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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伐伦卡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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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相思才害相思
【失智发言】我好想拉着这个老头...

【失智发言】我好想拉着这个老头子跳舞啊👯!!霸道老头不好吗!多好啊!

【失智发言】我好想拉着这个老头子跳舞啊👯!!霸道老头不好吗!多好啊!

Seven

【全员恶人】010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爱德华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只能看的一片黑暗,从内脏撕裂开的痛苦还在蔓延,爱德华无法让它停下来。甚至眼前出现了①夏盖虫。


“…住手!”他因此被惊醒,整个人还未从惊慌中平定下来。爱德华伸手想去够水杯但是却被人打翻,抬头看到了正拿着火枪对着自己脑袋的军人。


“……古伦,把枪放下。我只数到三,一,二,三。”巴伐伦卡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平静开口。很显然对方并不打算这么做,僵持一段时间后对面的男性瞥笑着将枪收回。


“好久不见,爱德华师…不,叔父,听说您昏迷不醒我就加快行程赶回凡瑟尔。没想到我...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爱德华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只能看的一片黑暗,从内脏撕裂开的痛苦还在蔓延,爱德华无法让它停下来。甚至眼前出现了①夏盖虫。


“…住手!”他因此被惊醒,整个人还未从惊慌中平定下来。爱德华伸手想去够水杯但是却被人打翻,抬头看到了正拿着火枪对着自己脑袋的军人。


“……古伦,把枪放下。我只数到三,一,二,三。”巴伐伦卡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平静开口。很显然对方并不打算这么做,僵持一段时间后对面的男性瞥笑着将枪收回。


“好久不见,爱德华师…不,叔父,听说您昏迷不醒我就加快行程赶回凡瑟尔。没想到我刚回来不就您就醒过来,这也许是女神的恩典……”古伦的手还搭在枪上,大公轻挑眉,刚醒不久男人脸色看起来还是苍白但却能感受到极端的冷漠。


“古伦。我这段时间不宜出面,有些事得要麻烦你…呵,别忍着,我知道你想笑,不过你还没我家狼犬打过招呼吧?”棕发男性咧着嘴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听到爱德华口中的字有些一愣,“狼犬?叔父,我记得你并不喜欢狗。”


“我可没说过那是狗。”爱德华轻声说着,眯起眼睛看到那如同野兽一般高大体格的人走向古伦。纵使古伦在同龄人中比其他人高出一截,在雷斯林面前也是比不过的,古伦注意到扭头过去,“初次见面,古伦先生。”


“初次见面,狼犬先生?叔父您…”古伦镇定下来,他已经猜到几分爱德华的意图,用锐利的目光狠狠盯着对方,但是大公只是下了床并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药喝了口,一时半会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好难喝,从中州传来的药都这么苦吗?


爱德华以咳嗽来掩饰味道,摸着良心说他还从来没喝过像这样如此糟糕的咖啡,虽然这药也只是颜色上看起来像。“敬爱的叔父,我对于现在的巴伐伦卡军队的情况感到十分好奇。最近满街的招新兵,还有那个警卫队也在召集新人手。”


古伦眯起眼睛笑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起来就像头准备捕食的狼一样?别摆出那种要吃人的表情,你现在立刻给我去换衣服。这段时间我还不方便出面,临时家主听明白了吗。”巴伐伦卡大公面不改色直戳人痛处,在自己刚醒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两条阴魂不散的狼犬全赶走才对。现在才轰人也不算晚,只是他在担心自己被外人看来跟如今的乔尔瑟尔女爵没什么两样。



【琥珀骑士团】

“你不可以这么做!”“不,我当然可以。我亲爱的表弟。你得要知道,现在的骑士团团长可是我。”琪薇在风度跟自我感中选择,最后还是选择抬腿把脚搁上长桌,眼里满是嘲讽盯着修伊。


“不敢相信,你居然只会嘲讽我因为我丢掉了团长位置而你却坐上了。然后再劝说父亲留下那一大袋黑粉?!这玩意还不如去街上随便抢几个女人或者小贵族的钱财带劲!”修伊越说越大声,甚至有几个好奇的士兵探头进帐篷,但都被修伊用凶狠眼神给瞪回去。“相信我,黑粉肯定不止我们家拿到了。我敢打赌巴伐伦卡那边的老不死肯定买下不少,我们可以尝试一下拿它们给苏拉使用……”


“苏拉最近不是一直都很暴躁,并且在给凡瑟尔制造麻烦?”“修伊。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黑粉是能让人战斗力增加但是性情上无法稳定的催化剂。不过你这倒是提醒我,估计已经有人在我们之前给苏拉使用黑粉了。不过啊你想想,如果我们再加一份岂不是能让凡瑟尔闹得更乱些?”修伊有些不爽望着她,琪薇微笑着摇晃高脚杯任其让它跟盔甲叮叮当当碰撞。


“你高兴就好。总之明天的决斗会上琪薇你别跟我抢压六号就行。”“六号是谁?”琪薇停止摇晃酒杯,另一手靠在脑后。“安德烈•沃尔夫,他父亲因为酗酒丢掉了骑士头衔。”


“哟,了解得这么透彻,是不是对他感兴趣了?”帐篷上挂着的地图上清清楚楚标注了决斗会的地点,是在奥利奴家狩猎场附近,“也许,如果他在击剑这一方面技术不错的话。噢对了,黑粉的事情还有我刚才说的,不要告诉克里斯蒂。我还指望佐伊的小情人能分散她检察我们……毕竟这是属于小秘密?”


“好吧。但我现在只想说,修伊,你的礼仪课该重修了。你最近最好学习一下如何行礼方便你在周末的时候能习惯裙子。”


————————

①捏她了夏尔盖虫,反正就是一克系玩意见到了差不多会san归零失去理智再也回不来正常世界了(笑)


巴伐伦卡这边三个男人一场戏(划掉)总之是我的新墙头古伦登场,性格有些拿捏不好因为只是假定的相互见面而且古伦给大公印象还并不是很好。


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黑粉,苏拉问题前几章我没仔细刻画现在突然丢过来就有点唐突是个小bug不要在意()佐伊的小情人是二设并且这里基本每个家族部分设定都有跟原作颠倒着来就比较爽(并不)修伊敢背后直呼克里斯蒂的名字其实就能看出来这家人是有多互相嫌弃了(笑)


阿拉阿拉拉拉

朱丽叶玫瑰5【大公&伊莉莎】

埃伦斯坦的新月越发耀眼,她日以继夜地出席舞会,她的能量开始辐射整个凡瑟尔,连带的是埃伦斯坦家族的名气越发出众。只是一度盛行的巴伐伦卡绯闻突然消失,像是还没生长完全便被人掐断了的幼苗。凡瑟尔郊区的玫瑰庄园园主出了远门,不再接待客人,那些珍贵的玫瑰失去了照顾,逐渐枯萎。


周转在舞会里的伊莉莎越发迷人,因为她的无限魅力以及出众手段,还有公认的隐秘身份,有人恶意地称呼她为交际玫瑰,无处不在,任人攀折。


那么多的舞会和交易,她唯独避开了巴伐伦卡家。准确来说,是避开某个人。


爱德华巴伐伦卡子爵如同被困于囚笼的雄狮一般暴躁。自从他的父亲轻描淡写地通知他准备结婚并且避开埃伦斯坦家的人时,他就...

埃伦斯坦的新月越发耀眼,她日以继夜地出席舞会,她的能量开始辐射整个凡瑟尔,连带的是埃伦斯坦家族的名气越发出众。只是一度盛行的巴伐伦卡绯闻突然消失,像是还没生长完全便被人掐断了的幼苗。凡瑟尔郊区的玫瑰庄园园主出了远门,不再接待客人,那些珍贵的玫瑰失去了照顾,逐渐枯萎。


周转在舞会里的伊莉莎越发迷人,因为她的无限魅力以及出众手段,还有公认的隐秘身份,有人恶意地称呼她为交际玫瑰,无处不在,任人攀折。


那么多的舞会和交易,她唯独避开了巴伐伦卡家。准确来说,是避开某个人。


爱德华巴伐伦卡子爵如同被困于囚笼的雄狮一般暴躁。自从他的父亲轻描淡写地通知他准备结婚并且避开埃伦斯坦家的人时,他就已经陷入愤怒的海洋了。某种方面上讲,他和他的父亲是一类人,所以在暗中积蓄力量准备反抗的事项完成大半后,他忽然发现原先应该坚定站在他身后,等待他凯旋的公主居然不见了,她抛下自己给与的王冠,转身成了无法被掌控的魔女。


终于到了这一天。

奢华的舞会。觥筹交错的人们。黄金笼子里被观赏的夜莺,团团簇簇的白玫瑰,还有折射出五彩光线的葡萄酒杯。


“呼~”伊莉莎微微低头叹息,和着温暖暧昧的花香酒气,让面前那个已经微醺的小贵族越发双眼迷离,满面通红。


“埃伦斯坦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那小贵族仗着酒意伸出手就想往伊莉莎手上碰,还没挨着,就被一阵大力推到一边:“???”


伊莉莎其实也喝了些酒,反应迟钝,本来是想避开那位显然逾矩的小贵族的,但没想到还没动就被人隔开,自己落入一片阴影。


嗯,周围一片喧哗,伊莉莎却不在状态地走神。最近她总是这样,或许是舞会太多,酒太香醇,她的体力似乎变差了,晚上也早早就犯困。这一次电光火石的突发状况之下,她只觉得手臂一疼,便被拽出了舞会大厅。


露天阳台很安静。爱德华把厚重的窗帘拉上,隔绝两个世界。


今晚的月色好美。伊莉莎迷迷糊糊地想,然后腰肢便被爱德华钳制,整个人都落入一个略带寒意的结实的怀抱里:“伊莉莎。”


“……”伊莉莎僵住一瞬,便用力推开爱德华:“巴伐伦卡子爵!……请自重。”

“自重?!伊莉莎!”爱德华猛然拔高音量。自重这种词,怎么会出现在伊莉莎对他的话语中!


伊莉莎别过头去,眼底的湿意很快消散:“巴伐伦卡子爵。您有什么吩咐,请说吧。”说辞是通用的客套,恰恰刺到爱德华的痛脚。

爱德华怒极反笑,直接上手扳过伊莉莎的下巴:“ 我的吩咐?巴伐伦卡小姐都能满足吗?”满足这个词眼,爱德华故意用了低俗的说法,和某些传闻里对伊莉莎的评价吻合了。伊莉莎感觉自己酒意上涌,眼睛气得通红。别人怎么说她,其实她都可以不在乎,唯独这个人,这个她曾有过奢望的男人,却也如此,直接击中了她那颗本来就被重担压的脆弱的心。


既然如此,便摒弃过去吧!


“当然……”伊莉莎轻轻地用左手三根手指搭在爱德华的肩上,精致的蕾丝手套滑过金属肩章,留下浅淡的香气,而伊莉莎的吐息比三月的花香还要迷人,她像是在航道上引诱船员的塞壬,只利用肢体和语言的诱惑,便足以挑动人心。见识到她这一面的爱德华怒火中烧,右手直接勒过她的腰际,十分有力,不容抗拒地将她拉近自己,同时还没忘了嗤笑她:“很好,不过巴伐伦卡小姐以为只靠这粗壮的腰身肢体就能轻易俘获凡赛尔的雄狮吗?”

伊莉莎有些惊讶,爱德华的手臂太过用力,勒得她有些反胃,勉强压下呕吐的欲望,她巧笑嫣然:“自然,不止了……”

爱德华的笑容不再是恋人般的温暖,而是带上了战场上的冷酷,那双蓝色的眼睛冻住了伊莉莎的心,让她也变得坚硬。


“很好!”爱德华掷地有声,便直接抱起伊莉莎,转身朝另一处通往楼上的暗道楼梯走去,伊莉莎反应过来后,逐渐笑出声来,那声音回荡在幽幽的旋转楼梯里,说不出的凄凉与嘲讽。


二楼,巴伐伦卡家卧室。


“啊啊啊!”隐隐约约的,传来女子痛苦又无望的呻吟。

伊莉莎半边脸埋在柔软华贵的缎面被褥中,被人夸赞过的金子般的卷发凌乱铺散在上。定制的礼服都没有脱干净,半挂在身上,裸露出的右肩满是青紫的咬痕,那痕迹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可怖,有些甚至有了血丝。

而她身后,是同样没有褪去衣物的爱德华。


将伊莉莎抱上来后,爱德华直接将她掼在床榻上,把人掀过去,只解开裤子,然后掀开伊莉莎累赘的裙摆,抓住她乱蹬的脚便直接进入。


在爱德华心里,伊莉莎已经展示出她的“不在意”和“随便”了,既然如此,自己这个最大的金主,是不是应该拥有更多不一样的权利呢?

伊莉莎当时便痛苦地想要挣扎。可是她怎么抗得过习武的爱德华,被死死压制在床上不说,还被迫听了一系列侮辱性的脏话。这些话,绝不是贵族少女应该听到的。


爱德华就这么将伊莉莎面朝下压着,在她耳边说着那些能把二人的心都伤害得淋漓尽致的言语,一边用力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裤腰装饰用的冰冷饰物不时撞在伊莉莎娇嫩的大腿肌肤上,刺激得她皮肤通红,渐渐地,伊莉莎除了被逼到极点的喊叫,其他时候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肯泄露一点弱势,哪怕泪水打湿了两鬓,而嘴唇也被咬出了血。


爱德华越做越狠,越做越恨,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样,是在发泄什么。伊莉莎扭着身体被他贯穿,两条丰腴的手臂卡在身后,都被爱德华攥出了手印。


伊莉莎不再反抗了。爱德华减轻自己的力度,一只手探到前面,抬起伊莉莎的头,强行让她面对自己,看见伊莉莎半合眼奄奄一息又泪流满面的样子,爱德华终于从怒火中清醒。


他做了什么?!


爱德华退出伊莉莎的身体,受到这么久伤害的伊莉莎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她本能地蜷缩起来,发出小兽般可怜的哼鸣。爱德华凑近她的唇,听见她说:“好痛……肚子……”


爱德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伊莉莎的裙摆处,渐渐蔓延出血的颜色……


————————————

哇哦

作吧作吧大公【微笑.jpg】


阿拉阿拉拉拉

朱丽叶玫瑰4【大公&伊莉莎】

伊莉莎从昏暗的榻上醒来张皇四望,触目所及都蒙上了浅淡的阴影。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男人已经离开,留下一张附在枕边玫瑰上的字条。


“宝贝,你终将为我所有。”


伊莉莎嗤笑着,将字条扔在地上,赤足践踏而过。然而刚直起身子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有什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让人难堪。华贵的床榻一片狼藉,她不敢回看,便向前麻木地拾起自己的衣物。里衣都被撕碎了,她胡乱扯了一团擦拭,然后嫌恶地丢弃一边。值得庆幸的是贵族小姐繁冗的外礼服和配饰尚且完好,能遮盖她身上所有不可为人所知的痕迹。


“嗯……”伊莉莎弯腰,不小心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忍不住低声嘶吟。小腹好像还残留着饱涨酸疼的感觉,双腿也不太能并拢。伊莉莎...

伊莉莎从昏暗的榻上醒来张皇四望,触目所及都蒙上了浅淡的阴影。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男人已经离开,留下一张附在枕边玫瑰上的字条。


“宝贝,你终将为我所有。”


伊莉莎嗤笑着,将字条扔在地上,赤足践踏而过。然而刚直起身子的时候,她就感觉到有什么液体顺着大腿流下,让人难堪。华贵的床榻一片狼藉,她不敢回看,便向前麻木地拾起自己的衣物。里衣都被撕碎了,她胡乱扯了一团擦拭,然后嫌恶地丢弃一边。值得庆幸的是贵族小姐繁冗的外礼服和配饰尚且完好,能遮盖她身上所有不可为人所知的痕迹。


“嗯……”伊莉莎弯腰,不小心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忍不住低声嘶吟。小腹好像还残留着饱涨酸疼的感觉,双腿也不太能并拢。伊莉莎深呼吸,压抑自己满心复杂的情绪,泰然地一件一件穿上衣服,理好头发。她能感觉自己的眼睛一定哭得红肿了,便将小纱帽往下压了压,朦胧的纱网盖住她大半张脸。


她在榻底找到自己的鞋,细长的高跟,然后强忍不适穿上它们。可惜刚刚的激烈消耗了她的体能,也抽走了她的精神,在她站直身体,试图扬起脖子的时候,脚脱力崴了一下,好在很快找到平衡。她皱眉,啧了一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床边的小梳妆镜里,她对着镜子调整妆饰,套上手套,将园子里开的最娇艳的一枝茱丽叶玫瑰折下,搁在手臂上。


守在庄园外的女仆们都急坏了。天色将暗,一位合格自持的贵族小姐是不会在外男的庄园里过夜的。好在最后一刻,她们瞧见自家气质华贵的小姐安然无恙,步履和缓地走了出来。


“小姐,您终于出来了!老爷夫人都要急坏了!”

“急什么?今日不过是和园主多聊了一会,你们不要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然而担心老爷夫人责罚的女仆们答应着,一边匆匆地将小姐扶上马车。


“唔……”伊莉莎提步上车,避免不了牵扯某处,闷哼一声。

嗯?扶着伊莉莎上车的女仆楞了一下,刚刚是不是小姐的声音?但瞥向小姐的面容,分明淡然,美艳绝伦,便收回目光不再多想。


回到家邸,父亲和母亲都坐在大厅等她,父亲面容严肃,母亲则满脸担忧。

伊莉莎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并不是那件事。


“伊莉莎,巴伐伦卡子爵的未婚妻从螺旋尖顶的闭练室出来了。”父亲数年如一日地坐在他顶头的家主位上,背后巨大的先祖画像将他的上半身都笼罩在阴影里。他的一生都活在振兴家族的使命中,他的妻子乃至儿女都是他的工具,不容忤逆。


埃伦斯坦公爵杵着手里那杆祖上流传下来的权杖,继续开口。

“据说那位小姐与狮心公国王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巴伐伦卡公爵早在出征之前便为其长子定下了这门婚事,只等那位小姐夺得首席法师之位,就成婚。”


“……”伊莉莎有些恍惚,踩着高跟鞋的脚踉跄一下。

她想,之前崴脚的后遗症来了。

好疼啊。


“伊莉莎!”母亲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揪着裙子喊了一声。


“通!”埃伦斯坦公爵拿权柄撞了一下地面。

“伊莉莎,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老公爵的声音低沉到沙哑,充满了决绝:“你一直都是我们的骄傲,也是我们家族唯一的希望。”


伊莉莎艰难地在脸上扯起一个标准笑容,哪怕父母并不能看见:“是,父亲。”


深夜。


伊莉莎屏退女仆,自己一点一点清洗好自己的身体。她没有点蜡烛,浴室里只有哗啦的水声和一直陪伴她长大的月光。

是啊,她在奢望什么呢?她不是早该明白的吗?


一个可笑的,只能隐藏在暗处如老鼠般的窥探者。不过是有了一副光鲜皮囊,迷惑了贵人,便自以为能见光了。殊不知贵人也不过是将她看做玩物,偏偏她傻乎乎地凑上去,还着了道。


如今吃亏,方才知道底线。


梦,该醒了。


伊莉莎穿上舒适的丝绸睡衣,径直倒在床榻上,却无法入眠。她翻来覆去,越发烦躁,干脆赤着脚拿了烛台,往花园走去。


路过长长的走廊,月华如水,连仆人们都下去安歇了,然而父母的主卧门缝微开,不知是哪个粗心的仆人大意,伊莉莎便放下烛台,自己走近。


有幽幽的哭泣声从门内传来。


伊莉莎按在门上的手一顿,选择靠近听。


“……呜呜呜,我可怜的伊莉莎啊……”是母亲的哀泣,伊莉莎听着揪心。

“好了!别哭了!”是暴躁的父亲。“真是没想到!没想到他做的这么绝!!!”

“之前好端端的从没听说子爵有什么未婚妻,我的伊莉莎刚有些美名,就被人这样凭白污蔑!分明是他们!”

“呼——”父亲在压抑暴怒。“我埃伦斯坦如今也是有名的贵族,可遇到他们,终究还是抬不起头……”

“不就是祖上做过他们的家臣吗!”母亲声音尖刻起来:“早几百年埃伦斯坦便独立了!”她想到从未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巴伐伦卡家和从未邀请过她的巴伐伦卡晚会。“是他们的儿子觊觎我的伊莉莎!他们凭什么……”母亲的声音越发低了。父亲摇头:“这就是权势,这就是贵族。”


“巴伐伦卡家的人……”父亲的叹息那么萎靡,没有一点气势。“我们还对抗不得。”


“有什么用?!让我的伊莉莎为这些东西牺牲一切,换来了什么!你只有你的家族!”母亲歇斯底里,一反常态地说了出格的话。


“没有家族,我们更是什么都没有了!”父亲的话透着绝望。


伊莉莎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转身离开。


————————————————

事后……

Seven

【全员恶人】009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巴伐伦卡卿,”见他没有反应拉伊妲手下的力道松了些,这下爱德华总算不需要花那么大精力对抗圣女对他如同玩具人偶一样的操纵。他深呼吸,额头上冒着细汗,“你难道不应该把我再次介绍一下吗?”

如果这是其他人,爱德华估计早就喊士兵过来让捣乱的人给直接原地解决。但是拉依妲不一样,她可是圣女。

谁能想到圣女花费精力意志操纵离她最近的巴伐伦卡卿只是为了出来一趟呼吸新鲜空气?巴伐伦卡大公无从得知,但是他知道,刚才的拉依妲是差点就要在这让自己永远摸不到理智的边缘。

头铁如爱德华。哪怕爱德华敢接过所谓忠诚管家手里投毒的食物...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巴伐伦卡卿,”见他没有反应拉伊妲手下的力道松了些,这下爱德华总算不需要花那么大精力对抗圣女对他如同玩具人偶一样的操纵。他深呼吸,额头上冒着细汗,“你难道不应该把我再次介绍一下吗?”

如果这是其他人,爱德华估计早就喊士兵过来让捣乱的人给直接原地解决。但是拉依妲不一样,她可是圣女。

谁能想到圣女花费精力意志操纵离她最近的巴伐伦卡卿只是为了出来一趟呼吸新鲜空气?巴伐伦卡大公无从得知,但是他知道,刚才的拉依妲是差点就要在这让自己永远摸不到理智的边缘。

头铁如爱德华。哪怕爱德华敢接过所谓忠诚管家手里投毒的食物,又或者在每次暴乱中的家宴下存活下来,他更明白目前这样的情况可是比之前糟糕多了。“巴伐伦卡只是觉得没必要再次多费口舌向他们表明您的存在,圣女大人。”

他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能传到每个人的耳里,甚至身处角落的玛格达她们。爱德华脸色并不好看,他几乎连靠自我意志站立的能力都没多少。

“父亲大人!”先打破这僵局的正是琉,她挽起巴伐伦卡的手,在触及到冰冷皮肤后琉心里发毛半分。琉尽可能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情绪没有那么波动,“圣女大人,家父目前的身体状况并不太好。如果你能乐意的话可以让我代替父亲大人来……”

“不必,我只是把过于劳累的巴伐伦卡卿送回来而已。”拉伊妲将手从巴伐伦卡的胳膊上移开,这下琉才稍有些放心,尽管她觉得有一瞬间就要被杀害。“那我就先带父亲大人回去了…来,小心点。”

“大公他真的不要紧吗…”“玛格达!没关系的,毕竟父亲大人可是从第一场发生暴乱的舞会上活到现在呢。”与琉完全相反,妮柯斯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就好像爱德华的事情完全与她无关。

“他毕竟是你父亲”这样的话玛格达还是没有说出口,不知为何这次的舞会比平时还要无趣。也许是因为圣女所在场的缘故,这次巴伐伦卡家的宴会难得平静,甚至连酒杯不小心摔碎这种事情都不再发生。玛格达并不舒服,不光光是氛围,精神意志上仿佛是被人牵挂起来迟迟下不来。

“妈妈!”好不容易熬到舞会结束,她便小跑进了家门。“玛格达!最基本的礼仪都保持不好那将来…”“圣女大人今天好像…来巴伐伦卡家的舞会上了。”

“什么?!”这次轮到惊讶的是伊莉莎,“你没事吧?圣女有说什么吗?”“您别急。圣女她几乎没怎么说…倒是在圣女大人身边的巴伐伦卡大公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几乎是一瞬间,玛格达能看到面前的妇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后又镇定下来。“对了妈妈,妮柯斯是不是跟大公关系不好啊?她看起来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他们家关系乱的很,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伊莉莎少见地叹气,她也不愿再多说什么了。

4月23日

在第三把木弓被少女粗暴折断后修伊终于忍不住开口:“巴尔贝拉,你是想打架吗!”

“我倒是想打,不是有人在占用吗。”与此同时拿着断弓的巴尔贝拉•萨坎带有怨气,向训练场那个方向望去,只能见到一些浓烟跟爆炸声。

“欸,巴尔贝拉你吃过烤/人//肉吗?”“那种东西想想就恶心,怎么可能会吃。”她皱眉,从箭筒里抽出一根箭,“听说自从那次舞会后巴伐伦卡大公一病不起,那个老巫婆就一直在找人打架。”修伊啧嘴,注意到那边的烟突然消失,“喂,要去看看吗?”“那就去呗,空下来那自然最好。”

此时此刻的琉已经俨然没有当初舞会上的端庄从容了,她手中的法杖顶尖还能看到火烧焦的痕迹,裙子也早已不成样子。身穿盔甲的琪薇也狼狈不堪,还止不住地咳嗽,大抵是被烟雾呛到了吧,但手中的剑也仍然还是示威一般举着。

“哟。这不是琥珀骑士团团长吗?居然会被一个法师打的如此狼狈。”修伊可不能放下眼下这挖苦机会,幸灾乐祸起来。

“咳咳咳…那也至少比您要好吧,前骑士团团长?”琪薇快步冲前趁此空隙发起偷袭,好在琉反应及时举起杖子勉强挡下一击,琪薇周围出现一圈小火球正预备被点燃引爆之时,一头凉水把两人全身打湿,琪薇因为不稳而摔在地上。

“乔尔瑟尔!”琉的心情很暴躁,在她本能喊着家族姓氏名之后看到衣着绿色制服的人后更加糟糕。“这么发泄情绪不是正当途径,而且还有损名誉。如果你希望你父亲能为你丢掉大法师头衔而气醒的话。”

琳娜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光是为了揪琉这么一个问题儿童一样存在的大法师对她来说过于痛苦,更别提自己还有个差不多德性的哥哥。她大概知道为什么大哥会离家出走了。

“啊,琳娜下午好啊。替我向女爵大人问声好。”巴尔贝拉像是找到同战线的组织一样向人挥着手,遗憾的是琳娜只是敷衍式般点头,把全身湿淋淋的琉从台上拽下来。

“你真的敢?螺旋尖顶可不单单只听你一人号令吧。”“很可惜的,虽然巴伐伦卡家确实有在尖顶的势力但,为什么不问问我母亲呢?虽然他们俩现在都没什么实权。”

“父亲大人只是因为过于劳累才倒下的…”“那就更应该注意了,我们家女爵也是名不副实的工作狂。”琳娜没有笑,但她的脑子里全都是回去后要怎么捉弄劳伦斯的滑稽场面。

“如果你真这么担心巴伐伦卡大公的话,难道不更应该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让他快点好起来吗?再不济直接去找圣女大人。而不是在这里发无用火把陪练的人打伤。”

琳娜挥着杖子先将湿透的琪薇变干,还想跟琉说些什么,但对方似乎并不乐意再多说话直接瞬移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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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下排版咳,私心满满的一章

Seven

停车场,走链接
挂了不管,自己及时存

停车场,走链接
挂了不管,自己及时存

Seven

深夜小故事

ooc有

古伦→→大公←←雷斯林,雷斯林→古伦

雷斯林是巴伐伦卡大公的忠犬,对大公有强烈的忠诚跟奉献自我,在古伦当上家主后多次对古伦不满甚至都差点在练习场打架撕逼。古伦有注意到只要提起大公雷斯林脸色会变化的细节,并且认定这人与自己一样

古伦在雷约克的时候遇到过大公还打了一架以示友好,发现大公实力很强并且开始留恋大公,类似痴//汉的那种感觉并且也算是追随强者的存在。在当上家主之后一直都有派人在背地里找死里复活的大公,并且也没有处理掉大公以前穿过的衣服(深夜会来到大公睡过的房间来拿衣服捂脸呼吸类似这样的行为)

在古伦最先得知爱德华的消息后让雷斯林过去看大公那不堪入目的姿态

第一次sex)...

ooc有

古伦→→大公←←雷斯林,雷斯林→古伦

雷斯林是巴伐伦卡大公的忠犬,对大公有强烈的忠诚跟奉献自我,在古伦当上家主后多次对古伦不满甚至都差点在练习场打架撕逼。古伦有注意到只要提起大公雷斯林脸色会变化的细节,并且认定这人与自己一样

古伦在雷约克的时候遇到过大公还打了一架以示友好,发现大公实力很强并且开始留恋大公,类似痴//汉的那种感觉并且也算是追随强者的存在。在当上家主之后一直都有派人在背地里找死里复活的大公,并且也没有处理掉大公以前穿过的衣服(深夜会来到大公睡过的房间来拿衣服捂脸呼吸类似这样的行为)

在古伦最先得知爱德华的消息后让雷斯林过去看大公那不堪入目的姿态

第一次sex))))是被迫,在地下室,古伦恶趣味让雷斯林欣赏全程。雷斯林实在看不下去便出手给古伦脸上来了一拳,紧接着这两人厮打在一起,再一次的被迫)))不过这次是古伦在下面并且这两关系一点都不好

之后大公被关在房间里,唯一的运动也就是跟人进行抽动式运动,偶尔古伦心情好会带雷斯林过来三个人一起))))大公目前的情况只是因为一系列过分行为情绪状态长时间处于恐惧之中,并且基本对人百般顺从

为了不让人泄露出去“原先巴伐伦卡大公还活着”的实情,侍奉大公的特定仆人都是哑巴,或者就是被古伦剪掉舌头无法说正常话语,总之姑且瞒过了尤文的眼线们

写是不可能写出来的,脑内爽过就好了()

Seven

对八起,我真的爬坑了
他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土拨鼠式尖叫)
顺便附配个图,谜之老父亲跟老大不小没对象儿子()

对八起,我真的爬坑了
他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土拨鼠式尖叫)
顺便附配个图,谜之老父亲跟老大不小没对象儿子()

Seven

【全员恶人】008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你想怎么做?”这回轮到巴伐伦卡发问了,他没想到奥利奴这么快就同意。他端起盛放黑咖啡的杯子正准备抿口,想起什么便又放回原处。


“就那样做。”奥利奴喝着红茶,随后另一手对着喉部做了个抹杀的姿势,巴伐伦卡愣了下,就算捂着嘴也能看出来这人在笑。


“咳咳咳。你真觉得能除掉圣女?”“怎么不可以?难不成,巴伐伦卡家的部队一直没有新兵入训?”佐伊的直言让巴伐伦卡把双眼眯起,上扬的嘴角也渐渐恢复直线。“这种事还用不着您来操心吧?”


尽管从外人来看确实像是为了让部队壮大准备/革/命/的迹象,但其实只是把那些不到...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你想怎么做?”这回轮到巴伐伦卡发问了,他没想到奥利奴这么快就同意。他端起盛放黑咖啡的杯子正准备抿口,想起什么便又放回原处。


“就那样做。”奥利奴喝着红茶,随后另一手对着喉部做了个抹杀的姿势,巴伐伦卡愣了下,就算捂着嘴也能看出来这人在笑。


“咳咳咳。你真觉得能除掉圣女?”“怎么不可以?难不成,巴伐伦卡家的部队一直没有新兵入训?”佐伊的直言让巴伐伦卡把双眼眯起,上扬的嘴角也渐渐恢复直线。“这种事还用不着您来操心吧?”


尽管从外人来看确实像是为了让部队壮大准备/革/命/的迹象,但其实只是把那些不到合格线的士兵丢给烈狼开膛破腹而已。巴伐伦卡只要一想到执意要跟自己打架的雷斯林就有些闹心,而且在雷约克的侄子也给自己发来书信说要回凡瑟尔看望他老人家。他现在只能祈求一下那个混小子能挫挫雷斯林锐气了。


“对,是我疏忽,毕竟四大贵族从来也只有礼节上的来往。说起来萝丝塔的忌日是不是再过几天的事情……”巴伐伦卡语气骤然冰下,“奥利奴,有这个闲心管我家的琐事还不如多去陪陪克里斯蒂跟你的小情人?”


巴伐伦卡对于之后的事情有些记不清,不过并不愉快就是了。


5:08  P.M

伊莉莎夫人看起来并不高兴,玛格达有段时间没见到她心情这么烦躁的时候了。当穿着睡裙的玛格达正为今天晚上并没有什么宴会而可以放松,门铃好紧不慢被人摁响。


“夫人,小姐。是萨坎子爵…”女仆话还没说完就被妇人摆手叫唤到其他地方去了。“子爵大人夜安,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尤文将包着手帕的物品递给玛格达,“我忘了这个。玛格达今晚不是要去巴伐伦卡家办的宴会吗?那就更应该带身边了。”


“子爵大人?!这是一把匕首!而且——”伊莉莎明显有些怒火,但马上被尤文打断,“您可能不知道,这十几年来巴伐伦卡家的宴会上出现了不少的袭/击事件,哪怕是再可靠的守卫这种情况下永远是最帮不上忙的一类。”玛格达把手帕折叠成纳刀袋形状,把匕首放进去。


“多谢您的好意。”玛格达大概了解了伊莉莎心情烦躁的原因,毕竟是目前局格最有利的巴伐伦卡,如果在舞会上出了什么差错那就不好了。


“姐姐大人。”“妮柯斯,怎么了?”衣着黑金长裙的少女有些不合时宜地挽住了棕发女性的胳膊,她看起来有些走神。“姐姐大人是在担心父亲大人吗?不要紧的,毕竟雷斯林每次举办家宴的时候总是在呢。”


这应该才更要担心。琉并没有直接说出口,瞥了眼站在两人身边的雷斯林,毫不例外一眼就能看到腰间佩剑。父亲大人还没过来?好像有点久了…就算这样想着琉也不敢做多余的事情。


“晚上好啊,玛格达。”“欸,居然是妮柯斯吗?”可能是平时妮柯斯出席舞会经常穿那些看起来像洋娃娃一样的裙子,这次穿着黑金标志的长裙看起来整个人气质都不太一样。“妮柯斯看起来就有点像恐怖故事里出现的那种洋娃娃呢!”


直率如巴尔贝拉,毫不顾忌地说出口了,玛格达只是含笑应和,视线落在了她背着的短弓上。“啊,不用担心呢玛格达。毕竟我剑术是从小跟着哥哥学到现在的,目前还没出现过射不准的情况。”


太直白了,妮柯斯不知是在对巴尔贝拉发出质疑,琉轻咳一声想让玛格达注意到她。但其实玛格达都有意无意不去看,毕竟散发的气场近乎那位传说中的巴伐伦卡大公,尽管如此目前还是没有见到并且单独相处过。“忘记跟你介绍了,这是我姐姐,琉•巴伐伦卡。估计再过段时间就能当上家主吧。”


现场的舞会气氛并没有像其他三大家族举办那样温和,反而更加僵持。每个人都能注意到谁都没有能真正放下心享受,暗中潜伏的危险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玛格达能感受到琉并没有给自己好脸色,便打过招呼后跟妮柯斯她们离舞池远些才敢低声窃语。


时间缓慢地一点一滴流逝,但现场的气氛如同固化般胶着状,让玛格达有些喘不过气。实在太压抑了,在她思考着要怎么做的时候金属棍状物敲击地砖的声音让现场人员有所松散下来。


是「那位」。他的表情就像众人所知那样严肃古板,但细心的玛格达却看出来巴伐伦卡大公神色上积攒了不少疲惫。


挽着巴伐伦卡大公胳膊的那位女性众人小声议论,又轻下去将苗头掐死在襁褓中。随后男性清嗓子,好以此展开话题。


“在这里首先对所有来参加宴会的来宾抱歉,我没能做好举办方的接待准备。以及…”


“巴伐伦卡卿,不需要勉强自己。毕竟我今天只是想放松来你家家宴上随便转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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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猜,大公带过来的人是谁()

第二部剧情角色不一定会出场


Seven

【全员恶人】007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短小如我,角色tag随心打的()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当玛格达离开舞会的时候还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只是妮柯斯亲昵拉着她的手,玛格达下意识摸上女孩的金发,在指尖刚触及到发丝之际又迅速收回手。除此之外还有不苟言笑的琳娜小姐也难得对自己露出还算勉强的礼节性微笑。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直到玛格达看到那一直跟在妮柯斯身后的黑裙女性。她看起来也是那么虚无渺茫,但那锐利目光仿佛能看穿玛格达内心深处的欲望。玛格达躲开了女性的视线,“妮柯斯,我该走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姐姐也真是的…都怪你不说话把玛格达给吓到了。”她垂下眼帘,只...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短小如我,角色tag随心打的()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当玛格达离开舞会的时候还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只是妮柯斯亲昵拉着她的手,玛格达下意识摸上女孩的金发,在指尖刚触及到发丝之际又迅速收回手。除此之外还有不苟言笑的琳娜小姐也难得对自己露出还算勉强的礼节性微笑。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直到玛格达看到那一直跟在妮柯斯身后的黑裙女性。她看起来也是那么虚无渺茫,但那锐利目光仿佛能看穿玛格达内心深处的欲望。玛格达躲开了女性的视线,“妮柯斯,我该走了。你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


“姐姐也真是的…都怪你不说话把玛格达给吓到了。”她垂下眼帘,只顾盯着手中的笔记本,“跟那种庶民没有什么好交谈的必要,除非…”


“爸爸似乎有点在意她呢~嘛,既然姐姐大人这么想的话我也不会强求的。”哈,上钩了,她看到琉拿书的手有些轻微颤抖,妮柯斯抿嘴。“父亲大人绝对不可能会关注这样…不成体统的庶民。”


【时间标题】

待她们到家后早已是深夜,“啊,爸爸也刚刚到家吗?真的好巧…”明明只是女儿挽上面容疲惫的父亲的胳膊这样的场面,在琉看来极度不适。“妮柯斯!不可以这样——”没大没小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琉看到巴伐伦卡理所应当的视线。“琉你是不是今天跟人接触累了。女仆,给大小姐准备洗澡水,好好放松下吧。”


还有许多疑惑琉不敢问,比如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从不外露情绪的父亲大人显得如此劳累。


而且…妮柯斯缠得父亲大人太亲密了!就算是父女也好歹有些自知之明才对吧!





贫民窟,地下酒馆

“哈哈!队长你今天手气不行啊,来来来再来灌杯酒。”阿伦脸上早已泛红,但发出了那种令人不适的吱嘎笑声,接过再一次被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不行了不行了,呼呼呼…哇!卡洛斯你行不行啊?一杯啤酒还没喝完?”


阿伦猛地一拍肩,卡洛斯的脸跟啤酒杯上的泡沫来了个亲密接触,这座的人集体哄堂大笑。“年轻人真是有活力,”黑发店主笑着过来拍拍阿伦的肩,不禁感叹着。“欸,那边的小姑娘让你过去。看样子她又赚了好几把大的。”


他用带着手套的手指向隔壁桌,阿伦摇晃脑袋稍微清醒了些。起身走了过去。


“好过分——小姑娘真的是看不出来啧啧啧,居然是扮猪吃老虎。”其中一个喝高的贵族手不安分地搭上女性的腰,被她礼貌拍开,“对不起啊,想要玩/女人的话还是建议隔壁的花街去呢。”尽管看起来清纯神圣,但是说出的话确实让人意想不到。“不赌了吗?那么请支付现金吧,没记错的话……两万三千金币,这点钱您身为贵族总能拿出来吧?”虽然被人毫不客气粗鲁推到墙上,就算戴着眼镜气势也不输半点。


“芙尔娜,好了。别再赌祸害刚来店里的贵族老爷们了吧?还有你也是。”阿伦毫无波动直接把贵族拽到一边,“不过她说得对,你该给钱了。”


黑手套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只是有些好玩而已。那些警卫队的成员陆陆续续回去许多,随后一位贵公子进来似乎是在寻找什么。黑手套看到了男人手上的祖母绿指环,乔尔瑟尔家的独子。


不愧是他。在看到他从修女手上拐骗走阿伦离开后黑手套便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轻快吹着口哨从吧台下拿起一端拨通电话。


4月20日,6:48,A.M

巴伐伦卡又一遍毫无耐心地听着通讯盒子那头的笑声,“爱德华君,多笑一笑嘛。不然你那可怜因病去世的①萝丝塔可就要难过死了……”


他几乎是一字一句,从嘴里蹦出来的。“等我回去再跟你说。”巴伐伦卡挂断了通讯,随后恢复原先高傲的神气盯着奥利奴公爵。“你的熟人对吧?这么早把我叫过来如果不好好解释清楚,我家夫人可是怀疑我又去跟哪个小姑娘鬼混呢。”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作为一位父亲,难道不准备把团长职位再度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不是侄女当上吗?我可是听说你们家最近被议会的人吃得死死。”“没想到我的老朋友会好心到提醒这种事情…你明明知道这件事是圣女夺权的。”佐伊倾斜着身体,双手叠成塔状,含笑看着巴伐伦卡,他还是面不改色甚至摇头。


“想想看吧,我们总会老去,那些充满活力的雄狮会统治这个城市…就算是圣女也奈何不了他们。”


“比起现在,还不如来所谓的结盟。怎么样?My dear frie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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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萝丝塔是私设的大公亡妻,并且这里暂定为大公是个专情种…会把跟伊莉莎的剧情连起来的

拖更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你还有脸说】跃跃欲试很想写佐伊大公还是忍住手了不掐cp真的不掐……

总觉得daring很露骨就改成了friend()


赭鹿

【巴伐伦卡中心】天鹅之歌

*La valse琥珀王座大副本后续番外,巴伐伦卡中心。有爱德华·巴伐伦卡X伊莉莎·埃伦斯坦注意;另带玛格达X巴里斯;内含大反派逆天改命,当然,跟圆舞曲正剧剧情比起来甚至不算是逆天改命。

*部分黑体是舒伯特《天鹅之歌》歌词,这套歌曲其中的歌曲包含了诗人雷尔斯塔伯的七首诗作、海涅的六首作品以及罗塞尔的一首诗。

*BGM:《Boote in der Nacht


Schwanengesang

天鹅之歌


Liebekann vieles,doch manchmal ist...

*La valse琥珀王座大副本后续番外,巴伐伦卡中心。有爱德华·巴伐伦卡X伊莉莎·埃伦斯坦注意;另带玛格达X巴里斯;内含大反派逆天改命,当然,跟圆舞曲正剧剧情比起来甚至不算是逆天改命。

*部分黑体是舒伯特《天鹅之歌》歌词,这套歌曲其中的歌曲包含了诗人雷尔斯塔伯的七首诗作、海涅的六首作品以及罗塞尔的一首诗。

*BGM:《Boote in der Nacht

 

 

 

 

Schwanengesang

天鹅之歌

 

 

Liebekann vieles,doch manchmal ist Liebe nicht genug

爱情万能,但有时仅有爱情远远不够

Glaubeist stark,doch manchmal ist Glaube Selbstbetrug

信仰强大,但有时信仰只是自我欺骗

Wirwollten Wunder,doch sie sind nicht geschehn

我们期盼奇迹,但奇迹最终没有出现

 

 

凡瑟尔城市的边缘,远离绵长的海岸线的那一侧,山谷之间有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分割整齐的农田。这里的农民世代以种植和养殖牲畜为业,那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和肉类、清晨被农家女孩们摘下来的鲜花,每日用马车送进城市中去。虽然这里的居民本身从没有见过装饰着家徽图案的银盘子、绣着贵族家庭漫长历史的挂毯。他们未曾见过这些凝聚着他们汗水的农作物被摆上富人的桌子、又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浪费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少女穿过田埂,手里握着一本书,她有着闪亮的金发和美丽的绿色眼睛,皮肤白净,对于村子里的男孩们来说颇吸引人眼球。那女孩是不久之前才在这个地方定居的,和她腿有残废的父亲一起。

据把他们安置在这个村落里的那位好心先生说,“她父亲在一场马车事故里摔断了脊柱,于是只能在这个地方修养”。村子里的孩子们常看见那个头发已经花白了的男人坐在门口的摇椅上,膝盖上或许放着一本书——这村子里识字的人并不多,没几个小孩敢让表情那么严肃的老人给他们读故事——而他家的小女儿就在村里最富有的那一户做家庭教师,据说教授文学和诗歌。

那好心的先生再没在村子里出现过,当然,只要运货的马车一日还在往凡瑟尔走,人们可以维持当下的生活,村民没就不在乎这个。实际上,除了作物的收成和天气,村民们不关心其他事情。他们听说城市里的执政者换了人,他们听说没有圣女了——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封地上的领主不涨税收,就没有人会在乎。

而那女孩除了长得漂亮以外没有引起村民们其他的注意力,现在,那女孩正动作情况地穿过长满野花的竹栅栏,她父亲坐在一棵巨大的山毛榉之下,阳光的光斑透过树荫在书籍的纸页上投下了斑斑点点的圆形影子。

“父亲。”那女孩说道。

于是她父亲抬起头来,那人的眼睛是蓝灰色的,介于天空和山巅不化的积雪之间的某种冷酷的颜色,但是不知为何其中透出的神色几乎是温柔的。

他微笑起来:“妮柯斯。”

 

 

琥珀王座之战的当天,也就是尤文·萨坎站在窗前说出宣言、龙法师破窗逃脱之后的几秒钟。当时,伤员正在有序地撤离战场——包括玛格达在内——这个事实让尤文有一点点心烦意乱,但是现在也并不是走神的时候,他转身的时刻发现奥利奴公爵正注视着他。

之前奥利奴家的骑士们在塔内其他位置交战,现在才刚刚赶到王座的中心来,奥利奴公爵夫人身披铠甲,就站在她丈夫的身边,微微地皱着眉头。她的脸上有血迹,但是看上去没有受伤。

“子爵,”佐伊慢慢地说道,“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

是,爱德华·巴伐伦卡就躺在他们的中间,鲜血在地板上面曲折的蔓延。当时公爵是一剑击中了他的腰部,他们都听见了什么骨头断裂的声音,可那伤虽然糟糕,尚且还不致命。年轻的子爵手里握着那把滴血的剑,蹲下去伸手探向对方的颈间,可以感受到微弱的脉搏跳动,他脸上的表情用语言形容,那种怪异的笑容就凝聚在他的嘴角,用笔画上般抹都抹不掉。

他的皮肤仍然温暖——温暖,温暖在这种情况下是一种如此可怕的触感,如果一个人死了,所有的故事就能终结,也许事情会变得简单许多,但是无论如何,任何东西都不是这样简单的。

“我明白您的意思。”他慢吞吞地说道,“但是您是那种人吗?”

“这是作为年长之人的一句忠告,”佐伊轻声说道,他妻子把手搭在了他的臂弯之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回头看一眼,“我并非那种人,我也不希望你成为那种人,如果你坐上那个位置的话,心狠手辣恐怕对其他人不利……”

他拖长的语调意味深长,夹杂了相当分量的真诚和唾弃。任何人都不能轻看佐伊·奥利奴,这个人可没有旁人想得那样不像其他当主一样擅长勾心斗角,但是毫无疑问,他讨厌那样做。

“我就应当杀他。”尤文轻轻地笑了笑,“实际上,如果完全从这种角度考虑问题,那么雏鹰也应该死……她那种人留在身边,实在是对我们太过危险了,是不是?”

“那是成为王才应该做的考量,不是我的。”公爵谨慎地回答。

尤文轻轻地哼笑了一声,他什么也没有做,就那样站了起来:“现在您说这话说得倒是很顺口了,明明几分钟之前还要我发誓做出承诺——自由的感觉很好,是吗?”

“这还不是自由,”奥利奴公爵回答道,“至少在现在,这仍然还不是自由。”

“是,是。”尤文笑了,他扫了倒在地上的巴伐伦卡公爵一眼,再没有任何动作,“您要知道,未来自由有可能是属于您的,但是再不可能是属于我的,这样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

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依然戴着完美的假面,但是奥利奴公爵仍能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睛深处有某种苦涩的东西在涌动。也许这个人诚然能把凡瑟尔建设成一个没有不可能的城市——但那些东西却“不可能”在属于他了,王冠之下的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是自由的。

当年的爱德华怎么就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呢?

 

 

众所周知的结局是这样的:巴伐伦卡家被褫夺了爵位、没收了地产,所有没有被判罪的人(在血系最为接近的那一众亲戚里面,那甚至没有几个人)都逃散了,某些人被流放出凡瑟尔,其他人至死也不会承认自己跟巴伐伦卡家族有什么关系。

琉·巴伐伦卡小姐回到了螺旋尖顶,必然是和家族断绝了联系,尖顶法师本来就应该抛弃自己的姓氏,她快二十年前就应该这样做了;雷斯林·巴伐伦卡死在了苏拉森林最后那场战争里面;仆人们都被遣散了,据说荷桑不愿意离开凡瑟尔回到他乡下的老家去,但是琉也拒绝他去螺旋尖顶照顾她;妮柯斯小姐下落不明,有人说她回到了凡瑟尔近郊的乡间——在她被大公选中之前,她的家族一直居住在那里——也有人说她加入了天空教会,被潘主祭送到了红顶大教堂。

在事情发生后的头几个月,在淑女们的茶话会上,贵妇人们会兴致勃勃地讨论这个话题,悲惨的年轻美人的遭遇从来都会让人感觉到好奇。然后几个月过去,等琉的观察期过去(也就是说等到她独自出尖顶不用找两个七层法师陪同、禁止使用法术的禁令被撤销之后——这是市议会在要不要把前任尖顶之主判终身监禁这件事上做出让步之后提出的要求)以后,她们也就已经把这些八卦忘得差不多了。

秋天结束之前,农庄里的家庭教师小姐迎来了一位客人。

那位客人来的时候她正在带着她主人家的那两个小孩读诗,事后据小比尔说,那个漂亮的大姐姐来的时候,他们的老师正读到“不幸的飘泊者,浪迹天涯!——忘记了故土,流浪在异乡,对家园怀恨,把朋友抛弃,无论走到哪里,无人向他祝福”这一节。

然后小比尔和他姐姐看见那个栗子色头发的女人出现在树篱的尽头,他和姐姐年龄都尚小,还没有开始社交。等他过了十六岁就会知道,在这个秋天他在自家院子的树篱尽头出现的女性长了一张怎样冷若冰霜又美丽的脸,在以后的许多年里,他都不曾见过那样漂亮的女人。

他的老师停下话头,手指紧张地卷着书页,然后她说道:“啊,姐姐。”

“在这里,”那个美丽的女人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要叫我姐姐。”

 

 

“你对我说这个干什么呢?”琉冷冰冰地说道。

当时她被龙法师伤到的地方还没好利索,她刚刚搬回螺旋尖顶,但是警备队的众人显然也很担心她。那个时候小啾会经常去尖顶看她就算了,毕竟琉并不讨厌小啾,但连芙尔娜等人三天里面也总会来两次,一堆掌握治愈法术的法师和天空教会祭司站在她床头喋喋不休地对她说教,完全是干这也不行、干那也不行,琉简直被他们守得要翻白眼。

她对泽维尔的态度依然不算好,另外还有一位也得不到好脸色,那就是年轻的摄政王。虽然尤文·萨坎会摆出那种“哎呀哎呀美人儿都不愿意跟我说话”的悲伤表情,但是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当时把大部分心思都放在白星身上。

然而恋爱可能并没有降低摄政王大人的智商,反正,那并不妨碍他郑重其事地对琉说:“你父亲还活着。”

这个答案并不出乎意料,因为实际上当初死在琥珀王座的巴伐伦卡家的私兵都交给巴伐伦卡家自己处理了,再怎么说,元老院应该也没有扣留罪魁祸首的尸体的爱好。

“那是你父亲。”泽维尔皱着眉头说道。

琉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黑影相当不给面子的哈哈哈哈哈哈起来。

琉毕竟在螺旋尖顶待太久了,完全知道这个时候就不要搭黑影的茬,反正在泽维尔不禁言他之前是很少有人能说过他,而泽维尔那个混蛋又喜欢等黑影把该说的词都说出来之后才禁言他。

“所以你是来通知我,要正正经经地审判我父亲一次,然后再众目睽睽之下把他送上断头台?”琉又一次转向了尤文,她声音里似乎有一种淡淡地奚落,“这是您喜欢的剧情对吗,我的王?”

尤文扯了下嘴角,像是对一个笑话不真心的赞美:“您对我有点误解,琉大人。一来,您当初并没有去琥珀王座,自然也没有看见现场……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但是奥利奴公爵那一剑伤的位置还真是很准。所以我的答案是这样的:不,我没有把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老人百般羞辱然后在琥珀王座的石阶之前处决的爱好,我是个有品位的人。”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似乎更锋利了一些,那个表情令人心底发寒。

“另外,您知道政局刚刚稳定,您的家族里有一干墙头草一听说公爵身死就逃散了……但他们那种人要是知道他还活着不一定会打什么歪主意。那样,在他被处决之前的每一天都是危险的,在这样的敏感时期,我们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他还活着才好。”尤文说,似乎一点不介意在别人面前谈论处决别人的父亲。

“敏感时期?”琉嗤笑了一声,“其实是巴里斯夫人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期在接收巴伐伦卡家族在各大家族的探子和情报网,她接近我父亲不就是打得这个主意吗?”

“话最好不要乱说,大人。”尤文心满意足地眨眨眼睛,“我婶婶最近正在养伤,您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那么,看来有些事只能让您亲自动手了。”琉冷冷的说。

“总之,就现状而言,还是把他暂时安置在一个没有人知道他是谁的地方比较好,我的家族在郊外有那么几块封地……就很合适。”尤文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做出要告辞的样子,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将来,琥珀王座就会被他身上这些金色和粉色装饰起来了,“我来这里除了告知您这件事情,主要是为了尖顶之主而来的。”

泽维尔扫了他一眼,大概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我相信,肯定有那么一种魔药,”尤文慢吞吞地说道,他百无聊赖地把一绺落下来的金发顺到脑后,嘴角挂着不讨喜的笑容,“可以把一个人脑子里所有过去的记忆都抹得干干净净的,是吗?”

 

 

他坐在门口的大树下面等着女儿回家。

他的女儿很好、温和可爱又勤劳,家里的生活费和他看病吃药的钱全要指望他女儿那个家庭教师的工作。医生说他的伤势决计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记忆也可能不会再恢复——他被甩出马车的时候不幸撞到了头,那真是一场可怕的马车事故。

一般人失去了记忆可能会烦躁不安,但是他却奇异地觉得还好。他女儿说,在那场事故之前他在城里做生意,在事故之后卖掉了城里的宅子搬到村庄里来静养。他女儿说,他就只有她一个亲人,她说“能不能记起来都好,反正我会永远留在父亲身边,因为有父亲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她是这样说的,看吧,她真是个可爱温柔的小女孩。

所以他并不在意记不起来的那些故事,出于一种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并不会很喜欢那些故事。女儿也没有跟他详细提,妮柯斯说,她记事起身边就只有父亲一个人,她的母亲早逝,自己从未见过她。

这样说起来,他应当是有个爱人的?他的记忆里早就没有那人的影子了,但无论如何,那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肯定有一双和妮柯斯一样美丽的绿色眼睛。

他坐在树下的摇椅里面,手里握着一沓书稿,那是他女儿教授诗歌的时候用的教案,在妮柯斯把新书从她主顾家的书房里借出来之前,他暂时只能看这东西打发时间。

太阳再次把光芒投向天地,

照亮了我爱的人失踪的地方。

他的手指压在了诗句的尾巴上面,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看见她的女儿越过田埂,身后跟了一个衣着华贵的、穿黑衣的小姐。

几分钟以后,他女儿会走到他的面前来,告诉他那位小姐是她在螺旋尖顶的朋友。但在这一刻,就是他坐在树下的摇椅里面,手指按在那写着爱情诗的手稿的页脚上的时刻,他打量着那个面貌陌生的女孩。

那女孩有一双同样美丽的绿色眼睛,衣装显得昂贵又精干,就是城里身份最尊贵的那些小姐会穿的那套行头。他当然穿着粗布的衣服,看着自己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儿,在那小姐面前似乎也不露怯。他心爱的小女孩待人接物是有些羞涩,但是在这一刻却是坦然而大方的。

在这种时刻,他会为自己的女儿感到骄傲。而他看着那光芒万丈的陌生小姐,就会想:要是谁生出了这样漂亮的女儿,肯定也会为这样的女儿感到骄傲。

 

 

“她怎么样?”郎万问道。

这是他回到凡瑟尔之后第一次见到巴里斯,尤文想在市议会推行一些改革,搞得法务部也跟着忙了起来。萨坎公爵回到家中的时候,巴里斯还没从法务部回来,等到这场对话终于开始,他们正站在客厅外面的露台上,月光洒在玫瑰园那些长着利刺的黑色花枝上面。

他们两个都没有看对方一眼,只是直视着前方。

“你回来的时候应当已经见过她了,她会好的。”巴里斯平静地说道,“但,如果你想要问别的消息——她没有完成你的期望。”

“圣女最后还是失去法力了不是吗?就在她为了净化发狂的苏拉和警备队同去苏拉森林的那一天。从这个角度讲,我已经心满意足了。”郎万懒洋洋地说道,他的手指无聊地在空气中画着小圈,不知道是想要香槟杯还是一支雪茄,或者想要握着权柄,“但是,我亲爱的弟弟,你不觉得有的事情你知道的太多了吗?”

毕竟他在上一次离开凡瑟尔之前跟玛格达的那段对话不应该有任何人知道,连尤文都不应该知道那段对话的存在。

“我猜的。”巴里斯不咸不淡地说,他的手肘压在露台的栏杆上,手指上有一小块没有擦干净的蓝色墨水:那挺奇怪的,他们站在这里谈论一场对凡瑟尔前任统治者未遂的谋杀,而他就用这只手书写法律,“我了解你,郎万,而你本应该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你只是不愿意承认我也身在棋局之中而已。”

“如果你身在棋局之中,就是我作为兄长的失败。”郎万耸耸肩膀,这样说道。

巴里斯嘴角似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那你可以在凡瑟尔走街串巷地问一问,恐怕没人觉得萨坎公爵是个好哥哥。”

郎万啧了一声:“那么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你不应该知道的事情?”

巴里斯看了他一眼,眼里的神色透着一丝意味不明。

“今天是尤文安排人送爱德华·巴伐伦卡出城的日子,他打算把对方藏在咱们家族最南面的那片封地,妮柯斯小姐会跟他同去。”巴里斯说,他的措辞十分精准,到现在还有人会不小心叫那个人公爵或者大公,这个家族暗中统治了凡瑟尔那么多年,很少有人会记得他们被褫夺爵位的事实,“实际上他都没有跟我们提起他还活着——但是巴伐伦卡家没有在琥珀王座之战之后的当夜把巴伐伦卡的遗体带回家族,后来下葬的事情也办的不声不响,所以我不妨大胆地猜测一下。另外他也没告诉玛格达这件事大概是想让她专心养伤,但是我猜她也知道了。”

因为即便他说“她会好的”,事实上玛格达也并不好——按潘主祭的说法,她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在这几个月里,他们经历了许多由于伤口感染导致的高烧昏迷带来的惊心动魄的时刻,郎万都觉得巴里斯比他上次离开的时候瘦了不少,当然他并没有提起这个。

郎万看了巴里斯一眼:“还有呢?”

“如果我问尤文,他就会说他正在接收巴伐伦卡家的情报网,这个时候承认对方还活着可能会动摇人心。但是实际上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巴伐伦卡已经死了,这种情况下他可以不声不响地直接杀了对方,我们都知道他是下得去手的。”巴里斯说着,他直视着前方夜色的最深处,正有大风吹拂过桦树,“我猜,他留下对方还有别的用处,这事他跟你商量过,是不是?”

“巴里斯……”郎万叹了一口气。

“你不如直说。”巴里斯打断道,“你从来都不愿意跟我说这种事情,好像只要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只要你不说我就是清白的一样。你我都很清楚,这样的自欺欺人没有什么用。”

“巴伐伦卡家旁系的人在爱德华倒台之后就逃散了,”郎万顿了顿,然后才说,“其中一部分人可能真的是被吓破了胆,但是可能还有一部分人是想要暂时避避风头,之后再想办法东山再起……据我所知,他家颇有几个有野心的家伙。但现在的问题是,有些人之前参与巴伐伦卡家走私黑粉的那些事的证据很模糊,我相信就算是你也无法给他们定罪。”

“所以,如果他们老实就罢了,然后他们以后打什么歪主意……”巴里斯眨了眨眼睛,声音很平缓,没有什么复杂的感情在里面,“你可以想办法把爱德华·巴伐伦卡还活着这件事嫁祸在他们的身上,然后给他们定罪是吗?”

郎万笑了笑:“构陷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作为法官你应该见过很多才对。怎么了,这让你感觉到不舒服了?”

巴里斯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不管你本身是怎么想的,或者当初抱着什么年头答应让我去狮心公国学习……其实我知道所有事情,所有,郎万。”巴里斯慢慢地说道,“我知道为了救假圣女死了几个巴伐伦卡家的私兵,我知道玛丽·斯特林是怎么死的,我知道那个纵火案的法师在案子结束后为什么会暴毙,我也知道这些年你和尤文在做什么。我知道你竭尽全力想让我光明磊落,但是你要知道,真正动手的人和袖手旁观的人都有不能逃避的责任,我的手也同刽子手的无异。”

他哥哥眨眨眼睛:“巴里斯。”

“可国家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巴里斯轻声说,他低垂着眼睛,眼底有一篇阴霾之色,“你也知道六百年之前圣女统治刚刚建立的时候,她杀了多少‘背叛者’——

“所以那无所谓,至少在我们老得只能坐在摇椅里回顾自己的罪恶之前,一切都还无所谓。”他们两个听着穿越林间的大风的声响,那听上去简直像是滚滚的涛声。而郎万则在他弟弟眼里看见了更多东西,介于嫌恶和坦然之间的某种苦痛的东西。“这个城池将来会变成更好更公正的地方,而我们都知道,她是在鲜血和尸骨之间建立起来的。”

“而历史不见得会给咱们一个公正的评价。”郎万忽然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声音发冷,“你知道的,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都是恶贯满盈的罪人。”

 

 

那个来自螺旋尖顶的法师在他家住了两天,好像不嫌弃角落里生霉的木屋,那真跟她那种高贵的气质不符。

那位法师谈论了不少尖顶里的趣事——听上去,她在尖顶里地位很高,是尖顶之主的左右手。或许他失忆之前听过一些尖顶的故事,但无论如何现在都不记得了,而妮柯斯又总是缠着那位法师再多讲一些。

那位法师在这种事情上很纵容他的女儿,说得没错,她们的确是很好的朋友。

“你父母会为有你这样优秀的女儿而骄傲的。”有一天,在对方讲完一个关于龙的故事之后,他说道。

那女孩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混杂着惊讶和讥诮。

“我父亲是一个很严肃的人,”片刻之后,她平淡地说道,妮柯斯担心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泫然欲泣的模样,“在我还在家里的时候他从未夸奖过我,也不曾显得真正在乎我——而您知道,进入螺旋尖顶是要和家族断绝联系的。”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下去:“再我不曾再见他的那些年里,他可能的确会想起我的好处来,说不定还会觉得亏欠了我,但是您知道……”

她直视着他,吐字不知为何如同锐利的刀锋让他的心里感觉到阵阵幻痛。

“如果我再回到他身边,可能会多陪着他说说话,毕竟他是我的父亲。可并不是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挽回的,归根结底——”她说,眼里的神色显得清醒又明亮,“已经晚了。”

 

 

“我母亲爱他,你听说过这样的故事吗?”玛格达问。

她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等到她身体再好一点,潘主祭建议她可以出去晒晒太阳,但是先现在还不行。巴里斯坐在床的边缘,习惯性地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那是许多年前的传言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他问。

“凡瑟尔的墙向来允许秘密通过,更何况事关我的家族和我的母亲。”玛格达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而且那并不奇怪,毕竟我母亲年轻的时候那么漂亮、又擅长社交——公爵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选母亲来教导我吗?”

巴里斯叹了口气:“玛格达……”

“我知道你一开始并不是抱着利用我的心态接近我的,”玛格达的指甲挠了一下他的掌心,令他心底发痒,“这种事情不用向我反复澄清了。但,当然了,不能说最开始我接近你的时候就不想利用你。”

巴里斯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玛格达强硬地岔开话题:“我母亲知道那事了吗?”

——爱德华·巴伐伦卡还活着的那个事实。

“或许尤文想要告诉她,”巴里斯实话实说道,他微微地皱起眉头来,“你母亲是个擅长保守秘密的人……再者,尤文可能想要把那当成报酬的最后一笔,毕竟她为萨坎家付出了很多。”

“我明白他的想法,”玛格达点点头,有点困倦地靠在了巴里斯的肩膀上,她嘴角很容易感觉到疲惫,“但是问题在于,人还能回到过去吗?”

巴里斯沉默了片刻。

“这是个我也不能回答的问题,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很小,不太了解他们之间的事情。”然后他说道,并且凑过去亲了亲玛格达的额头。“但是我至少知道,假使人能回到过去,我会依然爱你。”

 

 

事情发生在一个黄昏。

天气逐渐变冷,山毛榉的树叶都落了。他不在坐在树下,而是坐在门廊里面,膝盖上盖着毯子。他的腿毫无知觉,但是妮柯斯还是觉得保暖非常重要。

妮柯斯还说要给他织围巾,最后搞出了一坨难以言喻的线团,因此大受打击。为了安慰妮柯斯,那坨难以言喻的东西现在正怪模怪样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瞧上去引人发笑。

在这个下午,有人嘎吱嘎吱踩过落叶,站在了院子前面——那是个旅人模样的女人,戴着遮阳帽、手里提着箱子,腿有点跛,拄着一根拐杖。那是个有着美丽的绿色眼睛的女人,金发谨慎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镜框。

她站在竹栅栏的尽头,探头往院子里看着,问道:“打扰一下,请问——?”

他看着那女人,不知道怎么的脑海空白了一瞬,那感觉就好像什么东西在迷雾深处挣动似的,就要破土而出。可最后什么都没有浮现出来,就好像小鸟或蝴蝶拍拍翅膀飞走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一个名字溜出了他的嘴唇。

“……伊莉莎?”他说。

 

 

那是一个秋天的黄昏,山毛榉的叶子都落了,天气越来越冷,山谷之间全被金色和绿色覆盖了。这里的村民世代畜牧牲畜、种植食粮,凡瑟尔的变动除了影响地租以外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他们也并不在乎。

这是个平静的小村庄,村庄之外,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萨坎家族的私兵的战壕布满了覆盖着层叠植物的山坡;来年夏天有多少飞燕草的花朵直指天空,就有多少利箭的方向对准了村庄的方向;茂密的植被之下,全是铁甲的银色。

但不管怎么说,这只是一个平常的村落。

 

 

 

(完)

 

 

 

 

 

——————————

 

 

今天挑的BGM符合我的报社本性,但是大概跟圆舞曲文案们的想法背道而驰。我本人单方面对文案大佬们的感情吧,随着主线剧情的逐渐更新……经历了从“我们是灵魂之友吧”到“算了吧我们果然只是普通一夜情(?)关系”这样的转变。

爱情万能,但有时仅有爱情远远不够

信仰强大,但有时信仰只是自我欺骗

我们期盼奇迹,但奇迹最终没有出现

↑↑↑这是借《伊丽莎白》音乐剧表明内心的悲观思想的我。

虽然我从补境界线剧情的时候就开始狂吹文案,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有那么个想法:我总觉得境界线HE得太快了。虽然前面的勾心斗角互坑(尤其是尤文极其优秀的表现)非常棒、我也理解从一个盈利性的游戏的角度来讲剧情没必要展开到特别逻辑完善,但单从故事完善的角度上讲……巴伐伦卡一死、龙法师一跑路,四大家族其他人就开始真心诚意地站尤文了真的让我emmmm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总感觉这后面还能再加五十万内乱和勾心斗角!我真心的!

然后圆舞曲的结局加深了我的这种不适感,就是玛格达被大家拥护成为书记官那段、尤其是诸位齐呼她的名字的时候……我当场尴尬到无地自容。我没法形容这种奇怪的尴尬从何而来,它就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大家对这段真心诚意的夸奖更加深了我的这种猝不及防的程度………………

我,就,我完全不能接受,这种走暗中谋算的路线的人忽然就这么走到聚光灯之下、然后大家全都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的接受了这种设定,而且还完全觉得这种安排棒棒哒……诚然对萨坎家这边来说把书记官这种重要职务给自己这边的人当然很好,但是——不是说那个职务是宰相的备选人吗???单说议会制,下院多数党领导人当首相、上院领袖还得保持中立呢,你们这些贵族完全没有异议地把这个位置给了埃伦斯坦小姐真的好吗?尤文是个好人就算了,要是他不在善良阵营这不就是个白色恐怖的开头吗???

总之我一直觉得这个安排从政治角度考量比较失败,更不用说后来巴伐伦卡大公伪科学原地复活了………………

我:???

伊莉莎夫人的cp真的很好吃没错,但是咱们不能这么搞啊?大公他真的是知道自己不是被子爵杀的啊?他但凡有一点搞事的念头、让人知道萨坎子爵在谁杀了大公这档事上撒谎,好像都得出点大事吧?即便是他真的看开了,要是有人发现他还活着,好像萨坎那边这位靠诛杀反贼上位的摄政王看上去也有哪里不对劲吧???

我,当时,心情,真的,好复杂。

………………总之吧,虽然我也喜欢HE,但是对圆舞曲这个梦幻般的全员HE,我有那么一点点吃不下。不如说,我觉得后面的某些安排是对萨坎之外的其他家族政治头脑设定的一种崩坏。如果用进度条显示萨坎家族的上位史,我总觉得到尤文成为摄政王为止进度条走了百分之六十不能更多,如果想要稳固地位,他明明应该还有一堆事情得搞……

当然我并不是说作为一个游戏,它应该花几乎同样的字数去描写萨坎家应该怎么稳固地位,估计也没人愿意看这种题材……但是你好歹在大结局的地方给大家来点隐晦的暗示吧。这场战争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想要创造我理想中的凡瑟尔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那种的?

——你们瞅瞅,我这种人想要个什么故事。我目前仿佛正在吐槽不应该写一个甜蜜蜜的大团圆结局,而应该留下一个悬而未决的开放式结局。

从这个角度来看,要完球的不是凡瑟尔,不是任何什么故事,估计是我自己才对。


Seven

past4

她轻敲桌面,这好掩盖并不安定的情绪,“……所以,你刚才也听明白了吧。埃伦斯坦家愿意让你借住,对外身份的说法能不提就不提。”


伊莉莎见玛格达是在思考什么,伸手拍上对方的肩膀,“喂,你有在听吗。总之女仆会领你去房间的。”


“啊?噢那就麻烦妈——伊莉莎你了。”


玛格达此时此刻坐在床边,扶额思考爱德华说的那句话,随后发出泄气恼声。


“帮我追到伊莉莎”,这种话确实会从他嘴里说出,可是!玛格达一想到真的未来巴伐伦卡大公成为自己的父亲……单这样设想玛格达不由得一阵战栗。


而且肯定是追不到妈妈的吧!——by玛·混乱发言·格·想要回家·...

她轻敲桌面,这好掩盖并不安定的情绪,“……所以,你刚才也听明白了吧。埃伦斯坦家愿意让你借住,对外身份的说法能不提就不提。”


伊莉莎见玛格达是在思考什么,伸手拍上对方的肩膀,“喂,你有在听吗。总之女仆会领你去房间的。”


“啊?噢那就麻烦妈——伊莉莎你了。”



玛格达此时此刻坐在床边,扶额思考爱德华说的那句话,随后发出泄气恼声。


“帮我追到伊莉莎”,这种话确实会从他嘴里说出,可是!玛格达一想到真的未来巴伐伦卡大公成为自己的父亲……单这样设想玛格达不由得一阵战栗。


而且肯定是追不到妈妈的吧!——by玛·混乱发言·格·想要回家·达


总之先试着敷衍过去看看妈妈有没有对大公感兴趣比较好……



“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你只是靠外表像个贵族小姐把他们都哄骗过去。这次是我错了,我道歉。玛格达”


嘴上这样说着在玛格达看来对方没有一丝歉意,反而还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不过这样看来妈妈现在应该是舞会上最出彩的「金蔷薇小姐」…


“没关系,说起来…伊莉莎你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人吗?那边可是有好多贵族老爷目光落在你身上。”玛格达放下红茶杯,一些男性还是直言不违盯着她们两看。


“哈,毕竟这次茶话会的主办方是埃伦斯坦家,当然会各位关注些。”


“而且,这次难得四大家族的人都来参加出席。你看,蒂拉跟乔尔瑟尔子爵正在那边聊得开心。”玛格达确实看到了,而且在他们俩旁边,那位黑金色礼服的男性显得格外瞩目。


玛格达先前没仔细观察,今天才敢确定那位能让人面带微笑交谈的男性就是今后那巴伐伦卡大公。“你该不会看上「那位」?”伊莉莎唐突的发言让玛格达不知道如何接话,“听说他貌似有心上人,但也毕竟只是谣言。”


“那假如,如果子爵大人其实看上你的话?”“别继续犯傻,玛格达。你现在就跟明抢一样。”伊莉莎显然有些不太高兴,随后起身去舞池中与素不相识的贵族共舞。


“女士,能否请你与我共舞?”玛格达能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男性素白手套此时看来有些刺眼,她强迫动起僵住的身体,提裙行礼同时露出笑容让着显得不那么古怪。


“我的荣幸,子爵大人。”


Seven

past3

“嗨,伊莉莎。你妹妹还真是像你呢。”


女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盯着玛格达看着,突然像小孩子一样笑出了声。“没有什么可笑的,乔尔瑟尔子爵夫人。”伊莉莎脸有些泛红,将视线落到远处摆满甜点的桌上。


“你漏了字,亲爱的。是「未来的乔尔瑟尔子爵夫人」,虽然乔那尔已经在开始筹备婚礼上该准备的内容,他说早早开始比较好,确实是他的作风。”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那双猩红色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是满满温情,伊莉莎摇头表示不屑,端起红酒杯。


“伊莉莎,在舞会上掳获人芳心的,我最亲爱的金蔷薇小姐,你难道对婚姻没有任——何想法吗?啊对了,还有玛格达小姐,你呢——”她拖着长音,伊莉莎轻咳几声,“这里可是「那位」...

“嗨,伊莉莎。你妹妹还真是像你呢。”


女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架,盯着玛格达看着,突然像小孩子一样笑出了声。“没有什么可笑的,乔尔瑟尔子爵夫人。”伊莉莎脸有些泛红,将视线落到远处摆满甜点的桌上。


“你漏了字,亲爱的。是「未来的乔尔瑟尔子爵夫人」,虽然乔那尔已经在开始筹备婚礼上该准备的内容,他说早早开始比较好,确实是他的作风。”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到那双猩红色眼眸里流露出来的是满满温情,伊莉莎摇头表示不屑,端起红酒杯。


“伊莉莎,在舞会上掳获人芳心的,我最亲爱的金蔷薇小姐,你难道对婚姻没有任——何想法吗?啊对了,还有玛格达小姐,你呢——”她拖着长音,伊莉莎轻咳几声,“这里可是「那位」办的舞会,注意下……”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想我还不至于蠢到独自闯入摘花者的手里。”


“噢?可是那位已经在这么做了。”玛格达有些尴尬地笑着向两人打招呼说先去阳台透气才得以离开那种逼问环境下。尽管是还未嫁人的女爵气场也很强啊,她心里小声嘀咕,果然还是因为测试机器的原因让自己来到先前的凡瑟尔是错误决定!


不过这么说来……我也能了解妈妈以前的事情也算好事,玛格达叹着气来到一侧的阳台上,不料有人先她一步。


“喂喂,你是认真的吗……「金蔷薇小姐」可不是说摘就能摘下来的。”卷发男性有些夸张地做出吃惊表情,头上的玫瑰红礼帽被他抓下从肩膀沿着胳膊转动下落,随后另一手转动。“不错的技巧,郎万。所以我才来找你,你有没有关于她的一些……”


“我拒绝。女性的小秘密被其他外人知道了绝对会生气的呢~”郎万咧着笑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样子,玛格达躲在帘子后只能勉强看到一些。


“你别诓我,萨坎家是出了名的情报汇集地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了,你…又是那只小老鼠啊。”


爱德华视线落到了落地帘上,玛格达惊觉想要溜走可是再一次地——


“巴伐伦卡子爵!请您放手!这很疼!”


“啧啧啧,对女性这么不温柔。也难怪巴伐伦卡大公特地让你举办舞会找对象。”郎万看热闹一样咋嘴,随后他注意到了玛格达的裙子,“这位就是爱德华你说的「埃伦斯坦小姐」吗?从外貌来看你合格了,不,起码在7分以上。然后三围……”


“不要再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爱德华的眉头紧锁,玛格达被人甩开,她以为会撞到墙结果是郎万扶住了玛格达的肩膀。


“你这样做对淑女太冒失。本来我还想让你的榆木脑袋开窍,现在只能去找其他人帮你追求伊莉莎了,爱德华。”郎万从礼帽里抓出一束绣球花送给玛格达,随后离开阳台。


玛格达至少搞清楚了状况,“巴伐伦卡子爵,您是想要追求——伊莉莎小姐吗?”


她谨慎斟酌说着,爱德华才将视线落到玛格达身上,这总感觉有些恐怖。


“你……是叫玛格达对吧?”


玛格达后退几步才不得不点头回答这个问题。


“身份这点先撇开不讲,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报酬你可以开价。”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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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奥利奴下一任当家,佐伊·奥利奴开始拉近玛格达与他之间的距离,让她一时半会有些不知所措。

“啊…您好,奥利奴子爵……”玛格达开始懊悔自己当初选了一条朴素的浅金长裙,裙摆也因新土沾染污渍。

“对了爱德华,伊莉莎在跟蒂拉小姐聊些淑女之间的问题。我想你可不会因为这位凭空出现的「埃伦斯坦小姐」而放弃追求那朵金蔷薇。”

“你说的没错,”玛格达看不出爱德华脸上的表情究竟是如何,“我该过去看看——身为舞会的主办者。我可不希望乔那尔又开始谈论琐事。”

巨大的后花园里只剩两人,玛格达开始感到拘束,“那么,埃伦斯坦小姐?我想可以邀请你一同回到宴会上然后跳一只舞。顺便一提,那点棕色污渍我并...

年轻的奥利奴下一任当家,佐伊·奥利奴开始拉近玛格达与他之间的距离,让她一时半会有些不知所措。

“啊…您好,奥利奴子爵……”玛格达开始懊悔自己当初选了一条朴素的浅金长裙,裙摆也因新土沾染污渍。

“对了爱德华,伊莉莎在跟蒂拉小姐聊些淑女之间的问题。我想你可不会因为这位凭空出现的「埃伦斯坦小姐」而放弃追求那朵金蔷薇。”

“你说的没错,”玛格达看不出爱德华脸上的表情究竟是如何,“我该过去看看——身为舞会的主办者。我可不希望乔那尔又开始谈论琐事。”

巨大的后花园里只剩两人,玛格达开始感到拘束,“那么,埃伦斯坦小姐?我想可以邀请你一同回到宴会上然后跳一只舞。顺便一提,那点棕色污渍我并不觉得难堪。”像是被看透心思,佐伊向玛格达伸手邀请,她也别无选择。

巴伐伦卡家的舞会一直不像其他贵族们举办的那样,比任何一场大型舞会都要奢靡。玛格达一眼就能望到舞池里那抹金色裙摆,女性的绿眸迷人又有些许危险,很显然我们亲爱的巴伐伦卡子爵忽略了那份危险性。

“我总觉得我们在哪见过,这位小姐,你让我有些熟悉。”细丝制成的手套边缘处用紫线绣上简单花纹,他用它牵起玛格达,示意应该起舞了。

“也许是我的姐姐伊莉莎跟我有着相似的地方呢。”玛格达搭上肩甲那处,随后她听到男人低低笑声,就好像最开始见面那样。“或许吧,埃伦斯坦家的淑女确实应当如此。可连爱德华都没记得的话那就很有问题了……”

玛格达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一首歌结束后她匆匆告辞向舞池外走去,不巧的是那位金裙绿眸的女性正向人走来。

“我们可以谈谈吗,「埃伦斯坦小姐」?”

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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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玛格达最后一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吓了一跳。


周围不再是熟悉的法师们堆高的书籍,而是某个贵族的花园,玛格达侧耳听到悦耳动听的歌声,脑海里有些记忆正在被唤醒。


她记得这歌声,正是当初请求月柳让自己所摘羽毛的夜莺!


“谁在哪里。”少女慌张如同受了惊吓的小猫咪想要逃跑,可是声音的主人却容不得她这么做。


“咔嚓。”纤细的手腕处传来响声,此时此刻玛格达只敢低着头看着那双被泥弄脏的男款皮鞋,但很显然她并没有成功。


浅蓝如同发冰的眼睛在满月的映射下更显发白,那名强壮青年如同审查手中猎物一样扫视逃跑女性的全身,玛格达只感到一阵寒意。


“嘿,”他开口,有着成年男性的低沉...



当玛格达最后一次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吓了一跳。


周围不再是熟悉的法师们堆高的书籍,而是某个贵族的花园,玛格达侧耳听到悦耳动听的歌声,脑海里有些记忆正在被唤醒。


她记得这歌声,正是当初请求月柳让自己所摘羽毛的夜莺!


“谁在哪里。”少女慌张如同受了惊吓的小猫咪想要逃跑,可是声音的主人却容不得她这么做。


“咔嚓。”纤细的手腕处传来响声,此时此刻玛格达只敢低着头看着那双被泥弄脏的男款皮鞋,但很显然她并没有成功。


浅蓝如同发冰的眼睛在满月的映射下更显发白,那名强壮青年如同审查手中猎物一样扫视逃跑女性的全身,玛格达只感到一阵寒意。


“嘿,”他开口,有着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但又不缺乏如同火那样的激情,“你是哪个小贵族家的人,敢随便溜进巴伐伦卡家的后花园。”


“对,对不起!那个……巴伐伦卡大公……我,我会马上离开的!”玛格达的脑中一片混乱,对于自己因为好奇神秘机器的原理结果寻求泽维尔大法师的帮助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还来到巴伐伦卡家被他们家的公爵所抓住……这个看起来是个位移机器,一定得要告诉泽维尔小心使用……


“喂。我以前怎么没在舞会上见过你,难道说你是哪个贵族家庭的冒牌货吗?”


“巴伐伦卡大公,我叫玛格达·埃伦斯坦。您……”当初天天喊着“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说话”的人居然还记不得我,人比人气死人。


“埃伦斯坦家可没有叫玛格达的。还有,我可不是什么大公爵,还是一个他们不肯放心的子爵罢了。”对方才注意到那个称呼,虽然照明不足玛格达还是能看清男性脸上的表情,以及——


“嘿,爱德华。我没在舞会里看到你所以去办公室找你,没想到居然在这。看起来你有点要事要办啊……”


“佐伊,你先别走,搭把手。”


ZERO芊

【伊莉莎×巴伐伦卡大公】承蒙错爱(4)

前文走这里:(1) (2) (3)

(老规矩,OOC预警,可以嘲讽禁止辱骂......)

承蒙错爱(4)

最后一扇门近在咫尺,门卫......多半是被谁故意支走了一小会儿。

埃伦斯坦小姐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憋着气一路小跑出来的。

她还是非常庆幸路上遇到的都是仆人,没有遇到那些和她彼此都非常“熟悉”的人,熟悉在这里仅仅只指知晓对方的家族背景和某些喜好,而不是对这个人本身有多少了解。

母亲和她说过,她吸引人的魅力是与生俱来的,但仅仅靠这个还远远不够,想要在贵族中周旋极其不易,还有大量的东西要记住——如果把这些比喻成功课的话,伊莉莎是个问心无愧的好...

前文走这里:(1) (2) (3)

(老规矩,OOC预警,可以嘲讽禁止辱骂......)


承蒙错爱(4)

最后一扇门近在咫尺,门卫......多半是被谁故意支走了一小会儿。

埃伦斯坦小姐总算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憋着气一路小跑出来的。

她还是非常庆幸路上遇到的都是仆人,没有遇到那些和她彼此都非常“熟悉”的人,熟悉在这里仅仅只指知晓对方的家族背景和某些喜好,而不是对这个人本身有多少了解。

母亲和她说过,她吸引人的魅力是与生俱来的,但仅仅靠这个还远远不够,想要在贵族中周旋极其不易,还有大量的东西要记住——如果把这些比喻成功课的话,伊莉莎是个问心无愧的好学生。

但不代表她真心喜欢这些,大多数时候无论是礼仪课还是听母亲讲述各个家族的往事今朝都蛮乏味的,再优秀的学生也不见得喜欢枯燥的作业。

正常发展下去的话,和大多数姑娘一样,她最后也只会嫁给某个贵族青年罢了。你瞧,蒂拉会嫁给乔卡瑟尔子爵,克里斯蒂和奥利奴子爵订婚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她现在在各个舞会上活跃,其实就是向给所有人展示商品一样展示自己,表现家族荣光的同时为自己选个好的未来夫婿。

如此想来,她好像又是幸运的,埃伦斯坦家古老的金蔷薇纹章光芒未灭,加上父母开明,她还可以选择嫁给谁,而不是必须要嫁给谁。

带着凉意的风吹来,伊莉莎发觉自己想的有点远了,赶紧收回思绪,她今晚是带了披肩的,现在落在大厅的某个角落里了,但是绝对不打算回去拿。

刚刚升到最高处的圆月安静地挂在空中,她看了看月亮,又快速瞥了一眼身后的门,好像是现在的月下花园和刚才的舞会不存在于一个世界。

巴伐伦卡家的花园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伊莉莎觉得有些头大,因为她对这里完全不了解。

巴伐伦卡公爵夫人早逝,子爵未婚,两个单身汉平日里不会举办什么茶话会或者下午茶活动,巴伐伦卡家族的旁支就算会举办又不可能为了小规模聚会借用这个大花园——综上,伊莉莎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入这里,还是在晚上。

内心权量了一下,现在说放弃真的可惜了,况且以巴伐伦卡家的安保来说,就算是晚上安全方面也没有必要太过担心。于是,埃伦斯坦小姐最终决定探一探这个花园,如果运气不好见不到巴伐伦卡家的子爵大人,也全当放松心情了。

大家族雇佣的园丁绝对不会少,贵族的花园应当被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不止一次去过萨坎家的花园——虽然不比这里大,但明显更有生机和活力。或许是因为主人不一样,巴伐伦卡公爵是个严肃无趣的人,他比任何人都看重家族荣誉,听传闻他的儿子也不太好相处,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军队,白天进城时,马背上那个笔挺的背影。

伊莉莎有辨别所谓“传闻”真假的能力,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传播和相信是两码事)。不可否认,她对这个不参加自己庆功宴,待在安静没人的花园的子爵——如果朗万的消息确实可靠的话,有点好奇。

她顺着打磨得平整的路慢慢走着,偶尔驻足看看身侧的花,鞋跟发出不大的声响,不用太在意裙摆的问题,不用考虑动作够不够优雅,在不同的舞会应酬久了,这样的环境反而让她不大能适应,不管怎么样,她可以暂时歇一会了。

记得曾经某位夫人说“巴伐伦卡家的花园什么都有”,现在看来不是假话,有夜莺在唱歌。

目光所即之处有个小亭子,被假山挡了一半,埃伦斯坦小姐准备往那个方向去了,在亭子里稍微逗留一会儿就回去,她也不能在外面太长时间,被负责的书记官记录到“某年某月某日,巴伐伦卡家族庆功宴,埃伦斯坦小姐提前离席多久多久”就不好了。

一个声音猝不及防地从身后传来,冷冰冰的,没有多余的感情,“你是哪家的?”

伊莉莎属于精神完全放松的状态,于是爱德华·利奥波德·巴伐伦卡子爵看到背对自己的女孩的肩膀很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接着她提着裙子小心转过身,绿色的眼睛里仿佛有层水雾,看上去很像猎场里被人发现受到惊吓的小鹿。

她像月光一样——巴伐伦卡子爵看着她,停下了脚步,他总觉得再靠近会让对方受到更大的惊吓。

他一直坐在亭子里,起初雷斯林固执地不肯离开,最后还是被他赶走了,他今天不想与任何人交流,战场训练出了他的听觉,捕捉到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后,他便穿过假山前来查看,凡瑟尔竟然有人会放弃巴伐伦卡家的舞会这么好的社交场合吗?

看到浅棕色的头发,伊莉莎知道他是朗万口中“性格孤僻的某个人”没跑了,她行礼之后露出了极为单纯的微笑,轻声道:“埃伦斯坦,伊莉莎·埃伦斯坦,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子爵大人,是我打扰到您休息了吗?”

“不......”爱德华·巴伐伦卡子爵的表情很明显地闪过犹豫,最后下定决心一样,“事实上,我该道歉,让您受到了本来不必要的惊吓。”

“您不必放在心上,我也不会。”伊莉莎眨了眨眼睛,嘴角的弧度稍微大了些,“我知道战场上总会养成一些......嗯......习惯。”

巴伐伦卡子爵走近了几步,语气明显平和了很多,“您不喜欢父亲为我准备的庆功宴吗?”

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本来他想说的应该类似是“是朗万那个败类告诉你我在这里的吗?”之类的话,可看着这双漂亮的绿眼睛话到嘴边全部自动改口了。等等,刚才他是不是还道歉了?

巴伐伦卡家接受的教育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家族的荣誉放在第一位,除此之外的东西都可以忽略。所以在很多时候,他极度不符合广大女孩心中的绅士形象,他父亲也是,在他们看来,女孩的称赞不足以属于家族的荣誉之一。

然而此刻,他不想再给面前的女孩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了。



伊莉莎的真实内心:哇,他好凶啊,传闻是真的,他真的不好处qwq

巴伐伦卡子爵:以前我没想选,现在我是认真想当个绅士,你要信我。

(朗万:巴伐伦卡,我好心给你送美人欸,你还喷我?!我诅咒你娶不到!)

作者:我好像写崩了(哇得哭出声)

阿拉阿拉拉拉

朱丽叶玫瑰3【大公&伊莉莎】

伊莉莎几乎是逃离了那座玫瑰庄园。守候在门口的女仆们关切地询问:“小姐,您怎么了?”


伊莉莎淡然回答无事,催马夫回家。

没人发现美丽的凡瑟尔玫瑰丢了一把新制折扇。


马车里,伊莉莎将脖颈间的蕾丝系带拉高了些许。带着齐腕手套的手中捧着一束鲜嫩娇美的朱丽叶玫瑰。


凡瑟尔的贵族之间,开始流传这样一则八卦。

凡瑟尔的雄狮钟情于玫瑰。


无数人在平和的表面下暗潮涌动。


伊莉莎像以前一样,又有些不一样了。

她不会再刻意眨巴她的眼睛,启唇说些模棱两可撩拨人的话。

埃伦斯坦家定期会收到一束朱丽叶玫瑰,没有落款。

埃伦斯坦家的小姐有了每周末去城郊玫瑰庄园开下午茶会的习惯。...

伊莉莎几乎是逃离了那座玫瑰庄园。守候在门口的女仆们关切地询问:“小姐,您怎么了?”


伊莉莎淡然回答无事,催马夫回家。

没人发现美丽的凡瑟尔玫瑰丢了一把新制折扇。


马车里,伊莉莎将脖颈间的蕾丝系带拉高了些许。带着齐腕手套的手中捧着一束鲜嫩娇美的朱丽叶玫瑰。



凡瑟尔的贵族之间,开始流传这样一则八卦。

凡瑟尔的雄狮钟情于玫瑰。


无数人在平和的表面下暗潮涌动。


伊莉莎像以前一样,又有些不一样了。

她不会再刻意眨巴她的眼睛,启唇说些模棱两可撩拨人的话。

埃伦斯坦家定期会收到一束朱丽叶玫瑰,没有落款。

埃伦斯坦家的小姐有了每周末去城郊玫瑰庄园开下午茶会的习惯。


————————————————————————


“亲爱的伊莉莎,你喜欢这里吗?”爱德华绅士地鞠躬,牵着伊莉莎的手来到新建成的玻璃花房。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出炫丽的色彩,花房内错落有致地布满了各种玫瑰。最醒目的莫过于中央悬挂帷幕的一张长榻了,金线刺绣流光溢彩,其上还用新鲜采摘的数朵朱丽叶玫瑰点缀。


伊莉莎当然回答喜欢。

爱德华笑着,打横抱起伊莉莎,将她抛在榻上,玫瑰被震起,散落一地。没等伊莉莎起身,爱德华就已经欺身上前,单膝卡在伊莉莎蓬松的粉色裙摆中,一只手颇具暗示意味地摩挲她的腰际。


“宝贝,我很想你。”

巴伐伦卡子爵的身体正好背对天光,伊莉莎努力睁眼,却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被动接受他的撩拨,咬紧下唇:“子爵……”感觉腰间钳制她的力量突然大了,伊莉莎不得不驯服:“爱德华……”满是求饶的意味。


爱德华满意地在伊莉莎鲜嫩的唇瓣上偷个香。


“你今天……怎么去见了奥利奴的母豹?”伊莉莎想方设法挣脱爱德华的动作一顿。然后故作沉静:“不过是见个面,联络一下感情。骑士大人很向往朱丽叶玫瑰的芳香,希望能通过我来得以偿愿。”


“哦,是吗。”爱德华的语气不辨喜怒。

伊莉莎心如擂鼓。无论如何,她不能让爱德华知道她和奥利奴家做了什么交易。


“那可真是……令我骄傲。”爱德华俯身,整个脸与伊莉莎几乎贴合。呼吸交缠,空气都变得湿润粘腻。“我的玫瑰被这么多人追捧。”


爱德华的话里有话,伊莉莎不敢接,攥着身下缎子的手紧而又紧。


“说起来,伊莉莎已经满了十六岁吧?”

这话题转折太快,伊莉莎傻愣愣地点头。“嗯。”


爱德华看着她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样子,心里的一丝沉郁消失殆尽。真是可爱。

“你已经成熟了,或许我可以让父亲去见见埃伦斯坦夫人。”


伊莉莎被爱德华的言外之意吓得脱口:“不行!”

糟了!


太过绝对的拒绝暴露了伊莉莎的某些心态,也成功点燃了爱德华的嫉恨与怒火。


到底是身份贵重的巴伐伦卡雄狮,他怒意盛临,却仍保持冷静的表象。


“宝贝,你说什么?”爱德华的意思是让伊莉莎改口。他不想听见那样的答案。


伊莉莎受不了一直被笼罩在爱德华似有若无的阴影里了,长久以来的压抑让她也勃然叛逆:“不可以!我不嫁!”至少现在,还不行。


很久以后伊莉莎想到那时候的自己,都会觉得真是蒙了心,糊涂。明知道爱德华在生气,明知道只要再虚与委蛇,明知道稍微改口……无数的明知道,那么多的好选择,她偏偏挑了最坏的答案。逞一时之气,心里委屈,便硬是同爱德华针锋相对。

换做以前,她绝对不会这么冲动,这么不顾一切。

或许是她也被爱德华改变了吧。



“你不嫁?是不能嫁,还是不想嫁!”爱德华气冲脑门,反手一下用上军队里的招式,将伊莉莎双手缚住绑在床头。


用的是她身上的缎带。


“呜!爱德华!你这个疯子!混蛋!”伊莉莎又气又怕,口不择言。

回答她的是刺啦的布料撕裂声和骤然清凉的胸口。


“!!!”


爱德华是生气的,很多情绪都冲到心头大脑,让他又堵又疼。这个,这个不听话的,喂不熟的小东西!明明只要待在他的领域里,就会有无数的荣耀,资源,乃至……他的爱和支持。可偏偏她要倔,要拗,要跑到外面对别人摇尾乞怜!!!


她以为他不知道?!

爱德华湛蓝的眼睛开始泛红。

男人在激动到极致的时候,会有两种发泄方式:暴力和性、爱。


面对伊莉莎,爱德华会选择哪一种?不言而喻。


她必须得到刻骨的,永恒的记忆。她也必须认识到,她是属于他的。

爱德华眯起眼睛住了手,跨坐在伊莉莎身体两侧。

他的视线落在伊莉莎的脸上,逐渐下移。


难得的平静,酝酿更大的风暴。伊莉莎还在挣扎,她不知道每一次挣扎都坚定了爱德华让她“得到教训”的决心。



伊莉莎挣扎得气喘吁吁,呼吸起伏,胸前颤巍巍的两堆雪脯跟着上下,它们看起来,很软很嫩。


“啊!”不同于之前略有顾忌的啜吻或舔舐,这一次,爱德华掌握了她的全部,然后暴力地猛烈地蹂躏。


他要吞掉自己的猎物。



“不!不……”伊莉莎终于感受到少女的恐惧,面对一个即将对她施暴占有的男性,她真的害怕了:“爱德华!爱德华!你不能这样——”

爱德华捂住了伊莉莎的嘴,截断她那张口里会吐出的任何或诱骗或恶毒的话语。


此时此刻,安静就好。


沉闷的呼吸与呻吟在玫瑰花房的绰约光影里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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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被屏蔽了

第二波扭扭车上路,注意前方高能,链接评论走起

三章本垒,大公超棒!

伊莉莎也很美味鸭

赭鹿

【玛格达X巴里斯】威严的君王

*BGM:《Wie Wird Man Seinen Schatten Los?》——德扎大结局处那个版本。

*文手逆天改命系列(不是)

*La Valse系列的琥珀王座副本,巴伐伦卡大公视角的部分。

 

 

 

 

Rex tremendae

威严的君王

 

 

Wenn der Kampf vorüber ist

当你停止抗争

und dein Weg zu Ende

人生之路也走到尽头

bist du nur noch,der du bist

你将接近自己的本真

Dann zä...

*BGM:《Wie Wird Man Seinen Schatten Los?》——德扎大结局处那个版本。

*文手逆天改命系列(不是)

*La Valse系列的琥珀王座副本,巴伐伦卡大公视角的部分。

 

 

 

 

Rex tremendae

威严的君王

 

 

Wenn der Kampf vorüber ist

当你停止抗争

und dein Weg zu Ende

人生之路也走到尽头

bist du nur noch,der du bist

你将接近自己的本真

Dann zählt nur noch,was unzerstörbar ist

唯有那坚不可摧之物值得铭记

 

 

爱德华·利奥波德·巴伐伦卡绝不会后悔。

他们从小学会这样的课程——无论如何,家族的荣誉都是被放在第一位的,其他东西都可以被牺牲和忽略。现在,玛格达·萨坎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令人厌恶的金色和粉色搭配的服饰,声音基本上没有起伏,但是显得好像整夜没睡。

“琉大人失踪了,”她说,“之前警备队的人为了修复防止苏拉入侵的防护网而到处寻找她,据说那些人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她的秘密实验室,最后她显然应警备队的要求帮助净化了正在进攻的苏拉。按照阿伦的说法,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琉——除非他在对我说谎。”

“我希望他还没有聪明到要怀疑你的地步。”巴伐伦卡大公说,慢悠悠地扫了她一眼。

“的确如此,”玛格达轻快地回答,好像没有因此感到什么不适,“反正,按贫民窟那边来的情报,她肯定没有出城,现在躲在什么地方就不确定了,也不是不存在泽维尔会包庇她的可能性,这位新任尖顶之主的立场十分……有趣。”

巴伐伦卡大公指示道:“继续查,如果她已经和警备队合作了一次,就不能肯定下一次她供出多少来。”

玛格达扫了他一眼,令人满意的是,这位年轻的夫人眼里无论何时都没有震惊,在警备队和巴伐伦卡家都在找琉的时刻,他的属下们偶尔会对他露出那样的眼神——就是“你这么能对你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做出这种事”的眼神。

“等到找到她之后,”玛格达问,她语意微妙地顿了一顿,“您会杀了她吗?”

“你不觉得这并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吗?”另外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

玛格达微微歪了一下头,看见了那个站在黑暗里的男人:给巴伐伦卡家提供黑粉的那个商人,在这栋历史悠久的古宅之中堂而皇之地穿行,完全没打算把自己放在外人的位置。

玛格达会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他,无论是上衣口袋里叠成精致形状的手帕还是领口花眼里面插着的白花,全都是有些过于精致而浮夸的装饰,那个男人长得很好看,就是喜欢站在房屋角落不散的阴影之中,眉弓下面盘桓着一片阴影。

她自己没法肯定在这场战争中,对方起了多少作用,但是看上去巴伐伦卡大公听从了他的许多意见,就算是在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也让对方留在了房间之中。说白了,大公本人太过自负了,要不然就应该明白信任一个没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的聪明人没有什么好处,郎万·萨坎肯定就不会犯这种错误。

“您说的也是。”玛格达扫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这样说,于是她不再提琉,也就不再猜测大公是否会动摇。无论他到底会不会动摇,巴伐伦卡家都没有退路了。“但,如果您想搜索琉大人的话,恐怕人手不够,现在这里的剩余人手都被派去监视其他三个家族了。”

监视其他当主的探子人手激增,这事玛格达之前已经提醒过尤文了,但是提醒和没提醒也没有什么差别,毕竟尤文是有陷阱也要往里面跳跳看的那种人。反正无论如何,她安排了黑手套帮她看着萨坎家那边,希望一切顺利。

“那些人马上就可以撤回来了,”大公说。“马上就要结束了,等到我成为凡瑟尔的王的时候,我希望有些老朋友可以在场。”

所以说安排那些人手果然不是为了搞暗杀,虽然绑架可能也不比暗杀好多少。玛格达微微地挑眉,这不太出乎意料,巴伐伦卡大公当然希望自己的宿敌们见证自己的胜利,不能把萨坎公爵绑回凡瑟尔说不定是他唯一的遗憾。

“您打算怎么做?绑架其中一个当主,然后诱导他们互相构陷吗?”她问道,她知道巴伐伦卡大公大概打算用黑粉控制被藏在警备队的那个叫小啾的苏拉少女(他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避开她的意思,幸好如此),利用她进行圣女传承仪式。传承仪式那边还有细节不清楚,警备队的人在调查这件事,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巴里斯应该已经去找奥利奴公爵问这件事了。

现在的问题在于,她并不敢贸然对警备队透露这件事,如果她松开,阿伦肯定会派人昼夜守在小啾身边,这样一来,被巴伐伦卡家察觉到不对了。总之,巴伐伦卡家决不能顺利抓到小啾,但是让阿伦得到消息最好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让他能在最后一刻杀对方一个猝不及防最好,要不然她自己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唯一令人欣慰的是,琉现在其实在警备队那边,鉴于玛格达可以肯定她现在在真心诚意地帮忙,那么小啾的安全还算是有保证。

而巴伐伦卡大公审视着她,问:“有什么不对吗?”

很不对,奥利奴公爵的态度依然暧昧模糊,而玛格达不指望能和蒂拉·乔卡瑟尔站在同一阵线上。警备队那边的事情已经麻烦成了那样,如果再因为哪个家主失踪而导致三个家族倒戈相向、徒劳地消磨现有的那点可怜兵力,玛格达不认为她自己还能全然掌控之后的局面。

她说:“我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什么?”大公问道。

她看见藏身在阴影里的那个男人微微地皱起眉头来。

“我建议您速战速决,如果想要把他们拿到手的话,不如把他们聚在一个地方一举拿下。”她说道,显得十分坦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行这件事的确最开始不引人怀疑,但是如果您现在打算的不是杀他们,那么他们最终还是会知道这一切是您干的,等到您成为凡瑟尔的王之后,人人心里都清楚事情是怎么变成最后这样的……再者,拖延的时间太长夜长梦多,之前苏拉屠村的事情就在我们的预料之外,其他家族在搞出什么其他动作,让我们疲于应付的话,我觉得没有什么其他好处,尤其是萨坎家,您知道,尤文的反应一向很快。”

大公打量着她,这个人的目光锐利到令他人身躯颤抖,他慢慢地说:“你在向我提供对抗你的夫家的方法,是吗?”

“这样显得我冷酷无情了吗?”玛格达问道,微笑起来。

那个笑容又一次让爱德华·巴伐伦卡想到了伊莉莎,大概是在许多年前的某一日,就是蒂拉因为拿不定想要的诗集而露出懊恼的表情的那一天,他看见那美人微笑了,又狡黠又残酷又志得意满。

那表情跟扯掉蝴蝶的翅膀的孩童没有什么两样,女神在上,她是如此的像伊莉莎。

“不,”所以他说,“这是一种美德。”

 

 

“您在针对我,是吗?”那个商人说。

玛格达正穿越走廊,白日明亮的光芒穿越窗棂,在地毯上留下了鲜明得令人忧心的深色影子,边缘尖利,如同监牢的栏杆一样一道道横贯地面。

“或许?”玛格达没有回头,但是她可以想象对方的面容沉浸在交错的阴影之间的样子,“因为大公如果计划着先绑架某一个当主然后让其他人相互猜疑,对于最终的结果来说也不是特别必要的——那是您劝他这样做的是吗?对于您来说,看着这些愚蠢的人偏离了原有的目标、陷于猜忌之中的时刻,是不是十分美妙呢?”

“对你来说那不美妙吗?”商人笑吟吟地反问道,他渐渐地走进,脚步声在地面上敲出均匀的调子,“这些愚蠢的人都是可以轻易利用的,玩弄人类的感觉不是很有趣吗?”

“我可不敢苟同,”玛格达说,她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微笑起来,“……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的确如此。”

“那么这样说起来,你破坏了我的乐趣了,夫人,”商人慢慢地说道,声音又甜腻又柔软,“我以为对你的志向来说,不见得会阻止我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爱好。”

“那些人不应该是你用来消遣的棋子,尤其是出于这种无聊的目的。”她平静地说,“不,或者换言之,我总得确定一切都确确实实是我自己手下的棋,这样能让我安心些。”

“你不担心我会报复你吗?以你的慧眼,应该能看出……我对凡瑟尔的王权并没有什么兴趣。”这商人甜蜜蜜地说道。

玛格达终于转身了,她穿着萨坎家的颜色,那些粉色在阴暗中显得颜色更加深沉,就好像是一种即将凝固的血。然后她几乎是挑衅地问道:“那您打算怎么报复我呢?”

商人微微地抬了一下礼帽,就如同要做一个礼貌的告辞。

“走着瞧吧。”他轻飘飘地说。

 

 

爱德华·巴伐伦卡本人当然不怎么喜欢失败。

他的计划当然是可行的——那群苏拉在元老院的上方徘徊,战斗力既然足以屠平一个村庄,也显然足以解决元老院里那些贵族。凡瑟尔多年没有战争,各家的私兵的实力都不算出众,而唯一有实战经验的警备队在街道和村落之间巡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赶回来。

那位商人自告奋勇地带自己的人手去警备队宿舍抓挠过蜻蜓女孩,而他的人则去元老院把另外三个家族的当主带回来。

——这两个任务都或多或少地失败了。

商人铩羽而归,因为他在对小啾动手的时候警备队忽然回到了宿舍,这件事大出他本人的预料。警备队那位年轻的队长阿伦,虽然有着令人心痛的愚蠢的天真,但是在指挥战斗方面却相当可圈可点。这位脸上总带着笑意的商人现在面孔上有血迹,也就是这个时候,雷斯林进来汇报说,他们抓到了萨坎子爵和乔卡瑟尔女爵,但是却让奥利奴公爵跑掉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元老院里还有其他人活着就意味着他们有了目击证人,在巴伐伦卡家还没有得到琥珀王座上的那个位置之前,他们就已经摊牌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知晓笼络人心的手段,因此知道现在不能就这样开始责备雷斯林,秋后算账永远不晚。他让这垂头丧气的战士下去了,转头的时候果然看见那商人还在微笑。

“您该杀了她。”那商人柔软地说道。

“她?”巴伐伦卡大公问,注意到对方用了个女性代词。

“玛格达·萨坎,您该杀了她。”他十分十分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刻,在利用她的力量暗中打探其他家族的情报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而随着这次的计划,其他家族也明白了您在这场战争中的位置——不如说,现在只剩下临门一脚,放下奥利奴公爵不管,我们已经有了意志法师和圣女,只要把那个苏拉幼生拿到手,下一任圣女就是您的囊中之物。”

他顿了顿。

“难道,”他说,“等您成为凡瑟尔的王之后,还想要把那位巴里斯夫人留在您的身旁吗——我听说,她跟您手下情报网的那些人走得都很近。实际上,有点太近了,不是吗?”

他们中间横贯着令人尴尬的沉默,他看着这位钢铁公爵皱起眉头来。

然后他笑得好像更开心了一点,就好像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只不过是他的消遣而已。他问:“容我大胆地猜测,难道是因为您下不去手吗?因为她的性子很像您亲爱的伊莉莎吗?”

“胡扯!”大公忽然提高声音喝道,这个屋子里面没有其他仆人,要不然那些心脏脆弱的人总得被他这种语气吓一跳。但是商人,很遗憾地,不吃这一套。

“我说的哪里不对吗?公爵大人,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之后,您的选择从未被当年地喜好左右过吗?”他慢悠悠地说,依旧如同往日一般站在逆光的窗前,这个人沉浸在不祥的阴影里面,“您真的不觉得,您做出的任何选择都是有迹可循的……您那位已故的夫人在社交场上享有盛名的美丽的绿眼睛,您对那只小狐狸出乎意料的纵容,还有亲爱的妮柯斯小姐,那种表情无辜笑容天真的女孩——”

“闭嘴,然后滚出去。”大公不耐烦地打断道,他的眼里有闪电似的怒气在汇聚,“趁我没有改变主意。”

他没有说他打定的是什么注意。

但是商人认为他知道,于是他心满意足地、谦恭地向对方行礼。

 

 

“我会登上那个位置给你看。”他说。

每个愚蠢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在自己心爱的淑女面前显现出雄心高远的样子,指望她们的目光为自己停驻片刻。

然后那女孩就微笑,那种甜蜜的、单纯的、小鹿似的笑容。她会对每个男人露出这样的笑容,然后每个人都觉得她对自己是真心实意的。

当年连他自己也这样认为。

 

 

大公推开了书房的大门,自从这屋子被用做他和那商人密谈之后,就再没有其他仆人踏入过那个房间,屋子里的装饰鲜花已经枯萎了,空气里没有一丝甜味。

时间差不多了,他要赶往琥珀王座去,雷斯林先行赶来汇报情况,其他私兵会把乔卡瑟尔女爵和萨坎子爵先行带到那里去。而且他没搞错的话,玛格达·萨坎也在那里。

他在心里琢磨着那个商人的提议——然后在走廊的尽头碰见了妮柯斯。

妮柯斯的目光总是那样的:就好像你拨开丛林的枝梢以后忽然看见的兔子或者鹿,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总是露出那种马上就要惊吓逃跑的神奇。

或许,这就是他从旁支的那么多女孩子里最终选中了她的原因。如果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假如他不是巴伐伦卡家族的公爵,而只是一个不拥有姓氏的平民的话,他可能会成为一个拼尽全力赚钱就为了供女儿们读书的父亲;或者,有那么一种荒诞的可能性,或许他的夫人就不是那位有着闻名遐迩的漂亮绿眼睛的夫人,而是另外……另外一个女人。

但是他向来知道,考虑另外的可能性没有意义,世界不给他们做出选择的机会,只要有一日他还想要权柄和王座,“可能”这个词就不属于他们。对此,他不会后悔,并且认为等到巴伐伦卡家族的荣耀光辉历史的那一刻,他们就会得偿所愿。

“妮柯斯。”他说。

那女孩就回答:“父亲大人。”

你看,她说话向来是这样毕恭毕敬的,乖巧无辜但是有失亲近。你要是选择了一样东西,就会主动放弃更多东西,甜蜜蜜的叫你爸爸的小女孩肯定是其中之一。多愁善感不适合他们,他就不为此感觉遗憾,并且觉得这是自己仍控制着整个局面的证明。

现在外面并不太平,贵族们拖家带口地逃离凡瑟尔,街道上私兵和雇佣兵横行,关于当主被绑架的可怕留言正在发酵。他的小女儿想要什么呢?可能想要几句柔声的安慰,要有人握住自己的手。

但是爱德华·巴伐伦卡就只会说:“待在这里,不要出门。”

妮柯斯想要的是他给予不了的东西,女孩看了太多小说了,小人鱼放弃声音就可以把尾巴变成双腿,心里扎进了利刺枝梢上就能开出一朵世界上最最鲜艳的玫瑰色。可,世界上的东西并非做出牺牲就能尝到果实,等价交换当然是个笑话,人人都应该学会徒劳无益地付出。

所以他与那小女孩擦肩而过,没有回头。

 

 

琥珀王座地下的地牢里有股什么东西陈腐的味道,上过战场的人应该很容易区分这些味道,发霉的稻草,腐朽的肉体,惶恐的灵魂,还有血,诸如此类。

商人进入牢房的时候,刚刚好赶上了那一幕,尤文·萨坎用一根火柴灼烧片断掉的刀刃,他用一片不知道从哪里扯下来的碎布包着刀刃截断的那一边,手指上有一道深深的割痕。

“我听说,萨坎家年轻的当主倒是没有抽烟喝酒之类的坏习惯。”他微笑着说。

年轻的萨坎子爵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没有任何表情地低下头去,仿佛对他是谁心知肚明一样——这证实了他的某种猜测——然后萨坎子爵说道:“警备队的队员总应该带点用来引火的工具,您要是是个士兵,您也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玛格达用手撑着身体,她腹部的布料正在被血迹忽然浸透,声音倒是出乎意料的轻松,如果忽略她语调中疼痛的震颤的话,的确如此:“您这样说另我心怀不安啊,子爵大人。”

尤文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直接把被火焰灼烧的发红的刀尖按在了她腹部的伤口上面。

玛格达成功地把大部分的痛哼都掐死了在喉咙里,但是牢笼内外的人全都闻到了逐渐扩散的皮肉烧焦的气味。商人相当玩味地俯视着他们两个,虽然尤文显得很镇定,但是还是过于苍白了些。

“有趣,”他忽然说道,“尊贵的夫人,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选择巴伐伦卡家,对于嫁入萨坎家的人来讲,这样的选择显得过于……有趣了。现在看来,要不是你的家族的当主确实是个优柔寡断的懦夫、没法完成您期许的那种伟业,就是您真的忠于萨坎家,只不过是迷惑了那位钢铁公爵的眼睛。”

“虽然不知道您这么想,但是我希望您意识到您说的那位当主确实就在您面前来着。”尤文用一种讥讽的调调说的,他把玛格达扶起来,让对方靠在他的肩膀上,“您猜怎么着?在身陷囹圄的情况下,为背叛自己家族的叛徒处理伤口就真的算是优柔寡断了,万一我只是想要把她留下来陪我聊闲天呢?”

“或者你就真的只是在报复我,”玛格达一边轻轻地抽气一边说道,“女神在上,你的处理伤口还真是很疼。”

“这样说,我就明白您的立场了。”商人安安静静地说。

“而不用您说,我都知道劝巴伐伦卡公爵杀我的会是您。”玛格达低声回答道,她的脸色苍白,声音低但是很清晰,“您对我破坏了您的小乐趣就这么耿耿于怀吗?那只不过是一场可以想象的、充满猜忌的悲剧而已。”

“我向来很喜欢悲剧,夫人。”商人微笑着说。

玛格达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异常的蓝,她讥讽似的轻哼了一声:“那么您应该知道,要是凭着暗杀的手段,可以攫取美满的结果,又可以排除一切后患;要是这一刀砍下去,就可以完成一切、终结一切、解决一切……”

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我们往往逃不过现实的裁判;我们立下血的榜样,教会别人杀人,结果反而自己被人所杀;把毒药投入酒杯里的人,结果也会自己饮鸩而死,这就是一丝不爽的报应。

“你有的时候真是令人生气。”商人哼笑了一声,冷冰冰地说道。“女士,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的话——我是不会落得那个下场的,今晚我们就可以看见结局,而我将仍然站在胜利者一边。”

或者,他自己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然后他没有再停留,流畅地转身离开了——玛格达想着他说过的所有话,无疑,他能意识到她在这整个事件里是站在哪一边的,不过她并不认为他会对着大公说出真相,这个人本质上喜欢看着事情越变越乱,或许他真能从这种事件里玩味出什么乐趣来。

然后,她意识到尤文的手在微微发抖。用灼伤伤口的方式止血并不是特别明智的手段,且不说感觉上那东西疼得好像手指在创口里面翻搅,如果他们能活着回去,八成还要面对更多的一些过程痛苦的补救、糟糕的伤口感染,等等等等。

如果他们能活着回去的话。

“你害怕了吗?”玛格达问道。

“我没有害怕的权力。”尤文这样说,他伸出手去拨开玛格达的额发,她的额头上全是汗水,幸而,这个时候尤文手指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虽然牢房里面没有看守,但是这个地牢肯定是由士兵在外面进行把守的,尤文显然不认为自己能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带着一个伤员单枪匹马地冲出去,最好的方法还是等警备队的人进来,然后他们能里应外合最好。

另一方面,尤文不敢离开这个地方——终于到了终局的时刻,这是最需要执棋者小心翼翼的时候,万万不能离开事情发生的现场。如果今晚必须有一个当主要死,萨坎子爵也必须成为王朝更迭的见证者,只有身临现场,才能做出最快最恰当的选择。

代价当然有可能是,玛格达也得留在这个地方,直到一切结束。

或者直到她死亡。

尤文心烦意乱地想着这种事情,苏拉最后应该还是没有袭击元老院,现在奥利奴公爵可能正在善后。而其他人在做什么呢?阿伦他们之前在警备队宿舍附近战斗,现在不知道赶到元老院了没有,也不知道巴尔贝拉和巴里斯叔叔他们有没有接到消息……

他心里正想着这些,就听见地牢外面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但是这次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是意想不到的人物。

——是妮柯斯。

妮柯斯还是穿着那件不装饰一点黑色和金色的裙子,甜蜜的好像刚刚离开淑女们的茶话会。她的手指搅着那些昂贵的绸缎,看上去只好像是要哭了。

“妮柯斯,”玛格达说道,声音很低,但是她正努力地挪动自己,尤文心惊胆战地看着她挪得离门近了一点,“你怎么来了?”

“……我偷听了父亲跟别人的谈话,有人建议父亲要杀掉你。”妮柯斯说道,她声音里的哭腔压都压不下去,“我是悄悄来的,但是还是晚了……门口那些侍卫不敢阻拦我,因为我现在是公爵唯一的女儿了,只要我不让他们把你们放出去,我说什么他们都会让我做的,但是——”

她的手指抓住了栏杆,用力到指节的发白了,一眨眼眼泪就往下掉。尤文猜测她害怕极了,有些女孩就是这样的……奇怪,明明心里害怕得不得了,但是最后还是会出现在这里,真是令人想不明白。

玛格达的一只手也扶在了栏杆上面,她的手指上都是被蹭开的鲜血,现在在金属上面画下了一道模糊的血痕。她的声音很轻,听上去甚至还带点笑意,她说:“妮柯斯,你凑过来一点。”

妮柯斯眼泪汪汪地凑近了一些,玛格达的手穿过栏杆,轻柔地掠过了妮柯斯的头发,帮她把几丝金发勾到了耳后,也不可避免地蹭了一点血在她的脸上。

“妮柯斯,你要帮我一个忙。”她低声说,“离开这里……帮我去找我的丈夫。”

“什么?”妮柯斯说,微微地张大了眼睛。

“让巴里斯去一趟奥利奴家……让他把奥利奴公爵的‘那把剑’给他带去。”玛格达的声音实在是气若游丝地有些吓人,“记住了吗?就这样跟他说就可以,奥利奴家的人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他们当然知道,公爵夫人提到过那把剑,琪薇提到过那把剑,提到过梦想、自由和荣耀的旧时光。

“另外,”尤文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补充,“如果去我家的话,帮我转告巴尔贝拉,家里就交给她照顾了,既然……你都懂,是吗?”

最后他们看着那女孩急匆匆地转身离开,玛格达脱力一般松开了一直紧抓着栏杆的手,尤文就这样从她身后接住了她。她的皮肤凉得有点吓人,好在呼吸算是平稳。然后他就听见她笑着说:“这样说来,最后一刻……我还是再利用她,不是吗?”

因为尤文知道为什么玛格达要确保那把剑交给奥利奴公爵——因为他们还需要一个契机,还需要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玛格达需要确认他们最后能赢得这场战争,既然如此,奥利奴家最好最后可以站在他们这一边。

“别想了,”尤文柔和地反驳道,同时目光忧心忡忡地溜向依然在流血的伤口,“功过交给后人和历史评述,事到如今,赢才是最重要的。”

 

 

“问题在于,”那商人站在巴伐伦卡公爵的对面说道,“我们可能得不到那个苏拉女孩了。”

他的语气还是轻松随意的,就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但是大公本人却不能什么都不在意,所以他就只能皱着眉头问:“我希望在这方面,你还有备用计划。”

事情进行到这个地步已经很难挽回了,警备队的人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杀到琥珀王座门口来,意志法师和圣女已经在他们的手上了,只剩得到适合传承圣女的记忆和力量的继任者,传承仪式就可以顺利进行。警备队那个叫小啾的苏拉女孩是最好的选择,她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容易控制……但是既然第一次袭击被挫败了,她可能已经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了。

“我的确有,”那个商人笑眯眯地说,“不过我猜您不会喜欢这个提议。”

“说。”巴伐伦卡公爵简单地命令道。

“如我之前所说,那个苏拉女孩是最合适的圣女继任者,但是在这种紧急情况下,找个代替品也不难。”他慢悠悠地说道,脸上的笑容十分恶劣,“现在再出琥珀王座去寻找就太浪费时间了,只要我们在警备队攻进来之前完成传承仪式就万事大吉——所以我建议您选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女孩。”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一些。

“关在琥珀王座的地牢里的那个女孩。”他说。

“什么?”大公微微地提高了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分神了两秒钟,想到了伊莉莎。“我以为,她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载体。”

“说实在的,她完全不是。”商人坦然地承认,“但是,您知道为什么圣女的继任者很难选吗?因为圣女有着强大的法力和传承了百年的智慧,很少有人有合适的体质去承受这种力量和智慧。用传承仪式把这些馈赠传承到一个不适合的个体上是完全有可能的,但是接下来会怎么样呢?传承百年的智慧让她们精神崩溃,您不是看到过那种被圣女试着灌输了一点记忆的痛苦地大哭的女孩吗?而强大的的力量会大大削减不合适的继任者的寿命,圣女们的身体本来就极其脆弱,不能在琥珀王座以外的地方生存,如果继任者不合适当然更是如此,那可能会让她们在几年之内死去。”

他意味深长地停了一下,但是巴伐伦卡大公几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小啾是最合适的继任者是考虑到她的身体素质合适,她成为圣女之后还能活好些年,至少在您这一代不用寻找新的载体。”商人继续说,“至于神智不能承受,谁会在乎呢?就算是我们得到了那个苏拉女孩,我们还是要用黑化盛典来控制她最为稳妥。如果我们现在用那位年轻的夫人来代替,圣女的智慧八成会让她神智崩溃,不过要我说,还是用黑粉先洗她一遍比较令人安心。”

巴伐伦卡公爵当然很清楚:未来他统治下的凡瑟尔不需要再用到圣女的智慧了,无论谁是圣女的继任者,他都要确保对方根本没有清醒的神智,那么圣女的记忆会让不合适的继任者精神崩溃这一点他根本不用考虑。

“那么,唯一的缺陷就是,”他慢慢地说,“力量传承给她的话,她活不了几年,然后我还得另寻新的继任者。”

“确实如此,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凡瑟尔都是您的了,您想怎么花时间寻找新继任者都可以。”商人微笑道,“圣女本身是强大的意志法师,所以没法用黑粉控制,但是如果继任者在继承圣女力量之前就被黑粉控制了,事情就大不相同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制造出一个完全属于巴伐伦卡家的圣女,让凡瑟尔名正言顺地属于您。等您得到了王位,有的是弥补这种缺憾的时间。”

巴伐伦卡公爵沉默了一会,他的嘴唇微微地翕动了几下,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不过,他知道等到自己开口,给出的那个答案会是什么。

 

 

在琥珀王座的最上层,有面积宽广的阁楼,拼花地板的正中央就对着下面一层装饰浮华的座椅。

玛格达·萨坎就是在这个阁楼的尽头看见了凡瑟尔的圣女。

她是被两个私兵相当无礼地扔在地板上的,她的腹部还没有完全止血,一些鲜血飞溅到了地板上。在那些私兵退出去、那商人笑眯眯地关上门的时候,圣女就站在房间的尽头悲哀地俯视着他们,带着一些世事与她无关的冷淡,并不恐惧,实际上也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

“巴伐伦卡也真是不聪明,整个凡瑟尔里最强大的意志法师就在这里。他还想着去劫持那个雷约克丫头。”那商人关好门,没有看她,而是直接对着圣女说道。

圣女没有回答,实际上,最为伟大的意志法师,她的声音直接震颤着在他们两个人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她的声音在虚空中说:“汝辈怂恿巴伐伦卡卿叛变,到底有何目的?”

这说法可不甚准确,就算是在不停的流血,玛格达还是这样想到。就算是没有这个商人,巴伐伦卡大公还是有一天会做这种事,只不过是刚刚好有一个合适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而已。

他的欲望从未被满足,事情发生也只不过是或早或晚而已。

“即使是你都没见过我这样的人吗?”商人哼笑了一声。

“穷极吾等回忆,从未——”圣女的声音说道,然后她好像看见了什么,因而忽然顿住了。

“第一次,我第一次见到你露出犹豫的神情。”商人的声音听上去还是甜蜜蜜的,与他语句中透出的某种可怕的暗示并不相符。“全知的圣女大人啊,你多少知道一点我的事情,对吗?”

“是血,是火,是哭号……汝辈所求既非巴伐伦卡卿,亦不止区区凡瑟尔……”

“没错,我只想让世界好玩一点;给人类一点点甜头,他们就会一窝蜂地扑上来……这游戏我玩得已经没趣儿了。但你不一样,你是人类畸形制度生产出的纯洁结晶;你是记忆的凝聚体,也是力量的精粹……把这种宝物关在王座里统治一片弹丸小国,这也太浪费啦。”他愉快地说,这论调和他上次跟玛格达对话十分相似——而就在这一刻,玛格达基本上已经意识到他想要的是什么了。

“吾等只属于凡瑟尔,离开这王座,吾等不可活,亦不可传承。”圣女生硬地回答。

“是啊,人类肉躯在接受了传承记忆之后会变得极为脆弱。只能呼吸滤净的空气,一点点温度变化都能要了你们的命……但是呢,伟大的圣女殿下,我有个问题。身为意志法师的你们,应该可以自己主持传承仪式吧?为什么从来不这么做呢,为什么一直坚持要从外界请法师来呢?因为传承会失控,对不对?”他声音里有着怪异的情绪要漫溢而出,就好像面前摆着自己想要的礼物的小孩,毫无疑问,他很快就能把这东西拿到手,“你们的意志会压抑不住作为法师的力量……到了那个时候,延续数代的法师力量会涌入选定的传承者的体内,而你们的智慧和经验会留存在这没有任何意义的人类躯壳里面——”

“何其残酷……何其卑劣!”圣女斥责道。

“你生起气的样子动人多了。”这商人心不在焉地回答,他不再看圣女,而是转向了玛格达,“圣女殿下啊,我刚刚告诉你的巴伐伦卡卿来不用意志法师也可以尝试着传承,他好像信了呢……棋子已经就位,我们现在只要拿出……”

他把某样东西从大衣的内袋了掏了出来,玛格达认出来了:“那是一瓶黑粉。

“我相信我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候选人。”玛格达低声回答,“我以为,你的目标一直是藏在警备队的那个苏拉女孩。”

他微微一笑:“在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之前,的确如此。真可惜,巴里斯夫人,你都不知道那个苏拉幼生到底有多合适作为圣女的继承者,那么年轻,那么强大——”

“恕我直言,听上去你并不想把她当做圣女的继承者。”玛格达冷冰冰地打断,“你似乎都不打算把她留给巴伐伦卡公爵……你想要把她怎样?想让她继承圣女的力量、但是却不能拥有圣女的智慧,那么她是什么呢?一个拥有强大的战斗力的傀儡?你放在你的玩具匣里的收藏品吗?”

“有的时候,你对事情的推断的准确程度真是令人害怕。”商人温和地说,他踏过血迹斑斑的地步,最后停在了玛格达的身前,蹲下身去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但是那已经不是我为她准备的未来了,那是我为你准备的未来……差强人意,但是两三年之内,我就会找到一个更合适的容器……”

他单手拔开了玻璃瓶的塞子。

“不会很疼,美人,很快,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这样温声说道,玛格达闻到了黑色粉末那种特有的怪味,“但是我不得不说,摧毁你这种人真的是一个令人着迷的过程。”

玛格达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然后她忽然苍白地扯着嘴角笑了一笑。

“对不起,”她轻快地说道,“但是我真的不打算给你这个机会。”

下一秒,他们都听见了一声巨响。

阁楼玻璃的天窗随着爆裂的声音整个崩落下来,工艺精美的彩色玻璃纷纷而落,如瀑般落在地面上。商人后退了一步,而玛格达竭尽全力往边上翻滚了一下,努力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阳光透过破碎的天窗泼洒而入,但是有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头上,泛着黄铜亮闪闪的金色光泽,如同鸟儿的羽翼——

巴里斯·萨坎轻巧地落在了他们两个之间,手枪的枪口直指那个商人的额头。

齿轮不断转动发出各种各种的声响,他背后是那副机械的双翼——奥利奴公爵的次子巴尔菲·奥利奴潜心研究、因而一度成为的凡瑟尔的笑话,最后令血手魔女沙缇娜感兴趣并且想要把它投入佣兵团的任务之中的那个飞行器——这可以解释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登上琥珀王座最上方的屋顶的。

——他之前对奥利奴公爵说:“因为我有一个有些疯狂的计划,即便对我来说也的确如此……要是想要这个计划成功,我就需要您的帮助,或者换言之,我需要您的长子巴尔菲先生的帮助。”

现在他甚至没有皱眉头,只不过眼里有某种坚硬如钢的神色,他开口的时候语气甚至很平静,他说:“劳驾你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那个商人甜蜜蜜地笑了一下:“如果我说不呢?”

巴里斯没有回答,他直接对着那个商人的额头开了枪。

左轮手枪有六发子弹,巴里斯对着他没有丝毫停歇地打空了整个弹巢。他的手很稳,几乎可以保证枪枪都击中对方的眉心。但是也就在子弹碰到对方的同一刻,那商人的脸上有深色的坚硬鳞片狰狞地蔓延开来,昭示了他的确并非人类。第一发子弹打中的时候几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等到第三发、第四发子弹落在上面的时候,就有血迹沿着不断疯狂张合的鳞片流了下来。

子弹的冲击力令那个商人不断后退,与此同时他看上去也愈发不似人类,随着鳞片布满了他的面孔,就可以看见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细长的竖瞳。巴里斯似乎并不为这种情况感觉到惊讶,他踩着碎玻璃一路向前,穿越火药的硝烟,在打完最后一发子弹的时候干脆利落的松开了手,手枪啪嗒一声落在了他的脚下。

他的动作极快,与此同时一抖手腕,从袖口中滑出一把短刀来,他握住刀柄,把刀刃冲着那个非人的商人血肉模糊的额头捅了进去。

就事实而言,那把刀成功地穿越了坚韧的鳞片、穿越了骨头和血肉,一直捅到深及刀柄的程度。无论是人类、精灵还是苏拉,都会在这样的损害下当场毙命。但是那个商人只是摇晃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卡住了巴里斯的喉咙,把他狠狠地掼在了墙上。

“你不了解我到底是什么,这是个可悲的错误,法官先生。”那商人嘶嘶地说,但是到底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到痛苦,“连你们的尖顶最强大的法师也无法用法术伤害我,你可怕是高估普通兵器的作用了。”

这个人的力气大得吓人,巴里斯的脚基本上着不了地,而且很确定对方能随意拧断他的脖子。他用一只手卡着对方的手腕,好让自己的呼吸面前顺畅一点,然后断断续续地开口了。

“我从不高估任何事……”他困难地说道,不知道怎么,商人能从她的眼里看出一丝轻蔑来,“我不认为我能打败你——我的目的不是那个。”

商人忽然顿了一下:“你——”

下一秒,大门被撞开了。

巴里斯困难地越过商人的肩头,就看见了尤文、白星和阿伦,还有警备队的诸位,全副武装,冲了进来。

 

 

本来,巴伐伦卡公爵在门口守着进行传承仪式的大厅,警备队的人杀进来基本上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和他的人只要把时间拖到传承仪式完成就可以了。

计划本来毫无瑕疵,直到他们听见了枪声。

而大公本人和警备队的人一起冲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商人松开手,巴里斯·萨坎从墙上滑下来,喉咙附近有一个触目惊心的红色印子,他正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着。

而他们也没有错过那个商人从头上拔下一把刀的惊悚场景。

巴伐伦卡大公之前就怀疑那个商人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是现在事情的进展还是出乎意料了一些,如果事情没有失控到这个地步,他一定会把那个商人隐瞒的所有事情从对方的嘴里一点点地撬出来,但是现在显然已经没有时间了。

因为玛格达虽然受伤,但是还躺在房间的地板上,而圣女那边显然还完好无损,如果不快点进行完传承仪式,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那个商人松开手,手中血迹斑斑的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巴伐伦卡公爵感到身后一阵剑风袭来。

他猛然转身,剑刃相交的时候发出一阵剑刃的摩擦声响,他惊讶地看见了那把熟悉的剑——在四大家族的年轻继承人们常常聚在一起切磋的那个时代,在佐伊·奥利奴还没有代替他成为战士的那个时代,他常常见到那把剑。

当然,如果不是忽然看见穿越了漫长的时光来到你面前的旧物,人也不会发现自己忽然就老了。

“啊,奥利奴公爵大人。”尤文在不远处笑眯眯地说,他的声音昭示着他多少意识到了这种事情的发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您。”

“年纪大了腿脚当然没有年轻人那么利索,”奥利奴公爵回答,他的脸色不好,据之前的探子来报说是病着,但是眼里却有一道狰狞的亮光,“但是好歹是及时赶到了吧。”

“好的,好的,大公。”商人在后方慢悠悠地说,在他这样说的时候,巴伐伦卡公爵正在抵挡他的老朋友快疾的进攻,事情混乱极了,巴伐伦卡家的私兵、警备队的人、冈萨洛和他的手下、那几个该死的大使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会一反常态地出现在这里的佐伊·奥利奴全都挤在这个阁楼中混战,“帮我挡一两分钟,让我马上完成它——”

那个商人猛然转身,手直直地向前伸着,指向圣女的方向,然后他猛然合拢了手指——

圣女如同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猛然拽倒了一般,她被那只看不见的手拖行过地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仿佛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一只手姿势怪异地向前伸着,正指向玛格达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那样的念头:那个商人正在强迫她进行圣女传承仪式,如果那只手碰到了她选定的继任者……

就一切都完了。

但是无论如何,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些伤痕累累的私兵暂时在警备队和圣女之间间隔起了一道血肉的墙壁,就算是想要把人杀光也需要时间。圣女就拖行过地板,苍白的皮肤被地上的碎玻璃割得伤痕累累,玛格达因为受伤移动不便,实际上现在理她最近的是巴里斯,但是相比她和圣女之间的剧烈,还是太远了。

巴伐伦卡狠狠地咬着牙,事情就要成了。

那是伊莉莎唯一的女儿,但是那并不重要,每个想要成就大业的人都要做出牺牲,这简直就是轻如鸿毛。

也就是这一刻,玛格达忽然奋力往前一扑,从地板上捞起了那把刀——就是刚才商人拔下来扔在地上的那把刀,刚刚一路滑到了她身边,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玛格达!”巴里斯忽然失声叫了她的名字,罕见地,他的声音里面有种无可名状的惊恐流露了出来。

 

 

玛格达知道自己握刀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是那也不重要了。圣女正在毫无选择地接近她,多么容易……抛却意志法师的力量不谈,对方也只是个身体孱弱的普通女孩,刀子是不管受没受过训练都能用好的武器,人体这样精致、这样脆弱,和那个非人的商人不同,随便刺穿血肉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她在圣女的眼里看见了坦然的悲哀,于是知道对方也是明白的。

为了保证凡瑟尔未来的繁荣和自由,圣女也是可以被牺牲的,当然如此。

当时她对郎万说,您需要我确保,等到尤文得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凡瑟尔绝对不会有圣女了

萨坎公爵回答,正是如此。

多好,多顺理成章的结局——没有人需要戴罪,没有人需要被审判,史书将在他们身死之后评判他们,而在当下,他们全然是正义的。如果杀掉一个人可以拯救一千人一万人,那么这个人毫无疑问应当去死。

而巴里斯……她知道,甚至巴里斯也不会怪她。

她握紧了那把刀子,然后抬起手。

——希望巴里斯也不会怪她。

 

 

巴伐伦卡公爵刚好回头,就看见了那一瞬间。

她要杀了圣女,为了不让我的家族获胜,甚至不惜牺牲圣女本人。在第一秒钟,他这样想到。

巴里斯的声音震颤,近乎慌乱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下一秒,伊莉莎的女儿用那把刀割向了她自己的颈间。

爱德华·巴伐伦卡看见鲜血从那些光洁的皮肤上喷涌而出的时候,甚至愣了一下。那是伊莉莎教出的孩子吗?在一瞬间他心里升起了这样的念头,对自己和对旁人都是一样的狠,须知这样做会使所有在乎的人心碎。

巴伐伦卡本人并不是在乎的那个人,但是他可以想象别人心碎时那双忧伤的绿色眼睛。

那些鲜血飞溅在地板上,落在散落的玻璃上,在每个人心头砸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巴里斯·萨坎扑了过去,扑进血泊里面,但是大概已经晚了。

他走神了不到一秒,非常、非常的不专业,在战场上每一秒都是致命的。就在这一秒,佐伊·奥利奴的剑刃深深地斩过他的胸口,他向后踉跄的一步,而佐伊不给他一秒反应时间地想起,他看见对方的眼里似乎凝聚着一点熊熊燃烧的火,不会因为任何死亡而停顿。

巴伐伦卡从这双眼睛里看见了那个年轻时代的佐伊·奥利奴,看见了那些破碎的、疯狂的、以遗憾告终的岁月,下一刻奥利奴公爵一步向前,把那柄来自骑士时代的剑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躯体。

别人在这一刻听见了骨头折断的一声脆响,只有爱德华·巴伐伦卡本人没有,因为死亡的脚步逐渐迫近,没有声音、没有旋律。他看见白刃没入又抽出,鲜血缓慢地、缓慢地飞溅开来。

然后幕布自他眼帘上方落下,他被黑暗吞噬。

 

 

 

 

注:

①要是凭着暗杀的手段,可以攫取美满的结果,又可以排除一切后患;要是这一刀砍下去,就可以完成一切、终结一切、解决一切……

可是在这种事情上,我们往往逃不过现实的裁判;我们立下血的榜样,教会别人杀人,结果反而自己被人所杀;把毒药投入酒杯里的人,结果也会自己饮鸩而死,这就是一丝不爽的报应。

↑这两段出自《麦克白》第一幕第七场。

本世界观中存在《麦克白》这部戏,就是在《夜蛾》篇里提到叫《设得兰国王》的那部。

②商人和圣女的对话基本上是《螺旋境界线》原剧情。

③写某一句的时候我脑海里都是《汉密尔顿》那句“Is it like a beat without a melody”的歌词。






——————————




就一句吧:

奶还有一分钟到达现场。

没错我说的是潘主祭。

所以说我们又进入了常见的“先BE整个故事然后竭尽全力往回圆”部分。

Seven

【全员恶人】005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两个月前】

“琳娜小姐……请冷静!”一身黑色执事服的男人有些焦急诉说,女性眼里混杂着不甘跟愤怒。


“算了……既然是萨坎家所要的,我也怕是插不进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优雅,巴尔贝拉斜眼看着琳娜,微微扬起笑容。


“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


“我出三十万一千。”有些轻柔的声音从会场某处响起,虽然不响但足以能在主持人的喊价声中听到。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那位浅滕色洋裙的少女身上,她微笑着。


“抱歉啦巴尔贝拉。本来也没打算跟你抢的,但是稍微再炒一炒价说不定会对我们两家比较好?这条项链难...

#全员恶人pa,全员向,私设如山

#不掐cp,有邪教,大量ooc有

#祝食用愉快


【两个月前】

“琳娜小姐……请冷静!”一身黑色执事服的男人有些焦急诉说,女性眼里混杂着不甘跟愤怒。


“算了……既然是萨坎家所要的,我也怕是插不进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优雅,巴尔贝拉斜眼看着琳娜,微微扬起笑容。


“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


“我出三十万一千。”有些轻柔的声音从会场某处响起,虽然不响但足以能在主持人的喊价声中听到。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那位浅滕色洋裙的少女身上,她微笑着。


“抱歉啦巴尔贝拉。本来也没打算跟你抢的,但是稍微再炒一炒价说不定会对我们两家比较好?这条项链难得是「底价」呢,啊…难不成你的零花钱不够了吗?”妮柯斯用举牌遮住半脸,可眼中藏不住笑意,巴尔贝拉嘴角抽搐着说不出半个字。


“三十万一千两次!成交!”


4月16日,3:03  P.M

“切……那个胸部赘肉发达相貌平平的女人,凭什么她要捏我手腕啊?!跟快死的老太婆接触太久我身上也有腐烂气味了!吩咐下去让他们准备热水,待会我要洗个澡。”“是,妮柯斯小姐。”等女仆离开后妮柯斯脸色才有所缓和,比吉斯看到自家小姐出现后快步跟上。


“妮柯斯小姐…琳娜小姐把「礼物」送过来了…就在您的房间里。”


“其他人不知道吧?那就好……”妮柯斯将几枚金币塞进男性的口袋里,“姐姐今天回来了吗?”“是的,现在估计还在会话室跟大公聊事情……”


爱德华·利奥波德·巴伐伦卡坐在办公桌前,双手叠成塔型,眉头紧缩,严肃一丝不苟的脸上流露愤怒神情让人感到强烈压迫感。他用锐利目光审视房间里其他两位人士。衣着尚还优雅的女性下意识把头撇到一边,尽管身上还是有多处被划破所导致的伤痕。另一名健壮男性则更糟糕——腰腹部似乎被什么灼烧着露出那古铜色肌肤,还有更深的印记跟割口。


“希望你们能告诉我在舞会上突然大打出手是以种什么样的心情。”他语气冰冷,那名受伤男性突然冷哼,“巴伐伦卡,你不如多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是心甘情愿臣服你——”“火球术!”女性眼中闪过冷光,二话不说拇指与食指间搓出一个不小的炽热之物向他丢去。雷斯林虽然躲开,但是脖颈与球擦过,滚烫的感觉瞬间蔓延开。紧接着火球便毁掉几乎半面的墙壁,所留下的是不小的废墟。


“……”巴伐伦卡的太阳穴处冒出数条青筋,起身快步上前将雷斯林反手制服。他的双手以一种常人几乎做不到的姿势被巴伐伦卡抬起并捏住手腕,雷斯林痛到怀疑双手已经快要不属于自己。公爵那双战靴鞋跟抵在雷斯林太阳穴处,男中年试图想要挣扎起身但是被死死扣在地板上不得动弹。


“雷斯林,在你说那番话之前好好想想是谁给你的姓氏。”巴伐伦卡又加重了些脚上的力度,“你要是再多嘴一句我就把你的头踢爆,把你的脑浆溅在低贱娼/妓裸露的肮脏肉/体上……”雷斯林厌恶地闭上嘴。


“父亲大人!这种野兽您为什么还留着……”“野兽自有野兽的用处……倒是琉,你太没有一位淑女的风范,这点还是要跟妮柯斯学习。”尽管语气稍平稳了些,可巴伐伦卡视线还是紧盯着雷斯林。


“荷桑,明天下午的警卫队庆功宴那群老家伙有发来请柬对吧?先不用烧毁。”雷斯林怒目而视,紧接着妮柯斯的推门举动很好地打破即将爆发的场景。


“向您问安,爸爸。”“妮柯,平时都不见得你会来主动找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告诉过你,肯定是父亲大人会赢了你并且把你处死!”琉嘶哑着嗓子,雷斯林则是一副“你不要多管闲事”的模样。巴伐伦卡瞥眼看他们两尚未走出门,荷桑应和将琉跟雷斯林都送出房间。)


“下个月的艺术拍卖会能不能让我来主持?我知道我的能力不如姐姐,所以……”妮柯斯眨了眨眼睛。“所以你想借艺术拍卖会来锻练?”


“是的!而且我觉得您工作很辛苦了,更不用说还要花额外精力操办舞会——”他啧嘴,“妮柯斯,这是作为家主必须要完成的事情。而且能力不足光靠强撑的话就会落得跟某位女爵一个下场。不过,你确实可以来试一试,但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巴伐伦卡突如其来的从上到下打量着的视线让妮柯斯并不舒服,她后退了一步询问。“你可以多在舞会上陪陪琉,让她成为一位真正的淑女。塔里的生活似乎让琉变得跟男性一样随性,没有约束。”


“对了,你脖子上经常挂着的项链去哪了?妮柯,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你第一件拍卖会上买的首饰。”“如果每天都带,那它的价值就会下降,所以我收起来了。”妮柯斯含糊敷衍过去,巴伐伦卡也没有再追究下去。


难得打扮成平民的玛格达偷溜出来,走在街上,没有注意到前面一个抱着一大袋饼干的制服青年。


“咚!”“呀!对不起!”玛格达一边道歉一边蹲下来帮人捡东西,男性尴尬地笑了下。“哈哈…其实没关系的,掉的不是很多。话说回来,你是最近刚搬过来的吗?感觉没见过你。”青年挠了挠头,接着把两袋碎成渣的饼干放在袋子的最上面。


“嘛,算是吧……对了这位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一下酒馆该怎么走?”玛格达笑着,注意到男性蓝色制服上的一块胸章。


“笔直往前面走,然后再左拐弯就是了…抱歉,虽然有些突然,但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诶?…玛格达,我叫玛格达。”“啊……是平民呢。”见男性有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玛格达感到有些不解。


随后他笑了,如同雨后彩虹般。


“阿伦,警卫队队长。”

——将要成为未来凡瑟尔的王


————————

是巴伐伦卡家的主场!写得超级high【】


Seven

看在……
草【日本语】
第二p是婚纱照

看在……
草【日本语】
第二p是婚纱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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