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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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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居崽的妈妈

姐妹们,帮我看看这两个做手机壳哪个好啊,纠结!强迫症的我觉得摄像头在个头发上好难受,但是就是喜欢这张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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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北老斯家的小菇凉

听闻沈先生治家有方❤️


本处长余生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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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个雪球
又双叒叕在随手翻原文然后… Q...

又双叒叕在随手翻原文然后…

QAQ


扶我起来我还没爬墙!!!

9012了我还可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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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晚Nice

当巍澜闯入玛丽苏世界

【43】

一看到这个人,沈巍愣住了,赵云澜却当场炸毛。

“老赵?你去哪了让我们好找!”

“他为什么在这?”

“你没事就……”

“我问你他为什么在这!”

祝红被吼的一懵,竟忘了回答,大庆伸手过来拦了一下。

“老赵,这主意是我出的,因为之前的事,韩沉的电话号码也一直留着,所以就想到他,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方法。”

“你们傻了?啊?我不在你们不会听沈巍的?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

祝红推开大庆,赵云澜瞪着眼睛她也对着瞪上去,手指着特别调查处的徽章,

“沈巍他算什么?赵云澜你看好了,那是特别调查处,不是龙城大学!我们是编内,你听沈巍的不代表我们也要听他的!你失踪了谁不着急?白眼狼!”

赵云澜一时口不择言,把祝红气的跑了出去,韩沉...

【43】

一看到这个人,沈巍愣住了,赵云澜却当场炸毛。

“老赵?你去哪了让我们好找!”

“他为什么在这?”

“你没事就……”

“我问你他为什么在这!”

祝红被吼的一懵,竟忘了回答,大庆伸手过来拦了一下。

“老赵,这主意是我出的,因为之前的事,韩沉的电话号码也一直留着,所以就想到他,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方法。”

“你们傻了?啊?我不在你们不会听沈巍的?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

祝红推开大庆,赵云澜瞪着眼睛她也对着瞪上去,手指着特别调查处的徽章,

“沈巍他算什么?赵云澜你看好了,那是特别调查处,不是龙城大学!我们是编内,你听沈巍的不代表我们也要听他的!你失踪了谁不着急?白眼狼!”

赵云澜一时口不择言,把祝红气的跑了出去,韩沉见情况不好,人也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就打算离开。

“你别走,茶还没喝完呢,请坐,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老大,红姐她……”

“老楚出去找找,然后给那个杀马特打电话,让他先把人领回去,祝红情绪不对。”

下班时间,特调处却一反常态没一个人离开,赵云澜把韩沉迎进办公室,让沈巍现在外面坐一会。

“没事的小巍,我单独和他谈谈。”

气氛古怪的很,赵云澜也摸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发火了,这些特调处的人也都是为了自己好,关键时刻韩沉是不会掉链子的,但他只要回想起沈巍曾经他就酸的要命。

“韩沉你知道么,有时候我真羡慕你,我怎么就不能和小巍认识的早一点,也不至于这样患得患失的。”

“我和你不熟,但爱情这种东西,该有则有了,我和沈巍本就没什么缘分可言,又各自有爱人了,赵处长不必多心。”

“知道,但是……”

“我以后不会出现在沈巍面前了。”

韩沉和别人真的不太一样,他过分聪明,赵云澜还没说完一句话,他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短时间内摸清一个人的软肋,是一份难得的技能。

赵云澜笑了,这种遇到对手的感觉又疯狂上涌,可他真的没精力跟对方耗了。

“我送送你。”

赵云澜把韩沉送出门,沈巍已经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像是要跟他正经谈话的样子。

“小巍?在这坐着干啥,回家了。”

“你坐,云澜,我有话跟你说……我知道你担心我对韩沉…但你也知道我那时毕竟年轻,搞不清楚什么是爱情,这才让你患得患失,但我认识你之后,就再没想过别人,我知道我这样说空口无凭,如果你愿意,我这一辈子都会爱着你。”

“不,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好不容易爱个人,想就这么过一生了,我还挺害怕变故的。”

赵云澜平时总是嘻嘻哈哈,别人就以为他只会快乐,实际上只是心里的事很少跟人说罢了。

所以偶尔流露出来的柔软又那么令人心疼。

“赵云澜,别怕。”

沈巍把赵云澜抱在怀里,轻柔的耳语让人很安心。

与平静安稳不同的是公司的兵荒马乱,结果赵云澜这个逆子舒服过了才想起来给他爸他妈打个电话报平安,尽管赵心慈傲娇的不想跟他多说话,但也没有像原来那样阻拦了。

“恩……孩儿她妈让那小子有时间领人回来一趟吧……”


     ————END(挺突然,但有番外)————


拒绝做葡萄

镇魂——论·和面的重要性(完结)

沈巍不假思索,推开身旁的赵云澜,运起剩余的所有灵力,化出一层结界与其隔绝,将那道天雷引导了自己身上。

赵云澜的双瞳被刺得生疼,脑海中的断弦重接,破口而出道:“沈巍!”

等他反应过来,结界已成。隔岸替人受过的男人长发飘散,黑袍翻涌,眼眸前的黑雾消散殆尽,徒留胸襟上的一口玄血。

暴.乱受控,事件的始作俑者被捉拿归案,其余幸免于难的逃魂也被判处散魂之刑。地府兵力折损严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可复原。

赵云澜第一时间把沈巍送到了医院。阴兵斩、天地人生皆可杀,神再大,也大不过天,便有天降惊雷以示惩戒,像这种级别的损伤放在斩魂使身上,大约跟凡人被电击差不多。

也没见过哪个上神是因为渡劫才领的盒饭,...

沈巍不假思索,推开身旁的赵云澜,运起剩余的所有灵力,化出一层结界与其隔绝,将那道天雷引导了自己身上。

赵云澜的双瞳被刺得生疼,脑海中的断弦重接,破口而出道:“沈巍!”

等他反应过来,结界已成。隔岸替人受过的男人长发飘散,黑袍翻涌,眼眸前的黑雾消散殆尽,徒留胸襟上的一口玄血。

暴.乱受控,事件的始作俑者被捉拿归案,其余幸免于难的逃魂也被判处散魂之刑。地府兵力折损严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可复原。

赵云澜第一时间把沈巍送到了医院。阴兵斩、天地人生皆可杀,神再大,也大不过天,便有天降惊雷以示惩戒,像这种级别的损伤放在斩魂使身上,大约跟凡人被电击差不多。

也没见过哪个上神是因为渡劫才领的盒饭,沈教授凭借自己巨大的主角光环,硬是撑过来了,除了肤色黑了两个度外,倒也没怎么样。

赵云澜因私误工,整整在床边守了他三天。特调处几乎团灭,除了夜班组的员工外,其他人全部歇菜,写了份请假条都不来上班了。

纪先生携赵小面转移到大学路9号,接管了楚恕之和祝红的工作。闲暇之余还得肩负起替斩魂大人煲汤的重任,大庆不帮忙也就算了,长了张嘴就知道吃。

悲催的太子殿下只好一边友情客串保姆一边找工作,在龙城的大街小巷里贴满了手写的小广告,说自己古琴十级,还精通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最终,他不负众望地被城管追了大半个龙城,险些进了局子。

大庆怜悯地看着满头大汗、脚跑到抽筋的纪先生,深表同情。

赵云澜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盛起一勺喂到沈巍嘴里,满脸不怀好意地说:“魏嵬啊魏嵬,你傻不傻,看被雷劈的,得敷多少面膜才能复原?”

看着沈巍失望的表情,赵大神内心响起了一首《今天是个好日子》,说不定再逗几句,自己就反攻有望了。

沈巍垂下眼睫,难道……天雷劈下之时,那声‘沈巍’只是自己的幻觉吗?他拒绝了赵云澜的第二勺鸡汤,扭过脸:“应该的,您是昆仑君,论身世论辈分,我都有义务代您受刑。”

赵云澜就爱看他闹别扭的样子,感觉像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一只咸猪手顺势爬上了美人的大腿:“嘿嘿,小生谢过斩魂大人的救命之恩。”

沈巍下意识剥落男人冒失的手,惊恐道:“您做什么,太失礼了!”

赵云澜瘪了瘪嘴,阁下做的事就不失礼了?我的腰肌是如何劳损的?我的屁股是如何血迹斑斑的?真是岂有此理!

“呦,害羞啦?可惜被雷劈得太黑了,看不出来。”赵云澜作死一般地说道:“好啦,下午我去办出院手续,跟我回家养病,保证把你伺候的白白胖胖的。”

待赵云澜出门后,沈巍整个人都埋进了被褥中。能做的都做了,可人家就是油盐不进,难不成要用这副惊为天人的面孔去勾引他,让他重新爱上自己,爱上一个陌生人?

不、这绝对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赵云澜办完出院手续,先开车把沈巍送回家,自己去了趟超市买猪头肉,等他再回来时已是人去楼空。

他忙给沈巍播了用电话,接过刚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赵云澜又杀到了特调处,踢开门就是一句:“沈巍呢?”

郭长城夹着小本本,一脸委屈说:“沈老师……他说要下去办点事……”

离家出走了?赵云澜扒住郭长城的肩膀,瞪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沈老师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郭长城快哭出来,笔记本散落在地上:“赵处,你们吵架了吗?”

赵云澜也没顾得上搭话,失手一推把小灯芯推翻在地,摔了个屁股蹲。他怒目圆睁地来到摇篮边,指着赵小面就开骂:“你这个小哔崽子,一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净给老子找活干,养你有什么用?”

大庆护在赵小面身上:“你跟孩子撒什么气,是你自己没看住人,你去哪了?”

赵云澜把头发抓成了鸡窝,随口道:“我去超市买猪头肉。”

大庆炸毛道:“我看你像猪头肉,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不行,我得下一趟黄泉把人抓回来,这几天你们守好特调处,别处岔子了。”赵云澜满脸黑线,大庆一个没留意,就被他脚底抹油般遛了出去。

赵云澜走后半个小时,一个身着西服正装的男人推开了特调处的大门,在书架上取了一本藏书。大庆刚喝完酸奶原路返回,正好一头撞在了男人的裤腿上。

“喝醉了吗?”男人眯起眼睛笑着说,他俯身摸了摸大庆的头,把它包进摇篮里,帮赵小面盖好被子:“云澜呢?”

大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胡子颤抖着:“大大大大大大人,您不是下黄泉了吗?”

沈巍一脸茫然:“我没有啊,我是准备和学校领导一起下乡支教。”

大庆幽怨地瞪向郭长城,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巍目睽睽之下,黑猫一个腾跃扑倒自动门上,喊得撕心裂肺:“赵云澜,你TM跑错地方啦!”

(全文终)

番外:

特调处春节谈话会:

郭长城:我一直有个问题……

祝红:什么问题?

郭长城:你们说、赵处恢复了昆仑之身,为啥还是没办法反攻呢?

全体员工细思极恐。

某日,沈教授破天荒地去洗了个桑拿,满脸通红地回了家,立誓下辈子也不出去洗澡了,一群光着膀子的大老爷们,红果果地满澡堂子乱晃,真的是有失体统。

赵云澜偷瞄到音乐老师纪某人跟沈教授来了一次亲密的街头,心说这俩人肯定没干好事。吃过晚餐,沈巍洗漱好就一个人躲进了房间,吩咐赵云澜在客厅带孩子,没有他的允许不可踏入房间半步。

好奇是人类第四大本能,身为八卦鼻祖的赵大神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给赵小面使了个眼色,一个人蹑手蹑脚溜到房门外,里面传出视频对话的声音。

纪先生:“大人,我都帮您问明白了,首先呢,你需要用那瓶白色的东西先洗干净,然后撕开包装纸,将里面的东西展开,放到您指定的位置……”

沈巍:“知道了,你看……是这样吗?”

纪先生:“对,怎么样?您感觉还好吧?”

沈巍:“挺……挺舒服的,凉凉的。

扒拉扒拉一大堆,光听见纪先生驴唇不对马嘴地解说,赵云澜也没弄明白他俩在屋里干嘛呢,倒是把万年老司.机赵大神整得脸红了。

赵云澜顾不得生命危险推开了门,被打死是小,绿帽子是大!待他破门而入后,看见的是敷着面膜的沈巍,和屏幕那边一脸羞涩的纪先生,吓得他立马捂住了电脑摄像头----他不会关视频。

“哈哈哈哈哈哈,你偷偷摸摸的,就是在敷面膜呀。”赵云澜笑得前胸贴后背,这时,从屏幕那边传来林静的声音:“别关别关,让我再听一会。”

沈巍彻底没脸见人了,纪先生这个傻小子,到底带了多少人跟他一起看美妆博主沈教授的面膜直播! 

赵云澜拿起iPad关掉了视频,挂着淫.荡的笑容蹭到沈巍旁边,不用想也知道,面膜下面的脸肯定烧的通红:“哎,你怎么忽然想敷面膜了?”

沈巍低下头,两根食指绕圈圈说:“你不是说……我变黑了吗?”

“那你可以向我请教呀,老纪懂什么。”赵云澜一眼扫过满床的美白产品,笑得心肝脾肺都抽抽了。

沈巍还是没敢看他:“我不好直接向祝红请教……所以求纪先生帮我问她,再由纪先生亲自教给我。”

嚯,这一大圈绕的,赵大神捂住嘴,揽过大美人的肩膀,在他耳边吹气:“你是不是做老公做烦了,想把家里的主权让给我,才这么在意容貌的?”

沈巍一把扯下没干的面膜,目色凛然地瞪向厚颜无耻的赵云澜,他正专注地咬着耳朵,被来自后颈的寒意痛击,抬眼望向黑气氲氲的斩魂大人,不失礼貌地露出个笑脸,拔腿就逃:“那啥,十一点了,我该给小面喂奶了。”

沈巍尽自己所能,坏坏地一笑,抬手关上了房门。

(全文终)

沙滩上的默尔索

【ZYL48 X BY48】闲话

沈巍不太爱说话,是真的不爱说话。
赵云澜一张嘴每天叭叭。
他俩主要靠旁人看不懂的眼神交流。

赵云澜:我要吃冰棍!
沈巍:🙂
赵云澜:就一个!
沈巍:🙂
赵云澜:那我,我放嘴里含含再吃。
沈巍:🙂
赵云澜:谢谢小巍!

朱一龙不太爱说话,装的。
白宇一张嘴每天叭叭,其实他一个人的时候还挺安静的。

朱一龙:小白小白,我们去吃火锅。
白宇:唉龙哥你真的是。
朱一龙:老白你试试我这个秘制这个油碟,加花生油大蒜blablabla,特别好吃。你试试。
白宇:确实啊,我龙哥儿会吃。
朱一龙:🤓

齐衡在话量上还是挺正常一选手,就是偏爱咬文嚼字。
伯力汉话还行,没啥口音,只对着些...

沈巍不太爱说话,是真的不爱说话。
赵云澜一张嘴每天叭叭。
他俩主要靠旁人看不懂的眼神交流。

赵云澜:我要吃冰棍!
沈巍:🙂
赵云澜:就一个!
沈巍:🙂
赵云澜:那我,我放嘴里含含再吃。
沈巍:🙂
赵云澜:谢谢小巍!

朱一龙不太爱说话,装的。
白宇一张嘴每天叭叭,其实他一个人的时候还挺安静的。

朱一龙:小白小白,我们去吃火锅。
白宇:唉龙哥你真的是。
朱一龙:老白你试试我这个秘制这个油碟,加花生油大蒜blablabla,特别好吃。你试试。
白宇:确实啊,我龙哥儿会吃。
朱一龙:🤓

齐衡在话量上还是挺正常一选手,就是偏爱咬文嚼字。
伯力汉话还行,没啥口音,只对着些阳春白雪的诗词歌赋有些愚拙。

齐衡:洛河三千星,不独照月明。
伯力:?元若哥哥你又在说些什么酸话了。
齐衡:我的大漠玫瑰心里头装着黄沙漫天,牛羊马群,并不独独喜欢我一个啊。
伯力:元若哥哥心里头也有着江山社稷,父母百姓,也不独独有我一个。
齐衡:其苦不堪说,其痛难言停。
伯力:元若哥哥若觉着苦,我去买樊楼荷花糕来。
齐衡:我要吃玫瑰糕。
伯力:好好好,什么糕都给你买来,谁让我心悦你。
齐衡:怎么回事,糕还没吃着,我就觉得很甜了。

很久后的某一天,齐衡在某个午后发现案子上摆着一片带露的荷叶,上头整整齐齐码着几块荷花糕。

旁边一张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周。

井然话少,他有些什么不合理的要求的时候就红着眼眶装可怜。
君君话也不多,说话总是不急不缓,逼急了会有点结巴。

君君:井设,今天我要去跟同学聚会。
井然:😔
君君:我很快回来。
井然:那我送你。
君君:谢谢井设。
井然:还有呢😳
君君:回来跟你玩你在淘、淘宝买的东西。
井然:😊

罗浮生话好多一男的,一天到晚停不下来。
罗非自己破案的时候话也不少,但是平日里贼烦别人话多。

罗浮生:罗非,秦小曼怎么回事,一个姑娘家家的一天到晚跟着你跑,这多不合适啊。
罗浮生:罗非我今天起了个大早让罗诚买的生煎包,趁热吃,啊。
罗浮生:你这一天天的不理我,我一堂堂东江玉面阎罗成天见的跟在你后头跑,我不要面子的啊?!
罗浮生:罗!非!今天必须早点回家,不然我要闹了!
罗非:mua
罗浮生:😍😍😍😘😘😘

冯豆子,话多人渣。
尤东东 ,话多人怂。
两人凑一起鸡飞狗跳,但甜着呢。

冯豆子:今晚吃小鸡炖蘑菇,吃完小鸡炖蘑菇再吃小鸡炖蘑菇啊。尤东东你早点儿给我回家听见没,别对着你们那井设计师流口水,再给我撞上我揍他丫的。
尤东东:老子要吃番茄炒鸡蛋,醋溜土豆丝儿!我们井设怎么你了,人家有家有室蜜里调油的,你就是嫉妒人好看!
冯豆子:嘿尤东东,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他一大老爷们儿留个小辫子怎么就好看了,你可别是瞎了吧。还我们井设,你跟谁在那我们呢?!我告诉你尤东东,我家墙上有电网,敢给我爬个试试,每天给你做南瓜吃!
尤东东:神经病啊你,我去上班了!
冯豆子:早点儿回来,晚上吃番茄炒蛋醋溜土豆丝儿!
尤东东:就这样我也不会穿你买的那鸡头情趣装,傻逼玩意儿!

林风性格阴郁,话少。
章远皮,跟谁都有话说。

章远:喂,我们下课打球吧。
林风:好。
章远:我想玩游戏,周末一起去双排吧。
林风:好。
章远:我生日礼物要那本灌篮高手漫画!就差它了!
林风:好。
章远:帮我把这个给何洛。
林风:不可以。
章远:怎么了,还是不是兄弟啊?
林风:不可以早恋。
章远:什么早恋不早恋的,这就是张imax电影票。
林风:哦。
章远:记得问她要你想看的那部电影点映场门票,我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跟我换的。

何开心话多,特别多,嘚吧嘚吧尽是些没营养的。
韩沉平时话少,骚话多。

何开心:沉沉你尝尝这个樱桃,进口超市买的,一颗都两块钱,嚯,简直抢钱呢。但是他们说喜欢一个人就要舍得给他花钱,你看我多喜欢你。你自己放家里吃啊,别给你们队里的小兔崽子们抢了,真的太贵了唉我自己都没舍得吃。特别大,特别甜。
韩沉:没你大,没你甜。
何开心:沉沉又在说什么骚话,你快点去上班不然要扣全勤了,你们警局真是的,搞什么打卡机制,跟我们公司一样。唉我爸也讨厌,怎么我堂堂经理还得打卡,太没面子了,还要扣工资blablabla
韩沉:我走了。你,洗干净等我回来吃。
何开心:好,你快去吧别迟到啦。
韩沉:别穿你那小恐龙睡衣,穿那套白色丝绸的。
何开心:快!点!走!不然我要忍不住了!

MZ933小行星////

——一个关于#男友做饭像渡劫#的故事2333
——白菜家·明面集体吐槽·实则明秀暗秀·by48∠( ᐛ 」∠)_

贤贤:咋的啦!不就是不会做饭嘛!不就是渡劫嘛!不会做饭我也喜欢他!╯^╰
生哥:mua宝贝儿!!我又看到了一个新的甜品菜谱,我给你……
贤贤:打扰了,再见:)

(第一次做微信体,感觉自己有点精分233好长好长呀,累了_(:зゝ∠)_
不过真的还蛮好玩的2333

——一个关于#男友做饭像渡劫#的故事2333
——白菜家·明面集体吐槽·实则明秀暗秀·by48∠( ᐛ 」∠)_

贤贤:咋的啦!不就是不会做饭嘛!不就是渡劫嘛!不会做饭我也喜欢他!╯^╰
生哥:mua宝贝儿!!我又看到了一个新的甜品菜谱,我给你……
贤贤:打扰了,再见:)

(第一次做微信体,感觉自己有点精分233好长好长呀,累了_(:зゝ∠)_
不过真的还蛮好玩的2333

拒绝做葡萄

镇魂——论·和面的重要性(十七)

沈巍把斩魂刀收在身后,说道:“先生设下机关的初心是为了守护友人的尸体,兑现最初的诺言,虽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也是逆天而行。”

纪先生为人温厚,与斩魂使很对脾气,他们所崇尚的精神相同,千百年来所做之事相近。他没有听从沈巍的劝说,手中沾血的和氏璧熠熠生辉:“大人,您的好意小人心领了,反正赵先生他们也无大碍,我们不妨就僵持一把,赌一赌谁能赢?”

说完,他捻指念咒,和氏璧向上空浮举,沈巍不太擅长强取豪夺,既然纪先生说要赌一赌,那便赌一赌。眼见宝器嵌入在天花板中,不见了踪影。

纪先生带沈巍来到隔壁一间清谈室,木桌上焚着徐徐升起的沉香,他一挥手幻出整套茶具,为远方的来客沏起茶来。

“先生封...

沈巍把斩魂刀收在身后,说道:“先生设下机关的初心是为了守护友人的尸体,兑现最初的诺言,虽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也是逆天而行。”

纪先生为人温厚,与斩魂使很对脾气,他们所崇尚的精神相同,千百年来所做之事相近。他没有听从沈巍的劝说,手中沾血的和氏璧熠熠生辉:“大人,您的好意小人心领了,反正赵先生他们也无大碍,我们不妨就僵持一把,赌一赌谁能赢?”

说完,他捻指念咒,和氏璧向上空浮举,沈巍不太擅长强取豪夺,既然纪先生说要赌一赌,那便赌一赌。眼见宝器嵌入在天花板中,不见了踪影。

纪先生带沈巍来到隔壁一间清谈室,木桌上焚着徐徐升起的沉香,他一挥手幻出整套茶具,为远方的来客沏起茶来。

“先生封住了密室,就是为了跟我僵持?”沈巍跪坐在铺垫上,好久没遇到一位跟自己有着共同志向的知己,脾气口味也差不多。

“抱歉,除了封住这里小人暂时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只希望在天亮之前能感化您。”纪先生洗完第一遍茶,替沈巍斟了一盏碧螺春。

接过白玉茶盏,纤长的手指在杯口处盘旋,质感非常好,应当是上上品,放在拍卖会上也值几千万。杯盏有八成新,说明平时根本没有人陪纪先生饮茶谈心。

沈巍抿了一口陈茶,缓声说道:“闲来无事,先生可愿意给我讲讲自己的故事?”

纪先生搁下茶壶,朝月亮门后望了一眼。男人不会太磨叽,将其故事来更不会用一长段的话做铺垫,听得别人都快昏睡过去才切入正题,他知道沈巍想听的只是他带领亲兵逃走后的那段故事。

“大人有兴致也是小人的荣幸,好些年没人愿意听我说话了……”纪先生知道自己打不过斩魂使,硬拼的话只会白送性命,再加上他又不了解沈巍的为人,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谁能打包票?

赌一把。赢了还能继续兑现承诺,守护友人的埋骨之地,输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纪先生望男尸的眼神与沈巍看赵云澜的眼神不同,天生自带避退生人技能的斩魂大人断不出他们二位是什么关系,毕竟……自己这辈子,就只在乎过一个人。

纪先生从容道:“荆轲刺秦失败后,我为了不让燕国受难,便带领了一百亲兵一路北上,逃到了辽东城。这一路上危机四伏,我们屡次遭到截杀,兵力折损严重,抵达衍水的时候,包括我在内就只剩下了十六个人。”

“那时候我才知道,一路上追杀我的并不是秦王派来的人,也对,我一个亡命之徒何德何能配得上秦始皇的追捕。父亲派了三百精兵将我逼到河岸旁,命我跟他们回去向秦王请罪,我很不甘心,他一个专制蛮横的暴君,凭什么我要跪在他面前求饶?”

“秦王暴虐归暴虐,他的丰功伟绩也是世人无法忽略的,可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杀他不成大不了以死明志,让精兵带我的项上人头回去交差。想到这里,我就往山洞外走,不曾想却被他一拳打晕,待我醒来的时候,剩给我的就只是一具冰冷的无头尸体。”

纪先生低下头,眼角染得通红,足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沈巍取出纸巾推到他面前,说道:“能告诉我,那位先生是谁吗?”

“他叫鞠旻,是鞠太傅的小儿子。”纪先生避开沈巍的视线,偷偷摸干泪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去秦国做质子的时候也是他陪着的,也不知是老天造化弄人,我们在容貌上有几分相似,再加上从秦国回来也有些时日,风霜荏苒,一颗割下来的头颅也很难辩出是谁吧。”

“后来,我带着余下的兄弟来到这里,想为他修建陵墓又怕受到后人迫害,最后无奈只能暂且将他安葬在这里。几年后我偶然发觉到这块璧并非凡间之物,也想用它来救人,却从来都没成功过……”

村外,楚恕之在对面乱葬群绕了好几圈,从小岭爬到大岭,又从大岭跑到后山,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全部勘察了一遍,丝毫没发现有古墓的踪迹。

遇见的只有成群的坟茔,还没一个会说话的。本来就纤细得不协调的腿又缩了一圈,这下林大禅师又该吐槽自己腿细肾虚了。

他摸了摸肚子,早在几个小时前它就开启了反抗模式,山上的供果大多是烂掉的,本村人有个习惯,每当清明祭祖的日子过去,妇女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到人家祖坟里去捡供果。

据知情人士透露,靠走偏门捞来的果子还是不吃为妙。

“妈的,看起来风水不错,连个屁都没有。”楚恕之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他还穿着郭长城给他的衣服,准确来说是他披上后就再也没还回去。

在衣服口袋里摸了摸,竟然给他找到一包豆干来,好小子,居然敢私藏零食,回去一定要好生‘调.教’一番。

吃完豆干,楚恕之打算起驾回宫,就听身后‘哎呀’一声,他转身看去,就见一只小灵修大头朝下栽进地里,看起来不像是逃难过来的,初级灵修一般情况下不会改变修行地点,尸王大人看它也有个一百年道行,对村子里的事也该略知二三。

“小孩,过来。”楚恕之中二病扩散到大脑,早就到了晚期不可治愈的地步,他一脚踏在青石阶上,唤猫狗一样叫着。

小灵修没想到大半夜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人来遛弯,一个猛子转头撞在树上,捂着脑袋怨声载道地看着二逼青年:“谁啊你,叫我干哈?”

“叫你咋地”楚恕之一句话把它怼了回去:“过来,问你点事,别妨碍斩魂使大人办案。”

小灵修一听到沈巍的名号,屁颠屁颠地缠到尸王身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害羞地问道:“您……您是斩魂使?”

“斩魂使是我家领导的老公。”楚恕之扒拉开黏在他身上的小东西,那有啥,自己老婆还是镇魂灯芯呢:“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古墓吗?”

小灵修刚巧看到地上的豆干袋子,伸手捡起来,送入灵力,须臾间空袋子就变成了一包崭新的零食,楚恕之一瞧,哎呀我去,把这小子带回去,赵云澜得省多少伙食费!

“古墓?没有呀,不过这倒是有一位半仙,常年照顾我们这些修士,人可好了。”小灵修把豆干递给尸王。

楚恕之:“他叫什么?是何年何月来到这里的?”

“叫什么不清楚,他姓纪,我们都叫他纪公子,每到晚上他就会用结界封锁住整个村庄,不让邪灵进入。”小灵修两根食指点来点去,说几句话就害羞的不得了,真适合跟沈巍作伴:“先生现在还进不去,等天亮吧。”

楚恕之摆了摆手,把豆干送给它:“谢谢,知道了,你走吧。”

小灵修躲在树后,恋恋不舍的望着斩魂使夫人的下属,很久以前,它听爷爷说过,斩魂大人是个天生的美人坯子,卫玠潘安无人能及。

真想跟回去参观参观。

偏房睡觉的赵大神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弄醒,他随手去抓老婆,却补了个空。东北的土炕很大,他以为沈巍是骨碌到别的地方去了,眼睛也不睁地大范围搜索起来。

几个来回后,他抓住了一只手,顺着胳膊直接把人搂在怀里,左腿还盘在别人的腰上,很不安分地蹭起来:“睡个觉都不安分……下次就该把你绑起来……”

搂着搂着,赵云澜发觉到不对,腰围不对,手感不对,反应不对,他猛地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树懒一样抱着林静,人家还露出一副被人逼良为娼的惊异面孔。

还没等人家林师父叫‘破喉咙’,赵大神一脚把他踹下炕上去,四仰八叉地摔在水泥地上:“领导……您月经不调吗?脾气也太大了。”

赵云澜捡起东一只西一只的袜子,说:“滚滚滚,谁稀罕抱你,沈巍呢?”

林静爬起来,伏在炕沿上,满脸委屈说:“不知道,您不是一直抱着吗,大概是出去上厕所吧,放心,沈老师能出什么事啊。”

赵云澜不忍担忧起来,沈巍这个人没有起夜的习惯,外面没有厕所他宁可憋着也不会有失体统,当街遛鸟,就算是出去方便也会给自己留一张纸条。

“林静,你头疼不疼?”赵云澜按着太阳穴,脑壳都快炸了。

“有点,大概是睡得不习惯,落枕了吧。”

赵云澜不信邪,睡一个落枕一个,真够有缘分的。他撤掉沈巍设下的防监视网,一缕暗淡的微光照进来,明鉴显示四点五十。

“纪先生……”他念了一遍说道:“我们去后院看看。”

密室中,纪先生的故事结束了,茶也凉了。

和氏璧不属于太子丹,同样不属于斩魂使,所以通过归属权来划分是不成里的。打一架分胜负也太欺负人了,于是,两位大能就大眼瞪小眼,一个想着用自己催人泪下的故事感动上神,一个真的信了纪先生拖一拖的鬼话,不急不慢地跟人家开发布会。

僵持了半刻钟,沈巍真诚地盯着纪先生的眼睛看,用赵大神的话来讲,就是用美貌感动(蛊惑)人心。本本分分没成过亲的千年童男太子殿下坐不住了,主动提出去隔壁看看。

沈巍喝着冷茶,冥冥之中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念着熟悉的口诀,他放下茶盏心说不好,只见屏风入口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破洞,数十阴兵鱼贯而入。

“赵云澜!你…………你也太不听话了!”

(未完待续)

匪斋

陪你路过晦暗浮华(重发7-9)

这就是一篇训诫爽文,没有逻辑ooc

第一次读的小伙伴看清tag⚠️注意防止踩雷

前几篇都放在评论里了,这篇依旧👇

这就是一篇训诫爽文,没有逻辑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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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殃。

一个小甜饼

#教学小甜饼

        巍澜巍无差别


        尘埃落定后,特调处的担子轻了大半,沈巍便开始一门心思当老师,近来院里老师奇缺,休假离职的理由千奇百怪,轮到沈巍一个专业课老师身兼数职,竟比赵云澜还忙些。


        文科类专业本就是男女比例极度失调,沈巍课上更甚,课程爆满是常态,每每到提问环节,回答中鲜有男声,女孩则积极地让赵云澜气得磨牙。...


#教学小甜饼

        巍澜巍无差别


        

        尘埃落定后,特调处的担子轻了大半,沈巍便开始一门心思当老师,近来院里老师奇缺,休假离职的理由千奇百怪,轮到沈巍一个专业课老师身兼数职,竟比赵云澜还忙些。


        文科类专业本就是男女比例极度失调,沈巍课上更甚,课程爆满是常态,每每到提问环节,回答中鲜有男声,女孩则积极地让赵云澜气得磨牙。


        这不算稀奇,沈巍的课早几年前就是这样,自己也习惯了,应对起来游刃有余。稀奇的是沈巍开始做起了新生班主任,一边授课一边带着课题组,还要管新生档案,关注新生思想动态。

赵云澜不满得很,原本自诩以后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舒坦日子,虽然孩子是真不可能有了,但其他两个愿望还是能实现的。


        这下还没等新生入学,沈巍就已经连夜开了不知道几场会议。往往是晚上碰个面,安安分分一觉醒来,又要分开了。赵云澜准时下班,开门回家时,里面仍旧是早晨出门那会儿的模样,热菜热饭也没能在家里吃上几顿,赵云澜厨艺总是不精,于是两人都暂时靠着单位食堂养活。


        这情形有点像过去的特调处,赵云澜那时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只是现在主角调了个儿。


        不满也没用,周末沈巍就顶着个三伏天的毒日头,坐在文化广场上统一搭建的小遮阳棚里,给小兔崽子们当NPC去了。那遮阳篷用处不大,光线总能透进去,又有些气闷。沈巍比早像个活人,似乎怕热了些,仍然穿着三件套,看着如常,比那些扯着迎新材料狂扇的好太多了,只是近看鼻尖上出了一层薄汗。


        沈巍大老远就瞧见他,只是不好随意离开,转头和一旁的志愿者交代几句,等他走近了,才将他一把扯到树荫底下,往他手里塞瓶水:“不是调休了吗,这么热的天何必再跑出来。”


        “迎新这事儿他们学生不是也能做吗,我看他们做得挺好。”


         沈巍无奈摇头:“那不一样,在这里本意就是为了让他们认得我,初来乍到怎么能连个可靠的老师都找不到,生源贷的事学生自己也完不成,我也就在这里坐半天,没关系。”


        赵云澜说不过他,面色不善。


        沈巍看他一脑门的汗,好声好气和他商量:“你还是去我办公室坐着等,我尽量早点结束,下班就和你回去?”


        好歹是妥协了。于是沈巍仍旧坐在那个逼仄的遮阳篷下面,脸色看起来有些红,也不知道是被遮阳篷的颜色映的,还是热的。下班后回去,给赵云澜做了这么多天来的第一顿晚餐,第二天白天哪儿也没去,陪着赵云澜歪在沙发上看了好几部喜剧电影。


        直到晚间他又重新穿起三件套,赵云澜就在门口看着他换衣服疑惑道:“哪儿去?不是放假吗?”


        沈巍穿戴整齐,耐心解释:“今天是新生在校过得第一晚,难免有许多问题,需要我去看看……”


        ……


        赵云澜只得眼巴巴小媳妇似地目送爱人离开。


        沈巍是没想到走访新生寝室是件这么困难的事,他几乎可以算是狼狈地被困在宿舍楼里寸步难行。


        他一个男性老师,并不方便在女孩子的生活空间里逗留,本该是又宿管领着他走一圈,交代一些注意事项接受一下问题反馈就离开的,不曾想这些刚步入大学的孩子们,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多的奇葩问题,连珠炮似的一串接一串,内容从“大学能不能上网”一直到“英语六级考不过能不能毕业”。沈巍解释得口感舌燥,宿管阿姨在一旁无聊地用手机刷起连续剧,好半天才走完一层的十多间寝室楼。


        沈巍拿着手中的住宿安排表看一眼默默:楼上还有几间。


        跟着沈巍这位宿管长得慈眉善目,十分可靠,却是个童心未泯的,刚刚看着沈巍被围着追问也不帮忙解围,此刻突然盯着手机屏幕笑起来:“沈老师,就要门禁啦,你再查不完寝室就要被关在这里变成失联人员啦。”


        沈巍不解,这位女士于是将手机凑到他面前,大概是她眼神不济,显示用的字体字号格外大些,眼下凑到沈巍面前的内容像是批判他的大字报,上面是系主任的信息,赫然写着:郝阿姨,沈老师在吗,他爱人联系不上他,怀疑失联就要报警了。


        沈巍愣在原地。


        他有一部手机,只是不大习惯,平日里只用作接听电话,好歹是带在身上。今天出来匆忙落下了,于是有了这一幕。


        ——真是太丢人了。沈巍耳朵红起来,问对方借了手机报平安。


        “我很快就……”沈巍本想安抚他,赵云澜并不给他机会,隔着电话都可以听出他咬牙切齿:“你怎么回事?我找了你一个小时了,什么地方要待这么久啊?电话不知道带啊?”


        沈巍低头认错,赵云澜自然见不到他动作,于是火气更甚:“哑巴了?要回来了没?”


        沈巍老老实实:“我尽快回来。”

        “什么尽快回来?现在就回来!你看看几点了,你自己算算你在那儿查了多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进盘丝洞了!”


        “噗嗤——”这回是郝女士凝神听清了赵云澜的话笑出来。


        赵云澜听到这声笑应该是意识到还有外人在,总算把火压下了些:“我开车来接你,你现在去办公楼门口等我。”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沈巍握着手机,还给宿管,神情赧然:“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这位阿姨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八卦,忍着笑说话:“沈老师你快回去吧,剩下的我帮你关照,这些新生我见多了。”


        沈巍如释重负,前脚刚走到办公楼下,后脚就见一辆车在校园里风驰电掣,急停在他面前。


        “上车!”赵云澜憋着火。


        沈巍默默上去,握住他把着档位的手:“云澜,我知错了……”

拒绝做葡萄

镇魂——论·和面的重要性(十一)

赵小面安静乖巧,吃完了就睡,睡完了再吃,就此一点,导致赵云澜一度认为沈巍给他喂了安眠药。

初为人母的赵云澜更是不懂得照顾小孩子,在认识沈巍之前,他可是典型的饥一顿饱一顿,袜子裤衩满天飞,让他单独照顾沈延一整天,回来再一看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七月里,沈教授按例带薪休假,特调处在本月会接到各种各样的案子,可以说上至处长下到看门老李,忙得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也没见上头开恩给涨点工资。

赵云澜挣得也不是特别多,其他部门还能通过职务便利暗箱操作地赚些外快,像特调处这种阴森森的地方,不收冥币就不错了。

好在沈巍应酬不多,人际关系也不是特别复杂,除了偶尔会随点份子钱外,刨去吃喝拉撒水电费,还能余出...

赵小面安静乖巧,吃完了就睡,睡完了再吃,就此一点,导致赵云澜一度认为沈巍给他喂了安眠药。

初为人母的赵云澜更是不懂得照顾小孩子,在认识沈巍之前,他可是典型的饥一顿饱一顿,袜子裤衩满天飞,让他单独照顾沈延一整天,回来再一看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七月里,沈教授按例带薪休假,特调处在本月会接到各种各样的案子,可以说上至处长下到看门老李,忙得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也没见上头开恩给涨点工资。

赵云澜挣得也不是特别多,其他部门还能通过职务便利暗箱操作地赚些外快,像特调处这种阴森森的地方,不收冥币就不错了。

好在沈巍应酬不多,人际关系也不是特别复杂,除了偶尔会随点份子钱外,刨去吃喝拉撒水电费,还能余出一千多块钱。

总而言之,即便赵云澜无法产奶,也不会让赵小面同志饿死。

七月末周三的下午,沈巍泡好一壶龙井,把空调调成适宜婴儿休息的温度,他身穿一袭浅粉色袋鼠装,胸前用幼圆体写着‘宝妈’二字。

衣服是赵云澜从网上定的,他们一家三口每人一件,当时他在跟客服爆沈巍(宝妈)三围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轻松的氛围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都是男人怎么了?腐朽封建!

起初斩魂使大人是极力拒绝的,他说粉嘟嘟的衣服不符合自己的气质,赵云澜脑抽般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怕自己一脸红,就跟衣服融为一体了?”

沈巍还能说什么,就赵云澜这个没下限的属性,他再不答应指不定又会听到什么不走脑子的屁被放出来。

该说不说,袋鼠装虽说有失体统,不够庄严,但的确很方便,干活的时候只要把孩子拴在胸前就可以了,看书喝茶两不误,实在不行就直接把他扔床上,饿了就喂,喂了就睡,任凭其自生自灭。

沈巍还发现赵小面有一个毛病,抓着什么吃什么,什么锅碗瓢盆、玩具、爹妈,只要是到手的肯定往嘴里搁,某天中午,当爹的一眼没看住,他就大快朵颐地舔着眼镜片,一副享受的表情。

第二天,赵云澜就买回来了一手提包的奶嘴。

沈巍把孩子放在腿上,自己掐算赶时间将泡好的龙井盛出来,一面拂去嫩叶,一面吹拂着微波粼粼的水面,饮下一口清心润肺。

赵小面又犯毛病了,他张开双手跟老父亲要茶喝,沈巍生硬地把他卷回襁褓中,言辞凿凿地说:“小孩子不能喝茶。”

赵小面很是不屑,平常在赵云澜面前,只要他一哭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说时迟那时快,老父亲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腿上的大宝贝嚎啕大哭起来,在沈巍的角度来看,足矣从嗓子眼看到胃。

老父亲没办法,只好用老母亲泡咖啡时用的调羹沾了下茶水,放在赵小面嘴里,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博学多才、温文尔雅的沈教授不好直接爆粗口,只好把一切怨念化作一声叹息,而这声叹息转化成中文就是:“真她妈跟你娘一个德行,被你们娘俩拿捏成这样,往后日子还怎么过!”

吃饱喝得后,沈巍把孩子哄睡着了,随着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响起,劳累了一个多月的救世主走了进来,赵云澜对新儿子非常满意,一点也不在乎他影响了自己的美好生活。

“宝贝儿,我回来了,孩子睡了吗?”他一进门先去了厨房,在冰箱里偷出一瓶冰美,冒着淋漓大汗便干了进去。

沈巍看了眼时间,三点二十。

“你别刚进屋就喝冷水吹空调的,对身体不好,会导致肾衰竭的,你还真当自己是铁打的?”沈巍把赵云澜扔到卧室,自己留在厨房准备晚餐。

赵云澜用毛巾擦干头上的汗珠,说道:“你不用做饭了,今天我给妈打电话,跟他说咱俩领养了一个小男孩,她说想见见小延,顺便再聚一聚。”

沈巍把牛肉片放回冰箱里,实际上他并不想和赵父有太多接触,上次老人家以工作为由并未出席,至于是真是假谁又能知道呢?

“那……你就带上沈延回去吧,我就不去了。”

赵云澜上前关好冰箱门,牵起沈巍的双手,笑着说:“我们在一起也有三年多了,我爸是有点老古董,但我明白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天下哪有父母诚心不想让孩子过好日子的,这种事放在每一个父母身上总会有点刺激,但现在木已成舟,我们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反对呢?只要选的人对我好不就成了?”

“好,等我收拾收拾,你也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你看,领口都脏了。”沈巍隔三差五就得被赵云澜教育一遍,早就成了家常便饭,他在阴冷之处待了一万年,性格敏感也可以理解,他只是怕因为自己的原因,搞得人家父子不和。

出门后,沈巍又买了一后备箱的礼物,以补品为主,都是经过斩魂大人亲自认证的高端食材,绝无食品添加剂,绿色又健康。

一直以来,沈教授都以贤良淑德的好老婆形象出现在赵家,他觉得,赵云澜是同性恋这件事已经伤害到了爸妈,再让他们知道宝贝儿子其实是个受,当老人的还不当场爆体而亡?

赵云澜开车,沈巍在正驾驶后方抱孩子。经科学表明,轿车上最安全的位置便是司机后方的座位,最危险的位置就是副驾驶,不过这一点还要看坐车人的重要程度。

沈巍穿着一身过膝的风衣,抱着睡饱了的赵小面,孩子嘴里叼着奶嘴,小爪子握紧他的衣袖,跟他做起眼神上的交流。

车行驶到楼下,赵父赵母早已恭候多时,亲孙子抱不上,有个孩子总是好事。赵云澜停好车朝窗外挥手:“爸妈,这么好,亲一下来迎接我多不好意思。”

赵父恨铁不成钢地转过身去。

沈巍单手开门下了车,与赵母相视一笑,赵云澜从后备箱里取出几大袋礼品,领着老婆孩子走了过去。

“妈,给你介绍介绍,你外孙子,呸不是,你孙子,赵小面。”赵云澜兴许是被沈巍压习惯了,嘴上老婆宝贝儿,潜意识里早就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赵父故作深沉地回身,瞟了眼赵云澜和沈巍,最后把视线完全放在孩子身上,明察秋毫的赵先生很快看出端倪,婴儿越大就越能看出像谁,这张脸摆明了是沈巍的种!

“赵小面?什么名字,胡诌!”赵父背手老干部一样走到人堆里,目不斜视地盯着沈巍,赵云澜好歹跟他老头子做了三十多年的父子,两个人抬起屁股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爸,先上楼吧,有什么话咱回家说。”赵云澜挡在沈巍身前,隔断了老爹伶俐的目光。

进屋后,赵母抱着孩子怎么都舍不得撒手,一会儿说鼻子长得像小沈,一会儿说嘴巴长得像云澜,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赵云澜一进屋就被老爹拽进了书房,解释了一卡车的问题,其中包括他真的很爱沈巍吗?沈巍对他如何,会做饭吗会洗衣服吗会扫地吗?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有就是,赵小面为啥和沈巍长的那么像。

赵云澜是解释得头都大了,最后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糊弄过去的,逼得他差点说赵小面是沈巍跟自己生的!

晚饭结束后,楼下的大爷大妈倾巢出动,开启了每日一刷的最炫民族风。赵云澜和沈巍推着折叠式婴儿车带赵小面在小广场上溜达,赵父是打死也没跟邻居说自家儿子是个弯的,所以二人堂而皇之地带个孩子瞎溜达,实属炸眼。

有一对年过古稀的老夫妻瞧见赵处长带个孩子,连忙上去围观,赵云澜深知其中利害,自然不敢像对特调处同事那样大胆,只好说沈巍是他朋友,喜得贵子带出来遛遛。

沈巍推着婴儿车,赵云澜悄悄地将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极其温柔地问:“刚才我那样说,是不想给爸妈找麻烦,毕竟……我们的关系不能被所有人接受,你不会介意吧?”

沈巍摇了摇头,他不敢看赵云澜的脸,这一眼看去一定会难以自拔的:“没有,我不会介意的,一切不急于你和你家人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只要你好就行。”

赵云澜登时有了一种飞升上神的愉悦感。

前面不远处,一群孩子在平台上表演节目,大概是幼儿园学生的毕业典礼,赵云澜拖着老婆孩子去凑了凑热闹。

他们到的时候《弟子规》节目正巧结束,一群孩子妈妈戴着小猫的面具华丽登场,随着音乐奏响宝妈们跳起舞来。

赵云澜一把搂过沈巍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宝贝儿,以后小面长大了上幼儿园,你也得跟她们一样跳舞,知不知道?”

沈巍放下遮光板,见赵小面睁大眼睛朝爹妈看,他对孩子摆摆手,说:“还是让祝红来吧。”

赵云澜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祝红出面演妈的事惹老婆大人不开心了,他就喜欢看沈巍醋意横飞的样子,当即调侃道:“呦,宝贝又吃醋啦?这下过年吃饺子不用买醋了,小面,你要不要吃饺子?”

(未完待续)

拒绝做葡萄

镇魂——论·和面的重要性(十)

龙城中学连环杀人案告破,特调处人员功不可没。沈巍和赵云澜近些天跑遍了龙城各大婴幼儿用品店,囤了一大堆小孩衣服、婴儿奶粉,客房摇身一变成为了赵小面的儿童乐园。

第二天就要去办收养手续了,由于沈巍不好直接出面,赵云澜灵机一动给祝红打了个电话,让她明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他去演一出绝世好戏,共同迎接特别调查处新成员。

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就再也没有二人世界可谈了,赵云澜在客厅苦思冥想,抽了半包烟,他总觉得在孩子来临前,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比如切换一下在家里的地位。

“宝贝儿,今晚是咱俩最后一次二人世界,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呀?”赵云澜朝寝室喊了一嗓子,可惜沈巍没听见。

于是他洗了个澡...

龙城中学连环杀人案告破,特调处人员功不可没。沈巍和赵云澜近些天跑遍了龙城各大婴幼儿用品店,囤了一大堆小孩衣服、婴儿奶粉,客房摇身一变成为了赵小面的儿童乐园。

第二天就要去办收养手续了,由于沈巍不好直接出面,赵云澜灵机一动给祝红打了个电话,让她明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跟他去演一出绝世好戏,共同迎接特别调查处新成员。

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就再也没有二人世界可谈了,赵云澜在客厅苦思冥想,抽了半包烟,他总觉得在孩子来临前,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比如切换一下在家里的地位。

“宝贝儿,今晚是咱俩最后一次二人世界,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呀?”赵云澜朝寝室喊了一嗓子,可惜沈巍没听见。

于是他洗了个澡、大步汪洋地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带上。只见得此处好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沈巍坐在沙发上看书,旁边架着一把未出鞘的斩魂刀,他看向走位风骚的男人,把书合上,红着脸说:“你在家里走来走去,怎么也不穿件衣服!你……找我有事儿吗?”

赵云澜瞧沈巍的样子,分明是看穿一切,有备而战,他恍然想起大庆说过的一句话:“你也不想想自己跟的是个什么人?还想重振夫刚,简直痴人说梦。”

“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想问你吃水果吗?”赵云澜赶忙摆手,他可不想让沈巍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露出甜甜的笑容跟自己共度良宵,结束两人短暂的二人世界。

第二天赵云澜和祝红先去邱家接孩子,再由邱书记出面与有关部门交接,沈巍便开着自己的车先到了公证处,带了整整一文件袋的个人资料,他这才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比电脑系统上成绩更繁琐的事情。

中国对同性婚姻不支持也不反对,总而言之、你们在一起不会引起世界动荡则好,还有就是无法登记。好在可以通过法律程序收养子女,填补了空缺。

大庆趴在副驾驶上,沈巍开好空调,给它买了一盒芒果味八喜冰激凌,自己抱着一杯椰汁等赵云澜他们过来。

“大人,您别糟心,祝红就是去走个过场,骗骗老太太,真正盖章核实的还是您呀。”大庆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着冰激凌,每次跟斩魂使大人出门他都能满载而归,根本不像赵云澜一样有同性没人性?

“我没有糟心,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如果不是因为另有隐情,我根本无法对鬼面进行彻底封印,也许……老人家就能跟孙子生活在一起了。”沈巍对外总是谦谦君子、乖乖仔的模样,他吸了口椰汁,抿着嘴唇:“再说……我去的话,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大庆尽自己所能点了点头,无数层下巴早就不足以维持它自由活动了,它吃着自己的冰淇淋还时不时朝大人手里的椰汁飞眼,沈巍见了便在盖子中倒了点椰汁推到大庆面前。

“喝吧,小心点不要拉肚子了。”沈巍笑道。

二十分钟后,赵云澜开着SUV横冲直撞地杠住了沈巍的车,两台车拼凑在一起呈‘T’字型,大庆被赵大神这个冒失鬼吓了一跳,整张肥脸都扎进冰淇淋盒里,破口大骂道:“贴罚单!贴罚单!吊销驾驶证!把车拖走!”

大庆按下开关打开侧窗玻璃,从窗口飞出跃到赵云澜的车前盖上,两只小肉垫死死扒在前挡风玻璃上,祝红司空见惯地吃着薯片,倒是把后方抱孩子的邱书记吓了一跳。

赵大神还不以为然地怼了下方向盘,只听‘滴’的一声,大庆受惊地弹了起来,全身黑毛炸开:“跟谁说话呢?死胖子,往后都不想吃饭了吧!”

邱书记惊愕万分,她知道特调处卧虎藏龙、大能众多,可却不曾设想过猫能成精,那么前面开车的赵处长又是何等人也?

他是什么成精的?沈巍又是什么成精的?

收养手续般的十分顺利,工作人员每天除了为不孕不育家庭办公外,多少也会接待一些特殊家庭,只是……像赵云澜这种拉家带口一块儿上的,还是头一回见,简直让人分不清谁才是主角————孩子亲大姨、孩子后爸后妈以及前来救场的美女员工。

办完正事,沈巍本打算请邱书记吃顿饭,谁知人家以学校有工作为由拒绝了,照赵云澜的话讲就是:沈教授的俊脸也不是谁都能看得的。

回程时祝红开SUV把邱书记送回了学校,赵云澜开沈巍的车带着孩子和大庆回特调处。

有时候林静就在感叹,说大学老师就是轻松,不像小学、初中、高中的老师,整日为学生的成绩发愁。也难怪,人在小时候无法正确选择自己的人生,想法幼稚、只图安逸享乐,如若在此时老师不加以管束,待而立成人之际,便再难挽回逝去的光阴。

教孩子何谓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也不是这样教的。所以说,孩子还管还是得管,教师、就是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职业。

沈巍被赵云澜塞到后面坐,大庆也跟着他一块窝在后面。它身上很干净,每天都会泡半个小时的热水澡,潜伏了大半天,它才拖着十几斤的猫肉小心翼翼地挪到斩魂大人腿边:“大人,我可以看看孩子吗?”

沈巍的注意力一直在孩子身上,他的眉眼、鼻子、嘴巴都像极了自己,上辈子他身为兄长没能管束好鬼面,这一次,一定要还回去。

“当然可以,来吧。”他说道。

大庆踩在沈巍的大腿上,慢慢向上爬,用小爪子踩了踩赵小面的脸蛋,只觉得软软的、嫩嫩的:“大人,他叫什么名字呀?”

赵云澜点了根烟,欠了吧唧地说:“叫赵高山,你家大人亲自给取的名字。”

“别闹。”沈巍锤了下主驾驶靠椅,对大庆解释说:“他叫沈延,名字是云澜取的。”

赵云澜臭不要脸地领功劳道:“没错没错,这么有深度的名字,当然是本处长取的,还有,沈延是户口本上的大名,叫起来不亲切,你们以后就管我儿子叫赵小面吧!”

沈巍不想做评价,作为一名大学汉语系教授,这种小字辈的名字真的太过大众,除了小巍。

大庆扭过身子打算在座位上睡一觉,没曾想刚一转身尾巴就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它一回头,见赵小面正薅着自己的尾巴往嘴里送:“大少爷嘴下留情啊!”

赵云澜一个急刹车,大庆惯性地拍在副驾驶靠背上,庆幸的是赵小面手劲不大,没薅掉几根毛,老司机瞅了一眼,催促道:“孩子他妈,快喂奶。”

沈巍:“…………”

取出邱书记早晨冲好的奶粉,单手握住加热到适口温度,沈巍耐心地喂食起来,堪称移动加热器,赵云澜总觉得有他在,家里边连电费都不用交了。

林静是亲眼见过沈巍被鬼面绑住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样子,所以一大清早,他就写了一副对联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上联:恭贺领导新婚大吉。

下联:喜得贵子前景可期。

横批:打击熊孩子。

赵云澜推门进来的时候,林静的经文刚巧念完第六遍,梵文翻译过来大都是保佑平安的意思,他是真心害怕会被熊孩子搞死。

年纪轻轻就知道薅猫尾巴,长大点还不上房揭瓦了?沈巍抱着赵小面坐在沙发上,浑身染上了一抹挥之不去的婴儿奶香。有些人最喜欢闻这种味道,说是小孩子待过的房间总是香香的、暖暖的,给人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

赵云澜用远程遥控器拉好窗帘,朝办公室喊道:“都出来吧,看我儿子多可爱。”

听到传讯,汪徵和桑赞从甜蜜小窝里飘出来。除了祝红外,大概所有女孩子都抵挡不了萌物的诱惑,更何况是像小面这般天生丽质的尤物,真恨不得揉在怀里,放在心上。

小宝贝刚吃饱就犯困,小肉手抓住沈巍的领带不放,口水流下三千尺。赵云澜坐在旁边,一手搂过老婆,一手扒拉着儿子的耳朵。

“你说……你妈耳朵就爱红,你长大以后会不会也遗传啊,这可不行,太害羞是泡不到妞的。”赵云澜痞里痞气地说道。

沈巍不动声色,我还用泡妞吗?直接干你不就够了吗?人啊……还是贵在有自知之明。

倏忽间,一阵狂风卷积着三昧真火冲了进来,祝红一手把车钥匙甩在赵云澜脸上,气哄哄地接了杯水,还没喝完就把杯子捏扁了:“气死老娘了,一个高中生居然敢对我吹口哨,真她妈缺管少教!”

沈巍忧心忡忡的,心说:“日后这批学生进入大学,辅导员们就有活干喽。”

赵云澜鼻梁都快被钥匙砸断了,捂着几欲喷血的鼻子问道:“你没咬他吧?”

祝红双手合拢,将杯子再次揉成铁球,咬牙说:“咬他老娘还嫌脏呢,我用绳子把他捆在树上了!”

郭长城正专心地为小面做手掌按摩,听到红姐义愤填膺的一句话,当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加冷汗。

赵云澜问沈巍道:“老婆,像这种校外的纠纷,你们会怎样处理?”

“如果是学生在校外发生纠纷,按道理学校是应该承担部分责任的,老师碰上了一定要第一时间拨打急救电话,不然会担责任的。”沈巍庆幸自己是个大学老师,一个有资本考上大学的人,只要是个长眼睛的,都不会敢去招惹祝红大姐的。

赵云澜呜呼哀哉道:“咱以后可得好好教育沈延小同学,不然以我长年累月的熏陶,加上你沉鱼落雁的美貌,他日后……肯定是个风流公子啊!”

大庆翻白眼说:“风流公子?你教出来的,不成为色·情·狂就不错了。”

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大庆被赵大神拍成了猫片。

(未完待续)

拒绝做葡萄

镇魂——论·和面的重要性(九)

赵云澜想起沈巍说过,许龄身上有来自黄泉千尺之下,幽冥之物的气息,也就是阴差对她的标记,再联合上种种惹人质疑的点,一瞬间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不敢确信:“呃……请问,阴差大人特来此处,是来拜会斩魂使大人的吗?”

阴差久久没敢往沈巍这边看,他本来就自带生人勿近,退人于千里之外的技能,加上今天心情还不是特别好,谁还敢去惹他这尊大佛。阴差90度的腰又低了低:“回禀令主大人,小的是来收走一名女子性命的。”

“该女子是不是叫许龄?还有、龙城中学近半年来发生的命案,跟你们有没有关系。”赵云澜对待地府来客向来恭恭敬敬,从未借沈巍的地位耍横搞特殊,像这般长驱直入的实在不多见。

沈巍的愤怒显然不是冲阴差来的,他...

赵云澜想起沈巍说过,许龄身上有来自黄泉千尺之下,幽冥之物的气息,也就是阴差对她的标记,再联合上种种惹人质疑的点,一瞬间仿佛猜到了什么,又不敢确信:“呃……请问,阴差大人特来此处,是来拜会斩魂使大人的吗?”

阴差久久没敢往沈巍这边看,他本来就自带生人勿近,退人于千里之外的技能,加上今天心情还不是特别好,谁还敢去惹他这尊大佛。阴差90度的腰又低了低:“回禀令主大人,小的是来收走一名女子性命的。”

“该女子是不是叫许龄?还有、龙城中学近半年来发生的命案,跟你们有没有关系。”赵云澜对待地府来客向来恭恭敬敬,从未借沈巍的地位耍横搞特殊,像这般长驱直入的实在不多见。

沈巍的愤怒显然不是冲阴差来的,他抬手将斩魂刀收入鞘中,深不可测的长袖在夜空中扬起,天台上摆好了一排火盆、每一个盆里都有千八百两冥银,他说:“不必多礼,起身吧,慢慢说。”

阴差心知地府跟此案有脱不开的关系,没有像接赵云澜打赏那般面露喜色,反而更加紧张,黑气哆哆嗦嗦道:“卑职谢斩魂使大人。回禀大人,最近有一名在逃的死者,经过核实正在龙城中学范围内,所以地府开始了大范围的搜查……”

沈巍走到阴差面前,二人的身高差路不止一星半点,离远看就像爸爸带着孩子:“搜查?地府的搜查就是漫无边际的抓人吗?为何不向本使汇报?”

阴差险些给沈巍跪下,满脸黑线道:“大人…卑职一开始认为是生死簿出现误差,后来才知道是有人借用外力逃脱地府的追捕,卑职以为……可以自行处理。”

“以为可以自行处理?”沈巍怒气勃发,长袖翻飞斥灭了盆中火,赵云澜感觉下一秒自己的未婚妻就会原地爆炸:“阁下以为的事情还真准啊!”

这次是冲着阴差来的。

赵云澜被吵得一头雾水。内情大概是一名生死簿记载的死者借助外力逃脱了阴差的追捕,然后阴差只好根据指定信息抓人,而且……没有一个抓对的。

既然许龄被沈巍说成是最后一名死者,也就是说……她才是生死簿上真正应该被带走的人。难怪赵云澜一直觉得这小姑娘怪怪的,说什么也不说清楚,逼得急了就直接骂街。

沈巍单手握住刀柄,用一种附有穿透性的眼神注视着脚下的水泥地:“借助外力,之前她一直借助外力逃脱追捕,这一次为何会有疏漏,难道是帮助他的人收手了?”

赵云澜走到沈巍旁边,以只够两个人听见的语调说:“是鬼面吗?如果是他时间轴正好对的上,他刚一投生人胎,许龄就被阴差标记了。”

除了亲爱的赵小面同志,还有谁会特意给斩魂使大人找事儿做?

沈巍摆手让阴差暂且退下,有些事情他要亲自拷问,待黑气重归冥府,黑色的长袍凛然退却,方才震慑人心的领袖又恢复成一派书生模样:“我们去女寝,必须让她说实话。”

214寝室中,许龄和祝红大眼瞪小眼已久,祝红懒得跟这种不懂事儿的小屁孩交流,还敢骂特调处处长?要知道,怒怼赵云澜只是特调处工作人员的福利,她又不是编内人员,凭什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其余的学生被祝红给弄晕了,许龄开着台灯,灯光柔和不刺眼,映照在她憔悴的脸上,因为‘怕死’,她吓得好几顿都没吃了。

祝红的手机调成了振动,裤兜里嗡嗡一震。来点显示鬼见愁,短信内容:楼顶的事解决了,我们马上去寝室,你先将许龄稳好,别让她再骂街。

许龄倒是眼尖,见祝红看手机马上问道:“红姐姐,是不是赵大哥他们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祝红翻了个白眼,不久前还你们警察什么的,没过几个小时就叫大哥了?小小年纪心眼颇多,真够恶心的:“听小妹妹的语气,倒像是上级审问下级,处没处理好是特调处的事儿,能保证你的安全就够了。”

许龄没被赵云澜怼过,被祝红一怼反而弱了下来,猫儿一般伏在桌子上:“知道了……”

这时,寝室的门被推开,手法及其恶劣,听声音都会误以为是用脚踹开的,更令人惊讶的是,开门的人是沈巍。他快步走到许龄身边,被凡人骗得团团转,早知道就应该当机立断把她带回冥府严刑拷打。

十八层地狱走下来,就不信她不说实话。

“许龄同学,你说实话吧,人生功过自有定数,福禄自有定数、寿命长短自有定数,你又何必逆天而行呢?”沈巍一口气说了三个自有定数,放在心理素质不好的人身上,铁定当场飙泪。

许龄听过他的话,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她双手紧握,指甲陷进肉里,静谧的长夜可以听见她的咬牙声:“自有定数?凭什么?凭什么上辈子的事情要让我来偿还?”

人总说下辈子、下辈子,如果这辈子怎么样,那么下辈子我愿意怎么样。试问,你走过平淡的一生,途经黄泉奈何,饮下一捧忘情水,前尘往事便再也不会记得。

下辈子,你投生成为另一个人,你不会记得前尘的种种,又凭什么为上辈子的一个陌生人还账?

就因为是一个灵魂吗?

赵云澜长叹一口气说:“你别太激动,慢慢说,我们都听着呢,只要你悔过,我们会宽大处理的。”

“好…………”许龄点头回应:“一年之前,我碰见一位戴面具的男人,他附有神力,可以看穿古今,割算阴阳。”

赵云澜嘲讽道:“不就是个算命的吗?”

“他告诉我,我的前世生活在一处偏远的山庄里,丈夫在我怀孕之后就去世了,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怀了身孕,村子里有一户人家的小孩生了麻疹,我就跟村民一块去探望,结果……就因为我的到场,害的孩子麻疹没有发出来,生生的给憋死了。”

(有一种说法,怀孕和见红的女人,不能去看生疹子的小孩,双身板会把孩子扑死。)

“后来,那家人便不依不饶的,我借着夜色就逃了出去,再也没回来,浑浑噩噩的过完了这一生。那面具人告诉我,前世垂髫小儿因我而死,所以今生定然不得善终,他推算出我命不久矣,教了我一种方法隐藏自己,但是……一定要找到同样命格的替身……”

“所以,你才让妹妹替你去死?”沈巍面无波澜地问道。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真的不想死……我只是想好好的活着而已,没想到会害死这么多同学。”许龄目光真挚地盯着赵云澜,以求博得同情,因为她觉得人畜无害的沈教授貌似并不如想象般温和。

至于赵处长,他被沈巍掰成了蚊香,不吃女性美人计。

“你不想死?其实谁都不想死,你就没想过今生的所作所为,又会报应到来世上?”赵云澜坐在寝室床上,翘起二郎腿问道。

许龄一拳砸在桌面:“我能被前世报应,凭什么不能让后世为我买账?我不后悔,至少多活了半年的时间……”她说着便泪目了:“其实那天晚上我的身子根本没来例假,是面具人告诉我,我今晚会遭遇不测,死于非命,即便是今天躲过了,明天也躲不过……是他告诉我,妹妹可以替我去死,是他教给我隐藏自己的方法……”

沈巍不能理解凡人对生命的渴望,强迫自己将心比心道:“冤冤相报何时了?事到如今,你是否知错?”

许龄目光呆滞地点了点头:“知错了……”

‘当当’,从外面传来敲击窗户的声音,沈巍走过去拉开窗帘,一只小傀儡手中举着一张纸,往窗面上一贴,纸张竟然穿墙而过。

接过纸张阅览完毕,沈巍擦出火花将它烧了,回到许龄身边问道:“你既然知错,是否甘心死后落入十六层地狱受刑?”

许龄的无力道:“甘心……”

沈巍摊开手掌覆在她眉心,一股力量正从她的大脑中剥离出来:“今生,你将不会记得自己做过的一切,你会潜心读书,孝敬长辈父母,替妹妹尽未尽之事。”

说完,许龄便伏在桌子上憨憨大睡。

事毕,此案就算告终。赵云澜让大家回去睡觉,自己和沈巍也开车回了家,路上他不解道:“你抽走了许龄的记忆,让她不记得自己间接杀妹的事实,不算影响了地府的秩序吗?”

沈巍转动方向盘切了个档位,说道:“我收到了阴差送来的信件,是许龄妹妹的口信,她说希望我们能放过她姐姐,至少让她过完这辈子,父母就剩下她一个女儿了,不能再没了。”

赵云澜心说斩魂使大人真的快被这暖暖的世界同化了,道:“怪不得你问她甘不甘心在死后受惩罚,对了,那些被阴差误抓的女生能复活吗?”

沈巍摇了摇头:“别说尸体都已经火化了,就算有,也无法复生。”

赵云澜打抱不平道:“那她们都白死了?”

沈巍沉默不语,迟迟没有说话。

(未完待续)

老酒馆的猫_

【巍澜】朝朝暮暮.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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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一副象棋你至于那么当宝贝吗?快拿出来,我跟大哥杀一局。”林二舅开始跟老爷子要象棋了。

“滚,那不是有一套楠木的吗,你跟老大玩那套去。”林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按在了沈巍送的象棋上。

“木头的哪有这石头的杀着爽,老爸快给我。”林二舅继续磨着自己老爹。

“你和老大的熊脾气我还不知道?动不动就掀桌子,我那套玛瑙的你还记得有几个好棋子?滚。”林老爷子这次打定主意寸土不让。

“媳妇儿,看见没,我大舅二舅又开始跟老爷子斗智斗勇呢。”赵云澜坐在旁边的桌子指点着沈巍看家里父子三人的好戏。

“你也别闲着,过来过两招。”林家豪在部队待惯了,吃完饭不动动筋骨不自在,这里又不比部队,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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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一副象棋你至于那么当宝贝吗?快拿出来,我跟大哥杀一局。”林二舅开始跟老爷子要象棋了。

“滚,那不是有一套楠木的吗,你跟老大玩那套去。”林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按在了沈巍送的象棋上。

“木头的哪有这石头的杀着爽,老爸快给我。”林二舅继续磨着自己老爹。

“你和老大的熊脾气我还不知道?动不动就掀桌子,我那套玛瑙的你还记得有几个好棋子?滚。”林老爷子这次打定主意寸土不让。

“媳妇儿,看见没,我大舅二舅又开始跟老爷子斗智斗勇呢。”赵云澜坐在旁边的桌子指点着沈巍看家里父子三人的好戏。

“你也别闲着,过来过两招。”林家豪在部队待惯了,吃完饭不动动筋骨不自在,这里又不比部队,没有人当对手,正好赵云澜在。

“行,输了别哭啊,老大。”说着,赵云澜就脱下了外套,扔在了自己坐的椅子上。

“老三,你们两个打了10年,年年平手,今天我也赌平。”林家英叙述着往年的战绩。

只见,林家豪军体拳的起始动作已经摆好。赵云澜一副吊儿郎当的站着,完全没有要摆姿势的意思。林家豪动了,强硬的军体拳让人看着就充满力量感,如果打中,怎么也得疼上几天,当然是如果,因为赵云澜每一招都躲开了,对于赵云澜的只躲不攻,林家豪发现他跟往年不一样了,以往赵云澜也会躲开,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躲得行云流水,正当林家豪纳闷走神的时候,赵云澜出手了,直接躲开了林家豪的一拳,顺势手就拽住了他的手腕,一转身,胳膊一轮,直接把林家豪掀翻在地,然后猛的落下一拳,正好停在他的面部半寸的距离。林家豪一愣,发现电光火石间自己已经输了。赵云澜伸手拽起了林家豪,这时周围看戏的亲戚响鼓起了掌。

“老大,输了吧?”赵云澜得意的问。

“你小子太鸡贼了,不过身手确实精进不少,跟你手下学的?”林家豪不吝啬的称赞着。

“跟他们学,我疯了?他们那三脚猫功夫教我?我是跟我媳妇儿学的。”赵云澜一脸骄傲的说着。


“你啊,就什么祸都往沈巍身上甩吧,你天天给他背锅,不累?”林家豪压根就不信沈巍会功夫。

“还行。”沈巍微微一笑,表示习惯了。他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去切磋什么身手,低调才是他的代名词,最耀眼的只要是他心尖儿人就行了。

“云澜,你过来。”林大舅看见自家儿子败下阵来,眉毛一挑,赶紧叫赵云澜。

“大舅,你别告诉我你要给大哥报仇啊?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赵云澜先发出了恐吓。

“胡说什么?老子……”老子两个字刚出口,就看见林老爷子瞪他,赶紧改口:“你大舅我那么护犊子吗?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林大舅微笑着说。

“没商量。”赵云澜干脆直接的拒绝了。

“臭小子,你还没听什么事呢!”林大舅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了。

“肯定没好事,不干。”赵云澜又一次的拒绝了。

“绝对是好事,而且报酬优厚。”林大舅不气馁的继续坚持。

“报酬优厚也不考虑,我现在不缺钱,你看。”赵云澜一脸得意的一指,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正好看见林老爷子还按在手下的翡翠象棋。

林大舅差点没被气吐血,从小赵云澜就是林家的一块奇葩,小时候还好,硬的不行来软的,好歹有点效果,自从接管了什么镇魂令,组建了特别调查处,软硬不吃。家里的老爷子还特别宠着他,啥?外孙子不如亲孙子?谁说的?亲孙子有两个,外孙子就一个,物以稀为贵。现在更是没人管的了他。等等,没人管得了?林大舅茅塞顿开的望向了一个人,一个管得了赵云澜的人。

“大舅,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媳妇儿身上,你看我敢不敢拉着特调处跟你一个军干?”赵云澜自然是玩世不恭的恐吓,但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赵云澜这恐吓里的认真。

林大舅再耿直也听得出自己外甥好像误会了什么。“不是,哎呀,你想哪去了,我不让你当兵。”

“不是这事?不对啊,每年你都想拉我入火坑啊!”赵云澜发现自己误会了。

“混账,这是什么话?”林大舅是少将啊,在他面前把入【】伍比作火坑,这不是找骂嘛。

“大舅,您别生气,云澜从来口无遮拦,您应该知道,他并没有恶意,您先说您的事情。”沈巍起身,拉过赵云澜,生怕他大舅的手边的茶杯飞向他。

“是这样,你那特调处我听说很厉害,你能不能让他们来训训我今年的新兵?”林大舅终于是把他要说的说出来了。

“给多少钱?”赵云澜也不跟自家大舅拐弯抹角。

“臭小子,要不要那么实际?”林大舅刚降下去的火气又有要重燃的趋势。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你是我长辈,再说了,我作为老大,不得给我手下的员工争取更大的福利啊!”

“作为新兵特训营的特聘教官,训练为期两个月,工资待遇你特调处开一份,我给开两倍,奖金也是你特调处的两倍,当然,你要是扣他们工资奖金,我也扣,反正我的工资是根据你特调处最后结算的工资表走。”林大舅说着自己的要求,他只是为人耿直,但不是个傻子。

“行,这事我替他们做主了,但是我也有条件。”赵云澜听完觉得这笔买卖不亏本。

“你说出来我听听。”林大舅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他生怕赵云澜提出什么过分条件啊。

“我们特调处呢,算上我和沈巍总共7个能出外勤的,但是吧有个孩子真干不了训练的工作,他能给我们打下手,这个人的工资奖金不能少,沈巍也不能带兵,他只能当顾问和外援,工资开不开没所谓。另外,我们每个人需要单独的住宿环境,每个人只能带一个连。这些条件你答应,我们可以进行长期合作的,大舅。”赵云澜很有逻辑的说着自己的条件。

“行,没问题,就这些条件了吧,长期合作的话看你们这次训练的成果,你什么时候回去?”林大舅把这件事情跟赵云澜敲定,放下了心上的一块大石头,以前他就有这样的想法,今年终于得以实施。

“我爸妈打算住个十天半个月然后飞回去,我和小巍倒是打算玩两天就回去的!最多也就4,5天。”赵云澜算着剩下的时间,毕竟回程如果父母不跟着的话,他和沈巍可以利用虫洞或者缩地成寸的方法瞬间回到龙城。

“行,你回去就张罗这事,让你们特调处的人都收拾好行李,临走前3天我给你打电话,你安排好事情,我派飞机去接你们。”林大舅安排好了事情。

“大舅,应该还有一个人可以参加训练。”沈巍适时的提醒。赵云澜疑惑的看向沈巍,“你忘记了?咱们那里可是来了个新人天明。”

“哦,哦,对,小天明,没错,生力军啊!”赵云澜恍然大悟。

“行,没问题,你回去后就听电话吧。”林大舅明显开心了。“行了,都收拾收拾,咱们出发去酒店了。”说着,大舅二舅起身就去伺候老爷子了。

一大家子人,赶赴早就预定好的酒店。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沈巍哥。”纤云穿着一身小洋装,走到了兄弟三人面前。

“纤云又漂亮了。”大嫂夸奖道。

“快毕业了吧?以后就是大姑娘了。”二嫂笑着说。

“比不上沈巍哥漂亮。”纤云一笑,调皮的夸上了沈巍的手臂。

赵云澜用手指着纤云夸住的手臂,用眼神警告着。纤云毫不示弱,还挑衅的扬了扬下巴,只是秒怂的换成了沈巍,轻轻的从纤云手臂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然后赵云澜手疾眼快的把沈巍拉进了怀里,抱住。

“沈巍哥,就不能配合一下吗?”纤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欺负他哥的完美形式。

“等他什么时候做错事的。”沈巍最先认识的就是静芝小姨和纤云,经过那一天的相处,沈巍挺喜欢纤云的,当然,前提她是赵云澜的妹妹。

“我永远不惹你生气,就算惹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砍我都行,让我跪下都可以,就是别用这样的方式,因为我真不知道我能干出什么事儿!”赵云澜就这么半抱着沈巍说着。

“嗯。好。不过云澜,你要给我跪下真的不是想让雷劈我?”沈巍在赵云澜耳边轻声问着。

赵云澜想了想,笑了,确实,普通凡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而且在人类身份里他们属于晚辈,跪就跪了,但是也只限制于他们自己的意愿,不过,对于知道他们身份的世间灵物来说,让他们下跪便是向天挑衅,不需要任何理由,老天就会降下惩罚,当初举行魂印仪式的时候,由于昆仑和斩魂使没有提前焚表报备,当他们跪下的时候才出现了十色天雷,准备惩罚让山圣和鬼王成圣下跪的人,后来昆仑要举行魂印,十色天雷才散去。“你魂印吾名,就算跪了,也没所谓。”赵云澜十分自信的说。

“是,山圣大人。”沈巍说着,一想到魂印,不自觉的就笑了。

“你们两个秀够了吗?”林家英不是时候的开口,打断了赵云澜和沈巍的悄悄话。

“羡慕你也秀啊,我不拦着你。”赵云澜还是厚脸皮的怼了回去。

几个人打着闹着入了席,一坐下都惊呆了,只见同辈分平时不怎么来往的兄弟姐妹一股脑的都跑来了赵云澜他们桌子。林家豪林家英都看向赵云澜,用眼神告诉他,这是来看你媳妇儿的。赵云澜自然是知道,完全不尴尬,从容的往沈巍身边靠了靠。

菜是一个接一个的上,只要是新上的菜,第一筷子肯定是沈巍的,并不是这个桌子上的人有多照顾多谦让,而是都没有赵云澜脸皮厚,众人相信,以赵云澜的抢菜神功,中午的第二碗面不用老爷子指定,铁定也是沈巍的。

“你别再给我弄了,我自己来,你也吃。”沈巍刚把赵云澜喂进嘴里的虾咀嚼完,赵云澜又给他卷了一份烤鸭,沈巍接过烤鸭,看赵云澜又开始拆螃蟹,不用问,又是给他的。

“你别沾手了,我都已经快弄完了。”赵云澜说着,掀开了螃蟹的壳儿,“这只不错,挺肥的,来,把黄都吃了。”说着,螃蟹黄最多的壳儿已经到了沈巍面前。

“你吃吧,我吃的差不多了。”沈巍说的是实话,他真的已经饱了,赵云澜从开席到现在一直就没停下往他碗里夹菜,现在的沈巍真的已经饱了。


Tbc.


拒绝做葡萄

镇魂——论·和面的重要性(八)

沈巍只记得昨晚是被赵云澜扛回家的。

赵云澜刚从邱书记家里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回了娘家,赵母为人宽厚,没有太多繁文缛节,简直把沈巍当成亲‘闺女’看。

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只可能有一种原因——赵大神在亲妈面前臭不要脸地宣扬自己有多勇猛,沈巍有多贤惠,以至于本就不熟悉内情的赵母在儿子的诱导下站错了攻受。

斩魂使大人的酒量是真心不行,人家阿姨不过行主人之礼敬了他几杯茅台,就这润喉的量还不够赵云澜解渴的,沈巍直接一头栽在桌子上,沾了一脸的大米饭粒。

吃完饭,赵母是生拉硬拽地想让他们在家里睡,可赵云澜铁了心的要打车回去,说是有什么军事机密,非今天干了不可。

临出门前,老太太盯着面色绯红的沈教授,语重...

沈巍只记得昨晚是被赵云澜扛回家的。

赵云澜刚从邱书记家里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回了娘家,赵母为人宽厚,没有太多繁文缛节,简直把沈巍当成亲‘闺女’看。

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只可能有一种原因——赵大神在亲妈面前臭不要脸地宣扬自己有多勇猛,沈巍有多贤惠,以至于本就不熟悉内情的赵母在儿子的诱导下站错了攻受。

斩魂使大人的酒量是真心不行,人家阿姨不过行主人之礼敬了他几杯茅台,就这润喉的量还不够赵云澜解渴的,沈巍直接一头栽在桌子上,沾了一脸的大米饭粒。

吃完饭,赵母是生拉硬拽地想让他们在家里睡,可赵云澜铁了心的要打车回去,说是有什么军事机密,非今天干了不可。

临出门前,老太太盯着面色绯红的沈教授,语重心长地提醒儿子:“妈今天是不知道,要是知道小沈酒量不好也不会敬他酒喝,你以后也看好了,省得出事……”

赵云澜心肝如同被冰锥刺透,心说:“亲娘啊,他能出啥事儿?谁能打得过他?上次他喝醉以后吃亏的不也是您儿子嘛?”

好在沈巍也不是很重,不然若是换作他镇压赵云澜时的份量,还不等到家就会一尸两命。

回到家后,赵大神替沈教授擦了身子、换好睡袍,最后把他塞进被褥里,大功告成之后自己已然是满身臭汗,他又烧水洗了个澡,这一套下来才知道沈巍平日里照顾自己有多么辛苦。

次日,赵云澜起了个大早,蹑手蹑脚地在床头柜里翻出一个安全套,再遛进卫生间往里面加了点料(沐浴液),大业完工后把东西扔进床头的垃圾桶里。

嘿嘿,任你上天入地无人匹敌,奈何醉于陈酿,人事不清也不记,还不是我说啥就是啥,昨晚我不想趁人之危伤到你,不如还我一个巧舌如簧的机会?

赵云澜是这样想的。

他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静静赏析着恬静的美人,沈巍的睫毛浓密狭长,足够给山间生灵仙子们荡秋千,眼尾延展,恰似一副惊为天人的上古壁画。

“沈巍啊沈巍,不是我说你,活了小一万年了,咋就这么犟呢?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只能使用特别手段喽。”赵云澜伸手在美人的发际线上扫过,身体下倾吻上了沈巍的右眼。

亲还不够,他还调皮地吸了一口。

说时迟那时快,该巧不巧的,沈巍竟然醒了,他刚一睁开眼睛就感知一股吸力正贪婪地吞噬着自己的眼球,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手就是一掌,把赵云澜拍翻在地。

“哎呦我去,你喝疯了吧,我的胸口,我的老腰,我的屁股,你就不能下手轻点?”赵云澜被沈巍一拍,人仰马翻地摔在地上,一条腿硬生生卡进凳子腿里,别得生疼。

沈巍将盖在上半身的被子平整地折到腿上,揉了揉被流氓狂吸过的眼睛,摊开手掌一检查,掉了好几根睫毛。斩魂使的身体是何地也?北上广深寸土寸金!

“你才是没轻没重,没事儿吸我的眼睛做甚?万一……万一吸掉了怎么办?”

赵云澜被沈巍羞答答的一句话惹得狂笑:“哈哈哈,宝贝儿你也太杞人忧天了,眼熟吸掉了还有眼外肌连着的。”

沈巍:“…………”

僵持了好半天,二人才从尴尬的气氛中剥离出来。沈巍穿鞋去卫生间洗漱,赵云澜扶起凳子总觉得忘了点什么事,朝垃圾桶里一看才想起来自己的千秋大业。

他‘毫无违和感’地喊了一嗓子:“哎呀,沈巍你快过来看看这是啥?”

沈巍还以为家里面来了魑魅魍魉,带着一张沾满泡沫的脸拔腿就来,却只瞧见赵云澜蹲在地上,双手捧着垃圾桶外壁,如视珍宝般注视着里面的东西。

“我的天啊,昨天晚上咱俩都喝醉了,我把你扛回来,难道……难道……我把你给……”赵云澜捏着舞台腔,就好像在问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勇猛的男人一样。

沈巍抹了把泡沫,眼神中透出嫌弃又瞬而化为乌有,算了算了,毕竟差了万八千岁,当长辈的不好跟小屁孩计较:“你如果有一天不想当处长了,我完全可以出资为你开一家沐浴用品店。”

赵云澜把扣进垃圾桶的脸掏出来:“为什么?”

沈巍笑道:“你不是专门生产沐浴液的吗?”

龙城中学渡过了相安无事的一个月,校方将沈巍的推算瞒了下来,除去校长与邱书记以外的几个校方负责人,其余人员一概不知内情,对外就说特别调查处已经将案件处理妥当,请诸位老师同学莫要恐慌,安心上课便是。

特调处还是第一次处理此类光怪陆离的案子————死者身上没有幽畜邪祟伤人的痕迹,是否有幽冥标记尚未可知,整整一个月连敌军是人是鬼都不清楚,只剩下依仗业界大能度日。

七月十四日下午六点,龙城中学的晚自习刚刚开始,弥漫着喧嚣气息的校园重新归复静谧。赵云澜把特调处一干人等打发到学校食堂去吃饭,这群甲乙丙丁都是未曾踏入过校园,但在学识上都是碾压普通人类的学界霸主。

赵云澜总想让他们尝尝人间疾苦,不给他们吃一顿学校食堂的饭菜,他们还真就不会心疼这群整日奋笔疾书的熊孩子。

赵云澜和沈巍刚跟许龄约好,说是不论明日二十四小时内发生什么、怎么让她配合,她都不要害怕,特调处定然能保得她周全。

不出意料的,俩人又被许龄这小兔崽子给骂了一顿,她说如果警察全都用市民当诱饵,还不如扒下警服回家种地呢!

若不是碍于特调处接手了此案,沈巍真的想把她直接抓回地府,严刑拷打,就不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斩魂大人最讨厌不说实话、藏着掖着的人,虽说在赵云澜眼中,自己就是这样一个糟糕的人。

争执了半晌,赵云澜的耳膜都快被刺穿了。他只好安排祝红在寝室里陪着她,一步不离地保护她,爱护她,不能让她受难伤害,惜命的许龄同学才应了下来。

操场旁边的花园中,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纷纷退场,天色暗沉,乌云好似枷锁般重重地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人工湖旁一颗附有晓理二字的巨石挺立于此。两个男人正朝这边走来,一个穿骚粉色着T恤衫,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从后方看去简直是一朵会冒烟的大红花。

另一个男人中规中矩的穿着一身浅蓝色衬衫,满满的谦和公子作派,脑袋旁边的云彩气泡上写着四个大字————为人师表。

大红花坐在柳树旁的木制长椅上,问沈老师:“宝贝儿,你是怎么上学的,是经历了三年高中地狱,还是直接参加的高考?”

沈巍坐在他旁边,并不是很怀念校园时光,毕竟他一直都待在学校里,被一群一群的苍蝇,哦不对,是迷妹围攻:“我没上过高中,是直接考的大学,然后被保送的研究生和博士。”

赵云澜恍然想起自己惨淡的高考成绩,相比之下,沈老师根本就是教科书一样的存在,他干脆跳过最头疼的环节,满脸猥琐道:“直接上的大学,不错不错……我家宝贝儿长的这么好看,就不知道上学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塞过情书呀?”

沈巍红着耳朵,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有过……我统统都拒绝了。”

“什么叫通通都拒绝了?”赵云澜听过他的话很是不爽,即便他自己是个万花丛中过,扎成马蜂窝的老流氓,即便他清楚,沈巍在遇见自己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一万岁老处男,可他还是咬着后槽牙说道:“看来,喜欢沈教授的人还真不少呀。”

沈巍是出了名的听不懂真假话,赵云澜一不高兴他就慌了一大半,只好认真的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表白道:“喜欢我的人再多,也不及我心尖上的一个人。”

赵云澜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击得满面花开,张开双手要去抱沈巍,沈教授嘴里说着:“这里是学校,你注意点影响。”随即伸出一只手拍在赵大神脸上,呈现出一种紧贴墙面、半脸面瘫的既视感。

“茄子!”不远处突然亮起了闪光灯,林静端起手机准确无误地抓拍到了领导的囧相,真是一张百年难得的照片,不转他个十万八千次,都对不起新换的拍照手机。

“你他妈整天拿个手机瞎拍什么,是不是连家里都给你安了摄像头了?”赵云澜破口大骂道。

“唉,这倒是个好主意!”林静注意的点跑了偏,如果能录一段领导的香艳视频,发到某网上去,单凭赵云澜的长相身材,肯定能大火呀!这样的话…………赵处长就可以被查封了。

“好你妹夫,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谈恋爱。”赵云澜随手捡起个饮料瓶朝摄影师砸去:“这么喜欢摄影,干脆辞了工作专职搞这个,放心,我保证不带头扫黄。”

林静切过身子一躲,垂死挣扎道:“嘿嘿,领导,我们啥时候耽误过你谈恋爱,你们根本不受我们的影响好嘛?”

沈巍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当机截断道:“别闹了,林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对,我们几个在女生宿舍楼顶设下了埋伏,祝红一直在寝室陪着许龄,老楚和小郭守在北阵,就等着你们压轴呢。”

赵云澜和沈巍对视一刻,明鉴显示时间为二十三点三十分。夜幕深沉,浅蓝色逐渐埋没在一片凄冷的黑气之中,男人俊逸的脸隐藏在黑雾下,对林静说:“我们这就去,你跟上。”

说完,沈巍便拉过赵云澜的手臂,提着刀一跃而起,飞往女生宿舍楼顶。人工湖旁的林静石化在风中,嘴角抽搐道:“我靠,我怎么跟呀?”

宿舍楼楼顶,楚恕之和郭长城见了斩魂使微微颔首,沈巍也很有礼貌地回了礼。刚玩过‘云霄飞车’的赵云澜晕乎乎的,差点栽倒,被身旁的大能一手拉住。他不能理解,为何沈巍是沈教授的时候,都能和大和睦相处,一旦穿上这身黑不拉几的袍子,就让人不禁敬畏九分。

宽阔的楼顶被林静用达摩缠丝饶了几圈,上方十米高的位置腾空布下了天罗地网。天台四角由人把守住,沈巍则长身玉立、守在正中央,有人来犯便首当其冲。

修长的手指在袖子里掐算着什么,沈巍内心一簇,斜视望向当空皓月,问赵云澜道:“云澜,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赵云澜看了眼明鉴:“哦,零点零七了,嘶……鬼节就是鬼节,总感觉背后有东西。”

听过时辰,沈巍停下掐算的手指,将斩魂刀高举在胸前,扬声道:“莫要多言,注意,防守。”

思量间,团团黑煞之气从底下喷涌而出,袭来阵阵黄泉千尺之下,泠泠的忘川寒气。几个弓缩着腰背,负在黒衫下的东西拱了上来,嘴里嗡嗡作响。

沈巍愣在当场,自从后土重封,他便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相妻教妻,不太理会下面的事,最多帮助赵云澜抓几个小贼,惩奸除恶。

见贼寇露了头,赵云澜幻出镇魂鞭朝着贼首劈去,沈巍一个闪身变更了他攻击的路线,轻声说道:“住手。”

众人不明就里,赵云澜收回长鞭,满脸质疑地扳过沈巍的肩膀,难不成鬼面造次之时他都没反水,如今竟想自立为王了?

“你怎么回事?”赵云澜问道。

沈巍闭口不言,只是粗略地喘着气,看起来十分生气。几步之外的黒衫人飘到二人面前,拱手道:“卑职参见斩魂使大人。”

赵云澜抚了抚快要爆炸的大宝贝,安慰道:“淡定,别鸡冻,他是谁?”

沈巍被人骗得团团转,恨不得下一秒将整间宿舍楼全部炸平,镇静片刻,他温和道:“依照生死簿,取阳寿已尽人之魂者。”

鬼差……

(未完待续)

拒绝做葡萄

镇魂——论·和面的重要性(七)

半个月来,特调处集体人员忙了个脚打后脑勺,林静和祝红精心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役,郭长城和楚恕之被赵云澜派到群葬区填土,一系列的养路费、修缮费、精神损失费加在一起远远超过沈巍的预计。

赵云澜自然舍不得让老婆掏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夫夫两人你争我赶地抢着付钱,最终协定一人一半,感情才不会散嘛。

期末考核过后,沈巍以神之速度批完卷纸上了成绩,事实证明沈教授的人格魅力与颜值真的是无人能及的,任教班级无一人挂科,选修班平均成绩在95分朝上。

赵云澜总是忧心忡忡的,沈巍的档案信息显示他今年三十四岁,而大学生往往跟年轻教师没差多大年纪,他真怕有朝一日自己的大美人会被乌泱乌泱的女粉丝给生扑了。

沈...

半个月来,特调处集体人员忙了个脚打后脑勺,林静和祝红精心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役,郭长城和楚恕之被赵云澜派到群葬区填土,一系列的养路费、修缮费、精神损失费加在一起远远超过沈巍的预计。

赵云澜自然舍不得让老婆掏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夫夫两人你争我赶地抢着付钱,最终协定一人一半,感情才不会散嘛。

期末考核过后,沈巍以神之速度批完卷纸上了成绩,事实证明沈教授的人格魅力与颜值真的是无人能及的,任教班级无一人挂科,选修班平均成绩在95分朝上。

赵云澜总是忧心忡忡的,沈巍的档案信息显示他今年三十四岁,而大学生往往跟年轻教师没差多大年纪,他真怕有朝一日自己的大美人会被乌泱乌泱的女粉丝给生扑了。

沈美人对外一脸人畜无害的温婉模样,是女人眼里的国民老公,标准暖男。但凡碰着个不怎么直的,绝对有本事抠下人家的眼睛,粘在自己身上!

老婆太完美也不是什么好事……

邱铭的葬礼办的很顺利,孩子也暂时被邱书记接回了家,沈巍前几天跟她约好了今天会去看看孩子,实则是加固封印。

以他如今的实力,还达不到能将鬼面完全禁锢。原本沈巍想杀掉转世男童永绝后患,可鬼面始终是他双生的兄弟,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无法狠下心来,更何况出现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大眼萌娃。

他明白,鬼面的所作所为,也许只是出于嫉妒和不甘心,他不能接受被自己的兄弟压一头,不能理解万年前的昆仑君、万年后的赵云澜为何会死心塌地的恋上沈巍。

分明是同一张脸,他到底哪里更胜一筹?

人格魅力吗?都是狗屁!

赵云澜端着一桶1.5升的酸奶走到沈巍面前,嘴边沾了一圈奶渍,还不时用一根巨型铁勺往嘴里加料:“老婆,跟你说件事。”

沈巍放下期末总结抬眼看去,真心想一刀劈死他,压了半天火气才说:“赵云澜,你就不能好好吃东西吗?”

赵处长还神乎其技地回了一句:“我吃的挺好的啊。”

沈巍:“…………”

放下档案袋,抽了几张面巾纸,沈巍亲爹一样细心地擦干了赵云澜嘴角的酸奶,结果人家非但不领情,还牛气冲天地抱怨道:“你为什么不用嘴舔?”

真该把面巾纸塞进他嘴里!

“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沈巍把纸团丢进垃圾桶,抢过赵云澜手里的奶罐放回冰箱,一顿吃太多容易拉肚子,本来肠胃就不好还敢乱来,真是太难伺候了。

赵云澜一路屁颠屁颠地跟在老婆大人身后:“哦,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妈让咱俩回家吃晚饭,说是朋友从外地带了点特产。”

沈巍也没过脑子,张口就来:“你跟咱妈说……不是……你跟阿姨说,我下午要去办点事,晚点再过去。”

赵云澜开心的成了一朵大红花,在原地蹦蹦跳跳的,比听到老婆叫老公都开心:“哈哈哈,这可是自己说的,我可没误导你,哎呦我说宝贝,你是不是想嫁给我很久了,没问题,等龙城中学的案子办完,老公就跟你领证去!”

“你总是胡说……”沈巍红着脸溜进厨房擦桌子,把早晨吃剩下的油条付上一层保鲜膜,放进冰箱里。

赵云澜靠在厨房门上,回顾着那句‘咱妈’,又点了根烟问道:“你今天下午要去哪?”

沈巍洗好抹布,把它搭在水池旁:“去邱书记家里,看看鬼面,顺便加固一下封印。”

鬼面鬼面,外人说也就罢了,连沈巍也叫的来劲,也难怪人家怨声载道,一个当牢头一个蹲监狱……

“一个有名字,一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也够苦的。”赵云澜小声嘟囔着:“沈巍,我们以后把他接过来,抚养成人,总不能一直称他为鬼面吧,你是想继黄尚吉祥后再整个赵鬼面出来吗?堂堂大学教授,也太没品位了。”

“起名字的事我还没有想……”沈巍回答道,这个哥哥妈妈当的也太不称职了,怎么可以不想,这种事还得看爸爸的,赵云澜自豪地说道:“我倒是想了一会,就叫赵小面!”

沈巍差点笑得喷出来,这名字也太城乡结合部了,再说了,为啥一定要姓赵呢?这不科学。

“你还是算了吧,你的名字更随便。”沈巍毅然决然的拒绝的赵大·神·的·名字,没想到一万年过去了,昆仑君起名字的技术越发退步了。

赵云澜不服气道:“那沈教授有何高见呀?”

沈巍冲他弯了弯嘴角,走进书房用毛笔挥洒了两个字,再把宣纸藏在身后,走到赵云澜面前:“巍巍高山,亘古不绝,当初昆仑君给了我一个巍字,今日可否再赠他一个?”

赵云澜没明白什么意思,嘴角一抽问道:“赠什么?你该不会想让他叫赵高山吧?”

“…………”沈巍胸口一悸,老血喷了满地,真的很想问一句赵云澜你的语文是跟谁学的?他摇了摇头,把身后的宣纸提上来,上面笔锋强劲的写着两个字————沈亘。

赵云澜晴天霹雳般念了三遍,这个字念gen,读第四声,他实在想不出沈巍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报复社会吗?

“沈亘……这名字好看不好听啊,不如这样,我给你取一个,巍巍高山,延绵不绝,就叫沈延如何?”赵云澜一拍大腿,使出毕生的脑细胞想出了个人类的名字。

“沈延……沈延……不错,挺好的,那就这个了。”沈巍对弟弟儿子的新名字很是满意,美滋滋地回房间换衣服了。

赵云澜在客厅高高兴兴地抽了好几根烟,才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问题:“孩子怎么稀里糊涂的跟他姓沈了?”

整装过后,沈巍穿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西装出了屋,赵云澜真怀疑他不是去看孩子,而是去相亲的,当即决定要跟他一起去,他可不能放任沈巍独自一人跟赵小面建立感情的桥梁。

不然孩子长大会偏向的。

跟在沈巍身后,随随便便披了件夹克衫,赵云澜跟他要了邱书记家里的地址,一脚油门一百二十迈杀了过去。

邱书记是个大龄单身女青年,住在一间两室的公寓里,房子是小产权的,没什么保障。沈巍特意去超市买了点水果牛奶,还在婴幼儿用品区逛了一圈,给赵小面买了一顶青色的帽子。

或许是昆仑君的缘故,他格外喜欢青色,青色又贴近于绿色,像赵云澜这种十足的直男审美,连玫瑰红和姨妈红都分不清楚,在他眼里,青色就是绿色。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个当妈的居然给儿子买了顶绿帽子……

到达邱书记家门口的时候,正巧是二人约好的时间,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沈巍很有礼貌地按下门铃:“请问邱书记在家吗?我是沈……展魂使……”

赵云澜这个王八蛋!

开门的是个穿着丹色外套的女人,照比初次相见,邱书记憔悴了不少,鬓角染上了几缕白发。看见沈巍拎了东西,非常客气地接了过来,忙道了几声谢谢麻烦了,将二人请进屋备好拖鞋再倒水,一点也没怠慢。

沈巍知道,她不太敢见自己,上次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搁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寒暄过后,邱书记觉得展先生拘谨的很,自己越紧张他就很紧张了,便马上切入正题,带着他们去了主卧。因为单身的缘故,房间里陈设简单,没有太多新生儿的用品,小衣服小垫子都是新买的,床上零零散散地放着几个婴儿玩具,不过赵小面貌似不是很感兴趣。

沈巍一见孩子心头不忍涌上一丝酸楚,他知道自己再见到鬼面,就再也狠不下心杀他了,从始至终,鬼面都在拉拢他,从未真心要伤他……反倒是自己,‘冥顽不灵’。

邱书记双手交织在一起,很紧张的样子:“那个,我去给孩子冲奶粉,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沈巍轻轻颔首,待她退出去后,才伸手把孩子抱紧怀里。赵云澜恍然间记起了双生鬼王出世的场景,鬼面就是这样老老实实的,至少比沈巍要老实。

“小面,听爸跟你说,你妈在家里可想你了,取名字都差点把我砍死,你可要感恩知不知道?”赵云澜坐在床上,牵起孩子的小肉手摇来摇去:“你还真别说,他长的真挺像你的,可惜就是熊了点,跟小三开房居然留别人的名字。”

沈巍瞪了他一眼:“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

赵云澜俯下身子量了量赵小面的眼睫毛:“他又听不懂。”

沈巍腾出一只手,在孩子的小肉脸上摸了一把:“如果他有名字,也不会留我的名字。其实我也不能完全确认他回来就是为了复仇的……”

他将手放在孩子的胸口处,加固了封印。

赵云澜:“那就养一天算一天吧,我相信,以我的赤子之心一定可以挽回赵小面的心灵的,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知不知道?”说完,又弹了一下孩子的脚心。

这时,邱书记在客厅突然喊声喊了一句:“爸妈,你们也么来了?”

赵云澜惊得冷汗直流,我滴妈呀,要是让老两口知道疑似渣男的沈巍堂而皇之地在家里看孩子,还不拎起菜刀废了他。

这样赵大神就有机会反攻了。

等等,要反攻也不能趁人之危呀,沈巍将孩子放回床上,拉住惊慌失措的赵云澜,这里是六楼,跳下去会被摔死,飞下去第二天龙城头版头条就有了,整个屋子里连个大衣柜都没有,往哪藏呀?

赵云澜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捉奸’的感觉。

沈巍右手腾空画了个图案,二人登时消失在房间之中。赵云澜使了个口型:“隐身符?”

沈巍点了点头。

下一秒,老两口就推门走了进来,邱书记慌忙跟来的,却发现屋子里除了宝宝外,空无一人。

赵小面也醒了,咿咿呀呀地叫着,邱母一见孩子心里的苦楚就全都散了,把他抱在怀里悠来悠去。邱书记拿来温好的奶粉,喂给孩子吃,可他好像不是很喜欢牛奶的味道,一直用舌头往外拱。

赵云澜嬉笑着,跟沈巍对口型:“以后就该喂他生猪血,熊孩子。”

一旁严肃的邱父从地上捡起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问道:“小丹,这是你买的?”

邱书记怔了怔,勉为其难地点头:“是。”

叔父将帽子搁在床上,正经地说道:“你真的要把孩子过继给别人?”

“爸,这不叫过继,这是领养,有法律认证的。”邱书记耐心地解释说:“你们老两口身体也不好,哪还有心思带孩子,再说了,我联系的那家人很好,不会亏待宝宝的。”

邱母像是被揭了伤疤一样,把孩子抱得更紧:“不行,我不同意,我已经没了铭铭,这是她留下的唯一念想,你还要送去给别人吗?”

“妈,不是我狠心,我是孩子大姨怎么会舍得呢?实在是你们老人家身体不好,孩子还是应该在父母双全的家庭里长大,现在他还不记事儿,再大几岁就晚了。”

邱母搂进孩子,脑内过滤着大女儿的话,想了半个多小时才点头:“行,为孩子好就行……”

老人家呆在这,沈巍和赵云澜又不好脱身,只能通过隐身符翻窗下楼。上车后赵云澜给邱书记发了条短信,说他们两个人先行离开,多有打扰,失礼了。

撰稿人自然是沈教授。

邱书记得知二人莫名消失也没太惊讶,特调处嘛,大神聚集的地方。

(未完待续)









美攻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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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凉如月

【巍澜】权谋之下 (86)- 睡了一下

赵云澜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窝囊透了,沈巍说爱他,他就信了,沈巍让他去死,他就去了。沈巍都这样对自己了,可自己还是千里迢迢去救他,自己一颗真心就被他握在手心里玩弄。


昨天自己才烧了娃娃,今天沈巍就当众逼他承认自己就是只爱他,就是离不开他,他还带了个人回来作贱他,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他赵云澜有多傻,就算死了也是自己愿意的。


他心痛的像被一寸一寸碾成粉末,沈巍就是这么玩弄自己的,根本不会去为他想一想。赵云澜只是想将那一点点见不得人的爱藏在心里,沈巍却非要扒的全世界都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被沈巍送去四平山之后还那么贱的爱着他。


赵云澜一路哭着回到昭阳殿,他的愤怒无处发泄,将沈巍送他...


赵云澜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窝囊透了,沈巍说爱他,他就信了,沈巍让他去死,他就去了。沈巍都这样对自己了,可自己还是千里迢迢去救他,自己一颗真心就被他握在手心里玩弄。


昨天自己才烧了娃娃,今天沈巍就当众逼他承认自己就是只爱他,就是离不开他,他还带了个人回来作贱他,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他赵云澜有多傻,就算死了也是自己愿意的。


他心痛的像被一寸一寸碾成粉末,沈巍就是这么玩弄自己的,根本不会去为他想一想。赵云澜只是想将那一点点见不得人的爱藏在心里,沈巍却非要扒的全世界都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在被沈巍送去四平山之后还那么贱的爱着他。


赵云澜一路哭着回到昭阳殿,他的愤怒无处发泄,将沈巍送他的娃娃全拿出来,憋着一口气,点起碳炉,一个个全烧了。


“让你喜欢他,让你相信他,最后呢,他拿你当个玩物供所有人娱乐。”


自己的一颗真心真有那么轻贱么,他真的不懂沈巍,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那个下雨天会抱着自己的沈巍到底去哪里了,还是人终究会变的。


沈巍不久就跟着他回到昭阳殿,看见赵云澜默默流着泪看着碳火,整个人都要疯了,他同样不能理解赵云澜的悲伤,他只记得赵云澜年少时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就突然变得那么自卑和爱哭了。


“赵云澜,你到底想干嘛?”


沈巍一把拉起他,熄灭了炉火,但这十几年刻的木娃娃都被烧的干干净净了。


“赵云澜,你是不是疯了?你讨厌白少怜,我已经替你收拾她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赵云澜无法宣泄心中的怒火,“你以为我是生白姑娘的气?你这么厉害,这么能干,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打四平山,为什么要送我去?”


沈巍本还只是生气,一听这话瞬间如淋了冰雨,“你再说一遍...”


赵云澜冷笑一声,他从不是个刻薄的人,但他实在受不了沈巍这样将他的一颗真心放在火里煎油里烤。


“我说,殿下既然那么厉害,谁都能收拾,当初为何不自己去打四平山,要我替殿下去?还是殿下只会利用人,只会欺负弱小?殿下又算什么明君,殿下这么做和沈峰有什么区别?”


沈巍被问的怒火中烧,“当初我们说好的,你现在来给我翻旧账,还是我太惯着你了,你才什么都敢说?”


赵云澜轻轻笑着说,“你惯我?你在金华看着我被挂在城楼上你不救我。你在太子府见我和太子稍稍亲近一点,你就欺负我。你要打仗,想都不想就送我去死。我千里迢迢给你送药,只不过想留点自尊给自己,你当着那么多人面拆穿我。沈巍,你现在和我说你爱我,你惯着我,你要不要点脸。”


沈巍没想到自己特地带了白少怜回来反而让赵云澜彻底愤怒了,他们分开了整整一年,回来后发现他心爱的少年完全变了。


“我不想这样被你折磨了,你捏着我的一颗心,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我真的受够了。”


沈巍几乎都快忘记四平山的事了,可赵云澜却似乎每天都在想,没有一刻忘记过。


他叹了口气,轻轻抚摸赵云澜的脸颊,低声求他,“澜澜,你别这样,你那么爱我,怎么舍得不要我,你心里只有我,你看看我啊。”


沈巍说着用力吻住他,手按住他的腰,仔细舔他的嘴唇,“四平山我不介意,我真的一点不介意,我知道你也还爱着我。”


赵云澜当然还爱着他,只是这些爱换来的全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可沈巍依旧觉得只要哄哄他就结束了。


“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啊...”


沈巍漂亮潋滟的眼睛茫然看着他,赵云澜发现他没听懂,低声问他:“你为什么还要扒开我的心,握在手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巍闭上眼睛不敢看赵云澜,他看上去过于悲伤,而所有的悲伤都因他而起。


“你一早就知道白姑娘骗你,当时就能将她赶走,为什么要将她带回来作贱我?还是你觉得这很有意思?拆穿一个人的谎话,再拆穿一个人的真心就真的很有趣?”


沈巍用力亲吻他,“别说了,我错了,过会你就会忘记四平山的事了,我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


沈巍再说不出其他解释了,他一辈子都在利用别人,这渐渐成了习惯,哪里还知道真心两个字要怎么写。


赵云澜也知道沈巍心里的确有自己,可他就是无法好好面对他,四平山的伤害有多深终究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沈巍转身合上门,将他抱进怀里,一点点解去他身上衣裳,温柔对他说,“别怕,我在呢,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他迫切想要与赵云澜和解,迫切想要和他回到过去,他相信只要赵云澜再接纳他的身体就能再完完整整接纳他这个人。


沈巍亲吻他的耳垂,赵云澜还有些抗拒,用力推他,“你放开我,我不舒服,不想要。”


沈巍轻声对他说:“就做一次,就一次,一年了你就让我抱你一次吧。”


赵云澜看着即将做皇帝的沈巍忽然就像小孩儿讨糖吃似的紧紧抱着他,抬起勾人心魂的眼睛,软软看着他。


“求你了,就一次,你就答应我吧。”


赵云澜鬼使神差般贴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是他鲜红嘴唇,他知道他们其实再也回不去了。


“沈巍,我真的不知道以后我要去哪里,我又该怎么办。”


沈巍宽阔的肩膀正抱紧他,“你就在我身边,又能去哪里。”


赵云澜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无法看清沈巍了,他即将成为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将会拥有一切,而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注定一无所有。


沈巍抱紧他的时候,赵云澜还是会恐惧,全身抖的厉害,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但他终究还是忍下了。


半夜,沈巍醒来发现赵云澜不在身边,宫人都已被他谴走,走出昭阳殿才见他独自环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仰头看着星星,沈巍上前用披风裹住他,亲吻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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