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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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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ileo_Tracy

【BlackHill/翻译】The Perfect GF--11

Chapter 11: Sunday

内容提要:

她们终于回家了。Maria终于开始说心里话,而且她一旦开始说,她似乎就停不下来。所有事都有点乱糟糟的,但是Pepper似乎有了计划。


正文:

Maria在Natasha在副驾睡着了之后继续开了很久的车。


她们开车开了4个小时,然后她懒洋洋的醒转过来,用那睡迷了的眼睛看着她,慵懒的微笑着。


“想让我替你开一会吗?”

“你看起来好困,亲爱的,我觉得那不是一个好主意。”


“啊,天啊,Mia。我曾经在一条胳膊骨裂身上还有三个弹孔的时候开车逃跑过,我觉得我还是能处理好犯困这个问题的。”...

Chapter 11: Sunday

内容提要:

她们终于回家了。Maria终于开始说心里话,而且她一旦开始说,她似乎就停不下来。所有事都有点乱糟糟的,但是Pepper似乎有了计划。


正文:

Maria在Natasha在副驾睡着了之后继续开了很久的车。

 

她们开车开了4个小时,然后她懒洋洋的醒转过来,用那睡迷了的眼睛看着她,慵懒的微笑着。

 

“想让我替你开一会吗?”

“你看起来好困,亲爱的,我觉得那不是一个好主意。”

 

“啊,天啊,Mia。我曾经在一条胳膊骨裂身上还有三个弹孔的时候开车逃跑过,我觉得我还是能处理好犯困这个问题的。”

 

Maria笑了起来,“你觉得你就陪着我聊天以防我开着车睡着,等到下一个服务区换位置的主意怎样?”

 

“听上去不错,你为啥在听霉霉的歌?”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在听广播。”

“你为啥不换台?”

“因为我喜欢啊。”

“你看着挺凶的,但是暗地里是个软心糖嘛。”

“我才不是软心糖。”Maria皱着眉头不开心的看着她。

 

“你简直软萌,我还以为你是用酵母做的呢。”

Maria低哼一声,“也许你应该继续睡觉,把这些疯狂的念头忘掉?”

 

“我可是提议了的,别说我不体谅你哦。”Natasha指出,“也许我们可以都睡一觉,找一个路边的小旅馆,开个房间,一起看看照片啊。”

 

“嗯,你把那本相册带来了吗?”她问道,她是真的好奇。


Natasha轻笑了起来,“我没带。”她貌似无辜的说道,手放在Maria的大腿上,略微向上移了一点。“你还是没完全理解这个比喻啊。”

 

Maria笑起来,摇了摇头。“我们必须一大早回去的,你知道的。”

 

“为什么?那些问题下午就不存在了吗?”

Maria保持着沉默,决定还是不要指出她们越早解决这个问题,至少要解决一部分她们的问题,她们之间的新出现的关系就可以越早的在没有Banner或媒体的影响下开始发展。

 

“继续睡吧,亲爱的,我不累。”

Natasha就只是看着她的侧脸,不知道怎么能让她们之间的气氛放松一点。她们现在都有点不太确定她们在干什么。给她们武装到牙齿的敌人,她们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说到私人情绪?她们都糟透了。

 

“就让我开一会车吧,至少我可以调广播台,Taylor简直毁了我的睡眠质量。”

 

“你要是想的话你可以随意调戏我,但是我见过你的播放列表。你也是软心的呢,Romanoff。”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啊,Hill。”

Maria简短的瞥了她一眼,就看见她勾起了嘴角,然后又回去看路,也笑了起来。

 

她在下一个服务区停下来,方便她们换位子,让Natasha开车四小时而Maria借机睡一会。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们又换了一次位置,度过了最后的四小时车程。

 

“我会醒着的,我发誓,我会好好陪你的。”Natasha保证道,她说着坐在了副驾的座位上,但是不到20分钟,她就沉沉的睡着了。

*** ***

她把车停在地下室的停车场,在关掉引擎之后,她转头看着Natasha,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想摇醒她。

 

“嘿,Nat,我们到了。”

她翻个身,四处打量一下,然后看着Maria。“嘿…”她睡意朦胧的打着招呼。

 

“我猜你不想回你家,因为Banner偷偷跑过去的那件事。”

 

“真聪明。”她微笑了起来,“我需要睡两个小时,然后冲个澡,我就可以正常运转了。”

*** ***

她们走进了家门直接就倒在床上,行李放在门边。连衣服都没换,甚至连钻到被子下面都太费力气了。

 

她们在三小时之后被她们俩的手机同时吵醒。她们都直接蹦起来接起了电话。

 

“喂,这是Natasha。”

“Hill。”Maria有点暴躁的嘟囔着。

“嘿,Sara!你的飞机已经落地了吗?”

“Steve?”她疑问道,有些迷糊。“我以为你在找到Banner之后继续你的失踪状态了。”

 

“哦,酒店怎么样?”Natasha问道。

“没事,她很好,她就在旁边,怎么了?”

“当然了,你们一定要试试潜水,那里很棒的。”

“那个,你担心Natasha,为啥打电话给?”她不解的问道。

 

“等一下,你为什么打电话给而不是你妹妹?”Natasha问道,很是迷惑。

 

她们同时转头看着对方,举起手机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对方的动作。

 

“你姐姐给你打电话了。”Natasha说道,把手机递给Maria。

 

“显然Steve给你打电话了。”她答道,也把手机递了过去。

 

Maria在几分钟之后挂断了电话,在简短的和姐姐聊了几句家常之后,去浴室冲了个澡。在她进浴室的时候Natasha还在打电话,而在她十分钟之后出来的时候,Natasha依旧在打着电话,只是她开始满地溜达了。

 

“我会给你回电话的。”在Maria出来的时候,她立刻准备挂断电话了。“所以…”她叹气道,“我和Tony聊了几句,显然Pepper在你冲澡的时候试图联系你,他们想见我们,越快越好,他们想出了一个处理媒体的计划。在和Tony讨论之前我还和Clint聊了几句,他说如果我们同意这个计划的话,那大概是我们面对这团乱子最好的办法了。”

 

“好的,你现在可以用浴室了,我先去做早餐。”她说道,然后看了眼手表,“不过,大概叫午餐更合适。”她轻笑着,轻轻亲了一下Natasha的脸颊,然后就走向厨房。

 

在Natasha去浴室冲澡的时候,她在家里找食物做饭,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她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她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去见Pepper、Tony、Clint,还有传说中的Banner。

 

她真的不想去,倒是有很多理由。但是最让她困扰的那个,即使她被保证过无数次她并不需要担忧这一点--她觉得她要失去Natasha了,她觉得她会无比愤怒的朝Banner发脾气,还有媒体上无数条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并且毁了她们低调的过安稳日子的机会--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她总也安不下心来。

 

如果,这六天就是她和Natasha之间的全部了怎么办?如果她们不能在一起的话怎么办,毕竟,她在这种问题上并不勇敢,在这之前她也曾经有过那么多次机会。

 

Natasha告诉她了许多事。她会永远记住那些,并且珍藏它们。她告诉了Maria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爱上她的,她最爱Maria的哪一点,她为什么想成为所有像是童年Maria的小女孩们心中的英雄,还有她为什么想成为Maria家庭的一份子。她说了那么多,她说了这一切,她不吝惜她的语言、感情,她没浪费任何一次机会。

 

而Maria,没说出她全部想说的话,事实上,她几乎什么都没说。

 

她有好多事没告诉她,像是出于惯性,那些话就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她可能一辈子都说不出口。

 

她不能这样,那些话就在那里,她经常会想起它们。她就只要闭上眼睛,对Natasha有信心,那她就能说出口了。她必须得对她说,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如果Natasha最终没和她在一起,她最起码会知道并且记住自己的感情。

 

她可以忍受别的事情。她的私生活被严重的打扰了,但是她经历过更糟的;Natasha也许会选择和Banner在一起,那会让她心碎,但是当然,她最终会没事的,如果那会让Natasha更幸福的话。

 

但是在Natasha不知道这一切?不可以,这不是一个选项。

 

等Natasha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看见Maria坐在厨房岛柜边发呆。

 

“我不知道你做的是什么,但是闻起来好香。”

“就是意面而已,没什么特别的。”Maria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道。

 

Natasha在她面前停下,胳膊搭在Maria的肩膀上,手指插在她深色的头发里。

 

“你为什么这么严肃?”她小心的问道。

Maria叹气,“我们能谈谈吗?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Mia。你知道你可以和我说任何事的。”

 

Maria的手搭在她的腰上,低下头看了一会地面,然后抬起头看她,深吸一口气。

 

Natasha发现她也被带着严肃起来了。

“你告诉过我你喜欢我一直都很冷静、自制。而你简直和我正好是对反义词,在我是你和Clint的指挥官简直都要把我逼疯了。”她轻笑了起来,“但是我一直都暗地里佩服你能在任何情况下临场应变,就那么随机应变的找到出路。无论什么样的情况,即使看起来你处于十分被动的地步,你总是有很强的控场能力,你总能让别人觉得你棋高一着,暗藏什么陷阱。我完全不可以这样,即使是回家吃饭我也需要制定个计划,我从来都不能随机应变的指挥一场行动,但是你可以,不管什么时候有事彻底崩盘,你总是可以神奇的拯救一切。那让我很早就对你简直着迷,即使当时我自己都没发现。”

 

Natasha得意的勾唇一笑,“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偷偷的喜欢那些叛逆的小行动。”

 

她略微弯腰,吻上了Maria的唇,但是那位深发女人很快就退开了。

 

“那不是全部。”Maria立刻说道,“第一次我发现自己爱你的时候…”

 

“Maria,你不用这样的,你知道的。你不需要因为你觉得必须这么做就一次把所有的事都说完。”

 

“我不是。”Maria说道,几乎在意识到的那一刻呼吸都不畅了,“我想说。”她说着,握紧了手,“我想说这些话很久了,只是因为我太固执的觉得不需要说出口,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没告诉你这些,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我只是怕了,但是勇敢的意思就是要做那些你害怕的事情,不是吗?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一次机会了。”

 

Natasha试图要跟上她的思路,但是她真的不理解。她们有未来的好久好久呢,并没有什么永远没法原谅自己的风险。

 

但是既然Maria选择了现在要说这些话Natasha就只好闭嘴安安静静的听她说她的心里话,毕竟你深爱的女人在你面前把心里最深的秘密都讲给你听,那除了好好听之外你还能干什么。

 

“那个…”Maria在叹气,继续说着,“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爱你是在我第一次带你出去滑冰的那天。”

 

Natasha立刻皱紧了眉头。“但是那是好多年前了。”她微笑了起来,觉得她一定是理解错了Maria的意思。

 

“我知道。”Maria并不真心的笑了,“但是当时我约你出去的时候我是想当成约会的。然后我看见你在那,那么开心、自由。当时我们在冰场滑冰的那天晚上,我当时就觉得你是那个人,那个心里缺失的那一半,从出生就开始追寻的,在每一个工作,每一个待过的城市,每一次谈过的恋爱,怎么都找不到的东西,原来是你。那就像是当我看着你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有道理了。就像是我做过的每一份工作住过的每一个城市,都把我带向会遇见你的路上。”

 

Natasha的笑容消失了,很严肃的看着她。

“也许,是的,这是很蠢,觉得生活是有目的的,像是我们的生活被什么超自然的力量安排好让我们相遇。但是这个想法,这种天真的、蠢蠢的想法,觉得宇宙暂时违背了熵增定律安排了我们的相遇,真的在我脑海中出现,这大概是真的让我意识到爱上你的很明显的信号了。”

 

Natasha温柔的捧着她的脸,眼睛里闪着泪花。

“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Mia?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我怎么能说呢?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终于找到朋友了,像是Clint、Phil和我,我们在你身边没有什么隐藏的目的,只是因为我们关心你,这让你觉得很新奇,也很兴奋。那时,我对自己说,我不能毁了这一切,不能毁了你的信任,我们的友谊。我不能冒这种风险,你需要的是一个真心的朋友,那我就当一个朋友。”

 

Natasha想说点什么,真的,什么都好,但是她想不出任何一句话。不过,在这样的一段话一个人面前,你又能说什么呢?

 

“还有,关于昨天在婚礼之后,在Elena打断我们的时候。”Maria继续说着,“我告诉你我想让你永远不要担心会介入我家,因为你就是我的家人。虽然那确实是真的,百分百真心实意,你当时告诉我你怕打扰了我们,而我想暗地里告诉你我没说出口的一切。”

 

Natasha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低下了视线。

“我还想说一些其他的。我想告诉你我不想你有任何不受欢迎不属于这里的感觉。这也许听上去挺傻的,但是我确实相信我对你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烈了,即使是我们分隔两地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我一直爱着你,Natasha。而且我永远都会爱你,那已经成了我的一部分,我如果不爱你的话我都不知道我是谁了。”她努力的憋住泪水,不想自己因为这一切哽咽。“你在出门之前告诉我,你是为了像我一样的小女孩而战,为了她们能有一个阳光的未来。我战斗的原因比你自私多了,你有一个非常艰难的人生,你面前一直都有战斗在等着你。但是,我希望你有一天可以停下来,你可以自由,你不用再投入战斗,只剩下一个安稳的未来和平静的心。那是我奋斗的理由,希望有一天你终于可以放下武器。”

 

Natasha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这就是在被那个狙击手击中之后说那些话的理由。我就很高兴被击中的不是你,因为你是如此努力的想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而我知道你早就赢得了这样的机会了。我就只是希望你能像我一样,清晰的看到你已经是一个英雄了。希望有一天,你真的可以。”

 

Natasha就继续那么看着她,试图找到什么,任何可以说出口的话。但是她依旧没法说出口。她低下眼神,觉得她几乎绝望的想说点什么,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

 

“如果世界上有任何一种语言任何一句话能说清,能让你理解我对于你说的和做的一切有多感动,我有多爱你的话,我会说给你听的,就像你刚刚说的一样,Mia。我会说给你听,今天、明天,这辈子剩下的每一天都会说给你听的。”

 

她暗自给自己做着心理准备,Maria应该会很失望的,她说了这么多这么感动人心的话,而她却找不到可以回应的词,像是哑巴了一样。但是她却感觉到有人温和的爱抚着她的脸颊,她抬眼一看,她看见了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和最美的微笑。

 

“但是你已经说过了呢。”她说着,“你告诉我你在我身边有多有安全感,你告诉我你意识到自己爱我的那一刻,你告诉我了那一切还不止。我告诉你这一切并不是希望你能对我重复那一切,你说过的我会记得,而且永远放在心尖上珍藏。我告诉你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也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Natasha上前一步紧紧的抱着Maria,她简直都不能呼吸了。不过,她并不在乎。

 

“我知道谈论感情对你有多困难的。”她低声说道,“谢谢。”

 

“不用谢我。对你也不容易。”

“没错,但是对你,我可以告诉你一切。”

“我也是。有时候,我觉得你是唯一一个我可以信任的人。”

 

她把自己的感情都锁在心底隐秘的小角落,一旦打开,这些感情倾泻而出,她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害怕,反而因为终于宣之于口而放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情,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她很高兴她终于把一些都说出来了。

 

她再一次笑了起来,吻着Natasha的肩膀,微微歪了歪脑袋,吻着她的颈部的敏感点。随后她感到那位红发女人退了一步,不过瞬间她的双唇出现在Maria眼前。

 

“也许,我们可以多犯蠢一阵子。”Natasha嘀咕着说,就像是这是她们之间的秘密一样,“也许我们可以继续相信宇宙真的违背熵增定律,决定安排我们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相遇。”

 

Maria抬头看着她,微笑着,爱抚着她的面颊。

“我突然觉得相信这个一点都不蠢,这给我们的生活添了点目标。所以,好吧,让我相信这一点,至少这一次。”

 

Natasha微笑着,眨眨眼,想把Maria的那一大段独白勾出来的眼泪憋回去。

 

“现在。”Maria说道,起身走近了Natasha,“吃点我做的意面怎么样?”

 

Natasha勾起嘴角,“意面大概都凉了。”

“大概是的。”Maria说道,研究着女朋友脸上恶作剧的笑意。

 

“那大概再凉一点也没有关系吧。”她嘀咕着,踮起脚尖再次吻住了Maria,一次又一次。

*** ***

她们开车去Stark工业的大楼,她们早就应该来这里和Tony、Pepper还有Clint商量她们的下一步计划。

 

Maria把车停在她一贯的停车位,先下车等Natasha了一会,然后把车辆锁上,把手很自然的搭在Natasha的后腰上,既是想安抚她紧张的神经,也是想和自己的女朋友有点亲密的接触。

 

她们并肩走进了Stark工业大楼,Maria为她打开了大门,然后她们都表现的更专业了一点。

 

她们走上了Pepper的办公室所在的那层楼,然后被她的秘书指引到了一间屋子,不像她的办公室,这是一间不容易被发现的屋子,而且也没什么人会碰巧路过,如果不知道,没人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小屋。

 

她们被独自留在这间屋子里,对Maria来说,这里似乎更像是审讯室,一张桌子,一边两张椅子。

 

Natasha坐下,一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而Maria则是一直在屋里走来走去。

 

“我为什么觉得像是犯错误了一样?”她一会之后嘀咕道。

 

Natasha暗自微笑了一下,然后假装无所谓的耸耸肩。

 

“不知道,也许因为我失踪了一周,除了Clint没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

 

“就像是我会让这件事发生一样。”Maria低哼一声,“我给Pepper发了一份整个行程的计划表,她在我们出发之前两天就收到了。”

 

“对哈。”Natasha掩藏好了她的笑意,“那也许是因为我们把你姐姐的婚礼变成了很重大的公共事件?还威胁到了不少平民的人身安全?”

 

“不是,那是Rob把它变成了公共事件,而且记者来是因为Banner最近的脑残行为。如果他表现的更成熟一点,我们根本不会出现任何麻烦。他们不会把这个怪到我们身上的,Natasha。”

 

“没错。”

“你为什么这么冷静?”她问道,终于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因为你刚刚说的话啊。”她简短的解释道,“我知道你对于Tony可能会说的蠢段子都有完美的回应,而且我又不怕他。不过,Pepper嘛…我确定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希望如此,我还不想丢掉这份工作呢。”

Natasha再次笑了起来,指尖从Maria的小臂滑到肩膀,然后假装有阴谋的在她耳边,嘀咕着。

 

“但是那会很有趣的!我们可以一起消失,找个地方度假。我知道Sara不是Hill家唯一一个想去夏威夷的人。”她说着,用着非常引诱人的语气。

 

Maria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她在这一刻知道,不管发生什么,那不会是一个无法挽回的灾难。而且绝对不是她们之间关系的终点。

 

这一刻,那扇门打开了她们都转头过去,Natasha的手从Maria肩膀上收回,她们都坐直了一点。

 

Tony和Clint走了进来,并且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Pepper的下属告诉我们你们在这里,终于啊,真慢。而且你们逼我们周日还来上班。”Tony懒洋洋的在剩下的两把椅子中挑了一把瘫在那里,而Clint坐在他旁边。

 

“她在完善最后的细节,你们知道她有多喜欢在纸上写下她想到的所有东西。”Clint指出道,“然后再用电脑做一遍,然后再打成纸质文件。”

 

“你们俩看起来很亲密嘛。”Tony在她们俩之间比划着,他的身体依旧懒洋洋的,肘部搭在靠背上,“去芝加哥的行程怎么样,好玩吗?”他问道。

 

“我们都知道伊利诺伊州的天气不是咱们要探讨的问题,Tony。”Maria简短而坚定的说道,“这事简直一团糟,而你处理这事的方式简直像是小屁孩。”

 

“那个,指挥官,你不在这里呢。”他抗议道,“我们尽全力避免这事传到媒体那里去,但是我们少了一个雇员,还是在保密和战略方面特别擅长的雇员呢。”

 

“而且神盾局也尽了最大努力控制住Banner了,但是那比你们想象的难。”Clint补充道,五官都皱在一起了,“不过,他现在被关起来了,显然他被某种辐射击中了,不断的把他变成浩克,他来找你想让你帮助他变回人形。”

 

“然后和你说‘我爱你,所以你也应该爱我’。”Tony非得加上这一句。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那些辐射开始消散了,他大概几天后就会恢复正常了?到时候他就恢复自由。”Maria推测道。

 

“那个巨大的绿色的浩克就决定走到我家里,就因为他觉得他可以?”Natasha冷静的总结道,“这怎么能算是好消息?”

 

“因为虽然他最近表现的像是个跟踪狂,他是我们的朋友。如果你告诉他的时候注意点方式方法,他会理解的。”Tony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无聊的要睡着了,“现在,说回芝加哥之行…”

 

“好吧,就为了讨论方便,假装他突然恢复了某些常识。”Natasha总结道,“不过还有一个小问题,全世界都以为我们秘密结婚还有了两个孩子。我要怎么把这些脑残故事丢掉?”

 

“这个问题的答案走进来倒计时:3…”Tony开始倒数,“2…”他用指着那扇门,“1。”

 

所有人都定在原地不动,看着那扇门很久,但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如果成功了话该有多酷啊。”他轻笑着,“所以,你姐姐的婚礼哈?这一周一定很有趣。”他再次试图把她们的注意力引到这个话题上。

 

Maria就只是叹气,而Natasha抱臂给他一个最吓人的眼神。

 

就在Clint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那扇门打开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随后在门口出现了Pepper。

 

她站在桌子边,仔细的打量着Maria,然后就那么看着Natasha很久,然后又开始打量Maria,甚至更久了一点。

 

Tony清清嗓子,导致所有人都看向他,而他只是用眼神示意Pepper手里拿着的文件夹和平板,然后挑眉看着她。

 

“文件夹里是什么?”Maria终于开口。

“你逃离这摊乱子的机会。”Pepper说道,“如果你们有计划了的话,棒极了。如果你想把你的朋友蒙在鼓里的话,随你们的便。”她说道,显然不喜欢眼前的两位间谍最近的行为。

 

“你知道我们想要你的建议的,Pepper。”Natasha立刻说道,“如果要我说,我就立刻拿三年大假去某个与世隔绝的沙滩上去,所以如果你有比这更好的主意,我洗耳恭听。”

 

Pepper看着她,然后又看着Maria。

Maria这次真的翻了白眼,“别再瞪我了。我明白的,我以为你知道我是同性恋而你其实不知道,这让你生气了,我很抱歉。”

 

Pepper暗搓搓思考了一下这段话,然后Maria看到她的肩膀放松了一点。她知道相比这一点,暗恋Natasha却没告诉她更让她生气,但是她们都知道那是一个只能私下讨论的话题。

 

“好吧,Natasha,关于你,媒体似乎聚焦在三个点上。如果你同意我们的计划,这三点不是被解释了就是彻底不存在了,全国的记者都可以开一瓶他们最好的香槟庆祝这一周的混乱终于结束了。如果你什么都不说,这一切可能会持续好几周,甚至好几个月。如果你说错话了的话,甚至有可能一直跟着你。”

 

Natasha叹了口气,“我真的更喜欢没人知道我存在的时候。”

 

“你是一个超级英雄呢,啊哦,好惨啊。”Tony蠢蠢的吐槽,“媒体算是职业危害。”

 

“拜托,Pepper,无视这俩小屁孩,继续。”Maria理都不理的他们,对Pepper说。

 

那位金发女人把文件夹摊在桌子上,轻轻推到她们眼前,然后翻开第一页。

 

“问题1:Banner说你们俩谈恋爱而所有人都相信了。像这样的照片网上到处都是。”她指向那张照片,Natasha伸出手,而浩克的手放在她的手上。[奥创的绿寡戏份啊,头好疼…]

 

“别问我这是从哪来的,显然,从现在开始,假设有一辆无人机随时跟着我们,不停的拍着我们的照片。”

 

“不对,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些俄罗斯黑客黑进了九头蛇的安保系统,把我们围攻那个基地的视频放到网上去了,很不幸的是,这是其中的一段。”Clint解释道。

 

“问题2:”Pepper继续道,“你被人拍到出现在芝加哥,一个平民的婚礼上,而且并没有什么官方原因。”她翻到第二页,那是Rob推特的截图。“‘她是陪一个朋友去的’这种原因真的太弱了。这就像是站在危险的薄冰层一样,我们越是坚持就越是危险,随时有可能在那一周见过你们的人和媒体讲述那一周的事情和你去参加那个婚礼的原因。”

 

“对啊,让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吧。”Tony突然来了精神,“记得当初Pepper建议你带一个假约会对象去参加姐姐的婚礼吗?”他臭屁的笑着,“我就知道这主意太天才,你不会不考虑一下就放弃的。”

 

“问题3:”Pepper打断了他的碎碎念,翻到下一页,“这个。”

 

Maria使劲吞咽了一下。当然了,就是这张照片,她们带着Jenny还有Kyle。

 

“这招照片到处都是,我说的到处都是并不是夸张。”Pepper解释道,“黑寡妇参加婚礼招待午宴,抱着一个小女孩,神盾前任副局长在旁边,手领着另一个。这已经成了这个月转载数最高的照片了,而这张照片传上网还不到24小时。已经有人用它做表情包了,这可不止是火了而已,这简直就是网络爆炸。”

 

他们都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Natasha叹气,再次抬头看着Pepper。

 

“好吧,你说你有办法的。”

Pepper点点头,笑了起来,再次指了指这张照片。

 

“是的,这就是我的办法。”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你刚刚还说这是一个问题的。”Maria争辩道。

 

“在照片里你看到了什么?”Pepper问道,“不说你,也不说Natasha。这是两个女人走在街上,而且用这种眼神看着彼此。”

 

她们再次看着这张照片,不管那些记者出现在那里的原因--那个传说中的Banner和Natasha的恋爱关系--她们只是两个女人,看着彼此,像是她们相爱了。

 

Pepper又出示了一张照片,在婚礼之后全家福拍摄之后,但是在Elena出现之前。那照片显然抓住了她们之间的那一秒,Maria像是要说什么但是还没说出口,再一次的,她们像是对彼此意味着全世界。

 

她又翻出来一张。

这张更早,是一个派对上,她们俩毫无顾忌的笑着,她们都穿着一件很漂亮的裙子,而Natasha的手放在Maria的胳膊上。

 

下一张照片更老,她们当时在一起庆祝神盾局完成的一个大计划,具体是什么她们都不记得了,她们只是温柔的看着彼此微笑着,似乎完全投入在她们之间的对话中。

 

“你想把这些照片发给媒体。”Natasha陈述道。

“不,我会把这些照片泄露给媒体,用一些隐蔽的方式,像是无意间泄露出去的。然后,这张照片也会被狗仔‘偷’到手。”

 

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翻过去给她们看,这是停车场的监控,上面是她们刚刚进门的录像,Maria的手扶着Natasha的后腰,她们之间的距离对于只是朋友来说有些太近,她们之间也太过亲密。

 

Maria有点被吓到了。

“你想让我们说服,不仅仅是我的家人,现在是全国--算了吧,全世界的人--我们已经谈恋爱好几年了。”

 

Pepper因为她的话,笑起来摇摇头。

“不,当然不是。那完全没必要,他们只会看到两个女人是闺蜜。”她继续笑着,“对付媒体我可是专业的。”她叹气道,她的半真半假的笑声终于停下来了。“Natasha必须得举办一次媒体见面会,说媒体带给自己的沉重感让你无法忍受,而且这一系列的误会让你意识到你应该坦诚这一切,避免这样的误会再次发生。”

 

一次媒体见面会。单数形式吗?就一次?”Natasha问道,也有点惊讶。“这不是太糟,我至少忍受参与十次媒体见面会,之后我才会有那种几乎控制不住的把某人杀掉的冲动。”

 

Pepper对她展示了她最灿烂的天使般的微笑。

“完美。”她插嘴道,“那你到时候可以告诉他们你已经结婚了,并且展示你的结婚证。”

 

“我的什么?

“你可以想考虑多久就考虑多久。如果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这会把互联网搞瘫痪几天,然后,这事就过去了。如果你想低调一些,从地球表面消失一段时间。”她耸耸肩,“显然,我没法阻止你。但是如果你选择这一种办法的话,至少某人决定和媒体说你们俩出席那场在芝加哥的婚礼的目的时,那不会变成一段复仇者的婚外情丑闻,因为在大众眼里这是Maria带着老婆回娘家,参加姐姐的婚礼;不会再有Banner的问题,因为他会意识到你已经结婚了;不会再有人害怕你,因为这让黑寡妇的人设有了点人味,普罗大众会同情你的遭遇。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说大隐隐于世吗?这就是了。所以,你们想想看。如果你同意的话,市长同意可以让市政厅快速审批,即使是周日你们的结婚证也可以立刻做好。你们可是全世界的英雄,他至少可以为你们做这些。”

 

她最后一次向她们展示了她的天使般的微笑,合上了文件夹,和平板电脑一起抱了起来,然后打开门,示意Tony和Clint跟着她立刻从房间里出去。

 

房门关上了,非常正常的一次关门,但是对于她们来说,那似乎是史上最响的关门声。

 

她们就那么像雕像一样的呆了好久。

“也许她在和我们开玩笑。也许她有另一个计划,听上去没有这么…”Maria叹气,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疯狂?”Natasha想出了一个词。

“没错。”她低哼一声。

“不过,她确实有点道理。这会让我们,在几周之后,回归到我们的那种‘被看见,但是没人在意’的状态。会被拍到,但是没有引发什么真的新闻。”

 

“你真的在考虑吗,在我们第一次接吻之后四天就结婚?”

 

“我们不用因为结婚了而赶进度啊。”

“现在好像你疯了。”

“不是,我是认真的。我们可以约会而不用担心有狗仔偷怕之类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可以牵着手在公园散步而不用担忧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

 

“狗仔还是会拍,人们还是会指着我们嘀咕各种话,因为你是个超级英雄。”Maria指出道,但是这被Natasha忽略了。

 

“最糟的情况,我们之间的关系进行不下去。离婚并不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在几年之后没人会记得我们结婚了,如果你不想继续的话我们就可以离婚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不想继续?”她挑眉不爽的问道。

 

Natasha只是耸耸肩,笑了起来。

“咱们之间的关系很好,我不想Bruce总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或者你家人发现这一周是我们假装的然后开始恨我,我不想失去你,Maria。”

 

Maria的手立刻握住了她的。

“你不会的。”她保证到,“也许Pepper有道理呢,也许我们可以用一个爆炸性新闻以毒攻毒,让这些脑残流言都消失。”

 

“我们必须得把媒体见面会上的演讲好好措辞一下,但是我相信我可以说服大多数人的。毕竟我还是一个超级间谍嘛。”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们可以不这么做的,Maria。我知道和我结婚并没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首先,我和眼前的大美女结婚了呢。”她说这话像是世界上最傻瓜的事情。“而且我爱你,和你结婚并不需要什么奖励,你不需要用什么好处来让我支持这个主意。无论你让我做什么,只要能让你开心,我都会去做的。”

 

Natasha对她微笑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双唇,十指交叉牵着手。

 

“毕竟,你已经证明你可以当完美女友一周了呢。”她指出道,“现在轮到我向你证明,我可以当完美妻子。”

 

Natasha大笑着,再一次的吻上了她。


备注:

写这篇文真的很有趣,而且对我的情绪很有帮助。现在我在努力写尾声,还有这对超棒的CP的另一篇多章节同人,她们帮我度过了很多很难过的时间(你们也是哟)。

 

Tumblr和我讲一讲你们的故事想法评论嘛。

爱你们哦~

夏小时

希寡/ First Shot(6)

按照惯例,文戏完了就该是武戏了。

一起出外勤,去相(tian)爱(mi)相(yue)杀(hu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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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nity_Tiff

【希寡】Gone to the Dogs (翻译版)(8)

*鸽了好久的GTTD今晚回归惹~各位在催的看官们可以满足啦~


*是一章可爱的小甜饼了,大家安心食用~


 第八章

第二天早上Maria到牢房门口报到的时候,别的守卫给了她一个颇为复杂的眼神。Maria觉得他们应该是看到了那份命令了,她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然后从自己手里握着的环保杯里喝了一口拿铁。她等着另一个守卫用卡为她打开了门。就像她猜到的一样,就算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也没有人说任何一句话。


“早上好,Romanoff。”她随意地说道,嘴角勾出了一个笑容。


“Hill。”Natasha回道,并没有因为Hill的到来而停止她正在做的仰卧起坐练习。她的眼睛立马被Hill...

*鸽了好久的GTTD今晚回归惹~各位在催的看官们可以满足啦~


*是一章可爱的小甜饼了,大家安心食用~


 第八章

第二天早上Maria到牢房门口报到的时候,别的守卫给了她一个颇为复杂的眼神。Maria觉得他们应该是看到了那份命令了,她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然后从自己手里握着的环保杯里喝了一口拿铁。她等着另一个守卫用卡为她打开了门。就像她猜到的一样,就算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也没有人说任何一句话。


“早上好,Romanoff。”她随意地说道,嘴角勾出了一个笑容。


“Hill。”Natasha回道,并没有因为Hill的到来而停止她正在做的仰卧起坐练习。她的眼睛立马被Hill手里的杯子给吸引了,但是她拒绝说出自己的渴望。根据她们上次的经历,Natasha才不会排除Hill拿杯咖啡纯粹来气她的可能性。


Maria朝对方翻了个白眼然后把杯子举到了Natasha的脸前面。“别多想。这是很垃圾的食堂咖啡,但是航母上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顺便提醒你别把自己精力都花没了,我今天要带你去个地方。”


Natasha尝试优雅且休闲的从地上站起来(可惜她失败了);她也尝试慢慢接过那杯咖啡然后慢慢的喝一口(可惜她还是失败了)。她完全不在意这个咖啡是便宜的速溶咖啡还是高级的手磨咖啡。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尝到过咖啡的滋味了以至于她甚至觉得口中这个食堂咖啡有些好喝。几大口咖啡之后她的大脑终于处理了Hill的下半句话,所以她探究性的越过杯沿超Hill抬了抬一边眉毛表示疑问。


Maria为了不让自己微笑,把自己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的眼睛因为Natasha过于急迫的喝咖啡的姿态而闪着光,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着Natasha放下她心爱的咖啡。


“你会知道的。上头的命令是让我不要一次性把所有的信息都告诉你,以防万一。”等Natasha终于从喝咖啡活动中暂停之后,Maria说道。


“哎哟,今天的你很服从命令嘛。”Natasha还是忍不住抬起了杯子又吸了口咖啡因,这咖啡真的太他妈好喝了。“怎么,你是在竞争神盾本月优秀员工吗?”


“呵,我觉得这个奖项在我们上次的闹剧之后就和我说再见了。”Maria讽刺得指出。她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眼神没有离开Natasha的脸。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惩罚她亲黑寡妇这个行为。这让她有点担心日后这件事会不会就成为她被神盾威胁的把柄。


“可是你还在这里不是吗?”Natasha其实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神盾没有在第一次撞头事件后把Hill调走;在偷枪事件后也没有;就连那个吻貌似也没有动摇他们让Hill继续做她守卫的念头。今天他们甚至允许Hill把她带出房间。要么是没有人在关注她们做的事情,要么就是他们对她和Hill有别的打算。这件事情让Natasha十分困惑(虽然她自己也挺享受这个过程的)。不过Hill脸上那个呼之欲出的兴奋劲让Natasha打消了对这个旅程的怀疑,反正不会是什么坏事就对了。


“随便啦。反正你万一再干什么过界的事,他们把我踢下航母不是分分钟的事情。”Maria耸了耸肩然后指了指那个咖啡杯。“你喝完了没,还是你要继续和那个杯子谈谈恋爱?”


Natasha在喝下一口的时候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然后眼睛也顺势闭了起来。“我可能需要和这杯咖啡独处一段时间。”


“不要得寸进尺。”Maria干干得说道,不愿意承认刚刚Natasha发出的声音对她身体的影响。


“没意思。”Natasha撅了撅嘴然后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眼睛从未离开Hill的。“所以,我们是去哪里?”


“你过会儿就知道了,Romanoff。”Maria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她眼睛里的那一抹光告诉Natasha她其实默默的在享受这这一切。Maria伸出手来拿Natasha手上的空杯子。


Natasha撅了撅嘴,然后不情不愿的把杯子还给了Maria。“我可以自己走过去吗,还是你要套个头套在我头上?”


“我不觉得给你个头套会有什么用,”Maria指出随后转身朝门口走去。“就算套了你估计也找的到。”


Natasha狡黠得笑了笑表示同意。“那就带路吧,Hill。”


“别跟丢了啊,”Maria在出门的那一刻回头朝Natasha笑了笑。她用另一只手把杯子塞进了边上站着的一个守卫手里。没有给对方任何作反应的时间就开始往走廊走去。她知道Natasha和别的守卫在跟着她。她稍微朝自己笑了笑然后把耳朵里的蓝牙抠了出来任凭它掉到她的肩膀上。


被四周的守卫围着走路的感觉让Natasha多年的特工本能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她眼睛紧盯着走廊尽头,每路过一个路口就会下意识的扫一下两边,她把这条路线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了下来以便以后使用。当然,她下意识也记下了Hill臀部随着走路自然摇摆的弧度和节奏。


体育馆的外面已经有很多守卫布阵好了,Maria在门口停了下来等Natasha和别的守卫追上她的步伐。她推开了门,满意的看到里面空无一人,她挥了挥手示意Natasha跟着她进去。


那个和她们一起来的守卫困惑的看了她一眼。“等在这里。”她告诉他,即使她的任务明细上不是这么说的。


Natasha不得不说她还真的有点惊喜,但是她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来。“所以这是神盾的放风场吗?”


“算是吧。”Maria一边关门一边说道。她瞬间意识到大部分这些锻炼器械都可以被转换成致命武器。


“你是想提醒我我变胖了吗,Hill?”Natasha的眼睛已经看了一圈这个不算小的体育场,她的注意力也立即就被远端的拳击台吸引了。


“我是在担心你被关了那么久技艺就生疏了啊。”Maria开玩笑道,嘴角已经藏不住那个因为看到Natasha满意的眼神而露出的笑容。


Natasha抬了抬眉毛。《你戴手套了吗,Hill?》


Maria也抬起了一边眉毛然后看向了Natasha。《这是口香糖2.0吗?》


“没啊,我只是不想你等下在拳击台被我打到找不到北的时候打脸不要那么疼。这么好看的脸留下印子就不好了呢。”


Maria翻了个白眼然后摇了摇头。“你说得好像就算你10年没有练习,也不会把我打趴下一样。”


Natasha露出了个狡黠的笑容。“如果你不想挑战我的话,我就去跑步机和举重咯。”


“听上去有点无聊哦。”Maria看着Natasha的脸说道。虽然Natasha没有在明面上挑战她,但是如果她觉得她在黑寡妇面前有机会打赢的话那她真的太愚蠢了。


“那你最好拿出你最好的面目来对付我咯。”Natasha把自己的骨节捏出清脆的响声。


“我怎么觉得你就一直在等这一刻呢。”Maria看玩笑道,但是她还是开始慢慢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


有那么几秒钟,Natasha的眼睛从Hill在解扣子的修长手指上有些挪不开来,但是她很快就被自己还穿着这件一点都不好活动的囚服的事实给拽了回来。“我们可以过一会儿再打。我可不可以换一件舒服点的衣服?”


Maria脱下外套的那一刻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然后她指了指一个上面刻着ROMANOFF的锁柜。“密码是8542.”


那一刹那,Natasha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神盾不仅给了她她自己专用的锁柜,那个柜子上甚至还刻着她自己挑的新名字。她的第一反应是这绝对是个陷阱,但是她尝试着忽略这个直觉。密码第一次就成功了,里面只有一套印着神盾标志的运动服和一条灰色的毛巾,但是她还是发自内心得笑了笑。她开始拉下自己囚服的拉链然后顺势把这件不舒服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Maria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盯着对方裸着的后背看,但是她很快就把视线转回了自己的锁柜。既然她要干这个,那她最好也换上合适的衣服。她不太相信自己的大脑会搞出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所以她选择闭嘴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衣服换了。她提醒着自己不要多想这件事。


当她换上了简洁但舒适的运动服之后,Natasha径直走到了拳击场中间开始热身了起来。它们比她希望的要僵硬很多,但是她还是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的。她想着既然她的名字被永久得刻在了锁柜上,她是不是可以更加勤快得使用这个设施。


Maria没过多久就加入了Natasha,她也开始做起了属于她自己的热身动作。她对于Natasha到现在也没有问她问题没有感到多惊讶,毕竟对方多年的间谍经验已经让她对这个情况有了比她自己更深的理解,但是一上来就被邀请斗武,她倒是完全没想到。


“有规则吗?”Maria在结束她的热身运动后问道。


Natasha弯下腰一边拉着韧带一边思考道,当她最终站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进入了战斗姿势。“不许咬人,不许拉头发。其他都可以。我们一直打到一方投降为止,怎么样?”


Maria很惊讶这是Natasha挑的两个规则。“行啊。”她歪了歪头然后同意道。她也进入了战斗姿态,拳头护在面前然后手肘紧紧贴在身边。


“那我们打什么赌?”Natasha开始慢慢移动起来,眼睛观察着Hill的一举一动。Maria的姿势极其标准和军事化。她的姿势看上去像是拳击准备动作,所以Natasha预见到了准而狠的拳法和稍慢的攻击速度。Hill的水平估计也还是能打到她的。这一定很有趣


Maria很想说她同意来打着一架已经是在打赌了,毕竟她相信对方要杀了她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忍住没有说。她也随着Natasha的步伐开始移动起来。


“看来那杯咖啡还不够啊。”


“咖啡永远都不够好吗。”Natasha翻了个白眼说道。“这就是你能想到的最有创意的东西了?”


“我不需要创意也能猜到你想要什么。”Maria指出,在说话的空隙里快速的出了几次拳。这几拳不过是在试试水,所以在她打到空气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惊讶。


这几拳躲起来小菜一碟。Natasha继续兜圈子。“这里面有摄像头吗?”


“有啊。”Maria往后退了几步,她在想Natasha是不是担心会有守卫冲进来,以她的直觉和他们的经历来说,她估计发生的可能性也不大。“神盾哪里没有摄像头呢?”


她也猜到了。Natasha突然蹲了下来然后一个飞旋踢就朝Maria的脚踝踢去。


Maria往后跳了挑然后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心里对自己的反应力感到小骄傲,如果第一招就脸朝地摔下去也太丢脸了。“你早就知道这点了不是吗?”


Hill比Natasha想的要灵活很多。她很快就站了起来然后朝对方的下巴就是打了一个右勾拳。“所以这个意思是你不介意每一轮赢的人可以亲输家一下咯?”


Maria的防守几乎是下意识的,多年的训练让她可以通过肌肉记忆来挡住Natasha的拳头。但是那个问题让她下一个攻击的动作慢了几拍,导致她瞄准对方肋骨的左勾拳弱了很多。


Natasha利用Hill走神的这个瞬间然后轻松躲过了这波攻击,她旋转着抓住了Hill的手腕然后朝对方用力地方向使了使劲然后想用这个动作让对方失去平衡。


Maria发现自己有点站不稳,但是她还是及时抓住了对方的手臂。当她最终站稳的时候,她朝Natasha的腿弯发起了攻击。


那一踢解释的落到了Natasha的膝盖后面,让她向前摔去。但是Natasha借着这个力做了个前滚翻然后蹲了起来。“所以你不答应咯?”


“当然不答应。”Maria同意道,她借着这个机会重新建立了自己的防守和平衡。Natasha这么低的姿势让她有点恼火,作为擅长拳击的人,比起腿,她更擅长用自己的拳头。


“你真是没劲。”Natasha向右虚晃了下然后朝Hill的肋骨发起了左勾拳。


“我可有趣了好吗?”Maria狠狠的说道,把手肘收了回来来抵挡这一拳,然后用另一只手袭击了Natasha的肩膀。


出于好奇心,Natasha一点也没有躲这次攻击,结结实实地被打了一拳。她稍微踉跄了一下,但是她的眼睛没有离开Maria,她期待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Maria马不停蹄地发起了下一步攻击——她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朝Natasha的下巴打去。


这一拳仅仅蹭过了Natasha的下巴因为她及时把头转了开来,但是即使如此,坚硬的拳头碰到她下颚线的那一刹那还是有一些火辣辣的疼。没错,Hill的确是一个极其出色的拳击手,不过Natasha向来更喜欢速度更快和更加灵活的攻击方法。但是为了保持公平,Natasha决定还是用和Hill一样的攻击方法来回击。如果她需要的话,她完全可以用精准的踢对方几下让她脸朝地的投降,但是她还是想先拉长战线来充分得到锻炼。她的手指回到了拳头状然后放在了脸前面,等待着Hill的下一波攻击。


Natasha更换姿态的过程被Maria看的一清二楚,她觉得这就是黑寡妇厉害的地方:她可以根据对手从容的换自己的应对方法。但是看上去这次的改变更多的是在帮Maria,这一点让Maria觉得有点烦躁,即使她知道这只是个格斗练习而Natasha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


这只是意味着她要逼Natasha回到她原本的格斗方法。Maria比较习惯和比自己更大更强壮的人格斗,这造就了她格斗的速度和灵活度。但是,现在她的这些优势已经不存在了,Natasha明显要比她快很多。Maria虽然比Natasha要高,但是她知道自己哪些弱点可以被Natasha利用。


Maria的笑容很决绝,就像她找到了一个有趣但她必输无疑的挑战,可是她还是决定要挑战一下。所以,有那么几分钟,她们用了最原始的方法格斗着。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这更像是一个编排好的双人舞,两个人灵活地绕着对方旋转,寻找着对方的弱点。她对于自己打到对方好几拳感到有些小骄傲,即使她已经被打了大概十几拳了。这比她平时习惯的格斗节奏要快得多,很快汗水就顺着她的皮肤滴到了地上,她的头发也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让她有点烦躁的是,Natasha看上去她现在就算去个什么派对好像也没问题。这给Natasha又一个优势,看上去Hill的体力已经要透支了。


即使Natasha在格斗的时候对自己对手的要求都挺高,她必须承认这次格斗练习的速度和灵活度正是她现在最想要的。她嘴角的那抹微笑一直没有消失过,相反Hill脸上那淡淡的烦躁感让Natasha更加想笑了。她当然看出了Hill想让她回到她喜欢的格斗方式所做出的努力。她们每人都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拳,也结结实实出了几拳。Natasha开始想象Hill在出每一拳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这是为了我用头撞你之后被关的禁闭,那打到她肋骨的一拳说道。


这是为了你偷我的枪然后羞辱我的事情,那打到她脸颊的左勾拳说道。


心里难以挥去的烦躁感在Maria挑战自己体力极限的时候渐渐退去。她的肩膀因为Natasha的一记右勾拳而感到一跳一跳的,但是这种疼痛真的太爽了。因为这意味着Natasha没有在让着她。她依旧还是个有梦想的人,所以这一次她攻击的时候,利用了自己的身高优势逼近了Natasha然后用一系列瞄准对方中段的重拳企图把对方顶到绳子上。


几分钟和被结实的打了几拳之后的Natasha发现自己竟然被Hill和她的最原始的蛮力顶到了角落。这让她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而这种感觉真的太他妈爽了。要知道黑寡妇最厉害的时刻就是在对方以为她已经被制服了的时候。所以在Hill下一次出拳的时候,她没有躲,她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利用Hill的手臂顺势骑上了Hill的脖子,把自己的大腿在对方的头边收紧。靠这个动作的冲力,Natasha把她们两个都狠狠的摔到了软垫上。


Maria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的背就狠狠摔到了垫子上。这一摔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摔没了,她能看到星星和被柔软棉布盖着的大腿。她觉得这样死了也不错。。。但是她的直觉还是让她反抗了起来。她的手向上抓企图通过抓到什么来把自己拉起来。


Natasha把她们滚到了拳击场正中间然后变了下姿势,她现在稳稳坐在了Hill的胸口。然后她开始默默等待。


Maria挣扎了几下之后才终于承认她已经没有起来的可能了。她把自己的手臂放回了地上以表示自己的投降。她的呼吸又短又快,她觉得今天他可能要头疼一天了,但是肌肉的燃烧感真是世界上最快乐的感觉。


“这次算你赢了。”Maria小声说道,她的嗓子有点哑。


Natasha扫描了下Hill的脸然后警觉得感受着身下人的动作。她觉得对方可能会趁着她站起来的时候偷偷攻击她,所以Natasha决定就继续坐着,


“你答应这个月每天都给我带杯咖啡的话我就起来。”


“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你这个条件。”Maria倔强的说道。她有点过分享受这个姿势了。她可能真的在这个女人身边待太久了吧,但是她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里夹了点不一样的东西。眼神还是充满了危险——很他妈危险——但是那一点点不一样的东西让她浑身有点发软。


“你当然没答应过。但是你现在可是被我压在垫子上啊。你可以和我讨价还价,或者你也可以尝试着自己站起来。你选咯。”Natasha狡黠的笑了笑,然后挑了挑眉,顺便歪了歪头。


“如果我尝试起来但是失败了,你的要价还会往上翻对吧。”Maria猜到。她现在不该笑的,毕竟她输了,而她讨厌失败。


“当然啦~”Natasha的笑容更大了。为什么她笑了?为什么Hill也在笑?现在,她决定把这个归功于格斗带来的胺多酚。


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合理的决定是投降。Maria从一开始其实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可惜她现在并不太想理自己的理智。她默默期待着Natasha已经放下了戒备,然后她快速把脚撑回了地上,企图靠那个支点把自己撑起来顺便让Natasha失去平衡。她伸出手臂抓住了Natasha的小臂企图把她也拽到软垫上。


这女人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了,Natasha想到。她很欣赏Hill的倔强,即使这份倔强有一些小愚蠢,就和她尝试把Natasha拉下来一样。Natasha大腿继续发力来固定住Hill的上半身,所以当Hill发力翻身的时候,她的大腿并没有离开对方的身体。Hill的确变成了在上面的那个,可是她的上半身也牢牢的被Natasha控制住了。


这不是Hill心里想的理想的压住Natasha的情况。她也没有预料到她们会变成这么个尴尬的姿势。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她的手臂被迫按在了Natasha头两边的软垫上来保持自己的平衡。她的眼睛直直的对上了身下的那闪闪发亮的绿眼睛。现在她应该想出句幽默的或者搞笑的话来应对,可是她现在大脑有些当机,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愚蠢的青少年一样。


Natasha下意识的抓住了Hill被汗水浸湿的衣领来确保她完全控制住了Hill。她看着Hill有些扩散的瞳孔一时间有些失神,这副景象让她小腹有点躁动。这份躁动差点让她松开手,因为她觉得这么近的距离让她有点难以呼吸了。不过,只是差点而已。Natasha大腿发了发力然后酷酷得说道,“一杯咖啡加一个甜甜圈,持续一个月。”


Maria眨了眨眼睛,她花了几秒钟才搞明白Natasha的要求。“我不觉得你现在有条件提要求哦。”她指出,顺便加大了压着Natasha的力度。


“哦?是吗?”即使她的理智告诉她别这么做,Natasha还是拱起了身子让自己的全身做了一个慢慢的波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肋骨,肚子,还有她的臀部一点点贴紧Hill的身体的感觉。“你觉得你现在在上面,你就可以控制住我了?”


“没有,”Maria的声音很轻,甚至听上去有些像一句呻吟,太他妈尴尬了。她肯定没有在控制Natasha,而且她现在甚至有点讨厌自己的身体和它一系列的生理反应。现在聪明的做法是放开对方然后投降,但是她实在过于倔强。。。或者实在有点被挑逗到了,这真的让她烦躁。


可能把自己的下半身在Hill身体上蹭来蹭去是个糟糕的注意。这个动作的确在Hill身上达到了她想要的动作,但是也顺便提醒了她自己她的身体也动情了。Natasha眨着眼想忽略从脊柱传来的情欲,然后拉着Hill的领子迫使对方的脸贴近自己的,“除非你觉得你可以摆脱我的控制,我的要求不变。”


问题是Maria根本不想摆脱她,但是那是题外话了。Maria换了个角度用手掌推了推Natasha想看她是什么反应。


Natasha锁住了自己的手肘以坚固她对Hill领子的控制,然后两条腿在Hill的背后扣在了一起,在Hill想离开的时候扣的更紧了。“你就这点本事吗,Hill?”


这真的是Hill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荒谬的格斗。Maria又顺势旋转了他们的姿势,所以Natasha又一次变成了在上面那个,Maria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这真的太他妈荒谬了。


Natasha可以感受到Maria每一次肌肉发力的瞬间,Hill这次的动作让她觉得快感又一次充满了她的全身。Natasha依旧牢固的用双腿夹着Hill的上半身。她也像Hill一样稍微动了动以确保自己足够坚固。这感觉就像她像骑牛一样骑着Hill一样,这个想法让她有点想笑。结合Hill的倔强,和她爱翻白眼的习惯,这个比喻好像无比准确呢。


换了姿势之后Maria觉得她的处境并没有因此改善,所以她又旋转了一次。这一次她用手按住了Natasha肩膀以防她再凑上来。“这不是格斗练习好吗?”她烦躁的说道。


这一次,Natasha没有就这么躺在下面。她把自己蜷缩起来然后又一次旋转了她们。她狠狠得把Hill的肩膀推到了垫子上然后傲慢的笑了笑,“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投降啊。”


Maria狠狠的看了Natasha一眼,努力不让自己刚刚不小心压到了自己的乌青块的事实显示出来。“我才不投降。”


她放在Natasha腰上的手臂好像也没有在推她下去的感觉。


“那你最好确保那些甜甜圈上有彩条糖哦。”Natasha坐了下去然后把Hill的手腕按到了垫子上。


“没想到你那么喜欢吃甜甜圈啊,“Maria抬了抬眉毛,她尝试肌肉发了发力看看Natasha的控制有多牢。


Natasha耸了耸肩然后把Hill的手臂摁到了她头上方的垫子上。


这一按把她们两个的距离一下子又变近了很多,Hill下意识手腕发力看看她有没有逃脱的可能。“航母上的甜甜圈吃上去和纸板差不多。”


“那你想给我点别的什么呢?”Natasha把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摁到了Hill的手腕上。


Maria实在不喜欢这个姿势,她仔细地研究着Natasha的脸,企图搞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航母上所有的吃的基本和纸板没什么区别。”


“我注意到了。”她们现在真的很近很近了,近到几缕从Natasha的马尾里跑出来的头发已经掉在了Hill的脸上。


“比我军队里吃的还是好吃多了。”Maria说道,因为她必须要回答点什么,这样才可以隐藏她自己不均匀的呼吸,以及她们相接触的皮肤上止不住冒出的鸡皮疙瘩。


Natasha不想让这个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她放开了Hill的手腕然后坐回了对方的腰上。“所以你要投降了咯?”


“我可没那么说。”Maria狡黠得笑了笑,努力让自己身体不要因为腰间的重量而颤抖。“我可能只是在等你无聊然后放我走呢。”


“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啊。”Natasha模仿了Hill的笑容然后轻轻得锤了对方的肚子一下。


Maria下意识的肌肉又紧绷了起来,她抓住了Natasha的手臂。“你肯定很期待洗澡是不是?这里的水压可是全航母最好的呢。”


这突然变化的话题和Hill的动作一样突然。Natasha不太清楚Hill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的确很期待洗这个澡。她麻利的站了起来顺便拉了Hill一把帮助对方也恢复到了站立的姿势。


“啊呀看来我赢了呢。我要好好想想你欠我什么呢。你好像也没法给我什么糕点哦。”Maria朝Natasha吐了吐舌头。


Natasha摇了摇头然后用屁股狠狠撞了Hill一下。“随你怎么说咯。想好了告诉我。”


Maria没有盯着Natasha看。她才没有。。。好吧,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她朝Natasha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朝自己的锁柜走去,拿上了沐浴露和毛巾,然后跟随着对方进了浴室。



今夕何夕

【希寡】

希尔从克林特那儿听到娜塔莎的死讯时,表现得十分平静。好像她只是得知了一个普通特工的死亡,而不是爱人的。


“她,是怎么......”希尔继续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调,就像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去你的!”克林特是少数几个知道娜塔莎和希尔关系的人,他甚至忘不掉娜塔莎喝醉时,提到希尔后绿眼睛里绽放出的光芒。


希尔挨了克林特一拳,身形有些不稳。


“去你的......”克林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上哽咽。

一双手按上他的肩膀,他放松了身体,却被猛地一拳打倒。


“告诉我。”希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克林特。“她是怎么死的。”


......


希尔来到一处悬崖边,静静的凝视...

希尔从克林特那儿听到娜塔莎的死讯时,表现得十分平静。好像她只是得知了一个普通特工的死亡,而不是爱人的。


“她,是怎么......”希尔继续用一种平静无波的语调,就像是例行公事的询问。


“去你的!”克林特是少数几个知道娜塔莎和希尔关系的人,他甚至忘不掉娜塔莎喝醉时,提到希尔后绿眼睛里绽放出的光芒。


希尔挨了克林特一拳,身形有些不稳。


“去你的......”克林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上哽咽。

一双手按上他的肩膀,他放松了身体,却被猛地一拳打倒。


“告诉我。”希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克林特。“她是怎么死的。”


......


希尔来到一处悬崖边,静静的凝视着崖底。


那里有茂密的树林,高大的树木下有一丛丛的小灌木,灌木丛下是成片成片的草和野花。


“呵。”希尔闭上眼,张开手臂,做了一个倒仰倾下的动作。再睁眼,满目都是刺眼的阳光。


“罗曼诺夫,”希尔轻轻叹了一声,嘴唇动了动,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希尔挑了一个只有几株沙棘的崖底,上面覆满黄沙和砾石。


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柔软的黄沙上。又闭上眼睛,没有马上睁开,胸口随着迎面些许的微风有规律的起伏着。


希尔的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有孩童时的,有刚入伍时的,也有...指挥神盾局时的。她看见了弗瑞,看见了史蒂夫,看见了托尼,看见了克林特,甚至看见了小辣椒......


就是没有那双独一无二的绿眼睛。


希尔执着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个坠崖的......坠崖的未亡人。


人死后,才会看见自己珍视的东西。


“娜塔莎,我看不见你。”


湛蓝色的眼睛在太阳的折射下,泛起了一阵绿色的涟漪。




夏小时

希寡/ Don't say that

1. 又是一个突发脑洞。正好赚到一天假期,就写了。

2. 时间线在复2之后。对,就是那个强行绿寡的复2。

3. 复2的副局还是很萌的。喜欢她。

4. 哦忘了说了,这是一个希寡X友多年终于确定关系的故事。


Don't say that


  布鲁斯·班纳不知去向,最后探测到的落点是在班达海域。新的复仇者基地重新组建,局长还是那个局长,指挥官也还是那个指挥官。特工们在各楼层处步履匆匆,希尔双手撑在控制台上,“派四个小队去搜索,走标准流程。”她注视着地点定位,直起身来,“托尼把反隐形的侦测技术给了后勤,出发之前确认...

1. 又是一个突发脑洞。正好赚到一天假期,就写了。

2. 时间线在复2之后。对,就是那个强行绿寡的复2。

3. 复2的副局还是很萌的。喜欢她。

4. 哦忘了说了,这是一个希寡X友多年终于确定关系的故事。


Don't say that


  布鲁斯·班纳不知去向,最后探测到的落点是在班达海域。新的复仇者基地重新组建,局长还是那个局长,指挥官也还是那个指挥官。特工们在各楼层处步履匆匆,希尔双手撑在控制台上,“派四个小队去搜索,走标准流程。”她注视着地点定位,直起身来,“托尼把反隐形的侦测技术给了后勤,出发之前确认一下,有问题随时回报。”又低头去看平板的待定事项,“那么下一件事——”有阴影自上而下投下来,希尔停了片刻,抬眼去看那个人,仍然是公事公办的口吻,“怎么了,罗曼诺夫?”

  “关于搜索海域的任务,”罗曼诺夫很慢地开口,绿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希尔。这事她很常做,端详着她的指挥官的表情变化,试图读出其中哪怕万分之一的感情波动,但是几乎每一次都失败了,这一次也不例外,“可以由我负责吗?”

  希尔表情如常,只去检查工作清单,数分钟后很大公无私地给予了许可,“以目前的人力分布来看没有问题,我晚点会给你具体配置。不过你最好找弗瑞报备一下,我不知道他对你有没有额外的安排。”

  她抱着臂,又跟身旁的特工低语了几句,正要迈步离开时却发现黑寡妇还站在原地。那双绿眼睛锁着她,希尔只坦然地偏了偏头,“还有什么事吗?”

  蓝眼睛微微眯起来,带了点深沉的颜色,往日碧蓝如洗的天空现在如同古井无波的大海。

  玛丽亚·希尔一点都没变。即使从初见时那个古板沉闷得只知道服从命令的年轻士兵,变成到现在还能在私人场合调侃一两句美国队长粗口的副局,可还是有些事一点都没变。比如这副冷酷的模样。

  罗曼诺夫勾起嘴角笑了笑,摇头,“没事。”再耸耸肩,转身离开,“没事了,你忙。”

  她径自返回了房间。

 

  其实说不定这样最好。她们的确认识很久,从相互看不顺眼到上了很长时间的床,伴着一些真假难辨的醉言与醉语,以及模糊不清的调情与暧昧。但她们从未也从不需要确定关系,那就远谈不上背叛或出轨。

  活了快一个世纪的间谍有过很多段真真假假的感情和婚姻,男人和女人,每一次她都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工作,调情,满足需求,或是真的欣赏,吸引,尝试交往。班纳也不例外,她承认她的确对那个暴走失控却又隐忍克制的高智商科学家产生兴趣,在伸出手安抚绿色怪物时有那么一瞬间看到了自己的过往,然后她没去阻止,将这份好感和欣赏顺其自然地发酵。这份感情是一个注定的结果,必然发生,毫不意外。

  近百年的经验之谈。

  可玛丽亚·希尔不一样。这个人有毒。会跟希尔发生什么,黑寡妇无法判断。她不知道这件事从什么时候、又怎么开始,当然也无从得知她们又怎么走到今天这种地步。也许的确因为双方都忙,也许的确因为世界真的在变化,又也许只是单纯就这么结束了。

  等等,结束——结束什么?没有什么能结束的。太搞笑了,她们不过只是工作上的同事。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班纳和罗曼诺夫的绯闻有如燎原之势在复仇者内部传播,然而多年以来,却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和希尔的私人关系。而这关系就连她自己也难以定义。派珀倒是模糊同她说过,“真正的感情是没办法预测的。”意味不明又似意有所指。奥创事件之前的酒会上,罗杰斯还当着面调侃了当事者两句。班纳摆着手匆忙否认。彼时的罗曼诺夫只是回个笑,不置可否地沉默着,看见不远处的希尔端着杯酒,斜靠在沙发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场闹剧。

  多么不动声色又多么事不关己。

  她们早些年较了很长时间的劲,希尔最初那一股冷漠得无法无天的胜负欲让罗曼诺夫觉得很是有趣,可这么多年下来,她忽然觉得输的反倒是自己。

 

  水流自莲蓬头上冲刷下来。罗曼诺夫闭着眼,任凭思绪四处游弋。她们偶尔会在浴缸里做,希尔把她压在水底去亲吻她的背,她的枪伤和刀疤,让她在温暖的水流和吐息间快乐地颤栗。说不上什么专属的浪漫,她经历过的每一场足够温柔的一夜情几乎都能做到。

  可这事确实太荒谬了。希尔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罗曼诺夫都想要大笑了。她伸手关了水阀,刚披着毛巾从浴室里出来,有人到访。

  规律的敲门声是很熟悉的,她立刻就判断出来者,而下一秒的声线也证实了这一点,“是我,罗曼诺夫。”

  想谁谁到的巧合让她差点有一种回到她们过去夜夜笙歌的错觉,但这个称呼提醒她希尔大概是来谈公事的。以前私下里的随意场合希尔会叫她名字,不过这在这一年多里几乎没怎么发生了。至于她复仇者同事们叫过的那象征亲密的单音节发音的昵称,希尔从未叫过。

  而希尔确实是来谈公事的,这公事谈得也很干净利落,根本不到三分钟。

  罗曼诺夫开了门,穿着件大号T恤,头发湿漉漉地挽起来。相较而言,希尔那身特工服甚至都还没换下来。她就倚在门边,递过一个平板,“搜索任务的具体细节,明天就可以带队走。”希尔抱着臂又直起身来,就是一个要离开的走势,“需要什么支援再跟我说。”

  早上就已经选择不去戳破,现在当然最好也不要去戳破。但说是这么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罗曼诺夫在开口的那一刹那就知道自己已经认输,“玛丽亚。”

  希尔顿住了脚步,偏过头,那双蓝眼睛沉默地望过来。尽管只有一个名字,但希尔还是听懂了。副局和指挥官永远都是聪敏的,懂得判断局势,顾全大局,将理智凌驾在所有私人感情——不,罗曼诺夫甚至怀疑她究竟有没有——之上。

  “你想要什么?”希尔回问。明明是冷酷的问句,语气却坦荡得如同在讨论一场战役部署。

  罗曼诺夫停了片刻,“不。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想要什么,玛丽亚?”

  “你应该知道,” 希尔轻笑了一声,“所有事情的变化从来不取决于我想要什么。”

  罗曼诺夫回笑,不由自主带上了嘲讽意味,“这是责怪的意思吗?”

  “没有。”希尔摇摇头,换了个姿势抵在门框上,那双蓝眼睛有些疲惫的,笑声又低又沉,“行了吧娜塔莎,小孩子才谈情说爱——这是我们以前都有的共识。”希尔的嗓音干净,淡漠,是那种陈述事实的语气,“我们在一个很危险的工作里,都不想要有弱点,但人性又很贪婪,寂寞需要排解……Then, there we go. ”

  希尔摊开双手,“至于你现在可能改变了主意,觉得来段感情也不坏,那也没什么,我理解,不会嘲笑你。神盾没有这方面的规定,班纳博士确实也很可爱,我们都相信他会回来的,所以,”她停顿了片刻,“你还想要什么,娜塔莎?”

  罗曼诺夫交叠双腿,绿眼睛就这么盯着对方,半晌后有些哑地开口,“我没有改变主意。”这说不上什么回答,逻辑也颠三倒四,“可弱点早就存在了。”

  有难以言喻的沉默在她们中间弥漫开来。希尔依然是那副镇静模样,微闭了闭眼,是一声极轻的叹,“别说了。”

  Don't say that.

  罗曼诺夫为这句回答几乎大笑出声。

  一如既往地耿直又天真。让她的心脏都在抖。

  “你说对了,重点不是你想要什么,玛丽亚。”笑够之后她从床上起身,踱过去,微微扬起脸,盯着那双蓝眼睛,“而是你从来都不肯相信我想要什么。”

 

  两天前弗瑞告诉她班纳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时,她是很平静的。甚至就连当时班纳下落不明的时候,她也是很平静的。史蒂夫还特别跑来劝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她都觉得好笑,“我真的没事。”她摊手说。“他会活下来的。”史蒂夫坚持安慰了一句,她于是笑了笑,“没关系的。”

  那是真的没关系。黑寡妇经历过无数次死亡,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她身边的人身上。而至少班纳是个英雄。

  可以定性的感情从来都不是弱点,想终结的时候随时都能抽手。在那一刻她发现布鲁斯·班纳对于自己,的确仅此而已。

  落地窗的光线透进来。报完浩克的平安,正要下楼的前一刻,弗瑞忽然漫不经心地问她,“所以你是认真的,罗曼诺夫特工?”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指什么?”

  男人的单眼饶有兴趣地注视她,“你刚才问我是否预料到了你和班纳的事,无论是哪一件——的确没有。”他挑了挑眉梢,“但你当初和希尔特工的事我倒是有所预见,所以现在才会颇感意外。”

  “那你可真厉害,长官。”罗曼诺夫笑了一声,又转头看向窗外,“希尔的事从来都不在我预料之内。

  比如她从未想过让希尔信任自己。只是任务结束,她受了伤,昏昏沉沉在医务室里,又一场噩梦惊醒,对上恰好来传递消息的蓝眼睛。很轻很慢地毫无来由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比如她从未想过同希尔发生关系。也是一个任务结束,极其少见的希尔的失败,希尔在健身房里打拳直到精疲力竭。而她路过时看着那个倒在地上喘气的年轻女人,那双茫然的蓝眼睛。压不下冲动的一个吻。

  比如她从未想过会跟希尔纠缠至今。玛丽亚·希尔做过很多自相矛盾的事情,她多疑得令人发指,却又把忠诚全部交付;她怒斥着复仇者联盟是天大的错误,却又在神盾垮台的千夫所指下用尽一切手段保护所有资源;面对任务和命令时她固执得一往无前,而今面对黑寡妇的问句,却轻声回答一句“Don't say that. ”

 

  希尔还维持着抵在门框上的姿势,罗曼诺夫已经逼到了身前。“不,”希尔偏了偏头,在长久的沉默和注视下终于开口,口吻平静若死,却仿佛火山爆发,洪水溃堤,“我只是不敢相信,”她的嗓音压得太低,都带上了些哑,“我们两个竟然都只是小孩子而已。”

  罗曼诺夫紧盯着她。

  一秒还是半秒之后,是指挥官被黑寡妇扯下来的,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房门还敞开着,罗曼诺夫已经把希尔压到了地毯上。唇贴上唇,本能地掠夺与索取,谁也不比谁示弱。长久压抑的欲望和避而不谈的感情在这一刻喷薄而出,罗曼诺夫的红发还带着点湿意,蹭过希尔的脸时有些许冰凉,让后者轻微地抖了一下。罗曼诺夫便伸手去勾她的脸,鼻梁,和嘴唇,低低哑哑地笑,“是啊。早就是了。”

  “Don't say that. ”

  希尔直接用唇堵上了她的口,发音还很模糊的,“我还是不想要有弱点。这是工作。”

  “承认吧,玛丽亚。”罗曼诺夫的指腹滑过希尔没有拉到底的领口,再度重复道,“弱点早就存在了。”口吻又有些嘲讽的,“而你现在正在暴露它,指挥官。”

  希尔笑了,用拇指轻微按上她的唇,“Don't say that. ”

  她们脸贴脸,额头抵额头,目光长驱直入地同对方相遇。那双绿眼睛很安静地挑起来,“就算我不说,你也不能改变它。你只是自欺欺人。”

  “但至少还可以自欺欺人。”希尔弯了弯唇角,“而且班纳是个好人。他是真的对你动情了。”

  “这是我的错。”罗曼诺夫回个笑,“我明天会去找回他。”

  她抬头亲吻希尔鼻梁,“我会让这份感情有始有终。”

  “我知道,因此我批准了。”希尔轻笑一声,按住了罗曼诺夫去拉她领口的手,“史蒂夫刚才已经路过门口了,你确定想要这样再继续下去,明天好去跟那个忠实的浩克黑寡妇粉丝解释?”

  “自欺欺人是个坏习惯。”罗曼诺夫挑了眉,亦伸手覆到她手背上,“我确定我想要继续这么下去,所以不如你还是去关门吧?”

 

  那双蓝眼睛此刻放得极暖又极软。不知道是在回答前一句还是后一句抑或是两者都,而罗曼诺夫听见她很安静地应道,“Okay, Nat. ”

  罗曼诺夫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已经是玛丽亚·希尔其人最坦率的告白了。

 

  然后门扉关上,夜还很长。



Fin.

多说一句,布鲁斯x贝蒂是我的初恋cp,漫威说拆就拆,狗逼。

不过恕我直言,复2尾灯虽然强行绿寡,但是至少尾灯拍的系列里希尔戏份都挺多挺重要挺萌,自从罗素接手之后希尔就不见了。

罗素你还是快走吧。

墨白韆骥

【希寡】飘着·3

预警:人物ooc 渣文笔 中二

         还有一章结局咕咕咕

         食用愉快🤓

            ——文 墨白

细水长流的爱情对于两人来说都太过奢侈和不真实。所以当日子无比平静的时候两人都倍加珍惜,虽然还是没有说出那三个字,但是在彼此心底已经无可取代。

或者说两个人似乎已经自行进入老夫老妻的模式。

Natasha会在日常报告里夹上一支新鲜的玫瑰花,Hill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植物房的老花匠能去他那...

预警:人物ooc 渣文笔 中二

         还有一章结局咕咕咕

         食用愉快🤓

            ——文 墨白

细水长流的爱情对于两人来说都太过奢侈和不真实。所以当日子无比平静的时候两人都倍加珍惜,虽然还是没有说出那三个字,但是在彼此心底已经无可取代。

或者说两个人似乎已经自行进入老夫老妻的模式。

Natasha会在日常报告里夹上一支新鲜的玫瑰花,Hill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植物房的老花匠能去他那里剪一支下来;

Natasha也会偶尔的在打包的饭菜里放上一个便利贴,画着简笔卡通的冰山脸;

还会时不时的早晨起床后帮Hill整理一下床铺,虽然这次数屈指可数,不过让黑寡妇主动做一些居家事务已经是非常难了,毕竟她每天也很累。

而Hill则是尽力搞定自己的文书工作,能有时间陪Natasha吃饭,不让红毛特工有机会替她做批复;

Hill甚至在办公室开辟出了一个小型厨房,有时间就帮Natasha改善一下伙食;

会帮Natasha做一些肌肉放松的按摩,睡前落在眉心的吻都是指挥官独家温柔。

Hill对现在的生活异常满意,虽然她还要时不时出个差参加一下神盾的会议,或者一些该死的质询。不过这比当初在地球上时刻紧绷神经的时光已经好的多了不是么?

今天又是联合会议的日子,又要听安理会的老头老太太们聊一聊过去的日子,听一听老生常谈。每次差不多的话语让Hill觉得她们仿佛只需要一个可以认真听他们唠叨的孙辈。

可惜自己不是,应该算是那种无比叛逆和倔强的小辈,准确的说是Fury。

刚好今天Natasha休息,说好久没看到地球了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安全屋还存不存在。

两个人就这么踏上了旅途,路上聊一聊天剑的八国,改良的战机速度越来越快,时间并没有很长,就在快接近地球时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不速之客。

“看起来在这里打一架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Maria你的会议要被你强行翘掉了。”

“反正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果不其然不速之客们和她们一起降落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沙漠,从飞行舱里出来的那一刻,还没有“寒暄”对方直接动手。

是克里人。

这回不好玩了,她们两个加起来对付一群和那个虎头虎脑队长类似能力的战士还是有些吃力的,更何况对方每一招都是杀招。

沙漠里没什么掩体,只能借助几个飞行器硬碰硬。

Natasha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这群人根本没想杀自己,反而是集中火力对付Maria,这边的两三个不过是来牵制自己的。

火气从心底冒起,尤其是转身的瞬间发现Maria已经被他们制伏住。

瞳孔的眼神变成红色,Natasha的周身都在散发着地狱的气息,好像有什么力量要冲破禁锢。

她周围的几个克里人好像感觉哪里不对劲,迅速撤到大部队周围。

“把她放下。”没有高声怒吼,冷静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克里人交换了眼神,似乎准备着赶紧抗走手里的这个地球人。

“我说了放下她。”

克里人开始行动了。前面的几个准备对她攻击。

轻挑嘴角,眼神中愤怒和不屑,“看来你们是没见过地狱。”

翅膀再次扬起,周身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红色的瞳孔漠视眼前的一切,无数幽灵被释放,毫不吝啬的散发着对新鲜血肉的渴望。

迅速的飞向指挥官,抱起她飞翔天空,顺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指挥官的视线。

冷冷的看着人间炼狱,幽灵们为了食物斗争着,被打碎的灵魂似乎有宝石碎裂的声音。

克里人似乎手无缚鸡之力,打不到实体,只能发出绝望和痛苦的嚎叫,听着周围的灵魂阴阴的嘲笑。

等到一场捕猎者游戏结束后,幽灵们似乎得到了指示,乖乖退下。

地上连骨架都没有,仿佛刚才的所有不过是海市蜃楼。

还有一架战机能开,迅速的返程,沉默无语。

Hill虽然没有看见刚才的所有,但是她听到了凄惨的声音,也看到了旁边人的模样。

即使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她感受到了地狱,Natasha就是灵魂主宰,一位无可匹敌的女王。

Hill有些害怕,这么多场战役连灭霸都没有让她感受到如此的寒意。

稍稍侧了侧视线,却意外看到虚弱和满面惊恐整个人在颤抖的Natasha。

稳了稳心神,就算她变得可怕,可是Natasha并没有变,还是那个不顾一切会保护她的Natasha。

而自己并不需要一位彻头彻尾的守护者,这种关系从来都是相互的。

设定驾驶器漂浮,Hill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顺手解开Natasha的,将她搂入怀中,带到了一旁。

“对不起……”

“不,你不用。”

“我只是很害怕。”红发特工不敢抬头,小小的一团缩在指挥官怀中,双手紧紧抓着她的制服。

“听着,你不是怪物。我看到你控制了自己的能力。”

“可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我会不会……”

“不会的。无论你怎么样都有我。”Hill 的语气透露着无比的坚定。

一阵沉默,Hill的手有稍稍收紧。

“这种话我才不会信,我们都是特工。”听起来Natasha的语气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会用行动证明的。”有些话不必多说两个人自然会意,再多的安慰也没用,还不如稍稍转个话题,“说实在的,你刚才的那幕帅爆了,我仿佛看到了我的骑士,嫁给你的心都有了。”

“真的?”红毛终于抬起了头,语气中的恐慌又消散了一些,虽然还是虚弱但是看起来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她在Maria的眼神中真的看到了星辰。

“我只是觉得我们很合拍,就无论什么方面,而且你一直照顾我,关心我,我能体会得到。我很担心你会离开,真的是特别担心那种。”

Natasha有些语无伦次,甚至苍白的脸色上浮现一丝红晕。

一句俄语就这么冒了出来,意识到说了什么的黑寡妇转身往驾驶舱走去。

“等一下。”

本来就没走出去一步的Natasha直接顿住。

“你刚才说什么?”

Natasha不知道现在是该庆幸Maria听不懂俄语还是该难过。

“呃……我是说谢谢你。”转过身,已经稍微调整好刚才的慌乱。

坐在桌子上的Maria抱着双臂,有一丝痞里痞气的感觉。

听到这话以后双手撑住桌子,往前探身,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虽然我俄语不是很好,但是我爱你我还是知道怎么说的。”

“我一直爱你Natasha。”

“所以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失望到惊喜只是一瞬之间,Natasha就忘了刚才的一切。

回过神来,并没有吻上指挥官的唇,而是从暗兜里拿出了一个宝石。

“戒指我会补给你,但是此刻,我要拿着我的灵魂向你求婚。”

“Maria Hill,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么。”

“我愿意。”

“我的灵魂是你。”

Hill看着灵魂宝石眼泪有些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你还是回去补给我戒指吧。”

“不,拿好。”把灵魂宝石放在Maria的手心,紧紧握住,然后用一种奇怪的语言说了一句。

“这回我真的听不懂了,你说的什么?”

“我说,我欠你一场婚礼。”

眼神诉说着无声的坚定。

“现在我可以吻我的新娘了么?”

“可以。”

周围的安静是一种祝福,窗外的星球发出淡淡的光变得越发柔和,似乎这就是一场万物为之布置的最梦幻的婚礼。

两个人就想这么一吻天荒。

或许Maria会知道刚才那句奇怪的话真实的意思。

谁也不知道意外什么时候来临。

 

“拿好宝石,时间所剩无几。”

不动
[希寡] 世界军人运动会

[希寡] 世界军人运动会

[希寡] 世界军人运动会

Galileo_Tracy

【BlackHill/翻译】The Perfect GF--10

Chapter 10: Saturday (Part II)


那个 乐乎很奇妙的这个给锁了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走评论吧…

Chapter 10: Saturday (Part II)


那个 乐乎很奇妙的这个给锁了 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走评论吧…

L'amour

【希寡】密歇根湖的风

      “芝加哥?”

      “一伙毒贩,不过是纸老虎。”

      Steve停下整理行装的手,看向若有所思的好友,“怎么,你想去练练手?”他挑起一边眉,调侃地发问。

      “不。”

      Natasha极其轻微地弯了弯唇角,绿眸表面一瞬间吹起了密歇根湖的微风——即使她从未好好地感受过芝加哥,只是对这个城市略有印象,...

      “芝加哥?”

      “一伙毒贩,不过是纸老虎。”

      Steve停下整理行装的手,看向若有所思的好友,“怎么,你想去练练手?”他挑起一边眉,调侃地发问。

      “不。”

      Natasha极其轻微地弯了弯唇角,绿眸表面一瞬间吹起了密歇根湖的微风——即使她从未好好地感受过芝加哥,只是对这个城市略有印象,但这印象里头混杂着鲜血与发酸食物的味道,住了段不太美妙的岁月。

      “但我想去看看……密歇根湖?”她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用最轻的声音说出那个称呼,“批个假吧,Cap。”

      算起来,她也有两年没这样叫过Steve了,从那个响指,那个让一半人瞬间消逝的响指以来。

      凌晨四点。她真正踏上芝加哥机场大厅的明亮地板,空气中布满了清新剂的味道,她觉得这和纽约机场用的那款很像,感觉自己仿佛还待在纽约。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顺着空间错乱感一路爬上她的心窝,她的脚步顿了顿,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戴上了墨镜。

      我是为了抵挡阳光,她理所当然地想。

      特工的本能让Natasha不自觉观察周围行人,但这一次,就连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规避不必要的受害风险,还是在辨别这里的人们是否幸福。

      她也许希望这里的人是幸福的,毕竟她两年来和Steve坚守复仇者基地的两大首要目的之一,那就是尽可能让地球上的幸存者感到不那么空虚。如果是换做从前,她一定会好好嘲笑提出这个好似圣母光照众生建议的Steve,可是现在……并不是那样一个恰当时机。

      但对于芝加哥,Natasha又暗藏了一点私心:这座偌大的城市,是她的爱人,或者说现在的、逝去的爱人,Maria Hill的出生地,也是最不愿回到的地方,或者说,一段回忆,一段童年。

      Natasha曾在一个晚秋的夜里,风尘仆仆地回到她和Maria所共有的小公寓,发现醉醺醺的爱人躺在柔软沙发上,便顺手扯了张宽大毛毯裹住她,同她交换一个带着清酒味道的吻。

      虽然Maria的蓝眼睛看起来依旧清澈,但Natasha总是能一眼看透那双眼睛底下掩盖的东西,比如爱,又比如脆弱。

      那时Natasha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厌恶酒精的Maria会把自己搞得烂醉……说实话,她同样不知道Maria为什么对酒精有种近乎是憎恶的情感,在她看来,酒精,尤其是浓烈的伏特加,能给自己这副新陈代谢迅速的身体带来一些真切而飘然的感受,模糊在现实与幻想之间,不必去思考什么血债,什么世界——前提是大脑确认身体所处环境完全安全。

      她以为指挥官单纯地厌恶那种无法掌控自身的感觉,毕竟Maria没有注射过像她这样的变态血清。

      后来,过去了无数个日夜的后来,她从Maria口中知晓了一切。

      大概是在那个被奥创破坏的宴会上,灯光与酒杯尚且璀璨时,她和穿上礼服的指挥官靠在露台栏杆边上,指挥官看着玻璃杯中的清液,手指白皙修长,轻轻摇动酒杯,却并未入口。

      然后Maria认真地注视着这杯酒。虽然成年后的她出于任务原因仍会饮酒,但偏是这一杯,迟迟不肯下口。喉口像是顶了块石头,干燥无比,她却不太愿意就着这杯酒把它吞咽下去。

      很快,Natasha俯视着脚下大楼的眼睛给了她一些可以称为勇气的东西。

      Maria微抬手臂,顺势抿了口酒,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也是需要从一个特别的人身上汲取勇气的。

      于是她将那段往事原封不动地交给了Natasha,顺便打包好从前那个青涩的少年人一同递给她。

      Natasha的眼睛能让她安心,她觉得那双眼睛是翡翠的颜色,从此所有的宝石中她最爱翡翠。

      Natasha安静地听,头一回在她面前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悲伤的表情。

      不是同情,不是关心,仅仅是悲伤。

      为这个同样年少成熟的人而悲伤。

      她们如此相似。

      Natasha那会儿没有意识到Maria讲述里奇怪的部分:对方用完全冷静的口吻,就像是站在上帝的角度讲完了整个回忆,尽管她使用了许多第一人称。

      而Maria理智的讲述却让Natasha在想象中勾勒了一遍少年人的棱角,十来岁,孤执的、叛逆的,有着一双蓝眼睛的。

      偏偏不敢代入故事最初那个稚嫩的小女孩。

      不过几岁的年纪,手臂、大腿上爬满了新新旧旧的伤,细碎的切口不足以留下伤痕,但足够伤害一个稚嫩孩童的心。

      可Natasha不可避免地脑补起这些时,擅自加了很多情感在那双蓝眼睛中。

      最多的是坚定。

      出现在一个小女孩身上,会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坚定。

      即使她清楚地知道,在故事的开始,这个小女孩一定既脆弱又无助。

      她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加了一些东西,到这个人的童年里去,妄图得到几分慰藉。

      那个响指,带走的不止是神盾局最英明的指挥官,还有一个能拥抱Natasha灵魂的人。

      Natasha随手丢掉那份纸质的芝加哥旅游指南,垃圾桶上的白鸽随着“哗啦啦”的纸响声飞起,她终于摘下墨镜,不再透过茶色镜片看这座城。

      阿德勒天文馆坐落在湖边,道路上可以看到对面的摩登大楼,方方正正的,像乐高积木一样。早上六点的太阳已经露出了半个头,湖面很平静,覆盖了一层淡金的光泽,能漫过人行道边上的最后一个台阶,在上面留下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她是买了票的,然而正要检票进场,目光却被远方初生的太阳吸引,不由地停下脚步。

      Natasha在很多时刻见过这般热烈的红,但这却是第一次,在没有无时无刻可能瞄准着自己的枪头的情况下,见到它,不是以腥臭液体的形式出现的它。

      为了心中莫名升腾起的仪式感 ,她今天难得地戴了Maria送给她的唯一礼物——一串翡翠手链,宝石被打磨得又小又亮。

      奇怪的是,和Maria在一起这么久,仪式感这玩意儿被她遗忘了好久,久到待现在翻出来的时候,发现上面已经蒙了一层薄灰。

      旧了的东西……反正Maria也不在,就不送给她了。

      Natasha回忆起Maria化灰这个事实时,心底是一片空旷的平静,甚至惊讶地想,她竟已永恒地逝去了。

      不管是否愿意承认,她和Steve心照不宣定下的另一个首要目标,实现的可能性好像变得很低很低了,又或许从一开始就很低,只是没有人能狠心到亲手打碎自己的希望。

      不过在Natasha的心尖上,还存了一份火的种子,她相信Captain也是。

      徘徊许久,参观票被她拿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把那张票折好放进兜里,坐上了返程的车。

      总觉得Maria小时候来不了这么高端的地方——这门票对一个贫苦的小孩来说实在是有点贵。

      脑海里涌出这个奇怪的念头时,Natasha有点好笑,发现自己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想起Maria,总归是习惯地想变着法子想笑她几句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可能是她们刚熟识,对彼此的认知尚在职务上时,她就挺喜欢跟板着脸的Maria开玩笑,礼貌性的。

      半圆的建筑消失在天际线,宛如一颗巨大的星球,被偌大宇宙慢慢吞噬。

      她忽然觉得没趣。

      绿眼睛里的光沉沉地压下来。

      芝加哥的公路弯弯绕绕,在路上的时间直接占去了Natasha大半个早晨,一半的假期,更别提她让往某个芝加哥本地特色餐厅开去的司机半路调头找了家“时代纽约餐馆”泊车这事儿了——等她终于接触到车外的新鲜空气,已是下午一点钟。

      支付了称得上“巨额”的车钱,Natasha一进门就直冲向角落的小型餐桌,左看右看排除了每一个带了什么“芝加哥风味”字样的菜品,最终敲定了一个标配版的菠萝汉堡。

      她原本想看看有没有花生酱三明治,结果发现全是些加了海鲜的奇异口味,价钱昂贵,分量又少,也就作罢。

      Natasha从未如此想念过纽约。

      那座羁绊她最深的城市。

      芝加哥的话,带上Maria来应该会不错。她可以带自己去一些码头,一些小巷,所有那个小女孩,那个少年人曾生活过的地方。

      那才是最完美的芝加哥之旅,就算第二天必须得全副武装地去清理犯罪者。

      这座城热闹而温和,根本看不出半点被许多年前那个普普通通雪夜零下低温侵袭过的模样。

      Natasha对芝加哥现在的美好景象一分兴趣也没有。

      她嘴里嚼着汉堡,包装纸被丢在一旁,皱巴巴的一团,金黄的油从肉里溢出来,沾了她一手。

      而她不在意这些,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

      她在意的东西很少,除了刻在灵魂深处的血债,还有那个她管他们叫“家人”的一群英雄。

      以及Maria Hill的灵魂。

      那晚,Natasha收到了爱人已经开始老去的童年,这也许是另一份特殊礼物。

      对此,她唯一想说的竟是——

      “她葬在哪里?”

      “一个很大的坟墓园里。”

   
     收回思绪,Natasha望着手里的汉堡笑起来。

      Maria,你想和她一样,还是别的什么方式?

      小说里每有主角死亡,作者便会安排其爱人将其亲手葬在故乡,Natasha不知道Maria如果知道自己给她在芝加哥郊外立了块碑是否会感到高兴。

      这个地方,这一类别人称为故乡的地方,在Maria看来,只不过是出生证明上的一栏字母罢了。

      她对此甚至不会出现任何脱离正常的愤怒、失望情绪。

      应当是不在意这些的,Maria Hill。

      更何况Natasha连她最后的那一捧灰都没找到,勿论下葬了。

      最后一站,是密歇根大街桥。

      夜已至,鲜艳灯火燃遍了全城白日里素色的大楼,这座城就像在热烈燃烧着一样,不时冒起的火光是霓虹灯牌的光束。

      风略有凉意,不是特别刺骨的冰,只夹了些软绵绵的水滴,扑在皮肤上,仅是常温白开水的程度。

      温热黑咖啡入腹,Natasha把透明口袋里稍加酒精的饮品在空中抬了抬,那液体底部是亮晶晶的蓝色,表面浮动着一团翡翠色彩,视觉里它们彼此相融,微观到分子,却又是独立而饱满的着色颗粒。

      酒精饮料,真是恶趣味。

      当这一天脑海里冒出了第N句声音之后,Natasha终于开始反思自己。

      除了和购票处小姐、司机先生,服务生的对话,她没有多说一句话,可脑内活动当真算得上丰富。

      好像出天文馆那里汹涌的回忆浪潮,又好像餐馆里心中的念念叨叨。

      她不是一个需要靠与自己对话来消减孤寂感的人,至少以前不是。

     Natasha放下高举的手,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眼眶边染上的一抹红立即退散到了空气中,慢慢地飘进湖水里。

      未起半点涟漪。

      背后行人来来往往,Natasha独自站在桥边,栏杆隔断了她和密歇根湖的连接,这让她发现这湖水其实离自己很遥远,触碰不到的那种遥远。

      那些火焰落在水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燃烧。

      不过这里有风,就算是不那么热烈的风,也可以让火焰持续好一阵子了。

      要是Maria在这里,她该能自然地喝下这杯酒精饮料了吧。



夏小时

希寡&惊/ By the way

1. 突发脑洞,3k短篇完结。

2. 披着惊希和惊寡的皮,但是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希寡。副局她真好。

3. 时间线在复4之后。总觉得惊队和希尔一定和聊得来w。

4. 很清水,直接全文发了吧。外站会同步更。

5. 这tag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打


By the way


  丹佛斯这次路过地球,是为了帮远在几万光年之外组建天剑局的弗瑞捎口信的。她去找希尔的时候,后者正在返回基地的路上,驾驶的座机还在两万五千公尺的高空里。追一架飞机对惊奇队长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金红色的流星不远不近地跟在战斗机的后方,轰鸣的引擎声和流畅的...

1. 突发脑洞,3k短篇完结。

2. 披着惊希和惊寡的皮,但是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希寡。副局她真好。

3. 时间线在复4之后。总觉得惊队和希尔一定和聊得来w。

4. 很清水,直接全文发了吧。外站会同步更。

5. 这tag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打


By the way


  丹佛斯这次路过地球,是为了帮远在几万光年之外组建天剑局的弗瑞捎口信的。她去找希尔的时候,后者正在返回基地的路上,驾驶的座机还在两万五千公尺的高空里。追一架飞机对惊奇队长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金红色的流星不远不近地跟在战斗机的后方,轰鸣的引擎声和流畅的飞机云让丹佛斯想起遥远的过去,忍不住就起了玩心,状若随意地朝左翼轰出一发量子炮。

  她依稀记得罗曼诺夫提过,希尔曾经是海军陆战队的空官。光是这一点就让同为飞行员出身的惊奇队长颇感亲切。丹佛斯没见过玛丽亚·希尔,但托了几次喝得酩酊大醉的黑寡妇的福,她认识希尔早在见到真人之前。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驾驶员的反应显然很快。机身倾斜,骤降,再扶摇直上。丹佛斯眨了眨眼,在气流中爽朗地笑了一声。在这之后便是看起来实在有些幼稚的游戏:昆式在粒子光束里穿梭,俯冲,盘旋,光线和云迹交织,不若一场空军部队的飞行表演。眼看着战斗机不疾不徐地切开她的攻击,准备扬长而去,丹佛斯稍稍加快了速度,跟上了机头的驾驶舱。

  坐在驾驶座上的希尔偏一偏头,正好同舷窗之外的惊奇队长对上视线。


  罗曼诺夫说过希尔的眼睛有毒。彼时是黑寡妇喝得最多的一次,喝空了五箱还是六箱伏特加,却还是醒着的,醉眼迷离地趴在沙发上泪流满面。罗杰斯那一套想也知道劝不住人,只好让丹佛斯把罗曼诺夫抱回卧室。“我昨天梦见她了。”罗曼诺夫的声音很哑,几乎听不见的那种。丹佛斯愣一愣,“谁?”“玛丽亚。”罗曼诺夫勾起一个笑,绿眼睛的焦距在无穷远外,是很怀念的空茫,很突兀地接了一句,“她的眼睛有毒。”

  那是丹佛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些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办,但眼前醉得快死的超级间谍显然陷入了近乎绝望的困境。丹佛斯去给她披上被子,抱臂站在她床头,很轻地问,“所以你中毒了吗?”

  红发在枕头上散开来,罗曼诺夫侧躺着,有些安静地闭上眼睛,声音是极低的叹,“是啊。”


  而那双蓝眼睛确实很漂亮,干净,透亮,像是被大雨洗刷过后恢复晴朗的天空。丹佛斯看着希尔冲她挑了挑眉,而后耳机里传来那把涂着颗粒质感的清凉声线,“久仰大名,丹佛斯。你的打招呼方式让我差点以为又有什么外星人入侵了,Cap.”

  “那这个外星人一定不会是你的对手。”一个人和一架飞机面对面地在高空中悬停着,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丹佛斯咧嘴一笑,“介意让我重温一下空军岁月吗?”

  除了罗曼诺夫的醉言醉语,无论从罗杰斯还是史塔克那里听到的希尔副局都冷酷得不近人情,就连弗瑞对她的评价也只有一句“他妈的有够难搞”的脏话。派珀倒是风轻云淡地说过一句“玛丽亚固执得像头牛”,但这似乎也算不上正面。

  因此希尔的友善其实在丹佛斯的预期之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保持着疏朗的微笑,丹佛斯把弗瑞的黑色小盒子交给希尔,而后者只是把它很随意地放置在了桌上,便领着她往驾驶舱去,“弗瑞怎么样?”希尔漫不经心地问,丹佛斯耸了耸肩,“就那样。你知道他的,什么事都搞得神神秘秘的。”

  希尔不能再赞同了,笑道,“这是我最受不了他的一点。”

  久违地坐上驾驶座的感觉让丹佛斯感到无比舒适。启动、滑翔、拉动控制杆的操作像是是烙印在她身体的本能。开着战斗机高速地绕了好几个圈之后丹佛斯爽快地吼了一声,希尔托着腮,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这个几乎是全宇宙最强的女人有些害臊地眨了眨眼,“抱歉,距离上次在地球上开战斗机已经是好几十年前的事了。”

  “我能理解。”希尔笑了笑,“我以前也在飞行部队服役,海军陆战队,加州米拉马航空基地。”

  “我知道。”丹佛斯想起刚才希尔的驾驶表演,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倒是很真诚的,“荣誉飞行勋章的确实至名归。”

  但她很快就发现这实在有些微妙。

  希尔还没什么反应,礼节性地笑了一声,“谢谢,那可真是很久以前了。”口吻仍然稀松平常,“弗瑞告诉你的吗?你认识弗瑞的时候我可能都还没当兵。”

  片刻的犹豫之后,丹佛斯最终还是选择说实话,压低的声音里稍微带了点歉意和不安,“不,我在娜塔莎的办公桌上看到过你穿着军装的照片。”


  那是很偶然的。丹佛斯当时刚好在地球上,残余的复仇者们开完了会,罗曼诺夫和罗杰斯吵了一架,原因她不很记得,但考虑到这两个人的性格无非也就是罗杰斯劝她想开,罗曼诺夫仍然坚持努力之类。丹佛斯回去取不小心遗落在办公室的耳机,撞见罗曼诺夫正在凌乱的办公桌上找止痛药。揉着太阳穴的黑寡妇显然很是焦躁,终于摸到药瓶时碰落一张泛黄的照片,正好滑落在丹佛斯脚边。

  那很明显是从什么评估报告或个人履历里剪出来的。照片上的黑发女人站在一架战斗机前,飞行的风镜遮了大半个脸,军装笔挺,丹佛斯很轻易地认出了她胸前的勋章,猜测这个女人应该是刚结束她的授勋仪式。

  丹佛斯把照片递了回去。眼前的罗曼诺夫是清醒的,大名鼎鼎的黑寡妇可以很轻松的把情绪掩饰好,随手把照片收进了抽屉里,“谢谢。”那双绿眼睛对过来时已经是很温和的,“还有什么事吗,卡罗尔?”

  “没事,我有点粗心。”丹佛斯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耳机,“想聊聊吗?”

  “还是算了,我刚跟另外一个队长聊完,体验可不怎么愉快。”罗曼诺夫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虽然是拒绝的意思,但语气倒是很轻松的,让丹佛斯大笑出声,“别把我和史蒂夫相提并论。”

  推门离开时丹佛斯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那就是玛丽亚吗?”

  罗曼诺夫没问她怎么知道的,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模样甚至有些事不关己。她的双脚搭在办公桌上,半阖着眼的表情懒洋洋的,“嗯,是她。”


  如今希尔的反应几乎跟那时的罗曼诺夫一模一样。没有问丹佛斯有关那个名字的事情,表情也很自然,那双蓝眼睛看着舷窗外的天空,即使带着微笑也是很冷静的姿态,“啊,是吗。”希尔仍然还是很轻松的闲聊语气,“她以前总是觉得我这种人在军队里没被长官和同僚整死是个奇迹。”

  丹佛斯笑了笑,“你都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希尔耸耸肩,“女性在军队里总是会被轻视。”丹佛斯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而希尔接着说下去,“但绝大部分的男人都不带脑子,所以……”希尔怀念地笑了一声,“比如说作为士官去冲撞一名少将?后来我想弗瑞应该是很后悔把我从军队里带出来。”

  “他的确说你很难搞。”丹佛斯大笑出声,“但至少你现在的工作做的不错。”

  “本质都一样。”希尔摇摇头,是很冷酷的口吻,声音却很轻,“跟士兵一样,特工都是消耗品。”

  丹佛斯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却出不了声。她知道这是事实。这句出自希尔副局的名句,丹佛斯曾从史塔克的描述中听过,但真正听本人说出来,却又更难以言喻。此刻希尔蓝眼睛是深沉的,有些晦暗,却仍然干净,有什么东西仍在执着地一路往前。


  惊奇队长其实完全能理解这件事。因为她自己本身也是一次又一次地从摔倒的地方爬起来,再固执地前进。从这个层面而言,她们这些女性英雄也没什么不一样。

  罗杰斯说,娜塔莎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丹佛斯也被叫过去帮忙劝,他觉得女人之间也许能比较聊得来。啧,男人。不是每个人都是美国队长。丹佛斯也有过把自己逼到绝境的时候,那么放在罗曼诺夫身上也只有顺其自然。这事谁都帮不了谁,解决方法只有自己。

  被罗杰斯烦得不行,丹佛斯推开罗曼诺夫的房门,对上视线时就知道彼此都明白罪魁祸首是谁。她们相视一笑,丹佛斯挑了挑眉,倚在门边说,“你不会放弃的对吧?”

  “我不会。”毫不犹豫。

  “为了地球?”丹佛斯笑道,“还是为了宇宙?”

  罗曼诺夫也笑,“为了地球,顺带为了其他半个宇宙。”

  “还真是顽固啊,娜塔莎。”丹佛斯哈哈一笑,而对方只是安静地勾了勾嘴角,“跟她学的。”


  而现在,丹佛斯也不用问那个“她”究竟是谁了。


  抵达基地的时候已近傍晚,希尔蹭到了一个免费驾驶员,象征性地跟丹佛斯握手致谢,表情很轻快,“你来这一趟就只为了帮弗瑞跑腿?”

  丹佛斯耸了耸肩,“差不多。”又眨着眼睛,“顺便回家乡怀旧。”

  希尔抱着臂,回个笑,“除了开飞机,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有风吹过丹佛斯的金发,她伸手撩开。全世界有很多人足够幸运,在五年后迎来了胜利和重逢,却有更多的人失去了所有一切。如今丹佛斯目睹了一场沉痛的错过,打遍全宇宙的她却无能为力。丹佛斯收束了所有爽快的笑意,最后极轻叹了一口气,“我只想说,娜塔莎很想念你。”

  “我知道。”希尔说,甚至露出了极为罕见的、放开的笑意,眼角眉梢统统都放软,“连我当兵时的照片都翻出来了。”

  虽然能猜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丹佛斯仍然问了一句,“你会怪她吗?”

  “当然不。”希尔摇摇头,几乎是要大笑了,“她已经都计划好了。她这么一跳,过去的血债一笔勾销,未来也不再有噩梦,还能拯救地球,顺带上半个宇宙。”希尔轻轻勾了勾唇角,“即使我在,她也不会改变决定的。我都能想象得到她会拿什么话来堵我的命令。”

  ‘特工都是消耗品。’

  希尔摊一摊手,无可奈何地笑道,“所以我还能怪她什么?这是她想要的。”归宿。

  丹佛斯沉默了片刻。她本来就不擅长安慰,眼前的人似乎也不需要安慰,最终也只能聊胜于无地说一句,“我很抱歉。”即使她能一拳打穿一个星球,她也没法逆转史塔克“我是钢铁侠”的响指和黑寡妇的死亡。

  “不必。”希尔笑一笑,说的话反倒有点像是回过头来安慰她,“至少我们赢了。”眼睛眨一眨,“谁都有局限,英雄也不例外。只要我们还在努力。”

  希尔的那双蓝眼睛亮得惊人。干净,澄澈,固执,一如既往。

  她的眼睛的确有毒。看着希尔手里抛着弗瑞的那个小黑盒,丹佛斯忽然想到什么,突兀地问了一句,“你不会放弃的,对吧?”

  “我不会。”毫不犹豫,似曾相识。

  “……为了宇宙和平,”丹佛斯顿了顿,“还是为了她?”

  希尔偏了偏头,很难得地笑出声来,“为了宇宙和平,顺带为了她。”

  想起过往遥远的对话,丹佛斯笑着摇了摇头,极轻地叹,“你果然和她说的一样顽固。”


  希尔笑了笑,正直,坦诚,又极度温柔,“是啊。她就是喜欢我这一点。”



Fin.

希望能食用愉快,评论欢迎w

陆陆陆
那个AI测试器刚出来的时候,我...

那个AI测试器刚出来的时候,我记得图仔就在这里发了测试结果。
——
那时候复联三刚过,而现在,离踏上沃弥尔也已经过了100天。可我依旧忘不了这些,忘不了视频里被剪辑在一起的目光交错,忘不了图仔写下的自由落体公式,忘不了那句"Maria,不要往下看。"
——
AI里写Nat的一生是将信将疑,Hill的一生是一腔孤勇。或许她们俩,是对方生命中唯一的,从未期望出现过的,闪闪发光的,坚定与顾虑。
——
今天公司没工作,我为图仔产个粮。

那个AI测试器刚出来的时候,我记得图仔就在这里发了测试结果。
——
那时候复联三刚过,而现在,离踏上沃弥尔也已经过了100天。可我依旧忘不了这些,忘不了视频里被剪辑在一起的目光交错,忘不了图仔写下的自由落体公式,忘不了那句"Maria,不要往下看。"
——
AI里写Nat的一生是将信将疑,Hill的一生是一腔孤勇。或许她们俩,是对方生命中唯一的,从未期望出现过的,闪闪发光的,坚定与顾虑。
——
今天公司没工作,我为图仔产个粮。

夏小时

希寡/ First Shot (4-5)

她们真可爱。


Ch.4/ Nothing Personal x

Ch.5/ What Will You Do with Me x


tbc.

祝食用愉快。

她们真可爱。


Ch.4/ Nothing Personal x

Ch.5/ What Will You Do with Me x


tbc.

祝食用愉快。

B**ch Callddy

[希寡文风探究计划] 薛定谔的猫

说在前面:

又是一篇希寡

深夜赶稿。

对不起我迟到了啊啊啊。


警告:

OOC**

纯意识流**

世界观三观有些许崩坏

慎入**


BGM:What a Heavenly Way to Die -- Troye Sivan

(配合BGM食用更佳)

-------------------------------

Summary:

Natasha不愿去深究这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她心知肚明。

看到的一切都取决于自己是否相信这是场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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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超级英雄,她应该成天...

说在前面:

又是一篇希寡

深夜赶稿。

对不起我迟到了啊啊啊。


警告:

OOC**

纯意识流**

世界观三观有些许崩坏

慎入**








BGM:What a Heavenly Way to Die -- Troye Sivan

(配合BGM食用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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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Natasha不愿去深究这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她心知肚明。

看到的一切都取决于自己是否相信这是场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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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超级英雄,她应该成天忙着拯救世界。


只有科学家才会那么闲得无聊去思考这个世界,把宇宙装进脑内,然后提出挂以“科学”名义的无稽之谈。忙着发现宇宙的潜规则,小到人的细胞,大到宇宙核心,然后把尚未被发现事物灌输自己的名字,看,那个谁又创造了宇宙的信格局。让所有人记住是那些疯狂到理智难存的科学家们干的事,地球的运转,日出日落,大家都熟悉的这些,没有人会去怀疑,更没有人会提出批判,多数人类不会过于关注理所当然存在的一切。


Natasha Romanoff不是科学家。


但她却要被迫关注理所当然存在的一切。


所有人都说她要做的事是为了世界,其实她也许只是为了自己。穿越时空,颠倒宇宙,和那个摧毁城市的怪物干一架,再一脚踢飞身边的尸首,拍拍屁股回家睡觉——她干过这些?或者将要干这些?谁知道,没有人在意。也许有人在意,但那个人绝不是她,她渴望的不过是自己能睡个好觉,不会在一觉醒来刚睁开眼就看到一把刀子或一颗子弹。


她已经麻木了。


世界恢复了原样,暂时和平,一切结束。

是吗?好极了。

黑寡妇从来不清楚自己要什么。


倒也没有自作多情到闲下来就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一无所用根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以前的她可能会这么想。但她说过了,她已经麻木了。欠下的血债还清了吗?接下来还有什么破事?噢今天午餐吃什么?你看该死的任务又来了。看来今天又没法好好吃饭了。


到了这时,午餐似乎重要过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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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薛定谔的猫吗?


这是一个著名的科学实验。

设想在一个封闭的匣子里,有一只活猫及一瓶毒药。当衰变发生时,药瓶被打破,猫将被毒死。按照常识,猫可能死了也可能还活着。毒药瓶上有一个锤子,锤子由一个电子开关控制,电子开关由放射性原子控制。如果原子核衰变,则放出阿尔法粒子,触动电子开关,锤子落下,砸碎毒药瓶,释放出里面的氰化物气体,猫必死无疑。


Natasha对量子力学不怎么感兴趣,她是在很久以前的任务途中听过这个概念,不过很快就没印象了,可能是身处的环境不禁使她诱发起了这段回忆。


假如世界停止了转动,人不再呼吸,周围一切光一切声音都消失,她丧失了言语,但还能清晰的思考,重力消失,她在黑暗中不停的下坠,眼前划过一个个熟悉不熟悉的面孔。她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存在的不去关注。


Natasha突然觉得那些人说“一切都结束了”是在哄孩子的。

她不知是在享受自由落体的快感还是等待命运的抉择。

Natasha不愿去深究这场过于真实的梦境,

她心知肚明。

看到的一切都取决于自己是否相信这是场梦境。



她仿佛能触摸到死亡,但死亡却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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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Maria Hill。

那个令她尊敬的女人。


特工都是消耗品,她没兴趣参与孩子们的感情游戏。她唯一能记住的是那个年轻人漂亮的蓝色眼睛。她们上过床,那是段美妙的回忆。她有点欣慰,自己终于要有了断了,老不死的女人记得自己吻过那个年轻人的唇。

有些微凉,但很舒适的吻。

感情对她们来说都不是必需品,她们不知从何时一举一动都必须挂上世界的名号,她们搅乱这科学家们好不容易创造的世界格局,尽管那位年轻的指挥官依然坚韧正直。聪明人都喜欢和有脑子的人聊天,她欣赏Hill的干净利落,年轻的躯壳难以看出一点稚气,这是年轻人最吸引她的地方。


Natasha Romanoff无可否认地爱着Maria Hill,

而Maria Hill也无可置疑地爱着Natasha Romanoff。

她不理解什么是爱,相信Hill也不能完全理解,这不能阻止Natasha承认这点。爱情是小孩子的东西,这当然不是爱情,她和Hill仿佛天生就存在着无形的羁绊……一些无可分割的东西。她们不是同类人,但Hill总是能完美的理解她的一切。仿佛在Hill面前,她就可以当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人类。毕竟她不会也不需要过于关注与Hill之间理所当然存在的一切。


Maria Hill是她的精神伴侣。

她愿意让Hill成为她死而无憾的最终理由。



-------------------------------


科学家一生的追求就是对这个世界死缠烂打,但偏偏世界就缠上了他们。她不介意自己致死都顶着黑寡妇这个名字。

是她活该。

她不相信上帝,但上帝是真的偏心。

Natsaha有点可惜自己不能和世界共享那个年轻人的蓝色眼睛。


能选择自己死亡的方式吗?


她是那只猫,世界是那个盒子。

Maria Hill是那瓶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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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半生半死。

她仍在坠落。

想象自己掉落的悬崖,

仿佛闭上眼就能看到最终的崖底。






Fin.

借我白首。

[希寡文风探究计划1]

 


这个局是过去时空,消失那一刻的局。


 


恋爱未满。


 

接群内活动(一个半小时强撸的姗姗来迟小废物...)

 


 


 


 


 


 


-崖高万丈,而她近在咫尺。-


 


-闪烁着银河内外的星河,包裹一个灵魂的沉默。-


 


 


 


 


 


/每次她向我伸出手,我的灵魂就随着飓风上升。/


 


/可我只是在坠落,坠落,坠落。/...

 


这个局是过去时空,消失那一刻的局。


 


恋爱未满。


 

接群内活动(一个半小时强撸的姗姗来迟小废物...)

 


 


 


 


 


 


-崖高万丈,而她近在咫尺。-


 


-闪烁着银河内外的星河,包裹一个灵魂的沉默。-


 


 


 


 


 


/每次她向我伸出手,我的灵魂就随着飓风上升。/


 


/可我只是在坠落,坠落,坠落。/


 


“灵魂宝石并不是等价交换。”


 


如果她能开口,她大概会这么说。


 


宇宙是平衡的,死物也会有非人的情感,重要的是人类拥有的灵魂与选择就注定了天平的倾斜。


 


它从来没有开口标榜过公平,古埃及在亡者之殿称重灵魂,用金钱和道德衡量来世的托特自诩公正无私,生而为神明就是这样的轻而易举,未曾谋面也可一窥平生。


 


但祂至少有Ma'at的羽毛,公平的权重轻飘飘,正义的天平决生定死,那些被怪物吞噬的人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公平的嘶吼。


 


因为这是惩罚,不是牺牲。


 


牺牲可不是神明的天平,我们灵魂的重量各不相等,何况佐以遗憾,痛苦,愧疚,释怀的种种情绪,囫囵下咽的那个人是推着巨石的西西弗斯。


 


它不是等价交换,它是剥夺,亦是成全。


 


下坠...下坠...


 


 


 



 


 


/她要告诉那个女人,死亡很愉快。/


 


/那个女人回敬她,说存活也不遗憾。/


 


铺陈在身下的水泽一无边际得蔓延着,蔓延着,威尼斯的水乡也看不见的景色,美得无言还掉下沉默的泪。


 


那个镜面里走出的女人,那样锋锐而俊倘,那样震惊而苍白,那样如梦似幻的在意。


 


我说,投向她灵魂深处的钴蓝碎钻散布宇宙各处,都会在此时此刻缄默。


 


“我又比你大了五岁。”


 


舍弃那些想过很多的再见也都抛下,换一个神明光泽下的红,和似曾相识的祈求。


 


她苦恼得皱起眉头,便是无辜得可敬又可爱,我想我可以猜到她在想什么,总不会是天长地久。


 


她会想我,在不谢幕的这一刻。


 


“几万万光年以外,你睁开眼睛也望不到的地方。”


 


“我也不在的地方。”


 


“真的很冷。”


 


有那么一刻我想过狠狠吻她,逼她到灵魂尽头,逼她说出口的力气,逼她承认多年兜兜转转也足够尽欢。


 


我还是那样的我,一辈子缄口沉默,幻灭至结局。


 


“任何时候见你,也觉得荣幸,Romanoff.”


 


“至于...年龄,我并不预计在这辈子就超越你。”


 


眉间风止,恍如黄粱。


 


 


 


 


 


 


/我同她并无遗憾。/


 


同处泥泽也觉尽兴,五指柔润的水波也像她执握,这样就很好。


 


我大抵是生也无憾了的幸运者。


 


“我想梦见一次。”


 


“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你。”


 


我是不敢去想你,做很多你做过的旧事,见很多旧朋友,时光一去不回的衰老,只怕你皱眉呵斥,于梦境也鲜活如昨日,而昨日不可追。


 


“你很努力了,Romanoff.”


 


水波晃漾,它们离我而去,只有你。


 


“Natasha Romanoff...”


 


言语未尽,可我已明。


 


每一次你的消失都是遗憾,唯独这一次,欢喜湮没了我,还想要跳动的心脏也为你鼓动。


 


也许到最后,直至最后。


 


 


 


 


 


 


/生当无憾,死亦尽欢/


 


深渊在下,黑暗相逐。


 


一分钟后的世界没有我,一分钟后的世界需要你。


 


下坠...下坠...


 


我要祝愿你,做你的尽欢,想到亦无憾。


 


 


 


 


Trinity_Tiff

【希寡 文风探究计划】But Forever is in Your Eyes

*响应群里的文风探究计划~今天群里很多太太会发一个同一主题的1000-1500字的文~大家多多期待惹


*设定是希寡互相暗恋但是还没有在一起


*适合配着What a Heavenly Way to Die by Troye Sivan一起食用


*食用快乐


    你在沃米尔星上看到了Natasha。准确的说,是你的灵魂在沃米尔星看到了她,从你在纽约被化灰后,你的灵魂就被带到了沃米尔星上,不是Natasha看到的冰冷的,荒芜的悬崖星球,而是那个到处都是橙色的温暖的灵魂世界,同一个空间,两个次元。你和那几十亿的生命一起在这个世界里游荡,竟然也...

*响应群里的文风探究计划~今天群里很多太太会发一个同一主题的1000-1500字的文~大家多多期待惹


*设定是希寡互相暗恋但是还没有在一起


*适合配着What a Heavenly Way to Die by Troye Sivan一起食用


*食用快乐



    你在沃米尔星上看到了Natasha。准确的说,是你的灵魂在沃米尔星看到了她,从你在纽约被化灰后,你的灵魂就被带到了沃米尔星上,不是Natasha看到的冰冷的,荒芜的悬崖星球,而是那个到处都是橙色的温暖的灵魂世界,同一个空间,两个次元。你和那几十亿的生命一起在这个世界里游荡,竟然也不是很拥挤。


    你从未质疑过自己一定会回到地球,一定能再次见到Natasha,你相信她和所有复仇者的能力。只不过,你没有想到,再次相见竟然是在那个悬崖上。你看到了她的头发又回到了你最喜欢的红色,只有发根闪烁着像太阳一样的金色;你听到了一魂换一魂,你觉得自己的心脏疯狂坠落,你了解她,你了解她一定不会让Clint去送死。你知道Natasha看不见你,但是你还是拼命在你的次元里尖叫着让Natasha不要做傻事,你还没有告诉她你的心意,你们还有那么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


    命运就是那么爱开玩笑。你看着她松开了Clint的手,把自己扔下了悬崖。那短短几微秒里,你乞求了上帝,乞求了宇宙,乞求了一切你知道的神灵,让你可以和她再说上几句话。


    可是,你还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最珍爱的红发女孩坠落到了崖底。三秒钟,你的世界却也就在这三秒里崩塌了。你震惊到说不出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你感觉到一股力量把你推到了崖底,Natasha的身边。你看见鲜血从她身体里慢慢渗了出来,但是她的眼睛还是睁着,胸膛也在慢慢但平稳的起伏着。


她还活着。


    “5分钟。”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你耳边说道。


    “Hill?”Natasha吃力的转过头。


    “Natasha,hey,你没事的。我很快就带你回家了。”你准备过很多想对她说的话,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还是找到你了。”她咳嗽了两声,有血从嘴角划出。“你这五年过得怎么样啊?”


    “我很好啊。灵魂世界什么都有还暖和。我以后慢慢和你说我这几年的故事啊。”


    “哦?是吗。那真的不错,我还以为你他妈死了呢。结果你在这里享受休假生活啊。”Natasha扯了扯嘴角,你觉得你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


    “那我可要向你道歉啊,Romanoff特工。我想着等我们回地球,我就请你吃全纽约最好吃的俄罗斯菜怎么样?”


    “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吃过俄罗斯菜了。这几年天天吃花生酱三明治都吃腻了。”她停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啊,我的指挥官?”


    你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你只能扯出一个微笑,“我可一句都没有撒谎啊。”


    “啊哟,没想到五年不见,你这个最正直的指挥官撒谎技能让我这个间谍都佩服啊。”你能看到血流出来的速度更快了,而那双你最爱的绿眼睛也一点点在失去光芒。


    “你不是老是说我是个木头吗,我现在在进步了,你为不为我感到骄傲?”


    “当然骄傲啊,终于开窍了啊你。那你觉得,我有没有让你骄傲?我终于还清我的血债了。”


    你觉得你的心里像被刀割开来一样疼,但是你不可以在Natasha面前崩溃,不可以。你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情绪,“当然骄傲了,我觉得,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超级英雄啊。这五年来,你一直一个人,真的辛苦了。这个宇宙欠你太多了啊。我们,欠你太多了啊。”


    “谢谢你,Hill。其实,没什么的。我一直都很喜欢星星。能在这么漂亮的星空下一身轻的离开,我真的知足了。你不觉得这个才是人们一直说的Heavenly way to die吗?”也只有Natasha,才会在自己生命尽头还在开玩笑。你觉得泪水滑下了脸颊。


    “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你还是没有勇气在这种时候表白。


    “既然你那么擅长撒谎,那么就最后对我撒一个谎吧。”你看着Natasha的眼睛瞳孔里最后一点光芒挣扎着停留在眼眶里。你真的要崩溃了。“Do you love me, Maria Hill?”


    “Yes, I do.” 那点光芒也散开了,但是Natasha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And it's not a lie.”你跪在失去生气的Natasha的身体边上,终于泣不成声。

你们最后还是错过了,那个还没有开始的故事也就这么突兀得画上了句号。


你还是相信你最后一定会回到地球,只不过这一次回去地球就算又回到原来的拥挤模样,你的心里也只会是空空荡荡的,因为那个占据了你大部分心脏的女孩,不在了。


“Time to go。”那个低沉的声音在你耳边再次响起。


你慢慢的从悬崖底升起,那个小小的红发身影离你越来越远,直到你的视线里只剩下被泪水模糊的黑漆漆的崖底。


你的女孩,就这么被留在了那片黑暗里。


Natasha说What a heavenly way to die, 可是她忘了下一句是Because forever is in your eyes.


没有Natasha的永远,你该怎么度过?

容与

【希寡·文风探究计划】终焉之时

命题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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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下坠的第一秒,无法抑制的恐慌就蔓延全身,苍蓝和翠绿的眼同时睁开。


紧绷的肌肉无处借力,耳畔只有呼啸的风。她心跳得这样快,大脑无法运转。

至少她不用担心只能摔个半残。

独自下坠,坠入黑暗。


 “娜塔莎·罗曼诺夫,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真是可爱。”

等等,等等。这嘲讽的语气娜塔莎再熟悉不过。有人在她耳边抱怨了千万遍,从她的卧底身份到弗瑞的命令,从钢铁战衣到复仇者们愚蠢的行动方案。...

命题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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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下坠的第一秒,无法抑制的恐慌就蔓延全身,苍蓝和翠绿的眼同时睁开。

 

紧绷的肌肉无处借力,耳畔只有呼啸的风。她心跳得这样快,大脑无法运转。

至少她不用担心只能摔个半残。

独自下坠,坠入黑暗。

 

 “娜塔莎·罗曼诺夫,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真是可爱。”

等等,等等。这嘲讽的语气娜塔莎再熟悉不过。有人在她耳边抱怨了千万遍,从她的卧底身份到弗瑞的命令,从钢铁战衣到复仇者们愚蠢的行动方案。

娜塔莎用力闭上眼睛,又睁开。

身旁的飘雪向上升去,拉出一条长长的尾巴,周遭的景物扭曲成一簇簇模糊的线,摇摆扭动,时间被延长,她好像置身于某幅世界名画,只差双手托腮尖叫起来。

 “玛利亚?”她的确惊叫了起来。

那位衣着整齐,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女性是娜塔莎视野里唯一清晰确定的存在,就连伸出手来呐喊的克林特也早已经凝固成远方的一团色块,渐渐模糊,渐渐暗淡。

娜塔莎依然在下坠,坠入黑暗。

 

娜塔莎眨了眨眼睛,玛利亚·希尔清晰的脸还是映在她视网膜中央,挽紧的发髻,陌生的制服,还有那挑起的眉梢处未尽的嘲讽,湛蓝的眼睛里闪动的光彩。

活生生的玛利亚·希尔。五年不见的玛利亚·希尔。

娜塔莎的眼睛里突然盈满了泪水,她喉咙肿痛起来,嘴唇张合几下,玛利亚主动握住了她的手,触感温热,实实在在。

 

“我想你。”一句话冲动出口,那不知是不是幻象的女人凝视她一瞬,握紧她的双手,做她的牵绊。玛利亚眉目间的尖锐和讽刺像是烛泪一样融化,从她身上滚落,随着风向上飘去,只留悲伤搅动着那片辽远的海。

“我也想你。”

隔着风雪,在时空的彼岸。

她们一起下坠,坠入黑暗。

 

玛利亚看穿了娜塔莎的不安,轻吻落在她的耳畔,“我是真实的存在,与灵魂宝石的一次交换,为了那想要牺牲自己拯救世界的吾爱。”

那语调中悲伤压过调侃,娜塔莎突然惶惑起来,注意到玛利亚的过去时态和鬓角的斑白。

“我很抱歉。”她强装冷静,“但事情必须这样发展。”

 

玛利亚深深的目光凝视,娜塔莎融化在那片蓝,下坠的恐慌业已平复,另一种慌乱在心底呐喊。拯救所爱,一笔勾销的账单,多么划算。只是终究心有不安。粉饰的和平被撕开,嘴上信誓旦旦,可玛利亚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未来?她搂紧了她,不敢去看。退一步说,他们又是否真能成功,带回世界的一半?

 

“你无需担忧未来。”玛利亚保证,“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会为你伤心一段时间,然后我会重新振作起来,liho也会归来,我们会一起生活,领养一个孩子,给她取你的名字。还有无论你愿不愿意,你的形象会被做成玩偶,在小女孩的愿望清单上泛滥。”

指尖抹去泪痕,玛利亚突然笑了起来。“喜欢吗?这样的未来。”

娜塔莎几乎是气急败坏,她就知道,玛利亚·希尔,如此厌恶英雄拯救世界的安排。

 

 “值不值我说了算,玛利亚,我需要你活着,即使没有我的存在。”

“我活得很好。”玛利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把两人分开。“直到我觉得没必要继续的现在。”

 

下坠,坠入黑暗。

跨越时空,一个灵魂,一个确定的答案。这笔买卖倒也不赖。

 

相拥着,平缓的风声又一次呼啸,崖底的阴冷像浪潮席卷澎湃。

 “也许你不应该来。”

“当行的路已行尽,我应打的仗你帮我打完。这地方这样冷,你起码值得一点温暖。”玛利亚·希尔要度过怎样的一生,像娜塔莎一样,她自有判断。让她的女孩独自躺在寒冷的崖底是她始终想弥补的遗憾。

 

在爱人的臂弯,漆黑的崖底也可以宛若母亲的摇篮。

What a heavenly way to die.


----------------------------END--------------------------------

为了押韵,剧情遭到魔改;探究结论,我也说不上来。

概括一下是副局在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以后和灵魂宝石做了交易,陪娜塔莎一起跳崖。



墨白韆骥

【希寡文风探究计划】让她降落

预警:沙雕文,没逻辑‼️

           人物ooc‼️

           感谢噗叽提供的脑洞和Ti太的组织

           比心发文太太们,给各位红心蓝手走起👌🏻

           食用愉快

           完了我真的在沙雕路上越走越远...



预警:沙雕文,没逻辑‼️

           人物ooc‼️

           感谢噗叽提供的脑洞和Ti太的组织

           比心发文太太们,给各位红心蓝手走起👌🏻

           食用愉快

           完了我真的在沙雕路上越走越远

           渣文笔轻拍🤓

        ——文 墨白

Natasha一直有一个问题,人在已知马上到来的死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平静,不甘,挣扎,悔恨?

她认为她本是一个刽子手,不该去思索这些哲学的问题,可是闲暇下来躺在床上总会假设自己寿终正寝,躺在火化炉的感受。然后被激起一身的冷汗,坐起来喝口水压压惊。

她想她大约是害怕死亡的。

因为有太多的遗憾没有弥补,她不是圣贤,做不到那种超脱,她是有私心的。

当这种情况真正到来的时刻,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加速的坠落过程也不是那么难受,Natasha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并且与自己十指紧扣的人,眼神愈发柔软。

“真高兴在这样的时刻还能见到你,Maria”

对方沉默不语。

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不抬头的上司,整个人和一个树袋熊一样把自己禁锢住。Natasha脸上挂着外人不曾见过的笑容,下巴轻轻抵在那人的头上,闻着似有似无的香气。

还是和平时一样不善言辞啊。

“Maria,你听着我说好么?”

对方还是毫无反应。

“我还记得我表白时候的磕磕绊绊,和你看似镇定自若却泛红的耳尖。你说我们也很奇怪,明明好像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但是表达起爱意又花了那么久。”

“我们也好像不是那种外人眼中的绝配。两个人,一个似乎有无数的外勤任务而另一个却要操心无数人的平安,明明在一个地方,见面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如两地分居,甚至有的时候见面也只有一个眼神。”

Natasha好像陷入了沉沉的回忆中,那时的她们眼眸对视中看到了彼此浓浓的担心和化不开的依恋。虽然在外人看来可能仅仅是简单的注目礼,因为没有人会比她们更了解对方。Maria会在任务前做出最完美的方案尽力保证她的安全,而她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任务后按着规章制度去医疗中心检查,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对方安心。

有的时候有了牵绊不是一步一步退让,而是比肩而立所向披靡。

怀中的那个人好像捏了捏她的手。

“不见的时候却又那么的安静,你说我明明是平时语言这么丰富的人,怎么到了家里好像是和你比赛一样,看谁更闷油瓶。”

也是,休息的时光,Natasha更愿意窝在Maria的怀中,搂着她纤细的腰身就这么什么也不想的闭上双眼,放空自己。毕竟平时见过太多喧闹,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她只想拥有奢侈的安静和安全。而Maria则是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各种书籍,偶尔会放下手臂安抚她的后背。

她们太过合拍。

“你说那么多种关系为什么偏偏我们成了爱侣。”

“爱情它真的不讲道理啊。”

Natasha深呼吸后继续说道:“所以Maria,你愿不愿意成为我合法的另一半。”

听起来好像是疑问句偏偏说出了陈述的语气。

怀中的人却还是不说话,甚至她感觉那种被压制的禁锢感越来越强。

时间停滞,她们停在了悬崖边上的某个地方。

“Maria,你稍微松一点,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另外好歹你说句话啊!”

Maria猛的抬起头,蔚蓝的眸子中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

“我说什么?Natasha,你见过谁求婚是在蹦极时候求的?”

“不是吧,Maria,空军出身你怕蹦极?”

“你非得在沃米尔星。”

翠绿色和蔚蓝色的对决啊,对方好像是生气了。

“对不起Maria,我只是想解开你的心结,治好你的PTSD。我们现在都不一样了不是么?而现在沃米尔更像是我的家。”

蔚蓝色在闪烁的真诚中率先败下阵来。

“我愿意。”

沃米尔星早就不是那么的阴冷,而是开满了玫瑰花。

奇怪纹路的崖底也不再黑暗,那些样式更像是神圣的祝福,祝福着有情人终会降落在对方怀中,走过余生风雨。

末念

[希寡(文风探究计划)]黑洞

文风探究计划的创作……可能写得一般还比较ooc,但是还是祝大家七夕后一天快乐

————————————————

你听说过黑洞吗,据说它会吞噬一切物质,连光也逃不过。而一切被黑洞吞噬的物质,只会一直坠落。在那里,时间会变得没有意义,余下的只有永恒的坠落,直到被重力撕碎。

就像逃不过的命运,无论你逃到萨马拉还是底比斯,它都会在那里等你。

·

她一直在坠落,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冗长的一生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所有她珍视的,想要逃避的,以及悔恨的东西,都浮现在眼前。曾经有人说过她的力量来源于脆弱,也许这是真的,她所有的强大都只是为了掩盖这份无人知晓的脆弱。

如...

文风探究计划的创作……可能写得一般还比较ooc,但是还是祝大家七夕后一天快乐

————————————————

你听说过黑洞吗,据说它会吞噬一切物质,连光也逃不过。而一切被黑洞吞噬的物质,只会一直坠落。在那里,时间会变得没有意义,余下的只有永恒的坠落,直到被重力撕碎。

就像逃不过的命运,无论你逃到萨马拉还是底比斯,它都会在那里等你。

·

她一直在坠落,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冗长的一生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所有她珍视的,想要逃避的,以及悔恨的东西,都浮现在眼前。曾经有人说过她的力量来源于脆弱,也许这是真的,她所有的强大都只是为了掩盖这份无人知晓的脆弱。

如果说她有过恐惧,那也是害怕命运。它让她失去了那么多,甚至几乎失去自己。她不停地战斗,恐怕也只是为了反抗无情的天命。

“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位置。”他们说。

所有人看到的她都是手握武器英勇战斗宛若神明,而其实她手里的枪只是为了保护那个十岁的孩子。她的一头红发在西伯利亚的寒冬中摇曳,像一团火苗穿过迷雾,顽强,却又脆弱。

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她都走遍了整个世界。她想要拥抱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身上的火焰是黑夜里唯一的光。但是火苗是穿不透迷雾的,只会在寒冷和水气中被掩埋。

她一度以为自己弄丢了那个孩子,直到一个同样举着枪的人找到了她。那个人手里面对全世界的枪也只是为了保护另一个孩子,那个孩子的眼睛蓝得像是阿尔卑斯的晴空,干净而又纯粹,仿佛能过滤一切杂质,不论是西伯利亚冬夜的大雪还是芝加哥呼啸的寒风。

两个孩子伸出手,隔着渺远的时间和空间,想要拉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她们成功了。但是指尖相触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的却是虚无。风吹起灰尘,慢慢地洒在地上。

把她们分开。这个世界说。

那就……让这样的世界一边去吧。心底那个小小的孩子恨恨地说,眼里像是有什么火焰在燃烧。

她看见沃米尔昏暗的天空在变化,所有的混沌都被吸走,风也凝固下来。蔚蓝的天幕宛若一双平静的蓝色眼睛,蓝得像是南极万年冰川,封印住的不仅是冰雪,更是时间。

她一直在坠落,发辫扬起,就像是一团落在黄色枯草上的火苗,微小却不微弱,终究会烧红整个天空。

她伸出手,握住的再也不是一片虚空,而是一只真正的带着温度的手,虽然冰凉,但是很坚定。

“我抓住你了。”她听见那个平静而又温柔的声音说。五年过去了,她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个声音,但是当它再次响起的时候,所有丢失在时间里的记忆都涌了上来。

·

她们一直牵着手,有那么一会儿,她们什么话也没说,但是她能感觉到多年积累的恐惧,怨恨和疲惫都离她远去了。她手心里那只手也变了,多年的战争在那里留下的老茧也消失了,但是其中的力量没有减少分毫。

“我能拥抱你吗?”她们牵着手走入冰川雪山下的一片草甸的时候,那个蓝眼睛的孩子说。

“好的。”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从小娜塔莉亚嘴里传出。

她张开双臂,心里有点忐忑。但是她终于迎上了实体,小玛利亚没有消失,两个孩子紧紧地抱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能把她们分开。

“别再离开我。”小娜塔莉亚说。

“好。”小玛利亚笑了笑,“我不会离开你的,再也不会离开了。”

她们一直紧紧相拥。火烧遍了整个草甸,烈焰染红了整个天空,就像是绚丽的晚霞。火还在燃烧,融化了整座冰川。

当它熄灭之后,留下的是一望无际的原野。

“你们成功了。”小玛利亚温柔地看着她。

“所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紧张。她在害怕什么呢?无休无止的命运吗?

“所以现在我们有无穷无尽的时间了。”小玛利亚仍旧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

“是的。”

人生中的第一次,她觉得自己逃过了注定的宿命。她没有什么值得失去的,而只要玛利亚还握着她的手,她就没有失去什么。

·

层层迷雾笼罩,黑魆魆的崖底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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