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平行世界的R

729浏览    38参与
苍蓝晨曦_QR
依旧是暗神光👌 跟某个自我封...

依旧是暗神光👌

跟某个自我封闭的对象一比,光简直不要太聒噪XD然后就被“讨厌”了

光表示委屈巴巴:为什么懿木来的时候你彬彬有礼还记得给人家驱除一下暗元素,我一来你就打我还非得把我往外赶😥

于是在某一次会面中光开始装可怜

然后就有了上面一幕

妈的为什么无论哪个R怎么都这么宠自己,我死了

依旧是暗神光👌

跟某个自我封闭的对象一比,光简直不要太聒噪XD然后就被“讨厌”了

光表示委屈巴巴:为什么懿木来的时候你彬彬有礼还记得给人家驱除一下暗元素,我一来你就打我还非得把我往外赶😥

于是在某一次会面中光开始装可怜

然后就有了上面一幕

妈的为什么无论哪个R怎么都这么宠自己,我死了

苍蓝晨曦_QR
暗神光XD肖想这一对的水仙很久...

暗神光XD
肖想这一对的水仙很久了XD,有一种别样的美味XD
暗神基础设定详见平行世界第三弹,光基础设定详见平行世界第五弹
然而他们所有平行世界的基础设定主世界完全没有介绍就是了呢XD【←被揍

暗神光XD
肖想这一对的水仙很久了XD,有一种别样的美味XD
暗神基础设定详见平行世界第三弹,光基础设定详见平行世界第五弹
然而他们所有平行世界的基础设定主世界完全没有介绍就是了呢XD【←被揍

苍蓝晨曦_QR

水仙双R,今天的我是阿伟乱葬岗

本来是想画亲亲抱抱的,结果最终还是画成了凹造型A爆全场

不管,帅就完事www

P1,P2是两种不同的背景色调,多方询问觉得P1更好看一点

P3是调色一不小心调到了R原来的瞳色。青瞳简直好看到炸裂!!和红瞳不是一个类型的好看[泪][泪][泪]这么一想瑞沙简直就是所有R中的宝藏qwq他可是所有平行世界里唯一保留下青瞳的R呀qwq!! 

水仙双R,今天的我是阿伟乱葬岗

本来是想画亲亲抱抱的,结果最终还是画成了凹造型A爆全场

不管,帅就完事www

P1,P2是两种不同的背景色调,多方询问觉得P1更好看一点

P3是调色一不小心调到了R原来的瞳色。青瞳简直好看到炸裂!!和红瞳不是一个类型的好看[泪][泪][泪]这么一想瑞沙简直就是所有R中的宝藏qwq他可是所有平行世界里唯一保留下青瞳的R呀qwq!! 

苍蓝晨曦_QR
新pad新膜新pencil摸一...

新pad新膜新pencil
摸一只R来庆祝一下XD
是先前只有个大头的爱豆R👌加进去了个奇奇怪怪的设定,不管,帅就完事XD ​​​

新pad新膜新pencil
摸一只R来庆祝一下XD
是先前只有个大头的爱豆R👌加进去了个奇奇怪怪的设定,不管,帅就完事XD ​​​

苍蓝晨曦_QR
是假如乔装躲狗仔的爱豆R👌然...

是假如乔装躲狗仔的爱豆R👌
然而墨镜都挡不住那锐利的眼神,所以他为什么要躲呢【沉思.jpg
狗仔:麻麻这个艺人好可怕我要回家qaq
时间紧迫先摸个大头【←说的你好像会摸全身一样 ​
可能是瑞沙的某一前世,不过不重要,是R就完事🌚

是假如乔装躲狗仔的爱豆R👌
然而墨镜都挡不住那锐利的眼神,所以他为什么要躲呢【沉思.jpg
狗仔:麻麻这个艺人好可怕我要回家qaq
时间紧迫先摸个大头【←说的你好像会摸全身一样 ​
可能是瑞沙的某一前世,不过不重要,是R就完事🌚

苍蓝晨曦_QR
迅速草稿流,不细化不勾线了上图...

迅速草稿流,不细化不勾线了
上图后续,好吧中间其实隔了一段剧情,大致就是直接吃糖吃不出味道的瑞纳森决定从某灵的嘴里感受。
嗯,果然很甜。

啊啊啊啊啊啊我终于画出双瑞亲亲了嗷嗷嗷嗷嗷嗷嗷——————!!!!
出去跑八百圈也抑制不住我激动的心情!!!!
嗷呜呜呜呜呜嗷嗷呜呜呜噫噫噫呜呜呜嗷嗷嗷嗷—————— ​​​

迅速草稿流,不细化不勾线了
上图后续,好吧中间其实隔了一段剧情,大致就是直接吃糖吃不出味道的瑞纳森决定从某灵的嘴里感受。
嗯,果然很甜。

啊啊啊啊啊啊我终于画出双瑞亲亲了嗷嗷嗷嗷嗷嗷嗷——————!!!!
出去跑八百圈也抑制不住我激动的心情!!!!
嗷呜呜呜呜呜嗷嗷呜呜呜噫噫噫呜呜呜嗷嗷嗷嗷—————— ​​​

苍蓝晨曦_QR

各平行世界组喵化合集ฅ( ̳• ◡ • ̳)ฅ大概是为之后的奎娜生日做准备
我知道我暗神崩了不用提醒我_(:⁍」∠)_
手指都是Q的
我好想是我的啊(T∀T)我也想戳戳戳这些可爱的R(T∀T) ​​​

各平行世界组喵化合集ฅ( ̳• ◡ • ̳)ฅ大概是为之后的奎娜生日做准备
我知道我暗神崩了不用提醒我_(:⁍」∠)_
手指都是Q的
我好想是我的啊(T∀T)我也想戳戳戳这些可爱的R(T∀T) ​​​

苍蓝晨曦_QR
是、是修罗场!【不对【。

是、是修罗场!【不对【。

是、是修罗场!【不对【。

苍蓝晨曦_QR

【妄想录】同魂同生(节)

情人节悄咪咪的发个文【。】

忍了这么久,脑补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始码双R水仙文1551

水仙巨特么好吃呜呜呜呜呜呜

咳。

背景是 Re世界线背景;时间线大约是 在Re新生三百多年后

链接↓

某配

所谓恋爱类妄想录总是建立在某一方的痛苦之上的,so…………奎娜我对不起你我尽量不把你拖出来鞭尸呜呜呜呜呜呜呜【土下座】

最后,不要脸的称其为 试阅节选 ↓↓↓

……

  阵法终点是一扇古朴的大门,与那座宅邸的正门如出一辙。灵体飘浮在虚空之中,伸出手轻轻一推,大门毫无阻碍的向内敞开。
   展现在他面前的,又是另一个奢华的宅邸。
 ...

情人节悄咪咪的发个文【。】

忍了这么久,脑补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始码双R水仙文1551

水仙巨特么好吃呜呜呜呜呜呜

咳。

背景是 Re世界线背景;时间线大约是 在Re新生三百多年后

链接↓

某配

所谓恋爱类妄想录总是建立在某一方的痛苦之上的,so…………奎娜我对不起你我尽量不把你拖出来鞭尸呜呜呜呜呜呜呜【土下座】

最后,不要脸的称其为 试阅节选 ↓↓↓

……

  阵法终点是一扇古朴的大门,与那座宅邸的正门如出一辙。灵体飘浮在虚空之中,伸出手轻轻一推,大门毫无阻碍的向内敞开。
   展现在他面前的,又是另一个奢华的宅邸。
   
   他此时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个休息厅。
   地面上铺着一层暗红色绒毯,大门正对的那面墙上嵌着一个壁炉,壁炉上方立着刀架,再往上便只能看见花纹繁复的壁纸。壁炉的前方摆着一把古典长椅和两个样式不太相同的单人椅,一个精致的米白色圆桌立在长椅左侧,上面摆着一盒只剩一半的小饼干和一个已经空空如也的茶杯。
   壁炉墙的靠左侧有一扇紧闭的门,右侧的墙边则伫立着三个书架,左侧是一系列高低错落的橱柜,以及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长廊。
   
   灵体看着已经长满黑色霉斑的饼干,无言地走到圆桌之前,伸出手似乎想要拿起一块。
   
   蓦地,这房间的墙上闪过一道暗色的光。
   灵体猛地收手转头,红瞳之内黑环乍现,警惕地注意墙壁的异常。
   光并没有因此停歇,它贴着墙壁极其快速地移动,在走过的轨迹上留下金色的残影。当灵体注意到那看起来杂乱无章的乱窜竟最终连成一道法阵时,整个编撰已经走到尽头。
   
   法阵外圈首尾相连的那一刹那,暗金色的光透墙而出,给四周的家具漆上一层亮色。随后,一缕缕黑雾从光后溢出,逐渐在房内聚集、凝缩,慢慢形成一个人形。
   当黑色褪去、雾气凝实,曾在那座宅邸里为灵体引路的人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而这一次,那双与他一般无二的红瞳中,完完整整地倒映出了他的身影。
   
   银发红瞳的男人看着对面长发的自己,淡然道:“你来了。”
   
   “你……”暗之神代收起戒备的姿态,看着眼前的灵有些恍神。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是什么?
   
   “如你所见,只是一缕寄宿在这的残魂罢了。”残魂走到长椅后,斜靠着椅背双手抱臂在胸前,平淡的语调同平时的灵体一般无二,“让你到这来没别的原因,就是把通向这的‘钥匙’给你。这里是一个独立空间,最外有一层屏障,可以隔绝包括法则在内的任何探测。我不知道你们神界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有这样一个隐蔽的安全屋总不是坏事。这里的东西很多,等你拿到‘钥匙’后自然会知道能干什么。最后一点,那边的走廊内左侧第三个房间是图书室,里面各种书很全,你要是想学阵法和空间魔法的话可以去看看,能学到什么程度就看自己的造诣了,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就不用担心了。”
   一口气说完一长串话,残魂抬起头望着对面看起来毫无所动的灵体:“你如果不需要,门在那,请。”
   
   灵体缓缓回神,有些心不在焉地问道:“一定要你亲手给?”
   残魂:……这什么问题。
   “嗯,因为很重要。”
   “给完后,你……?”
   “‘钥匙’给你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残魂寿命很短,离了壳很快就消散了,不用担心。”
   
   灵体一愣,将有些不集中的精神抓回,果然发现靠着椅背的那人已经比初见时虚化了不少,再仔细点还可看见不断有细小的光点从他周身弥散出,在空气中漫无目的地飘荡,越来越小。
   暗之神代眼底的光沉了沉,顺从着从灵魂内不断涌出的冲动迈开脚步。
   
   残魂见他终于向自己走来,支起有些下滑的身体,朝对面的自己伸出手,道:“手给我。”
   灵体伸出手,却并没有像残魂期望的那样放在他手上,而是一把抓住了那已经近乎透明的手腕。无视眼前灵魂疑惑的目光,在他开口前微微仰起头——
   
   一个冰冷的唇贴在了残魂的额上。
   
   那瞬间,就像大脑被一把巨锤狠狠敲击,被刻意压下的吸扯与共鸣瞬间如井喷般爆发,顷刻间将原本清晰的视野切割成一片光怪陆离。本就在这二者的影响下有些无力的残魂,此时只能靠撑在椅背上的手使自己不至于滑到地上。他努力将被搅得支离破碎的理智聚拢,思考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相似的属性会引起吸引,同源的灵魂会引发共鸣。而他和他别说属性一致,他们的灵魂从本质上根本是不分彼此、完全相同,由此引发的吸引与共鸣与寻常的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先前隔了段距离尚且可以压住,此时零距离相贴导致冲击力直接呈几何倍数上翻。而且由于主次关系,身为被分离出的残魂,他所承受的冲击力还要再往上。几番叠加下来,残魂回归本源的本能开始在这破碎灵魂的每一个角落发酵膨胀,当他终于从欲望的泥沼中挣脱出来时,他正反手抓着本源的手腕、另一只手压着灵体的后脑亲吻着。
   而眼前的强吻对象正有些茫然地和他对视。
   
   残魂:……
   残魂淡定自若地松开禁锢着灵体的手,站直身体,刚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当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后,残魂猛地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灵体,音调因为太过惊愕而不自觉升高:“你干了些什么?!”
   灵体摩挲着有些发麻的嘴唇,看着眼前的灵魂淡然道:“我不想让你消失。”
   
   残魂一愣,猜测到这灵体是因为什么说出此话后,一时有些啼笑皆非:“你这样做,也只是延缓了灵魂消散的速度,残魂终是要消失的。”
   暗之神代看着面前不再虚幻的身影,刚想说些什么,一股汹涌的疲惫感蓦地从体内炸开蔓延,他甚至没来得及将手完全放下,意识便已经陷入一片漆黑。
   
   眼前的灵体突然向前倾倒昏阙,对此毫不意外的残魂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他。注视着那张沉沉的睡脸几秒后,残魂认命般叹了口气,架起灵体走进走廊右侧第一个房间。把这个自己在床上安顿好后,残魂走到与卧室毗邻的书房内盯着书桌出神。
   
   他现在依旧是一个残魂,这个本质并没有任何变化。但在这残缺的灵魂之外,灵体耗费自己的灵魂之力为他塑造了一个肉体外壳,而且还“顺带”、完全不问他意见地将他变为了暗之神之代理者的眷属。如此一来,肉体外壳作为一个由暗之神代灵魂制造的屏障,极大地削弱了他们之间的灵魂共鸣和残魂的消散速度;同时,“眷属”的身份使他与暗之神代完全绑定,残魂这边一旦灵魂出现问题,暗之神代那边会迅速得到反馈。
   而那位灵体做出这一切的原因,很简单,仅仅是因为灵魂属性相吸罢了。
   再说得形象一点,一个行走在冰天雪地里的人会任由自己身边的火源消失吗?
   
   而且还是消耗自己的灵魂之力。残魂默然无言地想,没人教他灵魂之力不能随便损耗吗?
   
   回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沉的另一个自己,残魂将注意力转回眼前——面前书桌同他记忆里那般干净整洁,左侧是一叠未能来得及放入书柜的书,书的封皮上落了一层灰,书页间粘黏着的便签条让人有一种便签的主人随时都会回来再次翻开它的错觉;右侧是一个插着一支羽毛笔的墨水瓶,本应洁白的毛现在灰扑扑的,瓶里的墨水也已经干涸;墨水瓶旁边放着两个相框,相框的玻璃由于长期无人擦拭覆上了一层灰壳,将其中的内容完全遮盖。
   残魂拿起其中一个,指尖聚起细小的水流将相框表面的灰尘轻柔地洗去,使其中的内容得以重见天日——那是一张双人照。银发红瞳的俊美青年环抱着身前的女子,低着头;栗发蓝瞳的绝美少女双手环绕着在眼前男人的脖子,仰着头;从二者之间透过的阳光为两人洁白的礼服镶上一道金边,也在那两双充满爱意的瞳眸中点缀出万般星辰。
   银发红瞳的青年看着这张照片,沉默伫立。良久,他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伸手在照片内男人的面孔上轻轻一弹:
   
   “……无可救药的占有欲。”
   
   七日后,神界。
   神代馆终于因为暗之神代的失踪而炸开了锅。
   
   这倒也不能怪他们,毕竟神代之间的交集是肉眼可见的稀少,那些从现界通过考核而成的后生神代之间还有相互认识的可能,但所有新生神代的脑子里除了世界还是世界。相互认识认识时不时串个门?别了吧,有那闲功夫还不如多跑几个世界把漏洞和失衡点补补,要知道一个神代的事务单堆叠起来可是足以淹没整个属性区的。
   而暗之神代其灵体,本就因为属性原因极为低调,且由于这种支柱属性的神代有且只能有一位,以致从神界诞生以来所有堆积的暗属性事务单都只能由他完成,长期不在神界是很正常的。但再怎么忙,身为世界三大支柱——暗之神之代理者,光之神之代理者,神——之一的他每七天必须回一次神界。
   因为位于暗之殿堂深处的暗元素循环中转站——通称“池”——已经激活了,每七日必须进行一次平衡,否则因为“池”的激活而活化的暗元素会不断溢出,侵蚀所有其所到之处。
   神代馆的神代们会发现暗之神代的失踪,也正是因为暗元素已经从暗属性区溢出、开始向整个神界蔓延。
   
   “芬尔茨!”一头火红长发的火之神代踹开神殿的大门,怒气冲冲地走到神座前,“你把暗藏哪去了?!”
   斜倚在神座上看书的芬尔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然:“我能把他藏哪去?”
   “少在这说些废话!整个神代馆都知道你对暗图谋不轨,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暗那么守规矩,他难不成抛下职责自己藏起来了?”
   
   “哈!”芬尔茨“啪”的一声合上书,毫无感情的银瞳凉凉地瞥了面前的神代一眼,“我想对他做什么事,还需要把他藏起来?还是说你觉得身为支柱属性的暗之神之代理者,会这么简单的被我‘藏’起来?”
   火之神代皱了皱眉,觉得有理,于是他一边转身准备离开神殿,一边低声嘀咕:“那他去哪了……”
   
   “新生的暗之神代确实挺守规矩,但新生前的他呢?”芬尔茨看着神代的背影,突然道,“我听说从暗之神代诞生到他新生的这段时间,他可从来没来过神界。而且在四神历的时候,你们神代馆为了把他强行带回神界还去现界和他打了一场,结果人没带回来还因此损失了一名神代?”
   闻言,火之神代脚步未停,举手挥了挥:“劳烦阁下记得如此清楚,神代之间的事就不必神来操心了。”
   
   神殿外,见火之神代走出,原地打转的风之神代赶忙走过去:“26,那家伙怎么说?”
   “不是他。”26扯了扯自己的红发,“芬尔茨傲得很,藏了就是藏了,没藏就是没藏,他不会在这种地方撒谎。但是……”
   “怎么?”
   “12,你还记得四神历时你们风之神代陨落的那一个吗?”
   “你说34?他新生后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也不知道他干嘛非得一个灵体把全风属性的事务单全揽了……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暗他可能恢复记忆自己走了?不可能,转生池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他是暗之神代就留下痕迹的。”
   26点点头,有些焦躁地掰着手指:“……最多3日,现在神代们最多还能压制暗元素3日。3日后如果暗还不回来,就只能激活光属性区里的‘池’来进行平衡了。”
   12一惊:“但是现在根本没有光之神代,光属性那边的‘池’若是激活了,之后谁去平衡它?”
   “所以说这是最终手段!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暗给找出来,不然这失衡就拉不回来了!而且等这些暗元素渗入现界,一切就都晚了!”

TBC

苍蓝晨曦_QR

【妄想录】妄想脑洞NO.2

一个水仙向妄想脑洞∠( ᐛ 」∠)_小小小小段子∠( ᐛ 」∠)_
视角为奎娜的某个转世,世界线背景是Re的世界线
止步于搂搂抱抱亲亲,没有开车的我真是太克制了【ntm【。


“我做了个噩梦。”

“嗯?发生了什么?”

“我梦见我男朋友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两个。”

“……哦。这不是双倍的快乐吗。”

“但是他们在一起了。”

“…………”

“而且其中一个还跟我挑衅说‘他是我的’。”

“………………”

“怎么办我要成全他们吗?”

“醒醒你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栗发蓝瞳的少女刚想附和友人的吐槽,却在抬眼间瞥见...

一个水仙向妄想脑洞∠( ᐛ 」∠)_小小小小段子∠( ᐛ 」∠)_
视角为奎娜的某个转世,世界线背景是Re的世界线
止步于搂搂抱抱亲亲,没有开车的我真是太克制了【ntm【。 



 

“我做了个噩梦。”

“嗯?发生了什么?”

“我梦见我男朋友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两个。”

“……哦。这不是双倍的快乐吗。”

“但是他们在一起了。”

“…………”

“而且其中一个还跟我挑衅说‘他是我的’。”

“………………”

“怎么办我要成全他们吗?”

“醒醒你根本就没有男朋友。”


栗发蓝瞳的少女刚想附和友人的吐槽,却在抬眼间瞥见不远处的巷口内伫立着两位容貌如出一辙的俊美银发青年。

他们似乎在讨论什么。

但无论是交错的发丝或是搭在腰际的手,都在无声诉说着二者的亲密关系。


现实与梦境杂糅碰撞,少女的表情当场就裂了。


END

 

苍蓝晨曦_QR

平行世界第八弹!!人鱼R是第一生产力【不x】!这样想来,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来完整九宫格了( '▿ ' )
跑题了x首先恭喜R大军团再添新成员┏(`ー´)┛【你x
世界线是戈朗兹未从神界坠落的世界线,摩咭特不再叫摩咭特,那个世界也未曾遭受过毁灭与重构,时间在此上延展。
这个世界线里,两位命运互转,R经历着正常的寿命与转世,Q则陷入无尽的永生【原因没细想x】不断的追寻中,Q——名字为乾倪——遇见了103位有着智慧生命的R。每一次都爱上,却每一次都看他死去。而这一次,第104次,就是此次的人设。
R是人鱼,全名瑞沙迩卡·梅尔曼【Rsark·Merman】,昵称瑞沙,本体...

平行世界第八弹!!人鱼R是第一生产力【不x】!这样想来,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来完整九宫格了( '▿ ' )
跑题了x首先恭喜R大军团再添新成员┏(`ー´)┛【你x
世界线是戈朗兹未从神界坠落的世界线,摩咭特不再叫摩咭特,那个世界也未曾遭受过毁灭与重构,时间在此上延展。
这个世界线里,两位命运互转,R经历着正常的寿命与转世,Q则陷入无尽的永生【原因没细想x】不断的追寻中,Q——名字为乾倪——遇见了103位有着智慧生命的R。每一次都爱上,却每一次都看他死去。而这一次,第104次,就是此次的人设。
R是人鱼,全名瑞沙迩卡·梅尔曼【Rsark·Merman】,昵称瑞沙,本体形态可以理解为纯黑带银色条纹的鲨鱼【不过物种并不是鲨鱼(:3_ヽ)_】梅尔曼家的次子,家族里爱称小少爷。护短,嗜甜,把家族看得比什么都重,对家族里的小辈巨温柔,所以鱼缘【什么鬼】超好。由于是珍稀的黑鲨【别人以为是鲨鱼】曾经被人类掳走过,遭受了各种【——】【太惨了不想说(´இ皿இ`)】,虽然被最终回来了但由于药物的原因发声器官完全损坏,无法再说话。
乾倪算是灵体,由于会魔法在这个世界被称为巫女【非贬义】,梅尔曼家族的鱼们称其为巫女小姐。与瑞沙的关系可以类比魔女集会,现如今是公认的伴侣【啥你说物种?他们都不在意的∠( ᐛ 」∠)_物种算什么问题有人形就可以了x只有上半身也无所谓x】
人鱼族是长生种,但寿命终有尽头。乾倪在最后是会选择又一次看着爱人死去,还是选择赋予其永生呢?【←其实是我没想好x】
他们之间的故事,其他平行世界组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等曦子我哪天闲着了慢慢写出来(๑❛ڡ❛๑)☆

苍蓝晨曦_QR

终末

终末

 

>>>看起来像妄想录,其实不是哒!

>>>暗&暗神,不是箭头,也不是X。有家者与无情者是没有结果的。

>>>这可能是个悲伤的故事,182米大刀预定【。


文/苍蓝晨曦


■DARKNESS


这是一条漆黑的长廊。


面前的窗户笼着薄薄一层黑雾,玻璃上零星地散布着黑色的斑点,漆黑的不明液体在玻璃一角自上而下蜿蜒凝固,但并不影响视线。向外看,只能看见一片灰暗的原野,荒凉而寂静。再往远处,便是一片无杂质的深沉的黑...

终末

 

>>>看起来像妄想录,其实不是哒!

>>>暗&暗神,不是箭头,也不是X。有家者与无情者是没有结果的。

>>>这可能是个悲伤的故事,182米大刀预定【。

 

文/苍蓝晨曦

 

 

 

■DARKNESS

 

这是一条漆黑的长廊。

 

面前的窗户笼着薄薄一层黑雾,玻璃上零星地散布着黑色的斑点,漆黑的不明液体在玻璃一角自上而下蜿蜒凝固,但并不影响视线。向外看,只能看见一片灰暗的原野,荒凉而寂静。再往远处,便是一片无杂质的深沉的黑。

 

男人试着用手推了推,窗户纹丝不动,似乎被某种锁牢牢固定住了,但只是这种程度的锁的话……

略微摸索,男人很快便发现锁的方位。只是当他准备利用暗元素的腐蚀性来打开窗子时,却发现他所有的能力荡然无存,留下的仅仅是身体的特性。

 

虽然他肉体力量也不弱,但很显然无法一击打破这扇窗户。此地情况不明,贸然发出声响极不明智。

 

暂时歇了去外面的想法,男人终于打量起他此刻的所在处——按理说,他应该是在房间里睡觉才对。

 

向四周环视两眼,男人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窗外。

 

他太熟了,这个地方。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到这来例行报告,虽然这的主人对此完全没有兴趣。

 

神殿。

但却是一个漆黑的神殿。

一个荒芜的,寂寥的神殿。

 

为什么神殿会变这样?男人看着窗外灰与黑夹杂的景象,微微拧起眉。

他所知道的神殿无时无刻不泛着柔和的金色光芒,周边的浅金广场被卡莉娅种上了许多神界特有的植物,整片神域如传说中描述的伊甸园一般洋溢着蓬勃生机。

 

但这样被黑暗笼罩的神殿,简直就像……

 

男人抬手按在窗上,看着黑雾亲昵地缠绕上他的指尖手腕,眼底晦暗不明。

 

良久,他收回手,转头望向左后方。

 

——有视线。

 

左后方是长廊的一个弯折区域,暗色的墙壁与地面向前延伸,埋没在黑暗深处。那黑暗太过深邃,哪怕以他的目力也只能往里窥得一星半点。

 

但那空无一物。

 

男人用余光瞥了眼窗外灰暗的景色,迈开脚步朝那条弯折的走廊走去。可就在此时,走廊深处的黑暗突然疯狂涌动起来,刹那间就已扑至男人面前。

 

男人本能地想要运转术式,却忘了他在这里什么也施展不出。唯一的出路,只有背后紧闭的窗户。

但没等反应过来的男人抬起手,浓郁的黑暗已经顺着他两条长腿蔓延而上,顷刻间将他完全笼罩。

 

长廊回归孤寂,黑色散开,此处再空无一物。

 

 

■GRAVE

 

他睁开眼睛。

 

此间所有依旧如往常一般,无论是被黑暗侵染的神殿,亦或是了无生机的广场。

 

唯一的变化只是最外层那缓缓移动的漆黑。

那深沉的黑移动得很慢很慢,最初的那几次他甚至没有发觉,直到某次窗户外灰与黑的边界线从不可见至可见。

 

自那起他便知道,哪怕再缓慢,它也仍旧在移动,而终点……

 

思及此处,神座上的男人垂下眼睑,准备像曾经无数次一样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以度过这不知长短的时间。

然后他感受到了那道气息。

 

那气息同他极为相似,几乎和整个神殿融为一体,若不是神力的触动甚至不会发现。但外来者终究是外来者,可本身出现在此处的外来者就极其不正常。

 

被誉为全知的神依旧面色沉寂如死水,只是放下了支着脸颊的右手。缓缓起身,银发扫过黑曜石砌成的台阶,男人自最初的数万年后再一次从此处走下神座。

 

毫不费力的找到气息所在,他便如此径直走去——没有人会对闯入家中的蚂蚁报以戒心。

 

于是他看到了他。

 

一瞬的错愕如轻羽在心头轻轻刮过,却什么也没留下。男人站在走廊弯折处,黑暗斜斜降落,将他全身隐匿在暗影深处。漆黑的瞳孔中刻着窗前人的身影,倒映着那人俊秀面容的窗户却没将他的分毫摄入。

 

神殿的主人看着他面色沉沉地看着窗外,看着他抬手按在窗上,看着黑雾像绕着他般腻上那人的手腕,看着他转过头、红瞳中却只映出自黑暗延伸的长廊。

 

他在这,宛若幻影。

 

男人看着,静静地。

自始自终,他的面容上都没有一丝表情,哪怕最终那人被黑暗突兀地带走,那颗心也未曾波动一下。

 

 

■DARKNESS

 

依旧是那条漆黑的长廊。

 

本应再一次入眠的男人伫立在他上一次被黑暗覆盖的位置,窗外视野所及处仍旧是被黑色边界围圈的灰色原野,一切似乎不曾有一分一毫的改变。

他又一次来到了这里。

 

男人对这一幕并不意外,他了无兴趣地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走向上一次未能进入的长廊。

长廊中的黑暗因为男人的进入驱散了些许,露出两边斑驳的墙壁。墙似乎原本是雪白的,此刻却不知因什么笼上一层浅浅的灰。墙面坑坑洼洼,布满数不清的漆黑斑迹,一条条诡谲繁复的黑色纹路在其上蔓延,交错成一张看不到尽头的网。

 

男人看着那些状似杂乱无章地纹路,面色发沉。

几分钟后,被墙壁局限的视野瞬间开阔,露出尽头的主厅。主厅依旧被黑色所浸没,记忆中坐落于其中各个角落的精美装饰不复存在,四周尽是不规则的黑色斑迹。墙壁地面支柱坑坑洼洼,只能从那些被黑暗侵蚀得七零八落的雕刻品中隐隐窥得此处曾经的壮丽。

长廊的出口位于主厅的左侧,而其右边便是神殿的正大门。

 

没有任何犹豫踌躇,男人径直走向神殿大门。

 

这漆黑的神殿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将身处其中的生灵层层束缚,剥离所有自由。黑暗层层叠叠,哪怕是身为暗属性神之代理者的他,也仿佛被压抑得喘不过气。

——所以他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多留。

 

黑色的门板在男人的动作下摇摇欲坠,但没有要开的迹象。男人顿了顿,轻而易举地定位到锁扣的位置,后退几步,抬起长腿向前重重一踹。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神殿中久久不散,但男人依旧捕捉到在其之下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嚓”——锁开了。

 

银发红瞳的俊美青年拉开大门,不着痕迹地向左后方瞥了一眼,略微停留一会后,径直迈入神殿外的灰色原野。

 

 

■GRAVE

 

男人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正准备转身离去,却看到上一刻才被黑暗带走的人下一刻又出现在原地。而那人似乎并不意外自己的又一次到来,淡漠的收回目光后笔直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但那双和他一般无二的红瞳中仍旧未能倒映出他的身影。

 

……也是。

他们本就不应该相见。

 

神殿的主人看着那人目不斜视地经过他身边,长廊中浓郁的黑暗未能给他造成一分一毫的阻碍。那人在黑暗中如履平地,就如同他一样。

 

神微微垂下眼,猩红的眼眸中黑色一闪而过。

 

偌大的主厅中,男人靠在主厅左侧一个被侵蚀了一半的雕塑边,看着那人毫不犹豫地走向大门,看着他干脆利落地破坏门上的锁扣,看着他在门口停留一会后毫不留恋地离去。

神殿的大门孤零零地敞着,似乎在述说什么。

 

男人慵懒地靠在雕像上,内外联通的景象毫无保留地落入他眼中,却没能激起任何波澜。

距离他上一次来到主厅约有数万年了,那时他也想过打开这扇门,但发现是锁着的后便没再尝试。如今看来,这样一个仅靠肉体力量便可破坏的锁,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困住他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那时的他没有打开它?不想要出去吗?

 

男人半敛着眼,神情淡漠。

他转过身,将敞开的大门撂至身后,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回到神座上,如同曾经的无数日一般垂下眼帘,放任意识沉入识海深处。

 

 

■DARKNESS

 

直到踏上神殿外的土地,他才发现那一片灰色并不是原野,而是一圈被灰色雾气覆盖的浅金广场,荒芜贫瘠的景象仅仅是雾气起伏变换所造成的假象。

最外层的黑暗也并非如同从窗户所见的围墙,而是像一个半球扣在整个神域上方,那漆黑的神殿便是这半球的的球心。

 

男人耗费了很久才走到广场的边界——途中醒来过几次,但只要入睡便一定会回到上一次离开的位置——他企图探寻黑色边界的情况,但原本在他面前极为温顺的暗元素在此处却如同一个冷血的看管者,将一切试图越界的事物吞噬殆尽。

 

神殿外的这片广场极大,无法使用任何能力的男人只能靠步行去调查自己想知道的事物,但长久的调查除了让他知道这片区域属于神域外一无所获。他知道或许他应该回到神殿才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但他有种感觉,他必须在这片广场里找到什么。

 

直到某一次他发现自己放在边界前的地标被黑暗吞噬了一个小小的边。

 

边界在向内缩小?

男人拾起地标,回过头,漆黑的神殿隐匿在在黑色边界的背景下,看不真切。他转回头,看着面前连他也无从下手的巨大边界,一种荒谬的的猜想在心底破土而出。

 

不再选择在灰色中徘徊,银发红瞳的青年转身朝神殿走去。

 

然后,他看到了他。

 

 

■ENCOUNTER

 

那道气息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他在察觉到的那一瞬间便睁开了眼。

 

男人撑在神座的扶手上,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倚在神座上的男人。此时他睁开眼,两双红瞳均毫无保留地倒映出对方的面容。

 

那是两张别无二致的俊美面庞。

一样的银发,一样的雪肤,一样的红瞳,此刻相似的神情连眉尾的弧度都如同镜面两端。

 

见他睁开眼,男人直起身,垂眸看着神座上的男人。

 

银发的神没有与眼前人的目光接触——他并不喜欢仰视别人——但他知道对方想知道什么。姿势不变,他开口道:“这是我的识海。”

 

那音色极哑音调极低,说话人像是许久不曾开口以至于无法掌握发声的力量。而语调又过于平淡,仿佛发声者早已被剥离感情。

 

神始终半敛着眼,所以他并没看到对方眉头微皱的表情,而其自身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缓而低地说道:“问题出在法则。”

 

神座前的男人略微沉吟,很快便找到了异常点。而后,他抬眼看向对方,道:“发生了什么?”

 

神殿的主人依旧倚在神座上,原本半敛的眼此刻完全闭合:“你想知道什么?”

 

“神殿。”

“那很好。”

 

男人微愣,却见神座上的那位不知何时又睁开眼,此时正目光淡漠地看着长长阶梯下那扇窗户外的黑色边界。

长久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久到他几乎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却听那人突然开口:

 

“这是一座坟墓。”银发红瞳的男人站起身,转头第一次与面前的另一个自己目光相接,“我们共同的坟墓。”

 

像是惊扰了什么,原本安静雌伏于此的黑色突兀地涌起,将不属于此地的外来者又一次带走。

 

神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收回了目光。

 

 

■FINAL

 

奎娜愣愣地听完坷忒的叙述,第一次觉得自家先生有的时候想象力也是蛮丰富的。

 

“你是最近工作太多把脑子弄坏了吧?”亚诺卡喝了口手中的饮料,将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你怎么死,都不可能是被暗元素吞噬而死,这就跟鱼在水里溺死一样荒谬。更何况你这家伙死得了吗?”

“师傅你终于想占领神界了吗!”绍莎娜缩在奎娜旁边,一边往嘴里塞小饼干一边双眼放光。

 

“没兴趣。”坷忒拿起手帕帮奎娜擦了擦嘴边的水渍,瞥了眼亚诺卡,“少说两句憋不死你。”

 

剑灵十分嫌弃地又喝了口饮料。

 

奎娜朝坷忒的方向倒了倒:“所以这就是前几天你特意跑到交界处的原因?现在还会梦到那里吗?”

“嗯。不会。”

闻言奎娜弯起眉眼:“那就好。虽然只是个梦,但听你讲完总觉得很不安,没事了就好。”

 

坷忒微微一顿,顺着夫人的话淡淡应了一声:“嗯。”

 

这一页就这样被揭过,它像曾经无数个被拿来谈论的梦般被遗忘在一众灵体记忆深处。

 

唯独坷忒静静地听着面前这群灵体开始转聊其他话题,心底的违和感却始终未曾消失。

 

——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ENDING

 

许久许久之后,男人在某一次入梦又一次来到那座漆黑的神殿。

 

但他既不在那条黑色的长廊,也不在殿外灰色的广场。当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面前出现的是通向神座的、长长的黑曜石阶梯。

 

而神座上的神却不见踪影。

 

他四处扫视,很快便发现了目标。

神殿的主人站在阶梯下的窗前,绸缎般的银色长发倾泻而下于地面铺张,在四处皆黑的神殿中仿若一缕缕银色的光路。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到来,那人微微偏过头,视线却并未与他相交。

 

他抬头看向窗外,却发现原本占据大半视野的灰色广场不知所踪,黑色边界近在咫尺,此刻正透过窗户一丝丝往内渗透。

 

神抬起左手轻轻放在窗前,一缕缕黑丝如猛虎扑食般疯狂地向那只手涌去,仅一息便将原本雪白的指尖染得漆黑,甚至可以看到有黑色的细粉从最先接触的部位簌簌落下。

但哪怕如此,那人的表情也未曾有一分一毫的变化。他只是淡漠地将手收回,转向此处的第二位生灵。

 

“你不应该来。”神淡漠地说到,音调依旧哑而低,甚至比上次更为严重。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看着对方。

 

他似乎也没有期望对方的回答,神殿最后的主人看着窗外密不透风的黑色边界,淡然道:“只有一个支柱的世界迟早会崩塌。”

“所以你就接受了法则的安排?”男人声音有些发冷。

 

银发的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过身一步步踏上阶梯。

 

“我不会坐以待毙。”

 

男人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如果真有的话……不。”神低了低头,又抬起了头,最后看向阶梯下的那位灵体,“如果是你的话,或许可以做到。”

“你连自己也不相信了?”

阶梯上的男人淡漠地看了对方一眼:“我从来没有不相信过自己。”

 

他只是……早已无所谓了。

 

“你该走了。”

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排斥力瞬间朝男人涌来。他没有抵抗这股力道,任由它将自己的意识推远。

 

离开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穿透过窗户的黑暗顺着台阶奔涌而上,而如往常一样倚在神座上的那人却只是看着一点点将他吞没的黑色,面上意兴阑珊。

 

最后,神如曾经无数次一般阖上了双眼。

 

偌大的空间内空无一物,唯余无尽漆黑。

 

 

THE END

苍蓝晨曦_QR

你可以理解为姑且算是插图的玩意儿_(:D)∠)_
昂我家R真美,不管了我去痴汉了_(´ཀ`」 ∠)__

你可以理解为姑且算是插图的玩意儿_(:D)∠)_
昂我家R真美,不管了我去痴汉了_(´ཀ`」 ∠)__

苍蓝晨曦_QR

【妄想录】天使养成手册--尾声/完结

嗷嗷嗷完结了!写完啦!

JJ走→https://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844951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19 尾声

 

神界,神代馆光属性区。

 

“……这片区域要定三个点,到时候我会我会带一部分去这个点,你就……”

光之殿堂的主厅内,银发的光之神之代理者正跟面前的木属性神代讨论下一次的工作内容。

 

坷忒前前后后说了许多点,每一...

嗷嗷嗷完结了!写完啦!

JJ走→https://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844951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19 尾声

 

神界,神代馆光属性区。

 

“……这片区域要定三个点,到时候我会我会带一部分去这个点,你就……”

光之殿堂的主厅内,银发的光之神之代理者正跟面前的木属性神代讨论下一次的工作内容。

 

坷忒前前后后说了许多点,每一点都用笔细致地在地图上标注出来:“……大致就是这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木垠摇摇头,接过对方递来的地图:“你说的很清楚。”

 

“是吗?那就好。”青年笑了笑。

“那我先告辞了,代我向夫人问好。”说罢,绿发绿瞳的灵体转身离去。

 

木垠前脚刚走,立刻就一个躯体从坷忒身后扑上来。青年头都没转,手臂向后一伸一勾,稳稳地托住自家夫人的翘臀。

 

“谈完了?”栗发蓝瞳的女子圈着青年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

“嗯。每次都跳来跳去,小心摔着。”

 

“你反应快啊,我才不怕。”奎娜哼哼,收回一只手掏出了什么,“对了,我刚刚整理你东西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你什么时候藏了这样一块宝贝不告诉我?”

 

“我的宝贝不是你吗?”坷忒打趣道,同时伸手接住奎娜递过来的物品。

 

那是一块纯度极高的白水晶。

水晶大约有半个拳头大小,形状类似植物的种球。其内的云雾与冰裂并没有使它显得浑浊,反而将整块水晶衬得更为通透。水晶表面泛着淡淡的青色,在主厅光照下熠熠生辉。

 

“……我第一次看见光元素蕴含率如此高的白水晶。”青年感受着手中微凉的触感,有些惊叹。

 

“第一次?但这不是你的东西吗?”

“我没印象,你在哪找到的?”

“和你那块宝贝怀表挂在一起。”

 

坷忒一愣。

和家族怀表放在一起?那他怎么会不知道?

 

奎娜瞅了自家先生一眼,见对方诧异的表情不似作伪,木然道:“……难道我终于学会在梦中给你送礼物了?”

 

“这个东西你估计做不出来。”

 

奎娜:“……”

奎娜报复性地在坷忒耳朵上咬了一口。

 

坷忒笑着偏了偏头,忽的发现在水晶内侧有一道魔法回路——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术式,通常是做联络用。

青年顿了顿,尝试着注入一丝魔力。

 

刹那间,水晶爆发出耀眼的光,几乎让整个光之殿堂为之黯然失色。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响,水晶像是褪去了外壳般开始变换形态,最终化作一朵洁白的花立于坷忒手上。

 

那花没有叶,细长的花葶微微弯曲,顶端分出七瓣,每一瓣上都连接着一朵小花,小花花被微皱反卷,长长的雄蕊伸在花外,随风颤动。

 

白花石蒜。

或是在某一个世界的一本典籍中,它也被称为曼陀罗华。

 

水晶中的术式在坷忒注入魔力的那一刻轰然破碎,其携带的联络功能自然如石沉海底,毫无回应。

 

突兀地,坷忒想起,他曾经看过的某一本书上似乎写过这类花的花语。

 

青年捻着那朵花,轻轻旋转着,目光微沉。

 

“永不相见……吗。”

 

END

苍蓝晨曦_QR

【妄想录】天使养成手册17

完结倒计时,大概还有1-2章加一个尾声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7


银色的光闪烁着,不断扩大,却在下一秒仿佛碰到一堵无形的墙般轰然炸开。银白色的光点自半空中落下,将原本光线昏暗的图书室点缀得异样唯美。


【第356489次实验,第356489次失败。今天的我们依旧没有打破空间壁垒,请再接再厉。】音调婉转的女声毫无起伏地棒读着,沉默几...

完结倒计时,大概还有1-2章加一个尾声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7

 

银色的光闪烁着,不断扩大,却在下一秒仿佛碰到一堵无形的墙般轰然炸开。银白色的光点自半空中落下,将原本光线昏暗的图书室点缀得异样唯美。

 

【第356489次实验,第356489次失败。今天的我们依旧没有打破空间壁垒,请再接再厉。】音调婉转的女声毫无起伏地棒读着,沉默几秒后开始抓狂,【算算,算算!我们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两千年了!两千年了!前所未有啊!虽然小坷忒特别可爱特别天使,但作为一个有家室的人我还是有操守的!】

 

看着冷静地开始又一次空间式修正的男人,奎娜没忍住跑了出来挂在自家先生肩上:【坷忒……世界线之间的空间壁垒这么厚这么硬,我们真的有办法穿透它吗……这已经不是术式编撰,而是力度不够的问题了吧。你都向里面注入九成魔力了,结果都只穿破那么一点点……】

 

坷忒沉默两秒,将手中的卷轴放下,揉了揉眉心,低声叹道:“你说的没错。但其实,除了力度,还有另一条路可以尝试。”

 

【什么路什么路?为什么不早说?】

“你还记得……隽戎的能力是什么吗?”

 

奎娜蓦地收住音。

她记得,她永远都记得。如果不是那项能力,她的爱人永远都不会遭遇那种对待。

 

“封锁。或者说,无效化。”没打算让夫人亲自说出口,坷忒继续道,“我曾以为是前者,后来听戈伦说过后,他的能力应该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之后已经可以直接把成型的魔法打散了。”

 

【你的意思是……】奎娜整理好心情,【在我们攻击空间壁垒的那段术式中,把“无效化”给编进去?】

“嗯,但现在的问题是,我没有‘无效化’的构筑式。”

【……】奎娜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个方法。一,我去找一个现在正在他这项能力控制下的人,解析那人体内的魔法回路。这个方法比较耗时耗力,很容易在解析中混入一些不必要的术式。而且在我的记忆里,他这项能力很少用,那时候我是唯一一个。”坷忒顿了顿,“二,直接让他对我用一次。这样方便快捷,得到的构筑式还很干净……”

 

【想都别想。】

 

“……”本来没想的坷忒听到这句,下意识地开始分析利弊,道:“个人倾向方法二,毕竟以他和我现在的差距,估计对我没用,这样大概率会毫无损失的……”

 

【毫无损失?】奎娜毫不客气地打断男人,挑起眉,音量提高,【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让他对你用?不管用什么方法,你最后都是要和他正面对上,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损失!我干嘛没事把自己的爱人送到一个人渣的碗里。】

 

“没那么严……”

【不要,绝对不要,想都别想。没有别的方法了吗?难道这么多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会无效化?】

 

“其他的与其说是‘无效化’不如说是‘封印’。我试过,不行。”

 

奎娜觉得现在自己头顶上肯定有一团黑色的、解不开的线团在转来转去。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对了,小坷忒现在是在荆亓?】

 

“大概率。”

【他一个人……不要紧吗?】

 

向来波澜不惊的暗之神代大人罕见地露出些许不安:“……大概……”

 

不是坷忒不想跟过去,只是萧弌世界的那件事刚过去没多久,他们若贸然一起行动不知道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而且如果在那个时候被某个男人横插一杠……

其可能的结果实在是没眼看。

 

就在两人陷入沉思时,图书室外突然传来撞门而入的巨大声响。对视一眼,奎娜赶忙缩回男人体内,而坷忒则起身出去查看情况。

 

当他从走廊深处走出时,便看见青年双手背后靠在独立空间的大门上,面色有着呆滞,仔细观察还会发现他在微微喘气。

 

“发生什么了?”

 

男人的一声疑问将青年的神思唤回,他转头看了眼对方,拢了拢衣襟:“啊,没事……给你样东西。”

 

坷忒有些疑惑地走近,看着对面的青年转身走到他跟前,递给他一个卷轴。

 

……卷轴?

 

“我想你可能需要这个。”青年笑了笑,满眼都写着快打开看看。

 

奎娜盯着那精心包装的卷轴,试探着说:【我觉着可能是那个,你觉得呢?】

 

黑色面具下柳眉一挑,男人手腕一抖将卷轴展开,那上面记录的正是他与奎娜之前讨论的主角——“无效化”异能的构筑式。

 

奎娜在男人体内抽了口气。

【这算……心有灵犀……?】

 

坷忒没有说话,“啪”的一下将卷轴收起,保持着低头的姿势抬眼瞥向面前的青年——银发青年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褐色的皮质风衣,风衣的领子很高,由于先前的动作此时几乎遮住了他整个颈部。青年两手都放在口袋里,观察衣服的皱褶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姿势是向前收拢的,使得这件宽大的风衣更好地遮住青年全身。

 

坷忒迎着男人探究的目光,有些疑惑:他在看什么?

 

下一秒,男人突然伸出手拽住青年左边的衣领,猛地向外一拉。青年猝不及防,下意识向右偏开头。这么一来二去,反倒使领口被扯得更开了。

 

脖颈左侧,青年白皙的皮肤上,一抹红痕鲜艳得刺目。

 

坷忒觉得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几度。他看向男人,那人猩红的眼瞳像是凝上一层寒霜,声音也冷得彻骨:

 

“谁干的。”

 

“虫……”

“少糊弄我。”

 

青年望了望天花板,企图把自己的衣领从男人手中救出来,结果没拽动。眼看着面前人周身气压越来越低,坷忒赶忙开口:“没什么关系!只是个策略而已。”

 

“你的策略就是把自己送到别人床上!?”

“怎么可能!你开什么玩笑!”

“那是怎么回事?”

 

两人身量完全一样,此时两双如出一辙的红瞳近距离相对,比拼的完全就是气势。

可惜,千年的小天使在气势上怎么也不可能比得过万年的老恶魔,在男人的步步紧逼下,青年只得举手投降。

 

“这就是个意外,最大的接触就是这个,我有分寸。”

 

这确实是个意外。

青年在男人这里学到过许多东西,包括各类他不知道的语言。而他这一次到达的世界——荆丌——其语言体系他恰好在男人这学到过,所以他极快的融入到这座城市里,同时也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特殊点,异能。这是一个和魔法很像的能力体系,作为一位魔法学者与摩咭特公认的、唯一的阵法师,青年对这十分感兴趣,于是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查阅着这方面的资料。也因此,他知道了一种名为“无效化”的异能。在看到这种异能的一瞬间,青年就想起了男人总是无法成功的空间式。

 

空间式的失败无非是两种,编撰不当与力度不够。他不认为男人会在编撰上出错,所以主要问题是力度不够。连那人的魔力储备都没法穿破的空间壁垒,硬闯肯定行不通,只能巧取。而巧的是,“无效化”,这份稀有异能的持有者正好在这座城市。

于是,顺理成章的,青年将主意打到这异能上。

 

查找资料,制定计策,谨慎行动。计划一环扣一环,天衣无缝,每一步都无比顺利。只是在最后一刻,那个抓住他手腕的男人下一个举动,不是问他是谁,不是问他的“异能”,甚至不是问他有什么目的,而是一把将他拉下,扣住他的腰,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

 

这个举动实在是太过出乎意料,以至于青年那一瞬间都懵了,好在他足够冷静,立刻激活空间传输卷轴离开了。

 

“……就是这样,这真的是个意外。”青年按了按脖颈处的皮肤,将因为回忆而复苏的、那时候的奇怪感觉压下去几分。

 

坷忒面色复杂地看着逃过一劫的青年,抬手拿着卷轴在对方脑袋上敲了一下:“没有下次。这个,谢谢。”

 

青年笑了笑,拍拍男人抓着他衣领的手:“不客气。不会有下次的,放心。况且我不做没把握的事,你不是很清楚吗。”

 

坷忒凉凉地瞥了青年一眼,松开手,还没放下就听见体内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俩明明就是同一个灵魂。】

“……”

【这种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都可以当棋子的行动风格你俩彼此彼此吧,不,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同一个灵魂诚不欺我。】

 

奎娜顿了顿,向来欢快的声音此刻有些低落:

【你现在懂我,我们的心情了吗。每次看你做这类事的时候,我和明蠡都恨不得把你拖回来。坷忒,在你制定的计策里,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可以是棋子,都可以是筹码,唯独你不可以。你是棋手,哪有棋手自己跳到棋盘上的?】

 

【所以为了我也好,为了其他关心你的人也好,不要再拿自己不当回事了。】

 

坷忒沉默一阵,垂下眼:“嗯,抱歉。”

 

TBC

苍蓝晨曦_QR

【妄想录】天使养成手册16

萧弌这事终于结束了!不容易啊!我终于可以去荆亓了!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6


萧弌回来的时候,没有联系任何人。


他虽然自己说要出去一个月,但事实是他在外面呆了不到二十天就忍不住跑回来了。虽然自告白后他就时不时躲着坷忒,但真正这样长距离分开,他自己却首先无法忍受。


他等不及,想要见到自己喜欢的人;等不及,想要听到...

萧弌这事终于结束了!不容易啊!我终于可以去荆亓了!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6

 

萧弌回来的时候,没有联系任何人。

 

他虽然自己说要出去一个月,但事实是他在外面呆了不到二十天就忍不住跑回来了。虽然自告白后他就时不时躲着坷忒,但真正这样长距离分开,他自己却首先无法忍受。

 

他等不及,想要见到自己喜欢的人;等不及,想要听到对方的声音;等不及,想要再看一次那人的笑容。

 

哪怕只是一厢情愿。

 

只是,当他心情忐忑的推开家门时,屋里却并没有人。地面鞋柜上落了浅浅一层灰,窗帘拉着,房间里的各种物品都摆放得极为工整,空气中的尘埃因为他开门的动作而被搅动,最终归于平静。

 

萧弌离开家有些久,一开始只是觉得屋内的陈设有些许不同。但当他站立一会后终于发现,房屋里所有关于那人的痕迹全部消失了。他有些踉跄地跑到曾经属于坷忒的房门前,近乎惶恐地拧开门锁,里面的景象却让他如坠冰窟。

 

那像是一个杂物间。

大大小小的箱子分门别类地堆放在床板与窗台上,衣柜内也早已不见了衣物,而是一本本萧弌曾经收藏的旧书籍。书架空荡荡的,积着厚厚一层灰,唯有桌角一瓶用了一半的黑墨水昭示着这曾被使用过。

 

坷忒……他走了吗?因为他过分的疏离,所以他失望了离开了吗?

 

黑发褐瞳的男人站在房间门口,有些无措。

 

蓦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我还以为你真要在外待够一个月再回来。”

 

萧弌猛地转过头,银发红瞳的青年靠在沙发的扶手上,正带着他熟悉的笑容望着他。

青年今天穿的不是萧弌熟悉的大衣长裤,而是一套极具古典意味的简约礼服。哪怕仅仅是看着,萧弌也能感受到那套衣服的做工精良——每一处的缝合裁剪都恰到好处,衣领、袖口、腰身处装扮的饰品更是锦上添花般衬出青年完美的身体曲线,黑色长裤包裹的一双大长腿随意地交叉着,配合那人插兜的动作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你在看这身衣服?”坷忒瞥了眼自己的装扮,好像没有什么不妥,“不用在意它,其实这算我的日常装扮。”

 

这种可以出席高档宴会的精品礼服只是日常装扮?你在开玩笑?

 

坷忒看着萧弌惊诧的眼神,有点小心虚——他确实以为萧弌会在一个月后再回来,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独立空间里,听缇讲一些关于神界的常识,向他请教一些使用魔力的小技巧。当设置在萧弌家门口的感应器提醒他萧弌回来了的时候,他正在训练场里练习,为了赶时间他只能随便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穿上,结果就是这样。

 

不过有一点他没说错,这确实是他在密切斯特的日常装扮来着。

 

青年轻咳一声,示意萧弌去沙发上坐:“过来坐,有事和你谈谈。”

 

“什么事?”萧弌有些忐忑地坐下,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萦绕。

 

坷忒无声地坐在他对面,拉开茶几下的抽屉,从中抽出一张纸缓缓推至萧弌面前:“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正是那张病情恶化通知单。

萧弌一惊:“你从哪里……!?”

 

“我从哪里看到的不重要。”青年靠在沙发上,双手交握至膝上,“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从没想过这事会暴露的萧弌顿时有些慌乱,他本想含糊过去,却突兀地瞥见对面人的表情——青年依旧一如既往地笑着,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那双鲜红的瞳眸分外认真。萧弌抿抿唇,道:“我……不想让你难过。”

 

坷忒发出一声轻笑,微微低头:“生老病死,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好难过的。难道你觉得,比起你亲口告诉我,我从别人那听说你的死亡会让我心里好受一点吗?”

 

“……这……”

 

“不,更大的可能性是我某一天在新闻上看到,猎人圈知名猎人收藏家横死某某地方。作为你的搭档,我反而是最后一个得知你的死讯的,你觉得这样,我就不会难过了吗?”

 

“……对不起。”萧弌低下头,目光有些沉,“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你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你才会这样选择。”坷忒看着他,叹了口气,“萧弌,我拒绝你的告白,你疏远我,我能理解。你不愿与我做朋友,我也不强求。但是萧弌,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不要打着我的名号去糟蹋它。”

 

说着,坷忒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几盒药,放到萧弌面前:“我知道你的情况已经没救了,这些也只能延长你的寿命。你愿意用就用,不愿意也无所谓,我只是希望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刻,你不要后悔。”

 

说罢,没再看对面的人一眼,坷忒起身准备离去。青年的动作惊醒了沉默的萧弌,他赶忙站起:“等等!你要去哪?”

 

闻言坷忒脚步一顿,使他正好停在玄关处,阳光从门外洒入,为青年披上一层朦胧的纱,令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良久,只听他道:“萧弌,你不是为我而活。”

 

TBC

苍蓝晨曦_QR

【妄想录】天使养成手册14-15

突然间无比了解了两位R之间的差异,昂他们怎么都这么好!!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4

在众多的情景中,坷忒唯一无法做出回应的便是死亡,所以他无法理解何为濒死,也无法理解当一个人被预告了死亡后会是何种心情。

而此时,可以作为“样本”之一的萧弌,给予他的回答却是远远躲开他爱的人,独自一人去迎接结局。

这样真的好吗?青年紧绷着嘴角,手指收紧。
这样擅自作出决定,你有考虑过身为...

突然间无比了解了两位R之间的差异,昂他们怎么都这么好!!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4

在众多的情景中,坷忒唯一无法做出回应的便是死亡,所以他无法理解何为濒死,也无法理解当一个人被预告了死亡后会是何种心情。

而此时,可以作为“样本”之一的萧弌,给予他的回答却是远远躲开他爱的人,独自一人去迎接结局。

这样真的好吗?青年紧绷着嘴角,手指收紧。
这样擅自作出决定,你有考虑过身为朋友的我的感受吗?

男人无声地看着沉默不语的青年,拇指轻轻摩挲杯口,白瓷杯内的橙红色液体倒映着站立之人失望的神色。

良久,青年将手中的单子放在餐桌上:“你在哪里发现这个的?”
“一本书里夹着,我一开始以为是书页折了。”

青年笑了笑,他能理解——毕竟他如果看到一本书的书页折了,估计也会忍不住上前把它抚平。

“你想怎么做?”男人抬抬头,示意他面前的病危单。

“还能怎么做。”青年坐到椅子上向后一靠,拿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这并不什么绝症,治疗起来也简单,估计他是故意拖着才会导致病情恶化。现在的程度基本已经无力回天,只能靠药物稍微延长寿命。……哎,我先帮他定着吧,等萧弌回来后和他好好谈谈。他能改变主意最好,如果还是想维持现状也就随他去了。”

说罢,青年联系了一位做这方面的商家,向对方报了几个药名,谈好价钱后便挂了电话。然后,实在是没忍住,青年一下趴在餐桌上。

“……”
【我觉得,这时候你应该去揉揉头。】
“……?”
【因为马上就要失去一位重要的朋友了,小坷忒现在一定很难过,这时候就需要你去安慰治愈他了!】
男人想了想,这个时候他好像是挺难过的,于是他伸出手,在青年头顶揉了揉。

青年猛地抬起头,望着男人的眼神中是三分茫然,六分惊诧,还有一分连男人都无法理解的灼热。

“……别难过。”坷忒一边说着,一边收回手。

坷忒一把抓住那只尚未收回的手的手腕,微微歪头,弯起眉眼与唇角:“那你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吧。”

坷忒:“……”点点头。
终于到了哪怕是同一个灵魂也会看不透的时刻了吗,为什么对面的自己看起来这么开心。

间接造成这一切的奎娜:……等会……等会!!这个发展?!嗯???

于是乎,在这散步途中,三位大约是这样的——
终于能和黑面具一起了总之很开心的坷忒(小)。
有点茫然但是看着这里的自己很开心顺带自己心情也变得不错的坷忒(大)。
总觉得哪里发展不太对劲有些细思恐极的奎娜。

两位没走多远,只是在人相对较少的周边转了转。一边走,青年一边向男人说着这里发生的故事,向他介绍着这个他停留近七年的地方。

男人默默地在一旁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听着自己曾经的经历被另一位自己如数家珍般叙述,坷忒感觉有些奇妙,红眸深处不觉染上温柔的笑意。

突然,男人猛地顿住脚步,一把抓住身旁青年的手臂。

猝不及防被拉住的青年疑惑地转过头:“怎么了?”

男人没说话,将青年往自己的方向拉进了些,表情严肃地四处环视。没等青年找到男人警戒的目标,坷忒已经一把将青年拽进怀中护住,然后猛一矮身。

有什么东西擦着男人的脊背划过,在两人后方留下一个斜斜的深坑。

青年刚想顺着那坑的方向锁定袭击者,男人直接一手揽背,一手托住膝弯,二话不说就将青年抱了起来。下一秒,已是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离开了这片区域。

一切速度太快,青年最终只能扶住男人的肩膀以稳住视线。

——奎娜,准备隔离术式。
【好!】

此时,坷忒才听见臂弯中的青年回神的话语:“……能放我下来吗……”
男人想都没想:“不行,你速度太慢,会被追上。”
青年看着周围不知何时出现的深坑,看着男人仿佛可以预知未来般的躲闪,默默闭上嘴。

【术式结成!】
——放。

青年忽的感觉到一股波动以男人为中心向四周飞速扩散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慢了下来。此刻,坷忒才得以越过男人的肩膀看见紧紧咬着他们的事物。

那是一群暗红色的长槍。槍体破空无声,如同闻血的鲨鱼般紧紧缀在他们后面。

青年估摸了下那群长槍的密度,准备拿出晶石帮男人分担点压力,却发现他无法连接上自己的储物空间。

“我们在一个结界里,这里面所有的空间魔法均会失效。”察觉到青年的企图,男人淡淡地解释道,“这里到处都是混素,你不要随便用魔法。”
“但是你……”
“我的身体结构和你不一样,不受混素影响。”男人抽空瞥了青年一眼,“就算这里没有混素,以你现在的魔法强度,也帮不上任何忙。”
“那……”
“你什么也不用做。别乱动,别乱跑,乖乖待着就行了。”
“但是……”
【坷忒!隔离术式已经抵不住了!它们在逐渐渗进来!】

青年蓦地收住音,因为他看见男人的红瞳中,一圈黑色的光环突兀地显现,围绕着漆黑的瞳孔疯狂旋转。随即,一缕缕黑色的雾从男人的衣领内侧飘出,逐渐在后方凝成一道黑墙。

不,那不是黑雾,那是具现化的高浓度暗元素。
并且不只是衣领,袖口、衣摆等等所有向内可以接触到皮肤的缝隙都有黑雾在飘出,不一会儿那黑墙就已经扩大至遮天蔽日的规模,视野所及处尽是漆黑。

——切断前一个术式的连接,展开内向隔离。
【嗯!】

男人紧了紧手臂,倏地弯折轨道,偏离出原路线。


#15

坷忒落在一片密林深处,将青年放下,按住对方的肩膀阻止他站起,同时伸出手在青年脚下画出一道阵法,阵法瞬间扩大升起一圈透明的屏障将青年护住。

“听着,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从这出来。不要企图来帮我,至少现在的你只会拖后腿。”
“等……!”没等青年说完,男人已经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扎进黑墙内。

坷忒有些懊恼地揉揉肩膀,下意识就准备追过去,就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一紧。低下头,只见四根木藤从地面钻出,牢牢圈住他的手腕脚踝,将他禁锢在原地。

青年眉头紧皱,开始尝试各种方法打破困境。然而就如男人所说的,这片区域限制了所有的空间魔法,哪怕他拼着吸入一点混素的代价作出风刃,却是连木藤的一层皮都未能割破。

他抬头望向远处,蓝天白云下极为显眼的黑雾在疯狂地涌动着,爆炸声不绝于耳,魔力激烈碰撞所造成的波动一次又一次传来,而且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要弱上几分。

那人在将战场不断拉远,以防他受到波及。
圈在手上的木藤只要他没有乱跑的意图,就只是软软地腻在那,没给他造成分毫不适。
头顶的防护罩一闪一闪,将一些过强的冲击分毫不漏地拦在外面。

然而就是这样细致入微的保护,才让他尤为难受。

当初在密切斯特的时候,他的实力是位于金字塔尖端;哪怕是自由自在的现在,他也从未荒废过各项实力的提升,如今他的魔力早已迈上一个他自己都数不清的台阶。
他从来都不是弱者。

所以他不想被人当幼崽一样护着,不想被强制关在一张保护伞下,不想龟缩在这一小片地方,而他重视的人在另一边生死不明!

他不想这样。
他也从来不应该这样。

现在的我只会拖后腿?那么,只要再强一点就行了吧。

青年弯起嘴角,白金色的光在猩红眼底一闪而过。

时间稍早些,另一边。

奎娜看着眼前不断向他们进行攻击的灵体,有些不确定的发问:【……法则?】

“嗯,还有一个闲得发慌的家伙。”坷忒旋转手中的黑色长剑,反手将从身后袭来的长槍砍成两半。

奎娜紧紧盯着那个人型生物,果然在它移动的残影中捕捉到些许金色:【神?这个时候的神……是芬尔茨?!他发现了吗?】
“发现是正常的,那可是全知的神。”黑色长剑在男人周身编制出一面浅灰的屏障,牢牢地将各种攻击阻挡在外,“不过他估计不感兴趣,只是给法则的意志提供了一个载体,也就是面前的这个,你可以叫它‘神使’。”

【……】奎娜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大红袍子的白发生物,轻咳一声,【芬尔茨这迷之审美品位……还是卡莉娅的神使看着顺眼。】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自己被冒犯,神使的攻击顿时变得凌冽,压迫着坷忒也不由得提速。

“唔……果然被压至三成对上这个还是有些勉强。奎娜,先把‘种子’准备好。”
【!你打算……】
“你面前的可是拥有法则意志的神使,能拼着只伤一部分灵魂就把它给解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别担心,就是躺一两个月而已。这段时间的空间式测试校对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你做事很有把握……行交给我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跟夫人交代好事宜后,坷忒终于正眼看向眼前的神使。一直偏于防守的黑剑猛地转换方位,“铛”的一声卡住从斜上方刺来的长槍,同时也强行打断了神使紧密衔接的连攻。男人身形向前,几乎与神使零距离相贴。

——,——。
没有任何声音,猛然暴起的黑光顷刻间吞噬了周边的万物,甚至连空间都裂开一道道扭曲的缝。男人落在黑色的边界,看着自己造成的结果有些沉默。

三成实力,权杖无法召唤就算了,连这一击的威力被压制得只剩这点了吗……

坷忒望向悬浮在黑色中央的神使,那位灵体整个左半边身体上都布满黑色的瘢痕——那是被暗元素侵蚀的印记,显然对方也没能完全幸免。而此时,男人终于能从那双至始至终波澜不惊的白瞳中窥得弥散开的凝重。

坷忒瞥了眼自己左侧腹的伤,若无其事地再次将黑雾凝成长剑,如离铉之箭般朝对方冲去。神使举槍反击,却偏向保守——由暗元素构成的武器具有极强的腐蚀特性,硬接得不偿失,它必须寻找这个灵体的破绽。

但是,没有。
眼前这个灵体似乎无比熟悉神界的战斗方式,每一份力道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哪怕侧腹的伤口不断扩大,他的手都不曾颤抖一次。神使本以为,压下这灵体的七成力量、封锁空间,已经是对这位对手极高的重视,却不想仍是失算了。
向来掌控一切的神使,此刻被一种名为“慌乱”的情绪扰乱了心神。

突然,神使看见这个灵体猛地向一侧躲开,它下意识去追,却发觉一种全然不同属性的力量锁定了它。

白金色的光划过漆黑的背景,如一道笔直的箭矢没入神使后脑,而后从眉心破出。白发的灵体在半空中晃了晃,坠入无尽的黑暗。

结界轰然破开,连带着其内被毁坏的一切消失无踪。压抑的黑色一点点褪去,吐出坠入其中的神使。

男人抬眼望去,不远处靠树支撑着身体的青年面如白纸,冷汗顺着额角一路滑到下颌。见他望过来,青年露出一抹微笑,红瞳内似有白金色的光华流转。

【喔噢,这是……不用躺了?】
“嗯,大概。”
【好好好,那我把“种子”散了,每次看到这玩意儿我就怵得慌。】

男人瞥了眼倒在一旁的神使,随手在它上面撒了把暗元素,让其被完全吞噬,以防诈尸。见青年周身的光元素散得差不多了,男人走过去,接住坷忒倾倒下来的身体。

“不是说别乱动吗。”
“哼……在谁身后都不想在你身后。”
“嗬……”
“你受伤了。”
“小伤,不要紧。”
“如果我没来,你打算怎么结束?”
“已经没有这个如果了。”
“嗬……说的也是。”
“什么时候的事?”
“不记得,挺久了。你知道那个圆形大厅的事?”
“嗯,回去再说。”
“嗯……我想吃水晶羹。”
“嗯。”

TBC

苍蓝晨曦_QR

【妄想录】天使养成手册12-13

双R戏份当真好吃了(¯﹃¯)

奎:绞杀!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2


坷忒想得出神,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的表情已经由以最初的茫然变为下定决心的坚定。萧弌看了青年一眼,松开手,拖出一把椅子坐到坷忒对面,轻声唤道:“坷忒?”


青年收回注意力,看向萧弌,嘴角带着一如既往的弧度:“嗯?”


看着对面人的笑容,...

双R戏份当真好吃了(¯﹃¯)

奎:绞杀!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2

 

坷忒想得出神,没注意到对面男人的表情已经由以最初的茫然变为下定决心的坚定。萧弌看了青年一眼,松开手,拖出一把椅子坐到坷忒对面,轻声唤道:“坷忒?”

 

青年收回注意力,看向萧弌,嘴角带着一如既往的弧度:“嗯?”

 

看着对面人的笑容,萧弌原本准备好的决心霎时裂开一条缝,他支吾半天,最终很没骨气地问道:“看你一直在发呆,想什么呢?”

 

“噢,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在想如果不是那颗子弹射偏了,现在你就只能把我送去火化了。”坷忒打趣道,说完自己却微微一愣。

 

嗯?火化变成一撮灰后我还能变回这个样子吗?不对,按照这个诅咒的机制我应该烧不成灰……嗯……还好没有被射中,感谢黑面具。

 

沉浸在自己心事中的萧弌没注意到坷忒几经变换的微表情,却被“火化”二字狠狠刺中神经:“不会的!”

 

“嗯?”

“啊,我是说,就算那样,我不会把你送去火化的。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萧弌有些焦躁地抓抓头发。

“呃,你冷静一点,想说什么慢慢说,我听着呢。”

 

听到对方不明真相的安抚,萧弌深深吸了口气,摆好坐姿,抬头,深褐色的双瞳里将对面的身影牢牢锁住。

注意到萧弌眼神的坷忒一愣,向来上弯的嘴角略有垂下,红眸内染上无奈——他见过这种眼神。在他还在密切斯特的时候,离家历练的最后一个阶段是在一所私立学院内就读,身份的隐藏加上优秀的外表,他几乎每天都能收到精心书写的情书。而那些本人找到他面前,向他表明心意的少女们,都有着这样的眼神。

 

坷忒调整坐姿坐正,耐心地等待萧弌道:“你知道,我是一名珍稀品猎人,也是一位收藏家。所以我见过的珍品不说上万,也有上千。我本以为,我被这些珍品养刁的心,已经不会再动了,直到那天我在怪石群遇见你。”

 

再难以启齿的话,当第一个字冒了头,后面也就顺畅了。说完第一段,萧弌紧绷的表情柔和下来,看着对面的俊美青年,唇角上扬,褐瞳几乎化成一汪泉水:“坷忒,你是我这辈子遇见的最珍贵的宝物,哪怕让我用我的一切来交换都在所不惜。”

 

“我喜欢你,希望能与你共度一生。”

 

将想说的说完,萧弌松了口气,仿佛心中一块巨石落地。但看着沉默的坷忒,那原本被压下的慌乱却倏地冒出个头,一点一点爬满整个心脏。萧弌有些坐立难安地盯着对方,如同等待宣判的囚人。

 

良久,坷忒抬眼看向萧弌。银发青年从来都是笑着的,似乎没什么能给他造成困扰。但此时,那张面孔上的笑容有些淡,带着一点疏离与谨慎。

萧弌的心瞬间凉了一半,他有些僵硬地听着对方缓缓开口。

 

“谢谢你的好感,但我不能回应你的心意。”

 

萧弌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但他依旧手脚发凉,心脏仿佛失去了泵血功能,死气沉沉地坠在胸腔内。扯开嘴角,黑发男人勉强笑道:“嗯,其实我知道会被你拒绝,毕竟你不像是会和男人在一起的人。”

 

坷忒摇摇头:“和性别无关。我一直将你视为朋友,从未想过和你发展朋友以上的关系。”

 

“是吗……”萧弌声音有些发涩,佯装镇定地起身把急救箱收拾好,“那看来我一开始的打算反倒给我封死了道路。我去把箱子放一下。”

“嗯。”

 

坷忒目送萧弌的背影,瞥了眼左臂上的绷带,最后只是撑在餐桌上看窗外风景。

他经历过的表白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如果只是普通的对象,他会礼貌地拒绝对方后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反正他与对方并无过多的交集,久而久之自然便疏离了,不会有丁点暧昧。

但萧弌不同。萧弌是熟人,是他的朋友,是一起生活近七年的室友,是猎人圈人尽皆知的拍档,他们目前的生活轨迹近乎重合,不是什么可以轻描淡写说疏远就疏远的对象。

 

坷忒在心底叹口气,歪着头靠在右手上。

 

 

#13

 

没等坷忒自己琢磨出一个合适的度,萧弌已经自发地开始保持距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除了必要的交谈再没一句多余的话;有时看文件靠得近了,萧弌会立刻拉开距离,然后低声道句“抱歉”;坷忒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一同行动过了,他更多是在后方帮助萧弌整理情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联系已经从朋友降格至关系较好的同行。

 

坷忒有些郁闷,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他很喜欢萧弌——当然,是朋友间的喜欢——所以他不希望就这样失去一位友人。他只能把握着度,努力地将两人的关系线拉至朋友范畴。

 

直到那一天——

 

“会议?”坷忒手中的笔顿了顿,有些疑惑地看着身旁这位失踪了七天、回来后反常主动找他说话的男人。

 

“嗯。有高品质的目标,但仅凭一人之力很难获得,所以召集了周边所有知名猎人一同商议。”

“那是好事啊,你可以趁机敲诈一笔。”坷忒笑道,“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两点半的飞机。”

 

坷忒手上动作一停,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12:03。

青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

 

“你一个人?”

“……嗯。”

“行李都收拾好了?”

“嗯。”

“去多久?”

“嗯……大约一个月。”

“你中饭怎么解决?”

“就……就在机场吃。”

 

坷忒站起身,取下衣帽架上的大衣围巾,淡淡道:“那走吧,我送你。”

“嗯……呃不用不用!这离机场不远,我自己可以,不用担心。”

 

青年瞥了眼此时才肯抬头看他的黑发男人。

萧弌浑身一僵,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只觉得此时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他熟知的那个时常笑着的、如同太阳一般的开朗青年,而是一名久居高位的孤傲王者——其所说之言皆为命令,不容违抗。

 

等萧弌回过神时,他已经同坷忒一同坐在前往机场的车上。他看着低头摆弄手机的青年,欲言又止。

 

坷忒似乎察觉到身边的人想说什么,率先说道:“朋友要出远门,我去送一下是人之常情,没必要拒绝。”

“……,……嗯。”

 

机场安检口外,坷忒停下脚步,对着他面前有些踟蹰的萧弌催促道:“快进去吧,你还没吃饭,别饿着自己。”

“啊,嗯……那我……走了?”

“嗯,一路平安,一个人要小心。”

“嗯。”说罢,萧弌一步三回头的走入安检口。

 

看着萧弌的背影被人流完全淹没,坷忒脸上维持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没有回头一次。一边走着,坷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小小的方形界面上,是一串聊天记录。

 

——最近有大猎物?

——诶没有啊。

——我听说你们要开会商议共同捕猎?

——哎哟我的天,开会共同捕猎那得是多大的猎物!我在这行干这么久就遇见过那么两三次!再说真有这事哪能不通知您呐。

——……不是谁传假消息企图骗萧弌入网?

——哎呀呀小哥哥您别说笑了。别说现在有您在没人敢打收藏家的主意,就算您不在,以收藏家的能耐能不知道这消息的真假吗?诶您说是谁给您说的这事,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没有谁,偶然听说的,可能听错了。管住你的嘴,别乱说话。

——诶好的好的。

 

坷忒把手机收起,他现在的心情有点难过,有点生气,有点烦躁,但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无奈。

 

当萧弌说完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对方在骗他,但他却没有立场去戳破这显而易见的骗局,也没有理由不让他这么做。

 

他想起曾经亚诺卡同他说:不要随便表白,不然失败了连朋友都做不了。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句玩笑——那家伙每次向女士表白失败后依旧厚脸皮地凑上去求抚摸,竟然还成功了——却不想这是真实的。

 

那他……是不是离开比较好。

 

坷忒一路走一路想,越想越觉得他应该这样——他早应该这样了。

那他这段时间劳心劳力是为了什么?青年有些扶额,余光瞥见似乎到家了。坷忒抬起头,却看见一个意外的人靠在门上。

 

“缇?你怎么在这?有什么事?”

 

银色长发的男人一如既往地带着黑色面具,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听到青年的问话,也只是站直了身子:“没什么事,就来看看你。”

 

男人的话如同一束阳光,顷刻间驱散了青年心头的所有阴霾。坷忒忍不住弯起嘴角,快步走到男人面前,整个面容上都洋溢着喜悦:“是吗?那你……进来坐坐?我给你泡杯红茶。”

 

男人微微颔首,以示同意。

 

推开门,屋内呈现的是坷忒记忆中的陈设,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木香都未曾改变。男人的目光扫过玄关、客厅,状似不了解地问道:“有人和你一起住?”

 

“啊有一位。”青年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水烧开的咕噜声,“你如果在这边待过一段时间,那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他叫萧弌……”

 

然后,男人坐在桌前,听着四处收拾的青年不紧不慢地述说他这七年的见闻。这些经历和男人的大同小异,也算是带着他共同回忆了一遍。坷忒一边喝着红茶一边听着,一边观察着整个客厅。

 

如果是萧弌的话,会把那张单子……放在哪?

 

面具后的红瞳四处扫视,最终落在客厅角落的立柜上。

 

“……然后他就不见了,不知道又去哪了……你在看什么?”青年从房内走出,就见男人拿着一张纸专注地读着。

 

“你的那位室友,叫萧弌?草肃萧,弋头弌?”

 

“嗯。你怎么知道?”

 

男人没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纸递给青年,示意他好好看。

 

坷忒不明所以地接过,才扫过前两行,捏着纸的右手蓦地收紧。

 

这是一张病情恶化通知单。

上面的大片专业术语坷忒不太看得懂,但他可以毫不费劲的理解写在这张单子最后的结论——【……保守估计,患者全身机能最晚将在六个月后彻底停止,心肺功能最晚将于四个月后步入衰竭……】

 

坷忒看了眼检查时间,是在一周前。

正好是萧弌莫名其妙失踪的那一天。

这个人,拿着自己的死亡预告书,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呆了七天。七天后,这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订一张飞往世界另一端的机票,然后同他告别。

 

在那一周里,萧弌都想了些什么?

 

是不是如果他不走,等一个月之后萧弌回来,他又会开始找新的理由离去,在外面住上三四个月,然后在一个不为他所知的地方迎来终焉?

 

TBC

苍蓝晨曦_QR

【妄想录】天使养成手册10-11

我!还!没!坑!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0


坷忒弯着腰坐在独立空间主厅沙发的一角。

两手手肘支在膝盖上,左手顺着重力自然平放,右手抵着面具,眼眸低垂,双唇微抿,整个人宛如一个无生气的雕塑。


端着两盘水晶羹从厨房里走出的青年看到此景,放轻脚步走过去坐下,将其中一盘放在矮桌上缓缓推到男人面前。


被熟悉的香味惊醒的...

我!还!没!坑!


食用注意事项

>>>看标题看标题看标题!妄想!妄想!在真正的故事发展中是不存在的!这仅仅是一个妄想!

>>>伪·水仙向,大概是光→暗

>>>某曦在努力码后续【x



#10

 

坷忒弯着腰坐在独立空间主厅沙发的一角。

两手手肘支在膝盖上,左手顺着重力自然平放,右手抵着面具,眼眸低垂,双唇微抿,整个人宛如一个无生气的雕塑。

 

端着两盘水晶羹从厨房里走出的青年看到此景,放轻脚步走过去坐下,将其中一盘放在矮桌上缓缓推到男人面前。

 

被熟悉的香味惊醒的男人抬眼望去。

青年:吃吗?

男人:吃。

于是青年毫不意外地看着男人身上前一秒还阴沉的氛围瞬间柔和下来。

 

没有什么坏心情是一盘水晶羹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盘。

 

两人几乎同时解决完手中的甜品,青年拿过男人的盘子堆叠在一起,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钥匙’的事碰到什么难题了吗?”

 

“嗯。”男人低低地应了一声,再没下文。

 

青年不由得抬起头,看着靠在沙发上正细细思索着什么的男人,踌躇一会,道:“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坷忒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挺拔青年,那人眼底是明晃晃的担忧,但不自觉攥紧盘边而有些发白的手指显然诉说着不一样的情绪。于是,男人摇摇头。

 

青年的手指瞬间更白了些。

 

没兴趣理会身边的自己复杂的情绪,男人站起身向青年道声谢后往图书室走去——空间式刚刚突然出现的死结还没解决呢。

 

对此,在男人体内的奎娜一边向自家先生报告空间式校对结果,一边在心底唉声叹气——她已经看透了,无力吐槽了。过了这么久,奎娜算是明白当初男人的打算其实是避免这里的自己再一次陷入永生诅咒,结果谁知那天来晚了没能阻止,然后她家先生就佛了。

 

——反正青年之后的“旅行路线”和他当初的大同小异,看情况随便提点两句就行了,免得像当初的他似的钻一些没必要的牛角尖,自己还是专注于空间式的研究吧。

 

毕竟还是回去比较重要。

 

奎娜:……我现在心情有些微妙,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样的相处一日又一日持续着,托男人的福,青年如今待人处事无比豁达包容,就像一个小太阳,看得奎娜打心底里欣慰。每次看着青年,其眼里的慈爱都要化成实质奔涌而出。

 

【呜哇,我仿佛在看着一个天使在缓缓诞生。】

坷忒:……嗯你开心就好。

 

不过……

坷忒坐在离地五六米的粗壮树枝上,偏头看着不远处峭壁上正在辅助萧弌采集草药的青年。

 

这是一个充斥着混素的世界,无法使用魔法的青年因此被迫练就了一副还看得过去的身手。此时他正一手牢牢抓着固定住腰身的绳索,一手扶住处于他右上方的萧弌的小腿,同时在这凶险的环境下依旧笑着和自己的同伴聊天。

 

不知银发青年说了什么,惹得原本在仔仔细细挖草药的黑发青年转头看向位于自己左下方的人,面容无奈地回答他。得到回答的青年歪头展颜一笑,萧弌身形一僵,猛地将头转回,黑发下的耳尖微微泛红。

不过从青年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就是了。

 

好像确实比当初的自己还要开朗一些。藏匿在树影间的男人如此想到。

 

见两人完成采集准备回程,坷忒算了算时间,运起空间魔法离开原地。

 

同一时刻,拉着萧弌的手爬上山崖的坷忒身形一顿,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不远处的茂密松林。高大的松树层层叠叠,静谧无声。

 

“怎么了?”

“没事。”

 

刚刚似乎感觉到了魔力的气息,是错觉吗?

 

 

#11

 

坷忒扫视几圈,确定周围并无异常。

想想也是,在这个充满混素的世界使用魔法无异于自杀,更何况这个世界的魔法文明早已湮灭,除了他还会有谁知道这项技能?空间旅行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能力。

 

至于某个黑面具,已经被他自动忽略了。

 

“周围有什么东西吗?”

 

“啊,没有。”听到身旁同伴的问话,坷忒回过神,“你接下来什么打算?直接回去把这个放仓库还是去‘巢穴’换钱?”

 

巢穴,珍稀品猎人间的戏称,正式名称为“珍稀品委托与交易所”,在全世界有上百家分所,其内储藏着无数猎人从世界各地带回的各式各样的珍稀品。传说古时有一种名为“龙”的物种,会将自己收集到的宝物带回巢穴珍藏着,那坐拥全世界数不尽珍稀品的“珍稀品委托与交易所”,岂不是一个巨大的龙之巢穴?

 

“换钱吧。”萧弌想了想,“这东西对我来说没有价值,仓库里有一个属性更好的了。”

坷忒点点头:“那行。你去巢穴,我直接回去,免得别人惦记你的仓库。”

 

黑发的男人看了看身旁一脸理所当然的银发青年,张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干巴巴地道:“那你小心一点,不要受伤。”

 

“不用担心。”说罢,坷忒摆摆手,沿着另一条路离开了。

 

直到青年的背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萧弌才转过身沿着预定的方向离去。

 

银发红瞳的俊美青年在石子小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小巧精致的钥匙在他指尖来回旋转,幻化成一道朦胧的光路。蓦地,古铜色的钥匙微微一顿,却是转起另一条更为复杂的轨迹。青年步伐未变,红瞳微动,已是将视野可及处扫了个遍。

 

有人在跟踪。

嗯,不止一个。

 

小有名气的珍稀品猎人通常会有一个副职,故而在这类猎人大多家中会有一个隐蔽的仓库,用以存放副职相关的事物。众所周知,会私藏在家中的珍稀品,其品质必然比出手到巢穴中的高得多。

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投机者。自然而然的,便有猎人把心思动到这类仓库上。

 

而萧弌,作为一个珍稀品猎人,其名气并非“小有”,而是世界级的。而他的副职,却并非什么高精尖的行业,仅仅,其自称,仅仅——

 

只是一个收藏家罢了。

 

于是,可以想象,这个人的私人仓库会是怎样的盛景。

同样,可以想象,会有多少人拼了命想要扒出他的仓库入口。

 

坷忒对于这类跟踪习以为常,不过显然这一次规模更大,仅靠他这半吊子身手似乎应付不过来。青年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连接上自己的储物空间,意念微动,一串晶石手链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坷忒衣袖之下。

 

高浓度纯净元素凝结体——晶石,是在混素世界使用魔法的必须媒介,并且很可惜,所有的晶石都是一次性的。坷忒数了数,他拿出的这一串上一共有八颗,解决这一群正好够用。

 

脚步微变,坷忒带着那群跟踪者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当萧弌换好东西回到家时,就见他的搭档随意地靠在门外的柱子上,一手插兜一手转钥匙,百无聊赖地四下张望。

看到他,银发青年弯起眉眼,红瞳内仿佛盛着光:“回来了?”

 

萧弌一时失神。

 

“怎么样?换了多……趴下!!”

 

骤然变调的语气惊得萧弌一个激灵,没等他做出反应,坷忒已经扑过来一把按住他,将萧弌护在身下。

 

咻。

萧弌只觉一道劲风从他头顶刮过,然后便看见近在咫尺的地面上出现一个弹坑。

 

“狙击手?!”萧弌头皮一麻,这群人疯了吗?放弃谋财直接害命?

“先进屋。”坷忒迅速瞥了眼子弹射来的方向,拉起萧弌准备开门。

 

刚刚踏出一步,一股更为尖锐的、被锁定的危机感倏地袭上心头。电光火石间,坷忒根本来不及换上新一串晶石,只能把萧弌拉到自己身后,抬手护住他露在外侧的躯体。

子弹擦着坷忒的左臂没入地面,被瞄准的危机感突兀地消失了。

 

火辣辣的疼痛从被擦过的地方蔓延开,衣袖顷刻间被染得鲜红。坷忒轻轻吸了口气,望着地面上的第二个弹坑出神。

 

他能感觉到,这颗子弹最初明明是对着他的头部射来的,却在即将击中前撞到什么东西偏离了轨迹,最终只是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无关紧要的擦伤。而子弹撞到的东西……

坷忒皱皱眉,他没感觉错的话,是一道空间扭曲屏障。

 

同一时刻,萧弌住所不远处一栋高楼上,银色长发的男人丢下手中的匕首,任由它被地面蔓延的鲜血沾染。

 

【啧啧啧,还出动了狙击手,真是大手笔。他们不是想要财宝吗?把那位萧弌杀了不就永远无法得知仓库的入口了吗?】

“他们想用狙击把萧弌逼到仓库去。”

【……明明是对着脑袋怼的,怎么逼?】

“‘我’没价值,留下萧弌就够了。”

【……】奎娜默了两秒,嗤笑一声,【无知的人啊,竟然觉得我先生没价值,真是愚昧!】

“……是真的没价值。”

【坷忒啊,你这样也就我能和你聊下去天了。】奎娜默默捂脸,她家先生的娱乐神经什么时候死掉的来着,【你当初是什么情况?】

 

坷忒想了想:“当时那一枪直接打中我的太阳穴,因为诅咒的关系没有昏过去。而且那一枪暴露了狙击手的方位,他估计不觉得我能看到那么远就没有改变位置,于是我丢了几道风刃过去把他杀了。因为这件事,永生和魔法就暴露在萧弌眼前了。”

 

【……疼吗?】奎娜声音有些发颤,【穿破颅骨那一枪。】

“时间太久,已经不记得那时的感觉了。”坷忒见夫人没说话,想了想补充一句,“应该不疼,濒死时整个中枢神经都是麻痹状态的。”

 

奎娜顿时更难过了。

濒死……她一点也不想回忆起这个人当初濒死是什么样!

 

另一边,哪怕在被狙杀眉毛都没挑一下的萧弌,看到青年左臂上渗出的鲜血,脸色瞬间一片苍白。他二话不说拉起坷忒推门进屋,将其按在椅子上,从柜子里翻出急救箱,就要扒衣服。

 

坷忒被对方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按住萧弌的手——他可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胸口的咒印——安抚道:“你……你别急,没什么大事,伤口偏下,把袖子挽起来就可以了。”

 

萧弌抿抿唇,没说话。按坷忒说的将他的袖子挽起,开始上药。冰冰凉凉的药水涂在伤口上,灼烧般的疼痛瞬间变为尖锐的刺痛,本就怕疼的青年直接抽了口气。

 

萧弌手一顿,抬头看着坷忒微皱的眉头,轻声道:“疼吗?”

坷忒勉强笑了笑,他已经很久没受过这种程度的伤了。那颗子弹上不知涂了什么,伤口不断扩大还很深,药水进去后钻心的疼。

“没事……你继续。”

“……我会轻点。”

 

上好药,系好绷带,萧弌也没管周边一片鲜红棉花球的急救箱,就这么抓着坷忒的手臂开始发呆。

坷忒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也不好直接把手抽出来,就任他抓着了。

 

两相无言间,青年想起之前那道帮他挡住了子弹的屏障。

那无声的、沉静的、阴冷的魔法气息,在他的认知中,只有一位。

 

那个黑面具。

缇。

他刚刚在这附近吗?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