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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院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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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15 11:04
白熊

【All越】入学第一天

龙马为什么会在这所离家这么远的网球幼儿园上课呢?

这是一个好问题。

龙马那么小,却送到离家么远的地方上学,怎么着都说不过去。

那个时候南次郎也只有买了一辆自行车,要他在那辆本来就不怎么帅气的闷骚自行车的后座上绑一个小朋友专用篮子座椅,还要骑着送到幼稚园来,南次郎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结果,刚刚上小学的龙雅就立了保证书:我!越前龙雅!以男子汉的尊严保证,以后一定会坚持每天送弟弟去学校的!只要他和我顺路。

是的,龙雅的小学就在网球幼儿园旁边。

拐着弯的让南次郎送龙马来网球幼儿园是因为,龙雅觉得这个他的这个弟弟太可爱了。

他想向全世界宣布,他这个弟弟是多么的软糯小宝贝。

可是同班同学总...

龙马为什么会在这所离家这么远的网球幼儿园上课呢?

这是一个好问题。

龙马那么小,却送到离家么远的地方上学,怎么着都说不过去。

那个时候南次郎也只有买了一辆自行车,要他在那辆本来就不怎么帅气的闷骚自行车的后座上绑一个小朋友专用篮子座椅,还要骑着送到幼稚园来,南次郎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结果,刚刚上小学的龙雅就立了保证书:我!越前龙雅!以男子汉的尊严保证,以后一定会坚持每天送弟弟去学校的!只要他和我顺路。

是的,龙雅的小学就在网球幼儿园旁边。

拐着弯的让南次郎送龙马来网球幼儿园是因为,龙雅觉得这个他的这个弟弟太可爱了。

他想向全世界宣布,他这个弟弟是多么的软糯小宝贝。

可是同班同学总是不信,尤其是平等院凤凰,总是说龙雅吹牛皮。小孩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动不动就哇哇大哭,鼻涕眼泪一起出。

龙雅好不容易把龙马拐到了网球幼儿园上学,半路上碰到了凤凰后,炫耀弟弟的劲儿就上来了。

龙马特别冷漠,他就知道他这个半吊子哦尼酱绝对不会安什么好心。

怒气冲冲的瞪着双猫眼睛,气呼呼的用手捂着被平等院这个满口粗话的老男人蹂躏过的嫩的掐的出水的小脸蛋。

咬碎了银牙,小奶音忍不住的哆嗦往外蹦,“哥哥坏!哥哥坏!哥哥的朋友也坏!”气氛到表情失控。

龙雅当然上去拦了,自家弟弟虽然是无敌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摸肉脸,但是真正能摸的只有自己!毕竟那可是越前龙雅的弟弟,但凡划定了归属权的物品,龙雅就绝对不会轻易任人侵犯,更何况这还是个宝贝疙瘩。

二话不说上去拉着凤凰就扭打一顿,“老男人!你不是讨厌小孩的吗?怎么的还上手了?当着我越前龙雅的面,欺负我弟弟!听见没,说你坏了呢!找打啊!”

凤凰也是吃了一惊,这大眼睛噗嗤噗嗤的小屁孩看起来怎么都顺眼,刚刚摸了摸小脸蛋,还像豆腐一样软软嫩嫩。天杀的,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

也不管了,直接同龙雅扭打起来,“好小子,又没摸你。你家弟弟还说你坏了呢?那我也要同你一起打?他妈的,我妈怎么就没给我整个这么可爱的弟弟呢!”

结果两个狗男人在路口扭打在一起,龙马无语。

看着自己的书包,看看卫生衣上夹着的喜马拉雅猫护士表,叹了一口气。

呼呼,早知道不起床,反正照现在的情况看,自己赖不赖床都会迟到。

于是,越前龙马小朋宇入学第一天就迟到了。还被幼儿园的大大小小的小朋友们误会为了娇生惯养脾气暴的小王子。

同样,平等院凤凰同学,还有越前龙雅同学,新学期开学第一天就挂了彩。

班上小女生都围着龙雅问怎么了,龙雅一脸骄傲,“这是爱的勋章~”

凤凰则“呸”了一声,他也有,那群女生怎么不来围着他?

于是,网球小学也流传出了龙雅和凤凰早三角恋,为了绝美的班花安吉丽娜.苏菲玛索.娜塔莉波特曼大打出手。

这笔仇龙马当然是记下了,来日方长。

他还没有报不成的机会吗?

严肃的仙人掌

【平德】平等院行为准则

简介:平德短篇,来自大约一个月前的点梗, @Symphony 点梗的内容是“想看平德,u17背景,凰叔把德川打废了之后第二天又口嫌体正直地去医务室看望,德川全程冷漠+委屈,凰叔各种别扭求和好,最后强吻HE”

然后我去看了动漫的这一集,发现凰叔把德川打废的当天晚上德川就已经能够自如地走动了,两人相遇在球场,凰叔在看台上,德川在球场靠近看台的边缘,凰叔把从橘子哥那里拿过来的NO.4徽章扔给了德川(橘子哥把徽章还给凰叔的时候说的是“把它交给你觉得真正适合它的人”之类的)。

所以,为了写医务室的情节,就不得不对原作做出一些改变,大家不妨看作是AU。总体情节按点梗的方向来发展。...

简介:平德短篇,来自大约一个月前的点梗, @Symphony 点梗的内容是“想看平德,u17背景,凰叔把德川打废了之后第二天又口嫌体正直地去医务室看望,德川全程冷漠+委屈,凰叔各种别扭求和好,最后强吻HE”

然后我去看了动漫的这一集,发现凰叔把德川打废的当天晚上德川就已经能够自如地走动了,两人相遇在球场,凰叔在看台上,德川在球场靠近看台的边缘,凰叔把从橘子哥那里拿过来的NO.4徽章扔给了德川(橘子哥把徽章还给凰叔的时候说的是“把它交给你觉得真正适合它的人”之类的)。

所以,为了写医务室的情节,就不得不对原作做出一些改变,大家不妨看作是AU。总体情节按点梗的方向来发展。

 

正文:

平等院凤凰为人处世三大准则:做好事绝不留名,做坏事绝不遮掩,有话绝不好好说。

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给他带来过什么好处,实在是难说。但既然他能始终如一地将这三条准则贯彻了十七年,想必好处多少还是有点的。不过这样做带来的诸多不便之处倒是不用想也知道。

但他最近的确有些烦恼,因为许多事情的发展方向都与他所希望的背道而驰。

比如,明明与德川多日未见,甚是想念,在回程的巴士上还想到说那个家伙或许有点长进了,结果一到基地就看到他居然和一个不认识的矮子在球场上你来我往、打得兴致盎然。划重点:晚上,单独。

平等院非常生气,但本能告诉他德川是轻易揍不得的,所以只好给了那矮子一光球。谁想到,德川竟然挺身而出,帮那矮子挡了那一光球!

平等院的心虽然在滴血,但是这个血滴在心头火上便成了火上浇油。他于是更加生气,甚至忘了德川轻易揍不得这一回事,时隔多日两人再次在球场上交锋,谁也没有手下留情。

最终当然是平等院胜出,却也再一次将他彻底放在了德川的对立面。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德川有家人、朋友、前辈、后辈,但他说自己是他死也要打倒的人,那么勉强也算有些特别吧。

只是却也没什么好的。虽然德川说自己是他死也要打倒的人,却仍不及他的家人、朋友、前辈、后辈。

平等院不甘心于此。若是能不站在他的对立面,而是成为他身边除了家人、朋友、前辈、后辈之外的那个最特殊的第五类人,那么才算是得偿所愿。

 

他紧紧握着NO.4的徽章,走向医务室的方向,打算把它交给真正合适它的人,却恰好在电梯里遇见了鬼十次郎。

起先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后来还是鬼先开口:“你去看望德川吗?”

“不,越前龙雅走了,NO.4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我只是去把徽章给他。”平等院一边皱着眉,一边紧握着徽章,却还是道:“不过既然遇见了你,那就由你把徽章给他吧。”

他摊开手,于是徽章暂时成了两人视线的焦点。

“不,还是你自己去给他吧。”鬼道,“徽章本应该自己夺取,若是不能,退而求其次也该由你这个领头人来转交。”

平等院又让徽章在他摊开的掌心呆了一会儿,才重新捏紧手心,将手放进口袋里。

“等一会儿我去把入江带走。”鬼道。

“无所谓,反正我也是把徽章给了他就走。”平等院道。

但鬼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却是个难得的细心又周全的人。平等院在期望些什么,德川无法控制地在朝什么地方陷落,入江又做了些什么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看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他并不认为入江的手段会奏效。入江虽然聪明,内心却过于纤细,对德川总有些保护过度,总是这样做或许会适得其反,不如还是交给德川自己来决定。

 

待鬼和入江走出医务室进了电梯,平等院才从转角处走出来。

他推门进了医务室,德川大概是以为鬼和入江去而复返,所以姿态随意地从被子中探出个头来,脸上还带着点熟稔的疑问和惊讶,却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平等院。他快速地坐了起来,腰背挺直,身姿板正,收起了脸上的惊讶,重新恢复成面无表情。

平等院直接将徽章扔给了他,道:“越前龙雅走了,这个位置暂时由你来接替,不要浪费了机会。”说完便转身打算走了。

“我之前说你是我死也要打倒的人,但我发现我错了,”德川却在他身后道,“你,是我赌上性命也要超越的人。我要超越你,然后去赢取世界。”

在德川看不到的地方,平等院挑起嘴角笑了:“你总算有了点长进。”

他去拉门把手,门已经开了一半,却又觉得不甘心。他重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到德川坚毅又倔强的神情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未来得及收起的惊讶。

“德川,在你看来,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平等院抱着手臂,一脸倨傲地站在房间中央。

德川心里觉得很奇怪,又有一种莫名的忐忑,却一脸冷漠地看着平等院,表示和他没话聊,其实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屑于与我说话吗,精英?”平等院又像是在嘲讽他又像是在自嘲。

德川皱起了眉,或许是出于一贯的礼仪,也或许是单纯的不想听到平等院这样说,他干巴巴地解释道:“不是的。”

又思考了一下,才道:“你很厉害,很强。”

“哦?是吗?”平等院道,“那你喜欢强者吗?就像一般人都喜欢强者。”

“不,那应该称之为尊敬。”德川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这么说你尊敬我?”平等院又问道。

“……”这显然超越了德川的答题范围,“……不。”

“哼。”平等院嗤笑,“我知道我们一贯不对付,但我不会为此而道歉,你知道在球场上会发生什么。你不喜欢我,我早有预料,也无话可说。”

他这次真的下定决心要走人。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德川却又在背后说道。

平等院离开的动作不得不暂停,他转过身来:“那又是为什么?就连一个刚刚认识的后辈,你都能平等对待,和颜悦色地相处……”

“你难道又有平等地对待我吗?”德川面无表情道,“就连在国外随意捡到的队友,你都能交付信任,为什么就是不能也同样地对待我?”

平等院愕然,皱起眉头道:“我早就说过了,你虽然有实力,却过于……你的义理那一套拿到世界舞台上是不顶用的!如果你成长到足够成熟……”

“那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呢!”德川道,“要做的不是凭着一时的意气拼着性命也要打倒你,而是要打倒世界,这种事情你难道不会好好地告诉我吗?”

理智又独立、沉默寡言又恪守礼仪的德川从来没有对谁说过这样的话,像是在示弱,又像是在发脾气。

“德川,我一向都是这样,为什么要对你特殊!你在期待什么?难道你在期待我像你那些前辈一样哄劝你、宠爱你吗?”平等院心里越发烦躁,却装作毫不在意,依旧居高临下、神情倨傲地嘲讽着他。

而德川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抬起眼睛,嘴唇紧抿,一脸倔强地注视着他。

平等院倨傲地上挑着的嘴角渐渐崩塌,他可以说着言不由衷的难听话,却见不得德川这样的神情。

他一步步地走到床边,德川却仍然未收回他的目光。

“你想要做什么,德川?”平等院再一次问道。

德川却依然什么都没说。

平等院只好单膝跪在床上,靠近他,然后将他扣向自己,偏头吻向他。

德川开始挣扎,平等院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所以他轻易地扣住他的手,两人十指交握,德川也渐渐地回握他的手。

“我也很不想站在你的对立面,德川。”平等院抵住他的额头,“但是事情却总是变成那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德川依然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德川,显然他在这个时刻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好听话。他只是一边靠着墙,一边干巴巴地抓着平等院的手。

“但是我想我很喜欢你,以后我会尽量有话好好说。”平等院道,“站在我的身边吧。”

本来入江前辈说绝对不能相信平等院说的话的,但是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

看似冰冷实则温柔的德川再一次的心软了。

 

于是到了世界战的时候——

德川:下一次我要上场。

平等院:随便你。

想让平等院改变他的行为准则是不可能的,一生之中能有一次超水平发挥已是奇迹,至于下一次,大概是要用在求婚的时候吧。

 


白熊

【all越】卖涩情书刊

01

今天幼儿园开展了一项跳蚤市场活动,旨在教育小朋友们参与实践活动还有学会环保。

毕竟现在的小孩,东西太多了,今天买完这样,明天又买那样,像菊丸家里就堆满了玩具。

为什么不能交换玩具、连环画之类的呢?

华村拍拍脑袋,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啦!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跳蚤市场活动。

小朋友各自搬来一张小桌子,将自己的商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面上就开始吆喝,招揽客人。

并且今天的幼儿园对外开放,隔壁小学的孩子们也都来强势围观。


02

桃城拿出来他一贯的活泼作风,对着进来参观的小姐姐们就是一通夸赞“哇!那边漂亮的小姐姐们!快来看啊!我这里有最新的机甲玩具车哦~来嘛来嘛~”

好吧,我们确实需要正视一下现实,阿桃有时候确...


01

今天幼儿园开展了一项跳蚤市场活动,旨在教育小朋友们参与实践活动还有学会环保。

毕竟现在的小孩,东西太多了,今天买完这样,明天又买那样,像菊丸家里就堆满了玩具。

为什么不能交换玩具、连环画之类的呢?

华村拍拍脑袋,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啦!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跳蚤市场活动。

小朋友各自搬来一张小桌子,将自己的商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桌面上就开始吆喝,招揽客人。

并且今天的幼儿园对外开放,隔壁小学的孩子们也都来强势围观。


02

桃城拿出来他一贯的活泼作风,对着进来参观的小姐姐们就是一通夸赞“哇!那边漂亮的小姐姐们!快来看啊!我这里有最新的机甲玩具车哦~来嘛来嘛~”

好吧,我们确实需要正视一下现实,阿桃有时候确实傻得可爱。本来听到他招揽的小姐姐们听到“机甲”马上就掉头了。

反观不二那边,因为有正在上小学的姐姐不二由美子的关照,一群女孩子围着不二做的手工品啧啧称奇。

连平时沉默寡言的海堂薰小朋友都找到了头巾爱好者,小肉手呼呲呼呲的挥舞着各色头巾,没吃炫迈都停不下来!

“卖泡泡糖啦~文太认证超甜泡泡糖啦~”

“卖小绵羊玩偶啦~抱着睡觉超级软啦~”

“河村寿司!美味的河村寿司快来品尝~”

当然也有画风很鬼畜的,比如以下几位。

乾贞治同学:卖笔记本啦!幼升小必备!贞治教育,买了包过!

迹部同学:钻石品质直升机,你值得拥有!

(华村:谁买得起,艹)


03

幼儿园一片喧哗,却看不见龙雅那家伙的小豆包弟弟。

平等院在小学部的三楼巴着阳台,蔫蔫儿的观察着幼儿园的一举一动。

实在不是他不想去,早知道咱们平等院多潇洒一人啊,只上课看小黄书被老师罚站走廊了。

真是小可怜儿呀!

平等院的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突然发现了还有一个小东西比他还惨。

此刻的越前正愁的发慌。

他的摊位在贴着小学那一侧的护栏边,但是这边稀稀拉拉都没几个人,隔的不远,平等院甚至能够看到小孩子脸上皱巴巴的表情。

这,是个什么情况?

考虑了良久,平等院还是决定,违反纪律都已经那么多次了,不在乎再多几次。于是乎,溜之大吉。

呲溜呲溜的钻到了幼儿园,谁让那个小包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看着就让人心疼呢?


04

越前龙马同学想打人。

越前龙马同学并没有什么自己的东西,所以这次拿出来卖的会是什么呢?

啊,我们华村老师怎么也不会想到南次郎给龙马装了一大袋的涩情书刊拿来卖,说什么扔了怪可惜,不扔被伦子发现又会被揍,还是废物利用卖出去好了。

龙马丸子看着桌面上摞的整整齐齐的黄色书籍,心理很不是滋味。

本来就不好意思开口叫卖的越前现在更加不愿意出声了。

看着别的小朋友的商品都已经渐渐卖光了,龙马还是有点难过。

“哟~这不是越前龙雅那家伙的弟弟吗?你在卖什么啊?怎么不吆喝,不吆喝怎么可能吸引人啊~”这个时候,平等院已经假装不经意间的路过了。

走过去看龙马到底在卖些什么。

只是凑进一看,“嘶……没看出啦,原来你这个小辣椒还好这口?”眼底全是笑意。

龙马哪里禁得起这样逗,脸红彤彤的涨的像富士苹果🍎!

只能“哼”一声表示不满。

看的平等院真真是眼泪都笑出来了!

“看来是不好意思啊,小葱头!你可比你哥清纯多啦!哈哈哈哈!”

龙马本来就羡慕不二哥哥有姐姐罩着,现在又被提了一嘴龙雅,才发现龙雅今天没来,更加生气了!

同样都是一家人,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龙雅平时捉弄自己,现在怎么就不来了?

也是小孩子心性,龙马越想越气,眼睛里冒出了金豆豆。

这下就急坏了平等院了“别哭啊!得,怪我怪我一直瞎叨逼!”

可这会儿龙马哪里听得进去,只是一个劲的哼哼唧唧的哭。

臭老爸!臭龙雅!都是大臭臭!

小脸上一下子全都是泪痕,眼睛也跟兔子一样,变得红红的。

抽抽搭搭的看的平等院真是的自责的不行,也是可爱的不行。

“啊!啊!别哭啦别哭啦!大不了我用这周的零花钱全都买下啦!这几本!不要再哭啦!”

……

于是,越前龙马这个幼儿园里开了挂一般的同学成为了本次活动最先体体面面斯斯文文卖完东西的小朋友。

平等院则是,欸,不该出去的。一出去又破财了都。

这可是一周的零花钱啊!

不过想起那天小屁孩破涕为笑嗯画面,阿拉阿拉也还不错啦。


真是可爱到爆炸啊!


龙雅:幸幸苦苦找齐兄弟们,黑社会一样黑压压一片一起去给龙马撑场子,结果龙马早收摊了,还气冲冲的给了他一记爱的拳拳!


哼!辣鸡哥哥!为什么现在才来!


龙雅:拉客也是我的错吗QuQ


白熊

【All越】西瓜

暑假理想生活就是吹着空调吃冰镇西瓜,再向伦子撒娇赖皮打滚之后,两个小朋友揣着一张大钞蹦蹦跶跶的去超市买西瓜了。

一路上,龙雅、龙马都乐呵的不行,走路都是连蹦带跳的。

脑内开始脑补吹空调、吃西瓜、打小霸王游戏机的愉快生活了,全然忘了还有无数的暑假作业再等着他们,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人呢,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有瓜当吃必须吃,莫待无花空折枝!”龙雅装模作样的吐出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垃圾话。

龙马还小,只觉得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拽着龙雅的手一起蹦蹦跳跳。


在超市里吹着冷气,看着水果生鲜区一大置物架上的西瓜,两个小破孩简直感动的不行。

最是龙雅夸...

 

暑假理想生活就是吹着空调吃冰镇西瓜,再向伦子撒娇赖皮打滚之后,两个小朋友揣着一张大钞蹦蹦跶跶的去超市买西瓜了。

一路上,龙雅、龙马都乐呵的不行,走路都是连蹦带跳的。

脑内开始脑补吹空调、吃西瓜、打小霸王游戏机的愉快生活了,全然忘了还有无数的暑假作业再等着他们,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人呢,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有瓜当吃必须吃,莫待无花空折枝!”龙雅装模作样的吐出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垃圾话。

龙马还小,只觉得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拽着龙雅的手一起蹦蹦跳跳。

 

在超市里吹着冷气,看着水果生鲜区一大置物架上的西瓜,两个小破孩简直感动的不行。

最是龙雅夸张的整个人都伏在了那一大排西瓜上,“OH~MY~LOVE~”龙马倒是没那么奔放,不好意思的拽着龙雅的衣角提示,超市里的人都在看他们呢!

龙雅可管不了那么多,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龙马道“小不点!快选,今天哥哥买单!”

“钱明明都在你手上啊!”龙马小声逼逼。却也开始挑起了瓜来。

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瓜,龙马装模做样的学起了大人,伸出手去拍拍西瓜肚子,然后把耳朵轻轻贴上了去,看着表情,像是在认真聆听。

 

“哎哟!这不是龙雅家的小弟弟吗?”来人嗓门不是一般大,整个生鲜区都回荡着这个中气十足的少年音。

万众瞩目对于害羞的小不点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小脸马上就泛起了红色,支支吾吾的怒道“你才是小弟弟!你们全家都是弟弟!我已经长大了,才不是弟弟!”

那边选瓜的龙雅被这边的大嗓门一吼,也赶忙过来了,生怕自家小不点被欺负。

上来看到是平等院那丫,还把弟弟欺负到脸红,问也不问,宠弟狂魔直接上来就比了两个中指,说出来最近新学的怼人的话,“弟弟行为啊!”

 

“得了,这次又没惹你们,打个招呼至于吗?”平等院擦汗。

“非常至于!”龙雅皮笑肉不笑。忽然想起平等院这家伙挺会买瓜的,就捅了捅平等院,这么多瓜,“快给我选两个!”

平等院哪能这么好打发,蹲在小朋友面前,“叫哥哥,我就帮?”笑的一脸春光灿烂,别提那个嘚瑟劲儿了。

龙马这会也不脑了,这怪孩子笑起来还挺好看,半个身体缩在龙雅身后,探出半边头,“你在真的会选?”

被龙马这么依赖,某哥哥的大男子主义情怀爆棚,心里那叫一个美,趾高气扬的给平等院甩脸色:看到没?我弟弟!你没有!

平等院恨的牙痒痒,看着小朋友眼睛里的好奇,计上心来!

“龙马如果跟着我的话,我可以考虑教龙马怎么拍西瓜!”眼神很真诚,语气很温柔,表情很到位,说着还随手拿起一个小瓜,啪啪拍出了清脆的两声。

 

“好好!要学的!我要学!”于是龙马小朋友经不住诱惑,立马小泥鳅一样从龙雅身后遛了过去,抓斗抓不住。

最后,当然是平等院成功成功溜孩子归,牵着小朋友把超市里的瓜都挨个拍了一遍,一脸的春风得意。打称的阿姨都快想掐死他了,到底买不买!

 

反观龙马,为自己学习到一个新技能而傻笑嘻嘻,也跟着平等院拍瓜去了,超市的阿姨简直头疼的不行。

 

龙雅被晾在一边咬手绢,“哼!有奶就是娘,竟然抛下我!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于是吃味的哥哥阴暗的做了个决定,哼,今晚不好好检讨就别想让我带你打红警!


关山千里

【平德】与平等院的相处准则

魔改后的点梗

详情见主页里的点梗

是两个梗混搭的w(虽然似乎改得有点大啦……)

@苹果芽er  @EGO

德川有一本书,绝对不能给平等院看见那种。

这本书是入江奏多给他的,在他和平等院交往后,德川某一次深夜约会回来,就看见本应已经睡下的入江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这本厚墩墩沉甸甸的书。昏黄的台灯灯光打得他笑容愈发高深莫测,看得德川心里一哆嗦。

“入江前辈?”他谨慎又小心地问。

“德川君。”入江温柔地说,“坐。”

德川怀疑地看着他,但退缩不是他的性格——哪怕在他心里总觉得这样子的入江比暴怒时的平等院还叫人畏惧,他走过去坐在自己床上,礼貌而探究地看着入江。

“你和平等院…...

魔改后的点梗

详情见主页里的点梗

是两个梗混搭的w(虽然似乎改得有点大啦……)

@苹果芽er  @EGO

德川有一本书,绝对不能给平等院看见那种。

这本书是入江奏多给他的,在他和平等院交往后,德川某一次深夜约会回来,就看见本应已经睡下的入江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这本厚墩墩沉甸甸的书。昏黄的台灯灯光打得他笑容愈发高深莫测,看得德川心里一哆嗦。

“入江前辈?”他谨慎又小心地问。

“德川君。”入江温柔地说,“坐。”

德川怀疑地看着他,但退缩不是他的性格——哪怕在他心里总觉得这样子的入江比暴怒时的平等院还叫人畏惧,他走过去坐在自己床上,礼貌而探究地看着入江。

“你和平等院……”

入江声音压得很低,可能是怕吵醒鬼,也可能是怕被哪个深夜不睡的人听了去。他后面的话没说穿,可是德川听明白了,他面上一红,又不善于说谎或转移话题,只能点了点头。

“可是你们的性格……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但德川君和平等院恐怕相处时总有感到力不从心、很辛苦的时候吧?”

“……是的。”德川轻声说。这样的话好像是在抱怨什么,他不适应这样的事情,似乎太过软弱和失礼了。可是入江并没说错什么,他确实有时会对平等院的性格感到头疼与疲惫,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一副暴躁和破坏欲很强的样子,不喜欢他过分的控制欲与占有欲,也不明白他某些时候的怒火来自何处。他不是善于表达的人,平等院也不是会好好说话的性子,所以在这些时候,他往往应付起来很吃力。

“你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入江拍了拍德川的肩膀,“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他一亮手里的书,上面是整整一行字的长得像某个国家的小说和影视剧一样的书名:如何与平等院文明交谈与和谐共处。

“这是我根据过去一年的经验和观察中总结出来的,应该会对你略有帮助吧。”入江笑着说,“好了好了,不早了,我先睡了,德川君也要早点洗漱过睡哦。”他痛快地摘了眼镜上床,完全没有给德川拒绝的机会。德川捧着这本书,尽管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收了下来。

随即经过数日静心研读,德川觉得他通透了、顿悟了、即使和平等院现在住进了一间宿舍也完全没有问题了……

才怪。

同伴毕竟和男友的身份不同,有些地方还是需要德川自己摸索,比如有一日晚上被一号场的一个前辈邀请打了几球,回头就看见平等院阴沉的脸色的情况只能德川自己领会原因与解决方法。而和对方从平日只有一点点眼神交流和谈话、几句互发邮件、偶尔的约会一下子跳到了早晚都会近距离接触,德川更是感觉到非常不适应。

但德川是个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都很强的人,在不断的磨练中他自己又向那本书里补充了许多内容,和平等院的相处也越来越和平顺利,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也许吧。

“你,你又发什么疯……”

德川红着脸弓着身子躲平等院的手,合宿地里的床太小,他不敢太过挣扎,平等院却毫无顾忌,动作愈发过分。突然被对方狠拧了一下,德川轻呼一声,随即立即掩住了口,怒瞪身上的平等院凤凰。

“我发疯?”平等院冷笑一声,“我走这几天你自己倒是快活……替那矮子吐血高兴得要命你就不疯?瞧知道他走时你那样子。”平等院掐着德川的下巴凶狠地咬住他的嘴唇,另一手的动作也越来越过火。德川眼泪都快被他逼出来,躲闪不得,只能全数承受。

“我没有……你别胡说。”德川的腿根儿都在抖,努力搜索回忆,想着以往经验和书上的记述,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努力放软了腔调,两条细白的手臂也揽到了平等院身上。

“我……我受伤了,你轻一点。”他在平等院耳边低声说,又亲了亲他冒着胡茬的下巴。平等院眼珠子都红了,先顾不得想他家这小蠢货怎么突然这么乖,搂着德川深深吻了下去。

【与平等院和谐相处的重中之重:适当放软姿态,顺着比逆着好用的多】

世界赛的前夕,三船教练领着他们一群人到了沙滩上,开展搭讪特训,美名其曰:要是在金发女郎面前露怯又怎能征服世界。还要高中生与国中生展开比赛。德川听见这个主题就心道不好,第一是感觉这未免太过不知廉耻,另一个……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平等院,果然对方脸色虽然没有大的变化,但紧抿的唇角和眼中闪烁的危险的光已经预示着他对于此事的不满。别人他当然不在乎,但自己今天要是和哪个青春少女说了话拉了哪个美貌女郎的手,回去怕又是一场狂风暴雨。德川刚想违背信条一次找借口推脱,就看见三津谷拿了一盘颜色诡异的饭团出现,称这是惩罚道具。再一看误食的毛利全身脱臼昏厥的恐怖下场,德川把刚刚的念头默默收了回来。

相比起来,平等院的怒火和所谓惩罚一点都不可怕。

而同样看见了这一系列场景的平等院也意识到惩罚的恐怖,加上碍于脸面,他也不好叫德川退出,只能生着闷气看德川去和沙滩上的少女搭讪。德川本就生得俊秀,黑色的泳衣更是凸显了他白皙的肤色和良好的身材。虽然有肌肉,但德川的肌肉并非成块状,会显得肌肉虬结、威猛可怖。相反,他的肌肉是薄薄一层贴合在骨骼上的,看起来清瘦却并不瘦弱,匀称又充满力量。这样的人和哪个女孩儿搭讪,都很容易被答应的。德川几乎是才走出去,挑了一个看起来舒服的少女,就成功归来了。

“真不愧是德川。”杜克笑呵呵地说,“心跳不止啊。”一边的平等院看着紧紧搂着德川手臂、贴在德川身上的眼含爱慕的曼妙女郎,心里冒火,嘴上也就恶劣起来。

“呵,赌上生命的挑战也不过如此啊。”

德川把这话听得清清楚楚,但想到自己也没完全站上理,因此也什么都没说。只想着一会儿平等院也得去搭讪,这下两人扯平,他也没法说什么。

但平等院的笨拙和粗鲁让德川大吃一惊,他竟然直接扯了正在享受日光浴的一个女子的手就要带走,全然不顾她身边还有男伴,更不必提去管女子惊慌的挣扎和男人的愤怒。种岛摇头感叹大将也太不会搭讪的技巧了,德川附和地嗯了一声,突然想起平等院第一次和自己坦白心意时也是同样的笨拙,不仅强吻,告白的话也说得颠三不倒两,只是自己……倒是挺受用的。

德川正沉浸在回忆里,不经意地抬起头时竟发现对方掏了枪出来,当时骇得心都快跳出口来。他小时候曾遭遇过一次仇家的枪击,子弹擦着他身体飞过,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他本能地想向后退,但心里第一个想法却是冲上去把平等院拉回来。他头晕眼花得根本没看见电光火石间平等院干了什么,刚迈出步子就被冲过来的平等院一把攥住手腕往身后跑去,一路飞奔,不知跑了多久——大概是直到平等院觉得安全了,他才带着德川停下,一边气喘吁吁,一边骂德川:“你傻吗!看见对方有枪还敢往我这边走!”

一句话没骂完,平等院看见德川已经红了的眼圈猛地住了嘴。德川一拳捶到他胸口,头一回彻底撕破翩翩贵公子的派头反骂他:“你才傻!蠢货!知道是有主的女人还去!对方有枪还——”他哽住了,瞪着平等院,最后转头就走。平等院一把拉住他——索性是没什么人的小巷——吻住了他。德川猝不及防,随后反应过来也紧紧抱住了平等院,破天荒主动又热情地回吻。刚才他差一点点就失去平等院,这个认知让他想起来仍然冷汗津津心有余悸,一时间倒也不在乎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人接吻是多么超出搭讪的惊世骇俗之事了。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嗯?”平等院重重吮了一下德川的嘴唇,“剩下的,先回酒店吧。”德川也反应过来刚才他做了怎样羞耻的大胆行为,连耳根都彻底红了。回去的路上,他走在平等院身边目不斜视,平等院瞧着,之前的火气本来就没剩下多少,此时是彻底的散了。

回到房间,空气骤然变得滚烫而发甜,两个人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回到床上,不小心撞了行李箱,平等院嘶一声,抬脚踢开。他本来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却发现德川僵硬了那么一瞬,这倒勾起了他的好奇。他压下火翻了翻德川的行李箱——本来以为他这个反应是带了什么增添两人趣味的用品而感到害羞——却翻出一样意想不到的东西来。

“这是什么?”

他把书拿起来在德川眼前晃了晃,后者罕见地心虚得没正眼看他。他压着火——同样憋屈意味却大不相同——简单翻了一边,笑出了声。

“挺厉害嘛。”他说,把书扔到床上(注意着没真砸到德川)。德川缩了缩差点受伤的脚,低着头没说话。

“你——你——靠!”平等院半天没理出一句话来,最后暗骂了一句转身就要夺门而出。德川哪里能让他走,灵巧地跳下床死死扯住平等院。平等院回手推他,他也不肯松开哪怕一分力道,生怕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会导致平等院脱离自己的手。两人在撕扯间,也不知是谁绊了一下,双双倒地,德川更是不仅压在了平等院身上,还不偏不倚地咬到了他的喉结。

这个动作……比少女漫画还糟糕啊。德川心里叹道。可是都到了这个地步,平等院怎么样不会再走了吧。

“你听我解释一下。”德川舔了一下刚刚自己咬出的痕迹,低声说,“你别走。”

“都这地步了还走什么。”平等院掐了德川的腰一把,“你能解释什么?你不就是嫌老子性格不好,从——是不是入江?——那里搞了一本莫名其妙的书。不愿意和我处直说,委委屈屈地背地里搞这做什么!……你、你喜欢老子哪、哪点,我偏、偏改!”

德川听得一头雾水,这话就像当初告白时一样颠三倒四乱七八糟。他干脆撑起身子亲了平等院一下。“我没有不愿意。——我像是委曲求全的人吗?”

平等院哼了一声,听上去有点像“你怕我用强”什么的,德川困惑地皱了皱眉,问道:“结果上这两种差很多吗?”听得平等院心里又起了火,德川忙用力压住了他,以防他推开自己离去。

“就是因为你总这样易怒,我又不擅长揣测人心思,有时候根本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才会收下入江前辈给我的书的。”德川说,“你不能正常一点吗?我愿不愿意,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平等院没有说话,半晌,伸手搭在了他的腰上,别别扭扭地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德川一下子卸了力,把全部体重都托付到了平等院身上。

“瞒着你是我不好……我就是怕你这种反应。”

“……就这样?”

“什么?”

“这和你的搭讪一样轻飘飘到糟糕。”平等院说,“大赛前还有一天……”

德川愣了愣,然后意识到平等院话里的意思。

“好吧……随便你。”德川把脸颊贴在平等院胸口,闭上眼睛,任由平等院动作。

谁叫是他隐瞒在先呢。而且重中之重的相处守则第一条是要适当顺应着对方来。

再说……又不讨厌。

这样挺好的。

德川想。虽然,他第二天就因为后遗症而暂时改变了想法。但这也都是后话了。

折戟爱吃糖

平德 鸡同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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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mapledanjuan   点的“凰叔追妻但是俩人脑回路差了18弯”,但是改了一点(很多)这样,可能也不甜QAQ

 很短真的很短


德川和也最近陷入了烦恼。


“首先,投其所好。”种岛扶着墙笑了半天,终于在平等院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下停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喂。”

德川抬起眼,平等院挡在路中央,眼神不善,“来一局。”

又要找麻烦吗,德川抿起唇,“好。”总有一天,我能超越你。

平等院转过身,德川是喜欢网球的……没错吧?


“你看你整天欺负人家。”种岛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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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mapledanjuan   点的“凰叔追妻但是俩人脑回路差了18弯”,但是改了一点(很多)这样,可能也不甜QAQ

 很短真的很短

 

德川和也最近陷入了烦恼。

 

“首先,投其所好。”种岛扶着墙笑了半天,终于在平等院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下停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喂。”

德川抬起眼,平等院挡在路中央,眼神不善,“来一局。”

又要找麻烦吗,德川抿起唇,“好。”总有一天,我能超越你。

平等院转过身,德川是喜欢网球的……没错吧?

 

“你看你整天欺负人家。”种岛揉着快要笑僵的脸,“比赛偶尔也可以给人家放放水嘛。”

平等院皱眉想了想,“不行。”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对他而言是一种侮辱,我尊重他的实力。”

“明明在人家面前整天都开嘲讽的?”种岛嘴角又忍不住疯狂上扬。

“……”平等院冷冷瞥了种岛一眼。

“这个话题过。那,”种岛匀了会气,“多说好听的话。这个总会吧?”

 

“你表现得还可以。”平等院的语调毫无起伏。

汗水晕到眼里,德川用力眨眨眼睛伸手擦了一下,听见平等院开口,错愕地抬头看他。

还是不如他,德川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明明是一败涂地,他这么说,是想证明我即使状态不错,却依然不如他吗?!平等院凤凰……

“我走了。”德川握紧拳。

那个是听到夸奖之后惊喜(不是的你清醒一点)的眼神吗?平等院想,应该让他开心了吧?

 

“送礼物,当然要给喜欢的人送礼物!”

“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明明是你喜欢人家,结果连他想要什么都不清楚吗?”种岛问。

“……”

“那你就观察一下。”

 

德川和也无疑是一个非常克制自己的人,面对各种各样的事物,几乎不会表现出明显的喜恶。

但是,有一样东西,着实让他比较苦手。

“Ponta.”

德川愣了一下,接了过来,“谢谢。”他发愁地盯着手里的汽水,礼貌地喝了两口皱起眉,想要放下,又觉得对于别人给的东西实在是不能表现出嫌弃的样子,犹豫了一下,又抿了几口,朝着越前露出微笑。

“……”

隔得很远,德川与越前谈话的声音微不可闻。平等院状似无意地靠在椅子上往他们的方向看。德川捧着手里的饮料时不时抿一下,柔和着表情,有时候还会停下来盯着饮料看两眼,然后接着喝……

想要的东西……平等院认真地想,等德川走了,他走去瞟了眼垃圾桶……

一天后。

“接着。”

德川不明所以地捧着一打汽水。

“记得喝完。”平等院轻咳一声,嘱咐道。

U17训练营除了新来的,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德川和也,最讨厌碳酸饮料。

故意找麻烦吗……德川看着这打汽水挣扎着要不要直接扔掉。

 

“等到他意识到你对他有意思之后,你再看看他的反应,要是他没什么反应,你就继续搞点事情,吃醋啊什么的,务必让他体会到你是很喜欢他的。”

“吃醋?”

“举个例子嘛,你可以自由发挥。”

 

“发生什么了?”德川眼神微暗。

“啊,德川,”入江抬起头,“平等院找他约了一局。”

德川走进看着越前身侧贴着的纱布。

“切,”越前低低哼了一声,“擦伤而已,我可没有输,比赛还没结束呢。”

德川敛下眼睛,转身走了出去。

“德川前辈怎么了?”

“嘛,”入江弯着眼睛浅笑,“谁知道呢?”

 

“啊入江!”种岛咬着勺子挥手打招呼,“都快错过饭点了怎么才来。”

入江对着他露出笑容,“忙着善后。”

种岛无端觉得背后一凉,“又出什么事了?”

“昨天,”入江微笑着,“德川对平等院发脾气了你听说了吗?哇,那个德川,居然还会发脾气啊?”

“发脾气?”种岛眨眨眼,“不应该啊。”

“是吗?”入江起身,“平等院来了哦。”

“诶?大将?大将?????!!”

 

入江看着被拎起来的种岛,微微眯起眼睛,今天又是和谐有趣的一天呢。


毒毒sama

【凰越】凤凰花开

Chapter 1


在隔着一个大洋的异国他乡听到久违的乡音,平等院凤凰在那一刻有短暂的激动。可在外人看来,他那张英挺粗犷的面孔与平时并无二致,依旧冷冷的,洋溢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


在平等院看来,这里是美国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市一个普通的商业中心,并非鱼龙混杂的纽约时代广场,即便有日本人的出现,也不可能刚好就那么巧认识自己。所以,他不认为刚才那一声“大叔”是在叫自己。


哪怕,那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听起来真的有点耳熟。


调整好略微恍惚的心神,平等院继续朝前走,准备去不远处的超市买点日用品,然后回学校。也就在那时,又一声“大叔”从喧闹的人群中传来,再一次被平等院敏锐...

Chapter 1





在隔着一个大洋的异国他乡听到久违的乡音,平等院凤凰在那一刻有短暂的激动。可在外人看来,他那张英挺粗犷的面孔与平时并无二致,依旧冷冷的,洋溢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


在平等院看来,这里是美国马萨诸塞州的剑桥市一个普通的商业中心,并非鱼龙混杂的纽约时代广场,即便有日本人的出现,也不可能刚好就那么巧认识自己。所以,他不认为刚才那一声“大叔”是在叫自己。


哪怕,那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听起来真的有点耳熟。


调整好略微恍惚的心神,平等院继续朝前走,准备去不远处的超市买点日用品,然后回学校。也就在那时,又一声“大叔”从喧闹的人群中传来,再一次被平等院敏锐的耳力捕捉到,也让他略微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脚步,好奇的目光在平等院和他身后不远处来回游移,甚至还有一位好心的年轻人不惧他看似凶恶的表情,上前拍了拍他宽厚结实的肩膀,笑道:“嘿,有个小朋友跟你走了好久了,不用对人家那么冷淡吧?”


小朋友?他什么时候在这边有认识的小朋友了?还说着日语?并没有即刻转身,平等院皱眉看着眼前陌生的年轻人,抿直了唇线。他在用表情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这一切跟我没关系,你找错人了。


可当第三声“大叔”传来时,即使是笃定这段插曲跟自己毫无瓜葛的平等院也忍不住了,转身狠狠瞪向声音的来源处,想要看看这一直锲而不舍在叫人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然后,在马萨诸塞午后灿烂的阳光下,他看到了一抹记忆里熟悉的身影。纤细的身躯,在周围众多高大的美国人的衬托下甚至显得格外娇小的男孩,有着一头墨绿色的发丝,不长不短,微微凌乱。巴掌大小的面孔白皙精致,圆圆的琥珀色眼眸,眼角微挑,流转着像猫一样的狡黠。


“越前……龙马?”漆黑的眼眸猛的收缩,平等院不自觉的蹙紧眉心,紧紧盯住已明显和记忆有了差别的孩子,低沉的嗓音里藏着一丝不确定。


他长大了,褪去了婴儿肥的面孔出落得越发精致,圆润的下颌也变得尖细了许多,身材相比年少时也高挑了不少。唯一不变的,是那双骄傲灵动的猫眼,顾盼之间神采飞扬。


听出了平等院话语中的迟疑,还要几个月才能满十八岁的少年勾唇一笑,粉嫩的唇瓣扬起尽是得意的弧度,哼笑道:“还以为大叔已经认不出我了。”


这声音虽已没了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可其中令人无法忽视的挑衅还是能刺激平等院的神经,让他眉心的结拧得更紧。怎么可能忘得掉?忘得掉这个曾经将自己当成死敌,并且狠狠击败过自己的小混蛋!


上前一步,低头故意恶狠狠的俯视少年漂亮的眼眸,平等院沉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孩子,不是在那一年的世界U-17之后就踏入ATP的战场了吗?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剑桥这个地方?即使不肯承认,这些年来他的确还是在刻意关注着这孩子的消息,毕竟能在网球这条路上继续坚持走下去的,这孩子是唯一一个了。


但,这小混蛋能不能变得稍微聪明一点,性子怎么还是那么迷糊,难道不知道他好歹也能算得上是“著名”的网球运动员了,难免会引人注目吗?


眸光冷冷的瞥过周围已经开始指指点点的路人,平等院有些不悦的抿了抿唇,一伸手将少年挂在领口处的墨镜拿过来,稍显粗鲁的替他带上。无视少年好不满意的瞪视,他抓住那单薄的肩膀转身就走。


“大叔你干嘛,放开我!”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依然明显,让少年有种自己被对方夹在胳膊下的错觉,不由得忿忿的抱怨:“放手,我自己能走。”


半点不理会这无关痛痒的轻斥,平等院拖着少年大步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这才放开他。“说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揉了揉被捏得有点生痛的肩膀,拿下将鼻梁压得很不舒服的墨镜,少年模糊不清的嘟哝几句,扭开头道:“我怎么不能来这里?我是来报道的。”


“报道?”略微意外的挑了挑飞扬的剑眉,目光在少年身后大大的运动背包上停留了片刻,平等院像是明白了什么,径自道:“哈佛?你申请到哈佛的入学通知了?”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这个当年才不过国中一年级的孩子也已经到了读大学的年纪了。


骄傲一扬头,少年得意的轻哼:“大叔干嘛这么惊讶,申请哈佛又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好歹他也是连续两届四大满贯的冠军,成绩又不差,这大叔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紧盯着那和记忆里没有丝毫差别的骄傲神情,平等院忍住磨牙的冲动,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缓缓呼出一口气,好整以暇的道:“既然是来报道的,你又在这里晃悠什么?迷路了?”


自那年U-17这孩子因介入自己和德川之间的比赛而被赶出训练基地之后,他倒是没少听U-15国中组的几个球员提起过这个小孩种种乌龙过往。比如什么回日本参加青少年网球大赛因迷路痛失比赛资格,自然也对少年的路痴属性有一定的了解。


被平等院低沉嗓音中隐隐的嘲弄刺激到了,少年涨红了精致的面孔,皱眉怒道:“少看不起人了!我已经报道好了!”真是的,气死了!这个混蛋大叔总是看不起自己,从前是,现在也是,也不想想当年在世界U-17比赛上是谁输了!


见少年扭头打算抬脚就走,不知怎么的,平等院竟不想让他就这么快离开,眼疾手快的一伸手又将他拉回来面对自己。微弯下腰望着那双因愤怒而瞪得圆圆的猫眸,他略略放柔了嗓音,道:“那你来这里瞎晃荡什么?”


从未听过平等院如此平和的与自己说话,少年微微一怔,心中的怒气竟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他撇开脸去,小声嘟哝道:“因为去得晚了,今年学生宿舍因为整修不够分配,导师让我来这边看看有没有学校在附近出租的房子。”


是这样啊……低头沉思了片刻,又看了看少年微显无助的双眼,平等院只觉得自己想来冷硬的心有一丝崩裂的迹象。


哈佛的学生宿舍已经整修了好一段时间了,有许多学生因为环境和噪音等原因纷纷选择了在外租房,此刻想要在靠近学校的地方找到住处,难度可想而知。恐怕这孩子也碰了许多壁吧,不然向来骄傲的他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幸好,自己向来喜欢清静,早就租下了一栋两层楼还带花园的民舍独自居住,如今还有房间是空着的,还可以提供给这看起来走投无路的小家伙。就当是看在都来自日本,从前也算有些交情的份上,暂时收留这小孩吧。


这么想着,平等院抓着少年纤瘦的胳膊转身就走,边走边道:“现在才想起找住的地方,那你今晚只能睡在街边了。我那边还有一个房间可以暂时借给你,走吧。”


“哎?”原本来在极力抗拒着平等院把自己拖走,听他这么一说,少年愕然瞪大了漂亮的眼眸,好一会儿才明白对方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琥珀色的猫眸微眯,盯着那线条刚硬的侧脸,他笑道:“原来大叔也是个好人啊。”


少年的赞美并没让平等院觉得有值得高兴的地方,反而让他略微感到不满。什么叫原来大叔也是个好人?难道在这小混蛋心里,自己一直是个坏人的存在?还有,自己也就大这小混蛋几岁,长相比较成熟而已,还真大叔大叔的叫个没完了?


虽然感觉向来比较迟钝,但平等院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冷气息还是让少年察觉出了对方心中的不愉快。偷偷挑起眼角斜睨着那张绷得紧紧的英挺容颜,他竟没由来的感到有点心虚,不由得试探的轻叫道:“大叔?”


脚步微顿,侧脸看向那双清澈的猫眼,平等院抿了抿唇,不吭声。他倒要看看,这小混蛋还能耍点什么宝?


拍了拍紧抓着自己胳膊的大手示意对方松开,少年快步走向一边的自动售贩机,摸出零钱买了两罐芬达后又回到平等院身边。无视对方冷淡的眸光,径自塞了一罐给他,少年熟练的拉开拉环,美美的灌下一口,这才眯眼哼笑道:“谢啦,大叔。”


这么大了还喝芬达,到底是个没长大的小鬼。嫌弃的看了眼手中的碳酸饮料,平等院微微蹙了蹙眉,还是在少年的注视下打开,喝了一口。带着葡萄香味的清甜口感还算不错,让眉心的结松动了些许,他淡淡的道:“先别急着说谢,如果你太吵的话,我还是会把你赶出来的。”


“切,你还差得远呢。”才懒得去理会平等院的说辞,少年轻哼了一声,快步朝前走去。他现在急迫的需要一张床,再好好睡上一觉;至于其他的,暂时没空去关心。


南觞

【君笃|平德】以暴制暴

警告:哨兵向导AU,平德,君笃,修奏月寿提及,复健文,但是看起来复健的不太成功,OOC,语病,逻辑bug大家就忽略吧,勉强填坑,文风不太对就是作者的锅。

以下正文:

[联邦公民分化为向导后,一般有两条路可供选择:军卝队或是向导塔。不过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中,向导塔通常只招收出身高贵的向导,并为他们日后匹配做准备,而普通人家出身的向导更倾向于投身军卝队,为联卝邦做出贡献。民众们显然也在感情上更倾向于军卝队向导……]

“你也会听这些无聊的东西吗,君岛?你的品味竟然变得这么差劲了?”远野伸手啪的一下关掉了车载收音机,君岛育斗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听得津津有味:“远野君,如果我不得不忍受你的狂野车技还...

警告:哨兵向导AU,平德,君笃,修奏月寿提及,复健文,但是看起来复健的不太成功,OOC,语病,逻辑bug大家就忽略吧,勉强填坑,文风不太对就是作者的锅。

以下正文:

[联邦公民分化为向导后,一般有两条路可供选择:军卝队或是向导塔。不过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中,向导塔通常只招收出身高贵的向导,并为他们日后匹配做准备,而普通人家出身的向导更倾向于投身军卝队,为联卝邦做出贡献。民众们显然也在感情上更倾向于军卝队向导……]

“你也会听这些无聊的东西吗,君岛?你的品味竟然变得这么差劲了?”远野伸手啪的一下关掉了车载收音机,君岛育斗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听得津津有味:“远野君,如果我不得不忍受你的狂野车技还没有办法给找点乐子的话,”他推了推那副方框眼镜,“那我可能会无聊死的。”

“再说了,”君岛转过头去看自己的紫发哨兵,“听听官方怎么为军部卖力宣传,再来猜测一下明年会有多少无知的向导被骗进来,不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吗?”“只有你会这么开心吧,君岛,”远野斜了他一眼,看着远方一点点临近的向导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减慢了车速,“不管是军卝队还是向导塔,我都没什么好感,向导们的实力真是一年弱过一年……”

在临近门口的时候两人被迫停车接受全面的检查,自从上次的叛乱后,向导塔的检查更加严密,“还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啊……”远野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在精心装饰的林荫大道上,身旁跑动着过去的是穿着统一制服的向导们,“我听说你本来也要来这里的吧,你怎么后来到了军卝队?”“因为年少无知啊,以为军卝队会比向导塔更好一些,没想到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君岛声音冷静地陈述,“看看周围的向导们,远野君,他们在羡慕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从未觉得向导会如此受到重视。”

远野意外的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长久的进化让哨兵们的精神力越来越强,强到他们似乎已经可以无视本应该守护自己的向导,向导的功能越来越弱,渐渐的成为了有权有势的哨兵们装点门面的工具。从上流社会开始,上行下效,这么十多年来,连最注重哨兵向导结合的军部也隐隐出现了这样的现象,直到……“直到‘那件事’的发生。”君岛替远野在脑海中补全了这句话。远野对着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在脑海里竖起了中指,心想哨兵不想依赖向导也是情有可原。精神体也气势汹汹的冒了出来,那是一条颜色漂亮的眼镜王蛇,朝着君岛嘶嘶吐着舌头,君岛朝它温柔地打了个手势算作安抚,同时像是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样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巴基斯坦黄金蝎子耀武扬威的凑到眼镜王蛇面前,挥舞着自己的钳。

远野冷哼一声,眼镜王蛇呲溜一下窜上了远野的肩膀,君岛带着他漂亮又致命的精神体踱步过去:“远野君,别为这点小事发脾气了,咱们得加快速度,去见见那个‘超级向导’了。”他提到“超级向导”时语气里带了一丝嘲讽,没人会希望在这种场合下提起一个叛徒,一个背叛了军部,背叛了自己哨兵的叛徒。远野嗤笑一声:“君岛,别用这么一副口气说话,要不是你们没办法保住老大,我们也不至于要再次把他找回来不是吗?

G10的老大平等院在一个多月前被前线送回来休养,濒临崩溃的精神图景差点就引发了哨兵的狂躁症,军部的向导本就稀少,等级也不够,根本没有办法去为平等院进行精神疏导,这些天来,一直都是由G10的君岛和越知另个人勉强维持着平等院脆弱的精神图景不崩塌。但是哨兵不可能永远沉睡下去,这几天平等院已经有了清醒的迹象,一旦这位黑卝暗哨兵真正苏醒,谁还能为他建立起精神屏障,来抵御外界对于强大五感的冲击呢,靠君岛和越知吗?

君岛自从试图剑走偏锋却差点被平等院反噬成了傻子之后每日都对老大休养的静音室敬而远之,越知不得不一力承担起了这个职责,但他还有一个已经建立过连接的哨兵,即使是“精神暗卝杀者”也承受不住每天都要负责给两个哨兵梳理的任务。

军部再也不能对此坐视不理,哨兵数量虽然比向导多一些,但是也还没有到可以随意挥霍的地步,更何况,这是个黑暗哨兵。军部的老头子们开了半天的会,最终决定让远野和君岛去一趟向导塔,把平等院的前任向导德川和也接回来。

德川和也,军部来的人在下达命令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三年前,德川借着平等院向导的身份,带着军部和向导塔的向导发起了叛乱,这场叛乱声势浩大,至今仍为人所津津乐道。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德川和也在军部众人冲进他和平等院的屋子准备逮卝捕他的时候,正安静地坐在飘窗上看书,君岛亲眼看见平等院一把掐住德川的脖子把他按在窗户上,恶狠狠地质问他为什么,君岛在后面听见德川冷静的回答,有着喘不过气来的压抑,但依旧保持着世家子的高傲与冷漠,即使他的家族早已没落不堪,他说:“平等院,我不是自愿做你的向导的,谢谢你救我一命,但我有自己要做的事。”

君岛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闭上了眼睛,果不其然,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平等院怒气冲冲地出了门,留下德川一个人在飘窗上咳得死去活来。军部最终没有处决他,他声望太高,又是满门忠烈的唯一血脉,更是难得一见的黑暗向导,君岛最后一次见到德川的时候,是德川被押送去向导塔特设监狱的时候,他作为G10的交涉人,有幸换到了十分钟在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围观下的对谈。

君岛记得自己问德川:“老大对你不错,你不愿意安安心心地过完这么一辈子吗?”德川穿着白色的囚服,身上的气质却让他看起来像个还在向导塔学习的学生,对着自己提出的问题神情淡漠:“我不愿意,君岛前辈,平等院对我很好么?”他从不愿称呼平等院为前辈,“如果他时常对着我流露出看无用花瓶的眼神也叫好的话,那我无话可说。”德川抬起头,挺直脊背看着同为向导的自己:“平等院从不在乎我这个向导,他自恃自己是个精神力强大的黑暗哨兵故而对于向导不屑一顾,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给他好好地上一课罢了。”

君岛突然笑了起来,换来远野不屑的冷哼:“你在发什么神经呢?”“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和德川君的对话,从这三年来经历的种种来看,我倒是能理解一点他的想法了,想让狂妄自大的哨兵吃点教训,让全世界都重新聚焦于向导,真是个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的事啊,毕竟,不是所有哨兵都和远野君你一样依赖向导不是吗?”

远野切了一声,没有反驳,而是继续谈论起了德川:“真是好命啊,德川和也。名门出身,战功赫赫,又有着黑暗向导的名头,即使引发叛乱也不过是被好吃好喝的关在漂亮的象牙塔,在军部束手无策的时候还要恭恭敬敬地把人请回去,我的人生里怎么没有这样的高光时刻?”他的语气里透着冷漠,“德川留下的问题到最后还是要他来弥补,军部真是能屈能伸。三津谷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用他的细胞克隆出几个真正的超级向导,这样军部就可以彻底把他做掉了。”

“收起你的超级赛亚人计划吧,远野君,”君岛推推眼镜,打破了远野不切实际的妄想,“我们现在连提取A级以上的哨兵向导细胞合成胚胎的技术都不稳定,你幻想中的科学时代离我们还很遥远呢。”

他们在半路遇到了熟人,昔日军部的向导如今正站在路边,像个好老师一样尽职尽责的给学生解答问题,远野嫌恶地想要快点避开他,然而君岛却秉持着绅士原则出声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啊,入江君。”

入江抬起头,这才发现许久不见的故人正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打了个手势,好奇的学生飞快地行了礼跑走了。入江转过身来向远野点头致意,远野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入江也不在意,又向君岛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啊,君岛君,今天怎么有空来向导塔呢,带着你的哨兵回忆温馨的校园时光吗?”

君岛笑着点头回礼:“的确很久不见了,入江君,我们来接德川。”“哦,是吗?”君岛清晰地探查到在入江维持着的面具般的微笑下隐藏不住地快意,一个多月前的军情已经在向导塔里散布得到处都是了,“平等院终于要死于狂躁症了吗?”

“让你失望了,入江,你死了老大也不会死的。”远野终于开了口,“老大要醒过来了,我们来接德川替他建立精神屏障。”君岛善解人意补充,入江叹了口气,语气里是满满的失望:“那还真是可惜了……”他转头向岔路上走去,路的尽头是绿树掩映的小小白楼,他本来也应该像德川一样待在特设监狱的,但是他滴水不漏的性格让军部抓不到任何把柄,他也不是主谋,更有种岛替他做了担保,于是他得以在向导塔教授课程来抵自己漫长的刑期。

“对了,”入江走了两步回过头来,似乎想和君岛和远野说些什么,但是半晌静默后还是没能说出口,远野脾气暴躁,又向来看入江不太顺眼,忍不住开口催促:“我说,你有话快说行不行,我们赶时间!”入江摇了摇头,君岛敏锐的察觉了他语气下难以掩盖的苦涩:“本来想让你们替我向修桑问个好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毕竟,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把自己过长的姜黄色发丝捋到耳后,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君岛最后在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的带领下见到了德川,远野则因为不想见到德川而选择则留在特设监狱的高楼外。在精神力监测仪的桎梏下,德川所拥有的也不过是这么一片小小的天地。二十四小时的照明,三年来无人探望,手边所有的消遣不过是这么两本要被翻烂了的精神力入门教材,君岛站在狭小逼仄的房间外都有些佩服德川的意志力了。

君岛伸手敲敲防护墙,德川把手中的书抚平边角放好才站起身来致意:“许久不见,君岛前辈,今天怎么了?我记得我还有两百多年的刑期呢。”“老大的精神图景快要崩溃了,所以我们来找你。”君岛推了推眼镜,言下之意再清晰不过了。德川笑了一下,颇有些嘲讽的意味:“他不信任我,你们倒是挺相信的,不怕我把他的精神图景彻底毁掉吗?”

“如果德川君还坚守着自己的道义的话,我相信你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君岛微笑着说,“更何况,老大快醒了,我想三年时间还不至于长到德川君你忘记,老大最擅长以暴制暴了。”

以下彩蛋:

平等院睡得很不安稳,甚至可以说自从他成为黑暗哨兵后他无时无刻不在经受着精神图景摇摇欲坠的折磨。哨兵们的精神图景会反映出一个哨兵的真实的精神状态,正如平等院,即使他已经脱离战场,在军部后方的静音室里陷入昏迷,他的精神图景依旧是最糟糕的状态。

烧焦的草坪,破碎的砖瓦,独门独栋的小小院落早已人去楼空一片狼藉,不远处有着妇人和儿童的哭喊以及冲天的火光。平等院没有理会他们,他缓缓推开门,珍贵的瓷器已经倒在地上和震碎的玻璃碎片混合在了一起,平等院伸手把它们扫到一边,才发现下面埋着一张小小的照片,不,应该说半张比较严谨一些,他想伸手捡起来,但是一阵风刮了过来,平等院敏锐的察觉出有人入侵了他的精神图景。

这股力量没有任何攻击型,但是带着平等院厌恶的熟悉感,不是君岛和越知的精神力,平等院皱着眉想,他们的精神力还不足以深入到这里,平等院隐隐约约有了答卝案。

就像是什么神秘力量操纵着一切改变,平等院站在屋子中央,看着照片回到了相框里,碎片一点一点分离,瓷器和窗户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再也听不到屋外无助的哭喊,连火光都消失了,只有修剪整齐的草坪和盛开的鲜花。

平等院沿着楼梯上了楼,将信将疑的打开了左手边第二间屋子的门,穿着家居服的青年正坐在飘窗上,手里拿着最爱的大海画册,丝毫没有被打扰的不满,像往日一样平静的问候:“好久不见,平等院。”

平等院在静音室中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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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不知道我在写啥,大家要是不嫌弃就评论一下呗


关山千里

【平德】新的日子

他坐在沙发上,样子不像是一头狮子——像外界传闻那样——倒像是一只大猫或金毛什么的,德川这么想。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就因为平等院在电话里把新的一年这个词咬得很重,在飞机里他都感觉自己蠢透了。

德川给父母和姐姐分别发了祝福信息,当他在飞机场的时候。他犹豫着,没提前告诉平等院自己回来的消息。他原来不是那种喜欢搞什么惊喜和情调的人——现在可能也不是。在床上时大概更不是了,十次里平等院要说他十一次无趣。但那个人还是会紧紧抱住他,带着凶狠地咬他:嘴唇、颈子、胸口、腿……平等院性格里的凶恶和破坏性在和德川密切接触时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次都活像是要把他撕碎了吞下去。

德川想起这些事的时候正在机场,他怀疑自己的脸有...

他坐在沙发上,样子不像是一头狮子——像外界传闻那样——倒像是一只大猫或金毛什么的,德川这么想。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就因为平等院在电话里把新的一年这个词咬得很重,在飞机里他都感觉自己蠢透了。

德川给父母和姐姐分别发了祝福信息,当他在飞机场的时候。他犹豫着,没提前告诉平等院自己回来的消息。他原来不是那种喜欢搞什么惊喜和情调的人——现在可能也不是。在床上时大概更不是了,十次里平等院要说他十一次无趣。但那个人还是会紧紧抱住他,带着凶狠地咬他:嘴唇、颈子、胸口、腿……平等院性格里的凶恶和破坏性在和德川密切接触时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次都活像是要把他撕碎了吞下去。

德川想起这些事的时候正在机场,他怀疑自己的脸有没有红,并为此感到不安。后来又想到反正是冬天,就算红着脸被别人看见了大抵也会以为是冷的。他舒展十指,又把它们缩起来,尝试着让它们脱离近乎冻僵的状态暖和一些,他开始后悔没有提前告诉平等院了,这样他可以来接机,自己也不至于在外面转悠找计程车了。

所幸碰见了中学时的熟人——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他们也是来接机的。手冢的兄长特意加班加点结束工作,从地球的另一端赶回来陪家人过年。听说他没有人来接,不二很热情地要载他一程。德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当初和两人都不是很熟,再者还有手冢的兄长在。但不二很固执,手冢也坚持要带他,他只好和他们上了车。

车上手冢的兄长手冢国风坐在他身边——意外地不是陌生人,他是德川姐姐公司的安保当年请的主办人之一。国风提了几句手冢今年的几次比赛,都取得了很不错的结果——换句话说,都是冠军。德川也表示了祝贺。恍惚间想到,当年他们浩浩荡荡一百多号人,玩命一样地追逐那颗小球。但最终把网球坚持下来的只有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他因为黑洞带来的伤害最终无缘职网,平等院也因为旧伤叠加不过两年就退了役,不算默默无名,却也远不如高中时的光芒万丈。而现在,他们几乎都不碰网球拍了,上一次,还是去年在应酬时陪客户打了几局,体力和力量都大不如前,握着球拍的时候也缺少了那种激情。现在想想,他都会为中学时满溢出来的激情而感到惊讶。就像他也不会像当初那样,动不动就把死也要打倒、超越平等院挂在嘴边,不会再因为他几句荤话涨红了脸,也遗忘了第一次给他口的时候委屈得要命的感觉……就像是,他回来其实不全因为平等院咬重的几个音节,更因为他几个月没回家了,多少有点愧疚。车上还说了点别的什么——给不二姐姐和弟弟家的孩子买的新年礼物、给爷爷和两家父母的礼物备好了准备明天一早两人一起送过去……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大多数时候是不二在说,手冢时不时应几句。这是德川有些陌生了的温情场景,他和平等院上一次坐在一部车上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车一直开到门前,德川下车时再次道了谢。进门时德川看见平等院坐在沙发里。电视开着,但没放声音。茶几上是一罐打开了的可乐。除此之外,德川也看见了卧室半开的门后面倒在地上的敞着的乱糟糟的行李箱,鞋柜上还没抹净的灰尘。他意识到平等院也是刚回来——或许比他早一两天,或许也就是今天回来的。也许这几个月这间房子就这样一直空着。但他并不确定平等院是否和他一样对此感觉到微妙的愧疚。

“我回来了。”德川说。平等院嗯了一声,没回头看他。半晌,疑惑为何德川站着不动,扭过头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德川唔了一声,没说什么,脱了鞋进屋,换衣服,洗漱。洗手台上方的架子上他和平等院刷牙用的杯子还紧紧靠在一起,里面都没有牙刷。德川拆了两只新的放进去。平等院显然是今天回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守旧的跨年夜应该呆在家里的思想作祟吧。他们一起跨了几个年了?从十九岁跟他出来住开始,一转眼都七年了。他们谈了十年的恋爱。认识时没想到能在一起,开始时也没想到能保持这么久——因为他们总是吵。但现在,他们几乎不吵了。

还有意思吗。德川在心里问自己。二十岁的平等院能因为要跟他跨年飞过大洋,他也能因为平等院一句话想也不想真的买机票回日本,不像现在,还得瞻前顾后好一会儿,最终因为想到好几个月没回家才下定决心。

德川收拾整齐出来时平等院正在咬一块点心,两片红丝绒蛋糕夹马斯卡彭奶酪和奶油奶酪混合糖霜。他问一句想吃什么,平等院含糊不清地说话,大概是不用他做了。德川走过来坐到沙发上,平等院开始没注意,被他盯了一会儿后不适应地看回来,粗声粗气地问他干什么。德川迟疑了半天,轻声说:“要不……分开一段时间吧。”

平等院吃东西的动作骤然停止,他扭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模样依稀和过去重合,问他为什么。他没碰蛋糕的手掐在了德川手臂上,德川疲惫地闭了闭眼睛,把他的手缓慢但坚定地拿了下去。

“有点……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吗。”德川想问他还爱自己吗,但觉得太矫情了,没好意思说出口。

“你是想说你不爱我了是吗。”平等院意外地很平静。德川犹豫了几秒钟,点了一下头。平等院撂下点心,大步走到卧室,出来时拿着什么东西。是个小盒子,他把它重重拍在了茶几上。

德川的手指在颤抖,他拿起那个盒子打开,不出意外地,里面是枚戒指。

门铃被按响了,平等院去开的门,提着一大推东西回来。他把这些东西在餐厅的桌上一一摆好,德川看见了他过去常去的那家餐厅的标志。他觉得自己的眼眶热了。

“分,分吧。”平等院说,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他背对着德川,德川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突然很心慌,忙忙地开口:“我——”

“我可以再重新追求你,像当初那样。”

平等院转过身,一抬下巴。“过来吃饭。”

德川吸了一下鼻子——这个动作显然让平等院愣了一下,但随即他看见德川笑了,这平复了他被掀起的一点慌张。

“别傻了,凤凰,当初你也没追过我——我都不知道咱俩怎么在一起的。再说你现在也打不出毁灭了。”德川抬眼看他,眼睛里闪烁着平等院熟悉的东西,“所以,你不如给我机会改口。分手,然后结婚吧。”

他说,把那枚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南觞

【平德】平淡爱情故事

警告:平德专场,OOC严重,很无聊很平淡的三十+男人们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刺激情节,很像流水账......

正文依然走简书:

 阿lo真的很严格,我怕他屏蔽我......


警告:平德专场,OOC严重,很无聊很平淡的三十+男人们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刺激情节,很像流水账......

正文依然走简书:

 阿lo真的很严格,我怕他屏蔽我......



Antologia

From enemies to lovers(1)

*主cp平等院凤凰×德川和也 有微迹部×入江 植物组 是个正经的恋爱文……*

如果说U17高中生组里最让人感到害怕的不得不提起平等院和德川,作为同一个队里实力强劲的人,理应一同奋斗努力打败敌人,然而他俩却偏偏成为了敌人。每次对战都是有种拼上性命的感觉,让同队里的人都琢磨不透他俩。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毕竟U17 World Cup 临近,眼前的对手并不是对方,而是世界,他俩的紧张关系也终于不让身边的人那么担心了。

在U17 World Cup的前几天的晚上,德川在房间里看着书,入江刚从外面吹好萨克斯进房间,正巧碰上回房间的鬼。
“德川,今天在电梯里碰到平等院那家伙。”...

*主cp平等院凤凰×德川和也 有微迹部×入江 植物组 是个正经的恋爱文……*

如果说U17高中生组里最让人感到害怕的不得不提起平等院和德川,作为同一个队里实力强劲的人,理应一同奋斗努力打败敌人,然而他俩却偏偏成为了敌人。每次对战都是有种拼上性命的感觉,让同队里的人都琢磨不透他俩。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毕竟U17 World Cup 临近,眼前的对手并不是对方,而是世界,他俩的紧张关系也终于不让身边的人那么担心了。

在U17 World Cup的前几天的晚上,德川在房间里看着书,入江刚从外面吹好萨克斯进房间,正巧碰上回房间的鬼。
“德川,今天在电梯里碰到平等院那家伙。”鬼突然的一句话,德川忽然皱了皱眉,紧握住手中的书,入江也紧张起来。“他问我你怎么样了。”
入江突然笑了起来,转过头去对德川说:“看来那家伙很关心你呢。”
德川把头低下去,往别处看去,什么话也没说。
“你不会是在害羞吧?”入江突然把脸凑了过去。
“喂,入江,很冷诶。”鬼突然说到。
入江吐了吐舌,赶紧挪回原来的位置。

与此同时,平等院的房间。
平等院正一个人对着球拍发呆,尽管在德川眼里,他是个非打倒不可的人。然而在他心里,德川虽然一根筋,眼前的目标只有自己,对世界的重量一无所知,幼稚到想拼死复仇,幼稚到可以为一个救一个小鬼差点没命。不过呢,这种坚定的眼神,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却又是意外的可爱。平等院又想起他那张脸,虽然一直板着,却又像他所说的,内心过于柔软,这样可是要丧命的。真是个美人啊。他心想。德川那张菱角分明的脸,漂亮的眼睛,挺鼻子,整齐的黑发,笔直的身体,再配上那个眼神,真是再可爱不过了。
“头儿!”突然被Duke这一声打断。
平等院回过神来:“怎么了?”
“这次新的U17高中生安排,有没有调整呢?”
平等院接过表格,越前龙雅随那个小矮子走了,那这样一来No.4便空出一个位置,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徽章,便出了门。

他在训练室阳台上站着,发给德川的信息并没有收到回复,但他想德川会来的。
“我之前想错了。”
熟悉的声音,把平等院从思考中拉回现实。
“你不是我死也想打倒的人。我就是死,也要超越你,然后,打倒世界。”
那个表情,又再坚定了些。
“终于有点死过一次成长的表情了。”平等院说这话时,竟然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我可没夸奖你,三次都出现在我面前的男人,你还是头一个。”说罢,把徽章投给了德川,看着德川走远。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平等院想着,走回了房间。

德川走回房间,发现入江和鬼都看着他。
“果然,那家伙还是把徽章给你了呢。看来他真的很在乎你呢,虽然总提醒着别人善良仁义不能征服世界,果然他自己也是那种人呢,从救Duke的妹妹开始。”
鬼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虽然自己并不认同平等院那种残暴的做法,不过他明白,平等院,在提醒别人不要仁义不能征服世界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提醒自己呢。
德川把徽章别到领子上,轻轻地擦拭了一下。

关山千里

【平德】初吻

斟酌一下还是用了“和也”这个译名(个人喜好啦)

凰叔尽管想得很好,但每每说出来就变调。

德川:好在这场恋爱里,我的智商是在线的【等他能好好说话表达感情,这场恋爱好像谈不起来了】


靠近他的时候,其实有点紧张。

这种心情对于平等院凤凰来说,实在太奇怪了。和它一样奇怪的是这个行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德川和也抿着嘴唇、唇线绷紧,是一贯输给自己后懊恼又倔强的神情,他就鬼使神差地掐着对方的下巴靠近吻了上去。

德川显然被吓了一跳,甚至最开始时都没有挣扎。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只可惜离得太近看不清他形状漂亮的瞳仁。平等院把手伸向他的后脑,扣紧,并尝试着用舌头打开德川的牙关。而此刻,这个刚刚还显得呆滞...

斟酌一下还是用了“和也”这个译名(个人喜好啦)

凰叔尽管想得很好,但每每说出来就变调。

德川:好在这场恋爱里,我的智商是在线的【等他能好好说话表达感情,这场恋爱好像谈不起来了】


靠近他的时候,其实有点紧张。

这种心情对于平等院凤凰来说,实在太奇怪了。和它一样奇怪的是这个行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德川和也抿着嘴唇、唇线绷紧,是一贯输给自己后懊恼又倔强的神情,他就鬼使神差地掐着对方的下巴靠近吻了上去。

德川显然被吓了一跳,甚至最开始时都没有挣扎。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只可惜离得太近看不清他形状漂亮的瞳仁。平等院把手伸向他的后脑,扣紧,并尝试着用舌头打开德川的牙关。而此刻,这个刚刚还显得呆滞的男孩终于缓过神来,手惊慌地推搡着平等院。只是这挣扎在平等院眼中几乎可以忽视不计。他一只手扣住德川的两只手腕,到底把舌头探进了德川的嘴里。

他尝起来是一种很清淡的味道。平等院在心里评价。说不出来,但称不上讨厌。

当他终于善心大发,松开了德川和也,后者仍是反应不过来的傻乎乎的样子。或许是第一次长吻——或者说,初吻的体验竟然是和他平日里最不对付的男人,这个认知压垮了他,他竟然半晌都沉默不语。倒让本以为又难免和他发生口角的平等院有点惊讶——他当然不想总和德川处在敌对面,但就今天的事情来说,他一点后悔的心也没有,当然,也没有丝毫愧疚,相反还有几分洋洋自得,只是不好现在就摆出来进一步刺激德川罢了。

“你——”

平等院挑挑眉毛,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落在德川眼里可能是略带讽刺的吧,但左右都要发生冲突了,再让德川生气一些他也不在意。

“你为什么这么做?”德川的问话明显带着斟酌意味。他是认真的,平等院知道,德川和也这个人,从来都是认真的,不管对任何事情。问题就是,如果他说实话,德川是否认为他也是认真的,但是仅把那当成一种奚落或玩弄?不管哪一种,都绝不是平等院乐意见到的结果。想到这两个月来他在对方身上的屡屡败退,平等院觉得这个问题的回答他也需迟疑一会儿。答案不需要犹豫,只是他必须留出几秒钟的空当,让德川知道自己是在认真考虑他的问题并给出答案的。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平等院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甚至伸出小指掏了一下耳朵,“我想吻你,就是这样。”

德川眨了一下眼睛,专注而探究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这些天的行动的意思是否和入江前辈说得一样,或者类似。我也不清楚你今天的行为是否印证了入江前辈的想法。”他摸了一下嘴唇,脸微微红了,“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追求我的话,不要在刚打完球吻上来。我不喜欢这样,至少,等洗漱过后——”

打断他的话的是平等院今天给他的第二个吻,比上一个更加激烈而蛮横。德川一矢怒瞪他,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好好听他说话的。

“我有好几十年可以听。”平等院从他的眼神里就猜出了他的想法,蛮不讲理地说,“可是亲吻这件事情,是不能同等算的。”

德川捂着嘴唇,心里十分地怀疑嘴唇会因为被平等院刚刚又吸又咬而变得红肿。他思考了一下继续和平等院纠缠和现在就走哪一个更加有利,然后把球拍塞回球袋里决定等一下就快步离去。平等院几大步走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又扳过他的脸亲了一下——好在这一次只是堪称温和地、没有入侵的一个吻,并没有对德川的嘴唇造成什么伤害。

“这件事情总是控制不住。精英,你还有的学呢。”

“我收回前话,我觉得你还是仅仅在戏弄我。”

“多来几次你总会明白的。”

“驳回。”

没关系,平等院凤凰才不在乎德川和也说什么。反正他从来没有听过对方的话——最起码,在恋爱中的人要做的事情这件事上没有。

混世小仙女-Fairy

#网王乙女##高中生

-虽然不知道发出来会不会被打,但是我还是手贱想发


-男神✘你系列(内含高中生组)


-论为什么我的女友总是想在上面


种岛修二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这么可爱,却总是想在我上面。


解锁新姿势吗?


但我还是喜欢她被我压在下面草哭的样子。


入江奏多


她说我长了张正太脸,


就应该做她的身下受。


是时候让她认清到底谁才是被压在身下面的那一个了(笑)。


德川和也


虽然我并不介意女性在一些方面上大放光彩


但这种事还是务必让我来吧。(老脸一红)


加治多风


我真的不知道她又抽什么风,


明明原先都好好的,...

-虽然不知道发出来会不会被打,但是我还是手贱想发


-男神✘你系列(内含高中生组)


-论为什么我的女友总是想在上面







种岛修二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这么可爱,却总是想在我上面。


解锁新姿势吗?


但我还是喜欢她被我压在下面草哭的样子。



入江奏多


她说我长了张正太脸,


就应该做她的身下受。


是时候让她认清到底谁才是被压在身下面的那一个了(笑)。


德川和也


虽然我并不介意女性在一些方面上大放光彩


但这种事还是务必让我来吧。(老脸一红)


加治多风


我真的不知道她又抽什么风,


明明原先都好好的,


现在却非得要在上面。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笨蛋





平等院凤凰


在说什么蠢话?


自己几斤几两还没点数吗?




越智月光


这方面我还真的不要求。


你硬是要在上面的话,坐式到是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远野笃京


在说什么?


这种事情,我一定要在上面啊!


(你:我以为这个时候你也会傲娇一下的。)


我才不是什么傲娇!



毛利寿三郎


嘻嘻,既然你想在上面的话………………




那你就多想想吧!




君岛育斗


你以为这货会做出什么反应吗?不他不会,他会满口答应但也就是口头答应一下。















嗷嗷嗷第一次发,这里Fairy请多指教。














南觞

【平德】无题

警告:一个放飞自我不知道在写什么的脑洞,严重OOC,罗里吧嗦毫无重点,请诸位选择性的谨慎阅读,平德,修奏,带君笃,月寿一起玩,但是他们戏份太少,就不带tag了。配合陈奕迅的《斯德哥尔摩情人》和张惠妹的《血腥爱情故事》一起食用效果更佳!

被屏蔽的我都要哭了,要是简书都被屏蔽了我就真的跪了,希望大家能把之前的留言搬到这里,也多多点小爱心啊,看在我今天这么苦逼的份上orz

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屏蔽的小脑洞.....

PS:今天没抽到凰叔,又被屏蔽了,哭唧唧QAQ

警告:一个放飞自我不知道在写什么的脑洞,严重OOC,罗里吧嗦毫无重点,请诸位选择性的谨慎阅读,平德,修奏,带君笃,月寿一起玩,但是他们戏份太少,就不带tag了。配合陈奕迅的《斯德哥尔摩情人》和张惠妹的《血腥爱情故事》一起食用效果更佳!

被屏蔽的我都要哭了,要是简书都被屏蔽了我就真的跪了,希望大家能把之前的留言搬到这里,也多多点小爱心啊,看在我今天这么苦逼的份上orz

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屏蔽的小脑洞.....

PS:今天没抽到凰叔,又被屏蔽了,哭唧唧QAQ

折戟爱吃糖

平德 磋磨

ooc预警

真私设如山

流水账式絮絮叨叨


感情是世上第一没有逻辑和道理的不可控因素。


“你们分手了?”入江愣了一下。

德川的神情十分平静,他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是。”

入江哦了一声,没有接话,德川看向他,“很意外?”


“太意外了。”种岛拍着入江的肩笑得咳嗽,“德川看上平等院哪了,他们俩居然在一起了,也是魔幻世界。”

入江把种岛从身上抖下去,“你不是一向觉得平等院很好吗?”

“唔。”种岛含糊应道,“他很厉害。”

入江会意,便不继续追问,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一副自家孩子被拐走的表情。”种岛笑着问,“...

ooc预警

真私设如山

流水账式絮絮叨叨

 

 

感情是世上第一没有逻辑和道理的不可控因素。

 

“你们分手了?”入江愣了一下。

德川的神情十分平静,他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是。”

入江哦了一声,没有接话,德川看向他,“很意外?”

 

“太意外了。”种岛拍着入江的肩笑得咳嗽,“德川看上平等院哪了,他们俩居然在一起了,也是魔幻世界。”

入江把种岛从身上抖下去,“你不是一向觉得平等院很好吗?”

“唔。”种岛含糊应道,“他很厉害。”

入江会意,便不继续追问,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一副自家孩子被拐走的表情。”种岛笑着问,“你从前还担心大将成了德川的心魔,这样一来不是很好?”

入江面上露出几分忧虑,“他们性格并不相合。”

更何况是两个男的,太难了。入江没有说出这句话。

 

“有一些。”入江垂眸,一时间不知该接什么话,德川也一并沉默下来。

许久,入江缓缓开口,“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你们过不了几天就要分手,时至今日,反而觉得你们分不开了,都快十年了。”

德川神情显出几分茫然,“都快十年了。”他想了想,接着说,“正是因为过了十年吧。”

 

平等院凤凰和德川和也之间经常相互——

“挤兑。”种岛说。

“竞争。”入江纠正他。

种岛撑着胳膊跃上栏杆晃荡着腿,“那只能叫德川在和平等院竞争。”

入江没有回应。

种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平等院对德川那叫……那话怎么说来着,小学男生都喜欢揪心上姑娘的辫子。大将感情方面顶多算是幼儿园的层次。”

入江想了想,“我记起那次带德川去医务室,原本都在楼下碰到平等院了,他看见我之后掉头就走了。”

“总得允许人家害羞嘛。”种岛笑。

入江叹了口气。

 

平等院带着怒气的吻压下来,鬼使神差地,德川在平等院退开的那一刹那,又迎着覆了上去。那本是一次普通的争吵,或者说平等院一贯的嘲讽挑衅。

喧嚣的心跳声,唇间漫出的丝缕血腥气,比赛后牵扯的旧伤隐隐作痛。

于是暴怒的雄狮突然安静下来,红着脸骂了一句什么就走了。

德川第一次见到平等院堪称仓皇的模样,他突然很想笑,于是他就这么做了,他坐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直到入江来找他。

入江问,“你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德川说没有,然后又开始笑,入江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在笑些什么呢?

德川和也这个人情绪向来内敛,那许也是他这辈子最放肆的一次了。

后来他们好几天都没见到面,最后还是平等院在宿舍外面拦住了德川。

楼前的灯光很暗,德川的眼睛却亮亮的,平等院粗声粗气地说,“喂。”然后吭哧半天没继续下去。

德川走近一些,用指尖轻触着平等院的手背,“哦。”

于是就算在一起了。

德川心里想,这算我赢他一次。

 

“德川?”

德川晃过神,“没事。”

入江觉得这次见德川总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与德川着实有几年不见了,看着他有些陌生,于是只能一味沉默。

德川抿了口咖啡,皱皱眉,又加了块方糖。

平等院看着五大三粗的,却像小女生一般嗜甜,入江模糊记得,德川从前不喜甜食。

他还未出声,德川先开口了,“我以为我们不会分手。”

 

平等院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纵然是和德川在一起后也没有收敛。但是他总能把自己仅剩的一点点耐心退让花在德川身上。

他们在一起之后,似乎没什么变化。平等院依然惯常地喜欢上去撩拨德川生气,有时候口嗨也说那么几句惹人讨厌的,然后打一场比赛。

交换场地的时候,德川捂着肩活动了几下,平等院在他耳边恶声恶气地说,“那招别用了。”

德川没有理他。

于是平等院就发脾气了,德川晚上刚准备休息的时候,宿舍门被他一脚踹开,平等院冲进来握着他的胳膊,有点疼。

德川一声不吭的,只是看着他。

平等院被那双眼睛看着,怒气就一点点下来了。

“你不该说那句话的。”德川慢慢说道,“因为我想赢你。”

平等院哦了一声,“那我以后不找你打球了。”

德川被气到了,“不是你也会是别人的。”

“那就别人。”平等院的声音暴躁还仿佛有些委屈,“总归不能阻止你。那也不能是我逼你用的。”

德川听懂了他的意思,他一瞬间有些愕然,然后轻轻抱了抱平等院。

什么狮子啊,他想,分明是只大金毛。

 

“可是感情浓烈的时候,一切都不作数。”德川补充了一句,“未来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呢。”

德川垂着眼,“现在想来,也许我是该后悔的。”

他现在精神不是那么好,可是依旧是好看的。年少时,成绩好皮相好,追着他跑的女孩子太多了,却栽在平等院手上了。

 

德川从袋子里翻了一片刚买的创口贴,撕开包装小心地贴在平等院的嘴角,然后拿出冰的可乐,金属外壁上挂着水汽,“你拿着。”

平等院接过罐子贴在脸颊上,“还好,不疼。”

德川低头,“倒是我第一次看他打人,让你不要挑衅他了。”

德川父亲让德川滚出家门的时候,平等院火气一上来,当着老父亲的面对着德川的嘴就亲了下去。

平等院听了还得意起来,“我亲我自己老婆。”这人起初不像这般没皮没脸,在一起几年后嘴上就愈发没个把门的。

“你亲的是他儿子。”德川凉凉地说,“我父亲一向有修养,都被你气急了。”

平等院没再说什么,他想起德川母亲哭着问德川,“一定得是他吗,不能是一个女孩子吗,只要是女孩子我们谁都不反对。”然后又流着眼泪看向自己,“我求你,你能放过他吗。”平等院心底一阵不安,他心说,我不能,德川和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德川的手被紧紧握住,他盯着平等院的眼睛,缓慢、安抚地靠在他身上,“不会的。我不会后悔,也不会离开你。”

平等院其实觉得脸上肿的那块真的好疼啊,未来岳父下手不轻,可是德川靠着他。他用力抱紧德川,松了口气。

 

“后悔吗。”入江叹气。

“想来奇怪,当年从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德川说,“孤注一掷。”

入江是有所耳闻的,当年德川和家里闹得很厉害,几乎到了断绝关系的地步。

“若是……”德川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他知道入江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他后悔的并不是当时的执拗本身。

 

德川觉得身体不太舒服,比赛中旧伤又犯了,钝痛,可能还有些发烧,他苍白着脸,看见地上扔着一个行李箱,还有一双歪着的鞋,鞋的主人明显是随意蹬开便没再管。他俯下身把鞋塞进鞋柜里,轻手轻脚地走向卧室。

平等院衣服都没脱,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睡得昏天黑地。德川扯被子想给他盖上,但是他手一动,平等院就开始哼哼,他只能又从柜子里抱了毯子。

如今他们在国外,一切都刚刚起步,天南地北打些小比赛,总是聚少离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了,德川回家后看了眼新闻,才想起平等院昨天有场比赛结束了,优胜,看时间应该是一结束就赶回来了。

德川站在厨房想,随便做碗茶泡饭吧。他转身开冰箱,肩膀一扯不妨碰掉了厨具,叮当地落在地上。

“这么大声让不让人睡啊。”平等院在卧室里吼了一声,鞋也没穿,烦躁地走出来。

看见德川的时候他微微愣了一下方才清醒过来,“我不是……”

“你醒了。”德川平静地说,“晚上想吃什么。”

平等院走到他身边,没有开口道歉,只是揽住他,“昨天赢了,我带你出去吃。”

德川说好。他想自己现在脸色肯定特别难看,有些头晕。从前每次比赛结束,平等院都很紧张,旁敲侧击地问自己的旧伤状况,如果觉察到自己不舒服,骂骂咧咧地就赶自己上医院,兴许是时间一长,便忘了。

他让平等院去穿外套,复又想,曾经自己还对平等院的行程记得一清二楚,如今也要到看新闻才知道的地步了。

都是一样的。

 

德川许久不说话。

“听说你们在国外都登记结婚了?”入江清清嗓子。

“是。”德川抿唇,“刚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结婚了。”

“那这不叫分手,叫离婚吧。”入江说,“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德川看出入江在想什么。

 

“你爱人又赢了一场啊。”队友说,“他真的很厉害。”

德川微微一愣,才接道,“是啊。”

队友还在旁边讨论那场比赛,德川掏出手机翻了一下记录,上次联系还是在一个月以前,而他们接近两个月没见过面了。

他想想还是发了条信息,“恭喜。”

已经点了发送才意识到这个语气太过疏离了,就仿佛自己与平等院刚认识的时候,那段针锋相对的时间,所有人都发了祝贺信息,自己也不能太过离群,便也敷衍地发了一条。用词好像就与现在一样。记得刚刚出来的时候,每次比赛前后两个人都要凑在一起分析对手,然后再漫无目的说些别的。

德川没再看手机,接下来还有比赛,他没有那个心思继续放在这上面。

直到晚上快休息的时候,德川几乎要睡着时听见手机响了一声提示音,他爬起来,是平等院的回复,“加油。”后面又紧跟了一条,“明天我就不回家了,直接去下一个地方。”

回复好,德川松了口气,本来明后天是他们两个重叠的假期,如果平等院说要回去,他不回去便说不过去,现在倒轻松些。

原来他们都觉得回家好,不管有没有重叠的假期,他们只要没有比赛就喜欢跑回家,上一个人走了,下一个人回家就能看到家里多了些比赛地的特产小玩意,亦或是添了新的抱枕,冰箱里又补满了冰淇淋,如此一类的。就算不见面,也始终能感受到对方。如今倒好,即使是能够见面了,两个人都不愿意回去。

酒店一切有人打理,方便。

 

“学长是不是以为我们之间谁出轨了这类的事情。”德川问。

入江尴尬地笑了笑,他不是这般八卦的人,只是涉及德川,未免就想得太多。

“自始至终,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德川轻声说,“到最后,也不过是我们都无所谓了而已。”

 

“我们离婚吧。”德川在电话里说。

平等院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怎么突然想到要离婚。”

德川疲惫地叹气,“这么多年一直和我家那边僵持着,我想回家了。”

不是回他们的家,也许那里早就不被当成是一个家了。

平等院顿了顿,过会才接着说,“没必要离婚。你回去看看就是了。过去这么久他们早该让步了。”

“你说了,没必要,不是你不想。”德川说。

平等院忽然烦躁起来,“为什么要离?”

“我想让他们放心。”德川说,“他们让步不等于他们放心了。父母年纪都大了,我让他们伤心了那么多年,现在我不希望他们继续为我担心。”

“没必要。”平等院又重复一遍,“仅仅是因为这个理由?”

“不是。”德川飞快地否认,“我不爱你了。”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下来,德川接着说,“我知道你也不爱我了。”

平等院带着怒气,“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平等院。”德川有些无奈,“不要否认。我们在一起多久了?我们这次又多久没有见过面了?”

平等院没有回答,德川心里暗暗想,从U17至今,在一起快要十年了,可笑的是他们一年没有见过了,占了这段时间的十分之一,什么样的恋人才会一年都不见面呢,以至于平等院的声音刚刚传出来的时候他都以为是别人。

“和这个没关系。”平等院许久之后才开口,“我不想和你离婚。”

“我知道你在生什么气。”德川说,“当年我带你回家那次,我父亲指着你的鼻子骂,说我们不可能长久。你只是怕我这样回去应了他的话。”

他听到平等院的呼吸有些粗,他接着说,“你说你不想,其实抛开这个理由,你可以说不想,也可以说想,都没有差别了。”

德川有些想哭,不是因为平等院不爱自己而生出痛苦,只是因为十年时光,他亲眼看着爱情磋磨,那些带着酸甜苦辣的过往如今都品不出味道了,他们都品不出了。德川为此感到悲哀。

寂寥与惶然。

“你只是无所谓了。”德川深呼吸,“我也无所谓了。”他听到平等院也深深吸了口气。

“不是吗?”他问。

 

入江从他脸上窥见悲伤。

“爱恨皆为情感,”德川说,“无所谓。就是一切都没有了。”他喝完那杯甜腻的咖啡起身,“我们出去走走吧。”

入江陪着他在附近散步,德川再没有提起这件事,他们聊了很多别的,聊鬼新出生的小女儿,聊越前龙马的大放异彩,聊一些过往与将来。

“喝点什么吗?”德川走进便利店。

“好啊。”入江说,“我要一瓶矿泉水就好。”

德川看着货架,伸手拿起一瓶可乐,入江记得德川最讨厌的就是碳酸饮料,反而是……他比较喜欢。

德川拿着可乐愣神,很快又放了回去,“我也喝矿泉水吧。”

 

怎么能叫一切都没有了呢?入江不语。他看着德川的背影,这么想。





ps.最近平德都没有粮吃辽QWQ哇一声哭出来,求太太们多产粮我好饿……

發音練習專用小房間

[NPOT][平等院x德川][平德]COLD

哎写个小甜饼,不太擅长写这种风味的文总觉得哪里都不太对(挠头


COLD


(1)

世界锦标赛刚结束,平等院凤凰就从澳大利亚回到了日本。他本意是想休整一下,接下来是赛季之间的空档期,他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可以休息。他的教练理所当然曾经建议他留在澳大利亚,毕竟作为职业选手,即使是空档期也不能松懈,但最后还是被平等院强硬地拒绝了。决定了行程之后他没有拖延,带上少量行李就坐上了回国的班机。

就算平等院不明言,他身边的人都感觉得到他急着回日本是有什么原因。

回到日本的平等院第一时间不是回到自己的本家,而是停留在东京。世界级的职业选手多少有些名气,他走在东京的街头上偶尔也会有关心...

哎写个小甜饼,不太擅长写这种风味的文总觉得哪里都不太对(挠头


COLD

 

(1)

世界锦标赛刚结束,平等院凤凰就从澳大利亚回到了日本。他本意是想休整一下,接下来是赛季之间的空档期,他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可以休息。他的教练理所当然曾经建议他留在澳大利亚,毕竟作为职业选手,即使是空档期也不能松懈,但最后还是被平等院强硬地拒绝了。决定了行程之后他没有拖延,带上少量行李就坐上了回国的班机。

就算平等院不明言,他身边的人都感觉得到他急着回日本是有什么原因。

回到日本的平等院第一时间不是回到自己的本家,而是停留在东京。世界级的职业选手多少有些名气,他走在东京的街头上偶尔也会有关心职业比赛的网球爱好者认出来,每逢这种时候就是平等院觉得最为头痛的时候。他极其不耐烦,但也不能对这些普通人做什么,时间使得他成长起来,少年时候那份锐气收敛了不少,虽然他仍然坚持我行我素,但在待人接物上都成熟了很多。

平等院那看起来富有耐心的行为很快就引起了连锁反应,几乎所有关注网球新闻的人都知道世界级选手平等院凤凰最近频繁出没在东京某个车站,看样子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德川一矢下班后和往常一样坐上了回家的电车,在车站里的报摊上看见了报道平等院行踪的杂志。

他从来都不买这种八卦杂志,但这次神推鬼使的就买下来了。

平等院一直在某某站出没,而德川就经常会在这个站的前一个站下车。以德川对平等院的了解,那个一根筋的人肯定没想到他会耍这种小聪明的,就这样就好,等到他的休假结束之后,他就不需要提前一个站下车了。

德川走到车站的便利店里,准备买晚餐。

他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早就站了一个人。他伸手去拿开架上的饭团,他旁边那个人就先一步将他要拿的那个饭团拿走,让他摸了个空。德川以为只是巧合,他甚至都没去看是谁拿走了他的饭团,接着他换了一个目标,结果又被抢先了一步。

德川摘下了耳机,刚转过头就看见了平等院那张带着怒意的脸。

和好几年前不一样,现在的平等院凤凰会好好绑起他的长发,认真刮掉他的胡子,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我叫了你这么多次你都听不见的吗?”

德川震惊得说不出话,他没想到平等院真的找到自己了,还出其不意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怎么不说话?”

德川偏过头,“……没什么。”

“你晚饭就吃这个?”

“嗯。”

“你不做饭吗?”

“没时间,我回家之后还有工作。”

平等院伸手想去捉住德川的手臂,却被德川不着声息地躲开了。

他那双眼睛一直避免和平等院对视,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他就是那个理亏的人似的。

“德川。”

“是……”

“你放弃网球了吗?”

“没错,”德川回答得那样果断,“我早就放弃网球了。”

 

(2)

德川退出U-17集训营是在他17岁那年。他原本还有一年留在集训营的时间,却没有任何理由中退了。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曾经一度想要找到德川问清楚原因,却发现什么方法都没法联系上他,德川一矢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至于平等院是在德川离开了一年后才知道的,那时候早已进军职业的他想到了德川也要从合宿中毕业就趁着假期回去了一趟,结果得到的却是德川早已离开的消息。

德川知道他们这些年来都在尝试找到自己。

他们不会想到,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意识到自己与职业选手无缘之后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放弃网球的。

离开了合宿的德川在家里的安排下离开了日本到海外入读大学,课程结束了之后他就回到了国内,进入了一家大企业工作。他的人生一下子就变得无趣了起来,每天固定的上下班路线,一日三餐基本都在便利店解决,偶尔和公司的同事出去应酬,周末没有任何娱乐活动。

这样的人生就是一潭死水。没想到平等院还要来搅乱他这潭死水。

“你住在哪?”平等院问。

德川的心猛地一跳,本能的想要拒绝回答,但是平等院的态度又是这样强硬。

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也从来不会询问别人的意见。

“就在不远,你要来吗?”

他们的气氛就像很久不见偶尔相遇的旧朋友,不是吗?德川在心里这样尝试着说服自己。

当平等院擅自牵上他的左手的时候,他才知道自欺欺人根本没用。

他太想蹲下来大哭一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平等院买了把伞,两个身高差不多的男人共用一把不怎么大的伞,而且德川还有意无意地和平等院拉开距离,他的肩膀也早就被雨水打湿了。

平等院没有再碰他的左手,德川也没有靠近平等院一厘米。

就这样就够了。德川多希望平等院因为什么事突然就要离开了。

德川在东京的住处是他工作不久之后买下的。有海外留学的背景,再加上业绩优秀,德川用了很短时间就爬上了一个高位,不少和他同期入职的新人都很羡慕他的经历,在外人看起来德川是那样的优秀和完美,人生几乎找不到一处遗憾的地方。

平等院有些嫌德川的住处太过空了。公寓里装饰以白色为主,家具也不多,虽然空间对于一个人独居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没有东西可以招待你。”

德川觉得这气氛实在太尴尬了。

他从来没有招待过别人到他的公寓来,自然也不会准备待客用到的东西,就连茶杯都只有一个。

“没关系。”

平等院没有在乎,倒不如说以他的性格根本不会在乎。

沙发边上放了一捆绑好了的杂志,应该是回收日还没到只能临时堆放在那儿。平等院看了一眼,全是网球杂志。

“是鬼告诉我你在东京的。”

平等院不经意地说。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滴滴答答的。

德川不说话。他自然是知道是鬼十次郎告诉平等院的,鬼花了很多功夫来打听德川的下落,德川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甚至还接到过他打来的电话,但德川最后还是没有勇气接听。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鬼十次郎,那个人将自己的网球生涯都压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最后却以这样的结果回报他。

“鬼前辈他……还好吗?”

“他留在了U-17集训营里当教练了。”

如果不是自己临阵逃脱,鬼会不会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德川茫然地想,他想出来太多的可能性了。

平等院突然将手放到他的额头上,撩起了他的前发。

“你在发呆,德川。”

“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德川轻轻拨开了平等院的手。和德川本来就有些低的体温不一样,平等院的体温偏高,德川甚至觉得他手掌的温度高得要烫伤自己的皮肤。

“很在意我的事吗?”德川问。

“算是吧。”

德川后退了一步,“这可不像你,平等院先生。”

不甘心吗?是的,他很不甘心。

那一天,德川就觉得自己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身体被黑暗笼罩,抬头往上看根本看不见一丝曙光。

血液一直在翻涌,像被高温加热过一样在沸腾。

那些想要挑战1号球场的人高声叫嚣,声音传到德川的耳边却变得朦朦胧胧。

“快使出Black hole吧,德川!”

不管是场边的观众还是场上的对手都这样叫喊着。

德川却在和自己的身体作斗争。他不能在这种时候再吐出血来。

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使用Black hole了。

平等院已经离开了这个合宿,正式进军职业,他早就失去了留在这个合宿的目标了,还能怎么做?他还能怎么做,明明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他不告而别只是因为他没有勇气而已。

平等院说过的,弱者没有存在的必要,全部排除就好。

“别哭了。”

平等院的声音听上去没有起伏。

站在原地的德川的肩膀不停地在抽搐,明明不想流露出来这种感情,却在平等院面前彻底崩溃了。

外面的雨声真的太大了,甚至盖过了他的哭声。

 

(3)

实在太冷了。

德川的身体向来都很健康,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一场雨就病倒了。

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看着队医给他打了退烧针才愿意离开,德川迷迷糊糊之中又听到了医生离开医疗室的声音。

终于,所有人都离开了。

他躺在床上,微微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德川说不出口。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很清楚,他的体质已经变得非常脆弱,只是一点小问题就能引起他很大的不良反应,这是过度使用Black hole的后果,就连鬼十次郎都没想到这一招反噬的效果会这么强,而德川就只能默默地忍下所有艰辛,他不能让鬼和入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只要他待在U-17集训营的一天,他就背负了国家的荣誉。

压力快要把他的神经都压断了。

医疗室的门又再被拉开,德川甚至没有力气抬起头看看是谁来了。

平等院反手锁上门之后,一声不响地打量着德川这副凄惨的模样。

鬼和入江或者没看出是什么问题,平等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德川的生命在加速消逝,这恐怕就连将Black hole教给德川的鬼也没想到的。

“鬼和入江没有干预那场比赛的话,你现在就不用受这种苦了,德川。”

没有了他们两个,德川很可能早就被平等院打入了地狱,见识过死亡的他或者就不会选择这条自毁的道路。

德川只是干咳了两声,没有搭理平等院。

他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的大脑放空。

实在太冷了,明明是夏天却像掉入了冰窖,血管都要被冰封,血液没法流到全身。

“对不起……”

平等院的心跳了一下。

他到底在向谁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平等院伸出了手,碰上了他的脸颊。

可能是因为他的手实在太过温暖了,迷迷糊糊的德川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再靠了过去,甚至还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愚蠢的家伙……”

 

(4)

雨实在太大了,平等院没法回酒店。

德川的公寓只有一个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于是他用工作做借口,一直待在客厅里。德川原本打算这个晚上自己待在客厅过夜让平等院睡房间的,结果平等院早就猜到他在打什么主意,也一声不响地跟他一起留在了客厅。德川在用电脑工作,他不能打开电视骚扰他,于是他就拿起沙发边上整理好的旧杂志看,本来只是无心翻一翻,却发现这些杂志的内页有剪下来的痕迹,平等院研究了一下,发现剪下来的书页上应该都刊登了自己的消息。

平等院眼神微妙地看了德川一眼,德川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那张本来就白的脸被电脑屏幕的光照得更加白了。

就好像有一道洪流,淹没了他的身体。

平等院觉得自己在眼睁睁看着德川沉入水底。

哼,这到底是什么事?自己不是一直都看不起弱者的吗?这时候的德川一矢已经失去了所有光辉,是一颗黯淡无光的小石头,沉在浑浊的水中,永远不会有浮上来的可能了。

明明是他拒绝了所有的援手。

德川停下了敲打键盘的手,房间里除了雨声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结束了?”平等院问。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沉稳。和德川一样,年岁也磨砺了他,将他有些过分尖锐的棱角给磨去了,虽然仍然背负着国家的荣耀,但他现在是以个人身份活跃在世界的舞台上,单打独斗或者本来就更加适合他。

“你的休假,后天就结束了吧?”

德川果然有在关注他的动向。

“接下来是全澳公开赛,不回去做赛前准备真的没问题吗?”

“我下次来的时候,估计你就搬家了吧?”平等院挑起眉说。

德川将背靠到沙发的软垫上,“谁知道呢,或者我会被公司外派到海外吧。”

“懦弱的家伙。”

德川张了张嘴,隔了一会儿,才说,“你说得没错。”

“德川。”

“嗯?”

“我爱你。”

德川手一抖,差点把手上的茶杯摔在地上。

“我爱你,德川,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正是因为他爱德川,所以才会想要中断他的网球生涯。

毫无疑问平等院凤凰是个非常自私的人,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他想要的东西就只能是他独占。

他想要得到德川这个人,没有鬼和入江的阻扰,他早就得手了。

冷静下来的德川面无表情,他放下了手上的茶杯,说,“刚才是告白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那容许我拒绝,平等院先生。”

德川习惯在称呼别人的时候加上敬称,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在网球场上即使平等院曾经将他打得失去意识,他还是会老老实实地喊他“先生”,这种不情愿的毕恭毕敬无意之中拉开了德川和其他人的距离,他总是这么礼貌地和别人拉开三尺距离。

如果是高三的平等院在被拒绝之后会怎么做?德川想,或者自己会被他掐住脖子,然后强迫他答应吧。

可是现在的平等院早就不是高三的时候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了。

他和平等院都变了,成为了无趣的人。

德川的右手捉住了左手手臂。不但是Black hole的副作用让他无法继续打网球,左手的劳损伤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他的左手早就连笔都握不住了,对外界的反应也十分迟钝,打字的时候他只能尽量使用右手。他隐瞒得太好了,以至于他周围的人都没发现其实他是左撇子。

他的身和心都没有拯救的价值了。

 

(5)

平等院回到澳大利亚了。

德川打开电视,准备看全澳公开赛的电视直播。

这样就很好。他们继续过着各自的生活,无聊,但这就是真实的人生。

途中德川觉得有些口渴,起身到厨房,准备打开冰箱拿出之前买的饮料。当冰箱的门被拉开,他竟然看见一个四方的小盒子放在里面。

他的冰箱本来就很空,这就显得那个小盒子特别刺眼。

德川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电视画面正好拉近到平等院那边,他的左手无名指也戴了一枚戒指。

德川再看看自己手上这枚戒指的款式,沉默了很久。

结束了吗?还没结束吧。

电话突然响起来,德川按下了接听键。

“德川先生,你确定要参加公司的外派项目吗?”

“……不。”

德川拿出了那枚戒指,将它放在阳光下。

“我决定留在东京。”

雨后的阳光特别暖和。

德川觉得自己该好好出去走一走。


折戟爱吃糖

【平德】 讨厌但是喜欢 德川和也7.27生贺

极度ooc预警,请注意

很短

私设如山

祝德川和也生日快乐!比大哈特!美人让我抱一下可以吗!(被凰叔扔出去


德川和也这个人吧。

天真圣母一本正经,精英做派,枯燥无趣。

当然这些评价里夹杂了多少评价者本人的怨念与夸大就不得而知了。

平等院凤凰皱起眉,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虽不可否认他皮相很好,睫毛小扇子一样,眼尾略显上挑,看人的时候生出一股缱绻的意味。笑起来的时候,眼中温润的光直直看到你心里去,睫毛尖绒绒的挠得人一漾,当得一句“美人”,而且明明训练很刻苦,天天在太阳底下晒着,却白得像个娇养着的小姑娘,确实好看……但...

极度ooc预警,请注意

很短

私设如山

祝德川和也生日快乐!比大哈特!美人让我抱一下可以吗!(被凰叔扔出去

 

 

 

德川和也这个人吧。

天真圣母一本正经,精英做派,枯燥无趣。

当然这些评价里夹杂了多少评价者本人的怨念与夸大就不得而知了。

平等院凤凰皱起眉,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虽不可否认他皮相很好,睫毛小扇子一样,眼尾略显上挑,看人的时候生出一股缱绻的意味。笑起来的时候,眼中温润的光直直看到你心里去,睫毛尖绒绒的挠得人一漾,当得一句“美人”,而且明明训练很刻苦,天天在太阳底下晒着,却白得像个娇养着的小姑娘,确实好看……但是……但是什么来着,平等院想了想,娘炮,哼。

对别人倒是会笑的,看见自己就冷着一张脸,装模作样,平等院又补充了一句。

 

这人蠢得不行。自己实力不怎么的还想着罩别人。闲着没事给别人挡球,啊不会躲的吗?那可是我的球啊是他能挡的吗?越前龙马谁啊?什么叫“未来有望”啊?这种臭屁的小鬼有管的必要吗?傻子。

 

尽管动态视力控球能力各种指标都属于上……还可以,但是还是很弱。平等院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明明这么弱还一股傲气不是诱惑别人整他吗?看他一副礼貌矜持的样子就不爽,假。

 

“我来晚了。”德川和也的嗓音听上去带着点冰凉,餐厅里空无一人,还有些轻微的回音,“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迟到了。”

德川走到他身旁坐下,“抱歉。”

彬彬有礼,不爽,平等院想。

 

平等院凤凰。

自以为是,盛气凌人,没有礼貌的暴力狂。

德川和也有时候会萌生出一种,这个人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啊哪来这么大的破坏欲,的想法。

 

然而也必须得承认他是理性的。他对于自己的要求和训练从来都是苛刻的,虽然狂妄,却也有切实的资本。他,很强,是我现在无法超越的高度,德川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但是自大就是自大,无论有没有资本,都不是一种值得夸赞的性格特点,德川补充。

 

其实能看得出他对于大部分的对手都是抱有基本的尊敬的。而剩余的这些被他展示恶意和嘲讽的一小部分人里面,就包括了德川和也。德川其实一度很困惑,自己也没怎么招惹这尊大神,却偏偏被针对了,究竟是为什么呢?肯定是因为他这个人有问题,德川想。

 

德川和也偏头看向身旁的人,“这是什么?”

平等院烦躁地蹙起眉,“你不会自己看吗?”

德川小心地拆开桌上的纸盒,“……蛋糕?”

平等院没有说话。

“我刚刚和越前他们一起吃过了……”德川想了想,开口。

“不吃就扔掉。”平等院恶声恶气的,起身要去拿。

德川伸手握住了平等院伸出去的胳膊,“我吃的。”然后拿起小勺子往嘴里送了一口。

平等院顿了一会,还是坐下了。

“我的意思是,”德川咽下奶油,犹豫了一下“……也许我更喜欢你的这个。”

也许……平等院只觉得心头冒火,妈的这人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

德川和也抿着唇,“你从哪里买的。”

“废话这么多,”平等院看着他,“爱吃不吃。”

这个人一定要这么说话吗?德川轻轻皱了皱眉。

说实在话,这个蛋糕的味道真的很抱歉,德川缓了一会,“你自己做的?”

平等院没有回答,站起来踹了一脚椅子转身就走。

德川拽住他。

“你干嘛?”平等院的语气里充斥着焦躁。

随即嘴上就贴上了冰凉柔软的东西,一触即离,“谢谢。”

平等院骂了一声,慌忙走了出去。

德川表情冷着,面颊上却有些红,他又吃了几口蛋糕,被奶油齁得喝了好几口水。他拿起空盒子准备扔掉,却发现盒子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生日快乐。”

为什么不能当面说呢?

德川和也拿着纸条想。

 

平等院凤凰,德川和也,双方都不明所以说不清缘由,并且坚持觉得对方很讨厌地,正在交往中。


折戟爱吃糖

【平德】无理智

题目瞎起的
ooc预警
废话巨多预警
自己瞎扯的架空特种兵paro←但是这个完全无关紧要
ABO世界观,有个人脑洞
私设如山
bug极多
有车,第一次开车,写得极烂 
微量君笃出没

戳这里ORZ

本来就想试着开辆车……结果背景越写越多越写越多废话一大堆……

题目瞎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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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巨多预警
自己瞎扯的架空特种兵paro←但是这个完全无关紧要
ABO世界观,有个人脑洞
私设如山
bug极多
有车,第一次开车,写得极烂 
微量君笃出没


戳这里ORZ


本来就想试着开辆车……结果背景越写越多越写越多废话一大堆……

南觞

【平德】好去到人间5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修奏,月寿上线。


以下正文:

日子像流水一样的过去,一晃眼,新年就这么悄然而至,这是德川在江户过的第一个新年。江户风俗和京都大为不同,从元旦开始,各项仪式接踵而来,这让才从婚礼仪式中逃出来不久的德川头疼不已。

而这就意味着德川要每天都见到平等院了,那天晚上的阴影实在太大,导致直到现在,德川和平等院待在一起时,总是忍不住躲避他的视线。这让平等院心里很是不满,他自认自己从没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怎么这个人见了自己就想躲呢?

在一次...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修奏,月寿上线。


以下正文:

日子像流水一样的过去,一晃眼,新年就这么悄然而至,这是德川在江户过的第一个新年。江户风俗和京都大为不同,从元旦开始,各项仪式接踵而来,这让才从婚礼仪式中逃出来不久的德川头疼不已。

而这就意味着德川要每天都见到平等院了,那天晚上的阴影实在太大,导致直到现在,德川和平等院待在一起时,总是忍不住躲避他的视线。这让平等院心里很是不满,他自认自己从没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怎么这个人见了自己就想躲呢?

在一次性爱过后,平等院握着德川的手腕,掰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沉声问:“你就这么讨厌我么?”这人每每和自己在一起时,总是板正端庄不苟言笑的模样,甚至会有意躲避自己的目光;但是和他身边的那些人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是和大奥女中们在一起的时,却会露出温柔的笑来,再加上和自己共寝时,德川僵硬的身体和宁愿咬破嘴唇也不愿发出声音的样子,他实在想不出除了厌恶外的任何理由。

也对,那个在京都光芒万丈的小公子,突然有一天要到江户来成为将军的妻子,从此一生都要在被他们称为“蛮夷之地”的江户度过,任谁也不会对那个罪魁祸首生出半分好感吧。平等院有些烦躁的将自己的头发捋到脑后,放开了德川的手问道:“那你又为什么要到江户来,如果是你,要躲的话不也是很容易么?”

德川转过身子看着平等院,微微皱着眉头:“在下其实并没有厌恶您……”他还是对平等院用着敬语,宛如臣下与君王,家仆与宗主,唯独不像的,就是夫妻。

“而且,”德川停顿了一下,“在下到江户来,只是为了让姐姐过得更好罢了。”当初近卫大纳言找上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和姐姐的幸福永远不能共存,他们的父母去世后,德川家的势力一落千丈,他可以为了姐姐与青梅竹马的婚事拼尽全力,如今,他也愿意再次为了那个曾经保护着他的,爱护着他的女子而奋力前行。

“哈哈哈,”平等院听了这话,大笑起来,“你以为你那天真的自我牺牲能换来什么啊,你姐姐该怎么还是怎么样,不会因为你的牺牲而改变一丝一毫,而别人只会笑话你是个白痴。”

“可是,”德川板起脸来认真的反驳,“即使只有一分的希望,在下也会朝着那个方向去努力,如果不做的话,那就连一分的希望也没有了。”“哼,你真的以为义理可以拯救世界吗?”平等院低下头去看着德川那双堇色的眼睛逼问道。

“如果在下分化成一个乾阳,或者不在大奥城中,在下必然会证明给您看,义理可以拯救世界,但是现在,”德川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是平等院可以听出平静声音下的绝望,“恕在下无法证明。”

平等院看了德川半晌,突然伸出手来将他的长发揉乱,像哄着一只猫咪似得说道:“睡吧。”

新年的第四天,大奥照例要举行初弹三弦的仪式,这是大奥里女中们最喜欢的事情了,不光是奥中的所有女中和奥官们不分座次的开怀畅饮,大奥里还会挂上帘子,邀请表中的重臣们来大奥一同作乐,表中的大臣们得以借此机会窥视御台所的容貌,而同样的,女中和奥官们也可以借机看看大奥外英俊年轻的男子。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屋外的舞台上正在演着狂言,其他的屋子里则时不时传来女中和奥官们的笑声。而大曲龙次则靠着走廊的柱子,稍稍掀起帘子,和种岛修二一起窥视着自京都而来的御台所。

“唔,御台所的确漂亮,不过就像人们说的,是个冰美人啊。”大曲龙次感叹道,即使台上演着会令人捧腹大笑的狂言,这位御台所依然是坐的端正,板着一张脸,就算笑起来,也是和京都的人们一样,打开扇子,半掩着脸遮住自己笑的模样,“嘛,但也的的确确长得不错,”大曲龙次回头问身边的种岛“你说是吧?”

种岛则是敷衍着点头:“嗯嗯,好看呢,”他的眼神则一直放在御台所身边那个有着黄色头发的人儿身上,无论是喝茶,吃和果子还是和别人交谈,他的一举一动种岛都觉得莫名的可爱,“啊,真的很可爱啊。”种岛感叹一声。

“谁,谁可爱,御台所?”大曲龙次显然还没从德川身上回过神来,他眯了眯眼,怎么也没办法把“可爱”两个字和那个端庄的御台所大人联系起来。“是旁边那个啦。”种岛毫不留情的白了他一眼。

“旁边那个?”大曲龙次又把帘子撩开了一点,认认真真的观察了一会儿,“红头发那个啊,是挺可爱的,不过看着也太高了吧,似乎不大适合你诶,倒是很适合越知啊,我说,”他回过头去问越知月光,“要不要来看一下?”越知则从书中抬起头来——他一向不爱看狂言和三弦之类的东西,冷冷地回答:“我不感兴趣。”

而种岛则是没好气的的冲着大曲说:“是御台所另一边的那个啊,黄头发的,黄头发的!”这回则是轮到大曲来敷衍了,他实在不想再把过多的精力放在京都来的奥官身上了,就他而言,还是江户那些脾气爽直,不绕弯子的姑娘们最是可爱,所以他敷衍的点点头,算是附和种岛的话。

种岛偏了偏头,看着注意力已经明显转移的大曲龙次,低声说:“你不喜欢,那就再好不过了,”他端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了一声:“那我就不客气地拿下了。”

而在另一边的入江和德川则都感受到了他们的视线,但是反正被看一眼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也就默认了大曲和种岛他们的行为,而毛利呢,他正在想着怎样去和越知月光道歉。

那天他一回去,就向德川还有入江详细叙述了这件事,讲完后,才小心翼翼的问德川:“抱歉呀,和也,我是不是给你惹了麻烦?”德川到是不怎么在意:“你既然是无心的的,那位大人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如果你好好道歉的话,想必他也不会计较你的冒失的。”“所以呀,”入江笑眯眯的补充“寿三郎你要好好道歉呐。”

毛利回去后,还是认认真真的思考了一下到底怎么道歉才能显示出自己的歉疚之心,他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还是亲手写一封道歉信,并附上自己画的画。“嗯,这样就行了。”毛利点点头,工工整整的在纸上写下了第一句话。

现在他正在考虑的是,就是怎样把这封信送到那边的屋子里。“阿玉啊,要怎么办才好呢……”他苦恼的问着他身边的女中,阿玉想了半晌,端过一盒点心来,说道:“毛利大人,不如把信放到盒子里,连同点心一起送过去吧,这样的话也不会太突兀哦。”

“就这么办吧!”毛利笑着说,把信装进盒子里,就委托阿玉送到那边的屋子里去,而阿玉作为女中,只能在大奥方的屋子里活动,所以还不得不委托他人再转交,这盒点心再又经历了在表方屋子里服务的小姓和越知的贴身小姓的手后,才终于到达了越知的手里。

这盒点心的到来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毕竟每年的新年和赏花会,女中和奥官们都会向自己心仪的或是尊敬的大臣们赠送礼物,而越知冷冰冰的眼神总是使得女中们望而却步,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在大奥并不怎么会收到礼,而这个,还是头一份送给越知的礼物。

种岛和大曲立刻来了兴致,他们甚至招呼着笑呵呵在一旁看着狂言的渡边杜克一起来围观这一份礼物,然后盘问着服务的小姓,这究竟是谁送来的,而小姓则挠挠头,只回答了一句是奥方的女中送过来的。

众人纷纷调侃着越知终于收到了来自大奥的礼物,就听见越知说了一句:“不是她,是他,送来赔罪的。”众人一头雾水,围到了越知身边,就看见他已经拆开了那个写着“越知月光大人亲启”的信封,里面赫然是毛利寿三郎署名的,亲笔写下的道歉信。

“唉,原来是道歉信,那个小家伙怎么惹到你了?”种岛饶有兴致的问,“没什么。”越知淡淡的说,信上一本正经地道了歉,字里行间都是京都风的遣词造句和矜持典雅,越知迅速地扫了两眼,只在最后的署名上停留了片刻,就把这份道歉信随手扔在了一边,然后展开了毛利随信附上的,用来赔罪的画。

看到画的那一刻,大家都不由自主的沉默了,在江户人的印象里,京都世家出身的公子,应该是多才多艺,样样皆通,然而毛利这幅画,甚至比初学的孩子还要差,凌乱的线条和极其抽象的人物让所有人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过了半晌,种岛才开了口:“越知,你确定这孩子真的是京都来的吗?”

越知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看着这幅画,大家围在他身边谈论了一阵便四散而去了。尽管这幅画的水平并不算高,但越知却知道,这幅画画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而被他捏住的角落,还有毛利用小字写下的一句话:以后再见面的话,可以喊您月光吗?

越知这起身来走到廊边,微微掀起帘子来向毛利看去,而毛利仿佛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一般,一转过头来,看到他,便开心的挥了挥手,直到被德川提醒一声,才安分的缩回去坐好了。

越知放下帘子,将那封毫无意义的道歉信连同信封一起投进了炭盆之中,任由火舌将其吞噬殆尽,而那副宛若出自孩童之手的画作,却被他珍而重之地叠好,放进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新年的第十一天,是大奥中举行开镜仪式的日子。身为御台所的德川将要为所有有着谒见资格的女中和奥官们盛豆沙汤,而享用完豆沙汤后,女中和奥官们就可以取下供奉在神前的年糕并一一享用。御三家,御三卿和御一门也如往常一样,向大奥进贡了年糕,这些年糕数量之多,在大奥里堆成了小山,见到的女中们无不啧啧赞叹,就连毛利都去了仓库一探究竟。

毛利本来想拉上入江一同前往的,但是入江却没有毛利这般清闲。新年一开始,远野就因为情热而不得不离开大奥,回到自己的府邸休养,作为从属于德川的御年寄,入江就得代替远野,承担起整个大奥的运转工作,即使远野的情热期过去了,入江也得和他以按月轮值的顺序轮流值守。

就在毛利乐呵呵的去看年糕山的时候,入江则向御广座敷走去,今日有表中的老中前往大奥,商议三月赏樱会的各项事宜。

当种岛修二抵达御广座敷的时候,帘子后面传来的并不是远野的声音。“咦,今日不是笃京轮值吗?”他有些好奇的问正坐在帘子后面御年寄,“远野大人身体不适,出奥调养了,所以今日由我与您会面,”随后,种岛便看见那人一边伏地行礼,一边说道:“在下入江奏多,请您多多指教了。”

入江奏多,种岛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两边,入江这个姓氏源自京都,能与自己对话的,也只有和远野笃京身份职务相当的人,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人隐藏在竹帘后的身影,心念一转便说道:“恕在下冒昧,您愿意掀起帘子,面对面的交谈吗?”

帘子后没有了声音,种岛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入江说:“既然是您所希望的,在下无不遵从。”之后便是窸窸窣窣卷起帘子的声音,种岛就见到那个在新年宴会上让自己直呼可爱的人正笑脸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

种岛低头行礼:“在下是种岛修二。”而入江则笑着一边坐下来一边说:“久闻种岛大人的名字,今日能见到您,可真是我的荣幸。”

种岛眨眨眼,也笑了起来:“既然久闻大名,那再用敬语说话岂不是太过客气了,如您不介意,往后再见面,请允许我喊您奏多。”“既然这样,我可不能给您占个便宜,”入江想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往后,我也用‘修桑’来称呼您好了。”

种岛拿出了从表中带来的文书,将其摊开给入江看,而入江则不慌不忙地冲泡茶水,将冒着热气的漆器杯子推到种岛手边:“天寒地冻,请用一杯茶去去寒气吧。”种岛握住杯子,热茶的温度透过杯子传到掌心,他透过袅袅的热气看着桌子那一边的入江,微笑着说:“今年的赏樱会,表中已经商议出了如下结果,所以派我来听一听奥方的意见……”

天气依然寒冷,但是阳光已不再是许久才能等到的,屋外的红梅静悄悄的开放,新年就这样随着寒冬一同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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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平等院:德川居然讨厌我,不敢置信?!

德川:好疼......

PS:1.本章资料参考《天璋院笃姬》

2.和等文的亲们道歉,由于开学了,所以基本上是一周一更,偶尔两更这样




南觞

【平德】好去到人间3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入江,毛利,远野上线。


以下正文:

曾经在一个多月前被君岛育斗惦念着的远野笃京如今正脚步匆匆地走在大奥的长廊上,他手里握着一卷名单,走的飞快,一路上遇见他的女中和奥官都纷纷收敛了自己的衣裙来避让这位脾气火爆的御年寄。

远野要去的地方是御广座敷,这个地方他很熟悉,他曾经在这里和身为表中重臣的昔日好友种岛修二,越知月光等人商议大奥,中奥,甚至表中的各项事宜,然而今日他要见的人,不单单是种岛他们了,还有他真真正正的顶头上司,掌管天下大事...

警告:大奥AU,ABO设定,OOC严重,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alpha=乾阳,beta=中庸,omega=坤泽。cp为平德,君笃,月寿,修奏,本章平德,入江,毛利,远野上线。


以下正文:

曾经在一个多月前被君岛育斗惦念着的远野笃京如今正脚步匆匆地走在大奥的长廊上,他手里握着一卷名单,走的飞快,一路上遇见他的女中和奥官都纷纷收敛了自己的衣裙来避让这位脾气火爆的御年寄。

远野要去的地方是御广座敷,这个地方他很熟悉,他曾经在这里和身为表中重臣的昔日好友种岛修二,越知月光等人商议大奥,中奥,甚至表中的各项事宜,然而今日他要见的人,不单单是种岛他们了,还有他真真正正的顶头上司,掌管天下大事的幕府将军平等院凤凰。

距离婚礼越来越近,一切都在忙碌的准备之中,唯一需要商讨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御内证的人选,远野手中的名单,就是他所调查的大奥里家世清白,忠心耿耿,姿色能力出众,且自愿成为将军御内证的女中们的名字了。

远野到了御广座敷,御帘后面的人影表明所有人已经到齐了,他深吸一口气,正式跽坐行礼:“在下远野笃京,特来送上御内证人选名单。”

过了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了带着笑意的声音:“又要忠心耿耿,又要家世清白,还不能长得太难看,不如笃京你来做御内证吧,这样所有人都能放心咯。”

远野听到这个声音,气的直接从地上站起来便指着帘子开骂:“种岛修二你个混蛋,你再敢开这样的玩笑我就给你处刑!”

里面传来种岛的笑声,还有几个人压抑不住的声音,直到一声低喝传来,大家才闭上了嘴巴,坐在正位的平等院最终开了口:“全部都给我闭嘴,远野,进来吧。”

远野这才撩开帘子,一进去,发现除了坐在上手的平等院凤凰,还有种岛修二,大曲龙次,渡边杜克,以及越知月光。平等院看了他一眼,随口说道:“坐下吧,不必拘礼。”种岛闻言,也笑嘻嘻的帮腔:“对,对,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笃京就随意一点好了。”

远野听闻,毫不客气的朝种岛翻了个白眼,显然还在记恨刚才那个玩笑,渡边杜克笑着打着圆场,却反被远野牵连着骂了一句“蛮夷”。

不过闹归闹,正事还是要商量的,不过既然平等院都说了不用拘礼,那远野也不跟所有人客气了,他毫无顾忌的脱掉身上的累赘的长罩衫,将无数人眼红的将军赏赐之物一把扔在地上,又捞起衣摆,毫不客气地盘腿坐了下来,还没把手上的名单递给了平等院,就被大曲龙次毫不客气地插了嘴:“我说远野,你瞧见御台所长什么样了没有,好看吗?”

远野也送了个白眼给他,愤愤地说:“没见着。”这些天里,他去拜见过那位德川殿下四五次,回回都被他身边那个叫入江奏多的挡了回来,尽管最后还是听到了德川的声音,但是面却是一次也没见到的,不光是他,除了贴身服侍,负责德川起居的御中腊们,就连派去教导礼仪的年寄们也只能隔着屏风和他对话。这个举动无疑是给了所有在大奥里因为和亲而看不起德川的女中和奥官们一个下马威。

“那好吧。”大曲龙次兴致缺缺的缩了回来,人没见着,自然也就无从判断长得美丑与否,还是等他自己到了赏樱会在偷偷看好一眼了。

远野终于能把手上的名单给递出去了:“老大你看看吧,这些人都没有问题,而且相当乐意做你的御内证,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他还是像当年远游时一样,称呼现任的将军大人为“老大”。

平等院随意的将名单扫上了两眼,就丢到了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不用了。”

“哈?”远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您说什么不用了?”

“御内证。”依然是平等院言简意赅的回答,但是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惊讶的望向平等院,连不动声色的越知都抬起了头。

选取御内证在婚礼前夜与将军共寝是大奥流传百年的惯例,平等院则是一句话就把旧例毫不留情的否决了,难怪所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您倒好,张张嘴说不要就不要,我要怎么去协调解释这件事啊?”远野拿着被平等院扔下来的名单,有些头痛的问。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远野。”平等院从坐垫上起身,向外走去,其余众人也纷纷站起身来,今天是精进日,将军不能留宿大奥,时间快要到了,他们都得赶在锭口落钥之前回到中奥里去,平等院回头看了看仍坐在原地的远野,淡淡的说:“如果你连这件事都解决不了的话,你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大奥里了。”

这个威慑大概是很有成效的,远野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就处理好了御内证的事情。不过这一切都与德川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未与平等院完婚,大奥的事务他也没有管辖的权力,提前进入大奥的唯一目的就是熟悉大奥内的各项规章礼仪。

清晨,女中们轻手轻脚的拉开纸门,德川仍然闭目安睡,尽管他早就已经醒了,但是按照大奥的规矩,他不得不等到女中们进来服侍,打理好一切才可以起身。女中们按规矩问了安,德川才睁开眼睛,又转过身子让服侍的女中给自己打理头发。

德川打量了一下四周,今天似乎和平日都有所不同,女中们换上了更为正式的衣裳,所有人手上的动作也快了几分。这个现象,在他用早膳的时候表现的更为明显,这让他忍不住开口问:“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几个御中腊们面面相觑,连忙伏地请罪,不敢回应德川的话,直到德川让她们起身回话时,才你推我让,选出一个叫做阿樱的御中腊来回答德川的问题。

德川对这个小姑娘倒是有些印象,阿樱性子活泼,举止规矩,应对得体,甚至识字能做和歌,这便是大奥中人所推崇的有才干的女子了,难怪她还未满二十,便已经是御中腊了。

阿樱先是行了个礼,然后便大大方方的回答:“回禀殿下,其实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只是将军大人今日要到御佛间参拜,我等有谒见资格的女中皆要前去拜见将军大人。”

德川点点头,如果要赶着时间去拜见将军大人的话,那么穿着正式,手上速度快些也就能够理解了。他刚想接着用餐,毛利便笑嘻嘻的开了口:“阿樱呀,将军大人究竟是怎样的人呐,我们都很想知道呀。”德川听闻这话,也不由得放下筷子,向阿樱看去。

阿樱显然没想过会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她眨了眨眼,思忖半天后回复:“将军大人是个大好人呀!”这句话说的直白,不仅仅是德川,毛利还有入江,就连其他的女中们都被逗笑了,阿樱却不服气地说:“奴婢说的没错呀,将军大人就是个大好人。”

德川这才知道,阿樱是大奥的医师之女,前任将军在位时,由于他无心政务,任由老中们把持朝政,老中们则一门心思玩弄权术,争权夺利,至江户城的百姓们生活于不顾,阿樱的父亲作为大奥医师,薪俸还时常被克扣剥削,就知道百姓们的生活有多艰难,但是新任将军大人上位后,肃清前朝,又废除了不少折磨人的法令,大家的日子才慢慢地好过起来。阿樱越说越激动,其余几位女众也点头附和,这位年轻的将军即使是在大奥女官们的心里,也已然成为了天神一般的人物。

百姓们就是这样,他们不在乎出身,也不在乎名誉,他们只知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但凡有恩与百姓们的,百姓们自然会记在心上,时时维护,在京都显贵们口中出身低微,亲近蛮夷的将军,在江户城内的名声,甚至比天皇还要高出几分来。

阿樱说完这些,又笑着说:“其实啊,奴婢们也不懂什么经世治国的大道理,奴婢们只知道,将军大人从不逼迫奴婢们做任何事,还曾放出许多人回乡呢,就这样,奴婢的父亲才敢让奴婢进大奥奉公的,而且,”阿樱又抬头看了一眼德川,“将军大人现在还没有侧室,德川殿下生的如此好看,将军大人也是仪表堂堂,岂不是天作之合么。”

“大胆,”入江用手上的扇子敲了敲草席,“这种话也能在德川殿下面前胡言乱语么?”阿樱有些害怕的刚想伏地请罪,却见入江轻轻一笑,眨了眨眼:“骗你哒,别在意。”

“好了。”最后还是由德川开了口,收拾了局面,又赏赐了今日在场的诸位女中们,替德川换好衣服,女中们都纷纷戴上德川赏赐的饰品,欢天喜地的去拜见将军大人了。

入夜后,入江和毛利在回到长局的路上,就听见今早获得赏赐的侍女们正在反驳其他人的话:“我看呀,德川殿下正是位心胸宽阔,心地善良的人,才不是你们说的从京都来的冰美人呢。”

二人听了这话,相视一笑,在大奥里,所有人都得用些手段才能活得更好一些,即使是即将成为御台所的德川也不例外啊。

终于到了婚礼大典的日子了,尽管仪式从正午才开始,但是德川不得不一大早就起来做准备,到了正午,德川身着白无垢,手上拿着扇子,再一次坐上轿子,重新进入大奥城中。

举行典礼的地方在御对面所,德川重新入大奥之后,御中腊们便迎着他往那里走,待德川坐下后,便是等着将军大人驾到了。

没过一会儿,御铃廊上的铃声响起,这就意味着将军大人即将进入大奥了,德川也低头行礼,待到将军坐下后,他刚想抬头,就听见负责仪式顺利进行的女官说:“在各项典礼结束之前,烦请二位不要注视对方的面容,也不要相互交谈。”德川便只好抬起头来,目光下垂,低低的应答了一声,而那位将军大人只是哼笑了一声,算作回应。

不过负责礼仪的女官显然已经无心追究将军大人那不周全的礼仪了,见二位不再有什么逾矩的举动后便俯下身子,拖长了声调祝贺:“今日二位喜结连理,真是可喜可贺……”念完了祝词,便命下面的女中们端上了三三九度酒,饮过酒后,便是第二道內躬换盏仪式,第三道肝煎换盏仪式,直到最后杂煮三献礼结束后,德川才得以休息片刻,更换衣裳,之后还要前往御佛间参拜祖先的牌位。

这么些冗长的礼仪下来,即使是性子沉稳的德川,都不由得在更衣的时候向入江和毛利抱怨:“婚礼当真是繁杂累人啊。”和德川一样要参加所有的仪式,每当德川换一件衣服,他们也得跟着换一件的入江和毛利也心有戚戚然的点头:“婚礼当真辛苦。”

入江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才喊了一声“和也殿下”就被礼仪女官截住了话头:“入江大人,如今仪式已经结束了,殿下已经是我将军大人的御台所了,以后千万不能再以其他称呼来称呼御台所大人了。”

“诶,真是严格,只是个称呼而已,不要这么计较了吧。”毛利可怜兮兮的回头看向那名女官,却被她直接板着脸拒绝:“御台所乃是大奥身份最尊贵之人的称呼,断断不可更改!”听了这话,三人对视一眼,面对这位对着一个称呼便义愤填膺的女官,他们还是闭嘴不要说话的好。

换上衣服后,德川便在众人的陪同下前往御佛间,将军大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了,这也是德川第一次可以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位名满天下的将军大人——平等院凤凰。

平等院比他们更早到御佛所,德川到的时候,首先看见的便是平等院的一头金发。果然,德川在心里想着,京都贵族们盛传的幕府将军出身低微,有蛮夷血统的传言倒不是空穴来风。

仿佛是感觉到了德川的视线一样,平等院也回过头来看着他们。德川抿了抿嘴,这位将军大人的确不像是什么妖魔鬼怪,倒是和阿樱所说的一样,容貌英俊,仪表堂堂。

但是——

德川猛地咬住嘴唇,双手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才生生止住自己想要后退的欲望。平等院将自己的气息毫不客气地释放了出来,是血和火焰混杂在一起的味道,还隐隐掺杂了寺庙里的檀香味,味道算不上难闻,但足以令人心生恐惧。

在场的女中们基本都是中庸,乾阳的气息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对于坤泽就不一样了,除了能够引起坤泽情动之外,乾阳的气息最大的作用就是令坤泽们臣服了。

除了德川外,其他在场的坤泽也都略微有些失态:入江直接后退了一步,毛利也忍不住“唔”了一声,而离平等院最近的远野则额头直冒冷汗,不由得喊了一声“将军大人”来提醒平等院收敛气息,免得直接把人给当场逼晕过去。

平等院倒是很快就收敛了气势,回过头去礼佛了,德川深吸了一口气,才走上前去。灵台上供着的是平等院家族历任将军与御台所的牌位,如果自己死了的话,牌位也会被摆在这里供后人参拜吧。德川漫无目的的想着,双手合十,慢慢闭上了眼睛。

礼佛结束后,平等院将回到中奥去接受大臣们的朝拜祝贺,而德川则再次更衣,接受大奥里女中们的庆贺以及御三家,御三卿以及御一门中各家族女眷和坤泽们的庆贺。庆贺的时间很长,结束时天都黑了,接下来,就是用晚膳,沐浴,以及所谓的洞房花烛了。

德川在沐浴后换上了白色羽二重质地的睡衣,头发也用白色的发带绑了起来,御中腊们陪同着他一路前往御小座敷,在那里等待着平等院的到来。

御铃廊上的铃声响起,女中们高声喊着“将军驾到”,首先被迎进大奥的,是御迦坊主手持着的将军佩刀,德川本来应该低头行礼的,但是一见到刀,就被不由自主的吸引了,的确是把好刀,即使被刀鞘包裹着,德川也能感受到一丝寒意,这不仅仅是一把装饰用的佩刀,这把刀可是确确实实开过刃,杀过人的刀。德川看着刀出了神,直到平等院到了眼前才猛然反应过来,连忙俯下身子行礼。

“不必行礼了。”平等院倒是不在乎这些礼节,他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这位从京都来的御台所的面容。突然,他一把捏住德川的下巴,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我就说看着你有些眼熟呢……”

眼前青年的面貌终于能和多年前的夏日里,那个在京都街头被众人簇拥着,拿着剑指着落败的剑客们,问道:“京都难道就没有一个有骨气的剑客了吗”的少年的面容重合在一起了。

那个曾经那么干净的, 骄傲的,耀眼夺目到令人生厌,恨不得一把撕碎的少年如今正坐在他的面前,即将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了。

这个认知让平等院心情大好,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德川的下颚,轻笑一声:“我们还真是,许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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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现在平德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凰叔:一眼万年(不是

德川:八脸懵逼(你谁?)

PS:1.本章参考资料为:《大奥之奥》,《天璋院笃姬》,《可怜的将军》,《江户幕府》以及大河剧《笃姬》,不出意外这些就是本文的参考资料了。

2.婚礼流程因剧情需要有更改和添加

3.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查一下“御内证”究竟是什么,然后大家就会明白远野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种岛拿这个开他玩笑了23333

4.之后就开学了,可能会更的慢一些

5.看完后还请大家多多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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