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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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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点心

是漫画29-30卷的内页,拆开来看发现了白鸟泽上学路上ver!!!

呜呜呜呜呜这也太可爱了叭天童真的是潮流boy居然能把白鸟泽校服穿出嘻哈风哈哈哈哈哈哈板鞋超酷的
山形和濑见是运动服派,话说山形上学路上居然还在想他的冷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想了真的,太冷了根本逗不笑人【喂!
看了一圈居然只有白布和川西的二年级组合是正统皮鞋派,川西被花粉困扰中跟没睡醒似的害我乍一看差点把白鸟泽的校裤看成了大花秋裤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声:说真的白鸟泽校服真的不太好康,明明普通的运动服大家就足够好看了x害x或者像天童一样自己搭配一下可以把白鸟泽校服穿得这么潮hhhhh【濑见就算了,还是穿运动服吧

是漫画29-30卷的内页,拆开来看发现了白鸟泽上学路上ver!!!

呜呜呜呜呜这也太可爱了叭天童真的是潮流boy居然能把白鸟泽校服穿出嘻哈风哈哈哈哈哈哈板鞋超酷的
山形和濑见是运动服派,话说山形上学路上居然还在想他的冷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想了真的,太冷了根本逗不笑人【喂!
看了一圈居然只有白布和川西的二年级组合是正统皮鞋派,川西被花粉困扰中跟没睡醒似的害我乍一看差点把白鸟泽的校裤看成了大花秋裤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声:说真的白鸟泽校服真的不太好康,明明普通的运动服大家就足够好看了x害x或者像天童一样自己搭配一下可以把白鸟泽校服穿得这么潮hhhhh【濑见就算了,还是穿运动服吧

空枪

【川濑见】デリヘル呼んだら瀬見が来た (6) 完

无授权翻译,请勿转出lofter

作者:p2sbl

id=4692617

原文地址:请给作者点心❤


正式和英太前辈成为恋人那天以后的第二个周日,我久违地被天童前辈叫了出来。

虽然很想说基本上我想问的事情都已经问过英太前辈了,和天童前辈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但是如果我真的这么说了估计又要被天童前辈说教,所以就闭嘴答应了出去聚一下。

而且,天童前辈也是知道我和英太前辈之间关系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说起来英太前辈好像之前也拜托天童前辈办了很多事情的样子。


“大概是秋天的时候,英太君把我和孝支君叫出去喝酒,结果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喝到醉得一塌糊涂,说了好多抱怨的胡话。什...

无授权翻译,请勿转出lofter

作者:p2sbl

id=4692617

原文地址:请给作者点心❤



正式和英太前辈成为恋人那天以后的第二个周日,我久违地被天童前辈叫了出来。

虽然很想说基本上我想问的事情都已经问过英太前辈了,和天童前辈已经没什么好聊的了,但是如果我真的这么说了估计又要被天童前辈说教,所以就闭嘴答应了出去聚一下。

而且,天童前辈也是知道我和英太前辈之间关系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说起来英太前辈好像之前也拜托天童前辈办了很多事情的样子。

 

“大概是秋天的时候,英太君把我和孝支君叫出去喝酒,结果自己一个人喝闷酒喝到醉得一塌糊涂,说了好多抱怨的胡话。什么‘啊——OB会的联络又要来了’之类的。还有‘又要看到川西了,然后又要一个人困在单相思里烦恼’什么的。”

那个时候没有发动工口濑见状态真是太好了。那种样子,真的只要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我直到那时候才知道,英太君已经暗恋太一好久了。虽然孝支君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可能因为是乌野的人,对你也不太熟,所以商谈烦恼起来更加方便吧。因为英太君以前也有过女朋友,所以我超惊讶的。”

关于女朋友的事情,也从前辈本人那里听说了。

有天早上两个人睡懒觉的时候,聊到各自以前的恋爱史。两边好像都没有过交往时间很长的女朋友,所以我就说“可能这都是为了能和英太前辈交往吧”,结果英太前辈边说“你太肉麻了好恶心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边红着脸转过去不愿意看我。

 

“然后呢,那个时候我是知道太一超喜欢女孩子的,而且那个时间点也有正在交往的女朋友,所以我就把这些都告诉英太君了。但是,就算全都知道这些事实,好像英太君还是没办法从内心说服自己放弃你的样子。然后呢,孝支君就问他,既然你都知道并不会有能和太一堂堂正正成为恋人的未来,把它当成既定事实的话,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吗。孝支君很温柔吧。英太君听完就说,能上一次床就好,只有一次就好。搞得好像一夜情一样。我听说你高中的时候拥抱过英太君?他好像是没办法忘记那种感觉。”

就是英太前辈说喜欢上我的那天吗。

我那天本来是不怀好意地想要逗一下英太前辈,问他被我抱着就那么舒服那么开心吗,结果前辈小声答了句“嗯”,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不过也和他那个时候的精神状态有很大关系吧。

我一边回忆着这些事,一边喝干了奶昔。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喝啊,要不给英太前辈也带一杯回去吧,我默默想。

这两个礼拜我好像一直都泡在英太前辈的家里。

因为每天看也觉得看不够,上床这件事我倒是一直有控制自己不要去想。

 

“我和孝支君听到他这个愿望都劝阻过他。因为他那个愿望,得让你一个直男扭曲性取向和他上床,怎么想都不可能实现,而且最坏的情况,你可能以后看见他都会不爽到绕着走。就算真的磨炼了床上技术,这种事还是和喜欢的人干比较好吧?‘到那个时候肯定就能忘了太一了’,我这么跟英太君说。”

天童前辈边说,边和我一样喝了一口奶昔。

总觉得他那种说话方式微妙的有种很有经验的感觉,难道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回忆吗?虽然我心里充满了疑问,但是如果现在把我的疑问说出来的话,可能会扯上这个guess monster前辈的恋爱经历。我想那还是算了,便闭嘴让这件事揭过了。

“但是英太君说他绝对不会后悔,只要上一次床他就能放弃了。于是我就问他,那我和孝支君配合你演一出戏帮你一把吧?但是帮你有一个前提,到OB会之前如果太一和女朋友分手了,那我就帮你,否则今天的聊天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要参加OB会了,直到你自己把这种感情处理消散掉为止。虽然我和孝支君都很怀疑他到底能不能自己消化掉那种感情。”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第一次对分手的女朋友在心里如此真诚地道谢。

你真是在一个绝妙的时机跟我分手了啊,要是分手太早了,我大概就去参加联谊会适当找个能一起过节的女朋友了;但要是分手太晚了英太前辈就要自己去消化忘记对我的感情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英太君根本没干过什么上门牛郎之类的工作,电话里的声音也是孝支君。而且就我知道的来说,他也完全没有跟男性上床的经验。但是他还是多少想了些办法,让自己看起来习惯了这份工作的样子。明明都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做到最后,还带着一袋床上用品把戏演到底,光是想象一下这么努力的英太君,各种意义上我都要哭了。”

“主要是觉得他也太空虚了才哭的吧。”

天童前辈的背后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

对了,今天本来说好的是要和天童前辈、以及另一个策划了这出戏的菅原前辈见面的。

他的发色和英太前辈的发色非常相似。不过英太前辈的发色要更深一些。

眼神应该也是英太前辈的更加锐利吧。眼前的菅原前辈眼睛看起来很温和。

依稀的,高二时候的回忆浮现在眼前,和如今眼前的风景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这个温和的人似乎在比赛中和天童前辈杠上了,还作出了宣战的发言。

那个时候天童前辈好像还说了什么真想把你这份自信折断之类的话,可是现在却和他还有英太前辈关系都很好的样子。

估计都是托了这个温和的菅原前辈的福,就算不是他退了一步,也肯定不是天童前辈这种人费心去搞好关系的。

“你刚刚在考虑什么非常失礼的事情吧?太一?”

我无视了天童前辈超乎常人的直觉,站起来跟菅原前辈打了招呼。

“您好,我是川西。”我这么打过招呼之后,那边也很温和地回道“你好,我是菅原”。

等菅原前辈入座以后我们就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聊了下去。

就是关于英太前辈的和男性上床经验的那个话题。虽然我觉得这个话题可能并不适合在这种喝茶的地方聊。

“说起来川西君,听说你之前好像有一次让英太把那些成人床上玩具一个一个并列放在面前,还让他按顺序给你介绍怎么用,你真的玩过这么疯狂的play吗?”

等下,声音太大了啊。

“诶、什么东西,我第一次听说啊!”天童前辈露出了今天到现在为止最闪闪发亮的期待表情。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想搞什么play。”

因为就算英太前辈跟我说他是第一次真刀真枪地干,是自己开发自己的身体的,那种熟练和顺畅的程度还是让我没办法完全相信这种事。

所以才会自说自话跑去英太前辈的家里对他说“请让我看看那些床上玩具”这种话。

有一部分玩具我在那个圣诞夜的手提包里见过,顺便我问了前辈“那天为什么会带着那么多玩具来我家?”听我这么问了之后,英太前辈好像自己也搞不清楚,一脸呆呆的说“可能是为了让这出戏看起来更真实……吧?”我估计还是因为天童前辈觉得很有趣,所以才会塞给英太前辈让他带过来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英太前辈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形象啊。

算了,我也算是个手下留情的家伙了。

那些玩具被一层又一层地用袋子严严实实地包好塞在了床底下,拿出来的时候真的是相当让人震惊的光景。

不知道为什么,拿出来了之后英太前辈好像要接受审判一样,缩着身子跪坐着我面前。

振动棒什么的我姑且还是知道的,但是有几个东西我完全没见过,所以就只是拿着询问了一下名称和使用方法。

问到最后一个玩具的时候,英太前辈大概是害羞到撑不下去了,满脸通红含着眼泪对我说“请饶了我吧”。

这么说起来,确实很像某种play的样子。

“当时大概是拼命忍着羞耻忍到极限了,英太的眼神都死了哦。”

但我那个时候真的只是纯粹出于好奇才去问前辈的,无意识间干了件坏事啊。

不过那天的前辈还挺可爱的,我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地微笑起来。

“太一,你表情好恶心。”天童前辈的吐槽马上飞了过来。

 

这两个人好像还有很多话想要问我,而我这边也有很多事情想问这两个前辈,于是我们决定换家店续摊,继续往下聊。

菅原前辈主动带我们去了一家泰国料理店。我给英太前辈发了消息说“我现在和菅原前辈还有天童前辈在一起”,结果回信光速般地回了过来:“什么!?为什么?!”回信的震动还没停,电话就打了进来,不过我决定暂时先无视这通电话。

“英太君?”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天童前辈见了看着我问道。

“对,我跟他说我现在跟你们在一起喝酒,他好像很狼狈的样子。”

听到我说的话,菅原前辈笑了。

“就算跟我们聊天,我们也不会说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啊。”他边说,边拿过菜单,眼神停留在了一道明显很辣的汤上。

天童前辈注意到我惊讶的视线,说明道:“孝支君是辣党哦。”

我则很快点了酒精饮料。

虽然我跟英太前辈说了让他不要在我不在的地方喝酒。

啊,对了。

“菅原前辈,请绝对不要再给英太前辈香茅伏特加这种东西了。那个人真的碰了酒之后太糟糕了。蒸馏类的酒通通不能让他碰。”

听了我的话,天童前辈和菅原前辈都开始大爆笑。

“他那么碰不得酒吗?”“英太君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他们边笑边问我,可是对我来说这真的是笑不出来的事情。

这个时候点的啤酒上来了,于是我们三人就先干了一杯。菅原前辈和他温和的外表相反,意外的很能喝酒,不过仔细想想,毕竟是辣党嘛。辣的东西和酒感觉有点相似之处。

而且菅原前辈很擅长聊天,也很擅长倾听。用天童前辈的话来说,能把妖怪一样的乌野成员们组织到一起去的人,沟通能力肯定很强,果然和预想的一样,聊起天来很轻松。

从他口中听到的乌野高中的故事也很有趣。

后来菅原前辈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似乎是觉得坐回里面的位置很麻烦,便直接坐在了我旁边。

“觉,帮我拿一下我的筷子和碟子。”

好厉害,直接用名字称呼天童前辈了。看来他们真的关系很好啊,总感觉有种莫名的感动。

菅原前辈重新打开菜单,又点了别的辛辣料理。

“川西,你觉得这个会好吃吗?”这个前辈完全无视了距离感,很普通地跟我聊起了天。

“我不太擅长吃辣。”

“但是你挺能喝酒啊?”

这种轻松的聊天氛围让我觉得仿佛并不是第一次和他出来喝酒一样,渐渐地放松下来。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桌子上杂乱地堆满了空碟子和空酒杯,这个时候天童前辈开口了。

“说起来啊。”

他的表情完全不似刚才聊天时候的随意,而是偶尔会出现的认真模式。

“听说太一和英太君交往以来,就没有再上过床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哦。”菅原前辈也附和道。

连这种事都和他们说了吗。虽然我自己也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这件事是这样的。我本人是很想上床的,和英太前辈。但是虽然是以做爱为契机开始的,要是做太多的话,我怕英太前辈会失落。‘果然只是想和我上床而已啊’什么的。”

由身体合拍而开始的恋情,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那是我的想法,在英太前辈看来,恐怕会觉得和我保持关系只能靠身体,有这种想法就不好了。

实际上我每次去留宿的时候,前辈也会问我。

“呐,太一。不做吗?”

虽然很感谢你的邀请,不过我觉得现在这个时期,是缩短身体以外的距离的好时机。

菅原前辈和天童前辈都一脸愕然地看着我。

怎么了啊,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不是、只是觉得你真的有在认真考虑啊……什么的。”

“太一居然会那么认真地考虑英太君的事情啊,说实话我真没想到。”

不过怎么说呢,你们两个会这么惊讶也不奇怪。大概英太前辈也会这么想,如果对身体厌倦了的话,可能这段关系也就结束了什么的。

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段关系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是我希望,它能比预想中的持续得更久一点,我也想要认真地珍惜这段感情。

“因为啊,英太君——”

在我说“诶”之前,天童前辈就打开了小包房的门。

门口站着红着脸的英太前辈。

“什……!”

我意识到刚才的对话应该是被英太前辈听到了,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脸红。我的脸好像也变热了。

“天童他刚刚给我发了张照片,是你和菅原看起来关系很好的一张照片……还写着,要是不快点过来的话你就要被抢走了什么的。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们。也不是……我好像是没有相信你们……对不起。”

坐在我隔壁的菅原前辈把用来擦手的毛巾丢向天童前辈的头。毛巾啪地一声盖在了天童前辈的头上。

“我不介意。站在英太的角度上确实是会担心的。”

说着,菅原前辈站了起来,往对面天童前辈的方向移了过去。

是要坐回里面那个位置了吗,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菅原前辈毫不客气地一脚把天童前辈踹到了里面的座位,说道:“你给我进去。”

天童前辈问道:“生气了吗?孝支君?”

“嗯,有点。生你的气。”说着,菅原前辈捏着天童前辈的一边脸颊晃来晃去。

英太前辈还站在门口原地不动,我向他招了招手。

“打工已经结束了吗?”

我对落座的英太前辈问道。“嗯。”他点点头,但是好像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精神。不如说好像有点心情低落。

“没关系,我也不介意,毕竟我们也才刚刚开始交往嘛。而且我也没注意到天童前辈给你发照片的事情。啊、天童前辈。”

对了,照片。

我轻轻地握住英太前辈的手,叫了一声对面的天童。

天童前辈还在被菅原前辈说教中。居然还有能对天童前辈说教的人,我有点惊讶。

“嗯?”天童前辈回过头来看我,脸上似乎松了口气。

“借我一下你的手机。”

天童前辈有点惊讶地看着我,不过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我已经等不下去了。

我打开了他的相册,翻起了照片。

最新的是他给英太前辈发的我和菅原前辈的照片。啊,这张照片啊——照片里我们两个在一起研究菜单,脸靠得有点近。

虽然我的目的不是它,不过我也把它删掉了。然后我开始往前翻相册,找以前的照片。

“你在找什么啊?”坐在我身边的英太前辈惊讶地问我。

他的脸凑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清爽的柑橘味香气。嗯,今天前辈的身上也有很好闻的味道。

这是我在交往以后发现的事,英太前辈用的洗发露挺时髦的。似乎是因为第一次去美容院的时候被热情推销了,没办法拒绝所以买的。

“英太前辈演白雪公主的照片。想把它删掉。”

“哈啊?!”“哈啊?!”两个人同时惊叫了一声。一个是坐在我旁边的英太前辈,还有一个是坐在对面的天童前辈。

菅原前辈则满脸困惑:“白雪公主是什么?”

“为什么太一会知道那个……!话说天童!你怎么还留着那个!”

我无视了英太前辈的惊叫,继续往前翻相册。天童前辈伸手想要从我手里抢回手机,被我用单手拦住了。别小瞧杂食拦网手啊。

“找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旁边来的菅原前辈看着那张照片,惊讶道:“这是英太吗?好可爱啊。”

“拜托了太一,不要删掉啊……!”

“我才不要,才不会让你对着我的恋人的照片撸呢。”

“你对着那张照片撸了吗!?简直难以置信——”

“太一也撸了啊!狮音也撸了!”

“狮音居然也有这张照片啊!”

在吵吵嚷嚷的背景声里,我默默地删掉了照片。“啊——!”天童前辈惨叫了一声。

然后我点进了最近删除项里,彻底删掉了照片。

虽然我也对着这张照片撸过插不上什么话,但是,把高一的英太前辈逼得神经衰弱的垃圾前辈,和那种人看同一张照片让我觉得很不爽。

而且我喜欢的也不是被化妆技术修饰得美丽妖艳的英太前辈。

“要这么说的话,太一你自己删掉了吗!?”

“这不是当然的吗,要不然给你瞅瞅?”

把天童前辈的手机还回去的同时,我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天童前辈应该是跟我一样打开相册往前翻了,但是他没翻几下就直接把手机还给我了。

“太一,你故意的吧。”

“你在说什么?”

菅原前辈和英太前辈都满脸疑惑。

因为我最近的相册里全都是英太前辈的照片。

比如睡颜,比如吃铁火卷的时候很幸福的表情,比如做饭的时候的侧脸,比如打扫浴室的样子,比如洗完澡之后爽快地喝啤酒的样子。刚睡醒长出些许胡须的照片也有。

我喜欢这样的英太前辈,而不是打扮成白雪公主模样的英太前辈。

所以那种照片我已经不需要了。

“英太君,你肯定是被爱着的,所以对自己多点自信啦。”

天童前辈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觉,要是白雪公主的照片被删掉那么受打击的话,要不我给你看看影山扮灰姑娘的照片吧?就是眼神超级凶恶的那个。”

“谁要啊。”

“顺便一提日向演的是老鼠。”

天童前辈和菅原前辈的聊天内容实在是太有趣了,我不禁笑出了声。这个时候,英太前辈在桌下戳了戳我的大腿。

“怎么了吗?”我小声问道。

他也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在我耳边呢喃着。

“我今天回去想被你干得乱七八糟的。”

他仿佛在说着诱惑我的话。不对,就是在诱惑我。而且摸我大腿的方式也变得暧昧起来了。

不会吧。

我猛地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我刚刚点的才喝了两口的湄公威士忌的杯子几乎空了。

“呐,太一。我们回去做到天亮吧。”

他用迷醉的眼神执意地引诱着我。而我至今还不知道该怎么抵抗这种诱惑。


END.

空枪

【川濑见】デリヘル呼んだら瀬見が来た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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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折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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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折磨。


TBC.

空枪

【川濑见】デリヘル呼んだら瀬見が来た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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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最后在那家料理店里我们就只点了那两杯喝的。结账的时候感觉被店员白了一眼。

我对周围人的目光毫不在乎。为了不让濑见前辈逃走,我一直牵着他的手走在街上。

“我不会逃走的,所以快点放手。我们就差被围观了。”

那又怎么样。你说的不会逃走,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用了。

刚才在居酒屋不就想要逃走吗,再说原本前辈就在躲我吧。

所以我不会放手的。

打开家门的时候,我先把濑见前辈推了进去,然后自己才踏进门槛,在背后带上门。

我可能是喝得有点醉了。

我在玄关凑近濑见前辈想要吻他,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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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最后在那家料理店里我们就只点了那两杯喝的。结账的时候感觉被店员白了一眼。

我对周围人的目光毫不在乎。为了不让濑见前辈逃走,我一直牵着他的手走在街上。

“我不会逃走的,所以快点放手。我们就差被围观了。”

那又怎么样。你说的不会逃走,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用了。

刚才在居酒屋不就想要逃走吗,再说原本前辈就在躲我吧。

所以我不会放手的。

打开家门的时候,我先把濑见前辈推了进去,然后自己才踏进门槛,在背后带上门。

我可能是喝得有点醉了。

我在玄关凑近濑见前辈想要吻他,结果被断然拒绝了。

“这种事,得找你喜欢的人做。”

仿佛在规劝我一般的前辈语气,真是好久都没有听到过了。站在前辈立场上面对我、和我说话的的濑见前辈。

“那先去洗个澡吗?虽然上一次说了不洗也没关系,不过今天我们两个身上酒气太重了。”

我心里异常焦急。如果在这里不赚回相当的印象分的话,也许就不能再和濑见前辈见面了,所以我心中的焦急难以言喻。

想接吻引起他的不快了。那要做什么才好?

“如果川西你介意的话,那就去冲一把好了。”

濑见前辈依然没有和我对上视线,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和上一次,完全判若两人。

“我不介意。”听到我这么回答,他用一种仿佛是履行义务一般的淡淡的口吻对我说道:“那就上床吧。”

我不希望气氛变成现在这样,果然那天的事情对于濑见前辈来说只是工作中的一环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虽然我早就知道了,虽然我确实知道……可是还是会觉得受打击,我原本希望至少能升级成性伴侣。

濑见前辈把包随便一扔,就躺到了床上。

“川西,快点。”

明明这个家的主人是我,前辈却用一种不由分说的强硬语气对我这么说。

尽管如此,他的表情看起来却显得有些痛苦。这么讨厌和我待在一起吗,我的技术有这么差吗?我没有打算要求做什么疯狂的事情,但是对于濑见前辈来说,这件事这么难以接受吗?可是天童前辈告诉过我说你觉得那天很开心啊。

我知道我和前辈并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关系。

虽然知道,但是濑见前辈现在躺在床上邀请我。对我来说,此情此景让我难以拒绝。

更不用说这可能会是最后一次了,我跨到躺在床上的前辈身上。

穿在最外面的夹克被我脱了。明明房间里的暖空调还没有起效,我的背上却因为紧张而沁出了汗水。

濑见前辈表情快要哭出来一般看着脱衣服的我。

上半身衣服脱干净之后,我把手搭在了濑见前辈的衣服上。室内的空气已经稍微变暖了一点。

“可能屋子里还有点冷,抱歉。”

就在我作势要掀起卫衣的下摆的时候,我的手被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

“我做不到。对不起,川西。我还是做不到。”

濑见前辈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就那么讨厌和我上床这件事吗?

说实话我感觉备受打击。抱有好感的人躺在床上对着你哭,对此不受打击的男人真的存在吗?

而且还是在我脱了衣服、对接下来的事情抱有期待的情况下。

“就这么讨厌我吗?”

听到这句话,濑见前辈拼命摇头。

但是就是这么回事吧。如果不是商业买卖关系的话,就没有办法和我上床,不就是讨厌我吗。

“对不起,川西。我真的做不到,那天晚上也是喝了酒、借着醉意才能做到的……”

不不不、等一下。居然是抱着那种程度的义务感来做的吗。

总感觉已经不是被打击或者受伤之类的词能描述的感觉了,我现在只觉得哑然。

“你这么说了我也是真的挺生气的。那天确实是我先提议要做的,但是我也说了那只是个玩笑吧?在那之后说要帮我处理性欲的难道不是濑见前辈吗。不喝醉就没办法上床,这么讨厌和我上床的话不做不就行了。还是说你那么想要那天的服务费?那我付给你,赶紧回去吧。”

明明是我先邀请前辈来家里的,可是也是我对前辈恶语相向。

但是这样也就扯平了吧,“不喝醉就没法上床”这种话,我听了也很生气啊。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别用那么悲伤的眼神看我啊。这是我的错吗。

濑见前辈不也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吗。

前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濑见前辈,钱。”下床想要取钱包的时候,前辈摇摇头说不用。

总感觉你这样一副被害者的样子更让我生气。我是干了多不可饶恕的事情啊?

那就干脆彻底当个反派角色吧。

我拉住了正走向玄关的濑见前辈的手臂,他脸上依然是那种悲伤的表情,回过头来看我。

“濑见前辈,你应很享受性生活吧。告诉我我哪里不行可以吗,姑且作为以后改进的参考。”

啊,又哭了。

濑见前辈的眼睛里不断地溢出泪水。

诶,我有差劲到那种程度吗?我也有很多想要抱怨的话,不能对你说吗?又哭了……至于如此吗。

但是就算是我这样相当面瘫的人,喜欢的人在我面前哭了这么多次,我也很狼狈。

 “诶、濑见前辈。为什么要哭……?”我的语气和措辞相当狼狈,话音在空气中彷徨着。

 

“我喜欢川西。感觉很恶心吧……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一直……一直很喜欢你。”

他似乎是脱了力一般蹲了下去,喃喃着对我说。他的肩膀还在颤抖,所以是还在哭吧。

即使我出声喊他“濑见前辈”,他也只用道歉来回答我,根本没有抬头看我的意思。

“濑见前辈,请抬起头来吧。我从来也没有说过感觉恶心这种话啊。”

喜欢,这个词很妥帖。

果然整件事都是天童前辈安排的吧。

濑见前辈一开始就知道是要来我家。莫非是天童前辈告诉他,故意让他在我叫了健康服务的这段时间过来的吗。不对,不是天童前辈故意这么安排的。这应该是濑见前辈主动要求的,只是天童前辈同意帮他了而已。

为了万分之一的,能被我拥抱的可能性。

濑见前辈虽然听了我的话抬起头,可是脸上依然泪痕交错。圣诞夜流泪是因为快感,可是今天……

“对不起。做了让你不快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你没有哪里不行,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重又低下头去,几乎要跪下来一般把头压得低了又低。

你喜欢我吗?

我这么问了之后,他就轻轻地点头。

请你别哭了,总觉得看你这么哭我心里也很难过。虽然不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我刚刚真的是说了很过分的话,毫无疑问是我的错。

“这十天里,我的脑袋里装不下别的事,一直在想濑见前辈的事情。”

听到我说的话,濑见前辈抬眼看我,一脸“你在说什么呀”的表情。

“那是因为上床很舒服吧?是又想做了吗?”

那我倒也不否认,确实是部分原因。但是啊。

“从上床作为喜欢的契机有什么不好吗。我这十天,确实是难以忍受的寝食难安。完全没办法和濑见前辈你取得联系,一想到我们之间或许仅仅这么一晚就彻底结束了,我就觉得很痛苦。前女友的复合要求我也完全无视掉了。我只能、也只愿意想关于前辈你的事情,这样也不行吗?”

啊,濑见前辈的眼泪惊讶得止住了。太好了。再这么继续哭得泪眼汪汪的我心里也觉得很不好受。

“而且我现在超级担心你啊。虽然不知道你那天究竟喝了多少酒,但是,你不会每次喝酒都变成那种色情的样子吧?这样的话我都不想让你再去喝酒了。这种心情是不是叫独占欲啊?”

并不是因为讨厌我,才借助酒精和醉意接近我。是因为喜欢,所以在清醒状态下太过羞耻,没办法若无其事地煽动我吗……那,那天濑见前辈究竟是摄取了多少酒精啊。

今天只喝了一杯啤酒,看起来还挺正常的。果然一点点啤酒似乎还不足以发动工口濑见状态啊。

“我觉得,那个还说不上……”

对刚刚的独占欲发言,濑见前辈弱弱地否定了我的想法。

为什么啊,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否定我的话。

“不对,肯定是独占欲。我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看见你那种样子。”

所以。

“濑见前辈,不要蹲在玄关那里了,过来这边吧。我修正我的说法,性伴侣什么的果然我还是不愿意,请让我成为你的恋人吧。我也不要什么第几十个,请让我做你心里第一位的恋人。”

濑见前辈只是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还以为会感动流泪的,难道是惊讶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吗。诶,我觉得我刚刚的台词还挺帅的来着?没有戳中濑见英太的点吗?

“濑见前辈,别一直蹲着了。不是说喜欢我吗?”

前辈却一直没动。我渐渐焦躁起来,你倒是说句话啊,小心我在玄关就地推倒你啊可恶。

“……站不起来。”

“啊?”

“吓得我腰闪了一下。站不起来……”

多么麻烦的人啊。我伸出手,他就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抓住我的手,拉他站起来也是摇摇晃晃的。

“总之上床之类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先把事情捋一捋吧。就从圣诞夜那天的事情开始说起好了。”

和那天一样,我让濑见前辈坐在窗边的矮桌旁。

前辈好像还没有找回腰腿的知觉,我一放手他就跌坐在座位那里。

“我去泡咖啡吧。”

这也和那天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我错过了穿上衣服的时机,就这么裸着上身进厨房泡咖啡了。

那天濑见前辈提议说帮我处理一下性欲。

现在回忆起来,那天他的脸颊上有飞起些许红晕。本来以为他是因为害羞才会脸红的。

“所以说那个时候,你是喝酒了?”

我拿着速溶咖啡包装瓶,回头问他。

那天,濑见前辈往嘴里丢了一颗薄荷硬糖。本来以为那是口交之后才会吃的,现在想想,莫非是为了消除嘴里的酒气?

“嗯。”濑见前辈点点头。

“拨电话之前因为紧张得手抖个不停,就喝了一小瓶。菅原、啊、就是和天童一起帮我的人,他建议我如果清醒的时候紧张得不行的话,就喝点酒壮胆,所以他给了我好几瓶小瓶装的香茅伏特加。”

“香茅伏特加!”

难道说、不对根本不用难道说,他就是直接对瓶吹的。而且就光我知道的就喝了两瓶。

所以才会那样啊,才会露出那种痴态啊,多谢款待。

不对,不对!你给了前辈什么东西啊菅原!虽然没有见过你。

“不啊,你见过他。是乌野的替补二传手啊。影山体力透支下场的时候,他有上场的。”

诶,前辈和乌野的人关系很好吗?呃不对,现在这种情报虽然并不需要,不过我确实有点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好像发色和濑见前辈有点像的人?

“然后你泡咖啡的时候,我想都做到这一步了,至少也要做到最后……想着想着就越来越紧张。万一被你说恶心了怎么办什么的。而且被你这么说的可能性还很高……所以就又追加喝了一瓶。”

你不要说得好像晨间料理节目“追加一勺橄榄油”一样好不好。而且那个追加和橄榄油很不一样,橄榄油至少很健康。

“喝了那瓶酒之后,我的脑袋就变得轻飘飘的,感觉应该可以不紧张了,就继续做下去了……结果也挺好的。”

不对啊结果并不好吧。

不是清醒状态的,那种半醉状态的性事就能让你满足了吗?

我这么问了之后,濑见前辈露出了有些困扰的表情。

“可是……我本来心里就觉得,你根本不可能同意跟我上床啊。”

那个时候,在那通电话里我说就让濑见前辈代替那个女孩子来完成服务的时候,濑见前辈是真心吃了一惊的表情。那确实是出自他本心的惊讶的感情,虽然我是开玩笑的,但是前辈……

“那今天就清醒状态下来一发吧。”

“你果然只是想做爱而已吧。”


TBC.

空枪

【川濑见】デリヘル呼んだら瀬見が来た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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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的时候,濑见前辈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桌子上放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便条,龙飞凤舞地写着“借你浴室一用”这几个字。是吗,是这样啊。毕竟我昨晚干劲十足地内射了啊。虽然我糊里糊涂地同意了不要避孕套,但是总感觉,果然这样还是不太好啊。虽然事到如今再反省也没用。

我把纸条翻过来看,濑见前辈留下的信息就只有那几个字,连联络方式也没写。

对于濑见前辈来说,这只是出差服务的一环,也就是说我只是诸多客人中的一个,而不是后辈。

既然能做到干性高潮,应该是做了相当多次数吧,这让我心情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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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的时候,濑见前辈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桌子上放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便条,龙飞凤舞地写着“借你浴室一用”这几个字。是吗,是这样啊。毕竟我昨晚干劲十足地内射了啊。虽然我糊里糊涂地同意了不要避孕套,但是总感觉,果然这样还是不太好啊。虽然事到如今再反省也没用。

我把纸条翻过来看,濑见前辈留下的信息就只有那几个字,连联络方式也没写。

对于濑见前辈来说,这只是出差服务的一环,也就是说我只是诸多客人中的一个,而不是后辈。

既然能做到干性高潮,应该是做了相当多次数吧,这让我心情实在不怎么愉快。对于自己只是一个客人这件事感到很焦躁,想到今后前辈还会和各色男男女女见面为他们服务,则心中更加不快。

“算了,再想也没用。”

从床上爬了起来,我走进浴室清理自己因出汗而不怎么清爽的身体。

一打开浴室的门,就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看来距离濑见前辈进来冲澡的时间还不算太远。

如果能再早点起床的话,应该就能问到联络方式了吧。

我一边冲澡,一边回忆昨天晚上的事。

太刺激了,就算用最保守的说法,我也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酣畅淋漓的性事。

而且,非常、非常的色情。

我想起了跨坐在我身上喊我“太一”的濑见前辈。微微勾起唇角笑着,轻柔又充满爱意地抚摸我的脸颊。

“即使是男性也能兴奋起来吗?”仿佛恶作剧一般对我这么说,还在我耳边吹气。灼热的吐息。

是啊,能兴奋起来啊。虽然我当时没能回答,但是我那个时候肯定勃起得更加厉害了,这本身已经是超过任何语言能描述的肯定了。

想着想着下半身又开始发热了。智障吗我。大清早勃起个什么劲啊。

 

圣诞节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和新男友相处得不顺利,前女友发来信息说“果然还是太一好”。还想骗我怎么的,明明都说了和我待在一起很无聊。我点开信息让它变成已读状态,没有回信就退出关上了屏幕。

虽然想在那天就找天童前辈,但是他似乎并没有空的样子,于是我就说有要紧的事情让他第二天安排出空余时间来,硬是把他叫出来了。

“我冷静想过了,果然天童前辈在这件事里肯定有参一脚,至少你肯定知道濑见前辈在那家店工作吧!”

这家咖啡店,就是那天天童前辈告诉我健康服务电话号码的那家店。

把天童前辈叫出来之后,他就像一直以来那样贼兮兮地笑着看我,让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诶——英太君怎么了吗?话说昨天没有可爱的人来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来了一个超级可爱还很性感的人,但是我不是在说这件事!”

濑见前辈确实很可爱,而且还出奇的色气。对服务有什么不满吗?如果有这样的顾客满意度回访调查的话,我肯定举双手双脚全力回答“NO”。还要在备注栏追加留言“濑见英太世界第一”。但是我不是在说这件事。

“打了健康服务的电话来的却是濑见前辈,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偶然吧。而且还是天童前辈告诉我的电话号码,太奇怪了也。你绝对掺和在这件事情里了,可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企图,而且打预约电话的时候接听员的声音,和后来道歉电话里的声音,我都完全没有听过——”

“这有什么不好嘛,你不是挺愉快的吗?和英太君度过的夜晚。那就足够了。”

一点也不好。我想这么说,可是到底哪里不好,我自己也说不清。

是因为觉得被骗了吗?

“还是说想找英太君再来一发?”

天童前辈那种贼兮兮的笑容让人非常讨厌。

“那肯定想再来一发啊。从来没做得这么爽过。那我换个问法,濑见前辈到底干这一行干了有几年了?总感觉他驾轻就熟的程度太可怕了。我虽然不太清楚详细情况,但是他光靠后面就能高潮,如果不是服务很久的话根本不可能做到这样。”

我问的问题已经踏足到非常隐私的领域了,所以也并没有期待天童前辈能给出什么答案。再说,这是濑见前辈的私生活,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我还是忍不住会想,知道这一切的朋友,也就是天童前辈,知道了却不去阻止,这种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放着不管。如果我能站在离濑见前辈更近的立场上的话,我绝对会阻止他。

是因为债务的话我可以借钱给他。我本身花不了多少钱,家里也还宽裕,多少还是能借出去点钱的。

如果是因为追求身体快乐的话……我可以当性伴侣。

不过这种双向选择的事情,也得看濑见前辈的喜好。

虽然我没有期待能有什么回答,但是天童前辈的表情却不像是在苦思冥想答案的样子,反而像是在思考一些别的什么。我不禁开口问道:“天童前辈?”

“嘛,做得爽不就行了。英太君也说做完很舒服哦。那我一会儿还有打工,就先撤啦~”

被他逃走了。拿着账单飞速地结账跑走了。我在背后喊他,天童前辈也没有理会我,说了句“拜~拜~”就这么挥着手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我还是不知道濑见前辈的联系方式,想着要不再给那家健康服务打个电话?但是我不想再被当成客人对待,要是再被当成客人了我会非常生气的。所以虽然我点开了通讯录,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去点击“呼出”把这个电话打出去。

啊,贤二郎和工可能会知道濑见前辈的联络方式。我给他们发了消息,但是没过多久这两个人就像说好了一样都回复我“不知道”。

这也太奇怪了吧?贤二郎也就算了,工你这家伙绝对知道的吧。OB会(*注:毕业校友聚会)什么的大多都是你来组织的,那你是怎么联系上濑见前辈来OB会的啊。

是天童前辈跟这两个人说了什么吗?为什么啊,为什么要隐瞒到这种地步啊。确实卖身这种事可能确实是想要隐瞒的事。

这也好那也好,全都是些没法理解的事,让人无比烦躁。

态度好像在玩弄我一样的天童前辈也好。不告诉我联系方式的贤二郎和工也好。还有那天什么都没有留下的濑见前辈也好。通通让人烦躁到生气的程度。

啊对了,还有OB会。那个会一般为了方便大家调整时间过来,都会在年末或者来年的年初在当地举办。

今年有来过联络说是在来年的年初。那也就是说,差不多还有10天就可以见面了?

 

一过完年,我就为了参加OB会,回到了令人怀念的母校。我和天童前辈虽然都不是上京组(*注:前往东京上学或工作),但是毕业以后也没有特意回过高中。而且我还搬到了离大学和打工的地方都很近的市中心,一直一个人生活,回母校就更麻烦了。

这样一来就更加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和天童前辈见面也纯粹是因为之前在打工的地方偶然碰到的。我和天童前辈后来都很快从那个打工的地方辞职了,不过天童前辈似乎也一个人生活,住的地方离我也不远,所以我能碰面最多的校友最后居然变成了天童前辈。虽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

顺便一提,白鸟泽的OB会定在来年年初举行的话,也就是说今年白鸟泽并没有拿到春高去往全国大赛的门票。如果决定出战全国的话,一般OB会会定在年末。

因为有全国赛事的话,我也好其他校友也好,都想待在家里悠闲地看比赛。

前女友还在不断骚扰我。想见太一。想和太一回到过去。最喜欢太一了。

每天都能收到类似这种消息,然而每次打开消息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却全都是怎么才能和濑见前辈取得联系这件事。

看着前女友的消息想着男性前辈什么的,听起来好像有点搞笑有点荒谬,可是我也没办法。

因为那天濑见前辈色气到几乎能用妖艳来形容,总之我的词汇能力是够不上形容那样色气的程度的。

那是我收到过最好的圣诞礼物。

 

“哦——川西好久不见啊。”

因为急着想见濑见前辈,所以我紧赶慢赶到了居酒屋,本来以为我大概是第一个到的,没想到还有比我先到的人。山形前辈和大平前辈。没有见到濑见前辈我大概表情看起来很失望,请两位前辈一定要原谅我这么失礼。

“前辈很早啊。”我打了个招呼,坐在两个人对面。既然已经有人零零散散地来了,我们也就点了生啤酒先干了一杯。

很快我们就聊到了春高预选的话题,大家都纷纷表示非常遗憾。

“优胜学校是哪一所来着?乌野?”

“好像不是。应该是青叶城西。”

“真的假的。每年都和全国失之交臂的那所学校吗。”

就在我们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天童前辈和牛岛前辈也来了店里。

牛岛前辈明明是上京组,但是却很认真地守时参加了OB会呢。

话又说回来,这两个人都来了,也就意味着当时的三年级几乎都来店里了,可是却看不到濑见前辈的影子。

“啊嘞,英太呢?”

山形前辈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代我把问题抛给了天童前辈。

“好像是没赶上电车,所以会晚一点来哦——”

太好了,如果说不来了的话,我就会开始思考是不是想要避开我这种事了。

过了一会儿看见了贤二郎和工。

贤二郎看见我之后,用眼神问我旁边的位置空着没有。

虽然物理上是yes但是我的回答是no,我用这种表情看向了贤二郎。啊,朝我这边来了。

“太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虽然看上去好像空着,但是这个位置是留给濑见前辈的,所以其实没有空着。”

我这么回答了之后山形前辈和大平前辈都笑了。

“川西你和英太关系这么好啊?”

天童前辈应该也能听到我们的对话,但却装作不知道,或者说,他装作没有听到,并不看向这边。

“那等濑见前辈来了,我再让开不就行了。”

贤二郎说着,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诶——可是你坐了,濑见前辈看见了就不会过来坐了啊……虽然我这么想,但是我没办法开口跟贤二郎说这种话。

结果最后濑见前辈到场的时候,OB会已经开始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

那个时候贤二郎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然后我也差不多醉得忘记最开始来的目的了,和贤二郎一搭一唱地聊了很多蠢事。所以直到大平前辈告诉我,我都没有注意到濑见前辈已经来了的事情。

“川西,濑见来了……不过你聊得这么欢,不换位置应该也无所谓吧?”

我好像被那句话给点醒了一样。虽然头脑还因为酒精的缘故一团浆糊,但是“濑见”这个词让我清醒了过来。

“贤二郎,你去牛岛前辈那里。”

“哈啊?”贤二郎一脸不爽地酒气熏天地回我,但是我强行推着他的后背把他推走了,随后大声叫了一声濑见前辈。

“濑见前辈,这里有空座哦——!”

听到声音,濑见前辈转过脸来面对着我。明显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仿佛在问,“为什么是川西?为什么?”

醉酒的贤二郎看见濑见前辈的表情,一边移到牛岛前辈旁边,一边嘲笑我:“你被讨厌了啊。”事到如今我算是相信了,这家伙大概是真的不知道濑见前辈的联系方式。我为怀疑过你感到抱歉。

因为我大声喊出来了,现场就变成了“那里好像空着哦”“那濑见你坐呀”这样的气氛,濑见前辈就带着一脸尴尬的表情过来了。放心吧,我不会在这种地方把前辈你的秘密暴露出来的。不对,应该说,是前辈和我之间的秘密。

“谢谢。”说着,濑见前辈坐了下来,他的身边带起一股微风,似乎是柑橘类的香味。也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大概是洗发水吧。

用了那么时髦的洗发水吗?莫非今天是去了女性顾客那里回来的?

虽然我有很多想要问的问题,可是濑见前辈却和那天判若两人一般非常紧张。也不再向我投来那样色气的视线,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看我的脸。

明明我一直在注视着你。明明我的目光只锁定在你的身上。

“川西你看得太过了。濑见很为难啊。”

我盯着濑见前辈看到连大平前辈都看不下去了。可是……可是那是因为濑见前辈都不看我啊。

“为什么不看向我这边?”

听了我的话,濑见前辈终于回过头来看着我,一脸为难、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种表情是怎么回事啊,以为我会在这里说那天的事情吗?

“濑见前辈,一会儿结束了我们换个地方续摊吧。”

说着,为了让对面和侧面的人都看不到,也为了不让濑见前辈逃走,我在桌下紧紧地握住了濑见前辈的手。

濑见前辈似乎是努力地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是也许是意识到了靠腕力没法取胜,没过多久就乖乖地让我把他的手握在手里了。

他用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单手吃饭和喝酒不觉得很困难吗?……我不会逃走的,放手吧。”

真的吗?我假装要放手,用手指轻轻挠了挠濑见前辈的手掌心。

他似乎是差点惊呼出声,堪堪忍住斜着瞪了我一眼。

啊,那种眼神。稍微让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风情。

 

OB会开始大概三小时之后,干事站起来大声宣布可以结束了。

现在开始,关系比较亲密的人可以各自出去续摊或者续两摊。

往年的话我会和贤二郎一起出去喝第二摊。因为能毫无顾忌乱说话的果然还是贤二郎。

但是今年不同,贤二郎似乎也察觉到我不会和他一起出去喝酒了,早早的就不见了踪影。

“濑见前辈,你要去哪里。你不是说过不会逃走的吗。”

结账的时候场面一度有些混乱,我一把抓住了想要趁此机会和我拉开距离的濑见前辈。

濑见前辈还是不看我。他好像很痛苦一般,只是定定地看着地面。

“我呢,其实也不介意在这里把话说开。但是濑见前辈不愿意吧。”

我说出口的话里充满了威胁的意味。天童前辈注意到了之后,回头看向这边。

本来以为濑见前辈肯定会向天童前辈求助的。

“我不会逃走的。”他重复了一遍,慢慢地从鞋柜里取出了自己的鞋子。

和濑见前辈两个人续摊的是一家有小包房的装修得很精致的民族料理店。

前女友喜欢的店。

带着前辈来前女友喜欢的店我大概也是神经太过粗大了,可是我对能续摊的店了解不多,不知道还有哪里可以去,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点了啤酒之后,濑见前辈点了乌龙茶。已经不想继续喝酒了吗。

刚才第一家OB会的居酒屋那里,也没有怎么喝酒。

如果就这样拖拖拉拉消磨时间的话事情也没法进展,于是我单刀直入地切入了正题。

 

“我能和濑见前辈成为性伴侣吗?我不是第一个也没关系,哪怕是第几十个也不要紧,我想和前辈保持能联络的关系。”

濑见前辈露出了打从心底为难的表情。不仅如此,总感觉他看起来快要哭了。

被后辈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真心为难吧,但是我……

我从那天开始,每天都无视前女友求复合的信息骚扰,脑袋里翻来覆去只是为了濑见前辈的事情在烦恼。我已经没办法抱女孩子了。

“是不通过店里不行吗?说起来那天的钱我也没付。下次,如果有的话,我会加进去一起付清的,这样也不行吗?”

因为前辈先回去了想付也付不了啊。

所以如果不想和我保持关系的话,那我就算上上次的钱付两倍吧。

“那个,是附赠的服务,所以、”濑见前辈的声音稍稍有些尖锐地回答了我。那这次不是附赠的也行啊。

“濑见前辈,我想再和濑见前辈做一次。多少钱我都会付的。金额你定多少都行,去我家吗?”

什么条件我都能接受。我已经破釜沉舟了。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联络方式啊。天童前辈也好谁也好,没有人愿意告诉我。

啊,现在想起来了,刚刚要是问山形前辈或者大平前辈就好了,可是现在已经离开那家居酒屋很久了,想要再回去找那两个人恐怕也难了。

所以我拼了命地、想要在这里维持住这样单薄的缘分,因为如果我在这里退缩了,恐怕再也见不到濑见前辈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紧紧地抓着最后的、求之不得的那根线。

“我不会去的。”

濑见前辈一下子就把那根线给割断了。为什么?我有那么差劲吗?

“为什么。那濑见前辈告诉我联络方式可以吗。我绝对不要在这里就这样说再见。”

濑见前辈狠狠地咬着下唇,仿佛深深被困扰着,困扰到快要哭出来一般在想些什么。

讨厌到想哭吗?和我做什么的。我以为那确是如你所说天国一样的性体验,在你看来并非如此吗?

“我知道了,我去你家好了。但是不要付钱,今后也不会和你有性方面的瓜葛。这就是最后一次了,这样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

可是如果我说了不好,濑见前辈或许就会说,那就不去你家了。

虽然一点也不好,总之先把前辈带回家再说。或许做完之后再劝他,也许他就会重新考虑改变主意了。


TBC.

空枪

【川濑见】デリヘル呼んだら瀬見が来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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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TBC.

被我翻译得干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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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TBC.

被我翻译得干巴巴的……

废物点心

【排球】排球之外.白鸟泽

  

  #全员友情向无cp,请带着纯洁的心情去看待他们的友情

  #内含沙雕元素,我流ooc

  #是白鸟泽特辑,我永远爱白鸟泽!!!!

  

  白鸟泽

  1

  某一天,牛岛突然意识到,好像除了老师和队里的队友,所有人对他的称呼都变成了牛若

  低年级的学弟学妹在他路过的地方会小声地惊讶“是牛若前辈!”

  路上有人认出了他也是“哇!是U19代表的牛若!” 

  就连老师有的时候也会被同学间这样的叫法给带跑偏偶尔点名的时候会喊“牛若同学”

  

  因为这样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搞得本人开始有点困惑了。

  难道自己的名字其实是牛若吗?

  产生了自我怀疑之后...

  

  #全员友情向无cp,请带着纯洁的心情去看待他们的友情

  #内含沙雕元素,我流ooc

  #是白鸟泽特辑,我永远爱白鸟泽!!!!

  

  白鸟泽

  1

  某一天,牛岛突然意识到,好像除了老师和队里的队友,所有人对他的称呼都变成了牛若

  低年级的学弟学妹在他路过的地方会小声地惊讶“是牛若前辈!”

  路上有人认出了他也是“哇!是U19代表的牛若!” 

  就连老师有的时候也会被同学间这样的叫法给带跑偏偶尔点名的时候会喊“牛若同学”

  

  因为这样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搞得本人开始有点困惑了。

  难道自己的名字其实是牛若吗?

  产生了自我怀疑之后进家门的时候甚至视线会在门牌上停留一下

  嗯,是牛岛,不是牛若。

  

  逐渐习惯“牛若”这个称呼之后,对牛岛的反应程度反而变低了,最近被白布叫名字的时候反而会慢半拍才应声

  说到底,牛若这个称呼到底是谁先开始叫的?

  这样倒回去想了之后非常轻易地找到了罪魁祸首,是及川。

  三十秒后,及川收到了一封简讯

  FROM牛若

  及川,我的名字是牛岛若利

  

  国见英可以证明,及川在看到这条简讯时的表情,如果要用文字来描述,就是嘴里被困惑又反感地塞进了十只苍蝇。

  

  FROM及川

  哈????你当我笨蛋吗,这种事我当然知道!还有没事不要给及川桑发简讯好吗,搞得好像我们关系很好一样!

  

  收到回信的牛岛觉得,他好像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再回复的话绝对会被蹬鼻子上脸的牛若牛若叫个不停,会起反效果吧。

  

  最终,牛岛逐渐习惯了把牛若当做自己的第二本名。

  

  

  2

  白布和及川的关系很差

  

  白布是把刚出鞘的武士刀,冰冷又充满攻击性,一旦沾血就会被点燃,简称上头。

  以上是初见之时,及川对他的评价

  白布本人因为对及川有极大偏见所以并不接受这样的评价但是白鸟泽队内其实对这个评价都相当赞同。

  

  相对的白布对及川的初见评价是“是个怪物,性格烂得一团糟”

  被濑见说了“喂喂有那么夸张吗”之后狠狠地回瞪了过去

  用敬语一字一字道“烂·得·一·团·糟”

  因为表情太过凶狠,濑见总有种这句‘烂得一团糟’仿佛不是在说及川而是在说他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吗?

  “好啦好啦,总之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非·常·的!”

  不不不,你看上去快炸了。下一秒就能掏出一把刀捅死及川或者他也不奇怪好吗!

  

  再说一遍,白布和及川的关系很差

  白布觉得及川的性格烂得一团糟

  及川觉得白布这种一挑衅就上头的性格逗起来贼有趣

  

  

  3

白鸟泽有一段时间对于着装的管理十分严格

男生要求头发不能遮住耳朵和眉毛

当时还不是现在这个发型的的五色是风纪委重点观察对象

五色很困惑,明明还有更夸张的人在不是吗!

“天童前辈呢?那个头发难道不是染的吗?”

“是天生的哦”

“诶,骗人吧,日本人怎么可能会有红头发”

“是天生的哦,有照片哟,工要看嘛”

“那这个长度也超标了吧!怎么看都不对吧!”

“但是眉毛和耳朵都有好好地露出来嘛!”

“话是这么说,但是、”诶?难道是自己太死板了吗

这样被天童给饶了进去

“那白布前辈呢?那个人的头发也很不妙吧!”为什么只有自己遭殃啊

“诶?工不知道吗,贤二郎自己就是风纪委员哦”

“……”

五色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但是剪完新发型,似乎也不错?

4

  天童对濑见有特殊的关注。

  

  这是在白布入部后才发生的转变。

  超乎常人的直觉大概是在那时候就发挥了作用,让他预见了不久后的未来

  

  虽然说这样大概会显得他自我意识过高,但那段时间他的确地对濑见产生了某种特别的情绪集合。

  

  是愧疚吗?

  白鸟泽是他的乐园,却是濑见的牢笼

  还是感同身受?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球风和队伍无法相容的痛苦了。

  

  天童不知道如何命名这种心情,但他知道

  他很喜欢白鸟泽

  英太君也是。

  

  所以对不起什么的,没关系什么的他是不会说的

  “我喜欢英太君哦!”

  毕业典礼上和濑见拥抱时,他是这么说的

  

  天童觉喜欢濑见英太的排球,喜欢濑见英太,喜欢白鸟泽,喜欢打排球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再继续打排球

  可惜不会有第二个白鸟泽了

  

  【永别了,我的乐园】

  

  

  5

  白鸟泽的三年级毕业典礼上,五色是从头哭到尾的。

  不过也多亏了他,离别的伤感被冲淡了许多。大家更多的时间都用在了安慰这个情绪波动很大的后辈身上。

  但是三年级的学长们越是拍着他的背说没什么没关系以后还会见面的之类的话他就哭的越厉害

  “你会不会太夸张了点……”新的主将川西还没开始组织队伍就已经在对管理队伍的将来感到无力了

  “但是、但是呜、……”五色一边抽泣一边流鼻涕的样子配上他的妹妹头真的像极了一个乖宝宝

“白布你也说他两句啊”川西绝望的求助平时对后辈超——严格的白布

但是转过头却发现白布背对着大家

“白布?”

“、啊……什么?”慢了半拍的白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还带着一点鼻音。

喂喂,不是吧,一个一个的,又不是不会见面了,难道他才是冷血的那个吗?

这么想的时候被天童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肩膀“别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自我怀疑啊太一!正因为是这样的性格,若利君才会把下一任主将的职务交给你吧!”

“是”这到底是夸奖还是贬低,非常天童前辈呢

“这支队伍就交给你了”再然后被拍拍肩膀这么说了

“喂喂,这是若利的台词吧,为什么要由天童来说啊”狮音调侃道

“没关系啦,这是我们的队伍嘛!”

“嗯”

“若利也别太惯着他啊,嘛,不过说的也是”

“太一/川西,(我们的)白鸟泽就拜托你了。”

川西的情绪管理能力相当强大。这也是虽然白布在队内威慑力更强但教练却把主将一职移交给了他的最大原因。就连他自己也一直认为,他是个情绪波动小情感单薄的人。

但是为什么呢,明明只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能让人眼角泛酸。

“是!”

那大概是因为,川西太一深深地喜欢着排球,也喜欢和这群人一起打排球吧

……
果然白鸟泽的排球之外写到最后还是在谈排球x一下就暴露了我最喜欢这只球队的事了 😭😭😭

  

  

  

  

  

 

  

  

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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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注:p站上热度排行榜第一的川濑见豪华列车><!很甜很欲,中间小虐怡情,总之我本人非常喜欢这篇!翻译水平有限可能会显得比较平淡,有条件的话希望能阅读原文,并且给作者留心~)


消失吧圣诞节。滚蛋吧新年参拜。爆炸吧情人节。

我在心里对所有包含情侣活动的节日脏话连篇。然而即使我在心里再怎么骂脏话,街上装饰的彩灯也不会消失,而且到处都在播放庆祝圣诞的歌,世上的情侣们都在很开心地牵着手压马路。

明明就在一个月之前,我还是参加这些活动的现充之一。

而且我也预约了圣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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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注:p站上热度排行榜第一的川濑见豪华列车><!很甜很欲,中间小虐怡情,总之我本人非常喜欢这篇!翻译水平有限可能会显得比较平淡,有条件的话希望能阅读原文,并且给作者留心~)



消失吧圣诞节。滚蛋吧新年参拜。爆炸吧情人节。

我在心里对所有包含情侣活动的节日脏话连篇。然而即使我在心里再怎么骂脏话,街上装饰的彩灯也不会消失,而且到处都在播放庆祝圣诞的歌,世上的情侣们都在很开心地牵着手压马路。

明明就在一个月之前,我还是参加这些活动的现充之一。

而且我也预约了圣诞晚餐的席位,还给女朋友准备了礼物。

“对不起啊太一。我有别的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们分手吧。”

就这么随便一通分手电话就把我打发了。

哈?诶,这算什么?我还觉得我们相处得挺好的!?

“因为和太一待在一起觉得很无聊啊。”

看来以为相处得挺好的只有我而已啊。

和女朋友已经交往了差不多快一年了,结果她随意给我打了一通电话就宣告了这段关系的终结。偏偏还是圣诞节这种情侣相处的重要节日之前。

“为了这么可怜的太一,温柔的前辈来帮你一把吧。”

为什么来跟我商量圣诞节怎么过的偏偏是高中时候的前辈啊,还是那个guess monster。是那个高中时代被取了“guess monster”这样绰号的、完全没有可爱之处的男性前辈。

天童前辈拿出手机,给我看了看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串电话号码。

在联系人姓名那一栏里,写着“健康快递苦劳”。

“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的,写着健康快递啊。”

“你是建议我借助风俗业来度过神圣的夜晚。”

“是的,性的夜晚。性欲的性。”(*注:圣和性在日语中读音是一样的)

我没有那种心情啊。和不认识的女人性爱的话,还不如找回前女友和她上床。

这么回答天童前辈之后,他点点头:“这样啊,那太一的意思就是不需要这个电话咯。”说着就要关掉画面。

“不、等等啊。我没有说我不需要啊。”

“但是你不是说你没有那种心情嘛——”

“等到圣诞节了说不定就有了呢。”

这样那样争执了5分钟之后,天童前辈终于打断了我重新把写有电话号码的页面给我看了。

我从善如流地拿出手机记下了号码。

还有一周就要到圣诞节了,在一周之内去参加联谊会认识新的女孩子,并且成功在圣诞节那天成功把她带回家一起过节什么的,这种乐观的预测是不可能成立的。

而且都这种时候了,也根本没有人会办什么联谊会。

不过,反正只是为了保险起见。保险起见,才叫的健康快递服务而已。怎么觉得我听起来很惨的样子?

“这里啊,可爱的胸部很丰满的女孩子出现率很高哦——”

你是打过几次这个电话啊,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天童前辈,但是在这里把这种话说出口会很麻烦,所以我决定保持沉默。

而且胸部丰满的女孩子,大欢迎。

 

从那以后的一个星期以来,果然情绪和性欲都积攒过多的我,还是忍不住打了这个健康快递的电话。

由于当天预约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在圣诞节两天前的休息日那天下定了决心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声线非常温和的男性,礼貌地接受了我的预约。

对讲机叮咚地响了一声,铃声回荡在我独居的公寓里。

来了。天童前辈推荐的健康快递。我还是第一次叫这种服务,真的能顺利上本垒吗。

虽然以前没有过经验,但是只要跟前来服务的妹子放松聊会儿天不就行了吗?太一也很有男友力啊。

天童前辈这么对我说过。

虽然心底里多少还有点和女朋友分手的伤心,但是说实话,现在我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说得可爱一点就是心里小鹿乱撞。其实也没必要说得那么可爱。

“来了。”我回答了一声走向玄关,希望是个长得可爱的女孩子。如果是个胸部丰满的女孩子就更好了。

我打开了门。

“诶?”

“哈?”

外面站着的不是可爱的姑娘,不如说我怎么看都觉得……

“濑见前辈?”

“川西?诶,啊嘞,这里是305号房……吧?”

不是可爱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个男性。而且还是高中时候的前辈。

那个混蛋,那个guess monster!你故意找我乐子吧。

我就觉得哪里有点奇怪,还对我态度那么亲切地提建议,现在想想那种亲切有种阴谋的味道。

“那个,你是预约过了吗?”

濑见前辈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问道。

“我不知道是川西。抱歉,那个、给你换一个人来吧,你应该预约的是女孩子吧?我打电话给店里确认一下能不能换一个女孩子过来这里。抱歉啊。”

嗯?嗯嗯?我还以为肯定是天童前辈和濑见前辈说好了一起整我,或者是天童前辈找了什么借口骗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濑见前辈来我这里。然而面前的濑见前辈取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了。

“喂?啊您好,是我,濑见。”

是说公事的口吻。虽然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但是濑见前辈一直用敬语在和对方联络。

濑见前辈带了一个挺大的旅行用手提包,拉链没有拉得很严实,所以能稍微看见一点里面装着的东西。

喂喂这是成人床上用品啊。

虽然只是瞄到了一眼,但是那个粉色的用具似乎是能转动和振动的那种玩具。

感觉濑见前辈是认真地在外出工作中。

“对。所以好像是搞错了。对方是男性,我好像不能处理这种情况。”

濑见前辈的口气还是很客气。

不知道什么环节出了问题,店里把“川西桑”在电脑里登录成女性来处理了,所以濑见前辈才会来吗?

不对不对,这个电话号码可是天童前辈告诉我的,打了这个电话濑见前辈却来了,肯定不是偶然啊。

你们绝对有什么企图的吧。

我眯起眼睛看着濑见前辈,他注意到我的视线,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

我可不会被你那种演技给骗了。虽然包里确实装着那种玩具,但是被天童前辈主动找上门来给了电话号码的我,是不可能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店长说想和你道歉。今天是圣诞节,好像店里没有别的女孩子可以派过来了。”

濑见前辈这么说着,把手机递给了我。

反正电话那头应该是天童前辈吧。

你肯定是想让我听电话以后嘲笑我吧。可恶,还我小鹿乱撞的心情啊!

我接过来之后说了句“喂”。本来以为会听到天童前辈夸张的大笑声,没想到对面传来的却是一个沉稳温和的男声。

“川西先生,非常抱歉。因为我们这边店里的失误,您似乎在预约完之后被登记成女性顾客了。”

男声对濑见前辈说的内容做了一点补充,也就是说,他用特别礼貌的口吻重复说明了一遍,由于今天圣诞节的缘故,店里已经没有别的可以出勤的女孩子了,本次服务费不需要支付,而且会发放一张下次可以使用的服务券。

真的非常抱歉,对面已经这样道歉了好几次了,但是我的心思已经不在听电话上了。

诶?啊嘞?这真的不是天童前辈故意搞的恶作剧吗?我脑子里全是这样的念头。

濑见前辈看着我的表情也很抱歉的样子。

 

啊。我想到了确认这究竟是不是天童前辈的恶作剧的方法了。

我对一直向我道歉的电话那头的男性说道:“我会付钱的。”

“诶?”“诶?”电话那头的男声和濑见前辈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就让濑见前辈作为那个对象陪我吧。让濑见前辈代替原本要来的女孩子完成服务好了,我觉得这样就行了。”

你打算怎么办,濑见前辈?如果是和天童前辈串通好了来整我的话,现在就该暴露了吧?

不想给后辈口交吧,就算不上本垒,我觉得口交也OK哦。

“诶、啊、这样啊。如果您能够接受这样处理的话那也可以。但是这是我们的疏忽造成的结果,本次费用还是以免费处理。”

本以为现在总该揭晓恶作剧的真相了,没想到电话那头的男性却依旧用很礼貌的语气继续说明。

濑见前辈打心底里吃了一惊一般瞪大了眼睛。是真心吓了一跳的那种表情。

诶、诶诶诶诶诶真的不是和天童前辈串通好的吗??那这是什么情况,濑见前辈居然在风俗店里工作?

真是这样的话我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虽然我把话给说出口了,但是果然让男性前辈来给我服务什么的做不到啊,总感觉跟他提这样的要求太失礼了。

“那么非常感谢您的合作。请您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服务。”

说完,电话那头就挂断了,我也愣在原地一脸茫然。濑见前辈则看起来更加茫然。

“川、川西?”

开玩笑的吧,濑见前辈的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

“嗯确实是开玩笑的,但是我也是真的在烦恼该怎么处理我的性欲这件事。”

总之,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前辈,这段被预约掉的时间就这么空着也不太好,于是我先请他进我家坐会儿。

我心里很动摇。啊,不是那种方面的动摇。是请他喝什么的动摇,咖啡什么的不知道行不行。

我开口邀请他进门之后,濑见前辈点点头,跟着我来到了玄关。

那个挺大的手提袋也一起拿了进来。说起来那个里面装着成人床上用品来着。

“那前辈你就去那边随便找个地方坐吧。”

自从我进大学以来,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栋7.5张榻榻米的一居室里。

房间里并不那么宽敞,所以我指了指放在窗边的矮桌,让濑见前辈去那里坐。

濑见前辈一脸好像哪里不舒服的样子,拘谨地坐在矮桌旁。

我一边冲泡速溶咖啡,一边在脑子里盘算这件变得复杂的事情。那么,我接下来要怎么办呢。首先是我本来打算在这次健康服务里解决掉的性欲。这么说也不对,虽然听说原则上这种服务是不让上本垒的,但是我本来可是跃跃欲试想要交涉一下让对方同意的啊。

还有濑见前辈真的是出差做这种工作的吗?虽然看了包里装着的东西之后,我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但是,为什么会选择这种工作?我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不过说实话,那种事怎样都好。即使我再怎么在意关心,怎么说也是和我无关的事情。

“川西,那我帮你处理性欲这个问题?”

濑见前辈虽然有点困惑,但是说话声音并没有动摇。他一口气喝完了一小瓶酒,平静地这样对我说道。

那种男友力满满的发言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可能对着男性没办法勃起啊。

“你在说什么啊濑见前辈。”

我这么回答了之后,濑见前辈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包像是薄荷硬糖一样的糖果,往嘴里丢了一片。

薄荷硬糖。这种东西,不管怎么看都好像是给人做完口交之后才会吃的东西啊。

这么说来,莫非濑见前辈已经很习惯这份工作了吗?

我擅自把濑见前辈理解成给女性服务的牛郎工作者了,难道说对男性也是有经验的吗?

我端着泡好的咖啡往濑见前辈那里走过去。

在他的正前方坐了下来,我认真地看着他的脸。从濑见前辈的眼睛里并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

他的颧骨附近飞起一点点红晕,真的只有一点点。你自己说出口的话不要自己先害羞啊。

“你对着男性可能不行吧。”

濑见前辈说完笑了起来。嗯,我曾经也有一瞬间这么想过。

“但是,我对着濑见前辈的话,大概可以。”

我小声喃喃自语。濑见前辈的长相,与其说是英俊帅气,不如说有一种雌雄莫辨的俊俏感。

如果是牛岛前辈那样标准的男子汉站在我面前提出给我服务的话,我应该会很郑重地拒绝他。

 

很久以前,也就是我还在白鸟泽在籍上学的时候,有一次我无意中看见了天童前辈手机锁屏的照片。那是一张非常非常符合我对女性审美的秀美少女的照片,于是我便问天童前辈:“诶,这是谁啊。虽然我觉得是不可能的,不会是天童前辈的女朋友吧?”

你觉得不可能是什么意思啊,天童前辈小小地吐槽了一句之后告诉我:“这个呢,是一年级的时候文化祭那天,扮演白雪公主的英太君。”

“诶,濑见前辈!?”

在我身边换衣服的贤二郎闻言,边问发生了什么事,边凑过来也看了一眼照片。

然后他似乎也吓了一跳:“呜哇,确实挺可爱的。”还不小心把感想说出口了。

当事人濑见前辈早就换好衣服回家了。

当时时间也挺晚的了,部室里就只剩下我和贤二郎、天童前辈和大平前辈四个人。

大平前辈像往常一样关了储物柜门,回头悠悠说道:“天童,你没有删掉照片这件事要是暴露了,濑见一定会杀了你的。”

“那狮音不要这张照片嘛?”

“要。等会儿发给我。”

这算什么?但是我也想要照片。就算知道照片里的人是那个吵吵闹闹的前辈,这张照片本身还是美得一塌糊涂。

“怎么,太一也想要吗?”

天童前辈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想要啊。”我这么回答了之后,贤二郎在一边说了一句“那顺便也传给我一份”。

“但是这张照片拍得这么好看,我觉得也不一定非得要把它删掉吧。”

我打开传送过来的照片,认真地用目光一点一点描绘。

嗯确实很漂亮,与其说是白雪公主,这样锋利的眼神更接近魔女的气质,但是不管怎么分类都是毫无异议的美人。

给濑见前辈化妆的人还真的挺会的。

“这个是排球部出的节目吗?还是班级里出的节目?”同样收到照片的贤二郎问道。

这句话天童前辈并没有回答,而是由完全做好了回家的准备工作的大平前辈回答的:“是排球部出的节目哦。顺便提一句,七个小矮人在排球部是不可能找得出来的,所以就变成了七个彪形大汉。”

贤二郎忍不住笑了,确实,现在的三年级里面能勉强作为小矮人出场的,也就只有山形前辈了。尽管如此,山形前辈的身高还是要比一般男性的平均身高要高一点。不过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那种视觉效果过于具有冲击力了。总感觉七个彪形大汉,轻轻松松就能打败魔女皇后了。

“天童前辈也是七个彪形大汉里面的一个吗?”

“不啊,我是魔镜。”

“魔镜!?”

居然是魔镜。我还总算是想尽办法忍住了大笑的冲动,贤二郎已经忍不住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了。

和天童前辈打不一样的位置真好啊——我要在这里笑了的话,以后不知道要被天童前辈怎么整。

“不过,濑见很不喜欢别人提到他那个时候扮白雪公主的事情,所以这张照片对他要保密哦。”

大平前辈似乎也顺利地收到了照片,心满意足地边看手机边对我们说道。

“对啊对啊,贤二郎可是托了英太君的福才不用穿女装的,你得感谢他哦——”

确实我们去年加入的时候,排球部在文化祭上都是摆摊卖炒荞麦面来着。超级方便。

“你又说些多余的事情,我可不管了。”

大平前辈吐槽道,顺便把部室的钥匙扔给了天童前辈之后,逃也似的从部室里跑走了。

天童前辈对着那个背影喊道:“狮音,不要对着英太君的照片撸哦——”

我不知道要怎么对那句话作出评论。诶,真的假的。大平前辈真的假的。

“虽然当时演王子的若利君一下子收获了好多女学生粉丝也很辛苦,但是英太君的情况更加严重,被奇怪的男性粉丝尾随了。当时的三年级部员里有一个天天跟着英太君的跟踪狂,最后对部活练习都造成影响了,锻治君发了大脾气,所以演白雪公主的活动就取消了。”

哦呜,悲剧。明明不喜欢男人却被男性跟踪狂追着屁股跑,太惨了。那确实是想把照片删掉了,情有可原。

 

然后在这个时间点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对着白雪公主濑见前辈的照片撸出来了。

如今的濑见前辈完全是个正常的完美的男性,不能说是美女,但是容貌还是很端正。

也没有留胡子,看起来似乎也没有脱了衣服就会让我萎掉的要素。

不过脱了衣服的话,果然应该是和我一样的身体构造,可能还是会萎掉,但是用手或者口交的话不脱衣服应该也行吧。

既然也没有别的空着的女孩子,那就干脆接受濑见前辈的邀请吧。

“啊,对着我可以吗?那我太荣幸了。”

濑见前辈看起来很开心地爽朗地笑了。嗯,果然我可以。


TBC.

空枪

【川濑见】同室者が、部活の先輩を連れ込んでいた

无授权翻译,请勿转出lofter

作者:ひかる

id=5411269

原文地址:请给作者点心❤


现在是周六的清晨。和有课的工作日不同,几乎所有住宿生都在静静地睡觉的这个时间点,白布站在自己房间的房门前。


然后,他拉了一下门把手。


“咔哒”,钝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门锁着。呜哇……真的假的。)


白布不由自主地在房门前“唉”地长叹了一口气,随后蹲了下来。


由于昨晚家里有事,白布就申请了校外住宿,回家过夜了。第二天家里的事情按照预定应该已经办完了,学校里也没有部活要参加,于是他告...

无授权翻译,请勿转出lofter

作者:ひかる

id=5411269

原文地址:请给作者点心❤


现在是周六的清晨。和有课的工作日不同,几乎所有住宿生都在静静地睡觉的这个时间点,白布站在自己房间的房门前。

 

然后,他拉了一下门把手。

 

“咔哒”,钝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门锁着。呜哇……真的假的。)

 

白布不由自主地在房门前“唉”地长叹了一口气,随后蹲了下来。

 

由于昨晚家里有事,白布就申请了校外住宿,回家过夜了。第二天家里的事情按照预定应该已经办完了,学校里也没有部活要参加,于是他告诉同寝室的川西他打算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傍晚回到寝室。然而,白布却在今天的清晨急匆匆地赶回了学校,原因是突然想起来他还有一盘DVD忘在学校里没有归还。本来规定的归还期限是昨天,不过只要在今天DVD租赁店面开门之前,把它放进店门外放着的返还箱里就可以了。

 

(……快要没有时间了啊……)

 

因为不想白白多付租赁费,所以白布想在早上赶在店铺开门之前回到宿舍,没想到人是到了宿舍,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突发情况。门竟然被锁了。

 

 

(可恶……太一那个家伙,居然在这种时候把门给锁了……!)

 

宿舍的房间钥匙在开学的时候是交付给每一个住宿的学生的。尽管如此,钥匙的锁门这个功能几乎不怎么被用到。学校姑且是有明文规定,上学的时候需要锁门防盗,但是究竟有多少人认真地遵从了这一规定,就不得而知了。

白布因为怕麻烦,从来没锁过门。同住一室的川西跟他完全是同一个类型的怕麻烦的人,因为这件事前辈们都提醒过“你们啊,锁门这件事上还是多长点心吧”。

 

当然这种话都像耳边风一样吹过去了,既然从不锁门,白布离开房间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带钥匙。

 

 

(……太一是也外出了吗?可是,昨天那个家伙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啊。再说,明明他以前出门也从来不上锁的……)

 

考虑了好一番之后,白布最终得出结论里头那个人大概在宠幸女(右)友(手)。

 

虽说几乎从来不锁门,但是还是有例外。在房间里的时候,难免会突然有人跑进来,虽然平时每天都在艰苦地练习,不过怎么说呢,总归还是健全的男子高中生。不管怎样,没有纾解掉的性欲还是会积起来。也就是说,现在就是那种情况吧。

放在以前的话,白布在这种情况下会选择随便去哪里消磨一下时间,并不会硬要敲开门回到宿舍。但是,现在有紧急事态。虽然现在冲进房间可能会发生撞见同住者自慰的尴尬情形,但是不进去就意味着要支付DVD租赁延时费用。把这两件事放在天平两端权衡之后,白布又加上了一条“来都来了”的筹码。

 

结果。

 

(……呃,说不定已经结束了呢。)

 

很难想象同住者大清早起来就已经干完了那种事。而且,门还锁着,意味着说不定里面那个人正在自慰中。然而白布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说服自己太一肯定已经撸完了,下定决心力度适中地敲了敲房门。

 

咚咚。

 

“……”

 

然而,没有任何反应。普通人大概在这个时候就会放弃了,但是白布显然不是普通人。他再一次用力地敲了敲房门。

 

咚——咚!

 

“……太一?你在里面的吧?开门。”

 

说实话川西到底在不在里面白布心里也没底。川西不是那种起得很早利落地开始活动的人,白布也只是在心里猜测他在里面才出声喊他,不过似乎很有效果。在白布喊话的时候,房间里传来咯哒一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而白布没有漏听这个声音。

 

……果然,在里面。

 

总之,同住者在里面这件事让他松了口气。然后他看了看手表,估算了一下应该能在开店之前赶上,于是安下心来。

 

但是,门始终没有要打开的迹象。难道说,对面打算装作不在房间里吗,想到这里时间不那么充裕的白布渐渐烦躁起来。“开门啊——”他像个恶劣的醉汉一样,执拗地用力“咚咚”地敲着房门。

 

随后,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对面。过了一会儿,仿佛死心了一般,门缓缓地打开了。

 

“……真是的——,谁啊。”

 

川西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出现了。大概是刚刚还睡着,他懒洋洋地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啊,你终于出来了。”

 

白布淡淡说道,川西发现制造噪音的犯人是白布的时候,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

 

“白、白布?!诶……你不是说傍晚才回来的吗?”

 

“有点事。我来拿忘记带回去的东西。”

 

“啊,诶——……这样啊。”

 

虽然似乎是接受了白布的解释,但门的缝隙还是很小,而且完全被川西的身体挡住了,完全没法让人通过。看不见房间里面情况的白布焦急地对川西说:“话说,你倒是让我进去啊。”

 

“诶!啊、啊——……说得也是。呃,但是……”

 

“?怎么了?”

 

“呃那个……你忘拿的东西是什么?我帮你拿出来吧。”

 

川西提出了白布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提议。但是,从刚才开始已经说了好几遍,白布没时间了。而且本来他自己都不太记得放在哪里了,也没有特意要让川西去找的理由。

所以,他马上拒绝了这个提议。

 

“哈啊?不要。跟你说太麻烦了。”

 

“啊!等、等一下……!”

 

“让开。我只是进自己的房间而已,干嘛要拦我啊?”

 

“现在、现在不行啊……!”

 

白布硬把门推开走了进去。无视了川西的阻挠直接大步进了房间的白布,听到背后川西的声音越来越焦急,不禁疑惑地回头看向他。

 

“怎么了啊?你不会在我不在的时候把女生带进来了吧?”

 

想着这种事怎么也不可能发生,白布便当开玩笑一般说了出来,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川西没有回答,一脸微妙的表情看着白布。

 

“你睡着的时候把你叫起来不好意思了。等我找到DVD马上就走了,你再睡回笼觉就行了吧?”

 

“……哦。”

 

虽然诚恳地道歉了,但是川西的心情还是没有好转的样子。他的表情还是心情很不爽的样子,于是白布也没有再说什么。

 

————————————

 

“我找找……在哪里来着?”

 

 

“你不会忘记了吧。”

 

“烦死了。想让我快点跑路的话,太一你倒是来帮忙啊。”

 

“……是是。”

 

白布看着在自己桌子周围开始寻找的川西,嘴上边抱怨着,边继续寻找目标DVD。桌子上是最先寻找的地方,但是上面只有租赁店的袋子,里面并没有DVD。在桌子上、抽屉里、书架、床底都找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找不到DVD的影子。

 

“白布——。找到了吗?”

 

“不……还没有。”

 

(……说起来,太一好像说过也想看,他会不会借过去看了?)

 

这么想着,白布回头看了看在自己床对面的川西床的方向。刚才他应该是睡在那里的,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之后,白布瞪大了眼睛。

 

……被子鼓起来了。

 

而且正好是好像有一个人睡在里面那样的鼓起来的样子。但是川西正在和白布一起找DVD。也就是说,床上睡的人并不是川西。那是谁……?白布思考了一会儿,脑海中灵光闪过。

 

(诶、……那家伙。不会真的把女生带进来了吧!!??)

 

感觉自己跑进了一个不太妙的空间里,白布背上开始出汗了。虽然川西看起来就像是会有这种经验的人,但是平时相处的时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迹象,白布也对此疏忽大意了。

 

“白布——。找到没有啊?……是说你怎么凝固了……!?”

 

“……”

 

川西觉得一动不动的白布看起来很可疑,于是开口跟他搭话,顺着白布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川西的声线明显有点颤抖。

最重要的是,他声音里那份动摇,简直像是在证实白布的猜想。

 

(……骗人的吧。)

 

同住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带了个女孩子回来什么的……让人笑不出来啊。

 

刚才白布还在想撞见一个人“正在干事情”的现场可能会很尴尬,没想到的是他撞破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事后”的现场。刚才川西那份焦躁的心情现在转移到了白布身上。

 

“…………”

 

“…………”

 

不过,焦躁先放在一边,人类的好奇心现在在白布的心中汹涌而来。川西带回来的对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白布实在是在意得不得了,边想着这样不行啊边还是往床上探头看了一眼。

 

 

“……呜……”

 

“!”

 

床上的那个人翻了个身。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但是与此同时,白布“嗯?”了一声卡住了。这个声音总感觉在哪里听过……这么说来,头发的颜色也很熟悉……这是、

 

“……濑……见……前辈……?”

 

睡在川西床上的,是同在排球部的前辈濑见英太。白布本来还以为肯定是色情的展开,但是没想到出现在那里的是自己熟悉的人,不禁吃了一惊。

 

(什么啊……)

 

刚才的紧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力感。白布忍不住为刚才产生奇怪的错觉而焦躁的自己感到羞耻。

 

仔细想想,就算是川西这么不着调的人,大概也不会干出带女孩子回来这种荒谬的事吧。

 

“什么啊。昨天濑见前辈来这里住了啊?”

 

“诶?啊,嗯。”

 

“大概是昨天来这里熬夜了吧,不过你们适可而止哦。”

 

“……我知道了。”

 

(话说回来太一这个家伙。不要一副含糊不清引入误会的样子啊!)

 

都怪你那种态度我才会想象些多余的事情,刚刚超级焦虑的好吗!!白布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有点迁怒地斜了川西一眼,果然这个人的行动怎么看怎么形迹可疑。对白布的话,回答得也很心不在焉。

 

(?难道说他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但是这种情况也很常见,白布也没有特别当回事。

 

比起这个,白布更在意的是川西和濑见的事情。濑见就像看到的那样,对后辈很亲昵很好相处,并没有什么前辈的威严感,一二年级基本都觉得和濑见搭话会比和其他的三年级搭话要更加轻松。再加上,川西也是对前辈不太客气的类型,大概两个人挺投缘吧。即使如此,白布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关系已经好到能到对方宿舍投宿的地步。

 

也许是因为,自己和濑见前辈是同一个位置的竞争对手的关系,所以川西才会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和濑见前辈关系很好,白布默默想。所以他才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叫濑见前辈来吧,可能是觉得如果暴露了他们关系很好,我会对他生气。

 

(我并没有讨厌濑见前辈啊。也不会因为太一和濑见前辈关系很好就生气啊……我看起来有那么心胸狭窄吗……)

 

虽然白布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但是想到自己平时对濑见一直是那种态度,川西会这么想也不奇怪,便也不再追问了。

 

比起那个,白布还有更加在意的事情。

 

“话说啊,用我的床是可以,但是你倒是事先跟我说一声啊。”

 

“诶?”

 

“诶是什么啊。濑见前辈睡了你的床,太一昨晚应该是睡在我的床上吧?”

 

川西呆呆地看着白布。“难道你昨天睡在地上了吗?”白布一脸诧异地又问道,川西才如梦初醒般找回声音:

 

“啊、啊——……嗯。是睡在你床上了。嗯!不好意思啊。”

 

“?你知道就好。”

 

川西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说些怪话呛回来,白布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早上还睡得迷迷糊糊的,还没有找到说怪话的节奏。

 

————————————

 

“话说啊太一。你知不知道我的DVD放在哪里了?你有见过吗?”

 

“DVD……啊!难道说、”

 

川西似乎是有了头绪,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打开了房里收纳间的门。

 

“……我说你啊。这算什么?”

 

从后面往里看的白布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里面实在是乱得出乎意料。很明显,收纳间里面是被人匆匆忙忙塞了一大堆东西的状态。

 

“呃……。房间里有点乱,所以先收了点东西放在这里。”

 

“哦——”

 

只是前辈来玩而已,用得着这么操心吗。而且对方又是濑见,更没有这个必要了。再说本来白布和川西的房间也没有特别乱。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想到川西还有这一面,白布今天有了很多新发现。

 

“应该是堆在这里附近了……”

 

被告知稍微等一下,白布便乖乖坐在一边等川西找DVD。但,什么也不做的话也冷静不下来。无意中,白布瞥见睡在川西床上的濑见。

 

平时总是爱管闲事话很多的濑见前辈,现在却安安静静地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想到这里白布总觉得怪怪的。

 

“……这个人也是,居然能在后辈的床上像这样睡得这么香。”

 

刚才搞出了很大的动静,白布还是有这个自觉的,但是濑见却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对此白布半是吃惊半是佩服地说道。

 

 

“啊——……居然还光着脚。”

 

“到底是怎么睡的才能露这么多皮肤在被子外面啊……”白布在心里吐槽濑见睡相真差,又有点担心这样下去可能会感冒,便难得体贴地打算过去给他盖好被子。

 

然而。

 

“…………嗯……?”

 

就在他拉起被子的时候,白布看着濑见的睡姿,受到了巨大冲击一般一下子停住了动作。

 

这是因为,他在濑见脖子上的发现了一些东西。

 

(…………红色的……痕迹……?)

 

在濑见耳朵下方的脖子上,有一小块皮肤被染成了浅红色。乍一看,有点像被蚊子咬过的样子,但是考虑到这个季节根本没有蚊子,其次能想到的,就是情事留下的痕迹。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濑见的脖子上?白布陷入了混乱。

 

(诶,濑见前辈。是有恋人的吗?他不是每天都自主练习练到那么晚的吗?有那样的闲工夫吗……)

 

白布无法相信眼前的情景,僵在原地没动。这个时候背后川西问道:“白布——是这个吗?”

闻言,他肩膀动了一下。

 

“……啊……太一?”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

 

“给你。不好意思。这个我借走过。”

 

“啊、嗯……”

 

接过川西递过来的DVD,白布就那么拿在手里静静地凝视着它。

 

“…………”

 

“白布?”

 

也许是觉得找到了想要的DVD、却一直没有要出门的意思的白布很可疑,川西出声问道:“你不是很急吗?”

 

“…………”

 

在白布听来,这好像是想要尽快把自己赶出这个房间。

确实昨天自己说过要傍晚才会回来,川西大概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白布这么早回房间让川西一下子措手不及,会有起床气也很正常。但是,仔细捋一下后来的发展,在那之后他的态度实在是太可疑了。那么不情愿放自己进来,自己还开玩笑说“是不是带女孩子回来了”,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是真的带人回来了吧……?

 

只是对方不是女孩子…………。

 

“…………”

 

“白布?”

 

“这个,谢谢你。那我走了。”

 

“哦哦。路上小心。”

 

川西又确认了一下:“这回真的要傍晚才回宿舍了吧?”闻言,白布无力地点了点头。

 

无意中不小心知道了室友和部活的前辈之间的秘密,白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摇摇晃晃地从房间走了出来。

 

 

(……濑见前辈和川西、是什么时候开始……)

 

濑见脖子上的红色吻痕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白布在屋外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一直站到别的宿舍有人出来跟他打招呼,才渐渐回过神来……

 

结果那天最后,白布还是付了DVD延时租赁费用。


END.

空枪

【川濑见】Poison Drop

无授权翻译,请勿转出lofter

作者:桐山

id=21150423

原文地址:请给作者点心❤


最近,总觉得哪里飘来一股甜味。


-ポイズンドロップ-


感觉到鼻尖跳跃着一股甘甜的香气,川西猛地转过了头。

——又来了。又是这股甜味。休息结束后或者部活开始之前,在部室里不经意间常常能闻到空气里飘来的甜甜的味道。与止汗剂或者整发剂那样的味道不同,这股味道更像是硬糖或者口香糖的甜味。

从好几天前部室里就开始断断续续有这股味道了,可以肯定是部内人员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可是就是一直抓不到究竟是谁。

川西不断地耸动着鼻尖左嗅嗅右嗅嗅,这个动作看起来实在...

无授权翻译,请勿转出lofter

作者:桐山

id=21150423

原文地址:请给作者点心❤



最近,总觉得哪里飘来一股甜味。

 

-ポイズンドロップ-

 

感觉到鼻尖跳跃着一股甘甜的香气,川西猛地转过了头。

——又来了。又是这股甜味。休息结束后或者部活开始之前,在部室里不经意间常常能闻到空气里飘来的甜甜的味道。与止汗剂或者整发剂那样的味道不同,这股味道更像是硬糖或者口香糖的甜味。

从好几天前部室里就开始断断续续有这股味道了,可以肯定是部内人员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可是就是一直抓不到究竟是谁。

川西不断地耸动着鼻尖左嗅嗅右嗅嗅,这个动作看起来实在是太可疑了,一旁喝着瓶装水的白布看着他明显表情有些扭曲。他单手拿着瓶子,另一只手用力地给川西的腹部来了一发强力肘击。“噗哦”,川西被打得痛苦地蹲了下去。

“……你好恶心啊。前天开始就一直在重复这个动作吧,到底在找什么啊。”

“唔、好……痛。你这么、突然……”

即使看着队友这么痛苦,白布脸上也丝毫看不出反省的迹象。他利落地坐了下来,平视着蹲在地上的川西,催促他赶紧回答问题:“你说啊?”

川西边揉着侧腹表示自己还很疼,边撇过头和白布对上了视线:“你没有闻到一股甜味吗?”

“甜味?具体是什么味道?”

“嗯——就好像糖或者口香糖之类的。”

白布像是要确认一下,左右环视一圈之后,又缓缓歪了歪头。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谁在悄悄吃糖?嚼口香糖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吧。”

确实,川西点了点头。口香糖那种黏糊糊的东西也没有地方扔,有谁吃了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再说在训练的那种氛围里也根本没人会吃口香糖。虽然排球部不是可以悠闲地吃糖的那种部活,但是糖可以嚼碎,有谁在休息时间把糖含在嘴里也不奇怪。

这之后川西就一直四处张望寻找吃糖的犯人,但是当天依然没能找到那个人。

 

****

 

“啊。”

有股甜味。这个应该是葡萄的香味。

注意到这股味道的时候,是在部活中间的休息时间。

 

这几天,由于气味的迹象突然中断了,川西的“寻找甜味来源作战”也随之处于半放弃状态,但就在这个时候,它又出现了。

川西快速地将视线环绕了一圈寻找甜味的源头。

他把视线投向体育馆中央的时候,球场上有几个正在热身训练的部员。一年级们则正聚在体育馆边上一边谈笑一边休息。

对周围情况观察得很清楚的川西,在自己身边闻到了搭着空气飘来的甘甜的气味。

他扭头往有甜味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方向的尽头是体育用具室。仔细一看,用具室的门半开着。

再三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川西若无其事地往体育用具室走去。他假装正常走路,小心地注意鞋底敲击地板的声音,很灵巧地消除了脚步声。

 

从半开的门往用具室里看,里面亮着灯,房间深处有个人背对着门口站着。

因为听到似乎有人在说话,川西一开始以为里面至少会有两三个人,但是定睛一看却发现只有一个人。也就是说,有人悄悄把自己关在体育用具室里自言自语,这个情景也太奇怪了。

似曾相识的背影、发型,特征性的发色。传入耳朵的说话声,感觉也很耳熟。

 

“……濑见前辈。”

川西不禁脱口而出,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完了要被发现了,他身体一震,赶紧横跳到门旁边的墙后面,就那么站了几秒之后,又偷偷从门缝往里看。好像濑见并没有听到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话。

川西摸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又继续观察里面濑见的情况。

 

一开始完全背向门的濑见身体微微有些转动,因此能看清楚他的脸。

他低着头嘴里咕哝着什么。一开始以为他在哭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川西,听了一会儿才发现那个好像低声呜咽的声音不是在哭。

“我技术很好。”

在含糊不清的话语中,川西清楚地听到了这么几个字。到底想说什么啊,川西凝神观察着。濑见似乎把什么东西送到了嘴边,嘴唇张开塞了进去。

“我做得到。”

濑见喃喃自语地说道,好像在给送进嘴里的东西注入念力。

嘎嘣,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咀嚼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那股熟悉的甜味飘到了川西的身边。这是糖的香味。原来制造糖的香味的犯人就是这个人,川西总算明白了。

 

就好像要把自己的愿望注入进去一样,濑见对着糖喃喃自语,然后把糖塞进嘴里。

这一连串的仪式让川西心里有种怪异的躁动感,他保持着从门缝往里看的姿势呆呆地站在那里,和吃完糖转过身来的濑见四目相对。都呆呆地傻站在那里了,被发现当然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对上的视线几乎要发出沙沙的声音,好一阵子谁都没有移开目光。

 

重复了两次呼吸之后,濑见的眼睛慢慢地瞪圆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濑见发出近乎怪声的叫声,迅速后退了几部,后脑勺“咚!”地重重撞上了仓库的架子。“呜……”他按住后脑勺坐了下去,川西见状叹了口气,打开仓库的门走了进去。

“您在干什么啊……”

“你才是在干什么啊!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的!不对,不要从门缝里偷看别人啊!太可怕了吧!还有至少出个声打个招呼行不行!跟前辈打招呼是基本礼仪吧!”

濑见连珠炮一样的发言,不管谁来看都觉得他是在紧张。

确实从门缝里像偷窥魔一样往里看是自己的不对,但是话说回来,在这种地方做可疑动作的濑见也有不对的地方。川西完全豁出去实话实说了。

“‘我技术很好’,我听到了。这是在干什么,许愿吗?”

被后辈这么问了,濑见摸了摸后脑勺,稍微嘟起了嘴。其实不想说、但是却没办法的表情。不管是多么适合蒙混过关的情形,都会一个一个认真说明情况的这种性格,川西认为这既是濑见的缺点,也是他的优点。

“……嗯,说是许愿好,还是魔法好、”

濑见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糖袋,递给川西。“不要”,被川西伸出一只手拒绝了之后,他皱了皱脸,又把糖袋塞回了兜里。

“魔法。”

“对。把‘我做得到’、‘我可以做到’说出声音来的话,就感觉真的能做到一样。”

“这样……我是有听说说出声音来会比较好。”

“对吧?所以我就想,如果把话吹进糖里吃下去的话,肯定效果会更好。”

濑见自信满满地叉腰说道,川西把“哈?”的质问拼命咽回了肚子里。这个人偶尔也会表现出这样的一面啊,川西今天算是知道了。

 

“濑见前辈又在干些奇怪的可爱的事情。”

部员之间聊天的时候偶尔会说这件事。濑见是三年级常规队员,乍一看感觉很酷,但是却常常会突然干些奇怪的事情。

前几天他拿着巡边员裁判用的小旗子,还在思考他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好像行进乐队的乐手一样单手灵巧地转着旗子开始哼歌;大概两周前的时候定定地看着排球若有所思地说“用绳子从这里穿过去悬吊起来的话好像鲤鱼旗啊”等等谜之发言,周围的人通通都无语了。

本来他应该不是这种爱开玩笑或者有点脱线的性格,大概是平时一直和天童待在一起,大家都说他是不是被天童那种奇怪的性格给传染了。

 

“……你说的那个魔法,有效吗?”

“我不知道。不过,总感觉这么做了会很有干劲。”

濑见笑着说道,川西本来想说的话也没能说得出口。“你在说什么东西啊”,这种话本来应该脱口而出的,但是不知不觉想吐槽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心头涌起的一种既甜美又温暖的不可思议的心情。想用魔法把愿望吹进糖里的濑见,有点可爱。明明是男性。明明是比自己大的前辈。就好像吃糖的时候感受到的甜味一样,胸口甜得有点发紧。

“濑见前辈你——”

开口之后,川西意识到接下来的话绝对不应该对本人说出来,又闭上了嘴。但是,已经说出口的说了一半的话却没有办法吞回喉咙里。濑见有点疑惑地歪头看他。

“什么啊?”

怎么办。川西感到犹豫的时候,正好休息结束的哨声吹响了。

太好了,川西立刻转身走出了体育用具室。背后传来“我到底怎么了啊!说话说完整行不行!”这样濑见生气的声音,但是川西决定无视。走出用具室三步之后,听到身后濑见走出来关上门的声音,川西才回过头。两人的视线再度交汇。

似乎还是很在意刚刚川西没说完的话,濑见的脸上有点不爽。

 

“魔法到底有没有效果,我会看着的。”

听到川西的话,濑见又一次瞪圆了眼睛。他把嘴唇一抿,不禁破了功。

 

“太嚣张了吧你。效果肯定超级好,我证明给你看!”

 

****

 

濑见不是正二传手。

那个位置上是和川西同样二年级的白布。濑见托球给得很好,在防守和发球方面也做得很出色,实力确实无愧于白鸟泽的名声。但是,现在的正二传手是白布。

白布是为了进白鸟泽的排球部通过一般考试努力考进来的。然后,他组织队伍的方式是以牛岛为绝对中心建立起来的。这个理念和现在白鸟泽的阵容非常契合。

濑见则是想要竭尽全力展现自己实力的类型。白布是即使自己的实力没办法完全展现,也一定要完全为牛岛所用的类型。这两种思考方式完全相反的二传手,如今的白鸟泽选择了更加适合自己队伍的那一种。

 

“——我的话,绝对会内心崩溃。”

“你说什么?”

嘎嘣的声音响了起来,体育馆的角落里弥漫起一股柠檬的香气。

听到川西突然的咕哝,濑见一脸没有听懂的呆呆的表情,歪着头嚼着嘴里的糖。

“……我只是在自言自语,请不要在意。”

“自言自语说的内容听不懂啊。”

两个人在体育馆角落里,背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这几天这种情形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自从在体育用具室被发现了“魔法”的施法现场之后,两个人一起休息的时间就变多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濑见不想被人看见一个人在体育用具室用“魔法”。但是反正都已经被川西看到了,干脆豁出去把这个大个子后辈当成保护盾,濑见不再偷偷摸摸的,直接想施法就施法了。

和你待在一起的话你更加显眼,两个人看起来也好像平时正常说话的样子,感觉很方便。濑见满足地这么说,但是无论怎么想,濑见都和川西一样显眼。又不是只是身高的问题。但是,川西没有直接告诉濑见这件事。这么说了的话,就没有一起休息的理由了,这样总感觉很可惜。

 

“总感觉我还想再多动动。我去发几个球。”

“……好。”

目送濑见蹬着地板往球网的方向跑过去,川西在墙边磨蹭着坐在地上。休息时间明明还有五分钟啊,怎么就走了啊。这种闹别扭的心情掠过心头的时候,川西不禁苦笑起来。这简直就好像,我很想和濑见待在一起一样。

 

濑见从球网对面的球场上开始发球。

他把球拿在手里,舌头擦过嘴唇,上抛,随后踩地跳起来,用力打出一个跳发球。

濑见自己也说过,“只有这个是自由的”什么的。

 

发球砸在地上跳了起来,朝川西的方向缓缓地骨碌碌滚了过来。川西将手伸向停在离自己大概五十厘米左右距离的球,把球往自己的方向拉过来抱在胸前。

春高的预选赛还有几周。

就像今年开年以来所有比赛一样,正二传手依然是白布。濑见被叫到球场上的机会,到底还有几次呢?

用双手挤压球的时候,会发出橡胶摩擦的声音。

川西喃喃道:“如果我拦网得分的话。”

得分的一点,就是让濑见离引退更远的一点。

自己扣球得分一点的话,濑见离引退就会更远一点。

如果我发球得分的话,这一点——

 

单手抓住球的川西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内心涌上了不想练习的冲动,休息时间还剩下三分钟,可是他的脚依然在走向球场。

 

****

 

“今天不施法了吗?”

“诶?哦哦,那个在部活开始之前就做了。”

濑见注意到川西走到他身边,把叼着的瓶子吭哧吭哧放了回去。

川西平时表情就不太丰富,听到濑见的回答,表情也还是没什么变化。但是心中汹涌的复杂的感情和表情正相反,这点濑见并没有注意到。

 

部活已经结束,以一、二年级的部员为中心开始整理球场。

濑见肩上搭着毛巾,正把瓶子里剩下的水倒进喉咙里的时候,正好被川西捉到。

 

这几天濑见不再像往常一样施法了。川西注意到这一点,所以才过来问他。

再加上不施法之后,濑见的状态就渐渐变差了。即使进了球场,配合也不怎么默契,作为武器的发球也不像往常一样干净利落了。

自从目睹濑见的施法现场之后,川西就经常视线追过去盯着濑见,所以也能敏感地注意到他的状态起伏。

与身体状态的低迷相反,本人的表情和态度上完全看不出来焦躁和矛盾,反而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川西对此实在是在意得不行,终于下定决心去和本人搭话问清究竟。

“……那个‘魔法’还是继续做一下比较好。”

“所以我都说了,在部活开始之前做过了啊。”

前辈皱起眉头这么说了,川西也就无话可说了。

濑见说着“我先回去了”,单手拿着饮料瓶走得飞快。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体育馆门口之后,川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那个前辈的动向简直没办法不去在意。

 

脚步声渐渐逼近有些垂头丧气的川西。

有着灰色线条的排球鞋进入了略微低着头的视野里。从那双比其他部员稍微小一点的鞋子和走路姿势看来,即使不抬头也能认出是谁。

“濑见前辈,好像状态不太好。”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在讽刺他啊。”

“我没这个打算。我只是对太一说而已。”

川西的视线上移,是同级生白布的脸。他好像有点生气地噘着嘴。

“你也看得出来吗?”

“一看就知道了吧。不过让我去鼓励打气应该是不行的。”

绝对不行,白布瞪着比自己高的同级生。从低处向上刺过来的视线让川西心里一抖,顺势移开了视线。

川西觉得白布的这种视线很难对付。虽然知道他不是坏人没有恶意,但是那种好像什么都看透的锐利的视线很可怕。仿佛心里在想什么都能被他读出来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理解了川西的这种心情,白布微微叹了口气,把挂在手上的运动服外套翻过来,从袖子开始穿了起来。

“濑见前辈,最近在回宿舍之前,好像都会去教室。”

“教室?”

“对。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忘在教室里没有带走,但是每天都忘也太奇怪了吧。”

白布把拉链拉到领口,正拢领口朝教学楼的方向瞥了一眼。他的视线又回到川西的方向,下巴往外指了指。

这种行为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

为了确认白布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川西一直盯着他看,察觉到视线的白布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一撇。

“因为太一,最近一直盯着濑见前辈看。”

 

——————————————————————

 

濑见在部室换好衣服回到宿舍之前,都会先去一趟教室。因为放学时间已经过了,所以按照规定并不应该继续留在教学楼里。但是因为宿舍楼和教学楼挨着,教学楼锁门的时间也很晚,所以想进去的话谁都能进去。

川西回到部室的时候,濑见已经不在那里了。听白布说的话,他最近每天都会回教学楼,所以今天可能也去了那里。

换上制服的川西把包挂到肩上,小心翼翼地避开别人的视线溜出部室,往教室方向走过去。

因为放学时间已经过了,走廊上黑漆漆的,走起来并不方便,但是又因为是溜进来的,也不能开灯。借着从走廊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川西朝三年级的教室走了过去。

三年级的教室都在一楼,到那里花不了多少时间,但是问题是川西并不知道濑见是几班的。

 

好像也只能一个一个教室偷看过来了,正当川西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声小小的叹息送到了川西的耳边,使他已经踏出去的一步停了下来。

 

“——不行。”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耳熟的声音。

川西侧耳仔细辨认起来。和寻找甜味的源头时一样,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声音主人的位置。

 

“——我做不到。”

 

微弱的声音确实在走廊的空气中微微震荡着,这个声音在哪里听到过。比想象中还要近。

川西屏住呼吸等待的时候发现,那个声音好像是从旁边一班的教室传出来的。

他突然想起了前辈们的对话。“英太君,下节体育课要跳绳,我忘记带绳子了借我一下吧~”“你在说什么啊,一班和二班体育课是一起上的吧,我也要用的不能借啊。”好像听到过天童和濑见这么聊过。

 

川西缓缓穿过走廊,接近教室门口,悄悄往里看。

视线从黑板上滑向后方。漆黑的教室被月光照耀着,只有窗户边上的三列白茫茫地浮现出来。很暗,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有人。有一个人影,坐在窗边第二列,后面数过来第二排。

这种时间坐在黑漆漆的教室里不管怎么看都是很异常的情况,但是并没有给人恐惧的感觉,即使看不清那个沐浴在月光里的人的样子,不怎么仔细看川西也能认出那个人是谁。

 

“——我可能做不到。”

 

好像快要消失的声音扩散在教室里,溶化在月光里消散了。

声音的主人坐着的位置附近,有什么绿色的闪着光的东西在颤动。白色的月光照在上面发出翡翠般的光辉,像是玻璃一样圆形的东西。

 

没有来得及确认那是什么东西,川西就踏进了教室。

 

“那种东西不可以吃。”

 

和瘦高的身躯有些不相称的高亢的声音响起来之后,紧接着传来咔嘡一声撞在椅子和桌子上的巨响。濑见震惊地跳了起来,椅子撞在了后面的座位上。

“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因为我听说了。”

川西一步一步靠近濑见,濑见像是要逃走一般屁股擦过椅面,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又慌慌张张恢复姿势坐回去。周围飘荡着丝丝甜香。是青苹果糖的香气。

察觉到这一点的川西噘起嘴靠近他,迅速伸出右手。

“那个糖,请你吐出来。”

“……我已经吃掉了。”

“濑见前辈,你吃糖的时候一定会咬的。肯定还在你嘴里。”

濑见一声不吭地垂着头,一动不动。他就这么坐在椅子里,川西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那种东西吃了会弄坏肚子的。”

川西催促道,濑见却没有说话。

快要麻木的川西为了对上视线而弯下腰的那一刻,硬质的什么东西快要被咬碎的声音,“嘎哒”一声微微地传了出来。

川西一听到这个声音就伸出手,用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濑见的脸颊,然后顺势用了点力,拇指按在左脸颊上,剩下的手指紧紧地扣住右边的脸颊。“唔唔、”濑见痛苦地叫了一声,被强制张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川、西……”

“别嚼。吐出来。”(*注:此处用的是命令式的语气,没有使用敬语。)

前辈和敬语之类的概念,在现在的川西的脑袋里已经不知道被抛到哪里去了。

“魔法”是为了调动积极性用的。是为了让人拿出干劲而用的。但是,刚才濑见却把怯懦的话吹了进去,吃进了肚子里。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川西并不明白,但是他很生气。

为什么会生气,川西自己也不理解自己。感觉好像是因为濑见玷污了“魔法”所以感到生气,也感觉似乎是因为濑见只给别人看漂亮修饰过的一面,所以才会生气。还是说,因为濑见看起来很积极,所以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痛苦丧气的一面,是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生气。

 

被川西的语气吓到的濑见从硬抿着的唇缝里缓缓吐出舌头。舌头上放着已经变小了很多的绿色硬糖。

仿佛是被这股甜香吸引,川西扣着濑见的脸颊,把他的脸颊拉到自己这边,轻轻地把脸凑了过去。濑见强撑着却还是忍不住颤抖,那种瑟瑟发抖的战栗通过触摸在脸颊上的手指传达了过来。

当他把嘴唇凑到昏暗的月光下也看得出红红的濑见的舌尖上的时候,川西终于回过神来。他原地停了下来,脖子向后拉开了距离。随后他用空着的左手拿起舌尖上的糖,一下子放开了他的前辈。

“……呜、你干什么啊!”

两手揉着脸颊的濑见生气道,川西背过身去,把指尖的糖放进了嘴里。他用舌头舔了舔溶化在指尖的糖液,就那么嘎嘣一下咬碎了嘴里的硬糖。

濑见双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张着嘴凝视着川西。

 

“濑见前辈,你不是为了让自己有干劲才做这个魔法的吗?”

川西再怎么追问,濑见还是保持沉默。双手从颊边滑落,垂到了膝盖上。

“——不行,什么的。做不到什么的。这种话吃掉的话,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虽然有种说教前辈的罪恶感,但是从嘴里源源不断吐出的话却停不下来。

“有想说的话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对谁说?”

濑见的口吻很沉重。

川西有些犹豫地闭上了嘴,随后非常强硬地说道:“对我说。……我会听你说的,而且,我也没有告诉别人的打算。”

“叫苦连天什么的,我并不讨厌听那种话。”

“所以,这种话不要存起来。”(*注:此处三句话都没有用敬语。)

“喂,敬语。”

“……对不起。”

虽然濑见嘴上这么说,但是看在川西的眼里,他的表情却缓和了些许。然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慢慢地放松了肩膀的力气。

 

“就这么通过春高的预选赛,去全国大赛的话,我到那里就会引退了吧。”

濑见开始零零落落地说话,川西轻轻地坐到了地上,抬起头默默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濑见点头。

“我一直都信念很坚定。我的立场是不会改变的,所以即使不能成为首发,我也觉得没关系。但是……渐渐的引退离我越来越近之后,我总觉得……很后悔。”

濑见像是要把双手的手指搅在一起一般,双手的手指交缠在一起,然后握成拳头,虚虚地按在额头上,闭上眼睛。他的表情实在是太痛苦,从下方看上来的川西也不知不觉皱起了眉头。

“我从来没想过,是不是不应该赌气,是不是应该更加配合这里的队友们比较好?都到了现在了,我才开始想这种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好像被云遮住了。坐在窗边的濑见的座位上投下阴影,彼此的表情一层一层暗下去,变得朦胧莫辨。

即使川西的眼睛一直凝视着濑见,他的表情也会蒙上阴影,变得无法捕捉。

“这么想的话,事到如今反正什么也做不了了,我只能认为是我走错了路,我……”

濑见的话说到这里中断了。

 

川西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濑见说话,声音中断之后,余韵也从教室里消失了。他没办法组织好语言去安慰濑见。

他一直以为濑见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能积极地面对排球,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烦恼。尽管消极的想法并没有让周围的人感受到一丝一毫,可是他的心中却又这样沉重又痛苦的想法。

 

我要说的话,该说些什么好呢?川西想。

濑见前辈的话肯定没关系的,濑见前辈的话一定能办到的,是濑见前辈的话——这根本瞒不了眼前这个人。虽然濑见确实是前辈,但是现在白鸟泽选择的二传是白布。很明显,这点在未来也不会突然颠覆。

那么到底该说什么来鼓励他呢。……话说回来,有必要对他硬说些鼓励的话吗。如果改变一下自己的想法的话,我想说什么?

——我想支持濑见前辈。

唯有这种想法,川西确实是坚定不移的。把这些话率直地告诉他就可以了吧。

 

川西伸出一只手握住濑见的手腕。在那只因为紧张握拳而肌肉僵硬的手腕上,他的手指滑了一下。

“……我很喜欢濑见前辈的比赛风格。前辈从来没有因为心态崩溃而不参加部活,我觉得这样……真的很厉害了。”

拳头慢慢地松开了,濑见放下手臂,视线落在了川西身上。

“你啊,表情和台词完全对不上嘛。”

濑见有点悲伤地笑了笑。川西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完全没有传达到对方那里,咬了咬嘴唇。

被层云遮住的月亮慢慢露出脸来,昏暗的座位附近渐渐地洒落下些许月光。像是被明亮的月光推着后背往前走一般,川西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太能按照心情自如运动的表情肌肉。如果平时能多练习一下怎么露出丰富的表情就好了,这是他第一次为此感到后悔。想要竭尽全力地、认真地作出和心情匹配的表情。

 

“在引退之前,就像现在这样,我会把濑见前辈说出的丧气话全部吃掉的。所以,到比赛打到不能打为止……请濑见前辈留下来。”

 

川西感到脸颊附近的肌肉擦过颧骨在微微颤抖。他的仿佛早就不能动了的表情肌肯定在动。

濑见抬头看着川西,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样眨着眼睛。刚才那样悲伤的表情不知到哪里去了。

“你居然能做出那种表情啊。”

“……我做出什么表情了?”

“嗯……怎么说呢,好像在生气,又好像要哭了那样的表情,奇怪的表情。”

“居然说奇怪……”

濑见朝川西招招手,川西虽然心里不服,还是悄悄伸长了脖子凑了过来。濑见用双手轻轻包住接近他的川西的脸颊,对着那张大多数时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搓圆捏扁,还时不时用指尖戳戳他的脸颊。这个人怎么开始玩起来了。

“……请不要再捏了。”

“不不,你平时的脸都好像表情肌去世很久了一样,总觉得好新鲜啊。”

濑见大声笑着,又摸摸川西的脸颊,终于松了手。

然后,他用自己的双手,“啪”的一下狠狠夹住了自己的脸。也许这个冲击比想象中还要强烈许多,濑见皱着眉好像很痛的样子擦了擦脸颊。

 

“啊……好痛……偶尔看到白布会这么干就想模仿一下而已……真的好痛啊。那家伙是M吗……对了川西,你说要把我的丧气话吃掉,难道你就不会弄坏肚子吗?”

“没关系。对濑见前辈来说是毒药,对我来说只是几句话和一颗糖而已。”

“这样啊。”

濑见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挂在桌子边上的包,搭在肩上。然后他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川西,伸出右手。

川西看着对自己伸出手的濑见的表情,发现前辈俯视着自己的表情有几分神清气爽,于是借力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川西因为身高的缘故变成了俯瞰濑见的角度,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声音也随之充满压迫感地降低了。

“要用‘魔法’的话,只有我在的时候才能用。包了丧气话的糖就给我吃。”

濑见皱起眉头。

“……总感觉很不爽。……好吧,我知道了。”

“我不说第二遍哦。”

“我知道了啦。”

濑见叹了口气,朝教室门口走去,川西也跟在后面离开了教室。

 

两个人在漆黑的走廊里时不时撞到柱子,往通往中庭的门那里缓缓前进。

这个时间学生门是关着的,虽然不太严格,但是在走廊上开着灯大摇大摆地走还是会被责骂的。通往中庭的门似乎一直是最晚锁上的,以锁得晚而出名,因此从中庭回宿舍是个很好的路线。

川西和濑见都小心顾忌着周围,神色紧张地慢慢走在走廊上。

 

沿着走廊绕了一圈校舍之后,他们回到了月光照得很亮的走廊上。这条走廊的尽头是通往中庭的门。

大概是解除了紧张感,濑见用轻松的口吻说道:“川西啊,总感觉你刚刚说的话,有点那个。”

“哪个?”

“就是濑见前辈的丧气话就由我来吃掉,所以请留下来什么的那个。看起来感觉很像爱的告白哦?”

濑见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川西用不太高兴的表情看着他,把嘴撇成へ字形,突然冒出一句:“说的没错呢。”

这句话的冲击让濑见停住了脚步,但是川西并没有在意前辈停下脚步这件事继续前行,不如说反而在走廊上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濑见只能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张着嘴目送后辈消失在和中庭相连的门后。

他的脸慢慢地染成了红色。

 

“……喂喂,这个时候应该吐槽或者否定我的话吧。”

 

中庭里的月光格外皎洁。

川西悠悠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像是为了保护眼睛似的,把手掌遮在眉毛边上。

今天是满月。满月的颜色和某个人的头发一样是银色,很晃眼但是很可爱。

 

“不要。”

对后方传来的前辈微弱的声音,他这样答道。

 

——“魔法”的效果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我会一直看着的。

——你所说出的“毒药”我也会混着糖一起吃下去的。

所以,请给我一个在一起的借口吧。


END.

今泉绫

非常规方式打开排球少年 99

接正篇,我流小排球,白鸟泽的课间时间,食用愉快~

白鸟泽,课间。

穿行在高年级课室外的走廊,四处张望的川西走在白布身侧,随口问道:“你知道前辈们是哪个班的吗?”

“不知道。”白布说着,一边也试图在聊天的人群里找到一两个熟悉的面孔。

他是来还濑见笔记的,因为不熟悉二年级的课室位置,约上了同班的川西一起过来。

“只能找找看了。”川西也不清楚排球部前辈们的班级,凭借身高优势轻松地越过课室门口的学姐们的头顶,望向课室内部。“说不定刚好去了老师办公室。”

白布猛然停下脚步,“回来了。”

“诶?”川西看向前方,刚好是抱着一堆作业从楼梯拐角转出来的濑见。

濑见也看见了他们,空出一只手挥了挥,...

接正篇,我流小排球,白鸟泽的课间时间,食用愉快~

白鸟泽,课间。

穿行在高年级课室外的走廊,四处张望的川西走在白布身侧,随口问道:“你知道前辈们是哪个班的吗?”

“不知道。”白布说着,一边也试图在聊天的人群里找到一两个熟悉的面孔。

他是来还濑见笔记的,因为不熟悉二年级的课室位置,约上了同班的川西一起过来。

“只能找找看了。”川西也不清楚排球部前辈们的班级,凭借身高优势轻松地越过课室门口的学姐们的头顶,望向课室内部。“说不定刚好去了老师办公室。”

白布猛然停下脚步,“回来了。”

“诶?”川西看向前方,刚好是抱着一堆作业从楼梯拐角转出来的濑见。

濑见也看见了他们,空出一只手挥了挥,他们赶紧快步走了过去。

 

“及川同学找你哟。”听到天童的话,七濑看向了教室门口,才发现及川透等在那。

今天的天童看起来热情过头,被推着肩往外走的七濑哭笑不得。天童还在循循善诱:“快去快去,让人家等太久是不礼貌的行为哟,七濑同学。”

顺利将七濑送出来后,天童一反常态没有加入女孩们的闲聊。他回过头,发现濑见也在教室外面,正和他们排球部的后辈们说着话。

“啊呦,贤二郎和太一。”

闻声抬头的白布和川西愣了一下,打了个招呼:“您好。”

天童十分熟练地搭在濑见肩上,目光停在了濑见的笔记本上。“我发现了,英二偷偷给贤二郎补课。”他对这个笔记本不陌生,这是濑见用来分析白鸟泽排球部的一些记录,从二传的视角总结队内各个攻手的风格和熟悉的球路,以及不同的轮次下的攻击手段,堪称精华版的白鸟泽排球部指南。

“这只是一些我个人的看法,自己也要多思考和判断,这才是更重要的。”濑见提醒道。

白布毕恭毕敬地向濑见鞠了一躬:“非常感谢!”

濑见在帮助白布尽快融入他们这支已经成型的队伍上可以说是尽心尽力,自愧弗如的天童伸手拍拍川西的肩,调侃的语气里又透着认真的劲头:“我们副攻也不能输哦。”

“是!”川西的回答也十分坚定。

 

和七濑聊着什么的及川透碰巧看向了天童他们的方向,和濑见交汇了目光,两个人同时摆了摆手,互相示意。

濑见在三班,她在五班,中间隔着天童和葵在的四班,平时碰见的机会却不多。

七濑的话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注意力又回到了她们的聊天上。

“那个学姐,是什么人?”顺着濑见的目光,白布也看见了及川透,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贤二郎认识青城现任的正二传手吗?唔,以前是北川第一的二传。”又到了天童的快问快答时间。

“我知道,及川彻,拿过宫城县民大会最佳二传手。”那应该是白布中学二年级时候的事情,但是他记得很清楚。

“说起来······好像啊······”川西才意识到一点点不对劲,揉了揉眼睛。

“太一好好笑,这才不是幻觉啊,哈哈哈哈。”天童乐得弯腰抱着肚子大笑。

“她是及川彻的双胞胎妹妹,叫,”濑见顿了顿,在这一刻深深佩服及川家的整蛊能力,“及川透。”

白布皱着眉回过头,确认了一下:“哈?”

“哈哈哈哈哈哈贤二郎哈哈哈哈哈哈哈,怀疑人生的表情一级棒哈哈哈哈哈。”天童的笑声已经把教室内的同学都吸引得好奇探出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孩们没有留意到他们这边的玩笑,因为瑠美拿着手机从教室里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擦眼角,说着:“不行了不行了,你们快看。”

不明就里的及川透接过手机,葵也好奇地看向屏幕。花卷的动态更新了一张照片——

及川彻一手揽着岩泉一的肩膀,一手帅气地比着pose,岩泉一副想要挣开的样子,两人额头上刚好一左一右顶着一块肿起来的大包,看起来十分对称,无比和谐。

下面第一个回复的是及川彻本人:“这就是阿吽!!!”

岩泉一:“你和松川今天突然说打赌,就是想拍我们合照对吧!”

松川回复岩泉:“因为单看其中一个人,效果没有这么强烈,阿吽。”

“岩泉说,昨天及川彻去他家留宿,晚上聊着天快要睡了,及川彻一激动蹦到他床上,把他吓了一跳,然后哈哈哈哈····”

“被头槌制裁了。”及川透替快要笑到说不出话的瑠美补充了关键剧情。

“我的天啊······”葵看着照片,难以想象那个画面。

及川透好无奈,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废物点心

【排球】【白鸟泽中心无cp】白布发现了一本小黄书

#是无cp白鸟泽全员向,沙雕元素有,ooc有

  
  白布在排球部活室发现了一本小黄书。
 
  这本杂志在他们一行人结束完部活进部活室换衣服的时候就躺在了换鞋椅上,最初白布以为是普通的排球月刊也就没太在意,但比其他人都要更快的换完衣服之后坐下来想要翻看一下,拿起杂志却发现从封面开始就不大对劲
  
  完全不明白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部活室的白布直接僵住了,嘴里也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诶”的一声。手中的杂志同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在部活室并不宽敞的空间里,这点响动并没有被其他人错过。
  
  距离白布最近的濑见第一个凑了过来“怎么了?这期的排球月刊有什么惊人的内容吗?”
  显然...

#是无cp白鸟泽全员向,沙雕元素有,ooc有

  
  白布在排球部活室发现了一本小黄书。
 
  这本杂志在他们一行人结束完部活进部活室换衣服的时候就躺在了换鞋椅上,最初白布以为是普通的排球月刊也就没太在意,但比其他人都要更快的换完衣服之后坐下来想要翻看一下,拿起杂志却发现从封面开始就不大对劲
  
  完全不明白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部活室的白布直接僵住了,嘴里也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诶”的一声。手中的杂志同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在部活室并不宽敞的空间里,这点响动并没有被其他人错过。
  
  距离白布最近的濑见第一个凑了过来“怎么了?这期的排球月刊有什么惊人的内容吗?”
  显然他也以为适才躺在长椅上的是普通的排球月刊。
  说着他就弯下腰,但想要捡起杂志的动作却在视线从白布到杂志的转移完成的瞬间也僵住了。
  “唔哇——”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这下整个部活室的人都随着濑见的这么一声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黄书。
  其实说是小黄书也不大合适,毕竟未成年人是没法购买r18杂志的。这本杂志顶多也就只是内容有些暴露的写真集,封皮上没标注r18,但对十六七岁的青少年来说绝对足够刺激了。
  
  都这个年纪了要说自己对这种东西完全不了解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不太会讨论这种话题,但大家都会看这种事互相还是清楚的,毕竟都是精力旺盛的一群正常的男子高中生。
  但是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应该悄悄藏在床垫下或者书架夹缝吗,到底是哪个欲求不满的家伙啊,居然把这种书带到部活室啊!
  
  “所以,到底是谁?”问出声的白布的脸上就差写着“干出这种事的人真是人渣,出来受死”几个大字了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站出来。
  
  不过大家也能理解,这种事被当面抓包是真的会尴尬到暴死。
  
  诡异的死寂中,所有人都在观察其他人的表情。
  
  五色在看到杂志封面的一瞬间就怪叫了一声倒退一步,结果脑袋撞到了柜子门现在正抱着头低声抽气
  
  川西别过头去看柜门上的贴纸,冰镇宝矿力瓶身上滑下来的水珠,挂在柜门边上一晃一晃的钥匙串,反正就是不看白布和地上的泳装写真
  
  濑见僵在白布的边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因为意识到了【糟糕,白布这小子生气了】比起找到书的主人想得更多的是怎么才能让暴怒边缘徘徊的死正经后辈平静下来
  
  狮音也跟着五色一起蹲下身,拍拍他的背小声的问他有没有事
  
  隼人解开脚上沙袋的动作停滞在了那里,这个姿势实在太难受了但是在这种时候动一下的话所有的视线都会集中到他身上,那太可怕了。
  
  天童永远是这时候的勇士,环视了一圈所有人的表情,他走到了濑见和白布的边上将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的写真捡了起来,三个人和长椅一起形成了包围圈。

  封面的泳装模特长着一张清纯稚嫩的脸蛋,但是身材却很火爆,上方简单粗暴的写着‘清凉夏日’字样的标题
  
  “居然把这种东西带到部活室来,真是个狂野男孩啊”
  
  “……天童桑知道这是谁的吗?”白布死死地盯着天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怀疑他
  
  天童当然感受到了白布身上散发出的暗黑气息,但这个人一向对危险是一副在边缘大鹏展翅的状态“知道哦,是我的~”
  
  ——似乎是并不太意外的答案,仔细想想的话能做出这种事的也只有天童了。
  
   因为是前辈,之前的对话又有了心理准备,白布的脸色大概缓和了有那么百分之一,但依旧绷得很紧,深吸了一口气严肃道“天童前辈,以后请不要把这种书带到部活室”
  
  “?不是我带来的哦”
  
  “这不是天童前辈的书吗!”
  
  “诶诶,我没有狡辩啦别用看垃圾的眼神这样看我啊贤二郎!书确实是我的没错,但是我昨天把它借给了——”
  
  吱呀——
  
  部活室的们在这个时候被打开,是被教练叫去谈话的牛岛
  “?”以相当平淡的态度环视了一下队友们,白鸟泽男排的大王牌有些困惑“你们在做什么呢?”
  
  “在说写真的事啦”天童举起写真朝牛岛晃了两下当做是打招呼“真是的,若利君怎么能把这种书带到部活室呢?”
  
  “嗯?有什么不妙的地方吗?”上前接过写真的牛岛面色不变,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听到他接话的一瞬间宛若石化的其他人
  
  “所以说你是真的不懂啦若利君,这种书就是要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时候看才会比较有感觉不是吗?”
  
  “是吗,对我来说倒是没有太大区别。”
  
  “所以才说你是个怪胎啦”天童亲昵地拍拍牛岛的肩膀“你看,后辈们都被吓到了!”说着侧过身让惊讶到失去语言能力的白布暴露在了牛岛的视线里
  
  【不,这已经不是吓到了,白布身上的颜色都变成白色了,被吓褪色了诶!嘴里甚至冒出了什么半透明的东西,是灵魂吗是灵魂吧!】虚扶着白布的濑见这时候真的吐槽力全开
  
  “是梦吗……”
  一只白布·牛吹·贤二郎失去了梦想:牛岛前辈居然会看写真,那个牛岛前辈居然
  “濑见前辈,果然这是在做梦吧”
  
  “不,是真的,清醒一点白布”
  
  “果然是梦啊……”
  
  “白布!!!!!”
  
  #
  后记
  
  *
  白布恍惚了一周终于接受了牛岛也是个普通的男子高中生也会看写真的事实
  濑见:就这么无法接受吗?
  白布:因为是那个牛岛前辈啊!
  濑见:但是白布也会看的吧,写真集
  白布:……
  濑见:不会看吗?
  白布:……会看【超小声】
  
  *
  想要更接近牛岛前辈的五色在事后也找天童借了同一本杂志,一个人闷在被窝里看得面红耳赤
  
  【不愧是牛岛前辈,对着这种露出度还能无动于衷,这和上场比赛是一个道理吧!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哦哦哦哦哦哦不要输啊工!】

 

………………碎碎念…………

是,天童在看写真的时候被牛岛撞见了但是牛岛表现的很无趣所以天童把书借给了他希望他也能明白男子高中生躲在屋里看写真的秘密乐趣,结果这人直接当做是jump和小说这种普通的书给带到部活室的设定。

想象中天童会在牛岛看完书归还的时候问“若利君?有没有觉得有趣?”

结果牛岛想了一下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广告印在模特的泳装上,黑色的字和颜色鲜艳的泳装衬在一起会看不清”【回答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hhhhhh】

天童笑哭了,我也。

【牛总和北前辈就有一种完全不像男子高中生的安定感hhhhhh很可靠的亚子但实际上也是两个怪人呢】
这个梗本来是想写稻荷崎(总之要在北前辈和牛总之间挑一个)但是考虑到双子可能会无视这本书是谁的这个问题直接两个人就坐在长椅上开始看起了黄书所以最后写了白鸟泽
 

 

 

 

子且

提琴少女的雙向紀錄 11-15

【排球少年/HQ】BG同人

系列型短篇連載|自創角有|OOC有|自創角互熟有|散散體(?)寫作|字數不定|

【白鳥澤】川西太一*雨宮椿 

-

11


  川西太一與雨宮椿開始交往之後的第三天。


  「雨宮平時也練習到很晚嗎?」川西太一看著自己身旁背著大提琴的雨宮椿問道,「前幾天好像也很晚才回去?」


  雨宮椿輕輕的點了頭,「因為比賽要到了,所以最近會練的比較晚,怎麼了嗎?」


  「唔。」川西太一思考了一下,「要是雨宮不介意的話,練習完我送妳回去?不過得等到我練習結束……」


  「欸?」...

【排球少年/HQ】BG同人

系列型短篇連載|自創角有|OOC有|自創角互熟有|散散體(?)寫作|字數不定|

【白鳥澤】川西太一*雨宮椿 

-

11

 

  川西太一與雨宮椿開始交往之後的第三天。

 

  「雨宮平時也練習到很晚嗎?」川西太一看著自己身旁背著大提琴的雨宮椿問道,「前幾天好像也很晚才回去?」

 

  雨宮椿輕輕的點了頭,「因為比賽要到了,所以最近會練的比較晚,怎麼了嗎?」

 

  「唔。」川西太一思考了一下,「要是雨宮不介意的話,練習完我送妳回去?不過得等到我練習結束……」

 

  「欸?」

 

 

12

 

  吃驚的雨宮椿已經讓川西太一送到了練習室,然後目送他離開。

 

  「……居然說要送我回家?」歪了歪頭,雨宮椿回想起川西太一的模樣,在她眼裡,異常可愛,「好可愛啊……真的,好可愛。」

 

  「我倒覺得……妳倒是很可怕啊,雨宮。」身後的桃澤弓弦冷冷的開口,「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妳找我來是為了什麼別忘了。」

 

  雨宮椿輕嘖了一聲,回過身子,視線轉到了桃澤弓弦身上,「……不要因為皋月哥不在就暴躁啊,弓弦哥。」

 

  「閉嘴,練習。」

 

 

13

 

  三個小時候。

 

  「……行了,練到這裡就可以了。」桃澤弓弦沒什麼好氣的開口,「明明水平就還保持的很好,還要我過來,妳是不是有毛病。」

 

  「欸~」雨宮椿笑了笑,將大提琴好好收好之後回道,「弓弦哥你可不要因為我把你喊過來就遷怒我呀。」

 

  桃澤弓弦挑了挑眉頭,「遷怒?呵。」

 

  「呵,弓弦哥。」

 

  二人顯然為針鋒相對之勢。

 

  突然,「欸,所以說你們結束了嗎?我可以帶弓弦寶貝兒回家了嗎?」一道男聲打破了這針鋒相對。

 

  走進練習室來的是一名男子。

 

  「皋月哥。」

 

  「……混蛋皋月你來做什麼!」桃澤弓弦一秒炸毛。

 

  「接你回家囉!」花咲皋月一把撈住身高不高的桃澤弓弦,朝著雨宮椿開口道,「那我們先走囉,小椿再見!」

 

  隨即不見人影。

 

  雨宮椿抬手揮了揮,背起自己的大提琴。

 

 

14

 

  「接下來,去找我們家川西同學去囉。」

 

  少女臉上的笑容,十分漂亮。

 

 

15

 

  體育館

 

  「啊……今天的練習終於結束了!」天童覺感覺自己快要累癱了,癱在地上裝死,卻從眼角那邊瞄到了川西太一今天動作額外的快,「太一你要走了?」

 

  「啊、嗯,我要送雨宮回家。」

 

  「『……。』」

 

  眾人目送著川西太一動作神速的離開體育館,還在門口看見了雨宮椿的身影,紛紛表示——

 

  「秀恩愛……燒!!!」


子且

提琴少女的雙向紀錄 6-10

【排球少年/HQ】BG同人

系列型短篇連載|自創角有|OOC有|自創角互熟有|散散體(?)寫作|字數不定|

【白鳥澤】川西太一*雨宮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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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是啊……那個,雨宮找我有事嗎?」心裡各種忐忑不安的川西太一輕聲開口問道。


  啊……不會是來跟我說上個月的事情吧!川西太一心中哀號。


  雨宮椿看見川西太一臉上毫無表情但是剛剛的問話已經讓她知道他其實緊張的要死,「川西同學不想知道我的答案嗎?」


  啊!還真的是啊!川西太一心中再度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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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答...

【排球少年/HQ】BG同人

系列型短篇連載|自創角有|OOC有|自創角互熟有|散散體(?)寫作|字數不定|

【白鳥澤】川西太一*雨宮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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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是啊……那個,雨宮找我有事嗎?」心裡各種忐忑不安的川西太一輕聲開口問道。

 

  啊……不會是來跟我說上個月的事情吧!川西太一心中哀號。

 

  雨宮椿看見川西太一臉上毫無表情但是剛剛的問話已經讓她知道他其實緊張的要死,「川西同學不想知道我的答案嗎?」

 

  啊!還真的是啊!川西太一心中再度哀號。

 

 

7

 

  「那,答案?」少年躊躇的問。

 

  「我答應了哦,川西同學。」少女輕笑的回。

 

 

8

 

  「!」川西太一震驚到不能自己,說話都結巴了,「妳、妳妳是說真的嗎?」

 

  雨宮椿點點頭,笑著回答,「自然是真的。」

 

  川西太一心中炸開了花,臉上也有了欣喜,「那、以後請多指教了!雨宮。」

 

  「好的,川西同學。」

 

 

9

 

  「……我的媽耶!太一居然真的有了女朋友?」天童覺看著心花朵朵開到快要有實體化表現的川西太一吃驚道。

 

  「我覺得很正常啊。」大平獅音點點頭回道,「太一本來就不差啊!看上的女孩子也很好。」

 

  山形準人附議大平獅音的說法,「很般配啊。」

 

  還是在一旁的白布賢二郎表示:……前輩們你們真的很像太一的長輩啊!不明覺厲。

 

 

10

 

  一天之後,排隊部的成員,上至教練下至一年級生全都知道川西太一脫團了。

 

  紛紛表示:燒了那隻脫團狗!!!!!

 

  川西太一表示:呵呵,你們單身狗不懂。

 

  比較特別的是他們排球部的教練只說了一句「要是太一退步了他就死定了。」之後就不怎麼關心川西太一的狀況。

 

  而對此無法理解的天童覺多方打探之後發現——原來,他可愛的學弟.太一的女朋友,是連續五年的小提琴世界冠軍。

 

  「……媽耶,這經歷也太強了。」

 

  「這樣太一不會被嫌棄嗎?」

 

  「擔心.jpg」

 

  「……等等前輩們你們真的不是太一的長輩。」


阿九

无授权汉化,侵删

图源twitter

今天的工也在作死。

无授权汉化,侵删

图源twitter

今天的工也在作死。

不出本不本竹

【授权汉化】闷闷不乐的太一君的安慰方法byななな

大型犬既视感,这只拉布拉多不开心了不如我们……去哄哄他吧

白布有一种蜜汁饲主的从容

最后一p授权


【授权汉化】闷闷不乐的太一君的安慰方法byななな

大型犬既视感,这只拉布拉多不开心了不如我们……去哄哄他吧

白布有一种蜜汁饲主的从容

最后一p授权


子且

提琴少女的雙向紀錄 0-5

寫自己開心的作品233要是喜歡我會很開心噠ww

【排球少年/HQ】BG同人

系列型短篇連載|自創角有|OOC有|自創角互熟有|散散體(?)寫作|字數不定|

【白鳥澤】川西太一*雨宮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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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我喜歡妳。」


  2/14 Valentine’s Day


  暗戀了自己前桌一年的川西太一終於告白了。


1


  體育館


  「今天太一是怎麼一回事?」瀨見英太望著很明顯今天練習都在發呆的二年級後輩問道。


  「太一一直在發呆呢。」天童覺...

寫自己開心的作品233要是喜歡我會很開心噠ww

【排球少年/HQ】BG同人

系列型短篇連載|自創角有|OOC有|自創角互熟有|散散體(?)寫作|字數不定|

【白鳥澤】川西太一*雨宮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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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我喜歡妳。」

 

  2/14 Valentine’s Day

 

  暗戀了自己前桌一年的川西太一終於告白了。

 

 

1

 

  體育館

 

  「今天太一是怎麼一回事?」瀨見英太望著很明顯今天練習都在發呆的二年級後輩問道。

 

  「太一一直在發呆呢。」天童覺趴在瀨見英太背上跟著說道。

 

  作為與川西太一一同為二年級的白布賢二郎望了一眼川西太一,淡淡的回道,「大概是在想喜歡的人吧。」


  那個跟太一同班的前桌,雨宮椿。

 

  「欸?」瀨見英太一愣。

 

  「太一居然有喜歡的人?」天童覺來好奇心了,「是誰啊是誰?還有賢二郎你居然知道?」

 

  白布賢二郎淡淡回望天童覺,「太一大概不會想讓天童桑知道的吧,所以我還是不說了。」

 

  ……況且,雨宮也未必不知道,太一喜歡她這件事。

 

  「欸~賢二郎真小氣!」

 

 

2

 

  「我也喜歡你。」

 

  3/14 White Day

 

  知道後桌一直喜歡著自己的雨宮椿也回應了。

 

3

 

  在2/14情人節過後的一個月,在3/14白色情人節的時候,雨宮椿照樣是天天練習大提琴,好爭取下一次的好成績。

 

  一如既往的練習到很晚,雨宮椿看了看手機才發現今天竟是3/14,又想起了一個月前的告白。

 

  她其實很早就知道,她的後桌、排球部的川西太一喜歡自己。

 

  然後,她只覺得好可愛哦——明明有著188公分的,這麼會怎麼可愛啊。

 

  ……簡直,要受不了。

 

 

4

 

  體育館

 

  「唉……」怕是沒望了。

 

  川西太一嘆了一大口氣,想著一個月前的告白,到現在一個月後的無消無息,覺得根本就沒望啊。

 

  啊……為什麼自己那時候會突然告白啊……

 

  拖著一身疲憊的身體,川西太一跟著前輩們的腳步正準備離開體育館的時候,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一道背著大提琴的纖細身影。

 

  「……欸,雨宮?」

 

  「原來你們練習也都練到這麼晚的嗎?」

 

 

5

 

  暗戳戳的躲在牆後的排球部主力們開始紛紛問起唯一跟川西太一最熟悉的白布賢二郎,有關於剛剛等著川西太一的那名少女到底是誰。

 

  被前輩們咄咄逼人的白布賢二郎只好默默的開口,「……老實跟你們說吧,那個人就是太一喜歡的人,也是他前桌,雨宮椿。」

 

  「順帶一提,樂器主修大提琴,聽說很厲害。」

 

  天童覺秒感嘆,「哇——太一眼光很不錯嘛!」大提琴欸——感覺超級高大上!

 

  「是很不錯。」山形準人跟著點頭說道。

 

  「這水準很高啊。」大平獅音嘆道。

  

  一旁的白布賢二郎表示:為什麼前輩們就像是太一的長輩一樣啊……不明覺厲。

 

 

不出本不本竹

【授权汉化】耳が聞こえない白布の話番外 byななな

本篇走这边➡️http://banmourenbg.lofter.com/post/1ed77067_12d849623

川西太一side,你们这怎么看都是校园恋ai——咳哼
太一老师言传身教教你撩汉,所以说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我发现明明原作里和白布组成冷淡组,在很多同人里面太一都是闷骚的形象,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太一
这种看着很冷淡但和挚友在一起的时候各种调皮的戳爆我的萌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布小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爱你!!!!!!!!
nanana老师没打cptag那我也不打了(虽然这篇川白味儿十足)
#个人汉化,请勿盗用

【授权汉化】耳が聞こえない白布の話番外 byななな

本篇走这边➡️http://banmourenbg.lofter.com/post/1ed77067_12d849623

川西太一side,你们这怎么看都是校园恋ai——咳哼
太一老师言传身教教你撩汉,所以说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我发现明明原作里和白布组成冷淡组,在很多同人里面太一都是闷骚的形象,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太一
这种看着很冷淡但和挚友在一起的时候各种调皮的戳爆我的萌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布小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爱你!!!!!!!!
nanana老师没打cptag那我也不打了(虽然这篇川白味儿十足)
#个人汉化,请勿盗用

生如夏花

【瀨見/川西】Ignite Your Bones

❖標題來自 Coldplay - Fix You

❖OOC屬於我,所有角色屬於古館老師

Summary
瀨見在中學最後一年失去了首發資格,而川西不經意走進他的生命裡。

Oct. 22

眾所皆知,瀨見英太的品味極其差勁。

最初由天童發端、有關便服審美觀的嘲弄,不知何時在各方東添西綴的渲染下,反倒變成全方位否定的流言。殘念系男子──在本人也沒能於第一時間察覺之下,莫名其妙地被貼上了這樣的標籤。

瀨見是在放學後前往體育館的途中,與三五成群的女子排球隊員擦身而過時,不湊巧地捕捉到那稱不上惡意的調侃稱呼;而始作俑者與同儕恰在三步距離外,同樣不巧地目睹也聽足了完整的事發過程。

 ...

❖標題來自 Coldplay - Fix You

❖OOC屬於我,所有角色屬於古館老師

Summary
瀨見在中學最後一年失去了首發資格,而川西不經意走進他的生命裡。


Oct. 22

眾所皆知,瀨見英太的品味極其差勁。

最初由天童發端、有關便服審美觀的嘲弄,不知何時在各方東添西綴的渲染下,反倒變成全方位否定的流言。殘念系男子──在本人也沒能於第一時間察覺之下,莫名其妙地被貼上了這樣的標籤。

瀨見是在放學後前往體育館的途中,與三五成群的女子排球隊員擦身而過時,不湊巧地捕捉到那稱不上惡意的調侃稱呼;而始作俑者與同儕恰在三步距離外,同樣不巧地目睹也聽足了完整的事發過程。

 

「那算什麼啊──」

瀨見驟然關上置物櫃,面色陰鬱地扯著領帶,看上去更像是想用領帶把自己勒死。

「什麼意思?殘念系?是指哪方面啊。」他滔滔不已地發著牢騷,「話說回來,到底為什麼會有這種謠言啊?說是惡作劇未免太奇怪……」

「既然是殘念,轉個方向想,不也算是一種稱讚嗎?」

「獅音君,就不用再安慰英太君了啦。」早早換好運動服的天童兩手手肘抵著拉開的櫃門上緣,從大平獅音的身後招搖晃腦。

「唔、是嘛?」

「欸?選擇性接收?」

「確實呢,瀨見前輩發球非常帥氣喔──像這樣的話,常聽到班上女同學在講喔!」

「唔哇、只看臉的殘酷世道……真該讓那些女孩子瞧瞧你的衣櫃。」

「你這傢伙、對我的衣服究竟要針對到什麼時候啊。」

 

伴隨著模糊了的碎語,由天童領頭,三年級的前輩們魚貫而出,最後是五色急沖沖從外套袖管拔出手,差點與推門而入的白布正面撞上。

川西太一始終縮身於二年級專用櫃前,無意間迴避了暴風圈。他將書包與運動背包塞入櫃內,剛抬頭與白布應聲,錯開視線時才留意到部活室內另有他人。

瀨見英太一手揣著運動外衣的口袋,另一手握住門把,揭開門時目光微微斜過來,不輕不重撇來一眼。如果不是因為同一個動作間,川西舉肘抹去額際的汗水,恰巧營造出一個絕佳的窺探視角,他大概也會錯過這個瞬間。

那記瞥視確實是朝他的方向而來,不過落點並非川西太一本身,而是在他的右前方,正背對換衣的白布賢二郎。

 

 

Jul. 13

促成轉變的契機,準確說來更像是一個徵兆。

起初僅僅是一回午後的社團練習,鷲匠教練嘗試安排白布與王牌組成一隊(而瀨見被指派在球網的另一端)。接著是黃金週與大專院校的練習賽,由白布取得首發的資格(而彼時瀨見立足休息區,適時活動手腕腳踝,好確保體溫不曾下降半分)。如此層序遞進,最終仿若滑行降落般於正式賽事中底定。

 

在升入三年級前,瀨見曾經參與過歡送畢業生的集資計畫,但是最終不了了之。倒是他被分配承收了一打指繃帶、兩雙護膝、三罐消除痠痛的噴霧劑。這些什物在瀨見的櫃中大約累贅了近一個學期,隨後轉而分發給社團後輩。

當瀨見把未拆封的護膝塞入川西的手裡時,川西垂首花了幾秒鐘確認,接著伸手探入口袋內。

「抱歉,我找一下錢包……」

「不必啦,反正也是多出來的。」瀨見聳肩補上一句,「我用不慣這個牌子,你能收下就幫了大忙了啦。」

這番說詞顯然未能盡釋後輩的顧慮。川西向後仰身,目光上探,思緒在空中轉過一圈,接而提出以一頓飯為交換條件。瀨見壓著半邊的眉毛,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太一你意外固執得很啊,真是看不出來。」

「再怎麼說也是攔網員,執著可是必備的。」

什麼?瀨見揚起眉梢,左手食指卡在襯衫領口間忘了動作。什麼啊,那是MB專屬的笑話嗎?

他沒能及時報以笑意,因為天童很快從後現身,不知怎麼地將話題引到另一番有關攔網技術的爭論(單方面地)。

 

 

Jul. 22

承諾的交換條件,卻是在足足一個禮拜後才兌現。

沒有安排練習賽的週日早晨,社團活動僅僅半天的光景,最末以市區長跑收尾,眾人紛紛在便利超商前作鳥獸散。瀨見將寶特瓶丟入回收桶內,重新提起運動背包,望向川西與白布道別後慢悠悠晃過來的身影,然後邁開步伐,不輕不重地撞了下後輩的肩膀,揚著下頷示意捷徑去向。

他們並肩前往一間有些距離的豬排店,平時若遇食堂休息日,不乏住宿生們前往這兒果腹。

不過,或許正值暑期的緣故,即便此時離正午不過半刻差距,餐館內也幾乎不見學生族群。瀨見點了與川西相同的特餐後,不由得鬆口道出感慨。

「事實上,」川西舉起玻璃杯,慢慢地往口中送水,「臨走前天童前輩有問過下午的安排,好像在找可以去電影院的人吧。」

「真虧你能躲過那傢伙的糾纏啊。」

「因為牛島前輩和山形前輩經過,適時引開了注意。」川西抿了抿嘴唇,恰好目睹瀨見以掌根按壓眉心上方,「瀨見前輩?」

「唔、沒什麼,只是有點睏。」

「喔,學習辛苦了。」

 

瀨見用力眨著眼睛,溽暑溼黏的汗意對於眼球酸澀的表面自然起不了任何助益。盛夏熱浪即便與蟬鳴一同隔絕在水泥牆外,仍舊止不住熾白光流漫入玻璃窗內。因為略施壓力而顯得模糊的視野裡,陽光將陰影分割出大半片的白,分界斜斜切過川西髮頂的上緣。

那確實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他想。假若時間倒轉,重新再來一次這般對話、假若這般場景並非出現在陽光過於刺眼的正午、假若口袋中時時攜帶眼藥水而不是忘在家中……。無論給予多少假設,瀨見都萬分肯定自己每一次定神思量之下,必定會給予贊同的答覆。

「不是喔。」

他脫口而出,從後輩望來的筆直目光中讀出了與自己相同的納罕。「啊、不,該怎麼說啊……昨晚偶然翻出去年全國大賽的錄影,忍不住稍微看了一下,沒注意時間就熬夜啦。」

川西就著啜水的動作點頭,也沒有續上任何話語。從瀨見所在的角度看去,後輩雙眼眼皮鬆鬆地耷拉下來,令點頭的動作看似聊勝於無的回饋。

 

幸而這段尷尬的空白沒有持續多長,兩份里肌豬排套餐沒多時便送上桌。瀨見催促著用餐,一手捧著湯碗,鼓起雙頰吹散挾帶鹹味的熱氣。川西規矩地闔起雙掌,小聲道出我開動了,兩手才分別捏起筷子的兩端。

還真是講究啊,瀨見舔去上唇殘留的湯汁,不著邊際地漫想。

本來平時就是一副冷靜又無所謂的模樣,不說話時,還真難猜出這傢伙在想些什麼。

倒是被窺探的對象專注進食,右手拇指合併食指與中指持著長筷。川西嚥下完整的一塊豬排後,才又拾起話題,提議隨後的消食路線。

 

 

Jul. 29

瀨見和負責善後的一年級後輩打了聲招呼,便逕自揀了一處場地,親力親為架好球網。

持球的觸感、球體自地面反彈而起的響音、拋球的高度,以及揮臂扣球時掌心擊中球心的角度與力道,這些再再構成他立足於球場上的唯一實感。瀨見不知道對於掌控的欲求、對於每一條進路的執著,是否源自於他深以舉球員為豪的自信。(或者說,傲慢?)

縱使能夠恣意施展的舞臺只落下球界外的一隅,他仍是無法肅清腦中紛亂橫生的戰略規劃,比如這一球的落點、比如對網接應的一傳、比如接下來要從左路還是中間發動快攻……。

 

瀨見旋轉球身,又重新持球抵著額前,在一片宛如黑視的情境中模擬著親手闢出的球路,接著跨步,然後縱身一躍。擊出的排球分毫不差地壓制底線,將周遭散落的球又推得更遠。

(倒是發球之後,接下來的一球又在哪裡?)

 

稀疏的足聲往來復去,直到最後一名後輩提著待洗隊衣離開。

瀨見頹然倒坐在地,單肘抵著膝蓋,扭頸確認壁上掛鐘,覺得渾身氣力彷彿隨著每一次吐息急速流逝。四散的球、滴落的汗水、持續幾天隱隱入骨的痠疼,大約便是每一次練習後僅存的物事。他瞪著地板濺落的水漬,一面琢磨抹布的位置,內心暗暗祈禱一年級後輩還沒有一同帶去清洗。

 

彷彿回應他的期望似地,返回的腳步聲再清晰不過地密集響起。然而出現在體育館門口的,卻是在食堂別過面後即早早離席的川西太一。

川西的目光在館內逡巡一周,對上瀨見時不露聲色地吁了口氣。

「果然前輩還在啊。」

「喔──太一啊,你還沒休息?」瀨見聳了聳肩,留意到川西蹲下身替換球鞋,他忍不住懷疑地眨了眨眼睛,甩去額際淌下的汗水。「你在幹嘛?」

「剛才在宿舍看完了錄影,想說這時候前輩應該還在,順便拿來還。」

「這樣──啊、你手上拿著體育館的鑰匙?」

毫不意外地得到肯定的答覆,瀨見一手撐著膝蓋重新站起,曲起雙臂朝後伸展肩膀,「正好,再陪我練習一下發球吧。」

「這是要我幫忙接球的意思嗎?」

「是啊,這不也是你的目的嗎?」

他不無得意地看著在反詰中敗下陣的後輩撇撇嘴,卻還是認份地脫下外套,撿起腳邊最近的一顆球拋往瀨見。

「暖身呢?」

「我一路小跑過來的,應該不需要。」

又是一顆球呈拋物線滑入眼際,瀨見未加思索便用上手接住,渾圓的球體在十指指尖停頓不足秒後又頂向網的對面,及時被川西以左腕撈回,擦網落入界內。

 

出乎意料地,瀨見沒想過球能夠如此輕易地銜接起來。

 

 

Aug. 11

「你知道,那傢伙其實很黏你啊。」

 

雖然音量不比自言自語大上多少,但當瀨見還不及發出「哈」或「什麼」的短促惑音時,天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逼入視野裡,背著雙手,雙眼瞪大,像伺機狩獵的貓頭鷹。

「做什麼啊……別湊這麼近!」

「唔哇,我只是很好奇,究竟是哪裡讓英太看起來像是精明人?」

「真夠失禮!」

這句評語顯然對天童造成不了多少殺傷力,被評論者很快又扭回視線,等候與自由人交棒的時機。不僅如此,還搭起雙臂枕著腦後,嘴裡哼哼唧唧地拼湊起過時CM的旋律。

瀨見扭回臉,同樣放眼現正進行的賽事,但右耳卻分神地捕捉著節拍,感覺頸側脈搏一下一下鼓譟著。他不由自主地跟上那節奏,配合著場中拋物弧線高高揚起的律動,上、下、上、下,緊接著如甩尾般突入重拍。直到重複了第四輪後,他才反應過來天童再沒打算揭開謎底。

而就在那眨眼不及的瞬間,球場的前排,白布分毫不差地將球傳向川西。鞋底擦音錯落,接著便是一記打破了節奏的A快攻。

 

 

暑訓合宿期間,自從瀨見無意開了發球練習的先例後,他和川西便持續好一陣子正式部活後的自主練習。

有些時候,瀨見也會觀看後輩的發球,雙臂抱胸,斜著頸嘴上沒半刻空閒地糾正錯誤。川西總是眼神朝左朝右游移兩遭,仍舊妥協地依言執行。而在室內過於悶熱的夜晚,就只是單純的肌力鍛鍊,或者藉著棒球部的夜間照明尋路慢跑。

再有些時候,心血來潮的天童會加入練習行列。那時川西便會一手揉著頸項,低著頭,略有些貓背地詢問瀨見是否能配合快攻。

 

「真難得啊。」瀨見向天童湊了一眼,瞧見對方自得其樂地以上手反覆拋接球,也沒半點關心這方情勢變化。瀨見反倒莫名感到窘迫,耳廓發燒似地熱。

「不過,找白布練習,對比賽才更有幫助吧?」

川西聞言只是聳肩,「賢二郎正和牛島前輩練習。」

這點他倒是忘了。

「而且,我覺得前輩就很好了。」

 

放在尋常,白晝暑氣蒸騰,而他久久戍守原地耐心層層剝落之際,肯定會獨斷判定這句話當中暗藏了諷刺意味。但是川西用著淡然的口吻,彷彿轉述天氣預報那般輕描而直白。

瀨見瞧過川西無法理解鷲匠教練的指示,或者對天童咄咄逼人的態勢感到麻煩時,鼻根與眉心間會不經意蹙起小小皺褶,但他此刻卻沒見著這些細微而含蓄的徵候。

 

「太一,好心勸你一句,你的瀨見前輩可是很會使喚人吶。」

最終自己究竟如何回應,瀨見已經記不清了,但天童這句頗帶幾分興味的警語,倒是在他的腦中盤旋不去。

 

 

A快攻擊出的球口扣入前排與自由人之間,無觸球得分,也是開局首次的快攻。球網的這一端,白布和川西相視一眼,兩人麻利地甩臂擊掌。

「什麼嘛,這不是挺能幹的嗎。」

瀨見呼出一口氣,仰起上身環抱雙臂,重重點了頭。

「還是一樣嚴格啊,英太。」

他沒留意天童是在什麼時候停止哼歌,那張在賽事中時常釋放懾人氣勢的面龐,上下唇正抿成筆直的一線,雙眼也瞇成兩道窺覷的縫。不知道怎麼地,瀨見就是忽然間省悟過來,這名總令人摸不清頭緒的怪才,此時此刻,面部正昭示著諾大的提問。

 

──賢二郎還是太一,注視的究竟是哪一個人呢?

 

 

Oct. 29

意識徹底醒轉時,手機黑屏浮現的時間為四時稍過半。

瀨見輾轉翻身,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摸黑撿了T恤與運動褲,藉著窗簾縫隙渡來的一線光斑,粗魯地套衣上身。

 

為期兩天的縣內資格賽閉幕後,隔日的晨練自然暫且取消,然而三年級的升學準備仍然不容半刻間歇。瀨見原先只打算繞著操場跑圈,姑且打發時間後再轉往圖書館,但腳下步伐卻自發地領著他邁往體育館的方向。

清晨的迅風沿著坡道俯衝,貼頸削去一小片一小片的暖意。沾附後頸髮梢的汗水幾乎凍結成霜,耳殼也因為冷意而鮮明地刺痛著。禮拜一的早上,沒有晨練、也沒有備份鑰匙,更遑論攜球前來。瀨見簡直要懷疑自己遺漏了什麼物事,否則壓根無法解釋這股迫切奔往體育館的衝動。

 

沒花上多少時間,排球部專用的運動館很快便出現在眼前。

瀨見放慢腳步,繞了建築物一周,終究沒找到忘記落鎖的窗戶。最後只得回到大門不遠處原地踏步,好緩解些許失速的呼吸頻率。

 

在正規賽事的幾個月前,牛島若利曾因為帶外校人士進入校園而被予以口頭警告。事發當時,瀨見恰巧占據了足以收集第一手資料的位置,也恰巧目擊事發經過的片段。牛島和烏野的九號與十號兩方的無聲對峙,大約就發生在眼下他所駐足的地方。

然而直到此時,他才留意到方才記起的畫面,其實早早便留下似曾相識的一景。那是第一學期首次社團活動時,一字排開的新生當中,五色工昂然挺胸,目光不瞬地誓言要從牛島手中奪下王牌的稱號。那時五色的神情,與彼時烏野的十號倒是如出一轍。

與牛島若利一路同級並肩走來,來自後輩的下馬威雖不常見,但也不是第一次見著,只是瀨見幾乎不曾琢磨過每一次牛島當下的心境如何。

 

 

瀨見百般無聊地翻找口袋,奢望匆匆出宿舍時有帶上耳機。不過就在這時,金屬敲擊的脆音微弱地串連起節奏,伴隨規律的足音,一聲伴一聲逐漸明朗。

他抬起頭,遠遠地,瞟見一人向著這個方向慢跑而來。那人頭部被束緊的帽子掩護,勉強露出瀏海之下的五官,顴骨與鼻尖滑稽地凍紅著。

他一眼即認出那是川西太一。

 

瀨見衝著川西點了點頭,權當作招呼。當川西來到面前,放慢腳步調整呼吸時,瀨見已經停下慢步,正朝手心張嘴哈氣。

「前輩今天也來練習?」

瀨見攤開兩掌,昭示自己兩手空空,「睡不著,你呢?」

「和前輩差不多吧,早上做了不太愉快的夢,想睡也睡不著。」

在重要賽事落敗的隔一天能做的惡夢,想來也只能是那種夢了。

瀨見發出喔的一聲,兩手扎入口袋裡,扭頭朝向大門上方的檢視窗口。透明玻璃上浮出他與川西的稀薄倒影,瀨見瞄見身旁的那人正忙著解開帽口的鬆緊帶,大概手指凍僵了,動作不比平常俐索。

「在夢裡,為了要攔下那個奇怪的怪攻,我莫名其妙被天童前輩還有大平前輩抬起來,被迫用臉去接球,接了整整一局。」

「……哈啊?」瀨見猛地扭頭,發現對方的十指依舊纏入繫繩中,臉上仍然是不緊不慢的鎮定模樣。

「而且牛島前輩不知道為什麼變成裁判兼應援,負責喊口號,指揮前輩們攔網的節奏,我就那樣被砸了四五下,不醒也難。」

這都些什麼夢啊?本來想直接吐槽出聲,話到了嘴邊卻變成短促的嗤笑。瀨見沒費心遮掩歪扭的嘴角,惹得川西抬眼探向他,臉上露出像是見到什麼稀罕物事的納悶。

 

「太一你啊,還這麼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川西目中寸光不移,只是緩緩地眨著眼睛。

「不管怎麼說,你們還有一年啊。」瀨見頓了下,把差一點順勢道出的話嚥下喉嚨,轉而換了語調,「嘛,總之,明年可要好好扳回一城。」

川西垂眼盯了足足十秒,才簡短地應了一聲。

瀨見推搡著身旁的後輩,手落在背部沒克制力道拍了拍,嗆得川西差點咳聲,接著才示意兩人朝坡下走去。

「之後我大概會減少參加練習的次數,發球上有什麼問題就抓緊機會問一下吧,給你個優待。」

「瀨見前輩,你是看準了我不會找天童前輩吧。」

這倒是沒錯。瀨見被風壓得睜不開眼,便沒分神應答,川西也就不再開口。

 

兩人肩並著肩,緘默地交換步伐,直到通往圖書館的岔路逐漸清晰,瀨見剛要開口先走一步,反被對方占得先機。

川西喊了一聲前輩,卻突兀地收了聲,只是微微偏過臉,壓低眼瞼,薄薄的霧氣隨著吐息徐徐洩出,嘴型張闔著卻遲遲沒接上半句話。

瀨見等了三秒,又等了三秒,才忍不住催促,「什麼?」

川西慢騰騰地擺頭,「也沒什麼,就是覺得說出來好像怪不好意思……。」按掌捏了捏後頸,才繼續開口,「剛才在體育館前,想起了一開始入社的時候。」

「你一年級時?」

川西應聲,帶有一點點鼻音,「我還記得賢二郎那時說了,他想要打最強的排球,所以才會來到白鳥澤。相較之下,我反倒沒多想什麼,就隨隨便便地入學了。」

「嘴上倒是說的輕鬆啊你。」

「因為我的運氣還不賴吧,」川西聳肩,「雖然那時候沒什麼想法,不過,和瀨見前輩練習時,我確實感覺自己挺幸運的。」

 

瀨見一時間無法分辨這到底是提前歡送前輩的感言、還是對於挖苦的回敬。他只是擺了擺手,轉身重新提起步伐,向圖書館趕了十幾步。等到他再次回過頭時,早晨的清亮光芒已將川西的背影抹入灰色基調的教學樓間。

天色這時仍是濛濛亮,垂落的天際線邊緣沉澱著水漬一般的暈跡,勉強可辨識一線柔和的粉色。瀨見揉了揉凍得有些麻木的鼻尖,又使勁搓了搓臉,順勢後仰上望,這才發覺天頂已然如新洗一番,不見半點浮雲蔽蔭。

 

 

Oct. 30

這天晚上,瀨見做了一個不同於前兩天反覆閃現的夢。

同樣是決賽最終盤,雙方比分塵埃落定之際,從他的視角望去,恰好正面直擊球場中三三兩兩退場的隊員。原先瀨見以為又會再次瞟見大平獅音死死咬住嘴唇、眼淚潰堤直淌的彆扭面孔,然而這一次,他走上前去,步伐輕盈許多,右手扠在腰間鬆鬆環住一顆球。

最後瀨見在白布賢二郎身前駐足,看著對方表情空白地擦肩而過。他出聲喊了白布的名字,看著那名身著十號球衣的後輩慢慢轉過身,清秀的臉上帶著旁人一向難以判讀的情緒。

 

新一輪的名單剛公布的時候,瀨見承認他多少還困在泥淖一般的情緒裡。在多番自我暗示下,倒也能認清最後一年無法成為首發球員的事實。但是胸中堵得發慌的自尊仍舊躁動不安,卻又無處可遁。

那麼長一段時間裡,他揣著這般膨脹的尊嚴無處安置。但是就在這一喚一轉身的剎那之間,瀨見卻忽然覺得胸口彷彿被針戳破似地急速塌陷。

「不是表現得還不錯嗎?」

瀨見脫口,幾乎像是用喊的,然後見到對面的白布瞇了瞇眼睛,像是焦躁又措手不及。

他不知道為什麼就那樣笑了出來,笑意越發不可收拾。他趕緊跟上兩三步,又忽然想起腰間還搭著排球,接著便順手把那球遞了出去。

「換作是我,大概也不會更好了。」

 

就只是這樣。

清晨夢迴,瀨見睜開眼時,卻沒有感到絲毫困頓,比任何時刻還要清明許多。

 

 

Dec. 9

再一次見到川西,恰是一年級強化集訓的最後一天。

練習最後,瀨見把背心遞給烏野的十號,隨後便朝場外走去。前方不遠處,白布與川西貼牆佇立,手指鬆鬆地搭住水瓶,而五色立定於兩人身前,比手畫腳說明些什麼。瀨見走過去時實在忍不住拍了拍他那過分挺直的背脊。

他本來沒想讓自己注視得這麼明目張膽,但他瞄了一眼,又忍不住再多瞟一眼,又是一眼。直到白布扭頭衝著川西說了幾句話,接著川西引頸探來,又垂眼回了幾句,忽然便走了過來。

川西低低喚了一聲瀨見前輩。

瀨見不自在地伸指摩搓鼻下,目光挪來晃去。

「……有那麼明顯嗎?」

「一半一半吧,大概。」

瀨見心虛地收回游移的目光,「我這週都會在學校,你那邊要是練習結束,要來練發球嗎?」

「前輩方便的話,那就太好了。」

「還有啊,你剛才在攔網時,手的高度是不是比平常低了點啊?」

「唔,果然被發現了?」

「很在意啊,萬一拉傷還得了……說話時別把眼睛撇開啊──」

川西又唔了一聲,依然保持略為貓背的站姿,側耳朝著瀨見的方向歪了歪脖子。

明明就這麼高的人,老是駝著背,都不會不舒服嗎?瀨見挑著眉,雙手橫胸,眼睛朝上轉了轉,才終於把這句不合時宜的吐槽拋到後腦勺去。

「還有啊,我──」

 

瀨見還沒把腹中醞釀已久的話一鼓作氣吐出,就被呼喚聲強行打斷。更遠一些的後輩朝這兒喊著川西,瀨見堪堪來得及咬住舌頭,只得連連甩手讓對方逕自搭理去。他聽著雙方隔空互拋了三兩句問話,右手搭著左上臂連連點著節奏,心底卻是悄悄洩了方才七拼八湊的氣力,連自己都覺得窩囊。

最後川西又回過頭,才剛開口,瀨見便鬆下雙臂,豎指比了個方向,「快過去吧。」

「瀨見前輩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我只是要說錄影的事啦。」瀨見迅速截斷川西的話頭,「整理宿舍時又翻出更早的比賽,結束後帶去部活室給你吧。」

 

 

Dec. 9

傍晚時候,瀨見繞著走廊轉了兩圈,又把單字表背了兩輪,終於才挺起胸膛踏步朝往目標地。

排球部專屬的部活室仍亮著燈,遠遠望過去並不十分難辨認。瀨見跨開腿斜斜倚著護欄杆,無聊盪著掛在手腕上的塑膠袋,探耳傾聽人聲走動。

所幸他沒有等上太久,在與疏疏落落經過的他校後輩點頭致意後,沒多時便瞟見白布賢二郎和川西太一討論著走來。瀨見抬臂衝著前方的兩人打招呼。

「還真晚啊。」

「啊,讓前輩久等了。」川西點頭致意,白布卻是花了好幾秒反應,眼睛瞪得筆直。

「那什麼──總之這些就交給你了。」

「喔,麻煩前輩了。」

川西接過瀨見遞來的袋子,動作流暢地打開檢查內容物。白布也跟著引頸探了一眼,露出顯而易見的嫌棄臉色,「竟然用超商塑膠袋裝光碟……」

「有什麼好奇怪的?」瀨見不明所以,接著又問,你們這是要回宿舍了吧?不意外地得到川西坦然點頭和白布抿唇不吱聲的反應。

「那我就借一下太一咯,再見啦賢二郎──」

說是借一下,其實也只是漫無目的地走。

瀨見甚至伸手拽著川西的上臂,循著下坡的廊道迂迴行進。在道路的盡頭,操場仍然點亮數道夜間照明,像是漆黑驚懼的海面上遠遠搖曳的光,微微暈亮黑夜中的霧氣,腳下的磚道也彷若結了層瀅瀅發白的霜。可是當瀨見拉著川西前行時,他能感覺到手掌心之下的體溫,像是低溫燃燒般的熱度。

曾經一起慢跑過的路線,沿途經過的飲料販售機,還有通往圖書館的岔路,川西只是一言不發地任由瀨見拉著自己走。冬季的夜晚過分安靜,遠離了體育館,僅能偶爾聽到金屬球棒擊球的響音與馬術部的細微嘶鳴,這些聲音讓他更能清楚地分辨瀨見一遍復一遍的規律呼吸。

 

「我啊,」瀨見忽然開口,「我報考了東京的學校,姑且算是錄取了吧。」

「喔,恭喜前輩……」

「就算上了大學,我還是會繼續打球。」

「嗯。」

「太一你啊,應該也會繼續打吧?」

「沒特別想過,不過,想一直打下去。」

「這樣啊——那樣的話,」瀨見頓了一下,總算煞住步伐。「一年之後,你也來吧。」

飛快地脫口後,瀨見猛地旋身,目光灼灼地仰首正視川西,「不要抱著隨隨便便的念頭還是投機的心態,用盡一切努力,過來東京吧。」

「這一次,我會給你最棒的托球,不會輸給賢二郎。」

 
川西看上去像是所有情緒盡數從臉上散逸無蹤,數個心脈搏動後才凝聚出錯愕的神情,「不是發球?」

瀨見勉強維持臉上的矜持,就一秒,還是沒能忍住笑出聲,「少偷懶!那是你最後一年的目標,這可是來自隊長的囑咐啊。」

 
當他們再次提起中斷的腳步時,這一次,換作川西拉住瀨見的手腕,領著他向前接續走著。

「為什麼瀨見前輩會提起賢二郎呢?」

「啊?當然是要趕在他之前,先預訂好啊。」

「我是預購商品嗎……」

「沒錯,又高又讓人十分安心的副攻手喔。」

瀨見聽著前方的後輩含糊地喃喃唸叨東京好發花粉症,絲毫不在意地合掌捏了捏對方的指節,惹得川西不由得回過頭去。

那本該是極其普通的一眼,除了淡淡的困惑外再沒有多餘情緒。然而就在這裡,就在這與往年並無多大差異的尋常冬夜裡,瀨見忽然察覺胸腔深處的震顫,像是點燃火炬而催生的熱波動,焰影即倒映入川西望向他的瞳孔之內。

那便是在幢幢夜影之中,最鮮明的一盞焰火。



END

考量前文稍作修改,因此更新時一併把全文都附上。

寫完之後才發覺,這篇與其說是瀨見川/川瀨見,
不如說他們根本還沒開始吧......
好想再多寫一點瀨見和五色的互動喔(。

我覺得一個人療傷的過程大抵是非常安靜的,
想把這種安靜的感覺具像化,結果背景主要季節就是不符合當下的冬天。

最後感謝閱覽本篇的你!

MINAMIDA
今天是五色可愛的生日最喜歡看五...

今天是五色可愛的生日
最喜歡看五色被大家照(欺)顧(負)的樣子了!想要更多五色!

今天是五色可愛的生日
最喜歡看五色被大家照(欺)顧(負)的樣子了!想要更多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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