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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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氨茶碱呐

双面罗人(罗浮生×罗非)

三更:(十八)
罗浮生带有半分嗔怪,却根本不是在生气。

罗非惊慌失措地收起枪,“你……你怎么在我家……啊不对,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罗浮生放下茶杯,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把他腋下的枪抽出丢在地上。

“不仅放我鸽子,还妄想对我开枪……”

罗浮生强大的气场逼得罗非退步连连,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罗非试图解释一下:“陈六和阿由非要拉着我去吃饭……所以我就忘了……”

罗浮生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把他逼到角落里面。

罗非鼓起勇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一点也不弱,“你最好也解释一下你私闯民宅的事情。”

罗浮生猛地靠近他的脸,距离近到罗非都能清晰地数出他睫毛的数目,被酒湿润过的双唇仅仅在咫尺之间。...

三更:(十八)
罗浮生带有半分嗔怪,却根本不是在生气。

罗非惊慌失措地收起枪,“你……你怎么在我家……啊不对,你怎么有我家钥匙?”

罗浮生放下茶杯,唇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把他腋下的枪抽出丢在地上。

“不仅放我鸽子,还妄想对我开枪……”

罗浮生强大的气场逼得罗非退步连连,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罗非试图解释一下:“陈六和阿由非要拉着我去吃饭……所以我就忘了……”

罗浮生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把他逼到角落里面。

罗非鼓起勇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一点也不弱,“你最好也解释一下你私闯民宅的事情。”

罗浮生猛地靠近他的脸,距离近到罗非都能清晰地数出他睫毛的数目,被酒湿润过的双唇仅仅在咫尺之间。

罗浮生稍一侧脸,在他耳畔低声吐着气息:“罗非,全上海滩还没有我罗浮生不能闯的地方。”

罗非推开罗浮生,用吊儿郎当来掩饰心里翻涌起的惊涛巨浪:“是是是,罗少爷最厉害!”

他躺倒在沙发上,毫不客气地端起罗浮生喝过的茶杯,嘬一口清醒一下脑子。

“陈六刚刚说他在仓库时有人让他给你带一句话。”

罗浮生坐在他旁边,自在地将腿悬在他之上。

“什么话?”

“这只是个开始。”

罗浮生轻笑一声,“日本人可真有意思,不敢在我的地盘当面撒野,所以就暗中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给我敲警钟。”

罗非却坐直身体,脸上是罗浮生从未见过的认真态度,他摇了摇头,说:“阿生,虽然这起案子随着吴年和陈六的找到算是告了一段落,但里面还有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

罗浮生认同地点点头,掏出烟盒用嘴叼出一支烟点上。

浓郁的烟味如同沙漠里的水源,如此久违,令人神往。

罗非的手悄悄往罗浮生放在桌子上的烟盒移行……却被罗浮生一掌打了回去,“你不许抽!”

罗非撇撇嘴,继续分析:“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突然出现被我们抓住说出陈六的下落,我们也不会这么快找到他们。”

“那个女人说得被人利用我是一点也不信!倒不如说是他们潜入日本人内部,想搞点动作。”

罗浮生沉默了一下,开口:“之前我一直认为她是日本那边的人,现在看来她远比我们想象得更要复杂。”

“可以说在这次的案件中,除了我们和日本人,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悄悄渗入,甚至是完全掌控了整个局面的走向。而阿力和那个女人,是这股势力的代表。”

在这个不逢时的乱世之中,位高权重者都想分得一杯羹。像上海滩这种战略要地更是必争之地,绝不允许在罗浮生一人手下。

罗非担忧地看着他,如果说这乱世很难去维护正义,那么他希望面前这个人,可以平安,仅此而已。

罗浮生看明白了他的眼神,倏尔笑了,如沐春风。

他突然冒出一句不衬此时情景的话:“还想抽么?”

罗非根本没多想罗浮生为什么会有这样一问,狂点头,却掉入了他的陷阱。

罗浮生猝不及防地贴上他的嘴唇,打开他的牙关,将口腔里残余的烟气全部渡给他。

“唔……”罗非震惊地瞪大着眼睛,脑海一片空白,任由他咬着自己的唇瓣。

罗浮生用娴熟的吻技一点点掠夺过他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他的嘴唇仿佛是永不会吃腻的食物,反而越来越激发人体的本能。

罗非体内的血液开始逆流而上,感觉似是全部堆积在脸部,使其染上了红晕。

“今天喝的酒不错。”罗浮生终于放过他,故意反问,“这个烟如何?”

罗非被调戏地脸通红,“罗浮生你太过分了!我告诉你我……我喜欢女人!”

罗浮生的手突然滑入他的衬衫之内,在他腹肌之上游走着,语气带了几分威胁之意:“你喜欢谁?”

罗非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可偏偏罗浮生做得很到位。

他垂头丧气地说:“我喜欢你。”

Paula.锡

【巍澜衍生】贪心 再续(双罗,人鱼梗)

北老师同款耳骨夹到货~开心fong辽
大家七夕快乐😊
希望北老师和居老师未来可期,要一直走花路啊!(≧▽≦)
这个七夕完结这一对,开始下一对~立flag

罗浮生梦见过海,但他从未想过是怎样的一双眼睛,能装下他梦中的一碧万顷。

罗非一动不动躺倒在地上,罗浮生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停滞了,揽住腰托起腿弯把人从地上抱起时,没有挣扎,也没有推拒,罗非只是眼神空荡荡的,随着罗浮生的动作仰起头。

那苍白脆弱的脖颈覆着一层薄汗,一种病态的美刺痛着罗浮生的心,而侧颈上黑青色的一点,又让罗浮生胸中以担忧为料的怒火加持了百倍千倍。

他罗浮生的人,还没有人敢动。

横冲直撞地撤离战场,罗浮生第一时间把人带回了阁楼...

北老师同款耳骨夹到货~开心fong辽
大家七夕快乐😊
希望北老师和居老师未来可期,要一直走花路啊!(≧▽≦)
这个七夕完结这一对,开始下一对~立flag

罗浮生梦见过海,但他从未想过是怎样的一双眼睛,能装下他梦中的一碧万顷。

罗非一动不动躺倒在地上,罗浮生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停滞了,揽住腰托起腿弯把人从地上抱起时,没有挣扎,也没有推拒,罗非只是眼神空荡荡的,随着罗浮生的动作仰起头。

那苍白脆弱的脖颈覆着一层薄汗,一种病态的美刺痛着罗浮生的心,而侧颈上黑青色的一点,又让罗浮生胸中以担忧为料的怒火加持了百倍千倍。

他罗浮生的人,还没有人敢动。

横冲直撞地撤离战场,罗浮生第一时间把人带回了阁楼,他知道那药是欲,也是瘾,平安度过除了欲的满足,还要克服那叫人欲仙欲死的瘾症。

男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阎罗,心底唯一的一点温柔却毫无保留付了出去,被轻手轻脚放在床上的罗非乖顺地任由罗浮生褪尽衣物,只留下一件钴灰色的衬衣欲盖弥彰。

少了西装三件套的甲胄,罗浮生才真正意识到那人的瘦削单薄,常年缺乏运动的身体白皙的几乎发光,颀长的身形柔韧却仍带着男子特有的棱角,罗浮生的目光将人添了个遍,强烈忽视了自己躁动的下身,他在等待着罗非对药物的反应。

只是脚下滑腻的液体让罗浮生疑惑地皱起眉,再去看床上的人,那皮肤上的薄汗似乎像膜状物一般质化,顺着四肢小腹流下,滴在地板上。难道是药有问题?罗浮生心里警铃大作,连忙大叫着罗非的名字,伸手去探脖颈上的脉搏。

脉搏微弱地跳动,明显慢于常人,还没等罗浮生抽身去找人帮忙,一只冰凉湿润的手就拽住了他的手腕,似是刚刚清醒过来的罗非努力地想用发麻的舌头对罗浮生说些什么。

“浴室……快……”声音细如蚊鸣,罗非还想说什么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地颤抖起来,幅度剧烈到牙齿上下交错咬破了嘴唇,鲜红的血顺着下颚线留下。罗浮生二话不说,两指撬开罗非的嘴夹住柔软的小舌,不让罗非再伤到自己。

“浮生……”看着那人绯红的眼角,罗浮生一咬牙扛起人,用力几脚就破拆了罗非家浴室的门,下一秒罗浮生就被顶在胸口的一膝盖给气乐了,“你……赔。”

“你要是能平平安安的,我养你一辈子都行!”话说得轻浮,可罗浮生眼里却是没有一点笑意,利落地把颤抖得愈发剧烈的人放进了满水的浴缸里。直到多年之后,罗非一直都觉得这是罗浮生对他说的情话里排名数一数二的,不过他是不会让那霸道的人知道,免得那人又恃宠而骄。

这浴缸比罗浮生家的大,对于罗非来说就是太大了,水上浮着一层冰晶随着溢出的水粘在罗浮生的短靴上,从水里抽出手的罗浮生指尖被冷水刺激的有些发麻,但他却顾不了那么多 了,狠狠把自己定在原地,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罗非阖上双眼,整个人没进了冰水之下,罗浮生总觉得罗非身身上吸引他的神秘要破晓了。

半分钟过去了,水上的一层浮冰让罗浮生看不清罗非的情况,那一抹隐约的灰色紧紧揪住罗浮生的心,拳头攥起又松开,再攥紧,堂堂洪帮帮主何曾经历过这般焦灼,罗浮生就差没有很没形象地啃手了。

一阵细小的浮动拉回了罗浮生的注意力,连串的气泡咕嘟咕嘟地上升,破裂在水面。罗浮生想要凑近的下一个瞬间,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低哑的嘶鸣让他愣在原地,那声音低沉旷远,穿透人心,罗浮生呆住了,只听“哗啦”一声,一个人破水而出。

罗浮生梦见过海,但他从未想过是怎样的一双眼睛,能装下他梦中的一碧万顷,今天他便见到了那双占去了他下半辈子的眼睛。

波光碎进了深蓝色的海,半眯着看向惊坐在地上的罗浮生,半圆形的长睫粘着点点水珠,明亮而含情,更多的是轻描淡写的试探,风情而不自知,一开一阖间便掠去了罗浮生的半条命,那是罗非的眼睛。

更让罗浮生惊愕的是罗非湿润的黑发也盖不住的那尖尖的耳朵,淡粉色的耳根如常人,耳廓却是透明的琥珀色,淡淡的,像极了罗浮生吃过的香甜的法国枫糖浆,小小的耳尖却似笔刷点上的一抹黑色,微微颤动,显得俏皮灵敏。至于在某个亲密接触时罗浮生发现他一直以为的黑色原来在那人情动和喜悦时会褪变成靓丽的星空蓝,那就已经是后话了。

终究是被他知道了,罗浮生僵坐在地上,直直的目光让罗非有些烦躁,不住地用指甲敲着浴缸壁,怎么办怎么办,与人的交往已经很久不令他烦恼了,只是这罗浮生实在是个意外。

人类的药物对化人的罗非有着相同的影响,但人鱼却不是,这水能帮他恢复,也能让他变回最真实的自己。瞥瞥自己染上琥珀色的指甲尖,小心藏在身后的鱼尾一颤,想想也没什么意义了,不过是再换一个地方罢了,罗非勾起嘴角,笑得有些苦涩,。

“你走吧……”

“我不走!”突然对上的两道目光,一个坚定,一个惊诧,却是谁也不肯移开视线。罗浮生眼里的温柔和从前一样,却又不一样,罗非愣愣地由着男人的靠近,回过神来罗浮生已经含住了他的下唇,“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

罗浮生明白了罗非的拒绝,也明白了自己的选择没错,过去几个月的一切都解释通了。

扯过贴在罗非身上的衣领,发狠地吻着,要是没这回的破事,还不知道这个小骗子要瞒自己多久,自己还要自怨自艾地吃多少闭门羹,一想到这,罗浮生又是气不打一处来,蛮横地挤进那人湿凉的齿间。不过看到那人脖颈上青紫色的针孔已经淡化不见,罗浮生还是松下一口气,只是该死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罗非被罗浮生唇齿的顶弄来不及呼吸和吞咽,憋得脸颊通红,搅动的津液滑过精致的小胡子滴进水里,长长的银丝淫乱声色。因为怕刮伤那人,罗非只得把指甲攥进掌心,抵着罗浮生的肩向后退,只是罗非没想到化人的时候自己力量就不如人,这变回自然竟还是敌不过那人,心下一阵气闷,少有的不过大脑地威胁道:“我可……吃人的。”

“能与君共度良宵,死也值了。”意料中那人瞬间飞红的脸,罗浮生笑得坦荡,想着这变真身还能削减智商还真是不错,以后好办事了,拉起罗非的虚握着的拳,一个郑重其事的吻印在了那洁白的手背上,“乖,给我看看你的尾巴。”

没想到罗非顿了一顿,只是一声冷笑,搅了搅水,靠近半蹲着的罗浮生,指甲从姣好的肩颈线划进罗浮生的领口,勾住系好的扣子猛地拉近,低沉的声音在罗浮生耳边响起。

“我能听见你在想什么。先去把我的门修好,乖。”

穿着浴袍变回常人的罗非,悠哉悠哉地躺在藤椅上看书,和门轴较劲的罗浮生又忍不住盯着那深色丝绸下若隐若现的长腿满脑黄色废料,轻轻摇晃的藤椅突然停住了,接着罗浮生就收到了罗非一个云淡风轻的浅笑,手底下的门轴终于在罗帮主的威压下不负众望地断了,听着那人轻呵一声又颇为愉悦地转回头,罗浮生难掩心底崩溃的一叹:谁说鱼智商低的?

鱼精本精的罗探长瞄了一眼任劳任怨和门斗争的罗浮生,眼底却是复杂的神色,他没有告诉罗浮生在一个人执意脱离族群后,他就听不到心声了,他也没有告诉罗浮生为什么不给他看自己的尾巴。

患得患失,罗非谴责了自己一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字里行间,却没看到罗浮生望着自己的背影深沉的目光。

蜀黍_一个令君迷妹

【罗浮生/x罗非】【沈巍x赵云澜】It’s a Sin to Tell a Lie Chapter

写在前面:

日常感谢协作者@三千宫ナギサ 

实在写不动注释明天一定补上,上海话部分的翻译也会补上
我太喜欢加各种无用的细节了写起来又啰嗦又耗力
不擅长外贸描写写不出双罗的眉毛实在抱歉,但各位应该能从各个渠道感受二位的颜值
罗浮生的讲话方式有点奇怪,各位看官觉得可以修改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PS今天的份打开这个bgm效果更佳,依旧是来自The Ink Spots的一首曲子:

http://music.163.com/song/26847379/?userid=79597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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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日常感谢协作者@三千宫ナギサ 

实在写不动注释明天一定补上,上海话部分的翻译也会补上
我太喜欢加各种无用的细节了写起来又啰嗦又耗力
不擅长外贸描写写不出双罗的眉毛实在抱歉,但各位应该能从各个渠道感受二位的颜值
罗浮生的讲话方式有点奇怪,各位看官觉得可以修改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PS今天的份打开这个bgm效果更佳,依旧是来自The Ink Spots的一首曲子:

http://music.163.com/song/26847379/?userid=79597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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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非像往常一样走进曼德利酒吧,径直走向吧台,吧台侍者抬眼看到他,热络的喊了声:“罗西桑侬来啦”,罗非朝他打了个手势,脱下风衣外套和帽子,解下手套,连同手中的伞和公文包,或者说是工具箱一起交给酒保,在吧台边右手第二个位子坐下。

罗非是常客,没有案子要办或者下工早的时候,几乎天天来这个酒吧。他喜欢这个地方,舞台上的歌手总是唱他喜欢的爵士;人少,可以不用说话,独自思考;灯光昏暗,可以不用摆出表情;最重要的是,有他喜欢的酒。罗非往往一坐就是一晚上,一来二去,就算是他这样沉默寡言的一个人,也和酒保熟识了起来。

很快他的酒就调好端到他面前。罗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一天的疲倦都被酒入喉的瞬间冲淡了。他长吁一口气,正想要稍微松一松他的领结,猛然感觉到后脑勺有到灼热的视线附着,他下意识要回头去看的时候,酒保突然开口,

“罗西桑起过北四川路伐,我昨日起了一趟,艾米额泽本小姑娘”,酒保说着突然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一个赛一个好看,迷倒么,罗西桑有兴趣伐,吾叫诶迷额妈妈桑帮弄侬介绍介绍。” 

那酒保好谈,喜欢对着客人东一句西一句有的没的说话,也不管客人是否愿意听;比如今天,他觉得罗非似乎心情不错,仗着二人熟悉,也不拘泥,就闲扯了起来。

“不用,北四川路那里其实决计不会去的,也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什么日本人。” 罗非说着握紧了酒杯,语气力三成厌恶,七成愠怒。

往常的罗非,心情好的时候会“嗯”“哦”得敷衍几声,如果不想回答或者心情不佳,也顶多沉默得喝酒,或者坐到里面暗搓搓的小沙发上一个人喝酒,永远都是一副绅士派头,那酒保从未见过这样的罗非,以为是罗非今日兴许是工作上困难重重导致心情不佳,急忙道歉,“罗西桑曾四阀好意思,怪吾,吾则资布太碎,刚错闲话了;侬筏要桑七,桑班吗,总归四有个能噶诶能噶额四体,吾帮弄在调一杯,筏算弄钞票,算赔礼道歉,来,把侬”,酒保说着,赶紧又去调了一杯出来,小心翼翼得放在罗非面前。

罗非喝了一大口酒,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却愈发郁结,只想马上回到他自己公寓里,拉一曲琴,泡一杯咖啡,把三十九级台阶拿出来再看一遍或者盯着显微镜下被害人的指甲也好,总之要做点什么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正当他想要伸手进外套内侧取出钱包付账时,一双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右肩膀,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坐到罗非右边的座位上,开口道,

“酒还没喝完,先生如何要走。”

声音低沉平稳,罗非转头看着来人,上身一件衬衣外套一件夹克,下面是深色的西装裤,这人的面孔极白,衬得薄薄的嘴唇越发的红,鼻子英挺,眼睛嵌在鼻子和眉骨的阴影里,在这暧昧的灯光下,看不清表情。只是这双样眼睛的聚焦,犹如无波古井中映着一轮鲜明的满月一般,直挺挺得打在他身上。

罗非大概知道刚才他脑后的视线是谁的了,对方那握着他肩膀的手,也让他十分难受,正想请那位先生放手,他要回家,酒保在吧台后面发出惊叹,"哎哟跌额阀四罗少爷吗,稀客稀客,今朝哪能有空,到吾此地来了,最近百乐门诶有仙乐斯额小姑娘罗少爷都看阀桑了?”酒保一边露出讨好的笑容,一边迅速得加了冰的被子里倒好威士忌,推到那人面前。

长得这样一张面孔,姓罗,被称为少爷,又让见多识广的酒保这么殷勤,只有可能是上海滩著名的洪义社少当家罗浮生了,罗非早有耳闻,想着久闻不如一见,身体放松了些,没想到那只手握得更紧,还微微向里靠拢,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朝他示意;罗非本就不喜欢被人触碰,正给他那只搭在肩上的手弄得难受得紧,转念想到近日里的一桩案子,千丝万缕都和洪义社有关系,此时不交这个朋友,哪来更好的机会;只好硬着头皮,举起自己的酒杯,个他的碰了一碰。

酒保在两只酒杯发出的清脆碰击声里又开口了,“曾是巧了,两位都姓罗,啊四有缘份,我来帮拿介绍一下,这位罗探长,”他指着罗非,“叫罗非,四英国来额,现在四上海公安局特聘额侦探,”然后他又转向罗浮生,“个位罗少爷,四洪义社额少当家罗浮生西桑,两位都是年轻有为,长得都一表宁才;两位多交流交流,我就先筏当交了。” 酒保啰嗦着一阵说完,觉得自己这个线人当得圆满,终于不再说话,只是眼睛是不是还在他俩身上漂来漂去。

“久仰罗探长大名,今日终得一见,罗某荣幸。” 罗浮生开口,声音中带着笑意,吧台的灯光转到他脸上,罗非这才看清他的全脸。

果然是一副好皮相,罗非心想,纵使是这皮笑肉不笑的场面功夫,加上他在外的名声,仍不枉人称一句玉阎罗。然而罗非虽然心里活动丰富,话却不怎么会说,在加上心情不佳,迫于工作压力,勉强道了句,“罗少爷,久仰,幸会。”
“罗某早就想与探长结交,但我看探长似乎今日心情不佳,是点的酒不合心意吗,不如罗某做东,探长随意点?”

罗非正想拒绝,那酒保今日似乎兴致特别高,话特别多,有插嘴进来,“罗少爷侬筏晓得,罗探长就欢喜甜额;登了我此地,只切一种酒,百利甜,还要噶较关牛奶还有一点点咖啡,哪能好怪吾酒调了筏好呢!”

“噗”,正在抿威士忌的罗浮生听到百利甜三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笑出来,“想不到探长,喜欢的酒这么特别,酒已经够甜了,看来是真有心事,不如与在下一叙?” 

罗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喜欢甜食,但碍于某种不愿承认的面子问题不愿让人知道;酒也喜欢甜酒,最喜欢的是百利甜这样甜到发腻,再和酒精中和在一起的味道,至于像莫斯卡托这种气泡甜酒,他也喜欢他喜欢这个酒吧的一大原因就是没人会看见他点的酒,如今这个他保守多年的秘密被戳破,还是在几乎陌生人的面前戳破,他自然难堪,但又不好发作,只好责备得看了酒保几眼,刚想转头对罗浮生告辞,罗浮生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一样,说,

“探长今日真的是累了,不如早些回去歇息,来日方长,改日罗某一定”,罗浮生顿了一下,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情绪,罗非没来得及捕捉,就听到他的下一句,“亲自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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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非吹萨克斯的设定被我改成了拉小提琴,因为他的官方人设太像福尔摩斯了,我忍不住

罗浮生第一次为什么目光就会这么炙热,之后会解释,不是一见钟情,跟那位神秘人物有关

探长喜欢甜食的设定是我加的,我觉得有迷之反差萌

探长喜欢百利甜和moscato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喜欢这两个酒,而这两个酒基本都是女式的2333

玉阎罗的设定是我从某一个太太那里看来的,但暂时找不到了我明天找一找


painkiller

五言【裴面】

  • 早上好 七夕节贺礼

  • BE 慎点 好好的写个裴面吧 

  • 第99篇文章 希望有恋人的和心爱的人99 单身狗跟未来心爱的人99

  • 七夕节写刀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对这个节日怨念多深了吧

=====================

       “小公子在这里作甚?”

       裴文德看着面前的人,白衣白发,跟死了老婆似的,有些提防地退了几步。...


  • 早上好 七夕节贺礼

  • BE 慎点 好好的写个裴面吧 

  • 第99篇文章 希望有恋人的和心爱的人99 单身狗跟未来心爱的人99

  • 七夕节写刀你们应该已经知道我对这个节日怨念多深了吧

=====================

       “小公子在这里作甚?”

       裴文德看着面前的人,白衣白发,跟死了老婆似的,有些提防地退了几步。

       “小公子一人跑到我这竹林里来,也不怕遇上什么污秽之物,染上身了,请来道士,设坛作法,还不一定能好呢。”

       “小姐多虑了,倒是您一个姑娘家,黄昏时候了,也来这竹林里做什么?”

       面前的人倒是大笑起来:“姑娘家?”

       裴文德看着他笑,握紧了手里的剑。

       面前的人摘下帽子,露出脸来,裴文德看得一愣,拱手道:“公子见谅。”

       “无妨,公子这是何处去?”

       “领皇命,为百姓,灭鬼族,功名全。”

       面前的人一愣,道:“公子志向高远,敢问鬼族之人可曾与公子有什么仇恨?”

       “鬼族逆贼,害我天下苍生,毁我太平盛世,我与鬼族,誓不共生。”

       面前的人露出裴文德揣摩不透的神色,然后拱手:“在下沈面,幸识公子,敢问公子姓名?”

       “裴文德。”

       

       “你莫要老是跟着我!”

       “我不跟你还能跟谁啊?我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个呀!”

       裴文德是真后悔当时答应这个小子跟自己同行,本以为有些用处,没想到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只知道吃吃睡睡,闹腾得不成样子。

       “我此行是去剿灭鬼族,不是与你来玩的!”

       沈面将手里的浆果丢到裴文德身上,笑道:“我此行是与你一起,你去哪我去哪。”

       裴文德没有管他,只是靠着树研究鬼族人的巢穴之地,只是看了许久,还是找不到地方,是啊,鬼族人行踪诡异,哪里是能轻易找到的?

       “你就自己一个人,你知道鬼族有多少人吗?”

       “搞得你知道一样。”

       沈面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果子递给裴文德。

       裴文德没拿手接,将嘴凑了上去咬了一口,唇擦过沈面的手指,冰冰凉的。

       沈面手指颤了颤,果子掉到了地上,裴文德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还有自己嘴上还留着淡淡的凉意,蓦地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弯腰将果子捡起来,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道:“怎么?你还介意这个?”

       沈面哑然,他怎么不介意?他自出生以来可曾有谁拿嘴碰过他身上一处地方过?

       “不过你手指倒是很冰,你很冷吗?”

       “没......没有。”沈面往裴文德身边扔了几个果子,坐到别处去了。

       裴文德看着他的背影,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而后笑了。

       裴文德再看向沈面的时候,那人已经靠着树睡着了,怀里的果子散了一地,有的还泛着青绿色,有的都快熟烂了。

       沈面睡相很乖,抿着嘴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呼吸着,睫毛跟着林子里有时吹过的风颤抖,一张白嫩的小脸还泛着粉色。

       没想到,看起来死皮赖脸的人,到这,脸皮真是如纸一般薄,戳了就破。

       竹叶发出“嘶啦”的声响,裴文德往边上一瞥,黑影掠过。

       来不及多想,裴文德拿着剑,追了上去。

       睡着的沈面,将身上的果子拿开,睁开了眼,望着裴文德离去的方向。


       裴文德追了许久,黑影都是近在眼前,但就是追不上,用剑去砍,就跟砍了一团气一样,散开后又聚拢。

       裴文德暗自骂了一声,又回头返回了——自己的剑是专门砍鬼族人的,这个黑影若是砍不碎,那就不是鬼族人,可这个林子里除了鬼族人哪里来的这个黑影,只不过是障眼之法,那么,鬼族人的目标,就是那个被自己丢在那里的人了。

       裴文德赶到原处的时候,树下已经空无一人了,果子洒了一地,地上只是留下了一块白色的布料。

       裴文德拿起那块布,紧紧攥着。

       别怕,这就来找你。

       布料上还有鬼族人的气息,裴文德掏出一个罗盘一般的东西,将布放了上去,指针转了几下,指向了西南方,怪不得,越往西南走,阴气越重。

       来不及计划了,既然已经知道人在哪里,越早到一步,不死的可能性就多加一分。

       而鬼殿里,众人拥簇着一个白衣白发的人,坐到了最高的位置上。

       众人下跪,道:“拜见鬼面大人。”

       坐在上面的人点了点头,众人站起。

       “大人,对于我族谋反的残部进入人间的事有了结果。”

       “说。”

       “这些人都已经一个不留抓回来了,在牢狱等大人处置,不会再去人间作恶,只是......”

       “你想说什么只管交代,说一半算什么?”

       “只是人间派了一个著名的缉妖师,名叫裴文德。”

       坐在上面的人眼神里忽然闪过了一丝温柔,语气也柔和下来:“一个小小的缉妖师,能成什么气候?”

       “您是小瞧他了,妖族受此人迫害极深,前几日还与我们说要联手杀了这个人,我鬼族子民众多,当然是不怕这个人的,只是要是让他知晓了我们鬼殿的方位,若到来日他叫人族前来攻打,我鬼族不一定能受得了。”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让他来就好了。”

       “那样便是最好,只是我们知道您与那位有些交情,而您不小心留在林子里的衣角被他拾起,接着衣角,是能寻到我们这的。”

       鬼面正要怪这人跟踪自己,便看见自己的大将军匆匆忙忙进来:“大人,裴文德已进入我鬼族领地。”

       该死!

       殿上的人一下子闹了起来,有说要带兵杀出去的,有说要叫人赶出去就行,有人说要取他脑袋。

       鬼面在桌子上一拍,桌子裂了一点缝:“我亲自去一趟,劝他退出我们鬼族之地,我没回来之前,不得有什么其他动作!”


       裴文德拿着罗盘,感觉自己周遭的气氛更加阴沉了,压着自己,好像有什么大石头放到心口上了一般。

       “救命啊!救命啊!”

       裴文德顺着声音走去,漫无边际的黑暗里那一点白色是很显眼的,裴文德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那个小子。

       “裴文德!”

       沈面的嘴唇发白,泥点在脸上,十分违和。

       裴文德将他抱下来,拿手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污渍,脸跟手一样,都是冰凉的。

       沈面的身子僵了僵,而后又放松下来,被他抱着,也不闹腾。

       “你还好吧?”

       沈面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愣了一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裴文德看他这幅样子,笑着嗔道。

       “渴了。”

       渴了这里也没水啊,裴文德看着他,眼里温柔地能滴出水来:“这里没水,我们再走会找水喝。”

       沈面抱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道:“这里面有水。”

       裴文德看着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你想好了?”

       “想好了。”

       裴文德贴近了沈面,唇齿相交,黑暗里,看到了他,最纯粹的脸。

       沈面在裴文德怀里拍了拍,道:“我累了。”

       裴文德面上还泛着潮红,他将沈面放到树边,自己坐到了他身边,只是牵着他的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

       天上没有星星,月亮的光也很淡,裴文德靠着树,渐渐睡熟了。

       沈面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站了起来,走了一旁的树丛里。

       “你怎么来了?不是我说叫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吗?”

       面前的人倒是毕恭毕敬的样子:“我们希望大人不要将情感放到一个人类身上。”

       原来是这样。“我自有分寸!什么时候我做事还要您替我看着了?”

       “属下不敢。”

       沈面“哼”了一声,走了回去,淡淡的月光下睡着的人依旧还是那副模样。

       只是他没看见,刚刚那人眼里的失望,憎恶,以及杀意,缠绵,蹁跹,蔓延。


       沈面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裴文德?文德!”沈面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怎么?想我了?”那人手里拿着一个竹子做的水壶,朝自己走来。

       “你干什么去了?我醒来没看见你,还以为你瞒着我走了呢。”

       裴文德摸着他的脸,道:“我怎么舍得?”

       沈面握住他的手,道:“我们走吧,我们不要杀什么鬼族了吧,我们一起,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在一起,我们好好地过日子。”

       “好,”裴文德将水壶递给他,“你先喝口水,嘴唇都干了。”

       裴文德爽快得让沈面吃惊,他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本来不用喝水,你嘴里的就够了。”

       “怎么?鬼族的人,不是喝血才会饱的吗?”裴文德退后几步,拿着剑看着沈面。

       腹里翻江倒海的痛,沈面想不到,自己用惯了的下毒手段,他会在他爱的男人身上再看到。

       “你......什么时候?”

       “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你了,只是昨晚,我才确定我的怀疑是对的。”

       “那你......”

       沈面想问问,他是不是连爱他,都是骗他的。

       裴文德被推开,趔趄了两下,举起剑正要砍下去,便看到面前的人像纸片一样轻飘飘地倒了,白衣被血染黑,那支箭,正对着沈面的心口下去。

       裴文德脑子里“嗡”的一下,感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他抱着他,他看见他眼里的不舍。

       “我骗你了.....所有......除了爱你......”他说。

       他推开他,说:“走!”

        白衣被染黑,伤口冒着黑雾,从里到外,都是黑的。

        

       整个人世间最有名的缉妖师再次凯旋而归,带来了鬼殿的方位,功名成就,皇上派人,剿灭了鬼族的老巢。

       “裴文德,你想要什么赏赐?”

       “皇上,文德俗世情缘已尽,只愿供奉佛祖之下,为我太平盛世祈福。”

       剃发,易服,他换下了一身风尘仆仆,穿上了与世无争,他不再是什么缉妖师裴文德,只是转着佛珠,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的僧人罢了。

       超度世人,只为超度一人。

       心一动是浑,搅乱两个魂。

       他渡不过黄泉,他喝不了忘川之水。

荼白

章台柳【巍澜衍生】迟瑞×冯庸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 ——叁

链接走评论,我也不知道谁是敏感词。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 ——叁

链接走评论,我也不知道谁是敏感词。

辰时海

【巍澜衍生|樊伟×牧歌】到此为止(下)-2

※ 设定同性结婚很正常
※ 真的超级烂俗疯狂撒狗血逻辑死,别带脑子看
※ 我二十年的狗血都撒在这里了,正式火葬场
※ 原创妹子预警,没有感情线没有大三角
※ 我有周更,谁都不许反驳
※ 如有不适,建议关掉

—————————————————————————

14.

樊伟嘴唇开合了几下,内心急切地想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还未缩回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慢慢蜷起。

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却似乎毫不在意的楚薇岚迈步走到牧歌身侧,看着死盯着牧歌不说话的樊伟开口道:“这位先生,时间不早了,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回护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樊伟看...

※ 设定同性结婚很正常
※ 真的超级烂俗疯狂撒狗血逻辑死,别带脑子看
※ 我二十年的狗血都撒在这里了,正式火葬场
※ 原创妹子预警,没有感情线没有大三角
※ 我有周更,谁都不许反驳
※ 如有不适,建议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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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樊伟嘴唇开合了几下,内心急切地想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还未缩回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慢慢蜷起。

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却似乎毫不在意的楚薇岚迈步走到牧歌身侧,看着死盯着牧歌不说话的樊伟开口道:“这位先生,时间不早了,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回护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樊伟看着这个女人脸上彻底黑了下来,目光黑沉沉一片,可在牧歌面前偏生不好发作,何况自己刚被说了“任性”,只能咬牙忍住喷到喉咙口烧得嗓子发哑的怒气。

而老天似乎非要和他作对,他刚费了大半力气咽下那口气,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牧歌”,语气里真诚的欣喜把那道嗓音浸得甜丝丝的。

牧歌循声回头就被扑了个满怀,左左的头发随意地扎着一个歪马尾,一脸唐朝侍女妆还没卸,脸颊上两坨红把牧歌吓了一跳,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抱着他的腰嚷嚷自己一杀青就从剧组跑来找自己的左左,轻轻地蹭掉溢出她眼眶的一点液体:“别哭啦,再把妆哭花了大晚上的多吓人。”

闻声笑着走过来的左刚有些无奈:“刚到停车场就碰见这丫头,说什么都要来找你,”他拍拍牧歌的肩,“牧歌来家里坐坐吧,阿姨也一直念叨你呢。”

牧歌推辞道:“不麻烦了吧,这么晚了。”

左左揽着牧歌的手臂撒娇:“来嘛来嘛,麻烦什么呀这么见外。”

被说风就是雨的左左拉走的牧歌只来得及回头给樊伟一个礼貌地道别的眼神,短暂得像是错觉。

“薇岚一起来吧,展眉一直想见见你。”

楚薇岚笑着应下,转过脸准备应付一下樊伟却见他已经朝着另一个出口走了,背影有些颓然,她看着樊伟攥紧的拳头眯了眯眼睛,随即敛起目光里的一丝担忧,扬起唇角和左刚一起追着牧歌的方向离开。

樊伟几乎是脱力地跌进驾驶位,他仰着头靠在椅背上望着光秃秃的车顶,他曾经觉得牧歌只是暂时离开,等牧歌回来了他一定能让他们之间变回从前的样子。

可刚才的场景让他发现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他的自信盲目可笑,围在牧歌周围的每个人都真心地喜欢他、欣赏他,而牧歌几乎连一个目光都无暇分给自己。

他身边的位置不再只属于他,他挤不进哪怕一丝缝隙。

脑子里一个清楚的声音让恐惧从脚底涌上来瞬间爬满了他的身体。

牧歌正在真正地、彻底地离开他。

 

15.

久违的慌张和害怕让樊伟乱了分寸,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过猛爆出了几条青筋,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他迫切地想要挽回的东西。

他要把牧歌追回来,他不再是从前那个样子了,要让牧歌看到他的好回到他身边。

樊伟直起身对着自己点点头,片刻后又泄气般前倾了身体把脑袋倚在方向盘上,他要怎么把人追回来?

从来都是他勾勾手指,那些莺莺燕燕就一窝蜂地往他身上扑,只有别人来求他的喜欢的份,压根儿不需要他费心思去想如何讨好别人,他短短二十几年里能算得上追求的居然只有高中对尚九九玩闹似的追求,还不提大半是牧歌在帮他。

他用脑袋磕了方向盘的边缘两下,试图从过往的情感经历里找出几条有参考价值的意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一脸疲惫郁卒,仿佛被讨厌的科目作业凌虐过的悲惨学生,他掏出手机,决定先从最简单直接的地方入手。

 

16.

新片开机的第一天,牧歌刚到片场就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礼,正疑惑不解间,工作人员有些吃力地把一大捧玫瑰递到他面前。

那是毫不夸张的一大捧花,粗略目测能有百来朵,热热闹闹地挤成一簇,新鲜娇艳的花瓣上还缀着水珠,原本还算柔美的甜香因为过于庞大的数量变得浓烈而刺鼻。

在得到确实是给他的回应后,牧歌接过花,被花香呛得微微皱眉,和他一起来的楚薇岚同他走到一边帮他托着花好让他把上面的卡片抽出来。

粉色的心形卡片,上面再熟悉不过的字迹让牧歌抿紧了唇线,他合上卡片,修长的手指夹着卡片随手塞进了层层叠叠的华丽包装纸中,然后抽出一支递给楚薇岚。

楚薇岚见状一愣:“这样好吗?”

脸颊被花色映上一层浅红的人朝她笑了笑,眼底却不见多余的情绪:“小心刺。”

她不再推脱,执起那一朵花看着牧歌把花一支一支地送给片场所有人,分完之后余下几支找了个空瓶子装了水插进去交给了道具组。

没了鲜花的厚实包装纸有一种萧条和狼狈感,被牧歌丢进了垃圾桶。楚薇岚把玫瑰凑近鼻尖,去了那些装饰,不再精致的一朵花,花瓣舒展,反而好闻得多。

上午的拍摄过半,工作人员们准备张罗着订午餐时却被导演阻止,说是一个投资方会过来,还为大家订了餐。

到了饭点,樊伟领着人走进片场,一眼在乌泱泱的人员设备中间找到了在和左刚讨论剧本的牧歌,但他刚走几步牧歌就说完了没抬眼盯着手上的剧本走向了相反的方向,而因为那几步刚好被左刚看到的樊伟只好放下牧歌先去和左刚打招呼。

牧歌放下剧本,听见剧组的小姑娘叽叽喳喳着这个投资商又帅又贴心,名副其实的大金主,他闭上眼睛屈起手指抬高眼镜按了按鼻梁,他刚刚其实瞟到了樊伟,毕竟是深深爱过的人,仅仅是余光扫到的一个轮廓他也能分辨,大概是二十年多来已经刻入骨髓的本能。

眼镜突然被抽走,他挣开眼,刚刚只是草草瞥见的人影现在站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了,这副镜框不舒服吗?要不要换一副?”

“没事,不用了。”牧歌低头拿过自己的眼镜戴上,樊伟穿着一件Salvatore Ferragamo的深灰色衬衫,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他几年前送给樊伟的生日礼物。

见牧歌多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两眼,樊伟眨了眨眼睛,问:“喜欢这个款?要不回头去……”

牧歌打断想给他买衣服的樊伟:“不是,你有事吗?”

而他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甚至分神想是不是自己穿这件衬衫好看牧歌比较喜欢,可以考虑多穿几次,这件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来着?算了想不起来了。

他晃了晃拎在手里的保温盒,说:“给你送饭啊,”说着把保温盒放在牧歌旁边的桌上,“你坐这里吃吗?”

找不到借口走开的牧歌看着随时准备布菜的樊伟只好点点头坐下,樊伟打开保温盒,金黄的菠萝和鲜艳的青红椒衬着勾了芡的小块猪肉,旁边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蛋卷,浸在咕噜肉酸甜的汤汁里,另一个格子里是切成片的秋葵,像一把洒在食盒里的绿色小星星,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冬瓜排骨汤,米饭上撒了一些肉松和芝麻,满满当当地摆在牧歌面前。

牧歌拿着筷子一时有些愣怔,清淡爽口且不复杂的菜式,都是他喜欢吃的,他侧目看向抿着唇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的樊伟,问:“阿姨做的吗?”

樊伟的肩膀耷拉下来随即又坐直身体:“你知道我没怎么进过厨房,实在弄不来那些东西,我说要给你送饭,阿姨就给我做了这些。”

牧歌闻言叼着筷子尖点点头:“那麻烦你替我谢谢阿姨,我改天回去看她。”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

“你吃了吗?”

樊伟一愣:“还没。”

牧歌摇摇头,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些樊伟曾经很熟悉的无奈,他起身到发餐的工作人员那边替樊伟领了一份午餐。

原本打算等牧歌吃完出去随便应付一点的樊伟见状朝着牧歌笑弯了眼睛,而扬起的嘴角在他打开餐盒的那一刻就垮了下来,绿油油的西蓝花和旁边的芹菜炒牛肉瞬间剥夺了他进食的欲望。

坐在旁边的牧歌才叨了一块肉还没咽下去,看了一眼苦大仇深的樊伟面前的饭菜没说什么伸手调换了两人的饭菜。

“哎不行,你吃吧,我不吃也没事。”

牧歌用筷子轻轻敲了敲保温盒的边缘:“别胡闹,下午还要上班,别把事都丢给小林,吃了就赶紧回去吧。”

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樊伟对着自己亲自送来的饭菜,赌气般地给牧歌夹了好几筷子菜,差点把人的米饭盖满了才埋头吃饭。

 

16.

左左受牧歌的邀请来客串一个角色,刚进片场就被牧歌塞了一支开得正盛的鸢尾花,她不明所以地看着片场的姑娘们淡定地接过牧歌的花。

带着香气的一片蓝色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转过脸看到同样拿着一支花的楚薇岚。

见她一脸不解,楚薇岚用指尖碰碰鸢尾垂下来的花瓣,开口:“你认识樊伟吗?”

“知道,但不认识,牧歌的……?”左左瞪着大眼睛看楚薇岚,看到对方点了点头之后,蹙起精心修过的眉毛,她知道得不多,却直觉般的对那个男人没有好感,“他送的?想干嘛?把牧歌追回去?”

楚薇岚没回答她,话锋一转,说樊伟似乎给这部片子投了不少钱,玫瑰、百合、洋兰、蓝色妖姬……每天一束地往片场送,大张旗鼓得现在全剧组都知道有人在追求牧歌,只不过左刚的剧组向来没什么嚼舌根的人,大家只是偶尔开牧歌几句玩笑,但也少不了要应付一些好事者,偏偏牧歌又是个脾气好的。而且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牧歌的手机号,每天除开固定的早安晚安还各种发消息轰炸,给牧歌送各式价格不菲的礼物,从衬衫、领带到手表、钢笔,但全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前些天,牧歌改剧本改到半夜,第二天开拍之后没他什么事,左导就让他去边上休息一会儿,他刚睡下樊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好像是说什么想约他吃饭看夜景,牧歌当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从那天开始他来片场就不带手机了。”

左左挑眉,嗤笑道:“他这是觉得牧歌不够讨厌他所以在积极地作死?”

“他太急了,只怕是真心想追人却用了应付那些小女朋友的方法,”楚薇岚的眼里带了点同情,“这种怎么看都是花花公子游戏人间的撩人方式,牧歌能不清楚吗?”

见牧歌走过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这个话题。

“薇岚姐,”牧歌抬起手把翻到第十六场的剧本对着她摇了摇,“这场戏有感觉了吗?”

左左看着其他人眼里成熟优雅的影后姐姐一瞬间变成写不出作业被家长抓包的小朋友,她抬起手,食指和拇指捻着一小团空气:“还差一点点。”

这场戏有些复杂,楚薇岚饰演的妃子是被有心人安插在帝王身边的,必要时甚至要杀了这个皇帝,她知道这是位明君却无法违抗命令,奉命讨帝王欢心发现对方似乎真的对自己动了心,一边是任务一边却又于心不忍。

拿她没办法的牧歌叹了口气,四下看了看,想起男主角临时有事被经纪人带走了下午才会来,他把剧本递给楚薇岚:“你再看看,一会儿我给你对对戏。”

 

17.

樊伟开完会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仍然没有未读信息,手指在屏幕上往下一划,翻过满屏自己的消息,牧歌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回应他的“早安”,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片刻之后把手机锁了屏,和小林交代了工作,回办公室拿了车钥匙。

走进片场的时候,樊伟没惊动其他人,片场总是忙忙碌碌的,一大群人呼啦啦地来来去去,他站在门口定神,找到角落里牧歌的背影,嘴角还没扬起就生生僵住,他眯了眯眼睛,快步走过去。

每走近一步,他眼底森然的怒意就浓重几分,他的牧歌揽着楚薇岚的腰把人抵在墙上,动作轻柔地往她的发髻上插了一朵蓝色的花,是他早上上班之前订的那一束,熟悉的包装纸在牧歌右侧的垃圾桶里,那个女人的手如若无骨地攀上牧歌的肩颈,亲昵地抬头抵着牧歌的额头。

周围毫无反应似乎习以为常的工作人员让樊伟怒气更盛,走到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楚薇岚勾着牧歌的脖子“啧”了一声,皱眉看着剧本:“我是不是也喜欢上你了啊?”

牧歌似乎有些无奈,微微歪头看着她,语气在樊伟听来全是宠溺和纵容:“你觉得呢?”

他上前拽住牧歌的腕子,一个使劲把人拉到身后,冷眼看着惊讶的楚薇岚,声音低沉却语速飞快:“你不是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吗?你不要脸牧歌还要!怎么?插足别人的婚姻让你很有成就感吗?你不觉你有些……”

“樊伟,闭嘴!”牧歌赶在樊伟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打断了他,四下扫了一眼,现在正在拍左左的戏,片场忙成一片,略微有些嘈杂,所幸他们这一块附近基本没什么人,应该没人听见樊伟的话。

他试图挣开樊伟的手,但对方的力道太大,他步子一跨挡在樊伟和楚薇岚中间:“你太过分了。”语气不复方才的急切,反而平静得吓人。

樊伟不可置信地看着护着楚薇岚的牧歌,黑白分明的眼睛隐隐有些发红,后槽牙被咬得发出轻微的声响,牧歌平时温顺安静的一个人,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牧歌对谁动过气,而现在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和他生气?!

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风雨的左刚拿着喇叭喊了一声“收工”,牧歌回头对着楚薇岚轻轻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楚薇岚摇摇头,示意他去吧。

他就着被樊伟抓住的手把他拉到走廊尽头剧组不常用的第二个道具间,关上门刚刚落了锁就被整个人转了一圈,两个手腕被仿佛要捏碎他骨头的力度牢牢按在墙上,嘴唇被毫不温柔地狠狠吻住,在他口中没有章法的发狠搅动让他舌头发麻,他被迫张嘴承受着对方不再掩饰的怒气。

樊伟好一会儿才离开他的嘴唇,他刚要说话就被颈侧湿热的触感惊得忘了动作,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紧紧地压在门板上,只能无力反抗地任人在他颈间亲吻啃咬,被牙齿厮磨过的地方泛着有些刺人的疼。

似乎是发泄够了的樊伟抬起头压着他的嘴唇开口,声音嘶哑:“她还碰你哪儿了?”

“不是……”

樊伟根本没想让牧歌说完,他屈起膝盖挤进牧歌的腿间,在纤长睫毛阴影下显得暗沉又危险的眼睛里翻滚着还未褪去的怒火和占有欲。

他碾过有些发肿的唇瓣,凑到牧歌耳边:“我不会签字也不可能签字的,你别想着摆脱我开始新的生活。”一边说着,终于放开了牧歌腕子的手掌顺着衬衫的下摆伸进去搂住那段窄窄的腰身。

牧歌满眼惊惧地想按住樊伟解他裤子的手,却敌不过那人大得吓人的力气,他的声音有些抖:“你干什么?”

被问话的人冲着他抬了抬嘴角,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却没有笑意,他扬了扬下巴指向旁边零零落落地养在水里的几支花:“我订的花你都送给别人了吧,你可真大方。”动作间牧歌衬衫最下面的一颗扣子已经崩开,不知飞到了哪里,没几两肉的腰被发狠地扣住,“你对我怎么就不能大方点呢?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打了那么多个电话你都没回我。你问我干什么?我一天没签字,你一天就是我老婆,我能干什么?”

狭小的房间里静默了片刻,牧歌忽然不再挣扎,按着樊伟手背的手慢慢滑到身侧,他仰起头靠在门上,声音平平板板没有起伏:“那你做吧,赶紧做完我要回酒店休息。”

樊伟看着牧歌近乎木然的神情怔了几秒,然后似乎终于真正地平静了下来,一瞬间有些慌乱,他无措地帮人把裤子扣好,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抱住牧歌,把头埋在他的颈间。

头发尖扎在颈间被凌虐过的细嫩皮肤,让牧歌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耳侧传来一声闷闷的“对不起”。

闻着牧歌衣服上干净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樊伟心里百转千回还是只蹦出了这三个字,他收紧自己的手臂,喉头发紧:“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想你,这三年我每天都想你,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我爱你……真的爱你,你回来好不好。”

他听见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没有其他情绪,只是单纯的疲惫,似乎面对他时牧歌总在叹气。

“樊伟,你只是习惯了一回头就能找到我的日子,不管你喜不喜欢,习惯都很难一下子改掉,我明白这种感受。你现在,”牧歌的手垂在身侧,始终没有回应樊伟的拥抱,“就像一个丢了玩具闹脾气的小孩……”

他猛然抬起头,摇着头反驳:“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他这才看见牧歌眼底淡淡的青色,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牧歌带着倦意的面容,“你怎么了?没睡好吗?”

牧歌没有躲:“昨晚通宵拍了一晚,樊伟,片场很忙,我真的很累,没时间也没精力应付你的一时兴起,”他直直地看着樊伟的眼睛,声音和平常一样平和,甚至带着些温柔的意味,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你从前不是总说我是樊叔叔放在你身边的一条狗吗?你就当……丢了一条狗吧。”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手根本拦不住牧歌,牧歌掩上门离开前背对着他轻轻地说:“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吧。”他颤抖的指尖在门板碰上门框的那一刻倏然垂下。

这些日子明明是捧着心忙东忙西,可不说接受,对方是根本不相信。

是无法相信,不敢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

他不敢想。

他把胸膛剖开,挖出一颗为他而鼓动的心双手捧上,对方却认为他根本没有心,疼痛从那一颗跳动的心脏开始,顺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浸透骨髓,蔓延到每一寸皮肉。

这不过是短短的几天,那三年前呢?以及三年前的好多年,牧歌又是如何无望地爱着他呢?

是他自己亲手浇灭了曾经的牧歌对他满腔的爱意。

时间和空间变成一团模糊的沼泽,剥夺他的感官,让他一下子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一簇狰狞的骷髅头映入他茫然失焦的眼睛,把他吓了一跳的同时让他清醒过来。

他走过去戳了戳那发干的花瓣,想起那天在花店时也曾见过这个,是老板娘从金鱼草的架子边拿走的,他那天给牧歌订了一束金鱼草,一串串淡黄粉嫩天蓝的小花拥在一起,素雅又可人。

可是没人告诉他,会有鲜花枯萎之后是这副可怖的模样。

—————————————————————————

原来在牧歌眼里这不过是我的胡闹,我们之间的一切,如他所说,在三年前就到此为止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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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们的,最后一段是假的,皮这一下很开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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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森罗乱 提供的好多好多梗还有最后帮我修改捉虫~ღ( ´・ᴗ・` )比心
【她每天都在替你们催更】

把牧歌按墙上的姿势参考世初,想给你们看,翻漫画翻到吐的我

欢迎收听大海啊全是水,牧歌啊全是腿大半夜不睡觉电台节目

今天有两首歌,

一首来自乱乱为牧歌点给樊总的《趁早》 

一首来自我为樊总点给牧歌的《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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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乱乱的沙雕小剧场:

1.

面对晚宴结束后牧歌被围住自己还不能插嘴的场景
樊总: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是我先来的……
牧歌:……白学家先打死再说

2.

他上前拽住牧歌的腕子,一个使劲把人拉到身后,冷眼看着惊讶的楚薇岚,声音低沉却语速飞快:“你不是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吗?你不要脸牧歌还要!怎么?插足别人的婚姻让你很有成就感吗?你不觉你有些……叛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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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想到明天五点会被吵醒就头痛

【金鱼草戳下一篇,给你们发图】

氨茶碱呐

双面罗人(罗浮生×罗非)

二更:(十七)
“谁没长眼往老子身上撞!”罗非正在气头上,就想把面前的人给胖揍一顿!

“罗探长,是我啊!”阿由耿直地笑着,为刚刚撞了罗非还有点歉疚。

罗非低头一看,原谅是阿由。

“小事儿!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罗非人前潇洒大度地拍拍他的肩膀。

阿由释然笑了笑,将带来的锦旗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正义卫士,社会良知。

“罗探长,非常感谢您那天在码头上救了我!我一个码头帮工的,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就给您送了面锦旗……”

罗非看着锦旗上的这八个字,只觉得刺心。

他朝警察局门口望去,郭局长亲自把那个女人送出去,点头哈腰好不恭敬!

案情分明还在雾中,他却不得已把最接近真相的人无罪释放。

他...

二更:(十七)
“谁没长眼往老子身上撞!”罗非正在气头上,就想把面前的人给胖揍一顿!

“罗探长,是我啊!”阿由耿直地笑着,为刚刚撞了罗非还有点歉疚。

罗非低头一看,原谅是阿由。

“小事儿!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罗非人前潇洒大度地拍拍他的肩膀。

阿由释然笑了笑,将带来的锦旗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正义卫士,社会良知。

“罗探长,非常感谢您那天在码头上救了我!我一个码头帮工的,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就给您送了面锦旗……”

罗非看着锦旗上的这八个字,只觉得刺心。

他朝警察局门口望去,郭局长亲自把那个女人送出去,点头哈腰好不恭敬!

案情分明还在雾中,他却不得已把最接近真相的人无罪释放。

他又算哪门子的正义卫士?

“罗探长?罗探长?”阿由见他出了神,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罗非轻叹了一口气,“过誉了。”

“不过不过!”阿由高兴地说,“陈六兄弟在哪儿?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一听到吃饭,陈六的头立刻伸了出来,“我在这儿!”

“这可真是……真是……”阿由想破脑袋都没想起那句他想说的俗语。

“无巧不成书!”陈六得意地接话,看来跟着罗非这个小祖宗还是能装个文化人!

罗非被两人推攘着走出警察局,剩下方霖一个人在办公室写结案报告,钢笔快要被他用力握断!

“来来来!罗探长多吃点!”阿由一直给罗非夹着菜,“这次我也算是因祸得福,生哥提拔我监管码头,工钱也是以前的一倍……”

阿由不提罗浮生还好,一提他罗非陡然想起他说要来接自己……

罗非慌张地丢下筷子,看向腕表。

糟了!距离下班点已然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罗非总觉得自己今晚要完蛋,一下子没了胃口,惴惴不安。

陈六见罗非没怎么动筷,毫不客气地将他盘子端到自己跟前。

罗非拿筷子敲敲他的小胖手,“你咋这么自觉呢!少吃点儿,要不然你以后连跑都跑不动!”

“哼!”陈六把盘子给他推了回去。

又很长时间后,三人才乐乐呵呵地结束了这顿晚饭。

陈六已经喝得不成样子,阿由主动提出送他回家,罗非便答应了。

罗非叫了辆黄包车,刚要走,被醉醺醺的陈六拉住,打着酒嗝说:“非哥……我突然想起来……嗝儿……”

罗非嫌弃地推开他,“你快回家吧!你媳妇儿等着你呢!”

“不不这件事很重要……”陈六神志不清地说,“我在仓库里时,有人让我给罗少爷带话,说这是个开始……”

听到如此重要的信息,罗非立刻提起了精神,他揪住陈六的衣领,“你怎么不早说!”

“忘……忘了……”

“那个人是谁?”罗非继续追问。

“我……我也不认识……仓库太黑也没看清他的样子……”刚说完陈六喝多昏睡了过去。

罗非踢了他一脚,忍不住骂道:“关键时刻就知道掉链子的死光头!”

他坐上黄包车到了小白楼,一上楼发现自己的房间竟然亮着灯光。

将藏于腋下的枪悄悄抽出来,他蹑手蹑脚地移动到门前。

罗非突袭,猛地踹开门,将枪对准沙发上正怡然自得喝茶的人。

“我看你是胆子肥了,敢放我鸽子?”






被狼叼走了的棒棒骨

【朱厚照/夜尊X裴文德】弄裴(4)

弄裴 4 【朱厚照/夜尊X裴文德】(R)

弄裴1请戳 @tillthedeathoflove

弄裴2请戳 @风移影动

弄裴3请戳 @斥 

下篇请期待云卷老师!  @云卷了个卷 

A03

我挤了五千字把这个坑给填上了,综合了前面老师们留的一些伏笔给强行圆了一点,顺便为后边想写NP的老师们创造了一点条件,没错这其实就是一个承上启下的过渡章节23333

到我终于忍不住把朱皇帝写死了,但好歹他死给别的攻们留了双性小裴的福利呀!死得多有意义【x

最后祝大家七夕快乐啦(っ╹◡╹)ノ❀

弄裴 4 【朱厚照/夜尊X裴文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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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请期待云卷老师!  @云卷了个卷 

A03

我挤了五千字把这个坑给填上了,综合了前面老师们留的一些伏笔给强行圆了一点,顺便为后边想写NP的老师们创造了一点条件,没错这其实就是一个承上启下的过渡章节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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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祝大家七夕快乐啦(っ╹◡╹)ノ❀

墨忘曦

巍澜 剧版结局强行扭《天道好轮回》17上

《天道好轮回》17 上篇 共度七夕(巍澜甜)

《天道好轮回》目录链接

个人觉得写得满逻辑的(T▽T),建议从前往后看。

主cp两对:巍澜 镇魂女孩意念体(萦一念)X面面

萦一念介绍:于巍澜双双身陨时,镇魂女孩同哭之际,由万千执念所化。于天道重塑轮回之时进入巍澜所处一方世界。心中唯两愿:巍澜安好,久伴面面。

(其实剧里最寂寞的就是面面了,面面可能是少了耐情的滋润,才变成大反派的。)

大纲方向:

大概是他们下辈子再相遇的事情了。。下辈子 大概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之后的事情了

出于对镇魂剧版大结局不满,强行后续,强行圆,强行扭甜。但不会一上来就甜,巍澜再相...

《天道好轮回》17 上篇 共度七夕(巍澜甜)

《天道好轮回》目录链接

个人觉得写得满逻辑的(T▽T),建议从前往后看。

主cp两对:巍澜 镇魂女孩意念体(萦一念)X面面

萦一念介绍:于巍澜双双身陨时,镇魂女孩同哭之际,由万千执念所化。于天道重塑轮回之时进入巍澜所处一方世界。心中唯两愿:巍澜安好,久伴面面。

(其实剧里最寂寞的就是面面了,面面可能是少了耐情的滋润,才变成大反派的。)

大纲方向:

大概是他们下辈子再相遇的事情了。。下辈子 大概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之后的事情了

出于对镇魂剧版大结局不满,强行后续,强行圆,强行扭甜。但不会一上来就甜,巍澜再相逢的过程里,肯定会有磨难的,相逢后,巍澜cp基本不虐,承担撒狗粮重任。念面的故事要曲折些。两对cp结局一定HE。

17 上篇 共度七夕(巍澜甜)

这几日,巍澜二人在一家客栈落脚,住在相邻的两间房里。

自赵云澜桥头告白后,这几天总是大清早总见不到人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到了晚上才急匆匆的赶回来和沈巍共进晚餐。

起先,沈巍每天早上都会去隔壁找赵云澜,扑空了几次,心里略微有些失落。

巍澜二人刚把关系说开,还没几天,沈巍已经觉得自己像是被打入了冷宫,反而还没有在山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温馨。

也许在山里头当毛猴也不错,至少赵云澜会看着自己,有说不完的话。

沈巍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把思绪重新拉回来,目光回到面前《龙朝史书》书页上,还没看进几个字去,心中暗道:真想把赵云澜逮住,问问他成天在忙些什么。

沈巍指尖来回摸索着书角。目光一沉,觉得不妥,二人才刚把关系定下来,感情基础还不稳定,难保赵云澜是不是看清楚了他自己的感情。此时过于干涉赵云澜生活,容易起了反效果,让赵云澜觉得自己管的多了,心生了厌烦,岂不把人推的更远了。

沈巍生而为鬼,大煞无魂之人,骨子里带着天生的杀戮与占有。即便因化解了第一世劫难,鬼王成圣,有了三魂七魄,本性这种东西,却还是难以改变。但还好,他习惯了,极力隐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力不给赵云澜压力,把他二人间的感情交给赵云澜去决定。

沈巍安慰自己,赵云澜一定是在山里憋久了,正撒欢的野,等玩够了,就收心了,再等等。

沈巍最怕的就是等,但最习惯的也是等。在这三世里,他都算不清,有多少二人不相识的日子里,独自在茫然煎熬的等待里度过,等他入轮回,等他出现,等他长大,在无尽等待里看着他情爱与寿终。与赵云澜相遇相识时,也难逃一个等字,沈巍不愿把自己累世的情愫强加给赵云澜,一边违心的压抑掩盖自己的沉重情感与赵云澜相处,一边又带着点期盼等着赵云澜发现。

沈巍微微叹了口气,把书合上。望了眼窗外,天色渐晚,起身去隔壁瞅瞅赵云澜回来没。

*

沈巍敲了几下隔壁的门,房间内没有回应,一时间手僵在那,这么晚了,赵云澜还没回来,会不会遇到危险?又摇摇头,嘲笑自己关心则乱。

就在这时,沈巍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连忙回头,赵云澜那张带着点痞气的笑颜映入眼中。

“沈美人,这是想我了!”

沈巍脸一红,忙道:“没有,别瞎说。”

赵云澜抱着手臂,戏谑道:“那你脸红个什么劲!”

“你。。你。。看错了。”沈巍嘴上这样说,耳朵和脖子却也不争气的微微泛红。

赵云澜颇感满足,最喜欢沈巍这幅含娇带羞的模样,撩得他心头痒痒,想把人按住,狠狠的亲一口。赵云澜偷偷咽了口口水,肯定不能这会就亲,今天可是七夕,这可是他和沈巍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情人节,他筹划了很久,本来打算一整天都陪着沈巍,准备礼物的时候,多费了点功夫,到现在才办妥当。幸好计划本来就是晚上开始,没被打乱。

赵云澜不再逗沈巍:“我饿了,先去吃饭。然后一起去街上走走,我打听过了,今天有夜市。”

沈巍还没来得及应声,已经被赵云澜拉着衣袖往楼下走。

*

沈巍被赵云澜带到了一间雅间里,桌上已经摆上了八菜一汤,冒着热气,像是算准了时间一般!

沈巍脱口而出:“烛光晚餐?”

“聪明!来来来,别站着了,坐!”赵云澜一边把沈巍按到椅子上,一边说:“都是我爱吃的,我觉得我们口味差不多,我爱吃的,你肯定也喜欢!”

沈巍有些局促的坐着,也不知道动不动筷子好。

赵云澜见状,就疯狂往沈巍碗里夹菜,又是添茶倒水,极尽所能的周到体贴,树立优秀男朋友的形象。

*

赵云澜有点无奈,明明是一场展现自己男友力MAX的饭局,怎么最后变成沈巍在不停的给自己剥麻辣小龙虾?自己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光顾着美滋滋“老婆帮我剥虾了”,这简直不科学,以后小红虾这道菜一定不能上桌。

巍澜二人吃烛光晚餐,去街上溜达,夜市上,街上多是成双成对男女,手牵着或是手挽着手,有说有笑,都是一副亲昵状。

沈巍终于看出了些端详:“今天是什么日子?”

赵云澜抛给他一个'你终于发现了'的眼神:“七夕!先送你第一个礼物。”

赵云澜拉起沈巍的手,将一个红绳绑到手腕他上,红绳上坠着一个打磨好的菩提骰子,镶嵌着一粒红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沈巍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在颤抖,低低的唤了一句:“赵云澜!”

赵云澜拉起自己的广袖,露出自己的手腕,腕上也绑着一根红绳,却没有吊坠,他笑着说:“手工活太细致,我做不来,就只做成了一个坠子,还挺粗糙,沈美人,别嫌弃。”

沈巍牵上赵云澜的手,十指相握,他偏凉的手紧贴着赵云澜温热手心,心头仿佛也有一把火在烧:“我给你做吊坠!”

赵云澜一笑,带着点奸计得逞的小得意,甜甜的应道:“好!”

——有话说——

我一只单身喵,为何七夕要喂自己狗粮T.T

*

赵云澜:我和沈巍第一个七夕,送什么好呢?我感觉沈巍好像还不是很相信我的真心。

我:送红豆呀,最是相思物!他要是收了,就是他知道你喜欢他了!TB上有种套装,菩提果磨成的骰子,我买给你试试。

赵云澜:好呀!

几天后。。。

我:真没想到,赵处竟然做成了一个。

赵云澜:为了我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我是来咨询一些东西的,不是文啊

就,就,就想知道
巍澜衍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真的,不是,很明白啊
有人,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吗
(抱歉我是个沙雕www)
占tag真是抱歉啊

就,就,就想知道
巍澜衍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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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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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卡_云澜追日

七夕特辑·相性五十问/一句话告白

巍澜衍生注意!!!
非典型性相性五十问,附赠一句话告白
WARNING:R18问题出没
微信群聊记录第八弹
上皮群聊所以OOC见谅
cp预警戳头像走前文

因为图太多了所以这次我们走微博emmmmmm
↓这里

http://weibo.com/u/6184324963

图挂了评论告诉我我会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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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挂了评论告诉我我会补的...

写的都是假的

[巍澜衍生/夜尊X曹光] 夜的第七章

5200点文扩写 

*吸血鬼paro,大量第二人称


你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双腿像被灌进浓稠的铅水。声带凝结着喘息沉重,动惮不得。

唯有眨着亚洲人那特有的,淡茶色的,形如琥珀般澄澈的瞳,被夜风拂过的漆黑睫毛又密又长。裤兜里握着格洛克17的手心渗出细微的汗。打卷的刘海扎得眉心有些发痒,这是你今天做好的新发型,心里喜欢得紧,还因为vivi的吐槽而难过了整个下午。可眼下那些精致打理过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咽了咽嗓子,做一个深呼吸,吐气,凉意伴随着灰尘滚进肺叶里,太阳穴发出警告的跃动,你血液加速,心跳如鼓。

而眼前的男人在笑。


午夜时分的街道上空荡寂寥,接触不良的...

5200点文扩写 

*吸血鬼paro,大量第二人称



你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双腿像被灌进浓稠的铅水。声带凝结着喘息沉重,动惮不得。

唯有眨着亚洲人那特有的,淡茶色的,形如琥珀般澄澈的瞳,被夜风拂过的漆黑睫毛又密又长。裤兜里握着格洛克17的手心渗出细微的汗。打卷的刘海扎得眉心有些发痒,这是你今天做好的新发型,心里喜欢得紧,还因为vivi的吐槽而难过了整个下午。可眼下那些精致打理过的发丝都被汗水浸湿,咽了咽嗓子,做一个深呼吸,吐气,凉意伴随着灰尘滚进肺叶里,太阳穴发出警告的跃动,你血液加速,心跳如鼓。

而眼前的男人在笑。

 

午夜时分的街道上空荡寂寥,接触不良的路灯忽明忽灭,耳畔有虫鸣和树叶的沙沙作响,被拉长的残影如同两道彼此纠缠的鬼魅。逆着月色而来的不速之客带了副好看皮囊,水银般柔顺的长发垂至腰际,伴随着一袭白袍,尊贵优雅得不似凡人。

他像位徘徊在十九世纪伦敦港口的幽魂,身上沾满过分显著的潮气和迂腐。腥甜的铁离子刺激着你敏感的嗅觉和味蕾,于是你为舌尖上尝到的零星味道而皱紧了剑眉。他颔首你抬头,中间不过刹那,于是下一秒便撞进那片染满鲜血的红石楠花圃。对方漫不经心扫过的目光冰冷无情,没有丝毫生的气息,仿佛神祇高高在上,而你的心脏却随着他的审视沉了再沉,急速坠入湖的底部,沉陷在淤泥深处。他朝着你迈开脚步,三米远的距离,半个手臂,十公分......鼻息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你心脏为之一顿,以为自己看见了死亡。

夜里旋起的雾气愈渐变浓,镜片很快染上湿冷的乳白色。你努力地眨眼,脑海中晃过走马灯的画面——今天是你满了二十周岁的第三百六十三天,距离成人礼还有不到半周时间,刚刚考到手的猎魔见习人执照还在派件的路上,而今晚也是你遇见高级恶魔的头一回,一个始祖级别的吸血鬼。银发冷眸的暗夜魔君终于将注意力转向你,他扬起唇角,于是你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腰也提不起气力。


紧接着,意料中的刺痛向你袭来,尖锐的犬齿刺进了你侧颈的皮肤,随即传来吮吸的声音。你感受到体内生命的流失,血液和体温在点点滴滴地被持续夺取,而你握着武器的右手紧了又松开,最终从裤袋滑至衣摆处,酥软地垂落。你终于变成一只可怜兮兮的待宰羔羊,被他握住腰身束缚在怀里,受到蛊惑般僵成傀儡。最初的疼很快被奇妙的触感取代,吸血鬼的唾液有刺激人体多巴胺分泌的效果。他采血的速度很缓,不同于野兽对猎物的撕咬,更像是在品尝属于自己的食物,假惺惺地慢条斯理,偶尔舔舐着伤口周遭的皮肤。温柔得堪比情人间的爱抚,却是不容拒绝的态度。

这让你觉得疼,也觉得燥。

大脑皮层被麻痹了,抗拒的意识在减弱,而某种虚假的快乐却开始在体内生根发芽,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壮大。

灼烧的感觉从小腹下三寸的地方被点燃,欲望打乱了呼吸的节奏,让你的胸膛此起彼伏。男人的手不动声色地划过你无辜的喉结,苍白的修长指节顺着肌理的纹路落在锁骨上,然后顺着敞开的衣襟往下走,毫无温度的指尖就着凸起的柔软位置微微施力,左胸口,肋骨之上,那是埋藏了心脏的位置。烙着你代号的烫金纽扣被扯掉,顺着重力落在草丛里,“Parfum”几个字母折射出的金属光泽刺痛了你的眼角,代表狩猎一族的世代象征如今嘲讽般地摊在地面上,而你无能为力。

紧接着,你在一阵近乎眩晕的快感中听见他慵懒的嗓音。

“找到你了,我亲爱的莉莉丝。”


你终究没有尝过这种濒死的体验。

就像从东京铁塔的顶端一跃而下那般,耳畔是呼啸的风,炸裂的空气分子,失重的下坠感穿透肉体直达灵魂。时速超越三百,终点是地狱。


曹光觉得此刻的自己如同沉在湖底,四周是冰冷的水,淹没了感官,他的眼皮也睁不开,呼吸则变得如睡眠般绵长轻盈。困顿和无措仿佛撒旦的爪,牢牢擒住猎人年轻的心脏,叫他不敢声张分毫。有谁在不远的旁边小声啜泣,而葬礼上总会有哭泣声,人之常情,一如为了新生命降临般欢喜。可他却错失了这机会,如今他英年早逝,与太多的可能性失之交臂。

昏暗的天空开始飘雨,淅淅沥沥的雨线打湿了他柔软的刘海,又顺着圆润的面颊流下,将盛开在他肩头的白玫瑰润得水淋淋。带刺的蔷薇,它和你很般配——青年记得谁曾赐予他如此的谶言,那人说这番措辞的时候语气中戏谑之意大于赞美,同时还附赠了枚比寒冬还要清冷的吻,笑起来傲慢又贵气。

 

他想,自己或许从未有活过,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前。

直到对方用利刃般的尖牙贯穿了他的颈动脉,然后温热的血细胞前赴后继地雀跃着奔涌而出——左胸腔里埋藏的器官不再跃动,大脑停止思考,氧气从肺叶中逐一抽离然后是黑暗,漫无边际的黑暗宛如滔天巨浪,将他卷入更遥远的深渊,肉身彻底僵化......终于,灵肉割离的瞬间曹光意识到,终于抵达了这个时刻。

 

永夜降临,有谁撬开你僵硬冰凉的唇,随着吻的加深渡入了些许温热的体液。然后是死亡,和新生。

 

FIN


巍澜的茱萸

MISS U ——1(巍澜)(我猜应该是he)

赵云澜做了一场极辛苦的梦。
梦里高山阔海,长刀饮血,扒骨锥心,鬼神共泣。
他见到了许多熟人,除了处里的同事,似乎还有一个斯文白净的读书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挥舞一柄高耸入云的大刀在他身边奋战。
如此热血的场面怎么能少了自己。
赵云澜扬手握住了鞭子,手腕一抖,准备甩出个骚包的花儿来。
结果眼前掉落一片鸡毛。

艹。

他是活生生气醒的。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街边的长椅上。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
啧,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啊……
抬手揉眼睛时才发现手里捏了一副眼镜。
斯文的圆框金丝边,镜片上有几滴早已干涸的血迹。

这是谁的眼镜?
赵云澜胸口闷闷的
好像是梦里那个斯文挥刀的读书人的
可……他是谁?

赵云澜不记得见过这样一号人物

接受唯物主义教育...

赵云澜做了一场极辛苦的梦。
梦里高山阔海,长刀饮血,扒骨锥心,鬼神共泣。
他见到了许多熟人,除了处里的同事,似乎还有一个斯文白净的读书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挥舞一柄高耸入云的大刀在他身边奋战。
如此热血的场面怎么能少了自己。
赵云澜扬手握住了鞭子,手腕一抖,准备甩出个骚包的花儿来。
结果眼前掉落一片鸡毛。

艹。

他是活生生气醒的。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街边的长椅上。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
啧,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啊……
抬手揉眼睛时才发现手里捏了一副眼镜。
斯文的圆框金丝边,镜片上有几滴早已干涸的血迹。

这是谁的眼镜?
赵云澜胸口闷闷的
好像是梦里那个斯文挥刀的读书人的
可……他是谁?

赵云澜不记得见过这样一号人物

接受唯物主义教育坚信科学的他,一直坚定的认为做梦就如那些科研文献所说,场景是可以想象的,但梦里出现的人物,但凡有头有脸,一定都是见过的。

可好像,也完全想不起来梦里这个人是什么模样。

或许,只是个不重要的npc?


最近总是这样,一日日的如梦如幻,不知在何处睡着,也不知在何处醒来,更不知睡了多久。
他揉揉许久没打理的鸡窝头,笑的有些苦涩。
只有一样是没变的,每次醒来,身边都有一只煤球一样的肥猫揣着手趴在一旁守着。


他歪头看了看长椅另一侧
“死胖子,你又来了?”
“我又没有小鱼干,你老跟着我干嘛?”


“你当真,不记得了?”
大庆伸了个懒腰,甩甩头,露出深埋在脖子里的两颗铃铛。


说来也有趣,唯物青年赵云澜并不觉得这猫说话有什么不妥,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不记得什么?”
“人一生每天发生那么多事,不记得的,大概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唉……”
大庆老神在在地用爪子洗了把脸
“如此遂了他的心愿,也好。”
“最好有一天,你老的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才是快乐似神仙呢。”

赵云澜懒得去猜它在打什么哑谜,手里的眼镜折好,揣进风衣兜里准备回家。
却从另一个兜里摸出一沓传单,大概是发传单的兼职生趁他睡觉的时候塞的。

《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系沈教授今晚面对全市公开讲座》

赵云澜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心烦意乱。突然怀念起做瞎子的时候,处里的祝秘书给他读报纸的日子。

“沈教授”?
丢进垃圾桶之前重新瞥到标题里加粗的三个字,又收回了手。
或许是母家姓的缘故,他对“沈教授”这个称谓有些别样的亲切感。

“走吧死胖子。”
他回身捞起跟在后面的大庆。
“咱们去学习一下猫会说话是因为怎么样个基因变异。”




台上那个叫“沈薇”的女人是谁?

赵云澜只觉得一心莫名的小雀跃被兜头冷水扑灭。

“沈薇?”
不知哪来的无名火在他胸腹之间横冲直撞,恨不能冲上台去掀了那讲桌,撕了那名牌,抓住那女子丢到窗外去。

她……她怎么能叫沈巍呢!

可沈巍又是谁?

靠!

“别想啦……”
黑猫爬上他的肩膀,蹭了蹭他的脸,试图安抚他焦躁的情绪。
“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更何况这位是“蔷薇”的“薇”,并不是巍巍高山的“巍”。”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那个“巍”。”

白茶绘

豆东/巍澜衍生【心猿意马】

*冯豆子x尤东东 有林风×章远 巍澜衍生 不能接受左上角靴靴

*小学生文笔 ooc成山 私设成山
林风是豆子表哥,冯豆子从学生时代就暗恋章远。林风章远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起名废呜呜呜求神仙给标题取名!

1.“嗯……”早上7:28,尤东东在酒店被夺命连环call给炸醒,身后的撕裂痛感让他增加许多无名起床气,他闭着眼睛摸手机摸了半天 接了电话就是一阵吼——“有病啊你!大清早的干什么呢放假了都他妈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电话对面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吼叫惊到了,沉默数秒后迅速回击——“尤东东我看你是不想在公司待了吧 敢和你上司这么说话!你昨天晚上喝酒设计图落我这儿了你冲我吼什么...

*冯豆子x尤东东 有林风×章远 巍澜衍生 不能接受左上角靴靴

*小学生文笔 ooc成山 私设成山
林风是豆子表哥,冯豆子从学生时代就暗恋章远。林风章远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起名废呜呜呜求神仙给标题取名!

1.“嗯……”早上7:28,尤东东在酒店被夺命连环call给炸醒,身后的撕裂痛感让他增加许多无名起床气,他闭着眼睛摸手机摸了半天 接了电话就是一阵吼——“有病啊你!大清早的干什么呢放假了都他妈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电话对面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吼叫惊到了,沉默数秒后迅速回击——“尤东东我看你是不想在公司待了吧 敢和你上司这么说话!你昨天晚上喝酒设计图落我这儿了你冲我吼什么吼!”

听了这话尤东东才如梦初醒 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屏,oh shit妈惹fuck 确认过眼神是惹不起的人。

“那,那个张总,不好意思哈,我这不是……喝了一晚上酒,给,给喝糊涂了嘛。”尤东东习惯性露出标准讨好假笑,就好像那张总就站在他对面似的。不料带着身体这一动,腰部传来的酸痛和后面的痛楚立马让尤东东跌倒在床。“我操……”

“怎么了?”被手机里的声音拉回意识。

“噢……噢没事儿。”尤东东捂着屁股一动不敢动。老子总不能说菊花疼吧!他面部表情失控的想。

“行了行了不和你扯了,抽个时间把你包给拿去。挂了。”

“唉唉。好,行。拜。”挂了电话尤东东就惨叫出声。

“我操啊啊啊老子的屁股!!!”

一阵哀嚎过后,床的另一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再次把尤东东吓得一跌。

“这大清早的瞎喊什么玩意儿呢,啊?你这叫扰民!”冯豆子从床上起身看向捂着屁股瑟瑟发抖的尤东东,愣了愣,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过一向心态好的他一边穿裤子一边又嘟囔。

“咱…都是男人,这件事吧,说出去也不好听。这样,咱俩就当互相满足了对方一回,行不?”

尤东东这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清醒了过来。昨天晚上他被女神给甩了,哭的那是一个惊天动地,心碎一地。拖着几个同事跑去ktv唱歌喝酒,喝的天昏地暗。在男厕所刚吐完,正洗脸呢,被同样醉的不分东西南北的冯豆子逮着就是一顿乱亲。后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日了。

想到这儿尤东东就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了,恨不得冲过去把冯豆子摁在地上揍一顿。冯豆子这欠儿欠儿的话语尤东东更是听的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死不要脸的?!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亲老子还把老子操了!你丫gay!!”

冯豆子穿好衣服,又瞟了一眼床上那位,居然笑出了声。

“哎哟喂我说你这人说话真逗。那也是你先诱惑我在先!你还把我衣服都弄脏了我都没让你赔!你直男!你直怎么菊花都不保了?”

“你……你就是一傻逼臭流氓!”尤东东气的发抖,他从小到大不说看遍人间百态,也算是阅人无数了,还真就没碰到过像冯豆子这么厚脸皮的,上了别人还振振有词的,他一时间还真是拿他没辙。

“我说老哥,你还是悠着点儿吧。就你现在这样儿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gay,谁信啊!”冯豆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之前回头半嘲笑半劝告的说。

“这他妈不都你弄的!老子操你妈!”尤东东真是欲哭无泪了,先是被女神甩了,现在他一个钢铁直男居然还被陌生人不明不白的上了。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







2.冯豆子一出酒店就叫了辆出租车,“去xx路。”

在车上他开始仔细回想之前的事儿。

他从高中就和他表哥林风住一起,说是表哥,其实也就比他大几个月。读的高中也是同一所。冯豆子就在林风隔壁班,偏偏喜欢上了林风他班的班长章远。

要说心动瞬间,冯豆子那回去食堂打饭,正好看章远在操场边坐着,好像是刚运动完,汗水打湿单薄的校服,勾勒出章远完美的腰部胸部曲线,他胸脯一起一伏的,有点喘不过气的样子。林风就坐在一边,扭开一瓶水自然地递给他。章远咕咚咕咚两口下肚,也不顾几滴水珠就那样顺着天鹅颈流下。罢了,章远又对一旁的林风笑得灿烂。

好看。当时冯豆子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章远,脑子莫名其妙的里蹦出这个词语。冯豆子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暗恋章远了好多年。没想到一转眼林风都把章远搞到手了,自己却还像个傻子一样。

昨天晚上冯豆子喝的烂醉如泥,看到尤东东脸的那一刻瞬间清醒。也不算说是清醒,因为他看着尤东东因身后运动脸上染上的情欲,白嫩的大腿逐渐被自己蹂躏的青一块紫一块,听见尤东东的呜咽求饶,只是更加疯狂的进攻,嘴里不停喊着章远的名字,像是要把这几年对章远最肮脏而原始的欲望全在尤东东身上发泄个干干净净。

回过神来,冯豆子咬了咬后槽牙,憋一肚子火气。

章远可是你表嫂,你他妈真不要脸。他爱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你冯豆子。









小红心√
小蓝手√
评论√
最好来个关注辣~靴靴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们♡
不定期更新



触龙

镇妖 (一) 巍澜衍生 轮回向 沈巍×裴文德

私设。

赵云澜的某个前世是裴文德。沈巍不小心卷入了辑妖司的某件案子中,破案子谈恋爱,be慎入。

开坑愉快,也祝大家观看愉快~·


自打裴文德发现京城周边的妖精越发少了之后,他感觉到一种大妖即将现世前的压迫。

辑妖司很久没有事情了。

要说是和平了,还是不对。

裴文德拧了拧眉心,走夜路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

人还是,妖?鬼?

已经十天了。

裴文德试着用法力追寻那股感觉,没有。黑夜沉沉,月亮闪着妖异的白光。

“娘的……”裴文德骂了一句,脚上未停。


巷子背面有个周身黑袍的人,上半张脸上有一个黑色的面具,那面具虽不精致,却透着古朴的优...

私设。

赵云澜的某个前世是裴文德。沈巍不小心卷入了辑妖司的某件案子中,破案子谈恋爱,be慎入。

开坑愉快,也祝大家观看愉快~·


自打裴文德发现京城周边的妖精越发少了之后,他感觉到一种大妖即将现世前的压迫。

辑妖司很久没有事情了。

要说是和平了,还是不对。

裴文德拧了拧眉心,走夜路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

人还是,妖?鬼?

已经十天了。

裴文德试着用法力追寻那股感觉,没有。黑夜沉沉,月亮闪着妖异的白光。

“娘的……”裴文德骂了一句,脚上未停。

 

巷子背面有个周身黑袍的人,上半张脸上有一个黑色的面具,那面具虽不精致,却透着古朴的优雅,总归是个漂亮面具。面具只漏出双发亮的眼,眼睛线条分明,却没什么神色,只盯着走远的那位大人,眼神才缓缓清明起来。

嘴唇慢慢抿成一条薄线。

直到看不到那人,他薄削的嘴唇才张开,慢条斯理道:“出来吧。”

一只兔子匍匐在黑袍脚下,渐渐化成了一个少女的模样。

“多谢大人。”

 

“莫要再跟着这人了,他是捉妖师。”黑袍缓缓道:“若不是我,他早就把你捉走了。”

“可是我喜欢他。”少女说。

“你知道喜欢?”黑袍今天话很多,少女说喜欢的时候,他心里忽然起伏难平,上天入地,时间绵延,有很多裴文德。

每一个,都不记得他。

甚至不如这只兔子。他在鬼界,无所谓时间,有时候他看见了他呱呱坠地,忙一阵自己的事回来,那人已经子孙满堂,寿终正寝。沈巍就站在每一个裴文德的墓前,看着这人的一生,或甘或苦,或辱或荣,看他慢慢由年轻到满头华发,最后像是睡熟一般闭上那双深情的眼。沈巍这时候才会感觉到时间,像是盘古开天后刮起的那阵飓风,摧枯拉朽般地将生命扯开一条缝隙,然后把衰败填进强壮的肉体,把迟钝塞进机变的智慧。

只有回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于是沈巍回到地府,送他走入下一个轮回。他不能干预轮回,不能阻止时间,他没有魂魄,却会心痛。

 

“我当然知道啦。他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小时候,他救了我呢。就算我已经修出了妖灵,他还是放了我。”小妖精喋喋不休,看向沉默的沈巍,像来了兴致一般问道:“大人,你知不知喜欢?”

沈巍才回过神,敛去所以神情,他缓缓道:“人妖殊途……妖族长寿,人却只有须臾百年的生命。朝生暮死,且歌且悲。如此,你还想见他?”

“想。”

“他是捉妖师,可能会杀你。”

“不悔。”

淡漠的神情终于现出一个苦涩的笑,小妖欢喜道:“大人,你笑啦!”

“去找他吧。”沈巍愿意给这小妖一个机会,甚至想到,或许再找到他,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

 

百年前有大妖为患人间,害许多人无辜枉死,大妖虽被妖族所灭,那群枉死之人的魂魄却不愿轮回,留在枉死城里,仍想过人间日子。那城池现世时勾引过路者,把他们永远地留下。派来清查的鬼都没回去,沈巍干脆自己过来。不想一群枉死游魂,沈巍寻了几日,却没有寻到。

无意间路过京城,他看到了裴文德。

以及在暗处悄悄盯着裴文德的小兔儿精。马上被发现的时候,沈巍隐去了两人气息。

 

沈巍放走了兔子。京城往西走有一片莽荒草原,草原的那一边是沙漠。沈巍决定去那边看看。

 

“老大!出大事了!”裴文德被手下大嗓门吵得不行,昨晚没睡好,梦到了一个黑衣男子,长袍裹着还拎着一把长刀。

绝对是个大妖。

他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那人跑去,却怎么都靠近不了。

就这么跑了一个晚上,起来浑身散了架一般疲惫。这么一吵反倒清醒了。好像印证了自己许久的猜测一样,他紧问道:“怎么了?”

“平沙冈,一个商旅队消失了。”

“嗯?”

“老大还有!”

手下拎了一只长耳朵兔子,正瞪着通红的眼睛定定地看裴文德。

“早上看见这只兔子,它正和一条蛇打架,蛇跑了,兔子被我抓到了......”没说完就听见一个女声骂道:“不是被你捉到的,那是姑奶奶自己留下来的!”

手下大惊,拎着兔子一个半周旋转后跳。

“——轻点拽老娘的耳朵!”

裴文德乐了,这兔子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敢情这些天连一只小妖都不见,还是你的功劳。”裴文德按了按眉心,冲着化成人形的兔子笑出一口白牙。

“裴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真的没有骗你。”

兔子被裴文德五花大绑,正一脸委屈地倚在柱子上。大概是什么时候顺手把一个修成妖灵的兔子扔回山上,裴文德想不起来,他十分怀疑这只兔子有什么预谋。

“所以夜里跟着我的是你。”

“对呀,裴哥哥!”兔子兴奋道。

“撒谎!”裴文德握住兔子手腕,清楚地感觉到这只兔子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下,而且,就算比自己强些,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气息完美地掩藏在黑夜中。

大妖啊。

兔子被捏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嗫嚅道:“是还有一位大人,但是我答应他了,不能告诉你......”

 

“——老大!派去的人说那队人凭空就消失了,就在昨晚,你要不要亲自过去一趟,邪门啊.....一个女孩子,老大你怎么这么捏人家!”裴文德被手下拽开,看了看那只快要哭出来的兔子,顺口答应道:“怎么消失的?”

平沙冈在京城西面约么一天的路程,从京城出发的商队会在那处歇脚,喝顿酒吃顿肉,睡上一觉,然后再继续往西。昨夜那商队是丝绸商人,按理若是强盗所为必会拿走值钱的货物,可货物都在,只有人全都消失了。

裴文德拧了拧眉心。

“你如何说是妖邪所为?”

“有个人跟我说,他看到了沙漠中的一座城池,美女招呼他进去。我以为他喝多了,谁想到半夜这一队人就全都不见了啊。”老板臊眉耷眼道:“我们这店开了十几年了,从来没看见过什么城池,这一闹,这可怎么办啊.....”

裴文德拍拍老板肩膀,“那城池什么样子,他说没说?”

“他说有一座高楼,上面写了两个字,枉城。”

老板哭爹喊娘地把客房给缉妖司各位大爷收拾干净,毕竟这件事还惊动了朝廷,总之是得过几天苦日子了,除了这个酒楼可待,这平沙冈鸟不拉屎,原先还有些客商,如今全都被吓跑了,无趣。裴文德想那掌柜的话,枉城,总觉得在哪里听过,或是看过......

“——裴哥哥!”

声音像是炸在裴文德耳边,吓了他一个哆嗦,枉城的事算是丢在了脑后,兔子拱着毛茸茸的身体趴在裴文德脚边。

“谁把这姑奶奶放出来的!”裴文德气得脑袋突突地疼,手下堆了一脸笑容凑过来,“你看一个小姑......小兔子,多可爱,勒着多难受是不是,我怕她跑掉,还把她给带来了。”

裴文德无奈,指着手下发出一声长叹。

“你呀你,迟早死在女人手里。”

“老大,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说正常人了,母妖怪也没见你动过春心,老大,你是不是.....那儿有问题?”

手下舔一张贱脸凑过来,被裴文德一掌推出二里半地。

“抱着她给我滚,小心我今晚碳烤野兔。”

兔子在手下手里挣扎:“我不叫野兔,我叫阿梅!”

 

平沙冈是处有意思的地方,黑袍在空中看得分明,那里闪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妖气,在满月的光华下更显得奇诡,说不清道不明地吸引人。

一座酒楼孤零零地伫立,酒楼里面有什么吗。

黑袍掐了个诀,换下了一身的黑袍,变成普通公子的装束,踩着脚下的黄沙,轻轻推开紧闭的大门。

“夜路难行,请问可有客......”

沈巍的心恍然漏跳一拍,他看到里面坐着裴文德正带着审视的眼神盯着他,只得换上一脸善意的笑,对掌柜道了那剩下的一个字:“——房。”

“哟,这鸟不拉屎的地还有人来投宿,我说这位兄台,不知此地有吞吃商队的.....鬼城啊?”裴文德倚在无人的饭桌上,漫不经心道:“你一个面皮白净的书生,来此作甚?”

“请问大人是?”沈巍轻问道。

“缉妖司,裴文德。兄台大名?”

“沈,”黑袍抬起头,嘴唇轻抿了一下,裴文德把这一小动作尽收眼底,眼睛轻轻眯起,看着黑袍将剩下的话一字一个说出来:“沈巍。”

 

“幸会,裴大人。”沈巍踏进门槛,将门仔细关好,挤出一个善意的笑对着裴文德启唇问道:“若是有鬼城,住在这里可是会有危险?”
老板紧着凑过来,拉住沈巍的胳膊,“不危险,你看我不是好好活着,客官来看看,喜欢什么样的房间啊.....”

裴文德盯着沈巍和掌柜往楼上走得身影,对手下道:“你说,这人是不是有问题?”
手下白了他一眼:“我看是你有问题,人家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你那双贼眼从进来就没离开过人家。”

“不对。”裴文德小声说。

——他若是真害怕,怎会关好门才来问我,可有危险。

——他若是心里没鬼,怎会对视时停顿抿唇。

——他.....怎么他娘的长得比大姑娘还俊俏???

 

“那位裴大人住哪间?”沈巍问掌柜,掌柜指了指里面的一间大房,“喏,天字一号上等房,朝廷给的钱,自然想花就花,您看这边的房间合不合......”

“——旁边那间可有人住?”

“无人,他的手下都住在普通房间内,你说的那处也是上等,很贵的!”

沈巍笑笑:“好,麻烦掌柜,就那一间。”

“还真是走了狗屎运。”掌柜嘀嘀咕咕走了,不忘提醒一句:“有什么事就叫我啊!还有,晚上就不要出门了,最近出了点事,那位大人就是来捉妖的!”

沈巍笑着点点头,转过身把表情敛去,推开了房门。

窗户开了一个小缝,一抬眼就能看到月亮,沈巍就是在这个时候闻到了妖气,一股子脂粉味道,妖气慢慢在加重,想来有东西尚未完全显出来。

沈巍把窗户完全打开,风沙味道吹了满脸,他轻轻坐在榻上,嘴角一弯,笑了。

 


今天赵处被日了么

【巍澜衍生】【夜尊×裴文德】姻缘(剃度番外,一发完)

今日乃是七夕,女儿家家们心儿怦怦跳的日子。夜色刚刚降临,长安城的集市就被各式各样的花灯点缀的多姿多彩,天上还飘着祈愿的孔明灯。
但是这些与缉妖司基本是绝缘的,今日与往日也无甚不同。
夜尊与裴文德一道在屋里吃晚饭,夜尊抬头瞟见远处天空上飞起的孔明灯,很是好奇的到院子里观望。看的不过瘾,还腾空而起,抓了一个回来,兴冲冲的拿给裴文德看。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夜尊念着上面的祈愿诗句。念完觉得很不错,冲着裴文德又重复了一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吃馒头的裴文德差些被梗住,反正他是不吃这肉麻兮兮的一套的。夜尊不满的把孔明灯又朝他凑了凑,却不小心打翻了灯底的火油,火苗瞬间就点燃了孔明灯表面。裴文德眼疾手快的...

今日乃是七夕,女儿家家们心儿怦怦跳的日子。夜色刚刚降临,长安城的集市就被各式各样的花灯点缀的多姿多彩,天上还飘着祈愿的孔明灯。
但是这些与缉妖司基本是绝缘的,今日与往日也无甚不同。
夜尊与裴文德一道在屋里吃晚饭,夜尊抬头瞟见远处天空上飞起的孔明灯,很是好奇的到院子里观望。看的不过瘾,还腾空而起,抓了一个回来,兴冲冲的拿给裴文德看。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夜尊念着上面的祈愿诗句。念完觉得很不错,冲着裴文德又重复了一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吃馒头的裴文德差些被梗住,反正他是不吃这肉麻兮兮的一套的。夜尊不满的把孔明灯又朝他凑了凑,却不小心打翻了灯底的火油,火苗瞬间就点燃了孔明灯表面。裴文德眼疾手快的一杯白水泼上去,才避免了火势蔓延。
夜尊看着手里坏了的孔明灯,嘴角垂了下去,然后一掌劈下,裴文德的饭桌连带着餐具茶具就都寿终正寝了。
裴文德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气的捏拳头。但还是认命的去收拾残局。等他收拾完,看到夜尊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正在鼓弄着什么。他平复下心中怒气,走过去,看到夜尊正笨拙的在宣纸纸上写下一人心三个字,然后又笨拙的用浆糊把宣纸糊在破掉的孔明灯上。
可是写字用的宣纸和孔明灯用的宣纸又不是一种,更何况他笨手笨脚的,反而把孔明灯的破洞越弄越大。裴文德没来由的一阵心软,夺了夜尊手里的笔,说补不好的,而且这也不是你的。我们出去逛逛。
夜尊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笑逐颜开的猛一阵点头。
守门的大黄看裴文德一身红色常服,跟夜尊两个大半夜的结伴出去,多嘴的问了句裴大人这是要去哪啊?
裴文德说去灯市看看。一旁的夜尊昂这头甚是得意的附和。
大黄很是吃惊,这裴大人什么时候知道风花雪月了??
对了,今夜诸多明火,要小心火烛。裴文德临走又不忘多嘱咐一句。
裴文德前脚走,梅后脚就跑来问裴文德去哪里了。大黄直言相告。梅也是吃惊不少,手里握着的绣的很是不怎么样的绣包都掉到了地上。大黄瞅见了说梅姑娘,您还真是不怕死。梅气的踹了他两脚。
裴文德夜尊二人来了灯市,夜尊被各式各样的灯迷花了眼,眼睛没一刻消停的。路边除了卖灯的还有些摊位摆着几碟甜点,一个老妪招呼他们二人来吃,夜尊很是自觉的拿起来就要吃,却被裴文德一把阻止,把鲜花饼拿了过来重又放回碟子中。老妪很是失望的叹口气。夜尊眨眨眼,问为什么不让我吃?难道有毒?
平常人怀疑有毒就会警惕心大起,而裴文德分明听到的是几分兴奋,可以名正言顺搞事情那种。
不是。裴文德打消他的期望,说吃了老婆子的饼,就要娶她家姑娘,你要娶?
夜尊猛摇头,紧紧搂住裴文德的胳膊不松开了。
两人又是沿街走了一会,夜尊终于挑了一只狗的花灯,还有一只蛇的花灯。一手一个,甚是开心。街道边的绣楼上飞下几串紫薇花,砸在了裴文德和夜尊的身上,然后落到地上。裴文德视若无物,脚踩着就过去了,夜尊有些奇怪,抬头望回去,几个绣娘凑在一起笑着看二人。
耳聪目明的夜尊听到一个绣娘说瞧哪位红衣的公子,帅气挺拔,一身正气,绝对是好人家的。另一位绣娘说我倒认为哪位白衣公子更是丰神俊逸呢。
夜尊把裴文德护在身后,冲着姑娘们凶狠地龇龇牙。他的,谁都不能染指,看都不许看。裴文德践踏了姑娘们的芳心却不自知,找了个摊子买了盏莲花河灯,招呼夜尊过来写上寄语。
夜尊拿着两盏花灯有些腾不出手,又不舍得放下,裴文德无奈的接过。拿过来一看,才觉得这只狗花灯的眼神怎么有些凶恶。那只蛇的,倒是眯着眼睛,可是吐着得长信子又让人几分不舒服。这是哪个扎灯的师父手艺这么差!
夜尊咬着笔头想写什么,他瞪着双眼,询问似的看向裴文德。裴文德难得有些窘迫,犹豫了下说就写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吧。
夜尊依言写了这一句。可是写完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把纸条揉成了一团,丢到嘴里吃了。裴文德都没来得及阻止,他已经又开始奋笔疾书,这一次到简单了,一张纸条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两个名字,夜尊,裴文德。他心满意足的把纸条放进了花灯,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问裴文德,哪里,哪里,哪里可以放?
裴文德耳朵都红了,轻咳了两下,说这边。
裴文德带着他去了河边,夜尊很霸道的把旁人挤开,小心翼翼的放下河灯,然后学着其他信徒双手合十祈祷,嘴里念念有词。
裴文德半蹲在他身边,听他说道,不管你是月老还是喜鹊还是织女牛郎,若是不保佑我们,我就抽你们筋扒你们皮。
裴文德想到一个鬼王,竟然信了人间这些小玩意,还神色如此虔诚,就不禁失笑。
夜尊却煞有其事的把祈愿又多念了几遍。念完发现裴文德跟看热闹似的,很是不满,噘着嘴让他一起祷告。
裴文德说天上哪个神仙能保了鬼王的姻缘呢?
夜尊想了想也是,他们哪个有这能耐。心中一阵沮丧,觉得自己这七夕,连个盼头都没有了。
这心情一直持续到回了缉妖司,裴文德看他意兴阑珊的样子也不知怎么劝他,把两个花灯挂在了屋顶,就准备洗漱睡觉。结果夜尊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是兴高采烈的拉他坐在了床边,然后夜尊跪在了他面前。胳膊搭在他膝盖上,抬着头看他,目光澄澈而关注,他笑着说我想到求谁了。裴文德,就是你。我求你,求你护佑我们的姻缘,天长地久。
裴文德感觉到自己的心陷下去一块,他甚至有些无所适从。夜尊挺起身子,拉下他的头,抵住,四目近在咫尺的相对,夜尊说你若不从了我,我就把你一点一点吃掉。说完,他还舔了舔唇角。
这个变态!裴文德知道那个吃,就是口腹之欲的吃。天底下有人这般许愿的么?这是威胁,这是胁迫,这是强买强卖!
可是,他终归心甘情愿,不是么。
end
设定在《剃度不剃度这是个问题》he后
七夕番外
甜的,吃糖

卜苑

【巍澜衍生】穿越化身大明星(4)

这段时间有点厌
不想动笔
想了个七夕梗
有些东西不知道写得对不对

就酱
文笔极渣轻喷
———————————————————————————————————————————————————————————————————

曹光愣是咽了咽口水,如果美色可以当饭吃,那么有了傅成勋就不会挨饿,曹光是这么想的。他是真心承认傅成勋的美颜,但是情商掉线的他却不觉得对傅成勋动心,两大老爷们还能咋地?!“你要不要先站稳……”傅成勋的脸上毫无表情,但绝对是忍下来的,两只耳朵红的要滴血,脖子根也在蔓延这一片红晕,倒是为这张如玉一般清新寡淡的脸添了几分生气。
“哦——”慌乱地挣脱傅成勋的怀抱,曹光站稳了步子。“我先出去,你继...

这段时间有点厌
不想动笔
想了个七夕梗
有些东西不知道写得对不对

就酱
文笔极渣轻喷
———————————————————————————————————————————————————————————————————

曹光愣是咽了咽口水,如果美色可以当饭吃,那么有了傅成勋就不会挨饿,曹光是这么想的。他是真心承认傅成勋的美颜,但是情商掉线的他却不觉得对傅成勋动心,两大老爷们还能咋地?!“你要不要先站稳……”傅成勋的脸上毫无表情,但绝对是忍下来的,两只耳朵红的要滴血,脖子根也在蔓延这一片红晕,倒是为这张如玉一般清新寡淡的脸添了几分生气。
“哦——”慌乱地挣脱傅成勋的怀抱,曹光站稳了步子。“我先出去,你继续洗吧。”曹光一脸无事人的样子倒让傅成勋气愤了不少,可是,他在气愤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扎着浴袍的傅成勋出来了,大概是洗的热乎,脸上一抹红晕看得实在诱人,发梢被擦过也仍滴着水。傅成勋在曹光身旁坐下,有些出神,曹光吞了吞口水,又拿了条毛巾揉搓起傅成勋的头发,嘴里嘀咕着:“不擦干净会着凉的,马上就秋天了。”两人就此沉默,明明第一天见面却变成如此尴尬境界,一时间双方都各怀心思。
“客房没来得及收拾,今天你先和我挤挤。”曹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打破了平静。那时,傅成勋正在看曹光给他放的电视剧,还是挑的古装剧,叫《新边城浪子》。傅成勋一时看的入神,只是“嗯嗯”两声答应了曹光。电视上的主角正与敌人打得正猛,曹光注意到傅成勋的眉头随着剧情激烈与否而变化着,时而舒展时而紧缩。
“我觉得,你能演的比他好。”曹光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却引得傅成勋回头看着他。眼神里似是质疑,但又放着点期待的光,想得到认可。
“你真这么想么?”傅成勋缓缓开口,他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家有钱庄地产,他没有时间和精力,更不被允许去做那些仗义行天下的武侠梦。曹光这一句不知是真心还是随口一说的话让傅成勋突然间觉得,在这个时代,那个深埋在心底,无人问津,即将幻灭的梦也许能实现——就算假的,也了了心愿。
“真的,”曹光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不要试试当我的演员,过些日子,我也打算拍一部古装武侠剧,还在招演员呢,你要不要来试试!”
傅成勋仿佛是得了糖的孩子,不同于平日里风度翩翩,高冷稳重的傅家公子,他在这个认识不到24小时的小男孩面前,露出了心里柔软活泼的一面,乐呵呵地说道:“真的是这样,那就多谢了!”
曹光见着眼前人的欢喜,心里不由地也生出几分蜜来。
一夜相安无事。(其实我希望发生点什么,嘻嘻)
第二天恰好是七夕,(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曹光决定带傅成勋上街看看。话说古代是有七夕节,也叫乞巧节,牛郎织女相会的故事,流传至今。傅成勋对于风情街上卖起的面具和花灯的样子生出来几分熟悉感。先是带着傅成勋吃了一阵特色美食,才逛了小半条街。吃得有些撑,在中段的一家网红奶茶店落了脚。要了两杯解暑的饮品,他们两个就躲在了角落里消食。
店里的员工和顾客多是十几到二十几的年轻姑娘,曹光算不上玉树临风(曹光:说谁呢,别拦我我要打死作者,傅成勋:不气不气,你最帅了!),重来——曹光也是玉树临风,傅成勋更是貌比潘安,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天然的古风气质着实吸引了一片迷妹的目光。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年轻的小姑娘上来要微信了,纷纷被曹光拒绝了(我的媳妇不能给别人!)。个个露出惋惜的表情,曹光心生一计,清了清嗓子,对那些姑娘说道:“各位姐姐妹妹,你们若是想看我的这位兄弟,可以来我的剧组报名选角,跑龙套也可以,不过片酬不高,各位……”没等曹光说完,一片声音就响起来了——“不要片酬!”“能看见小哥哥就很开心了!”“对啊对啊!”……此时,曹大导演露出了不可描述的猥琐笑容,傅成勋本来还有些尝不惯这里的饮料,再看见曹光的表情,一时没忍住,嘴里那口全喷在了曹光脸上。慌忙的傅成勋上去给他擦脸,也惹得周围姑娘一阵嗤笑。不过,这下曹光开心极了,靠着一个绝世美男子吸引了免费的演员和人气,想到自己有一天要有一番大作为,然后飞黄腾达,曹光就乐得不行。傅成勋对于这些东西都还处于懵懂,也不明白曹光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他。
“天快黑了,我带你去看花灯吧,在中心湖那里。”又是逛了半个街,花了一下午的工夫,不过卖花的小女孩们越来越慷慨,主动送了一只又一只的花给傅成勋,走到中心湖的时候,傅成勋手上的花,已经可以求婚了。曹光表面上调侃傅成勋讨女孩子喜欢,心里也是羡慕。快到湖边时,傅成勋把花一下子送给了曹光,理由似乎也没什么不对:“曹兄,这束花赠予你,感谢你的照顾,这束花略表心意。”看得出来,傅成勋是很认真地想要表达谢意,可是并不知玫瑰象征的——是爱情。曹光无奈接下,心里却流露出几分喜色。最后,曹光把花送给了一对在湖边散步的白发苍苍的老夫妻,这样相濡以沫的爱情,值得。带着傅成勋来到卖花灯的地方,挑了两个好看的,便兴致冲冲地去湖边放花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如墨一般晕开的夜色却覆不住这座城市的灯火,湖面上已经亮起了一片花灯,幽蓝甚至不见颜色的湖水衬得花灯精致美丽,当花灯慢慢漂像湖中央时,曹光和傅成勋相视一笑,醉人心情。

tbc.

第五个季节

[巍澜衍生|樊伟x牧歌]错轨 25-26 (完)

25.

 

牧歌伸了个懒腰,随后在一片阳光下睁开眼睛。

加州的阳光太温暖了,所以他一个不小心就在草坪上睡着了,旁边有年迈的老夫妻们带着狗一起在草坪上吃着三明治,他们不小心对视上了眼神,便彼此笑一笑,随后问你好。

他起先只想休息一阵,最后却联系上念书时的导师,说她有一个导演的项目缺人,牧,不如你来。他被推荐进了那一个东方题材的电影项目组,牧歌本着学习的态度进去的,毕竟是国际上有名的团队,机会难得。

那一年半过得很快,他逐渐忘了很多事,却唯独在有一些夜里,他在看见网络上的消息时,情不自禁就想到那个人——财经新闻上的樊伟帅气而英俊,甚至被冠以各种年轻才俊最趋之若鹜的称号,可是他却...

25.

 

牧歌伸了个懒腰,随后在一片阳光下睁开眼睛。

加州的阳光太温暖了,所以他一个不小心就在草坪上睡着了,旁边有年迈的老夫妻们带着狗一起在草坪上吃着三明治,他们不小心对视上了眼神,便彼此笑一笑,随后问你好。

他起先只想休息一阵,最后却联系上念书时的导师,说她有一个导演的项目缺人,牧,不如你来。他被推荐进了那一个东方题材的电影项目组,牧歌本着学习的态度进去的,毕竟是国际上有名的团队,机会难得。

那一年半过得很快,他逐渐忘了很多事,却唯独在有一些夜里,他在看见网络上的消息时,情不自禁就想到那个人——财经新闻上的樊伟帅气而英俊,甚至被冠以各种年轻才俊最趋之若鹜的称号,可是他却一眼看出来,他不好,纵然那些荣誉归他,可是樊伟过得一点都不好。

那根扎在心里的小刺儿随着时间逐渐长大着,牧歌想,人活于世本就是悲哀与疼痛多一些,要不然又怎么能有那么多人生如戏的事儿?

唯有在凌晨时分,万籁俱寂的夜里,他才会想起自己的那些虚妄的妄念与不堪,化作百爪挠心。

人终究是不能够割舍过去的。

或者说,即便忘记过去,也并不会快乐多一分。

牧歌想,他曾经在西南的那座庙里听见的梵唱,也不过是自我欺骗罢了。

那根刺一直都会在,横亘在他心里。

躲不了也逃不掉。

 

他来美国快到第二年的时候,在洛杉矶见到了左左。那姑娘一见面就拥抱了他,随后说,牧歌我好想你。

牧歌笑说,我也很想你,左左。

左左有些讶异的看着牧歌,她似乎觉得牧歌哪里有些变了,可是牧歌还是牧歌,那个让人心暖的牧歌。

他们一起在66号公路的终点喝啤酒,坐在旁边的海豚边上照相,左左盯着乱糟糟的海滩忽然说,“哎嘛,加州北戴河。你就带我来看这个?”

可是牧歌却说,这里是66号公路的尽头,好多人来这里拍照。

左左皱着鼻子,忽然说,“你知道樊伟一直在找你吗?”

牧歌一愣,看向左左直勾勾的眼神,他有些羞赧的低下头,脸上又露出一如既往那种羞涩且腼腆的表情。

“我知道……”

他说。

“我想我应该是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左左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将易拉罐如同投掷篮球一般,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牧歌却只是笑笑,喝完了瓶子里的最后一口酒,效仿着左左的样子,将瓶子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等我拿出满意的作品之后,就回去。”

 

26.

 

“我的身体里的火车从来不会错轨,所以允许大雪,风暴,泥石流,和荒谬。”

 

牧歌三十来岁就被冠以金牌编剧这样的名号,多少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可是那些个老美们总是喜欢用厚重的肥手拍着他有些单薄的肩膀,他们喊他Mu,那种带有东方哲学与美学色彩的故事对了老美的口味,便把一集又一集的剧本交由他来写。

可是忽然有一天牧歌觉得一切又开始变得乏味了,他便递交了辞呈,决定回国。

这些年国内变化很大,左左在知道他要回国的时候便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要去接他,可是牧歌却说知道你在拍戏,他自己能搞定,不用接了。

左左笑嘻嘻的说,“我这是在抱金牌编剧的大腿,我知道已经有人向你抛出橄榄枝了,那个大制作的片子,求推荐啊。”

也许左左才是活得最通透的那一个,牧歌心想,她活得世俗而认真,抛弃那些无用的羞耻心,去争执,去辩解,认真而努力的争取每一个机会。又有谁总能活得阳春白雪,也便没有资格去嘲笑别人的下里巴人。

他笑说好,左左,等回去我就帮你去引荐那位制片人。

 

可是到了机场他却没有看见左左,牧歌拉着两个大箱子,站在B闸口张望着。

有个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牧歌。

牧歌看了看不认识那人,便上前问,“请问,您是接牧歌吗?那个当编剧的牧歌?”

那个人点点头,随后上前拉了牧歌的箱子。

牧歌纳闷,正想打电话给左左,便看见左左来了电话,“哎呀,牧歌,我临时有点事去不了了,帮你叫了个司机。”

纵然很多都变了,可是这T3永远拥挤的电梯和乱糟糟的环境还真是一直都不会变。

司机师傅将他带到地下,指着前面一辆车说您先上车,我去装行李。

牧歌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国内也没有给小费的习惯。他正想上前去帮司机师傅搬箱子,却见车门开了,有个人从车里下来。

——他一看见牧歌,那白净而消瘦的脸上便露出了腼腆而克制的笑,他仿佛不得不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却只能平平静静的说上一句,“回来了?”

牧歌点点头,“嗯,回来了。”

如蒙大赦。

 

 

何开心刚刚结束了这位病人的治疗时,手机便开始震动起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躺椅上的男人抱歉着,随后拿起手机,“喂?”

躺椅上的男人缓缓系着领口处的扣子,表情冷漠而沉静。他那一身黑衣仿佛标配似的,每次来到何开心的诊所,都是一身黑黢黢的。

“喂,何医生,是我。樊伟。”

“哦哦,樊总,怎么啦?”何开心听到是樊伟,连忙翻着日历,他约的是明天啊……

“我好像不用再去你那了。”樊伟却在电话里说。

何开心一愣,“嗯?怎么回事?难道你要放弃治疗?这可不行啊,不行不行。”

他猛然拔高的声音让坐在对面躺椅的黑衣男人挑了挑眉,冷漠的脸上仿佛冰河初开一般,流露出些许温度。

“不是……何医生。我好像好了……”

樊伟说。

“我又能睡个好觉了。”

 

·完·

里面所有的诗句都来自诗人余秀华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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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捧场!

巍澜的茱萸

U R MY SUNSHINE 上(巍澜abo)(第一次发文假装不会开车)

赵云澜的信息素是太阳味儿的,温暖,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拥抱。
沈巍的信息素很清冷,很淡,几乎闻不出来。

与赵云澜重逢前,沈巍从没打过抑制剂。他的味道不仅淡,甚至还嗅不出一丝情欲。
只要一个微笑,就可以完美的伪装成一只温和而普通的b。

在沈巍心中,这世上没有一个omega的味道可以与昆仑身上温暖和煦的太阳味儿相提并论。
他品过这世上最美妙的味道,其余的便都成了俗物。

他渴望海星的阳光,所以做了沟通地星与海星的使者,成为唯一可以自由穿梭于两处之间的人。

阳光,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感受昆仑的唯一媒介。千百年来,他在海星寻觅着,守护着昆仑的每一世轮回。

却不能靠近。

学习不是他天赋的技能,是为了守在昆仑身边,一日日,一年...

赵云澜的信息素是太阳味儿的,温暖,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拥抱。
沈巍的信息素很清冷,很淡,几乎闻不出来。

与赵云澜重逢前,沈巍从没打过抑制剂。他的味道不仅淡,甚至还嗅不出一丝情欲。
只要一个微笑,就可以完美的伪装成一只温和而普通的b。

在沈巍心中,这世上没有一个omega的味道可以与昆仑身上温暖和煦的太阳味儿相提并论。
他品过这世上最美妙的味道,其余的便都成了俗物。

他渴望海星的阳光,所以做了沟通地星与海星的使者,成为唯一可以自由穿梭于两处之间的人。

阳光,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感受昆仑的唯一媒介。千百年来,他在海星寻觅着,守护着昆仑的每一世轮回。

却不能靠近。

学习不是他天赋的技能,是为了守在昆仑身边,一日日,一年年,磨练出来的。
他以为会像这样,永无止境的轮回下去
却没想到被鬼面算计了,让他在那天清晨,猝不及防的与昆仑重逢。



“先生贵姓?”
赵云澜带着一丝审视微笑着问到。


那一刻沈巍感受到久违一万年的来自心尖的颤动。

不可以……不可以……
他们不可以有交集……

他强压住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伸出手,带上标志性的微笑:
“免贵,姓沈,沈巍。”

礼貌而又疏远。
手上却过分贪恋对方的温度,迟迟不肯松开
一万年无欲无求的斩魂使大人,突然开始怀念人间烟火。



被饿死鬼追杀时,他故意带着李茜跑向顶层
故意被他打下楼去
故意被他抓伤

疗伤时的痛楚让他有种真实存活的欣慰——
赵云澜,你看,我也是个像你一样会伤会痛的普通人。
这样,我们就般配了吧。


此时的赵云澜还肤浅的沉迷在美色当中,顺便幻想着如果多打两支抑制剂,说不定可以把这只可爱的b吃掉。

“靠。”
他蹲在路边骂娘。原来抑制剂打多了也会胃疼。

他一步一步挪到龙城大学与沈巍家之间必经的马路边,然后顺理成章的被捡了起来。


沈巍嗅到他身上的太阳味儿淡了许多,纠结了一下,在“赵云澜打了抑制剂所以味道淡”和“赵云澜生病了所以味道淡”之间善良的选择了后者。

“我送你回家。”


赵云澜靠在计程车上,喜忧参半。
忧的是原本他是想来约沈巍去开启精彩的夜生活,结果现在浑身无力,只能软踏踏的被沈巍摆布。
喜的是,虽然没能按计划撩汉,但他似乎已经引起了这个清冷的大学教授的关注。

趁着计程车颠簸,他嘚嘚瑟瑟的靠上了沈巍的肩膀

“嗯……疼……”

沈巍整个人僵了两秒,有些慌乱的把他推开

“唔……”
赵云澜发出不舒服的声音,又蹭了上去。

沈巍默念了十遍“一万年都熬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晚上我可以忍住的!”做好心里建设,便挨过去把他低垂的脑袋托到自己肩上。一路给他当枕头当安全带,任由他有意无意的往自己怀里钻。


回到家后,各怀心事的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话,赵云澜躺在床上挺尸,嘴里念叨着:“药,药,药……”

“胡闹。”
沈巍看着他倒了一把药就往嘴里填,吓得抓住他的双手,另一手下意识去抠他嘴里的药。

赵云澜很和时宜的合上了嘴,舌体包绕住了对方的指尖。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在午夜的房间里闪着精光。

沈巍当机了整整一分钟。

他倏地抽回手,背过身急匆匆走开。

“我去帮你烧水。”

又一阵胃痛袭来,赵云澜疼的暂时忘记了思淫欲,在床上调了个方向,伸长了脖子偷看背对着他烧水收拾厨房的沈巍。


沈巍咬紧牙关,屏住呼吸,打开冷水,一遍遍冲洗被吮过的手指。
他的唇,他的牙齿,他的舌尖,他的呼吸……
那像太阳一样灼热的温度
越冲越热
脸红到了脖子,胸口的琥珀也变得灼人。

他捏了个睡诀,不动声色的一个弹指丢到了歪在床上偷看他的人身上。

过了几秒,确认赵云澜睡着之后,才帮他脱了外衣和鞋,盖好被子,有些狼狈地弯着腰,匆匆闪回自己家去。

神经质者

【罗浮生×杨修贤】错错错对『番外』杨修贤第一人称视角


杨修贤·五年『请和罗浮生番外一起看』

当我那晚踏进酒吧看见罗浮生时,我就知道我找到了我的浮生,找到了那个小时候还胖乎乎被我欺负地告爷爷的浮生,找到了那个在星空下许下我诺言的浮生。

我主动去勾搭他喝酒,甚至将不要脸的资本发挥到极致,我虽承认自己非倾国倾城但能掂量的几斤几两还是清楚,可他却毫不留情地把我一把推开,但我又锲而不舍地黏了上去,还偷偷地用那种清纯小女生惯用的手法把一个耳钉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于是从此上海消失了一个风流浪子杨修贤,而多了一个罗家少爷的跟屁虫。

兄弟们说我终于玩够了收心,他们哪知道我以前的伴都能与我的浮生找到一分相似,我用了二十多年在记忆里拼出了他的成长...


杨修贤·五年『请和罗浮生番外一起看』

当我那晚踏进酒吧看见罗浮生时,我就知道我找到了我的浮生,找到了那个小时候还胖乎乎被我欺负地告爷爷的浮生,找到了那个在星空下许下我诺言的浮生。

我主动去勾搭他喝酒,甚至将不要脸的资本发挥到极致,我虽承认自己非倾国倾城但能掂量的几斤几两还是清楚,可他却毫不留情地把我一把推开,但我又锲而不舍地黏了上去,还偷偷地用那种清纯小女生惯用的手法把一个耳钉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于是从此上海消失了一个风流浪子杨修贤,而多了一个罗家少爷的跟屁虫。

兄弟们说我终于玩够了收心,他们哪知道我以前的伴都能与我的浮生找到一分相似,我用了二十多年在记忆里拼出了他的成长,我用我给别人的多情,构成了对他的痴情。

但我的浮生好像不记得我了。

罗浮生讨厌我我并非不知,我看着他对我避之不及的态度,我们玩了你追我赶的游戏,于是我烦了,做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我用我的花言巧语骗来了他和我的一纸婚约。

我终于看着他对我的眼神从嫌弃变成了厌恶。

结婚的那天我与他穿着白西服站在镜子前,我觉得我们般配的要命,为了这一天,我像个初开情窦的小毛孩般的查阅了无数星座爱情,我把我们的名字在各个测试网站上进行匹配,甚至是拜托了罗马的朋友,在众神环绕的特雷维喷泉抛下一枚硬币。

我想要我们能被世人赞誉能被神明保佑能被天地祝福。

但那晚的罗浮生硬生生让现实打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在喝下那么多酒后,他还是爆发了出来,都说酒后吐真言,只是这真言吐的我难受,一字一句像把刀子往心里直戳。

真疼啊,我想。原来言语也能这么锋利。

我想要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可这些话就像是种进我脑袋里挥之不去,就算隔了很多年我也常常会从梦中惊醒,可在罗浮生一脚踢翻椅子出去的那一刹那,我竟然第一个想到的是害怕他被老爷子们骂了,而不是恨他这么不留情面。

那晚,他过着他的声色犬马,而我带着我杨修贤的尊严跪在老爷子的面前,爷爷骂我瞎了眼,骂我是断了骨气的杨家子孙,我看着他哭的厉害,我说为了那个人,哪怕是卑微成泥土又怎么样,我杨修贤爱他,不计后果。

于是接下来的三年,我连泥土的卑微都比不上。

罗浮生他在故意地气我。我看着他带着他的小情人们像入住免费宾馆一样在我们的家里夜夜笙歌,我却如个保姆一般缩在角落不敢吱声,甚至我连罗浮生的保姆都比不上,起码人是洗衣做饭还算着工资,而我却贱到给人当免费义工。

我是有多想冲上去揪着他的那些小情人的衣领,告诉他们他们挽的是我杨修贤的男人,然后在那人身下留下专属我杨修贤的标记谁都夺不走。

可我不能,因为我的浮生他不想。

我以为自己真的刀枪不入,却被罗浮生这个一点一点用手撕开我坚强的外壳,他把我捧给他的心割成无数块再去碾碎,我努力低头弥补的爱情,明明是他亲手打造的雏形,现在却是他亲手摧毁。

我开始学着他情人们的样子生活,你们说这多可笑,连我都把它当成了笑话,但我却真真实实成了笑话的主角。

我学会了把不同的衣服分开清洗,学会了为他搭配不同场合的着装,我学会了熟练掌握各种烹饪方法,学会了按照他的健康状况为他制作饮食,我学会了很多很多事,唯独没有学会如何让他爱我。

在为他做第一道菜时刀割伤了我的手指,我噙着鲜血为他继续准备,在他吃的第一口时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承认我爱的卑微,爱的自甘堕落,可那又怎么样,他是我的浮生,他值得我这样。

我为自己建造了一件充满幻想的城堡,与世隔绝,让自己活在梦里,可是梦终要醒来,我一睡睡了足足三年零两个月,等到了我的城堡变成残垣断壁,一夕之间土崩瓦解。

我与罗浮生的争吵爆发的突然却又在意料之中,当我吼出:“那你天天和那些人亲亲我我我说过什么吗?”的时候我知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了。

所以在他将我的笔盒扔掉的一瞬间我竟有些释怀,原来你不是我的浮生。

于是我那样坦然地告诉他离婚,我放了他自由,他也放了我让我去找我的浮生。

那晚我拿着照片和耳钉出了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家门,我看着上海的夜景灯火辉煌,突然想到世界之大,茫茫人海我的浮生到底在哪里?

我记得《霸王别姬》里的一句话――
我对你仍有爱意,
但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罗浮生,我爱不起你了,而真正的杨修贤要去找我真正的浮生了。

这,就是我荒唐的五年。


贤贤的番外完了。那啥……七……七夕快乐? @夜来还乡 你们不然去这个太太那里吃糖?
对不起我不收刀片,瑟瑟发抖。其实这篇不管什么日子都会发的,只是正好撞上了七夕这一天,抱歉<(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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