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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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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古树少年和猫

你儿子是我人质

这是我第一个甜文。虚构了孟哥的儿子和九良的儿子

这是一篇堂良徒弟文,训诫预警!

你们没有看错,这是一篇及其傻屌的文字


01

孟鹤堂的身子骨越来越弱,唯独打儿子的时候虎虎生威。孟鹤堂有儿子了,丛妻子怀孕那天就想好了小名叫“还行”。尽管妻子一再反对,平时宠媳妇的孟鹤堂还是没在这件事上撒嘴。


周九良在同年结婚,次年也有了孩子。在取小名这件事上俩人的脑回路是一样的,不顾所有亲朋好友的反对硬是叫了下院。


孟鹤堂和周九良之前就憋着要做对方的爸爸。从自己这孩子起名这硬是找补回来


东北人管堂屋叫下院,所以这“下院”=...

这是我第一个甜文。虚构了孟哥的儿子和九良的儿子

这是一篇堂良徒弟文,训诫预警!

你们没有看错,这是一篇及其傻屌的文字

 

 

01

孟鹤堂的身子骨越来越弱,唯独打儿子的时候虎虎生威。孟鹤堂有儿子了,丛妻子怀孕那天就想好了小名叫“还行”。尽管妻子一再反对,平时宠媳妇的孟鹤堂还是没在这件事上撒嘴。

 

周九良在同年结婚,次年也有了孩子。在取小名这件事上俩人的脑回路是一样的,不顾所有亲朋好友的反对硬是叫了下院。

 

孟鹤堂和周九良之前就憋着要做对方的爸爸。从自己这孩子起名这硬是找补回来

 

东北人管堂屋叫下院,所以这“下院”=堂

 

这还行也算不上优秀,所以这“还行”=良

 

儿子,爸爸的便宜抄到手,就互相做了彼此孩子的师父,毕竟这年头留个人质好办事。

 

02

一个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下午,我到底为什么要在少年宫一遍一遍背该死的十八愁。可恼,可恨,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我大好的青春时光和来之不易的存活机会。“还行”一遍一遍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每天下午也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今天才想着浪费生命呢,因为今天16:00自己所在的工会发放整点礼包,虽说不是很在乎那些装备,但是“还行”实在是不想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看到大神的机会。

 

说到来之不易的存活机会,孟鹤堂曾把“还行”落在商场三回。听说每次都是师父火急火燎的把他抱回来。俩人坐在沙发上捋我到底丢在哪个商场可能性大一点,然后孟鹤堂一拍脑袋,周九良就把油门踩到底。赶在孟嫂下班之前装作刚在公园遛完弯的样子颤悠着手把孩子递过去。什么亲爹,只有师父才是亲的。

 

整个德云社除了孟鹤堂和周九良都知道“还行”只要逃课就要来这个网吧,这离他家最近,灯下黑的道理“还行”领悟的最透彻。可这帮所谓师叔还是没能用说相声的嘴拉住网瘾上头的孟鹤堂。甚至都没有人通知他一声。“还行”正在屏幕前边大杀四方,就听后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呦!这招不错,Q他,诶,对!漂亮”

 

“是吧!你看我这一个W,他就挂了!”正得意后边人的夸赞,正要秀技能和炫耀练习三弦的手速就感觉后边的人气息不对,“还行”反应过来感觉浑身上下的血都发凉。这个点他不能在这吧,莫不是逃了班来的?那这性质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爸爸”扭头看见孟鹤堂的“还行”腿比嘴还快,刚跑到门口就撞到他秦叔身上。

 

“你爸爸来了,快跑”他秦叔上气不接下气

 

“你跑过来的?我有手机啊,你发微信啊!你怎么光长个,不长脑仁啊”

 

“还行”看着常年迟到练出跑步速度的长腿蜈蚣精语气里透着鄙视,看着呼哧带喘的他还是把自己剩半瓶的水塞在那人手里。

 

善举刚要感天动地,却被孟鹤堂扯着书包一把提起“还行”心里不由得冒出另外一句话,这世道人不狠站不稳,一时间他也分辨不出来老秦到底是来帮自己跑路的,还是帮孟鹤堂来堵人的。

 

“这小子欠揍,打他,还敢逃课,往死打”老秦喝了口水,脑子才转过来小兔崽子刚才是在骂他,趁着孟鹤堂一步一脚的带着他的皮儿子还没走远狠狠冲他喊了一句。

 

03

一路上“还行”看着三步一个的师叔像极了天安门门口的岗哨。这是要目送我回家还是要目送我上刑场,21世纪了手机都是摆设么?他们看着“还行”传递给他一个我们没来得及的信号,又对视了一眼互相交换这眼神,“还行”看得懂他们的眼神,那些眼睛里都装满了一句话【我以为你发微信告诉他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三个和尚没水吃。

 

“还行”现在之所以绕着桌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全仰仗于原来七队那些个傻瓜叔伯大爷。

 

“爸,爸,我16了。有话好好说。我懂事了,万事好商量”

 

“商量个屁,你说,多少次了。你秦叔还知道给你报信,你看看你找那两个半人,哪个靠谱,你活该”孟鹤堂把鸡毛掸子攥的变了形,气的蹙起连眉毛都深了几分显出轮廓。一使劲敲在桌子上连鸡毛都掉了几根儿。

 

“我活该,我活该,爸,你别生气。你轻点跑别闪了腰”还行围着桌子看着动向,生怕一个不留神自己爹再扭了腰。

 

“我让你跟我贫!我今天打不死你,你给我过来。要是让我逮着,我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孟鹤堂气得喘粗气,当年九良才比他大一岁,怎么就那么听话,自己家这个怎么管都没记性啊。

 

“妈,妈,我爸要打死我!”对啊,自己还有妈呢,怎么都这样了还不出来拦一手呢“还行”正纳闷就听他爸爸一声东方不败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妈救不了你,你妈和你师娘出去逛街,洗澡麻将局!没工夫搭理你,我劝你趁早过来,早挨早了,别耽误吃晚上饭。”孟鹤堂拿着鸡毛掸子瞪着眼睛等着盘儿子,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小跳蛙。

 

“爸,嗯哼哼,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把掸子撂下,我跪半个小时也行,爸!我明天还得上课,丢死人了”果真是上天入地求助无门“还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周旋,一个箭步窜到沙发旁边,狠命敲了几下暖气管子妄图求助隔壁住着的师父,奈何家里简单,离开这个桌子自己只有挨打的份了,也算孤注一掷了。

 

“我让你跑”孟鹤堂手里的掸子长了眼睛一般抽在人后背上。

 

“啊~爸爸,手下留情,我不敢了。师父救命啊,师父~”一嗓子吓了孟鹤堂一跳,嗓子还挺亮,调门是比自己高。

 

“还敢喊你师父,今天他要是帮着你,我跟你姓~”孟鹤堂气的胡言乱语正抬手就听外边敲门。

 

孟鹤堂一看他师父护犊子那叫一个有求必应,趁着自家小兔崽子拐着弯开门的功夫紧着多打两下。

 

“还行”连滚带爬过去开门,把家里的地板都拿自己墩了一遍。把门打开后规规矩矩往门旁边一立。眼见着孟鹤堂的掸子抽过来却也不敢躲,说来奇怪,自己爹下手虽重却不折磨人。到是师父是个切开黑,这么多年他已经被玩坏了。导致现在他师父虽宠他,但他骨子里还是怕师父多点。

 

04

“唉,当我面打我徒弟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啊”九良霸道把人往后一拽,将人挡了个严严实实这话还没说完,孟鹤堂气急了倒也收不住手里的掸子,虽卸了三分力这掸子落在九良身上也是起了檩子,鲜红的一条。力使得急强行收住不免就闪了腰。随着自己亲爹一声闷哼,“还行”忽然就察觉到了师父身上散发着寒气

 

“你看看你,多大个人了跟个孩子真生气,怎么气急了,连我一起打啊?”九良扶着孟鹤堂使了暗劲托住他,拽着他到沙发上坐着,拿大拇指捅他腰眼。找准了位置又多加了两分力,胳膊上的肌肉带着那道檩子好生刺目。

 

“九良,打疼你了吧,我没收住”抬手给九良揉了揉胳膊。说着感受九良在腰眼的手使劲摁,压力度近乎报复。

 

片刻之后见孟鹤堂缓过劲,才又开口问“怎么回事啊,生这么大气?犯上犯不上啊!”

 

孟鹤堂调了个姿势,咬咬后槽牙又攥紧了手里的鸡毛掸子“你问这个兔崽子。”

 

“说吧,小兔崽子,干什么了?惹你爸爸生气”周九良一句话说的云淡风轻,可他分明掰开了孟鹤堂的手把鸡毛掸子换到了自己手里,说着点了点沙发前的矮几。

 

“还行”脑子忽然短路,坏了,这师父和爹是一伙的啊,这把自己爹气成这样师父得报仇啊,这怎么把自己套里了啊。脑子飞速运转也倒是不敢撒谎“我下午去网吧了!”

 

“下午,逃课了?一个人,下院没跟你去啊?”周九良若有所思

 

“没有,他又不爱玩游戏”

 

“逃课你还不滚过来,等我请你呢?”周九良说话还带着奶音,还是吓得“还行”一个激灵。脑子说:不行,别过去,过去就是死。腿说:我不敢。一步一步还是挪到了茶几前边。

 

“你看,这不挺听话么?半大小伙子爱玩正常,练好了随便玩。你跟他置什么气啊?”九良回头看看沙发上的孟鹤堂。“还行”松了一口气,孟鹤堂倒把这口气提起来了。周九良科班出身,但凡涉及到业务半点不手软。当年自己有段唱还是九良拎着扇子生生敲得自己一个音也不敢走。

 

“来,说说,今儿,下午该练什么”九良说这话带着笑,“还行”却觉得这笑里藏着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捅死自己。

 

孟鹤堂拼命使眼色,想告诉儿子说个短的。这个傻狍子还是看了自己半天之后说了个十八愁。诶呦,是真愁啊,什么智商啊。得,这会师父教徒弟,天经地义。这么笨,活该挨打。索性闭上眼睛,不听不看。

 

“呦,这个可不简单啊。”周九良一声冷笑,果真是亲生的儿子。这么挤眉弄眼,亲爹帮着逃作业,奈何孩子就是不领情啊。他们家就这个基因,活该让自己支配。

 

周九良进书房把板拿出来哗啦啦扔在矮几上“说,转过去。直工直令好好说,我听着。逃课我不管,我是你师父,只管业务。”

 

“还行”的板还没等打完前奏,九良的鸡毛掸子就抽上后背。

 

“慢了,这是绕口令的段,在慢点楼下修自行车的都能说,重打”九良下手有分寸,甩着手腕使劲。

 

“还行”被这突如齐来的疼打乱了节奏,加快速度,下一秒掸子又抽在身上。

 

“把肩打开,板使快了,一会你那棉裤腰嘴能跟上么?”九良收回手里的鸡毛掸子,拿手弯了弯。

 

“练成这样,还敢逃课,那你胆是够大的”九良不怒自威。眼盯着自己的徒弟还没开始就乱了节奏轻轻摇头。

 

“明天得上课吧,等放假再说吧,给你俩礼拜好好练练。到时候这个板要是还这样,这棍子敲在身上可就不是这个力道了,你想清楚假期你还想不想出去浪”九良这半警告意味的话到了“还行”耳朵里全变成了威胁。

 

“师父,我好好练”规规矩矩回话的“还行”让孟鹤堂有一种挫败感,怎么自己家的孩子到了他手底下吓得跟个兔子一样。

 

“没完呢啊,把手伸出来,把绕口令顺一遍”说着话,九良往上扬了扬掸子。

 

“还行”就把手平平整整伸到前胸,开始背那又臭又长的十八愁。

 

啪!啪!啪!掸子抽在手心上整三下

 

“还行”疼的嘶嘶哈哈,却也还是把手往上抬了抬。

 

“错了,丢字了。重新来”九良盯着他的眼睛施加了无数的压力

 

吹毛求疵,我都没听出来,忘了你那时候背地理图吃城市的时候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孟鹤堂心疼,为自己儿子鸣不平,一段骂人的话还没在脑子里走完。就听自己儿子忘词半天没个声,好容易接上还是错的。暗骂是个不争气的。他爹背贯什么时候也没这么费劲。

 

啪!啪!啪!啪!啪!

 

“罚你忘词,接着往下说”九良提了词又告诉他这五下的是什么,而后又闭上了眼睛接着往下听

 

“还行”额角渗着汗,捧起来的手掌都有些变色,一条一条排的整齐。这孩子长得白都随了孟鹤堂,周九良使着半分力,敲一下立马就开始显色泛红。他爸打到自己身上那一下要是真打他身上估计油皮都得破了。是个不能吃苦的少爷身子,这犟劲偏也随了爹非要学这门手艺。

 

“你还能不能说完,又错了啊,你这咬字怎么回事?”九良刚要抬起鸡毛掸子就听孟鹤堂小声冲他说“你轻点,你打手心他还怎么练板儿”。

 

“你心疼啊,你心疼你自己教,刚才我怎么没见你心疼呢”周九良看着自己胳膊上微微发紫的印子揶揄孟鹤堂。

 

“你教,你教,我不心疼”孟鹤堂老脸一红,这心疼也不能这个时候说。饶是自己沉不住气想拦上一拦也不能再开第二次口了。

 

“师父,你该打打,我在脑子里默了很多遍的,这怎么说出来不是这么回事啊”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话在嗓子眼里说了八百遍,一张嘴还是错。自己胸有成竹逃课不练功就是仗着自己记东西快这个本事,可如今想来不是怎么回事,自己也开始是跟自己别扭。

 

啪!啪!

这两下周九良加了力,打的“还行”胳膊一沉,手心里两道紫色的印子即刻就显了出来。他偷偷咬了口腔内壁,把喊疼的声音生生压在喉咙。

 

“糊涂,你玩游戏也是看看就会了?你不自己摁键盘就知道什么距离该用什么技能?知道练操作不知道练贯口?紧接着背”周九良拿出12分的态度看着“还行”是个有骨气的,也随他爹。

 

孟鹤堂心疼给提了词,听他磕磕绊绊背完。这孩子手上都是青青紫紫,连汗都滴在地下。周九良从纸抽里掏了两张纸给人擦汗。又把人往书房拽,手里的掸子也没放下。

 

“跟我进屋,你逃课还没罚呢”九良手劲大,“还行”都没什么反抗的余地,受伤的手也扒不住门边!

 

“爸,爸,你说句话啊,师父,师父不是不罚逃课么?爸~”

 

孟鹤堂摆摆手,算是默认。“还行”心如死灰,师父弹弦的,师父手劲大,师父下手黑,他满脑袋都是排比句。

 

都已经做好脱裤子的准备了,就看自己师父带着笑使坏把鸡毛掸子敲上自己练拳击的小皮球上

 

“我打你50,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周九良自导自演,孩子气劲上来比真孩子还幼稚,玩的不亦乐乎。

 

“不敢了,不敢了~”周九良一努嘴“还行”就开始应和。

 

周九良看他装的一点也不像,是个没天赋的演员上去照着屁股狠狠抽了一下。

 

“让你气你爸爸,你爸爸那腰能禁得起你折腾么?”

 

“还行”没想到这一手,一嗓子嚎出声

 

“啊~师父,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逃课了。”

 

九良不出声的笑,被唾沫呛了直咳嗽,“还行”过去给他顺气。

 

啪!

 

“哎呦,我不敢了,我错了”

 

啪!

 

“啊~爸爸,救我”

 

孟鹤堂早就忍不住了,开口还是骂儿子的“你看看,都把你师父,气.....气咳嗽了都,活该挨打。就得你师父治你”

 

“啊~师父,我好好练,您轻点”

 

“九良啊,你也别跟他真生气,还是个孩子,逃课....就逃一回。那个他不敢了就行了。你下回看他表现~”

 

“啊~,好疼啊”俩人演累了,没了之前的兴致一个心不在焉打,一个随意发出点叫声。

 

“九良啊,怎么没声了呢,你可不能下死手啊,九良”孟鹤堂坐不住,伸手推门,就看见俩人一个坐床上“哎呦~”一个坐地上往后挥掸子。

 

“周九良,还行”气的孟鹤堂喊全名

 

“我怎么还行,我好着呢!!!”周九良看着孟鹤堂心疼的手指头都掐出了印,气急败坏的样子惹得俩人一起哈哈大笑。

 

“爸,你真心疼我啊,我刚才以为你真憋着打死我呢”

 

“周九良你多大了,带着孩子合伙骗我你得多没溜啊。啊!还有你,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跟你师父这么串通骗我?”这架势像极了收了委屈的小媳妇在大街上哭诉。这么多年周九良就愿意看他这个。仿佛透着这个人影能看见当年台上扮自己媳妇不讲理的孟鹤堂。

 

“都是他的主意,不耽误你教孩子了”九良把鸡毛掸子往孟鹤堂手里一塞伸手一指自己的小徒弟。

 

“还行”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看着说谎不眨眼的自家师父,朝父亲伸了伸手掌,抻着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我还教个屁....”孟鹤堂把鸡毛掸子狠劲又怼回周九良怀里。

 

周九良收了笑凑近他耳朵:刚才屋里那一下就是打你气你爹的,再有二一回,可就不是一下了。

 

“还行”听这话就明白了这就是师父自己想出气,哪里是为演戏啊,要不说这捧哏少惹为好呢。下院这个孙子,看人来知道躲起来,我冒这么大风险还没把他供出去,真他妈社会主义兄弟情了。

 

“诶,下院今中午吃的什么啊”九良临出门的时候紧了紧手里的鸡毛掸子。

 

“西红柿炒鸡蛋”

 

“哦.....好极了”周九良迈着方步回了自己家。

 

晚上

 

“爸,我回来了”下院回到家里,进屋洗手。

 

“中午吃的什么啊”九良背手攥着鸡毛掸子。

 

“西红柿炒鸡蛋”

 

“行啊,逃课还知道到点儿回来呢?你比隔壁那个傻子强啊!”九良正把儿子摁在沙发上打

 

隔壁屋孟鹤堂晚上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下院是不是跟你一起逃课了?”

 

“啊,我自己多没意思。您怎么知道的?”“还行”从厨房探出脑袋问自己爸爸

 

“坏了,我能知道八成你师父也知道了,就毁在你那个句西红柿炒鸡蛋上了,你想啊你逃课没去少年宫,你俩不在一个学校,你怎么知道他中午吃啥了?”孟鹤堂在屋里七手八脚找周九良家钥匙,看见一地的鸡毛,完了,掸子也带走了。

 

“爸,我说我微信问的还来得及么?”“还行”放下择了一半的菜

 

“快去敲门,求你师父,我马上就到”孟鹤堂拿着钥匙看着自己儿子冲出去敲门

 

“九良这步棋好啊,这回在没人跟他逃课了。”孟鹤堂算是上了一课

 

孟鹤堂的话还没在脑子里捋完就听隔壁屋里自己徒弟喊“还行,你大爷,你真是个人,倒手就把我卖了。我要是再跟你出去我是那个”不用想肯定是九良那个不是人的说自己儿子把他儿子卖了

 

“爸,师父不说逃课不要紧,练好活就行么?”

 

“傻孩子,那是教徒弟.....你忘了你师父是他爹........”孟鹤堂说着话把门捅开过去拦九良。

 

“师父~你有点来晚了”下院委委屈屈揉着屁股。

 

“九良,轻点打,孩子是自己的,不就逃个课都是孩子,犯不上别生气,别生气”孟鹤堂搂着周九良

 

“孟哥,我没有,我没生气”九良转头堆了个笑脸感觉孟哥手劲松了松,避开揉屁股的手实打实敲在自己儿子大腿根。

 

“还敢逃课反了你了.....王八羔子”

 

剩下三个人听一愣。孟鹤堂摁着腰眼“呦呦呦~九良,我腰,诶呀!”

 

“怎么了孟哥,没事吧”说着扔下鸡毛掸子去扶他孟哥,孟鹤堂冲两个孩子努嘴。还好扶起下院

往屋走

 

“你,18愁,抄30遍”九良冲着自己儿子大喊。

“你在旁边打板打30遍”孟鹤堂喊自己儿子陪。

 

“九良,我想吃葱油面.....”

“走走走,上你家做且~~~”

 

九良还不忘回头训话“你们两个活干不完今晚没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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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日常/安慰与被安慰,
*灵珠,我的!敖丙,我徒弟!
*两个我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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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

蜜里(胜出)

   是🚗放置play啥的🙈

  小学生文笔看看就好

  师父植物系久x神兽爆豪

(链接不怎么会放评论了)

   


  这里一片奇怪的味道,因为本体是兽,爆豪对气味异常灵敏,他寻着气味到竹林这边来就看见让他不知为何火大的一幕。

那个废物师父又在对着别人傻笑。

爆豪看着自己的便宜师父,只是因为心软,又不知道在哪处捡到了什么野人就收为了徒弟?

哈?那个废物以为自己是什么圣人吗?看见可怜的精灵转眼就要收徒了?

他看着绿谷声音轻柔的对才入门的小花精叮嘱什么,花精低下的头都快挨到胸口了,后脖颈到耳朵一...

   是🚗放置play啥的🙈

  小学生文笔看看就好

  师父植物系久x神兽爆豪

(链接不怎么会放评论了)

   


  这里一片奇怪的味道,因为本体是兽,爆豪对气味异常灵敏,他寻着气味到竹林这边来就看见让他不知为何火大的一幕。

那个废物师父又在对着别人傻笑。

爆豪看着自己的便宜师父,只是因为心软,又不知道在哪处捡到了什么野人就收为了徒弟?

哈?那个废物以为自己是什么圣人吗?看见可怜的精灵转眼就要收徒了?

他看着绿谷声音轻柔的对才入门的小花精叮嘱什么,花精低下的头都快挨到胸口了,后脖颈到耳朵一片绯红,而他的便宜师父还一无所知的样子让他非常想骂人,废久看不出来这个女人已经赖上你了吗?和你回来不是因为她说的无处可去,而是想把你这家伙搞到手啊废物。

“啊,咔酱,你来了,正好来带一下你的小师妹带她去你们住处。”绿谷看见自己说完这句话爆豪脸瞬间充满了不耐烦,一时有点后悔,爆豪虽然和他时间最长却除了修炼很少说话。

“哈?自己收的什么弱鸡还敢找我带了?”

小花精听见这话,眼眶迅速红了,眼里一片水雾。她唯唯诺诺开口,一副被爆豪吓惨了的样子往绿谷身后躲“师兄,我自己也……也可以去的,对不起……”

绿谷转头安慰了一下花精,花精清秀的脸上带着泪勉强笑了出来,无比惹人怜爱。

看着这幕,爆豪只觉得无比刺眼,他冷笑一声就走了。恍惚间还听得到绿谷宽慰花精的声音“小胜只是脾气不好,并没有针对你……”

说起来,明天还是小胜的生辰,而且还是成年日,自己今天却又没能和他好好说上话,绿谷有点埋怨自己,明明和其他徒弟都可以友好相处的……为什么和小胜的关系一直都……

墟咕

【翼扬】5.风平浪静(父子、师徒)

九月剩下的日子里,杨涣选择了留在杭州,江茗也请了一个星期假呆在家里陪儿子。转学的手续很快办好,小崽子周一和老师同学告别后就不去学校了,在家被杨涣带着做恢复训练,每天早晚三公里跑。

翼扬十月一要去重庆练兵,杨涣准备直接去和大部队汇合。临行前的一个下午,两位熟悉的客人来到了杨家,是郎翊嘉的妈妈梁萱,以及翊嘉六岁的妹妹淘淘。

小淘淘兴高采烈地跟着她的“羊羊哥哥”去了书房,站在玄关处的梁萱突然对杨涣深深鞠了个躬:

“杨教练,郎翊嘉这一年来真的麻烦您了。”

“您见外了,真没什么,孩子自己很懂事。”

翊嘉是杭州市下面桐庐县的孩子,一年前来市里踢比赛时正好遇上了安安。杨涣当时一眼相中了这个沉稳内敛...

九月剩下的日子里,杨涣选择了留在杭州,江茗也请了一个星期假呆在家里陪儿子。转学的手续很快办好,小崽子周一和老师同学告别后就不去学校了,在家被杨涣带着做恢复训练,每天早晚三公里跑。

翼扬十月一要去重庆练兵,杨涣准备直接去和大部队汇合。临行前的一个下午,两位熟悉的客人来到了杨家,是郎翊嘉的妈妈梁萱,以及翊嘉六岁的妹妹淘淘。

小淘淘兴高采烈地跟着她的“羊羊哥哥”去了书房,站在玄关处的梁萱突然对杨涣深深鞠了个躬:

“杨教练,郎翊嘉这一年来真的麻烦您了。”

“您见外了,真没什么,孩子自己很懂事。”

翊嘉是杭州市下面桐庐县的孩子,一年前来市里踢比赛时正好遇上了安安。杨涣当时一眼相中了这个沉稳内敛、天赋惊人的孩子,无论是球风还是性格,都太像当年的自己了。赛后他便联系到了梁萱,想让翊嘉加入翼扬,可是被梁萱直接拒绝了。

交谈后才知道,翊嘉的父亲几年前因病去世了,家里还有翊嘉的爷爷奶奶和妹妹,她虽然愿意但实在是没有能力供儿子去外面踢球。

最后是杨涣假借俱乐部的名义,承担了翊嘉的所有开销,这才如愿把孩子带到了翼扬。梁萱不知道实情,但依然会每月来市里一次,给杨家送点桐庐的茶叶或是蔬果表示感谢。

“我才知道,原来翊嘉得到的资助都是您出的钱,我和孩子怎么好意思接受?”梁萱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一万块钱,不知道够不够这一年……”

“梁姐!”杨涣阻止道,“不用,这卡您给我,我也会再交给翊嘉。”

“这不行,杨教练!翊嘉怎么值得您对他这么好?”

“我有我的私心,也确实有想做的事……”

二人一直聊着,直到梁萱要赶最后一班车回家。安安突然站出来问道:“爸爸,我们可以带淘淘一起去重庆嘛?她也想她哥哥了。”淘淘也适时地甜甜地喊了一声“杨叔叔”。

杨涣一愣,反应过来后刚想骂儿子胡闹,可当着梁萱的面又不太好发作。他其实也很喜欢淘淘,当年江茗查出来怀孕时他就想要一个小女儿。可到时候重庆赛场那边全是大老爷们儿,谁来照顾这个小丫头?

淘淘最后还是被妈妈带回桐庐了。一直到晚饭后,羊崽子还念念不忘着,趁杨涣在书案前整理文件时扒到了书房门口:

“爸爸,我也想要个妹妹,要不你和妈……”

感受到一记眼刀杀过来的小孩儿马上改口道:“不说了不说了我开玩笑的!爸爸你别生气,我跑步去了!”

 

离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安安在飞机上偷偷哭过一阵子,之后情绪一直不佳。好在到了重庆、被翼扬的小队员们像对老大哥一样地簇拥嬉闹后,很快恢复了常态。

孩子们也都到杨涣面前打闹了一阵,但大多数孩子似乎还是有点怕他这个“冷面教练”的,很快只剩下一个小孩儿仍留在他身边:

“杨叔叔,妈妈给我打电话了,说您……”

“不说了。”杨涣揉揉孩子毛茸茸的头顶,“安安好长时间没踢比赛了,多帮帮他。”

“嗯!”翊嘉重重地点了点头。

 

午饭后,杨涣找到陆清平,想研究研究小组赛的对手。在对各地球队的熟悉程度上,他还是远不及陆指导的。

“明天踢的这两支队伍,实力都一般,大比分碾压问题应该不大,我们可以下半场开场就上新人。”

杨涣点点头。这次比赛是他执教后翼扬参加的第一次正式比赛,对他来说意义不小。

“但后天这一支,和我们争小组第一的,”陆清平拿红笔画了个圈,“实力不是说很强,主要是他们教练在圈子里头真的是臭名昭著。”

“嗯?怎么了?”

“成天教小孩儿怎么下黑脚,怎么嘲讽激怒对手,怎么搞小动作,刚才群里还有人问主办方怎么邀请了这一号人。”

“啧。”

“他那批孩子我今天也见过了,个个跟小土匪似的,脏话不离口。咱孩子跟他们踢可能要吃亏。”

“踢职业的话总是要面对这种的……”杨涣无奈地笑笑,“先见识见识也不是不好。”

“你儿子啊,看住了,到时候可别跟人打起来。”陆清平玩笑似的戳了戳杨涣的胸口,又正色道,“不过我刚才问了主办方,真打起架来,哪方先动手就判哪方0比3负。回头咱和孩子们说说,打架可以,但咱一定要后发制人。”

“……”

二人刚聊到羊崽子,羊崽子就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小羊一脸不高兴地跑进来,仗着有疼自己的陆伯伯在场,小手叉腰:“为什么我又是和郎翊嘉一个房间?”

“我安排的房间,怎么了?”

杨涣一开口,小羊的气焰就消了一半:“多少次了爸爸……每次一出来打比赛就是让我和他睡一块儿。”

“你们‘羊狼’组合在一起,挺好的呀。”陆清平怜爱地摸摸孩子的小脸。

安安气呼呼地偏过小脑袋,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小羊”这个外号。郎翊嘉来了以后,大家才开始这么叫他的,所以都怪郎翊嘉!

杨涣觉得儿子有点蹬鼻子上脸了,面色一沉。

“你再闹就给我出去跑三公里。”

杨悦安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但在爸爸面前还是不敢造次的。“哼”的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后,撒开蹄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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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记起标题里的第二个tag 佛系求点赞!

J.t

啊啊啊这场音乐会是我心头好。发现老福特可以分享真的太好了!!!

侠这场讲的是江湖。全部好像是分为了七个乐章,分别是风云,修行,师徒,江湖,恩怨,秘笈,天涯。网易有歌单di,可以按顺序听下来。记得当初到现场听侠的首演,从风云开始qijipigeda,toupifama,听到师徒我就哭的不行了呜呜呜。

这是古筝协奏曲,古筝在舞台的C位,但其实即使如此,听下来发现它依然只是个辅助,几乎没能参与主旋律。但别说,古筝和笛子在我看来是民乐里最江湖的了,唢呐和花鼓比较市井,琵琶和阮更宫廷一些,二胡就说不上来,杂了点。

想起以前在民乐团的日子:

指挥在公演上仗着自己背对观众,偷摸着拿手在指我指到颤抖,...

啊啊啊这场音乐会是我心头好。发现老福特可以分享真的太好了!!!

侠这场讲的是江湖。全部好像是分为了七个乐章,分别是风云,修行,师徒,江湖,恩怨,秘笈,天涯。网易有歌单di,可以按顺序听下来。记得当初到现场听侠的首演,从风云开始qijipigeda,toupifama,听到师徒我就哭的不行了呜呜呜。

这是古筝协奏曲,古筝在舞台的C位,但其实即使如此,听下来发现它依然只是个辅助,几乎没能参与主旋律。但别说,古筝和笛子在我看来是民乐里最江湖的了,唢呐和花鼓比较市井,琵琶和阮更宫廷一些,二胡就说不上来,杂了点。

想起以前在民乐团的日子:

指挥在公演上仗着自己背对观众,偷摸着拿手在指我指到颤抖,还瞪我qaq。

有个曲目没有古筝。但为了无缝衔接下一个有古筝的曲目,我们三个人被要求留在台上并随着音乐“律动”?比如重音的时候身体前倾点头。那个曲目是有个名家来呼麦,我们仨就边斜眼瞟着他呼麦,边随着他的呼麦摇头晃脑……

上学的时候大老远从学校请假出来到乐团排练,还被在饭堂吃饭的同学在电视上看到了。

古筝声部永远的单音和差点被拉去打击乐。

在乐团训练室外面发现所有人都低着头干自己的事,于是我就边走过他们边自己做各种各样的鬼脸(我不知道我在干嘛……),没想到太投入没有发现从远处走来的琵琶声部老师,被看到(@ ̄ー ̄@)…尴尬。

没有选择艺考是我这十八年来的第一件无法释怀的事。

真的,那个时候太胆小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繁人花

花倾城前传

花倾城前传【0】


古早文风预警

更新随缘预警

虐文预警

残酷训诫预警


送给想看师生的天白的提前生贺 @天白。

本虐文选手尽力了,实在想不出甜文,只能翻出古早的训诫小说,写个续。风格延续《花倾城》的垃圾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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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你母亲要我杀了你。”女子手中的剑闪着寒光


“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我不想杀人。”女子收起了剑:“但如果她发现你还活着,我们两个都...

花倾城前传【0】


古早文风预警

更新随缘预警

虐文预警

残酷训诫预警


送给想看师生的天白的提前生贺 @天白。

本虐文选手尽力了,实在想不出甜文,只能翻出古早的训诫小说,写个续。风格延续《花倾城》的垃圾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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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你母亲要我杀了你。”女子手中的剑闪着寒光


“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我不想杀人。”女子收起了剑:“但如果她发现你还活着,我们两个都得死,


你必须要和我走。”


“好啊。”女孩的脸上做出了轻松的笑意,她主动拉起了女人的手:“那你叫什么?”


“寒夜。”


“好,那我以后就和你姓寒吧。”女孩没有问寒夜这个奇怪名字的来历,这个女孩和与她年纪不符的镇定,让她对女孩的经历更好奇了。


“从此我就叫,寒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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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玹婉第一次踏足寒山山庄,不过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而如今她已经自封为帝,站在龙飞凤舞的牌匾前,俯视层山峻岭,心中竟然什么感想都没有。


当年,她带着无限的怨恨离开这里,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她对荡平这里再也没了兴趣。


相反,她第一次意识到了这个地方的美,山风怡人,绿林葱葱,这些都是住在这里的人享受不到的。


往昔的记忆仍旧历历在目,她是如何从众弟子面前,爬回寒夜的脚下,她是如何被寒夜当众羞辱。


她逃过两次,每一次都会经历惊心动魄的逃窜躲藏,但结局都是一样的,都会被抓回来毒打。无法忍受的疼痛,奔溃的精神,丑陋的血痕,让秦玹婉相信,寒夜想让她死。伤痕一次次被药膏抹除,看着镜子中洁白光滑的肌肤,她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是一个顶着精致人皮的怪物。


其实算起来寒夜不是她的仇人,秦玹婉的文治武功都是她一手教的,教她杀人,教她谋算心机,教她用毒杀人。但是那个人从不许喊她师父,她只让秦玹婉叫她——主人。


秦玹婉是何等骄傲的人,但就是这样的秦玹婉却乖乖喊了她七年主人。秦玹婉冷血又敏感的心性,都是在这个女人的压制下,慢慢养成的。其实她本没有那么怨恨自己的母亲,但是就是自己的母亲将自己亲手送给这个魔鬼,她无法原谅。


秦玹婉如今有时还会做噩梦,梦到那七年的日子,回忆起黑暗的囚室里寒夜的刀磨着自己的骨头,她如今仍忍不住打寒颤。她怕寒夜,更胜于怕自己的母亲。母亲虽然不喜欢自己,但从不会像寒夜一样,将折磨人当作一种乐趣。但有时她却视寒夜如母亲,哪怕是那一点点的温暖,也远胜那个在皇宫中抛弃了自己的母亲。


而有一次,让秦玹婉特别的困惑。


秦玹婉被人刺杀,虽然勉强逃生却陷入了沉重的昏迷,腿部的严重感染让她高烧不止。她梦见母亲来接她回皇宫,她梦见母亲帮她平复了这么多年受得这么多委屈,哥哥姐姐都来了,围着她,抱着她哭。屋子里火光烧的很暖,那火十分的耀眼,秦玹婉将头放在母亲的肩上,正好对着那团火光,那亮虽然刺眼,但却有莫名的吸引力。她忘记了母亲忘记了哥哥姐姐,也忘记了寒夜,只傻傻的盯着那团火,她身子也沾染了灼人的温度,她觉得自己就是那团火,好像在燃烧。


她逐渐醒过来,睁开眼却只是一个模糊的世界,她烧的太厉害了。但能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她总觉得那人一定的母后,她叫了一声娘亲,那人没有马上应答,但随后却应了一声。秦玹婉没有任何力气,她神志不清的脑子却在想,母后一定来了,听寒夜说过,母后的医术高明,绝对可以救自己,她还不想死,她想回宫,想娘亲。这么多年残酷的训练,都没有击碎她的希望,她不想让寒夜得逞,不想。她又睡了过去,大概又做了几个离奇古怪的梦,但她都记不得了,再醒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烧了,甚至腿也没那么疼了,更高兴的是,母后来了,她可以和母后回去了。


可当寒夜端着药进来的时候,秦玹婉终于醒了过来,她母后永远都不会来接她,永远不会。的确,直到七年后,她学成返家,皇后都没有现身,她孤零零一个人来,也是一个人回去的。寒夜没有嘲笑她,也没有责罚她,甚至什么都不说,吹了吹褐色的药汁,将勺子递到秦玹婉唇边。这药并不苦涩,但秦玹婉却越喝越难受,一口没咽下去,全呛了出来,鼻子火辣辣的,褐色的污渍溅了一床,眼泪也止不了,抱头痛哭了起来。寒夜放下了药,叹了口气,昨夜听秦玹婉昏迷中一直在喊娘亲,她就猜到秦玹婉在期待什么。秦玹婉哭得一抽一抽,这是寒夜第一次见秦玹婉嚎啕大哭,以往就算寒夜罚得再狠,秦玹婉也努力隐忍克制,可现在,彻底的绝望让那场幻梦一层层褪皮崩塌。


自此以后,秦玹婉再也没有违抗过寒夜的命令,她的心越来越冷,在厮杀中发泄,在浴血中燃烧。寒夜很满意,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但一颗麻木只知杀戮的心是战胜不了秦暮雪的。秦暮雪如今已经坐稳江山,什么阴谋阳谋没见过。她知道仅仅凭秦玹婉学的这些东西,完全不配和秦暮雪斗。


但秦玹婉是秦暮雪的女儿,人毒食不食子呢?





阿清

路漫漫其修远兮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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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吴修远睡到自然醒,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影子,摸起手机。

吴修远在看到时间的那一刻猛然惊起,压着了伤口,引得人呲牙咧嘴,七点半了!师父说四点三十的飞机啊啊啊!

吴修远慌忙的忍痛去洗漱,他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苏律行极少叫他起床,如果到时间了,没有看到吴修远,那他还是会按照计划...

c3 

         次日,吴修远睡到自然醒,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影子,摸起手机。

  

         吴修远在看到时间的那一刻猛然惊起,压着了伤口,引得人呲牙咧嘴,七点半了!师父说四点三十的飞机啊啊啊!

 

       吴修远慌忙的忍痛去洗漱,他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苏律行极少叫他起床,如果到时间了,没有看到吴修远,那他还是会按照计划行事,撑死等他五分钟。吴修远还记得第一次,就因为晚了十多分钟,苏律行就出门研究了,半个月后才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两人不曾有过任何联系,他师父回来的时候,那个眼神,陌生得可怕,似乎忘记了他还有个弟子,当然,在想起来之后,拖回屋里一顿暴打。

 

       就在吴修远刚套上裤子的一条腿,敲门声响起,苏律行进来了,吴修远一愣。

 

      “吓得你,我把会议推迟了,不是说要尽地主之谊吗?还不赶紧。”苏律行噗呲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给人顺顺炸毛的头发。

 

       “谢谢师父!”吴修远高兴的要蹦起来,这就要冲出去,被拉住。

 

          “别动!”苏律行捏着人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瞧了个遍,再三确认没有太明显的伤痕之后,才放人出门。

  

          吴修远绕路买了可可爱吃的小笼包,捧着一笼热腾腾的包子,出现在许可可面前,他还没睡醒。

  

        吴修远跪在床边,看着许可可的睡颜,粉红色的小嘴儿,挺翘的小鼻梁,轻颤的睫毛,还有温顺的发丝,没有一处不吸引着吴修远。

 

        许可可似乎是累了,一觉睡到十点才揉着惺忪的眼睛,糯叽叽地叫了一声“修远~”

 

       吴修远下楼去热了包子,回来刚好许可可洗漱完毕,两人匆匆忙忙解决了早饭。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昨天的不愉快,过去的干脆就让他过去了。

 

        吴修远是爱护,甚至是溺爱许可可的,若不是他身上有伤,恨不得不让他下地走路。

 

         “诶,修远,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许可可终于注意到了吴修远的不对头,一个劲地瞧着人的脸看,还上手去摸,意料之中得到吴修远的痛呼。

 

       “吴修远!你怎么可以和别人打架!受伤了怎么办!”许可可叉腰跺脚,圆目撅嘴,一副可爱样。

 

        “可可,有人看着呢!走走走,去喝奶茶怎么样?”吴修远搂过许可可,连哄带骗哄弄过去。

 

         吴修远戳着许可可的脸蛋,可可正在嚼珍珠,他最爱看可可吧唧嘴,可爱得不像男孩子。

 

           “许可可,我喜欢你。”吴修远突然很正经地来了一句。

 

          “嗯?嗯!我也是。”许可可反应回来之后,重重地点头,两人都是中文系的大才子,在此刻,却只能干干巴巴地一句“我喜欢你”“我也是”但这就足够了,再华丽的辞藻,也比不过陪伴。

 

         “嗡嗡——”吴修远皱眉,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打破这个氛围,心里将给他发消息的人骂了个十万八千遍。

 

          “该回来了?”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明明是个问句,吴修远愣是听成了肯定句,还是加强语气的那种。

 

           吴修远有些犹豫,看着身旁的许可可,靠近手机,小声道:“师父,我能调休吗?我想调下半年的,一周,可以吗?”

 

       “三十分钟后我在机场看不到你,你就可以请下半辈子的假了。”苏律行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显然是拒绝了吴修远的请求。

 

        “师……”

 

       “行李我给你收拾了。”苏律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句,不想再听吴修远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吴修远听着忙音,有些愧疚得看着怀里的许可可。

 

       “你去吧,我自己逛逛,走走你走过的路,逛过的街。”许可可勉强撑出一丝僵硬的微笑。

 

        “对不起。”吴修远双手合十说抱歉。

 

         许可可不再说什么,吴修远也没心思说什么,满满的烦躁,把人送上出租车,直到看不见车影子,才叹口气,打车去机场。

 

       吴修远闷闷不乐的去找苏律行,明明特意调整过表情,深呼吸了好久,还是被苏律行一眼看了出来。

 

       “别给我甩脸子,当心我甩巴掌。”苏律行丢下他和他的行李箱,兀自去登机,吴修远挤出一丝笑容,小跑跟上去。

 

        苏律行特意在吴修远的座椅上放了坐垫,特意铺了厚厚的毯子,担心他坐着不舒服,若是平时,吴修远肯定会感激不尽,此时却当做看不见,闷闷地坐上去,插上耳机睡觉。

 

       苏律行翻书的手顿了下,深呼吸,书页捏得发皱,才平复下怒气,继续看书,罢了,随他去。

 

           整整三个小时,吴修远没有说过一句话,臀上的刺痛磨得人眉头一直紧锁。

 

        下了飞机,苏律行作为业界大佬之一,自然有人派了专车来接,吴修远打一开始,就低着头一言不发,苏律行介绍他,他也只是抬头笑了下,很快收起笑容,继续看着手机里可可的照片。

 

        苏律行忍住踹他的冲动,耐着性子跟人掰扯这孩子害羞,太内向。

 

       “我又给你脸了是吧?你再给我甩脸试试?”苏律行刚到宾馆,有了两人的私人空间,就开始发难。

 

       “我哪敢啊。”吴修远继续捧着手机,翻看和可可的聊天记录,说出这句话,他自己都不信。

 

        “站起来!”苏律行怒喝,吴修远这才惺惺地收起手机,站好。

 

        苏律行从行李箱翻出藤条,声音低沉,拿藤条戳了戳人露在外的脚踝,“十下给你长个记性。”

    

         话音刚落,藤条就离开脚踝,再次贴上的时候,已经是剧痛。

 

        吴修远不敢乱动,疼得想跺脚,到底是忍住了,咬唇一声不吭。

 

       整十下,将两只脚踝里外都抽得发肿,吴修远皮肤白嫩,异常显眼的红肿,待会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时间掐得刚刚好,在吴修远走路还能撕扯到疼痛的时候,来人敲门问苏律行有没有准备好。

 

        苏律行调整下,带着吴修远在整个A大的大佬都出席的会议上,秒杀A大,调研会异常顺利,如果排除掉吴修远的小插曲的话。

 

       吴修远时不时低头瞧一眼手机,苏律行忍无可忍。

   

         “吴修远,起立。”苏律行清冷的声音让周围的声音为之一振,除了,吴修远。

 

        吴修远压根没反应回来,知道旁边的人捅了他一下,吴修远才抬头,慢悠悠地站起来。

  

        “后退,墙角,你挡着别人了。”吴修远在听到指令后,愣了下,还得拉耸着脑袋收拾了桌上的笔记本和水杯,走向墙角,顺着墙,走了出去。

 

      走了出去……

 

        苏律行三个深呼吸,硬是没压下怒火,特别想摔东西走人,被拦着才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火。

 

       调研会结束,苏律行连招呼都没打,就急匆匆奔回酒店,周围的教授,苏律行的好友也跟着去了,在一旁劝着。

 

      “甭劝我!今天我不抽掉这小子一层皮!我就不姓苏!”苏律行难得大发脾气,足底生风,直奔房间。

      

        气得苏律行几次都打开门,最后还是朋友方正接过房卡帮忙开了门。

 

       吴修远正在收拾行李,看到这阵仗,第一反应就是捂脸蹲下。

 

       “律行!律行!你慢点,吓着孩子,他还小,慢慢来,慢慢来!”方正挡在人身前,护着吴修远,这孩子他也见过几次,透规矩,今个儿保不准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远,来给你师父道歉,快点!”方正一边还要去开导孩子。

 

         “凭什么!我又没有错!你起开让他打就是!”吴修远脑子一热,竟然连方正也怼,方正脸上的笑也有点挂不住了。

 

        苏律行真动怒了,反倒冷静下来。

 

      “你刚刚是在跟谁说话。”苏律行突然冷静下来的语气,让方正和吴修远都有些蒙,这真的是刚刚那个发脾气的人?

 

      吴修远盘腿坐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脚踝上肿起的棱子,就是不说话。

 

       “啪!”响亮的一巴掌,吴修远脸上又肿起一个巴掌印儿。

 

       “会说话了!”苏律行见他不说话就烦,有话必答,这是他的规矩。

 

       方正摇了摇头,悄悄地退了出去。

 

       吴修远捂着半边脸,抿唇,依旧不说话。

 

        苏律行又是两个巴掌招呼上去,将人另一半脸打肿。

 

       吴修远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巴掌,只知道再不开口,就会被打成猪头了。

 

      “方,方正师叔。”吴修远终于开口了,却意外地得到更加狠厉的一巴掌。

 

      吴修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开始躲闪。

 

      “早干什么去了!给我出去道歉!”苏律行将人踹起来,逼到门边上。

 

      “不要,师父,太丢人了,等……”吴修远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打断。

 

       “丢人?你觉得你刚刚对人大呼小叫的,就不丢人!”苏律行气得上脚,将吴修远踹的趴在墙上。

 

     “别,师父,我求你了,别别让我出去。”吴修远就扒在墙上不肯下来,他不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有多狼狈。

 

      苏律行径直去开了门,将人拖出去,敲响方正的门。

 

      开门的方正被惊到了,气势汹汹的苏律行带着满脸巴掌印儿,眼中含泪的吴修远进来了。

 

       吴修远不敢抬头,抽抽搭搭地说了句“方师叔,对不起。”

  

          “重说!”苏律行不满意,踹向人身后,踹得吴修远差点趴倒,亏得方正接住。

 

        “好了好了,我接受道歉,没关系没关系,律行,你不能打孩子啊你,你看着帅小伙,都成什么样子了。”方正试图打圆场,但似乎没什么作用。

 

      吴修远摇摇头,后退,恭恭敬敬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努力练成一句话“方师叔,对不起,修远不该不尊敬您,对您言语不敬,大呼小叫,请您原谅!”

 

       苏律行皱着眉没有说话,算是勉强过关了。

 

       方正扶起吴修远,不由分说护在身后“苏律行!你别太苛责了!”

 

      “你问问他,你问他!这两天一直给我甩脸子,因为什么?不就因为他那小对象!把魂儿都勾走了!”苏律行气不打一处来,直跺脚。

 

       吴修远低头又不说话了,但他这次是因为无话可说,的确是因为许可可,这几天他一直不在状态。

 

      “又不会说话了是吧!”苏律行扬手便要打,被方正拦着不让。

 

        “你冷静冷静,修远还是小年轻,不能在你跟前一辈子!你总要人家成家吧!你也该找个伴了!”方正一语戳中两人的心。

 

       是,苏律行一直都在逃避这个问题,他太重视吴修远了,真真正正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养,来教导,对他是严厉,近乎苛责的地步,但到底吴修远也都一声不吭地接下这份情三四年,服服帖帖,从没像今天如此。

 

       吴修远抬头悄悄看了苏律行的脸色,唯唯诺诺地站到人身旁,小心翼翼地拽着人的衣角道:“修远一直在您跟前,哪都不去,我侍奉您……”

  

        吴修远的一番话才让苏律行眉头舒缓下来,叹口气,回房,吴修远紧随其后,临走不忘给方正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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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搬着小板凳等着,想要小心心和评论(๑•͈ᴗ•͈)❀


我本无心

天须无恨——第83章 从来离别黯销魂

终于熬到了能走动的那一日,我抱着夜儿,去梨花溶月看了宇哥。可一见宇哥的情形,我便知道,他如今是没法子跟我走一起走了。

但我实在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只能一个人去潜州了。


宇哥仍旧是只能躺在床上,面色也仍旧是黄白难看,时隔数日不见,他看上去越发瘦削得两腮都凹陷了,格外显出一双大眼睛,从“绿竹君”变成了个“螳螂公子”。他骤然一见我进来,那双大眼睛立时便带了笑意、现了灵光,全不管和脸上的憔悴病容甚不搭调。

宇哥一眼就看见我额上还有结痂的伤处,问我是怎么摔伤的。我料想也不会有人会好心告诉他我又遭了大师哥的毒打,便随口说了句:“前几日追夜儿,撞在门框上磕的。”

他竟然就信了,咧嘴笑道...

终于熬到了能走动的那一日,我抱着夜儿,去梨花溶月看了宇哥。可一见宇哥的情形,我便知道,他如今是没法子跟我走一起走了。

但我实在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只能一个人去潜州了。

 

宇哥仍旧是只能躺在床上,面色也仍旧是黄白难看,时隔数日不见,他看上去越发瘦削得两腮都凹陷了,格外显出一双大眼睛,从“绿竹君”变成了个“螳螂公子”。他骤然一见我进来,那双大眼睛立时便带了笑意、现了灵光,全不管和脸上的憔悴病容甚不搭调。

宇哥一眼就看见我额上还有结痂的伤处,问我是怎么摔伤的。我料想也不会有人会好心告诉他我又遭了大师哥的毒打,便随口说了句:“前几日追夜儿,撞在门框上磕的。”

他竟然就信了,咧嘴笑道:“你倒是小心些啊,老是那么个观前不顾后的毛病,铁头功不是你那么练的。”

我慢慢走到他床边,将夜儿轻轻放在他身旁。这夜儿警觉非常,只顾了睁着一双碧绿的大眼睛左右逡巡,黑乎乎的小鼻子不住地四下里闻来嗅去。

宇哥伸手过来要拉我的左手,我轻轻避开,将右手递在他手中。他却已然看见了我左手掌心上未褪的血痂,皱着眉问我这可是又挨了大师哥的戒尺,怎的打得这样重?又切切问我伤处还疼不疼。

我心中酸楚,却不想让他担心挂怀,便笑道:“早没甚妨碍了。你还不晓得我这木鱼身子木鱼命的,敲敲打打六七年下来,早给大师哥打习惯了。当时破了皮肉,疼得不成,过后倒也不觉得如何。”

他见我说得轻松,渐渐舒展了眉头,轻轻捏了捏我的手,也笑道:“你这几日权且忍耐着老实些,只等我再过几日便可起身,到时候凡事都有我,纵是犯了事也能让你少受些苦。”他见我点头,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对了,那日赵飞说起镇上唱戏,我就想着跟你说,你这几日千万忍耐些,莫要给大师哥拿了不是,待我好些,我陪你咱们俩一块儿溜出去看戏买糖吃,这种过路戏班子不看也罢,我觉着端张天师诞的戏还不及中元节的鬼戏好看呢……”

 

听着他这絮絮叨叨的闲话,若是以前,这些寻常的体己话会教我心暖,可如今,却只引得我心里越发的酸涩难过。

他心里想着的还似乎是天长地久地呆在这山上,只寻思着如何和我一道玩耍之时避开大师哥便是了。可我此时想的,却是要离开这山上再也不回来。从此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面的一日。他在山上好歹还有赵飞那等狐群狗党,还有什么红颜知己,我却只有我自己,前路茫茫,前途未卜,寻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娘亲,寻一个素未谋面、可能是我爹爹的杨朝客。

 

我只怕再想便会流下泪来,只好强打精神笑道:“宇哥,你记不记得当年师父刚刚带你来到道观的时候,我嫌弃你手脏,死活不肯和你一起玩,就跑到荒草里倒了半截子的石碑下边藏起来。你四处寻我不见,就扯着脖子喊:‘风儿,你再不出来我走了啊,我走了可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我刚教你‘拔老根’你自己一个人可玩不成。’我当时本来不想搭理你,可一想起我刚刚寻到的那根最最粗韧的杨树叶梗子,又实在觉得可惜,只好跑出来说‘不许走’,结果你当时还拿腔作势地说要不理我,后来还是我求你,你才说:‘那好吧,我就先就陪着你玩儿好了,可如果你以后又自己跑掉,咱俩的情分就掰了。’后来自从咱们到了这里,倒一直再没有玩过拔老根。”

“你要是现在能找来能拔老根的杨树叶梗子,我现在就能陪你玩。”宇哥拉着我的手,嘻嘻笑个不住,“你还有脸说那时候是你求我?是谁拿着根棍子把我逼到井台边?逼着我打水洗手洗了快半个时辰,你竟然还嫌我手指甲缝里有黑泥,跺着脚叫唤“我不跟脏孩子玩”,最后把我的手都泡肿了。”

想起当日,我也觉得好笑,心里的难过好了些:“呸!我是拿了根棍子,可我也没真打你啊,你可是实打实地嘲笑我来着。我一向睡觉的时候都在师父怀里的,你就刮着脸皮笑我:‘这么大了还跟个奶娃子似的也不嫌丢人。’还有,你跟我吵架的时候,有没有追在我屁股后面大喊‘兔子胆儿小心眼儿,炮仗脾气奶娃子脸儿’?我气坏了才跑去跟师父告状,结果师父就说以后不让我睡他怀里,害得我哭了好几天。”想起一心观,越发觉得那时候的日子才是最好的,可惜,一心观毁了,老师父也不见了……

宇哥却笑得更是欢畅:“我的小祖宗,有几个能受得了你一夜一夜地哭个没完没了?才过了两天师父还不是就心软了?照旧是抱着你。倒是你记了仇,死活都不让我再跟你睡一处,非要把我赶到露天的西配殿那边去睡不可。幸亏师父又是哄你又是劝你,还让我跟你赔不是,说不许我再喊你‘兔子胆儿’,好说歹说了半日你才松口儿。我当时心里就想:以后有了个这么个根本不讲理的弟弟可有的头疼了,找个机会我非狠狠揍他一顿不成。”

想起这些差不多都快忘记了的陈年旧事,我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若真最终还是无处可去,我就回到一心观那里,虽说是被雷火烧了,可终究还是我最想回去的地方。”

宇哥劝我道:“风儿,你今日这是怎么了?其实大师哥不过就是太过古板,对你倒也没甚恶意,这回还替你挨了打,若是你为了他打你这几戒尺就生出这么重的心思,我倒觉着没甚必要。”

他还待要继续说下去,我忽然觉得心口里又闷疼起来,而且越来越疼,只怕自己又要吐血,赶忙起身道:“好了好了,懒得听你教训,我先回去了。”说罢也不待他回应,已然挣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

听得背后宇哥急道:“风儿,好好儿的你怎么又恼了?”

我几乎已经跑出门,急急回身说了句:“谁恼了?我是忽然想起来有功课还没做,得赶紧回去补上,要不给大师哥发现了我又要倒霉了。夜儿留在你这里,你可得替我照顾好了,它最近能四处走动些就到处乱跑,总要我四处找它。”

宇哥这才眉间一松,咧嘴朝我笑了笑,拱手应了声:“得令!”

 

那一刹那,我在那眉目之间看到了晴空万里,山高水阔,骄阳皓月,乾坤朗朗。

我想,我会记下他这一笑,一直都不忘记。因为真的很好看。

 

幸亏走得及时,才将将走出梨花溶月院门不过十步,胸口间先是撕裂般地一阵剧痛,之后便是又闷又涨,直到呕出一口鲜血,我方觉得反而好过了许多。想来若是给宇哥看到这等情形,难保他不大惊小怪地咋呼起来。如今我要悄悄离了这里,倒是少生些事端的好。

刚刚走到锁风轩屋门口,鬼使神差地我竟没有推门进屋,而是转而又走去通往棋窗茶绿的角门。心下只是想去再看一眼大师哥院中的那棵海棠就回来,却正看见师父走进院来。

我看着师父,心底深处隐隐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指望:我想,不需他对我像当初入门前两年的光景,也许只要他对我和颜笑一点,叫一声我的名字,也许,我就可以不走。

可他走过的时候,只是朝我这边冷冷看了一眼,见我施礼叫“师父”,也不过淡淡“嗯”了一声,便径直往大师哥屋中去了。

我扶着冷硬的山子石,低头看见几颗水珠滴落在自己脚前的草叶上摔碎,随即便纷纷滑落不见了。

 

离开山庄的前一夜,从定更天时分起就下起了小雨,一直到五更天方止。这沥沥滴滴的雨声虽然不大,却扰得我全然无法入眠,一夜辗转反侧。

害得我没能入梦见到我娘。

 

第二日天还没亮,我就已经爬起身来。昨日已然偷偷打好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只有我偷偷预备下的一包干粮。

师父给我的东西,除了身上这一身衣裳,我半点也不带走。

带走了,就难免要舍不得。

临出门,又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墙上那柄“含光”长剑,想起当日师父将它送给我之时,我高兴得只朝师父草草道了声谢,转身就跑,一路上拿了这剑逢人便给他瞧,还得意洋洋告诉每个人,师父答应了要亲自教我,满心都是欢喜。却不想,师父再见到我的时候,就已然是如今这副态度。

 

天只蒙蒙有些泛出微光,我站在九离山庄的门口,回身又望了一眼。

这里和我七年前来的时候并不相同,那时候天气已是深秋,而如今却还正值季夏,葱茏扶疏的花木之间轩亭如画,偏偏昨夜细雨缠绵,今早全无半点暑气,尤其神清气爽。可在我看来,最大的不同并不是季节抑或景物,而是那时是我们一行六人欢喜来归,此时却是只有我孤零零一人黯然离去。还有,就是那时候我以为我会一直留在这里,就像之前我从未想过一心观会被雷火烧毁一样,而此时,我却是打定了主意要逃离此处,再不回来。

 

既然是打定了主意再不回来,那些欠了我的,我自然是要一一收回来的,否则,如何对得起我自己吃的这许多苦头,受的这许多委屈?

若是我自己不为自己讨回这个公道,还有谁能替我讨回这个公道?

 

-------------【镜头转换】------------------------

 

秦正杰此刻只恨不得自己亲手捉了风儿回来!

在自己房中来回踱步了十几个来回,犹是平定不下心神。走入后园,怒气冲冲一把推开秋水月明阁的雕花木门,秦正杰望着空荡荡的阴暗屋中,透过窗棂斜斜散入的几丝几缕夕阳余辉,屋中仍旧飘着久无人居的尘土朽木气味,终于才让心头一股怒火都顷刻间化作了无限颓然。

坐在桌旁,垂头双手扶额,只觉得此时就算是芳伊在自己眼前,自己只怕也只能是哑口无言。

好一阵子,长长一声叹息。

又好一阵子,只在心里又长叹一声:“芳伊,芳伊!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可让我怎么对她才好!”

 

自从风儿和暮宇吵架,这孩子竟然突然就出手伤人,用簪刃几乎伤了暮宇的性命,下手之狠毒,教秦正杰实在心惊。好在逸阳许诺要仔细约束风儿,想着逸阳向来可靠,秦正杰总算给自己找到一个放过风儿的理由。可哪里料想之后不过十几日,接二连三的找上门的全是风儿惹出来的事情。

先是逸阳给风儿气得两回迸裂了旧伤,第二回逸阳竟然连伤带气昏了过去。看着眼前跟了自己整整十二年、一贯矜贵持重的爱徒形容憔悴神情狼狈,不由得秦正杰又是心疼又是恼火。

逸阳才刚刚好些,又忽然听说风儿不见了踪影,师徒们找遍了山庄和左近周围寻不到她的踪影。正急得没奈何,却不想又给暮宇听说了这消息,也不顾了自己心口的重伤,死活也非得要去寻风儿,将梨花溶月里闹了个不可开交。

好容易刚刚安抚了暮宇,秦正杰回到屋中还不曾落座,又有人来说有栖霞村的村民背来一个被扭断了胳膊的孩子,来到山上告一个黑衣女娃子的状。还不及打发走这一个,接二连三便又有七、八家村民也纷纷来告状,有栖霞村的,还有抱石村的,都是家中孩子不是被打折了胳膊断了腿的,便是被打破了头伤了颜面的。再后来,抱石村的蒋老头和他侄儿抬着一身是血、连脸上都是鞭伤的蒋元宝来,元宝已然说不出话来,蒋老头拿着一条满是血污的荆麻鞭子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房子……房子也给烧了……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阿清

路漫漫其修远兮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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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律行把玩着手中的毛笔,不耐烦地推开吴修远在一旁磨墨的手。

“速战速决。”苏律行的声音清冷的不像样子,明显是被这种状态的吴修远给搞烦了。

吴修远拉耸着脑袋,扣着桌角,嗫嚅着“师,师父,我…”

苏律行眉头越拧越深,听了半天,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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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律行把玩着手中的毛笔,不耐烦地推开吴修远在一旁磨墨的手。

 

       “速战速决。”苏律行的声音清冷的不像样子,明显是被这种状态的吴修远给搞烦了。

 

         吴修远拉耸着脑袋,扣着桌角,嗫嚅着“师,师父,我…”

 

        苏律行眉头越拧越深,听了半天,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你还想不想跟我学?”苏律行开口,问了个比较容易的问题。

 

         吴修远一愣,对上苏律行的视线,“想!师父,我想!”

 

         “那你为什么副科修得那么好?法学不及格!”苏律行音量在后半句猛然拔高,吓得吴修远又畏缩起来。

 

          “及,及格了的。”吴修远摸摸鼻子,他是发了死命地去修中文,法学,他能说因为考试前夜喝酒喝到第二天还不清醒?

 

        “请吴大才子,给我一个能让我满意的回答。”苏律行咬牙切齿道,重音放在吴大才子上面。

 

        吴修远伸出舌头舔了下干燥的嘴唇,不再做任何解释,去请了戒尺,弯腰捧给苏律行。

 

       “去拿藤条,这个不疼。”苏律行结果檀木戒尺,狠狠砸在人掌心,登时鼓起一道红肿。

 

       “师父,这个也疼……”吴修远硬是不敢收回手,卷了卷,还是摊开。

 

       “你最近废话很多。”苏律行说着就要起身,吴修远识相地去捧来藤条。

 

       “请,请师父责罚,劳烦了。”吴修远硬着头皮请罚,这是苏律行的规矩,不得不从。

 

       “嗯,转过身去。”苏律行接过藤条,点了点吴修远的腰侧。

 

     “师父,不能这样打,我,我受不住的……”吴修远小声求饶,站着挨,他铁定保持不住姿势,以苏律行的脾性,能磨得他要死要活。

   

       “怎么不能?你是我师父?”苏律行挥手,狠狠一记招呼上腰侧,疼得吴修远弯腰去捂住。

 

          “是不是需要我重新教一遍规矩?”苏律行是真的不耐烦了,正值盛年的他,最见不得吴修远躲罚的样子。

   

        吴修远只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就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不好再多做推辞,脱了裤子,转过身去。

 

         苏律行没有急着打,看着人原本白嫩的皮肤上,现在满是戒尺印,伸手捏了下,确认伤势,引得吴修远脸烧的更红了,低低叫了声“师父。”

  

         苏律行未给他太多害羞的时间,藤条破空声回答了他,臀峰顿时肿起一道鼓鼓囊囊的红棱子。

 

        “考试前一天做什么去了?”吴修远还没消化完疼痛,就被苏律行的责问吓到了,这是,知道了?

 

        “喝,喝酒……”吴修远不敢撒谎,他知道苏律行从不做无用功,既然问了,那他一定有十足的把握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果不其然,又是极狠的一记贴在刚刚的伤痕之上,吴修远疼弯了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又站直。

 

        “别逼我管你的私生活。”苏律行本是不想管他太多的,只要别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事儿,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下次不会了。”吴修远回道,这才两下,他就受不住了。

  

          “最好这样。”苏律行的语气恢复常态,让吴修远提在嗓子间的心放下来。

 

           “明天跟我去开调研会。”苏律行喜欢边打他边说事儿,手上毫不留情,吴修远不仅要调动力气来抵抗疼痛,还要调动思维来回答问题。

 

        “师父,我明天有约了。”吴修远呲牙咧嘴,两只手互相钳制着,生怕自己往后挡。

 

      “啪啪!”又是凌冽的破空声。

 

       “怎么?我还得提前预约吴大才子是吧?”苏律行下手又狠了两分,直打得人侧过身去,又小心翼翼地转回来。

 

        “不是,我朋友来了,我不能让人家白来啊。”吴修远委屈巴巴地转过头来,看着苏律行。

 

         “玉皇老子来,也得跟我去,这次来得都是业界的一把手,我带你认认,以后帮的上你。”苏律行说着还补了两下,不留情面。

 

         吴修远疼得说不上话,臀面上纵横交错的红棱子,交叠之处泛着紫砂血点,苏律行是真的想让他一周坐不下凳子。

 

         “师父,这一次,就这一次。”吴修远一想到许可可的样子,就忍不住求饶,一边是爱人,一边是师父,他哪个都不想放弃,只能折中。

 

          “你最近怎么回事?”苏律行有些狐疑地盯着他,最近的吴修远太不对劲了,饶是之前再肿的任务,再多的调研会,学术会要跑,他都是一声不吭跟在后面,即使是端茶倒水的活儿,也干得一丝不苟,苏律行也是看这他这点,才收的他,没想到最近吴修远无时无刻都在走神。

 

        吴修远脸一红低下头,每次见恋人前后几天,他都会神情恍惚,茶饭难思。

 

        “文献一知半解,论文乱七八糟,还有那狗屁不通的报告,怎么?学腻歪了?还是活腻歪了?”苏律行下手又快又狠,接连六下抽在腿根,皮肉绽开,露出里面嫩红的新肉,殷红的液体顺着肌肤向下流。

 

           吴修远直打颤,还是屈服在这藤条之下,“嘭”地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脑中一片空白。

   

        “起来!”苏律行显然没打算那么容易放过他。

 

         “缓,让我缓缓,求你了师父……”吴修远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只觉一身细细密密都是冷汗,身后的剧痛撕扯人的神经,仿佛要将他吞噬。

 

          苏律行没有说话,算是默认,抽来两张纸巾,一张擦掉藤条上的血,一张擦掉人身上的血。

 

        “还有多少没打?”苏律行边擦边问,看样子,是打不得多少了。

 

        吴修远疼得厉害,哪里记得,一愣,报多了真挨不住了,报少了师父不满意,让人两难。

 

        “没数。”吴修远在经过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决定说实话。

 

        “我也没数,那就打到你长记性为止吧。”苏律行将两张带血的纸巾扔到垃圾桶内,云淡风轻地说道。

 

        “我记住了,我长记性了,师父,别,别打了……”吴修远心里还在纠结明天怎么应付许可可,要是带着伤,铁定不能去了。

 

        “我是说,打到我觉得你长记性。”苏律行抬手又要毁臂,吴修远不知怎么想的,侧身躲开了。

 

         两人均是一愣,苏律行没想到他会躲,以前打到吴修远哭着求饶,都没躲一下,这次才哪到哪?

 

       吴修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开了,但躲都躲了,他把苏律行的出神,错误的理解成了纵容。

 

       “师父,不打了好不好,等我送走了……”吴修远还没说完,被苏律行一掌打得愣住。

 

       “这是你今天第几次废话?”苏律行看着人迅速肿起的脸颊,没想到自己一天之内被气得两次动手掌掴。

 

         吴修远沉默不语,是了,什么是废话?在苏律行下达指令之后,所有的反抗,违意,甚至连一丝丝的情绪,都是废话。

 

        “不会说了是不是!”苏律行又是带风的一掌,这次是放下藤条后用的右手,惯用右手的人,一掌将人扇倒在地。

 

        吴修远撑着地又重新跪起来,努力让自己吐字清晰一些“会说话,回师父,一共十三次。”数字庞大到他承担不了后果。

 

         “脸伸过来。”苏律行朝吴修远招手。

 

            吴修远跪着险些栽倒,知道这是要掌掴,但还是不免害怕,口齿动了动,到底是膝行过去,大义凛然地将脸伸过去。

 

          苏律行捏起人的下巴,正甩一个,反手又是一个,仅仅五下,将人扇得眼冒金星,红肿不堪。

 

       “小惩大诫,下次说话过脑子!”苏律行舍不得了,再打,就要破相了,即使是现在,也是肿了一层,怕是明天的调研会也要顶着五指印去了。

 

          吴修远刚想张嘴说话,牵扯到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又不会说话了是吧!”苏律行作势又要扬手。

 

         “是师父,修远谨记!”吴修远不再顾及疼痛,扯着嘴道。

 

          “趴沙发上去。”苏律行拿了藤条,吴修远起身,身后一突一突地疼。

 

           吴修远趴上去,等待着疼痛来临,却是意料之外的温热,再是一身火辣辣的灼烧感。

 

        吴修远撑起上半身,一掌随即拍上伤痕累累的臀肉。

 

       “别乱动!疼也给我忍着!”苏律行正给人上药,将药膏在手心捂热才给人揉上去,一顿蹂躏,小心翼翼避开伤口。

 

        上药不亚于二次上刑,疼的吴修远呲牙咧嘴,挨了十来巴掌才上完药,两人均是一身汗。

 

       “敷脸,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虐待弟子。”吴修远看着手上的冰袋,想起他家师父一脸傲娇地扔给他冰袋的样子,傻呵呵的笑了起来,却因扯到伤口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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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卑微的坐等


阿清

路漫漫其修远兮①

 卑微阿清,小新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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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律行看着手边站得一丝不苟的吴修远,捏着眉毛叹了口气,还没刚想说什么,肩上就多了一双按摩的手,不轻不重地给人拿捏着。

 

           “现在知道扮乖了!早干什么去了!”苏律行看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拍向桌子,将A4纸都震下来几张,纷纷扬扬地飘...

 卑微阿清,小新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坐等
  ————————

  c1

          苏律行看着手边站得一丝不苟的吴修远,捏着眉毛叹了口气,还没刚想说什么,肩上就多了一双按摩的手,不轻不重地给人拿捏着。

 

           “现在知道扮乖了!早干什么去了!”苏律行看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拍向桌子,将A4纸都震下来几张,纷纷扬扬地飘下里几张,吴修远垂眸,蹲下身去将纸张捡起来,上面都是他的“罪行”,到底是抖了一下。

 

             “我知道错了的……”吴修远边收拾边小心地认错,感受到了苏律行浓浓的怒气,担心下一秒就小命不保了。

 

             “上次怎么说的!”苏律行的怒意不退反进,越烧越旺。

   

                 吴修远抬头,对上苏律行的眸子,到底是颤了颤。

     

           “说!”苏律行一掌再次拍向桌子,哗啦啦又洒下数张,吴修远却没有再去收拾。

  

          吴修远往后退了退,俯下身子,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吞咽了下“多谢师…苏老师的教诲,修远谨记,修远这就去收拾东西……走人。”最后两个字,吴修远是憋了一会,才说出来,上次,师,苏老师说,再如此,就滚出师门……

 

          苏律行扶额深呼吸,在听到那声“苏老师”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站到人面前。

 

        “站好!”苏律行刚下命令,吴修远刚直起身,就被毫无防备的一掌扇得偏过头去,吴修远扭过头来“师,师父……”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掌扇过来,不重,只是微微留下一层薄红。

 

         吴修远不懂,再退一步,鞠躬“修远不知犯了什么错,还请师,师父明示。”

   

          “什么错?下次再说错话,还是这样罚!”苏律行活动活动手腕,再次靠近吴修远。

 

          吴修远眼睛一亮,却立刻被眼前出现的一柄漆黑的戒尺打压下去。

 

         “师父,饶了我这次……我还要,”吴修远想到晚上还要去约会,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律行一语拦截。

 

         “闭嘴,多说无益!”苏律行知道他的小心思,就着他这个鞠躬的姿势,一手撑在人腰背上,开打,厚重的檀木板子,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给人揍肿。

 

        吴修远咬着牙,不自觉的捏着膝盖上的布料,只觉身后疼痛炸开,一丝一丝的疼痛窜上来,发胀的臀肉一点点的将裤子撑起来。

 

       苏律行的办公室很大,大到吴修远都觉得自己听到了回音,被这样罚不止一两次了,却还是羞红了脸,疼得紧了,又不敢叫唤,唯恐有人进来。

 

          臀肉被拍扁了再弹起来,一上一下,跳动得甚欢,苏律行挑眉,一个侧砍砸在腿根,挨打的人不出所料向前跪去,险险跪倒在地。

 

        “脱了,墙上撑着去。”苏律行拍拍人的肩膀。

 

        “师父,我挨不了的,回去,回去再挨成吗?”吴修远的耳尖火烧火燎地一样热,像熟透了的虾子,甚是好看。

 

       “翻倍。”苏律行不冷不热地吐出两个字,不出所料的吴修远的身躯抖了下,艰难的思想斗争之后,咬咬牙,应下了。

 

        苏律行自然履行承诺,回家再算账,走出办公室,朝教师公寓走去。

 

         “师父,那个,能等我回来吗?”吴修远忍痛跟在身后,装作还能行动的样子,不肯让人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看着苏律行的脸色。

 

        果不其然,苏律行皱眉,脸色黑了黑,开口道:“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不敢,我就赴个约,很快的……”吴修远的身子拉耸下来,缩了缩脖子。

 

        “吴修远!”苏律行一声暴喝,驻足他这一高声,不少学生都往这瞧,吴修远立刻挺得笔直,也呆在原地不动。

 

          “给我站半个小时在这,就许你去。”苏律行慢悠悠开口,语气不似刚刚那般强烈。

 

         “好,师父不许反悔!”吴修远开心地要跳起来,本以为他不会答应的,苏律行笑了下,不知道在笑什么,转身走向一旁的建筑物。

 

         吴修远随着苏律行的身影看去,顿时拉下脸来,怪不得要他在这站着!合着是自己去吃饭!“养贤堂”三个大字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现在正是晚饭的时候,N大食堂好吃已经不是件鲜为人知的事情,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吴修远感觉有好多双眼睛在瞅着自己,双颊爆红,却又不敢不听师父的话,加上他也想去赴约……

 

       “哎,这二傻子是谁啊,在这儿站着傻不愣腾的……”

   

         “他你都不知道?打破绩点记录的那个!苏律行的关门弟子……”

  

         吴修远听着别人谈论他,更难受了,度秒如年啊简直是。

 

        “呦,这不是我们吴大才子嘛~”一阵讥讽的声音传来,吴修远咂咂嘴,如果你越是不想看到哪个人,那他一定会从各种各样的地方蹦出来!吴修远别过头去,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呵,也是,我们吴大才子,我们哪配和他说话是不是?”卢汶打从刚认识吴修远,两人就是死对头,卢汶的老师却意外的和苏律行是好友。

 

         “卢汶,你不要欺人太甚。”吴修远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几个字,并祈祷苏律行没有看到。

 

         “啊,你也知道我欺人太甚啊?没错,我就是来找你不痛快的。”卢汶笑到,卢汶样貌才能均属上等,和吴修远本是同类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会水火不容。

  

        周围的学生越围越多,都在悄悄斜着眼睛看着两个“风云人物”会闹出什么花样。

 

         吴修远环顾去,再三确认没有看到苏律行之后,一拳抡上卢汶俊俏的脸庞,并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逃掉,只留被突如其来的外力冲倒的卢汶坐在地上大喊“吴修远!我跟你势不两立!”

  

       吴修远窃喜,估摸着也有半小时了,乖乖地进养贤堂找苏律行,乖巧的站在人一旁等着人吃完饭。

 

       苏律行有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但是宋元就不这样了,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在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苏律行礼貌的点头微笑。

   

       吴修远一点都不惊讶会看到宋元,因为他的学生,卢汶,他才刚见过。

 

       果不其然,卢汶没一会便顶着红肿的鼻梁骨进来了。

 

      “哎呀,小汶,没事吧,这怎么回事啊?”吴修远不怀好意地笑着,故作夸张地上前,要去瞅瞅。

 

       “呵呵,没事,不小心被狗咬了。”卢汶也假笑着回应,一手搭上吴修远臀上软肉,狠狠拧上一把。

 

       “真是……太不小心了!”吴修远疼得差点没说出话,冷汗直冒,如果刚没挨板子,这种小猫小羊根本不算什么。

 

        苏律行全部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宋元,此时,宋元正在感叹卢汶和吴修远的关系真好。

 

        “这俩人关系真好,是吧!”宋元拍拍苏律行的肩膀。苏律行慢悠悠的抬头,冲他挑眉,宋元不甘示弱地挑了回去,又觉得不够似的,多挑了两下。苏律行觉得有些无语,低头继续用餐,宋元得不到回应,就向两人说话。

 

       “你俩关系真好!真是苦了你了啊修远,你师傅这么闷,要不你来我这陪小汶?”宋元一脸真挚地握着吴修远的手,吴修远有些不知所措,抬头看向苏律行,两人刚好对视上,苏律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脸色,分明是在说“你答应你试试。”

 

       吴修远笑着抽出手,开口道:“我师父就我一个弟子,没了我,他怎么办?况且,您要先问我师父。”吴修远满意的看着宋元把目光转移到苏律行身上,成功甩锅。

 

        吴修远给苏律行打了个手势,告诉他自己就先走了,在得到许可后,吴修远一路狂奔,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迫不及待地去了飞机场。

 

       好在时间终于赶上了,吴修远刚到,还在调整呼吸,就正好看到了刚下飞机的许可可,这个,让他记一辈子的男人……

 

      两人如胶似漆,早就在高中的时候就确认了关系,可惜没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吴修远上了N大,主修法学,许可可则是上了M大,学的中文,也是因为许可可,吴修远才修了双学位,只为两人能多一点话题。

 

      “可可有没有想我?”吴修远向上托了托许可可的屁股,让他更牢稳地挂在自己身上。

 

       “哼,没有~”许可可把头埋在人颈窝,哼唧两声,还蹭了蹭。

 

        “欠揍!”吴修远捏了一把人大腿上的软肉,引得一声痛呼。

 

        两人在N大附近找了酒店,就近住了下来,许可可一直缠着吴修远留下,反正,床够大,水也多……

    

        吴修远一直在挣扎,看着苏律行的微信头像,一张再普通不过的正装证件照,吴修远现在感觉那双鹰眼此刻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犹豫着要不要发短信。

 

        说时迟那时快,许可可一把夺回来手机,直接发语音“喂!臭老头,今天修远就在我这里不回去了,不用留门了!”

 

       “可可!别!”吴修远要去抢手机,撤回还能救命,手机就震动了。

 

        “可以。”苏律行只打了两个字回来,吴修远放心了,手机又抖了下。

 

         “翻倍。” 吴修远又不淡定了,他已经翻倍了,再翻倍!不行不行!

 

          “可可,我要走了,明早我再来看你。”吴修远看着才刚看到的可可,心中自然是有不舍的,想伸手去揉揉可可的头,被可可一把推开,声音也变了调“你就去陪那个老头子玩去吧,也是,我怎么能和他比?旧爱到底是比不过新欢~”许可可将自己摔在床上,转过身去,不想再和吴修远多说。

 

        “乖,明早,明早我一定来!”吴修远举手做称诺,没有得到回应,心一狠,到底还是走了。

emilyfanfan

师徒的小故事(m/f)

首次发文,内心有点小激动,先发个片段吧


伍励是师父,七月是他的小徒弟,在一个公司工作,都是审计师,伍励是行业里的前辈,年轻有为。满足了我内心的小幻想。


大家如果喜欢,我就接着发。有什么意见也欢迎随时提哦。


七月端端正正的在暗房中间面对沙发的方向过跪下去,双手捧着戒尺微微低头,伍励没想多罚她,毕竟前一晚七月也没怎么休息好,只想让她静静心,临走前师父开口问“开着灯还是关了?”。“听师父的”七月怯懦懦的小声回了句。“给你开着吧,清醒清醒。” “是,师父”。伍励转身带上门出了暗房,想着孩子是怕黑的,前几年刚搬进来时,有次闹脾气惹恼了伍励,罚她在暗房里禁闭,没开灯关了一天一夜,出来时,...

首次发文,内心有点小激动,先发个片段吧


伍励是师父,七月是他的小徒弟,在一个公司工作,都是审计师,伍励是行业里的前辈,年轻有为。满足了我内心的小幻想。


大家如果喜欢,我就接着发。有什么意见也欢迎随时提哦。


七月端端正正的在暗房中间面对沙发的方向过跪下去,双手捧着戒尺微微低头,伍励没想多罚她,毕竟前一晚七月也没怎么休息好,只想让她静静心,临走前师父开口问“开着灯还是关了?”。“听师父的”七月怯懦懦的小声回了句。“给你开着吧,清醒清醒。” “是,师父”。伍励转身带上门出了暗房,想着孩子是怕黑的,前几年刚搬进来时,有次闹脾气惹恼了伍励,罚她在暗房里禁闭,没开灯关了一天一夜,出来时,七月比挨了平时挨鞭子挨板子哭的都厉害,后来她跟伍励说,她怕黑,一个人被关在里面特别害怕,是一种被抛弃的无助感。那次之后乖了好一阵子,伍励也再也没有黑着关过她。


说起这暗房,七月想着绝对是伍励为了“虐待”她设计的,是在二楼书房里一个不足六平米的小套间,本来也就是个储物间,没有窗户,伍励装修房子的时候也没做特别的装饰,头顶一盏白炽灯,平时就算白天,不开灯也是黑漆漆的。最里侧贴墙放了一个双人沙发,面对着门口。左侧墙边铺了一溜边的鹅卵石,这是让七月最害怕的,无论是罚站还是罚跪都被要求在鹅卵石上,那可真是别有一番感受;右手边像是舞蹈房里压腿的杆子,齐腰高,平时七月挨板子时上身都是趴在杆子上的。沙发右侧的边角柜里,就是伍励立规矩的工具了,也是七月最不想打开的。沙发对面也就是门口这边面墙平时也是投个影,是伍励平时和一起review底稿时用的,房间中间一块空地也就是留给七月的了。房间里还有两块像铺在飘窗上的垫子,平时不用的时候落在左边鹅卵石上,留给七月或坐,或跪,或躺着,毕竟屋里的沙发七月可不敢随随便便靠近,进了这个暗房,七月基本都是哭着出来的。房子竟然还做了隔音处理,里外也都一点声响不互传。


伍励来到厨房看了看早起就给七月煲上的鸡汤,放了虫草花,枸杞和红枣,给她补补气血,小脸蜡黄的,竟越想越气,为了让她好好准备考试,项目上尽可能不着痕迹的减少了七月的工作量,这孩子感觉不到好心就算了,居然还浪费着时间刷抖音熬夜,今天就算是耽误这一整天时间不学习,伍励也想好好让七月反省反省。


伍励回到书房,开始看项目的package底稿,顺便也打开了暗房的监视器,倒不是为了监视七月,他相信七月挨罚时也不敢造次,只是担心她身体受不住,监视器里,七月颤颤抖抖的手臂勉强的端平在身前,一次次缓缓的下降了,赶紧用力的再端平,还好这次没让跪在鹅卵石上,双腿还能将将 稳住不乱晃。


伍励专注着review底稿,时间过得也快,看着快中午了,小孩也跪了快两个小时了,伍励推开门进去,七月听到背后声响,尽可能的端正身体,发麻的手臂用力的举平,伍励看着小小的身躯努力着达到自己对她的要求,也是心疼,大步走过去掺起她“起来去吃饭”七月借着师父的力,颤抖抖的站起来,下意识的要赶紧挣脱伍励的臂弯,反过来轻扶师父,这是她平时师父面前的姿势,怎敢让师父扶着她,“别动,听话”伍励短短几个字,让七月不敢再乱动,由着伍励扶到餐桌前,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鸡汤和七月爱吃的炸鲜奶还有两道简单的家常菜,“凑合吃点,阿姨中午请假了”“是,师父”七月紧着去给师父盛饭,“坐着吧,我来”七月也不敢先坐,手臂微微扶着桌子借力站好,等着师父坐好后,轻轻的再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食不语,平时还敢跟师父说说笑笑,今天。。明显这事还没结束,七月忐忑的小口吃着饭,不敢弄出一点点声响,伍励看着也是想笑,能害怕就是好事,伍励吃完放下碗筷,七月赶紧站起来准备收拾“放着吧,阿姨晚点会过来”,“是,师父”。伍励回身往客厅沙发走“过来”七月小步跟着走到沙发旁边,“坐吧,我跟你聊聊“,七月躬身给伍励到了一杯热茶,捧给伍励后,浅浅的侧身朝着伍励的方向坐下,惴惴不安的等着伍励开口。“反省的怎么样了?”周身一片寂静,七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要怎么跟师父承认错误,他是不是对我失望了,还有好多课程没看,还来不来得及复习,万一真的考不过怎么办。一时间七月脑子里冒出了万千思绪,竟然忘记了回话

“我问你话,什么时候可以不回答了?”提高八度的声音瞬间让七月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滑下去就跪倒了。“没有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浪费时间了,后面一定好好学习”


“项目上的事情可以不着急的可以放一放,我现在也没有给你额外安排,工作时间效率高一点,我想完成工作对你来说是没有压力的对不对?”。

“是”。

“下班时间合理安排学习,按我们之前制定的timetable是不是也可以完成,还留给你了锻炼身体和放松的时间?”。

“是”。

“那你最近的表现是怎么回事?!底稿做的一坨屎,我想着你最近时间紧,多说过你什么么?回来不锻炼,我想着你累,也没强迫你,平时下午让你出去爬爬楼梯换换脑子就好,你倒好,熬着夜去刷抖音,学习进度赶上timetable了么?竟然还敢骗我!“

“师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我再也敢了”七月再也忍不住了,又不敢大声哭,低头不断的啜泣,

“我真是白教你了!要是觉得我不该管,管的多了,您随意,自己不在乎身体,不在乎考试,不在乎工作,跟着我干什么?”


伍励的语速越来越快,快的让七月害怕,她错了,仗着自己要考试,工作不认真,也不坚持锻炼身体,举着考试的借口吊儿郎当,还骗师父说熬夜是在学习。她真的错了,她怕,怕师父对她失望,怕自己辜负了他的信任。


“师父您消消气,我错了,我再也不干了,是我辜负了师父,求师父罚我,不要不要我”七月伸手抱住师父的小腿,被伍励抬脚踹开,七月更加害怕了,比起挨打受罚,她更害怕师父不要他,

“师父求您了,我认打认罚,求您别不要我,求您了”

伍励看着七月也是有点激动了,气自己本来都按下这股火气了,怎么又冲上来了,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缓了缓。

“我再说一次,身体和考试是你自己的,你不上心,我再怎么逼迫你都没有用”

“我知道师父,我错了,我一定改,师父求您了,原谅我这次好么?求求您”

“时间很紧张了,这已经八月底了,你自己算算还有几天时间,Team还有几个没过考试的,不觉得丢人么,这次考不过,别说我是你师父了!”

“是,师父,我一定抓紧时间,不敢再浪费了,您原谅我这次吧,您怎么罚我都行,师父”七月说完自己心里也是担忧的,师父信任她,timeable定下来就没怎么督促她,两个月过去,殊不知自己已经miss了很多东西了,剩下这点时间不吃不喝也不敢打包票能通过考试,真过不了可怎么办

“起来吧,跟我去暗房,再给你次机会,考过了好说,过不了咱们秋后算账”

“是,师父”七月暗暗的舒了口气,好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还好师父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


七月跟着伍励进了暗房,主动的走到柜子边取了戒尺,规规矩矩的回到沙发前的空地上跪好,双手捧着戒尺,面向师父低头道,“师父您受累”七月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乖乖的想在态度上表现的好一点。


伍励也没多晾着,“过去撑好,五十下,规矩我不废话了“。 师父没让脱裤子,七月也没多此一举,羞耻感是一方面,也是为了观察挨罚时的身体的状态。五十下戒尺不至于把人打坏了。一层薄薄的家居裤没有任何的削减力道的作用,伍励惦记着七月跪了很久,身体状态也不好,五十下戒尺刷刷打完,也没使出实打实的力气,就这样七月也是出了一身微汗。

七月起身冲着伍励害羞又有点释放的笑了一下,红扑扑的小脸让伍励也心头一热,这小丫头就是这点好,怎么罚怎么打都不记仇,伍励扶过七月乎了乎头发说,“回屋好好再睡一会,这事就算过去了,把手机里那些耗时分心的东西都删了。别让我再逮到下次。”七月笑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谢谢师父”。回到卧室,赶紧把抖音啊,B站啊都删了,心想考试前一定不能再分心让师父失望了,自己也得赶紧抓紧时间努力了。窝在床上还挺幸福的就眯着了。


晚饭过后,门铃响了,伍励才想起来,是她给七月约的按摩,他看项目上的小姑娘们平时都爱用这些个新鲜玩意,就学着她们也下载了河狸家,想着这丫头今天跪了这么久,也没好好休息,约个按摩给她放松下吧。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按摩师刚跟着七月进了卧室,伍励就收到了七月的微信“您绝对是故意的”“嗯?”伍励不明所以 “您给我约的是精油的全身按摩!!!”伍励三道黑线,默默的笑了下。七月趴在床上,有点幸福,有点害羞,有点感动。





司白

【剑网三同人】书不离(二)

前篇1

*虽然发展都想好了,但是回头一看感觉写的好烂哦不想继续了有点orz


6.


沈元被安排跟着同龄的弟子们住在一起,每日清晨都要来找她师父。沈书离近日来在整理一路上的见闻和行医的笔记,不愿让她跟着自己窝在书桌前:“阿元,今日也找你秦墨师伯学医理去。”


回到万花谷,沈书离的一声“徒弟”唤出来能引来一众孩子回头,他只好叫徒弟的名字。沈元微微鼓起的脸颊写满了不情愿,还是听师父的话乖乖离开找秦墨去了。


秦墨师伯对她很好,会拿出各种精巧的小机关给她看,还总给她投喂各样的小零食,沈元很喜欢这个大姐姐,可她更喜欢跟着师父。


一...

前篇1

*虽然发展都想好了,但是回头一看感觉写的好烂哦不想继续了有点orz


6.

 

沈元被安排跟着同龄的弟子们住在一起,每日清晨都要来找她师父。沈书离近日来在整理一路上的见闻和行医的笔记,不愿让她跟着自己窝在书桌前:“阿元,今日也找你秦墨师伯学医理去。”

 

回到万花谷,沈书离的一声“徒弟”唤出来能引来一众孩子回头,他只好叫徒弟的名字。沈元微微鼓起的脸颊写满了不情愿,还是听师父的话乖乖离开找秦墨去了。

 

秦墨师伯对她很好,会拿出各种精巧的小机关给她看,还总给她投喂各样的小零食,沈元很喜欢这个大姐姐,可她更喜欢跟着师父。

 

一路上,跟着沈书离已经成了沈元的习惯。一开始大概感觉他这师父当得不情愿,沈元害怕自己被扔下,总会远远地站在一边看师父在哪里;后来两人关系亲近了些,她得以光明正大站在一旁学医术,师父虽然性格淡淡的,可对她的关照一点不少,她就更喜欢粘着师父了。

 

今日秦墨让她帮忙处理药材,两人坐在门廊下,翠绿的藤蔓与枝叶攀在屋檐上撑起一片阴凉,阳光从绿意的缝隙中散落,留下一地跳跃的光影。

 

秦墨找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不觉说到了沈书离身上。

 

“……书离师弟那个人冷冰冰的一点意思都没有,竟然得了个你这么又乖又软的徒弟,吓了我跟师父一大跳。”

 

“嗯?可我觉得师父很好……”

 

沈元歪了歪脑袋,面上一派对师父的全然信赖,引来秦墨恨铁不成钢一般戳着她的额头:“也就是你呀,实心眼,听话,爱跟在书离身后,就算是被他给卖了,估计还心甘情愿地帮着数钱呢。”

 

“唔……”沈元捂着额头温温吞吞的笑着,“因为师父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师父那时不让我跟着,我大概已经饿死了吧……不过,师父对我那么好才不会卖我呢。”

 

沈元在师伯的强烈要求下讲起了三年前的事。

 

“我娘从我出生起就身体不好,那年终于没熬过。娘下葬一个月后村子附近闹流寇,我爹带着我和一岁的妹妹离开了家,路上我爹为了护我和妹妹跟流寇打了起来,受了很重的伤,没治好,过了一个月也死了。”

 

沈元语气平淡地说着亲人离去的往事,只眼里浸满了落寞的回忆,望着秋末渺远的天空发呆。

 

“我带着妹妹跟着流民的队伍一起走,两个人都吃不饱,妹妹一直生病,问过几个游医都说治不好,然后就遇到了行医的师父……师父也治不好我妹妹,她死了。”

 

那个瘦瘦高高的大哥哥背着药箱在流民队伍里看病,话不多,但为人温和,之前的郎中不愿看她妹妹,他看了,虽然最后还是没救活,可她还是十分感激。

 

“那时候我身上只剩下十文钱啦。虽然跟着我爹学了点打猎的方法,可根本养活不了自己,我干不动力气活,流民队伍里也没人会买一个没用的小孩子,我就想,拜游医为师的话,是不是还能有一口饭吃呢?而且若是学会了医术,我身边就不会有人像娘、爹和妹妹一样了吧……”

 

她记得瘦瘦高高的大哥哥眼里含着怜悯拒绝她,之后几日瞧见她都是一副冷淡而为难的样子,可最后最后,还是救了快要饿死的她。

 

沈元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我死缠烂打,师父同意收我为徒了。”

 

“竟是这样……罢了罢了。书离师弟从小功课学得好,人也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却没什么朋友,总是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呆着,你这样喜欢跟着他,也是好事。”

 

秦墨怜爱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换来一个好奇的眼神:“师父为何没有朋友呢?”

 

“这个嘛……是你师父小时候的事了,你还是自己去问你师父吧。”

 

7.

 

在万花谷中停留了三个月,谷外已到了草长莺飞的春天,沈书离带着徒弟向师父和师姐辞行。

 

秦墨把装了新衣服和蜜饯零食的包裹交给沈元,不知第多少次劝她:“真的不留下来吗?跟着你师父风餐露宿那么辛苦,留在谷中岂不是更好。”

 

沈元牵着师父的袖子笑着摇头:“这里很好……可我还是想跟师父一起。”

 

“嗯,那阿元可要照顾好师父呀!”

 

秦墨笑眯眯的叮嘱,小姑娘格外认真的点头应下,引来沈书离一阵尴尬的轻咳。沈元仰着小脸望向自家师父,被沈书离仗着身高优势用手压着脑袋上扳了回去:“别听你师伯胡说,我照顾你还差不多。”

 

师祖看着小辈们斗嘴,呵呵笑着吸了一口烟袋:“书离,行走江湖中多加注意,把你徒弟看好了,千万别让人欺负她。”

 

师徒二人被叮嘱了许多,离开了四季如春的万花谷,又踏上了旅途。

 

8.

 

“师父,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

 

离开万花谷半月,沈元已经好奇地盯着自家师父问了三遍,沈书离整理着出诊后凌乱的药箱颇为无奈:“怎么想知道这个?是不是秦墨给你说了什么?”

 

沈元不好意思的点头:“嗯……而且,师父问我小时候的事情我都说了,师父却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情。”

 

“真是拿你没辙,我小时候,也没什么可说的……”沈书离牵起徒弟的手,缓缓地随意讲述起来。

 

六岁之前沈书离跟父母生活在长安城里,父亲有个不大不小的官职,母亲是坐堂的医者,一家人过得很好,直到父亲被卷入了什么党派争斗被人害死。母亲带他避入万花谷,将他托付给自己的同门师兄,一个人离开为夫报仇去了。

 

临走前母亲给他改了名姓,随师父姓沈,名为书离。书离,是要他记住别离吗?他去问师父,师父也不知,他想着那便问娘亲吧,但娘没有回来,给他留下的最后记忆是一个决绝的背影。

 

他一心跟着师父学医,学花间游的功法,不太跟同龄人玩到一处去,被人欺负打了回去,闹得很僵,那之后他性子更加冷淡,不愿跟人来往了。

 

两年后他在谷中收到信,娘下毒报仇,玉石俱焚。所以他叫书离,是因为娘知道她不会回来了吗?他到底也没有明白。

 

后来有师父的仇家潜入万花谷,他一发现就下了狠手,要不是被师父及时阻止,那会已经杀了人。师父说他花间游的笔法过于狠厉,会走偏了路,便让他出谷四处行医去,不准他再用毒。

 

沈书离说到最后,有些无奈:“师父说‘医者仁心’,我却是缺了那份‘仁心’的,我到现在也不敢说自己懂那四个字的意义。”

 

“可是,师父不是救了很多人吗?”

 

“那是因为我是游医,给人看病挣钱的。”

 

“可是师父还救了我……那时候师父不要我我就饿死了,这不算‘仁心’吗?”

 

沈元仰着头看他,眼里满是信赖,他一时之间怔住:“这,我也不知……”

 

“哦。”徒弟也没再纠结,点点头问起了别的。她听了师父小时候的故事已经很满足,而且她从未觉得师父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师父给别人治病,还救了她,这还不足够吗?

 

只留年轻的医者一个人思量着。

 

*TBC

轮回之约
【王者荣耀】 师徒日常 幼年...

    【王者荣耀】  师徒日常
    
     幼年马超和少年司马懿

     “师父!你又耍我!站住!”

     “小超超~,追到我再说吧!”

    【王者荣耀】  师徒日常
    
     幼年马超和少年司马懿

     “师父!你又耍我!站住!”

     “小超超~,追到我再说吧!”

我本无心

天须无恨——第81章 幻妄冥冥归去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只觉得周身的血瞬时都冲上了头顶,脑中嗡嗡直响,发疯一般爬起身来,倾尽全力朝着九师姐冲过去,我要一拳打死她!

九师姐却早有防备,轻盈盈一个闪身便躲闪开来。我却是根本收不住这猛扑之势,最后只将自己狠狠摔在地上,周身的疼痛都不及心口的剧痛,“哇”地将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我就什么也不知了。


恍惚间似乎是九师姐将我弄醒架回了锁风轩,又似乎是我自己醒过来爬回去的;似乎有人给我擦洗敷药,又似乎没有人理会我;身上似乎无处不疼,又似乎毫无知觉;我似乎很是伤心想放声大哭,又似乎木木然什么也想不起来……终于我还是睡着了,在昏沉沉的梦里,我觉出有许多许多水从我眼睛里面涌出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只觉得周身的血瞬时都冲上了头顶,脑中嗡嗡直响,发疯一般爬起身来,倾尽全力朝着九师姐冲过去,我要一拳打死她!

九师姐却早有防备,轻盈盈一个闪身便躲闪开来。我却是根本收不住这猛扑之势,最后只将自己狠狠摔在地上,周身的疼痛都不及心口的剧痛,“哇”地将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我就什么也不知了。

 

恍惚间似乎是九师姐将我弄醒架回了锁风轩,又似乎是我自己醒过来爬回去的;似乎有人给我擦洗敷药,又似乎没有人理会我;身上似乎无处不疼,又似乎毫无知觉;我似乎很是伤心想放声大哭,又似乎木木然什么也想不起来……终于我还是睡着了,在昏沉沉的梦里,我觉出有许多许多水从我眼睛里面涌出去,让我都来不及呜咽。

我想,也许是我梦见自己变成一眼泉了罢。

恍惚中盼了许久,终于有一双柔柔暖暖的手,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我贪婪地将脸颊凑上去,我脸颊上的红肿和擦伤被碰到,虽然疼痛,可我丝毫也不在意。只要心里不疼,什么样的疼痛我都能够忍受。

应该是在梦中,有一双无限怜爱的眼睛,久久地凝望着我,看得我心下暖热熨帖。

我想,那是我娘。

 

我觉出她将清凉的药水轻轻涂上我脸颊上给大师哥打伤的红肿之处,那火热的肿痛便减轻了许多。我又觉得那人捧起我的左手,极轻,极是小心翼翼,可我还是疼的呻吟出声:“疼……疼呵,娘……我的手好疼……”

我终于在梦里喊出了那个字。

还好,我并没有醒来。

若是一醒来,娘就会不见了,风儿就又没有娘了。所以我紧紧闭着眼睛,决心此时就算是大师哥来叫我,我也绝不醒来。

娘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手,将那清凉的药水涂在我惨遭荼毒的手心上,我心中委屈难忍,放纵自己哭道:“娘……别丢下风儿……风儿不要做野娃子呵……娘……”

我知道梦里的娘不会回答我。

娘轻轻褪下我的下衣和小衣,我只觉得伤处给娘看到,就越发地疼,只恨不能钻在她怀中痛哭撒娇。她手中的药水一定是观音菩萨玉净瓶中的仙露,涂在伤处上立时便清凉顿生,疼痛骤减。

可我此时却是无比的贪心,因为我心口里的伤处没有仙露可以抚慰,疼得碎裂一般,我管不住的贪心,我只有哭:“娘,求你……别再丢下风儿……风儿再不淘气闯祸……娘……别人都有娘,风儿也想有娘……求你留在风儿身边罢……求你可怜可怜风儿,别丢下我……”

我不知道自己后来是睡得沉了还是昏过去了,总之是我自己忒不争气。

 

待我睁开眼睛,脸上、手上、臀上、膝上的诸多伤处仍旧是作疼,可已然是轻了许多,我惶惶然四下找寻,屋中却只有我自己孤零零一人而已。

此时窗纸刚刚泛出些朦朦苍白的晨光,桌上灯火已昏昏欲灭,铜灯旁,静静放着一只不过寸许高的白玉小瓶,被灯火映得半透温润,盈盈可爱。

我哪里还顾得身上伤疼,一咬牙就一跃而起,踉踉跄跄扑上前去,将那玉瓶抢在手中。打开来看时,瓶中仍有小半瓶药水,正与我手心上的药水气味一般无二。

刚才不是梦!

我的娘,她当真来寻我了么?

 

“娘——”我试着小声喊了一声,环顾四周,却哪里有我要找的那个人影?心里发急,我挣扎爬起身,一头跌跌撞撞地冲出屋门,忍着伤痛直找遍整个院子,终是没见娘的影子。我的心仿佛给谁生生挖了去,空落落疼得让人绝望,实在支撑不住,我哭倒在了门旁。

 

-------------【镜头转换】--------------------------------

 

黑夜将尽却还天色未明之前,正是天地间最黑暗的时辰,也是最宁静的时分,逸阳便在周遭一片无声的黑暗里,踏着满地露水,缓步走回到棋窗茶绿,自觉已是十分勉强。昨日又迸裂的伤处一直不住作疼,此时益发加重,又几乎是通宵未曾合眼,着实有些难以支持,可终究心里好过了些。

逸阳斜倚在床边,想拿帕子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却发觉胳膊已然是抬不起来。想来也是好笑,方才自己只顾了将私藏的“碾冰化玉露”给风儿敷在伤处上,自己反倒忘了疼,这会子竟似是才恢复了知觉一般。

 

逸阳很是后悔自己此番下手着实是狠重了些,让风儿着实吃了大苦头,可这个混账孩子怎的就是半点也不长进呢?她刚刚挨了二十藤条,伤处还不曾大好,竟又是贪玩扯谎,真真是辜负自己一番苦心。这若是给师父知道,万一再起将她逐出师门之意,可怎么好?可怎么好?

但逸阳从不曾后悔替风儿受了那六十藤条的责罚,自己如今尚且如此,若是都打在风儿身上,纵然她能逃得出半条性命,只怕几个月也别想行动自如。可如今自己还在养伤,暮宇又给这丫头险些伤了性命,而这没心没肺的丫头竟然又扯谎偷懒,一个人跑下山去看戏去了!若非凑巧自己今日觉得身体好些,便走去梨花溶月想看看风儿在林书勇那里念书是否用心,结果竟然是全不见风儿的踪影,只剩下自己和林书勇相顾茫然,才知道二人竟是都给风儿骗了。

逸阳恼火之下,打定主意非要着实教训风儿一顿不可。但一连十几戒尺落在风儿手心上,风儿一叠声儿的哀叫痛呼也着实让逸阳揪心,软了心肠饶过她一遭。可这个不争气的风儿,背书时候那结结巴巴的样子让逸阳心头陡然又是火起,让笛轩责打风儿,其实是怕自己恼怒之下失了分寸,当真会打伤了她。风儿趴在床边痛得连声哀叫的时候,逸阳心下仍是火气直冲头顶,只嫌笛轩的尺子下得轻,没教风儿吃足了教训。

原想着不再搭理风儿,可自己无意间又看见地上那已然暗淡了的血迹之时,逸阳的似是被谁狠狠地揪了一把。方才看到风儿给自己磕头哀求,将额头上都磕出血来的时候,逸阳的心也是这样狠狠一痛。

逸阳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何时将一肚子火气又化作了心疼,匆匆又追去了锁风轩。

一看见昏迷中仍在哭泣不已的风儿,逸阳骤然生出些悔意。怕一旁的笛轩看出自己心疼,逸阳执意让笛轩回去。

这风儿无父无母,又一向是个贪玩好动的男孩性子,可究竟是个小女孩,皮肉却甚是娇嫩,方才笛轩那二十戒尺并不算狠重,而风儿身上却是又见了大红,可怜风儿昏沉沉之中仍是一迭声地哭着叫娘,想是疼得十分厉害才是。

 

-------------【镜头转换】-----------------------

 

四师哥正经过锁风轩,看见我跪倚在门旁哭泣,忙上前扶起我,摇晃着我问:“风儿,你这是怎么了?风儿,你倒是说话啊!”

我右手里紧紧握着那玉瓶,只是哭得说不出一个字。

娘……娘……你到底还是心疼我了么?你实在是不忍心看我受这般苦楚,所以才托梦来送药么?那你为什么不肯留在风儿身边?或是干脆带了风儿一起去也好,你还是不想要我么?风儿就那么可厌么?娘,还是你不想让旁人看到你么?娘啊你可知道,风儿只想有个娘,风儿当真不在乎你是什么样子,哪怕是妖是鬼,哪怕是千人唾骂万人痛恨,风儿都不在乎。娘啊,只要有你在,便是刀山火海、无间地狱风儿也乐意跟随,娘,风儿只想要有娘啊,一个不会丢下我的娘啊!

 

四师哥吓得白了脸色,只两手抓着我肩膀用力摇晃着喊:“风儿!风儿!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我给他摇晃得七荤八素,总算回了神,看他急赤白脸的样子,我忽觉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小声道:“我……我梦见我娘来了……”手里暗自紧紧攥死了那个玉瓶,不想给他看见。

四师哥松了口气,摇摇头:“你可吓死我了——傻丫头,一个梦就哭成这样,真是……唉。”他拂了拂我头上的乱发,看着我脸颊上额头上的伤痕,连连叹息道,“又给大师哥打了?”

我只是点点头,仍然止不住眼泪。

他用食指点着我的头埋怨道:“你这孩子,真真该打!你离开闯祸就活不下去么?”

 

我不后悔,一点儿也不,若非吃了这些苦头,我娘又怎会现身?

只是她这一现身,我心里像着起了一团无量业火,一时一刻都是煎熬,我从没如此急切地盼望见到她。对,我要去找她,我一定要真真切切见到我娘,只要能让我娘抱我一抱,我纵是立时便死了也心甘情愿。

若是真能死在我娘怀里,那应该也很好罢。可以就一直那么沉睡下去,再也不会害怕寒冷、黑暗和孤单了,再也不会担心被丢下。还有比这个更好的结果么?

 

 

走在有些崎岖的山道上,抬头看天色仍旧是阴郁得很,灰沉沉湿漉漉,让眼前的一切都暗淡了颜色,只有草木的青翠绿色越发浓艳欲滴。可见人非草木,喜乐好恶果然都是大有不同,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古人诚不欺我。

天空浓云阴翳,却又不肯下雨,只让人平白地忧郁了心情,将这些日子来都已然忽略了的惆怅之事一件件都想了起来。一个人走路间无事可做,竟然还有时间一件件细细琢磨玩味,果然更添抑郁。

 

今日白白害我一早上便咬着牙苦苦捱着身上的苦痛又跑去癸江镇,到得镇上却见清音台上已然是人去台空。四处打听,找到了“化雨清音堂”落脚的客栈,得知偏偏只是迟来了一步,他们一行人两个时辰之前已经出发离了癸江镇,听说是朝东边而去。我忙追出镇去,沿着大路一路向东追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有追上,反倒白白让自己多吃了不少伤处的苦头。

沿着大路又翻过一个山坡,我着实是再也支持不住,偏又身后有伤不能坐下休息,见路上虽是无人,也不便躺卧,便干脆走入路边草丛里,在荒草里拣了处侧身躺倒,只觉得筋骨皮肉俱疼,心口里也憋得胀痛,只得合了眼略略歇息。

 

正迷糊间,听得不远处有人匆匆跑来,后面似有人追赶,而且那前面逃跑的人似乎已经筋疲力尽,脚步踉跄,喘息不已,追赶的人健步轻盈,似是越来越近。我正想起身观看,却听得那在前面逃跑的人忽然停下身子,回身开口道:“你们既然不肯放过我,我也不做逃生之念,想我水凝易容更名了这十几年,也已然是累得很了,早了早好。只是我夫君并不知晓任何教中事情,求你们放他一条生路。”

正是“化雨清音堂”班主夫人陆婉娘的声音。

 


墟咕

【翼扬】4.子规啼(父子、师徒)

“安安,把门打开。”

自六岁那年立规矩后,安安还是第一次顶撞反抗他。杨涣着实有些意外,怒意反倒消了几分,但还是准备给小木尺增加一点今日的工作量。

“杨悦安,备用钥匙我有,最好不要让我来开门。我给你十分钟,想清楚了自己出来。”

回应他的是隔着一道门还能听到的哭声。杨涣烦闷地甩甩胳膊,决定先去客厅安静一会儿。没想到十分钟后等来的不是儿子老老实实地出来认罚,而是江茗打来的又急又凶的电话。

“杨涣,你什么意思杨涣?”

“安安刚才给你打的电话?”

“这你别管!你先解释清楚你突然跑回来、一回来就要打儿子到底是几个意思?”

杨涣心烦地扶了扶额,江茗不讲理的时候正是他最难受的时候:“你太惯着安安...

“安安,把门打开。”

自六岁那年立规矩后,安安还是第一次顶撞反抗他。杨涣着实有些意外,怒意反倒消了几分,但还是准备给小木尺增加一点今日的工作量。

“杨悦安,备用钥匙我有,最好不要让我来开门。我给你十分钟,想清楚了自己出来。”

回应他的是隔着一道门还能听到的哭声。杨涣烦闷地甩甩胳膊,决定先去客厅安静一会儿。没想到十分钟后等来的不是儿子老老实实地出来认罚,而是江茗打来的又急又凶的电话。

“杨涣,你什么意思杨涣?”

“安安刚才给你打的电话?”

“这你别管!你先解释清楚你突然跑回来、一回来就要打儿子到底是几个意思?”

杨涣心烦地扶了扶额,江茗不讲理的时候正是他最难受的时候:“你太惯着安安了,我会带他去北京。”

“你敢!他也是我儿子,凭什么你想带走就能带走?!”

“你周末这么忙,怎么能照顾好他?”

一时抽不出身的江茗也是着急了:“那他也不愿意和你过!杨涣,你就是从来都不会尊重他的意见,拿他当你的私人物品。他是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才做了你的儿子!”

杨涣被吵得耳朵生疼:“江茗!别忘了安安的抚养权到底在谁那儿,你是要我现在就带他走是么?”

“爸爸你别和妈妈吵了。”

杨涣循声看去,门廊里那个鼓起勇气的小人儿都还没来得及擦干脸上的泪花。

“想好了?”

“嗯……我去北京。”

“自己和妈妈说。”

将手机递给安安,杨涣有意无意地把玩起小尺子,用余光打量儿子的神色。安安十分平静地说了些自己很不自觉需要爸爸管着的话,让他都有些诧异了。小东西怎么突然变这么懂事了?

“我听儿子的意见,”江茗语气依然强硬,“安安这个月没好好练球我也有责任,他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都有这么好的思想觉悟了。你不许再打他。”

“一码归一码,训练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刚才摔门反锁、偷搬救兵这事不行。”

这番话显然也是说给羊崽子听的,安安的小脸瞬间皱成了苦瓜。杨涣仍是不依不挠地把手机递向他:“你妈妈说我从来都不会尊重你的意见。那你自己决定,你今天该不该打。我也学着尊重一下你的意见。”

安安倏地羞红了脸,接过手机支支吾吾道:“妈妈……你别管了,我自己和爸爸说……”

看着儿子竟然自己挂掉了唯一能搭救自己的人的电话,杨涣有那么一瞬间真想要不就此放过安安了。但他还是举起小尺子,示意小家伙走到他身边。

“裤子脱到脚踝。”

安安乖顺地解开松紧带,宽松的运动裤直接滑落到脚边。他颇难为情地看了爸爸一眼,见后者一脸的不可置否后,终是咬咬牙一狠心,把小短裤也脱了下来。

年满九岁的小男孩已经会在爸爸面前感到害羞了。杨涣为了给安安长个教训,故意晾了他许久后才徐徐问道:“那就还是你自己决定吧,两条错误,打几下合适。”

安安犹豫了好久,在回答二十下还是四十下之间反复纠结。二十下显得自己太没诚意爸爸可能会打得特别重,四十下又太多绵绵无期怎么挨得完。

“还是你定吧爸爸……”

“我定?那就每条错误一百下,一共二百。”

“啊?”

见儿子又急得要哭了,杨涣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给你机会你又不好好用。行吧,就罚二十,但我会打得很重,你不许再哭,哭出来就真罚二百。”

他拍拍自己大腿,安安认命地趴了上来。

“啪!”

第一下就用了十成十的力度,正抽在臀峰上,疼得小羊崽子身子抖了抖,口里发出了闷闷的哼哼声。杨涣抬手又是两下抽打在同一个地方:“没说你不能喊,但不准咬嘴巴。”

说不放水,杨涣就真没防水,而且还是每打一下就停上几秒让安安充分感受疼痛。每五下都抽在同一个地方,小孩儿白嫩的臀瓣上逐渐多了一道、两道、三道肿痕。

感受到爸爸没有明显怒意的安安开始乞求道:“爸爸轻点儿……轻点儿……好疼。”

杨涣明显能感觉到儿子的上半身一抖一抖的,憋哭憋得难受,仍是严厉地训道:“不许哭!”

第四个五下全抽在了腿根处,安安疼得叫了两声,眼泪差点冲出了眼眶,小身子像只泥鳅一样地扭来扭去,似乎这样就能把疼痛转移走。

“别动!”杨涣照着儿子的大腿里子来了一下,警告的意思甚明。

“爸爸你别打了……求你了……别打了……”

“还有五下。”

“我挨不住了……求求你了爸爸……我知道错了……”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从头开始打。”

杨涣有意放慢了节奏,最后那五下又回到了臀峰,每打一下他就会顺势把木尺在儿子的小屁股上压上两秒,让疼痛最大化。可怜的小羊崽子连喊都不敢喊,硬生生挨完最后像烙刑一般的五下尺子,两腿疼得止不住地颤抖。

杨涣将汗涔涔的小孩儿放到地上,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他让安安双手平举着小木尺去墙角罚站,却又没说要站多久。

短短几分钟过去,他听着墙角处的呜咽声逐渐变大,最后变成了极为压抑的小声哭泣,终是决定放过儿子了。

杨涣站到小羊身后:“知道错了?”

“知道……知道错了……呜呜……”

真是个小哭包。杨涣颇为无奈地给小孩儿提上裤子:“好了结束了,希望这次管的时间能长一点。”

“呜呜……爸爸……”安安转过身来,一头扑到杨涣怀里,不顾一切地嚎啕大哭起来。

安安这种挨完打后会突然变得粘人的特点属实让杨涣有些无语,他一直都不喜欢看到男孩子哭,也不喜欢安安那有些优柔寡断的性格,但终究还是不忍心再呵斥什么了。

转眼间,安安的个头已经长到他的腰那儿了。今天的小小反抗让杨涣在想,儿子仍会像现在这样无条件信任自己的时光还有多少呢?他一直都想要安安快些成长起来,独当一面,不再需要他每天管教;可现在,杨涣又在想,时间能不能过得再慢一些。

无良写手

占tag抱歉

就是昨天在lofter看了个黑限的条漫,但是忘记点红心蓝手,现在找不见了...大家帮我一下...那个真的好看!

特点:

1.abo  师父和小黑都是a

2.条漫 莫得颜色

3.小黑是哭包攻~


发出了想看的声音。

please~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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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咕

【翼扬】3.燕归来(父子、师徒)

杨涣没有告诉前妻和儿子自己要回来了。告诉了,安安就知道他要来抓他去北京,一哭一闹,江茗一心软,事情就难办了。

乘坐最早的航班直飞杭州,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杨涣站在江茗家门外。今天是周日,工作是私教德语培训的江茗肯定不在家,屋子里应该只有安安一个人。

门上的指纹锁里一直留着他的指纹。拉开大门后,耳畔传来动画片和游戏的声音,杨涣不由得皱起眉头。看来在被交给江茗照顾后,儿子没少过这种一个人在家随心所欲的周末。

他一直从玄关走到门廊,再从门廊走到客厅,窝在沙发里专注和小伙伴开黑的小羊崽子都没意识到回来的人不是妈妈而是爸爸。

“妈妈,你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

微怒的杨涣不大想说话,负手站

杨涣没有告诉前妻和儿子自己要回来了。告诉了,安安就知道他要来抓他去北京,一哭一闹,江茗一心软,事情就难办了。

乘坐最早的航班直飞杭州,上午十一点的时候杨涣站在江茗家门外。今天是周日,工作是私教德语培训的江茗肯定不在家,屋子里应该只有安安一个人。

门上的指纹锁里一直留着他的指纹。拉开大门后,耳畔传来动画片和游戏的声音,杨涣不由得皱起眉头。看来在被交给江茗照顾后,儿子没少过这种一个人在家随心所欲的周末。

他一直从玄关走到门廊,再从门廊走到客厅,窝在沙发里专注和小伙伴开黑的小羊崽子都没意识到回来的人不是妈妈而是爸爸。

“妈妈,你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

微怒的杨涣不大想说话,负手站立在沙发后,静静地看着玩游戏玩得入迷到连头也不肯抬一下的小羊崽儿。

直到游戏角色死亡后,安安才意识到身后的“妈妈”有点不对劲,但还是毫无防备地转过身子,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张阴沉严肃的黑脸——

“啊!”几乎是下意识地关掉手机,跳下沙发和杨涣拉开距离,“爸爸?”

杨涣冷冷地扫了一眼自家儿子,眼光随即掠过他处。小茶几上的薯片和可乐,垃圾桶里KFC的盒子,还有摊在沙发扶手上的作业本都尽收眼底。

意识到自己身边尽是些爸爸眼里容不得的东西,安安吓得大气不敢出。再一想到这些都能成为自己没有对那一天的承诺负责的罪证,安安腿都软了。

虽然心里有底,但杨涣真没有想到儿子已经变得这么不自觉了。他本不想一回家就对安安凶着一张脸的,但小人儿脸上那种犯了错后怯懦逃避的表情真的让人火大。

“爸爸……”安安主动卖乖,“你回来了。”

“昨天的体测,你有什么想解释的么?”

“没有……”

“平板支撑,现在做。”

安安怯怯地趴到客厅的地毯上,用脚尖和小臂撑起自己的身子。杨涣也对着手表开始计时。儿子之前平板支撑的最好成绩是两分四十秒。

才保持好动作没几秒,杨悦安就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好几次险些没撑住。约莫一分钟后,小身子开始颤抖了,意志开始和理智争夺大脑的控制权。度秒如年般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撑不住了。

“才一分半?”杨涣的声音已经能听出怒意了。平板支撑最能判断一个人的身体素质如何,足足少了一分多钟的成绩足以说明儿子绝对不是这两天才开始懒散的。

“我可以再……”

“去把球拿上,换好球鞋,跟我下楼。”

 

南方的九月还没有完全离开夏天的怀抱。大中午近三十度的外温和阳光炙烤下,还能带孩子去小区球场里踢球的人也就只有有意要磨一磨儿子的杨涣了。

“禁区外开始带球,过了我,球入网,我们就回去。”

安安欲言又止地看向横在球门前的高大身影,犯了难。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吗!身高体型上的差距先不说,爸爸以前可是顶尖的职业球员啊,防他还不是跟过家家一样?

“爸爸……”羊崽子露出了乞求的小眼神。

“十二点前踢不进去,午饭也别吃了。”

意识到这也许是一项惩罚的安安只能硬着头皮上。他的强项确实是过人,但和爸爸的差距还是太大了,任凭他怎么努力怎么尝试都没法越过眼前那一座大山。

而且每次断下球后,杨涣都会把球踢出去很远,在大太阳底下来来回回的捡球很快磨灭了小人儿的全部耐性。

终于,再又一次尝试失败还连人带球地飞出去后,安安自暴自弃地瘫倒在草地上,止不住地喘着粗气,一只胳膊搭在脸上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委屈。

“起来,去把球捡回来,继续。”

安安摇了摇头,小小的胸膛大大地起伏着。

“起来!”

“我没劲了!”

杨涣蹲下身子,强行拉开挡住小脸的那只胳膊。小人儿赶紧闭上眼睛,侧过脑袋,用另一只手抹掉眼泪。

“你哭什么?”杨涣最见不得儿子哭。

“没哭……”

“你有什么好哭的,杨悦安?你的队友,每天的训练都从早到晚,每天都顶着这么大的太阳,而你每天都做了什么?”

“我有练球……”

“你练了个什么鬼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转身变向有多慢、身体素质有多差?我不在你身边你有好好训练过么?”

安安知道自己做得不好,可他还是委屈极了。足球足球!训练训练!怎么老是说这些!我是不是只有好好踢球爸爸你才会好好和我说话?!

小人儿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小脑袋湿漉漉的,刘海一缕一缕地搭在脑门上,脸上还粘着草屑和黑色胶粒。到底是太久不见,杨涣心软了几分:“起来,回去说。”

杨悦安不傻,知道给了台阶还是要下的,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艰难地站起身来,却发现爸爸都已经走到楼下了。他难过地站立在原地,许久后才拖着疲惫的小身子朝家里走去。

 走进屋子,小孩儿连脸都来不及洗一洗就被杨涣叫到了客厅。后者在等到前者走到自己身前时,拿出了别在身后的一把量衣用的木尺。

“你一回来……就要打我?”安安哭哭啼啼地控诉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退后两步与杨涣拉开距离,扯着嗓子问道:“你回来就是为了打我的?!”

杨涣没否认。他确实是出发前就想好怎么教训儿子了,这次回来本来就带着兴师问罪的意思。

“委屈什么?!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打。”

安安小身子结结实实地抽抽了两下,泪眼朦胧中尽是数不清道不尽的委屈。也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小人儿竟小脸一横,扭头朝自己的小房间跑去,“砰”的一声关门反锁。这一“英勇”的举动连杨涣都看懵了。

沉言

【推文】天之骄子 爱情战争 仙侠修真 穿书 师徒 年下

[侵权致歉]


文案:


于清元是某点男频写手,写了篇名为《颠覆——十界至尊》的yy言情向爽文,在某FN建议下,(同时自己是腐男,又很饥渴(只指看文)),于是便又自己暗搓搓地写了篇邮箱文:自己文的同人小黄文——《我和我师父相处的一百夜》,xx指数令人发指,但同时也令人热血沸腾。  


而终于某一天,不知道是否是某日烧错了香,又或是自己小名就是主角师父的名字,他被一个诡异的东西强迫地和某个看起来很眼熟的人——主角,一人一段地每晚一章地念了那篇xx文……  


于清元:……让我和主角一起读xx也就罢了,你TM竟然还让我和主角一起回到主角的世界里!作者你粗来!我绝对不打死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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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无修:……我将来会把我的便宜师傅酱酱又酿酿??▼▁▼【喂!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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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肀

我师傅认清我性别前的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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