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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情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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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商两不见

以后不写峰佘啦。

虽然我知道,按照我的习惯,肯定是一构思脑子里就是以他们俩原型……但我会努力改正的。

《寤寐思服》不会再写了,这八成是我唯一一篇未完结吧,也挺好的,毕竟他俩的故事都已经完结了,留下一篇未完不续也很有仪式感。

以后有缘别的cp见吧。

(请注意一下帝娴佘mo佘华这种非rps)

我会永远记得我很狂热地爱了他们这么久,这么久以来他们留给我的回忆也让我真的很快乐。

还有,我永远期待峰佘继续合作。

以后不写峰佘啦。

虽然我知道,按照我的习惯,肯定是一构思脑子里就是以他们俩原型……但我会努力改正的。

《寤寐思服》不会再写了,这八成是我唯一一篇未完结吧,也挺好的,毕竟他俩的故事都已经完结了,留下一篇未完不续也很有仪式感。

以后有缘别的cp见吧。

(请注意一下帝娴佘mo佘华这种非rps)

我会永远记得我很狂热地爱了他们这么久,这么久以来他们留给我的回忆也让我真的很快乐。

还有,我永远期待峰佘继续合作。


陈1罐
如果说这是lf本人发的话,我就...

如果说这是lf本人发的话,
我就
拜拜诶您内
什么不悟悟的,👋🏻
收拾收拾那些东西我滚
可懂?

如果说这是lf本人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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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懂?

参商两不见

想看他们合作+想看你佘演律师

你佘:铁面无私的DOJ高级检察官
你林:拿钱办事的刑事诉讼律师

两个人原本是大学时期的初恋情人(大学时期扮演者:蒋家旻X张景淳),曾经也是校内的一对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两个人都立志要做维护公义、维护法纪的优秀律师。可惜毕业之后,两个人便在各自的道路上开始越走越远。

终于他们发现各自的价值观和处事手法分歧已经大到无法弥合的程度了,迫于无奈分了手。分手之后,两个人在自己的专业上越做越大,终于都坐到了今天这个在各自领域里不可撼动的位置。

重遇发生在了法庭上,两个人终于成为了对手,各自为自己的当事人辩护——两位top的对决十分精彩,而在不断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中,这...

想看他们合作+想看你佘演律师

你佘:铁面无私的DOJ高级检察官
你林:拿钱办事的刑事诉讼律师

两个人原本是大学时期的初恋情人(大学时期扮演者:蒋家旻X张景淳),曾经也是校内的一对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两个人都立志要做维护公义、维护法纪的优秀律师。可惜毕业之后,两个人便在各自的道路上开始越走越远。

终于他们发现各自的价值观和处事手法分歧已经大到无法弥合的程度了,迫于无奈分了手。分手之后,两个人在自己的专业上越做越大,终于都坐到了今天这个在各自领域里不可撼动的位置。

重遇发生在了法庭上,两个人终于成为了对手,各自为自己的当事人辩护——两位top的对决十分精彩,而在不断你来我往的唇枪舌剑中,这个案件将如何宣判也变得尤为扑朔迷离。

最终你佘险胜一成,你林的不败战绩被打破,不过他也成功为被告争取到了不少的减刑。判决结果一下,你佘笑着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却见你林走过来,双手撑在她的书桌上,低头对着她笑——

“原来我这么多年,还是赢不过你。”

你佘抬头看他,一时间心里思绪万千,最终也只是回了一个微笑:“你不是输给我,你是输给了公义。林大状,我信天有眼的。”

(未完不知道续不续)
(没开坑不知道写不写)

参商两不见

寤寐思服(无情X昭阳)陆

Part.6

无情回来时,身体比去时好多了。

不知是不是山水秀丽的地方实在养人,案子又简单不费心神,总之这一趟权当是散了散心,回来时他整个人也明朗了许多,身上那股子拘在神捕司内不得出去的闷气也消散了。

雪姨拉过他来细看,几乎想把人看穿似的,无情被她看得好笑,于是便敛了眉轻笑道:“雪姨,我好得很。”话音刚落,一道雪白的影子便从屋内窜了出来,一下子蹦到无情腿上。

是怜儿。

无情摸摸猫儿的头,又低低地唤了唤它的名字,猫儿伸了个懒腰,又黏黏腻腻地躺在他的大腿上不肯走。无情哭笑不得地挠挠它的下巴,抬起头对雪姨道:“我先进去了。”

“去吧去吧。”雪姨挥手示意他赶紧抱着猫儿进去。无情不在府内的这段时日,这猫儿可以说是横...

Part.6

无情回来时,身体比去时好多了。

不知是不是山水秀丽的地方实在养人,案子又简单不费心神,总之这一趟权当是散了散心,回来时他整个人也明朗了许多,身上那股子拘在神捕司内不得出去的闷气也消散了。

雪姨拉过他来细看,几乎想把人看穿似的,无情被她看得好笑,于是便敛了眉轻笑道:“雪姨,我好得很。”话音刚落,一道雪白的影子便从屋内窜了出来,一下子蹦到无情腿上。

是怜儿。

无情摸摸猫儿的头,又低低地唤了唤它的名字,猫儿伸了个懒腰,又黏黏腻腻地躺在他的大腿上不肯走。无情哭笑不得地挠挠它的下巴,抬起头对雪姨道:“我先进去了。”

“去吧去吧。”雪姨挥手示意他赶紧抱着猫儿进去。无情不在府内的这段时日,这猫儿可以说是横行无忌了,他一回来就又乖又黏,真是不知跟谁学的样子。

银剑跟在无情身后捂嘴偷笑,被金剑在前额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无情入了房刚洗漱毕,猫儿又蹭进了他的怀里,他无可奈何地抱起猫儿塞进在一旁候着的金剑手中,皱了皱眉:“神捕司不能只有我一个捕头,想必世叔也在点选人选,我去看看。”

金剑点了点头,刚想跟着无情的轮椅一道出去,便又听见他交代正事时清冷的声音:“你和银剑看好怜儿,别让它又跑了。”

“是,公子。”

无情又回头挠了挠猫儿的头,才推了轮椅出去。

因为身体不好,他自小就被勒令不许接触这些猫儿狗儿的,原本他以为自己会不喜欢,可偏生一只不容拒绝的猫儿打破了他一贯的循规蹈矩。

正如那位从不肯循规蹈矩的小公主一般,扰乱了他这么些年。

想来,自三公主及笄礼后,许久都未曾见过她了。

 

神捕司平日里没什么工作,不过偶尔在街市集会人多的时候会上街协助京城衙门维护治安——不过要动用到捕头的机会却很少,无情也向来不是喜凑热闹的人。

可禁不住神捕司里有个爱凑热闹的主。

“无情啊无情,”追命抱着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眼前坐在轮椅上的人,“你就不能别这么清冷,沾点人间烟火气行不行?”

无情抬了抬眼皮,并不理他。

“无情,今天乞巧节,街市里好玩意可多了,走,哥带你去见识见识!”说着,追命不由分说地推了无情的轮椅往外走,金剑银剑一时阻拦不及,有些不知所措。

“你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贪玩?”面对这么一出,无情连眼皮都懒得抬,声音冷得像封了一层冰,“别闹了,吵得很。”

追命还在想反驳的理由,就见诸葛大人走出来,面上笑眯眯的:“追命你别听他的,今天你就把他推出去热闹热闹。”

得了诸葛大人的命令,追命自然是乐开了花,仿佛得了特赦令般,推着轮椅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无情硬拗不过,只得随他去了,金剑银剑见状,也只能挠挠头跟上。

一行四人上了街,倒是引人注目。

 

闹市街头,一白净书生模样的少年人正与算命摊上的算命先生争吵着什么,追命饶有兴致地想跑过去围观一探究竟,对上无情那张丝毫没有撼动的冷脸的时候,还是停下了自己已经迈开了一半的脚步。

“诶,无情,这闹市街头有人吵闹,你都不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吗?”追命扶着他的轮椅,俯身下来在他耳边说道。

谁料无情看也未看他一眼,只声音清浅地道了一句:“旁人如何,与我何干?”话音刚落,便听见算命摊子那边传来一声巨响——那白净书生看着纤弱,却是实实在在地差点掀翻了算命摊,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若不是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书童模样的人及时地制止了他,还不知道要出什么样的乱子。

皇城根底,天子脚下,竟然有人这么肆意狂妄?纵然无情再不想管,此时也不得不推着轮椅朝着喧闹中心行去,追命在他身后跟着,脸上挂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刁民!!!”那白净书生满袍都是墨渍,与他争吵的算命摊主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满脸都是朱砂,面容看来十分滑稽。围观的众人都在笑,间或夹杂着几句点评,倒也有一番市井滋味。

无情推着轮椅过来,身后跟着追命和金剑银剑,有眼力的围观群众看到他们都是一身官服,便自觉让了一条路。他畅通无阻地来到喧闹的正中心,看到正在与人争吵的白净书生,脑子才“轰”地一响,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吼就突破牙关蹦了出来——“昭!阳!”追命看到白净书生模样的时候,已经在一旁偷笑得乐不可支,听到这声吼,只诧异了一下,便会过意来,更是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早听说无情太傅教的昭阳三公主是个能闹腾的主,却不知这三公主原是这么个闹腾法。

只见那白净书生一愣,机械地偏过头来,看到是无情,顿时露出像是被惊吓得魂飞魄散的表情,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喊:“太……太……”听到他这是要叫“太傅”,一旁手拿两串冰糖葫芦的书童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急急喊了一声:“公子!”他这才反应过来,硬是强迫自己改了口:“师父……”

“你跟我回神捕司。”无情脸色如墨,他上上下下扫了一眼白净书生,眉头皱得死紧,撂下一句话,就掉转了轮椅往诸葛府方向行去。那白净书  生一下子就失了刚刚闹事的气魄,垂着头,由那书童陪着,跟着无情的轮椅慢慢走。

“诶?那是哪位大人?怎么没见过……”

“神捕司?莫不是大名鼎鼎的无情大人……”

围观群众又纷纷议论了一阵,直到再也没什么戏好看,才各自散去了。只剩下那算命摊的摊主,顶着一脸的朱砂,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摊位。

这个书生!他咬牙切齿地想,下次看见你一定叫你好看!

 

“公主今日是怎么了,竟无状到当街闹事?”无情语气早没了适才那一声“昭阳”的狠厉,取而代之的是愈发的冰冷,昭阳一听就知道太傅这是真生气了,一时间连解释都结巴了起来。

“我……我只是……”昭阳想说什么,踟蹰了几下,却又换了唯唯诺诺的一声:“无情,是我错,你不要生气。”

无情这才抬眼看她——书生打扮、满袍墨渍,哪里像个公主的样子?想来她当公主是不能随意出宫的,这回肯定是借了什么由头到了宫外,偷跑了。

“公主怎么出来的?”无情又问。

“我……我骗韦贵妃说乞巧节要去清云观上香祈求天赐姻缘,这才跑出来的。”

祈求姻缘?无情眼皮一跳,刚想说你小小年纪祈求什么姻缘,却又忽然想到她及笄礼已成,按律确可出嫁了。

“公主心不诚,祈求什么姻缘?”无情笑了一声,实在对昭阳发不出大火来,只好感慨地挥了挥手:“今天的事臣当没发生过,公主赶紧跟银屏溜回清云观更衣,省得被发现了。”

“我心很诚的,无情。”昭阳忽然说了一句,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无情,眼里满是欲诉不能诉的情绪翻涌,无情只略微掠过一眼,便又敛了眉,点头道:“好,公主心诚。那臣就祝公主心诚则灵了。”

昭阳因着他的冷漠,眼里蓄起了一点泪,嘴上却还是不肯示弱,只气鼓鼓地道了一句:“借太傅吉言。”便拉着银屏匆匆跑掉了。

无情看着她跑掉的背影,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无情是冷情,不喜风花雪月,但到底不是无感之人。小女儿家欲诉未诉的绵绵心事,从见到自己时,眸中霎时间盈满的欢喜便可窥探,根本不费什么脑子。

不过是稚鸟依赖成鸟的感情一般,作不得准。无情不擅处理儿女情长,却又怕自己太过直白伤了小公主的心,于是便能逃避就逃避、能躲开就躲开,躲不开便冷冷淡淡的,希冀着如此最好断了她的念想。

且不说无情没有半分绮思,就是郎情妾意又如何?太傅与公主、师父与徒弟,从来都是不可能被世俗接纳的。

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无情叹了一声,颇为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前额。


参商两不见

寤寐思服(无情X昭阳)伍

(用实力证明我真的还在写!)


Part.5

小孩子成长起来是很快的,无情还没察觉出小昭阳的年岁有什么变化,皇帝就已经开始着人操办三公主的及笄礼了。

及笄礼成,无情就可以功成身退,而外男这样敏感的身份,也不可能再如此自由地出入公主殿。

最后一堂课,昭阳在读《史记》,读着读着,忽然从书里抬起眼来,看着无情,笑了笑:“无情……太傅。”

“怎么了?”无情也抬了眸看她,这时才觉出岁月是如何匆匆来:昭阳的确是长开了,稚嫩的包子脸开始多了些棱角,一双圆圆的眼也长成了水杏的模样。无情才慨叹了一句皇室女容貌独绝,便又听见昭阳略带几分感慨的声音。

“太傅,一日为师,昭阳永远敬您。”说着,昭阳顿了顿,面上泛起一点可疑的...

(用实力证明我真的还在写!)


Part.5

小孩子成长起来是很快的,无情还没察觉出小昭阳的年岁有什么变化,皇帝就已经开始着人操办三公主的及笄礼了。

及笄礼成,无情就可以功成身退,而外男这样敏感的身份,也不可能再如此自由地出入公主殿。

最后一堂课,昭阳在读《史记》,读着读着,忽然从书里抬起眼来,看着无情,笑了笑:“无情……太傅。”

“怎么了?”无情也抬了眸看她,这时才觉出岁月是如何匆匆来:昭阳的确是长开了,稚嫩的包子脸开始多了些棱角,一双圆圆的眼也长成了水杏的模样。无情才慨叹了一句皇室女容貌独绝,便又听见昭阳略带几分感慨的声音。

“太傅,一日为师,昭阳永远敬您。”说着,昭阳顿了顿,面上泛起一点可疑的赧红,她嘴唇翕动了一下,半晌,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纵使向来骄纵如她,也知道分寸二字,这话太深太沉,后果太浓太重,只能默默留在心里,不能出口。

无情见她愣住了,眼眸里似乎盈着许多欲诉不能,一时间心里五味陈杂,等了许久,才温和地望着她笑了笑:“臣不敢托大,但臣的确一直用心将公主视为女儿教养。”

女儿……昭阳还来不及反应,无情又自己皱起了眉头:这话未免有些言过于实了,凭他的年龄,断不能有这么大的女儿。于是他又略一思考,改了口:“该是妹妹。”

昭阳闻言,没有什么话说,只是霎时白了一张脸,勉力一笑:“谢谢……师父。”说着,那双水杏般灵动的眸子里便蓄起了一点泪光,昭阳还是强撑着笑,声音软软的:“时间不早了,太傅请回吧。”

无情告了退,推着轮椅往殿外走,昭阳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眼里酸涩,似有什么一点一滴夺眶而出。

无情没有回头,轮椅上单薄的背影渐渐隐了,昭阳忽然觉得心痛难当,银屏扶住她,感慨地叹了一句“公主”,便也再说不出话来。

及笄礼毕,昭阳成年,帝大悦,重开神捕司,诸葛正我官复原职,太傅无情赐为神捕司捕头。

 

无情行动不便,身体也向来不大好,神捕司刚刚重开,诸事繁忙,要往外跑的案子却少,诸葛大人自然留了他在神捕司内处理杂务。

无情自己倒是想多出去走走,日日拘在这神捕司里闷得人难受,可也不知诸葛大人是怎样与神捕司上下说的,阖府的人都盯着他,生怕他出了门去。

“雪姨,我的喘鸣之症已多年未发了。”无情叹了一口气,看着雪姨手里的那碗漆黑的药汤,实在是心下不喜。说到底堂堂无情太傅,纵使再冷面冷心,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少年人罢了。

“不行!如今入了秋,你的病复发了怎么办?最近神捕司事务冗多,大人又外出许久,可辛苦了你。”雪姨想都不想便拒了他,把药更往前送了送,打定了主意:“喝。”

无情拗不过她,接过药来服下,眉峰微蹙了蹙。雪姨心满意足地收了药碗拿下去,刚走不远,就听见门口有人来报:宫里送赏来了。

赏?这一不逢年过节,二无丰功伟绩的,这是送的哪门子的赏?

无情只暗暗纳罕了一会便明白过来,推着轮椅往前厅去,见了来人不是皇帝惯常的内侍便更明白了三分,面上带着几分笑意行礼道:“臣无情谢主隆恩。”

来人把怀里抱着的锦盒递到无情手里,又例行公事般说了几句便出了神捕司。人前脚刚走,后脚神捕司众人便纷纷围上来看:想知道这锦盒里藏着什么御赐的稀罕玩意。

无情打开锦盒,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便跳了出来,窝在他的怀里喵喵叫。

“哎呀,是只白猫!”

无情猝不及防地接了这只小兽,下一刻便觉得喉口一痒,呼吸开始不顺起来——拜这只小猫所赐,他的喘鸣复发了。

众人还来不及慨叹多一会这只难得一见的雪白小猫,便七手八脚地把猫从无情怀里抱了出来,雪姨拿了药包递给无情,又头疼地看着这只小猫。

三公主拐着弯叫皇帝赏了只小猫来,得好生养着,可无情这病却实在与小猫不和。

无情刚恢复过来,便伸手往锦盒里拿了一封信:信上的字体很熟悉,是他亲自教的簪花小楷,与自己的笔迹有七分相似。

“呵,这个小公主。”

无情看罢信,把信仔细收好敛入了衣袖里,面上还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笑意,似是真拿人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模样:“小猫暂且养着吧,公主来信说它叫怜儿。”

“怜儿?”雪姨蹙了蹙眉,这名字取得可怜,与这才来便闹了一场人仰马翻的小猫一点都不和。

“是。”无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笑了笑,“就养在我的院子里吧。”说着,不等雪姨出声反对,便叫了金剑把小猫抱走。

雪姨只来得及唤了两声,那坐在轮椅上的背影便消失在了后门转角。

真不令人省心!

 

与猫相伴的日子总是容易过,似乎有了只猫儿,连闷在神捕司不能出门带来的烦闷感都好些。

无情一手逗弄着伏在自己书案上小憩的猫,一手拿着本《六韬》在看。他自小便喜极看书,许是因为身体底子不好,学起东西来往往比人专注些、快些,因此年纪轻轻便得了个天才之名。

这世上哪来的天才?无情笑,手中一本《六韬》见了底,他敛了书,专心一致逗弄起小猫来。

自上次喘鸣发作之后,他面对这小猫便再没发过病——想来这小猫还是与他有缘的。

寻常白猫都凶得很,这只却十分黏无情,无情看书它就趴在书案上,无情出门就伏在他的腿上,几乎要寸步不离。金剑和银剑私下里都笑说果然是公主送来的小猫,黏太傅黏得不知如何了。

无情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每天好生养着猫,看着小小的一团雪球越长越大,似乎极有成就感。

猫儿渐渐长大,不消一个月便出落好些,一丝杂毛都无,雪白得远远望去就像一团棉絮。无情也终于等到诸葛大人回府,接下了正式成为捕头的第一个任务。

临别之时,猫儿还窝在无情怀里不肯走,无情三请四催地也不动,可要下手轰走它又心下不忍,只得黏黏腻腻地任猫儿趴着,到门口上马车时才迅雷不及掩耳地一把抱起塞进雪姨怀里,然后便匆匆离去。

一路上银剑都在笑,说这小猫真通了人性了,以后就别叫怜儿猫儿的了,就叫昭……

话还没说完,银剑就被金剑捂了嘴,对一只猫直呼公主名讳,传出去神捕司上下都要抄斩。

无情一笑:“无妨,这里也没有旁人。”那笑容极浅,几乎只是勾了勾嘴角,最深最沉的笑意却都敛在眼底,泛起层层柔波。

金剑看着自家公子,忽然想:似乎当太傅这几年才见公子多笑笑,往前都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想到这,金剑也不免对这公主好奇起来——以往授课,都是无情一个人去回,他们倒真没见过公主的真貌。

难道一个骄纵的小公主,真能把自家公子改变到如此地步吗?

金剑心里有事,一时忘了对银剑的钳制,银剑挣脱了金剑的手,又高高兴兴地对无情道:“公子,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带我们见见公主啊!我对这个小公主可是越来越好奇了,你说她生得是个什么样子?真如传说中一般貌美如花吗……”

银剑向来聒噪,一连串问题得不到答案也不在意,还是高高兴兴地絮絮念着,金剑有几分像无情,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但相较于同龄人,难免冷了些。

无情也不答,就微微阖目听着银剑的窸窣细语,脑海中却也不自觉地勾勒起昭阳的样子来——柳眉杏眼,面如中秋之月;粉雕玉砌,色如春晓之花。

倒真出落了个皇室女该有的样子。

无情淡淡一笑,伸出手中的折扇来敲了一下银剑的额头:“谨言慎行,我教你的全忘了?”

银剑吐吐舌,闭了嘴,只撩起马车帘向窗外看去。


参商两不见

等老林结婚,就把手上的文收拾收拾完结掉以后都不碰峰佘了吧。

(其实我现在也不写现实向了)


就……zqsg地搞了四五年的cp,为他们码的字都超过为我其他cp写的总和好多好多倍了,要说不难过肯定是骗人的吧。

我始终相信他们曾经很好,我也始终觉得他们现在也很好。

至少老林说最有默契的女同事只有阿佘,老林说阿佘也是很好的兄弟,老林说阿佘是可以聊心事的好朋友,老林说阿佘跟自己是一个公司的一家人。

阿佘说也想跟老林继续合作。

见面不见面提及对方两个人都大大方方的,朋友聚会碰到了就开开心心地合照聊天。

其实想想这样的关系挺好的,至少以后都没有虐点了。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zqsg搞cp是要遭报应的)


但是私心...

等老林结婚,就把手上的文收拾收拾完结掉以后都不碰峰佘了吧。

(其实我现在也不写现实向了)


就……zqsg地搞了四五年的cp,为他们码的字都超过为我其他cp写的总和好多好多倍了,要说不难过肯定是骗人的吧。

我始终相信他们曾经很好,我也始终觉得他们现在也很好。

至少老林说最有默契的女同事只有阿佘,老林说阿佘也是很好的兄弟,老林说阿佘是可以聊心事的好朋友,老林说阿佘跟自己是一个公司的一家人。

阿佘说也想跟老林继续合作。

见面不见面提及对方两个人都大大方方的,朋友聚会碰到了就开开心心地合照聊天。

其实想想这样的关系挺好的,至少以后都没有虐点了。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zqsg搞cp是要遭报应的)


但是私心仍想看他们下一次的合作,私心仍想看他们一起上综艺,私心仍想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同框。

不过我猜他俩下一次同框就是老林婚礼了吧。


作为cp和女友双担粉,要我真心诚意地祝福老林好像有点难。

那就希望他平安顺遂,一世喜乐。

还有,真的能够幸福。


参商两不见

深夜来碎碎念:

《寤寐思服》还在更,虽然停了很久了。

停下来的原因是我觉得再写下去好像要碰到我的底线了。

于是我决定思考一下。


我一向都认为:学生对老师的感情总是特殊的——在信任和依赖的基础上,很容易萌发出一些不清不楚的感情来。

当然这不是爱情。

你可以理解为是雏鸟情节,学生对老师的爱更像是幼鸟对教导自己、帮助自己成长的成鸟的感情,与血缘无关,更与爱情无关。

对于这种感情,老师的处理就尤为重要。

不能盲目压制,更不能有意放纵,这个度的把控在哪里,尺子只存在每一位老师心里。

实话说,我还太年轻我揣摩不出来。


综上,我得更小心地在文里处理昭阳的这段感情,怎么从雏鸟情结过渡到真正的爱情,并不是说成年了就...

深夜来碎碎念:

《寤寐思服》还在更,虽然停了很久了。

停下来的原因是我觉得再写下去好像要碰到我的底线了。

于是我决定思考一下。


我一向都认为:学生对老师的感情总是特殊的——在信任和依赖的基础上,很容易萌发出一些不清不楚的感情来。

当然这不是爱情。

你可以理解为是雏鸟情节,学生对老师的爱更像是幼鸟对教导自己、帮助自己成长的成鸟的感情,与血缘无关,更与爱情无关。

对于这种感情,老师的处理就尤为重要。

不能盲目压制,更不能有意放纵,这个度的把控在哪里,尺子只存在每一位老师心里。

实话说,我还太年轻我揣摩不出来。


综上,我得更小心地在文里处理昭阳的这段感情,怎么从雏鸟情结过渡到真正的爱情,并不是说成年了就变成爱情了:你我都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还有无情,以他的秉性又会怎么处理?冷漠以对?还是委婉拒绝?我也要花点时间来思考一下。

甚者,无情对昭阳的师生情又是如何转化成爱情的呢?我也还没想好。


不过总之这文还在写,或许我能越写越明白吧。


参商两不见
word妈!我cp当年都是些什...

word妈!
我cp当年都是些什么神仙颜值!
(当然现在也好看)
(但《岁月风云》时期他俩真的太好看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word妈!
我cp当年都是些什么神仙颜值!
(当然现在也好看)
(但《岁月风云》时期他俩真的太好看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参商两不见

刚刚听爱在,忽然想起一年多以前我开了一个脑洞。

十年后的风邦,和十年后的峰佘。

风邦当然是老夫老妻的婚后小甜饼日常,而峰佘自然是爱情向be转友情。

当时真的很想写来着,结果发现自己写得太难过了写不下去。

可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何况还是自己站的cp和rps对比,太惨了。

现在想想,可以拿出来写写虐虐自己(不)

你看,年纪轻轻的嗑什么cp?

又把自己给毒死了吧?

刚刚听爱在,忽然想起一年多以前我开了一个脑洞。

十年后的风邦,和十年后的峰佘。

风邦当然是老夫老妻的婚后小甜饼日常,而峰佘自然是爱情向be转友情。

当时真的很想写来着,结果发现自己写得太难过了写不下去。

可能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何况还是自己站的cp和rps对比,太惨了。

现在想想,可以拿出来写写虐虐自己(不)

你看,年纪轻轻的嗑什么cp?

又把自己给毒死了吧?

参商两不见

这图我死了,
太像我的秀风bb了呜呜呜呜……

脑海中的对话如下:

“华太今日点解一个人来啊,华生唔係度咩?”

“今日公司嘅事比较忙,但係华生都好注重今次嘅酒会,所以由我嚟代表华生同埋华喆咯。”

我枯了,这尼玛什么风邦婚后小甜点日常!

这图我死了,
太像我的秀风bb了呜呜呜呜……

脑海中的对话如下:

“华太今日点解一个人来啊,华生唔係度咩?”

“今日公司嘅事比较忙,但係华生都好注重今次嘅酒会,所以由我嚟代表华生同埋华喆咯。”

我枯了,这尼玛什么风邦婚后小甜点日常!

葵山

【峰佘】起风了>>49

(四十九)


当阿慎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放到了床上,被角被人用心的掖好,若不是身上似乎还残存着他的气味,恐怕她会真的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很快入了冬,即便在香港这个四季如春的城市,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仍弥漫着圣诞节的味道。即便律师帮林枫拿回了文文仔的抚养权,文文仔依然坚持要跟袁洁滢住在一起,而他又担心文文仔会和阿清有摩擦,便只好顺了他的意,继续麻烦袁洁滢照顾他,好在文文仔每次见到爹哋还是非常开心的。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是错,只知道,大人造的孽让孩子牺牲掉家庭幸福来买单本就是罪大恶...

 

 

(四十九)

 

 

当阿慎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放到了床上,被角被人用心的掖好,若不是身上似乎还残存着他的气味,恐怕她会真的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很快入了冬,即便在香港这个四季如春的城市,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仍弥漫着圣诞节的味道。即便律师帮林枫拿回了文文仔的抚养权,文文仔依然坚持要跟袁洁滢住在一起,而他又担心文文仔会和阿清有摩擦,便只好顺了他的意,继续麻烦袁洁滢照顾他,好在文文仔每次见到爹哋还是非常开心的。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是错,只知道,大人造的孽让孩子牺牲掉家庭幸福来买单本就是罪大恶极。

 

 

阿清从背后环住他,小鸟依人地贴在他身上问:“想什么呢?”

 

他转过来将阿清收在怀中,揉了揉她的脸,哄道:“在想送你什么圣诞礼物啊,傻丫头。”

 

阿清看到了他的满眼疲惫,也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但却没有说出来,只是紧紧握住那只温暖的大手,渴望凭借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分担他的心事,可她无比清楚,她和林枫已经拍拖一年了,虽然感情好得从未吵过架,但她知道,无论他们的表面上有多好,她永远也无法走进他的心里。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眼中是无尽的温柔与疼惜,眼前的男人已不再年轻,眼角爬上了丝丝细纹,他又留了些胡子,与年少时就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里的那张脸有了不小的出入,唯独不变的,就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即便那双眼睛从未说过专属于自己的情话。

 

已经拥有万丈荣光的你到底还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一定帮你得到。

 

现如今你想要的不过就是那个女人了吧?

 

好,我懂了。

 

突然,阿清一反往常的主动吻住林枫的唇,顺势将他压倒在沙发里,阿清的吻来势汹涌,以至于他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一向腼腆的她今天竟然如此主动,只能本能地去迎合,去进攻。很快,强势的他扭转了局势,阿清由主动进攻变为被迫防守,他一个翻身将阿清压在身下,开始去褪她的衣服,他勾起嘴角,好看地笑起来,凑在她耳边暧昧地问:“怎么了?今天这么主动想要?”

 

她闭上眼睛,“没事。”她低声说,随后继续迎合着他的吻。

 

“今天早上你不是说胃不舒服吗?”他突然想起早晨他给阿清做了早饭,可阿清却吃得极少,说是胃不太舒服,他便停下来问。

 

“没关系的,你继续。”她闭起眼,一呼一吸间已尽是暧昧的气息。

 

他撑起身子离开了她,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我们什么时候做不行啊,非要在你不舒服的时候?快起来,把衣服穿好。”

 

他刚要转身起来,阿清再次堵住了他的唇,用生涩的小手去揉他的下身,无奈之下,他只好进入了她。

 

那天,林枫只是觉得阿清有些反常,并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郑州的一家清吧里,洪昼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喝着闷酒。阿慎对他的态度越来越疏远,在这段感情中,自己几乎已经完全处于劣势,似乎他们的感情已经濒临崩塌。从始至终他都知道,阿慎心中爱的人一直是林枫,而自己不过是因为不甘而一次次挑拨、拆散他们。如今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他似乎已经完全如愿以偿,阿慎回到了他身边,林枫终于恨上了阿慎,甚至连一直不接受自己的文文仔也被林枫带走,可为什么他却像一个输家一样一无所有呢?

 

一个戴着大框墨镜的女生坐到了自己身边,他只当是来搭讪的,把身子拧到一旁置之不理,那个女生开口,“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要缠着一个女人不放呢?”她用长指甲叩了两下酒杯,轻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一个小丑。”

 

洪昼不知她在说什么、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像极了她说的那个小丑,他转过身来,那女生笑意更浓,抬手拿起酒杯,喝下了一半杯子里的酒,“我和你一样,也是个小丑。”

 

她看着洪昼喝得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摘下了墨镜。

 

“你是林枫新交的那个小女朋友?”

 

她笑了笑,“不是新,我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多了。比我谈过的每一个都长。”

 

他猛地抬手喝光杯中残酒,轻蔑地笑了笑,“不在家哄男朋友,跑到这里做什么?据我所知,你男朋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看紧点,恐怕对付不来那些狂蜂浪蝶吧。”

 

阿清的神色微微一变,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他很好。不劳烦你操心。”

 

他又不屑地嘁了一声,不再理阿清,继续喝酒。

 

“如果你感情美满,恐怕也不会出来喝闷酒吧。”她淡淡地说,可却犹如一把刀生生地插在洪昼心上。一直以来,即便阿慎再冷落他,他都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阿慎一定是属于他的,阿慎心里是在乎他的,可事实却一次次给了他打击,如今阿清的这句话无异于将血淋淋的事实剥开摆在他面前,更是等同于在他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我们是同一类人啊。”阿清将手中剩了一半的就递给洪昼,洪昼却没有去接。阿清趁着洪昼喝得醉醺醺的,直接将酒灌进了他嘴里。

 

完成了这一动作,阿清如释重负地长呼了一口气,却又如同任命般闭上了眼睛。

 

意识半醉半醒见,洪昼推推搡搡将她带入了宾馆,随后开始脱裤子,听着皮带扣子解开的声音,阿清紧紧闭上了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在那杯酒中下了药,她半杯,洪昼半杯。可她除了浑身滚烫之外似乎感受不到任何情欲的催化。她本就是极清淡的女子,最初她给自己灌下那杯酒不过是希望在与另一个男人做爱时自己心里的痛苦能减轻些罢了。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能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落,粗暴的扔在地上,随后被两瓣陌生的嘴唇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开拓着、占有着……

 

 

她不奢望自己这等下贱的所作所为能被人理解,只希望她今夜所受的所有屈辱都不会白费。她愿意用这一切去为她所爱男人不择手段的报复添砖加瓦。

她不清楚是否没有了洪昼的阻碍,林枫和阿慎就能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但她必须一搏,她早就为了那个男人将自己的一切置之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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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我小说里的男女好像没有一个心理正常的。。。


参商两不见

寤寐思服(无情X昭阳)肆

Part.4

小昭阳学得很快。

四书五经虽然枯燥,但无情的教学方式确有成效,小昭阳甚至比无情的预期还要学得好一些。

日子这么一日赶着一日,没过多久,小昭阳就把四书五经都学完了,《山海经》也学了个囫囵。

无情把《山海经》收在她的书架上,微笑道:“日后还可以多拿出来翻看。”说着,他又把书架上的书收拾了一下,看着门外透进来的阳光,提议:“不如公主随臣去晒晒太阳?”

“咦?”小昭阳满眼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太傅,稀奇了,按理无情不会在授课时间说这样的话。不过这诧异也只有一时,因为小昭阳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迅速被阳光吸引住了。

她也开始想晒太阳。

初春的太阳足够暖和,却不如炎夏那般晒得人头昏脑涨,...

Part.4

小昭阳学得很快。

四书五经虽然枯燥,但无情的教学方式确有成效,小昭阳甚至比无情的预期还要学得好一些。

日子这么一日赶着一日,没过多久,小昭阳就把四书五经都学完了,《山海经》也学了个囫囵。

无情把《山海经》收在她的书架上,微笑道:“日后还可以多拿出来翻看。”说着,他又把书架上的书收拾了一下,看着门外透进来的阳光,提议:“不如公主随臣去晒晒太阳?”

“咦?”小昭阳满眼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太傅,稀奇了,按理无情不会在授课时间说这样的话。不过这诧异也只有一时,因为小昭阳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迅速被阳光吸引住了。

她也开始想晒太阳。

初春的太阳足够暖和,却不如炎夏那般晒得人头昏脑涨,小昭阳刚在阳光下抻了抻手脚,就听见身后随着滚轮声一起传来的无情的声音:“以后每天花两个时辰习武。”

习……武?

小昭阳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扑到无情的怀里:“无情,你真的太好了!”无情无所适从地抬起手,无奈地笑道:“公主,男女授受不亲!”

小昭阳这才放开他,一张脸红扑扑的,满脸希冀的喜色:“我们从哪里练起?”

“习武在于强身健体不在逞凶斗能,习武之人要常保一颗爱人助人的恒心,不可动妄念、不可妄害人。”无情面上的神色有些冷峻,仿佛一瞬间就又回到了初来乍到的那个冷面太傅模样,“如果臣教公主的武艺不能用得其所的话,那么臣便不教了,公主明白了吗?”

“我知道啦,无情!”小昭阳还是笑眯眯的,对着这张冷脸也没有半分惧色——不知为何,像无情这样冷酷的人,旁人都会觉得避之不及,小昭阳却天然觉得亲近得很。

或许孩子最能洞察人心,你是温柔如水也好冷峻如冰也罢,他们都能透过面上的东西看到真实的内心。

小昭阳拉过小银屏来,望着坐在轮椅上的无情:“无情无情,快来教我们习武啦!”

无情颔首轻笑,只把轮椅推过来,手中折扇“啪”地展开,他略一定神,折扇脱手飞出,打着旋击在对面不远的一棵古树树干上,削了一层树皮,便又打着旋飞了回来。

“哇!”小昭阳兴奋地叫着,跑上前去细看:削痕齐整,堪堪划掉最外层的树皮,内部的木质没伤一点,她回头看着无情,兴奋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无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呀!”

无情笑着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公主不必学到这样。”

小昭阳忙拉下他的手,拽着他的袖子,软绵绵地撒娇道:“我要学!”巴掌大的包子脸上写满了渴望,却被无情把袖子抽走,退离了一段距离:“公主不必学到这样。”

包子脸上的渴望渐渐变了委屈,小昭阳眼泪巴巴地瘪着嘴,看着无情不说话。无情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还是维持着面上的冷色:“公主,臣说过:习武在于强身健体。让公主练武只是要公主保持康健,并不是要公主练到如何武艺高超。”

小昭阳想了好一会,终于擦了擦眼泪,点点头:“我懂了,无情。”

武术本身的确迷人,可惜学武的过程永远都是枯燥乏味的。皇帝来公主殿时,看到的正是自己的宝贝三女儿在日头底下练扎马的模样。

无情原本在树荫下啖茶,见皇帝来,也不疾不徐地,先收了茶盏,然后上前行礼:“臣参见陛下。”

“太傅,这……”皇帝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先看了还在日头下练武无暇分心关注自己的三女儿一眼,又看向无情。

“皇上说过:作为帝家千金,礼乐射御书数都要是最好的。三公主既然是皇上的女儿,当然也不可以全娇生惯养。”无情颔首,“况且习武能助公主有康健体魄,还能在危急关头保护自身,何乐不为?”

皇帝看了无情一会,终是笑了:“无情太傅所言甚是,昭阳天人之姿,绝不能是身娇体弱之辈。”说着,皇帝又对随从的内侍道:“替朕下令,四公主和五公主也要勤练武艺,不可懈怠。”

内侍称是退下,皇帝又叫人搬了把椅子,与无情同坐在树荫下茗茶。

 

小昭阳的一个时辰练完,满不在乎地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像是才看见皇帝到了,甜甜地叫了一声“父皇”便上了前来。

皇帝满意地看着小昭阳,品了口茶,笑道:“父皇今日是来考昭阳功课的。”

小昭阳瘪瘪嘴,想了想,还是毫不畏惧地应了:“父皇请问。”说着,她挑了眉笑吟吟地看了无情一眼,满脸写着“你等着看”。

无情一哂,低头抿茶。

皇帝问题问得简单,小昭阳也答得顺畅,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这个三女儿进步如此快,皇帝不免得多看了无情一眼:“太傅教导有方。”

“是公主天人之姿,”无情不敢托大,只自谦道,“又与臣有师徒之缘。”

“太傅可知,为太傅的这句‘师徒之缘’,朕可是伤透了脑筋。”皇帝朗朗一笑,伸手拍了拍无情的肩膀,又招呼宫人来带小昭阳去沐浴更衣,便先离开了公主殿。

无情仍坐在树荫下品茶,于是当小昭阳沐浴更衣后走出来看到的,就是在树下端坐品茶的白衣——他面上还染着几分淡淡的笑意,墨发如瀑地垂在脑后,随着一阵轻风吹拂,还有几绺发丝被吹到颊边。

小昭阳这才恍惚间想起:这位太傅也不过年长自己六岁,实实在在还是个少年。

“无情……”小昭阳喃喃一声,又倏忽羞红了面颊,小银屏奇怪地看着小昭阳,又看了看无情,才恍然“哦”了一声,窃笑着在小昭阳耳边说道:“公主喜欢太傅吗?”

“银屏!”小昭阳恼了一声,作势要打,小银屏灵巧地闪过小昭阳的攻势,还不忘扮了个鬼脸。接着,银屏又上前来,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煞有介事地说:“公主放心,银屏不会泄露半句的。”

两人闹着,不一会就听见了轮椅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无情不带半分温度的问询:“在干什么?”两人一僵,纷纷站定,低头不语:一副做错了事的可怜模样。

无情看得好笑,本想叫这两人在日头下多站会,想想到底还是不忍心,于是便带了她们回到公主殿内。

虽然四书五经学毕,但世上学著卷帙浩繁,哪能轻易学尽?小昭阳要读的书多了,只是不必如学儒道两家那样,样样都琢磨透彻。

小昭阳最近正在读史。

所谓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无情教她读史,并没有拘泥于何朝何代何人何事这些粗浅的表面工夫,反而着重于探讨历史背后的东西。

“公主认为,周为何而亡?”

“表面上看,周亡于妖姬褒姒,不过我不觉得。周朝之亡,亡于王朝腐败,帝皇沉溺女色,视诸侯如玩物。”小昭阳应答如流,无情却仍望着她,漠然道:“还有呢?”

还有?小昭阳也看着无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便怔怔地愣在那里。

“周朝之亡,难道分封制可以脱离干系吗?”

“分封制?”小昭阳眨眨眼,似有些疑惑不解,半晌才“哦”了一声,笑起来:“我知道了,分封制本身就有很大的漏洞!诸侯一代传一代,通过血缘建立起来的紧密关系崩溃,当然会不服周朝领导。我说得对不对,无情?”

无情这才显了些笑,语气里也多了些赞许:“记住,公主以后看问题不可仅着眼于一小方面,要多看全局。”说着,他想伸手去揉揉小昭阳毛绒绒的头,最终还是觉得于礼不合,收了手。

小昭阳面上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又捧起书来读。无情也不过多叨扰,告了退便先行离开了。

“公主,”小银屏伸手揉了揉小昭阳的肩膀,“你喜欢无情太傅的事情,可千万不要说哦。”看到小昭阳点了点头,小银屏又嬉笑着扮了个鬼脸。

后来昭阳回想起当日那一瞬间的怦然,也不免要哂笑当初的自己一番:小孩子哪里懂情爱?不过是最初的一抹心动,竟然就这样铭记了这么久。

后来银屏也这样帮昭阳揉着肩,看着她一脸憔悴地坐在梳妆镜前,也想起了当日自己发现这个秘密时,还那样无忧无虑地拿来嬉笑玩闹。

如果当初她们都能预知这份心动会带来什么,那便好了。

参商两不见
寤寐思服·番外1...

寤寐思服·番外1
我究竟为什么正文憋不出来番外写得起劲????
请不要深究,拜托了。

寤寐思服·番外1
我究竟为什么正文憋不出来番外写得起劲????
请不要深究,拜托了。

参商两不见


总有一天我要以这四个人为原型写警匪!

峰佘:
警花警草夫妇。
阿峰是NB总督察,本来跟O记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十分不对路,日常就是辱骂O记前任总督察,结果人家被ICAC查处卸任后,新上任的总督察竟然是他警校的同学——那个传说中什么都要压男仔一头的暴力女警,那届唯一的一个全优毕业生。
阿佘是O记总督察,履历辉煌,警校全优毕业,继而往英国进修,回国后便空降O记成为总督察,不光抓贼厉害,怼人也厉害,常常怼到下属怀疑人生。在一次行动中偶尔发现自己跟NB的那位阿sir很有默契。
两个总督察的日常就是斗嘴耍花枪给下属喂狗粮,NB和O记众人纷纷表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两个部门编制在一起?请高层让他们奉旨谈恋爱谢...


总有一天我要以这四个人为原型写警匪!

峰佘:
警花警草夫妇。
阿峰是NB总督察,本来跟O记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十分不对路,日常就是辱骂O记前任总督察,结果人家被ICAC查处卸任后,新上任的总督察竟然是他警校的同学——那个传说中什么都要压男仔一头的暴力女警,那届唯一的一个全优毕业生。
阿佘是O记总督察,履历辉煌,警校全优毕业,继而往英国进修,回国后便空降O记成为总督察,不光抓贼厉害,怼人也厉害,常常怼到下属怀疑人生。在一次行动中偶尔发现自己跟NB的那位阿sir很有默契。
两个总督察的日常就是斗嘴耍花枪给下属喂狗粮,NB和O记众人纷纷表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两个部门编制在一起?请高层让他们奉旨谈恋爱谢谢!

明韵:
黑社会老大和大嫂。
马萌是黑社会老大,看似人畜无害的一副温吞模样,实际上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让O记头疼,让NB难受,像一条刺一样卡在警花警草两公婆心里,被列为警方“一定要除之而后快”的名单第一位。
Selena原本是CIB的一名警员,后来被派往DOJ作卧底调查DOJ内部司法舞弊事件。意外结识了马萌这个黑老大,在马萌(臭不要脸)的追求下,终于松口答应了他。成为了黑老大集团的大嫂兼法律顾问。
大佬和大嫂的日常就是宠,喜欢什么都买买买,要星星要月亮说一句都给你,大佬的手下都是大嫂吹,纷纷表示:实名羡慕大佬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宠上天都不过分。

PS:
Selena是阿佘学(迷)妹(妹),做警员的时候就是标准阿佘吹,具体表现在:阿佘说的都是对的,警队最棒的Madam绝对是阿佘,你知道我们阿佘有多努力多上进多厉害吗?我永远支持阿佘!阿佘加油啊,不要理那些追不到你又追不上你在背后说酸话的臭男人,你永远是最好的阿佘!

(话说明韵又是我一个人的tag???)

申陌の人

想想不久之前,正主随便一个微博,评论区就全面沦陷被cp粉占领。所以我嗑的cp粮少吗?明明就一直很甜!这种糖够我嗑1年

想想不久之前,正主随便一个微博,评论区就全面沦陷被cp粉占领。所以我嗑的cp粮少吗?明明就一直很甜!这种糖够我嗑1年

参商两不见

知情识趣(林峰X佘诗曼)

知情识趣
一个早就应该开但一直没开的小脑洞?
现实向 友情向 OOC
HE还是BE你说了算
宗旨是:没有爱情,我也永远相信他们最close的友情。

 

在三嫂的生日会上看到佘诗曼的时候,林峰才想起他们两个似乎好久没见了——当然,这个“好久”其实也不算得上特别久,不过相比那些年两个人都还在TVB抬头不见低头见时,就算得上是了。

身侧的女友还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全是娱乐圈朋友的场合,略有些拘束地尴尬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攥住林峰的衣袖,林峰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下一秒,就看见已经被灌了几杯酒、面色有些发红的佘诗曼走了过来。

“阿峰!”佘诗曼笑着,面上红润,眼里晶亮。林...

知情识趣
一个早就应该开但一直没开的小脑洞?
现实向 友情向 OOC
HE还是BE你说了算
宗旨是:没有爱情,我也永远相信他们最close的友情。

 

在三嫂的生日会上看到佘诗曼的时候,林峰才想起他们两个似乎好久没见了——当然,这个“好久”其实也不算得上特别久,不过相比那些年两个人都还在TVB抬头不见低头见时,就算得上是了。

身侧的女友还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全是娱乐圈朋友的场合,略有些拘束地尴尬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攥住林峰的衣袖,林峰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下一秒,就看见已经被灌了几杯酒、面色有些发红的佘诗曼走了过来。

“阿峰!”佘诗曼笑着,面上红润,眼里晶亮。林峰伸开双手一步上前,把朝自己走过来的佘诗曼抱住了:“阿佘。”

这个拥抱几乎是一触即分,亲昵又不逾矩,旁人只道他们俩关系是真好,十多年了还一如往常。

女友笑了笑,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港媒报道:“林峰苦恋佘诗曼未果”,心道果然媒体都靠不住,这两个人亲昵的样子,哪里像是曾“苦恋未果”?

佘诗曼又与林峰寒暄了一阵,侧头看向他身侧的女友,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真漂亮!你就是他新的女友吧?闻名不如见面。”

女友点点头,坦然地自我介绍了一阵,终于消弭了那一点局促的不安,也不再紧紧跟着林峰,转而熟练地与其他人攀谈起来。林峰看了看女友的背影,转过头来与佘诗曼相视一笑。

“你眼光还是没变。”佘诗曼笑眯眯地,“还是喜欢这样的女孩子——漂亮、身材好,最重要的是年轻。”

“她相处起来还不错的,你不要把我说得这么肤浅!”林峰笑着佯装要打她,被她轻巧地躲过。

“好好好,大少爷是有内涵的大少爷。”佘诗曼促狭地笑,又拿出手机来给他看:“刚刚经纪人告诉我:昨晚我的粉丝群里吵起来了。有喜欢我们两个的粉丝被骂了,你怎么看?”

“我这边他们可是经常被骂。”林峰看着,皱了皱眉,“躲够了,要不今天发张合照吧?”

“我也是这么想。”佘诗曼笑着,挥手叫了摄影师过来,两个人都站在三哥三嫂结婚纪念日的标牌下,倾身比心笑得甜蜜。

 

今天来的都是林峰再熟悉不过的好朋友,自然便常常被拉去寒暄、合影,女友自从不再拘束,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自己到处去认识了一些新朋友,没有再时时缠着他。

“她不错。”佘诗曼拿着酒来敬林峰,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林峰竟也这样没头没脑地听懂了,目光朝着女友的方向投了过去。

女友正在台上唱歌,一身白花花的衣服很是打眼:声音清澈、目光纯净,时不时看林峰一眼,满是柔情蜜意。

林峰也笑着回应了一下,又回头看着佘诗曼,挑了挑眉。

佘诗曼与他碰杯,自己朝着他女友的方向走过去——她正从台上下来,刚下到底,便看到了佘诗曼盈盈的笑眼。

“佘姐好。”女友有些意外,却还是礼貌地叫了一声。“佘姐有什么事吗?”

“没有啊。”佘诗曼笑,“不过我觉得你找我有事。”

女友神色微微变了变,又笑起来:“其实我想知道,佘姐跟阿峰,究竟是什么关系。”

“朋友。”佘诗曼愣了一下,似乎是想不到她如此直接,于是便也坦然地回答了。

这话不假,纵使外界诸多传闻说他们俩之间的爱恨纠葛,但到底,他们也就只是朋友罢了。

没有苦恋,没有狂追,没有示爱,没有爱而不得,也没有缠缠绵绵。

就一直都是朋友罢了。

“可以说是兄弟吧。”佘诗曼想了想,补上一句,“如果说是朋友都难以让你彻底放心的话。”

女友颇有些尴尬笑了,也不再说话。

 

如果要说起林峰和佘诗曼的曾经,外人很轻易地就能编出一段凄美辗转的虐恋情深来。可惜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十多年间,都不过是好朋友而已。

或许曾经亲密些,也或许曾经差点踩过线,但终究是没有发展出别的什么来。

有时候他们也会想:这算不算是一种遗憾?可是当他们发现彼此还能够心无芥蒂地谈天说地,聊工作聊理想聊爱情的时候,就觉得,其实这样是最好的。

如果真的有过什么,或许还可以是朋友,但到底不会是这样什么都能说的好兄弟了。

林峰看着佘诗曼和自己女友站在一起,觉得眼眶有些微微发热。

这是很静美的一幕,佘诗曼小巧玲珑,手上随性地拎着酒杯,气场十足。女友站在她对面,面上笑意晏晏地与她攀谈。

这一幕当会留在自己记忆中很久。林峰想,久到恐怕日后自己结了婚生了孩子也都还会记得。

对,到时佘诗曼又要多一个契仔或是契女了。

林峰想得很长,可这一刻其实很短。

 

与你淡似水,

便千杯不醉。

参商两不见

依旧不知道河蟹点在哪。
老福特就很迷啊。

依旧不知道河蟹点在哪。
老福特就很迷啊。

参商两不见

恶搞贴吧体脑洞(古泽琛X马帼英X韦世乐)

(理性讨论)大家觉得韦Sir和Dr.Koo谁更适合Madam Ma?

第1楼 不愿透露姓名的八卦警员
一楼吃瓜。

第2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我的天终于有人开始关注这个大三角了吗?
我站古马!

第3楼 匿名用户
强势围观。
话说楼主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的?

第4楼 不愿透露姓名的八卦警员
我长话短说啊。
我是重案组一个不重要的八卦警员,自从Madam Leung出事之后,我们就由Madam Ma接管了,一开始呢大家当然是不服气啦,后来发现她这个人外冷内热,其实熟悉了就很玩得,所以大家都喜欢她咯。
最近呢,我们发现我们的Madam好像陷入了一场三角桃色纠纷里……当然了,八卦的我是不会错过这个发...

(理性讨论)大家觉得韦Sir和Dr.Koo谁更适合Madam Ma?

第1楼 不愿透露姓名的八卦警员
一楼吃瓜。

第2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我的天终于有人开始关注这个大三角了吗?
我站古马!

第3楼 匿名用户
强势围观。
话说楼主怎么会想到这个问题的?

第4楼 不愿透露姓名的八卦警员
我长话短说啊。
我是重案组一个不重要的八卦警员,自从Madam Leung出事之后,我们就由Madam Ma接管了,一开始呢大家当然是不服气啦,后来发现她这个人外冷内热,其实熟悉了就很玩得,所以大家都喜欢她咯。
最近呢,我们发现我们的Madam好像陷入了一场三角桃色纠纷里……当然了,八卦的我是不会错过这个发生在身边的八卦机会的,凭借我敏锐的八卦嗅觉,我察觉到:
NB的韦Sir和法证的Dr.Koo似乎都在追我们Madam啊!

第5楼 关爱傻子的眼神
楼主我请你默念一遍我的ID。
这两个人在追Madam Ma我们CCB都知道了好吗!球球了!

第6楼 不愿透露姓名的八卦警员
回复 第5楼:
不是,你们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
我拣重点说啊。
昨天晚上,我们重案下班有点晚,因为最近一个大案子终于结案,大家齐心协力赶报告……等到下班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Madam最近应该是破案太累了,昨天赶完报告好不容易松一口气,就咳嗽了几声。
谁知道,好巧不巧被来接她下班的Dr.Koo听见了,于是Dr.Koo直接没收了她的咖啡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还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盒纽西兰蜂蜜喉糖,没拆封的!还说是买来自己备用的,切,谁信啊!
那八卦的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听信息的绝好机会,就偷偷地在Madam的office外面听了一下,我居然听见……听见我们Madam笑了!
她说:“没你这个私人医生,不知道我如何是好。”
我!的!天!
我几乎瞬间想站定古马不动摇了,可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我今天就不会来发帖了!

第7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这就没了???
楼主你回来我要看更多古马的物料!

第8楼 来自PPRB的凝视
这就没了???
楼主你这样发帖在我们PPRB是要被拉去浸猪笼的你知道吗?

第9楼 匿名用户
这就没了???
楼主你这样在我们CIB是要被火烧屁股的你明不明白?

第10楼 关爱傻子的眼神
这就没了???
话说楼上匿名大兄弟竟然是CIB的!

第11楼 关爱智障的眼神
回复 第10楼:
这就没了???
傻子,你竟然不知道吗?你楼上的那位匿名大兄弟据坊间传闻是CIB的大Sir。

第12楼 关爱傻子的眼神
回复 第11楼:
什么???!!!
是大Sir???大Sir你好,大Sir再见(手动微笑.jpg)

第13楼 今天也要开心鸭
这就没了???
楼主不是问谁跟Madam Ma般配吗?怎么只有Dr.Koo出场啊?我们的韦Sir不能有姓名吗?
我不听反正韦马必然成真!

第14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楼上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韦马必然成真?我堂堂古马党还活着呢!

第15楼 今天也要开心鸭
楼上你有什么问题?
我们韦马真爱难藏好吗?
你见过韦Sir对着一条短信笑成傻子的样子吗?你听过Madam Ma说话温柔的语气吗?你跟他俩一起出过案子知道他俩有多默契吗?
我不管,反正我的韦马是真的!

第16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呵呵。
你YY过头了吧?眼神语气也算糖?那你们韦马党可太可怜了。
我们古马有小说女主角原型这种实糖,并不想跟你们拉扯。
略略略。

第17楼 关爱傻子的眼神
智障,他们怎么还吵起来了?

第18楼 关爱智障的眼神
回复 第17楼:
不知道,可能这就是cp粉吧。

第19楼 CIB亮瞎狗眼夫妇后援会
别想了,三角没有未来的,来我们CIB嗑亮瞎狗眼夫妇吧,包您狗粮吃到饱。
嗝儿~

第20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回复 第19楼:
您有事吗?

第21楼 今天也要开心鸭
回复 第19楼:
傻子夫妇来找什么存在感?

第22楼 CIB亮瞎狗眼夫妇后援会
……

第23楼 不愿透露姓名的八卦警员
不要吵架啊!说好了是理性讨论的!
我不是故意要卡在这里的,所以不准拉我浸猪笼也不准烧我屁股!我只是太震惊了一时没想到怎么往下说……
是这样的,过没多久韦Sir也来了,还是带着自己亲自煲的番薯罗汉果糖水来的,最厉害的是他一来就对Madam说:“我就知道你这个案子熬完嗓子又会出问题。”
我当时只觉得:好大一出修罗场!
这个时候我就不得不夸一夸我们Madam的高情商了,她先是拿了喉糖含了一颗,又把剩下的放在了桌面上,再分出了两碗糖水给Dr.Koo和韦Sir一人一碗,然后他们三个就坐下来开开心心地喝糖水聊工作了。
叹为观止。

第24楼 韦世乐官方后援会
我们家韦Sir只是关心朋友而已,大家不要误会哦!
相信韦Sir只是把马帼英姐姐当好朋友看啦,毕竟韦Sir平常就是这么关心人的呢!
他们一定不存在超友谊的关系的,大家不要乱说给他们造成困扰啊!相信马帼英姐姐也会不高兴的呢!

第25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回复 第24楼:
你又来了?
你们韦Sir的粉丝是不是都有毛病啊?还以为人家看得上你们呢?拜托人家忙着追女神没空搭理你们好吗?
阴阳怪气的发给谁看呢?
毒瘤女友粉着实恶心!
@今天也要开心鸭 帮你怼了,不谢。

第26楼 今天也要开心鸭
回复 第25楼:
这沙雕又出来跳了???
行吧,兄弟消消气,别跟毒瘤女友粉一般见识。
也不找块镜子照照自己,哪点比得上人家Madam Ma,还想配韦Sir?呵呵。

第27楼 O记真的挺好的
看我发现了什么?

第28楼 匿名用户
O记大兄弟,今天你被黑了吗?

第29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O记大兄弟,今天你被黑了吗?

第30楼 今天也要开心鸭
O记大兄弟,今天你被黑了吗?

第31楼 关爱傻子的眼神
O记大兄弟,今天你被黑了吗?

第32楼 关爱智障的眼神
O记大兄弟,今天你被黑了吗?

第33楼 来自PPRB的凝视
O记大兄弟,今天你被黑了吗?

……

……

……

第50楼 不愿透露姓名的八卦警员
O记大兄弟,今天你被黑了吗?
话说你们就复制这一句复制到了50楼?
人类的本质?

第51楼 O记今天被黑了吗
被黑了。
话说楼主你还不更新???

第52楼 不愿透露姓名的八卦警员
回复 第51楼:
我擦,这个号下面竟然是活人?
我以为就是个每天刷“被黑了”的机器!
更了更了。
其实也没啥好更的了。
不过据我一手消息,韦Sir好像跟Madam是大学同学,两个人都是在英国读的,而且当时韦Sir比Madam小几届,两个人是同一个专业不同届的,听说还都是大学霸。
想象一下两个学霸常年霸占专业排行榜不同届的第一名,名字排在一起什么的……有点甜有点心动啊!
呜呜呜今天也为学霸之间的绝美爱情落泪(大哭.jpg)

第53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听楼主这么一说,我也忽然觉得好心动啊……
不行,我要冷静。

第54楼 今天也要开心鸭
这什么绝美爱情!
我今天也为我韦马真实落泪(猛虎落泪.jpg)

第55楼 韦世乐官方后援会
呵呵,什么绝美爱情?
就是老女人倒贴好吗?
我们韦Sir这么优秀,请老女人不要捆绑好吗?放我们韦Sir一条生路OK?
大学的时候绑定到现在,要不要脸了?

第56楼 今天也要开心鸭
回复 第55楼: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装理智女友粉,不打兄弟牌了?
您就是个垃圾您知道吗?

第57楼 韦世乐官方后援会
回复 第56楼:
我是垃圾,您又算什么呢?
阴沟里的蛆?

第58楼 不愿透露姓名的八卦警员
……好好的怎么又吵起来了?
再吵我删帖了!
我就是来跟大家分享快乐理性吃瓜的好吗?总之古马和韦马各有萌点吧,嗑啥不是嗑啊!我现在已经看开了,不会再为这点小事烦

第59楼 关爱傻子的眼神
听说这个帖子里有鬼,常常会把回帖的人抓走,我才不信呢,你看我就

第60楼 关爱智障的眼神
傻子,你别不是个智障吧?

……

……

……

第100楼 O记今天被黑了吗
暂时还没有。
楼主呢?真的被鬼拖走了吗?这都100楼了!

第101楼 O记挺好的
楼主别不是更帖的时候被他们Madam发现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02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韦世乐官方后援会
行吧,跟你拉扯这么多我也懒得说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沙雕。
我说了,这么有空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别老东想西想的,对自己的认知清醒一点,或许有助于你钟情妄想症状的改善。
阿西,真的累。

第103楼 今天也要开心鸭
@韦世乐官方后援会
算了吧,就算不是Madam Ma,也轮不到你啊。
脑子里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第104楼 韦世乐官方后援会
呵呵。
反正是谁都不会是英国马那个老女人。

第105楼 来自PPRB的凝视
我的天,楼上三个,一百多楼了还在撕?
不过给你们指条明路吧:我们PPRB的大Sir收到请柬,好像是Madam Ma派的,不过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就是了。

第106楼 今天也要开心鸭
!!!!

第107楼 好多好多好多鱼
!!!!

第108楼 O记挺好的
!!!!

第109楼 O记今天被黑了吗
被黑了。

!!!!

第110楼 关爱傻子的眼神
!!!!

第111楼 关爱智障的眼神
!!!!

第112楼 匿名用户
嗯,我也收到请柬了。
新郎是谁,不能说。
Bell知道这个帖子了,不让我们知情人到帖子里说具体情况,所以……
要不你们开个局赌一把?

第113楼 O记今天被黑了吗
歪?ICAC吗?这里有人要开局赌博!

第114楼 匿名用户
……
我什么都没说。

……

……

……

第200楼 西九龙警署网管组
该帖内容涉及违规,已禁止回复新内容。

参商两不见

寤寐思服第二章
无情X昭阳
我并不知道河蟹点在哪里2333

寤寐思服第二章
无情X昭阳
我并不知道河蟹点在哪里2333

参商两不见

寤寐思服(无情X昭阳)壹

“这是第几个了?”皇帝声音里染着深深的疲惫,这个千古一帝几时这么落魄过?就算是当年对着千军万马也是面不改色。阶下立着的内侍想了想,声音里不自觉染上了一丝惧意,颤着声音答道:“第……一百零七个了吧……”皇帝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案,内侍被吓得一抖,垂着头一脸诚惶诚恐。

“太傅没受伤吧?”皇帝叹了一口气,问道。内侍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吓得不轻……恐怕日后都无法开坛授课了。”内侍犹疑了一下,又试探着说道:“公主六岁才回宫,娘亲早逝,太妃……太妃娘娘宠爱公主,公主娇纵些,也是应该的。”

“是朕对不起昭阳。”皇帝又叹了一口气,“但是昭阳入学才两年,已经气跑了一百零七个太傅,先前我还尽可以当她年幼无知...

“这是第几个了?”皇帝声音里染着深深的疲惫,这个千古一帝几时这么落魄过?就算是当年对着千军万马也是面不改色。阶下立着的内侍想了想,声音里不自觉染上了一丝惧意,颤着声音答道:“第……一百零七个了吧……”皇帝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案,内侍被吓得一抖,垂着头一脸诚惶诚恐。

“太傅没受伤吧?”皇帝叹了一口气,问道。内侍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吓得不轻……恐怕日后都无法开坛授课了。”内侍犹疑了一下,又试探着说道:“公主六岁才回宫,娘亲早逝,太妃……太妃娘娘宠爱公主,公主娇纵些,也是应该的。”

“是朕对不起昭阳。”皇帝又叹了一口气,“但是昭阳入学才两年,已经气跑了一百零七个太傅,先前我还尽可以当她年幼无知,不过这都十岁了,也太娇纵了些!”说着,皇帝又一拍龙案,站起身来,声音冷然:“你,随朕摆驾公主殿。”内侍一颔首,喏喏应了一声,跟在皇帝身后往公主殿走去。

 

“皇上驾到……”小昭阳听到殿门外的传话,连忙与身旁的小银屏对视了一眼,迅速从床榻上爬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脸上迅速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皇帝气冲冲地踏入公主殿,却见自己这个三女儿正跪在阶前,脸上还悬着泪珠,一脸的楚楚可怜。

“昭阳你……”皇帝刚张口要骂,却见小姑娘垂着头不断掉泪,一时心头一软,忙把人抱起来:“昭阳不哭,不哭……父皇不骂你……”小昭阳哭得抽抽搭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父皇,昭阳……昭阳一个人……好怕……”皇帝一颗心霎时间软得一塌糊涂,只好一边给怀里的小公主擦着眼泪,一边柔声哄着。内侍一脸无奈地看着这一幕——就知道又是这样,只要小公主一哭,皇帝就什么都忘了。

“唉。”皇帝又坐在龙椅上唉声叹气,内侍在一旁研墨,看了皇帝一眼,略有些惴惴道:“皇上想是又为了三公主找太傅的事情烦心?”

“子女不教,是为父的过错。”皇帝又叹了一声,“公主如此娇纵跋扈,日后嫁了人,恐有人在背后指摘朕的不是啊……况且昭阳天资聪颖,若不遇良师,岂不白费?”内侍点头称是,又一顿,试探道:“奴才听闻旧神捕司诸葛大人搜罗天下能人异士为我朝所用,若从中挑一公主太傅,又有何难?”

皇帝抬眉看了内侍一眼,脸上染了喜色,他拍板道:“去,请诸葛大人来。”

 

“无情,圣上着我三日内为三公主寻一个太傅,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诸葛大人话还没有说完,轮椅上的少年便一脸冷漠地掉了头准备离开。“诶……”诸葛大人一步上前,拉住了少年的轮椅——“无情啊,你平素也没什么事,只是窝在房内看书。宫中的书籍数不胜数,你想看什么都有……何况三公主貌美如花……”

“三公主今年刚刚十岁。”无情还是一脸冷漠,诸葛大人尴尬地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又劝道:“无情啊,公主太傅无上荣耀,我知道你不慕名利,可是这是多少人一辈子都……”

“没兴趣。”少年冷漠地又要离开,诸葛大人又拉住了轮椅,不得不冷硬地对他道:“无情,这是你的任务!”无情也冷冷地回望,直看得诸葛大人又一点一点地软化下来:“无情啊,公主已经气跑了一百零七个太傅,这次找上我这个闲人,定是有人刻意为之。若这次我们不能成功,恐落人口实,到时……”

无情叹了一声,推着轮椅往外行,声音清清浅浅,道:“罢了……”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诸葛大人才舒了一口气,一双眉旋即又皱得死紧。

 

无情被宫人引着带到公主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位传说中气跑了一百零七个太傅的三公主,只有一个丫鬟打扮的小丫头站在那里,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的太傅大人。

无情微微一哂,想必那位无法无天的小公主此时一定在哪个地方匿藏着,满肚子坏水地打算着要干些什么。

小丫头看了他一会,走上前来,一脸天真无辜的表情——“太傅大人,奴婢叫银屏,是三公主的贴身丫鬟。”说着,小银屏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无情只微微地颔了颔首,没有答话。

“太傅腿脚不便,银屏建议太傅还是及早请回吧。”小银屏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残疾和病弱而显得有些清瘦的俊逸少年,不由得动了些恻隐之心,要知道她们家公主折腾起来……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无情浅浅一笑,刚道了一句:“姑娘有心。”就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后来了一阵风,他不动声色地把轮椅移了个位置,就看到一个华服美饰、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一下子朝前扑去,被匆匆跑过来的小银屏慌忙抱住。

那小团子站起身,有些尴尬地理了理自己的妆发,转过头来看着无情,好像刚刚的偷袭未遂没有发生过似的,一脸伪装出来的恭恭敬敬——“太傅大人好。”说着,还行了个不大不小的礼。

“臣无情参见公主。”无情腿脚不便,没有站起来,只在轮椅上行了个礼,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看这传说中的小魔王吃瘪的样子,眼里还是染了层笑意。

小昭阳敏锐地看出他的嘲笑,心里不服,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一脸天真无邪地望着无情——“太傅,我们今天要学什么?”

“那要看公主会什么。”无情移着轮椅到书案边,回过头来挑眉看着一脸不情不愿的小昭阳,只见后者嘟着嘴,慢腾腾地挪到书案边坐下,把笔蘸饱了墨,抬手就拿了砚向无情泼了过去。无情唇角微勾,开了扇,把那乌黑的墨汁尽数挡下,只有扇面上糊了一片漆黑的墨渍。

无情还是笑,岿然不动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又一次陷害未遂的小昭阳,也不说话。小昭阳咬了咬牙,一脸无辜地说:“哎呀我手滑了,太傅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公主这副泼墨图画得不错。”无情冷冷淡淡的,一双眼只看着这位小公主,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臣敢问公主,可知何为大学之道?”说着,无情收了折扇,随手将它放在书案上。

“大学……大学之道……”小昭阳被问得有些心虚,不断地瞥向一边的小银屏,小银屏皱着眉一脸纠结,显然是帮不上忙的。小昭阳又不肯示弱,于是便鼓着一张包子脸看着无情,一脸“我就是不知道但我不能告诉你我不知道”的表情。

无情垂了头,颇为无奈地笑了笑——这笑与刚刚的嘲笑和惯常用来伪饰的假笑都不同,是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地、真心实意地觉得好笑,又夹杂些疼宠。小昭阳看得一愣,只觉得自己这位新太傅跟以往那一百零七位都不同,至少就这张少年气满满的俊脸……一笑起来实在是好看得叫人挪不开眼。

小昭阳轻轻地嘟囔道:“我不知道。”话音还未落,无情那温柔好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公主不妨先从《大学》学起吧。”说着,无情推了轮椅往公主殿外去,到公主殿门口的时候,才回头看着小昭阳,一笑:“公主今天请抄一遍《大学》,明天这个时候臣会来验收。”没等小昭阳答应,无情便兀自移动着轮椅离开了。

这个人……小昭阳气鼓鼓地看着公主殿的大门,又苦恼地看着自己书案上放的一本《大学》,恼怒地抓起那本书就往地上扔去。

小银屏一面按着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怒气,一面又偷偷地探头向刚刚那太傅离开的方向望去。

 

“昭阳桀骜难驯,难为太傅了。”皇帝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清俊少年,很难想象他能有什么本事让自己那位唯恐天下不乱的三女儿安安分分地学习。

无情颔了颔首,行了个礼回道:“三公主聪明伶俐,教导并不很难。”

“朕的女儿,礼乐射御书数都要是最好的。”皇帝笑了笑,一手扶上无情的肩膀,“实在是辛苦太傅了。”

“皇上言重了。”无情面上还是一副波澜不兴的模样,并没有因为皇帝隐匿的褒扬而流露出一丝自满之意来。

其实无情说的也并非都是场面话,三公主的确聪明伶俐,有许多东西一点就透,只是过于顽劣了些,才会把先前的太傅统统气走。

皇帝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会:少年虽然坐在轮椅上,周身的气度却是昂然的,想来前朝多少四肢健全的大臣在这一点上都不如他。

无情不卑不亢地迎上皇帝打量的目光,神情还是淡淡的。皇帝看了一会,点了点头,挥手让他先行离开。

无情告了退,推着轮椅缓缓地出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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