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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弥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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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

政治联姻if

想着设定一个没有弟弟人那些破事的if来撒点糖,但是又觉得要是艾尔兄弟姐妹都还活着下任皇帝大概轮不到她当,联姻可能是被当成政治工具的结果

然后就变成了这种微妙的样子

政治联姻if

想着设定一个没有弟弟人那些破事的if来撒点糖,但是又觉得要是艾尔兄弟姐妹都还活着下任皇帝大概轮不到她当,联姻可能是被当成政治工具的结果

然后就变成了这种微妙的样子

甜甜的甜甜圈

【授翻/帝弥艾尔】鹅作剧拯救BE

沙雕小甜饼

Summary:

    催人泪下的苍月之章终幕突然被一只熟悉的鹅入侵。(这只鹅出现在这儿的原因是有人承诺事成后会给它食物和铃铛,它今天得干点‘好事’)


    bug满天飞。千万别当真。


Notes:

    我从这张图得到的灵感:


——————————————


正文:

    安巴尔之战。

    霸骸溃败,帝弥托利和贝雷丝准备给予她最后一击。...


沙雕小甜饼

Summary:

    催人泪下的苍月之章终幕突然被一只熟悉的鹅入侵。(这只鹅出现在这儿的原因是有人承诺事成后会给它食物和铃铛,它今天得干点‘好事’)


    bug满天飞。千万别当真。


Notes:

    我从这张图得到的灵感:


——————————————


正文:

    安巴尔之战。

    霸骸溃败,帝弥托利和贝雷丝准备给予她最后一击。

    但随着艾黛尔贾特跪跌在地,一只鹅毫无征兆地从时空裂缝中出现。


    这只鹅看着面前没有实体的清单,上面给出了新的任务:

·穿越时空

·强制让蓝色的家伙和红色的姑娘和好:偷走短剑,吸引红蓝二人的注意以便让绿发青年偷偷拿走蓝色家伙的枪,把他们关在一起,制造骚动

·穿越回去


    鹅点了点头,收起了清单。


    帝弥托利向被打倒的皇帝伸出手,艾黛尔贾特则将那把帝弥托利赠与她的短剑对准了他的肩膀。她正要掷出去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带走了她的短剑。


    震惊让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从他们那戏剧性的,哈姆雷特悲情式的思维方式中跳脱出来。


    他们看向那道白色的影子:瞧啊,一只在农场随处可见的鹅。这只鹅和他们面面相觑,嘎嘎叫着,好似在说“来抓我啊!”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咒骂着开始追鹅。


    同时,一直在苦苦挣扎着如何拯救艾黛尔贾特的贝雷丝(她已经使出浑身解数让其他学生都活下来了)抓住了这个机会,趁着这二人被鹅打断的当口,悄悄拿走了帝弥托利的阿瑞德巴。她将阿瑞德巴递给在一旁待命的菲力克斯,他拿起枪就跑。


    这只鹅领着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在安巴尔城堡里上演了一场欢快的追逐戏码。它一边喙叫一边扇动翅膀,沿着楼梯逃上了宫殿中最高塔,然后从一扇窗户中飞了出去,将短剑扔到无法被找到的地方。可以看到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拿它毫无办法,摆了摆手。


    随后鹅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环视四周——“那只蠢鸟死哪儿去了?”——在四分钟的搜寻无果后,那只鹅扇翅膀和鸣叫的声音突然出现,他们转过身。震惊让山猪和霸王不知所措。当他们深陷困惑之时,鹅丢下一张纸条,砰地一声锁上身后的门,直奔军队所在的战场。


    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捡起那张纸条:

        “亲爱的蓝色小伙子和红色小姑娘,

        在你们达成共识前,请不要离开房间。

        真诚的,

        鹅。”


    他们耸了耸肩,开始谈话。


    这只鹅用翅膀拍打了多洛缇雅和希尔凡的脸颊后,又追在贝尔娜提塔后面,通过半分钟的喙叫吓破了她的魂,最后回到了王座之间。


    现在,人们四处逃窜着,没人知道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贝雷丝,安排了这一切的人。


    她伸手抚摸着鹅头,和它的翅膀握了握手。


    “做得很好,看来拜托你是正确的。来,这是你的报酬…”


    她将装满鹅饲料的包裹递给它,鹅开心地收下了。


    然后她拿出从大修道院带出来的铃铛,挂在了它的脖子上。


    “感谢你的帮助,你可以把这个拿走。”


    时空裂缝再次打开,它点点头,慵懒地行了个礼,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到家后,鹅将铃铛放到它的藏宝坑里,唤出了清单。

·穿越时空

·强制让蓝色的家伙和红色的姑娘和好偷走短剑吸引红蓝二人的注意以便让绿发青年偷偷拿走蓝色家伙的枪把他们关在一起制造骚动

·穿越回去


    鹅开心地拍拍翅膀,嘎嘎叫着。它又做了一件好事。


    让我们回到安巴尔,贝雷丝从门上的小洞里窥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一个小时后,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相拥而泣。

    又四十五分钟后,他们激烈地亲吻起来。

    又一小时后,他们[刪除]起来。贝雷丝笑了,回到王座之间去维持秩序。

    又三小时后,他们一同踢开了门,于战场上宣布订婚。


    一切矛盾都得到了解决。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准备向暗黑蠢动者复仇,审判他们犯下的所有罪孽。香巴拉被捣毁,涅梅西斯的坟墓被碾碎。蕾亚被判处五千年的社区服务(贝雷丝本想告诉蕾亚如果她再搞砸了,就对她进行军事审判,遣送至帕迈拉边境,处死她——但艾黛尔贾特说服了贝雷丝不要这样做)


    当一切都安定下来,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结婚一周后,艾黛尔贾特委托伊古纳兹为那只鹅画了幅肖像,感谢鹅拯救了她并让她和帝弥托利和好如初。


    至今,那幅画扔悬挂在安巴尔的城门上,菲迪亚的城门上也挂着一副复制品。


    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还有其他所有人,都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那只鹅,之后去了另一个镇子,造成了更大的破坏,它干的这些‘好事’,简直可以让它延寿十年。

——————————————


End Notes

我为帝弥艾尔作出的一点贡献。

希望这能算是甜饼。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894588

甜甜的甜甜圈

【授翻/红蓝】伤痛已逝/黎明欲晓

伤痛已逝/黎明欲晓  by Aetherrryn

帝弥艾尔孩子的设想。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178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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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有一些问题,她害怕被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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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一些问题,她害怕被问到。有一些问题,她害怕去回答。...

伤痛已逝/黎明欲晓  by Aetherrryn

帝弥艾尔孩子的设想。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1783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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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有一些问题,她害怕被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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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一些问题,她害怕被问到。有一些问题,她害怕去回答。

 

         但她不能永远逃避这些问题。

 

         当看着孩子渐渐长大的时候,她就意识到——意识到他们很快就会开始注意到,开始提出问题。男孩们聪明而好奇,在她看来——太过敏锐了。

 

         每当他们凑过来问东问西的时候,她的心都像被捏住了一样。这是否说明——已经是时候回想起曾经侵扰她睡梦的记忆,那段回忆仍像毒蛇般盘踞在她的脑海里,虽已合棺但依然腐臭不堪。

 

         父亲的另一只眼睛去哪里了?

 

         母亲为什么是白发呢?

 

         为什么我们用老鼠去吓唬母亲时,她会崩溃地尖叫呢?

 

         为什么父亲在独自一人时会伤心地流泪呢?

 

         这些问题丝毫不带恶意——甚至也许在提问时,男孩们脸上会挂着笑容,调皮的双眼好奇地眨动着。

 

         他们已经开始把他的眼罩当作玩具——每当他蹲下来和孩子们保持同一高度或是让孩子坐在自己手臂上时,男孩们就开始了扯下眼罩的游戏。这种时候,他总是会笑着,刻意忽略身体短暂的僵硬,不去理会剩下那只眼睛里翻涌的情绪。

 

         她会如何回答呢?

 

         从祖国逃亡时,你的父亲失去了他的一只眼睛。那时候,一个叛国者夺走了他的家园,想要终结他的生命。那时候,疯狂的杀戮欲和无尽的破坏欲占据了他的心灵,死者的灵魂在他耳畔惨叫着,要他用敌人的生命来祭奠他们。她曾经也是他的敌人之一。

 

         许多年前,你的母亲就失去了她原本的发色。那时候,还是孩童的她被囚禁在地下,强制接受了惨无人道的实验——那时候,只有兄弟姐妹们的尖叫和脚边爬行的老鼠陪伴着她。这就是她长大后厌恶这些声音的原因。

 

         你的父亲哭泣,是因为亡灵仍缠绕在他身旁。当然,你的母亲也是。他们都失去了自己所爱之人。死者们的墓碑像是紧铰在脖颈上的锁链,无法挣脱。

 

         所以现在你们知道了,孩子们。你们的双亲是破碎的,他们淹没在被自己夺去生命的人的血海里,他们为了生存被烙下斑驳的疤痕。她害怕去给出这样的回答。

 

         她的孩子们,年幼而纯真,从未接触过忧伤和痛苦。为什么要让她那黑暗的过去玷污他们的现在呢?为什么要让她用悲哀的历史来破坏他们的梦想呢?年仅六岁的男孩们不应该了解如此残酷的事情。

 

         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看着他们长大。

 

         他们都是帅气的小男孩,就像他们的父亲那样——都拥有一头金发。米哈伊尔(俄语,意为独眼龙)使她回想起自己在他那个年龄的时候——活泼而自信,和她一样,他继承了自己淡紫色的眼睛。但他没有继承任何纹章。

 

         尼古拉(取自俄国战争英雄)则更像他的父亲。畏畏缩缩又容易害羞,但令她和她的丈夫发笑的是,这样的他继承了布雷达德之纹章和帝弥托利那惊人的怪力。这个小男孩已经开始弄坏自己和哥哥的玩具了。他拥有异色瞳,一只是蓝色的,一只是紫色的。

 

         天知道她有多喜欢年幼无知的他们。天知道她有多喜欢看他们,和他——她的丈夫的笑颜。在战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甚至他们结婚后,他都没有笑过。

 

         直到他们出生了。帝弥托利抱着他的孩子们流泪,她站在他身旁流泪。

 

         然后现在他笑得更多了——就像他们小时候那样。

 

         每当看见他的笑,她都难以抑制从心口泛起的泪水。

 

         她望着他们,神态温和,眼含笑意。这两个捣蛋鬼又去缠着国王陛下了,一人占据了他的一只臂弯,尽情享受这个温暖的日子——这在严寒的北方实在少见。

 

         他脱下了皇袍,褪下了外套,只留下一件白衬衫以陪自己的儿子们玩耍。帝弥托利看起来很开心。无须多言,无需矫饰。只要他幸福就好。

 

         皇后深呼吸一口,抬头看着无云的天空,然后用手抚摸着心脏的位置。她…也很幸福。即使长久以来她都认定自己没有资格拥有快乐,没有资格享受家庭的温暖,不值得被爱…艾黛尔贾特现在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幸福。

 

         即使乌云也许会到来,风暴也不会允许威胁到这片晴空的美丽。

 

         伤痛已逝。

 

         黎明欲晓。

 

         他们会经受住未来的一切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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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

 

         我想写帝弥艾尔的孩子,本来想要写纯纯小甜饼的,但是最后写成这样了。行吧…

 

         我给他们的孩子取了俄语的名字,因为你不能否认帝弥托利/法嘉斯是取自俄罗斯。这让我倍感亲切,我是斯拉夫人(乌克兰)!所以我设想了一个德国公主艾黛尔贾特和俄国沙皇帝弥托利的长篇故事,但是哈哈哈哈哈,我没时间去写这种烧脑的小说还保持更新,所以应该会鸽。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或许会写个一发完。

 

         也许我还应该写写帝弥托利第一次见到自己双胞胎儿子后的反应——那一定很有趣。

 

         你懂的,我超想看帝弥托利穿俄罗斯军官制服的(长款),也许在火纹英雄?我没钱了。

 

         总之这篇我写得超快,也许不太好,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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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的话:

感觉AO3上粮都快被我翻完了,求投喂!

持续宣传红蓝群:850230778

甜甜的甜甜圈

【翻译/红蓝】告诉我吧,亲爱的

一个关于联姻的小甜饼,待授权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469734

请告诉我吧,亲爱的 by:aymrsbhar 

Summary:

让我看看是谁准备去买结婚戒指? // 帝弥托利/艾黛尔贾特


Notes:

嗨,各位!非常感谢在此处稍作停留来阅读我的文章。希望以后我能在这个账号上发更多文——我太爱他们俩了!


         当帝弥托利提出他们应该结婚了的时候,他俩正坐在庭...

一个关于联姻的小甜饼,待授权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469734

请告诉我吧,亲爱的 by:aymrsbhar 

Summary:

让我看看是谁准备去买结婚戒指? // 帝弥托利/艾黛尔贾特

 

Notes:

嗨,各位!非常感谢在此处稍作停留来阅读我的文章。希望以后我能在这个账号上发更多文——我太爱他们俩了!

 

         当帝弥托利提出他们应该结婚了的时候,他俩正坐在庭院里,艾黛尔贾特眨了眨眼,低头看着他。当王子告诉她想要结婚时,皇女停下了抚摸头发的动作,陷入了沉默。这段时间里,风儿沙沙吹拂,鸟儿在头顶啁啾鸣叫的声音分散了帝弥托利的注意力——他几乎被一种她也许会拒绝自己的担心所吞没。

 

         “在结婚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她于一阵缄默后开口。帝弥托利因为得到了回答而雀跃不已,他抬头注视着她。她避开了对方的视线,继续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我们需要把两国合并吗?狮鹫战后,帝国和王国已经分裂多年。你有打算让两国重新合二为一吗?—”

 

         “如果我是这样打算的,这会对你造成什么问题吗?”

 

         “…不,完全不会。”一个问题解决了,仍有很多问题没解决—帝弥托利可以从她的目光中看出,每当眨动着的淡紫与澄蓝相遇时,她都会移开视线。这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那我们住哪儿呢?你更希望我放弃帝位,还是更希望过来和我一起呆在安巴尔?”他知道无论自己选择哪一个她都不会反对,她曾短居在菲尔蒂亚,而现在她将安巴尔当作家。”

 

         “你去哪里,”王子抬手温柔地摩挲着皇女的下巴。她把自己的的脸往他的手心里蹭了蹭。“我就去哪里,亲爱的。去哪儿都无所谓。”

 

         “即使我们要去…我也不太清楚,也许…阿里安罗德(*)?”

 

         帝弥托利轻笑着:“即使要去那里。你乐意的话我们甚至可以让它成为首都。”

 

         艾黛尔贾特俯身亲吻着他的手。“你爱我远胜于爱自己。”

 

         “反正没人告诉我这是件坏事。”

 

         “也没人了解我们。”他们交换了一个微笑,沉默了一会。

 

         他们仍有一大堆其他事宜尚需考虑,但艾黛尔贾特和帝弥托利选择暂时不去想那些。他们只关心此时此地,他们也知道对方的想法。无论如何,他们还是要谈论这些事。

 

         “事情没那么容易。”她继续说道。艾黛尔贾特非常确定这一点,因为她像往常那样摸了摸他的头。他们总是如此。“我们也许会在统治方式上无法达成共识,或者会在生活方式上发生分歧。”

 

         “但我们一直在努力在这些问题上磨合,不是吗?”帝弥托利反问道,艾黛尔贾特明白他没错。他们总能合力解决问题:为了彼此。现在她明白了,他有一个答案能回答自己的每一个问题,平息自己的所有担忧,那么她要的问题只剩下一个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她轻声提出最后一个疑问。帝弥托利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流连,梳理着零星的碎发,避免弄散她的缎带,他们指尖相碰了。他注意到她眼里的忧虑:这不像她。

 

         “我当然确定——比任何事都要确定。”如果世上有什么事是他确信无疑的话,那一定是帝弥托利将会属于艾黛尔贾特。他对此没有一丝不确定。他用手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他认为这里应该有一枚戒指。

 

         艾黛尔贾特深吸一口气。“要不你明天再问我一遍遍吧?”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吗?”

 

         “还没。”

 

         帝弥托利不在乎为她等待。

 

         -

         

         “现在的我们,”第二天,帝弥托利牵着她的手走进庭院。“早已不同往日。”

 

         “‘往日’是那流血的年月。”艾黛尔贾特接上他的话,声音冷冷的,但动作却很诚实。帝弥托利紧紧握住她的手,他们一起静静地漫步。鸟儿在头顶啁啾鸣叫,鞋后跟在鹅卵石地板上同步踢踏着。

 

         “我们要生孩子吗?”艾黛尔贾特打破了沉默。帝弥托利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

 

         “嗯…我必须承认,我不是很擅长和小孩相处。”他挠了挠头。艾黛尔贾特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她曾无意间看见过他训练修道院周围那些孤儿的样子。“但是无论你想要多少孩子——即使你会分出给我的爱来给他们——我们都可以生。”

 

         “毕竟我们需要继承人。”帝弥托利知道她在考虑他们的未来。

 

         “确实。”

 

         “是我冠上你的姓还是你入赘过来以延续我的家族?”艾黛尔贾特抛出了又一个问题,这让他思索了一阵。她爱极了帝弥托利在沉思中撅着嘴皱眉的样子。

 

         “这由你决定。”这并不意味着帝弥托利不在乎她的选择:他只要她开心就好。

 

         “我认为我们得决定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她的话语让帝弥托利兴奋地眨了眨眼,然后他低头凝视着她。她没有放开手,一次也没有。

 

         “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他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艾黛尔贾特点了点头。

 

         “嗯...也是。我还不太确定时间和地点,但是——”

 

         当帝弥托利把她进怀里亲吻时,艾黛尔贾特想,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此刻的甜蜜。他的双臂环绕着她,她除了回吻和将他抱得更紧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当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脸上带着笑,这让她也露出了微笑。“我们就让两国合并吧。”

 

         “然后我们会住在一起。”她轻声同意。

 

         “然后我会随你到天涯海角,亲爱的。”

 

         他的眼中饱含着对艾黛尔贾特的深情,全是给她的爱慕。她再次吻上了他。

 

         (你爱我远胜于爱自己。

         反正没人认为这是一件坏事。)

 

 

(*):出自王国线外传,被称为“白银的少女”的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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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子博 扛起帝弥艾尔的旗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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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甜甜圈

【授翻/红蓝】你的统治结束了(下)

你的统治结束了 by 1478963255


原作:火焰纹章风花雪月

CP:帝弥托利/艾黛尔贾特

注意:有十分露骨的性描写!大量流血场面!包含GB描写!


前文见合集上一篇。

因为非常色,所以见评论。

你的统治结束了 by 1478963255


原作:火焰纹章风花雪月

CP:帝弥托利/艾黛尔贾特

注意:有十分露骨的性描写!大量流血场面!包含GB描写!



前文见合集上一篇。

因为非常色,所以见评论。

甜甜的甜甜圈

【授翻/红蓝】你的统治结束了(上)

你的统治结束了 by 1478963255


原作:火焰纹章风花雪月

CP:帝弥托利/艾黛尔贾特

分级:Explicit


Summary:

                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终于走到了兵戎相见这一步。她将悲悯之心抛诸脑后,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残酷血战就此打响,如此紧密的交织使得想要辨别爱恨的缘起几无可能。


 杜笃死亡,最终战贝老师不在的AU。

BG感情线。超多出血play,辱...

你的统治结束了 by 1478963255


原作:火焰纹章风花雪月

CP:帝弥托利/艾黛尔贾特

分级:Explicit


Summary:

                帝弥托利和艾黛尔贾特终于走到了兵戎相见这一步。她将悲悯之心抛诸脑后,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残酷血战就此打响,如此紧密的交织使得想要辨别爱恨的缘起几无可能。

 

 杜笃死亡,最终战贝老师不在的AU。

BG感情线。超多出血play,辱骂,混杂着恨意的sex,匿名要求。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809745



正文:


         “要是早知道杀死你是如此容易的话,我几年前就该亲自动手。”

 

         艾黛尔贾特将手伸进披风下,拿出短剑奋力一掷。剑锋刺穿了帝弥托利胸前的盔甲。他岿然不动,就连疼痛也是无声的:双唇紧闭着没有丝毫颤动,只有鼻息紊乱了一瞬。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她注意到阿德莱巴尔被握得有些变形。

 

         “你总能让我吃惊不已,艾尔。”

 

         他得意洋洋地大笑着,那颇具重量的专属武器被弃掷在地板上哐铛作响,惊得艾黛尔贾特瞪大了眼睛。尖利的回音刺痛了她的耳膜,帝弥托利向前踏出一步。她退缩了。

 

         “看来我总算破坏了你那一贯保持着的完美和圆滑,还有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事情吗?”帝弥托利站到她面前,膝盖脱力,单膝跪了下来,如果不是他嘴上仍挂着嘲笑的话,艾黛尔贾特会以为他会就此倒下,死在自己怀里。沾满血污的金发在帝弥托利的的脸打上一层阴影,她甚至难以去分析他脸上的神情:他是否看上去…总是如此空虚,他的一只眼眶是空洞的,失去了光明,没有任何生气或者说…毫无人类气息。他仍在笑,上唇颤动着,最后终于看向了她。

 

         “应该说,是你那十足的傲慢无知让我惊讶不已。”

 

         艾黛尔贾特喘息着后退,帝弥托利的话语让她厌恶不已。他怎么敢这么说?她一生中从未被这样侮辱过,她现在几乎难以抑制把短剑向他心口插得更深的冲动。帝弥托利冲着她同样脏兮兮的脸颊伸出手,她发誓她能看见他手甲下的颤抖。

 

         “不要我。”她警告他。

 

         帝弥托利笑着,像是没听见艾黛尔贾特的警告一样,继续靠近,手指抚上她的脸颊。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小时候那个和她跳舞的小男孩,一双碧蓝色的眼睛盛满爱慕,努力想要鼓励自己,那兼具柔和气质和坚毅特征的温暖笑容总能驱散一切阴霾。

 

         然而接下来,他的手指向上抚摸,从脸部流连到头发,最后在羊角发饰上收紧。在他狠命拽住自己的头向旁边砸的时候,艾黛尔贾特吃痛惊叫了一声。

 

         “作为女帝,你不该发出犬吠之声。不…你不再会是帝国的皇帝了。”他冲着她的脸大声咆哮。

 

         艾黛尔贾特握上了短剑的把手,转动着刺入帝弥托利的胸膛。他们紧盯着彼此,等待对方来打破此时的僵局,但他们同时也知道,短时间内什么也不会发生。曾经是青梅竹马的他们都知道对方有多么坚决和固执。

 

         “我作为女帝的霸业还远没有结束,而是才刚启程。”

 

         “真的吗?那看来你比我想象得还要无知。”帝弥托利冷笑着,任凭艾黛尔贾特推动剑柄,将短剑刺得更深,金属之间摩擦产生的震动传进他的耳朵里。他用鼻子深呼吸,想要闭上眼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没有——他不能——有一丝虚弱的苗头。艾黛尔贾特咬紧牙关,冲到帝弥托利面前,用身体的重量把短剑送得更深。帝弥托利的膝盖支持不住了,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痛苦地喘着气,带起一阵风。

 

         艾黛尔贾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散落的银发使得她看上去更加愤怒。她瞪着眼珠,咬牙切齿地看着帝弥托利,他望着她的脸,露出了一个空虚的笑容。

 

         “你这个样子,难道还认为你现在可以杀死我吗?”

 

         “作为皇帝,我建议你不要妄下定论。”

 

         帝弥托利冲着艾黛尔贾特的脸发出嗤笑。鲜血从他的伤口处绽放,向外扩散开来,延伸到夜影色盔甲的边缘,顺着他的胸部曲线滚落而下。艾黛尔贾特看着他的腥血滴下,在大理石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她可以看见那上面映照出自己狂热忘我的表情。

 

         “你早该在学院时期就杀死我。”

 

         “我那时仍抱有期翼。没想到你会做出如此毫无意义的抵抗。”

 

         不断的干呕和咳血使得帝弥托利不得不低下头,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我们总是彼此对立,这是宿命。”

 

         “你相信这种话?”

 

         “我知道会变成这样。”帝弥托利阖上眼后再次睁开,疯狂在那动人的蓝瞳中燃烧。“从你杀掉我家人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都注定了。”

 

         艾黛尔贾特发疯似的将剑插得更深,另一只手伸进了帝弥托利的头发。她缓缓抽出剑身,直到能感受到他的颈部肌肉用力紧绷起来。他的脖子,如此强健,结实而有力,但却隐含着一条脆弱的动脉,清晰可见。只要她划下去,就能结束这场闹剧,结束这次对决,还有...结束他的生命。一劳永逸不是吗。

 

         “难道你认为我该为那场悲剧负责?那时我才九岁。”

 

         “对于一个像你这样的发狂的叛教者来说,还有什么下不了手呢?

 

         “闭,”艾黛尔贾特怒吼着,那把短剑像烙铁般炙热,轻易地穿透了帝弥托利的胸膛。那一定很痛吧。尽管身材娇小,但艾黛尔贾特绝非一个弱女子,她的力量正如她的意志一般强如钢铁。所以她不会手下留情,任由短剑在他的胸腔中燃烧,然后再次转动剑柄。帝弥托利低吟一声,无声地笑了,歪着头用独眼盯着她。

 

         “要不是我明白你的本性,恐怕会认为你下不了手杀我呢。”

 

         艾黛尔贾特眯起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动手吧。”

 

         两人凝视着彼此。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艾黛尔贾特在想帝弥托利会不会流血而死,但又想到他已经挣扎了那么久,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死去。帝弥托利在等着艾黛尔贾特将短剑拔出,把自己的脖子划开,但从她狂震着的瞳孔可以看出,她下不了手。他赌赢了。

 

         “我就知道。”

 

         “你口不择言的程度简直可以和你那狂暴的杀戮欲相媲美,闭嘴吧。”艾黛尔贾特评论道。她俯身凑近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稍稍张开,随后跨坐在他身上,当然,这并不是什么性暗示。艾黛尔贾特全身充满了一种主导者的力量,她渴望支配帝弥托利,多年以来的愿景终于实现,她兴奋得发疼。女帝俯视着身下的男人:脸色苍白,短剑周围汩汩冒血,如果此刻她拔出刀的话,恐怕会流血过多而死。

 

         “你总是不停重复这些废话,真是令人作呕。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虚伪不堪!”

 

         艾黛尔贾特能感觉到他那亡灵般的笑声在自己嘴周围回荡。他的呼吸冰冷,令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抓住了他的头发。她弯腰前倾,让胸口压住刀柄,用上自己的重量,在尽可能插得更深一些的同时腾出一只手。艾黛尔贾特抽出那只手,牢牢地包裹住帝弥托利的喉咙,手指用力掐住两侧,越收越紧。

 

         “也许我该让这张漂亮的嘴永远闭上。”

 

         “哦?你是在说我的嘴很漂亮吗?”帝弥托利挑起一边的眉毛。

 

         不去理会这轻浮的话语,艾黛尔贾特迅速收紧掐着帝弥托利喉咙的手,这次用上了全身力气。她看见红手套下,自己的指节有如毒蛇,窒息着它的猎物。帝弥托利断断续续喘着气,眼珠向上翻。她看见他的眼白爬满血丝,诉说着疯狂,她看见一头无法入眠的野兽。

 

         是的了,也许这是看着他死去的最好方式。那被咬得苍白的皲裂嘴唇中,仍残存着最后几缕呼吸。她看见身下的人死命咬着嘴唇直到裂开,让伤口反复裂开也许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施虐欲。即使被压制在身下,他还是挣扎着寻求空气。他会乖乖让自己掐死吗?他会轻易放弃吗?

 

         继续掐了几秒后,艾黛尔贾特放开了手。帝弥托利直起身子,剧烈咳嗽并大口呼吸着。血从嘴角流到下巴。他咳出的血也溅到了艾黛尔贾特的脸上,她能感觉到有一滴落在了自己的唇上。王子松开自己抓着喉咙的手,放到身体两侧,带着胜利的神采仰视着艾黛尔贾特,他们的脸靠得很近。

 

         “你杀不了我。你太了。”

 

         不确定是谁起的头,突然间他们的嘴唇就撞向了对方的,他们用手紧抓着、拖拽着、推搡着、猛拉着彼此。唇齿同样贪婪,决意要将怒火通过滚烫的舌尖向对方倾泻。帝弥托利率先撬开了艾黛尔贾特的嘴,将舌头送进去,探寻、描摹着她口腔的形状,像是知道里面的每处沟壑都能为他在这场战斗中提供一些帮助。

 

         艾黛尔贾特喘得很凶,因为这比起接吻来这更像是一场唇齿之争,彼此碰撞,水声四溢。在整场“战斗”中,她一直闭眼皱着眉,直到睁眼就对上了帝弥托利明亮蓝眼睛的凝视,燃烧着一种她难以承受的炽烈爱意,在渴望让她靠得更近和想让她离得尽可能远之间挣扎。帝弥托利想吞噬她,艾黛尔贾特能从他眼里看出。

 

         帝弥托利紧捏住艾黛尔贾特的衣领,将布料从脖子处撕裂。她不满地低吼着,狠狠咬住帝弥托利的下唇,铜锈味充满了她的口腔。艾黛尔贾特饥渴地吻着他,由于唇间涂满鲜血,亲吻现在变得更加容易了。当她抽身而退时,看见绯红色将对方的下巴和下唇尽数覆盖,毫无疑问,她看起来也是一样。

 

         “帝弥托利——”

 

         “把你那分叉的舌头收在牙齿后面。”(注)他咆哮道。艾黛尔贾特绷着唇,眼睛眯起,尽管如此,她仍沉迷于帝弥托利肩膀和脖子之间露出的弧度,那里没有被盔甲覆盖。她热情地亲吻着那块皮肤,在那苍白的颈间烙下深红的血痕。如果她要把它割下来,他会同意吗?或许会

 

         “嗯…看起来你更喜欢被我用舌头舔砥皮肤,”她沉思着,用那条湿热的嫩肉穿过血迹,划过他的咽喉,他喉头上下滚动,双手在身体两旁紧握又松开。

 

         “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从嘴里拔出来砍掉。”他怒吼道。艾黛尔贾特笑着,狠狠咬住了帝弥托利的喉咙,咬破了表面皮肤。他大声喘着气,在她身下颤抖。铜锈味充斥了她的嘴,血液从齿印中渗出,她也只是更用力地咬下去,享受着帝弥托利嘴唇里发出的苦痛呻吟。

 

         “虚词空话,帝弥托利,”艾黛尔贾特几乎是在他的皮肤上歌唱。他仍在她身下,允许她攻击自己的脖子,她可以咬、标记、吮吸那里,并宣称自己是她的所有物。艾黛尔贾特不会在这场单挑中输给帝弥托利。绝不。绝不会再次。

 

         帝弥托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咆哮,他的髋部紧挨着艾黛尔贾特的手。她在他的喉咙上印下一枚深深的吻痕,然后放开他那脏兮兮的金发,掌心贴上他的底裤,那里没有铠甲的保护,是最为脆弱和暴露的部位。

 

         “你想要这个。”她说。

 

         “我不想。”

 

         艾黛尔贾特缩身,好奇地歪着头俯视着帝弥托利,俯身用力压了一下,帝弥托利发出痛苦的低吟。“你喜欢疼痛。”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

 

         “那么我保证这会很痛。”

 

         艾黛尔贾特的手灵巧地舞动着帝弥托利的腰带,把它松散开来,然而他双腿上的重甲阻止了她把裤子拉下来。她从他胸部起身,用指尖空转着短剑剑柄。

 

         “你敢动一下,我就切开你的喉咙。”她沉默地笑了。“话虽如此,我相信你会享受它的。”

 

         当艾黛尔贾特移动到他的下半身时,帝弥托利闭上了那只独眼,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盔甲的钩扣上拉动。他是如此地接近胜利,如此接近。他所要做的就只是让阿莱德巴尔穿透她的胸膛,可是他没有,在这一刻,他怀着一反常态的悲悯,向她伸出了一只手。他希望她能像小时候那样握住自己的手,并希望这场流血冲突能够停下。

 

         但艾黛尔贾特看起来打算流更多血。

 

         确切地说,他的血。

 —————————————————



注:出自《指环王》Gandalf: "Be silent! Keep your forked tongue behind your teeth. I have not passed through fire and death to bandy crooked words with a witless worm!”

(帝弥托利认为艾黛尔贾特心如蛇蝎,蛇的舌头分叉)



因为太长了分两部分发,免得忘记了这篇。

下部分就是浴血奋战

甜甜的甜甜圈

【授翻/帝弥艾尔】他们的第一次

被删了重发


正文试阅:

     “艾黛尔贾特大人,那头野兽醒来了。”


     艾黛尔贾特一听见她忠实部下的话,便走进了地牢房,修伯特跟在后面迅速关上了门。她看了看那个正被拴在床上淌着血的、脏兮兮的男人,笑了。她的士兵在束缚一个陷入盲目暴虐状态的逃亡杀人狂方面做得很好。


     “解开...这些铁链,马上!”帝弥托利咆哮着,绷紧了大腿又紧握着拳头。他用尽全力去拉扯缠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链条,希望能将其折...

被删了重发


正文试阅:

     “艾黛尔贾特大人,那头野兽醒来了。”

 

     艾黛尔贾特一听见她忠实部下的话,便走进了地牢房,修伯特跟在后面迅速关上了门。她看了看那个正被拴在床上淌着血的、脏兮兮的男人,笑了。她的士兵在束缚一个陷入盲目暴虐状态的逃亡杀人狂方面做得很好。

 

     “解开...这些铁链,马上!”帝弥托利咆哮着,绷紧了大腿又紧握着拳头。他用尽全力去拉扯缠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链条,希望能将其折断。又一声咆哮从他的嘴里吼出。

 

     艾黛尔贾特为他无用的努力哑然失笑。“你尽管尝试,帝弥托利,但你是永远无法逃离的”她道,“这里面注入了魔力,我知道你的怪力强到足以破坏铁链,所以我必须未雨绸缪。”

 

     帝弥托利满怀仇恨地盯着她,寻找着砍下面前女人头颅的机会。“你要干什么,女人?让我活下来有什么目的?杀了我,快点!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活下去了!”




剩余部分见评论

甜甜的甜甜圈

【授权翻译】【帝弥艾尔】国王与皇帝的风花雪月

原作:Fire Emblem: Fuukasetsugetsu | Fire Emblem: Three Houses

CP:Dimitri Alexandre Blaiddyd/Edelgard von Hresvelg

是篇纯PWP


授权页见下
作者:altrp123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562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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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链:未来的同盟领主掌握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情报


献丑了。

为tag添砖加瓦,做一下力所能及的事。

希望能有...

原作:Fire Emblem: Fuukasetsugetsu | Fire Emblem: Three Houses

CP:Dimitri Alexandre Blaiddyd/Edelgard von Hresvelg

是篇纯PWP


授权页见下
作者:altrp123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562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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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链:未来的同盟领主掌握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情报


献丑了。

为tag添砖加瓦,做一下力所能及的事。

希望能有更多同好加入(不会有的),如果有,请来群里避难割腿肉。

予天繁星

【狮鹫】扉の先へ

扉の先へ


“我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骑士的细语跌跌撞撞地传进她的耳畔,少女随即露出一个类似无可奈何的困惑神情,那一瞬间,帝弥托利有点后悔将这个愿望宣之于口。有一种神秘学上的说法称之为“言灵”,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会相反地灵验,他看向艾黛尔贾特,眼前人逐渐与过去记忆中的身姿重合,她看上去就像当初一样(暂时地)舍弃了皇族的身份和背负的命运……而仅仅是站在他面前。

在他面前,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双手握住斧柄,一人向他袭来,火红的黑鹫披风猎猎作响,这一劈好似带有万钧之势,裹挟着雷霆般的决意。电光火石之间,世界停止了运转,天刻的齿轮陷入了咬合前的...

扉の先へ



“我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骑士的细语跌跌撞撞地传进她的耳畔,少女随即露出一个类似无可奈何的困惑神情,那一瞬间,帝弥托利有点后悔将这个愿望宣之于口。有一种神秘学上的说法称之为“言灵”,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会相反地灵验,他看向艾黛尔贾特,眼前人逐渐与过去记忆中的身姿重合,她看上去就像当初一样(暂时地)舍弃了皇族的身份和背负的命运……而仅仅是站在他面前。

在他面前,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双手握住斧柄,一人向他袭来,火红的黑鹫披风猎猎作响,这一劈好似带有万钧之势,裹挟着雷霆般的决意。电光火石之间,世界停止了运转,天刻的齿轮陷入了咬合前的间隙;近乎静止的时间中,他清晰地看到狮鹫战中每一个人的希望和热情,饱含对传统的敬意和未来的憧憬,仿佛只有他被无法忘怀的回忆困在原地,过去的亡魂在身后不断推他前行。

他凭借着战斗和反击的本能举起手中的铁枪,武器碰撞,根植于血脉中的纹章之力同时爆发,长枪震颤,风暴眼的中心……就从那时起,他们竟然真正渴求着死斗的胜负。


帝弥托利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场景会在几年后重现,古隆达兹好像是个身负诅咒的地方,传说千年前圣者赛罗司曾在这里与解放王涅梅希斯战斗,将其击败,回收了由女神制作的英雄遗产“天帝之剑”。现在这把剑兜兜转转,被千年后的大司教托付给了那位佣兵教师,不想贝雷特选择为帝国——为艾黛尔贾特而战,蕾雅为此怒火中烧,发誓要击穿贝雷特的心脏,“完整”地取回女神的圣剑。

阿德剌斯忒亚的女帝就在这片雨雾之后。两军不久就会短兵相接,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那支由贝雷特率领指挥的“黑鹫游击队”也在其中,这支精锐的队伍曾在“白银的少女”获胜,给了王国和教会几乎致命的打击,他毫不怀疑惨败是输给了贝雷特在指挥上的才能,和艾黛尔贾特的武力。过去那个棕发少女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曾经固执地握住他的手,一厢情愿地要让帝弥托利学会跳舞——他那时害怕自己一身怪力会握伤女孩纤细的手骨,步伐笨拙,也害怕这样令她感到嫌恶。后来在士官学校再见到阿德拉斯忒亚的皇女殿下,少女已经能够自如地挥动铁斧;纹章是埋在血脉中的力量,出生不久后就会觉醒,他知道艾黛尔贾特持有的是弗雷斯贝尔古代代相传的赛罗司纹章。再后来,艾黛尔贾特提前登上了帝国的王座,离间教会和帝国民众的关系,取得了“正当”的出兵理由,他随即回到王国,接收了中央教会,成为法嘉斯的国王,察觉到亚兰德尔公的歹意,从蕾雅口中知道自女神创世以来就有一股神秘的黑暗力量在暗中搅动风云,现在他们依附于帝国,艾黛尔贾特现在的力量无疑是出自某种“禁忌”。


“……要如何才能获得这样的力量?”菲尔蒂亚的忏悔室前,他向蕾雅问道。

“自然是用禁忌的手段……”没有光照的地方放了一个摆设用的花瓶,蕾雅为它插上了不知名的野花,不出三日就会完全枯萎,“帝国背叛了女神大人的恩赐,艾黛尔贾特不正当的力量亦是罪行。不要忘记,当年的达斯卡……”

“一刻不敢忘怀。”

他在门口站直,隔着重重帘幕看着蕾雅的身影。能够迅速团结法嘉斯境内的贵族,继承王位伊始就站稳脚跟,教会的帮助必不可少,就像数百年前的狮鹫战那样,赛罗司教会再次站在了法嘉斯王的身后。

过去在达斯卡殒命的数位亲友的亡灵出现在他的幻觉中,刻骨的仇恨正不断将他吞噬,一想到这一切都和艾黛尔贾特有关——一想到那家伙就是炎帝,就顾不上再追究她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手段获得了与贝雷特相似的炎之纹章的力量,而是更加渴望与她决斗,为了在达斯卡悲剧中殒命的人,也为了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牺牲的一切。

蕾雅捏住野花的花茎,“达斯卡悲剧……正是为了让炎帝获得力量而出现的仪式。”她垂下眼睑,声音中流露出一种动人的悲悯,“同时出现的‘炎之纹章’即是一切悲剧的根源……一定要将那个人打败……一定要夺回天帝之剑,从不法之徒手中夺回她的沉眠之地……!”

每当他向蕾雅询问起有关“黑暗蠢动者”的详细,过去那位稳重的大司教就难免有些情绪激动,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提起贝雷特,说他是个“盗贼”。

她将野花从瓶中提起来,放在忏悔室小窗滤进来的日光下,喃喃道:“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无数扇‘门’,女神赐予的纹章是手中的路灯,为持有纹章之力、理应为世人战斗之人照亮前路,指示他们应该选择什么样的‘门’。帝弥托利王,已经推开的门……”她双手捧起花的根茎,“哪怕前路断绝,也只能踏出步伐。”

时至今日,执着于艾黛尔贾特身上的因果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的耳边传来亡魂的叫喊,喉咙干涩,人的五感正一步步追随着亡魂一同离去,白银少女传来的战败消息几乎让他麻木。

“我没有后悔。”他晦涩地说道,“我要亲手……亲手斩下那女人的头。”


将士接连变成了巨兽,多年来随侍左右的达斯卡人依靠远超常人的坚毅变成了让人恐惧的魔兽,吼叫着撕开敌人阵势的一角。

帝弥托利紧随其后,令他恨之入骨的黑鹫游击队已经迫近王国军的壁垒,亲征的法嘉斯王就是此处的最后一道防线。雨势已经减小,乌云逐渐散去,视野变得清晰,他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片刺眼的红色。艾黛尔贾特身着皇帝的战铠,一半被敌我双方的鲜血染黑;她突破两军胶着的最前线,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右颊上有一片凝结的血污。想必黑鹫游击队的其他人很快就会赶到,尤其是那位对艾黛尔贾特形影不离的忠臣——决战的机会终于到来,帝弥托利片刻不能迟疑,手持父亲的遗物向前出击。

没有上一次“狮鹫战”中惺惺作态的问候,没有过去嘱咐她小心完成课题时少女眼中片刻的焦灼和迟疑,也没有任何对过去的解释和叹惋,艾姆鲁和阿莱德巴尔的尖锐处撞在一起,闪出细小的火花,帝弥托利头一次直面“炎之纹章”的真正力量,不由得双手握紧了枪身:

“艾……黛尔贾特……”他目眦欲裂,细雨沿着额前的碎发滚落,蜿蜒的路径就像一道扭曲的泪痕,“只有你……只有你……”

他用力将枪往前一送,单手向着艾黛尔贾特的侧腰突刺过去。枪头划过凯萨琳的盔甲,精钢的铠甲随即出现裂痕,震荡的余力让艾黛尔贾特不得不向一旁退避,稳住迎战的姿态。她的反击同样不遗余力,艾鲁姆的斧刃劈过帝弥托利的肩甲,银铠甲不堪这狂风一击,猛然碎裂,当中留下一道血痕,渗出的鲜血将战甲下的国王战袍染成诡异的深蓝色,被击中的一方却像是不知痛感为何物,粗暴地向她进攻。她也同样震撼于帝弥托利的“怪力”,无论是学级模拟战还是狮鹫战,眼前的这个人似乎都没有真正地竭尽全力——避免同级生受伤自不必说,这份温柔曾经让人感佩,也让她认为这有一天会成为刺向帝弥托利自己的一把锋锐匕首;更真切的体会则是在多年前的菲尔蒂亚,怪力乱神的少年曾经那样小心翼翼地牵起了她的手,没有继承炎之纹章时,她连被帝弥托利轻握都有些吃痛。压倒性的力量近在眼前,一方依靠着要用来守护现世的天生神力,一方凭借着要借此夺回人世、透支着生命和信念取得的禁忌之力……她却唯独不想在帝弥托利的面前功亏一篑。

“我要亲手……为他们报仇……让你为逝去的人陪葬!!!”

艾鲁姆的刀锋蠢动,和阿莱德巴尔陷入短暂的对峙。很快,帝弥托利的枪刃卸了力,牵引着艾鲁姆的攻击向一边滑去。阿德剌斯忒亚的女帝被迫向上举起斧头,眼见斧刃即将斩下敌将的项上人头,她的腰腹也暴露在阿莱德巴尔的“幻月”中。生与死仅有一纸之隔的瞬间,天帝之剑的锁链从侧面出现,弹开了阿莱德巴尔的利刃,她也被两股力量的碰撞波及,向后退了几步。

胜算几乎被减到最小,帝弥托利却毫无畏惧,像是没有注意到贝雷特已经摆脱了巨兽的围困,再次向艾黛尔贾特伸出援手。

“老师……”一直保持沉默的女帝终于开口,“只有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和他了断。”

霎那间,帝弥托利的瞳孔收缩,嘴唇几次翕动,仿佛眼前复仇的标志忽然被撕开伪装,露出了鲜活的一角。即使她或许是因为当年的困苦和无奈才取得了禁忌的力量……亡灵的尖叫声在耳旁彻响,无法得到答案的质问如鲠在喉,他没能说出来。


他几次将艾黛尔贾特逼入绝境,被对方化险为夷。两个人的铠甲都已经七零八落地挂在身上,艾黛尔贾特不断使用“狂风”,试图和他拉开距离;即便能够在蛮力上不相上下,帝弥托利在身型上还是拥有绝对的优势。以命相搏的最后关头,法嘉斯的王向前掷出了代代相传的神枪阿莱德巴尔,角度和力道都让人难以回避,破竹之势的神枪擦过艾黛尔贾特的右腿,尽管已经向后退避,那一击还是为她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痕;腿上装备的皮带被割裂,掉下一把银白的短剑,剑身替她挡下了一部分重击,从中裂开,碎成两段。

赠物曾经的主人半跪在泥泞的土地上,艾黛尔贾特忍痛站在他面前,停下了手中的斧。艾鲁姆悬在帝弥托利的头顶,失去武器的法嘉斯王一只手撑在地上,古隆达兹的乌云终于散去,迟来的阳光照在艾黛尔贾特身上,将她的领域和帝弥托利的所在之处劈成明晰的两半。

没能被选择和援助的一方抬头望向她。明亮的光线下,他能看到艾黛尔贾特身上的每一个伤痕,大部分都是他留下的纪念;女帝的脸因为失血变得苍白,举起艾鲁姆的手臂微微发颤,饶是如此,她还是皱眉紧盯着帝弥托利,丝毫不敢懈怠。

“回答我……回答我。”他沉吟道,“你选择的道路……你推开的‘门’……”

“……这是乱世,帝弥托利。”她惜字如金,“我——我们没有‘选择’。”


他看着艾黛尔贾特,宝石般的眼睛中映出对方俨然的姿态。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眶中像是被先前的冷雨溢满;那一刻,终日鞭策、困扰着他的亡魂之音终于消散,帝弥托利尝到了嘴里干涩的血腥味,温柔地诅咒道:

“……下地狱吧,艾尔。”




fin

予天繁星

【狮鹫】未完的誓言(二)

(二)


“这看上去像是胎记,”医务室内的男教师摘下口罩,简短地评价道,“就算是胎记也不寻常。没有其他症状,不能随意下皮肤病的诊断……再观察一周。”

贝雷特脱下帽子,帝弥托利把衬衣的纽扣重新扣上,对他说了句谢谢。仔细看过口罩下的那张脸,就会发现他和贝雷丝尤其相似——比起五官和面部特征,更多的是神似,尽管散发出的气质很不一样,但还是能让人确信他们是如假包换的双胞胎姐弟。帝弥托利没有血缘上的兄弟姐妹,从小到大扮演兄长角色的是菲利克斯的哥哥古廉,在几个人中却和他最像是“朋友”。

医务室的负责教师原本是玛努艾拉,帝弥托利出于性别原因,选择了委托有时替戏剧社的酒鬼指导者代班的贝雷特。他没有明说希...

(二)


“这看上去像是胎记,”医务室内的男教师摘下口罩,简短地评价道,“就算是胎记也不寻常。没有其他症状,不能随意下皮肤病的诊断……再观察一周。”

贝雷特脱下帽子,帝弥托利把衬衣的纽扣重新扣上,对他说了句谢谢。仔细看过口罩下的那张脸,就会发现他和贝雷丝尤其相似——比起五官和面部特征,更多的是神似,尽管散发出的气质很不一样,但还是能让人确信他们是如假包换的双胞胎姐弟。帝弥托利没有血缘上的兄弟姐妹,从小到大扮演兄长角色的是菲利克斯的哥哥古廉,在几个人中却和他最像是“朋友”。

医务室的负责教师原本是玛努艾拉,帝弥托利出于性别原因,选择了委托有时替戏剧社的酒鬼指导者代班的贝雷特。他没有明说希望对方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贝雷丝,但贝雷特一开始就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向他做了个人隐私的保密声明;他猜想对方也许是体谅年轻学生的感受,既然已经避开了玛努艾拉,就也不必再让他有其他的顾虑。


他不愿意让人知道的就是左胸上的一道印记,恍惚一看,像个经年累月的疤痕。


诡怪的印记就出现在他加入戏剧社的三个月后,帝弥托利可以肯定,这个印记不属于贝雷特所推测的“皮肤病症状”,症结的起因就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梦境。这件事恐怕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就在他终于和艾黛尔贾特相识,平淡无奇地度过三个月的校园生活后,梦中少女的身姿也逐渐清晰,看上去就是艾黛尔贾特本人。

确认两者的容貌本是捷径,然而不完整的梦似乎笼罩着一层迷雾,尽管已经反复身临梦中,作为其中之一的“主角”经历了数不清的战斗,他还是无法完全看清每个对手和伙伴的脸——无论是英雄的遗产“阿莱德巴尔”断然斩下的头颅,还是并肩作战的同伴的面孔。帝弥托利有时会在睡前刻意期望今夜能够潜入噩梦,自我暗示已经相当足够,醒来时却像是被灌下了某种迷魂的汤药,再如何仔细端详过的脸庞也会从他的记忆中被剔除,恨之入骨的对手和亲密无间的伙伴都是一样。

既然如此,只能通过别的特征来对比梦中模糊的白色少女和艾黛尔贾特。打量陌生人不是一件礼貌的事,帝弥托利出身不错,父亲和菲利克斯、希尔凡等人的父母则是世交;几家人的教育理念相对保守,讲究过去历史中法嘉斯地区的“骑士品德”。

有目的地观察素不相识者已经很不礼貌,更何况那还是位异性。出身和家教带来的轻微罪恶感作祟,帝弥托利不得不热情地投入到戏剧社的各项活动中去。负责培训新人的是玛努艾拉老师,对方赞扬了他的天赋和气质,提出他未来可以在舞台剧中饰演骑士或王子的角色;歌喉出色的多洛缇雅对编写剧本同样擅长,艾黛尔贾特和贝雷丝则时常提出适当的修改意见。就在他加入戏剧社不久后,漂亮的歌姬灵光一闪,提出让他和艾黛尔贾特出演下一部舞台剧的男女主角。从结果和帝弥托利私人的目的来说,这个决定让人感到高兴,而那位自然会出演某位公主殿下的少女,丝毫没有表露出对新人的怀疑,向他表达对其在戏剧演出上的期望。相比之下,贝雷丝的提醒稍有些严厉,暗示“公主殿下”是个凡事认真、不好糊弄的人,新晋成员应当多加练习。

拜戏剧社所赐,他得以若无其事地待在艾黛尔贾特身旁,不动声色地观察她。艾黛尔贾特比他矮大约20公分,偏爱穿红色的衣服,容易衬得皮肤有点不自然的苍白。注视前辈的表演时,帝弥托利总是选择坐在椅子上抬头去看她:有时会绾成单边马尾的银白长发,有时会出现在发髻两旁的淡紫色丝带,也包括对方宝石般的淡紫色眼睛;拥有那么淡薄的瞳色,却还是给人一种正凝视着黑洞的错觉,“深渊的反视”有些让他心虚。

她看上去是个果断的人,仿佛什么事情都掌握在手中,既是让老师骄傲的学生,也是学生中令人尊敬的领袖。至于艾黛尔贾特为什么会加入戏剧社,究竟是出于个人的兴趣还是其他更多的原因——这大概就只有贝雷丝或多洛缇雅清楚了。帝弥托利猜测这是艾黛尔贾特个人的兴趣,即使这看上去和她给人的印象不太搭调;进入学院后表面上冷静优秀的才女兴许也会喜欢柔软可爱的毛绒小熊,用刻板印象去评价他人反而失礼。

戏剧社的大型演出一学期一次,除了正式登台表演,很少会使用表演用的服装。从艾黛尔贾特的日常衣装来看,很难看出宽松衣物下少女原本的身材,帝弥托利回想起她在晚会上的一袭火红长裙,左边没有肩带,裸露一侧的脊背在会场的光线下像一块无暇的白玉。后来艾黛尔贾特偶然试穿了一件舞女的戏服,在场的人对服装设计进行了点评,只有帝弥托利一个人为“非礼勿视”感到没必要的尴尬:他看见对方穿戴起舞女的饰品,手腕上的缎带飘向大腿一侧,那一瞬间,他意识到艾黛尔贾特比他预想的还要纤细一些,似乎一伸手就能揽住舞者的腰。贝雷丝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像惊弓之鸟一样忽然把背挺直,目不斜视地看向艾黛尔贾特……的脸。

仅仅从身材来判断的话,梦中少女和艾黛尔贾特相似的就只有不相上下的身高,跳舞时优雅的步态,还有只是站在一旁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些许拘谨、无意之间就会对她表达出尊敬的姿势……远不足以证明她们是同一个人。就在帝弥托利逐渐意识到他在梦境中格外在意的少女和自己可能有一段秘密往事、彼此也许还经历了某种反目成仇与和解时,“无法证明对方是否就是另一个艾黛尔贾特”的结论陡然出现,他不知道该觉得是白费一场,还是为此窃喜,没有找到渴望的线索和结果固然令人有挫败感,如果能够单纯地和艾黛尔贾特进行普通的人际交往却也是帝弥托利不足为外人道的愿望之一。将“第一眼看到艾黛尔贾特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告诉希尔凡时,对方信誓旦旦地断言他已经对艾黛尔贾特一见钟情,感叹五个人中的木头终于也有开窍的一天,下次进行国王游戏的时候必定要让帝弥托利输给“立刻向艾黛尔贾特告白”的条件;帝弥托利无法理直气壮地否认。

就在他将对白色少女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艾黛尔贾特身上,看上去不易近人的前辈愿意更多地指导他,对交错的梦境的执着逐渐减少的时候,医学院的教师贝雷特简单诊察过的印记像是被注入了奇幻的魔力,帝弥托利站在宿舍的书桌前,突然感到左胸一阵穿刺般的疼痛。他没有过这样的痛感,即使是在迫近真实的噩梦中,人的五感也十分朦胧,远不及此时敏锐。


少年的手撑在书桌上,逐渐紧握成拳。片刻后,尖锐的痛感猛然消散,帝弥托利摇摇晃晃地走到穿衣镜前,手指发抖地解开衬衫纽扣,看向“印记”——疤痕皲裂,破破烂烂地露出皮下组织,剧烈的心跳声从他的胸腔传来,血液流动,无端的伤痕忽然有了生命。



tbc

予天繁星

【狮鹫】未完的誓言(一)

別れに優る追憶は無し。


(一)


纠缠的噩梦始于十六岁的春天,芙朵拉下咽喉之上,积雪自南方开始融化,春风仿佛揭开了女神的银白面纱,万物伊始的季节终于降临。这原本是饱含祝福的祈愿时节,帝弥托利却反复做起噩梦:神秘的梦境从古老的符号开始,并不繁复,印在梦中几乎每一个人身上。梦境的主人好似有一双看透一切的锐眼,能够望见每个人的荣誉和伤痕,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反复出现其中的白发少女,身负两种不同的“纹章”,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重担几乎要将她压垮,流光溢彩的符文让累累伤痕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他起初只觉得看着就叫人喘不过气,几次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反复回忆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有没有出...

別れに優る追憶は無し。


(一)

 

纠缠的噩梦始于十六岁的春天,芙朵拉下咽喉之上,积雪自南方开始融化,春风仿佛揭开了女神的银白面纱,万物伊始的季节终于降临。这原本是饱含祝福的祈愿时节,帝弥托利却反复做起噩梦:神秘的梦境从古老的符号开始,并不繁复,印在梦中几乎每一个人身上。梦境的主人好似有一双看透一切的锐眼,能够望见每个人的荣誉和伤痕,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反复出现其中的白发少女,身负两种不同的“纹章”,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重担几乎要将她压垮,流光溢彩的符文让累累伤痕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他起初只觉得看着就叫人喘不过气,几次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反复回忆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有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与她相似的人。人很难盲目地寻到一个答案,他的线索只有虚无缥缈的梦境,唯一令人疑惑的则是相同的梦和不寻常的重复频率,这当然不能向任何人求助:英谷莉特想必会温柔地劝他不要压力太大,希尔凡则会建议他开始一段真正的感情,而非执着于梦境中那位不存在的少女,至于菲利克斯……兴许以为他患上了什么不得了的妄想症,言辞尖刻地叫他去看医生。

于是他就守着这个噩梦和旧友一同入学加尔古·玛库学院,入学的时候正是十七岁的初春,法嘉斯北部仍有皑皑白雪。近一年的时间中,反复的梦境被纷乱的符文围绕,几经变换;帝弥托利隐约意识到他的梦中有一个辉煌的舞台,或许是在哪随意瞥见的芙朵拉传说中的光辉一角,或许是遥远神代的某段没有留下任何记录的宏伟历史——他有这种预感。故事的碎片缺几块关键的拼图,他没能窥见全貌;他在混杂着硝烟味、逼真的噩梦中成为主角,数次交战中试图拼凑出和对方的全盘恩怨都以失败告终,醒来时,身临其境的代入感带来的痛苦潮水般褪去,他竟然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少女在舞池中华丽端庄的身姿,耳畔边回响起陌生的圆舞曲,关键的钥匙隐藏却还隐藏在重重迷雾后,成为了少年心中不可说的秘密。

 

虚幻的梦中少女是只属于他一人、不能将其宣之于口的隐秘。人在这个年龄正面临人生的抉择,也有诸如希尔凡之类的人沉溺于旁人眼中甜蜜的恋情,帝弥托利却无法将视线从跳舞时天鹅般的少女身上移开,让人魂牵梦萦,甘愿被光怪陆离折磨的正是她的种种神态;痴情是个和他扯不上关系的贬义词,帝弥托利也不认为这算得上能遭人耻笑的病态行为,毫无疑问,那个女孩会在他多愁善感的青少年时代成为一个回忆的符号,可能有一天他会带着这个神秘的、红花一般的符文和某个还素不相识的人走进众人瞩目的纯白殿堂,也可能红色的身影会随着他踏入平凡的埋骨地,在梦中留下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过往。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

如果他没有和一同长大成人的旧友们进入加尔古·玛库,如果他没有在入学典礼的晚会上瞥见那个身着红色晚礼服的白发少女,如果他没有追到学院内的灯塔下——没有看见艾黛尔贾特·冯·弗雷斯贝尔古坐在长阶的尽头,撩起火红的裙摆,脱下险些让她扭伤的高跟鞋;少女的半边脸庞都被埋在灯塔的阴影一侧,一半面孔裸露在银白月色下,长发像丝缎一样落在她的肩膀上,帝弥托利站在廊下,他被穿过婆娑树影的晚风催促,正要跑上前询问她的名字,比他更先出现在艾黛尔贾特面前的却是另一个人。不知姓名的女教师在她身边坐下,他看不清艾黛尔贾特的表情,只能从举手投足中分辨出她看上去大概是比在晚会会场中更加有兴致,向前的一步就无法顺利地迈出了:只因一个虚无的梦境就前去询问女孩的名字多少有些冒失,不如说正因为她和梦中的不存在少女如此相似,他才无法贸然地对待她。

艾黛尔贾特和帝弥托利的相识本该在没开始的时候就这样宣告结束,对方是比他高一年级的学生,能够产生的交集寥寥无几。无常的噩梦却又开始发生变化,他梦见自己站在梦中的“女神塔”下,那个少女也是以近乎完全一样的姿势坐在上塔的阶梯上;帝弥托利随即从梦中惊醒,怪异的命运感将这个梦和艾黛尔贾特紧紧相连,他敏锐地意识到坐在艾黛尔贾特身旁的女教师就是其中一把关键的钥匙,调查其他学生容易引起他人注意,了解教师相对来说就轻而易举。

 

贝雷丝是戏剧社请来的指导教师,帝弥托利就出现在正进行新生宣传的戏剧社活动室里,多洛缇雅称赞他有适合出演王子殿下的气质和身材,贝雷丝痛快地批准了他递交的申请书。姗姗来迟的是艾黛尔贾特,单马尾的少女抱着一箱舞台道具走到活动室的角落;她将道具放下,提醒多洛缇雅检查是否已经准备完备,又交代费尔迪南特确认新的剧本,最后才开始打量初来乍到的新人。

她看上去对帝弥托利没什么印象,四目相对时,帝弥托利为晚会那天看到的场景感到有点紧张。她看了片刻,扭头去夸赞贝雷丝有选角的眼光,询问是否需要玛努艾拉老师对新的社团成员进行有关戏剧演出的统一培训;贝雷丝摇了摇头,否认道:“是自己来申请的新生。艾尔……你好歹是前辈,不要把新人晾在一边。”

她不太拘泥于琐事,很少像贝雷丝一样面面俱到,戏剧社的指导教师既是她的老师,也是她的朋友。艾黛尔贾特随后站在了帝弥托利面前,跟他打了个招呼,问他的名字。

一切终于从帝弥托利·亚历山大·布雷达德的名字开始,高大的金发少年看上去有些拘谨,他听见艾黛尔贾特的声音从前方婉转飘来,她的名字就像一个神秘的咒语,唤醒了深藏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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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灰

帝弥艾尔/花

*红线帝弥托战死结局

*短到不能再短的有感而发

  “下地狱吧,艾尔。”

  充血的耳膜本应听不到任何声音。而帝弥托利此时却听到喧杂的磅礴大雨重击地面,打入泥土渗入地底的声音,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说来可笑,他刚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失去生气的身体,舌头抵着这半生的怨恨和咒念,混合半碎的牙齿和哀怨及浓稠的血才吐出了那只此一生的最后的句子。那话里包含了太多感情,除恨意外的其他,比深渊还要幽不见底,比海更加难以捉摸。

  这所有的一切都令帝弥托利怨恨着一切,对方,和自己。

  艾尔。

  他原本应该用更刺耳的咒骂响亮的叫喊那人的全名,这样才更像一句诅咒。而不像刚才那样,几近低...

*红线帝弥托战死结局

*短到不能再短的有感而发

  “下地狱吧,艾尔。”

  充血的耳膜本应听不到任何声音。而帝弥托利此时却听到喧杂的磅礴大雨重击地面,打入泥土渗入地底的声音,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说来可笑,他刚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失去生气的身体,舌头抵着这半生的怨恨和咒念,混合半碎的牙齿和哀怨及浓稠的血才吐出了那只此一生的最后的句子。那话里包含了太多感情,除恨意外的其他,比深渊还要幽不见底,比海更加难以捉摸。

  这所有的一切都令帝弥托利怨恨着一切,对方,和自己。

  艾尔。

  他原本应该用更刺耳的咒骂响亮的叫喊那人的全名,这样才更像一句诅咒。而不像刚才那样,几近低喃的一声,比起咒骂更像是别的。

  艾尔。

  别的,其他的,那些埋藏在回忆匣子最深处,本该在很久很久前就舍弃掉的无聊回忆。

  艾尔。

  是吐着信子匍匐在内心的毒蛇,可以轻易埋葬对方,可以轻易杀死自己。

  艾尔。

  是利剑,是毒刺,也是不该苟存的柔软。

 

  帝弥托利感到累了。

  

  人生中仅有一次的死亡体验,没有人可以逃离,没有谁可以反复经历,包括堂堂法嘉斯神圣王国的国王,包括暴风雨的青狮王,也包括帝弥托利。

  他无从得知死亡的来临是这样缓慢。身体变得松软,活着的气息从指尖,从发丝,从身体的每一处悄然流逝。

  逐渐,最后的雨声消失了,只剩下一双眼睛还留得些带着雾霾得清明。他好像看见有一朵无名的白色花朵在流泪,可是雨这么大,他无法确认那到底是泪还是雨水。迟钝的大脑也无法给出确定的答案,这朵花的名字是什么,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在他还只是帝弥托利的时候,他大概是怜爱过这种花的。

  帝弥托利用这双即将失明的双眼看到了很多,天空最初的色彩,童年时的蔷薇色,成长中突增阴霾,短暂的彩虹和最后尘埃落定时的灰黑中映出的一丝白。

  我能在人生的最后只是帝弥托利吗。

  失去生气的灵魂询问冰冷的肉体。

  女神从他眼底抽出了最后一丝光明,他觉得自己有闭上眼睛,却永远没办法确认了。

  下地狱吧,艾尔。

  他听见自己在最后这样说到。

                               -END-

S.I.R

【狮鹫】纹章战争02

现代幻想AU。帝弥托利与艾黛尔贾特作为姐弟和平(X)生活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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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艾黛尔贾特和帝弥托利被辅佐着会长的男人带到了地下训练场的广阔沙地擂台上,几乎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艾黛尔贾特选择了训练用剑作为自己的武器,而帝弥托利则选择了长枪。虽然都是木制的训练用具,但依然可以看到锋利处不容小觑。


“帝弥托利,要退出的话就乘现在,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艾黛尔贾特放出狠话。“而且,与门外汉比武,是很危险的。”


“姐姐才是,只有158的个子,打起架来很吃亏吧。”帝弥...

现代幻想AU。帝弥托利与艾黛尔贾特作为姐弟和平(X)生活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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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艾黛尔贾特和帝弥托利被辅佐着会长的男人带到了地下训练场的广阔沙地擂台上,几乎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艾黛尔贾特选择了训练用剑作为自己的武器,而帝弥托利则选择了长枪。虽然都是木制的训练用具,但依然可以看到锋利处不容小觑。


“帝弥托利,要退出的话就乘现在,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艾黛尔贾特放出狠话。“而且,与门外汉比武,是很危险的。”


“姐姐才是,只有158的个子,打起架来很吃亏吧。”帝弥托利反呛道。“姐姐还是被人保护着更适合。”


“不争气的弟弟也有顶嘴的一天了。”艾黛尔贾特并没有生气,反而心中多了一些寂寞的感觉。“这样也好,让我们尽全力应战吧。”


艾黛尔贾特将手放到左胸前,点亮了纹章。随后,0.008秒的时间里,她在时空的缝隙中完成了换装,变为了千年前的圣者,赛罗司的战斗装束。身上英姿飒爽的刺绣白袍与短裙的组合,头顶金冠,左手持有着象征着绝对防御力的赛罗司之盾。


“本来右手上应该是传说中的武器,赛罗司之剑的。”她得意地一笑。“可惜因为是不夺人命的比试,所以没法完全发挥出实力呢,见谅了,我的弟弟。”


艾黛尔贾特从出生以来的自信,并非没有缘由。虽然目前有些衰落,但弗雷斯贝尔古家在两千年的历史,一直都是立于这片大陆顶峰的血脉。原因正是因为他们接受了至高的圣者——赛罗司的血液,从而能够幻化为最强的圣者职业。


“真是美得让人离不开目光的形态呢,姐姐。我的纹章想来无法匹敌吧……但是,武艺的话我自信不会输给任何人。”帝弥托利用手指触碰了自己的左臂,点亮了布雷达德的纹章。黑色重甲的领主装在其高大的身躯下,更显得威武。然而,帝弥托利却像穿着十分轻盈一样舞动着手中的长枪。


从刚才开始便一言不发,身着黄色披肩,深肤色的男人坐一边空无一人的看台上。突然拍起手来。“两个人都很优秀呢!那么不介意的话,我们得开始了吧。各就各位……预备……开战吧!”

帝弥托利率先猪突猛进,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冲向自己的姐姐。以他身上的装备重量,让这速度完全化为了非现实的光景,但同时,正是因为有着如此重量,也让这一冲刺充满了威胁性,加之手中的长枪破风而行,若是普通人的话,或许会被捅穿心脏,瞬间死亡吧……


然而,帝弥托利并没有想要杀死自己的姐姐。正是因为他知道艾黛尔贾特的实力,必须使出浑身的懈数才能勉强应战。


艾黛尔贾特的神情也从刚才的余裕变得紧绷,在长枪距其还有一米的距离时,飞身闪过。一面举起剑,奋力对着擦身的长枪劈砍下去。伴随着一声不像武器碰撞的巨大“咚”声,长枪被剑死死卡在地面上。


帝弥托利从小的怪力,艾黛尔贾特自然十分清楚。那股无法控制的力量,几乎达到了异常的范围。也让艾黛尔贾特几次怀疑自己的弟弟是否是纹章的持有者。但最后她都在作出过多的揣测前,说服了自己。


因为这股怪力再异常,也不过只是无法控制的蛮力罢了。


能够自由控制,在普通人面前完美隐藏,并拥有同等怪力的艾黛尔贾特才是异常中的异常。


“姐姐……”在奋力将手中长枪收回的帝弥托利脸上的神色明显并不好看。“果然…只靠一招致胜……不太可能呢。”


说着,长枪弹开了顶在上方的剑身,并乘势向架势被破坏的艾黛尔贾特刺去。


凭借轻盈的装备,艾黛尔贾特往后纵向一跃,拉开了距离。


没想到,帝弥托利并没有借机调整架势,而是径直冲了过来。乘艾黛尔贾特还在调整自己的架势之时,将长枪作为棍棒挥舞。一下下重击敲打在塞罗司之盾上,令艾黛尔贾特有些疲于防守。


虽然她心底里不愿承认,但是弟弟的爆发力的确比她要更强。


“喝啊!!!”她奋力用盾弹开长枪,随后顺势用剑虚晃一劈。在帝弥托利侧身之时,借助挥动的力量身体空翻而起。


得手了。只要在落地时抵住弟弟的脖子,就可以让他无伤败退了。


在那电光石火的瞬间,她似乎看到帝弥托利的眼角朝着她空中的方向,在轻笑。


帝弥托利熟练地瞬间切换长枪的握法,旋转身体,对着空中的姐姐,以反方向将长枪作为棍棒重重地打在她的身体上。


“呃……啊!!!!”


艾黛尔贾特从未想过,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决斗,居然会以这种形式落幕。


她娇小的身体被一下子甩出数米远,在地上滑出了一条长长的拖行痕迹。精神上的巨大震惊与身体所受的冲击,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有从口中吐出的胃液,清晰地说明了事实。


“姐姐,你这样的是无法站到顶峰的。”帝弥托利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退出这个杀戮的世界还比较好。”



这是现实吗?


自己的理想,居然在刚开始就要破灭吗?


尤其是,自己的弟弟来断绝这条道路吗?


我……我还可以战斗。


但是身体不听使唤。无论怎么都爬不起来。


为什么偏偏是你?


如果不是这个笨蛋弟弟的话,


我还会用这么温柔的战法吗?


不……


这不是仁慈,这是对弟弟的傲慢导致的。


无数思绪飘过,然后,随着艾黛尔贾特的思识滑向深渊。


帝弥托利走近姐姐的身边,以长枪指着艾黛尔贾特的额头。


“认输吧,艾尔姐姐。”


还没有……


还没有输……


突然,艾黛尔贾特的背部亮起了巨大的纹章印记,几乎覆盖着她小小身体的整个上半身。


“这是……”帝弥托利见状,紧皱起眉头。


以艾黛尔贾特身体为中心,巨大的暴风扬起。在暴风的中心,一个红色的影子,挥动着一把造型不详的,如同巨兽下颚一般的战斧,向帝弥托利袭来。


他下意识的用手中的训练用枪抵挡这下挥砍,却直接被战斧劈碎,扬起的狂风将帝弥托利吹飞了出去。


艾黛尔贾特如今的样子,宛如千年前,以霸王之路名震全土的女帝一般。身着纯红色的重领主盔甲,每一下攻击,都带着粉碎一切的气势。


“真是的。”深肤色的男人无奈地笑了笑。“就是怕出这种状况,才要我坐阵啊。”说着,他点亮了在小腹处纹章。一瞬间,从时间裂缝中,一头巨大的飞龙冲了出来,将男人带上天空。


“我的名字是库洛德·冯·里刚。”男人在上空宣示主权。“艾黛尔贾特,你已经犯规出局了。”说着,他拉起手中浮现的长弓,随时要将化作能量的箭头射出。“你这身装备,应该是打不到我的,乖乖就范吧。”


艾黛尔贾特毫不示弱地斜眼望着天上的男人。不经意间,随手射出了一发黑暗的能量。


“暗魔法!”库洛德忙将手中的箭射出去,与暗魔法的能量块相撞在空中炸开。


“姐姐……你难道……”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帝弥托利,手中多了一把巨型的骨枪。“对不起了!”他举起骨枪,冲向艾黛尔贾特。


两把骨制武器,带着闪烁的红光,在扬起的漫天尘土中不断相撞。


“可恶,这样一来。根本没法瞄准!”库洛德在空中不甘心地咒骂道。如果不是帝弥托利也进来添乱,或许他已经能控制住局面了。艾黛尔贾特确实拥有对空能力,但是在他的弓术下不值一提。


就在这时,一道传送魔法的黑光射向二人的中间。在光芒中出现的,是一位戴着诡异面具,身着品位独特盔甲和披风的来客。祂手持着双剑,从中将两人支开。


“你是什么人!?”帝弥托利紧张地问道。


“我来接我的女皇走人。”面具下传来的是非人的声音,很明显作了处理。“艾黛尔贾特,是我的东西。”说着祂将披风罩在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艾黛尔贾特身上。“这个世界,要还以本来的面目。”


又一阵黑光闪过,两人都凭空消失在了擂台上。


“姐姐!艾尔姐姐!!!”帝弥托利急切地高喊着,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每天都熟知的姐姐。在刚才的数分钟内,已经彻底地不复往日。


不仅只是实体的消失,而且人格也让他十分陌生。


“艾尔姐姐……艾尔姐姐!!!!他跪坐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嘶吼。“啊啊啊啊啊!!!!!”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用这么任性了。


明明是知道的。


明明自己是知道的,姐姐那段黑暗的过去。


要走向黑暗,就有可能与姐姐为敌。


却硬是要趴开结痂的伤口,弄得鲜血淋漓的是他。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与姐姐渡过幸福的一生,这种选项。


不是还存在吗!!!


无限的悔恨,回荡在帝弥托利的心中。



在上空的库洛德,神色紧绷地看着这一切。


“也好……这样事情就有趣起来了。”他不经意地笑了笑。


而等他们回到学生会的办公室时,才发现绿发的少女会长,似乎早就被人杀害。一把银斧死死地将其心脏钉在了墙上。


S.I.R

【狮鹫】纹章战争01

现代幻想AU。帝弥托利与艾黛尔贾特作为姐弟和平(?)生活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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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早上了哦!艾尔,早上了哦!”


在一边的猫状的闹钟不断发出鬼畜声音时,想当然地被艾黛尔贾特一手按掉了。乘还没有对她造成更多的精神污染之前。


这只闹钟是弟弟在她10岁生日给她的礼物,最初艾黛尔贾特对它的造型爱不释手,一只卡通的骑士猫举着一柄圆圆的短剑。但当她试着播出闹钟的铃声,却发现是自己弟弟稚嫩的声音时,瞬间心情跌到了谷底。


她并不讨厌自己的弟弟。但到这个年龄,总会开始有些抗拒身边的亲...

现代幻想AU。帝弥托利与艾黛尔贾特作为姐弟和平(?)生活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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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早上了哦!艾尔,早上了哦!”


在一边的猫状的闹钟不断发出鬼畜声音时,想当然地被艾黛尔贾特一手按掉了。乘还没有对她造成更多的精神污染之前。


这只闹钟是弟弟在她10岁生日给她的礼物,最初艾黛尔贾特对它的造型爱不释手,一只卡通的骑士猫举着一柄圆圆的短剑。但当她试着播出闹钟的铃声,却发现是自己弟弟稚嫩的声音时,瞬间心情跌到了谷底。


她并不讨厌自己的弟弟。但到这个年龄,总会开始有些抗拒身边的亲人。然而,就在她准备覆盖掉这个铃声时,看到弟弟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叫她怎么也下不了手。


干脆……把这台闹钟换掉吧。还在迷迷糊糊的她这样想。


现在已经17岁的艾黛尔贾特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每次听到都会本能抵触的铃声,从来没有想要换掉。就像逼着自己看密恐图片的强迫症一样。


“姐姐。”几声不知轻重的敲门声传来。“早饭做好了,快下来吃吧。”她的弟弟,帝弥托利隔着房门喊道。


就是这个啊,这个。明明弟弟每天都要来叫自己起床,干嘛还要让9岁的弟弟把自己吵醒啊!


“知道了!”她没好气地回了句。


躺在床上看了五分钟手机后,她穿好了被她睡前扔到一边的睡衣,往洗漱间走去。


“姐姐,今天吃和式的早餐呢,秋刀鱼烤得很香。你赶紧的。”弟弟已经穿好了校服,坐在餐桌边,用温柔的笑容迎接着她。


然而,衣杉不整的她,感受到弟弟的视线时,只有一股难为情,面对好意,也只有一个白眼瞪了过去。弄得弟弟露出委屈的表情。


在洗漱间,面对着水槽上的镜子。艾黛尔贾特好不容易清醒,从没有完全扣上的睡衣下隐约露出的肌肤上,闪现着一个小小的印记。


这是纹章。这是人出生便拥有的在这个世界特权的象征。


在艾黛尔贾特身上的纹章,名为赛罗司的纹章。相传是上古时期的神所遗留的血脉,经由她的父亲传给了她。而其义理的弟弟帝弥托利,则没有这枚纹章。


纹章的持有者终有一天,会成为立于世界各个领域巅峰的人物。不仅由于纹章本身就会赋予超人的能力。同时各个领域的要人也会为纹章持有者趟开大门。


自然,所有这一切。都是向普通人保密的事项。因此,艾黛尔贾特在未来的某一天,必须与自己的弟弟分别,独自走上加冕的旅程。


所以,无论自己情绪如何。她应该更多地顺从依赖着自己的弟弟。


她刷完牙后,整了整睡衣,便拖着一对兔子拖鞋走下楼,到客厅用餐。


“姐姐。”帝弥托利皱了皱眉头。“你现在……越来越漂亮了,以后还是穿好校服再下楼吃饭吧。”他不由得脸红地侧过头去。


“不要你管。”艾黛尔贾特说着便夹了一块秋刀鱼肉,刚煎好的热气从鱼身中散发出来,一看就是酥脆的口感。“嗯,好吃。帝弥,你现在厨艺也越来越棒了。”


“都是姐姐什么都不会做,我才只能逼着自己硬来啊。”帝弥托利苦笑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不是弄坏了好多厨具嘛。”


“要是我们都学的话,厨房就不复存在了。”姐姐大言不惭地回道。


艾黛尔贾特自小就被再婚的母亲带到了这个家中。然而父母两人不久后便离开了这个家,只有每月寄来的巨额生活费,维系着家庭的存在。


这也是与纹章有关吧……艾黛尔贾特这样对自己解释。


饭毕,艾黛尔贾特换上了校服,与帝弥托利结伴出门。赶往他们就读的学校——加尔古·玛库高校。


它是由一千年前因战争损毁的修道院所改建而成,在赛罗司教还被这片大陆奉为国教之时,此处亦作为那个黑暗时代的士官学校而存在。


“姐姐。”帝弥托利在路上苦苦寻找着话题,终于在走到上坡道的途中开了口。“今天你要去学生会吗?”


“是啊。”艾黛尔贾特简短地回道。


“姐姐在学校里被很多人所憧憬呢。进入学生会也是众望所归吧。像我就还需要更多努力才是。”


“你可别打学生会的主意。”艾黛尔贾特警告了他一句。


自然,她知道帝弥托利是不可能进入学生会的。因为在加尔古·玛库的学生会,拥有纹章才是加入的前提。


是的。这间学校,也是为拥有纹章的学生所专门设立的帝王学课堂。而其它的学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但为了不让她的弟弟陷入危险,她还是本能要提醒他。


“姐姐!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吧。”弟弟182的高大身材,仿佛一下子缩小了一样。


唉,姐姐真的不是有意的。艾黛尔贾特想着,用身体撞了弟弟一下。“没讨厌你啦。别难过了。”


看到马上展开笑颜的帝弥托利。艾黛尔贾特心里一万个没办法。



临近黄昏,加尔古·玛库的放课铃声响彻在整个古迹一般的校园上空。落日的余晖撒向新建的教学楼的窗边,染红了课桌椅与准备回家的学生身上。原本应当是如同所有校园日常般的情景,却由于一旁高耸入云的大圣堂的存在而显得有些诡密。


但最让这一切脱离现实的,还是纹章的持有者,均会在放课后才展开活动这件事。


“艾黛尔贾特。老师已经走了哦。”一位绿色头发,面容清秀到几乎让人认错性别的男生在一旁用手在艾黛尔贾特的眼前晃了晃。


听到这话,将她的思絮拉回了现实。“林哈尔特,别这样说话。好像是我看老师入神了一样。”她厌烦地挥了下手。“我在想之后要去学生会的事情。现在别烦我。”


林哈尔特同样也是纹章的持有者,也是艾黛尔贾特的童年玩伴。看似与世无争的他,总是能为友人提出一些一针见血的建议。如果“心之友”在世间真的存在的话,应该就是林哈尔特这样的人吧。


“你终究还是要走上一个人的霸道吗?我虽然不会阻止你。”满不在乎的表情里透出一些关切。“但不适合你。”


“这不是喜欢不喜欢就能决定的。你也知道,付出努力一定是痛苦的。”


“也有与我一起逍遥一辈子这个选项,不是吗?对于纹章持有者来说,不作为本来就是反抗了。”


艾黛尔贾特抱以一个轻叹。“不可能的事情就别说。”


艾黛尔贾特有一个愿望。


便是将这纹章持有者暗中操纵的世界打破,还以本来的面目。


为此,她必须不断站上舞台,走向巅峰,才能着手改革。拥有……塞罗司纹章的她这样坚信着自己可以做到。


告别了青梅竹马,艾黛尔贾特收拾起情绪,走向学生会的办公室。 


学生会的办公室并不与其它部活室一样在新校舍。而是与学校其它高层的办公室一道,在原加尔古·玛库修道院的建筑的大厅三楼。虽然已经通了电与冷暖气,甚至还有一个覆盖整个建筑的Wifi基站,但上千年的岁月与极少的办公人员,还是让这里显得格外阴森。


艾黛尔贾特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学生会室的大门。


就着夕阳的光,她看到了一位绿发的少女坐在会长办公桌的后面,看起来完全只有初中生的模样。而在她的身边,一位深肤色,身着黄色披肩的男人似乎辅佐着她。


“哎呀,我们学生会室有了一位客人呢!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样的纹章?”少女发出了一连窜不停歇的,银铃般的声音。


“我叫艾黛尔贾特。会长大人。我拥有赛罗司的纹章,前来应聘学生会书记的职位。”艾黛尔贾特向前站了一步,行了一个礼。


“哎呀,是弗雷斯贝尔古家的小姐吗?那么话说起来就简单了呢。只要通过一场小测验,就可以直接把这个职位让给你。”在越来越暗的夜色下,绿发女孩的绿色瞳孔仿佛越来越明显。


“没有问题,现在就开始吧。”


“别这么急,你的测试对手,还没来呢。呵呵。”她掩面笑道。


说着,艾黛尔贾特听到一连续由远及近,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着一声重重地推门声,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学生会室。


“对不起,我帮贝雷丝老师搬了点东西,来晚了!”说着艾黛尔贾特看到了来客的真容,这正是她可爱的弟弟,帝弥托利。


“帝弥托利!?你……你怎么真的闯到这里来了,还不赶紧离开?”艾黛尔贾特慌乱地喊到,心里不由得有了不好的预感。


“哟!姐姐,我正想着你也该到了。”不变的是他真诚的笑容。“我说什么都想进学生会,所以一起努力吧!”


“你在说什么……”艾黛尔贾特转过头去,疑惑地望着绿发的会长大人。


“呵呵,就是这么回事,艾黛尔贾特同学,你的测试对手就是他,帝弥托利同学。有什么问题吗?”


“等等,我和姐姐不能一起进学生会吗。”帝弥托利率先发问。


“学生会只缺书记一个名额呢。两个人都进的话……有点,不公平。”会长露出为难的神色。


艾黛尔贾特听闻后,对弟弟挥了下手。“那就简单了,帝弥托利并没有纹章,他只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的,之后我会对他进行教育。在这里,只有我能进入学生会。”


“姐姐……”帝弥托利难过地低着头,不敢看着自己的姐姐。“我……我的真名是……帝弥托利·亚历山大·布雷达德。我有布雷达德的纹章。”


“什……”艾黛尔贾特几乎无法说出话来。


“应该已经失传的布雷达德的纹章,阿啦啦,这次的比试会很有看头呢。”


“你一直瞒着我?”她愤恨地问道。


“姐姐不也是吗!”帝弥托利反问。


“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才不想把你牵连进来的!但你,你知道我有纹章却还不坦白吗!?”


“这……”


“算了,这些事情回去再说,你别再闹了,加入加尔古·玛库的学生会可不是说着玩的。”艾黛尔贾特神色缓和下来。


帝弥托利却依然低着头,不愿看着她。


“姐姐。”他许久后,终于抬起了头,正视着艾黛尔贾特。“我这里也有不能退缩的理由。”


“帝弥托利……你……”


“好了。”绿发的少女拍了拍手。“事已至此,你们还是乖乖测试吧。测试的内容很简单,双方都使用纹章之力,使用训练武器,将对方打垮。直到有一方求饶,就可以结束。但是,如果失手杀死对方的话……”她作了一个悲伤的表情。“会对个人的价值重新评估,请多注意。”


“话是这么说,不过数百年来,也只有极少数人在测试中死亡,大体上应该是安全的吧。”


“姐姐,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但是放心,我不会把你伤得太重的。”


“这句话,是认真的吗。”艾黛尔贾特心中不情愿,但只能直面自己的弟弟。“如果是真的话,那我……就算把你打到爬不起来,也要把你赶下台。”


月球表面

渣脑洞,ooc无脑傻白,为了满足自我脑补的产物,平时吃刀太多了,为师我想推你们一把啊啊啊!你们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嘛!ヽ(≧Д≦)ノ中秋节就要甜甜的!


今天贝雷斯一如既往地上完课之后就准备回到宿舍休息,前脚刚踏入房间门,就被一声“老师”给叫住了,没等回应,声音的主人便凑上来依在房门。

“老师,可以占用一点您的时间吗?”

“希尔凡不去搭讪来找老师,真是难得呢。”

“可别这么说,其实我是有件事情想拜托老师,不知道老师愿不愿意帮忙。”

“是什么事?关于女生的我可没办法帮你。”

“我就知道老师是个好说话的人,是关于黑鹫和青狮两位学级长的。”

次日

“艾黛尔贾特”

“老师?请问是有事吗?”

“那个……本节星辰节的舞会,...

渣脑洞,ooc无脑傻白,为了满足自我脑补的产物,平时吃刀太多了,为师我想推你们一把啊啊啊!你们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嘛!ヽ(≧Д≦)ノ中秋节就要甜甜的!


今天贝雷斯一如既往地上完课之后就准备回到宿舍休息,前脚刚踏入房间门,就被一声“老师”给叫住了,没等回应,声音的主人便凑上来依在房门。

“老师,可以占用一点您的时间吗?”

“希尔凡不去搭讪来找老师,真是难得呢。”

“可别这么说,其实我是有件事情想拜托老师,不知道老师愿不愿意帮忙。”

“是什么事?关于女生的我可没办法帮你。”

“我就知道老师是个好说话的人,是关于黑鹫和青狮两位学级长的。”

次日

“艾黛尔贾特”

“老师?请问是有事吗?”

“那个……本节星辰节的舞会,可以邀请你去女神塔吗?”

“?!……可以是可以的啦……”

“那就这么说定。”语毕,贝雷斯匆匆离开了教室,庆幸着对方没看穿自己的慌张。

舞会当晚贝雷斯眼见着跳完第一只舞就离开了的艾黛尔贾特,给在一边正在和女生们说话的希尔凡示意的点了点头。希尔凡回了一个笑脸,带着身旁的帝弥托利也离开了舞会的现场。帝弥托利半推半就地跟着希尔凡出了舞会现场。

“希尔凡你带我出来有什么事你说吧。”

“前面就是女神塔了,跟我来没有错。”

“希尔凡,你不会是?!”

“王子殿下,你可别误会我啊!你先上去吧,会有人在上面等你。”

帝弥托利带着疑惑还是走上了女神塔。夜晚的皎月撒着柔光,透过女神塔上的窗户照进了进来,不由得让人想说一句“月色真美”。

“帝弥托利?”

“艾e…艾黛尔贾特…….?”  


“我还有机会再和你跳一支舞吗……”


『罗伞❀蒲月梅』
【狮鹫】 ……我圈真是冷到北极...

【狮鹫】

……我圈真是冷到北极了

小孩子多可爱

【狮鹫】

……我圈真是冷到北极了

小孩子多可爱

予天繁星

【狮鹫】共犯

fe风花雪月/帝弥艾尔


包含剧透的内容:

* 青狮线剧情。


共犯


艾黛尔贾特随身带有一把短剑——说是一柄匕首也许更为合适。如果被山贼追杀到露迷尔村时,那个佣兵出身的教师没有在盗贼头目跳起来反扑时挡在她面前,她大概也能从贼人卑鄙的手段下存活。然而生命短暂,时间珍贵,如无必要实在是不能拿出去冒险;她对剑术高超的佣兵心怀感激。


杰拉尔特佣兵团抵达大修道院的当天,大司教蕾雅在露台上注视被女神寄宿的青年,艾黛尔贾特回到黑鹫学级;夜幕之后,她以需要休息为由打发走修伯特,将匕首从腿上的皮革固定带中抽出来反复演练,像是要确认什...

fe风花雪月/帝弥艾尔


包含剧透的内容:

* 青狮线剧情。




共犯

 

 

艾黛尔贾特随身带有一把短剑——说是一柄匕首也许更为合适。如果被山贼追杀到露迷尔村时,那个佣兵出身的教师没有在盗贼头目跳起来反扑时挡在她面前,她大概也能从贼人卑鄙的手段下存活。然而生命短暂,时间珍贵,如无必要实在是不能拿出去冒险;她对剑术高超的佣兵心怀感激。

 

杰拉尔特佣兵团抵达大修道院的当天,大司教蕾雅在露台上注视被女神寄宿的青年,艾黛尔贾特回到黑鹫学级;夜幕之后,她以需要休息为由打发走修伯特,将匕首从腿上的皮革固定带中抽出来反复演练,像是要确认什么。几乎无意义的动作持续了好一阵,少女跌坐回床上,往后躺了下去。窗外有一轮惨白的明月,她用手背挡住眼睛。

片刻后,艾黛尔贾特站起来捋顺制服的褶皱,前往训练场。

 

已经到了不成文的宵禁时间,帝弥托利坐在训练场的台阶上,一旁是训练用的木枪,本该锐利的枪尖被打磨光滑,即使从正面用力一刺,擦过对方的制服,也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赛罗司教几乎是整片芙朵拉大陆的信仰,加尔古·玛库大修道院是“绝对中立”的地方,学生根据国籍的不同分为三个学级,士官学校同时也招收平民学生前来进修。简而言之,这个地方最不适合发生不同学级、不同阶级之间的冲突,四方势力在此处如履薄冰。

他有时会独自训练到深夜,偶尔会和菲利克斯一起;对方往往在结束一场交手后就露出嫌恶的表情,仿佛同处一室的同伴是什么让人无法忍受的怪物,很快就离开了。少数几次遇到了入夜还因为拈花惹草四处逃窜的希尔凡,对方只需躲在法嘉斯王子殿下尊贵的身份和认真的性格后边就能将四处欠下的桃花债堵在门外——不幸搭上感情骗子的女性们更不愿意欠帝弥托利人情。杜笃只来过一次,宣誓效忠的达斯卡人劝自己的主君适度休息,帝弥托利却像是有什么不愿启齿的隐情,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犹豫半晌,只挤出一句“抱歉”。

深夜的训练所像一个隐秘的忏悔室,唯一从悲剧中幸存的人在这里为过去赎罪,胡桃木的枪柄被冷汗浸湿。帝弥托利至今的短短一生中有数不清的遗憾,幼年时弄断了铁剑的剑身,害怕一身怪力伤害身边的人,更怕练习舞步时拧伤了那女孩的手腕;后来经历“达斯卡悲剧”,吉尔伯特只痛恨自己来不及救下国王,不知道“王族的希望”只觉得自己是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满心只有复仇;后来他终于从巨茧中挣扎而出,决心重整法嘉斯的秩序,白天将死者的回音抛诸脑后,午夜梦回时再为此备受煎熬;还有前几天外出时目睹艾黛尔贾特遭遇偷袭,他的佩剑已然出鞘,却不及无关者的一步之遥。

 

训练场的门发出一声轻响,没那么真心实意的忏悔信徒好似换上了另一副面孔,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场内只点了一盏灯,门边的铜烛台上有一束微弱的火光,艾黛尔贾特合上门,回头看见帝弥托利在光暗中的脸。她的动作立刻僵住了,对方似乎也没料到深夜的不速之客会是阿德剌斯忒亚的皇女,没有说话;片刻后,艾黛尔贾特站直了,大步向他走过去,“法嘉斯的……”

她话音未落,坐在台阶上的人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站起来匆忙地打断她:“艾黛尔贾特。”

“哎呀,帝弥托利。”对方直呼她的名字,她也就从善如流地改了口;称之为法嘉斯的王子殿下,有意的听者反而会觉得这有点轻视了他,“你该不会是打算在这里待上一夜吧?”

“不,我只是……”真实缘由唯独无法对艾黛尔贾特宣之于口,两人立场不同,拿过去的悲剧出来当作理由,就显得他太过软弱;对艾黛尔贾特遭受的袭击感到恐慌,如此告知皇女殿下恐怕更会惹人嫌恶;帝弥托利有一张用在人前的面具:

“……我只是担忧能力不足,将来无法领导法嘉斯的人民。旧骑士团长杰拉尔特的孩子——那个佣兵,看上去和我们年龄相仿,几乎凭一人之力……我只是渴望这样的力量。艾黛尔贾特,你未来也是会成为一国之主的强者。”

再次提到艾黛尔贾特的名字时,他仿佛倒抽了一口冷气。初夏夜晚的修道院中静得像一潭死水,燃烧的灯芯发出与空气接触的噼啪声。好在艾黛尔贾特没去注意他的语气和神态,少女捡起地上的胡桃木枪,伸手递给他:

“对,我也一样。”她将武器往前一送,略微抬头,“来打一场,帝弥托利。”

 

她比帝弥托利矮了大约有二十公分,不得不抬头去看对方的眼睛。在过去时间不长的数次对视中,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如此的距离感。帝弥托利皱了皱眉,接过艾黛尔贾特手中的枪,少女脸上认真的神情陡然舒展开来,转身去武器架上挑训练用的斧头。帝弥托利只看着她的背影,几次想要开口说话,都咽了回去;他去点亮门柱和四周的壁灯,中空设计的训练场中央光线仍不十分充裕,艾黛尔贾特站在中央,厚重的木斧拄在地面上。

“简直就像是那天晚上,露迷尔村附近的森林……”

她抬头望见加尔古·玛库的夜空,大修道院四周群山环抱,地势险要。这里既有天然的地势作为屏障,又有为人忌惮的“女神加护”,易守难攻。

她掂起训练斧,做出战斗的起势。在这里面对面看过去,帝弥托利的脸在两侧交织的星光中;很难再观察到受到挑战者的神色。

“帝弥托利……!”

 

法嘉斯的骑士会恪守骑士应有的品德,她不再等了,俯身冲向唯一的对手。训练斧尽管很难伤人,制作时却将训练武具的重量提升到了真正刚斧的强度。平心而论,这不算是一种与艾黛尔贾特十分相称的武器,弗拉斯贝尔古的少女却凭借着技巧和纹章的力量将其运用自如。

平滑的斧刃掠过帝弥托利胸前;他往后退了一步,很快调整过身体的平衡,将木枪向前一刺。他的进攻风格远没有这么直接和冲撞,送出去的不过是虚晃一枪。艾黛尔贾特谨慎,呼吸间切换了攻防的姿态,双手斧斜擦过力道不足的枪尖,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换作是别人,试探一击后就得警惕对手的反攻,然而使出一招的进攻者拥有他人所不能及的怪力,帝弥托利双手抓住枪柄,用力向前,艾黛尔贾特则看穿了枪尖的落点,将斧头挡在被瞄准的地方。

武器接触时,她感到从斧身传来的震颤,木枪竟然贯穿了木质斧刃,触及到木头包裹下的钢铁——武具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午夜敲响的钟声,余音在训练场中回荡,壁灯上的烛光也随之摇曳。

法嘉斯的王子怪力惊人,她对此早有准备,却还是不由得在威压之下后退,“帝弥托利……”被迫防守的不快在她心中炸开,她咬牙切齿道,“你就……有那么恨我吗!”

她话音刚落,帝弥托利就像被戳到了什么痛处,猛地将枪往回收。艾黛尔贾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反攻的训练斧冲着对方的面门顺劈而下,这一击携有雷霆之势,帝弥托利双手将枪柄挡在身前,斧刃在长枪上劈出一条裂缝,枪身断裂,帝弥托利向一侧滑出一步,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一方手持锋锐的冷铁,转瞬陷入劣势的另一方却毫不胆怯,进攻的势头不减反增。他凭下意识的反应拔出佩剑,眼下是骑虎难下,绝不能用剑刃伤到艾黛尔贾特;若是换个人训练还好,菲利克斯向来不忌惮双方毫无保留地用上佳的武器对决,面对梅尔赛德司等人的训练能够有意地做出一些让步——然而艾黛尔贾特却不行。

稍有保留,他觉得自己是看低了阿德剌斯忒亚未来的女帝;如果要认真地使用佩剑,又唯恐让艾黛尔贾特受伤,且不说法嘉斯或许不得不面对来自阿德剌斯忒亚的怒火,他不愿意看到艾黛尔贾特遭遇任何不测。

 

与之相反,黑鹫的级长步步紧逼,训练斧上不断出现银剑格挡留下的刀痕。帝弥托利愈是后退,她就愈是从容不迫,看上去仿佛是在逼迫走投无路的猎物。

陷入如此境地,帝弥托利不得不采取特别的手段。剑刃再次撞上木斧时,两人手中的武器就像粘在了一起,只一刹那,剑身和训练斧的握柄同时断裂,帝弥托利松手后,震出的剑尖向一旁飞出,堪堪划破艾黛尔贾特的衣袖,落在箭靶上。

四周封闭的训练场中像是起了风,空气流动的声音在艾黛尔贾特耳边呼啸而过,帝弥托利单手握着佩剑的剑柄,断裂的剑身就在她的眼前。少女猛然拔出大腿上的匕首,向帝弥托利猛扑过去,他随即丢掉了那半截危险的武器,往后闪躲。

身后是他刚刚坐过的台阶,眼看实在退无可退,帝弥托利干脆往后一仰,打算顺势倒在训练场边缘的地砖上。艾黛尔贾特却也不准备收手,加快速度向前两步,横跨在对手的腰腹上,手中的匕首眼见横在帝弥托利的喉咙前,对方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当然仅仅是虚握住了少女的手腕。她看上去纤细,如果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想必不会猜到她能靠着这样的技巧使用沉重的武器。艾黛尔贾特俯视帝弥托利,她的影子挡住了稀疏的月光,帝弥托利的脸全都埋在少女纤长的身影中。凭着近距离的对峙,她终于在几次电光火石的交战中看清了对方的脸。

 

“艾黛尔贾特,我……”

帝弥托利刚一开口,艾黛尔贾特就挣开他虚握着的手,将匕首扔在一边。金属制品哐啷一声掉在地上,撞出几层寂静的回响。艾黛尔贾特垂下眼睛,开口道:

“真危险啊。”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与发起挑战时坚定的语气相比,像是换了个人,“帝弥托利……法嘉斯未来的国王。”

“艾……艾黛尔贾特。”他咽下一口唾沫,险些将称呼说错,“你很强。如果再遇上露迷尔村那样的——”

接下来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他听到少女微微叹了口气:

“为了拯救更多人,”她冷静地说道,“我会活着继承阿德剌斯忒亚。你也一样,帝弥托利,现在的法嘉斯不足以被称为‘神圣王国’。我会将这个国家……这片大地深处的病灶连根拔起。”

训练场中静得可怕,他扭头看向被艾黛尔贾特掷出的匕首,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一柄短剑。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将要前往什么样的未来,只希望她能挣脱困境。

“自然。法嘉斯……”他话音一顿,声音沙哑,“‘达斯卡悲剧’后的法嘉斯必须被拨回正轨。”

“下一次再这样针锋相对就是学级模拟战的时候了。”她从台阶上站起来,走到一旁捡起匕首,用手帕拭去匕首上的灰尘,将它插了回去,“我不会手下留情,帝弥托利。今天——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当作都没有发生过。这是个秘密。”

未来的青狮跟着站了起来,捡起废弃的训练武器,将它们收到训练场的角落。他拔出箭靶上的半截剑身,瞥了一眼艾黛尔贾特破损的衣袖。

 

“离开这个学校之后,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在战场上相遇。”艾黛尔贾特背对着他,声音飘飘渺渺地从训练场的一侧传来,“到那时候……”

“追寻你自己的正义,艾尔。”他坦然回答道,“修正所有不平等的法则,成为人民拥戴的帝王。”

少女闻言回过身,手里握着只剩一半的银剑。她举起剑柄,露出一个很难察觉的笑容:

“抱歉,帝弥托利。这个——我会赔给你。”

 

半个月后,他在隐秘的地方收到了修伯特送来的一把银剑。剑柄的尾端雕有一只雄狮,狮子的口中嵌着一颗青色的宝石。艾黛尔贾特最信任的副手将银剑双手交给他,说这是“主君托付给帝弥托利殿下的东西”。

银剑出鞘时,在烈日下映出他的半张脸,另一侧置身水镜般的群山,正是芙朵拉的未来。



fin

予天繁星

【狮鹫】告白

帝弥艾尔


包含的剧透内容如下:

*青狮线的剧情内容

*贝雷特与莉丝提亚的支援

*莉丝提亚与卡多莉奴的支援


告白


(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此处有不明留白)老师:


请允许我暂且将您的大司教一职放在一边。法嘉斯统一芙朵拉已经过去十年,国境内逐渐稳定,与布里基特交好——这些都离不开老师的帮助。

前几日,终于重新搜索安巴尔的旧阿德剌斯忒亚帝国的王城。十年来,此地安排了重兵把守,她……沉睡在旧皇族的墓地里。当年决战结束,我和杜笃简单清理了城堡,排查密道后进行封锁,十年间没有再调查过。

说来羞愧。我曾经……(笔迹...

帝弥艾尔


包含的剧透内容如下:

*青狮线的剧情内容

*贝雷特与莉丝提亚的支援

*莉丝提亚与卡多莉奴的支援



告白

 

 

(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此处有不明留白)老师:

 

请允许我暂且将您的大司教一职放在一边。法嘉斯统一芙朵拉已经过去十年,国境内逐渐稳定,与布里基特交好——这些都离不开老师的帮助。

前几日,终于重新搜索安巴尔的旧阿德剌斯忒亚帝国的王城。十年来,此地安排了重兵把守,她……沉睡在旧皇族的墓地里。当年决战结束,我和杜笃简单清理了城堡,排查密道后进行封锁,十年间没有再调查过。

说来羞愧。我曾经……(笔迹凌乱,依稀可以辨识出“EL”字母被涂抹多次)送给艾黛尔贾特的那把短剑——后来搜索王座之间,我把它留了下来。没有清洗血迹。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短剑是我和艾尔的秘密。还在士官学校上学的时候,我向老师提起过;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老师和希尔凡,我想她应该没有告诉过别人。

剑在法嘉斯有着特殊的意义。说实话,她那时候……说是“落魄”也不为过。印象深刻的是她教人跳舞,想必阿德剌斯忒亚的皇女殿下从小接受严格的教育,她对自己没有丝毫懈怠,也不允许他人停滞不前:我那时候笨手笨脚,又怕天生的怪力弄伤了女孩的手腕……直到傍晚。直到夕阳斜下。

在她说出“多亏了你,我的心才没有屈服”……这句话前,我或多或少认为当初应该尽快询问希尔凡的意见。直到她那么说——已经到我们(这个词被很快划去,笔画潦草)我和艾黛尔贾特不得不针锋相对,我才明白这正是与她最为相称的礼物。

 

我无意过多回忆已经没有意义的旧事。前几日杜笃奉命重新搜索王城,告诉我有一些新的发现。传信的使者说这是“王不得不亲自确认”的东西,我即刻偷偷前往安巴尔。旧帝都还是旧阿德剌斯忒亚地区的繁华城市——城市的名字保留原样,商议时对旧帝国领统称黑鹫地区,在士官学校中也保留了黑鹫和金鹿学级。真正的狮鹫战短时间内绝不会发生,让学生们了解芙朵拉的历史、通过“学级对战”加深彼此之间的情谊还是十分必要;我离开的时候,雅妮特从魔道学院前往王都协助吉尔伯特。这个时候还不得不请求他的协助,……这些都是题外话,公务堆积如山,英谷莉特和天马骑士团的部分精锐陪同我前往帝都安巴尔。

重新被发现的是旧皇族寝殿中的密室,入口藏在繁复的壁画下,画上是古代芙朵拉的全景。这本来不是什么值得提及的事……然而密室中竟有近期使用过的痕迹,若不是杜笃,恐怕很难发现。就像老师近期已经获得、抑或说即将得知的情报一样,英谷莉特的天马骑士团和驻守安巴尔王城的驻军一起对旧皇族背后的一方势力发起突袭,完成清剿。具体会由王都的信使说明;正式的报告隐去了我参与其中的细节。

——从贼人的据点中发现了大量资料。寝殿中的密室看上去更像一个实验所……就像老师知道的那样,艾黛尔贾特是“炎帝”,体内寄宿着两个不同的纹章,其中之一是与老师相同的“炎之纹章”。我无意对赛罗司教做过多猜测,这与老师有关,我相信老师会处理好教会的各项事务;要说的是关于艾尔的事:寄宿双纹章的事情太过离奇,过去闻所未闻……

 

(写到这里,笔迹开始出现剧烈的抖动。大约是因为写信人情绪起伏,羽毛笔尖沾上的墨水抖出几滴,污染了信纸。重新落笔时,能看出写信人已经较为镇定,不知中间相隔多少时间,前段的墨迹几乎完全与空气接触反应、浸入纸张。)

 

我偶然听卡善德拉提起,当年在士官学校中有一位学生的身上出现了“双纹章”。她把那位学生当作妹妹看待,双纹章是姐妹之间保守的秘密;卡善德拉追随前大司教蕾雅,同时,她曾是法嘉斯王国的贵族,接触了诸多持有纹章的人,甚至能感知纹章的气息……我抱有一些怀疑。我追寻线索到同盟领的科迪利亚家,获得的信息远比我想的要多,却没有我最希望知道的——“雷霆”卡多莉奴所说的学生早逝,早在彻底清剿帝都前就去世了。

再找不到双纹章的样例可供参考。密室中有可以让人躺下的方形平台,还有装有血液的玻璃罐;其中的血液发出奇异的色泽。短剑上锈血斑斑,我回想起那个画面,觉得无法忍受下去,叫人把玻璃罐里的液体弄出来处理了。

科迪利亚家后嗣稀少,据调查的信息,他们是……是“那些人”的试验品。其中唯一活下来的就是那持有双纹章之力、早逝的学生……

 

(纸面出现面积较大的墨点和过度用力的褶皱,写信人的精神状态令人担忧。)

 

说到这里,想必能猜到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人一旦知道了某些过去不曾得见的真相,就难免把憾事都拿出来回忆一遍:年幼时我只担忧挥剑时如何不让剑身断裂,只知道她大约是为什么不得已的事情烦忧,所以希望她能冲破一切艰难险阻,亲手开拓自己的未来;我又难免想自己经历“达斯卡悲剧”时……到今天已经显而易见,她与此事无关。至少没有直接的关联。我在圣墓对她恶语相向……也许在更早的时候,早于“达斯卡悲剧”,艾尔不得不被迫吞下他们在科迪利亚领获取的果实。

她真的有选择吗?她真的只是作为强者而采取了强者的手段吗?甚至于……她真的是要成为芙朵拉的新吗?统一芙朵拉的霸业不言而喻,打破现存的法则,为世界建立新的秩序——我不知道那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秩序,只觉得阿德剌斯忒亚的女帝确是有着超乎寻常的意志和决心,如果取得胜利的是艾黛尔贾特,我……很难启齿,她让人无法忽视她的才智。

真正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天平之上取其一的做法,然而一旦知道了她身上发生的事……我很难想象彼时当事者的感受。她是不是手握那柄短剑躺在了接受“改造”的地方?为什么“炎帝”会将其随身携带?如果我没有固执己见,塞给她危险的礼物,“险些在困境中屈服”的艾尔还会不会……会不会成为女帝?

 

这些当然都无从得知,也很难再去猜测死者的用意。死去的人,父亲、继母、古廉、……罗德利古。徘徊者的灵魂不被女神祝福,逝者的想法我无从得知。她生前要战斗到最后一刻,不惜成为异形,到最后还掷出了那把剑。她要是如我所愿伸出了手——我无法想象那之后她要如何面对自己和芙朵拉的民众。

我们诞生于互相杀戮和吞噬的命运——我抱着这样的想法对名义上的姐姐刀剑相向。战友的理解令人动容;梅尔赛德司提出,艾尔是我最重要、最后的家人……我原以为都是生来的命运,想不到有一天会亲眼看见帝国的病灶到了何种地步;一想到艾尔继承“炎之纹章”时的痛苦不比谁少……在达斯卡失去的、作为人的知觉就忽然趁虚而入,难以自抑。

 

我将要一生治国安民的芙朵拉会是她愿景中的模样吗?我们的目标是否本来就十分相似,甚至有些一致呢……?

这些都已不可考,下一个花冠节,

 

(墨迹被透明的水渍晕染,看不真切。)

 

我想在存放短剑的盒子上添一束剑兰。

 

 

(信件没有落款,被积灰的银烛台压在柜子里。)



fin

备注:皇女的生日在6月/花冠节;银烛台为主题曲《弗拉斯贝尔格的少女》歌词提及;剑兰在游戏中是祭奠英烈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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