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布茸

54.8万浏览    1240参与
Summer Breeze

《对无法入眠的你诉说爱意》

作者:ざぞん

社团:スペースジェットに乗り込んで

分级:18↑


*布加拉提当上干部后没有立即接到护卫任务的if


通贩地址

部分sample,该本日后或有二次通贩可能。

同作者的全年龄本《ゆめが醒めたら》(如若梦醒)仍在预约中。


《对无法入眠的你诉说爱意》

作者:ざぞん

社团:スペースジェットに乗り込んで

分级:18↑


*布加拉提当上干部后没有立即接到护卫任务的if


通贩地址

部分sample,该本日后或有二次通贩可能。

同作者的全年龄本《ゆめが醒めたら》(如若梦醒)仍在预约中。


莓酒

【布茸】怎么办,我家猫捡来的小公猫怀孕了(1~3)

阅前须知:

1.布(♂)X茸(♀),兽拟,都是猫猫。茸一开始被认成是公的,其实是母的。因为不确定要用什么人称代词,所以统一用了“他”。

2.茶哥视角,是茶哥养猫猫的故事。文中提到我家的猫猫就是布,小橘是茸。

3.ooc有,万年老梗有,冷笑话有,雷人剧情有。

4.设定上是茶的博客日记,每篇不会太长,每次会放出2~3篇。


以上都接受的话↓


1.

我家的猫猫明明是只公的,前两天却捡了只小黑猫回来。看着小黑猫挺瘦的,就顺便一起养了。平时只能看到我家猫给它舔毛,让它先喝牛奶什么的,小黑猫就一直乖乖睡觉、被舔。


没过多久,猫猫开始换毛了。但那只小黑猫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家猫舔秃了,感觉不太黑了。我家猫...

阅前须知:

1.布(♂)X茸(♀),兽拟,都是猫猫。茸一开始被认成是公的,其实是母的。因为不确定要用什么人称代词,所以统一用了“他”。

2.茶哥视角,是茶哥养猫猫的故事。文中提到我家的猫猫就是布,小橘是茸。

3.ooc有,万年老梗有,冷笑话有,雷人剧情有。

4.设定上是茶的博客日记,每篇不会太长,每次会放出2~3篇。


以上都接受的话↓


1.

我家的猫猫明明是只公的,前两天却捡了只小黑猫回来。看着小黑猫挺瘦的,就顺便一起养了。平时只能看到我家猫给它舔毛,让它先喝牛奶什么的,小黑猫就一直乖乖睡觉、被舔。


没过多久,猫猫开始换毛了。但那只小黑猫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家猫舔秃了,感觉不太黑了。我家猫也发现这回事了,结果舔得更厉害了。


悲报,小黑猫变成橘色的了。我傻了,我家猫也傻了。这是被黑心商人拿去染色了吗,它还是只小猫猫啊?太缺德了吧?不过好像除了毛色改变并没有什么其他影响。之前带去医院看过了,是只健康的小黑猫。


2.

小黑……不是,小橘猫最近长大了一圈,但体重还是没有变。摸了一下大概是毛长长了。看着毛茸茸的,感觉很好撸。我家的猫还是在勤勤恳恳地给他舔毛,也不知道他们每天喵喵喵的在交流什么呢。小橘猫还会用嗓子发出一种很奇妙的声音,如果别人家的猫是咕噜噜的话,他的是wryyyyy。有点好笑,但我一笑,我家的猫就过来拍我,不笑了。


虽然已经逐渐接受养两只猫的事实了,但我基本上没怎么操心。我家猫猫太可靠了,所以根本不是我在养,是我家猫猫在养。每天睡午觉起来都能看见两只猫猫趴在阳光下晒太阳,实在是太幸福了。


最近,猫的发情期要到了。小区里的猫都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我家的猫之前没有发过情,如果真的发情了,我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小橘应该也还没有到发情的时间。再说了,两只公猫总不可能在一起吧。


我傻了,天知道猫会发情,但我不知道猫会搞基。我一直以为我家的猫叼小黑猫(现在是小橘猫)回来,是因为觉得他和自己长得像(我家的猫也是黑色的)。但我今天回家发现他们居然在交欢。我心态崩了,我原以为我家猫只是很可靠,没想到完全是把人家当童养媳养,还把人家日得喵喵叫。我现在有一种老父亲撞到骨科现场的感觉。


悲报,小橘怀上了。


3.

虽然但是,想到我要有小小猫了,还有点小激动。至于怀孕的事,宠物医院那边也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之前看错性别了。也不知道这家到底行不行,性别都会看错。


因为小橘怀孕了,所以没有带去宠物医院洗澡,每天就被我家猫摁住狂舔。突然发现自己都没有什么养猫经验,因为我家猫真的很省心,又乖又安静(除了捡了只小猫回来,不过我觉得那是小猫的问题)。


怎么说呢,我家猫应该不算是被我捡到的,更像是我被他选中了,所以得到了养他的资格。之前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于是开始酗酒了,每天都醉生梦死的。有一天喝完酒准备回家,就看到有只黑色的猫猫跳了出来,然后舔了舔我被酒瓶碎片划破的手心。那一瞬间,整个人都被治愈了。我没有养过猫,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他,但还是下定决心带他回家养了。既然要养猫,就戒酒了。养了猫猫才发现猫猫有多可爱,主要是我家猫特别可爱。最近倒是看那只小橘越来越不顺眼了,难道是因为我被我家猫冷落了吗?我倒也不是要和猫计较,但是我也想被猫猫舔毛啊?舔舔手也可以啊?


SHIWOYALUJI
今天又是甜甜的呢|•'-'•)...

今天又是甜甜的呢|•'-'•)و✧

今天又是甜甜的呢|•'-'•)و✧

危险品仓库★

[布茸]白昼如焚

由于布茸合志《那不勒斯的日与月》出现排版漏页失误,本人参与的合志作品《白昼如焚》未收录全文,经过与主催 @Puppy 协商,特此决定将全文提前放出,作为补偿

未能为购买合志的各位朋友带来完美的阅读体验,非常抱歉!


----------------------------------------

白昼如焚


*


二零一九年,特米尼火车中转站,罗马到那不勒斯的换乘点。一个男人放下手中看了一路的报纸,望望车窗外,走出了站台。和其他行色匆匆的旅人不同的是,他没有携带任何行李,只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跨越时尚风潮的白西装,好奇地左顾右盼,像被人流裹挟着误入俗世的...

由于布茸合志《那不勒斯的日与月》出现排版漏页失误,本人参与的合志作品《白昼如焚》未收录全文,经过与主催 @Puppy 协商,特此决定将全文提前放出,作为补偿

未能为购买合志的各位朋友带来完美的阅读体验,非常抱歉!


----------------------------------------

白昼如焚



*


二零一九年,特米尼火车中转站,罗马到那不勒斯的换乘点。一个男人放下手中看了一路的报纸,望望车窗外,走出了站台。和其他行色匆匆的旅人不同的是,他没有携带任何行李,只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跨越时尚风潮的白西装,好奇地左顾右盼,像被人流裹挟着误入俗世的异乡来客。他停停走走,对所有入眼之物都抱以新奇且长久的凝视,很快,一位警察就注意到了他的与众不同之处,将他视作一个正在踩点的可疑分子。他远远地向男人招手,示意对方到这里来接受安全检查。

男人将手伸入衣兜,没有摸到装着证件的小袋。他一脸无辜:“落在车上了,”又补充了一句,“要不就是被人偷了。”

“自己钱包丢了不知道?”巡警非常不吃这一套,打量着他,随口问道,“你要去那不勒斯做什么?”

“我回家探亲。”白西装回答,“听口音就知道,我是在那长大的。”

“既然如此,”巡警怀疑地说,“我就完全不明白了。你可什么都没带呀。”

男人无限感慨地耸了耸肩。

“是啊,因为带什么都不合适。”他答道,“谁让我是个不合时宜的人。”

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岁,说话的语气却像个正在经历暮年危机的老头。他口中的归乡旅途,仿佛只是记忆中浓缩的一滴,实则有半个多世纪那么漫长。

时间停留在二零一九年的五月,时值初夏,既不过冷也不过热,这一天是个美好到可以去海边走走的晴天。只要走出车站,就能看到滚动的显示屏上播放着意甲联赛的积分榜,戴着遮阳帽的游人在街边的冰淇淋店里自拍。而在他那个年代,街道没有这么干净,游客也没有那么多,人们甚至还没有智能手机和谷歌地图。穿着西装的黑发男人与那些头也不抬的年轻男女擦肩而过,回望大屏幕上滚动的红字,像望着二十年岁月的滚滚烟尘。

他是布鲁诺·布加拉提,一个在现世不该出现、在过去早已被证实死去的人。他从那个世界离开,又被推着进入另一条身不由己的洪流。他的人生像一场电影,前半生跌宕起伏,故事到二十岁时戛然而止;而命运,这个玩忽职守的放映员,跟他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把电影从尾到头,又放了一遍。

在他死后,布加拉提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时空旅行。不带行李,没有返程票,他孤身一人行走在过去的影子里,有时在这一年,有时又在那一年;每次旅行时间都很短,长则几月,短则只有几天。

真是奇怪:那时与他一起入土的同伴,如今已经各自在风中弥散了,化为六尺之下分辨不出细节的黄土,而他还在那不勒斯。他本该与千禧年之后的一切斩断联系,但之后的几十年,无论他梭行在哪一条时间线里,绕来绕去,总离不开那不勒斯。睁开眼睛时,他不是在这里,就是在来这里的路上,在这座“看了一眼就可以死去”的城市。他变成了那种小时候在夜谈时常常听到的鬼故事里的男主角,一圈又一圈,围着见证了他一生的那棵歪脖子树打转,直到鬼村的名声不胫而走。这并非他的本意。可直到被困在城中之城,他才知道死亡不是命运的终结。 

如今他两眼一睁,双脚落地,仍然被扔在这片生他养他的故土。对这个永不老去的青年来说,这个世界既是熟悉的,又是陌生的。有很多东西已经消失,但仍然有很多东西被保留了下来。然而就像每一个男人熟悉和他朝夕相伴了几十年的妻子那样,不管她如何乔装打扮,那种熟稔的动作姿态,甚至肌肤的气息,都会从笼罩着的面纱底下流露出来,从窸窣作响的衣袖间窥见令人亲切的一角。

许多过去不可能实现之事,正在由此发生。他走过太多费时的路,长到足以让一个襁褓幼儿抽条开花,一个天真少女步入中年。挣断时空法则的枷锁,布加拉提拉开数道通往未知的拉链,去奔赴每一场无主之约。


*


直到现在,他才惊觉,这段旅程早从童年时代就早已浮现出预兆,而那时布加拉提对此一无所知,使得一个孩子把过早揭示的命运曲解成了一种错觉。这种预兆源自孩提时一个相当闷热的午后,海面上空积压着乌云,像吸饱了水的棉絮一般沉重地垂坠。黑尾鸥在低空群集,双翅划过洋面,落在小渔船的甲板上。出生在海边、长于海边的人,对海洋的作息了如指掌,知道这预示着傍晚风雨将至。

他的父亲老渔民保罗·布加拉提,是一个身怀秘密的寡言的人。“坐好。”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尚年幼的儿子,提醒他说,“我们要返航了。”

老保罗已经开始调转船头,往海岸的方向驶去,任凭风浪在背后追逐出一片虎豹之声。坐在靠近船尾的那一头,布加拉提远远望见他们身后的海浪猛地升高、变形,不似平时见到的那样,突然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爸爸,”他指着那片海,“那是什么?”

是海浪又不全是海浪的东西,一阵一阵翻涌上来扑打着甲板,几乎将一个七岁的儿童吞没。他第一次见那么高的浪头,不知为何却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如见故人的欣喜。海浪是生铁般的黑灰,打上甲板却不再是深蓝,而是全新的、白色的泡沫,将船舷打湿。老保罗在船的那头,循声回望,表情变得相当骇人。他厉声喊道:“布鲁诺!到我这边来!”

采取任何措施都为时已晚。他被巨浪迅速地拖入深水,于冰冷的浪潮中遭遇没顶之灾。父亲在头顶的呼喊声已远不可闻,他拼命地扑打着水花,试图把头仰出水面,但仍然无法维持平衡,掉落至海平面之下。

然而就在水中,他看到了掺杂在一起的美妙幻象,使他惊讶得停止呼吸:黑西装、拳头、雪白的齑粉,一只永不熄灭的打火机……一切像筹码桌上摊开的纸片,打乱、重组,被重新洗牌。

所有电光火石的影像给他了一种天启般的错觉。他仿佛看到一生中所有将要经历的事情都在面前次第展开,如有所悟,却遥不可及。

而在那之中,有一种幻觉最为持久。那是一双绿色的眼睛,透过海水注视着他,像隔着许多年岁月将他深深凝望,透明、澄澈,洞若观火,永不熄灭。尽管一个孩子不懂得那意味着什么,布加拉提的心脏仍然为之揪紧。他痴迷地注视着它,像麦克白注视着女巫的火把,一时放弃了自救,随着水流迅速下沉。


后来的事情,布加拉提一无所知,只记得自己醒来时在医院里。母亲双手捧着孩子挂着氧气面罩的脸,声音哽咽,两眼通红。

大约是他的母亲刚嫁给保罗·布加拉提后的那几年,尚还年轻的渔民乘船出海,同样在那片海域落水,所幸同行的人中有熟识水性的渡客,奋勇将他救起。仿佛被生死一劫彻底改造了那般,从此以后,男人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候他的妻子甚至觉得,坐在这里的丈夫不是当初她嫁的那一个。而如今时隔数年之久,一模一样的落水,儿子又险些步入老子的后尘。一个女人无法承受两次失去,而失去前者的创伤恐怕要比后者更甚;这个家族仿佛有一种她不能轻易触碰的秘密,使得男人们无一不身逢险境,而更往前,说不定丈夫的父辈们也同遭此难。

对此,她不无埋怨地说:我早知道会这样。

  

尽管布加拉提清楚地知道,孩子从来不用为父母婚姻的破裂负责,但他后来依旧忍不住去想,那次落水是否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至少,妈妈不必再为家族里男人们的命运担惊受怕了。整整一年,这对夫妻都在抚养权的问题辗转难眠。

有一个夜晚,七岁的布加拉提从房间里走出,毫不意外地看见阳台上火星明灭。那个年代的那不勒斯,夜晚是不开灯的,在漆黑的深幕下,闪烁的群星带来的荧光足以描摹出远方山棱的轮廓。老保罗抽着烟,烟灰落在自己的膝盖上,但他浑然不觉。

布加拉提看着他的面孔,突然明白了他母亲平时常说的违和感是怎么回事:在黑暗中,他能非常清晰地辨识出,这个父亲确实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他看上去更老,更深邃也更疲惫,仿佛背着沉重的包裹,从很多年后的漫漫长夜中走近,翻进布加拉提家的阳台。小男孩后退了一步,心怀畏惧地看着这个似是而非的男人。

老保罗看到他,掐灭烟卷,向孩子招手,让他走到跟前。

他揽着儿子的肩膀,将他搂紧,粗糙的手从孩子的后背逆着向上,抚摸着后颈和小小的脑袋。那是活人皲裂的手指和滚烫的体温,掐灭儿童所有恐怖的联想,带来熟悉的亲近感。爸爸还是熟悉的亲人,老保罗亲吻着儿子的脸蛋,和他双额相抵。

“我尽力了,”男人语无伦次道,声音哽咽,“我尽力了。”

“即使再来一次,”他说,“我们也什么都不能改变,对不对?”

“爸爸?”儿童不解其意,困惑地抱住父亲的脖子。

老保罗搂着他,别的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亲了又亲。

“布鲁诺,”他说,“这一次你来选。”

后来他母亲带着行李离开,问他要和谁走,几经犹豫,他选了父亲。如今他已不记得她的相貌,却记得她那天头戴遮阳帽、长发被晚风吹起的样子。她竖起风衣的硬领,走出几公里,从未回头。隔着门前那条并不好走的小径,小男孩猛然意识到,母亲不会再回来了。在这个三口之家中,她是首先迈出步子、毫无留恋地把过去抛诸脑后的那个。从此他们只在圣诞节的前一天见面,等到布加拉提加入黑帮,就连圣诞节都很少过,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而等到他真正明白那个晚上发生的究竟是什么,已经在很多年后。那是他的父亲,也是另一个——他必然是从多年以后的那条时间线跋山涉水而来,克服种种艰险,想要提前预设好命运里至关重要的每一环。那是个经历过别的世事无常的保罗·布加拉提,也许在他的故事里,他罹陷别的不幸,以至他在梦回87年的午夜时突兀地湿了眼眶。

在病房里,父亲告诉他,这种能力是幸运,也是不幸。布加拉提的家族带给祖祖辈辈的遗产不止这片熟稔的海洋,还有时空旅行的天赋。它是慈悲的,给你回到过去的机会;它又是冷酷,并非每一次都能预设自己想去的地点,很多时候你此生最大的遗憾在这里,而命运送你至别处。“像在这里,”老保罗安详地说,“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让你跟着母亲走。你本该值得更好的生活。可是我努力了很久,一次也没有回到那时过。”

那是因为在很多年以前,另一个你已经选择过了。布加拉提盯着他的眼睛,想这么说,却最终默默无语。他该如何告诉父亲,“爸爸,你所经历的一切也是另一个‘你’趋利避害做出选择的结果?”这事解释起来太复杂,牵扯到多元世界的因果循环,他的学历有限,不许他通俗地解释给别人听。但先例在前,他越发笃信:最好的事情就是什么都不做。人生如同交卷前一秒的数学试题,越想改动,结局就越让人难过。

“最好的事情就是什么都不做。”布加拉提打断他说,“爸爸,命运就是这么一回事。相信它,接受它……苦难和甜瓜都有它的季节。” 

意大利人说“Che sara sara”,意为顺其自然。老保罗是个意大利人,自然明白这种道理。他长叹一声,不再多谈。

后来布加拉提信守承诺,像个平凡人那样活,天赋就像一支蒙尘的许德拉箭矢,被搁置了。见过一代又一代人的心存侥幸和徒劳无功,他反而对命运保留了敬畏,选择将这种力量弃之不用。但它对他的影响力犹在:接下来的几年,他在生死线上来回辗转几度,觉醒替身,终于找到崭露头角的机会;他的小队成员逐渐增多,无一不对他爱戴有加;麻烦事也接踵而至,那致命的白色粉末,开始在这个地区流行……一切都如七岁那年海水中的幻象,将预言落实得精准到可怕。

再后来,泪眼卢卡之死让他一路顺藤摸瓜,去电车上追踪一个少年。当他抬起头时,布加拉提看到了那对绿色的、古井无波的眼睛,那时他心中骤然尘埃落定,他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将在他的人生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倘若这就是我的命运,那我就正视着它前来。布加拉提想,他听过无数个与命运相悖的寓言,而他并不是故事里那个企图逃离死神的巴格达商人。他主动向萨马拉奔去,毫无怨言。如果这是死,他就欣然接受这死,绝不拒绝。

那么上帝是为了嘉奖他这种超凡脱俗的觉悟吗,才在他死后慷慨赠予了无穷无尽的时间?布加拉提的旅途自二十岁开始,也从这一年结束。他的人生前二十年,有如一叶扁舟顺流而下,在波涛中融入大海,而之后的人生则如同一股强而有力的逆流,将他推至旋涡之中,回旋周而复始,成为暴风雨中出没的幽灵船。

他站在二十一世纪的街头,有些怔忪地望着举目无亲的小镇。十几年后这里已经成了著名的风景胜地,他记忆中脏乱的地下世界早已不复存在。他身边的女孩是个游客,把他错认成了那种专职为游客拍照的人,而他懒得描述两者之间的区别。她请男人为她和身后的海堤线合影一张,布加拉提按下快门,递还相机,她掏出一张纸币作为报偿。

布加拉提凝视着手里崭新的纸钞。那是一张欧元,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认得这张老面孔了,却总和记忆里的里拉对不上号。

“不用找了。” 那姑娘嚼着泡泡糖,耸耸肩膀。意识到男人一言不发,她停止了咀嚼,皱起了眉:“还是说不够多?”

他回过神,歉意地笑笑。

“不,你给的刚刚好。”他说。


*


有一次,大约是他死后的头一年,那时他刚开始进行时空旅行,被错综复杂的时间线搞得晕头转向,像一个正在倒时差的飞行员。他甫一落地,就发现自己被扔在九十年代熟悉的小巷里,站在一个老妇人面前。

他们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她身材瘦小,头发花白,被完全笼罩进了他的阴影里。她的眼神显然不太好,打量了他许久。

“你在这里做什么,布加拉提?”她颤颤巍巍地开口说。

布加拉提这才发现,这是一个住在他街区里的老人。她对凭空出现的青年一点也不意外,仿佛在她的认知里,布加拉提就是这样一个可以随时从魔术师的帽子里钻出来的人物。而他不知道现在是几几年,具体身在何处……重要的是,他死了多久,有多少人还记得他。

布加拉提急中生智,弯下腰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三下:“你好啊,格雷科太太!身体还好吗?我刚从罗马回来。”

格雷科太太受用地眯起了眼睛,就把刚才的疑问轻轻揭过了。她有一点口齿不清,“我听说你当上了干部。”

布加拉提松了口气。看来他所在的时间距死亡不远,他去世的消息还未传来,人们仍相信他在别处活着,在别处与什么人战斗正酣。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圣母保佑!”她说,“我还为你准备了一瓶庆祝的好酒呢。”

“那么您最好是自己留到晚餐后喝。”他心虚地告诉她,“我走了。”

他转身,准备像所有故事里的孤行侠一样,潇洒地走出小巷。格雷科太太的视线仍然落在他背上,她忽然开口:“他们都说你死了,布加拉提。”

被点名的男人站住了,没有回头。

“哎呀,但是我可不信。拉里奥非说你死在罗马了,这是谎话;我说什么来着?你这就回来了。”她继续絮絮叨叨,“他们不了解你,不认识你,但我可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布加拉提不做那些撂摊子的事,因为你没法放着我们不管。”

“我告诉他们说,尽管让布加拉提天涯海角地去走好了。”她说,“不论走到哪里,他总会回来。”

这样的话让他没法接上话茬。他找了个借口,悄悄走开。

几天后,他听说那位好心的老妇人去世,她身后无儿无女,就把名下的所有财产留给了生前最中意的年轻人。这份遗嘱是无效的:在名义上,布加拉提已然是个死人。出于对欺骗了她的愧怍之情,他最终只拿走了她留给他最好的东西:一束鲜花和系着丝带的基安蒂红酒。至于那份遗产最终该怎样处理,那已经不是一个死人能够插手的事。

乔鲁诺会知道这件事吗?那个夜晚,他坐在那不勒斯市中心大厦的楼顶,在那个靠近生死边缘的地方,他可以看到整个城市最好的夜景。他吹着冷风,将葡萄酒瓶中的陈年佳酿一饮而尽,忍不住想到那个年轻人。他还好吗?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又会如何?


打那之后,他变得慎而又慎,尽量不去与熟悉的人接触,也不在某处过分停留。独自对抗命运的勇士就需要这种觉悟。与老保罗不同,布鲁诺·布加拉提是那种不愿改变既定事实的人。即便是坏的道路,那也是通往好结局的必走的那一条。他看过电影,知道踩死一只白垩纪的蝴蝶都能改变2055年的世界。他不愿做踩死蝴蝶的那个倒霉蛋。


但是命运并不遂愿,完全把他往相反的道路上推。也许是造化弄人,在独自漂泊几年后,布加拉提又在一个宴会上见到了他最想避开的人们。

那是一个规模相当大的酒会,他出现时,周围衣香鬓影,举着香槟的宾客与侍者交织如梭,使得在人头攒动中穿行的他不再那么显眼。布加拉提逆着人流后退,寻找出口,就在这个当口,他抬起眼睛,刚好撞上一个人不经意间投来的一瞥。

四目相对,他认出那是乔鲁诺。他已经长大了许多,像树木终于抽条生枝,变成了一个出类拔萃的可造之材。他穿着得体,手举香槟,金发服帖地靠在鬓边,不像是宾客,似乎是在尽地主之谊。

他愣了一下,而布加拉提当机立断,在身后拉开一道缝隙,顺势钻进墙上的壁画里。他早已停搏的心脏为这次意料之外的相逢猛烈跳动起来:在他的计划中,他和那个改变他命运的少年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但是时间旅行又把这个秘而不宣的约定打破了。

透过拉链,他看到乔鲁诺很快恢复了神色如常。青年把刚才的所见当成了一种并不持久的幻觉,仿佛没看见他似的,举起酒杯转身,与和他并肩的男人闲谈起来。

“每次这种酒会,都让我感觉在缅怀过去的功勋,”乔鲁诺说,“仿佛02年以后我打的全是败仗。”

“话不能尽如此说。”他身边的年轻人安慰道,“平心而论,你可比上一任老板做得好太多了。”

这个耳熟的声音,使他认出那是福葛。布加拉提欣慰地看到他归队了,在这世上,坚定的理想主义者固然活不长久,可没有同伴的人同样不能独活。

他们俩在人群中随意地穿行,与人握手,回以微笑,说些只有泛泛之交间才会说的体面话。布加拉提听到他们谈论起他,像讨论起明天的午餐那样寻常。

“如果是布加拉提,他可得花点时间才能应付这种大场面。”福葛说。

“是啊,”乔鲁诺承认,“但他总能适应得很好。”

“不管做什么,他都能做得很好。太好的东西,反而无法长存,留在世上的往往都是残次品。”福葛答道,“他为人太过完美,正因如此,布加拉提才是个留不住的人。”

如今,惊心动魄的生死都已远去,经历过离别后,他们都变得无坚不摧。乔鲁诺和福葛都见惯了背叛和谋杀,深知坚如磐石的棋盘下亦有暗流汹涌,想之反转难如登天,知道为之出生入死的地方也有人心向背,表里不一的东西太多,因而在他们之中,高洁者显得愈发可贵。

布加拉提说不上来,听别人讨论与自己的身后事是什么感觉,这种体验多少让人有些羞赧。乔鲁诺看上去有些惆怅,向着他的方向遥遥举杯,示意了一下。

“诚如你所说,布加拉提是一个留不住的人。”

那一刻布加拉提屏息凝神,他心知对方看不到他,却仍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他是在透过重重人潮,向他举杯。他不在那里,乔鲁诺却仿佛感受得到他的气息,每时每刻。

“他像个圣诞老人,平安夜带着礼物而来,”乔鲁诺叹息着说,“路过万家灯火时,在一个孩子的窗前停了一会儿。”

之后他们又说了些别的,布加拉提却没有再听。他知道乔鲁诺说的话已经如同惊雷一般击中他了。倒不如说数年来这场雷暴从一开始就没有停下过,从他们相逢开始,直至生命终末,死后依然不绝余音。

布加拉提与乔鲁诺之间只有九天,而真正从萍水相逢到患难与共的时间,甚至不到一星期。这一星期仿佛一条两个奴隶共用的锁链,将两人的命运紧密相连。乔鲁诺像化学试剂,在遇见他之前,彼此都相安无事,仿佛水就是水,盐就是盐;但一旦倒入布加拉提的生命,他那细水长流的人生立刻变得波涛汹涌起来。你很难不爱上他,如同兰波爱上魏尔伦,两种相似又彼此反应的化学物质相撞,就必须调动全身的肌肉去抵御那种力量,否则即刻泯灭,二者都将尸骨无存。

有一种爱情理论,叫吊桥效应,两个患难与共过的人,彼此之间会产生致命的吸引力。不知是否是出于这个原因,那九天中所有惊心动魄的回忆,都因不言自明的情愫而愈发显得汹涌澎湃。而对于布加拉提来说,事实远不仅此。尽管倍受爱戴和推崇,布加拉提心知肚明,他的道路并非时时刻刻都是正确的。他曾经对这人生有过迷茫和质疑,而他挚爱的那个男孩,就是他渴望已久的答案。

如同渡客过河,他有勇气踏上一叶扁舟,却被困于千丈深水。他终日划船在湖边游荡,却无论如何都到不了对岸的浅滩。而那日乔鲁诺向他吐露心声,点破他心中所想,无异于向他伸出的一只援手。布加拉提拉过那只手,纵身一跃。

他上岸了。

披星戴月赶往罗马那夜,乔鲁诺第一次印证了他的异常。与替身使者的战斗使得他骨肉皆碎,而他毫无感觉。一切迹象都表明他的身体正在停摆,齿轮磨损,机油耗尽,乔鲁诺死死地攥紧他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怆然。

布加拉提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地意识到,梦想是要付出代价来实现的。这代价太过巨大,他一人不能独自对抗,需要让两人来承担。

乔鲁诺惶惑地握着他的手。这怎么可能呢?他说,我的黄金体验能够治好你的伤口,也一定能将你复原。

他的黄金男孩一向如同小熔炉,心怀龌龊的人接近他,肝胆俱化,绝无好下场;而他比那些亡命之徒好一些,那些他手上不够清白的部分都被燃烧殆尽,只剩下一腔热血被锤打成金。这熔炉本该永不熄灭,但现在那两簇火焰却因他的死而摇摇欲坠。

已经太晚了。他注视着乔鲁诺惊惶的眼睛,当他望着它,他心中的罪恶死伤无数。

我是如此爱你,但我就要离你而去了。布加拉提低语着,将手指触上乔鲁诺颤动的嘴角,他的双唇因失去血色而苍白。他抚摸着它,像抚摸一片尚未舒展开的柔软细致的玫瑰花瓣。布加拉提还很小的时候,喜欢这样摸着柔嫩花瓣上分明的纹理,那种手感可以让一个孩子愣怔很久。人类都有那样因为什么美好的事物而发呆的时候,而他正在逐渐失去这种资格。

对他来说,所谓见死不救、对他人的爱意置若罔闻,都称不上冷酷无情,那个夜晚在驶向罗马市中心的汽车上他所做的,才是他一生中做过的最冷酷的事情。

母亲曾经说过,他们父子俩身上都有一种能够过分体会他人不幸的温柔。他因这种温柔变得易被打动,只要所求合情合理,都可以从他那里得到:福葛得到庇护,阿帕基得到宽恕,纳兰迦得到同伴,米斯达得到他梦寐以求的放任自流。这种温柔并非等价交换,他允许他们只从他这里取走一部分,而不必承担他的苦难,以至于将自己掏空。

但他对乔鲁诺却一向严苛。在那个时刻,他将自己彻底冰冻,以一种不亚于独裁者的无情熄灭了火焰,宣告了自己大限将至。他本可以委婉地说,但他选择了一种更直白的方式。因为他知道,他们是同一类人。乔鲁诺和他都懂得如何在常人会摔得粉身碎骨的尖锐事实上迫降,无需什么柔软的措辞来粉饰太平。

这告别太短暂,竟然使他五内俱焚。所有人都对他有所求,只有乔鲁诺不同,他空手而来,因此布加拉提对他别无他法。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你了,我只能把我的爱给你,把我的梦想给你,直到付出我的生命。

那个在车上的夜晚,他仅用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了命运重担的交接。他记得那夜开车的明明是他,牵引着汽车前进的仿佛又有另一个动力之源。黑夜即将结束,而他们都知道,这样的黑夜再也不会来了。


宴会直至深夜才结束,宾客如潮水般散去,只剩下一些无足轻重的人。教父在其中一张靠窗的桌边静坐,撑着头陷入沉思。侍者走近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而这里没有人敢叫醒他。大厅逐渐沉寂下来,最终只剩下乔鲁诺一人。

布加拉提从拉链中走出,放轻手脚,弯下腰,将一吻烙在熟睡的乔鲁诺的额上。

那是个不轻不重的吻。它如露水一般消失在将尽的黑暗中,带来一夜好眠。这吻里承载了一个已死之人的爱意,许诺年轻教父的百岁高枕无忧。


布加拉提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萨马拉城,隔着一川冥河之水,爱情犹如一回头就会蓦然离去的妻子,不应再去看他。他必须离去,否则他的良心与乔鲁诺的未来都将永无宁日。有时布加拉提奔跑、跳跃,借着钢链手指的东风飞檐走壁,像进入黑洞那般,进去时在这一段时间,出来时又在另一处……他像擅入一场仓皇的逃亡,不知道身后有什么。

但我要如何避开你?他想,我要如何割舍你,倘若你是我从一开始就写好的命运?

在这种迁跃中,他从新世纪的头二十年抽身而走。

整个00年代是意大利人的经济滑坡,失业者集体指责他们的当权者是个酒囊饭袋。黑手党积极扩张,而九十年代的意甲球星像流云般转入幕后。世界又进入新纪元。欧元开始流行,经济战的拉炮被拉响,枝条未茂,山河已改,所有人都匆匆忙忙地被推着向前去,迎接尚未做好准备的未来。他从报纸上知道这些,从火车站、机场和别人的手机屏幕上看到这些,变化如此之快,连他自己也晕头转向、手足无措,更无法想象家乡那些守旧的父辈是否早已被时代抛弃。处在巨变中的人,是察觉不到巨变的;而他像一个真正的老头那般,在黎明前惶惶不安地蜷缩起身体,每一个夜晚都是如此疼痛难忍,他只能试图伪装成一个能融入这个世界的普通人。

不变的似乎只有乔鲁诺,那个他深深挂念着的、避无可避的人。无论何年何地,他的人生都与布加拉提有关。有一年,他在那不勒斯的街头闲逛,正碰上荣誉市民的评选游行。过去他很喜欢索菲亚·罗兰,尽管她老了,但仍充满韵致。她获此殊荣的那一年,他未能在场。不过乔鲁诺的那次,他赶上了。那时布加拉提正吃着那种街头常见的,那不勒斯人称之为“巴巴”的小吃,感到朗姆酒的口感充盈了他的口腔,使得许久没有大醉的幽灵产生了陶醉般的醺然。

那一年,黑帮正赶上好时候,这多半得归功于现在当权的一把手。顶着执牛耳者的名头,“热情”做了不少好事,建桥修路,光是以教父命名的医院就有好几个,半个组织已从地下转到地上。可以说,被授勋是当之无愧的事情。布加拉提叼着蛋糕,抬头望见街头银屏上投影出的候选人录像。照片里的金发男人已经不再年轻,彻底步入了中年。他眼神深邃,双唇紧抿,布加拉提仍能辨认出他年轻时的模样。

伴随着心弦振颤的余韵,大屏幕上的乔鲁诺望着他,仿佛经年如此,春秋无休。他的目光穿透岁月,恒久地注视着他的灵魂,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


很多年前,布加拉提买下了一间郊外的房子,它坐落在一个很好的地方。那地方附近有餐厅,有学校,有非常茂密的树林,可以看到海岸线。他曾经把它留给一个勇敢的女孩,但是后来他在电视上看到了她,知道她前程似锦,无需另谋生计,因此这份礼物也就不再重要。

这件事早已被他淡忘。时间又过去二十年、三十年,甚至四十年,老实说,他也不记得自己已经走了多少路,只知道这旅途漫长到足以将铁鞋踏破。有一次,他在报纸上看到了小贝利可罗去世的新闻,布加拉提突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到2002年以前的那不勒斯过了。他是如此清晰地明白,时间并非是杂乱无章地安排他的去处,而是另一条有规律的、滚滚向前的河流。一旦你踏进去,就和往昔失之交臂,除了向前别无出路,绝不能回头。

而现在,他又回到这里,回到数十年前他钉下第一颗钉子的起点。当初他准备起高楼的时候,并不指望它能保留那么久,只是希望能在退休后有个栖身之所。出于一种奇妙的仪式感,布加拉提把一颗长钉打进了地基里,对工头说:“就在这个地方打第一个桩吧。”

但如今,当年为他打桩的工匠们早已长眠地下,连他的小屋也不复存在,只剩下一颗钉子,仍留在脚下三尺深的地方。在他记忆里,那栋房子是崭新的,但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一座私人的花园。

布加拉提不是没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几十年过去了,一个死者早已失去房屋产权。沿着海岸线信步闲庭地走过去,他记忆里那些粉刷成蓝白条纹的渔民木棚屋和救生船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用白石严丝合缝地砌成的沉默高墙。他驾轻就熟地用拉链拉开一道门缝,从墙中穿过,走进了别人的花园。

在树木的掩映中,他看到了两座比肩而立的哭墙。

这地方非常美,美到不像座花园,头顶的天空蓝得绝无仅有,仿佛上帝的私产。周围的树木将这片土地包围起来,最高的地方像一个小山坡。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有见到想象中的独栋别墅和落地窗,蓝天之下,到处都是那种细碎的鲜黄的花朵。这片土地是全然空旷的,在黄花绿地中,两块黑色的大理石方凳并排相靠,像被不断拔高伸长,在日光下,逐渐变成绘卷下方海天一色的风景上的一角私印。

布加拉提是一个不擅长告别的人,但是在花团锦簇中,他意识到等待一生的东西就在这里,像宝藏等待启匣,像亘古不变的谜题等待解开。他走近那两个方凳一般的黑色石碑,轻轻拂去铁画银钩里的灰尘。

那是两个相似又不尽相同的姓名。两个名字紧紧相拥,隽永的花体字如同恋人在桌下悄悄相勾的手指,秘而不宣又昭然若揭,像很多年前,距离庞贝仅有半小时车程远的葡萄园里,有人紧紧挨着他。

人若已死,就永远失去了看见百合花被抛进自己墓穴之时的机会。尽管他有幸见到许多身后事,也无例外一说。坟冢,于死人来说,是最后的归宿,有如活人的半个家。他曾经永远失去了这个家的地址,但是布加拉提现在终于知道,他死后被葬在哪里了。世界上有一万条海岸,海边有一千个渔村,渔村里又有成百片这样伫立着小屋的土地,但是只有眼前这一片如此特殊。

两座坟墓紧邻沿海,一路盛开的花朵蜿蜒而出,爬过高墙与栏杆,爬上能看见海岸线的小山坡。布加拉提站在海风中,仿佛听到有个少年如释重负的叹息伴随着泥土的气息被吹来,在耳中经久不散。

那不勒斯最久负盛名的老人,在电闪雷鸣中全然无惧的掌舵者乔鲁诺·乔巴拿,溘然长逝于一个无雨的白天。他曾经驾驶着一艘可以承载数万人命运的方舟,行驶在完全正确的航道上,重返依塔刻岛。葬仪遵循教父本人的要求,没有兴师动众,落棺于一个海边的小渔村。在那里,他的棺椁紧邻着另一处陈年旧墓,两座墓碑比肩而立。

在遗嘱中,他特意叮嘱道:旧墓无需翻新,不必再去叨扰它的主人。他的芳邻有个很少见的姓名,“布鲁诺·布加拉提”,名字普通,姓氏听起来像个西西里来客。乔鲁诺是个很有礼貌的人,死后也同样。

布加拉提把手放在那两座墓碑上,闭上眼睛,感到七岁那年的暴风雨再度席卷了他。但是这一次,他知道该到哪里去,哪里有人在等他。


当他睁开眼时,他就知道,这就是旅途的终点了。

多年以前,父亲弥留之际曾经对他说过:人的意志力可以战胜一切。只要你想,你就可以去做任何事,去到任何地方。他曾把这句话当作将死之人的谵语,如今看来,这结局老保罗说不定比他更早预见到。他这一生旅途,一直被时间洪流推着向前走,直到走至小巷的尽头,才有机会回头看一下。

只要他想,他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可以去任何地方。像听到天亮前第一声云雀的啼叫一般,布加拉提从旷日持久的梦境中醒来。梦一旦做得太久,就不再有美梦和噩梦的区别。他身后是硝烟散尽的罗马竞技场,乔鲁诺正站在那里,眼神里既有犹疑,也有惊喜。不久之前他刚与同伴做出最后的告别,他连一声“再见”都未能说出口,而此刻,离去的人又站在他面前。

“是你吗?”乔鲁诺向他走来,“是你吗,布加拉提?”

“是我,”他说,“我回来了。”

布加拉提仔细地看着乔鲁诺。他的眼睛依旧是年轻的,没有染上日后的阴霾。他极力压制着自己刚失去同伴的痛苦和对胜利的喜悦,像个矛盾的儿童。布加拉提知道,这一刻的年轻人还不会悲伤,因为真正的离别还没有到来。要直到几天以后,第一铲泥土泼上他棺椁的声音,才会将少年的心彻底敲碎,就像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就要不舍起来了,但很快下定了决心。

“我有一个请求。”他说。


到此为止,布加拉提已经旅行了半个世纪之久,差不多快有五十年。

五十年,这风云变幻的五十年,这没有他参与、又到处留下了他痕迹的五十年,早已让他厌倦。布加拉提突然想到,在旅途中,他从来没有从镜子中看过自己,因为他从未预设过自己的衰老,很多年前他就知道,他活不到那时候。而乔鲁诺是会老去的,他会抽条拔高,会逐渐衰老,变得干瘪,直到哪一日安详辞世。那无疑是一种比旅行更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在乔鲁诺死后,那些日子就不再与他有关。

我该到哪里去躲避后来的日子?我该如何熬过那更加难捱的黑夜?

你真美啊!浮士德振臂高呼,请停一停!

黄金体验镇魂曲,终结一切无序循环的因果替身。它让一切都回到起点。好的、不好的,平淡无奇的、难以忘怀的。一旦发动,它就如一只拨乱反正的手,终结一切,驾驶错了方向的车辙被消除,婚礼结束后的红毯被卷起,一切未来之事都不再发生,他的旅程也就不再是旅程。

我要休息了,他想,这旅途太长,而我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太阳即将落下,他与改变了他人生的黄金男孩要做最后的告别。这一次就是真正的永别了,连在他们争取“箭”的能力时的那次都算不上是,乔鲁诺看着他,深深地望到他的眼睛里去,像一片海洋直视着另一片海洋。他还未来得及体会失而复得的喜悦,分离又被摆在了面前。海洋里有千万种波涛,却不为人所熟知,因此人们都以为,他是风平浪静的,永远不会带来风暴。九天前的乔鲁诺就是这样注视着他心灵的俘虏,直到布加拉提将一切镣铐打碎,跟着他到命运里去。

“布加拉提,”他哽咽着说,“你永远也不知道……我将会有多想念你。”

他望着乔鲁诺,数十年的光阴从他们的双眼中飞走。在那些日子里,他见证了一个男孩全部春风得意与千钧一发的时刻。如同荒野上盘踞已久的幽灵,望见暴风雪中的一辆马车在滚滚雪泥中飞驰而来,隔着黑夜,他与驾驶着车马的骑手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需一眼,幽灵就已知道他和骑手之间永无可能:他们一者苍老,一者青春如旧。

但那是无需扼腕或愧悔的事情,倘若在这结局之外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乔鲁诺就会以别的方式察觉到他。布加拉提可能是在宴会上与他擦肩而过、不请自来的宾客,也可能是在街头向他投去一瞥的匆匆行人。他并非离去,而是在乔鲁诺生命的每一处,从长夜将尽等到天光乍白。只要乔鲁诺回头,布加拉提就无处不在,如同呼吸一样自然。

他叹息着,将无限眷恋与深情放进回答:“我知道。”


很多年后的某个深夜,年轻的教父在好梦的中途醒来。万籁俱寂,就在刚才,他感到有个熟悉的灵魂悄悄走近,在他的额上停留了一下。


(完)

Puppy

布茸合志排版失误致歉公告



购买了布茸合志的大家,非常抱歉!!〒_〒


主催拿到大货样刊后才发现,合志第一篇 @危险品仓库★ 太太的《白昼如焚》结尾部分有2p的页面消失了,页码顺序竟然还保持了延续💦  打样本是没有问题的,大货的样刊派送迟迟没有收到,以至于一直没有发现这个问题orz


后续检查过去,确定是排版那边出的问题orz 打样排版是正确的,打样出来后进行了实体校对,提供给排版txt修改错别字后,收到了实校排版交给印厂下印。当时专注检查错别字是否更正,此外还有曲绘本出血线问题和内页用纸问题、特典的颠倒排版如何操作的问题在处理,没有注意到总页数少...



购买了布茸合志的大家,非常抱歉!!〒_〒

 

主催拿到大货样刊后才发现,合志第一篇 @危险品仓库★ 太太的《白昼如焚》结尾部分有2p的页面消失了,页码顺序竟然还保持了延续💦  打样本是没有问题的,大货的样刊派送迟迟没有收到,以至于一直没有发现这个问题orz

 

后续检查过去,确定是排版那边出的问题orz 打样排版是正确的,打样出来后进行了实体校对,提供给排版txt修改错别字后,收到了实校排版交给印厂下印。当时专注检查错别字是否更正,此外还有曲绘本出血线问题和内页用纸问题、特典的颠倒排版如何操作的问题在处理,没有注意到总页数少了2p orz

 

非常抱歉,让大家收到了带瑕疵的本子(。í _ ì。)  也很对不起辛苦完成稿件的危险品仓库太太

 

因为收到大货得晚,本子已经全部寄出了,召回重印也很难做到。和写手太太商量后决定把完整版的《白昼如焚》这篇提前公开给大家,补全的结尾可以在那边看到。链接如下: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失误发现的太晚给大家造成了不舒服的体验orz 即使是现在的处理也没有办法真的弥补失误,但是还是想,至少想表达我们的歉意(´;︵;`) 

 

枇杷马上

【布茸】桃 色 尴 尬

*一个不自觉狂撩的茸

  "布加拉提,你经历过什么尴尬的事吗?"

  passione的亲卫小队在出生入死的相处里早就算得上无话不谈的家人,只要闲着坐到一处,最爱说话的那几个就能挑出有的没的天南海北的话题聊出堪比一个话剧社热闹程度的天,今天难得没去餐厅,在自家客厅里嚷嚷就嚷嚷了,布加拉提也不需要一路走过来提醒他们吵的他在门口都能听见。

  前几天米斯达出去约了个会,看看电影喝喝奶茶,本来一切都进行的挺好,可偏偏回去的路上女生踩着昨天刚下过雨过于湿滑的台阶滑了一下,泼溅出来的奶茶里不多不少整整四颗珍珠,搞得米斯达当场失恋。今天他跟纳兰迦聊天

*一个不自觉狂撩的茸



  "布加拉提,你经历过什么尴尬的事吗?"

  passione的亲卫小队在出生入死的相处里早就算得上无话不谈的家人,只要闲着坐到一处,最爱说话的那几个就能挑出有的没的天南海北的话题聊出堪比一个话剧社热闹程度的天,今天难得没去餐厅,在自家客厅里嚷嚷就嚷嚷了,布加拉提也不需要一路走过来提醒他们吵的他在门口都能听见。

  前几天米斯达出去约了个会,看看电影喝喝奶茶,本来一切都进行的挺好,可偏偏回去的路上女生踩着昨天刚下过雨过于湿滑的台阶滑了一下,泼溅出来的奶茶里不多不少整整四颗珍珠,搞得米斯达当场失恋。今天他跟纳兰迦聊天又翻出这一章来聊,米斯达一口咬定这是他这个月最尴尬的事情,顺着说下去就开始挨个盘问每个人。

  怕他没听见一样纳兰迦又朝着布加拉提大声重复了一遍,这算个什么问题?什么尴尬的事?要说他二十岁的生命里没有过一些窘迫那也是不太现实的,布加拉提有些疑惑的调取记忆,托他一直诚实机敏的个性的福,初学什么东西也都福至心灵,除了儿时第一次跟父亲出海他解不开厚重缠麻的大网,笨拙的动作换来父亲温和的低笑声,但随后父亲就用粗糙但温暖的大手一点点教会他那些捕鱼的小技巧,这怎么看都只能算得上是温馨的经历吧,即使当时作为一个小孩子的他确实有一点手足无措,但肯定称不上"尴尬"吧?

  摇摇头用暂时想不到什么打发了问题,转头就看见乔鲁诺打着哈欠朝圆桌这边走过来,临近期末,小教父在处理组织大小事务之余还得抓紧学业,这两天眼见着又瘦了一圈,布加拉提心疼的不行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事,帮人分担一点公务。昨天考完最后一科试卷开完这个月最后一场例会,年轻人一回来就扑倒床上沉沉睡过去,知道人是累极了,布加拉提早上也就没叫他,看来是刚刚才醒。

 

   乔鲁诺一边揉眼睛一边走到他旁边,在家里大家都穿的比较随意,他套了件红色瓢虫的卫衣,稍显宽大的袖口盖到手背上露出细白的手指,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一抖一抖,整个人乖乖软软。布加拉提看着他就觉得心里暖的不行,刚想开口问问人饿不饿,乔鲁诺先他一步爬上他的膝盖伸手去够水杯,一句早安卡在嗓子里,布加拉提只能伸手去环他的腰免得还迷糊着的小猫重心不稳滑下去。

 
  他坐的位置在桌子里侧靠近柜子,乔鲁诺的杯子就放在上面,少年的胳膊从他肩膀上伸过去去够,整个人就基本上贴到了他怀里,面对面的一个跪姿,一条腿曲起来浑圆的膝盖好巧不巧就卡在他腿间,因为距离略微不够乔鲁诺又往前凑了凑,无意识的几个动作布加拉提就觉得不太妙了,因为心疼人太累这段时间晚上的俩人就只是单纯地抱着睡觉,作为一个二十岁年轻气盛的成年人,布加拉提自知不是柳下惠,再加上现在这个姿势,乔鲁诺温热的脖颈基本上就送在他嘴边,呼吸间满满的都是少年身上好闻的奶香味,这大早上的,布加拉提觉得脑子里有个警笛开始高声尖叫。

  乔鲁诺拿到了杯子,他收回腿想站起来,这次整个身子都在布加拉提怀里蹭了一圈,被动作带的稍稍上提的卫衣露出一点白嫩的腹肚,随着动作摩擦过布加拉提没来得及放开的掌心,好像把一簇火星扔进男人手里。

  "早安大家,早安布加拉提。" 惹火的罪魁祸首毫不自知,一边仰头喝水把白皙的脖子整个暴露出来一边转身去厨房找布加拉提给他留的饭去了,留下可怜的副手口干舌燥地调整别扭的坐姿。

  纳兰迦和米斯达现在缠着阿帕基在问,高大的男人颇为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把早报翻的哗哗响,布加拉提就很想借那份报纸把脸挡一下,他真的很需要赶紧离开这张过于热闹的桌子,又不确定现在站起来会不会暴露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上帝啊。不管信不信教,那不勒斯的五好青年还是把脸埋进了手心无声的哀念道。




  布加拉提,你经历过什么尴尬的事吗?
 

  经历过了。





              —————— ↓ ↓ ↓ ——————


   1.  布加拉提给乔鲁诺留的早饭是抹了酸奶油的糖心蛋培根烤土司和加了糖的鲜奶。
 
  被男朋友宠过头的小教父摸了摸杯子就下意识想叫人过来帮他再热热牛奶,却发现他忠实的副手第一次没能随叫随到。

  2.  "呜呜呜…阿帕基的经历根本不尴尬,明明是感人的故事嘛…布加拉提你也感动吗?"

  "……我不敢动。"

FWAHDL

【迪乔/布茸】潮落完结

      “……虽然这么说,但是你还是要回家的呀……”

      布加拉提的脸不可控的红了一大片,他侧过头轻咳着,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把从少年细腻光滑的粉嫩肩头上滑下的衣服提回去,自己的大衣对于“少女”细瘦有致的身材来说还是太大了。

      衣服拉回去的时候,布加拉提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的扫过那一大片粉白的肌肤,随着“少女”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着,透着亮晶晶的色泽,似乎还有些深红的晕色在最里,但再往里更深的春色被自己的衣服若隐若现的挡住了;久经海...

      “……虽然这么说,但是你还是要回家的呀……”

      布加拉提的脸不可控的红了一大片,他侧过头轻咳着,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把从少年细腻光滑的粉嫩肩头上滑下的衣服提回去,自己的大衣对于“少女”细瘦有致的身材来说还是太大了。

      衣服拉回去的时候,布加拉提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的扫过那一大片粉白的肌肤,随着“少女”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着,透着亮晶晶的色泽,似乎还有些深红的晕色在最里,但再往里更深的春色被自己的衣服若隐若现的挡住了;久经海风海水侵蚀洗的发白的旧大衣配上这高级的细嫩肌肤,怎么看怎么不搭,布加拉提情不自禁的咽下口水,少年高挺的喉结上下快速的滑动着。

      坐在船头的“少女”满不在乎的晃动着自己细嫩白皙的双腿,玩耍似的撩动着前仆后继扑向船头的海浪;大衣只盖过了少女胯下一部分的位置,完美的双腿,精致的曲线还是显露无疑,“少女”白皙的脚滑过海浪,水珠像是为少女衬托的闪耀珍珠,明媚的阳光围绕在“她”身边照出一圈圈光七彩的光晕,完全就是维纳斯诞生一般华丽的场景——要不是“少女”披的是布加拉提的破旧大衣的话。

      “不要,我不想回去。”

      “少女”耀眼的金发轻颤着,柔美而顺滑的发丝远胜于最昂贵的金丝线,上面还带着精致的一串串水珠,反射出不属于钻石的美妙光芒,她要是带的是真的宝石,那要美成什么样呀——布加拉提又忍不住咽着口水,脸完全红了。

       就算是真的宝石,也比不上眼前“少女”的那双眼睛——碧绿透着湛蓝的糯冰颜色,像是海底里最纯的水晶,闪耀着一层细致的光圈,那双眼睛扑闪一下,带着那湿漉漉的美丽眼湾那么一望,要布加拉提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渔夫布加拉提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如同天仙下凡的“少女”会出现在自己的船头。

      布加拉提早早迎着清晨的紫红色天空起身,今天一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布加拉提感知着风中的水汽,一定是个丰收的好日子,说不定可以多吊到几条深海鱼,现在海面上的温度很合适,它们一定会上来捕食,要是能抓到一条像是上次有手臂那么长的大鱼,那真的是上帝的恩赐实现了。

       “大鱼”确实来了。

      布加拉提正沿着船身布下渔网,忙了好久,他柔顺的黑发被服帖的绑成一个辫子,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背心,早上八九点的阳光正热切的照在捕鱼少年结实的胴体上,少年漂亮的肌肉闪耀着健康的光泽。

       “嘭!”

      一个身影从视线的边缘出现,猛地从船头窜了上来,狠狠砸落在船上。

      布加拉提眼疾手快的抄起身边用来给鱼开膛破肚的弯刀 ,难道是那种迷失方向的飞鱼吗?布加拉提谨慎的拿着刀转过身,却撞上一双平静的温润绿眸。

      一位全身湿答答的“少女”正趴在船面,撑起手看着他,布加拉提被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吸引住了,理智和正直告诉他他不应该一直这么盯着这位一丝不挂的“少女”,可是正处在青春洋溢的少年,对青涩的情感总是有些向往而害羞的。

       “对!对不起!—”

      布加拉提愣了一会,这才害羞的立刻转过身,慌慌张张的去旁边拿起自己的大衣,慌忙着抖开,认命似的往前一递。

       “先,先穿这个吧!着凉了也不好。”

       布加拉提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他紧闭的眼看不见的是,“少女”先是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随后轻轻弯了弯嘴角,缓缓站起身,直接伸手穿过布加拉提提起的衣服的衣袖,布加拉提听着衣料摩擦肌肤的声音更加脸红了,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抱歉,打扰了。”

      “少女”的声音清冷而有些磁性,像是开春冰雪消融的冷冽清甜泉水,布加拉提感觉自己的心弦似乎被拨动了,听着这意思,“少女”穿好了衣服,他这才紧张的一点点回过身,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少女”的金发被冷冽的海风吹起,像是上好的丝绸在风中飘散,“她”穿着布加拉提的大衣,细白好看的双腿和白皙细瘦的双手从大衣下显露出来。

      布加拉提尝试要送“少女”回家,询问“她”从哪里来,可“少女”只是摇着头,一副非常抗拒的样子,甚至有些撅起了红润的嘴唇。

       他们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坐下来聊天了。

      布加拉提温柔的开导了“她”好久,在他自然的亲和力和温暖的安抚下,“少女”才吞吞吐吐的说出原因——向来霸道蛮横的父亲不管不顾自己意愿,强行要给自己招婿,“少女”一时气不过,便气冲冲的跑出来了。

      “往海里跑么,女孩子一般不是会往公园之类的走吗……不会是要跳海吧?!”布加拉提前一句还在感叹这女孩异于常人的爱好,下一句突然想起来自己不会正好救下一个轻生的人,一时间感叹幸好自己来得及时,这么美好的生命早早逝去也太让人惋惜了。

      布加拉提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一个杯子,只好先把自己平常喝的水壶用淡水洗了好几遍,拿出珍藏的巧克力,用船上的小炉子煮化了,这才端着热巧克力走向“少女”。

      “少女”好奇的探头,眨巴着眼睛,张望着看布加拉提要干什么,发现对方只是在给自己弄吃的;捧在掌心的巧克力温度正好,应该是布加拉提先试好温度了才递给自己,正是热烈的阳光也照的身上暖暖的,升腾的水汽萦绕着自己,对面的少年正礼貌的半跪在自己面前,红着脸,侧过头小心的帮自己拉起滑下的衣服,那双和阳光灿烂照射下的海一样蔚蓝的水色眼眸害羞的颤动着。

      “爸爸身体不好……劝架的时候还差点晕过去,我……我真不该意气用事。”

       “少女”似乎是放下防备了,虽然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可语气逐渐透出难过,好看的眉眼皱起來,陷入了深深地自责。

       “……爸爸?”布加拉提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刚才不是还很蛮横的在逼婚吗,怎么这么亲密了;“我有两位父亲。”,少女是看出他的疑惑,随即解释到。

      布加拉提的震惊埋在心里,男人……也可以在一起么?但他脸上并未表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做出倾听者的谦和,让少女一吐为快,发泄心中的委屈愤懑。

       “爸爸很爱我,比父亲好太多了,他会顾及我的感受,没有他的缓和,我都不知道怎么和那个自大的父亲交流;听保姆阿姨说,我出生以后爸爸的身体就很差了,经常躺在床上休息……父亲他明明知道爸爸有多喜欢海,可是我出生以后他只允许爸爸来过几次,屈指可数,每次都是爸爸对他服软……我,我真为爸爸感到不值。”

      “少女”的声音像是珍珠落到玉盘里一般清脆动听,布加拉提其实没怎么听进去,他只是附和着点头,时不时安慰一下,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自己一个外人也不好过多评价,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少女”太好看了,布加拉提只顾着欣赏了。

      “少女”和他一直聊到黄昏,布加拉提站起来去收网时少女还殷勤的走过来要帮他,布加拉提看着他衣摆掀起下若隐若现的春色,赶紧擦去流下的口水,摇摇头示意不用,她坐在那里就好。

      乔鲁诺看着布加拉提结实的背影,那是阳光造就的热切身躯,却在海风海水滋养下造就他温柔可爱的柔软内心;乔鲁诺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讲过这么多话,他只对最亲近的爸爸这么做过……看来他,也是一个能让人敞开心扉的人,乔鲁诺歪着头,看着布加拉提飘扬的黑色发丝想到。

     



     布加拉提紧张的挫着手,乔鲁诺淡定的拉着他的衣袖,示意他直接往前走就好了。

      “少女”终于松口,请布加拉提送她回家,但布加拉提越开,发现越接近皇家管制的港口了,那里正链接着宫殿群,过去可能会被射杀的。

       “真的是这里吗?……前面很危险的哦。”

       “真的,没事。”

       少女十分确信的点点头。

      开到接近港口十几米的地方,士兵们的长枪已经蓄势待发的指着他们了,布加拉提正紧张的想着要怎么保护少女,让他们脱身,却见少女径直走向船头,挡在尖利的刀锋前。

      布加拉提正想拦在她面前,把她抱到身后,少女却大叫一声:

      “我回来了!”

       后面几排正背对着他们的人齐刷刷的回过头,有一个似乎是头领的四色长发带着奇怪爱心头饰的人一愣,立刻拨开士兵们,迎了过来。

       “王子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国王和皇后陛下快被您吓死了!”

       王子?布加拉提晕乎乎的看着身边的少女。

     



       “乔鲁诺?……乔鲁诺!我的宝贝!”

      迪奥搀扶着刚苏醒的乔纳森,他们的儿子早晨离家出走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乔纳森担心得以泪洗面,整个人感觉脆弱的不堪一击。

       “我只是想想而已…这个事要从长计议,结果他越说越不服气嘛……”

       迪奥更加委屈巴巴的靠在乔纳森怀里,控诉爱人对儿子的过度偏爱,乔纳森伤心的摇摇头,“要是乔鲁诺……”

       “不会的,我以性命担保,他肯定没事。”

        乔纳森平常只当孩子是对迪奥太多偏见,毕竟一个好的国王,工作繁忙终日不见人影也是正常的,只是也亏欠了对孩子的陪伴,只有自己的调解也是不够的。

       “…你一定要和他好好谈谈,这次,你们不能这么互相误会下去了。”

       爱人生气又担心的下了命令,迪奥自然是百依百顺的接受,看着那副狗腿的样子,料想乔鲁诺也许是对迪奥太黏乔纳森而吃醋也说不定。

    



      “爸爸!”

      乔鲁诺一把扑向乔纳森,但还是小心的控制力道不撞倒他。

      “我的宝贝!”

      乔纳森失而复得的抱着自家的小宝贝,揉揉那与迪奥相差无几的金发,怜爱的吻着额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迪奥冷冷的盯着还被乔鲁诺揪着衣袖的,不知所措的布加拉提。

      “爸爸!这是我的好朋友,布加拉提!”

       乔鲁诺又立刻把布加拉提拉到身边,乔纳森兴致勃勃介绍到,迪奥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乔纳森笑意盈盈的向布加拉提点点头,友好的伸手向他打招呼。





      “爸爸,布加拉提睡在隔壁房间,我等下可以去找他聊天吗?”

      乔鲁诺躺在床上靠着乔纳森,扑闪着眼睛问道。

      “好啊,记得不要太打扰到他休息哦,他照顾你也很辛苦了。”

      “嗯!”

      迪奥被父子俩打发到书房睡了。

     “wryyyyyy?!———JOJO呜呜呜呜呜———”

      那天晚上,乔鲁诺和布加拉提聊天的BGM,就是自己老父亲不甘心的嚎叫声。







     



     



     

     


枇杷马上

【布茸】坠落于海 3

本章完结 有滴滴【

感谢观看,能给个评论就太好啦vv

OOC严重,阅读途中不适者请自觉右上  不接受谈人生

全员存活 boss茸茸 护卫暗杀关系贼好 布茸已交往设定 内含蜜瓜冰 其他cp自由心证 没有逻辑 就是吃糖

以上OK请下拉↓↓↓

03.

  末夏的最后一缕阳光从那不勒斯的海平面上消失掉的时候,海滩开始上飘起松木炭火的青烟。

 

 被期待了整整一天的晚间烧烤终于可以开始了,两边的队伍早都分配好各自的任务。铁板与丝网都被烧热,油脂顺着钎杆滴答到燃...

本章完结 有滴滴【

感谢观看,能给个评论就太好啦vv

OOC严重,阅读途中不适者请自觉右上  不接受谈人生

全员存活 boss茸茸 护卫暗杀关系贼好 布茸已交往设定 内含蜜瓜冰 其他cp自由心证 没有逻辑 就是吃糖

以上OK请下拉↓↓↓



03.

  末夏的最后一缕阳光从那不勒斯的海平面上消失掉的时候,海滩开始上飘起松木炭火的青烟。

 

 被期待了整整一天的晚间烧烤终于可以开始了,两边的队伍早都分配好各自的任务。铁板与丝网都被烧热,油脂顺着钎杆滴答到燃的通红的木炭上,爆起一片散发诱人香味的火星。

  普罗修特的厨艺意外的在队伍里被公认的出色,大部分需要技术的烹饪就责无旁贷的由他担任,贝西在他身边负责打下手,忙着把各种香料按着指示撒到不同的食材上。其他人都各自做一些拿手的食物上来,他们所在的海滩终日开放,附近也有零星前来度假的游客,笑闹声与食物香气交织着飘散在愈暗的天幕下面,格外的有生气。

  在这种时候他们都可以卸下往日里刀尖舐血的责任,只像个普通的出去游玩的大家庭一样,享受亲近友人的陪伴。

  月上中天,露天的晚餐会达到最高峰,从车上搬下来的酒箱空了一大半,大块的烤肉和速食配餐面已经消灭过一轮,普罗修特洗干净网夹指挥贝西把蔬菜串端过来。现在就做是一些佐酒的小吃了,霍尔马吉欧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乳酪开始把它擦成丝,稍后要撒到培根卷上。

  不耐酒力还偏偏爱喝的那几个人已经嗨到不行,有的扎堆儿挤在搬过来充当椅子的矮木桩上,剩下的在篝火前蹦哒,纳兰迦一把拍开了音响,米斯达福葛马上察觉异常上前助战,三个人嘻嘻哈哈踢了满腿沙子,顺便把依鲁索和加丘拽过去一起乱舞。

  布加拉提手里还拿着半瓶威士忌,刚刚被特里休软磨硬泡的倒去一杯,小姑娘喝了一口就皱了脸,甩开他去找乔鲁诺了。乔鲁诺喜欢甜食,连酒都要喝甜口的果味香槟,这倒是符合特里休的口味,现在队伍里最年轻的两个人就坐在篝火的另一面,梅洛尼过来跟着凑热闹,怂恿他们试试自己调的混合酒。

  就在布加拉提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过去阻止早教大师把俩年轻人灌迷糊的时候,旁边陷入沙地的脚步一响,里苏特坐到他右侧。暗杀队长睡了一整个白天来补偿自己缺失的休息,直到天完全黑了才被普罗修特拍醒吃饭。一顿倒腾他也清醒了不少,这会正搭着条沙滩巾擦他湿漉漉的头发。

  对于这位性格沉默的暗杀队队长布加拉提一直都很尊重也很欣赏,地下世界污欲横流,口头相称兄弟也只是可以随手卖出去换一口饭吃的工具,可暗杀组的确有值得托付生死的情意。

  "来一杯吗?"布加拉提举起酒瓶示意,对方点着头从身后的置物箱里取了杯子,声音低沉的向他道谢。

  两个队长待的角落倒是有成年人该有的沉稳安静,更方便掩护布加拉提隔着篝火去看那头的乔鲁诺,火光跳跃上他的金发,隐约泛起金属般的闪亮,少年的鼻尖上沁出了点汗珠,那双翡翠的猫眼儿因为笑起来而眯出可爱的弧度,现在他是真的像个15岁该有的样子了。

  梅洛尼已经混好了一杯酒,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酒水竟然呈现出彩色的分层,最下面是一汪碧蓝,中间是透亮的葡萄紫,最上层是樱桃的红,看着像一杯软软的果冻。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特里休已经两眼放光的尝了自己的那一份,很明显被味道取悦,开始怂恿乔鲁诺。

  小教父眨巴着眼睛也端起了杯子,平日参加必要的生意聚会时布加拉提会为他挡下大部分敬酒,不能避免的也巧妙的换了气泡水。眼前这杯酒漂亮的颜色和微甜的气味也让他好奇,抬起头喝下酒水时他白皙的脖颈整个暴露出来被火光打出诱人的蜜色,来不及咽下的酒从嘴角一路滑下来,把画面勾的莫名色气。

  一直没挪开视线的布加拉提感觉自己的心跳重重的漏了一拍,然后不受控制的开始加速,他掩饰的就着瓶子喝了一口酒缓解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又忍不住去瞟少年细瘦的腰肢和修长的小腿,还有青涩小巧的脚踝。要怪就怪这是沙滩吧,他自暴自弃的想。

  "你真的很喜欢GIOGIO。"里苏特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布加拉提差点呛住,他掩饰的咳了几下转过头看了里苏特一眼,不确定是不是在暗杀队长异色的瞳里看到些许戏谑。

 

   "今天下午我看到你们在船上的异常了,是他的黄金镇魂曲的能力吧。"里苏特顿了一下,突然转了话题,"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们那么快同意投靠他吗"他指指乔鲁诺的方向,布加拉提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确实,暗杀组是一群有自己规则的狼,他只是相信着乔鲁诺有自己独有的让人信服的魅力去收纳所有可用的人,但是也一直不太理解为何在当时最为锋芒毕露的暗杀组那么快的选择了他们的阵营。

  "他不是个普通的十几岁男生,无论是能力还是为人处事。"特里苏点点头,"他有创造生命这样神奇的'神技',也有对生命独到的尊重。当初暗杀组被弃置,有两个同伴为他们的好奇心付出被肢解成碎块的代价,我们那时候就像是被组织放弃的狗。"他的声音低下来,布加拉提从高大的男人眼里看到一点掩饰的极好的沉重。"但是GIOGIO他不只把我们当成饲养来捕猎的工具,而是以同伴的身份去接纳,他是个让人很愿意去托付信任的人。"

  特里苏喝完了自己的酒,少有的带了一点笑意出来,"我们都是散落在这泥污世界里的罪人,我什么都没有,他们也是,"他指了指已经与同伴打闹成一团的暗杀组成员们,"他们是我唯一需要守护好的家人,而在GIOGIO和你们这里,我们还能做我们自己。这让我一直都很感谢他。"

  布加拉提重新抬起头去看乔鲁诺,没错,他有个太阳的名字,也就像个太阳一样,尽职地照亮了他们这些寻光的人。

  被强行抓着练酒量的贝西灌完一杯后不负众望的一个踉跄差点栽进篝火里,里苏特手疾眼快的站起来一把抓住队员避免他们加餐烤萝卜。布加拉提也跟着起身帮着收拾东西,熄灭火堆。时间接近深夜,两边的人都玩到差不多,能喝的几个已经喝到两眼发直,不能喝的已经躺的东倒西歪,福葛费劲的抓着纳兰迦的带子防止天才儿童冲进海里,阿帕基帮着他把人架上后背。梅洛尼笑嘻嘻的去掐难得没有什么反抗力的加丘的脸,伸手把人从沙子里拽出来。霍尔马吉欧把东西都缩小了方便搬上车。布加拉提朝乔鲁诺和特里休那边走过去,发现年龄最小的俩人已经背靠着背快睡过去了,看到他过来,特里休晕晕乎乎站起来,挥手拒绝他想搀扶一把的动作,反而冲他挤挤眼睛。布加拉提只能有点好笑的摇摇头,喊来米斯达看着她一点,自己弯下腰去看乔鲁诺。

  少年很明显已经被刚刚那杯混合酒灌晕了,但仍然用行动展示自己不管是不是清醒都可以是最乖巧省事的那个,失去特里休在后背撑着也努力坐直,像个在上课的好孩子一样把手搭在膝盖上,翠绿色的瞳孔显得朦朦胧胧,看见朝他俯下身的布加拉提后还使劲眨了眨眼睛来辨认,也不知道他到底认出来没有,只是乖乖的伸手要人抱。

  布加拉提为这种本能的信任心软的一塌糊涂,环着腰把少年揽进怀里,半夜的海风还是有些微凉,他想了想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少年咂了咂嘴巴把脸贴上他肩膀,生长期的男生清瘦的过分,小小一团缩在他臂弯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里苏特一手撑着有点迷糊的普罗修特,一手扛着人事不省的贝西,霍尔马吉欧抱着一块便携折叠镜跟在后面笑嘻嘻调侃他的队长好像携家带口。在酒店电梯前大家三三两两各自分手,布加拉提抱着乔鲁诺回房间的时候听着纳兰迦跑调的歌声一路传过来顺着走廊被扭的拐了十几弯。

  布加拉提用肩膀关上房门,把乔鲁诺放上柔软的大床,刚想起身去给人倒杯水却被拉住了手指,喝醉了的人使不出什么劲,但是感觉的出来是尽力攥紧,布加拉提赶紧坐到床边温柔的回握那只微凉的手掌,本来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开眼睛,翠嫩的绿眼睛在没开灯的房间里被月光打的格外漂亮,布加拉提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眼角,一手扯过被子想给人盖上。

  "布加拉提…"他软软地开口唤人,声音被酒精泡的绵软,甜糯的像拉丝的奶糖,布加拉提帮他把一簇金色的发丝别到耳后,"我在这里,乔鲁诺。你渴吗?我帮你倒一杯水好不好?"

  一直没放开的手指攥的更用力了,乔鲁诺摇头,头发被蹭的蓬蓬松松,躺在洁白的床单里像只乖乖软软的猫。布加拉提看着他的眼睛,又想起下午在海上发生的"意外",他踟蹰了一下还是决定借机会去问问,"乔鲁诺…今天下午在船上的时候,你是在怕什么吗?"他不确定醉酒的少年能不能分辨出他说的是什么,房间里有一会儿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就在布加拉提想放弃答案的时候,少年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你掉下去了。"他的声音很轻,布加拉提不得不更贴近他一些,直到甜甜的酒味合着暖暖的呼吸喷洒到他耳边,"你们都掉下去了,黑色的,水,纳骨堂,铁栏杆,我想抓住你,可是我也掉下去了…"乔鲁诺说的含含糊糊,他把手放在布加拉提的胸口,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背,"这有一个洞,我补充了血肉,可是心脏没有重新跳动,你掉下去了,我没抓住。"布加拉提屏住了呼吸,一点酸涩从心口蔓延出来。他想起了之前因公事外出时在飞机上乔鲁诺会突然僵硬起来的身体,和每每梦魇时他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因为用力而捏出了青筋的手。他们所有人都以为那些黑色的日子已经远去,没有人想过照亮了别人的太阳自己也会害怕。

  布加拉提吻上乔鲁诺的眼睛,顺着脸颊滑到唇角,"别怕"他柔声安慰,"我哪里都不去,大家都不走,所有人都在。"他怜惜地亲亲少年柔软的嘴唇,收紧了环抱。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所以你不用再害怕。

  浅尝辄止的轻啄很快变成唇齿交缠的深吻,乔鲁诺像条渴水的鱼一样叼住布加拉提的舌头的吮吸,又马上被成年人反客为主,他还不会换气,几个回合就被吻的差点窒息。

 

 月光从窗纱后柔柔的打进一角,照在乔鲁诺的肩头上把他白皙的皮肤笼出一层珍珠样的光晕,也顺势照亮那颗漂亮的星星和散落在周围的吻痕。布加拉提把手指埋进他顺滑的金发里梳理过去,身心一起餮足的满足感把他扑的满满,让他总是忍不住一再去吻怀里人柔软的脸颊,亲过额头,顺势滑到眼角,再往下轻啄一口微张的唇。睡着了的乔鲁诺还是直往他怀里钻,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下巴,最后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子枕在他心口安分下来。

  

  



  凌晨的时候布加拉提醒过来,翻身下床去找偷偷溜出他怀抱的人。酒店的房间有一扇宽大的落地窗,方便直接看到海,乔鲁诺就抱着膝盖坐在窗帘后的大理石台子上望着外面,身上裹着对于他自己过于宽大的半袖,松松垮垮的领口歪到肩膀,把点缀着牙印和吻痕的脖子整个暴露在黎明的光线下。他走过去把人抱住,少年就信赖地依进他手臂间。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青年伸手把一缕垂落在乔鲁诺眼角的发丝别到耳后,顺势揉揉他冰凉柔软的耳垂。

  

  "不,那是个好梦。"少年摇摇头,冲他眯起水雾朦朦的眼睛。

  布加拉提收紧了怀抱,乔鲁诺的下颌抵着他的锁骨,他能感觉到少年鹅羽一般柔软的睫毛扫过他的喉结。

  他们之前一起去看过一次新日,也是这样在启明星还未完全消失的黎明里迎接海平面初生的朝阳,他总是回想起那天背对着他等待日出的少年几乎与晨光融为一体的金发,发尾流畅的弧度还带着海风里未醒的清凉。

  "布加拉提。"

  他听见少年唤他,柔软如玫瑰花瓣的唇角边卷起缱绻的弧度。

  天就要亮了,那不勒斯的海面上已经漏出今日第一缕阳光,他们在城市即将苏醒前交换一个温柔到极致的亲吻。

  "我已经不再害怕坠落了。"

 

                  END

SHIWOYALUJI
嘿嘿嘿(º﹃&ord...

嘿嘿嘿(º﹃º )这是我的磕CP软件啊

嘿嘿嘿(º﹃º )这是我的磕CP软件啊

离汐

【布茸|论坛体】在总部遇到了超好看的小哥哥!【其六】

其五http://lixi7850.lofter.com/post/30ecfffd_1c6feb2a5

致谢 @枇杷马上 全程提供脑洞……可以说主要剧情基本是我俩聊出来的

以及要不是她一直催我根本码不了这么快[重音

 

491L

我也出鬼屋辣!他们出鬼屋时候我就收回替身了所以后面的事不太清楚,同志们都看到公主抱了吧?

 

492L

不仅看到了公主抱还看到了虎口(划掉)猫口夺食,小姐姐看到了吗?

 

493L

啊啊啊啊啊我刚看到490L!没看到!损失一个亿!Σ(ŎдŎ|||)ノノ有没有谁拍了啊

 

494L

光天化日谁敢拍啊…...

其五http://lixi7850.lofter.com/post/30ecfffd_1c6feb2a5

致谢 @枇杷马上 全程提供脑洞……可以说主要剧情基本是我俩聊出来的

以及要不是她一直催我根本码不了这么快[重音

 

491L

我也出鬼屋辣!他们出鬼屋时候我就收回替身了所以后面的事不太清楚,同志们都看到公主抱了吧?

 

492L

不仅看到了公主抱还看到了虎口(划掉)猫口夺食,小姐姐看到了吗?

 

493L

啊啊啊啊啊我刚看到490L!没看到!损失一个亿!Σ(ŎдŎ|||)ノノ有没有谁拍了啊

 

494L

光天化日谁敢拍啊……我给你大概描述下吧

因为boss还有点腿软所以被一路抱到休息区才放下,然后立刻趴桌当鸵鸟,二把手问他想喝什么他都不抬头看酒水单的,让念给他听

喝的时候才抬头(此时被惊到的路人们已经基本没再注意他俩了),还有点气鼓鼓的样子

boss他点的冰饮喝掉了大概半杯,二把手有点担心太凉让他换杯热的,boss不听,俩人说了几句二把手就动手抢了

↑是的boss差点动用替身就是为了抢回饮料

然后就亲上了,亲了很久,久到旁边的小情侣们都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表示闪不过他们

亲完后boss一边赶紧抽卫生纸擦下巴一边瞪二把手,二把手把他抱进怀里,叫来服务员另点单时候他就坐在人腿上脸埋到胸口继续当鸵鸟(〃ノωノ)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虽然在闹脾气但还是很依赖人的感觉,趴二把手身上的样子大写加粗的乖巧

还有GE好萌啊,可能和boss感觉相通所以还残留鬼屋时候的怕,有点抖,布茸在亲的时候SF在给GE拍后背顺毛

 

495L

我还以为是故意在秀所以抢饮料……

才剧烈运动就喝冰的确实不太好,二把手男友力好强,关怀炒鸡暖啊

 

496L

不过后面亲亲肯定是在秀无误了

 

497L

啊埋胸口₍ᐢ⸝⸝› ̫ ‹⸝⸝ᐢ₎还好今天私服运动衣,如果二把手穿的那身开胸西装是不是埋胸口之后脸上会印蕾丝啊hhhhh

 

498L

停止你大胆的想法!那个画面有点美hhh

 

499L

布茸在鬼屋的时候其他人去哪儿了啊?光顾着看文字直播都忘了他们了

 

500L

海洋馆在馆外广场设有科普栏,乔家人和福葛纳兰迦去看了,其他人好像是去的镜子迷宫

 

501L

两个家长(指承太郎和福葛)带孩子学知识的既视感23333

 

502L

福葛和承太郎先生在热烈探讨海洋生物

小飞机是被拽去学习的吧真的惨23333

 

503L

镜子迷宫,那岂不是伊鲁索主场?而且这个迷宫不复杂,过关应该很快吧

 

504L

不,正因为是主场+简单所以小镜子提议改成捉迷藏……他藏别人找的那种

玩了几局他就开始当系统带人藏,其余人找

因为这个藏的过程毫无痕迹,找人全靠运气和背地图,外加镜子迷宫真的有点晕,我还有幸看到加丘的暴躁老哥样23333

 

505L

草啊我去瞄了一眼,果然内网热搜爆了……服务器摇摇欲坠

你们看截图↓

     游乐场 吻痕       爆

     鬼屋 布茸公主抱    爆

     boss嘴里抢饮料    爆

感受到了cp粉们激动的心情

 

506L

趁着boss没空看消息大家刷起来啊wwww

 

507L

<管理员>

我太难了

知道我同事费多大劲维持着服务器运转吗(≖_≖ )

 

508L

激动到心肌梗塞 Σ(σ`•ω•´)σ 

上一次热搜爆了还是这个↓

【截图-下午茶 boss二当家接吻    爆】

给你们看链接  ←点这里

两周之前的事,当时boss还让管论坛的把热搜压下去,staff说要不您跟二当家沟通一下他跟您意思相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热搜第一挂了好几天。二当家真的是个神奇的男人……

 

509L

我很好奇二当家都是怎么说服boss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美颜攻击?(๑Ő௰Ő๑)

510L

不能说服就睡服!⁄(⁄⁄•⁄ω⁄•⁄⁄)⁄


511L

茶哥和福葛还一人在水区发了个帖,大概意思都是打了个盹起来就看见boss和二当家啃得难分难舍怎么办,在线等,不急,一时半会分不开

当时那俩帖简直热到爆炸,不过很快就自己删掉了hhhhh不知道是不是被boss gank了

所以他们啃了多久我好好奇Σ(゚∀゚ノ)ノ

据说当时米4差点噎住,小飞机满脸???,是特里休拍的

感谢绝佳角度和高清照片,我电脑手机硬盘通通备份了一遍,没事就掏出来舔( • ̀ω•́ )✧

 

512L

给休妹一个最佳摄手奖吧ヾ( ̄▽ ̄)得天独厚的距离优势啊

 

513L

你们不仅要迫害枪手还要抢人家的最佳射手奖,惨无人道(ÒωÓױ)

请带我一个

514L

不知道这群人的私信有没有可能被戳爆,估计全都是求他们多拍点的www

 

515L

他们常去的餐厅现在生意爆好,老板开心且懵逼着,没人告诉他为啥突然这么多客人

 

516L

打卡圣地吗(๑•̀ω•́๑)

 

517L

对呀,好多组织里的人都去那个餐厅找相同角度自拍然后发水区,估计很快还会有来游乐园观光的

现在有组织了(ง •̀_•́)งlz的帖正好当巡礼圣地

 

518L

<LZ>

???万万没想到我随手开的找人帖变成了这样

 

519L

毕竟你单抽出奇迹,这可是SSSR啊,欧皇无误

 

520L

<回复515L>

而且亲卫队出现的时候餐厅老板就会惊奇地发现有一帮客人明明已经没座了却还是坚持要在店门口等的

老板:咱也搞不懂,咱也不敢问

 

521L

说是围观其实其实大家都超级小心的,各种装作普通顾客,以免被队长一个电话领走出任务

 

522L

<回复521L>

要围观是有风险的,没做好觉悟就撤吧

我一朋友就是盯得时间久了,突然就被安排出差,不知所措_(:з」∠)_

但是!我已经做好觉悟了!今天我就要在游乐场吃狗粮吃到饱!谁都不要拦我!

 

523L

今天我也去那家餐厅吃下午茶了,确实好吃,只是为什么我只吃到柠檬味(◦`~´◦)

 

524L

本来那里约会情侣就多,组织里现充也多,另外还有不少单身狗,反正不管单身不单身纷纷跑去感受神仙爱情

 

525L

我之前也跟男票去那个鬼屋玩过,别说公主抱了,解密都是我自己全程担当,要不是我没力气都怀疑男朋友要我抱他

我倒是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担二把手那种责任,但是男票你是不是拥有boss的美貌和智慧自己没点ACD数的吗_(:τ」∠)_

 

526L

↑现充出现了,不以分手为目的的吐槽都是秀恩爱!

 

527L

他们现在不玩迷宫在排跳楼机的队了,布茸俩人呢,不玩吗?我还想等一个他俩坐跳楼机的反应,这俩平时太淡定了

 

528L

好像不玩吧……他俩倒是终于从休息区出来了,但是好像没有要玩的意思,跟其他在排队的人打了声招呼就坐一边的长椅上了

 

529L

据说是要在下面拍其他人丑照哈哈哈哈哈

 

530L

那也太狠了hhhhh

——请发我一份

 

531L

咦普罗修特和贝西怎么排一半不排了?

 

532L

因为贝西恐高,一开始是他大哥让贝西练胆,贝西说他害怕跳楼机,大哥就带着他去相对温和的过山车了

 

533L

大哥好宠噢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大哥(〃'▽'〃)

 

534L

总觉得贝西坐过山车也会害怕呢

 

535L

不过有大哥在能克服哒!相信贝西!注入勇敢能量๛ก(ー̀ωー́ก)

 

536L

小镜子没跟着一起出队吗?我记得他有点恐高的呀

 

537L

本来他也想跟着去过山车,但是被小脚开玩笑了,就心一横坐了跳楼机

 

538L

啊排到他们了……缓缓地升了上去……感觉这个架势上升越温和下降时候越吓人

怕不是替身都能吓出来(•́ ₃ •̀)

 

539L

↑我之前来过,这个跳楼机我太熟了,特别规律地每隔几分钟制造尖叫声

好的现在又开始了……

 

540L

??伊鲁索怎么突然不见了?跑镜子世界躲着了?

 

541L

有可能……但是镜子哪儿来的

Σ(゚∀゚ノ)ノ难不成反光面也可以?比如后面那个玻璃面柱子

 

542L

里苏特不动如山,连衣服都不怎么晃的,我严重怀疑他替身作弊。顺便索尔贝和杰拉德已经抱起来了……

好了现在马吉欧也不见了

 

543L

震惊!神秘地下组织成员竟被它吓得连连尖叫!多人离奇失踪!

 

544L

楼上的说法我一时竟然觉得无法反驳,怕不是在报社的吧

 

545L

boss举起相机开拍了233333

 

546L
啊休妹过去找布茸了(=°ω°)ノ

我就说休妹去哪儿了,明明没去坐跳楼机

怕不是也要拍照?上啊最佳摄手hhhhh

 

547L

离得这么远都能听到萝卜撕心裂肺的“aniki——————”

其实过山车还好吧……至少比跳楼机好多了( ´•ω•)ノ(._.`)不过还是心疼一秒

548L

有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在飙高音

谁呀?

549L

枪手吧?(`・ω・´)

他意外地还挺怕这个的,高音简直能和贝西斗个不分高低

550L

他们下来啦,小飞机倒是适应良好,可能已经习惯了吧(毕竟替身经常要各种升降和俯冲),承太郎先生看不出表情,剩下几个都多少有点脸色不太好

小姑娘还挺开心的看起来没有害怕耶(´⊙ω⊙`)好厉害

 

551L

我一直很好奇茶哥口红什么色号的,完美适配各个场景,就算现在发白的脸色也很搭

而且还不脱色??

哪天遇到了找他以文会友探讨一番(✧◡✧)

552L

探讨可以,他脸色发白还很搭这句就别说了,不然可能天就聊死了(๑•́ ₃ •̀๑)

553L

boss和特里休举着相机就过去给他们看啦~

o(*≧▽≦)ツ┏━┓现在是集体脸色发白了

 

554L

boss说要给每个人发各自的照片23333

还好不是公开处刑( ̄ε(# ̄)

 

555L

好气哦想打人又打不过而且他还有靠山.jpg

 

556L

小镜子和小脚根本不用方hhhhh他俩躲走了

 

557L

草,要么过于幸运了要么怕不是看到了举着相机的bossΣ(゚∀゚ノ)ノ

 

558L

不是说要去玩碰碰车吗?我望眼欲穿

 

559L

是,不过路过了个小店就进去看了,我没记错的话他家的动物发卡做的超棒的!

 

560L

好的我已经看到布哥拿起金色的猫耳了!

 

561L

我期待的画面出现了!他给boss戴上了!

这个颜色好搭简直和头发融为一体233333

然后boss也刨出了个黑色的犬耳,我已经猜到下面的发展了,踮脚(划掉)给人戴上然后俩人打情骂俏(*¯ㅿ¯*;)

 

562L

<回复561L>

槽,boss把犬耳变成真的了这个我是真的没想到……看起来手感不错,boss捏得挺开心

二把手说的看口型应该是让猫耳也变真的?

然后boss就摸了自己头上的

awsl会动的猫耳太萌了!!(˘͈ᵕ ˘͈❀)

 

563L

一直都觉得boss的头发上面两撮像猫耳,会随动作微微动的那种=w=现在双重猫耳了23333

 

564L

现在他俩在互捏耳朵,其他人露出了「你们又放闪好想打人哦」的表情

……然后纷纷挑起了发卡

 

565L

一会儿怕不是要一人摸一遍全变真的

 

566L

小飞机提议玩碰碰车的时候大家可以来个猫狗队比拼,一辆车两个人(一人开车一人发射子弹)的得分除以二算各自的得分,最后算猫队分多还是狗队分多

大家都同意了于是各自挑耳朵

我总结下吧情况有点混乱,现在戴猫耳的有 boss福葛茶哥休妹小镜子大哥加丘

犬耳有二把手小飞机枪手梅洛尼仗助贝西马吉欧里苏特

所以现在猫队还差一个?承太郎先生不参加吗?

还有索尔贝和杰拉德的人呢开房去了吗??(゚⊿゚)ツ从跳楼机下来就没见了??

 

567L

徐伦犹豫了好久最后选了猫耳

不过说起来她的小揪揪有点像米老鼠?

承太郎先生说他年纪大了没兴趣了就没参加(但是看脸很年轻啊!根本看不出女儿都这么大了!

 

568L

很好按自愿原则分全是一猫一狗……(•́ω•̀ ٥)

 

569L

诶等等枪手和休妹啥时候关系那么好了我以为枪手会和茶哥组队的??

现在茶哥和里苏特组队了,俩队内最高峰,本体力A的男人,这么强有力的队友你们不要?

关于计分,二把手说要么去玩单人车要么轮流开车分别计分要么随机分组要么就干脆不记分了╮( •́ω•̀ )╭

 

570L

别怂啊!大不了回家跪搓衣板啊!(o'ω'o)

枪手和休妹俩人关系一直都挺好呀,俩人跟闺蜜似的(?)虽然休妹有点洁癖,有时候随口嫌弃两句,但其实俩人都没往心里去

 

571L

最后决定轮流开车,计分按开车的来~

 

572L

这群人包了一个最靠里的半封闭场子,仗着没有围观路人就为所欲为23333

休妹在快被撞到的时候把车变软而且还能钻缝,小飞机开雷达防止被偷袭,贝西把别人的车钓过来撞,加丘偷偷给车轮上冰改摩擦力,小镜子连人带车一起进镜中世界搞偷袭,队长玩磁性吸车,枪手除了打橡皮弹可以无视弹道百发百中以外还能让替身侦查,简直得分利器,小脚打隐蔽战,发射出去的橡皮弹先变小接近车子再变大

布茸那边一开始还没搞骚操作,后来也玩起来了ヾ( ̄▽ ̄)快被撞到时候让车分头行动,还有boss搞出来的追踪弹什么的

 

573L

忽然发现休妹的能力玩碰碰车很无敌呀ww只要她想,就没人能撞到她

 

574L

好像只有乔家俩人那辆车安安分分的啥都没干(┌・ω・)┌✧

徐伦全程???

看小姑娘那个疑惑的样子估计不是替身使者?

 

575L

不不仗助小哥应该也用替身了,有看到一个粉蓝色的残影,不过他的能力我看不太懂,有些靠骚操作靠近他的车会失灵,比如休妹变软的车会恢复原样

在一群疯狂作弊的人里算是很克制的了

 

576L

鸡飞狗跳的第一局结束♪(・ω・)ノ现在中场休息,boss三令五申除非紧急情况否则不准再开替身了,由承太郎先生当场外裁判抓替身作弊

 

577L

要是抓到了还当场蓝调回放就更公开处刑了hhhhh

 

578L

boss:想偷偷摸摸用小动作瞒过承太郎先生也不行,他都看得见的——还要开的小心我让你们都达不到得分的真实

然后蠢蠢欲动的大家都安静了

boss NB!!【破音

579L

第二局大家好安分啊(指替身),但还有的人开着开着就秀起了恩爱

相视一笑呀帮理头发呀牵手呀摸头呀

戴上了我的小墨镜(●─●)

 

580L

替身大乱斗时候默默无闻的茶哥开始发威了!

他和里苏特这组我觉得是本体硬实力最强的(•‾︶‾•)y光是站到那儿都跟两堵墙似的那么壮实,碰碰车上大杀四方hhhh就是腿有点伸不开

 

581L

旁边观战的承太郎先生是最壮的吧……要是参加可能carry全场

 

582L

两局下来好像两边分数差不多??还打加时赛吗?

 

583L

不打了大家闹这么久都有点累了,我都听见休妹抱怨枪手的汗味了

以及是猫队分数稍微高一点~虽然大家都不太在意分数高低啦

 

584L

其实碰碰车这种游戏体力强的占优势吧23333感觉整体上犬耳队实力强一点,不造是不是放了水?

 

585L

其他人没注意,二把手肯定放水了23333给boss打辅助时候那叫一个尽心尽力(๑>︶<)و

为了不跪搓衣板而努力[雾

 

586L

宠对象的事,能说放水吗?自己的对象跪着也要宠到底(*´∀`*)

587L

下一波去哪儿?激流勇进?

 

588L

哇那岂不是湿身play罒ω罒我准备好营养快线了!

589L

<翼落>

他俩的猫耳和犬耳晃得我心痒……现在一人拿杯咖啡一人拿个棉花糖边走边吃,我就拍了一张!ヾ(*ΦωΦ)ツ

点我看情侣装

590L

还在出任务的我终于看到你们说的猫耳犬耳,太好看了我好了✧⁺⸜(●˙▾˙●)⸝⁺✧

大戒指闪死我了,还有这个情侣装是定制的吧没错吧!ヾ(@゜▽゜@)ノ 

————————

我瘫一会儿……继续搞文献去

11/17

 离汐

 

 

翼落
是游乐场兽耳布茸:p @离汐...

是游乐场兽耳布茸:p


 @离汐 与汐太联动


这一张打光私心有互相照亮互为光源的意思

是游乐场兽耳布茸:p


 @离汐 与汐太联动


这一张打光私心有互相照亮互为光源的意思

瀟君
猜不到結局系列。都是無差。cp...

猜不到結局系列。
都是無差。
cp先看一下tag防雷。

猜不到結局系列。
都是無差。
cp先看一下tag防雷。

SFGE什么时候结婚
晴天魔女和她的小精灵设定来自...

晴天魔女和她的小精灵
设定来自 @💮加州葡萄 太太!
我私自做了点改动希望太太喜欢

晴天魔女和她的小精灵
设定来自 @💮加州葡萄 太太!
我私自做了点改动希望太太喜欢

布茸催婚大队
【布茸催婚大队】【03/补档】...

【布茸催婚大队】【03/补档】《幸福论》

杏老师的p站请点这里,喜欢请去给太太打call

翻译:猪头三小姐

图源/修嵌:鱿鱼


我想要在更早的时候就做 同你一起

(跳转不了的话可以在微博里直接搜索布茸的超话)


※所有汉化仅供学习和参考,非汉化成员请勿转载或者二次上传,一经发现将立刻终止所有的汉化,谢谢合作~


【布茸催婚大队】【03/补档】《幸福论》

杏老师的p站请点这里,喜欢请去给太太打call

翻译:猪头三小姐

图源/修嵌:鱿鱼


我想要在更早的时候就做 同你一起

(跳转不了的话可以在微博里直接搜索布茸的超话)


※所有汉化仅供学习和参考,非汉化成员请勿转载或者二次上传,一经发现将立刻终止所有的汉化,谢谢合作~


HK-墨潇

BISCOTTI

茶几上零散的放着几本书,乔鲁诺枕在布加拉提腿上,望着天花板。布加拉提突然俯身揉揉乔鲁诺的头问:“你以前有没有去过那不勒斯的海边?”乔鲁诺歪头想了想:“我记得还没有过吧……”“乔鲁诺,”布加拉提凝视着他的眼睛“我觉得我们可以安排一次假期,带你去那里住一段时间。那里真的很漂亮,很舒服。”乔鲁诺坐起来,蜷在布加拉提的怀里,双手环过布加拉提的脖子,“但是我见过那里。”“见过?”“对啊,在你的眼睛里见过,”乔鲁诺凑近一些,鼻尖蹭在布加拉提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翡翠般的眼睛,清澈,闪烁着光亮“不,我说的不准确。我觉得,那不勒斯的海边及不上它们。”

茶几上零散的放着几本书,乔鲁诺枕在布加拉提腿上,望着天花板。布加拉提突然俯身揉揉乔鲁诺的头问:“你以前有没有去过那不勒斯的海边?”乔鲁诺歪头想了想:“我记得还没有过吧……”“乔鲁诺,”布加拉提凝视着他的眼睛“我觉得我们可以安排一次假期,带你去那里住一段时间。那里真的很漂亮,很舒服。”乔鲁诺坐起来,蜷在布加拉提的怀里,双手环过布加拉提的脖子,“但是我见过那里。”“见过?”“对啊,在你的眼睛里见过,”乔鲁诺凑近一些,鼻尖蹭在布加拉提的脸上,他微微眯起翡翠般的眼睛,清澈,闪烁着光亮“不,我说的不准确。我觉得,那不勒斯的海边及不上它们。”


一个路人

(布茸R18)变异

chushou布x人类茸,后期有茸变成人外的情节。


有路人要素,wuru性语言,左位人外等,请注意避雷。


ooc属于我,食用愉快。


链接走评论。

chushou布x人类茸,后期有茸变成人外的情节。


有路人要素,wuru性语言,左位人外等,请注意避雷。


ooc属于我,食用愉快。


链接走评论。


沁雪。

【布茸】做你一吻时栖息岁月(三)

*ooc预警


*性转茸预警


   早秋的阳光依然未褪去夏季的炽热与刺眼。但当它伴着游鱼渡过海洋,绕着飞鸟的羽翼飞越高塔的塔尖,随着流浪猫的脚步踏过街道每一块古老石板,再透过甜品店的落地窗落在布加拉提手边时,却又温顺而柔和的像一只趴在脚边小憩的金毛狗。


  手边的草莓蛋糕良久仍未被那望着窗外出神的人切开。卡在玻璃杯口的切片柠檬被阳光夺取部分水分,因而果肉略微干瘪下去;浮在液面上的冰块因融化而失去棱角,最后和杯子里的苏打水融为一体;吸饱了水分的薄荷叶缓缓下沉,最后又被跳动的气泡裹挟着上升。


  玻璃杯被拖拽与桌面震动的声音响于耳畔,布加拉提这才将思绪从那朵被夜风吹散的玫瑰处...

*ooc预警


*性转茸预警


   早秋的阳光依然未褪去夏季的炽热与刺眼。但当它伴着游鱼渡过海洋,绕着飞鸟的羽翼飞越高塔的塔尖,随着流浪猫的脚步踏过街道每一块古老石板,再透过甜品店的落地窗落在布加拉提手边时,却又温顺而柔和的像一只趴在脚边小憩的金毛狗。


  手边的草莓蛋糕良久仍未被那望着窗外出神的人切开。卡在玻璃杯口的切片柠檬被阳光夺取部分水分,因而果肉略微干瘪下去;浮在液面上的冰块因融化而失去棱角,最后和杯子里的苏打水融为一体;吸饱了水分的薄荷叶缓缓下沉,最后又被跳动的气泡裹挟着上升。


  玻璃杯被拖拽与桌面震动的声音响于耳畔,布加拉提这才将思绪从那朵被夜风吹散的玫瑰处拉回,目光随着桌面上残留的水渍一路追踪过去,望向对面毫不客气地坐下并夺走了他的柠檬苏打水的人。


  那人小喘着气,从帽檐下微露出的细碎金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额前。她一口气将杯中的水喝了大半,才抬起头看向他。旋即瞳孔一缩惊讶开口:“布加拉提先生?抱歉……我没看清楚是您在这里,我以为这是留给我的水……我原本是和一个朋友约在这里的。该说这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吗?”


  话音刚落,她就因为自己临时编的拙劣谎言而情不自禁笑出声。


  布加拉提显然并不在意这样充满漏洞的谎言,他半晌才从那泛着细微水光的唇上移开视线,迟迟回应:“下午好,乔鲁诺小姐。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您。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您吃一份甜品呢?”


  “当然可以。顺便,我想问问您,今晚是否有时间呢?我想,如果我一个人去往那不勒斯的海边的话,将会迷失在那不勒斯迷人的夜色里。”


  “如果是给您做向导的话,我非常荣幸。”布加拉提将紧攥在手里的手帕迟迟送出,含笑略微前倾将手边的草莓蛋糕推给对方。“那么,先填饱肚子吧。”


  


  乔鲁诺将盘子里的最后一小块蛋糕叉起放入口中 ,未待舌尖中奶油化开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布加拉提先生?您是否还需要去餐馆吃份玛格丽特比萨呢?等您吃饱,了我们再出发吧。”


  布加拉提看向对方塞的鼓鼓囊囊的脸颊,半带无奈意味开口:“乔鲁诺小姐……我已经陪着您吃了五份甜品了。”


  乔鲁诺正咬着钢叉的嘴一顿,尴尬一笑回应:“是吗?可能是那不勒斯的甜品太有吸引力了,不知不觉我就吃了这么多。那么就出发吧?向着那不勒斯的海岸。”


  “好。”布加拉提抬手唤来侍者将钱递与他:“我在每次去海边之前都会带上一小瓶酒。对着海风喝酒是件很惬意的事,您想试试吗?”


  “饭后助消化的烈酒可是必要的,我想,哪怕吃的是甜品也不例外。”


  


  手上提着的两小瓶lemoncello相互碰撞,声波于夜色中泛起涟漪。


  差点被一旁的冰淇淋店吸引走的乔鲁诺连忙小跑着过去跟上站在酒馆门口等待她的布加拉提。


  像是水银一般的月光一直从街头流淌至街尾,他们并肩前行,每一步都溅起水花。乔鲁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勾住对方的衣角,紧张地咬住下唇,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如同暴雨敲打窗檐的细密心跳声在耳边敲响。指尖被人反握住的那一刹那,那心跳声一停,旋即响得更欢,几乎要在这样宁静的气氛里跳起探戈。


  他们就着这点微妙的气氛,十指相扣,各自怀着滔天的心浪前行。直到迎面吹来的风变得湿润,带着些特有的,像是刚刚越出水面的飞鱼裹挟着的咸湿的味道。


  直到身侧人停下脚步,乔鲁诺才如梦初醒地抬起头,惊喜在刹那间随着舒张的瞳孔蔓延上眉梢。“是海!”


  是那不勒斯的海,温柔而美丽。米白色的沙滩和早已融为一体的海边与夜空界限分明。被阿尔忒弥斯无意间打翻的银粉在深蓝色的丝绸上闪闪发光。落入海里的便在夜风的吹拂下晕染成流光。


  海浪在沙滩上搁浅,在乔鲁诺裙摆边开出细密的白花。乔鲁诺将帆布鞋提在手里,一手抓着快被海风吹掉的帽子,踏着那些转瞬即逝的花前行。圆月紧挨着她,亲吻她的侧脸。


  布加拉提紧跟在她身后,瞳孔里贪婪地收藏住对方的背影。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末端浸润在海水的波浪里,彼此拥抱、亲吻。


  


  乔鲁诺将手掌放入布加拉提掌心,在他的帮助下攀上一块高大的礁石,寻了个略微平整的地方坐下。布加拉提将手里的酒瓶打开后递给她,酒瓶相互敲击的声音在夜空下敲响。烈酒入喉,像是吞下了一团炽热燃烧着的火焰,卡在喉口,驱散了所有的寒意,也让脑海里那个念头越发清晰起来。


  借着这点酒意,乔鲁诺用力捏住手中的酒瓶,缓缓开口:“布加拉提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布加拉提放下手中的酒瓶,侧头看着她“您问。”


  乔鲁诺的睫毛扑闪了一下,便将那遥远的银河纳入瞳中:“您能说清楚,这片星空里有多少颗星星?这片海里有多少条游鱼?这片沙滩上有颗沙砾吗?”


  “不能。”布加拉提停顿了一下,不待对方开口,旋即接着说,“正如我无法说清楚,我对您的爱意有多少。”


  乔鲁诺清晰地听见血液脉脉流过太阳穴,最后缓缓停下的声音。


  不愧是黑帮教父,她想,一击毙命。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您的台词应该只到‘不能’就结束了。抢夺对方的台词可不是一个好演员的自我修养。”


  他们对视了一眼,随后开始无法克制地大笑起来。乔鲁诺笑着倒在布加拉提怀里,直喊肚子疼。布加拉提的眼眶被笑出的泪水充满,一边还得用笑得颤抖而使不上力气的手搂住怀里快要掉下去的乔鲁诺。


  不知过了多久,这笑声才渐渐弱了下去,以吻封缄。


  前调是lemoncello特有的酸涩的柠檬香气,然后是紧绕在舌尖的绵长酒香,像是在纠缠舌尖点燃了一团炽红的火,一直烧到心里。


  脚边空了的酒瓶在夜风中来回滚动。


  他们在星光灿烂中,接了一个永恒的吻。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