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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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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洋家的小懂事儿

洋灵 卜岳

“我的妈耶!小弟你快看啊,这个男的好帅!我都仰慕他你知道吗小弟!”木子洋指着电脑上的自己对小弟说道。


“嗯!我洋哥哥最帅了!”小弟吃着糖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木子洋。


“诶?小弟你知道吗,明天我们要去迪士尼!”

木子洋很自然的拿走了小弟手上的棒棒糖对小弟说道。


“嗯~现在不是去不去迪士尼的问题,而是你拿了我的糖……”灵超这个小朋友目不转睛的盯着木子洋嘴里的糖说道。


“你人都是我的了,糖自然也是喽!”木子洋一句话就让这个小朋友红透了脸。


(隔壁卜岳)


“老岳!我也要吃糖!”


“诶呀!我没有!找小弟要去!”


“不嘛!你去给我要!”


“哎呀!你多大个人...

“我的妈耶!小弟你快看啊,这个男的好帅!我都仰慕他你知道吗小弟!”木子洋指着电脑上的自己对小弟说道。


“嗯!我洋哥哥最帅了!”小弟吃着糖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木子洋。


“诶?小弟你知道吗,明天我们要去迪士尼!”

木子洋很自然的拿走了小弟手上的棒棒糖对小弟说道。


“嗯~现在不是去不去迪士尼的问题,而是你拿了我的糖……”灵超这个小朋友目不转睛的盯着木子洋嘴里的糖说道。


“你人都是我的了,糖自然也是喽!”木子洋一句话就让这个小朋友红透了脸。


(隔壁卜岳)


“老岳!我也要吃糖!”


“诶呀!我没有!找小弟要去!”


“不嘛!你去给我要!”


“哎呀!你多大个人啦,还撒娇,还要吃糖!”


“你不给我吃糖,那我吃你好吗?”

卜凡伸手把老岳拽到怀里,带有趣味的在他耳边吹气。


“停!我去给你要糖!”


“晚了,我现在不想吃糖了。”


“诶诶诶!凡子!别闹~”

………


拍摄现场


陈博文:小弟你知道岳岳为什么要举铁吗?


小弟:不知道


老岳:诶!小弟过来看看你岳叔的腿,看看多壮实!

小弟听了以后,欠嗖嗖的走过去,伸进老岳的破洞裤里,摸了摸大腿的肌肉,说道


“我岳叔的大腿!钢铁一般的肌肉!”


“诶诶!差不多行啦啊!凡子过来了!”老岳赶紧制止了小弟。


“诶?老岳你这面包得吃完啊,来我喂你吃,还有饮料啊,别噎着了!”这时候木子洋走了过来,看到了小弟的动作,对老岳说道。


“没事儿!洋洋那纸巾给我递一下!我擦擦手。”老岳指了指桌子上的抽纸。


“我来给你擦吧!你自己都擦不干净!”说完木子洋给老岳擦干净了以后拍了一下老岳的屁股


“这么大个人了!还收拾不利索!”


“诶诶!嘛呢!别闹!”


拍摄结束后……


卜凡一把拽过老岳壁咚在墙上,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岳明辉的口腔里都是他的味道。


“老岳,你刚才干什么呢?”


“凡子!是洋洋他吃了小弟的醋了,来找我发泄来了,想气一气小弟,你别误会!”


“哦?是吗?那你和我说说,小弟为什么摸你大腿!你的身体只能我碰知道吗!”说完,卜凡又一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明显带了霸占的气息。


“凡子,别闹,在公司呢!”


“在公司怎么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岳明辉是我卜凡的人!”


宿舍寝室内……


“小弟?”木子洋敲了敲洗手间的门,灵超已经进去好长时间了……


“洋哥,你进来帮我搓一下背。”灵超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木子洋刚推开浴室的门就被灵超壁咚在墙上,动弹不得。


“小弟!你干什么!”


灵超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强吻上了木子洋的唇,由于不熟练的吻技,他咬破了木子洋的嘴唇,血腥味蔓延了整个口腔。


木子洋楼住灵超的腰一用力,灵超就被木子洋反壁咚了在墙上,木子洋又带有惩罚欲味的咬破了灵超的嘴,灵超吃痛,推开了木子洋。


“木子洋!”灵超吼到。


“小弟……”木子洋心疼的抱住了灵超,宠溺的揉着小孩

儿的头发。


“今天是哥哥的不对,不应该赌气去干那样的事,但是,李英超同学,由于你惹我生气了,你得赔偿我。”


“那……洋哥哥,我把我自己陪给你好不好。”

说完,木子洋才注意到全身赤裸的灵超,赶紧给他裹好浴巾,扛起来,扔到了床上。


隔天……


老岳捂着腰来了公司,卜凡暗爽


灵超被木子洋背来了公司,木子洋开心


“小弟,你知道吗,网上都在说洋灵是真的诶。”


“嗯!是真的!”


“诶?小弟!我插一句话!卜岳也是真的!”


陈博文:洋灵锁了!卜岳也锁了!我有剪辑素材啦!


岳笙笙

下雨了③ 〔岳我〕

(不上升)


“那你,不问问我基本情况吗?”我问岳明辉。

“又不是谈恋爱,问那么多干嘛。”他玩着我的头发,明明是笑,我却感觉他并不高兴。

我接受419,也接受谈恋爱,唯独不喜欢什么长期…炮友。我正想说,却看见他的笑容消失掉,他的眼里,仿佛是无尽的孤独与落寞。

你知道月光吗,它不会眨眼闪烁,只一直温凉柔和。岳明辉和我,明明轻浮而冲动,走肾没走心,此刻我望着他,却好像看见月亮。

就因为这样奇怪的一瞬,我答应了他。“好。”我听见自己说。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小孩子得到糖果,狗狗得到骨头般单纯的笑。无情的、哀伤的、柔和的、单纯的,他怎么可以一瞬间转换四个风格呢。

“小月亮…”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

“这个称呼很好。...

(不上升)


“那你,不问问我基本情况吗?”我问岳明辉。

“又不是谈恋爱,问那么多干嘛。”他玩着我的头发,明明是笑,我却感觉他并不高兴。

我接受419,也接受谈恋爱,唯独不喜欢什么长期…炮友。我正想说,却看见他的笑容消失掉,他的眼里,仿佛是无尽的孤独与落寞。

你知道月光吗,它不会眨眼闪烁,只一直温凉柔和。岳明辉和我,明明轻浮而冲动,走肾没走心,此刻我望着他,却好像看见月亮。

就因为这样奇怪的一瞬,我答应了他。“好。”我听见自己说。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小孩子得到糖果,狗狗得到骨头般单纯的笑。无情的、哀伤的、柔和的、单纯的,他怎么可以一瞬间转换四个风格呢。

“小月亮…”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

“这个称呼很好。不过我不喜欢。”

我一愣,抬头看着他,“……”

“还是叫老岳或者哥哥吧,我朋友他们都这么叫。”

“嗯。”


“今晚有空吗,一起看电影吗?”是我师姐给我的微信。

我还在岳明辉家,正想着是去呢,还是拒绝呢。就看到师姐头像换了个男人,点开,还好看得很特别,就问了一句,“头像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啦,喜欢的明星,木子洋。”

“噢。”

师姐又发过来一张图片,“他们是四个人,一个组合,叫ONER。”

点开图片,吓得我差点叫出来,这不是…岳明辉吗?……这是岳明辉吗?好像啊 ! 赶紧百度了一下ONER,这明星是叫岳岳。这不能是同名这么简单了… 都长得一样…  岳明辉就是岳岳,还是他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岳明辉。”我把图片举给他看,“这是你吗?”

“宝贝儿我看你也不瞎啊,这当然是我了。”

“…… 我搞到明星了?”

“还没出道呢。8月出道。”

“可是,你就要做明星了,要什么炮友啊,合适吗?”

“出道也不一定就会红啊。我现在需要你。”

需要我,也还算句甜言蜜语吧,不应该看着我说吗?岳明辉却在说这话的同时转身离开我了。


“所以晚上约不约啊?”师姐问。

我看岳明辉并没有要给我讲他的故事的意思,一个人拿了罐啤酒坐在了沙发上。“我朋友约我晚上看电影。”我朝他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你晚上……”

他一只手臂搂过我的肩,顺便拽下了肩上的衣服,手掌在皮肤上慢慢摩擦。我下意识地缩了下肩膀,他笑了,吻落在我锁骨上,“别去了,宝贝儿。”

“嗯…… 先让我回条微信……”

岳明辉稍微松了动手,“不约! 我晚上要约男人! ”我回道。

“你晚上是要睡男人。”岳明辉在我耳边说。




养生老年人要减肥

【ONER/黑道向】黑色集市(12)

布袋被拽离脑袋,岳明辉一下子不太适应斗兽场强烈的光线。他眯着眼伸手遮挡来自高空的射灯,迅速交替眨眼适应光线。

观众很多。

这个场地不是很大,横纵也就15米,没什么遮蔽物没什么能躲的。来自10个方向的门倒是大刺刺地清晰可见,弹道只能直线为准,但同时应付10个人是真的不一定可行。

唯一可行的办法。

先下手就好。

辉爷被给了两把枪,一共24发子弹,用完没成功杀死10个人就是自己死。


裁判在高台宣读规则,死囚陆续被送往10个入口,一个个贪婪又残暴,毕竟运气好的只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只有1个。

岳先生低着头突然用意大利语带着戏谑地说了一句,"想要我的人头来拿就好,不过被你旁边的人抢先了......"...

布袋被拽离脑袋,岳明辉一下子不太适应斗兽场强烈的光线。他眯着眼伸手遮挡来自高空的射灯,迅速交替眨眼适应光线。

观众很多。

这个场地不是很大,横纵也就15米,没什么遮蔽物没什么能躲的。来自10个方向的门倒是大刺刺地清晰可见,弹道只能直线为准,但同时应付10个人是真的不一定可行。

唯一可行的办法。

先下手就好。

辉爷被给了两把枪,一共24发子弹,用完没成功杀死10个人就是自己死。


裁判在高台宣读规则,死囚陆续被送往10个入口,一个个贪婪又残暴,毕竟运气好的只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只有1个。

岳先生低着头突然用意大利语带着戏谑地说了一句,"想要我的人头来拿就好,不过被你旁边的人抢先了......"岳先生舔了舔嘴唇,"那他可真幸运啊。"

离他最近的几个听到后愣了一下,看向身边的人,是那么远的岳明辉容易被射杀还是旁边近在咫尺的竞争对手好杀呢?


外国人真的,太容易挑拨了吧。

岳先生看到眼前的一个大汉偷偷把枪头偏离了射杀自己的方向,如果是直接为了杀自己还偏离枪头的话是根本来不及的。

身后的人上了膛。

辉爷环顾了四周,也给自己的枪上了膛。

所有人都在等裁判发令,岳先生转了转脖子,骨头发出格拉拉的声音,抬手开了枪。

裁判未下令,还剩8人。死囚一时炸了锅,拼命想冲出可镣铐还没解除。

辉爷趁裁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双手两个方向,又是两个人倒地。

反应过来的死囚连忙朝着岳明辉的方向开枪,虽然距离很远还没解开镣铐无法移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好。

对岳先生来说,这10个人像靶子一样容易被打到。他甚至还有心情考虑每个人不同的必死伤。

不做这种事,不代表不会这种事。

辉爷偏头躲过耳侧一颗子弹,瞄都瞄不准。

垃圾。

裁判已经开始维持场内秩序。用着意大利语怒斥岳明辉提前开枪的行为。

辉爷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又是两枪。

场内一片混乱,有呵斥的,有叫好的,有尖叫的,有嘶吼的。

还剩4个人。


你这是有违男人间决斗的规则。

哦?黑色集市里还有规则?


辉爷解决了剩下四个人,大大方方地走近裁判台,枪口对准那个可怜的意大利人。


算我赢吗?


恭喜岳先生成功通过裁决,为表达我们的歉意,岳先生将直接获得蓝牌特权。


岳先生双手一抬,枪掉在地上,他笑着走向出口。他倒不是很怕这些人耍什么暗手。


因为外国佬太容易看穿了。


枪里一共12颗子弹,还剩两颗子弹。


一名神秘网友

【酒味儿肩带 01 高甜微擦car】

提问:女朋友肩带滑落怎么办?

ONER:离线等,不急。她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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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来啦!安排!

前排提示,有女主,名字叫:安禹,钟挽西,蓝柒,朴凡。

这是四篇想要给予女主姓名的小甜饼,允许我用四个宝贝的沙雕艺名作为他们的CP吧哈哈哈哈。四个女主的性格从四个宝贝的性格中引申创造哒,有可可爱爱,呆呆萌萌,二二哈哈,沙沙雕雕。(手动滑稽)

这一次的彩蛋是岳叔哒~岳叔真的太温柔了,爱岳爸爸和我岳爸爸的媳妇儿姑娘等等!


照例小唠叨:正文较长,分成四章更新~预祝小姐妹们观赏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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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女朋友肩带滑落怎么办?

ONER:离线等,不急。她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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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来啦!安排!

前排提示,有女主,名字叫:安禹,钟挽西,蓝柒,朴凡。

这是四篇想要给予女主姓名的小甜饼,允许我用四个宝贝的沙雕艺名作为他们的CP吧哈哈哈哈。四个女主的性格从四个宝贝的性格中引申创造哒,有可可爱爱,呆呆萌萌,二二哈哈,沙沙雕雕。(手动滑稽)

这一次的彩蛋是岳叔哒~岳叔真的太温柔了,爱岳爸爸和我岳爸爸的媳妇儿姑娘等等!


照例小唠叨:正文较长,分成四章更新~预祝小姐妹们观赏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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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超DIDI - 特基拉日出//想你似酒,牵肠挂肚>

 

//或许梦中曾为墨西哥的迷人朝霞微醺,但此时不及眼前人眨眼偷笑//

 

[下滑看小弟妹安禹在线撒娇,小弟灵超在线强势反攻]

 

 

 

推开门那一瞬间,灵超便察觉出异常,尽管他上一次来这儿还是一个月前。

高跟鞋一只睡倒,一只歪歪扭扭靠着玄关鞋柜。

公文包可怜兮兮的躺在一旁,拉链敞开,露出商务名片一角。

看来他今天来的不巧,安禹刚谈完项目回来。

浏览完这些,灵超视线向上,玻璃柜上搁着那件一个月前买回来就没穿过的黑色风衣——

“这衣服比我想象中还要长啊……超鹅要不你试一下?”当时安禹垫着脚尖朝他比划这件风衣,想让他穿,最终因为袖长太短而作罢。

安禹很喜欢,他很嫌弃。

不过现在灵超还是伸手将它拿了起来,因为比起对这件衣服的嫌弃,他更想要凶一凶这衣服的主人——不要总把东西扔在玄关。

但两步之后,灵超又改变了主意。

这次安禹不仅把东西扔在玄关,还把自己也扔在了玄关后。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酒的味道,但这靠近后愈发浓烈的酒香,提醒着他:安禹喝醉了。

这个事实让他有些不悦。

灵超蓦地蹲下来,盯着她瞧。

安禹纤长眼睫因为忽然而来的轻微响动颤了颤,随后皱起眉,鼓囊了声将脑袋转向一边,留给他一个红扑扑的侧脸。

醉鬼的无意之举引得本就十分不悦的少年怒意更甚,灵超板起脸,正欲拿出男朋友的威严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让自己省心的女友,醉鬼却再度嘟囔起来。

“超鹅……我想你呀……”

这回他听清楚了。

是以“安禹”这两个带着怒火的字只是在他舌尖上打了个转儿,就被吞了回去。

这位向来需要对方来安抚不满情绪的新晋年下男友忽然神情一改,不由自主地放软了态度,轻轻挪动脚步,转向安禹正脸。

“……姐姐,我回来了。”扬起个看不出情绪的笑,他等着她睁开眼看自己。

但很显然,他低估了醉鬼的迷糊能力。

“真的是你呀超鹅!”

听到熟悉声音,安禹睁开双眸。

尚且迷糊的脑袋还来不及处理男友回家看见自己醉倒在玄关这个完整讯息,只是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就率先惊喜的出声。

尽量想让自己绷着脸的灵超在对上那双眼里的欣喜后,还是没能压下不断翘起的嘴角。只能强作傲娇地扁扁嘴,转移话题:“赶紧把衣服穿上,你不冷啊。”

安禹着实醉的不清,甚至没有听清他这句忽然压低了声的话,只傻笑着盯着他看。

见她这般,灵超无可奈何的叹口气,决定亲自动手替她披上衣服。

只是鲜少照顾人的年下男友做起这种事十分别扭,何况他面对的是一个醉鬼,相当不懂配合为何物。

第三次被打断动作后,灵超耐性告罄,开始咬着牙威胁:“安禹——抬手!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安禹虽然醉的不轻,耳朵却灵的很,听着语气忽然不对,赶紧顺着他的话抬起自己一边手臂。

因着这个动作,另一边手臂惯性向下,本就摇摇欲坠的肩带也因此一同滑落。

黑色肩带落在白皙手臂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比如就引起了这个原本气势汹汹要威胁女友的灵超鹅的注意。

嗯?这是啥?

望着那条细长的黑色带子,灵超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好奇心盖过了一切其他情绪,忘记了他此举的初衷。

在他望着这个陌生物件的同时,安禹也眨巴眼睛望着他。

醉鬼的视角下,她想到的不是灵超在看什么,而是关注着他的举动。

所谓好奇害死猫,虎宝宝原地好奇三秒,然后决定上手,用时间行动求证心中疑惑。

但他手还没伸出去多远,东西的主人就突然冲他扑过来,。

灵超还不太明白怀里怎么突然多出了个醉鬼,只来得及下意识接住安禹,顺势向后仰躺到毯子上。

而罪魁祸首却笑得好不开心,还伸手揽住他脖子。

刚才不还醉得睁不开眼?嗯?咋回事儿?

在头一回照顾醉鬼与头一回照顾女朋友的双重压力下,灵超觉得他不能这么任由安禹撒酒疯,他必须采取点什么行动叫她认清现实,找回自己男朋友的威严地位!

不对!等会……

素以身材精瘦出名的灵某人,在胸前忽然多出了团不属于自己的柔软触感后,明白了刚才那条黑色细长带子究竟是何物。

如果安禹没喝醉,一定不会错过灵超藏在睫毛阴影下的视线。只是见着他笑,她就跟着偷笑。很显然,她误会了这人伸手过来的意图。

——以为鹅宝宝是想要抱抱。

所以安禹主动伸出手,枕着自己肩袖滑落半边的手臂,将脸颊贴近他。

醉酒后温度升高的脸颊贴着灵超还带这点凉气的肩胛,意外的舒适。

身体快大脑一步反应,尝到甜头后,安禹又侧过脸,将另一侧脸颊如法炮制,用他微凉皮肤降温。

“……”

香香软软的触感隔着层薄薄的布料传达到每一根神经,还带着醉酒后身体的温热,着实撩人。

不过灵超不敢动,现在做什么的话,是不是有点趁人之危?

一冷一热,一动一静。

垫在下边的未成年还在自我挣扎,靠在上面的醉鬼却完全游离于状况外。

从心心念念的超鹅出现在视线里后,安禹的思维已经装不下再多。

她很想他,但从未说过过。想着自己比他大,要成熟些,什么事都想自己扛着。

但是喜欢的人就在眼前的满足,足以冲垮一切坚强外壳,只留下柔软温情。

“超鹅?”

安禹挪了挪脑袋,将脸埋进他肩窝,闷闷地唤了声。

“嗯?”温香软玉在怀的灵超本人微微皱了眉,倒是听话的抬起下巴,任由她长发蹭上自己一侧脸颊,有点儿痒。

但这点儿发丝蹭上脸颊的触感,完全比不上怀里这个醉鬼香香软软的触感。

这个角度,他只要稍微转转手腕,就能碰到刚才那个吸引自己目光的东西。

将刚才没有进行下去的动作重新拾起,灵超带着凉意的指尖轻轻挑起那根滑落的肩带。

触碰到手臂激起的刺激终于唤起些安禹的理智,她抬起下巴,疑惑得朝那带着凉意的手指转过去:“你在干什么?”

“衣服乱了,帮你整理好。”闻言灵超神色未变,却腾出另一只手扣上她乱动的脑袋,按回自己怀里。

“别动。”他低声补充道。

压低的声音从胸腔而上,莫名有催眠之感。

此时安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酒醒了些,还是更醉了些。

呼吸间灼热的酒香味洒在灵超肩窝,也喷洒在她自己脸颊,脑袋似乎更昏沉。背后轻轻搭着的一双手看似没用力,可也禁止了她随意乱动。

除了紧紧抱着这个可以让自己降温的人,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

“超鹅啊……”

“我在。”

安禹闭上眼睛,在听到他一声低低的应答后,忽然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下巴,凑近他耳畔,学他低沉喑哑的口吻,缓缓念出两个字。

灵超一愣,显然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果然喝醉了。”

轻声低语后,他没去帮安禹整理好衣服,而是轻轻拢住她遮住视线的柔软长发,转过脸望着她不明所以的眼,又朝她笑:

“姐姐,你这样不好,我还未成年。”

安禹没明白他说这“不好”指的究竟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醉鬼思维下意识将这“不好”归纳为“喝酒不好”。

这下她更不明白了,她成年了,可以喝酒啊。

来不及想更多,她仰起头,疑惑地看忽然笑起来的人:“我成年了啊。”

收获意外答案的灵超觉得很满意,这回没再把这乱动的人按回去,而是与她疑惑的视线相接,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成年的姐姐,你今天喝了什么酒?”没给这醉鬼反应的时间,他又接着问。

对于这个问题,安禹未作多想,脱口而出道:“特基拉日出,怎么了?”

“不信,我要亲自查证。”

很显然,答案没能被接纳。

但“亲自查证”这四个字到底又唤回了些理智,她费力地打量着灵超好像没在开玩笑的表情,阻止他道:“不行,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

话音刚落,搭在腰间的手忽然用力收紧,天旋地转的瞬间,两人掉换了个姿势。

安禹只听见耳旁他带着笑的声音:“你成年了啊,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剩下的话淹没在紧贴过来的吻里,她艰难的张嘴想要分辨,只是被反攻而上的某人趁机而入,强势地用实际行动向她解释,这是怎么个负责方式。

胸扣被他轻易挑开的瞬间,安禹才后知后觉得想起灵超刚才说要给她整理衣服的话。

信了他的邪。

这人分明是在找解开衣服的暗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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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违法犯罪的边缘试探……超鹅篇结束,下一篇是岳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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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岳PINKRAY - 玛格丽特//恨你似酒,旧瘾成疾>

 

//我已经遇见了我的王后,只待她朝我心上开一枪,烙上终生印记//


——

当伪渣男重逢呆萌前女友?

下期预告:大嫂钟挽西在线举铁,大哥岳明辉在线表演伪渣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预告片段】

一刻钟前,岳明辉一共点了两杯Margarita,一杯送现在的自己,一杯送曾经的自己。

一刻钟后,这两杯酒他连半口都还没碰到,就都已经空杯见底。

其中一杯进了前女友的肚子,另一杯由前女友亲手端着,用来泼他西装一片狼渍。

“小西,你以前不这样的。”

许是真的酒壮怂人胆,两年前分手后闷头就跑的钟挽西小姑娘,现在盯着久别重逢的前男友,怒从脚底起,又将被子里剩下的那点儿酒全部在他白西装上抹了个干干净净。

“你还是和两年前一样讨厌!”

酒没喝进去半口,但岳明辉已经被浓烈酒精味儿包裹,丝丝柠檬酸气很衬现在小姑娘包了半包泪水,楚楚可怜模样这景。

尽管自己才是被泼了一身酒的人。

他有点儿无奈,但周围聚集的人多了起来,昏暗灯光也不能保证他一直不被人认出,所以,他得速战速决。

“行,剩下的我们回家再说,你也不想在这儿被拍到,明天和我一起上娱乐头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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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一个人只需要两样东西,时间和新欢。你选择了新欢,而我选择了时间。”

“然后我们都失败了。”


清枝er

【靖佩瑶】什么?我妈让我卖切糕?!

   沙雕预警!!!

   比之前大伯的沙雕太多!!!

   没什么关联但都是沙雕文学的作品指路:【韩沐伯】

B站的太太们都是人才

  然后表白一波 @always . 和她的文字她的猫


   各位好我叫靖佩瑶,靖佩瑶的靖,靖佩瑶的佩,靖佩瑶的瑶。

    我的妈妈在我刚开始说话的时候,一度找上隔壁家的那个阿姨,她似乎觉得我并不应该说出那两个字,对了,隔壁家的小孩叫做董又霖,而他教会我的,是“放屁”这两个字。

    我在幼年时期非常不理解为什么隔壁家...

   沙雕预警!!!

   比之前大伯的沙雕太多!!!

   没什么关联但都是沙雕文学的作品指路:【韩沐伯】

B站的太太们都是人才

  然后表白一波 @always . 和她的文字她的猫


   各位好我叫靖佩瑶,靖佩瑶的靖,靖佩瑶的佩,靖佩瑶的瑶。

    我的妈妈在我刚开始说话的时候,一度找上隔壁家的那个阿姨,她似乎觉得我并不应该说出那两个字,对了,隔壁家的小孩叫做董又霖,而他教会我的,是“放屁”这两个字。

    我在幼年时期非常不理解为什么隔壁家小孩还有个名字叫Jeffrey。

    当然啦,这个名字并不是家长取的,而是他自己翻书找来的。

    他说,在我们这个村,是美有前途的,我们应该与国际化接轨,哦我忘了说了,那本书是盗版的猫和老鼠,我想他或许是想取一个Jerry呢。

    隔壁家的隔壁也借机买了本猫和老鼠的小人书,当然啦,还是盗版的,我们那个年代书籍可贵了。

    于是Lil Ghost横空出世,虽然我比他大一点,但是我那时候不会读英文啊,我就问他,你的名字到底怎么读啊?

    他很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我不管他,因为我知道他也想和国际接个轨,像Jerry,哦不,Jeffrey那样。

    他说,我的名字,史上最最最国际化,紧跟时尚潮流,李狗蛋!

    当时他最最最亲爱的爹就在旁边,毫无疑问的,他被他爹给揍了,你说你叫狗蛋这么俗的名字就算了,你还改姓,看,被揍了吧。

    这几天岳家李家卜家几个孩子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李振洋,被誉为全村的‘赌/王’,你信吗反正我不信,大概是自封的。有事无事,找岳明辉赌/一把,而且无论什么东西都能成为抵押。

    我记得的,最经典场面是李振洋和岳明辉抢跳跳糖,岳明辉不给他,他就硬拉着岳明辉划拳,输了的人把他的和老岳的五包跳跳糖一起吃下去。

    “男人!就是要有直面暴风雨的勇气!岳明辉,你是不是不敢来!敢不敢来啊岳明辉!”

    “哎不是,我凭什么答应你啊。”

    “就凭你个男人,岳明辉!是不是男人了!是不是不敢!说!你就是怕我了!”

    “来就来。”

    “猜——丁——壳!”

    “啊啊啊啊啊啊啊!!!!岳明辉我要杀了你!!!!”

    李振洋输了,他被迫吃下了五包跳跳糖,那酸爽,我算算他那天脸部大概瘫了半天,那他嘴巴大概也麻了半天。

    全村的‘赌/王’,真惨。

    还有李英超,这个孩子大概被李振洋带傻了吧,有天去吓丁泽仁家的鸡,不得不说,李英超学鸡叫学得挺像的,然后就被泽仁妈妈抓了包,当时就吓得缩起了了。

    哦,如果他能感同鸡的身受。

    当孩子们聚在一起玩的时候,李英超总是会不服输地说自己是‘爸爸’,然后卜凡和李振洋出来‘伸张正义’,说自己才是‘爸爸’,全村最大岳明辉又开始了,他说自己才是真正的‘爸爸’。

    聊天玩耍的方向朝‘爸爸’走去,一路不复返。

    再来讲讲李狗蛋,我不知道这股邪风什么时候也吹到了小林家,林彦俊,我们村公认的,颜值Top1的男孩子。

    他变瓜了,麻瓜的那个瓜。

    李狗蛋给他取名叫李爱文,他居然接受了,他还很开心地和我们分享他的新名字。

    还有李啵唧(王子异),李贾(黄明昊),李葵(蔡徐坤),李弄(陈立农),李聪(朱正廷),李庆(尤长靖)还有李橙橙(范丞丞)。

    对此我只想说,邪风贯穿全村,不幸啊不幸。

    我那时万万没想到啊,多年之后某档选秀综艺,李氏家族全员出道,留我一个卖切糕,哦,其实也不止我一个卖切糕的,我还有四个兄弟。

    这事说来话很长,我就简单来说吧,我签了一个公司,叫做觉醒东方,方是个好公司,和我一起训练的还有四个好兄弟,泊秦淮和墨叶。但是!选秀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临阵磨枪的我被强制上场。

    没成想啊,一个选秀,我们村半数孩子都参加了,李氏家族就不说了吧,最大的赢家。像什么Jeffrey,董岩磊,坤音四子啊,朱星杰啊,通通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都要怀疑这个选秀是不是我们村子自己开的了。

    好在我还有我妈遗传的一副好嗓子,好像开场成绩还不错。

    但是命运啊它总是要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除了开头评级c和靠大家争取来的海底捞,我发现我在这个节目里好像真的太佛以至于没有镜头。

    没办法嘛,我们家不知道为啥信佛,讲究不杀生,所以曾经我想当个屠夫的想法在还没成型就被我妈给扼杀,她说卖切糕多好卖什么肉,所以我得以理直气壮的天天下课买切糕。

    到了六十进三十五的时候,我就有一种预感我可能留不下去了,午夜时分,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可能……”

    说不下去了,这生活,太惨了。

    “儿子你不要怕,妈妈已经给你物色好切糕铺子了……嘟……嘟……”

    我被我妈的话吓起一身鸡皮疙瘩,不是因为我妈给我物色切糕铺子,而是,他儿子我活了二十多年都没见怎么守过誓约的亲妈,如今兑现了她临行前给我讲的,儿子你要是当偶像当不下去了你就回来卖切糕吧,我之前一直不阻挠你天天下课买切糕,原因你懂的吧儿子?

    我当然懂,买切糕的同时学着怎么切好切糕。

    走投无路居然让她儿子去卖切糕。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亲妈。

    我,靖佩瑶,我恨。

    真到了公布排名那一天,我反而觉得很平静。当天晚上我独自一个人抱了一箱纯牛奶跑到宿舍大楼的天台,边汲着牛奶边感慨人生不易。

    “我靖佩瑶,今以纯牛奶为祭天之物,向天神求问,我是否要听从母亲安排去卖切糕。现在我开始扔牛奶,有商标的一边是卖,配料表的一边是不卖。”

    我神神叨叨的摇着牛奶,不等到牛奶被我摇匀就一把把牛奶抛向天空,

    “妈咪妈咪哄!佛祖保佑!”

    扔完我立马蹲下来,头随着牛奶高度的降低而降低。

    “啪!”

    它很不幸地炸开了花,白花花的牛奶炸了我一身,并且遮住了我的眼睛,我控制不好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视线模糊前我似乎看到有人站在了我面前,是天神吗?不像啊天神怎么会有四个,而且c位天神怎么那么像小黑兔呢?

    我随便秃噜秃噜我眼睛看向牛奶盒,mad是,有商标的。

    “我操!卖切糕!”

    我,靖佩瑶,在线给大家表演,悲伤如何逆流成河。

    “啊,佩瑶这么喜欢卖切糕吗?”

    “瑶哥别灰心,你要是真喜欢的话我陪你卖切糕。”

    “我和墨哥一起陪瑶哥卖切糕吧!”

    “切糕……听起来很好次,沐沐下次带我去吗?”

    “哎呀大田,佩瑶他醉奶了,快带他回宿舍吧。”

    四人七嘴八舌讨论着起来拉起我,

    “我靖佩瑶没醉奶!放开我!”

    “快点快点,这孩子都开始神志不清了。”

    “好好好,瑶哥乖,黑兔在这里,黑兔一定会陪瑶哥卖切糕的。”

    妈妈,我恨!

    虽然我遗憾地回了村,但是,我是和子墨左叶一起回的村子,然后我应他们的热烈邀请,给他们表演了一段切切糕。

    首先,先颠一颠刀,就像厨师颠锅那样颠,颠完后拿稳,然后把自己的气势提起来。

    我妈说输啥都不能把气势给输咯。

    其次缓缓把刀水平放在切糕上,看准那一个时机,唰唰唰嚓嚓嚓飒飒飒把刀子给送下去,切糕完美地被割开了。

    我还模仿撒盐哥撒了一波盐巴。

    “掌声呢兄弟们?掌声在哪里?”

    他们发出哇的赞叹声,凑上去观看我的切糕切口,齐齐撒盐。我被挤到后面也不甘寂寞地给自己拍掌。

    后来伯哥奋哥也来了我的村子,陪我们,卖切糕。

    岳家李家卜家的孩子搭了个伙开了个茶馆,‘坤音茶馆’兼相声表演,主演者:岳明辉,卜凡,李英超。

    哦还有李振洋,他对相声感兴趣,但是他大多数时候和别人尤其是岳明辉打赌,所以无法兼顾相声社的事务。

    我,靖佩瑶,相信我就算是个卖切糕的,我也会带领我的兄弟们,把切糕销量卖到全村甚至全县最好!

   


Lorinda山雾💛

啊啊啊啊啊啊

小辉

超级喜欢这套了!

啊啊啊啊啊啊

小辉

超级喜欢这套了!

粥金玄
要不要来一杯奶油蓝莓气泡茶?

要不要来一杯奶油蓝莓气泡茶?

要不要来一杯奶油蓝莓气泡茶?

八风不动汪汪汪

【岳我】在只属于我们的宇宙里(二)

*没想到居然如此不受欢迎!【跺脚脚

*已经扑街但我还在写,哈哈没想到吧 *´∀`)´∀`)*´∀`)*´∀`)

*今天也是很无聊的一章呢!

*看到这篇的时候或许大家可以赏脸再复习下前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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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黎知萤看着补习学校的学生陆陆续续走出来,像是一笼扑棱翅膀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元气满满,身上是夏天留下的影子。


她在这里等了岳明辉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补习班下课,...

*没想到居然如此不受欢迎!【跺脚脚

*已经扑街但我还在写,哈哈没想到吧 *´∀`)´∀`)*´∀`)*´∀`)

*今天也是很无聊的一章呢!

*看到这篇的时候或许大家可以赏脸再复习下前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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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黎知萤看着补习学校的学生陆陆续续走出来,像是一笼扑棱翅膀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元气满满,身上是夏天留下的影子。


她在这里等了岳明辉半个多小时,终于等到补习班下课,可是目标对象迟迟没有出现,偶尔有从她身旁的高中生向她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毕竟她这样的打扮出现在补习学校旁边多少有些违和。


黎知萤有点后悔来那么早,又后悔为什么非要来等岳明辉下课。


“等好久了吧,不好意思啊,下课的时候有两个学生来问问题,就拖了一会儿。”岳明辉一出学校就看见了黎知萤,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她身边。


黎知萤看了一眼岳明辉身后两个正在咬耳朵的女生,她们撞上黎知萤的视线慌忙低下了头。“那是我学生。”


岳老师跟黎同学解释,露出爽朗的笑容,像冰镇的波子汽水,咕嘟咕嘟冒着令人心动的气泡。


两个女生走过来小声和岳明辉说了老师再见,犹豫着看了看冲黎知萤,冲她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开了。


“年轻真好啊。”黎知萤嘟哝着,不知是羡慕还是纯粹的感叹,也许人慢慢长大后都会时常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慨,仿佛是在提醒自己“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似的。


岳明辉走在她旁边,接话道:“你不年轻吗?大学还没毕业呢。”


黎知萤侧过头看他,阳光在她微卷的发尾跳跃,她一动就洒下一片碎金。


岳明辉继续说:“我觉得吧,其实不是说一定什么年纪才是年轻,年轻就是说一种相对比较好的状态——当然你是真年轻,你现在特别好你知道吧……”


人形波子汽水还在持续冒着清爽香甜的气泡,明明只是一句无心的话,他却认真得要命,黎知萤总是嫌他话太多,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正是他的可爱之处——之一。


这条街时常会有流浪猫出没,虽说是被称为流浪猫,但有的猫体型可以说相当肥硕了,日子过得也许比某些留学生还要滋润。


某些留学生·岳:“这小猫儿挺胖,这里上完课回家的时候老看见它。过来过来,喵喵喵?”


猫:“……(=`ェ´=;)ゞ”


岳明辉热爱招猫逗狗,路过宠物店也会多看两眼,可是公寓里不允许养宠物,他只好把满溢的柔软心思都放在隔壁不省心的邻居黎知萤身上。


黎知萤在岳明辉身边蹲下,看着他挠挠猫咪下巴,又摸它背上的毛,胖猫喉间咕噜了两声,躺在地上打滚撒娇。


岳明辉又逗了会儿猫,忽然眼睛亮闪闪地望着黎知萤,在阳光下像两颗澄澈明亮的琉璃:“给它起个名儿吧。”


“叫什么?”


“嗯……叫小梨吧。”


“小篱笆?”


“是小梨,なし。”


“……”


黎知萤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8-


被人们称之为“羁绊”的东西,听起来俗套又抽象,明明看不见也摸不着,大家却始终坚信它存在着。


或许我们也可以把它具象化。


比如,它可能是一只猫。


 

-9-


超市是精明主妇们的战场,她们会精打细算选出同类商品中性价比最高的那个。而岳明辉这种战五渣则是看到什么都想买。


黎知萤一不留神,岳明辉就把小车车装满了大半。


“你这个人!”黎知萤抓着岳明辉的手不让他乱拿东西,“你有多少钱啊,你是不是想把超市都买下来!”


岳明辉被抓包却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他无辜地动了动手指,轻轻握了一把黎知萤的爪子。


心尖尖像被小猫的肉垫轻轻踩了一脚。


黎知萤收回了手,把目光移到别处,继续数落岳明辉:“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转过身镇定地将头发勾到耳后,露出叮叮当当的耳饰。


以及慢慢落满粉霞的耳根。


明明嘴上讨便宜谁也不输谁,却总在暧昧的临界点徘徊,小心翼翼擦着底线试探,只差一点点,就要开出不同的花。


说他们安于现状也好,乐在其中也不错,或是缺乏安全感也罢,总之感情嘛,就是那么微妙的一件事。


说不定他们也在等着那条线消失的一天呢。

 


-10-


被黎知萤再三制止之后,岳明辉终于学乖了,推着购物车目不斜视,对两旁的诱惑视而不见。


但是他很快又找到了别的乐趣。


“哎宝贝儿,你要试试坐车里吗,”岳明辉声音里都透着跃跃欲试的劲儿,“我来推你!”


——一名24岁高学历男子令人无法理解的诡异想法。


黎知萤转过身把咖喱放进购物车,看着岳明辉纯真的脸蛋儿终于克制不住蹂躏他的冲动伸手一顿狂揉:“你!又!想!干!嘛!”


岳明辉真诚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望着黎知萤,像夏夜里天空中的繁星,让人轻易就相信了他的鬼话。


“偶像剧里不都这么演嘛。”他这样解释道,并乖巧地咧嘴笑了笑,小虎牙可爱又俏皮。


“PAPA,这个,我要这个!”此时一位父亲推着坐在购物车里的儿子经过。


“……没有,我没想当你爸爸……”岳明辉挠挠脸,试图辩解。                                                                           


“……”如此一来,黎知萤更加确信这才是他本来的目的。


 

-11-

  

结果二人还是买了满满三大袋东西回家。


岳明辉一手一个购物袋,和黎知萤踏着夕阳走在回家的路上。


黄昏为周围的景物镀上温柔的金边,让人感觉时间仿佛走得很慢很慢,这是一天之中最奇妙的时段,橘红色的夕阳容易勾起人柔软的心思,又容易使人感到孤独。


“我想吃冰淇淋,你要吃吗?”然后有人轻而易举地打破了那一丝孤独感。


听到问话,岳明辉转过头去看身边的人,黎知萤望着街边卖冰淇淋的小铺挪不开眼,她那淡粉色的圆润的后脑勺也像一颗蜜桃味的冰淇淋球,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岳明辉没有特别想吃冰淇淋:“你吃吧,我不吃。”


黎知萤点点头跑进店铺,趴在柜台上认真挑选口味,过了一会儿又跑了出来。


店主毫不吝啬地给了她一个巨大的冰淇淋球,岳明辉问:“什么味道?”


“草莓覆盆子。”她回答。


可惜不是蜜桃的。岳明辉心想。


黎知萤拎着一个购物袋,艰难地挖着冰淇淋,岳明辉干脆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让她专心吃。


解放了双手的黎知萤捧着冰淇淋杯,挖了一勺递到岳明辉嘴边,唇瓣触到一点冰凉,几分钟之前还说不吃冰淇淋的人毫不犹豫咬住了小勺。


冰淇淋太凉,覆盆子有点酸,岳明辉皱了皱眉头,黎知萤发现了他的小表情,威胁似地晃晃勺子:“不许吐出来啊。”


岳明辉含着冰淇淋,没想吐,有点想笑。


冰淇淋在嘴里慢慢融化,他尝到了酸味里裹着的甜味。他舔舔嘴角:“还不错。”


店主过于慷慨的结果是黎知萤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她走两步就给岳明辉喂一口,结果原本说不吃冰淇淋的人反而吃了大半,岳明辉黏黏糊糊地说吃不下了,黎知萤才放过他,自己把剩下的吃完了。


傍晚的风不知从何时起带了点凉意,让人突然惊醒,夏天就要过去了。


“今年都没去看烟花大会。”黎知萤仿佛是被这阵风提醒了似的,想起了这个夏天的遗憾。


“没事儿,就明年再去呗,”岳明辉晃着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语气轻松,“明年再一起去。”


明年会一起去吗?黎知萤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仍是“嗯”了一声。



-12-


锅里的咖喱翻滚着,浓郁的香气溢出厨房,电饭煲里煮着的米饭也按捺不住躁动,散发出勾人食欲的香气。


岳明辉嗅了嗅鼻子,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黎知萤正手叉着腰盯着锅子。


离炉火太近,那温度实在让人难受,她时不时就要抹一把鼻尖的汗,一边调整火候一边扯着T恤的领子扇风。


公寓很小,塞了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仿佛一个转身就会鼻尖碰到鼻尖。


黎知萤关小了煮咖喱的火,让汁水慢慢收掉一些,忽然觉得身后有一阵微风拂过脖子,她转过头看见拿着扇子帮她扇风的岳明辉。


“这么热你还挤过来。”黎知萤有点嫌弃这个发热体,她低头看着咖喱慢慢变得浓稠,拿了个小勺舀了一点汤汁给岳明辉尝味道。


岳明辉就着她的手尝了尝,然后竖起大拇指夸赞不已:“好吃!”


黎知萤看着他粉粉的舌尖舔去嘴唇上沾到的汤汁,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害羞,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你怎么啦,是不是这儿太热了?你的脸好红。”岳明辉微微倾下身子关切地问,还想伸手去摸摸她额头,看看她有没有发烧。


黎知萤避开他的手,又猝不及防撞上他亮晶晶的双眼。


公寓暖调的灯光显得温馨又暧昧,电饭煲里偶尔吐出蒸汽发出的响声像是亲吻的序曲。


黎知萤凑近岳明辉的时候手中还拿着勺子,两人呼吸交错,盯着彼此的唇,只差一点点就可以交换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黎知萤抹了抹岳明辉的嘴角:“你吃个东西怎么像小孩子似的,满嘴都是。”


她先一步挪开了视线,转过身关了火,把咖喱盛到碗里,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确实什么也没有发生。


“啊,是吗,我这不是没注意嘛。”岳明辉擦了擦嘴,陪着她一起轻飘飘地把这一页揭过。

 


-13-


然而事后二人后悔不已。



-14-


提问:或许暧昧期也可以接吻?


抹茶红豆糯米团

出轨 上

接在《食心》那篇之后,非典型推理,这章铺垫,下章解密。也不知道算不算无cp向还是cp向,所以就不加前缀了。


01


木子洋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之后,习惯性地看了一下表,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因为不是节假日,医院里并没有印象中的熙熙攘攘,可能和想象中有些落差,木子洋甚至觉得消毒水的气味更加刺鼻。


电梯顺利的直达了四层。木子洋走出电梯,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随手整理了一下刘海,毫不客气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岳,有没有想你洋哥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宝贝儿你有啥事你就直说吧啊。”岳明辉...

接在《食心》那篇之后,非典型推理,这章铺垫,下章解密。也不知道算不算无cp向还是cp向,所以就不加前缀了。


01

 

木子洋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之后,习惯性地看了一下表,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因为不是节假日,医院里并没有印象中的熙熙攘攘,可能和想象中有些落差,木子洋甚至觉得消毒水的气味更加刺鼻。

 

电梯顺利的直达了四层。木子洋走出电梯,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脚步,随手整理了一下刘海,毫不客气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老岳,有没有想你洋哥啊?”

 

“无事不登三宝殿,宝贝儿你有啥事你就直说吧啊。”岳明辉笑眯眯地看着这位大学同窗。

 

“还是老岳你了解我。”木子洋摸摸索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封袋,在岳明辉眼前晃了两晃,“老岳你看看这个小票上的药品,是用来治疗什么的。”

 

岳明辉接过眼前乱晃的小袋子,办公室白炽灯瓦数有些大,白晃晃的灯光打在袋子上刺得人眼有些疼。岳明辉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小票上已经因为褶皱和塑胶袋的遮挡而有些模糊的铅字,“维思通,利培酮。。。”

 

“洋洋,我觉得这个你应该会比较拿手啊,我是心脏科医生不是精神科医生啊。”

 

木子洋抱着手臂靠在岳明辉的办公桌上,低头看着他一脸惊讶的样子,懒懒地笑开了,“其实吧老岳,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像变了个人。但现在看到你这样,大概是我看走眼了。”

 

“我是不是变得更帅了?”岳明辉佯装生气地锤了木子洋一拳,微笑僵在了脸上,心中警铃大作。不愧是当年临床心理学第一的李洋,观察力一如既往的敏锐。

 

“你说什么?”木子洋嬉皮笑脸的接下了这拳。

 

“没啥,说正事儿。你身边有人吃这个药?还是说你又回心转意拾起你的老本行了啊。”

 

“是,也不是。但你这样一确认,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事儿,有了点眉目。”

 

“想明白了?”

 

“算是明白了一些。”

 

“洋洋咋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岳明辉不死心地追问道。

 

“你确定要趟这趟浑水?”木子洋一挑眉,岳明辉果然还是变了。他以前虽然也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个性,但也没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

 

“行吧,不过这事儿说来话长。这也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成,那你等我一下,我请个假啊。”岳明辉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了几下就拨通了一个电话。木子洋识趣地站直身体走出门,“我在门口等你啊。”

 

 “嗯。”

 

没过多久,岳明辉就走了出来,拉着木子洋就往电梯走,“走走走,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店,东西很好吃,咱俩这么久没见了也好好聚聚。”

 

木子洋笑了笑没回话。就像岳明辉有事想问他一样,他也有事要问岳明辉。

 

明明桌子上有内线电话,为什么要用手机来请假?这个假,是请给谁的?

 

还有——记忆里岳明辉的手一直都是干燥而温热的,但现在为什么会这么冰凉?没有一点温度,就像是自己曾经在命案现场摸过的尸体一样。

 

02

 

 “您好,请问您是木子洋先生吗?”

 

“啊,你是——”

 

“我是昨天给您打电话的人,我叫常安。”

 

“啊啊,好的,没想到您到的这么早。”木子洋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进。”

 

木子洋一边说话一边再次按下手机确认了时间,十二点十五,提前了十五分钟。

 

木子洋的办公室藏在一个商务办公楼里。说是办公室,其实也是木子洋的一个家。房间是一室一厅,客厅里面就只有一张办公桌,像模像样的摆上了绿萝这种好养活的绿植,来减轻桌上堆满各种各样的资料的压迫感。

 

办公桌很大,正对面是一个沙发椅。木子洋把常安让到椅子上,“您先坐一下,我去给您倒杯茶。”

 

“金骏眉可以么?比较适合女性。”

 

“都可以,谢谢。”

 

“您可以说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先顺便了解下您的个人情况。”木子洋坐到了她的对面,从资料山里翻出一个笔记本,进入了工作状态。

 

“好。我叫常安,常是经常的常,安是平安的安。今年29岁,结婚3年。工作么,就是家庭主妇,平时主要在家做家务,周末的时候会到娘家开的餐厅帮忙,就在隔壁那条街上,从这转过去就是……”常安捧着茶杯,隔着袅袅上升的白烟看着木子洋,声音压得很低。

 

“可以了,已经很详细了。”木子洋打断她,“您在电话里委托我帮忙调查一个人,他是?”

 

“是我丈夫,林彦俊,我怀疑他出轨了。”

 

木子洋放下了笔。

 

自打他成立这家侦探事务所以来,十笔订单有八笔都是拜托他调查伴侣出轨的。做得久了,难免会觉得无聊。木子洋换了个坐姿,开始重新打量对面这个人。

 

虽说快要30岁,但再稍微打扮一下,化个妆,说是不到25岁也有人相信。木子洋觉得自己第一眼看到常安的时候,之所以觉得有一定年纪,完全是因为对方清汤寡水。一眼望过去,面色苍白,像是生病了一样。“婚姻失败”四个字仿佛刻在了脸上,任谁都能察觉到。

 

与其说“年轻貌美”才是做女性的资本,倒不如说爱情、婚姻、家庭是构成大部分女性自我认同的重要因素。虽然现在一直在吹女权,但又有多少人是真女权?口号喊得最响亮的那些人反而对自己的伴侣更加严加监视、防微杜渐。这种热情程度,不亚于双十一卡在零点抢那些涨了基础价格的打折商品。那些已婚男人怎么也想不到,女人发起狠来,可是要比福尔摩斯厉害得多了。

 

“您还好吧?”常安看木子洋已经许久没有动笔,问了一句。

 

“啊,对不起,您接着说。”

 

“嗯。我丈夫自己创业,有一家平面设计公司。这个职业怎么说呢,旱时旱死,涝时涝死。忙的时候睡在工作室都有可能,但是他不忙的时候总是会在家陪我。两个月前阿俊和我说他接了一个大单,但我问详细的问题他不和我说,而且每天晚上都会回家,这太不符合他以前的习惯了…..”常安讲起话来滔滔不绝,没有半点中途停下的意思。

 

“或许,您丈夫这一次的单子没有那么难?”木子洋斟酌了一下措辞。

 

“嗯,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常安声音还是很低沉,“但是后来我在给他洗衣服的时候,经常能从上衣和裤子口袋里翻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什么东西?”

 

“有时是一盒口香糖,但是阿俊他很注意外表,说口香糖会增大咬肌所以他从来不吃。还有时候是几张字条,写着时间地点的。上一次还翻到了超市的购物小票,买了不少东西。”常安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原本就颓丧的脸色更加苍白。

 

“嗯。”木子洋附和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但他根本没把买的东西拿回家,我还可以骗自己说是他买了犒劳自己员工的。但是最近阿俊更奇怪了,手机不离身,连上厕所都要带着手机,睡觉的时候也要压在枕头底下。有一次我就趁他不注意拿了过来,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设了密码?”木子洋机械化地回应。

 

“就是这么回事儿。”常安摊手。

 

没错。木子洋在心里暗暗附和。丈夫出轨的行为特征基本上就这么几种,听来听去都一样,没什么新意。木子洋觉得,如果自己有一天走到出轨这一步,一定得做得更加不动声色才行。转念一想又觉得恋爱结婚这事离自己特别遥远,毕竟…..算了,不说也罢。

 

况且自己现在做的工作,也是和常安口中的林彦俊一样,旱时旱死,涝时涝死,虽然对木子洋来说旱时更多一些。毕竟婚内出轨请得起私家侦探,或者说会去请私家侦探的又有几个?木子洋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一时间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得多了,还是拿下眼下这一单比较重要。

 

“那您需要我怎么做?是要拿到确凿的出轨证据还是调查那个还没浮出水面的第三者?”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拿到证据是指有明确事实证明您丈夫确实有出轨行为,调查第三者是指进一步了解第三者的社会关系,收费会有不同。”

 

“钱不是问题,调查得越详细越好,一个细节都不要落下。这次就拜托你了。如果我丈夫确实出轨了,你还要再帮我一个忙。”

 

“嗯?”

 

“我需要你顺便调查一下我丈夫的公司,如果有什么违法的行为也一并找出来,无论需要什么帮助,我都可以提供。”常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家里所有的动产、不动产都在我名下,我猜公司账面上应该没多少钱,说不定还有一堆欠款,如果事情进展顺利,我愿意付你三倍酬金,啊不,四倍。”

 

木子洋稍微思考了一下,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递给对方。

 

“这个价格的四倍?”

 

“可以。”常安看了一眼没做过多的思考就点头同意了。

 

“行,你把你丈夫的照片、公司地址、你们家的地址,还有你知道的所有他常去的地点都给我,我准备一下,明天就开始查。”

 

03

 

“所以,你这是接了个单子?”岳明辉斜斜地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不过洋洋不是我说你,你天天就干这些不正经的。”

 

“你还要不要听了?”木子洋没接岳明辉的话头,“老岳你都多大了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坐相?软的没骨头一样。”

 

“这不是对面是你嘛。”岳明辉没动,他盯着木子洋标志性的懒散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木子洋长得看上去就很丧,但对现在的岳明辉来说反而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让他这段时间一直绷紧的神经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行行行,你胸大你说的都对。”木子洋喝了口拿铁,润了润干燥的嗓子,“我继续说。”

 

03

 

跟踪进展比想象中慢很多。

 

因为木子洋“很惊讶”的发现,林彦俊的行程死板的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每天早上出门,开车半小时到自己的工作室,中途会停下到同一家全时买一袋达利园小面包,一直都是奶香味的。午餐也是极简风,三明治+美式咖啡,去的也都是同一家店。吃饭的过程中林彦俊一直用手机看新闻和工作上的消息,并没有任何越轨行为。

 

而这首一板一眼的乐章里面有一个非常不和谐的音符。林彦俊每天晚上八点钟的时候会准时从工作室离开,然后先开车到离家两个街区的一个小酒吧点一杯血腥玛丽。按理说血腥玛丽这种酒精含量不高的鸡尾酒,慢慢喝是留不下什么酒气的。但林彦俊似乎是故意要把自己搞得醉醺醺,每次临近十点的时候才会举杯一饮而尽,再自己慢悠悠地走回家。

 

木子洋也跟着进去过这个酒吧,然后发现他只是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眼神放空,全程没有看过手机,也没和任何人打过招呼,就盯着眼前的血红色的酒杯发呆。这样反常的举动连酒保都对他有印象,说辞和木子洋观察到的也没什么两样。

 

“这家伙每次还都点血腥玛丽,也不知道这么难喝的鸡尾酒有什么好喝的。然后还非要坐在同一个地儿,喏,就那边那个位子。有一次那个位子坐了别人,他还跑过去和人家商量,似乎是想要换位子。”

 

“非坐那个位子不可?”

 

“应该是,不过那次遇到的人也不是什么善茬,最后闹得很不愉快,还是我们过去把人拉开的。”

 

“哦?打架了?”

 

“那倒也不是。那波人说自己是混社会的,其实也就只是小混混而已,欺软怕硬得紧。不过我也是没想到看着这么文静的一个人,居然随身带着一把小水果刀。那群混混看到他居然带着刀,立刻就怂了,站在原地就开始骂娘。后来我觉得他们影响到店里的其他客人了,就干脆去扮了个和事佬,把人劝开了。”

 

“你还记得这事儿什么时候发生的么?”

 

“应该是上个月,具体几号记不清了。”酒保擦着酒杯,明显的心不在焉。

 

“你说他身上揣了一个水果刀?什么样的?”

 

“就普通的水果刀呗,不过应该是个好牌子,刀背上有一条金色的条纹。可能是镀金,挺闪的。不过谁家在水果刀上镀金啊,钱多了没地方花么?”

 

木子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样,算是个收获。

 

“他每天都来吗?”

 

“是啊,我其实也挺奇怪的,你说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当事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换个地方嘛,也不知道他看上这个酒吧哪里了。不过,你问这么多,你是他什么人,朋友吗?”

 

“……算是吧,有过几面之缘。”木子洋说的也是实话,连着几天都在跟踪的人,可不是有几面之缘么。

 

酒保神秘兮兮地凑到木子洋面前,挤眉弄眼,“其实你是侦探,对不对?”

 

“哈哈哈,哪儿跟哪儿啊,”木子洋尴尬地干笑了几声,“这都什么年代了,您纯粹是柯南看多了。拯救世界发现真相这种故事,只有小说家才敢这么写。我们这些社会主义的蚂蚁,还是喝酒吧。给我来两杯莫吉托,多放点儿薄荷。”

 

“得嘞,我最拿手的。”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木子洋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随身携带一把这么引人注目的水果刀?用来干嘛?还有每次只点血腥玛丽,还为了坐那个位置拼命,至于么?明明没有约什么人,即使在发生冲突以后还选择继续光顾同一家酒吧,仅仅是出于习惯吗?

 

木子洋觉得自己好像在浓得化不开的大雾中行走,谜团越来越大,让他抓不到一点儿头绪。

 

转天的跟踪也没有什么意料外的事情发生。如果非要说有,就是木子洋在那家酒吧里,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面色冷峻的男人。木子洋第一反应是这个男人很高,比自己都要高上半个头,第二感觉就是冷,不是一般的冷漠,而是没有活人气息的冰冷。

 

04

 

“所以这个和男人对案件发展有关系?”岳明辉似乎对这个神秘的男人产生了兴趣,坐直了身体,“不过那个林彦俊也真是个怪人。”

 

“我也这样想。”木子洋似笑非笑地看着岳明辉。

 

有的时候,本来正常的话题转得太快,也是一种掩饰。

 

05

 

又是毫无所获的一天。

 

木子洋稍微有些烦躁,但更多的是棋逢对手的快感。他从没见过一个被打上“出轨”烙印的男人可以这么冷静,冷静到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虽然越是没有破绽,就代表着破绽越多。

 

木子洋耐下心来,猫和老鼠的游戏,也不知道谁是猫,谁是老鼠。他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从酒吧出来的林彦俊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穿过马路进了一家药店。

 

有戏!木子洋赶紧跟上去,但又不敢跟得太近,只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背影,生怕发生什么大变活人的魔术。药店不大,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木子洋看到林彦俊站在柜台前等了好久。林彦俊没有着急,倚着玻璃柜顺便刷了刷手机;木子洋也不着急,他心里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终于,林彦俊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塑料袋,微微点头示意之后,离开了药店。

 

木子洋本打算等他离开去药店问问消息的,但刚一进去就发现林彦俊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购物清单。木子洋瞬间有一种老天都在帮自己的错觉,借口买了一瓶眼药水,连着从地上捡到的购物清单一起拿走了。

 

木子洋刚一出门就找了一个逆光的角度举起来看了看,结果发现是医院的处方单,写着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药名。

 

05

 

“你捡到的那张单子就是你给我看的那张?”岳明辉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明显被这个充满了层层谜团的故事给吸引了。

 

木子洋点点头,“对。”

 

“但你才是真正这方面的行家吧?”岳明辉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木子洋拿着这个单子来问他。岳明辉和木子洋是大学同学,都是临床心理学系的,还是一间寝室的室友。可是学着学着岳明辉觉得心理学实在是太压抑,所以转去学医了,口口声声说要完成鲁迅先生的夙愿拯救中国人。但是木子洋好像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从察言观色到话术都学的飞快,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冷静,听了那些杂七杂八的胡言乱语也照样一笑了之,不会让别人的情绪影响到自己。

 

虽然转了系,岳明辉嫌麻烦,和学院申请不调换宿舍,就这么和木子洋住了4年。

 

“因为我觉得常安脸色不太正常。”木子洋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回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她的脸色是灰白的,虽然可以理解为丈夫出轨的打击,但也不会连同嘴唇也是苍白的吧。”

 

“望闻问切,洋洋你不会让我只是听你的描述就确定对方心脏是否有问题吧?也有可能是人家姑娘亲戚来了呢?”岳明辉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既然自己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那么干脆好人做到底, “我能见见那位常安吗?”

 

“啊?”木子洋有些意外。

 

“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上一面,或许能对你那位朋友有点帮助,”岳明辉双手张开之后再次合紧,身体略向前倾,“至少也能帮到你不是?”

 

06

 

次日一早,天气不是太好,凛冽的北风夹杂了零星的小雨直往人身上打,打伞也无济于事,让人没来由地心烦。木子洋撑着伞在办公室楼下等了一阵子,实在经不住这物理魔法双重攻击,准备先上楼去等。

 

“洋洋!”岳明辉刚巧赶到,一只手捧着三杯咖啡,另一只手提着两个煎饼果子,“这么冷的天,还下着雨,你在楼下等着干嘛?来来来,你原来最喜欢的,两个蛋加里脊火腿少辣。赶快暖暖,别冻着了。”

 

木子洋接过岳明辉手里的塑料袋,打开看了一眼,的确如同岳明辉所说,是自己的喜好。他感觉自己嘴角的弧度大了点,“我一直以为贵人多忘事,没想到老岳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那当然了,好歹是同居四年的大宝贝儿么。”

 

“那你可不能有啥瞒着你宝贝儿啊。”木子洋探过头,对着岳明辉手里煎饼果子咬了一大口,从醒来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他也的确有些饿了。

 

“吃你自己的去!原来就爱抢我的,现在还抢呢你。”冷不防自己的宝贝煎饼被叼走一大块肉,岳明辉毫不客气的把近在咫尺的脑袋推开,“我有啥好瞒着你的?是煎饼果子没给你放肉还是怎么着?”

 

“没啥,我就这样随口一说。”木子洋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走吧,先上楼。”

 

“她什么时候来?”解决完早餐,岳明辉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抬高了声音问在里屋整理资料的木子洋。

 

“十分钟后。”木子洋抬手看了看表。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敲门。

 

“来了。”

 

四目相对。

 

“常小姐您好,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岳明辉。”

 

“老岳,这是常安,我的客户。”

 

“您好您好。”岳明辉率先伸出手来。

 

“啊,”常安停顿了几秒,轻轻地握住了岳明辉伸出的手,礼貌性地摇了摇,“你好。”

 

“我今天找您来,其实也是有问题问您,坐吧,我朋友也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请他来旁听,您但说无妨。”木子洋指了指身后的椅子。

 

“嗯……”常安显得心不在焉,和昨天电话里完全不同。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倒也没有,就是……”

 

“没关系,您想说什么就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吧,昨天下午我看到了一个想跳楼自杀的女人。”

 

“啊,然后呢?”岳明辉一惊。

 

“那个女生看上去挺瘦的,站的地方又高,感觉一阵风就能把她吹下去。她好像一直在哭,裙子还时不时被风带起来,她就一只手抹眼泪一只手压着裙角。”

 

“报警了吗?”

 

“应该吧,在我前面已经围了几个人。听说是因为丈夫出轨,要闹离婚,一分钱也不准备留下。”

 

听到这里,木子洋和岳明辉交换了个眼神,开口问道,“那她最后跳了吗?”

 

“我不太明白。”

 

“嗯?”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为什么要害人呢?”

 

“害人?不是自杀吗?”

 

“嗯,但是死亡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啊,不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吗?这样做是不是也太草率了。明明还有大好的青春!”常安越说越激动,好像回忆起什么一样,眼圈隐隐有些泛红。

 

“您是这个意思啊。确实,人生在世,死亡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事。”

 

“就是说啊。还有啊,有几个年轻人在楼下起哄着要她跳下来。好像是喝多了酒吧,但是……”常安垂下眼,抿了抿嘴巴。

 

“太坏了吗?常有的事,看热闹的人,都巴不得出点什么乱子,人心就是这样,坏透了。”

 

“不是啊……也太爱多管闲事了吧。”

 

“什么?”

 

“跳还是不跳,都和他们没有关系啊。”

 

“啊……这倒也是。后来呢?”

 

“天台好像上了锁,警察怎么也打不开。风越来越大了。等了这么久,还是不行,警察也太差劲了。”常安眼神放空,手垂了下来。常安好像陷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在接下来整整五分钟的时间里,她一直低着头保持着沉默状态。

 

“应该救救她的,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常安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不该这么快结束的,为什么不愿意等等!!!”

 

“所以,最后跳了么?”岳明辉突然插话。

 

“觉得这样轻易的放弃生命很厉害吗?为什么不听下其他人的建议?几分钟的工夫也等不了了吗?就三分钟,就三分钟警察就会把锁砸开了,为什么连三分钟都不行,都说了不要这么做……”说到最后,常安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开始啜泣。

 

“不想要她死吗?”木子洋发问。

 

“她根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呜呜呜……”

 

“她,是说的谁?”

 

“是她,是那个——”常安话没说完,就身体一软,昏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岳明辉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上前又是听心率又是看瞳孔大小,一番折腾之后才舒了一口气,转过身去摆了摆手,示意木子洋不要着急。木子洋点点头,知道常安身体没有大碍之后也坐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很安静,静到木子洋可以清楚听到岳明辉的呼吸声。大概五分钟之后,常安缓缓地睁开了眼。

 

“啊……我刚刚讲到哪里了?”常安眼神有些迷离。

 

“起风了,你觉得很冷。”岳明辉抢先回答了一句,“后来她死了吗?”

 

“嗯……死了,风太大了。不过死了也好,她活着,也太累了吧……老是看到幻想中的事,也很辛苦,说不定死对她是种解脱呢?”

 

“总是看到从来没发生过的事?”

 

“嗯……那些事,真的没有……林彦俊是爱她的啊,唉……”

 

“为什么叹气,怎么了吗?”

 

常安双手搭在膝盖上,佝偻着背部,微微仰头看着窗外隐约放晴的天光,“她穿的那条连衣裙,可真好看啊。”

 

07

 

木子洋约林彦俊见面,是在三天以后。

 

这期间他一直在反复回忆岳明辉和他的对话,生怕漏下什么细节。林彦俊将地点定在了自家的咖啡厅,木子洋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子上等了,戴了一顶棕色的蓓蕾帽,压住了一头跳跃的发色。

 

“您好,林彦俊先生。”木子洋伸出手。

 

“您好,终于见面了。”林彦俊笑得很开心,有一种阴谋得逞的狡黠和促狭。

 

“冒昧问一下,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木子洋有点不好意思,当私人侦探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被人发现。

 

“谈不上发现啦,就总是觉得背后有人。可能我比较敏感吧。”

 

“学艺不精,班门弄斧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猜到安安她会找人调查我,所以才会费心留意这种事。”林彦俊提到常安的名字的时候眼神黯淡了一下,但他掩饰的很好,立刻转开话题,“先点一些喝的吧,我们家的卡布奇诺可是很好喝的。”

 

“好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饮品端上桌之前的短暂时间里,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木子洋小心地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林彦俊,跟踪了这么久,他知道林彦俊长得帅,但没想到近看之后更帅,连他这个直男都不由得想要赞叹两句。皮肤白的发光,桃花眼,笑起来还有酒窝,怎么看都是一副好皮相。


难怪常安要这么疑神疑鬼的了,木子洋这样想着。

 

不过看反应,这位林先生似乎对常安还是有感情的,还挺深厚。

 

“有什么问题想问我么?”林彦俊首先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笑眯眯地看着木子洋。

 

“那什么,在药店的时候,你是故意掉了开药单吗?”

 

“嗯,也是灵机一动。我在柜台等着的时候,无意中透过玻璃柜看到你的鞋了。”

 

“玻璃柜?”

 

“嗯,我怕突然拉住你太唐突,就临时想到这个法子,也是赌一次,赌你会不会注意到。”

 

“如果我没捡到呢?”

 

“那就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木子洋讪然一笑,“这么说我还是有点用的。”

 

“岂止是有点,你能来找我,就证明你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结果,不是吗?”

 

“嗯……只不过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

 

“人生本来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林彦俊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咖啡杯,“有的时候真相其实很简单,但也很残酷。”

 

“您的内人,是….有精神障碍方面的问题吧?”木子洋斟酌了一下措辞。

 

“是的,“林彦俊点点头,”去年年底其实检查过一次,只不过那时候还不像现在那么严重。那个时候医生还没有发现,以为只是单纯的精神分裂,吃点药就行。”

 

“是主人格吗?”

 

“嗯。发病的只是主人格,所以没有问题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你应该也听说了,不同的人格会互相切换,每个人格的掌控时间都不会太长。所以即使是主人格,也没有那么突出,我以为只是时好时坏,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说到这里,林彦俊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尽力掩饰住发红的眼眶,“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没关系,可以理解。”

 

林彦俊灌下了一口咖啡,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但是两个月前,安安的副人格忽然占据了主动地位,甚至还会发短信给我,说想要一起看电影什么的。一开始我很高兴,以为病见好了,相处下来发现完全不一样。”

 

“是感觉不是同一个人?”木子洋不是没有接触过精神分裂患者,但是一旦患者变成自己的委托人,想想也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嗯。大夫说是因为主人格精神分裂太严重了,没办法控制住,于是其他比较强的人格就站出来了。”

 

“切换的时候你能察觉到?”

 

“80%的情况吧。“林彦俊苦笑了一下,”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人,如果你有妻子的话,应该就能明白这种感觉。与其说是默契,倒不如是一种本能反应。”

 

“本能?”

 

“嗯,好像自己也是她其中一个人格一样。”

 

“……看来您对您夫人的感情很深厚呀。”木子洋心头一跳,“明白了。最近几天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变化?”

 

“似乎…..安安的主人格似乎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出现过了,这在以前不是常有的事。”

 

木子洋顺水推舟,把一份剪报推给林彦俊, “你看一下这报纸上写的——少妇跳楼自杀未遂,英勇民警天台救人。”

 

“是。是安安。“林彦俊的眼里闪过一丝后怕,”我去警察局的时候,她很安静,什么都没和我说。”

 

“跳楼的事也没说?”

 

“没说。我也不敢多问,怕刺激到她。只能把人带了回来,所幸没发生什么。”

 

“不对,应该是有事发生了。”

 

“你是指?”

 

木子洋深吸一口气,还是说出了所得到的答案,“常安的主人格,很可能已经死了。”

 

“啊……”林彦俊像泄了气一样,整个人快要嵌进沙发里,“还有这样的事吗……”

 

“我对心理学略知一二,也求助了医学方面的朋友。这两种药虽然治疗方向是帮助主人格消灭其他人格,但也时常有其他人格反过来杀死主人格的情况发生,尤其是像常安这样的情况,主人格因为精神分裂,会更虚弱一些。”

 

“那,是没办法了吗?”林彦俊的眼窝再次红了起来。

 

“对不起,第一次见,就带给你这样的坏消息。不过你也别太难过,如果继续治疗,让新的人格做主导,说不定会对她的病情更有帮助。毕竟精神分裂本身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虽然这样说有些残忍,但说不定对她自己来说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话是这样没错,但还是……”

 

后面的话林彦俊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双手交叠在额头上,就是正常人受到打击时的那种反应。咖啡店的员工正在向这边张望,手里握着的账簿不知道该拿过来还是收进去。就这样过了好一会,木子洋都已经起身想要离开了,林彦俊才终于又抬起了头。

 

“既然这样的话,后面的跟踪也不必继续了吧?”

 

“呃,”木子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理论上是这样,新的人格似乎知道不存在出轨这件事。出轨是主人格幻想出来的,所以我的工作应该也就到此结束了。”

 

“好。”林彦俊用力挤出了一个微笑,难看地要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钱你不用担心,就按照之前谈好的价格,我这边付款就可以。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要麻烦你。”

 

“您说。”

 

“这件事,就当作秘密吧。我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对安安也不好。我怕她受不了再做出什么傻事。”

 

“这个您放心,我回头重新起草一份保密协议,签好了拿给您。”木子洋点点头,表示同意。

 

“好的,总之,谢谢了,所有的事。”

 

“嗯,”木子洋站了起来,“再见。”

 

“再见。”林彦俊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木子洋在门口突然转身。

 

“怎么了?”林彦俊也停下了脚步。

 

“那个,那把水果刀,就是有一条金线的那把,能借我看看吗?”

 

“啊,你说那个啊。当然可以,不过我今天没带在身边,下次我们见面我拿给你。”

 

“谢谢。”

 

“哪里的话。”

 

08

 

木子洋走出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云层已经消散,冬天特有的冷风吹到脸上,让木子洋更加感觉自己的大脑因为过度运转而仍在发热发烫。各种大排档已经支起了牌子,准备接待第一批顾客。

 

木子洋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在冷空气中飘散的一团白雾,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案子虽然结束了,可木子洋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脑海中一直有个隐隐的猜测,却根本抓不到边。

 

酒吧,血腥玛丽,甚至那把水果刀,以及林彦俊的反常举动,这些,会是案子的突破口吗?

 

这样的想法一出,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就算找到又能怎么样呢?


木子洋跺了跺脚,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赶去,至少不给自己留遗憾吧。


咻辉的头发鸭

让你为星辉,我为夜——洋岳

ooc是我的

dbq!

圣经:  天主称光为昼,称黑暗为夜

而代表昼的为日,代表夜的为月

随着时间推移,日为洋,月为岳

神的两个儿子,日名为木子洋,月名为岳明辉

日月共存却从未遇见

直到神让他们去体验凡世的爱恨情仇

从此只有夜晚

洋为黑夜,而岳为星辉

我刚刚被吞了?

岳明辉,从此我由你来照耀

ooc是我的

dbq!






圣经:  天主称光为昼,称黑暗为夜

而代表昼的为日,代表夜的为月

随着时间推移,日为洋,月为岳

神的两个儿子,日名为木子洋,月名为岳明辉

日月共存却从未遇见

直到神让他们去体验凡世的爱恨情仇

从此只有夜晚

洋为黑夜,而岳为星辉

我刚刚被吞了?

岳明辉,从此我由你来照耀

W小法斗
一切都是因为凡子机场的二级甲?...

一切都是因为凡子机场的二级甲🏃🏃

一切都是因为凡子机场的二级甲🏃🏃

在下陆诗尔_

红玫瑰🌹

岳我,私设ooc

来不及解释了快上🚗🚗🚗🚗

20🈲

微博链接https://m.weibo.cn/5720499967/4307367585132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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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子

课后补习📚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最近考试然后欠了你们很久

然后我觉得这篇写的还是烂,我还是想开车🙈
这篇不带车说一下

黄新淳

3..2..1..扑通扑通扑通

叮铃铃…叮铃铃…

:“耶!下课了,赶紧溜!”

突然你的书包被一股迷之力拉了回来

“诶诶诶诶诶别拉,哪个兔崽子…?新淳嘿嘿嘿嘿怎么了”

他微挑一下眉两只手撑在课桌上把你禁锢在他的小空间“小兔崽子觉得你的成绩不大好看,想给你补补语文。”

你盯着他鼻尖上性感的痣就失了神。

林彦俊

“林彦俊走了走了”

他抬起脸看着你“去哪。”还是一如既往的臭脸啊

“放学了回家啊不去哪”

“嗯”他低下头继续看书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下颚线分明,脖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最近考试然后欠了你们很久

然后我觉得这篇写的还是烂,我还是想开车🙈
这篇不带车说一下

黄新淳

3..2..1..扑通扑通扑通

叮铃铃…叮铃铃…

:“耶!下课了,赶紧溜!”

突然你的书包被一股迷之力拉了回来

“诶诶诶诶诶别拉,哪个兔崽子…?新淳嘿嘿嘿嘿怎么了”

他微挑一下眉两只手撑在课桌上把你禁锢在他的小空间“小兔崽子觉得你的成绩不大好看,想给你补补语文。”

你盯着他鼻尖上性感的痣就失了神。

林彦俊

“林彦俊走了走了”

他抬起脸看着你“去哪。”还是一如既往的臭脸啊

“放学了回家啊不去哪”

“嗯”他低下头继续看书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下颚线分明,脖子上的喉结在他讲话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上下移动。他非常好看。

“看够了吗”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直接堵的没话说“真是..快点收拾书包走人了!”

“你今天物理测验不行,我给你讲讲。”椅子被他一把拉开,他抬起头看着你露出酒窝笑了笑“坐。”

Justin

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只有你坐在座位上奋笔疾书

“啊?你怎么还没回家啊?”

“我...留下来写点作业”

“哦行,我也是。”

黄明昊真的是很聪明的小孩啊,平时轻轻松松吊儿郎当次次但每次段一都是他,而我每次拼了老命也只能在段20徘徊。

“噢吼~终于写完了,这老师留的还真多”

他转过身子看着你“你写完了吗,怎么了嘛,被难住了?”

“最后一题了,嗯...好像是的我求不出来这个就..”

“诶行我来看看,噢吼我知道了过来过来我给你讲讲”

靠近他的你总能闻到男孩子身上特有的肥皂香与太阳的味道,他的手指很可爱白白短短的。他的声音很温柔也很耐心,时不时推推他的金丝框眼镜。“这条辅助线要这么画......”

“就差不多这样啦,听懂了吗?”露出黄明昊标准笑容

岳岳

“姑娘你这次英语成绩好像有点一言难尽。”

“老岳那这...咋办?”

“咋咋咋办?放学留下来我给你补补。”

“啊~又来?”

“嗯哼”岳岳朝你做了一个无奈表情

叮铃铃……

“班长来我办公室一下,下课。”

内心:哦豁nice老岳走了赶紧溜。

其实你注意到了老岳给你cue了一个眼神只是当做没看见罢了,明天在和他说忘了呗,你就这样美滋滋的想着 收拾好书包就往外跑。

peng的一声你撞到了温暖肉墙里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急事。”

“姑娘你干啥呢,跑啥?你啥急事?”

你倒吸一口凉气“没没没……就是肚子饿了,你怎么去这么快……”

“我就抱个作业过去。饿了我们就先”

“好的老岳拜拜!”

他拉住你书包带子“等等等等回来回来我说我们先去吃饭吃完给你讲。”

然后你就在学校门口咖啡厅里被他强迫做了三份英语套卷

丁泽仁

“**今天放学我帮你补一下化学啊”

“啊行吧那去学校门口koi呗”

“我看你是又想喝奶茶了,女孩子喝太多奶茶不大好吧。”

“丁泽仁你这个宇宙直男🙂”

“?????啥意思”

放学后的koi

“在酸性或碱性的介质中由于发生氧化还原反应而不能大量共存。如MnO4-、Cr2O7-、NO3-、ClO-与S2-、HS-、SO32-、HSO3-......”

ku...ku...ku...你在旁边满脸疲倦的吸着剩下几口的奶茶听着丁泽仁呼啦啦了2个钟头。“丁泽仁你的化学这么学的,这种东西你都记得下来。”

“因为我聪明啊,别打岔,一些容易发生水解的离子,在溶液中的存在是有条件的。如AlO2-、S2-、CO32-、C6H5O-等必须在碱性条件下才能在溶液中存在...”

OK,fine🙂🙂I am OK.

(语文不知道怎么写但是想写正正

朱正廷

朱正廷这个真的很不科学,为什么一个话都讲不清楚的人语文学的这么好?????

“正正长安回望绣成堆下一句啥啊”

“就就就是sang顶千门chi第开”

“啊这啥??”

他写下:山顶千门次第开

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正廷!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呢不要再笑了。”正廷害羞🙊像魔鬼口音低头

热带鱼

青春的另一个代号叫搞事 551~555

小可爱们下午好,我又来逼叨逼了,我废话真的好多哦。

你看我这次又爆字数你们不爱我一下吗QAQ!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安排起来好吗!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其实我本来没准备这么写杰哥的,是评论区的小伙伴给了我灵感【。

本章出场人物:小鬼,岳岳,Jeffrey,陈立农,朱星杰

我这次写的人好像有点少?但还是希望你们喜欢


551

        大年初一的早上,你醒得极其懵逼,包含了哲学三连之我是谁,我在哪,我是怎么醒的。...


小可爱们下午好,我又来逼叨逼了,我废话真的好多哦。

你看我这次又爆字数你们不爱我一下吗QAQ!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安排起来好吗!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其实我本来没准备这么写杰哥的,是评论区的小伙伴给了我灵感【。

本章出场人物:小鬼,岳岳,Jeffrey,陈立农,朱星杰

我这次写的人好像有点少?但还是希望你们喜欢



551

        大年初一的早上,你醒得极其懵逼,包含了哲学三连之我是谁,我在哪,我是怎么醒的。

        你顶着一头仿佛被绞进了飞机螺旋桨一般灾难的头发坐起来打量着此刻拉着窗帘稍显昏暗,有些眼熟但明显不属于你家的房间。最直观的证据是地上扔着一大堆衣服包包和鞋——

        行吧,破案了。你看着那几双熟悉的AJ终于反应过来了刚才那种怪异的熟悉感到底是哪来的,毕竟是白天呆过但没睡过的地方,你过了大概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从小鬼的床上醒过来的,又花了半分钟挖出了把你从原本就没太睡好的状态里依靠持续不断的震动震醒你的手机,显示屏上二十多个来自Jeffrey的语音通话看得你一阵晕眩,接起来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点不可思议的语气:“董又霖!大年初一的我是不会因为你这么早打来电话而给你拜年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你只能听到两声狗叫,顿时更加震惊了:“你没回台湾过年吗?”“我带咚咚回来过年啊。”Jeffrey大概是被你刚起床时的没脑子给惊到了,“你自己看看这都几点了,我红包都给你发了你为什么都不给我拜年?”

        什么?又有红包吗?你赶紧把手机拿到眼前,晃眼的红包上方明晃晃地昭示着这是一个发送于早上七点的红包,距离现在三个半小时之前。

        你发出了来自一个赖床怪自知理亏的假笑:“Jeffrey早上好~新年快乐!”


552

        电话那边叹了口气,平时很少加入和你打闹行列以至于你还曾经苦恼地问过王子异“他是不是讨厌我啊”的Jeffrey,隔着海通过电波传送过来的声音有一点点失真,似乎是比平时更加温和一点的声音,带着一些哭笑不得:“新年快乐,还有这都上午了,你还不起床啊?叫你起床拜年居然还不高兴ho,我要生气了。”

        十点半在我的生物钟里算清晨好吗…你只敢在心里腹诽这位给你发红包的爸爸,嘴上还是干笑了两声:“我这不,有起床气么……”于是下一秒语气变得不可思议的就变成了Jeffrey:“你凭什么有起床气?这不是到点该起了吗?为什么要有起床气?”

        你在无法反驳的质问三连只想跪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有起床气,我起了。”不愧是能把一只伯恩山犬训练到瑟瑟发抖的最严格的主人!此刻你觉得你也不比一条狗好多少,甚至可能在红包的诱惑下更怂。

        好在Jeffrey也没有准备继续追究下去:“好,那你快点起来,我挂了。”“好好好的!”你手忙脚乱地把自己从被窝里薅起来,在避免踩到小鬼那几双心头上的鞋的同时不忘很狗腿地又给他拜了一次年:“Jeffrey新年快乐~”

        电话那边没有回应,你几乎要以为他是被你的白目吓到挂电话了,正准备把手机拿到眼前看看你是不是惨遭挂断,就听到那边又有了声音,隔了一点距离听起来有点沙沙的,语调十分郑重的样子:“小师妹新年快乐,万事顺遂。”

        就好像对你说的这几句祝福话,是他此刻顶希望要做好的,最重要的事。


553

        你晕晕乎乎地挂了电话,感觉甚至比刚醒的时候更加懵逼,总觉得这波儿子当得不仅不亏甚至有点赚。光是这昨天到今晚你都收了8个红包了,净赚1600,除了喊了声昊哥甚至没能露出你谄媚的叫爹嘴脸。

        就是这个朱星杰你怎么回事,红包不发连个新年快乐都不跟我说,有你这么做爸爸的吗?你一边翻手机一边气咻咻地想,从云南带回来的零食不分给他了。

        你边走边玩手机呢,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小鬼幽怨的小表情,似乎是很不高兴地瘪着嘴。“杰哥是不是也没给你发红包!”你原本是以为自己找到了同病相怜的战友,然而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才从沙发上还没收拾的被褥上看出他为啥这么不高兴:这一看就是昨晚被安排了睡沙发啊!

        “今咱们就说道说道咱们俩到底谁是他们亲生的!”小鬼显然是对昨晚的事儿非常有想法,即使你连说了两遍“我没刷牙——”都没能阻止他一脸愤慨地跑过来跟你讲起了昨晚的起因经过:“你说你吓不吓人,玩着玩着手机忽然就睡着了,你知道你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吗?”

        我都睡着了我能知道啥……你脸上还是一副知错了的表情:“那然后呢?”“然后我妈非说大年初一不能打扫卫生,指示我把你弄我那屋去了就让我睡沙发了。欸你说我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啊?有让亲儿子睡沙发的吗?”

        我们表面上沉痛地点头,其实背地里猛掐自己大腿以达到不让自己笑出来的目的。你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作为既得利益者啥都不敢说。


554

        在和小鬼爸妈拜过年以后,你帮着一脸不高兴的小鬼整理好了沙发,并且承诺包揽开学前他所有的午饭和晚饭给他才哄好了这个炮仗精。

        至于为什么不用包早饭,显然深知你平常起床时间的小鬼还是在大年初一保留了一些良心的。

        回到家你刚准备打开电脑准备做一波日常就收到了陈立农的消息:“师姐新年快乐啦!我在台湾呢,回去的时候给你带凤梨酥吧!”“新年快乐农农~”你已经不准备纠正他喊你师姐这件事了,“我刚起没多久,还没来得及给你们拜年。”

        “大年初一不可以赖床啦!据说如果大年初一都赖床的话就代表这一年都会很懒的,要讨个好彩头啊。”你完全没想到会收到这么正经的回复,毕竟非要说起来的话你还是没多久之前刚被Jeffrey从床上怼起来的,同为台湾人你是做好了再接收一段diss的准备的。

        你还没想好怎么回呢,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居然是岳岳。作为昨晚也给你发了红包的一位,你当然是赶紧就接通了,就是没想到这位哥比你开口可快多了:“喂儿砸~”

        我勒个去。你差点没顺手把手机扔出去:一上来叫儿子是怎么回事,我的女性人设还能在吗?!

        稳住你稳住,这是给你发了红包的爸爸,和谁横都不能和爸爸横。你忍住了差点让你刚到手的红包转手进入手机店的冲动,低头一看正好陈立农补了句:“我和我妈咪继续去拜年啦,小师姐也万事如意呀!”

        得,有灵感了。你清了清嗓子,带着职业假笑,用你单排吃鸡试图拐骗队友的98k才会用的声音甜甜地说:“喂爸比新年快乐~”

        我可真恶心。你在心里唾弃自己,然而电话对面好像愣了一下,好半天岳岳才咳嗽了一声:“新,新年快乐。我就来跟你说一声,这两天该查成绩别忘了。”

        我靠怎么还结巴上了。你震惊之余都没来得及多调戏岳岳两句就被挂了电话,心塞到趴在电脑桌上思考要不要回个电话过去道歉。


555

        门铃打断了你继续纠结要不要冒着再被挂一次电话的风险回拨过去的思考。

        原本每年都经历着门可罗雀程度萧条的年的你这个早上甚至有了一种自己亲朋好友很多的错觉。在确认过自己没东西落在小鬼家以后,你一边输账号密码一边扯着嗓子问:“谁啊?”“快递。”门口的人这么说着。

        虽然近期都没买过东西,但这不是重点:你老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还好回来没换衣服…你偷偷感慨了一下这次自己的懒居然还省了事,踩着拖鞋就去开了门。至于什么安全问题,你自从拿到黑带开始就没担心过。

        “有事儿吗!万一我说你放门口就行了咋办?”一开门你面对着全身上下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的朱星杰,表情立刻从目瞪口呆发展到哭笑不得。实在是这位哥一点都不敬业,别说搞个衣服了,连帽子都不肯带一顶,除了手上抱了个盒子以外,一点都不尊重他给自己搞的人设。

        “我千里迢迢来给你送红包你就这个回应啊?”朱星杰挑了挑眉毛,虽然听语气像是有点生气的样子,但你分明能看到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千里迢迢来给你送礼物的春节老人朱星杰,把手上的盒子递给你,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最后笑眯眯地对你说:“小师妹新年快乐,打开看看吧。”

        你没忍住,跳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才拆开礼物:“这啥,耳钉?我没有耳洞啊?”

        “没事儿,很快就有了。”朱星杰捏了捏你的耳垂,你硬是在他的笑容里哆嗦了一下。


季谙谙

【岳我】分手几个月

第一次码HE 我知道不是很好别骂

莫名其妙的短打 很怪很短 但我很开心

ooc 很不现实 但我真的努力了 望喜欢

女主有姓 别介意

安利音乐:We Don't Talk Any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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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姐和岳先生异国恋的第三年八个月不记得第几个礼拜的第几天,杨小姐终于向岳先生提出了分手。

杨小姐提出分手的方式就是简单粗暴的发微信,信息也是简单粗暴的三个字分手吧。

岳先生和杨小姐都不喜欢拖拖拉拉,杨小姐等了不到两分钟,岳先生就回了个好。

杨小姐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但...

第一次码HE 我知道不是很好别骂

莫名其妙的短打 很怪很短 但我很开心

ooc 很不现实 但我真的努力了 望喜欢

女主有姓 别介意

安利音乐:We Don't Talk Anymor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杨小姐和岳先生异国恋的第三年八个月不记得第几个礼拜的第几天,杨小姐终于向岳先生提出了分手。

杨小姐提出分手的方式就是简单粗暴的发微信,信息也是简单粗暴的三个字分手吧。

岳先生和杨小姐都不喜欢拖拖拉拉,杨小姐等了不到两分钟,岳先生就回了个好。

杨小姐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就缓过来了。其实分不分真的没什么差别吧,就是失去了一个微信置顶。

爱情真的扛不过时差和距离。

杨小姐这么认为。

和岳先生分手后的第二个星期,那个夜下着暴雨。杨小姐从噩梦中惊醒,发现冷汗打湿了被子枕头。

杨小姐下意识的去摸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给岳先生发了个我害怕。岳先生秒回了一条语音,内容反正就是安慰之类的,很温柔很温柔。

杨小姐静静地听完了语音,没敢回岳先生,她这一刻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们不可以再像分隔两地的普通情侣一样了。

杨小姐的心开始一揪一揪的疼,她把脸埋在被子里默默流泪到天亮。

她不是没有心,她其实很难过。

提出分手不是一个随便的决定,这是杨小姐的一场情绪爆发,她积攒了好久的无助都变成了一句分手吧。

杨小姐怕孤单还胆小。

她不想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过节,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火锅。她怕黑怕虫,怕坏人,她想有人陪。但她不敢告诉岳先生,因为岳先生总是很忙。

杨小姐不想成为压垮他的负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岳先生在和杨小姐分手那天晚上喝了个酩酊大醉。

理由是他舍不得。

之所以同意分手是他对杨小姐迁就的一种温柔。杨小姐不开心了想闹了,岳先生可以包容,但他就是很郁闷。

时差是一个很痛苦的问题。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岳先生想和女朋友聊聊天,刚拿起手机想起来杨小姐应该睡了,又把手机放下找本书或者看部剧。

岳先生最难过的事,就是杨小姐需要帮助时候他没法立刻到她身边。杨小姐快乐的时候他也没法参与她的喜悦。

他们隔得太远了,快乐悲伤都隔得太远了。

岳先生在两个月之后回国了,他回来看看杨小姐过得好不好啊,有没有找男朋友。

他其实只是想回来问问杨小姐还要不要他。

南方的冬天对岳先生来说不是很冷,他知道杨小姐在这个季节会去哪里。

杨小姐喜欢在寒冷的天找个安静的地方喝冰奶茶,岳先生最不支持杨小姐这种作为,杨小姐痛经痛的厉害还要这么疯。

“老岳我可以喝嘛?”   “不可以哦。”

“你怎么像我妈妈一样啊……”

记忆力杨小姐最喜欢这么嘟嘟囔囔的,但只要对着岳先生撒撒娇,她还是可以乐呵乐呵地喝冷饮。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杨小姐还是坐在那个靠着窗的角落,那是她的习惯。那个位置可以看到来往行人的各种模样。次数多了,店铺老板还会下意识的给杨小姐留位置。

迎面走来一个很熟悉的男人。卡其色风衣,白衬衫,笑的时候露出杨小姐最喜欢的小虎牙。

那是杨小姐最爱的岳先生。

“小姐,没位置了,拼个桌吧?”岳先生直接坐在杨小姐对面,单手支着下巴,带着坏坏的笑容朝她开口。

杨小姐把咬扁的吸管从嘴里拿出来,眼睛蒙上了一层水光,但还是露出笑容“:先生,没伴儿了,复个合吧?”

杨小姐和岳先生其实都还放不下彼此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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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爱我谢谢 我好孤单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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