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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伯来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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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空strAnger

家里的三只路,是会因为对方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说出和自己完全相背的观点而吵起来的(不,就算观点一样也会吵,因为你不配.jpg)OZ的太小了还不配参与话题

家里的三只路,是会因为对方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说出和自己完全相背的观点而吵起来的(不,就算观点一样也会吵,因为你不配.jpg)OZ的太小了还不配参与话题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2

事先声明一点……最近几章的更新只是为了证明我没有咕,至于剧情……虽然大致思路确定下来了,但是具体走向还是有点把握不准,所以……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回过头来删了重发……【是我水平不够orz

大家愿意看就看看,当个消遣,如果不想之后被动二刷也可以选择先囤着,等我把这段剧情走完修完BUG再来看。

万分感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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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紧紧相贴,炽热的呼吸交错,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留下暧昧的痕迹。短暂的分离,甚至来不及喘息,他便托着他的后脑再度压上,又是几番唇舌缠绵。

待终于魇足,两人的呼吸都多少有些紊乱。路西法靠坐在床头,随意从手旁...

事先声明一点……最近几章的更新只是为了证明我没有咕,至于剧情……虽然大致思路确定下来了,但是具体走向还是有点把握不准,所以……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回过头来删了重发……【是我水平不够orz

大家愿意看就看看,当个消遣,如果不想之后被动二刷也可以选择先囤着,等我把这段剧情走完修完BUG再来看。

万分感谢/鞠躬

=================================

双唇紧紧相贴,炽热的呼吸交错,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留下暧昧的痕迹。短暂的分离,甚至来不及喘息,他便托着他的后脑再度压上,又是几番唇舌缠绵。

待终于魇足,两人的呼吸都多少有些紊乱。路西法靠坐在床头,随意从手旁抓了本书,摊在膝上翻看。米迦勒已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坐在床上,一脸烦闷地看着他。

少顷,路西法放下书,微叹:“米迦勒,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个魔族了。”

“哪里像?”米迦勒眨了眨眼,反问。

“很多魔族心情不佳时,就喜欢找个伴儿发、泄一下。”路西法用词含蓄,不过这个咬牙切齿的发音还是暗示性颇强。

“……”米迦勒试图反驳,不过自己的表现看起来的确就是这样,于是他又闭上了嘴。

“你遇到烦心事了?”路西法问道。以往两人在一起时,哪怕只是像这样同床共寝过个夜,米迦勒都会兴奋不已。

“唔……”米迦勒支支吾吾,并不回答。

“是加布的事情?”路西法挑眉。

米迦勒微怔:“你都知道了?”

“这么轰动的事,地狱多少有所耳闻。”路西法干脆合上书放下——今夜注定不能安安静静看书了,“不是已经平息了吗?”

“但是,这件事怎么看都太奇怪了啊。”米迦勒苦着脸,“这根本不像他会做的事,而且,父神也……什么都不说。”

“你不知道?”路西法轻轻挑眉。

“什么?”米迦勒不明所以。

“他没告诉你为什么,你却还愿意替他遮掩?”路西法不答,只是进一步问道。

米迦勒沉默良久,才答道:“我知道这与我初衷相悖,但是……比起让天使们觉得他们的天使长是个暴君……这样会稍微好些……为了天国的稳定,不能……而且,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轻易给他定了罪,岂不是更失公允?”

“确实是你的风格呢。”路西法轻笑,“不过,前半段是加布自己说的吧?”

“你还真是了解他。“米迦勒苦笑,“他很直白地表示不是为了开脱自己,只是纯粹为了天国着想。我甚至有些怀疑……他当时布下结界,就是为了这一步。”

“嗯,其实主要目的不是这个。”路西法稍加思索,推断说,“如果不设结界……这件事根本压不住。”

“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十万天使!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管怎样,他怎么……他怎么下得去手……”米迦勒攥紧了拳,逼迫自己保持冷静。哪怕心底的愤怒像烈火欲将他焚烧殆尽,理智铸成的牢笼仍牢牢锁着它。

路西法闭上眼,轻轻摇头。

拒绝与施予。

残暴与悲悯。

红脸白脸*[1],孰善孰恶。

他基本猜得出加百列的意图。令他疑惑的反倒是那位的反应。

祂为何会……包庇?

就算祂洞悉了真相,加布此举也太过冒险,不该这么轻易脱罪。

还是说,祂另有打算?

“好了,你非要在我床上,和我谈论另一个男人吗?”见米迦勒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路西法轻笑,主动凑上前,蜻蜓点水地擦过他唇角。米迦勒稳了稳喘息,终于还是放下纠结,和他吻在一起。


因为有公务在身,米迦勒没有停留多久,仅仅过了个夜就回了天堂。路西法也并没有比他清闲太多。对于这样短暂的相聚,米迦勒原先多少还有些抱怨,不过习惯以后——加之忙碌起来的确没太多闲暇——他也就不再有怨言了。

米迦勒走后不久,贝利亚来了一趟,汇报了下之前出访天堂的情况。因为学习工作进展很顺利,他并没有耗费太久,不多时就结束了报告离开了。

路西法翻着报告书,思索着下一步的政策。一旁的小家伙因为个子太小,干脆直接坐在他桌上,翘着小短腿,抱着文书翻看。他笼着一身黑袍,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模样,不过能辨认出不过幼童体态,因而做出这番对他而言颇有些费力的动作实在有种装老成的不协调感。随着他抱动文件的动作,偶尔能瞥见一两缕浅色的长发滑落,很快又被他笼回去。

两人就保持着这么一个诡异的和谐场面各自办公,直到小家伙脆生生的嗓音打破了安静。

“你打算怎么办?”

“就算你这么说,现在根本没有他们的情报,不是么?”路西法放下手中起草了一半的教育计划,淡淡地说。

小家伙轻哼,似是不满他的回避:“你要是真对此一无所知,这魔王的位子可以让人了。”

“魔王又不是万能的,总有不知道的事。”路西法意外地没有介意他的嘲讽,反而笑了笑,“你这么心急做什么?”

“……你说我着急什么?”小家伙撇撇嘴,晃荡着两条小短腿,“这样子很麻烦啊。”

“你在我这边白吃白住,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路西法笑了笑,又很快敛去了笑意,轻声道,“你这次做得太过了,加布。”

加百列沉默良久,才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路西法注视着他,尽管后者有意避开了和他对视:“要是再晚一点,哪怕我也帮不上你。”

“嗯。”加百列仍是轻轻应了声鼻音,尽管这次明显心不在焉了许多。

“加布。”路西法蹙眉轻叹。

两人沉默了片刻,加百列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是他们自己说愿以死明志的,我不过是成全他们而已。”加百列满不在乎地耸肩,“就算我不动手,他们的罪名也不轻,结局好不了多少。”

“若是米迦勒不愿替你遮掩,你根本就没有退路。”路西法停顿了下,稍一思索,“好吧,米迦勒不会。梅塔或乌列比较可能不满。乌列是个只会守规矩的死脑筋,至于梅塔……他是不可能为了任何理由接受这种牺牲的。”

“就算曝光也不会怎样,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那些天使暂时不会敢跳出来。”加百列双臂环抱,“说到底,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平等、什么自由,只是自己的利益罢了。”

路西法轻叹:“他们会安分,可再也不会真心实意待你了。”

“……这种事情不重要吧。”加百列转过头,兜帽阴影下看不清表情,只是搭在手臂上的手指暗自用力,“守卫天国……这只是我的职责。”

路西法微微摇头,暂且放过了这个问题。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加百列回到正题,“那群空有热血的白痴天使背后的家伙,你想好怎么把他揪出来了吗?”

路西法短暂地沉默,反问:“你确定,他们下一步会在地狱行动吗?”

“能被他们这点小伎俩蛊惑的,基本都是天使和大天使。”加百列屈起指节敲了敲手边的名单,“所有可疑人员我都派人盯住了,你觉得他们除了回地狱,还能怎么办?”

“那么,你觉得他们回地狱,会做什么呢?”路西法进一步问道,眼底似有笑意。

“啊?这种事情问我有什……等下。”加百列习惯性地说了半句,突然打住了。他露出了怔神的表情,然后扯起一个拿他没办法的笑:“到底是谁比较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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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吧,我知道这是西方神话体系……可我实在想不出其他表述能够如此简洁又精确了,所以……求各位尽量忽略一下中西混搭的违和感吧,跪谢【是我对西方了解太少了我认错orz

竹娘

还没想好名字·也没完全想好发展的梅萨·无能先知和笨蛋魔君

cp:梅塔特隆x萨麦尔

梅塔特隆小作精跑去当人后


什么是先知?

如果要梅塔特隆形容,先知就是一群想做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

如果打开书,你会发现无论多伟大的先知,阐述着多远大的理想,又有着多么曲折的经历,我们只看结果的话——他们都不层拯救什么的,该蠢的依旧蠢,该犯罪的依旧犯罪,该受苦难的依旧受苦难。

又有人问了,他凭什么这样说?
啊,因为,他就是一个先知。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不是一个叫梅塔特隆的先知说他和他那些那些肉身入土灵魂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回归主的同僚们是废物。如果谁听到了梅塔特隆先知这样说,追问他的话,他只会让你去看看历史书。

历史书是个好东西,比任何经文都更能帮助你认识这...

cp:梅塔特隆x萨麦尔

梅塔特隆小作精跑去当人后


什么是先知?

如果要梅塔特隆形容,先知就是一群想做什么都做不了的废物。

如果打开书,你会发现无论多伟大的先知,阐述着多远大的理想,又有着多么曲折的经历,我们只看结果的话——他们都不层拯救什么的,该蠢的依旧蠢,该犯罪的依旧犯罪,该受苦难的依旧受苦难。

又有人问了,他凭什么这样说?
啊,因为,他就是一个先知。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不是一个叫梅塔特隆的先知说他和他那些那些肉身入土灵魂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回归主的同僚们是废物。如果谁听到了梅塔特隆先知这样说,追问他的话,他只会让你去看看历史书。

历史书是个好东西,比任何经文都更能帮助你认识这个世界,梅塔特隆先知如此说。

他其实没看过历史书,甚至在他有记忆以来,他都没见过认知中可以被称为“书”的东西,他看见的只有遮天蔽日的雨林,破旧腐烂的村寨,还有往死里活的人。

不要问他没见过“书”为什么还知道有书这个东西,他是个先知,先知。

生来知之是个可以很惊悚也可以很玄幻的故事,但这些都和梅塔特隆沾不上边,他是个传说中的先知,可他活在现实里。

什么是现实?现实就着这个藏在热带雨林里的小村寨,这里的人是泥造的,肚子是泥填饱的,脚和手都是泥弄脏的,最后也是泥埋的。

外面的人叫这里金三角,好像这里的土里都埋着金子似的。但梅塔特隆知道这里的土里只埋着尸体,那些金子都是这里的尸体和外面的尸体造的。

这里的泥里都飘着烟,让人做梦的烟,让人快乐的烟。

他身边的同龄人甚至是比他更小的,早都成了这些烟的奴隶。梅塔特隆只有在这时候会感谢那个所谓的神的眷顾,生而知之让他远离这些索命的烟。

这也使得他格外的不合群,他是个先知,他当然试图劝服他们。但总所周知,先知的话从来没人听的,不仅没人听,还有可能挨打。

梅塔特隆必须承认,并不是所有先知都废物到他这个程度,如果给所有的先知按废物程度排序,他必然要占第一。

村寨的首领叫阿含,阿含在寨子里是被人崇拜的,他带着他的部署在寨子和外面来去,给寨子带来财富——就用那些要命的烟。梅塔特隆在心里把他等同于魔鬼,每次阿含从外面回来,所有的孩子都会围上去献媚,除了梅塔特隆。

先知的小鼻子甚至能问到他们身上犯罪和死亡的味道。

改变梅塔特隆的生命轨迹的,是他的一个姐姐。梅塔特隆说不出来她是好还是不好,她也是这片雨林和这座村寨的一部分,旺盛的生命力下有着腐烂的泥和草,那腐烂的泥里藏着的腐烂的根,也有她的一部分。

但小先知小时候她给他穿过衣服,到现在小先知还常常从她手中接过装着食物的碗,哪怕她向魔鬼献媚,在白烟里起舞,小先知都不能说她不好。

梅塔特隆只是回家的时候在门口听见了里面意味深长的声音。

那一刻,他忘了他是谁,他要做什么,他该做什么,他毫无理性,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他冲开了本就不牢固的门,冲进本就污秽而今更污秽的屋子里,那张犯罪的榻上,女孩正像一个女人那样呼吸着。

他冲上去疯狂撕打那个泥做的男人,他哭嚎,往日从不会出口的怒骂从他口中吐出,腐烂他的舌头。

那个男人是跟在阿含身边的一个,强壮,有力,他轻而易举地拧住了小先知纤细的胳膊,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女人阻拦了他。

他们说了很多,梅塔特隆不确定他自己是否听明白了,只有女人最后一句带着轻笑的:“让我先来让他从男孩变成男人。”像惊雷落在耳畔。

梅塔特隆呆住了。

他必须说,真的不是他古板保守,只是他觉得自己真的还只是个孩子,真的没有必要这么着急。

大概是梅塔特隆挣扎得过于厉害也过于惨烈了,这件事最终闹到了阿含那里。

所有人看到狼狈的小先知都在笑,只有阿含没笑,那双黑乌乌的眼睛看着小先知,村里的太婆在给阿含陪笑,说梅塔特隆“脑子有毛病”,“一直不太正常”,“连烟也从来不碰的”。

阿含身边另一个人也在笑,听着听着就开始皱眉,看着小先知问阿含要不要给他“尝尝”。

小先知知道他指的什么,全身的毛都立起来了,他看着阿含,就像一只警惕的小兽。

阿含却笑了。

“那些都是好东西,能让人忘记烦恼的好东西。”阿含说道,“连品尝极乐的胆子也没有还敢闯进去吗?”

“既然是好东西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碰呢?”

 梅塔特隆说道:“过甜蜜的是有毒的,过快乐的是带血的,好的事是难的。”

大部分人都听不懂他的话,只道他“又开始说胡话”,梅塔特隆却看见阿含的眼睛亮了。

他看着梅塔特隆,叹息道:“我一直听说寨子里有个特别的孩子……我该早点看看你的,所幸还不晚。”

他抚摸着梅塔特隆的脸,这本是一个暧昧的动作。然而此刻那双污秽的手和污秽的眼睛却是再干净不过了。

“好孩子,想读书吗?”

然后梅塔特隆就成了寨子里第一个离开寨子去读书的孩子。

阿含这样对他说:“读了书,就不一样了,但你也要记得,你是寨子的孩子。”


如果把神比做老师的话,你以为先知会是谁?很多人会觉得先知是班长,副班长,或者学习委员,但梅塔特隆先知会告诉你,都不是,先知谁都不是,先知只是个总是运气不好半路被班主任逮到使唤来使唤去的普通学生而已。

这是梅塔特隆上学一个月后的感悟。

对,他是个先知,但是没谁规定,先知不应该上学,他才十三岁,正是该上学的年纪。

梅塔特隆先知觉得上学是个很好的制度,所有的孩子都应该上学——而不是在白烟和黑泥的森林里迈向死亡。

读书后他便很少回寨子了,特别是在学校的老师向阿含保证他是个可造之才后,阿含更不让他回寨子了。

但阿含也告诉他,他是寨子的孩子,让他不要忘记了。

他在学校里开始长大了,他盼着自己长大到比那遮天的雨林还要大的年纪,他要带着火和光回去。可就在他才长到十六岁,阿含又来带他走了。

梅塔特隆走的那夜的风都是紧的,星星紧张得不敢出现。阿含开着车在山林里辗转,最后把他送上了一条隐秘的船。

“走吧,”阿含对他说,“不要忘记了,你是寨子的孩子,等你长到雨林那么大的时候,就回来,如果张不到,就不要回来了。”

梅塔特隆和一群人挤在一次,那船摇啊摇,外面下着雨,风浪声淹没了世界,只余下船仓内紧密的呼吸。

那些人说,他们要去的是另一个国家。梅塔特隆听着,却觉得要去的是另一个世界。

那世界的夜也是亮的,火挂在每家每户的窗头,光闪烁在每个人的眼睛里。

那是一个好的世界。

那阿含呢?那寨子呢?

他们已不知道在恶臭的舱房内呆了多久,也许就快要到地方了。

船厂内,陌生人用熟悉又陌生的俚语说道:“死了吧……”

有人早梅塔特隆一步把火和光带到了寨子里,把火丢进了寨子,只把光留给他们自己。

在金三角这是常事,平常到让梅塔特隆忽冷忽热,却半滴泪也落不下来。

接下来的事,就是那样了,在新世界的门前,他们被抓住了。那时候梅塔特隆以为自己要死了,黑色的枪支,严厉的军人,他的眼是盲的,耳是聋的,灵魂是矇昧的,敌意和善意很难分辨。

他们严厉地对待他们,但给了梅塔特隆水。他们中有的温和地询问他们,却还是转头要把他们送回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梅塔特隆看见神派给他的天使来了。

天使不是一个天使来的,也不是扑腾着翅膀,两个天使从黑色的轿车上下来,其中和看守他们的人交谈,还掏出了什么,之后那人让开,两个天使向他走来了。

多美啊。

哪怕他们披着黑色的皮囊,但那明亮的几乎灼伤了梅塔特隆的眼睛。

那一刻他想,啊,原来我的神还记得我这个先知啊。

“是他吗?”

“是他吧。”

“怎么看上去死不啦叽的?”

“有点发烧……您留点口德吧。”

梅塔特隆听见两个天使交谈,其中一个抱起他来——他可真高啊,那双臂灼热又有力,那眼睛就像黑天被火焰烧出了裂缝,露出那被遮挡的天国来。

两个天使中的另一个走了,走之前还不住地和抱着他的天使叮嘱着什么。他称呼他都是用“您”的,梅塔特隆没听见天使的名字,只觉得他的地位似乎很高。

之后便是梅塔特隆和天使的交谈了。

那时的梅塔特隆正沉浸在被神眷顾的喜悦中,很多早有痕迹的他半点没有注意到。

他问天使:“你是主派遣来的使者吗?”

那天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路西法让我来的。”

梅塔特隆呆住了。

作为一个先知,他当然知道路西法是谁,魔王,堕天使之王,和神正面怼的那位。

“你是……”

“我是萨麦尔。”

“……”

愤怒之君,死亡天使,伊甸园的蛇,莉莉丝的情夫。

啊,怪不得他穿着黑色的皮囊。

梅塔特隆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很冷静——地狱是打算要用他这个先知来祭旗吗?

啊,命运,他只是一个摆在那里好看的小先知而已。

“哦,好巧啊,他们也觉得我是摆在那里好看的魔君。”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所以,尊敬的愤怒之君,您来见我,是打算做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萨麦尔困扰地捏了捏自己下巴,“路西法只让我诱惑你。”

诱、惑。

不知道一般人会不会想歪,反正在寨子长大到十一岁的梅塔特隆想歪了。

“你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啊……”萨麦尔的目光在梅塔特隆身上打了几个转,“除了名字。”

他“啧”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没有好感,梅塔特隆缩了缩,挺怕他恨屋及乌暴起把自己给剁了。

萨麦尔想了半天,似乎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就问他:“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我帮你实现了你就和我走吧。”

这也太敷衍了吧。

可梅塔特隆还真有。

是的,他是神的先知,他本该坚定、纯洁、远离恶魔的。

梅塔特隆问萨麦尔,能不能救救寨子和阿含。

“不是已死去的,如果还活着的话……救救还活着的人就好。”

金三角是那样残酷的地方,生不如死遍地都是。

萨麦尔听了很奇怪:“他们那样,死去和活着又有什么区别呢?”

梅塔特隆也不知道啊,活在那淤泥里,和死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他还记得那个因为他劝说他,而冲他挥舞拳头的孩子拉着他一起跳进河里洗澡的样子;他还记得那个属于雨林的姐姐,一边骂他一边给他洗衣服的样子;他还记得阿含和他说,好好读书,要记得你是寨子的孩子时的样子。

活着多肮脏啊,梅塔特隆突然就落泪了,他哭得无声,就像是夜晚偷偷来敲窗的雨。

萨麦尔张张唇,突然捂住了眼睛。

“那好吧。”他说道,便飞走了。

梅塔特隆本以为要很久,可是没一会,萨麦尔便回来了。

他的神情很复杂,还带了另一个堕天使。堕天使抬手,半空便出现了一道门,萨麦尔拎着梅塔特隆走进门里。

梅塔特隆以为出来的时候,他会看到残余的寨子和劫后余生的人,但是没有,他们出现在了一片云后,下面是广阔的沙地。

梅塔特隆看见了阿含,还有常常和他一起的人,他们被手铐铐着,有人用枪对着他们的头。

“只有他们会死。”萨麦尔道,“你要救他们吗?”

小先知看着那军装与枪,愣住了。

他如做梦般道:“其他人呢……”

“还在寨子里,他们会迎来新生活。”

都那样了,还能迎来新生活吗?

“那便不是别人帮他们的了。”

是这样没错。

梅塔特隆垂下眼睛:“我还以为是仇家……这样挺好的。”

是挺好的。

萨麦尔有些紧张地盯着他,问道:“那你还要救人吗?”

梅塔特隆摇头,低声道:“这也是……他们本应该的结局。”

萨麦尔有些失落地点了点头:“好吧。”

梅塔特隆眨眨眼,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这个堕天使有点傻,他本来可以骗他的。

下方的枪响了。

梅塔特隆看到血溅了出来,有人的灵魂从躯壳中分离出来。梅塔特隆本以为自己会害怕,他从来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但事实证明,也许死亡是他早已习惯的一部分了。

地上似乎有门开了,灰色的漩涡不停流转,灵魂都向那门飘去。

萨麦尔喊了一声:“等一下。”

那门和漩涡停了。

萨麦尔带着梅塔特隆飞了过去,梅塔特隆和阿含的灵魂面对面了。

阿含他看了看梅塔特隆,又看了看萨麦尔,特别是那六只灰色的羽翼——梅塔特隆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刻他的表情。

“我们要下地狱了吗?”阿含问道。

梅塔特隆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不一样。”阿含道。

梅塔特隆不知道怎么说话,就沉默了。

“你能救我们吗?”

我本来可以。

梅塔在心里说,但他摇了摇头。

“我们下地狱后会怎么样呢?”

梅塔特隆回头看了眼萨麦尔,然后转过来。

”你们会被丢进火湖,洗清罪孽后,会进入冥河,”指了指阿含,又指了指另外几个:“你,和他们,会成为畜生。”

他又指了另外几个,看上去稍小,或是罪孽稍浅的:“他们会再做人的。”

阿含沉默了。

梅塔特隆以为他会问自己,他可不可以不去火湖,或是不做畜生去做人。

但是阿含问他:“能不进入冥河吗?”

梅塔特隆意外地眨了眨眼睛。

“不行吗?”阿含叹了口气,“那做畜生也挺好,这做人,才是真的下地狱啊……”

梅塔特隆看着他,又看了看他们,便又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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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塔特隆和萨麦尔故事的开头,其实完全没想好后面,算是暂时记个梗?怕之后找不到感觉了,但就算是这会写,也感觉自己表达不出来自己想写的东西,我这种人就没法写梅塔这种角色

我觉得的码字速度完全跟不上我脑洞刷新的速度,我之前还打算火焰没写完之前不写别的了、希望快点提供脑电波转换器吧

最后槽一下我流阿斯莫杜,我写拉尤的时候,感觉少个不能有姓名的第三人,我第一反应就是他;米路说相声,我左看右看,又觉得他是最合格的【情敌、助攻、围观】工具人;如今写梅萨,我发现他好像又是最适合拿来给萨麦尔添堵的……明明一个天使都没睡到,怎么哪里都有你呢?


你没有证据不要随便乱说哦
「他们之下有奥潘尼尔,是掌管月...

「他们之下有奥潘尼尔,是掌管月亮的王。」

画了小小月亮(๑•̀ㅂ•́)و✧

按理应该凑一对,但我八成大概不会画小小太阳惹|・ω・`)期末考试要来了

「他们之下有奥潘尼尔,是掌管月亮的王。」

画了小小月亮(๑•̀ㅂ•́)و✧

按理应该凑一对,但我八成大概不会画小小太阳惹|・ω・`)期末考试要来了

無常

HEAVEN人设(明明是神)

盛放于天国的黑百合――gabriel


神使gabriel(中文译加百利)象征着四元素之中水的天使,也是圣经中提到名字的天使(那玩意就提到了仨个Michael raphael gabriel)在多数作品中被描述为女性或者具有较多女性特征的天使(当然了,这是heaven这么可能会是一般作品)所以理所当然heaven中祂表像为♂

同时祂也并单纯是基督及希伯来神话中的‘天使’

祂是来自于更古老的神话,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传说中的水神enki,作为古代文明的遗产与祂同僚nanna神遁入heaven中成为‘本域’是(YHWH)的使神,祂们选择付出祂们的信仰以及被最早地球年的非人存在供奉的记忆只为了不去瞥见‘...

盛放于天国的黑百合――gabriel


神使gabriel(中文译加百利)象征着四元素之中水的天使,也是圣经中提到名字的天使(那玩意就提到了仨个Michael raphael gabriel)在多数作品中被描述为女性或者具有较多女性特征的天使(当然了,这是heaven这么可能会是一般作品)所以理所当然heaven中祂表像为♂

同时祂也并单纯是基督及希伯来神话中的‘天使’

祂是来自于更古老的神话,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传说中的水神enki,作为古代文明的遗产与祂同僚nanna神遁入heaven中成为‘本域’是(YHWH)的使神,祂们选择付出祂们的信仰以及被最早地球年的非人存在供奉的记忆只为了不去瞥见‘本域’的真实。(你可以理解为Y是我们生存的宇宙)

heaven中的祂到是乐于自己现在的状态,爱呆在液态物体里,最喜欢的是跟祂那个不知名是神使‘哥哥’拌嘴,做事过分的随性一旦提到是与‘哥哥’相关的事就绝对会和祂唱反调。暗中讨厌Lucifer认为祂和祂‘哥哥’一样脑子缺弦儿。经常被Michael调侃为“:有着‘表白被拒绝后长期得不到释放却有还在暗中喜欢对方’糟糕性格的家伙。”通常被认为是个弱智(也是个喜欢蹲在湖边冻青蛙的大聪明)但其实是对祂哥哥很好的家伙,且具raphael证实平时有装傻的嫌疑。

至此HEAVEN女装三大佬已经全部出场(Lucifer mommon gabriel)


知慕少艾

草稿流四君私设✊
1米迦勒2加百列3拉斐尔4乌列
其实本来想画完的,然后,没有然后了

草稿流四君私设✊
1米迦勒2加百列3拉斐尔4乌列
其实本来想画完的,然后,没有然后了

竹娘

【梅塔特隆x萨麦尔】没有前后文的梅萨小段子

我流梅塔特隆x萨麦尔,理论上梅萨,操作上互攻……没办法,我对搞萨麦尔这种真男人真是没有一点自控力。

没有前后文,单纯就是几个梗,悲哀。

背景大概是梅塔特隆抬杠钻牛角尖又跑去当人类然后萨麦尔来了……然后什么什么的我也没想好【。】

我流加梅萨线太难了,更难的是要删掉莉萨,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能从哪里入手。而且我一直觉得我流只有莉萨是真爱啊,他两好甜好甜啊,好多情节想删都舍不得,我还一直等着他两给老爹生大胖孙子呢【x】

想想真的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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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塔特隆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先知,应该信仰坚定绝对不能给恶魔可乘...

我流梅塔特隆x萨麦尔,理论上梅萨,操作上互攻……没办法,我对搞萨麦尔这种真男人真是没有一点自控力。

没有前后文,单纯就是几个梗,悲哀。

背景大概是梅塔特隆抬杠钻牛角尖又跑去当人类然后萨麦尔来了……然后什么什么的我也没想好【。】

我流加梅萨线太难了,更难的是要删掉莉萨,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能从哪里入手。而且我一直觉得我流只有莉萨是真爱啊,他两好甜好甜啊,好多情节想删都舍不得,我还一直等着他两给老爹生大胖孙子呢【x】

想想真的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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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塔特隆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先知,应该信仰坚定绝对不能给恶魔可乘之机。

堕天使也不行。

但是吧……

他觉得以前那些信念坚定的先知一定没有碰到过萨麦尔,他不知道弥赛亚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反正他觉得他不是很可以。

“听说,恶魔的眼睛都是红色的。”

“我是堕天使诶。”

“你的种族偏见真的很严重……我是说,你的眼睛……”

“天族三美听过没?心动了?”

萨麦尔的眼睛很特别,黑色的瞳孔中,细密的金丝向外铺展。他的眼神总是很纯粹,梅塔特隆见过他对着一株从石缝里探出头的小花笑的样子,那眼睛里闪着盈盈的光,就像探入深渊的一缕春阳。

现在那春阳落在自己身上了。

那一刻,梅塔特隆就觉得上帝的审美真是不要太好,造了这么个祸害来为祸人间。

和祂的先知。


在遇到其他天使堕天使前,梅塔特隆还以为所有天使都是这种铁憨憨。

虽然作为一个先知,这么想真的不是很好。但是无脑美人这种设定,梅塔特隆又怀疑上帝的审美是不是过于直男了。

后来梅塔特隆发现,铁憨憨到萨麦尔这种程度的也就萨麦尔一个而已,其他天使堕天使不仅脸好脑子也好,萨麦尔就是天使中的花中奇葩仰止高山,他放在哪里,就是为了……

就是为了好看。

梅塔特隆从天使堕天使们的口中总结出这一点。

“那你们为什么还这么尊敬他?就因为他官位高?”

这也太封建了。

“你喜欢他吗?”

“……”

梅塔特隆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天使打了个响指:“这不就完了?”


后来梅塔特隆也和萨麦尔讨论过谈恋爱的问题。

“既然你那么爱你的兄弟们,为什么你不和他们谈恋爱?”

“你不觉得肉嘛吗?”

“你每天和他们拥抱说我爱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觉得肉嘛。”

“那不一样啊,我是真的爱他们。”

“有区别吗?”

“他们每个都只有这么大的时候,”萨麦尔比划了一个小团团,“光着屁股打架,闯祸,挨打,我都见过,和他们谈恋爱……”

萨麦尔露出嫌弃的表情:“我可不是路西法米迦勒那种天使,我才不和我的兄弟谈恋爱。”

可是你和梅塔特隆光着屁股打架、闯祸、挨打的样子,你们彼此也都见过啊。

“我萨麦尔就是被米迦勒捅,被拉斐尔捅,被加百列捅,我也不可能睡我的兄弟。”

可怜的萨麦尔,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梅塔特隆问过萨麦尔一个问题。

他说:“这世上的不公正太多,唯有死亡例外。但作为死亡天使的你这么偏心,按自己喜好来,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是萨麦尔,又不是死亡。”萨麦尔说道,“再说,我现在不是愤怒魔王吗?愤怒本就来自偏爱。”

“那偏爱又来自哪里?”

“来自我自己。”

“作为死亡天使的你都生了便爱之心,世人又该去哪里寻求公正?”

“为什么你总是想这么多?你是好的,自然被偏爱,得好的,你若想要公正,那公正必到你的头上。”

“那不被偏爱的呢?公正若只落道被偏爱的头顶,那便不叫公正。”

“人间的公正不公正可不是一个死亡天使能解决的问题,他们只能向自己寻求……我觉得老头子造物的水准真的越来越倒退,为什么你们人类快乐的时间那么短,快乐完后还要这样躺在床上讨论哲学?”

“我们人类管这叫贤者时间……可能是智慧果的副作用吧,只有欲【】望被饱足后,我们才会寻求智慧。”


萨麦尔知道梅塔特隆是梅塔特隆的时候,心态很是崩了一会。

“这世上能有几个梅塔特隆呢?还是个先知……你就不能用脑子想想?”

萨麦尔委屈极了:“梅塔多可爱啊,梅塔特隆多讨厌啊,他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呢?”

那行吧,你睡都睡了,是梅塔特隆你就不打算负责了?

“梅塔特隆多讨厌我啊,你说他回头想起来了会不会不认账?他都睡了我了……”

后来萨麦尔还知道了梅塔特隆是介胡尔。

他高兴得跳起来就给了守着天之门的亚纳尔一个拥抱,亚纳尔有理由怀疑,如果不是米迦勒【的红十字剑】虎视眈眈,他甚至会冲进大圣堂去给他名字都不想听到的弥赛亚唱哈利路亚。

但是他心态更奔溃了。

“我居然睡了我兄弟我居然睡了我兄弟我现在和路西法米迦勒拉斐尔是一路货色了……”

“没关系的只要梅塔特隆不承认就不会有人觉得你睡了你兄弟。”

“有道理!”

你还真信了。


梅塔特隆是这样对萨麦尔说的。

“你们都把我当作介胡尔,因为你们都希望介胡尔活着。没人在乎梅塔特隆怎么样,因为你们都爱介胡尔,而不爱梅塔特隆。”

“好吧,也许你,萨麦尔,也许你在知道这一切前,你是爱梅塔特隆的,可你现在看我的眼神,是看介胡尔的眼神——从你将梅塔特隆和介胡尔看作同一个的时候,你就不爱梅塔特隆了。“

而萨麦尔是这样和梅塔特隆说的。

“作为我们躯壳的光早已不是最初的那部分了,承载我们思想的灵质也不知轮换过几轮,自我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我们究竟为什么是我们,这都是只有神才能解决的问题。”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困扰于你是谁,而我爱的是谁这一点?人活着所追求的无外乎两样,人的幸福和人的自由,你为什么非要抛弃这你能够感知的两样事物,去探讨抽象的无迹可寻的’爱’?并以此为痛苦施加给自己?”

“让我们回到爱的原点,最能够感受的事物上来吧——梅塔特隆,当我说爱你的时候,你感到开心吗?”

“梅塔,当你每次对我说‘我爱你’的时候,我是很开心的。”


堕天使有一副强健美丽的躯壳,以及非凡的力量与尊荣,越是这样,越是能带来征服的快感。

梅塔特隆有时候觉得尚达奉说的对,自己真不是个好东西。

他抓着堕天使的头发,扯着他,让他看看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他本以为他会露出羞耻的表情的。

毕竟网上都这么写。

但是堕天使那双比任何宝石都美丽的眼睛只在他自己的倒影上一晃而过,便落在了梅塔特隆的脸上。

他在隔着镜子看他。

那双眼睛啊就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映着他,也映着光。

梅塔特隆将他热乎乎的脸埋进萨麦尔的翅膀里。

每次,他说他爱他的时候,他也是很开心的。

一醉

【米路】塞勒涅 31

Chapter 31

对比建立起帕诺城,成为天界前沿卫兵的第三天,孕育了圣城耶路撒冷,随时被火之天使守护着的第四天,以及象征着希望,在光明照耀下的白色都城希玛所在的第六天,夹杂在其中的第五天显得尤为特别。

它的北面,躺有一座倚着天柱的格林奇火山;火山是如此地高大,又如此地宽阔,如果忽略它尖顶上遍布岩浆的深红或者似乎永远覆盖有乌云的山脊,它就像神的怀抱,作为第五天的守护山脉,和创世山一起,同为在第五天任何地点都不会错过的地标型景色。

火山下边,是天使牢狱,而再往南边迈过几千里,便是暮卫城。暮卫城三面环山,门口是汹涌的波密河,唯有渡桥方能入城。从设计上来说,它比耶路撒冷及希玛都更适合战争。...

Chapter 31

对比建立起帕诺城,成为天界前沿卫兵的第三天,孕育了圣城耶路撒冷,随时被火之天使守护着的第四天,以及象征着希望,在光明照耀下的白色都城希玛所在的第六天,夹杂在其中的第五天显得尤为特别。

它的北面,躺有一座倚着天柱的格林奇火山;火山是如此地高大,又如此地宽阔,如果忽略它尖顶上遍布岩浆的深红或者似乎永远覆盖有乌云的山脊,它就像神的怀抱,作为第五天的守护山脉,和创世山一起,同为在第五天任何地点都不会错过的地标型景色。

火山下边,是天使牢狱,而再往南边迈过几千里,便是暮卫城。暮卫城三面环山,门口是汹涌的波密河,唯有渡桥方能入城。从设计上来说,它比耶路撒冷及希玛都更适合战争。

第五天的其他区域罕少被开发,生活和旅居在这里的天使也比它的邻居们更具一种被地缘修饰的野性;毕竟,第五天有着更多的原始森林,更多未有人涉足过的高山和岩洞,更多危险的水域和沼泽,以及更多的传说与谜题。

路西法在这里找到米迦勒;后者一见到他就跑。

路西法:……

多半是……被当成反派了。

他们的关系已经在朝预言实现的方向以危险的速度全速前进;路西法认为自己该做些什么。

……大概。

这天,离上一次天界赢得战争,全歼魔界军队,已经过了大约五千年。


几千年对天使来说不算什么,对米迦勒也一样。后者慢慢成长为一名半大小子,早不是路西法印象中的小豆丁了。但他在街道上飞快地跑,个头只有成年天使的一半,一会儿就蹿得不见踪影。

长了五千年,还是个讨人厌的小屁孩。

路西法轻松追上他,将他堵到小巷子里,轻松——比以前费点力,但还是很轻松——把他提起来。

米迦勒拳打脚踢,四肢舞得像只浮在半空的蜘蛛。路西法受不了他,把他往死胡同里面扔,一个静止咒下去。安静了。

“首先,如果你要逃跑,首选应该是魔法。”他在米迦勒仇恨地注视下优雅走过去,促狭道:“就算你不会,作为一名天使,是什么让你觉得你的腿能比你的翅膀更有用?”

“……”

“怎么,哑巴了?”路西法说,粗暴地抓着米迦勒的下巴,左右晃动,仔细观察,“我记得我的咒语还没切开你的舌头——”

“呸。”米迦勒一个九十度转头甩开他的手,“干/你!”

路西法微微一楞,睁大了眼。如若有他亲近之人在场,就能看出他此刻有多么惊讶。

看来,米迦勒这四千多年不仅肉/身混迹于天魔两界底层,连语言举止都受了不少薰陶。

但他可不甘于这等冒犯;米迦勒的脸又立刻被他强硬掰过来。见着小天使眼里积攒的愤恨,路西法准备还说一些刺/激人的话——

被米迦勒抢了先。

小天使先是一嘴咬在他拇指与食指中间,又在路西法撤回手时喊:“没想到堂堂天使长还有这等癖好,我懒得陪你演戏,你干脆给小爷一个痛快。”

路西法这番可真有些生气,只靠着一向的礼仪让他克制住没向一个小屁孩发难。

当然他内心隐约觉得自己对这个小屁孩有所亏欠最终也影响了他的决定。

“我倒真想给你一个痛快,至少那样我生活是容易多了。”一向行/事雷厉风行的天使长堕落成了靠言语反击一个半大小子的程度,“你要感谢你遇见的是我。如果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的下属,你现在多半就‘痛快’了。”

他本来只是恐吓,只是伴随着话音,他们身后出现几团黑雾。

传送魔法,路西法暗自点评,黑魔法。跑路水平比米迦勒高。

像是应了路西法的话,被黑雾传送出的生物一秒没多等,带着浓烈的腐蚀的杀意朝路西法——面前的米迦勒扑过去。

路西法可要被他们烦死了。

不管怎么样,因为不合时宜的助攻,副君殿下此刻在米迦勒眼中的反派名头可谓坐实,暂时翻不了身了。


路西法带着米迦勒朝城中心走,边走边念米迦勒遇到危险就会往小巷子里跑,如果死了说不定尸体烂完之前连个第一发现者都捞不到。

米迦勒穿着个掩饰身份的破烂斗篷,认准了路西法嫌弃,便往他身上蹭,蹭得路西法一回去准得把衣服烧了。

边说:“你把那些人杀了。”

又说:“所以你不是来杀我的,要不你不会救我。”

听着他转换语气,重复着显而易见的事实,路西法对米迦勒的智商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米迦勒说:“不对,你可能是麻痹我,偷偷把我带走然后虐/待我。”

路西法:……

他现在可以确定了,如果米迦勒真是他预言中的对手的话,有这种傻/子当对手,路西法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丢人。

“那你怎么不走。”路西法咬牙切齿,“巴着我做什么。”

米迦勒紧紧斗篷,又给路西法洁白的外衣贡献了点污渍。“他们发现我了,我走了就是死。你虐/待我的时候我还可以找机会跑。”

路西法气结。他确定了,父神造出这种傻货来当他对手,他应该感到非常地、极其地、排山倒海地丢人才对。

一辈子没这么憋屈过的副君殿下一路上没再说话,心里的郁结和对又当父又当神的老父亲的叛逆可谓到达了一个顶峰。


暮卫的某家旅店里。洗澡水放好,米迦勒就被扔进浴缸里。他惨叫一声,见路西法开始扔他的衣服,连忙叫喊:“喂,你把我衣服扔了我穿什么。”

路西法冷冷看他一眼,他闭嘴了。

其实水也没有多烫,然而米迦勒还是咕哝好一阵,说路西法就是想折磨他。

路西法当他的话是耳旁风,直到被念烦了,才说:“你不是火系法师吗,还怕烫?”

米迦勒把水打得啪啪响,“你就是想折磨我。”

路西法懒得和他争辩;他真真快被烦死了。这米迦勒果然是他克星。

——要是他能闭嘴就好了。

他飞快瞄了米迦勒一眼。邪恶的想法一旦产生就难以被遏制。米迦勒又赶紧闭嘴了,可能他能感知到路西法情绪——和恶意——的能力还没被艰难的旅途消磨掉。

他又开始用警惕的目光偷瞄路西法,默默洗澡,洗完发现一旁案几上置有合适的干净衣服,又把它们穿上,直到走入起居室,他一句话都没说。

“你会杀掉我吗?”他落座于路西法对面,问。

“我要是杀你还让你洗澡?”

“可能你比‘那些’人讲究一点。”米迦勒扯着衣袖,讷讷道,“所以说,那些人不是你派来的?”

这身衣服让他看起来像是街道上送报纸的义工,路西法想;可笑至极。

他笑得讽刺:“你再笨也该知道那些追杀你的是魔族吧?”

“可是……可是……”米迦勒词穷了,但还是争辩道,“那他们为什么想杀我。难道我之前在第一狱得罪什么人了。”

什么得罪人了。路西法知道这是米迦勒的借口;后者此刻所想的他心知肚明。

噢,那个预言。

尖辣的话语在他口中翻腾,说不出口。

“你是传说中光明的王子,天界的守护者,上帝的光荣,权威,和利剑。魔王最大的敌人。魔界最恐惧的对手。你说你得罪什么人了?”

米迦勒听着他的话语,直直听见路西法赞扬底下的讥笑,低头往自己腿上看,怀疑他口中的那些不真切的形容词是否在形容自己。

“可是……魔王,在上次战争中,被你,被你……”

——被我杀了。

是啊,他同他的部下一同死在了帕诺城。

不过路西法知道米迦勒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你杀死了魔王和他的军队;你杀死了我的父母。

就算米迦勒真有勇气说出口了,他也不会否认。他否认什么呢?米迦勒三缄其口,惟一的理由无非是想要保住自己性命罢了。

在敌人的掌心中了都还想着保全自己?看来连传说中的勇士也会垂死挣扎。

虽然路西法很不屑,但是米迦勒这个半大小孩也没有看上去那么蠢,他能从第一狱逃到第五天,在遇见路西法之前都没有丢掉小命足以证实这一点。

——如果我想,我可以杀了他。现在。让他知道他看起来有多么可笑。

杀了他。

杀死他。

路西法曾要米迦勒离他远点,米迦勒没听。

路西法要求米迦勒记住是谁在帕诺城下拯救了他;他为什么要拯救他,因为雷诺那个请求吗?

如果他没有将米迦勒带出来……

米迦勒不再说话了。他又开始紧张,甚至有点发抖。他有足够的理由;路西法不怪他。

他杀死了米迦勒的父母——尽管那是他们自己的请求;他亲手毁掉了他一手建立起的城市——尽管那被认定是必须的。

他做到了他被期望的所有事;拉结尔说得对:他们都无力阻止。

可是,他还有机会。如果他现在杀死米迦勒,预言的那一幕绝不会发生。他手上沾了太多鲜血,他甚至不会有负罪感。——米迦勒,是的,我杀了你的父母,而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这晚,米迦勒估计要失眠了。这是他长时间来睡过的最舒服的床,但这张床存在于最难熬的夜。欲要他性命的那位天使太强大了,他逃不开;那位天使只需一个念头,他就会见到他父母临终前见到的光,他甚至连一声尖叫都留不下。

而这次,没有人会来拯救他。


無常

無常桑的生日贺图(happy birthday to me~)
未定稿
我的东西也许永远没人看了(苦笑)

無常桑的生日贺图(happy birthday to me~)
未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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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娘

亚纳尔——非典型口是心非

亚纳尔

简介:最早诞生的四翼天使之一,贝利亚的副官,表面傻白甜,被贝利亚称为“小骗子”,做事果断周全,雷厉风行。掌管天国之匙,是当时天国唯二能打开天之门,并借用天之门到达任何地方的天使。曾经和贝利亚一起玩似的建立了守护天使团,是天国最早的成建制的军团,起初只有四百名天使,以装点天之门为主,跑腿为辅,没有任何战斗力。因为贝利亚不管事,因此贝利亚的很多事物都是他在管理,在低阶天使和大地上享有相当的权威。最早发现敌人来犯的天使,曾带领守护天使团护卫加百列回到上四天,但因此丢下其他更弱小的同胞们感到愧疚。比起和对方真刀真枪地对决,更擅长指挥战斗。看似低调亲和,属于实权派,深受创世天使们的信任。他会为...

亚纳尔

简介:最早诞生的四翼天使之一,贝利亚的副官,表面傻白甜,被贝利亚称为“小骗子”,做事果断周全,雷厉风行。掌管天国之匙,是当时天国唯二能打开天之门,并借用天之门到达任何地方的天使。曾经和贝利亚一起玩似的建立了守护天使团,是天国最早的成建制的军团,起初只有四百名天使,以装点天之门为主,跑腿为辅,没有任何战斗力。因为贝利亚不管事,因此贝利亚的很多事物都是他在管理,在低阶天使和大地上享有相当的权威。最早发现敌人来犯的天使,曾带领守护天使团护卫加百列回到上四天,但因此丢下其他更弱小的同胞们感到愧疚。比起和对方真刀真枪地对决,更擅长指挥战斗。看似低调亲和,属于实权派,深受创世天使们的信任。他会为具有美德的灵魂照亮路途,引导他们登上试炼之梯,即便是在守护天使们因为犯下大错而被神厌弃的时候,他也在神前坚立。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堕天使们的感情,他总用道理去说服别人和自己——实际上,他的真实感受未必是这样,这也是贝利亚称呼他小骗子的由来。


种族:天使

外貌:亚麻色的小卷发,橄榄绿的眼睛,两颊上方,双眼的下方有些小麻点。他看上去很符合部分人心中天使的形象,温润柔顺甜美。最初生长着白色四翼,后来变成六翼,成为炽天使后,拥有金色六翼。

身高:188cm

出生:光之海

位格:领主【主天使/智天使/炽天使】

权柄:守护天使团军团长,天之门的守护者

身份:御前天使,守护天使的首领

外号:阿尼、小骗子【贝利亚专属】

性格:贴心小棉袄,责任心强,乖巧周到细心能干,富有耐心,通晓语言的力量,擅长劝慰哭泣的灵魂。非典型口是心非,喜欢说没关系不介意,其实很有关系很介意,他能帮兄弟们安排好一切,但是如果不按他的安排来他会不高兴,而且不说。

最喜欢的东西:事情按计划来

最讨厌地东西:利!卫!旦!

特殊装备:棕色的提灯

特殊能力:嘴炮


【一】

很难有不喜欢亚纳尔的天使。

亚纳尔多可爱啊,爱笑,说话软软的,细心又有耐心,让他做什么他都能做的很好。

在最初的一批天使中,能和亚纳尔比周道的就只有一个别西卜。

和总是一副小大人样的别西卜不同,亚纳尔就要像孩子得多,还是那种天天都可以拿小红花的乖宝宝,他总是乐于主动帮兄长们做事,兄长们的每一句话。

一开始只是一次意外,加百列顺手将昏迷的贝利亚托付给他,去给米迦勒和萨麦尔收拾烂摊子,小小的亚纳尔就在贝利亚身边守着,守着守着,自己便睡着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没有完成好兄长给的任务,那之后的贝利亚便发现,自己被缠上了,无论他走到哪里,身后都有个小尾巴——有时候这个小尾巴还会和个树袋熊似的缠到他身上。

连神发现这点后,都笑了,问小亚纳尔怎么不去玩就跟着贝利亚。

“可是,可是,我就是要守着贝利亚啊!”小天使说道,“贝利亚是我们的大哥哥,我们都第二喜欢贝利亚了,我要好好守着贝利亚,贝利亚是我们的。”

神注视着小小的天使,知道他大概是从其他的兄长那里听到了风声,祂温和道:“贝利亚是你们的兄长,他会守着你们的,他会永远和你们在一起,你不用一直守着他。”

“我就是喜欢守着贝利亚。”小天使的声音委屈极了,“这样我就可以照顾贝利亚啦,贝利亚守候我们我们也守候贝利亚,贝利亚要是不舒服,我还可以飞快点去给其他人报信。”

后面一句才是他的真心话。

“守着贝利亚比玩重要多了,我不喜欢玩的……”

小天使声音渐渐小了。

神无言地摸了摸他的头。

“那你可要好好守着贝利亚。”

“嗯!”


贝利亚发现小天使望着玩闹的兄弟们发呆,眼中还透着向往的时候,他又说了一次:“去做你喜欢的事吧。”

“我就是喜欢和贝利亚大兄呆在一起!”

“撒谎。”

“我没有!”小天使可委屈了,“贝利亚是我们的大哥哥,我们都最喜欢贝利亚了,我要好好守着贝利亚,贝利亚是我们的。”

“小骗子。”贝利亚揉了揉他的头,“我们都是彼此的兄弟,我哪儿都不会去,我会一直在这里,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和你的兄弟们去玩吧。”

很多年后,亚麻色小卷发的炽天使注视着熊熊燃烧的火湖,落下泪来。

“大骗子。”


【二】

那一天,西海的天空却少了三分之一的星辰。

沙利叶愤怒地拉过贝利亚:“你的兄弟在浴血奋战,只为了践行父神的旨意,只为了取回我们的星子。而你,贝利亚,你却让那么多的星子被怪物夺取了!而你的理由却是,你无法拒绝那个怪物!”

贝利亚闭上眼:“抱歉……他也是我的兄弟。”

“它不是!”愤怒与仇恨的火焰燃烧在沙利叶的眼中,“它们都不是!我们才是你的兄弟!这是神的旨意,是唯一,是不可违背!”

时代的鸿沟将曾经彼此依赖的他们隔绝在两岸,他们在那边,而贝利亚独自一人在这边。

“你喜欢它们,那是你们共同经历的我们无法插足的时空,如果是这样的原因我们也愿意接受。”

“但是贝利亚,你是我们的兄弟!你怎能说他们是你的兄弟呢?你可以喜欢它们,就像精灵们驯养的独角兽那样,但哪个精灵会说独角兽是他的兄弟呢?何况是它们——它们是肮脏的、被神诅咒的、是为神所遗弃的。我们一同渡过那么漫长的时光,在你心中也不及几个连自己思想都没有的怪物吗?”

沙利叶就是最生气的那个,他最后质问道:“你背叛神,背叛我们,也要与怪物做兄弟吗?”

贝利亚想他大概是难受极了,但他自己也难受极了。他说,沙利叶,与神无关,情感的深厚是不能衡量的,我珍视你们胜过一切。但是沙利叶,我与你们口中的怪物同根同源,我们的本质是一样的,我和他们同样是肮脏的,唯一的区别是神选择了我。

他几乎想要哭泣,他的语调却那么冷静而刻薄:“如果当初神选择的不是我,那么在西海中嚎叫的、渴求者那些星子的、与你们搏斗的,甚至在那一日,将你吞下腹中,都可能是我。”

他的话让沙利叶的面色变得惨白,让贝利亚想起了当初他被神从席兹的腹中救出来时那苍白脆弱的模样,那是他们都以为他们要永远失去这个兄弟了。那一场灾难对沙利叶的伤害都至今仍持续着,对他们亦然。

谁都没想到贝利亚会这样说。

沙利叶颤抖着:“你知道那是我最不愿回忆的一段记忆,席兹让我永远成为了我们中间最弱小的那一个,让我永远无法拥有与你们相匹配的力量。即便仇恨是那么丑陋与罪恶,这份情感都不断地吞噬着我的灵魂,因为这一切是那么的痛苦。”

“我并不在乎你与它们的本质,我仇恨它们但我愿意继续爱你,可你却如此卑鄙,你明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会将任何人吞吃入腹,但你却说这样的话,这样来逼迫我。不,我不会原谅它们,更不会原谅你了。”

沙利叶最后道:“贝利亚,我讨厌你,你不是我的兄弟了。”


所有人都是带着愤怒离开的,贝利亚独自一人坐在云上,他从天空望着潮声不断的西海,望着那片神用来幽静怪物的囚笼。

亚纳尔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你来做什么,”贝利亚道,“回去吧。”

亚纳尔摇头:“我等你看完,一起回去。”

“……”

贝利亚叹了口气:“别守着了,你回去吧。”

“沙利叶大君他说的只是一时气话。”

“我知道。”

“等他们不生气就好了,”亚纳尔咬咬唇,“我就没那么爱那些星辰,我不生的你气,你也不要生气了。”

贝利亚转过头来看着低着头的天使,笑了:“小骗子,你明明很生气。”

亚纳尔低着头怄气。

过了一会,他又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哪一句?”

“……”

贝利亚疑惑:“嗯?”

“我只是,突然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犯罪了。”

“……”

“贝利亚,我真的不生气了,刚才是有一点点生气,你说他们是你的兄弟……但是现在不生气了,我觉得他们有一点点可怜……反正我们人多,他们也抢不过我们,你是我们的。”

天使抬头,橄榄绿的眸子直至看着他,那一瞬间,贝利亚甚至觉得自己被那目光烫伤了。

“这次我没有撒谎,贝利亚,”天使说道,“我们都爱你,你永远是我们的兄弟。”


【三】

天使们的第一场战争最开始,几乎是靠高阶天使们扛下来的。他们对比自己弱小的兄弟有着近乎偏执的保护欲,除了重伤的,完全没有战斗力的,六翼天使们站在所有天使们的最前方。

那稀少的数量和对方成群的军队相比,实在太少了,天使们打得艰难,即便如此,他们也尽量把六翼以下的兄弟们往他们身后塞。

直到,亚纳尔带着守护天使团几个四翼的小天使扛着重伤的卡麦尔从恶魔君主摩洛的镰刀下跑掉。大天使们表示,虽然比较弱但是飞得快确实是有好处的,但是战场这么危险,你们就乖乖在后面跑跑腿就好了,下次在恶魔君主刀下遛弯这么危险的事就不要再做了。

直到,那时只有两翼的拜蒙趁着某个恶魔领主和沙利叶对战的时候一箭崩掉了对方的脑袋,大天使们表示,乖乖的在后面放冷箭也可以。

直到,又是亚纳尔带着的守护天使们,在亚纳尔的指挥下,围攻杀死了龙王阿卜苏的次子,大天使们……

大天使们放弃挣扎了。

路西菲尔坐在最上方,萨麦尔坐在他的右边,下首是拉斐尔,对面是贝利亚,贝利亚下首坐着沙利叶,别西卜、卡麦尔等一大群六翼天使站在一边。

这是要五堂会审了。

贝利亚看着亚纳尔,他面上的伤痕都还未愈合。

“你故意的。”他肯定道。

亚纳尔低着头,乖乖巧巧道:“你们不能再把我们当孩子了。”

“我们没有把你们当孩子。”

“没有任何一个独立的灵魂,能够忍受自己的兄弟们独自流血。”亚纳尔抬起头,这大概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尝试忤逆他的兄长们,“你们不能因为你们的私心,而让拥有力量的保持沉默。”

“拥有力量?”

贝利亚咀嚼这几个字,冷笑道:“你还拥有力量?你看过战场了吗?看到那些脆弱的血肉了吗?你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其中的一个吗?”

“那又怎么样!”亚纳尔反驳道,“你为什么不看看我们的敌人,那些被我们更脆弱的也被鞭子驱赶着,一大群一大群奔赴到你们的刀下!”

“你要做其中一个吗!你也想被鞭子驱赶吗!”贝利亚站起来指着他骂道,“他们被不仁义的君主做了铺路的骸骨,而我们是那刽子手,你是要提醒我们这一点吗?”

“……”亚纳尔看着周围的兄弟们的神色,咬住自己的下唇,委屈地喃喃:“我不是这个意思……”

贝利亚不讲道理。

他委屈的想。

贝利亚看他老实了,满意地点点头:“知道错了吗?”

只要把带头作妖的亚纳尔摁下去,其他的小家伙们就都会老老实实的了。

哪知道亚纳尔硬着脖子:“我们没错!”

“你不要不要讲道理!一有事就用感情堵人的嘴!”亚纳尔眼中染着熊熊的火,显然以前吃过不少次亏。

“这是战争!正在发生的是战争!”亚纳尔环顾在场的所有的天使,“是,我们是弱小的,可是你们看见了吗,战场上最前方的,代替他们中间的强大的消耗力量的就是弱小的,成千上万,到你们精疲力尽,到你们被拖入泥尘。”

“如果,如果让我们站到你们前面去,也许我们中间有人会死,但是,我们会得到胜利,因为……”

“你们能战胜敌人,但只有我们,能赢得战争。”

他半跪在他的兄长们面前,四只白色的羽翼看上去脆弱又柔软,他祈求道:“请让我们和你们一起流血吧。”


【四】

利卫旦长得很快。

虽然刚开始还只是个小天使,但是不过几十年的时间,他便像个成年天使了。

亚纳尔从来从来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谁过。

利卫旦牙齿难看,脾气还坏,嘴巴又臭,最重要的是,他是来和他们抢贝利亚的!

但是兄长们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们很忙,包括贝利亚,亚纳尔在之前的战争中表现的成熟又稳重,他们对他放心极了。路西菲尔欣赏他的才华,在他成为智天使后,将他放到了第五天,负责军队的训练,和管理。

可巧,利卫旦也在第五天。

刚开始,亚纳尔还试图和他好好相处,用爱感化他。贝利亚偶尔也会来看看,看看亚纳尔,也看看利卫旦。

“你来做什么呢?你来看你的囚徒是不是打算像你一样向光之子们摇尾乞怜?”

亚纳尔听到利卫旦这么和贝利亚说话,当即就怒了,他想揍利卫旦——现在天使们都流行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但他随即反应过来他打不过利卫旦,便暗地里给利卫旦找麻烦。

一来二往,他两就此对上了。

谁能想到守护天使团的指挥官,有着神之喜悦之美誉的亚纳尔,居然能和一个刚刚整年的座天使打擂台呢?

那时候天使九阶制刚刚确立,智天使和座天使之间的冤仇还没有那么大,挺多智天使们嫌弃座天使们憨了点,可他们这些兄弟一直挺憨的;座天使们嫌智天使们事儿精了点,可他们这些兄弟也一直都是事儿精。

何况亚纳尔自身有威信,有能力,佩服他的天使还是很多的,他做事周全又小心,除了利卫旦自己,还真没人发现亚纳尔针对他。

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是拉贵尔,他看着笑的温和又乖巧的亚纳尔,他想了半天,问了句:“你不喜欢利卫旦?”

亚纳尔笑着道:“我不会不喜欢我的兄弟。”

“那你把利卫旦当兄弟吗?”

“……”

亚纳尔眨眨眼,他知道他发现了。

“贝利亚大君把他当兄弟,”亚纳尔道,“我也愿意让他做我的兄弟,但是他不愿意,拉贵尔,你知道的,他不愿意,他总有一天会像那时他带走我们的星辰那样,从我们这里再带走些什么……我只是想让他乖一点。”

拉贵尔闷闷的。他没法反驳亚纳尔的话,亚纳尔的嘴在他们中间是最狡猾的之一,但他不认可亚纳尔的行为,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他为此闷闷不乐了好几天,还是拉斐尔发现了他的情绪问题,忙里抽空问了一句,拉贵尔便老老实实地和拉斐尔说了。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背后说兄弟坏话不对,补充道:“我知道亚纳尔他没有别的意思,这件事情利卫旦他也……”

“我知道,”治愈天使笑着安抚他,并给他出了个主意,“这样,下一次,你找机会,把萨麦尔和利卫旦关一起去。”

“座天使的问题,让座天使长来解决吧。”


那时候第五天掀起战火,贝利亚和利卫旦都与路西法站在一起。

“我就知道!我就说过!”亚纳尔说道,“利卫旦,他一定会从我们这里再带走什么!他就是个混蛋……”

他骂着骂着,就哭了起来,其他的天使也在哭,他们一生征战无数,却头一次要与自己的君主、自己的兄弟们为敌。

“可要我怎么恨他,怎么恨他们……”一向爱笑的天使悲哀又绝望,“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明白,他们的选择是我们每一个都有可能做的选择。”

他想起那日贝利亚所说的,是不是所有的生命面前都有两条路?

一条路是犯罪的路,一条路是神的路,那犯罪的路一定有人要去走,因为那些人走了那条路,其他的人才不会再走上去。

因为他们已经见了罪果。

“他们是代替我们行的事,这份罪本应该我们一起背负的。”

“而如今他们连我们的那一份一起背负了。”

“这不算背叛,”天使悄悄地在心里为他们辩解,“他们还深爱着我们,就如我们深爱着他们那样——”


【五】

那已经是亚纳尔第二次参加“神圣祭典”了。

他在上次祭典中得到了智天使的位阶,而这一次……

亚纳尔从光的浪涛中探出头。

他要谋求黄金的冠冕。

耶律撒冷黑色的城墙就在眼前,天使高举着宝石,从伯拉河中飞出,带起的水花化作一道彩虹,落在了他们圣城的城头。

围观的天使们为他欢呼,和他拥抱,他们向他倾倒手中的陶罐,让金黄的水没过他的脚踝,小天使为他戴上花冠,他们簇拥着他走到耶律撒冷大圣堂前,那里有几位比他早到的,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但今日,他们都不会比他更荣耀了。

号角声在四方的角楼上响起,大圣堂的门开了,天使们收敛雀跃,都拜了下去。

走在最前方的是天国的晨星,君主中的君主,路西菲尔。他左边捧着陶罐的,是他们的治愈者,拉斐尔。他右边捧着黄金的冠冕的,是神的长子,贝利亚。

亚纳尔是最后一个受洗的。

他半跪在圣堂的阶梯下,路西菲尔将陶罐里的水点在他的额头上,拉斐尔用浸洗他的羽翼,最后贝利亚走到了他的身前,将冠冕放在他的头顶。

金色的火焰从翼根燃起,眨眼间便蔓延开来。他的翅膀熊熊燃烧,最后,那些烈火都化作了新生的羽毛。

“神所喜悦的,亚纳尔。”

他们拉住他的手,他们一起向第七天飞去:“去向我们的神献上你带回来的宝石吧。”

贝利亚灰色的六翼在三位炽天使身边显得黯淡无吧,但他的王冠和他们一样辉煌。

辉煌的冠冕与荣耀的国度。

亚纳尔落在亚伯拉斯边沿,其他的炽天使在哪里迎接他,他们头顶黄金的冠冕湛然生辉。

——我现在也有一个啦!

他回头向下望去,光芒迷了他的眼。

“怎么啦亚纳尔?”拉斐尔笑着问到。

亚纳尔乖乖巧巧道:“我有一点紧张。”

“我看是开心疯了才对。”贝利亚拆他的台。

亚纳尔这下是真的紧张了,他红着脸,搓了搓衣角。

“没关系。”加百列体谅道,“开心是很好的事,开心便是幸福的时刻。”

“我……我太开心啦,这一定是我一生最开心的时刻。”

君主们看着他,眼中都带着宠爱。

萨麦尔笑道:“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还会有更多最开心的时刻的。”


不会有比那日更开心的时刻了。

很多年后的亚纳尔想。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记忆,他才会更希望他们回到他们身边来。

“难道背叛者还可以信任吗?”

“难道不信任他们,这痛苦便会停止了吗?”他说道,“我还是想要原谅他们……没有别的原因,无关信任,无关有罪与无罪的申辩。”

“我是想要能再一次拥抱他们。”

“我爱他们。”

贝利亚,这一次我可没有撒谎。


你没有证据不要随便乱说哦

和拉哥对话有感【?】希望大家帮我找到五个字的希伯来神话里的名字

和拉哥对话有感【?】希望大家帮我找到五个字的希伯来神话里的名字

骨空strAnger

因为最近画了加百列的问卷,介绍一下自家的五只加百列(没想到短短半年不到我家加百列数喜加三)

p1是大致的配色,绿眼睛是统一的,p2是简介,顺序是诞生(挖坑)顺序

不要相信1p的身高对比,我只是为了把他们拼在一张图上!!

总之不管是OI还是OZ都是TDW圣加百列的亚种,你们看他们发型都差不多(?

薇特和圣加百列之间隔了将近一万年,我没有办法解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解释了,天界就乱了,直到战争结束拉贵尔都没有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告诉薇特本人(还是不知道的好),顺便,薇特是现任七君主里最小的,果然小就是好欺负(不)

OI加百列的设定写下来发现……写的还没有我给祂管的重天写的设定多(毕竟

因为最近画了加百列的问卷,介绍一下自家的五只加百列(没想到短短半年不到我家加百列数喜加三)

p1是大致的配色,绿眼睛是统一的,p2是简介,顺序是诞生(挖坑)顺序

不要相信1p的身高对比,我只是为了把他们拼在一张图上!!

总之不管是OI还是OZ都是TDW圣加百列的亚种,你们看他们发型都差不多(?

薇特和圣加百列之间隔了将近一万年,我没有办法解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解释了,天界就乱了,直到战争结束拉贵尔都没有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告诉薇特本人(还是不知道的好),顺便,薇特是现任七君主里最小的,果然小就是好欺负(不)

OI加百列的设定写下来发现……写的还没有我给祂管的重天写的设定多(毕竟OI是拉贵尔中心篇其他人没写人设很正常.jpg(不要为你乱放文件现在找不到找借口了啊喂

其实应该从拉贵尔和米迦勒先开始弄起,可是,这两个的设定太多了

于是从好弄(迫害)的先弄起

OZ加百列穿的是学院的校服,其实还有一些OZ拉斐尔设计的乱七八糟的花纹但是我懒得画了就当她没设计(?

无名的星期天

美人鱼名场面

出场人物

阿斯蒙蒂斯(地狱七亲王,淫欲原罪)

奥德利(秩序天使,米迦勒秘书)

格里芬(智天使,警备处成员)

故事背景

私设为天堂和地狱正处于和平时期,双方开始共同发展,相互合作。

当时路西法要找加百列谈事,但听说他不舒服,然后就直接闯进了休息室。

以下正文

阿斯蒙蒂斯:(慌张的跑来)……

奥德利:(正经)淫欲亲王?您好您好,欢迎来到天堂警备处,请问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够帮到您的?

阿斯蒙蒂斯:我接下来要说的……(咽口水)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格里芬:(微笑)我是警备处的警员,他是米迦勒大人的秘书,我们不会害怕的,您请说,请不要有所顾忌。

阿斯蒙蒂斯:我刚才,去你们的总部送文件,却意外的看到吾主在和一个天使长做些不可描述的...

出场人物

阿斯蒙蒂斯(地狱七亲王,淫欲原罪)

奥德利(秩序天使,米迦勒秘书)

格里芬(智天使,警备处成员)

故事背景

私设为天堂和地狱正处于和平时期,双方开始共同发展,相互合作。

当时路西法要找加百列谈事,但听说他不舒服,然后就直接闯进了休息室。

以下正文

阿斯蒙蒂斯:(慌张的跑来)……

奥德利:(正经)淫欲亲王?您好您好,欢迎来到天堂警备处,请问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够帮到您的?

阿斯蒙蒂斯:我接下来要说的……(咽口水)你们千万不要害怕……

格里芬:(微笑)我是警备处的警员,他是米迦勒大人的秘书,我们不会害怕的,您请说,请不要有所顾忌。

阿斯蒙蒂斯:我刚才,去你们的总部送文件,却意外的看到吾主在和一个天使长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奥德利:(肃然起敬,战术后仰)哦,那是挺严重的,请问您说的是哪一位天使长?

阿斯蒙蒂斯:不是哪一位,是加百列,水之天使加百列。

格里芬:(画了乌列尔)……

阿斯蒙蒂斯:(看)啊,不是乌列尔这白痴,是加百列。

格里芬:(画了拉贵尔)……

阿斯蒙蒂斯:(摇头)不,加百列是个面瘫,他不会笑的这么灿烂。

格里芬:(又画了不笑的拉贵尔)……

阿斯蒙蒂斯:(不爽)……你逗我玩呢?这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同一个炽天使吗?

格里芬:(画了米迦勒)……

阿斯蒙蒂斯:(不满的大叫)这不是米迦勒吗?加百列是长头发啊,放下来能垂到脚裸的那种。

奥德利:(拿过画,画了拉斐尔)……

阿斯蒙蒂斯:……(愤怒的把画打飞)加百列啊!你们的上司加百列啊!星期天写的文有没有看过?就是那个总是一脸冷漠,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加百列啊!

奥德利:(点头)哦,我们明白了,是加百列大人啊……咳,您请继续说。

阿斯蒙蒂斯:我一进门,就看见那个整天面无表情,沉默寡言的炽天使长被吾主抱在怀里,面色潮红,娇喘连连……更要命的他脖颈上还有咬痕,我的撒旦啊,我简直整个世界观都碎成粉了……

格里芬:(噗嗤——)哈哈哈……

阿斯蒙蒂斯:(疑惑)你笑什么?

格里芬:(憋笑)对不起,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阿斯蒙蒂斯:什么高兴的事情?

格里芬:我老婆怀孕了。

奥德利:(噗嗤——)哈哈哈……

阿斯蒙蒂斯:(更加疑惑)你又在笑什么?

奥德利:(同样憋笑)咳咳,对不起,我老婆也怀孕了。

阿斯蒙蒂斯:你们……是同一个老婆?

格里芬:(点头)是是是……哈哈哈……

奥德利:(憋笑)不是,不是,他说错了,是同一个时期怀的孕。

阿斯蒙蒂斯:(气到拍桌子)我现在可是很严肃的!我没有在开玩笑!

奥德利:(还在憋笑)对对对,您很严肃……

阿斯蒙蒂斯:(生气)喂!

奥德利:咳咳,我们言归正传,那个,按照您刚才说的,那加百列大人当时的样子应该是非常的……娇羞?

阿斯蒙蒂斯:这不是娇不娇羞的问题!加百列当时的表情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他的蓝瞳雾气缭绕,眼角挂着泪珠,眉头轻皱,粉红色的薄唇微张,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吾主的胸膛,左手与吾主的右手紧紧相扣,(痴汉笑)他在平日里绝对不会有这么可(se)爱(qing)的样子的……可惜我当时为了保命,立马就关上门了,没有看到更多……

格里芬:(噗嗤——)……

阿斯蒙蒂斯:(生气)你!对,就是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仗着这里是天堂,就欺负我一个堕天使!我也不是好惹的好吗?

格里芬:(无辜状)但是我老婆怀孕了。

阿斯蒙蒂斯:你明明就是在笑我,你从刚才就没停过!

格里芬:阿斯蒙蒂斯先生,我们都在加百列大人座下做过事,而且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所以无论多好笑的事情我们都不会笑……(噗嗤——)除非忍不住……

奥德利:不如这样,淫欲亲王,您先回地狱等我们的消息,我们一会儿立马就去调查,有什么进展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您看这样行吗?

阿斯蒙蒂斯:(起身离开)行,那你们赶紧调查,记得多带点天使,吾主生气起来比加百列还可怕。

格里芬:(大笑)哈哈哈哈!加百列大人会和路西法做那种事?哈哈哈哈!

阿斯蒙蒂斯:(推开门)……

格里芬:(正经)阿斯蒙蒂斯先生,难道您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阿斯蒙蒂斯:(转身离开)不,没有了。

奥德利:(大笑)哈哈哈哈!就是说啊!哈哈哈哈!笑死天使了!

阿斯蒙蒂斯:(再次推开门)……

奥德利:(严肃)淫欲亲王?

阿斯蒙蒂斯:……不,再见……


后续

拉贵尔:(微笑)小加,听说你和路西法那家伙在前两天做了那种事情,是真的吗?

加百列:(冷漠)……嗯。

拉贵尔:(笑容逐渐僵硬)哎?这么干脆的就承认了吗?

加百列:(依旧冷漠)……他说这样有利于退烧。

拉贵尔:(尴尬)然后你就和他做了?

加百列:(点头)……

拉贵尔:(扶额)生病的小加果然也很好骗吗?……(路西法你真是个浑蛋,竟然连自家弟弟都不放过……)


感谢观看到这里的你


知慕少艾
【解梦】 坑了我是菜鸡吐槽一下...

【解梦】

坑了
我是菜鸡
吐槽一下但以理书
流水的大帝,铁打的先知

但以理:熬死几个不是问题😊
尼二&伯沙撒&大流士:?

【解梦】

坑了
我是菜鸡
吐槽一下但以理书
流水的大帝,铁打的先知

但以理:熬死几个不是问题😊
尼二&伯沙撒&大流士:?

锋心

红眼睛黑珍珠(创作汇集)

2.出游记(现代pa)p1

''呐,你们要去人界啊,那里确实有不少好玩的呢。''路西法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米迦勒一下。


''哈哈,是啊,你们两个一定会玩好的。''米迦勒一边说着,一边瞪着路西法。


那两人笑了笑,相视,仿佛在说,咱这爸妈真是的。


玛门和贝利尔决定去人间游玩,这是他们漫长蜜月的一部分,也是最向往的一部分。毕竟天界和魔界都太熟悉了。再去第八狱,或者耶路撒冷跑几圈也不会觉得泰国新颖。


两人为此准备了很久,其实还不是因为准备过程中腻得太厉害,毕竟吻着抱着,做什么也不会太方便。


人间的衣服让玛门有些嫌弃,''穿这么多,遮得可真是严实啊。''抱怨着,却还是...

2.出游记(现代pa)p1

''呐,你们要去人界啊,那里确实有不少好玩的呢。''路西法一边说着,一边意味深长地看了米迦勒一下。


''哈哈,是啊,你们两个一定会玩好的。''米迦勒一边说着,一边瞪着路西法。


那两人笑了笑,相视,仿佛在说,咱这爸妈真是的。


玛门和贝利尔决定去人间游玩,这是他们漫长蜜月的一部分,也是最向往的一部分。毕竟天界和魔界都太熟悉了。再去第八狱,或者耶路撒冷跑几圈也不会觉得泰国新颖。


两人为此准备了很久,其实还不是因为准备过程中腻得太厉害,毕竟吻着抱着,做什么也不会太方便。


人间的衣服让玛门有些嫌弃,''穿这么多,遮得可真是严实啊。''抱怨着,却还是穿上那贴身的黑色衬衫与略休闲的长裤。这一身衣服简单得很,穿在玛门身上,线条匀称,俊美无比,本就带着痞气的面庞,更是显得诱惑。


''嘛,哥,人界可是很冷的呢。''不得不说,贝利为了和自己的哥配一对,素白的衫衣,淡色长裤,虽然娇小,嘴角一抹淡笑,精致的面庞与那一对诱惑的红宝石,如同欲望的深渊,是那么迷人。


''小猪,这一身不错啊。'' ''哥,你不也是。''


来到人间,游乐园自然是必须去的。


''小猪,人界确实不如魔界暖和啊。你看,那是什么?''


过山车,隆隆而下,游乐园一片快乐而新奇的场景。人头攒动,这一番热闹与魔界不同。魔界的喧闹是诱惑的苹果,人界的的热闹就更像丰富的画作。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太亮眼了,所有人的视线总会不由聚集来。但是,这两个却完全不在乎。


''那是过山车?似乎,父亲他不太喜欢那个东西。''


''这样啊,那我们快去玩,走走!''


''啊,哥,你太兴奋了,慢点!''


然后……


''啊,啊!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玛门同学惊魂未定。


''哥,你冷静点啊。''小贝同学则是一脸淡定。


''小猪,你没事吧。那东西,简直…唔。''


看到玛门这副狼狈的样子,贝利不由笑了笑。


''我知道父亲为什么讨厌这东西了。''


玛门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飞快窜了起来 ,拉着自己的小猪。


''走走,去玩别的。''


人们的目光依旧关注,议论也是纷纷。不过,那与他们无关。


然后,旋转木马,摩天轮,飞椅,各种各样的,两人第一次有这种,在爱情的甜蜜中,一起度过又一次童年。


锋心

Wonder Fantasy(1)

地狱的空气质量,差异还是很大的。在荒原,或那些荒凉的地方,总能体会到最真实硫化物磷化物的气味。


而在主城之中,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堕天使们对地狱的影响。暗红色依旧是主色调,灰暗迷蒙,却在火光灯光中融融,阴翳着。这一切的景象,很是烟火气,参差起伏的屋帷,九域的每一座城,散发着一种强烈地狱风格的洒脱,当然,那份洒脱并不是没有秩序的,条理却放纵,不才更诱人吗?


说到秩序,还是不得不提路西法。路西法他们在掌管地狱后,法典的制订,就让原来地狱的伙伴们大跌眼镜。


作为最了解地狱的,宰相别西卜,在看到路西法写出来的法典后,差点笑哭。那上面的字典雅规范,当然,法条也是。这在地狱是不可能做到的。...

地狱的空气质量,差异还是很大的。在荒原,或那些荒凉的地方,总能体会到最真实硫化物磷化物的气味。


而在主城之中,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堕天使们对地狱的影响。暗红色依旧是主色调,灰暗迷蒙,却在火光灯光中融融,阴翳着。这一切的景象,很是烟火气,参差起伏的屋帷,九域的每一座城,散发着一种强烈地狱风格的洒脱,当然,那份洒脱并不是没有秩序的,条理却放纵,不才更诱人吗?


说到秩序,还是不得不提路西法。路西法他们在掌管地狱后,法典的制订,就让原来地狱的伙伴们大跌眼镜。


作为最了解地狱的,宰相别西卜,在看到路西法写出来的法典后,差点笑哭。那上面的字典雅规范,当然,法条也是。这在地狱是不可能做到的。


''喂,吾君,这可是在地狱呢,天堂那种,是不是会不合适?''


''或许,可以试试。试试,总没有坏处的。''路西法的笑有意思狡黠,这让别西卜他们以为看错了,不过,贝利尔他们跟着下来的自然是懂。


拿法条看似荒谬,实则很是虚无。这充分尊重着地狱的同胞们,当然,路西法也是有私心的。这目前还不能说。


目光转向天界,依旧是一派祥和,确是天堂的样子,美好温馨,和谐温暖。


米迦勒,加百列这些护卫者,他们总觉得天界最近和平了很多,似乎边界少有人骚扰了。


''呐,米迦勒,你说会不会是路西法?''加百列淡淡地说到。


''或许,是吧。''米迦勒的回答…


其实,米迦勒对于路西法的事,总是很迷茫。他们曾经是上下级,也是知心的恋人。路西法总是很懂他,但是,两人最大的一丝差别,就是路西法的优雅完美背后,更有着真实的冷峻。然而米迦勒就像太阳,他始终明媚无比。


他们很爱对方,不过,悄无声息的消逝,或许让人悲哀。


这似乎,也就说明了,为什么两人工作完,总会冥想那么半分。


竹娘

拉贵尔——没有什么问题不是抄一遍戒律书不能解决的

拉贵尔

简介:最早诞生的六翼大天使之一,只比炽天使们晚一日化生。有着神之友的称呼,拉斐尔的副官。还是光团子的时候常常被其他团子欺负,其实很能打,老实到有些呆。与米迦勒的副官耶利米尔是挚友,在千年之变中,庇护第二天的天使逃到了第四天,但自身受到重伤,没能参加接下来的战斗,而耶利米尔与米迦勒一同战死耶律撒冷,拉贵尔因此大受刺激。身为纠察天使的首领,很少出现在正面战场上,但负责天上和地上的法律,被地上畏惧地称为“裁决之剑”。是座天使中少有的十分靠谱的天使,被沙利叶评价“以一人之力拉高了座天使的整体智商”,后利卫旦因此去他那里申述沙利叶地图炮伤害兄弟感情,他还认真负责的判沙利叶抄写戒律书。

种族:

拉贵尔

简介:最早诞生的六翼大天使之一,只比炽天使们晚一日化生。有着神之友的称呼,拉斐尔的副官。还是光团子的时候常常被其他团子欺负,其实很能打,老实到有些呆。与米迦勒的副官耶利米尔是挚友,在千年之变中,庇护第二天的天使逃到了第四天,但自身受到重伤,没能参加接下来的战斗,而耶利米尔与米迦勒一同战死耶律撒冷,拉贵尔因此大受刺激。身为纠察天使的首领,很少出现在正面战场上,但负责天上和地上的法律,被地上畏惧地称为“裁决之剑”。是座天使中少有的十分靠谱的天使,被沙利叶评价“以一人之力拉高了座天使的整体智商”,后利卫旦因此去他那里申述沙利叶地图炮伤害兄弟感情,他还认真负责的判沙利叶抄写戒律书。

种族:天族

外貌:棕色的小卷发扎在脑后,他的面容敦厚严肃,在天使中不算特别出众,浅蓝色的眼睛像琉璃一样明亮剔透。他的气质严谨认真,受苦难的人被他注视着时,很容易被他感染,向他寻求帮助。

身高:190cm

出生:光之海

位格:领主【座天使/炽天使】

权柄:第二天天使紧闭所的统领,纠察天使的首领,审判天使

身份:神之友,御前天使,拉斐尔的副官

外号:拉格

性格:认真严谨,小时候看着有些呆呆的。看似不通人情,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认为没必要。怜悯弱者,外冷内热,公正但宽容,或者说正是因为宽容,所以能做到公正——他不是单纯以行为或是结果去评判人的罪行,也不标榜善恶,他能宽容人的错误,也正因为才能用最客观的眼光去看待一个灵魂。他认为律法的作用不在于惩戒,而在于管束,公正的律法追求的并非作恶者的痛苦,而是最大限度的维系人的幸福。

最喜欢的东西:手工

最讨厌的东西:麻烦

特殊能力:所有的大君都收到过他的处罚单文书,其中萨麦尔最多


【一】

创世天使们发现总有一个小光团会落到世界树下去。

其实树上有很多空位,足够他们和小光团们窝在一起。但那个小光团就是老是落下去,在树下软趴趴的样子,连蹦也不会蹦。刚开始,他们都以为小光团是自己不小心落下去的——实在太调皮了!

小光团挨了一顿训,看上去更软了。

不久后小光团又落了下去,这次是拉斐尔发现的,细心的治愈天使敏锐地发现,他是被其他小光团故意挤下去的。

还不止一个。

“为什么要这么干?”

拉斐尔很少有这样严肃的时候。小小的肉团子插着腰,训着面前一派干坏事儿的小光团们,尤利尔站在他身后抱着被兄弟们欺负的小光团,放在那里给他助阵。

小光团们的灵智还是懵懂的,对兄长的本能的敬畏让他们缩成一团,也许他们只是觉得好玩——他们在和他们的兄弟玩笑,却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从此以后小光团就被拉斐尔随身带着了,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个小光团享受过被兄长们随身带着的待遇,拉斐尔有意让小光团们意识到这点——爱是拥抱,而不是不体谅的玩笑。

小光团就一直在拉斐尔的身边,直到化生,他是在拉斐尔的手上化生的,他的其他的兄长们围在拉斐尔的旁边,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一个光球变成一个小天使——

在他将要化生的时候,米迦勒还对其他的兄弟玩笑说:“咱们又要有一个小哭包啦!”

然而现实把火之天使的脸打得啪啪的。

小光球——现在要叫拉贵尔了。神赐给他了一个让所有天使不能理解的名字,在天使的语言中,这是一个严厉的名字,这个天使将要做监察的事,他将要为善行辩护,诉讼错的事——这些事对他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他只是个小哭包而已,他只要在树下乖乖的唱歌编花环,被兄弟们捏一捏脸就好啦——

但是拉斐尔不这么想,他在米迦勒这么说的时候还踢了他的屁股。拉斐尔可喜欢这个小弟弟啦,他们都知道——拉斐尔就是喜欢这样的小呆货——然后说这话的米迦勒又被耳朵灵敏的拉斐尔踢了屁股。

不论外表,拉贵尔和尤利尔才是最像的。那时候拉斐尔身边常常揣着他们两,深怕他们被欺负了,尤其是米迦勒这个小混蛋。有时候拉斐尔要做别的事,就让尤利尔抱着拉贵尔坐在一边,一大一小两个都是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拉斐尔,呆呆的样子连加百列都忍不住去捏他们的脸。

不过,拉贵尔从来不哭。米迦勒对自己被打脸这件事做出了这样的解释,因为太呆了,呆到连哭泣都不会——好的,拉斐尔的脚又又开始往他屁股上招呼了。

然而,在发现拉贵尔有站天使的天赋——或者说打架的天赋的时候,哪怕是拉斐尔都惊呆了。虽然,他对这个小弟弟是很有信心,他相信他们的神,祂的意志是世界的道。但他从没想过,拉贵尔这么能打。

对,能打。

在小肉团子中间,矛盾是难免的,一群小天使因为早已不可考的原因打起来是很寻常的事,最后,他们都被路过的拉贵尔按在地上了。

小拉贵尔低着头,背景是带头打架的肉团子的嚎哭声,他委屈又愧疚:“我就是……想让他们别打了……”

拉斐尔头疼死了,但他不能偏袒拉贵尔是真的——哪怕他不是有意的呢?但是这件事站在他的角度又实在不好评判。

最后还是路西菲尔站出来说话,他先问那嚎哭不止的小天使:“你哭什么?你有什么要申述的吗?”

小天使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我们把世界树的树枝弄断了,谁输了就是谁的错……”

眼看他要赢了,结果在打得精疲力尽的时候被路过的拉贵尔一锅端了。

“……”

成吧。

路西菲尔向拉斐尔摊手,拉斐尔无奈地摸了摸拉贵尔的头,一旁的米迦勒抄起那个铁憨憨一样的小天使就往屁股上抽。

那个铁憨憨的就是米迦勒后来最重要的副官耶利米尔。

而这就是拉贵尔和耶利米尔友情的开始。


【二】

第二天拉奎亚面积仅有伊甸园四分之三大小,常驻天使是更是整个天国中最少的一层。

但地上的人爱这里。

他们艳羡嫉妒地将这里称为留着奶与蜜的小伊甸。

在这里,你能给看见一望无垠的原野,也能看见此起彼伏的丘陵以及白雪皑皑的高山——第二天最高峰大雪山也是全天国惟一一个会下雪的地方。

这一切都来源于第二天的领主拉斐尔以及他的双生天使大地的君主尤利尔——虽然主意是拉斐尔出的,但如果没有后者的支持,将这样多的地形气候结合在一层天中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这样丰富的地形也带来了丰富的物产,加上有天使们根据作物需要更特地调节的气候,永远保证作物们有着最好的状态,这里出产的果蔬远胜红海的甘甜,商人们蜂拥而至,各族的贵族都以能享受到来自天国的果蔬为荣。

在这里你可以看见吹着竖笛驱策天马运载货物的天使,背着绸袋带着花冠与天使们讨价还价的精灵商人,以及在酒吧里弹竖琴以求换口晚餐的人马族旅人。

拉贵尔就常驻在拉奎亚。

他作为拉斐尔的副官,日常工作就是帮着整天找不到影子的拉斐尔管理拉奎亚。在工作不那么忙碌的时候,他还会打理自己的小花园。

在热衷于打架搞破坏的战斗天使中,拉贵尔的小爱好显得和平极了。比起破坏他更热爱建造,小花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费劲了他的心思。

在小花园建成的当天,他第一次主动地、热情地邀请了其他兄弟来观赏,拉斐尔在小花园里游逛了一圈,对他的审美表示了赞赏后,对他道:“也许我们的国还缺一些东西?”

拉贵尔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懵懂道:“我们可以慢慢完善它——将最完美的国度献给父神。”

“是这样的,”拉斐尔笑道,“我看见地上的国度都有法律和监狱,用来惩戒犯罪者,这让他们的国家看上去更有秩序,我们想我们也应该有。”

拉贵尔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后回答道:“我不了解这些,所以无法评判。秩序是好的,但是惩戒犯罪会带来痛苦,这是不好的。”

“所以我们要做些改变。”拉斐尔道,“但我不擅长做这个,我在看到这些的时候,就在想,这便是父神要你行的事了。”

拉贵尔便点头:“我会去做的。”

他说道做到,转头便去了地上。他在地上旅行,走遍了大大小小的国度,回来以后一边在小花园修房子,一边编写天国的第一套成文的律法书——

那称为第一宪章的律法便是天国最初的律法。

而那小花园,最后成为了著名的天使监狱——也是后来第二天最热门的旅游景点之一。


“我们更喜欢称呼为禁闭所,这里是神之友拉贵尔阁下于创世纪第七日修建的,上下一共有九十九个房间——米迦勒大君、沙利叶大君、萨麦尔大君等都曾是这里的常客,另根据记录,萨麦尔大君光顾这里的次数多达三千多次,为所有天使之首……”

作为导游的天使向身后包括魔族、精灵、矮人的旅游团说道。

“这里曾在那场战争中被毁坏,后来拉贵尔阁下又在战后重新修复了这里。这里是第二天少有的花开不败的地方,众所周知,第二天是最注重生命的自然循环的过程的,但是为了在这里关禁闭的兄弟们的身心健康,鲜艳的花朵必不可少……”


【三】

天国的天时与红海大有不同。

七天并非是整个建立在光之海中的。世界树位于光之海底层的最东方,在创世之初,天使们在此,依托光之海的浪涛开垦出比逊、基训、希底结和伯拉河四条河道,并以世界树为中心建立了伊甸园。四条河流起于光之海,环绕整个伊甸园,最后到达红海。

在建立了伊甸园之后,他们并不满足,沿着四条河道向东,在一片荒芜中开辟了后来最为繁华的第四天太阳天。

——当然在那个时候太阳天还不算第四天,因为这时候的天国还只有着一层。

故而七重天中的下三天其实是位于光之海之下、大地之上的,自然也没有光之海中特有永昼。但因其本身接近光之海的缘故,白昼十分漫长,一日相当于地上的七个昼夜,夜晚只有一个地上的自然日长短。

而每到了秋季,下三天会有一日的夜晚推迟两日——也就是一个长达九个自然日的极昼,天使们认为这一天是被神所眷顾的,他们会在祈祷日来临的前一周开始停止一切娱乐活动,以使自己能在祈祷日当日身心洁净地向神祝愿,到了晚间,则会有长达整个夜晚的宴会来庆祝一年辛劳的结束。

因而祈祷日是整个七天最为盛大的节日,自天国开放下三天后,更有不少地上的种族前来参加,其中大部分是忠于神的信徒。

但在去年的祈祷节中,有几个借住在刹马伊姆的矮人在禁周饮酒,撒酒疯的时候被几个天使发现,愤怒的天使们直接将几个矮人从天国之门扔了下去,虽然那几个矮人最后没有摔死摔残——但矮人们因此遭到了禁止踏入天国的禁令。

但第二天还有大量的矮人居留,拉斐尔庇护了他们。

“并非是我护着他们,”治愈天使如此说道,“矮人张狂却朴实,他们是最好的工匠,他们能停留在第二天非是我偏袒,而是他们用自己的心血和汗水换来的。”

不过如果再发生去年的事,便是拉斐尔也护不住他们了。

现在,停留在第二天的矮人们大都被集中在第二天拉奎亚大圣堂的广场上,看着冷酷无情的天使们把从他们住处搜罗到的酒一箱一箱地贴上封条锁到了仓库中。

“等祈祷节之后,会还给你们的。”一个心软的天使看着矮人们本来就很红哭了之后更红的鼻子如是道。

“噢,为什么呢,”一个矮人扭着手中的帕子,不时吸吸鼻子,“尊贵的神之使者,我从来没有不敬神的行为,更不会有,为什么还要带走我的心肝们呢。”

那个天使本来还想说什么,被身后的同伴捅了捅腰,看到来人后闭上了嘴。

浅棕色卷发的六翼大天使降落在圣堂前,他的光辉明亮而和煦,水琉璃般的眼眸落在矮人们身上:“想必诸位之前也接到了通知了,这些酒在祈祷节结束后就会还给你们。这也是为了避免意外,还望大家能够理解。”

嗜酒如命的矮人们一点也不能理解。

一个领头的矮人道:“一个人的罪过何至于全族?我等从未有违背神国的规矩,虔诚地信仰着神主,为神国的建设做着贡献,为什么还要被如此对待?”

拉贵尔看他一眼,向一众矮人道:“何止有矮人?连拉斐尔大君为米迦勒大君带的酒也被路西菲尔大君没收了,炽天使们尚且如此,诸位何不能理解一二呢?”

这话让矮人们议论纷纷,一个矮人道:“这是真的吗?”

拉贵尔竖起手掌:“向父神起誓。”

矮人们交头接耳一阵,领头者上前一步鞠躬道:“感谢您的尊重,我们愿意配合。”

拉贵尔背着手道:“为了父神荣光。那么接下来会有天使带你们去沐浴,请身心洁净地迎接神所赐予的节日吧。神与我们同在。”

底下的矮人们抽抽搭搭:“阿门。”


当拉贵尔回到拉奎亚大圣堂的二楼,外出已久的第二天领主笑盈盈地坐在沙发上,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被他尽收在眼中。

他看着拉贵尔,又看了眼安静乖巧地坐在一边的尤利尔,好气又好笑:“这就是你们说的’一切妥当’?嗯?”

这样妥当的主意多半都是路西菲尔出的,不然这两个呆货是绝对想不出来这样的方法的。怪不得路西菲尔还特地要走了米迦勒的酒,只是可怜的米迦勒就这样被“杀天使敬矮人”了。

拉斐尔想着,看着二人,唇角止不住地上翘着。

没谁不喜欢被深爱,不喜欢别人为他去做不擅长的事。


【四】

拉斐尔不在第二天,甚至不在天上,这都是常有的事。

其实在第二天能够正常运转后,这位热爱旅行的风之君主便很少留在天上了。

那时候天使们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们唯一的工作便是建造这个将要献给神的国度,他们已经建造了很多了,剩下的,便是慢慢地让它变得更完美。

拉斐尔从地上带回来的,往往能带给他们更好的灵感。

拉贵尔深爱第二天。

这里的每一块土地他都走过,他和他的兄弟们建造了第二天,第二天也养育了他们。

当那灾火燃烧到这片小伊甸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们最为骄傲的第一天宝石之城刹玛依姆已沦为废墟,而他深爱的第二天将要赴那后尘。

可他还来不及为他深爱的土地流泪,他的兄弟们已经在流血了。

他们没有军队,他们的君主与兄长皆深陷在那恶毒的阴谋中,他甚至听见了光之海在哭号——有一位比他们都早出生的,火焰已熄灭了。

他们是神的爱子,他们手握星辰,他们甚至会为一棵青草的衰败哭泣,要如何手持染血的利刃?

敌人们来了,拉贵尔看见他们举着带着刀的锁链,他亲眼看见那刀扎入了一个四翼天使的体内,那锁链便如毒蛇纠缠而上。手握锁链的敌人们一拉,那天使便哀鸣着被扯入尘土——拉贵尔想去救他,然而另外几道锁链便向他锁来,他好不容易避开锁链的封锁,便看见那兄弟被铁链拖行着拖远了。

他不知道自己眼中流下的是血还是泪,小时候米迦勒说他会是小哭包,但他从来没有哭过。但兄弟的哀嚎让他无法遏制地颤抖,他从没有这样害怕过,他握着剑战斗,他救下了许多天使,可更多的兄弟在他眼前落入尘埃。

六只羽翼在战斗中折了四只,有三只是被整个砍了下来,拉贵尔看见那些贪婪者一拥而上地将那羽翼收入囊中,然后把觊觎的目光投向他。

他的腹部残留着一把利刃,利刃后面的锁链,被他一手捏碎了——这一下引得对方眼中升起浓浓的忌惮。

但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也许他也要迎来自己的末路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落到地上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他,随即响起的是电闪雷鸣——他勉强睁开眼去看,一双紫罗兰版的眼睛倒映着电光。

“耶……尔……”

“我们来了,”耶利米尔紧紧的抱着他,“米迦勒大君已经在第四天布好防线,命我们下来接你们回去。”

回去?就这样回到孕育他们的光之海?

可他们的兄弟都回不去了,他们的第二天也已经没有了。他们的第二天,他们献给神的小伊甸——

那是第二天第一次在没有天使操纵的情况下下雨,天使金色的血液沁入泥土,大地都变成了金子的颜色。

贪婪的手想要挖开着漂亮的泥土,然而那手离开土时,却只剩下森森的白骨。

六翼的天使们带着他们伤痕累累的兄弟们站在高空,俯视着这便被诅咒的乐园。

“我们会回来的。”


没有任何一个天使能遗忘那场灾难。

战火一直蔓延到第四天,拉贵尔因为伤势过重被送回来伊甸园,而耶利米尔则返回了前线。

他的名字再传到拉贵尔耳中的时候,便是他的死讯。

米迦勒萨麦尔两位君主对阵席兹和贝尔摩斯无暇他顾,作为在场剩下的天使中战力最高的耶利米尔不得不对上了恶魔君主摩洛为米迦勒他们争取时间。

位格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摩洛撕裂了他,还带走了他那双紫罗兰般的眼睛——

在天国长大毕弗隆斯太了解这个国度了,太了解如果要从这里带走他想要带走的需要做些什么了。

那个小精灵,在他还只有天使们的膝盖高的时候,便生活在他们的羽翼下,拉贵尔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教他用雨水灌溉田野。

而他给他们的回报,便是让他们和他们兄弟的血,洒在曾养育他的土地上。


【五】

座天使们每天都有不同的闹事理由,拉贵尔就干脆把新的禁闭所修在了第五天。

每天往马空一站,哪里最热闹去哪里抓座天使,一抓一个准。

那时候的利卫旦才刚刚几十岁而已。

他的来历对天使们来说,不算什么秘密,但也没有谁会特别去提及。大君们已经认可了他的存在,就像阿斯莫杜——他们已经是他们的兄弟了,而大君们有意,让他们拥有更多的这样的兄弟。

那场架是怎么打起来的,连利卫旦自己也不记得了,或许只有第五天禁闭所文件库中陈旧的记录才能找到当时的起因。他只记得最后,自己被拉贵尔拧着手臂压在地上的狼狈与意外。

利卫旦知道自己是谁,或者说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他认为东西来形容或许更合适,他看待自己的过去,就像看待一场漫长的噩梦。

但他知道那是真的,那被抛弃的记忆是真的,那充满的黑暗的记忆是真的,那些征战也是真的。

他畏惧炽天使们战胜他的力量,哪怕他会嘀嘀咕咕说他们打群架不要脸,但那美丽的光辉与火焰落在身上的痛苦在他还没有完全形成自我的时候便在他的灵上打下了奴役的烙印。

他向往他们,也畏惧他们,在加百列为他编织的梦中,他无时无刻不渴望变成他们中的一员。

于是,那落在西海的星星成了他新的身躯。

他真的成了光之子中的一个。

他对这个新的身份、新的兄弟、新的国度充满戒备,这让他显得脾气乖觉,嘴巴讨厌,他总是独自一个,连打架的时候,能帮助他的兄弟和朋友都没有。

他也真的没想到,这光之子中,除了炽天使,还有天使能胜过他。

“我知道你,”利卫旦转过头,眼中燃着熊熊烈火,“拉贵尔,怎么,你要惩戒我吗?你要用你的锁链和律法为你的兄弟们报仇吗?”

他的牙齿是图了剧毒的利刃,他的舌头是鲜血淋漓的力士,他用自己的牙齿伤害自己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伤害自己的心脏。

拉贵尔是第一次见到利卫旦,但不妨碍他听过他的名字。

天使垂眼看他,那双水琉璃的眼睛倒映着他,利卫旦面对这双眼睛,竟有了面对尤利尔的错觉。

“我不会惩戒你,惩戒会带来痛苦,而你是我的兄弟,我不会让你痛苦。”

那时还稚嫩的利卫旦呆了呆。

拉贵尔放开了他。

“你是第一次,我不会锁你。”

拉贵尔认真道,随即他指挥着跟着他的纠察天使从倒塌的房屋中挖出被压在下面的座天使们,用锁链锁起来,毫不理会他们“又来!拉格我错了!放过我这次吧!”的嚎声。

其实天使根本不用锁,他们信奉承担责任,包括自己犯错后的结果,他们不需要像地上的罪人那样用锁链捆缚,用鞭子驱赶。

但是拉贵尔觉得这很有必要。

因为丢人。

没有比被当着其他兄弟的面被锁起来更让自大任性爱面子的座天使们沮丧的了,特别是某些屡教不改的祸头子——初次犯错的兄弟拉贵尔从来不会拿这招对付他们。

所以利卫旦有幸成为在场唯一一个没被锁起来的,跟着拉贵尔他们往禁闭所走的。


后来利卫旦也成了闹事后被锁起来的老油条一个,和拉贵尔干架然后被对方按在地上锁起来也成了常态。

这次拉贵尔带来的是几个个新转化的两翼天使,其中一个大概是海族,该是耳朵的地方还长着鱼鳃,在金发内若隐若现,有种别样的美感。

他对着被拉贵尔扔过来的利卫旦束手束脚,拉贵尔只和他说了句锁起来,便没有其他的了——他在来之前已经学过怎么锁人了,但是,但是面前这是一位座天使啊!而他只是一个两翼天使,他怎么能这样做呢?

这样的情况还不止出现在他一个身上,小天使们对于曾经只能仰望甚至只是在传说中听过的六翼天使们充满仰慕和敬畏。他们从地上来,也虔诚,也坚毅,也良善,但他们生长在地上的秩序中,从来没有低劣的用律法去锁拿高贵的。

利卫旦看得不耐烦,抓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身上套:“利索点,怎么这么笨?这都干不好吗!”

小天使被他骂得眼泪汪汪,只能任由他动作。

然后拉贵尔回来,在利卫旦的名字后面,聚众斗殴的下面,加了一个恐吓纠察天使,加抄戒律书一遍。

然后看了小天使们一眼——这就是为什么他和拉斐尔大君商量把新转生的天使先丢到纠察天使的工位来,这些新的同胞们,他们被地上孕育,而如今他们已改换了躯壳,也当将旧日的印记和那些尘与土一同抛弃,适应新的规则。

在这天上,他们不必因身份、权柄、力量,而卑微于任何一个。


【六】

前线传来的捷报让整个天国都沉浸在热烈的气氛中,天使们难得的放松自己的,把工作丢到一边,用酒精和歌声点燃这个国度。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拉贵尔却带着纠察天使们忙碌了起来。

不,不是收拾那些玩疯了不能自已的家伙们,路西菲尔大君下了指令,至少在这几天,任由他们开心庆贺去吧,为了这场战争,他们都压抑太久了。

但庆贺和拉贵尔是没关系的,他得加班。他们的战士们已经将红十字旗插在了地上,现在,地上需要新的法律——属于神的法律。

“这是在我召集各位来到这里的目的,天上有天上的律法,但天上的律法并不一定合适地上,我不了解地上——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你们了解我,我不介意这个,每个生命都不能完备,我如此,大君们如此。”

拉贵尔坐在主位,他合上手中新编写出来的律法,对下首坐着的天使们道:“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点,每个生命都会犯错,我知道你们中间有很多人,对地上的罪行深痛恶绝。但我希望你们不要带着憎恶之心去看待他们,他们与我们一样,都是由神的手中得了生的。我们用律法教导他们,而不是要惩戒他们的,令他们痛苦。”

他说完后,天使们议论纷纷,其中一个站起来道:“阁下,正是因为我们了解他们,才会要他们痛苦——您不了解地上,那里的生命与您们是不同的,只有痛苦才能让他们记住律法,只有惩戒才能让他们畏惧行恶,在那里,律法的宽容就是律法的软弱,只会让善者哀哭,让恶人猖獗。”

“尼斯洛克,”拉贵尔看着他,“难道你爱痛苦吗?”

尼斯洛克也回望他:“我不爱痛苦,但它必不可少。”

“神只教我们,只有爱是必不可少的。”拉贵尔道,“我明白你意思,但是小偷难道天生就一定是小偷吗?难道强盗自出生便在为恶吗?所有的生命都为两样活着,幸福、自由,如果可以能够好好的活着,谁又愿意在泥泞里摸索向死的路?严苛的律法固然能让人因畏惧而麻木,但一个能让所有人好好活下去的世界,才能使人不走向错的路……”

“因为穷苦为小偷的,因为艰难而为强盗的,您愿意宽容他们,但是谁来为受他们害的人张目?”尼斯洛克争辩道,“何况您为什么不问问,在最开始的时候小偷因为什么穷苦、强盗又因为什么艰难?这犯罪的,又岂止是在受苦的人?”

“我们要提防那些戴王冠的,那些穿锦袍的,那些住宫殿的,那些有权的,有力量的。他们是贪婪的,是不知满足的,他们走在黄金的道上,那黄金之下便是皑皑的骨——只有严苛的律法,只有神的盛怒,才能阻止他们无止境地走下去,把他们自己和被他们统御的生命拖向死的尽头。”

拉贵尔沉默了。

他的确不了解,也的确无法理解,他没有被尼斯洛克说服,但他也无法反驳他的话语,他无法说服这些孩子,因为那是他们曾生活的地方。

就像他们说的,或许他们才是最了解的。

“好吧。”拉贵尔道,“我无法评判,我不了解,也许你们是对的,我会将这份律法提交给议会,如果议会通过了,便由你们负责执行吧。”

他顿了顿,又说道:“但是,我希望你们能牢记,律法只是工具,不要被律法操纵,律法是可以更改、可以修订的——用你们自己的办法,让神的道,行在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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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正文里比较布景版,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他的。

会想起写他的人设是因为我真的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好用了,重写火焰之书的时候发现记忆里好像他堕落了,然后又觉得好像没堕落,去翻以前的稿子和设定,发现他没堕落,但是另一部分设定里堕天使里又有他,然后有的地方我又用的拉格尔的译名……顺道还发现雷米勒和耶利米尔两个译名我也在混着用……

然后他是监察善行的天使,我印象里还有个监察恶行的天使,但是名字找不到了。我流设定里他两是冤家,但是我只找到某个八百年前的草稿本上提了一句……所以先就不写那个了,如果有谁知道请告诉我一声……【拔自己头发】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0、31

之前有小可爱评论说没看懂……emmm好吧我的问题,是我没写清楚【虽然上一章的目的就是让你们看不懂/手动滑稽

不过不吊大家胃口啦,双更~【虽然还有很多BUG,先放上来给大家嫌弃嫌弃,后面有空再修OvO/

以及,我才发现老路已经好几章没出场了ORZ下次,下次我一定滚回来写米路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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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拉斐尔觉得有些蒙。

一觉醒来,似乎周围所有人都跟撞了鬼似的神经兮兮的。地狱又没有宣战,天堂的运转也一切正常,众人却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可不管他向谁询问,都只得到一个支支吾吾的敷衍。

“到底怎么回事!”拉斐尔又气又急...

之前有小可爱评论说没看懂……emmm好吧我的问题,是我没写清楚【虽然上一章的目的就是让你们看不懂/手动滑稽

不过不吊大家胃口啦,双更~【虽然还有很多BUG,先放上来给大家嫌弃嫌弃,后面有空再修OvO/

以及,我才发现老路已经好几章没出场了ORZ下次,下次我一定滚回来写米路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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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拉斐尔觉得有些蒙。

一觉醒来,似乎周围所有人都跟撞了鬼似的神经兮兮的。地狱又没有宣战,天堂的运转也一切正常,众人却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可不管他向谁询问,都只得到一个支支吾吾的敷衍。

“到底怎么回事!”拉斐尔又气又急,拉着一名侍卫不放。侍卫不敢说,又不敢不说,哪怕上战场正面迎击强敌都不曾退缩半步的他硬是快被吓哭了。

“拉斐尔,冷静下来。”米迦勒的出现无疑替他解了围,劫后余生的侍卫立刻挺直立正,老老实实当雕像。

“米迦勒,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告诉我?”拉斐尔自知心急过火了,认命地瘪着嘴,颇有几分委屈。

米迦勒在心中默默组织措辞,最终也没能想出不刺激他而告知真相的办法,只能机械地提醒:“抓紧时间收拾自己,审判很快就要开始了。”

“审判?那不是乌列掌管的吗?我也要去?”拉斐尔睁大眼睛,不解地问。

“……先别问了,就快迟到了。”米迦勒避而不谈,“快一点,我马上带你过去。”

“你也要去?”拉斐尔皱眉,“什么审判需要你到场?”他心中忽然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普通的审判只需要上报给米迦勒批准就行,并不需要他亲自到场。如此大阵仗,恐怕这次的对象不容小觑。

被催促着换上合适的服饰,然后又被连拖带拽地拉到了圣殿,拉斐尔全程处于蒙圈状态。他小心地环顾四周,发现到场的天使比他预想的还要多。可惜这个场合不允许他多问什么,他只能乖乖闭嘴,暗自猜测究竟是谁、犯了什么事才闹得这么大动静。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接受审判的天使竟是……加百列。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这弄错了吧?”拉斐尔喃喃摇头,求救般转向米迦勒,米迦勒抿紧了唇,避开了他的视线。

“肃静。”乌列清了清嗓,打断了他茫然的询问。他深藏怜悯的目光在拉斐尔身上落了一瞬,又快速移开,开始公式化的审讯。

拉斐尔只觉得很恍惚,他强迫自己去听、去思考,分明他听得清每个字,却好像完全不能够理解。“禁书”、“暴乱”、“屠杀”……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拉斐尔,关于这件事,你可有补充?拉斐尔?”

骤然被点名,拉斐尔猝不及防被拉回现实。他努力回忆:“我遇见一名天使向我乞求施舍……她恳请我同她回家,救救她病重的孩子……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尽管有些不合时宜,周围还是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

“这已经类似于绑架了吧?”

“区区低阶天使真的有能力绑架拉斐尔殿下吗?”

“不是他们做不做得到的问题。”加百列耸肩,完全无视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是他们的确做到了。这就是已经发生的事。”

看出同伴并不信服,乌列示意他们暂且安静:“拉斐尔,你还能回忆起更多吗?”

拉斐尔倒是很想回忆起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他迫切地想摆脱这种跟不上事态的状况——但是很可惜,他的记忆像是突然断裂了,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

乌列短暂地沉默。暴乱的天使无一生还,拉斐尔当时又失去了意识,换句话说,不论加百列所言是真是假,都无人对证。

乌列在心中默叹,发问:“加百列,你如何证明所言非虚?”

加百列仍是耸了下肩:“乌列殿下,如果你一定要怀疑我,那么我只能说,我证明不了。但我没有理由说谎。”

“一个刽子手毫无忏悔之意的自白,可信度很值得怀疑吧?”梅塔特隆蹙眉反诘。

加百列神情淡漠,语调平静得死水一般毫无波澜:“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天国。”

“屠杀十万无辜天使,也是为了天国?”梅塔特隆压抑住内心的怒意,咬牙反问。

“无辜?绑架拉斐尔殿下、诋毁米迦勒殿下、群聚暴动……梅塔特隆殿下,请问他们无辜在哪里?”加百列勾了勾唇角,笑容轻蔑,也不知究竟在嘲讽谁,“不过是一群信仰不洁者,这么多年来,如此受重视可还真是头一回。”

梅塔特隆沉默不语。他自然听得出加百列含沙射影的指责,但有些事,知道与执行并不一致。

“纵使他们有过,你也不可滥用私刑。”乌列冷声说道,“加百列,你可认罪?”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试图否认什么。”加百列神色坦然。

又是这样……

拉斐尔忽然觉得很冷。这显然不合理,这里是圣殿,光明永昼之所,他不该感到寒冷。可这股感觉并不受控。他分不清是真实是幻觉,只觉得对身体的感知在一点点流失。

“你为何如此?”

他能听见乌列的问话声——其实乌列心中应当不会比他们好受,但他表现出来的还是一贯的冷硬果决。可是他分明又听见另一个更尖利更扭曲更撕心裂肺的声音,咆哮着痛哭着乞求着,一遍遍哭喊“为什么”。两者交叠回旋,渐渐融成一体,再难以分辨。

“我说过了,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天国。”

“为了天国。”

恍然间他回到了第二天的战场,风如刀割,送来阵阵催人反胃的浓重腥气,本不该出现在天堂的雪花飘飘摇摇,落地一刻便染上了猩红。记忆中的人、记忆中的话,与眼前重叠在一起,是虚是实已然不重要,悔恨与怒气攫夺了他的理智。

“你非要这样才满意吗!”

加百列下意识转向他,露出了明显的讶异之色,但他的怔神只给了拉斐尔更大的机会。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加百列压在了地上。

“口口声声说着天堂,你看看你究竟做了什么!”

“拉斐尔!”

“你还想害死多少天使?”

“拉斐尔,冷静一点!”

“天堂要是容不下你,你去找路西法啊!别在这里祸害天堂行不行?”

“拉斐尔,请你……”

“动手啊。”

掌心冰凉的触感刺痛了他,拉斐尔从震怒中恢复清明。他手中握住的是自己的佩剑——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加百列抽走、又是什么时候被塞进他手里的——而加百列则拉着他的手臂,平静地注视着他。剑尖直对着他的心口,拉斐尔的手无意识地微颤,那条百合花手链显得格外刺眼。

拉斐尔忽然感到无名的恐惧。太荒唐了……不该是这样……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他为什么会……

就在此时,一道明亮却温和的圣光笼罩了圣殿。

“父神。”

众天使纷纷行礼,拉斐尔也赶忙起身,来不及顾虑更多,不敢有丝毫怠慢。加百列跟着起来,不知是不是被拉斐尔压久了,他的动作有一丝细微的不连贯。

圣光隐去了神的容貌身形,平和纯粹的圣光自带着无形威压。神很少真正离开至高天,大部分时候都是以“神降”形式现身。

没有人胆敢开口,只能在沉默中等待。

“下不为例。”

仅仅一言,无悲无喜,无法去推测背后的心思。惊讶过后,众天使并不敢反驳。

“谨遵圣意。”

他们纷纷应答,而神迹已消失。

这样的结果,于情于理都谈不上合适。然而他们能做的只有接受。

僵硬的死寂后,加百列第一个踏出了圣殿。


31

“请用,乌列殿下。”

茶香清雅,安神怡人,然而这并不能让乌列的思绪平复几分。他虽接过了茶杯,却没有半点品茗的心思。

“我知道您心有顾虑,只是请恕我无法告知更多。”拉结尔露出一分歉笑,并不多言。

乌列沉默良久,终于还是给那杯茶赏了面子。温热的茶水滑入喉中,将质疑问询一并冲下。

“光明之下的黑暗,污秽掩饰的圣洁,荣光背后,埋葬的是血恨与孤泪。”拉结尔声音平缓优美,如同咏唱名曲般婉转动人。乌列沉色不语,似在思索她话中寓意。最终,他只是点头告辞。

“殿下慢走。”

他本已欲离去,却忽又凝住了脚步。斟酌片刻,乌列只问了一句:“他是否仍是我们的同伴?”

拉结尔并不意外,似是回答、又似避而不答地回道:“他是天国最忠诚的卫士。”


“啊?你看看我这一身破烂,你问我过得怎么样?”

“我可怜的孩子们,只是因为生在这下重天,就要从小忍饥挨饿,平白受这么多苦。仁慈的主啊,他们做错了什么啊?”

“我为病重的孩子四处求药,平安夜里,奇迹终于发生了,可是太迟了,我的孩子已经回到了生命树的怀抱。”

……

“下重天的低阶天使,确实被忽视了太多。”乌列呈上调查报告,总结说。

米迦勒沉默不语。如果不是这次的伤亡过于惨重,这些天使的闹事根本不会掀起多大风浪。但是事已至此,如果再不做些什么,恐怕难平众怒。

“也许,是该给他们适当增加些福利了。”米迦勒轻叹,揉着额角,换了个话题,“加百列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低阶天使的事其实不难解决——他们叫得响亮,其实根本一无所知,随便给点甜头就能安抚住。但是加百列的后续处置的确是个麻烦。不加惩治难以服众,但神已经表态不追究。

这非常奇怪。不管为了什么理由,“杀害十万天使”这样的事都是难以接受的。哪怕他有再正当的理由——说实话,米迦勒想不出来——父神也不该连一句责备都没有。

当然,加百列自身的反应也相当反常。米迦勒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等残暴的事,但事实确实如此。他应当有某种理由,但加百列以模棱两可的态度拒绝回答。

“我拜访过拉结尔,她应当知道缘由,但不能透露。”乌列沉默片刻,又补充道,“下面已经有了风声,这件事封锁不了太久了。”

米迦勒头疼不已:“再争取一段时间,我尽力想办法。”


“哈啊——”

阳光明媚,贝利亚悠悠转醒,打了个哈欠。抬手挡了挡光,他半眯着眼,想着就能回去了,心情轻快愉悦。

天堂的各种记录比地狱完善得多,所以他们的调查学习比预想的还要顺利。不过学习自然有学者去做,除了最开始一阵子稍微参观了一下,贝利亚大部分时间还是在梦乡中度过的。

他收拾着自己简单的行李——枕头、被子等等,计划着回地狱好好补觉——天堂还是光线太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白影破窗而入。

贝利亚登时彻底清醒了。他们来天堂交流,保护工作可是相当到位的,这人居然还能不惊动护卫潜入到他面前?

来人笼着一身白袍,身姿挺拔,却稍显娇小。不过她并没有隐藏身份的打算,主动脱下了兜帽,躬身行礼:“贝利亚殿下。”

“……”贝利亚半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天使。她留着清爽的及肩发,发色是少见的浅玫瑰红。虽然是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性,但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柔媚,气质硬挺得有点像……像加百列?

嗯?我为什么会觉得像?

贝利亚眨了眨眼,突然自己迷惑起来。加百列实力是强,但鲜少有这么严肃的样子。他刚才为什么会觉得相像?

这么说来,这家伙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最近天堂经常能听见他五花八门的传闻。不过天堂内部矛盾与他无关,贝利亚也就没去打听。

那名天使行完礼,开门见山地说:“我有一件小事,请贝利亚殿下务必相助。”

“什么事?”暂时察觉不到敌意,贝利亚虽然没有放松警惕,心中却多了几分好奇。

冒这么大风险来找他,这可不像只是为了请他帮个小忙。

“请您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将他带到路西法陛下那里。”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袍带。贝利亚这才看清,她胸前还抱着一名小天使,趴在她身上睡得正沉的样子。不过……

“等、等下,这小家伙该不会是……”贝利亚盯着这小鬼浅金泛白的长发、短小却明亮的六翼、还有那张稚嫩的小脸……怎么看都太像了吧!

“是……”她刚要回答,被贝利亚的吐槽打断了,“加百列的私生子?”

“……”那名天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孩子……就是加百列殿下。”

“……哈啊?”


“米迦勒殿下。”

被最近各种烦心事搅得焦头烂额的米迦勒艰难地从公务中抬起头,尽量挂起一个不那么难看的表情:“什么事?”

看见来人的时候他多少有些意外。虽然只是打过照面,但这位天使太独特了——不管是那奇特的玫瑰色短发,还是她身上干脆利落的气质,所以米迦勒对她还挺有印象。没记错的话,她是加百列的亲信,应该是叫……罗珊娜?

罗珊娜恭恭敬敬行礼,交给他一份材料。米迦勒疑惑地接过,快速扫了眼——是关于这次事件的后续处理的草案。

“这是殿下的意见,供米迦勒殿下参考。”罗珊娜交代完,便行礼告退。

“多谢。”米迦勒客气地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罗珊娜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您觉得,殿下这种时候前来合适么?”

“辛苦了。”米迦勒便也不再多问,目送她离开,重新看起手中的东西。末了,他沉思良久,召来了乌列、梅塔特隆等几人。

“关于这次的事件,是时候发布一个官方声明了。”

“一群过激天使以下犯上、诋毁天堂,被加百列就地正法。父神仁心,怜其不幸,赐予恩典。”

“米迦勒,这样好吗?”梅塔特隆问道,“之前说不愿隐瞒真相的就是你,可是现在呢?你这样引导舆论,和从前又有什么区别?”

米迦勒背过身,垂在身侧的双拳攥得很紧。他只答了一句。

“为了天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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