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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磐庄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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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子君~

【350粉点文/沃庄】如果沃兹的书丢了,会发生什么?

350粉感谢!(鞠躬)

第一次写沃庄的文,请多指教!(鞠躬)

我永远喜欢奥野壮.jpg

“沃兹,你手里的那本书能让我看看吗?”常磐庄吾眨眨眼睛,甚是可爱。

“不行!”沃兹立刻拒绝了,还把书举到了庄吾够不着的地方。

“为什么?”庄吾一边扒着沃兹的袖子,试图把他的胳膊拽低点,一边问。

“因为这上面记载的都是未来的事!我不能泄露!”

沃兹挣脱开了庄吾,拿着书离开了。

“这么宝贝那本书吗?”庄吾有点吃醋。

他动脑筋想了想沃兹一定不会拿着书的时候,露出了个必胜的笑容。

“感觉好像能行!!”

“沃兹,你准备洗澡了?”庄吾看着即将走进浴室的沃兹问。

“嗯。”沃兹把书放在浴室门口。“有...

350粉感谢!(鞠躬)

第一次写沃庄的文,请多指教!(鞠躬)

我永远喜欢奥野壮.jpg

“沃兹,你手里的那本书能让我看看吗?”常磐庄吾眨眨眼睛,甚是可爱。

“不行!”沃兹立刻拒绝了,还把书举到了庄吾够不着的地方。

“为什么?”庄吾一边扒着沃兹的袖子,试图把他的胳膊拽低点,一边问。

“因为这上面记载的都是未来的事!我不能泄露!”

沃兹挣脱开了庄吾,拿着书离开了。

“这么宝贝那本书吗?”庄吾有点吃醋。

他动脑筋想了想沃兹一定不会拿着书的时候,露出了个必胜的笑容。

“感觉好像能行!!”

“沃兹,你准备洗澡了?”庄吾看着即将走进浴室的沃兹问。

“嗯。”沃兹把书放在浴室门口。“有什么事吗?我的魔王?”

“啊……嗯……对!叔公今天刚买了一瓶新的沐浴露,用用看适不适合你!”庄吾试图萌混过关。

“嗯……好……”沃兹感觉今天的庄吾怪怪的。

听到浴室内有水声,庄吾便把沃兹放在浴室门口的书拿走了。

书不见了!

沃兹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找书,可是本来好好放在浴室门口的《逢魔降临历》,现在却不见了。

慌张的沃兹找到盖茨和月读。

“你们看见我的书了吗?”

“没有。”月读正在认真的看书。

“你这家伙竟然会把书弄丢。”做完50个俯卧撑的盖茨,起身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

沃兹好像想起了什么。“我的魔王呢?”

“他说出去溜达溜达。”

沃兹立马跑了出去。

最后,沃兹是在公园的秋千上找到庄吾的。

“我的魔王!!!”沃兹几乎是吼出来的。

庄吾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沃兹,他尴尬的笑笑,没有逃跑,而是先开了口:“沃兹为什么宝贝那本书啊?”

“因为我必须要让您成为王,没有那本书,我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能事先预防,这样的话,您当王的可能性就不是100%了,实现梦想的可能性也不是100%了。”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因为您是我的魔王。”沃兹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庄吾沉默了。

“还有,我的职责便是记录您一步一步成为王的历史,这也是那本书的名字——《逢魔降临录》。”

“对不起,沃兹。”庄吾低着头。

“只要那本书没丢就好了。”沃兹摸摸他的头。

“我带你回去找!”庄吾自然的牵着沃兹的手,朝朝九晚五堂跑去。

庄吾把他压在装杂物的纸箱下了,他把纸箱搬出。

“诶?!不见了!”

沃兹赶紧越过庄吾,又在里面翻找了几下。

还是没有。

沃兹的心又揪了起来。

“你们在找什么?”拿着坏掉的表的叔公路过。

“沃兹的那本书。”庄吾说。

“沃兹的书……”叔公仰天想想。“啊对,我刚才发现纸箱下有本书,就想拿出来看看……”

“您看过了?!!”沃兹和庄吾同时问。如果叔公看过那个,便是泄露了未来的事。而且,庄吾是假面骑士的事也会暴露。

“没有。”

沃兹和庄吾松了口气。

“我刚准备翻开,结果来了个修表的人。”叔公晃了晃手里的坏表。

“把我高兴的,就把那本书忘了。”叔公把《逢魔降临录》递给沃兹。“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

“没事,书没丢就好。”沃兹一赶紧确认了一下书的状况。

叔公去修表了。

“对不起,沃兹。”庄吾再次向他道歉。

“您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吧?”

“没有。”庄吾摇摇头,因为沃兹不许他看,不许泄露未来之事,他忍住了,没有看。

“那就好,我希望您能与我一起,一点一点的把这本书经历完,并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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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党费了

某救世主小朋友怎么老喜欢捏小魔王小朋友的脸鸭,本常磐庄吾脸蛋保护协会对此行为表示严厉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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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野巽特供🍙

【庄盖】空谷回音

*全文8000+

*不成熟/ooc


——————————————————————————————

00.


但愿我可以让你明白。


除了你我什么也不想,还有我们的曾经。


——《Yesterday And Today》*


01.


列车驶过成片的金色,深棕的跑马从视线里一闪而过。轨道深入密林,浓郁的绿色顺着上方的日光倾泻下来,常磐庄吾不安分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触摸着那些点缀在巨大车窗边沿的光斑与阴影,身边的明光院盖茨翻着一本从日本带过来的漫画,那是常磐庄吾柜子里的收藏,两人公用的耳麦播...

*全文8000+

*不成熟/ooc


——————————————————————————————

00.

 

但愿我可以让你明白。

 

除了你我什么也不想,还有我们的曾经。

 

——《Yesterday And Today》*

 

 

01.

 

列车驶过成片的金色,深棕的跑马从视线里一闪而过。轨道深入密林,浓郁的绿色顺着上方的日光倾泻下来,常磐庄吾不安分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触摸着那些点缀在巨大车窗边沿的光斑与阴影,身边的明光院盖茨翻着一本从日本带过来的漫画,那是常磐庄吾柜子里的收藏,两人公用的耳麦播放着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抒情摇滚,那是盖茨最近的兴趣。

 

德国夏季的七月,气温、气氛、不经意间相聚又移开的眼神。像是玻璃杯里冒着气泡的苏打水般清爽。

 

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

 

午后的阳光斜长,车里的空气有些慵懒沉闷,置身其中不禁有几分浅淡的睡意。明光院盖茨翻过一页漫画,轻轻喊着“庄吾”,才发觉时王不知什么时候靠着窗垂下了头。离到站还有一个小时,他放下了漫画,伸手去扶住庄吾的上身,想让庄吾能靠在椅背上睡得更舒服些——

 

在沃兹整日勤奋“钻研”厨艺的影响下,盖茨和月读也都开始从头学习以弥补时代差异,已经不再整日与异类骑士作战的常磐庄吾也加入其中,不过他所学习的并不是厨艺或者别的什么。常磐庄吾在其他人都在各自研修的时间里认真做了关于交往方面的功课。当然关于这些,明光院盖茨是后来才知道的。

 

最先是他提出想要去旅行,哪里都好。盖茨看着庄吾不知何时起有的黑眼圈,惊讶于他还会有这么勤奋的时候,质问他私底下到底做了什么样的调查。熬夜刻苦困到不行的常磐庄吾强撑起眼皮,说了句“你猜”,然后倒头睡去,勾起的嘴角暗示他似乎做了个好梦。

 

再后来的某个夜晚,明光院盖茨明白了一切的缘由。

 

——“因为未来的盖茨很努力地活着并战斗,所以连喘息的时间都很宝贵……虽然我没什么经验,但是……我们能不能试着交往?……我、我会很努力的。”

 

……莫名其妙。险些脱口而出、想要直接表达自己不满和疑惑的明光院盖茨,看进常磐庄吾的双眼——不知为何,再也发不出声来。

 

他的双眼里不像是在渴求。是一种自信,来源于王这一身份的自信。

 

起先是常磐庄吾夜间下楼偷吃夜宵,没有忘记给被他吵醒的盖茨捎上甜品和波子汽水以表示歉意。用力把弹珠摁下去,庄吾看着汽水涌上瓶口,甜腻伴着白色的泡沫流过盖茨接过去的手,险些滴落在榻榻米上难以收场。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清理。为了掩饰尴尬,明光院盖茨把泡沫往常磐庄吾端正的鼻梁上抹,后者则凭借着天生的灵巧敏捷地反击,嬉闹的最后,两人被迫去盥洗室把身上黏糊糊的糖浆洗干净。两个人闹着闹着,猛得想起可能会把叔公他们吵醒,飞快地溜回房间。

 

终于喝到了汽水,嘴角沾着泡沫的常磐庄吾看上去像在期待什么,借着台灯的光可以看见他的脸微微地发红——这突然的告白大概预演了很多次,依旧因为兴奋或不安而不足够完美。明光院盖茨隐约猜出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因为庄吾总是会想到奇特的应对办法,而不得不说……对明光院盖茨而言,这非常有效。

 

准确来说,有效,是因为他是常磐庄吾,不是别的什么人,他人生里的过客。 

 

明光院盖茨自认在这位人形自走麻烦制造机身上透支了全部耐心,其实有关这份情感的征兆一直都有,只不过他总是视而不见,来自未来的战士固执地认为自己不需要多余的情感,他要考虑的人或事太多太多,于是也错过了很多本应属于他自己的珍贵回忆——那样的时代里最应该考虑的是温饱和活着,牵绊太多只会让他人和自己承受更多痛苦,守护更多还在努力活下去的人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他背负的是无数条人命,所以没有时间也不愿为自己考虑太多……他一直是这么挺过来的。

 

可是……他所面对的,是已经不同于“那个未来”的“现在”。

 

曾经奢求的,安稳、整日嬉闹的现在。

 

有一个曾经他无法认同,称为死敌,却想要伸手触碰的家伙。

 

“……我也没什么经验。”

 

最后他生硬地回复,从手边抓过被子,朝九晚五堂的夏夜并不怎么闷热,盖茨却感觉自己的皮肤不自觉地灼烧起来,他微调了一个角度,好把整个人藏在黑暗里,不让常磐庄吾看见他发烫的脸颊。背过身去,像往常一样躺下,和预料的那样,他似乎听见常磐庄吾失望的叹息。

 

“……所以一切交给你了,时王。”

 

身后爆发出一声巨响,常磐庄吾太过激动,捂着发笑的嘴向后倒去,头猛得磕在榻榻米上眼冒金星。他吃痛,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笑着嘟囔:“盖茨你果然还是……坦率点对大家都好啊。”

 

明光院盖茨有些慌乱地起身去看他的情况,只看见常磐庄吾傻傻地笑,低声骂了句“时王你这个笨蛋”,同时想要平复自己内心里升腾的那点温柔,对上常磐庄吾看着他的眼睛,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愣在那里——

 

——看来今天晚上是要陪这家伙疯到底了。当常磐庄吾扑到他身上来,抱着他,再面对着他用手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时候,明光院盖茨不再忍耐,他伸手抚了抚常磐庄吾的脸,然后嘴角的皮肤敏锐地感受到了常磐庄吾微微颤抖的轻柔的唇。

 

秘密计划了一个星期,经过商量他们还是在朝九晚五堂里公布了他们的恋情。叔公得知他们在交往后,没有吃惊,平常总是将心情表现在脸上的老人的眼角似乎渗出了泪,可他没有多说什么边笑边祝福他们,于是在他们告诉他实情的那天晚上,朝九晚五堂的餐桌上出现了水平远超以往的晚餐。沃兹没有阻止他们:“这是王,属于您的选择,我欣然接受。”而月读,则细致地帮着他们两个清点要带的东西,并让他们保证不会让她担心。

 

一同度过的一年,不长不短的时光,将曾经生疏甚至有敌意的几人磨合成了一个眼神就明了全部的家人。

 

后来他们花了不太长的时间把旅行的准备做好。魔神机的定位一向精确,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们在别处收拾好魔神机,潜进了这个在2019年的网络上不太能搜到的德国小镇。政府出租古建筑大概是欧洲的一大特色,拥有多年历史的古别墅群外观精致,大多用黑白相间的墙漆装饰,排布紧凑,像是个巨大的迷宫。他们的房东就在小镇中央的教堂门口等他们。三层楼的小幢别墅,从宽敞的阁楼望出去能看到几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女孩在专供全社区family party的草坪上编排短剧,大概讲述的是关于一位虚构的王的故事。

 

简单收拾了一下,常磐庄吾拽着明光院盖茨出门了。显然除了语言障碍,没有什么可以阻挡魔王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从他们租住的公寓出发步行三分钟就是列车站,他似乎甚至懒得理会那些他曾一笔一划做好的旅行计划,只想在在列车站台上等待一辆列车,它开往哪里,他们的旅行就从哪里开始。盖茨叹了口气,翻开了房东给他的导览图。

 

“这个方向……这趟列车可以去科隆。”大致理解了线路的盖茨说,而紧盯着窗外的庄吾看上去没有听见什么。别像个孩子一样,时王,你不是第一次坐车……明光院盖茨最后依旧没能说出口,因为常磐庄吾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回过来扯住他的衣服,那双瞳孔里闪烁着光芒:“和盖茨的第一次旅行,一切都好特别……”

 

时王从未因为苦难改变过分毫,他永远是他,也只会是常磐庄吾。认输的某位前救世主这样想着,略显无奈地垂下眼,手指在导览册上摩挲几下,合上了他停留几秒的那一页。

 

 

02.

 

快下列车的时候盖茨关掉了音乐,睡得迷糊的庄吾醒来,把耳麦的一支交还给他,把胳膊伸到背后伸了个懒腰。盖茨把多余的东西收回包里,清醒后的庄吾知道他此刻的神经极其放松,伸高到背后的手趁势放下来揽住了盖茨的腰,他凑近盖茨的脸,吻了吻他的耳垂,只觉得盖茨的皮肤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我们要下车了。”被魔王偷亲的某位救世主依旧冷着脸拾掇好一切,起身握住了扶手。意犹未尽的庄吾抬头看他,盖茨的指尖微弱地颤抖着,微微地泛红。

 

“盖茨感觉很热吗?”庄吾也起身,他凑到盖茨背后,想要把头搁在盖茨的肩膀上,忍无可忍的盖茨猛地转身,捏住了庄吾的下巴……可庄吾那小鹿般的瞳孔中依然透着无辜。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种天赋,可以让人立刻卸下武装。

 

“……这是公众场合,时王。”语气中含着被强行压抑的急躁,盖茨松开了手,背过身不再看身后的魔王,站到了车门边佯装等候到站。常磐庄吾耸了耸肩。所幸常磐庄吾一直以来都是会细致观察自己臣民的“王”,明光院盖茨也正需要他自己的空间,两个人沉默片刻,空气中有些焦灼的气氛缓和下来,明光院盖茨暗自松了口气。

 

“盖茨意外地怕热呢。”下车的时候,常磐庄吾像发现了新大陆,笑着指了指离车站不远的冰淇淋车,“这个时候就应该吃甜又冰的东西,因为是夏天啊。”

 

想要吃甜又冰的东西。真正这样想着的人到底是谁呢?明光院盖茨不用想都已经得出了答案。如果他真的害怕热,在夏季他也不会穿着那件一成不变的黑色作战服出去到处转。盖茨看着跑到冰淇淋车边的庄吾,不自觉地用手抚过刚刚被庄吾亲吻过的地方,那一块的皮肤再一次灼烧起来……他猛得摇了摇头,想把胡思乱想抛诸脑后。

 

那么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他却不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他对时王说把一切都交付于他,这种交付到底应该到什么程度,明光院盖茨没有得出答案。“一切”,明光院盖茨想,他不该说“一切”的,这个词汇太沉,沉到他自己都承受不住。

 

明光院盖茨喜欢常磐庄吾,这点毋庸置疑,这种隐秘的思绪已经随着时王突如其来的告白破茧,他清楚地认知到,很多东西随之无法被隐藏,至少在时王面前,都会显露无疑。

 

他不想单方面地从常磐庄吾给予的爱里索取什么,他想要回应,但长久以来因为2068年无休止的战争与死伤,就此关闭的心房对着这份爱不知所措,犹豫的最后只能报之以淡漠,而那点用于掩饰的淡漠,也最终融化在常磐庄吾看他的温柔眼神里,显得他狼狈不堪。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

 

常磐庄吾有暗自努力自学过日常会话的德语,虽然蹩脚,但结合有些费力的比划,还是成功地买到了华夫甜筒,走回来的时候,他看见明光院盖茨在原地半垂着眼,像在思索着什么,他把甜筒移到盖茨眼前摇晃想引起他的注意:“盖茨?怎么了?”

 

明光院盖茨从思绪里回过神,眼瞳先是不自然地聚焦向别处,再回转过来,注意到了他眼前的甜筒:“不……没什么。谢谢。”

 

常磐庄吾看他从手里接过甜筒,端详着恋人微皱的双眉,半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吁气微笑:“真的?……那就好。”

 

德国的冰淇淋意外地不是很甜。常磐庄吾帮他选了最简单的香草,香草味显得温和,一点一点把他的焦躁抚平,但那不代表这种情绪已经完全消失,盖茨看着凑过来品尝他的甜筒的时王的侧脸。

 

大概,还是要一步一步去尝试,去适应——先从自己能为他做的地方开始。可能的话,他不想将这些话宣之于口,让这种别扭的想法成为多年以后有些酸涩的回忆,也还算不错吧。

 

把一切交给时王不是玩笑,明光院盖茨不想再给常磐庄吾增加什么负担了。

 

——Hohenzollernbrücke,直译为霍亨索伦,是德国著名的铁路桥。盖茨对庄吾这么说的时候,庄吾正在倾听列车通过的声音,红白相间的德国列车从霍亨索伦桥上穿梭而过,望过去,科隆大教堂的双尖塔顶清晰可见。就算是阴天雨天也无法阻挡它们深入云霄,让人与上帝相触。桥下安眠的莱茵河正静静地流淌,微风拂过,泛起微弱的波纹。

 

铁路桥的中央是铁轨,被分割出的护栏两侧原本应该修建公路,现在是供行人和自行车通过的步行道。在并不繁忙的节假日,路上游人来来往往。路旁靠近莱茵河的走廊上,伏着许许多多的大型犬,它们的主人们牵着绳,带队的中年女性在说些什么,常磐庄吾完全无法分辨,明光院盖茨似乎是因为听懂了什么而勾起了嘴角。庄吾对着那些大型犬挥手,它们困惑地盯着着这素不相识并自得其乐的异国男孩,又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犬吠。

 

真正吸引了常磐庄吾注意的还是青灰色桥柱下方满墙情人锁,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父母或者再大些,叔父带他去神社里看见的绘马。满墙,满墙都是,承载着有情人的念想,以及渴望永久的羁绊,什么颜色都有,颜色鲜亮。还有前面上方延伸到桥柱面的涂鸦,把原本没什么人情味的青灰色铁桥变得极富格调,甚至有点俏皮,像个假装严肃但忍不住笑容的绅士。

 

有空着的情人锁正在沉默着等待下一对恋人甜蜜的愿望。发现它的常磐庄吾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支马克笔,认真地在情人锁背后写上了什么,明光院盖茨想要看,庄吾偷偷捂住锁的背面,在正面又写上了他们两人的名字。

 

庄吾把食指伸到唇边。“这里容许让我保密,盖茨……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吃甜筒时留下的巧克力还留在庄吾的嘴角,盖茨伸出右手捧住了庄吾的脸,用拇指抹去巧克力渍,庄吾一愣,脸上又浮现出笑意,他覆上盖茨的指尖,左手紧紧地将他的手指包裹,握住了盖茨的手。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走过步行道,微风撩起衣角,路过自行车响铃的脆响被列车越过轨道的轰鸣声掩盖。

 

科隆大教堂的建造时间长达六百三十二年,中间断续波折过多次,在二战后的几十余年间主建筑不断被修复——这片土地下沉睡着古罗马神殿的地基、繁华热闹的古商业、一个城市的诞生、衰败,以及期间光辉荣耀的过往。

 

“神殿和王也有关系吧?”常磐庄吾仰头望去,教堂标志性的双尖塔直通天际,庄严肃穆,“那里……或许真的可以……”

 

真的可以触碰到神。

 

教堂正门正处于定期修复的状态,建设用的铁架上有人正在施工。他们随着一群德国的小学生迈步进入教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手此刻还是紧紧连接在一起。

 

虽然是弥撒日,长椅上人依旧不算很多,有白发白须戴着西边眼镜的年迈神父从他们身边经过,不说什么。祷告的人们微微欠身,低下头去,日光从前方照射倾泻下来,呈现极度纯洁的白色,常磐庄吾和明光院盖茨两人栖身在长椅后的阴影里,烛台上的蜡烛悠然地发出温暖的光。

 

“……听说科隆大教堂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庄吾的瞳孔里倒映着圣光的余晕,“想不想听?”

 

“就算我不想,时王也会说,不是吗。”

 

——稍微给我一点想听的反应啦。被看穿心思的常磐庄吾好像并不在意,他凑到明光院盖茨的耳边,悄声说:“他们说,不要在教堂里接吻。”

 

“上帝会害羞的。”

 

 

03.

 

“上帝会害羞的。”

 

常磐庄吾的呼吸轻抚过盖茨的耳朵,将早些时候他虔诚地亲吻过的部分再次灼得滚烫。

 

明光院盖茨从未相信过神明,因为祈祷救不了任何人。这样浅显的道理,他在成为战士之前就已经明了。可是此刻他内心封存信仰的那一部分正在震颤,他险些想要推开时王,手伸到一半,颤抖着环到时王背后,给了他一个有些别扭的拥抱。

 

“……也许是的。”

 

或许在公众场合的亲密行为确实不是什么符合礼仪的举动,或许这只是众多说法里最委婉的一种,或许只是想要制造出亲民的气氛……但是明光院盖茨近乎停止了思考,他有些语无伦次,时王被他圈在怀里,却显得并不惊讶,只是挑了挑眉。

 

“……盖茨在想什么,我多少已经猜到了。”

 

常磐庄吾没有退后。反正他们没入黑暗,没什么人会去打扰一对正在交谈的恋人。他伸手捧起了盖茨的脸,趁他不注意手指猛得一捏,身为王的常磐庄吾完全不理会严肃的宗教气氛,盖茨吃痛又不能叫出声,只能用手猛拍常磐庄吾的手臂,时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帮明光院盖茨揉了揉被捏过有些疼的地方。

 

“肢体刺激可以让缓解紧张的状态——不要这么惊讶,我有认真看过各个方面的书哦。稍微冷静下来了吗?”常磐庄吾压低声音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身为王我不可能不明白臣民的想法,尤其……是我最重要的臣子。”

 

常磐庄吾收敛了他一贯带着俏皮的语调,用他最正式的语气诉说着,明光院盖茨怔在原地。

 

不过。——也对,一直都在他身边的时王,又怎么可能不会发觉呢。

 

“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盖茨,”常磐庄吾的眼瞳还是那样闪烁着柔和的光,“我和他每天打打闹闹,也和他一起战斗过、拯救世界,我一直想告诉他,我想每天都能在他身边,和他分享我在成为王的那么多年里,从来没有和谁共有过的情感。”

 

“我向他告白的那天晚上,我以为他要拒绝我了,但是他说要把一切都交给我。你知道我有多惊喜吗?做完的时候他累得很快入睡,我在他身边坐着,一直到凌晨我都没有睡觉,我怕我躺下再醒来,夜晚的经历是我做过的最美好的梦,然后他醒了,问我为什么没睡,把我摁回去睡觉,以为我看了一晚上的漫画,拒绝了我的任何解释,说了我一顿。”

 

常磐庄吾停顿了片刻,察觉到了明光院盖茨不经意间露出的自嘲的笑意。

 

“我大概猜到他——我大概猜到你在想什么了,盖茨。”他接下去说道,“‘时王已经很努力了,我不能给他造成其他的负担。’对不对?”

 

明光院盖茨沉默着,没有开口。常磐庄吾知道此刻的盖茨因为被洞悉了想法,略显窘迫,偏了偏头,对着他笑。

 

“盖茨,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在情人锁背面写了些什么。”

 

“我写了‘王想让他最重要的臣子幸福。’”

 

明光院盖茨又一怔。

 

——王想要他最重要的臣子幸福。

 

不擅长表达的明光院盖茨以为只他一人独自懊恼于如何回应那份不曾拥有的情感,实际上最初他的王也并不明白怎样做,才会让他最重要的臣子意识到自己早已是他心中的独一无二。后来常磐庄吾在不断的摸索里终于找到了那条通向他臣子的路——虽然在那么多故事里,永远是臣子走向王,向他的王宣誓忠诚,明光院盖茨并不知道与常磐庄吾的朝夕相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带他来到了常磐庄吾面前,是时候让王走完这最后的台阶。

 

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仅仅还欠一个吻。

 

也许一切都是常磐庄吾的预谋,又或许只是一个又一个巧合。

 

可是明光院盖茨宁愿相信这是冥冥中的安排。

 

——这个吻来得确实很突然。

 

有些许急躁,但似乎是因为在关照体谅什么,显得悠长而温和——明光院盖茨此刻庆幸于他们被笼罩在黑暗中了,不会有什么人看到,也许上帝也看不到……不过这都无关紧要,他欠身低下头,让沉浸于品尝恋人唇瓣的常磐庄吾一抬头就能触碰到他,盖茨闭上了双眼,在印象里描摹时王长长的睫毛和他那无时无刻都饱含柔和光芒的眼瞳。

 

“你不在意上帝了?”

 

某位王没有回应他,专注于给他一个简单但绵长的吻。

 

There's only us simply because

这儿只有你和我是因为

Thinking of us makes us both happy*

只有我们能让我们自己快乐

 

他在这寂静中听见谁在低吟浅唱。

 

“当然不在意。”

 

他又好像听到谁有些沙哑的嗓音在诉说。

 

“你怎么会给我造成负担呢?”

 

“从来都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这就是某位王的决断。

 

走出教堂的时候,他们的手依旧牵在一起,明光院盖茨瞥了常磐庄吾一眼——他本以为在这里窘迫的只有他一人,实则不然,在教堂里显得那么游刃有余的时王,此刻脸一阵一阵地泛红。

 

两个显得尴尬的人最终还是面对面端详着对方,人在觉得尴尬的时候,发觉对方也很窘迫,就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常磐庄吾这么认真地解释着,明光院盖茨略带嘲讽地笑着,不知道是在笑庄吾还是自嘲。广场上的白鸽与灰鸽降落在他们身旁顾自走着,佯装没有看见常磐庄吾恶趣味地揪起明光院盖茨的发丝。行人与游客在喷泉边歇息,也没有打扰两个东洋男孩的小世界,冰淇淋车行进到广场边的树荫下,常磐庄吾抬头,用手臂挡住了些许日光,明光院盖茨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眼睛半闭起来,把手伸向太阳。

 

“人们说科隆大教堂的顶端可以触碰到天堂,也许真的是这样。”

 

不过常磐庄吾已经触碰到了天堂,不,也许不需要伸手,因为他会一直留在他身边。

 

“盖茨。”

 

“你会留在这个时代吧?”

 

明光院盖茨觉得时王明知故问,不过他想,有些话,还是应该亲口告诉他。

 

“嗯。”

 

“因为我的王就在这里。”

 

 

04.

 

常磐庄吾放下了他饶有兴致的那本漫画。漫画是很久以前收藏的,他自己已经忘了有什么剧情,如果不是因为明光院盖茨,他已经将它遗忘在柜子深处了。不过现在重拾起来阅读,确实别有一番趣味,从小,他就喜欢有关王的故事,现在回顾,他也会沉醉其中,这一点大概一生都不会改变了,毕竟他也是某人心目中唯一的王啊。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用手指触摸他的嘴唇,那里曾多次捕捉另一个人的体温,带着一丝清冽的甜味,混合着香草冰淇淋的奶香。他把漫画收好,窗外略过的景色熟悉又陌生,需要人静心欣赏。在这无限的静谧里,很突然地,他的肩头一重——


明光院盖茨睡着了。

回来的列车上已经没有多少人,而通往他们投宿的乡下小镇的路还有很长,因为作战习惯,平常都会保持清醒的明光院盖茨似乎是真的很累,没再设防,在一片安详的寂静中靠在了庄吾的肩头。意识到这一点的常磐庄吾沉下身让盖茨倚靠得更舒适了些,没有轻唤他的名字,也没有关掉还在继续播放的音乐,默默倾听着恋人沉稳平和的呼吸声。

睡吧,他无声地说,睡吧,盖茨——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陪伴对方。

 

我们还有很多地方要一起去。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所以……

 

耳麦里传来男声浅唱——

Mountains come out of the sky and they stand there

山峦从天空落下,徘徊在这里

One mile over we'll be there and we'll see you

一公里外的地方,我们张望,看见是你

Ten true summers we'll be there and laughing too

那10个夏天里,那里有我们留下的欢笑

Twenty four before my love you'll see

24岁,我爱着你

我在你心的山谷里留下足迹,倾听你应和我步调的回音。 

 

 

 

 


伊悠不会飞

是试妆!!!因为太丑了放个表情包挡挡
假发还没有造型轻点骂呜呜呜
前面几张是永梦,后面是庄吾x

是试妆!!!因为太丑了放个表情包挡挡
假发还没有造型轻点骂呜呜呜
前面几张是永梦,后面是庄吾x

我是你们的小甜饼啊

【沃庄】Secret 无料试阅

cp25神秘驾照无料试阅。怕被举报有一定领取条件,具体摊宣会说。
 老师wozX不良庄吾

全文4700

庄吾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拖着变逐渐沉重的身体,把欺负同班女同学的小混混打的落荒而逃,在本以为事情不会变更糟的时候,站在路口的woz老师挡住了他的去路。

庄吾喜欢新来的woz老师,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被称为“魔王”的知名不良,在woz任教之后,头发柔顺的梳下来;敞开的衬衣扣子,扣回到了领口第一颗;戒指耳环手链,也被收到了书包的夹层里。在学校,庄吾变成了乖学生,下课之后总是缠着woz老师问问题。当然放学后,“魔王”依旧是“魔王”。

此刻的庄吾,不仅衣衫不整,身上挂着各种坠饰,被发蜡...

cp25神秘驾照无料试阅。怕被举报有一定领取条件,具体摊宣会说。
 老师wozX不良庄吾

全文4700

庄吾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拖着变逐渐沉重的身体,把欺负同班女同学的小混混打的落荒而逃,在本以为事情不会变更糟的时候,站在路口的woz老师挡住了他的去路。

庄吾喜欢新来的woz老师,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被称为“魔王”的知名不良,在woz任教之后,头发柔顺的梳下来;敞开的衬衣扣子,扣回到了领口第一颗;戒指耳环手链,也被收到了书包的夹层里。在学校,庄吾变成了乖学生,下课之后总是缠着woz老师问问题。当然放学后,“魔王”依旧是“魔王”。

此刻的庄吾,不仅衣衫不整,身上挂着各种坠饰,被发蜡固定的头发因为打架垂下来几根,这种发型露出了他好看的额头。只是这张姣好的脸上,多了几个难以解释的擦伤。庄吾不敢看woz,他怕他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理智,会彻底决堤,何况身后还有刚刚被救下的女同学。

“庄吾君,你没事吧?”女同学担忧的看着身形摇晃的庄吾,想要扶他,却被woz老师抢先。

“那些人应该不会再来了。需要我送你们回家吗?”

woz让庄吾靠在自己身上,强行遮起了庄吾过度露出的肌肤。woz的语气冷漠且疏离,只是出于老师的责任,woz如此询问了女同学。女同学婉拒了woz,表达了庄吾君更需要被送回家的事实,并且一再表示庄吾救了自己,不是打架。

在被woz气息包围的时候,庄吾的大脑就已经当机了,所以当他被woz带回家,并安顿在床边的时候,已经记不清他是如何到达这里。感受到燥热的庄吾,把制服脱下来扔到一边,开始撕扯自己的衬衣。

woz拿着药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庄吾双手笨拙的解不开自己衬衣的样子。woz坐到庄吾旁边,脑子一片混乱的庄吾转过头,露出了迷茫的神色,直到伤口传来被酒精消毒的刺痛感,才恢复了几分神智,在努力的看清楚旁边的人之后,因为惊吓身体一下子弹起,随即因药效整个身体向地板倒下去。比起疼痛,地板上的凉意明显更能让大脑转动起来。庄吾躺在地板上,开始审视自身的状况,被人下药,打架被老师发现,暴露了自己是不良的事实,疑似被老师带回了家……庄吾认真的思考,现在装昏迷还来不来得及。

“不能起来的话,我就抱你起来了。”话是这么说,但woz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极快的舔了一下嘴唇,看着庄吾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道期待已久的佳肴。今天很不巧,他看到了衣着打扮明显是不良的庄吾,好奇心驱使他跟了过去。听到了别人觊觎他的猎物,顺手收拾掉了那些不良之后,就看到了庄吾和女同学状似亲密。woz现在已经是压下了自己的暴虐和嫉妒,要不然此刻庄吾已经是他的床上美食。

庄吾连忙撑起身,想要站起来,只是实际上woz并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在他动起来的时候,woz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把手伸进了庄吾敞开的衬衣,扶上了庄吾精瘦的腰,轻而易举的把庄吾抱回到床上,手在撤离的时候,指腹划过庄吾的腰线。woz触摸过的地方,传来的丝丝痒意,让庄吾无意识的向woz靠近,想要得到更多的抚触。

然而,woz再也没有越线的举动,开始仔细的给庄吾处理伤口。woz并没有注意放轻手劲的意思,甚至带有惩罚意义的力度,让庄吾皱起了眉头,唯一带来的好处是,疼痛感能稍许抵消药效带来的热意。虽然如此,但庄吾依旧绞紧了双腿,祈祷woz不要注意他隆起的裤子。woz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庄吾和药效做斗争,当然他也并不想因为药效才和庄吾稀里糊涂的发生关系。

“常磐同学。”一想到那句庄吾君,woz在舌尖细细的体会到妒忌的滋味,“和女同学关系不错。”

庄吾分辨不出woz的弦外之音,毕竟他对于woz一直是单箭头暗恋,并且也并没有想好,怎么样能把这场没有尽头的单恋结束。

得不到回复的woz慢条斯理的将药物整理好,并把药箱放到一边。许是恶趣味,也兴许是性癖,woz只是将伤口消毒,并没有贴上创可贴和纱布。越是美好的东西,变得有瑕疵的时候,才更有致命的吸引力,想让人将他吞噬殆尽。woz将庄吾压到身下,动作和表情太过于理所应当,让庄吾一瞬间没反应过来。woz揉搓起庄吾的耳垂,单边的耳坠,并没有增加阴柔的气息,反而在这种情况下释放了更多的荷尔蒙。不轻不重的触摸,反而让庄吾觉得自己的左耳热的冒烟,并且烧到了脸上,甚至不小心泄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魔王’常磐庄吾,他们似乎是这么称呼常磐同学的。”


逍遥沐明

【微沃庄】至我最温柔的王

从前,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有个国王,他很温柔也很善良。

他的笑容,明媚的像初春的阳光,那么暖,那么亮。

从前,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有个王国,人们生活的很快乐。

因为这里,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

因为这里,有一个温柔的王

让世界上,没有战争,这是王的愿望。

可人们却说,王还是个孩子,王需要成长。

我会变的更加温柔,更加善良。王带着微笑,进入梦乡。

有一天,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来了另一个国王。

他带着庞大的军队和巨象。

他笑这个温柔的国王,统领着没有蜜蜂的蜂箱。

士兵们拿起武器,愤慨激昂。

子民们请求国王,守护家乡。

温柔的王啊,却不想打仗。

他说,我可以让出这个王。

但...

从前,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有个国王,他很温柔也很善良。

他的笑容,明媚的像初春的阳光,那么暖,那么亮。

从前,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有个王国,人们生活的很快乐。

因为这里,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

因为这里,有一个温柔的王

让世界上,没有战争,这是王的愿望。

可人们却说,王还是个孩子,王需要成长。

我会变的更加温柔,更加善良。王带着微笑,进入梦乡。

有一天,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来了另一个国王。

他带着庞大的军队和巨象。

他笑这个温柔的国王,统领着没有蜜蜂的蜂箱。

士兵们拿起武器,愤慨激昂。

子民们请求国王,守护家乡。

温柔的王啊,却不想打仗。

他说,我可以让出这个王。

但希望所有人都能不受伤。

这一天,鲜血染红了纯白的城墙。

这一天,人们不再信任这个失败的王。

原来温柔与善良。只能引来豺狼。

王说,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温柔的王。

残暴的君王啊,全副武装。

带领着剩余的力量,奋起反抗。

残暴的君王啊,冷若冰霜。

压榨着子民的鲜血,祭奠魔王。

哀号如满天的梵唱。这个王国只剩悲伤。

王最终夺回了宝座。

他笑着站在城墙,明媚的像初春的阳光。

那么暖,那么亮。

可他知道他不再是那个温柔的王。

所有人都在叛乱,所有人都在反抗。

反抗这个,残暴的王。

独自行走在路上,恶魔扑打着残旧的翅膀。

他们嘲笑着这个。

寂寞的国王。

温柔的国王,也不过是个。寂寞的国王。。。

残暴的王啊,依旧希望没有人受伤。

他穿上纯白的衣袍,摘下罪恶的王冠。

一个独自面对了,所有人的悲伤。

子民们刺瞎了他的双眼。

流放到荒无人烟的地方。

最终消失……

很多很多年以后,人们渐渐忘记了。

这里曾经有一个

温柔的国王

“然后呢?那个国王最后怎么样了?”常磐庄吾趴在床上,认真听着坐在床边的沃兹给他听讲睡前故事。

“我也不知道,那个王,最后消失在时间的历史中,没人知道他最后去了那。”沃兹合上手中的书,轻轻的抚摸庄吾的头,示意他该睡觉了。

“可是……”庄吾想起身,却被沃兹轻轻的推了回去,沃兹帮庄吾重新盖好被子。

“我明白,我的魔王啊,可是你要清楚,过分的温柔有时会带来的是一个更加残酷的世界,可是谁都想要这一份温柔,王要做的的事很少有人会去理解,因为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没有开化的人注定不会理解,因为王要背负的是世界,不是所有人都会明白,只要有少数人明白,但他们真正能陪伴王的人没有多少,他们可能不正常但却是王最真实的朋友。他们知道王有包容一切的能力,也知道自己可能是一颗棋子……但他们更知道自己是他,最信任的人。”沃兹此刻微微的一笑,他的表情明明很简单,可庄吾却看不懂……感觉好像,好像很……悲伤,就好像在叙述自己经历过的历史……

“我一定会成为至仁至善的王!”​

沃兹见庄吾的眼中的坚定,看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呢。

“会的,我的魔王。”​

在您还未成为真正的王之前,我一定会一直守护在您的身边,为您斩断前方的荆棘,辅助您成为一个合格的王,我亲爱的魔王。

“我的魔王,允许我再一次,向您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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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常磐庄吾:“沃兹,我睡不着 你在给我讲个故事吧。”

沃兹:“这可不行,我的魔王。”

常磐庄吾:“为什么?”

沃兹:“因为……明天,您还要上课。”

常磐庄吾:“可是,沃兹……”

沃兹:“好了,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常磐庄吾:“那……好吧,晚安,沃兹。”

沃兹:“晚安,我亲爱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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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濑朴昌
送给豆老师滴头像,尝试一下这种...

送给豆老师滴头像,尝试一下这种可可爱爱的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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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妍

【盖庄】少年与夏日与草莓冰淇淋

常磐庄吾与明光院盖茨相遇在夏天。

热浪、蝉鸣、汗珠、冰淇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天。

庄吾慢悠悠地推着车,对于旁边女孩的短裙被风掀起后露出的一小截笔直圆润的大腿毫无兴趣,因为推车上坡已经花费了他大量的精力。好不容易到了平坦的道路上,庄吾轻巧的跨上了单车,用手指轻轻揩去下巴上的汗水,舌尖下意识地去舔舐嘴角有些黏腻的地方,刚吃过的冰淇淋的甜味还残留在上面。腿一蹬,风从他的脸和双臂上流转而过。

盖茨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巨大的魔神机带起了大风,直直地刮在少年背上,于是在庄吾惊恐的眼神里,一场不适合夏天的追捕游戏开始了,尽管它结束的迅速又狗血。

盖茨和月读在七月份时入住了庄吾旁边的两间空房间,还顺便转入了庄吾所在的...

常磐庄吾与明光院盖茨相遇在夏天。

热浪、蝉鸣、汗珠、冰淇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天。

庄吾慢悠悠地推着车,对于旁边女孩的短裙被风掀起后露出的一小截笔直圆润的大腿毫无兴趣,因为推车上坡已经花费了他大量的精力。好不容易到了平坦的道路上,庄吾轻巧的跨上了单车,用手指轻轻揩去下巴上的汗水,舌尖下意识地去舔舐嘴角有些黏腻的地方,刚吃过的冰淇淋的甜味还残留在上面。腿一蹬,风从他的脸和双臂上流转而过。

盖茨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巨大的魔神机带起了大风,直直地刮在少年背上,于是在庄吾惊恐的眼神里,一场不适合夏天的追捕游戏开始了,尽管它结束的迅速又狗血。

盖茨和月读在七月份时入住了庄吾旁边的两间空房间,还顺便转入了庄吾所在的班级,打着监督的旗号做着可以称得上是骚扰的事。

庄吾倒是接受的很快,自顾自的把他们定义为朋友,于是在一个炎热的放学后,向他们推荐了自己喜欢吃的草莓冰淇淋。月读挺喜欢的,盖茨吃了一口后,皱着眉头评价道:“太甜了。”尽管如此,战争时代养成的习惯让他三两下解决了冰淇淋,忍受着嘴里腻到发慌的甜味催着月读和庄吾快点,于是他们第一次并肩而行。

想来这才是命运真正的开端,只是尚且年幼的庄吾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会这么做。未来是由自己说了算的,庄吾想,带着王的自信,和既定命运的嘲笑。

夏季是个好季节,至少庄吾是这么想的,他喜欢夏天蔚蓝的天空和刺眼的阳光,喜欢突如其来的暴雨,喜欢带着热气的风,将宽松的衬衣吹起来的感觉,喜欢忽大忽小绵绵不绝的蝉鸣,喜欢炎热的天气所带来的一个月的暑假,喜欢在暑假里可以睡到自然醒,喜欢可以吃好几个冰淇淋而不被说,喜欢在夏天里突然出现的盖茨和月读。

但盖茨讨厌夏天,他对庄吾偶然冒出的夏天真好的感叹嗤之以鼻,在他的未来里,自时王变成逢魔时王后,世界就一直是炎热的天气,他对这在过去被称为夏天的季节并无好感,于是除了异类骑士的出现和对时王的监视情况外,他都窝在家里不动弹,幸好那个小魔王也不是真的喜欢夏天到要天天出去感受。

盖茨在转的飞快的风扇面前舒适的叹了口气,月读对他挡住了大半的风的行为表示无奈,庄吾迅速的冲了进来,往盖茨身上扔了一件深蓝色的布料,“盖茨,换上试一试。”

“哈?为什么?”盖茨皱眉展开布料,是一件浴衣,他嫌弃的晃晃浴衣宽大的袖子。

“当然是因为今天晚上的夏日祭啊。”庄吾一脸“你在问什么奇怪问题”的表情。

“我才不去!为什么我必须要去那种地方。”深蓝色条纹浴衣被粗暴的扔在了沙发上。

“盖茨是不喜欢这个颜色吗?”

“怎么说也该是黑色......不对,我说了不去!”

但谁都知道,盖茨对挂着狡黠的笑的小魔王毫无办法,于是几分钟后,庄吾和月读开始将穿上浴衣的盖茨往门口拉。

“为什么这么早出门,才四点啊!”被拖着走的盖茨一把抓住了门框。

“现在去才刚刚好啊。”两人拖拽无果后,月读上前掰盖茨的手,“而且这都是为了让盖茨喜欢夏天。”

“我不需要!再说为什么是那种人山人海的祭典啊!”盖茨垂死挣扎。

“这才是夏天啊!”

盖茨被庄吾发亮的眼晃了神,一个不察便被拽了开来。

也许夏天去人多的地方确实很糟糕,但还没有那么不尽人意。盖茨瞟着身旁穿着素白底黑斜纹浴衣的庄吾。庄吾很少素色的衣服,夏天时盖茨只见过他穿着糖果色的衬衣,亮亮的,显得他整个人像糖果一样甜丝丝的,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也该是甜的,让人远远的看一眼心底便泛起甜蜜的泡泡。

“呐,盖茨,”盖茨猛然回神,对上庄吾埋怨的眼神,“我说一会儿会有烟火,我们玩一下就去找个位置看烟火吧。”

盖茨应了,来自2068年的未来人并不懂湮灭在历史中的所谓夏日祭的流程,只能跟着导致那个未来的小魔王走。

直到他的右手拿着一根棉花糖,左手捧着一盒章鱼烧,手腕上挂着一袋金平糖,小魔王还试图往他另一个手腕上挂刚捞起来的一条金鱼时,盖茨猛地收回手,咬牙切齿,“我不记得我是来给你提东西的。”

小魔王眨巴眨巴眼,“盖茨也想捞金鱼吗?”

于是盖茨的手上多了一袋金鱼,他们两个分别捞上来一只红一只黑。庄吾在他用到第七个纸网时吃完了棉花糖还留了一个章鱼烧给他,本来想发作,但看到少年纯良的笑时,他也只能边气着自己边吃完了那个有些凉了的章鱼烧。

在吃完一份炒面,一份草莓沙冰,一根苹果糖后。庄吾终于停下了嘴,就在盖茨以为解放了的时候,庄吾开始往人多的地方走了。

不是吧,盖茨绝望的想,不管怎么说,现在可是炎热的夏季啊!

人越来越多,拥挤不堪,像是在领配给时的状况,所有人都在往前挤,所有人都想活下去。

盖茨恍惚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2068的事情了,可现在在欢声笑语的人群中,他却无端的感到悲凉,他想到断壁残垣,想到哭号的人们,想到失去的战友,想到,逢魔时王。这样的未来能否改变,盖茨不清楚,他们来到这里是否正确,盖茨也不清楚,他只是从那个未来逃到了这里。

“盖茨!”人群中隐隐传来的呼喊让他清醒了,周围的人们脸上并不是苦难而是欢笑,这里是2018,一切都还来得及,他可以改变未来。

这个叫明光院盖茨的少年也是个固执的人,固执而单纯,两个固执的少年相遇,像两把尖锐的刀相撞,碰撞间迸发出年轻所特有的激烈纯粹的火花,但年少时的固执又是尖锐的刀光不可避免,弄的两人都伤痕累累,只因为他们在最美好的时候遇见了最好也最不好的对方,从一开始的相遇开始,悲剧拉起了欢快的前奏。

盖茨四下寻找着庄吾的身影,却猛然被抓住了手腕,他一惊,下意识要甩开,对方却像料到了一般抓的更紧了,盖茨转头望去,是庄吾,对方抓着他的手就走。“走吧,烟火要开始了。”

“等等,放开我,我自己可以走。”

“人太多了,你还想被冲散一次吗?”

盖茨哑然,任由庄吾牵着走,脸上却逐渐烧起来,因为感觉到了对方的手。

为什么都是十八岁,时王的手就这么小?即使大男子气的握住他的手,却像女孩子一样因为手小而握不紧。

时王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相握的地方又热又湿滑,可盖茨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他盯着时王后脑勺的两个发旋,只觉得时王刚刚吃的那些甜品的味道还残留在时王身上,草莓沙冰甜甜的气息从前方飘来,熏的人头晕。

其实,夏天也不错。盖茨想。

“盖茨,是不是有点热?等会到了人少点的地方我就会放开的。”庄吾转了个方向,感受到盖茨手心沁出的汗,为了安抚似乎精神处在不稳定状态的盖茨而解释。盖茨没怎么听清。

他们在人流中前进,却不随水流而移,他们从中横过,像两尾迷路的鱼,紧紧依靠着对方。

横着穿过人流还是有点艰难的,他们被冲撞的松开了手,发现手上的温度突然没了,盖茨往前大跨了一步,抓住了庄吾还未来得及放下的手,庄吾转过头有些震惊的看着他,看见庄吾被红光映成棕红色的眼睛时,盖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有些了不得的事。他板着脸,故作凶相:“看什么看,我是为了不让你走丢,我还要监视你呢。”脸上的红晕却迅速扩散到耳根,盖茨放缓呼吸,试图让快速跳动的心脏慢下来。

“不,这样也好。”庄吾的脸上也染上了四周的红光,他翻过手心,与盖茨交握,拉着他继续走。

完了,盖茨撇过脸,心脏要坏了。

庄吾带他到了一栋高楼的天台,视野开阔空旷,他们上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开场,庄吾嘿嘿的笑,凑到盖茨的耳边大声喊:“怎么样?这可是我找到的VIP席!”

盖茨没工夫理他,他的视线被空中交织的烟花给吸引了,紫色的,红色的,粉色的,它们飞向空中又忽的绽开,化作微弱的星光,绚烂一时的,濒死的美感,在2068年是看不到这堪称神迹的一幕的。

盖茨看见一枚烟花直冲上天,像一颗玻璃球被击碎般飞溅开来,带着红色,红色的光。大概每一枚烟花都想变成星星吧,但却没能成功,盖茨想。

那红色的光也碎了,金色迸溅,摇晃着下坠,轩辕十四嘲笑着烟花的不自量力,一手将其碾碎,从逢魔时王手中炸裂开来的机体也带着这般灼热的金光。盖茨在害怕,他不可抑制的抖起来了,那星星落下来,带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威压,就要落到他头上,要穿透他。盖茨碰到了庄吾的手,他握住了那只手。

时王、常磐庄吾、常磐庄吾......这个在未来会成为逢魔时王,杀死他的战友的男人此刻就在他身边,他们握着手。

盖茨看向庄吾,庄吾正开心的看着烟花,少年未长开的脸软糯糯的,脸上只有对这个世界的喜爱,盖茨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常磐庄吾和未来那个可怕的男人不一样,他们是两个人。

庄吾察觉到了他的颤抖,转过脸来,困惑的看着他。庄吾确实长得很好看,像兔子一样奶乖奶乖的,像他穿的糖果色衬衣一样让人看一眼就只觉甜味沁进了心里,尤其是他的眼睛,干净灵动,映照着整个世界。盖茨突然很想看庄吾眼里的烟花,那会是怎样一副场景?

世界遂了他的心愿,在短暂的沉默后,烟花祭奏响了宏大的收尾曲。

“嘭”


一整个银河的繁星闪耀在庄吾眼中。


盖茨的心脏疼痛了一下。


“盖茨?没事吧?”少年担忧的问。

“没事。”盖茨收回手,看向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旁边传来了甜甜的味道,盖茨吸吸鼻子,啊,又是草莓沙冰。


常磐庄吾和明光院盖茨在冬天决裂。

冬天也算是个好季节,也有假期,也能睡懒觉,但庄吾不喜欢。寒冷的天气让人只想窝在温暖的被炉里,安静的街道丝毫没有欢迎人的味道,喜欢出去乱跑的庄吾在冬天熄了火。

而且,冬天不能吃草莓冰淇淋。庄吾窝在被子里想。

阳光映在灰色的窗帘上,天已经大亮了,在冬季这意味着已经很晚了,但庄吾一点都不想起床,他蜷缩在被子里,怔怔的看着窗帘上金色的纹路。

盖茨肯定已经起床了,不管冷暖,盖茨都起得很早,然后跑到庄吾房间喊着时王起床。盖茨现在在哪呢?从朝九晚五堂搬出去之后找到地方住了吗?是可以称之为家的温暖的地方吗?不过盖茨那家伙的家好像是在未来,这么说来月读和沃兹也是来自未来的......

庄吾看向床头柜的机器人,古早的样式,小小的身躯,和背后一笔一划的will be the king。看着机器人塑料质感的红色眼睛,庄吾突然就有点委屈,伸手捞过机器人抱在怀中,肌肤因触碰到冰冷的壳子而泛起鸡皮疙瘩,可他依旧把机器人抱的紧紧的,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其实知道的,盖茨来到2018只是为了拯救世界,改变未来,而不是为了常磐庄吾,为了当庄吾的朋友。

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什么,庄吾想了十八年也没想出来,他见过手挽着手亲密无间的朋友,也见过争吵过后脸上满是愤恨的的朋友,可他没见过盖茨这样的,决裂的那么彻底,但转身离开前看过来那一眼,分明盛满了信任。

“庄吾,差不多要去神社了!”叔公在下面喊着,庄吾应了一声,在被窝里慢吞吞的先套上一层衣服才揭开被子再套上两层衣服,噔噔噔跑下楼,咬了几口有些凉了的早餐面包就跟在了整理好东西的叔公身后出了门。门口的积雪被叔公扫到了两旁,下雪后的天气很冷,庄吾被扑面而来的寒风冻了个正着。

路旁的两个雪人头上顶着两丛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头发,一个跋扈的向上冲,一丛柔顺的披散下来,庄吾瞪大眼睛,和两个雪人大眼瞪小眼,正在锁门的叔公往后一看,“啊,庄吾你那堆得不是盖茨和月读吗?我就做了两丛头发,嘿嘿,叔公的手巧吧。”

昨天下了场大雪,地上积起厚厚的一层白色,街道上跑过的小孩团着雪球互相扔,而庄吾蹲在地上地盯着自己刚刚踩在雪地上留下的鞋印纹路,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也许是雪太白了,总之,他开始堆雪人了。

但他可没说这是盖茨和月读啊,要么是叔公想象力太丰富了,要么是叔公太想他们了。庄吾摇头,跟在叔公身后走了。雪地里,两个雪人的黑色领子和白色披风被寒风吹的摇晃不停。


东京就那么大,人群拥挤不堪,该遇上的人,不该遇上的人,一转头就碰见了。人群在斑马线前站定,绿灯刚刚闪过,他们得等一个漫长的红灯。

盖茨和月读出现的极其凑巧,至少庄吾是这么觉得的,他们在斑马线对面,快步从庄吾的视野左边走向右边,“啊......”庄吾张嘴,却像是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般,让声带的震动戛然而止,只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在白汽缭绕中看见他们走进了咖啡店,坐在落地窗边,月读眉头紧锁,盖茨盯着深棕色的桌子。

在烦恼吗?是关于我的事吗?庄吾盯着他们,隔着人群,隔着马路。

他突然很想和他们说话。

绿灯亮了,暂停的齿轮又开始运转,人群向前移动,庄吾没再看他们,他垂下眼,随着人流往前。

咔吧咔吧,这是鞋子踏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咔哒咔哒,这是硬币掉落在木板上的声音,整个大厅被这种声音所笼罩。庄吾将硬币投了出去,银色的光掉落下去,砸到另一枚硬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是,他怎么可能确定听到了自己的硬币的声音呢?庄吾闭眼,双手闭合。

希望成为最高最善的魔王。

想和盖茨说话,在放下手前庄吾突然想。

远处的沃兹叹息着自语,“可是啊,我的魔王,神明只能实现一个愿望。”


第二天凌晨庄吾是被手机短信提示音吵醒的,赌气而换成了全称的明光院盖茨发了信息过来。庄吾捏着手机坐起来,拉开旁边的窗帘,外面暗沉沉的,点点棉絮般的白色落下,一个下雪的凌晨。

内外的强大温差让玻璃上泛起薄薄的白汽,庄吾凑过去呵了一口气,白汽便厚重的像要掉下来,庄吾点上两个点,最后一个弧度却不知该怎么勾,只好作罢。

两个呆板可笑的点映着清晰的外界。

不得不去见他,庄吾想。

不得不......

“庄吾。”在厨房洗碗的叔公叫住了往外走的庄吾,“要出去吗?”

“是。”

叔公从厨房里出来,走到庄吾面前,“叔公想和你说些事。

“叔公我啊,和你一起生活后只有一件后悔的事。叔公从来没舍得说过你什么吧,我应该好好教训你的,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我很惭愧。老实说,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你父母都不在了,自己孤孤单单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要和你保持多远的距离才合适呢?不过,现在他们两个走了,我也许是时候鼓起勇气了。”叔公深吸一口气,盯着庄吾的眼睛。

“我这次得好好说你了,你不寂寞吗?盖茨和月读离开后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寂寞吗?寂寞啊,可是,又不是兔子,就算寂寞也没关系吧。庄吾垂下头。

像是看出了庄吾可以称作是无所谓的心理,叔公的声音不变严厉了,“既然觉得寂寞,就别嘴硬说没关系,要老实表达出自己的感受!明明很寂寞,却不承认自己寂寞的人,将来会成为一个无法感知他人伤痛的王。”

屋内安静了几秒,“叔公,谢谢。”庄吾深吸一口气,鼻尖酸涩,抓起桌上的机车帽子跑出去,“叔公,车借我!”

跨上车子,拧下油门,风从他的脸和双臂上流转而过。

一定要去见他,庄吾想。

他奔向未来,两个点相向而来。

于是在飘着雪的暮冬,他们和好了,他们在雪地里拥抱,像破裂的镜子粘在一起,重回一个完整的圆,可却只映出了断裂的脸。但在此刻,他们只嗅到了来自去年夏天的草莓的味道。


第二年的暮春,那一切来的极其突然,比夏天的暴雨还来得没征兆,但又极其自然的发生着,遵循命运的剧本。

“选择吧,成为逢魔时王,还是......”斯沃鲁兹如伊甸园的蛇,低声引诱着解除了变身的庄吾。

逢魔时王,成为逢魔时王就能结束这一切了吧,就能拥有打败他的力量了吧,可是,一定还有别的方法,一定还有新的未来,盖茨不希望他变成逢魔时王,那么他就,

“不会变成逢魔时王的!”

斯沃鲁兹朝他发出了攻击。啊,完了,庄吾心想,他还没来得及感受今年的夏天,还没来得及吃草莓冰淇淋,还没来得及告诉盖茨他喜欢他,还没来得及问盖茨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情,盖茨,盖茨,盖茨......仿佛时间暂停,他无止境的想着他。

直到一个人撞开他,直到一个身影飞跃过他的视野,眼里带着触目惊心的爱。

盖茨

盖茨

“盖茨!!!”庄吾冲过去抱起盖茨,他没想到盖茨会突然出现为他挡下那一击,就像之前他没想到盖茨会突然出现保护她,他意识到了盖茨和他的感情是一样的了,可这一切不该在这里发生,不该在这个时候发生,不该是这个结局。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盖茨抓住他的领子,“庄吾,快变成逢魔时王。”盖茨从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喊出“逢魔时王”。

庄吾看着他的脸,忽然想到去年夏天的天台上,他们的脸离得那么近,各自踏出一步,就能吻到对方的唇。

盖茨的眼睛闭上了,曾经溢满恐惧和期待的眼睛闭上了。庄吾放下盖茨站起来,看着斯沃鲁兹。


在这微凉的暮春,属于夏日的灼热滚滚而来。


盖茨,夏天到了。


瓜豆/Алина

你们这些人不要把演员和角色混为一谈(对不起)
这是个有北方口音的条漫。

你们这些人不要把演员和角色混为一谈(对不起)
这是个有北方口音的条漫。

殁

【庄沃庄】Die

  背景:

2038年:常磐庄吾创造的新世界。庄吾依旧被称为逢魔时王,是最强最高的王者。

盖月向,庄盖月年纪30+,沃兹因为新世界的创造,不溶于任何时间线而消失【消失不等于死亡】除了庄吾有模模糊糊的对沃兹的印象,其他人都没有。(人话:全员不记得沃兹)

2018:tv向旧世界,盖月向,庄盖月年纪18+

两个世界视角切换

白沃中&后期打酱油

全篇刀向,写来自己爽的,不喜欢右转不送,婉拒乱七八糟的言论,谢谢您呢


  


  

(一)

2038年


    “他还是不肯?”


  凌晨1点,勉强被称为王殿的房子里,只有最上层的中间窗,泛着灯光。那是整座宫殿最中心最高的一间屋子,透过那间屋子的窗户,可...

  背景:

2038年:常磐庄吾创造的新世界。庄吾依旧被称为逢魔时王,是最强最高的王者。

盖月向,庄盖月年纪30+,沃兹因为新世界的创造,不溶于任何时间线而消失【消失不等于死亡】除了庄吾有模模糊糊的对沃兹的印象,其他人都没有。(人话:全员不记得沃兹)

2018:tv向旧世界,盖月向,庄盖月年纪18+

两个世界视角切换

白沃中&后期打酱油

全篇刀向,写来自己爽的,不喜欢右转不送,婉拒乱七八糟的言论,谢谢您呢


  


  

(一)

2038年


    “他还是不肯?”


  凌晨1点,勉强被称为王殿的房子里,只有最上层的中间窗,泛着灯光。那是整座宫殿最中心最高的一间屋子,透过那间屋子的窗户,可以看到一切。


  常磐庄吾的房间就在那儿,这是2038年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逢魔时王是最善最高的王,他拥有着最强大的力量,同时也是最亲民的王者,2038年曾有过多次横祸,严重时世界几度毁灭,却都被逢魔时王制止。因此,人们称呼他为,最善最高的王。


  对王心怀感谢的臣民们有意为王建宫殿,却被他摇头拒绝,像对于宫殿这种东西,我更希望我的臣民生活的幸福快乐。常磐庄吾站在人群中央,微笑着摇头。


  距离常磐庄吾创造新的世界已经过去了20年,在明光院盖茨和月读的帮助下,常磐庄吾实现了称王的梦想,并且按照自己的想法,成为了最善最高的王。


  分明是让人开心的事情,但常磐庄吾脸上却并没有笑容,他紧皱的眉头,看着手中的表盘和腰带,脑海中闪现出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


  是谁,那是谁?


  环顾四周,却并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询问的人。


  可常磐庄吾分明感觉到,少了些什么,这份缺少的感觉让他不安、慌张、无措。


  于是,掌握了时间力量的王者开始在各个时间线游走,却始终一无所获。


  只是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一直在常磐庄吾的梦中出现,每当他想上前时,却又突然惊醒;多次尝试无果后,常磐庄吾终于放弃上前,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抹人影。


  这样的梦境,一直持续了整整二十年


  “啊,再一会儿就好了。月读,你们先睡吧”


  “20年了,庄吾,我们认识起码也有20年了。到底有什么是不能和我们说的。”


  王者手中的笔顿了顿,随后摇了摇头。安静的房间里再次传来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月读轻声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热牛奶放在桌边,收走另外两杯冰凉的牛奶,盯着低头写字的王者许久,才缓缓出了房门。


  “庄吾的性格你也清楚,他不想说的事,谁都没有办法”


  将臂弯的外套披在月读身上,盖茨伸手将月读搂在怀里,一时间两个人也都沉默不语。直到常磐庄吾的房间再没有灯光传出,两个人才悄悄的离开了3层


  许是连日疲惫的关系,闭上眼的常磐庄吾很快进入梦乡,他久违的梦到了2018年,和盖茨月读在高中相处的场景再一次在梦中出现,明明是真实经历过的事,却让常磐庄吾觉得好像在看别人的人生,一切都是虚幻又不真实的。好像在看名为'另一个自己'的故事,可明明故事的主角,就是自己。


  他就那样看着'自己'一点点成长,一点点懵懂青涩的王成长成稳重成熟的王,这是他最想要的东西,也是他此刻的拥有的东西,可却依旧让他觉得不真实。明明看似坚实牢固,可又觉得,任谁都可以打破。


  这场名为'王'的故事里,常磐庄吾是主角,明光院盖茨和月读是仅此于主角的存在。


  但,还缺少了什么,还,缺少了,什么?


  


  


薄雪草

zi-o&01

一个小脑洞啦,B站一会儿上传,感谢 @九卅 帮忙。
让我们感谢手替明光院盖茨同学。大概就是个黎明事件为哉亚社长一手策划,小魔王前来帮后辈的故事。

zi-o&01

一个小脑洞啦,B站一会儿上传,感谢 @九卅 帮忙。
让我们感谢手替明光院盖茨同学。大概就是个黎明事件为哉亚社长一手策划,小魔王前来帮后辈的故事。

-月極姬-

【盖庄】好久不見

ooc,世界觀是死後沒有記憶的明光院蓋茨君和追尋著原來夥伴的常磐莊吾在崭新的時空成為了同學,惡俗失憶梗,不爽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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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星亮於夜空,不可思議的的是,晴朗的夜晚也在落下數量龐大的雨滴,明光院蓋茨的手機一直在響,但是他並不想理。並非是刻意忽略,而是雨天很容易讓人忽略掉別的一切。思想如銀河一般龐大,自己彷彿是龐大星團裏的一顆惑星,什麼感覺即刻都不存在。


  他還在神遊太虛之際,教室外面的走廊上似乎有人匆匆的跑了過來,腳步輕輕的,但是卻很堅定。似乎有人在他背後拉開了門,他回頭,看見了常磐莊吾。和同歲人並不太一樣...

ooc,世界觀是死後沒有記憶的明光院蓋茨君和追尋著原來夥伴的常磐莊吾在崭新的時空成為了同學,惡俗失憶梗,不爽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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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星亮於夜空,不可思議的的是,晴朗的夜晚也在落下數量龐大的雨滴,明光院蓋茨的手機一直在響,但是他並不想理。並非是刻意忽略,而是雨天很容易讓人忽略掉別的一切。思想如銀河一般龐大,自己彷彿是龐大星團裏的一顆惑星,什麼感覺即刻都不存在。


  他還在神遊太虛之際,教室外面的走廊上似乎有人匆匆的跑了過來,腳步輕輕的,但是卻很堅定。似乎有人在他背後拉開了門,他回頭,看見了常磐莊吾。和同歲人並不太一樣的,他個頭不太高,但是卻很成熟,年輕的眼睛裏有時是突然年老的,疲倦的濕漉漉的眼神,讓人看不太清,班裏的女同學似乎很喜歡長的很显小的常磐莊吾,課間就會聚在一起偷偷的觀察他。但是說到底他也祇是個普通高中生,為什麼會有那麽疲倦的眼神呢?總是令人心裡空蕩蕩的,似乎忘記了什麼一樣。


  外面雨還在不斷的落下來,好像這個平時交流並不太多的同學也變得熟悉了起來,他摸了摸自己正在往下滴水的頭髮,眼睛閃亮亮的湊了過來,友善的笑著說著:“明光院君,你有看見我的一個本子了嗎?回到家才發現不見了,我就趕快回到學校來找了……”


  明光院蓋茨在銀河中的思緒也被扯了回来,他認真的想了想,似乎今天打掃教室的時候的確看到了有個紫色的本子,被他隨隨便便的扔到了桌子上。他又隨隨便便的對常磐莊吾指了指桌子的方向,然後繼續看著窗外的雨開始發呆。常磐莊吾似乎在他背後朝着桌子的方向走了過去,然後好像心頭的重擔放下了一樣,語氣變得輕快了起來:“明光院君,謝謝你幫我保管這個本子,作為交換,去我家吃飯怎麽樣?畢竟已經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待在這裏也不太好吧。”


  “這也不是我故意就要幫你看著的,只是隨便看見了而已,既然你已經找到東西了,就趕緊回去吧。”


  “那麽你一個人在這裏做什麽呢?為什麼不回家呢?”


  明光院蓋茨突然無言以對,是要說回去也是空蕩蕩的房子根本沒有人煙嗎,這樣也很奇怪,為什麼非要跟不太熟悉的同學說起這件事呢。莫名其妙的,無名怒火即刻衝上心頭,對著窗外發起脾氣來:“要說去哪裡也和你無關吧?這麽晚了你還不回去不怕遇到什麼壞人嗎……”


  他還沒說完,身後卻笑了出來。明光院蓋茨一時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去了,教室裏寂靜無聲,只有窗外雨聲纏纏綿綿不停歇,如同此時心緒一般,如孤帆航行于海,漂浮不定。常磐莊吾腳步輕快來到明光院蓋茨身邊,隨便拖来個椅子,坐在他身邊,與他共同注視窗外風景,良久無話。


  明光院蓋茨心頭無名怒火並無停歇之意,他想要轉身離去,好好的夜間聽雨非要被搅和成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共同坐在這裏,肩抵肩,過於親近的距離令人不適應。他不經意的回頭看常磐莊吾,又看到了那種熟悉的,疲憊年老又濕漉漉,不太能令人接近的眼神。本要起身的動作又停止了下來,突然就愣住了。為什麼一個和自己同歲的人會這樣的難過孤獨,他似乎在想念從前的什麼,眼睛裏的光慢慢的熄滅,天地之間只剩下雨聲和這樣令人不敢看的,孤獨的眼神,光同日月一起陷落,剩下星星獨自苦苦支撑,最終也歸於虛無。


  “明光院君,能聽我說個故事嗎?”常磐莊吾自顧自的開始說了起來,眼神似乎也明亮了一點。“我以前有個朋友,雖然一開始關係並不好,但是他的溫柔只是偽裝在倔強之下,他是個很勇敢的人,還有人稱呼他為救世主。他是個永恆散發熾熱的活力和永不服輸的人,即使會輸,或者遇到很厲害的人,他也不會害怕,會勇敢的衝上去,他真的是個英雄呢。”


  “後來,我們遇到了一些事情,他永恆的離開了我。”常磐莊吾緩緩低下頭,不再言語。明光院蓋茨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但是面對眼前人悲哀的眼神,他大腦似乎閃過記憶碎片,是和常磐莊吾一起經歷的事情,但是很奇怪的,他以前並不記得自己也會這樣對著常磐莊吾笑,牽掛著他,彷彿是別人的記憶硬生生插入他的大腦。這真是種很新奇的感受,似乎有人在心底吶喊。他在記憶中看到常磐莊吾流血受傷,然後突然又閃過他以前那個哀痛的眼神。


  是在悼念死去的故友,並肩作戰的,肩并肩的摯友。在從前的人生中缺少的關心和信任還有友誼,在幾個月的時間來到常磐莊吾的身邊,讓他实现自己的夢想,然後被痛打,跪在自己的身邊,看著自己死掉。這真是人間最殘酷的事情,相隔天邊,永不相見。似乎也有前輩是這樣的,Chase想起詩島剛的時候,已經死去了。永不相見真是太漫長了,久到滿懷信心想要成為王的男孩子已經老了,他的外表雖然沒有任何变化,但是他的心已經老了。轻轻叩问他那即將成為塵埃的心,還會得到怎麽樣的答案?


  只是有雙手突然伸了过来,閃亮亮的眼神對著明光院蓋茨,如同好久好久以前那樣,那時他還在開著穿越時空的機器來到他的身邊,只是為了杀掉他,讓2068年恢復成正常的,和平的普通生活裏。在還沒有經歷和常磐莊吾一起的冒險之前,第一次見到少年如同窗外繁星的眼神,閃亮的似乎有點刺目,讓人無端想要流淚。


  常磐莊吾对着他說,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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