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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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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今天咕咕咕了嘛

【微all杰】我给予你魅惑众生的权利(1)

需知

这里的杰克船长的妈妈是虚构的,配上《海妖》更棒哦!(少年霜版本的)

有微 all 杰成分

如果不嫌弃我 ooc 和渣,那么请了

全员不知名复活系列

“扬帆起航!”Jack 对着无边的大海勾扯出一笑,眼睛如黑珍珠般神秘耀眼,“船长!去哪里!”船员斗志高昂,眉眼间竟如打了胜仗般的兴奋。

“我要去最爱的天边赴一场约会”

是夜,不详乌鸦绕着前行的黑珍珠,月色笼盖上一层血色,帆在突如其来的狂风中飘摆不定。

Jack 噩噩浑浑的胡乱灌下他最爱的朗姆酒,洒落的酒水打湿他的衣服,习惯了海上颠簸的 jack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摔在床上。

“飞沫精灵轻轻唱————————繁华为你开放”听见熟...

需知

这里的杰克船长的妈妈是虚构的,配上《海妖》更棒哦!(少年霜版本的)

有微 all 杰成分

如果不嫌弃我 ooc 和渣,那么请了

全员不知名复活系列

“扬帆起航!”Jack 对着无边的大海勾扯出一笑,眼睛如黑珍珠般神秘耀眼,“船长!去哪里!”船员斗志高昂,眉眼间竟如打了胜仗般的兴奋。

“我要去最爱的天边赴一场约会”

是夜,不详乌鸦绕着前行的黑珍珠,月色笼盖上一层血色,帆在突如其来的狂风中飘摆不定。

Jack 噩噩浑浑的胡乱灌下他最爱的朗姆酒,洒落的酒水打湿他的衣服,习惯了海上颠簸的 jack 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摔在床上。

“飞沫精灵轻轻唱————————繁华为你开放”听见熟悉的歌谣,Jack 睁开了他黑溜溜眼睛,从一个有些熟悉的床上醒来,仿佛是回到小时候,他知道自己正在做梦,但梦里的一切是如此该死的真实“这可真够疯狂的,不过幸好我早就疯了”Jack 自嘲的笑笑,梦里的人仿佛都没看到他,任由他在此穿梭。

“偷看别人的日记,从来就不是我的爱好。”他来到了他父亲的房间,空无一人。他的眼睛在那一本泛黄的日记本上流连“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只是一个海盗船长。”他在犹豫着,下一秒他像做贼一样带着日记本迈着他的小碎步离开了。

「在那一天航海的时候,就在那一个,月光照着岸边时,我看到了她」由于年代久远的原因,字迹泛黄看不清,Jack 咬咬自己的指甲盖用手指着字「她绝对是我那一次航海旅最棒的宝物!哦,瞧啊,她那泛金的头发,她那勾人的曲线跟那些计时女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Jack想了想,依然没忘咬指甲盖的毛病。「她向我走过来,天哪,她居然可以上岸!但我还是保持着警惕,当她上岸的时候,天一下就变了,她有些怯怯的的又下了水,天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赫然,jake醒了,他在床上胡乱地摸索着,哦朗姆酒,和……一个笔记本?jake当时就懵了,昨天不是梦吗?噢,老天呐,我要疯了!一下子像是出现了许多jack一样,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昨天那肯定不是梦!)(天哪,要不是梦,他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起来!他怎么能一下子就回到黑珍珠号上!)一个看起来文彬彬的jack跟另一个“粗鲁”的jake吵了起来,真正的jake呆坐在床上,他翻了翻笔记本,瞧啊,跟昨天看到的一样,jake看着笔记本,陷入沉思。

“船长!”一声声急切的呼叫打断了jake的思路,一瞬间,所有jake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们的船长。jake一边喝着朗姆酒一边去开了门“jake!你是不是又惹上什么了!”他“亲爱”大副Gibbs直接来到,哦不冲到他面前,一身的羽毛让Gibbs看起来特别可笑“你别告诉我你是去了鸟群惹了一身毛”直到jake看见Gibbs身上的伤,触目惊心,jake听到了乌鸦的啼叫再看看Gibbs身上的黑羽毛与那独特的伤疤,事情不太对劲。

“怎么了,我睡一觉又发生了什么”jake摊手装出很无辜的亚子,“就是昨天晚上,这些乌鸦聚在黑珍珠的上头盘旋,它们跟疯了一样!早上出来的人全被袭击了!”Gibbs一边摇下羽毛一边检查被划到的伤“直到刚刚,我们才把它们赶都天上!”Gibbs抱怨着

To be continued.

听我说一下,本来打算一发完,可是发际线不允许了

没能把握好麻雀父亲的性格,笔记本就当笑话看吧qw

雅痞咕咕咕正常更新ing(军训回来了o(〃'▽'〃)o )

杰克麻雀的一天(估计有后续)

杰克麻雀的日常的一天,从赫克托的大叫声开始。


“杰克!起床!见天又要去哪?很久没见过你睡到这么晚了。”赫克托戴着银戒指的手重重的敲在了船长室的雕花玻璃门上。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船长稚嫩的脸庞上。

“嗯……”杰克挠了挠头,习惯性的用自己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来了…”

半小时后,赫克托在甲板上看到了杰克。

“现在是怎样?”看了看刚睡醒就往自己胃里灌酒的麻雀,赫克托在旁边问道。

少年在阳光下显得愈加的刺眼,没有了平常赶路的疲劳,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一阵之后赫克托看得到的光芒。

“去陆地上吧?”眯了眯自己黑珍珠般的眼睛,杰克心疼的摸了摸因为战火而受到严重伤害的船身,眺望着...

杰克麻雀的日常的一天,从赫克托的大叫声开始。


“杰克!起床!见天又要去哪?很久没见过你睡到这么晚了。”赫克托戴着银戒指的手重重的敲在了船长室的雕花玻璃门上。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船长稚嫩的脸庞上。

“嗯……”杰克挠了挠头,习惯性的用自己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来了…”

半小时后,赫克托在甲板上看到了杰克。

“现在是怎样?”看了看刚睡醒就往自己胃里灌酒的麻雀,赫克托在旁边问道。

少年在阳光下显得愈加的刺眼,没有了平常赶路的疲劳,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一阵之后赫克托看得到的光芒。

“去陆地上吧?”眯了眯自己黑珍珠般的眼睛,杰克心疼的摸了摸因为战火而受到严重伤害的船身,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说道。

“Aye……”赫克托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自顾自的抽走了他手上还残存着半瓶朗姆的酒杯,走到船舵前,支起了自己的望远镜。

“去哪?”

“…去港口。”

 

……

威尔是因为远远的看到了熟悉的船,才让飞翔的荷兰人朝港口驶来的,但是仅限于在海里。

两艘船并肩航行着,威尔也有时间找找杰克说说话,“最近怎样?”

“威尔~挺好的,去港口一趟,补充点淡水。”杰克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朝威尔投去一个你不必担心的眼神。

“好,早点回来。我等你。”威尔指了指离港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海面,说道,“到时候见。”

杰克就这样上了岛。

“赫克托,陪我去趟酒馆么?”杰克笑得开心——他找到下个目标了。

“好。”赫克托猜到了他的算盘,“陪你去。”

……

酒馆乱成一团,甚至连门口的招牌都摇摇欲坠,赫克托嫌弃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让让!让让!”杰克推开正在打架的醉鬼,走到了一间屋子里,赫克托和他打了个对眼,坐在了他的对面,同时也关上了门。

“目标?找到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赫克托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当然。”杰克举起酒杯,“朗姆可少不了~!”

杰克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酒量这么差,居然喝了一瓶就醉了。

他现在整个人靠在赫克托的身上,“赫克托~回船上。”

没有力气的呢喃了几句,杰克很快晕倒在赫克托的怀中。

“杰克,以后注意一点呀…”头顶传来赫克托无奈的叹气声。

……

“你,以后注意一点呀!”赫克托对着刚醒来的杰克进行了一番说教。

“好啦,我这不没事么?”杰克摆了摆手。

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麻雀,赫克托摇了摇头,“你啊…好了,准备好了,出发吧!”

“嗯!”杰克眨了眨眼,推开了船长室的门,一瞬间,海浪的气息扑面而来,杰克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扬帆,起航!”

咕咕不是鸽子

杰巴杰【吻】

加勒比海盗1中两人拼剑(?)剧情(杰克拿到金币,成了不死之躯那段)

一发完小甜饼!!OOC预警。

剧情有较多改动!!有私设!

"杰克,两个不死的人这样一直打,非要打到世界末日才能分出胜负!"

鬼才会和杰克斗到世界末日!他不是脑子有问题,更不是对面的那个人,怎样都无所谓。他有野心,当然也想实现它——抛开这些,还有那些苹果。于是巴博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望着杰克。

对面的眉向上挑了挑,收了手中的长剑往后退了两步,勾了唇:"是吗?巴博萨。诅咒还在,我们永远不会死。"

他抽了剑,直逼杰克的胸口。

金属的碰撞声相当刺耳,巴博萨的剑刺穿了杰克胸口。杰克后...

加勒比海盗1中两人拼剑(?)剧情(杰克拿到金币,成了不死之躯那段)

一发完小甜饼!!OOC预警。

剧情有较多改动!!有私设!

"杰克,两个不死的人这样一直打,非要打到世界末日才能分出胜负!"

鬼才会和杰克斗到世界末日!他不是脑子有问题,更不是对面的那个人,怎样都无所谓。他有野心,当然也想实现它——抛开这些,还有那些苹果。于是巴博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望着杰克。

对面的眉向上挑了挑,收了手中的长剑往后退了两步,勾了唇:"是吗?巴博萨。诅咒还在,我们永远不会死。"

他抽了剑,直逼杰克的胸口。

金属的碰撞声相当刺耳,巴博萨的剑刺穿了杰克胸口。杰克后退几步抽了剑,也刺进了他的胸口。

"噢。要我说,巴博萨,我们这样又是何必呢?金币在我手里,诅咒当然还在。"

"杰克,我问你。"巴博萨站在月光下,手指骨弯了弯,"你是怎么弄丢黑珍珠号的?"

"这个问题你自己已经回答过了——因为什么。"杰克用剑把他逼下月光照进来的位置,拉住了他,"但是现在,我可不胆怯——不死的人还怕什么?不过一会我就不肯定了。"

他把金币丢在了特纳的手里,当带血的金币落下时,身体开始回暖。

杰克表示还是正常人好——起码变化不要这样频繁。

特纳带着伊丽莎白,头也不回地走了。杰克摊开双手——那把枪他没有带。

在巴博萨正要把剑刺穿杰克时,剑却被打掉,落在地上。

"真是可惜,我差点就能杀了你,杰克。"巴博萨深蓝色的眼睛盯着杰克。

"是吗?我们现在没有武器。"他把戴着大帽子的人搂过来,给了他一个湿乎乎的吻。

现在都能感受到了,两个人的体温,以及吻。



KULOGANE_FAY

【巴杰】海盗大帝杰克•麻雀(abolish废除,废止)

(只是为给冷圈增一点点热度的奇怪产物。)
(大概算半架空?角色归加勒比,ooc傻白甜逻辑不通语病都归我)
(emmm写着写着感觉熟悉感似乎有点强烈……加上之前看了点加勒比同人,担心自己是不是无意间盗用了谁的梗,但是又找不到在哪里看到的了……也许是错觉???发现了请指出来呀~侵删)

第七瓶朗姆酒见底的时候,杰克突然宣布他励志在下一届海盗公会大选中当选海盗大帝。巴博萨感到很奇怪,那抹狡黠的笑触发了他一向敏感的“麻雀”雷达。杰克有了个新点子,这可不是件好事。这多半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而以他多年追随杰克的经验来看,那个人多半会是自己。这就是为何,我们亲爱的大副有失风度地趁船长睡熟溜进船长室,试图寻觅...

(只是为给冷圈增一点点热度的奇怪产物。)
(大概算半架空?角色归加勒比,ooc傻白甜逻辑不通语病都归我)
(emmm写着写着感觉熟悉感似乎有点强烈……加上之前看了点加勒比同人,担心自己是不是无意间盗用了谁的梗,但是又找不到在哪里看到的了……也许是错觉???发现了请指出来呀~侵删)

第七瓶朗姆酒见底的时候,杰克突然宣布他励志在下一届海盗公会大选中当选海盗大帝。巴博萨感到很奇怪,那抹狡黠的笑触发了他一向敏感的“麻雀”雷达。杰克有了个新点子,这可不是件好事。这多半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而以他多年追随杰克的经验来看,那个人多半会是自己。这就是为何,我们亲爱的大副有失风度地趁船长睡熟溜进船长室,试图寻觅这尚处于萌芽中的邪恶阴谋的一点线索,并把它扼杀在摇篮里——当然,能趁机反坑回去是最好不过。这也是为何,当巴博萨发现书桌上那卷新出现的羊皮纸时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那仿佛饿狼盯着毫无防备的野兔般的、贪婪而势在必得的笑容,那借着烛光看清纸上的文字后僵在脸上的笑容。

海盗法典第n次修改内容
修该者: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海盗大帝,杰克•斯帕罗
本次修改内容如下:
1.放逐时,为被放逐者提供的朗姆酒应由一瓶改为一箱
2.任何船员(包括大副)不得未经船长允许出入船长室,更不得损坏或盗窃船长私人物品
3.为维护海盗船的威严,不得运载任何除人类以外的生物,尤其是猴子
4.为避免稀有物资的不公平配给与不必要浪费,稀有补给品应由船长统一发配(包括但不限于易腐烂的瓜果蔬菜)
5.船只需定期维护
6. ……

手指微微用力撕扯——让这张该死的羊皮纸见鬼去吧。但是不。巴博萨打算给恼人的小麻雀一个惊喜。于是,杰克第二天醒来,便看到那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法典草案:

海盗法典第n次修改内容
修该者:有史以来最年轻最天真(young and simple)的海盗大帝,杰克•斯帕罗
1.放逐时,为被放逐者提供的朗姆酒应由一瓶改为一箱,同被放逐者捆绑后丢下海
2.根据战利品分享法则,船长收获的藏宝图、财宝、武器、朗姆酒等应与船员分享,而大副应分得仅次于船长的份额。
3.应增添“驯兽师”职位。此职位可为兼职,可领取额外报酬。这些聪明灵巧的小东西不仅担任海盗的良好辅助,还能提供消遣并带来好运。
4.为防止船长过分操劳,补给品等琐事应由大副全权管理
5.船只需定期维护,且费用由船长承担
6.………

(完?)

备注:
*1更有可能是醉倒,从床边堆砌的空酒瓶来看
*2对巴博萨来说是明目张胆地闯进
*3噢,别问他是怎么一眼看出那是最新的纸卷。这又不是我们正直的大副第一次溜进船长室了。:)
*4如果是当大副时期的隐忍老巴应该会当没看见——留下私闯船长室的证据可不行,且法典只起参考作用并没有实际效益,以及老巴估计不相信麻雀真能当选(。)而加3-5他们天天忙着活命、坑队友和打boss似乎又没有这么清闲的时候(。)但是太想看巴杰互怼了……所以……抱歉架空到了一个奇怪的傻白甜世界……

(emmm所以最该详写的地方废了,还废话连篇……不过海盗法典的梗好好玩!很不要脸的想看哪位抱走产出~~~)
(也许把法典改成船规更合适?)
(百度上搜到的历史上的海盗法典正常不正常,严谨斗殴赌博还8点必须睡觉什么的hhhhh不过违反就得走踏板(。)可以说是纪律严明了???)
(以后想到新的可能还会再添加几条???)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竹叶青.

【巴杰巴】原点 一发完

巴博萨x杰克

第一次写加勒比同人

糖我可能要写成刀……(被打死。

设定当时的杰克有金币。

有私设,OOC严重。我文风不硬,别打我!!

而且我。……渣渣。

本文视角杰克·斯派洛。

(我时间线混乱。

崩了!不能接受就退!

OOC!!!!!

好我不多说了,上文——


一个无人的荒岛。


视线扫过四周,回应我的只有火辣辣的太阳与一支躺在沙滩上的、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大脑迅速做出了判断,回忆着这之前发生的事。


赫克托·巴博萨,我的大副。


等等,巴博萨?荒岛?手枪?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想。我重新回到过去了吗?我狠掐自己,得到...

巴博萨x杰克

第一次写加勒比同人

糖我可能要写成刀……(被打死。

设定当时的杰克有金币。

有私设,OOC严重。我文风不硬,别打我!!

而且我。……渣渣。

本文视角杰克·斯派洛。

(我时间线混乱。

崩了!不能接受就退!

OOC!!!!!

好我不多说了,上文——




一个无人的荒岛。


视线扫过四周,回应我的只有火辣辣的太阳与一支躺在沙滩上的、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大脑迅速做出了判断,回忆着这之前发生的事。


赫克托·巴博萨,我的大副。


等等,巴博萨?荒岛?手枪?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想。我重新回到过去了吗?我狠掐自己,得到的却是痛感。


我朝身后直直地倒了下去。天,重来!多么不正常的一件事!而且居然发生在伟大的杰克·斯派洛船长身上!


这可不是玩笑,亲爱的。我当然知道我是怎么从这鬼地方出来的——好吧,真是一个笑话!


天大的,笑话。


黑珍珠?好吧,我只当了几年的船长,剩下几年全给了巴博萨,以至于我在几年后不得不去面对戴维·琼斯所要求的回报。


我要趁早再当几年船长——是抢是夺也得把她弄到我手里。


——好吧,现在行动。






我在一个偏僻的海域找到了巴博萨——我的意思是,我找到了受到诅咒的他。但我也不年轻了,虽然我知道自己并不是表面上的年龄。


诅咒。


——我们互相开了一枪。


没有血液流出,只有胸前的一个洞。


“杰克·斯派洛——”巴博萨瞪着我,“你……!”


“巴博萨。”


“我的大副。”


我说。






这一次,我拥抱了他。









凌市场

不快乐画风和快乐画风,,,
P23也许是巴杰

不快乐画风和快乐画风,,,
P23也许是巴杰

温庄125

700fo点梗 请不要大意的提供脑洞吧

700fo点梗 请不要大意的提供脑洞吧

AppleBird

【Barbossa/Jack】五次巴博萨试图追上杰克,一次杰克追上了他(1~2)

1

巴博萨突然感到无比厌烦,同时那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远处,在望远镜的视野里,他的船长,那位在加勒比海赫赫有名的杰克斯派罗,正滔滔不绝地和这片岛屿的领主谈判。他们的语言并不相通,但杰克似乎总能找到方法表达他想表达的——尽管巴博萨很怀疑对方能否真正领悟那一通叽里呱啦和手舞足蹈的真正含义,而不是误解成些什么别的。

现场气氛也一点算不上友好。那位首领面对杰克的谈说无动于衷,上膛的手枪和锃亮的刀光密密麻麻地围绕住了外来者。只要一个指示,那只侃侃而谈的麻雀身上就会多上好几个窟窿。

巴博萨已是博弈场上的老手,他能看出这场拙劣的谈判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只剩首领下令杀死杰克的时间早晚的区别。...

1

巴博萨突然感到无比厌烦,同时那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远处,在望远镜的视野里,他的船长,那位在加勒比海赫赫有名的杰克斯派罗,正滔滔不绝地和这片岛屿的领主谈判。他们的语言并不相通,但杰克似乎总能找到方法表达他想表达的——尽管巴博萨很怀疑对方能否真正领悟那一通叽里呱啦和手舞足蹈的真正含义,而不是误解成些什么别的。

现场气氛也一点算不上友好。那位首领面对杰克的谈说无动于衷,上膛的手枪和锃亮的刀光密密麻麻地围绕住了外来者。只要一个指示,那只侃侃而谈的麻雀身上就会多上好几个窟窿。

巴博萨已是博弈场上的老手,他能看出这场拙劣的谈判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只剩首领下令杀死杰克的时间早晚的区别。他收起望远镜,摆出一副悲悯的神情,对那帮焦急的船员说:“我们走吧,船长不可能回来了。”

稍微年轻一点的一个船员问他:“大副先生,我们不去救他吗?”

自然,若是他们跑上岸去给杰克支援,事情也许能有另一番结果。但这并不在巴博萨的考虑之中。

他装模做样地发出一声叹息“我很抱歉,已经太迟了。”

 

巴博萨的心底曾升起过这么一个隐秘而又野心勃勃的欲望——黑珍珠号是一艘好船,而她的船长太过年轻,太过软弱,易于轻信,脑子里总装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杰克应该在正规的船队里谋份差事,好去追求他那些稀奇古怪而又人畜无害的梦想,而不是来当一个海盗船长。他只会害死自己,浪费了黑珍珠这个好姑娘。杰克配不上她——只是巴博萨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迅速,他甚至没来得及仔细构思,为自己的野心制定一个计划。但他是一个海盗,不是吗?他非常善于抓住机会。

一个海盗船长是不该把船员留在船上,只身一人进入一片陌生的土地的。

但巴博萨觉得杰克不再有机会习得这个道理了。

 

再见到杰克是在龟岛的一个酒馆外。

正是黎明。他们刚把船驶进海港,准备喝上两杯以“缅怀纪念他们年轻的船长”,就听到一声震天的欢呼从那酒馆传来。

一个醉汉,跌跌撞撞地走出来,在经过巴博萨一行人时说:“嘿伙计们你们可真走运,黑珍珠的杰克船长挖到了宝藏,正请客喝酒呢!你们赶上了!”

话音未落,一个年轻的身影出现在了街巷的尽头。“嘿赫克托!”那人轻松地向他打招呼,“我就知道你们会来龟岛。”

在巴博萨反应过来前,那个身影就已穿过街道来到他们身边,笑着说:“你们倒是遵循了法典*。可惜了,我本想和你们一同进入那秘洞的。”(*海盗法典内容:落下的人是会被丢下的——来自加1)

巴博萨的脑袋终于开始运转,他不可置信地叫对方的名字“杰克?!”怎么可能?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不但拿到了宝物全身而退,还比他们更早地来到龟岛!

年轻人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疑惑“我亲爱的大幅,我是谁?我是杰克斯派罗船长啊!”

“死而复生”的船长给了他一个友好而热情的拥抱。那一瞬巴博萨鼻腔里只余阳光和朗姆酒的香甜味道。而后船长大笑,迈着轻松愉悦而又得意洋洋的步伐,雀跃地登上了黑珍珠的甲板。他满载而归,全身上下挂满了新奇的、异族的饰品,从头到脚都洋溢着属于凯旋者的自信与得意。

他在一片刺眼的朝阳中踱进船长室,只给巴博萨留下一个金色的背影。

 

 

2

光火和炮响打破了黑暗的宁静,霎时恐惧的尖叫充溢了整片海港。

巴博萨让他的船员放手去干。日复一日,他们拘于诅咒,为自己的无礼和贪婪付出代价,郁结烦闷困于体内不得释放。因此他们愈发热衷于行掠一事,沉迷这粗暴又低略的行径带来的短暂的欢愉。

他正在阴影里逗猴,一个人影忽然窜了出来,干净利落地给了他一刀。猴子叫了一声,跑开了。

“臭海盗,下地狱去吧!”那人叫道。

巴博萨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看向行刺者,那只是个年轻人,眼神中含着对正义的希冀、怀揣着一腔由激动带来的热血。那一刀快而准,正中要害。可惜了。

他自阴影的庇护中踱步而出,让月光倾洒在身上。他说:“你对地狱一无所知。”

“你… …你是!”年轻男人倒吸一口气,他抬头,眼神触到那艘停靠在岸边的黑船,“是真的!”他失声道,“鬼船和她受诅咒的船员!故事是真的!”

巴博萨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黑珍珠就暴露在静谧的月光下,周遭缠绕着一团无法消散的黑雾。风吹过,却吹不动她残破的黑帆。

他自然是记得她更清爽干练时的样子的。

 

那时她有一位更年轻的船长,少年人意气风发,全凭一身令人咂舌的好运气和稀奇古怪的奇思妙想在加勒比海上闯荡出不小的名气。

那是她还有一个心怀鬼胎的大副,一个野心勃勃的传统型海盗,仅靠初识的陌生和对方的显赫家世来维持对船长的敬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薄弱的忌惮终是不复存在。

事情发生在一次凯旋后。年轻的船长声称他拿到了一份宝图,黑珍珠有了新的航向。但他却点到为止,神秘兮兮地不对此多透露一句言语,身影消失在船长舱内。

巴博萨在找杰克前准备好了朗姆酒,却发现在踏入船长室时发现目标已经处在喝醉边缘。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酒气,书桌上是散乱摆置的航图,上面布满了不着章法的笔记,乱七八糟仿若孩童的涂鸦。

大副并没有费心去瞧它们,他径直走到杰克跟前,放下酒瓶“所以你在背着所有人自己开始庆祝?”

“噢,赫克托!”杰克抬头,迷离的双眼闪过惊喜的神色。他顺着来人的话说道:“如果是你的话,欢迎加入!”

“看来收获不小,那是个什么宝藏的地图?”巴博萨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也啜了一口朗姆。但杰克没有回应,维持了先前的反常。他只是坐在那里,脸色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巴博萨把这理解成了有所保留,他决定改变策略。“杰克?”他试着柔声说,“发生了什么?”

“赫克托,我在考虑… …”杰克欲言又止。巴博萨也不说话,耐心地等他说下去。良久,船长继续道:“你相信世上存在一种诅咒,会把活人变成生不如死的行尸走肉吗?”

噢,是这个。巴博萨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海洋上总是不缺乏离奇古怪的传说,在早年间他也曾耳闻过其中的一些,“所以那是阿兹特克的金币。”他很确定。

年轻的船长咧开嘴,似乎是很高兴他的大副在思维上跟自己达到一致。而后他将目光转回那堆乱七八糟的航图,对着那些文字开始呢喃。他口中吐出结构奇异的语句,意义含糊而又布满不详的字眼。念毕杰克将五官缩成一团,嫌恶地说:“什么鬼玩意儿。”

巴博萨挑眉,一语不发。他自然不会相信这些用来恐吓孩童的怪力乱神。方才的那番可怖语句对他而言就只是语句。他只是在想,若是此刻开始实施那酝酿已久的阴谋,是否会显得不合时宜。

“赫克托,你在害怕?”杰克却误解了这份沉默,突然来了打趣的兴致“这可不像你。”

“你说呢?”巴博萨大笑着反问。杰克也笑了起来,将朗姆塞到巴博萨手中,也拔出了自己那瓶的软木塞。他说我知道,赫克托,我当然知道。

他们像往常那样干杯,饮毕巴博萨直视杰克的双眼“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提议,船长——”

“我想我们应该共享宝藏地点。”

 

巴博萨几乎以为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到了谈话的最后杰克都并没有对他的游说表达一个明确的态度,只是重复说着所有的诅咒都应该被谨慎对待云云。他似乎终于是被酒意推出意识清明的界限,对外界事物充耳不闻,只给他的大副塞去一只苹果便自说自话起身走上了甲板,宣告这场谈话的终结。这酒劲上头的时机太过凑巧,太像是逃避话题的一个藉口,巴博萨甚至考虑过被杰克看出阴谋端倪的可能性。

直到次日黄昏,杰克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年轻人毫无预兆地从瞭望台急降到船舵旁,在落地时带起一小股旋风。他风风火火地转过身,扣指急促敲击桅栏以吸引水手们的注意。“先生们!”他扬手大喊,“想必你们对我在前日的收获很是好奇。而亲爱的赫克托提议我应该分享目的地… …”

水手们面面相觑,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他说得对!这是你们应得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先生们,来见识下阿兹特克金币!”

紧接着便是一场醉生梦死的狂欢。就像无数个满载而归的夜晚,醉醺醺的话语弥漫在黑珍珠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充溢着朗姆的香甜。但在踏上旅途前、连金子都还没见到便花天酒地?这可不寻常。巴博萨留意到杰克对水手们隐瞒了诅咒的部分,也没有加入到这场狂欢当中去。他只是公布了航线,宣告了派对开始,就一声不吭地返回了船长舱,仿佛这些由他准许的欢乐都与他无关。

哈。巴博萨明白是自己多虑了。他的船长还在为那虚无缥缈的童话故事担忧,恐惧这趟旅途终点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他在内疚,怪自己将船员们带入一个被诅咒的风险当中去——哪怕这诅咒成真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这可真是温柔的顾虑。尽管将它们刻意隐藏,但杰克还是让这些美德影响到了他的抉择。

 

而这些致命的美德也是他失去珍珠的原因。

 

叛变后巴博萨就再没见过杰克,他对他的最后印象是海滩上一个愈来愈小的黑点。事实上,正如其他水手流言中的那样,他和杰克的确有一段亲密的过往——这关系直到叛乱发生的那个晚上才戛然而止。

杰克斯派罗确实是个迷人的小子。他灵巧而机敏,总是剑走偏锋出其不意,年纪轻轻便有丰富的航行经验,还携有被海洋眷顾般的好运气。而作为情人,他更是棒极了——然而这些都不会成为巴博萨阻挡自己的理由。作为一个海盗,巴博萨向来目标清晰而坚定。恰巧杰克的缺点也足够明显,这让反叛进行得尤其顺利。

海盗可不说爱。杰克会明白的。

 

不远处响起猴子的吱呱叫声。不久,它叼着一枚金币跳回主人的肩膀。它因此得到一粒花生米。

“好孩子。”鬼船船长接过金币放在手中仔细摩挲。如今他是得以验证阿兹特克诅咒的真假了,他想,这倒是少有的他比杰克先知晓的事。而后他举起金币,月光下它映射出冰冷不详的光。不过对此巴博萨的内心并无波澜,他早已是一个无法感知的活死人了。

海港中的骚乱逐渐变小。既然目标已经到手,船员们陆续退回到了黑珍珠上。这些天来他们奔波辗转于各个港口,疲于寻回那些金币,寻回往日为人时所能享受的欢愉。

猴子在回到甲板的瞬间便攀爬到高处,开始在绳索间飞荡。

他们要寻回那活人的自在自由。

 

一个自由灵动的身影浮现在脑海里。巴博萨想,我后悔吗?

但这些念头都只是出现了一瞬而已。


-TBC-

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全文链接)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全文链接)

仅以此文致敬加勒比海盗系列和我最爱的德普饰演的Jack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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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完结章(下)

完结章(下)

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白,James Norrington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自己的房间,端起侍者为他准备的咖啡,优雅地品了一口,香浓和苦涩在味蕾上化开,让他不禁感慨海市蜃楼的高品质生活,以及这种生活将在今天之后不复存在,因为今天就是Jack恢复加勒比海的约定之日。

放下咖啡杯,James Norrington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一边翻开书桌上一本已经被他写的密密麻麻的航海日志,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上“没有异常”。

“这不正常。”James Norrington自言自语道。

把航海日志往前翻,除了记录每天的日常之外都以“没有异常”为结尾,但是James Norrington知道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完结章(下)

直到天际露出鱼肚白,James Norrington才带着一身疲惫回到自己的房间,端起侍者为他准备的咖啡,优雅地品了一口,香浓和苦涩在味蕾上化开,让他不禁感慨海市蜃楼的高品质生活,以及这种生活将在今天之后不复存在,因为今天就是Jack恢复加勒比海的约定之日。

放下咖啡杯,James Norrington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一边翻开书桌上一本已经被他写的密密麻麻的航海日志,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上“没有异常”。

“这不正常。”James Norrington自言自语道。

把航海日志往前翻,除了记录每天的日常之外都以“没有异常”为结尾,但是James Norrington知道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因为海洋女巫珊萨·摩根至今行踪不明,而Jack已经万事俱备就差12点的钟声敲响,他将吹响海之女神的海螺,加勒比沙漠会在六芒星阵的互相共鸣之下恢复成加勒比海。

James Norrington紧锁眉头,将航海日志翻到抵达海市蜃楼的第一天,他有种预感异常就隐藏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而他还没有发现。

第一天,黑珍珠号和飞翔的荷兰人号在鲜花和欢呼声中抵达海市蜃楼,Jack成了国王,而我们成了准王妃。P.S.Will Turner被“流放”,挪威海怪不知所踪。

第二天,Jack待在国王的寝宫里,我们几个各自休整,小Henry被Davy Jones派去盯着Elizabeth,Davy Jones怀疑Elizabeth,而我觉得Elizabeth没有变化。

第三天,Jack依然待在国王的寝宫里,我们对黄金战蛇产生了兴趣,海市蜃楼的骑兵教我们驭蛇,Elizabeth也加入其中,并且她是最先掌握的那个。

第四天,Jack还是待在国王的寝宫里,我们几个一起学习驭蛇,几乎形影不离,Davy Jones对Elizabeth的怀疑减弱。

第五天,今天的Jack仍旧待在国王的寝宫里,小Henry去找他但是被女神官拒之门外,Barbossa大副想了个计策给海市蜃楼放了两天假。

第六天,Barbossa强行闯入Jack的寝宫,和Jack深度交流了一天一夜之后,我们才得知原来Will Turner和挪威海怪被派去有去无回森林执行特殊任务,这个任务的结果将决定Beckett勋爵、海上屠夫和Barbossa大副三个人的性命。

第七天,Jack从梦中得知Will Turner和挪威海怪已经成功完成任务,Jack开始向各地放出第一波飞鸟传达恢复加勒比海的时间,同时海市蜃楼开始增强守卫。

第八天,Jack的第二波飞鸟被放出,而我们终于成功坐上黄金战蛇,并操纵黄金战蛇前后左右蛇行。海市蜃楼的守卫反馈没有可疑人出没。

第九天,Jack的最后一波飞鸟被放出,我们几个学会在黄金战蛇上手持武器做基本战斗训练。海市蜃楼的守卫反馈依然没有可疑人出没。

第十天,Will Turner和挪威海怪抵达海市蜃楼,恢复加勒比海计划进入倒计时,今天开始我决定寸步不离地守护Jack,Jack向各地大肆宣扬恢复加勒比海的时间,我相信海洋女巫珊萨·摩根一定会得到消息,这个女人只要还活着就不可能放下仇恨,何况加勒比海一旦恢复诅咒的反噬会直接要了她的命,她不可能坐以待毙。

第十一天,聚魂棺上下铺的隔板制作完毕,Beckett勋爵和海上屠夫躺在里面试了一下还算满意,只有我看到当Jack转过去和Barbossa大副说话的时候,他们两个一副要生吞了对方的恐怖表情。

Will Turner从有去无回森林带回来的是一面魔镜,据说可以隔离诅咒,虽然镜子里的脸丑陋,但是经过交谈发现它是一面特别忠诚的魔镜,它告诉Barbossa大副如何进入镜中世界,我离的比较远没有听清楚,但是我看到Barbossa大副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也许,我是说也许他可能后悔把聚魂棺的2个名额让给了Beckett勋爵和海上屠夫。

第十二天,Will Turner睡了一天终于醒了过来,他加入了我们的驭蛇队伍,但是他笨拙的动作只会引人发笑,他们都在笑,只有我没有,因为海洋女巫珊萨·摩根依然行踪不明。

下午的时候我实在安耐不住找Jack谈了谈,Jack的回答是,海市蜃楼还缺一个告别盛会,传令下去,明天举行一个空前的大盛会!

第十三天,是的,十三,一个魔鬼的数字。当我沉浸在周围的欢天喜地普天同庆中我特别希望魔鬼真的能出现,然而并没有,即使Jack乘坐着鲜花马车从神殿出发绕着海市蜃楼走了十三圈,子民们从热情高涨到麻木不仁,魔鬼连个影子都没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今天依然没有异常。

James Norrington合上航海日志,头疼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很遗憾日志里面没有多余的线索,这其实显而易见,毕竟这是他一笔一笔自己写下的,如果有线索早在他书写的时候就会发现,如果硬要从里面找出一处可疑的地方,恐怕就是Jack把自己关在寝宫里的五天时间,因为除了Jack他们其他人几乎朝夕相对。

很好!James Norrington自嘲地笑了起来,分析了半天,Jack这个被诅咒的人成了最可疑的对象,我真是蠢透了。

James Norrington闭上眼睛想起刚才和Jack分开时的一幕。

Jack摸着James那可以和他的烟熏妆媲美的黑眼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如果她非要等到明天12点钟声敲响的时候现身,我们谁也没办法阻止,另外你们也许……看不见她。】

是的,我一直在逃避一个致命的问题,如果海洋女巫珊萨·摩根是以黑影的状态出现,我们根本看不见她。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我该怎么保护Jack?

James Norrington思考着这个问题渐渐陷入沉睡,他实在太累了。


10:10am,女神官们准时前来叫醒还在梦乡里的King。

Jack顶着鸟窝头,睡眼惺忪,“见鬼,我为什么要给自己订这么早的morning call,仪式明明12点才开始。”

“是的,但是是您说十点十分寓意着十全十美。”女神官们一边为King褪下睡袍一边忍着笑意道。

“哦是的,哪天我去了东方我一定把所有数字都设定成和十有关。”说完跳进用黄金打造的大泳池里,衣着薄纱的女神官们围上来为他沐浴焚香。

Jack闭上眼睛四肢舒展,“今天之后我会想念这种帝王级的服务。”

女神官们纷纷笑了起来,“我们也会时刻想念您的,您是我们海市蜃楼唯一的King。”

Jack满意地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沐浴焚香之后是冗长的化妆时间,等Jack大功告成已经过去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而此时的Jack已经恢复成了久违的Jack船长的形象,标志性的红头巾,独属于他的脏辫,万年不变的海盗服,最后再反手把船长帽戴在头上,Jack化着浓浓烟熏妆的大眼睛扬起贱贱的笑容,“Gentlemen,milady,you will always remember this as the day that your Captain Jack Sparrow is back!(女士们先生们,你们将永远记住这一天,你们的Jack船长回来了!)”


宴会厅的金色大门被推开,Jack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入眼皆是已经恢复海盗打扮的船员们,其中也包括他的七个情人,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无一例外都带着大结局前慷慨就义的表情。

一时间硕大的宴会厅里噤若寒蝉,只有Jack的脚步声在四下回荡。

Jack一路走向王座,拿起早已准备好的象征着胜利的酒杯,面向众人高举起来,“For freedom!”

“Freedom!”“Freedom!”“Freedom!”……

顿时,宴会厅里充斥着自由的呼声,所有人举着酒杯放肆地大喊。

Jack再一挥手,呼声立刻止住,“预祝胜利,伙计们,干杯!”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干杯!”船员们跟着也一饮而尽。

James Norrington盯着酒杯里的酒,迟迟没有饮下,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中闪过。

如果这酒里有毒……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他身边的一个人毫无征兆地倒下,Norrington一看竟然是Beckett勋爵!

在所有人反应不及的时候,紧接着海上屠夫也倒了下来。

Norrington正好站在倒下的两人中间,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蔓延。

“酒里有毒!”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

宴会厅里立马倒下百分之九十的人,剩下的百分之十因为反应迟钝还状况不明地站在原地。

小Henry拿着已经空了的酒杯一脸懵逼,“那那那我是不是也应该倒在地上?”

“如果你觉得倒在地上舒服的话,请随意。”Jack意犹未尽地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美美地喝上一口。

Norrington这才注意到Jack手里的酒杯,“是银制酒杯!”

“当然,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会给敌人有可乘之机,你们每个人的酒杯都是银制的。”

Barbossa挑了挑眉,“难怪我什么不适感也没有,我还以为我年纪大了肠胃吸收比较慢。”

“哦Hector,你难得说了一句实话。”

“你最好指的是我肠胃吸收比较慢这件事。”Barbossa说这话的时候用危险的眼神打量Jack刚恢复不久的pp。

“我指的当然是你的肠胃功能,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吗,呵呵。”说完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等等!所以银制酒杯是什么意思?”小Henry问。

Elizabeth解释:“银制的酒杯如果盛入有毒的酒会变黑,而我们的酒杯光泽如初,所以酒里应该没有毒。”

“原来没有毒啊。”“吓死我了。”“地上可真凉。”……倒在地上的人纷纷“死而复生”。

“啧啧,一群戏精。”Davy Jones忍不住吐槽。

“不过不是所有的毒都能被这种方法检验出来,很多贵族已经习惯使用银制器皿来防毒,但事实上仍然有不少贵族死于中毒,”Elizabeth补充道,“另外据说长期使用银制器皿会导致金属中毒。”

“那他们两个到底是中毒了还是没有中毒?”小Henry感觉自己越听越糊涂了。

“有没有中毒不确定,但他们肯定没有死。”Davy Jones作为深海阎王一眼就能区别死者与生者。

Will仔细地观察了Beckett勋爵和海上屠夫的情况后回答:“他们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众人震惊。

“有必要这么震惊吗?我只是在他们的酒里添加了一些安眠的佐料,”Jack喝完最后一口酒将杯子随意地往后一扔,然后示意身边的Kraken,“趁现在,动手吧。”

Kraken点点头,下一秒张开完全不符合人体比例的血盆大口生生吐出一口海藻色的棺材,正是传说中可以躲避死神镰刀的聚魂棺。

“Jack,别告诉我你想尽办法把他们弄晕只是为了方便装进聚魂棺里?”Barbossa问。

“Hector,我只能说你应该为你选择魔镜而感到庆幸。”

只见Kraken用触手将海上屠夫扔进聚魂棺里,然后一阵磨蹭,再把Beckett勋爵扔了进去,接着又是一阵磨蹭。

“他在磨蹭什么?”Barbossa表示费解。

“脱光他们的衣服,否则会影响聚魂棺的效果。”Kraken抬头面无表情地解释。

Barbossa恍然,“我想我明白了你的用心良苦Jack。”

“你明白就好,不耍点特别的手段,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同意脱光了躺在一个容器里。”

“不过我很期待他们两个醒来后的反应。”

“那不重要,活着最重要。”Jack说完意有所指地看着Barbossa。

Barbossa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魔镜,“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了?”

“亲爱的Hector,你知道如果我没有亲眼看着你们安全我是不会启动恢复加勒比海的仪式的。”

“但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吧。”

“那不重要,活着最重要。”Jack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Barbossa翻了一个白眼,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把梳子,背过身,对着魔镜抬起手,然后………………梳头。

众人━┳━ ━┳━

小Henry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点冷。”

Will道:“你还年轻,以后这种辣眼睛的画面会见识的更多,慢慢你就会习惯了。”

“哦。”

当Barbossa梳头梳到第十三下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被吸进了魔镜里,Jack瞧准时机一把接住坠落的魔镜,转头朝众人笑出四颗金牙,“兔崽子们,余兴节目结束了,立刻马上给我登船!”

“Aye!”


此时此刻,如果有背景音乐可以插入的话那么无疑就是那首家喻户晓的He’s a Pirate,Captain Jack Sparrow正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哦不对,是右手拿海螺,站在神庙的至高点俯瞰黄沙遍地,用叹息的口吻道:“终于该结束了。”

他的身后是Davy Jones 、James Norrington、Turner一家以及挪威海怪Kraken,除了Kraken其余人都骑着黄金战蛇,他们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额角的汗水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晕。

Will用望远镜确认了黑珍珠号和飞翔的荷兰人号的情况,“Jack,船员们已经登船完毕。”

Jack点点头。

Norrington盯着手里的怀表,“距离12点还有一分钟。”

“一分钟……看来留给海洋女巫的时间已经不多了,”Jack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黑影的踪迹,干脆对着空气大喊,“珊萨·摩根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再不现身我就要破除诅咒了,我相信你不会喜欢被诅咒反噬的体验。”

这之后是漫长又短暂的等待,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能再多长一双眼睛,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而十二点已经如约而至。

“Jack,十二点已经到了,确切的说已经过去了3秒,4秒,5秒……”

“再等五分钟,对方毕竟是一位女士,出门总要花点时间。”

五分钟后。

“虽然我可以再等五分钟,但我不能失信于人,既然已经公布了十二点恢复加勒比海,延迟五分钟已经是我的底线,”Jack将手中的叉子放入事先准备好的一盆黄沙里,然后后退几步,“我们开始吧。”

“Aye!”Will等人驾驭着黄金战蛇往后退开一些距离,为接下来仪式的施展腾出空间。

Jack将海螺放在嘴边,风吹乱了他鬓角的长发,一双眼睛看向黄沙的彼岸,那里有他执着的星辰大海。

Come back, Caribbean!

深吸一口气,吹响海螺——

瞬间悠远得仿佛来自远古的号角在天地间回荡,随即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只见叉子周围的黄沙像被什么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开始盘旋而上,颜色渐渐从黄色转成水蓝色,慢慢的,有更多的黄沙在盘旋,以神庙为中心,连带着整座海市蜃楼像在风中飘零、风化。

小Henry目瞪口呆地看着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这是成功了?”

“接着往下看。”Jack朝他眨眨眼睛,然后更加努力地吹响海螺。

随着海螺声的不断吹响,从遥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回音,一开始会以为是幻听,但随着更多的回音出现终于可以确定六芒星的共鸣已经产生。

顷刻间,万里无云的天空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天色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暗,越来越多的黄沙被卷向天空,达到一定高度后又变成海水落下,很快一场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Elizabeth伸手接住落下的雨水,虽然整个人被淋得有些狼狈,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再看看身边的男人们,他们每个人都在发自内心地微笑,就连黄金战蛇也眯着蛇瞳,仰起蛇头,享受着久违的海水的滋润。

同一时间的远方,海妖们在滂沱大雨中跳舞歌唱,她们悠扬动听的歌声通过叉子的共鸣被传达过来,Jack禁不住闭上眼睛聆听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震撼人心的画面映入眼帘,不知什么时候灰蒙蒙的天空变成了水蓝色,云朵化成了人鱼的形象,整座海市蜃楼被洗礼成原来的海藻色,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仿佛沉入海底,如果不是还能顺畅呼吸,Jack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

“看那里!”小Henry激动地指向神庙的下方。

Jack低头望去,成千上万海市蜃楼的子民正向他们挥手道别,他们大半个身体泡在海水里,有的捧着鲜花有的抱着美酒,最后一次献上诚挚的祝福与感激之情。

小Henry朝他们拼命挥动双手,两行热泪滚落,过往在海市蜃楼的点点滴滴在脑中不停回放。

Elizabeth受不了这种离别的场面,转头掩面而泣,许是想起了穿越魔域时与父亲挥手诀别的场景。

Jack一边吹着海螺一边目送海市蜃楼的子民逐渐被海水淹没,最终化成海水的一部分,只有鲜花漂在海面上,浮浮沉沉,告诉这个世界他们曾经真实存在过。

一时间感伤的氛围不可避免地在Jack等人中弥漫,没有人留意到大雨中Jack的脚下居然有一个黑色的影子。

影子非常有耐心,最初只是一动不动地伪装成一道普通的影子,接着细微地波动了两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它的时候它才顺着Jack的裤腿慢慢往上爬。

此时加勒比沙漠已经有半数以上的黄沙变成了海水,Jack他们所在的海市蜃楼也已经有大半没入海中,按照这个进度,再过数分钟加勒比海就能完全复原。

不远处的黑珍珠号和飞翔的荷兰人号朝这边驶来,甲板上的海盗们已然在提前庆祝成功,正在不知所谓地群魔乱舞中。

一切都在无知无觉中进行着。影子爬到了Jack的头发上,隐没在和自己颜色几乎一致的湿淋淋的长发里,它小心翼翼地等待了一会儿,随后张开它的獠牙伸向Jack巧克力色的眼瞳……

【Captain Jack Sparrow,我们又见面了。】

“珊萨·摩根!?”Jack连忙四下张望。

【你找不到我,我不在其他任何地方,我就在你的眼睛里。】

“What?”Jack的第一反应是想掏出魔镜查看自己的眼睛,然而下一秒他才意识到事情的可怕,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除了能转动自己的眼珠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而他所谓的说话其实只是在心里说话,他的嘴唇从头到尾没有动过。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我隐藏在你的影子里,你每天干了什么说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哦天,我没想到你有这种癖好。”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一个我以为永远也无法完成的愿望。】

“什么愿望?”

【呵呵……】

伴随着海洋女巫的笑声,一段丢失的记忆被灌入Jack的脑海。

Jack看见自己正躺在寝宫的大床上呼呼大睡,突然像中了什么邪术一样浑身发抖,接着从床上直愣愣地坐起来,走到书桌前提笔写字……

“OMG!为什么他们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我有梦游的习惯,而且我居然这么勤奋好学,梦游了还在写字。”

“梦游”中的Jack一共写了六张纸,用魔法戒指召唤了六只鹰,分别将六张纸绑在了鹰的腿上,最后驱使它们飞向六个不同的方向,做完这一切后Jack倒回床上,像耗尽了全部的精力疲惫地晕睡过去……

“难怪有段时间我总是想睡觉,一晃就过去了五天的时间,等等!六张纸,六只鹰,六个不同的方向……”Jack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你操纵我在纸上写了什么?”

【请你的海妖姑娘们调整了叉子的方位。】

“调整成了什么样?”

【你马上就会知道。】


嘶……嘶……

Will觉得很奇怪,从刚才开始他的黄金战蛇就一直对着Jack的背影发出危险的警告声,“谁能告诉我我的蛇怎么了?”

Elizabeth看了看Will的黄金战蛇又看了看Jack的背影,“上帝,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Jack Sparrow!”Davy Jones喊了一声。

期待中的“Captain!”的回应没有出现,Jack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Jack!”James Norrington想过去查看却被挪威海怪Kraken先一步拦了下来,“情况不对劲,先别过去。”

小Henry心中一个念头闪过,试探着喊了一声,“珊萨·摩根。”

一动不动的Jack终于有了反应,慢慢转过身面向他们,一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以往嬉皮笑脸的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错了年轻人,我不是珊萨·摩根,她只是我的祭品之一。”

“那你是谁?”

“我忘了,也许是一个公主,也许是一个女巫。”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我想完成却一直无法完成的愿望……”

黑瞳的Jack举起手中海之女神的海螺,诡异的黑雾从他的身体里蔓延而出逐渐将海螺吞没,转眼之间,海螺变成了一只通体乌黑的笛子,他把笛子拿到唇边。

“我有种预感如果现在不阻止他,我们将永远无法阻止他。”James Norrington驱使着黄金战蛇向黑瞳的Jack冲过去。

黑瞳的Jack看着迎面冲过来的人,抬手五手张开,随即一团黑色的火焰飞出去。

黄金战蛇本能地闪避,但还是迟了一步,它的尾巴已经烧了起来。

“Norrington,快离开你的蛇!”Davy Jones直觉黑色的火焰非同一般。

James Norrington不敢迟疑,赶紧从黄金战蛇身上跳下,在地上翻滚数圈后看向自己的蛇,登时脸上血色尽褪,只见他的蛇已经被烧成了灰烬,而前后才不到五秒的时间。

一瞬间,恐惧紧紧扼住所有人的咽喉,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喘地盯着眼前这个外表熟悉灵魂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极端危险的人物。

“逃吧,这里马上会变成黑色的炼狱。”黑瞳的Jack说完不再看他们,转身面向已经恢复成汪洋的加勒比海,将黑色的笛子拿到唇边,吹响笛子——

在James等人放大的瞳孔里,只见以海市蜃楼的叉子为起点,一道黑色的光射向海面,海水像大地龟裂一样以犬齿状一分为二,速度极快地裂向海平线的尽头。

在他们目力不及的地方,黑色的光在叉子共鸣的引导下在加勒比海的海面上画了一个逆五芒星阵,而第六把叉子直插五芒星的正中间,一个巨大的漩涡逐渐形成。

完成这一切后黑瞳的Jack像断了线的人偶倒在地上。

James上前抱住Jack,拼命摇晃,“Jack!Jack!”

“别摇了,我头要被你摇掉了。”Jack醒过来,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疲软无力。

“Jack,我不得不告诉你刚才发生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

“不用说了,先扶我起来。”Jack在James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虽然刚才被海洋女巫控制了,但是我的意识很清醒,所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Jack拿出他的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加勒比海的海面,“加勒比海已经恢复了,任务完成,I gotta go。”

Kraken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我该走了。”

“恐怕我们谁也走不了。”


海上巨大的漩涡中一颗巨型的头颅慢慢浮起,那是一个女人的头颅,五官精致,眼睛紧闭,她没有头发,头顶开始整个脸布满了红色的咒文。

一团纯黑的黑雾向她飞去,头颅张开嘴,将黑雾吸进嘴里,片刻,女人睁开眼睛,死鱼一样的眼睛上下左右咕噜咕噜地不停转动,最后终于在正常的位置停下。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死亡。”女人开口说道。

她的声音传的十分遥远,几乎整个加勒比海的生命都能听到,在人类还犹豫不决的时候,动物们已经先一步逃亡,就连家畜都在想尽办法撞开锁着它们的笼子。

头颅发出警告后开始缓缓移动,像一把锋利的魔剑划开海面,见到任何活物就从嘴里吐出黑色的火焰将其烧成灰烬,遇到海岛这样的障碍也不避开直接用蛮力撞碎,真正的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所到之处灰飞烟灭。

此时的Jack等人已经站在了黑珍珠号的甲板上,离那个可怕的头颅还有一段距离。

“船长我们该怎么办,现在我们是整个加勒比海上唯一的船只。”Scrum快疯了,虽然他也称得上是海盗中的老司机,跟着Jack更是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但是这一次明显和以往的任何一次不同,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看了都知道一个讯息——要完!

Jack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紧张什么,没看到那个怪物只会走直线吗,我们只要转个弯就能躲开它的攻击。”

“不愧是我们的船长。”Scrum一脸崇拜,转头对船员们吆喝,“听我口令,右满舵!”

“Aye!”

黑珍珠号开始向右急转。

同一时刻,女人的头颅阴森的笑了笑,随后向右转去。

Jack差点捏碎手里的望远镜,“兔崽子们,给我左满舵!”

“左满舵!”Scrum大声重复。

“Aye!”

黑珍珠号开始向左急转。

没有令人失望的,下一秒女人的头颅也跟着往左转。

Jack一脑袋的汗,“不愧是最终BOSS,简单的小聪明对付不了她,Scrum!”

“在!”

“荷兰人号回来了吗?”

“还没……”

正说着一艘被海鲜包围的船从海水里冲出来,Will站在船头对Jack大喊,“Jack,那怪物只有一个头没有身体!”

“What!?” Jack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你是说她脖子以下没有东西?”

“她的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的咒文,咒文以下没有任何东西,切口非常平整,像是被什么东西砍断的。”

“哇哦,我十分好奇是怎样的断头台可以砍断她的头。”

“Jack,”Davy Jones前一秒还在荷兰人号下一秒就来到了Jack的身边,“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躲开那个怪物。”

“哦Davy,恭喜你深海阎王的能力回来了。”

“是的,所以我的方法就是让所有船员来荷兰人号上。”

“NoNoNo,他们可不会给你打工一百年。”

“那就十年,价格可以商量。”

“哦Davy,你不能趁火打劫。”

“那一年,不能再少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Jack转身面向黑珍珠号的船员,“伙计们,为了保住你们的命现在去荷兰人号上。”

“船长!”船员们停下手里的活,一双双期盼的眼睛看着他们的船长大人。

“别这么看我,我没有其他办法,至少现在还没有想到,去吧,价格我已经谈好了,你们只需要付出一年的代价。”

“可是船长,”小Robbie举手,“我们这么多人上荷兰人号不会超载吗?”

Davy Jones露出“慈祥”的微笑,“小盆友你是对我的荷兰人号存在什么质量方面的质疑吗?”

“我没……”

“小Robbie,”Jack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忘了你的Fiona还在等你,活着才有希望。”

“船长……”

虽然对黑珍珠号依依不舍,但最终船员们还是登上了荷兰人号。

“你们也去荷兰人号。”Jack对身后的James、Elizabeth和小Henry道。

Elizabeth觉得这个剧情有些似曾相识,“Jack你不会想留下来和黑珍珠号共存亡吧?”

“怎么会,这次又没有哪位狠心的姑娘把我拷在桅杆上。”

Elizabeth白了他一眼,“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要记多久。”

“如果你能快点登上荷兰人号,我保证我会把过去的种种忘得一干二净。”

“好吧。”Elizabeth站在船舷上抓紧缆绳,最后看了Jack一眼然后脚下一松整个人滑向荷兰人号,对面的Will稳稳地接住了Elizabeth。

“还有你们两个,抓紧时间。”Jack对James和小Henry催促道。

小Henry干脆利落地在Jack的脸上偷了一吻,然后抓着缆绳逃也似的走了。

Jack捂着脸颊,“小家伙越来越流氓了,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James用怀疑的眼神看着Jack,“为什么我感觉你在和我们一一道别。”

“我倒是觉得你们在故意拖时间,上帝,那颗头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能麻烦你快点吗?”

“……”James一向说不过Jack,从小开始就是这样,恐怕将来也会这样,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在荷兰人号上等你。”

“James,聚魂棺在荷兰人号的冷冻舱里,等大家平安后记得将Cutler和Armando两个从里面解放出来。”

“嗯。”James点点头,然后抓着缆绳荡向荷兰人号。

到此为止所有人都登上了荷兰人号,除了Jack和挪威海怪Kraken。

“你不过去吗?”Kraken问。

Jack来到船尾舵,在对面荷兰人号全体人员不敢相信的目光下打了一个右满舵,快速驶离,Jack苦笑了下,“那颗头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也去了荷兰人号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那你打算怎么逃命,把那颗头带入魔鬼大三角?”

“我倒是想,可惜魔鬼大三角的诅咒已经破了。”

Kraken回头看了看荷兰人号,Jack的情人们有几个跳进了海里正拼命向这里游过来,但是再好的游泳技术都不可能追得上一艘船的速度,何况黑珍珠号是加勒比海最快的船。

“Jack!你这个骗子——”“你就是个大骗子——”“你给我回来——”“Jack——”

直到完全听不到James他们的声音,Jack才勾唇一笑,“谁让我是一个海盗呢。”

而此时黑珍珠号的正后方,女人的头颅已经紧随其后。死亡就在一线之隔。

“Kra,我有一个不成熟的计划。”Jack用特别冷静的口吻道。

“我会奉陪。”

“呃……我还没说我的计划。”

“我都会奉陪。”

“谢谢!”


女人的头颅靠近黑珍珠号的时候,Jack孤身一人站在船舷上,手里没有任何武器,看起来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

虽然觉得疑惑但女人的头颅只有杀戮没有思考,它依然机械式地张开嘴准备吐出黑色火焰,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挪威海怪突然像炮弹一样闪现,带着Jack一路冲进了头颅的嘴里。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眼前一片漆黑,“我死了吗?”Jack问。

前方一个煤油灯出现,映出Kraken有些被烧伤的脸。

“哦天,你的脸!”

Kraken动了动脸上的肌肉发现有点疼,“那火焰果然厉害,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东西真的能伤到我。”

“不过也只是伤到你,其他生物直接化成了灰烬。”

“我毕竟是传说中的神秘海怪。”

“好的,传说中的神秘海怪,我们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就要看我们是否有这个运气找到这颗头颅的‘心脏’。”

于是一人一海怪提着煤油灯开始在头颅里寻找弱点。

“以我的经验判断,外表坚韧无比内部往往不堪一击,”Jack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各种血管和粘膜之上,“你看我们现在走了半天一点危险也没有,除了有些恶心之外。”

“危险是没有,但空气可能也会马上没有。”

“哦Kra你提醒了我,我们必须加快行动,你觉得我们顺着这些血管能不能找到‘心脏’?”

“如果这颗头以前来自一个人类的话我觉得能。”

也许是衰到了一定境界终于触底反弹,Jack顺着血管真的找到了头颅的‘心脏’——一具无头尸体。

那具无头尸体像受难像一样被钉在肉壁上,无数血管汇聚到它的脖子里,而它的胸口居然在上下起伏,显然还是活的。

纵使Jack见过不少光怪陆离的大场面,眼前的画面还是让他从心底里感觉触目惊心。

“这回以我的经验判断,只需要刺穿它的心脏一切就结束了。”Kraken从嘴里吐出一把匕首交给Jack。

这时候Jack也不挑剔匕首上的口水,拿起匕首就朝无头尸体走去。

“我知道这时候我应该拿出主角的姿态说点什么来结束这一切,但是很多故事告诉我们话多容易出事,所以——”一把将匕首插入无头尸体的心脏,“另外还有很多故事告诉我们不补刀容易被反杀,所以——” 又插了一刀,最后还绞了一圈,“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无头尸体在扭曲、抽搐、挣扎,明明没有发出声音却仿佛到处充斥着惨叫。

Jack捂住耳朵退到Kraken的身后,看着无头尸体一点点停止挣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终变成一具枯树藤一样的干尸。

“结束了?”Jack不想多疑,但刚才的过程确实过于简单。

就在这时,一团纯黑的黑雾从干尸身上飞出只扑Jack,Kraken反射性地挡在Jack的身前,然而黑雾居然穿过他的身体冲向Jack。

眼看避无可避之时,魔镜突然从Jack的怀里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将黑雾全数吸了进去。

【No!这是什么该死的地方!】海洋女巫在镜子里歇斯底里。

【一个可以封印你的地方。】魔镜回答。

【这不可能,我的魔镜告诉我我会毁灭这个世界。】

【你的魔镜告诉你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而未来是可以靠人为改变,就在Jack选中我的那一刻开始。】

“等等,那我的Hector呢?别告诉我他正在和海洋女巫大眼瞪小眼。”Jack紧张地问。

【你放心,他们在不同的空间里,但你从现在开始不能随意将我打碎,否则海洋女巫会再次为祸这个世界。】

“那我该怎么让Hector出来?”

【有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我们首先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原来随着无头尸体的彻底死亡,女人的头颅失去了控制,黑色的火焰开始无差别燃烧,连头颅内部也烧了起来。

Kraken用触手护着Jack躲避周围的火焰,但显然找不到出口被活活烧死是迟早的下场。

【烧死你们,烧死你们,哈哈哈哈……】海洋女巫在镜子里癫狂地大笑。

【别担心,算算时间他应该出场了。】魔镜对Jack道。

“谁?谁要出场了?”Jack问。

话音刚落,只听头顶一道碎裂声传来,无数天光从天而降,一个水蓝色的身影镀着金光像神祗一样出现,“Jack……”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瞬间让Jack泪目,“哦天!女王陛下,Caribbean,你终于回来了。”

Caribbean抓住Jack的手将他从黑色的炼狱中救出,“对不起Jack,我让你付出了那么多。”

Jack伸手摸了摸Caribbean英俊的脸庞,看着他水蓝色的眼睛,还有水蓝色的头发,“她们说的没错,你确实是最英俊的海神。”

Kraken在一旁用海水清洗伤口,不远处女人的头颅静静地燃烧着,慢慢化为灰烬,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殆尽。

一艘小船开了过来,Jack一看居然是海之女神Calypso、他的父亲Teague以及他旷工许久的船员Gibbs。

Calypso朝他微笑,“Jack,你又一次拯救了世界。”

Teague向他点头,“Jackie,这次你做的不错。”

“哦谢谢,”Jack将魔镜交给Calypso,“女神在上,看在我不小心拯救了世界的份上,有没有办法救Hector?”

“当然,只是需要一些时间。”Calypso回答。

“要多久?”

“可能一年,也可能十年。”

“What?这么久!”

“不过如果有年轻的海神帮忙的话我想会节约很多时间。”

Caribbean握紧Jack的手,“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尽快解救你的朋友。”


一个月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Jack从黑珍珠号的船长室里扶着腰出来,“奇怪了,最近怎么老是被鬼压床。”

阴暗潮湿的船舱里,新招募的年轻船员Abel正在追赶一只猴子,“猴子Jack快站在!”

转过一排木架发现一个男人正靠在角落里啃苹果,猴子Jack听话地坐在男人的肩上。

“你是谁?”Abel问。

男人笑了笑,“我就是那只专门压你们船长床的鬼,这是我第三次死而复生,你以后会慢慢习惯。”

“啊?”Abel一脸懵逼。

甲板上,胖瘦二人组意外地钓到了一个漂流瓶,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藏宝图,“嘘……我们发财了。”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把藏宝图抢走,不是他们的Jack船长还能是谁,“让我看看这是什么藏宝图,哇哦哇哦,这个徽章有点眼熟,让我想想是什么?”

“是什么?”

“好像是这个这个……又好像是那个那个……”

“船长……”

“是什么不重要,总之一定是数不尽的宝藏。”

“哇⊙∀⊙!”胖瘦二人组激动地抱在一起。

Jack趁机把藏宝图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走到船头,海风迎面吹来,巧克力色的长发自由地飞舞,在他的身后,Kraken正在晒太阳,Cutler在喂麻雀,James和Armando在切磋剑术。

嘭的一声,荷兰人号从海水里冲出来,Will、Henry还有Davy Jones站在船头,小Henry兴奋地向他们挥手,“Jack,我们是不是又要去探险了?”

“当然,”Jack迎风微笑,“扬帆起航,我们永远的目标,诱人的宝藏!”


刀姐想吃糖

【巴博萨×杰克】你,只是你

他们说
你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们说
你是冷血无情的侵略者

他们说
你是万恶不赦的刽子手

他们说
你是光荣伟大的海盗王

我说
你是巴博萨

他们说
你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们说
你是冷血无情的侵略者

他们说
你是万恶不赦的刽子手

他们说
你是光荣伟大的海盗王

我说
你是巴博萨

刀姐想吃糖

【巴博萨×杰克】船长之位

我坐在船长室里
等待你冲进来
把枪口对着我的胸口
抢夺船长的位置

我站在甲板上
等待你走过来
命令水手把我绑起来
将我扔到海里

我驾驶着黑珍珠
寻遍了

你在哪
巴博萨

我坐在船长室里
等待你冲进来
把枪口对着我的胸口
抢夺船长的位置

我站在甲板上
等待你走过来
命令水手把我绑起来
将我扔到海里

我驾驶着黑珍珠
寻遍了

你在哪
巴博萨

香甜玉米王

巴杰—Captain二

Captain二

时隔一年的小学生文笔更新!bug是我的!ooc是我的!一切问题和错误都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我就是很想搞他俩!美好的全是他们的!

ps辣鸡分段大家将就一下,欢迎捉虫

大家好我就是年更要!!!

———— OOC预警分割线!————

第二个回到大海的是威尔,荷兰人年轻的船长从回到岸上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被梦魇所困,束手无策的海盗女帝只能夜夜看着心爱的人低语着“荷兰人号必须有个船长。”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威尔坐在摇椅上歪头小睡,阳光顺着铁匠铺的窗户撒在威尔的眼睑上,就像想起什么一样,威尔突然睁开眼睛和正在整理店铺的伊丽莎白说到“荷兰人号不再需要一个船长了。”便永...

Captain二

时隔一年的小学生文笔更新!bug是我的!ooc是我的!一切问题和错误都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我就是很想搞他俩!美好的全是他们的!

ps辣鸡分段大家将就一下,欢迎捉虫

大家好我就是年更要!!!

———— OOC预警分割线!————

第二个回到大海的是威尔,荷兰人年轻的船长从回到岸上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被梦魇所困,束手无策的海盗女帝只能夜夜看着心爱的人低语着“荷兰人号必须有个船长。”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威尔坐在摇椅上歪头小睡,阳光顺着铁匠铺的窗户撒在威尔的眼睑上,就像想起什么一样,威尔突然睁开眼睛和正在整理店铺的伊丽莎白说到“荷兰人号不再需要一个船长了。”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杰克知道铁匠死讯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当然这个事情纯属偶然,那天他回到岸上想要进行补给开始新一轮的航行,刚上了岸便看到伊丽莎白将一捧白色的花丢向大海,一枚海盗硬币也随着花束一起落进海中“他死了”伊丽莎白抬头对杰克说“这么多年他一直被荷兰人困扰着,不过这一切都在三个月前结束了。”杰克默默的跟在伊丽莎白的身后,两人无言的走在海边的草地上,伊丽莎白首先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亨利和卡琳娜的婚礼后天举行,你必须要来作为证婚人和卡琳娜的亲属参加。”语气强硬且坚决,就好像她还是当年那个面对萧风时的女孩一样,杰克尖叫的跳了起来“嘿!为什么是我!凭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个家伙主持了你们的婚礼所以你们要延续这个传统来找我?!”杰克绕着伊丽莎白一边转圈一边碎碎念些只有自己才能听得懂的话“等下杰克,你先停下来听我说,我说你给我安静下来杰克!”就算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妇,海盗女帝的气势依旧这么充足,杰克终于安静了下来,她握着杰克的手“你说得对,我们家的传统就是由海盗来证婚,而且杰克,卡琳娜需要一个将她交给亨利的人,整个大海上只有你能这样做。”“他不会同意的,他的宝贝女儿应该由他自己来交付给别人。”杰克小声的嘟囔着。

安静的空气重新回归到海岸上,伊丽莎白的体温顺着指尖缓缓的在杰克的身体里流淌‘老天爷,我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温度了。’杰克低着头像个犯了错误又不敢承认的孩子一样,猛地又甩开了伊丽莎白的手一步步向后退去“我接受了,伟大的杰克船长愿意在后天为这两对新人主持婚礼!”“还有把卡琳娜交到亨利手里!”海风吹散了妇人的声音远处的海盗挥了挥帽子表示回应。

婚礼出人意料的顺利,宾客没有人对这个脏兮兮又疯癫的证婚人表示不满,只有杰克从台子上跳下来牵着卡琳娜的手交给亨利的时候人群发生了一些躁动不过也很快的消失了。婚礼结束后杰克趁乱溜回了黑珍珠号上,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航行。船长室里,杰克翻出了泛黄的船长日记,将从婚礼上顺手拿走的不知名小花夹在新的一页中“我的女儿今天结婚了,混蛋小子我要打的他再也不敢出现在我面前,鲜花的香味太糟糕了,整场婚礼没有一个苹果。”杰克尽力的模仿巴博斯的字迹,试图假装他真的参加了婚礼,他也真的将卡琳娜交给了亨利。但模仿出来的拙劣字迹不停的提醒杰克这是虚假的想象,手上残留这的卡琳娜的体温告诉杰克这才是真实。杰克颤抖着手将日记收好,把自己重重的摔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突然,黑珍珠号猛地晃动了一下,惊得杰克睁开了眼睛,夹着花朵的船长日记掉落了下来,多年的收藏在书中干枯泛黄的花从书中飘落了出来,突然老杰克闻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不同于腐朽船舱的花朵香气,老杰克动了动嘴终究没有说些什么,他重新闭上了眼睛,用力的扇动鼻翼就好像这样他便能再次闻到那一丝花香。

聚变k.

整理了一下,从冷圈底推荐好文(图片是每一篇文章里我最爱的刀子??不段子)
p1【萨杰】于你长眠之地
p2暂时出处不明
p3【巴杰】流放
p4【贝杰】被背叛是背叛者的宿命
p5【萨杰(抱歉出处忘了。。)】
p6【贝杰】(就是原著里特别有名后来混迹各种同人的那一句)
p7【贝杰】世故是青涩少年的坟墓
p8【萨杰】一念之差

其实应该现在还在这个圈的大家应该都看过了,但是我还是想整理一下发出来
杰克船长永远是加勒比海上的传奇。

(谢谢你们看我bb这么久)

整理了一下,从冷圈底推荐好文(图片是每一篇文章里我最爱的刀子??不段子)
p1【萨杰】于你长眠之地
p2暂时出处不明
p3【巴杰】流放
p4【贝杰】被背叛是背叛者的宿命
p5【萨杰(抱歉出处忘了。。)】
p6【贝杰】(就是原著里特别有名后来混迹各种同人的那一句)
p7【贝杰】世故是青涩少年的坟墓
p8【萨杰】一念之差

其实应该现在还在这个圈的大家应该都看过了,但是我还是想整理一下发出来
杰克船长永远是加勒比海上的传奇。

(谢谢你们看我bb这么久)

妖霸天下

【all杰】加勒比海,海呢?完结章 上

完结章(上)

当、当、当……

烈日当空黄沙漫天,一列骆驼队正在沙漠中举步前行,幽幽的驼铃声由远至近。

队伍中一个海藻色头发的少年扯下自己的面巾,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水……

我是Abel,今年十六岁,正在离家出走中,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母亲是一个呃……计时女,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因为母亲的职业关系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但在数月前的某个夜里母亲喝醉了,她醉言醉语地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一个加勒比海盗,名叫Adolph,还说我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见了一定能马上认出彼此。

于是我背上行囊,偷偷混进了前往加勒比海的商船,我的第一个目的地是Tortuga,那里是海盗...

完结章(上)

当、当、当……

烈日当空黄沙漫天,一列骆驼队正在沙漠中举步前行,幽幽的驼铃声由远至近。

队伍中一个海藻色头发的少年扯下自己的面巾,打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水……

我是Abel,今年十六岁,正在离家出走中,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母亲是一个呃……计时女,我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因为母亲的职业关系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但在数月前的某个夜里母亲喝醉了,她醉言醉语地告诉我,我的父亲是一个加勒比海盗,名叫Adolph,还说我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见了一定能马上认出彼此。

于是我背上行囊,偷偷混进了前往加勒比海的商船,我的第一个目的地是Tortuga,那里是海盗的乐园,我想即使找不到我的父亲也一定能找到有关父亲的线索。然而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加勒比海一夜之间变成了加勒比沙漠,我拼命从沙子里爬出来,庆幸自己因为思念故乡的母亲而彻夜未眠,才得以在异变出现的第一时间跳出船舱逃生。我跪倒在黄沙里痛哭,祈祷自己的父亲也有同样的幸运。

后来我加入了大胡子的骆驼商队,也就是现在这个队伍,大胡子自称以前在加勒比海盗王CaptainJack Sparrow的手下干过活,对加勒比海的角角落落了如指掌,有事没事就和其他人分享他在黑珍珠号上的冒险经历。但是没过多久海盗大会放出消息加勒比海之所以变成沙漠是因为CaptainJack Sparrow身上的诅咒,大胡子便停止了对他那位Jack船长的唠叨,他最后只说了一句,船长一定是又招惹了什么。

“快看那是什么!”这时队伍中有人指着天空大喊。

Abel抬头看去,只见远方一片乌云飘来,遮天蔽日,声势浩大。

“不是云,是鸟,一大群鸟!”

“快躲起来!”

“躲哪里?”

“哦上帝,我们该怎么办?”

慌乱之中领队的大胡子下令:“所有人下骆驼,把骆驼围成圈,我们躲在骆驼圈的中间,相信我,我们会平安度过所有劫难。”

场面立刻得到了控制,人们按照大胡子的方法将骆驼围成圈,然后缩在骆驼圈里。

此时“乌云”已经飘到了上空,黑压压的一片,就和天黑了一样。

Abel试图抬头看个究竟,被大胡子一个大手按了回去,“除非你不想要自己的眼珠。”

于是Abel把头低得比刚才还低,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头顶上方犹如狂风过境,到处是杂乱尖利的鸟叫声,简直将人的耳膜撕裂。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分钟,等“乌云”彻底飘离,所有人都是恍惚的表情。

所以它们只是在迁移?

带着这个疑问Abel在地上捡到了一张通缉令,Captain JackSparrow,悬赏金额一万零一金币,再看四周,居然有数十张这样的通缉令,而之前地上分明什么也没有。

Abel脑中灵光一闪,“难道它们是来投递通缉令的?”

“不,它们是来传递重要信息的。”大胡子指着通缉令的反面。

人们纷纷捡起地上的通缉令,然后把通缉令翻过来查看——

【Ladies and gentlemen,以免你们不认识我(虽然我觉得这不可能),我特意将现在要传递的消息写在了悬赏我的通缉令的反面,没错,我就是加勒比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悬赏金额无人能比的CaptainJack Sparrow(此处应该有掌声),首先我必须向大家致歉,因为我的私人恩怨导致加勒比海变成了沙漠,但是经过几个月的努力,我们已经找到了破解诅咒恢复加勒比海的方法,这个方法将在三天后的正午十二点实施,请各位务必在三天之内离开你们脚下的这片沙漠,否则时间一到它将恢复成汪洋大海,而留在大海中央孤立无援的你……哦~我不敢想象结果会怎么样,当然你也可以把现在看到的这些当成耳边风吹过就忘,不管怎么样我加勒比海盗王Captain Jack Sparrow已经提醒过你了,呵呵。】

最后的“呵呵”莫名让Abel背后起了一层寒毛。

“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有人质疑。

没有人回答他,人们把目光聚焦在了大胡子身上。

大胡子眯着眼睛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告诉我你们中有谁能像刚才那样驱使一大群鸟为你传递信息?”

人们互相看了看,“不能”“我也不能”“我们都不能”。

“所以驱使一大群鸟去传递信息是一件普通人办不到的非常困难的事情?”

“是的”“没错”人们纷纷点头。

“那会不会有人特意用这么困难的方法向世人传达假信息,而这个假信息并不能为他带来财富、名利和仇人的生命只是让人们三天之内离开脚下的沙漠,你会吗?”大胡子指着某个人问。

“不会。”那人连忙摇头。

“你会吗?”又指向另一个人。

“当然不会。”

“Well,我也不会,因为这么做一点利益也没有,所以我相信这么大费周章传递出来的信息一定是真的。”大胡子说完笑了笑,茂密的胡子底下是一口灿烂的白牙。

“那我们该怎么做,马上离开这里吗?”Abel举手问。

大胡子看向Abel,“我们离最近的城镇还有两天的行程,我们只需要抵达那里就可以安全。”

“这听起来是我们的原计划。”

“是的,但是计划需要一点变化,”大胡子扬了扬手里的通缉令,“我希望我们不是在沙漠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当我们沿途遇到陌生人的时候把这个纷发给他们。”

“只是纷发给他们?”

“是的,孩子,我们只能做到这里,相不相信只有他们自己能决定。”

短暂的休整过后骆驼队再次出发,目的地是最近的城镇。

Abel骑着骆驼来到大胡子的旁边,“你刚才没有一句提到你的Jack船长。”

“嘘——现在这支队伍里除了我的几个老伙计只有你知道我是CaptainJack Sparrow的崇拜者,如果我刚才提了没有人会相信我接下来的话。”

“你这么崇拜Jack船长当初为什么离开黑珍珠号?”

“因为两年前我得知我有个儿子在皇家港,我必须去找他。”

“你找到了吗?”

大胡子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他们搬走了。”

“他叫什么名字,也许我认识,我以前住在皇家港。”

“我不知道我儿子的名字,但我知道他今年十六岁,他母亲是一个呃……”大胡子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是一个计时女,但我不在意她的职业,在皇家港遇到她的时候我对她一见钟情,我很想带她远走高飞,但是你知道我当时身无分文,所以……”

Abel突然伸长手臂把大胡子头上的帽子摘下,然后整个人怔住。

“怎么了孩子,没见过地中海秃头吗?”大胡子问。

“你的头发是海藻色的。”

“是的,我们真是有缘,你也是海藻色的。”

“我今年十六岁,出生在皇家港,母亲是一个计时女,她叫Daisy。”

“OMG!My son!”

“Dad!”

两人不顾身下的两匹骆驼是否拥挤,紧紧抱在一起,父子相认,分外煽情。

但是煽情不到三秒,Abel推开自己的父亲,“等等,这么说我将来会地中海秃头?”

“地中海秃头是我们家族的一大特色,儿子,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能适应良好。”

Sorry,我对我自己没信心。Abel内心拒绝道。

 

海市蜃楼的神殿上空其实是一座大型空中花园,360度全景露天,四面绿植环绕,抬头可以触及整片苍穹,低头可以俯视整个沙漠。HectorBarbossa每次来到这里都有一种站在权利巅峰的错觉,仿佛一个王者不可一世地睥睨大地。然而海市蜃楼真正的king Jack Sparrow只是在风中紧了紧身上华丽而单薄的衣服,然后亲吻手上的魔法戒指,驱使一大群携带着重要信息的鸟飞向指定的那片天空。

Barbossa从背后将Jack环抱在自己与护栏之间,抬头目送远去的飞鸟,“冷吗?”

Jack放心地将全身重量靠在Barbossa身上,温暖从后背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现在不冷了。”

“还剩下几波?”

“结束了,以海市蜃楼为中心向六芒星的六个方向各派出了三波小鸟,现在你看到的这波是最后一波。”

“辛苦了,”Barbossa亲了亲Jack的发顶,“可惜你做了这么多捡到通缉令的人有几个会相信上面的内容。”

“哦Hector你天生就是来打击我的吗?”Jack转过身气鼓鼓地看着Barbossa。

Barbossa摊摊手,“我只是实话实话。”

Jack眯着眼笑了笑,“那我也实话实说地告诉你,事实上我没有指望有多少人相信通缉令上的内容,我这么做只是不希望加勒比海恢复后我的黑珍珠号航行在上面看到的不是波光粼粼的海面而是大片大片的浮尸,哦天,光想想都会让我航海的美丽心情降到谷底。”

“确实会很扫兴。”Barbossa大概地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表示认同。

“就算十个人中只有三个人相信,一千个人就减少了三百具浮尸,一万个人就减少了三千具浮尸。”

“嗯哼,相当可观的数据。”

“而且事实上我也没做什么,主要归功于海市蜃楼先进的印刷技术,从他们人手一本我的写真呃……我是说我的传记就可见一斑,所以我只需要书写一份手稿,剩下的交给神官们帮我印刷即可。”

“听起来很轻松。”

“非常轻松。”

“连手稿上的笔迹都不是你的。”Barbossa笑着一语道破。

“哦当然,”Jack完全没有被说破的尴尬还承认的理所应当,“你知道虽然我已经是海盗中百年难得一见的文艺青年,但是比起那些真正受过贵族教育的人还是有所差距,所以这种需要向全加勒比海派送的通缉令还是交给贵族去书写比较合适。”

“所以是Beckett勋爵?”

“亲爱的你真聪明,我身边这么多贵族你居然一下就猜中了,”说着在Barbossa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小的奖励。”

Barbossa很喜欢这种程度的小小奖励,自从和Jack之间的误会冰释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腻歪,他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一切是不是来的太轻易,虽然他所谓的轻易也是经历了几番生死才换来,“说到Beckett勋爵,我这里有个可能会让你感觉头疼的消息。”

“我已经开始头疼了,”Jack抱着自己的脑袋,“让我猜猜,是不是和Armando有关?”

“对了一半。”

“另一半是不是和聚魂棺有关?”

“完全正确。”

“哈!不是说好了在聚魂棺里装上一块隔板保证他们两个人躺进去后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不会接触到吗?”

“是的,这个问题已经完美解决了。”

“那不完美的地方还有哪里?”

“谁上谁下的问题。”

“哈?”Jack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某种微妙的幻听,“请再说一遍。”

“谁上谁下的问题。”Barbossa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哦天,他们现在在哪里我需要去捉奸。”

 

海市蜃楼的角斗场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风景宜人鸟语花香的后花园,最初设立角斗场的初衷是为了有一个可以公平较量的场所,但海市蜃楼民风朴实人人和睦相处自角斗场设立以来还没有人因为决斗而踏入这里,今天显然是它的第一次。

当Jack和Barbossa抵达角斗场的时候,这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被围得水泄不通。

“没想到我的子民看似淳朴其实也有着一颗赤诚的八卦之心。”Jack不禁发出感叹。

角斗场中央,Armando Salazar身着西班牙海军制服手持佩剑,气势汹汹地一剑指向CutlerBeckett,后者身着英国海军制服,面不改色地坐在椅子上,前面的桌上摆着国际象棋。

“站起来,拿起你的剑,和我一决胜负!”Salazar大声道。

Beckett不屑地冷笑,“我可不像你们野蛮的西班牙人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想决斗可以,请棋盘上厮杀。”

“棋盘上决斗,哈哈哈哈,这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

“那是因为你的人生太短,早早地死在了Jack的手里。”

“说的好像你不是死在他的手里一样。”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心甘情愿去赴死。”

“等等!”Jack凭着灵巧的身形穿过围观的人群,“你们决斗我没有意见,但请不要把话题扯到我身上,你们当年的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怎么没有关系!”Salazar&Beckett异口同声。

“请仔细回想一下,是你们置我于死地在先,才有了后面我不得已把你们杀了,概括起来就是我正当防卫而你们咎由自取。”

Salazar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那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一笔勾销,但是眼前的事情必须解决,用决斗的方式。”

“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决斗可以,但请棋盘上厮杀。”Beckett冷声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用决斗这么血腥的方式解决?”Jack问。

“一件关系到西班牙/英国海军荣誉的事情。”Salazar/Beckett回答。

“这么严重?”Jack一脸震惊。

“我身为西班牙海军的传奇将领,沉默玛丽号的幽灵船长,一生致力于消灭海……海上的恶棍,即使死也是死在了我毕生努力的事业上,决不能因为上下关系辱没了西班牙海军的荣誉。”

“我CutlerBeckett,东印度公司董事长,国王陛下乔治二世指定的国王代表人,一生致力于扩大日不落帝国的势力,我不允许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辱没了英国海军乃至整个日不落帝国的荣誉。”

“哇哦哇哦哇哦~”Jack一连三个哇哦,“刚才Hector跟我说你们因为谁上谁下的问题要在角斗场决斗,我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没想到事实的真相居然比我听说的还要无聊。既然你们这么不满意聚魂棺的上下铺格局,那恳请你们把位置让出来,我想有的是人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求生机会。”

说完无视两人像吞了苍蝇一样难看的表情转身面向围观群众,“还有你们,吃瓜也吃够了,如果实在闲的蛋疼,把东面的绿化和西面的绿化换一换,再在南面和北面各设置一个喷泉,顺便脚下的草坪也可以翻新——”

话还没说完,围观群众已经作鸟兽散开,转眼角斗场上只剩下Jack、Salazar、Beckett和Barbossa四个人。

Barbossa走过来语重心长道:“聚魂棺是经过Davy Jones和Norrington准将两个人亲身经历过的可以躲避死神的神器,而Will即将从有去无回森林带回来的魔镜,我们谁也不能保证它的功能,所以我希望你们想清楚。”

“对不起Jack,我为我愚蠢的行为向你道歉,”Beckett勋爵向Jack弯腰致歉,“我刚才冷静地想了想,其实我早就已经死了,生前的荣耀已经和我没有关系,我不应该用过去的角度来考虑眼下的问题,所以我愿意待在聚魂棺的下铺。”

“我也是,对不起Jack,”Salazar握着Jack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你为了保住我们的生命想尽了各种方法,而我们却在这里为了无聊的自尊心争得你死我活,我以这颗跳动的心脏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Well,脱下你们身上的制服,从今往后你们只是我黑珍珠号的船员,工期是一辈子。”

“Aye!”两人听话地脱下制服。

Jack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我接受你们的道歉,至于谁上谁下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是一个金币不能解决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如果是花纹的一面朝上就是Cutler在上铺Armando在下铺,反之就是Armando在上铺Cutler在下铺。”

叮的一声,金币被拋向空中,转体三周半后落在了Jack的手掌上,在几双眼睛的见证之下结果是花纹的一面朝上。

“那么就愉快的决定了,Cutler在上铺Armando在下铺,有没有谁有意见?”

“没有。”两人连忙摇头。

“很好,”总算解决了西班牙海军和英国海军之间的长期矛盾,Jack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了,这里这么热闹怎么没看到Davy Jones他们。”

“我想你该去训练场看看。”Barbossa回答。

 

此时的训练场上飞沙走石尘土飞扬,几条巨型的黄金战蛇一边吐着鲜红的蛇信一边按照驭蛇人的指示时而进攻时而防守,时而和旁边的黄金战蛇互相配合变化队形,时而又一骑当千地冲向指定的目标,将其一一破坏。仔细看去,每条黄金战蛇的背上都坐着一个人,不是DavyJones、JamesNorrington和HenryTurner还能是谁。

当然这种肾上腺激素猛增的热血场面少不了南中国海海盗王Elizabeth的参与,只见她骑着场上最大的一条黄金战蛇,手持Blackbeard的魔剑,向对面的三个人大喊:“你们准备好了吗?”

“Aye!”Davy Jones、James Norrington和Henry Turner齐声回答。

话音刚落,激战一触即发,Elizabeth骑着黄金战蛇一边往前冲一边用手里的剑操控无数绳索铺天盖地地朝DavyJones三人攻去。

三人一见立刻兵分三路,Davy左翼,James中路,小Henry右翼,默契十足地向Elizabeth包抄过去,这一招他们曾经用来对付过Blackbeard并且成功击败了他,但在当时他们一共七个人而现在只有三个人,加上黄金战蛇本身体型巨大,纵使三个人的驭蛇技术已经非常娴熟,被绳索追上也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数分钟后小Henry的黄金战蛇最先被绳索缠住,“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剩下Davy和James两人一左一右控制着黄金战蛇不停地盘绕交错,速度竟然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Elizabeth眼看追了左边漏了右边干脆停在原地,完全依赖自己的眼睛和反应能力来操纵漫天的绳索。

已经下线的小Henry见此发展忍不住扬起嘴角,“我们赢了。”

下一秒Davy Jones突然调转黄金战蛇前进的方向直冲Elizabeth,Elizabeth一惊,忙控制绳索护住前方,同时再调转蛇头180度转向后方,Elizabeth预判James会从后方突袭。然而令Elizabeth震惊的是后方什么也没有,头顶的光线却一下子暗了不少。

糟糕!

Elizabeth本能地举剑格挡,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James驾驭着黄金战蛇从天而降,手里长长的鱼叉早已对准了她的面门——

胜负已分,场下登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Jack和Barbossa来到训练场看到的正是这精彩的结尾,不禁跟着周围的人一起拍手欢呼。

“他们今天训练了多长时间?”Jack一边拍手一边问一旁的黑珍珠号船员。

“OMG是船长!”船员们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们中间混入了一个船长大人。

“见到我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船员Scrum连忙解释,“当然不是,只是发现几天不见您变得越发英俊潇洒了。”

“没错,我们一时之间都看呆了。”其他船员跟着附和。

“我喜欢这个解释,”Jack翘着兰花指笑得十分自恋,“好了,谁告诉我他们训练了多久了?”

“从早上起来就看到他们在这里。”一个船员回答。

“而且没有停过。”另一个船员补充。

“这么说已经训练了五个多小时了。”Jack的目光追随着场上的身影,他们正抱成一团尽情感受着成功的喜悦。

“让他们去吧。”Barbossa道,“三天后能保护你的只有他们,别忘了你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黑影需要对付,而我、海上屠夫还有勋爵,我们三个因为诅咒的关系只能待在聚魂棺或者魔镜里,请原谅我们关键时刻的缺席。”

“哦Hector,你完全不需要道歉,你们能活着就是我最大的胜利。”

这时小Henry发现了Jack的到来,兴奋地骑着黄金战蛇一路蜿蜒过去,“Jack,我必须得说明,我刚才被绳子缠住是战略性需要。”

“我知道,你们干得非常漂亮。”

Henry的脸上马上扬起明亮的笑容,他向Jack伸出右手,“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喜欢什么?”Jack也向Henry伸出右手。

Henry一把抓住Jack的手然后用力把Jack整个人拉了起来,伴随着Jack的惊叫,他已经稳稳坐在了Henry的身前,也就是黄金战蛇的背上。

“哇哦,这还真是新鲜的体验。”Jack摸着黄金战蛇金灿灿的背,上面每一片金光闪闪的鳞片都让他有种收藏的冲动。

“更新鲜的还在后面。”说完拉动套在蛇头上的锁链,向右一转直接冲出了训练场。

众人望着他们扬尘而去,迟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不得了,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调情。”Davy Jones惊叹。

“那得看是谁的儿子,”Elizabeth自信满满道,“当年如果我对Jack勾勾手指现在就完全没有你们什么事了。”

“这一点我同意。”James看向Elizabeth,“即使现在你的魅力也丝毫不减当年。”

“哦谢谢!”

另一边。Jack坐在黄金战蛇上感受着左右摇摆和上下起伏,有点像海上的颠簸又有着本质的区别,爬行动物的Z字型行走非常奇妙,明明是往前却偏偏左右移动。

“我们去哪?”Jack转头问Henry。

Henry贴着Jack的耳朵回答:“天涯海角,任何地方。”

“小Henry你学坏了,比你父亲还会甜言蜜语。”

“我父亲会甜言蜜语吗,我还以为他只会闷头做甜点。”

“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同一时间,距离海市蜃楼还有一天行程的正在小船里飞驰的WillTurner打了一个喷嚏。

【刚才有人在想你。】他手里的魔镜道。

Will目光温柔地看向远方,“是啊,Jack他在等我。”

【也在等我。】魔镜表情^_^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已经离它非常遥远,遥远到它快忘了那是一种类似糖果一样甜甜的味道。

Kraken一边用自己的触手飞速开船,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魔镜,“我不怀疑你可以隔离诅咒的能力,但是你似乎已经没有魔力。”

【隔离诅咒是我的本能,不需要魔力。】

“可你需要隔离的是海洋女巫珊萨·摩根的诅咒,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巫,只靠本能恐怕不行。”

【珊萨·摩根不是一个女巫,她甚至不能算作是一个人。】

Kraken面露惊讶,“你知道这个女人。”

Will也是满脸震惊地看着魔镜。

【当我还年轻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世界上所有的镜子,珊萨·摩根手里恰好有一面和我极为相似的魔镜,所以我对她不陌生。】

“海洋女巫手里确实有一面用珊瑚、珍珠还有贝壳做成的魔镜,据说可以窥视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Will回忆了一下,“不过最后被Jack用燧发手枪击碎了。”

【所有魔镜的终焉都是碎裂。】魔镜用苍老的声音感慨道。

“碎裂是不是代表了你们的死亡?”Will问。

【你可以试着用胶水拼拼看,如果能拼回来就还有一线希望。】

“好,我会记得告诉Jack,当你完成隔离诅咒的任务后将你小心一点打碎。”

【谢谢,不过没必要,我已经老了,我知道这次是我最后的舞台,无论如何我会竭尽所能帮助将我从黑暗中解救出来的主人。】

Kraken收回审视的目光,幽幽道:“你过去的主人浪费了你。”

之后一路无话,直到前方出现一个骆驼的队伍。

Kraken停下小船,看着骆驼队慢慢靠近,为首的是一对海藻色头发的父子。

那个儿子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们的船,“天啊,你们的船居然能在沙漠里航行。”

Will礼貌性的微笑,“那你一定没见过我们船长的船,他的船可以在天上飞行。”

“天上飞行的船…….你是说飞船?”少年一脸兴奋。

“飞船?这个名称有意思,Jack一定会喜欢。”

“Jack?”少年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见父亲点头才小声地问Will,“你说的是不是Captain JackSparrow?”

“我想加勒比海除了他没有第二个Jack船长。”

“那你绝对不能错过这个。”少年赶紧把一张通缉令交给Will。

Will快速地看完上面的内容,对Kraken分享道:“是Jack的信息,我们还有三天时间。”

Kraken:“我们还有一天的行程抵达海市蜃楼,也就是说Jack贴心地为你预留了两天的休息时间。”

“他一向是个体贴的情人。”

Will把通缉令收起来,看向少年和他的大胡子父亲,“谢谢你们的宝贵信息,顺便问下你们现在是往哪里去?”

大胡子父亲回答:“去最近的城镇避难。”

Will点点头,“祝你们一路顺风,另外无论你们遇到什么人听到什么话都千万不要去城镇后方的那片森林。”

“那片森林怎么了?”

“有去无回。”

大胡子父亲愣了愣,“好,谢谢你的提醒。”

接着两拨人互相道别,各自向目的地出发。

 


花木

加勒比海盗十虐
一恨美人迟暮(杰克)
二恨爱恨糊涂(贝克特x杰克)
三恨知己成陌路(威尔x杰克)
四恨国破家亡万骨枯(萨拉查)
五恨生离死别(巴博萨x卡琳娜)
六恨恩义不负(巴博萨x杰克)
七恨求而不得苦(诺灵顿x伊丽莎白)
八恨失又复得终踌躇(戴维琼斯x科莉布索)
九恨今生姻缘薄(威尔x伊丽莎白)
十恨人人似君影,仍道不如初
2003-2017
从那年起风帆到如今海盗时代最终落下帷幕
我永远记得我最爱的加勒比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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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eakom

大叔控晚期的灵感(我看上的大叔一定要是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既骚又浪还可爱的小麻雀,喜欢吃甜食的设定更加分啊!\nBGM-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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