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庄沃

18.3万浏览    577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5 07:30
烟熏海肠培根蛋

是木本老师 @木本是一株不会画画的植物 点的庄沃。

完全不知道在画啥,就随便画了。

是木本老师 @木本是一株不会画画的植物 点的庄沃。

完全不知道在画啥,就随便画了。

三原色界定

主仆太香了我好了
擦边打标签

主仆太香了我好了
擦边打标签

黑貓與咖啡色

【微庄沃】
P1-2: 搶玩具之後的故事
P3-4: Woz成貓(突發其想沒後續)
(畫風又變了_(:з」∠)_)

【微庄沃】
P1-2: 搶玩具之後的故事
P3-4: Woz成貓(突發其想沒後續)
(畫風又變了_(:з」∠)_)

DepreSS

【Woz/庄吾/Woz】Golden Hour


君臣组的父老乡亲们我又回来了!(有话好说别打脸!


 @奥诺雷缺德 出来吃粮!


这次是3700+的无差小短篇,本质是个24话完食后的鸡血产物,庄吾可心疼死我了,作为魔王吹,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摸着隐隐作痛的肝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篇也是很我流的君臣,因为写的时候是按照无差来写的所以打了三边的tag,如果不能接受的话请左上角,实在无法接受的话也可以私信我删除指定的tag。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我们黑喂狗!




——————————————————————


“所以,Woz。”小魔王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你到底...


君臣组的父老乡亲们我又回来了!(有话好说别打脸!


 @奥诺雷缺德 出来吃粮!


这次是3700+的无差小短篇,本质是个24话完食后的鸡血产物,庄吾可心疼死我了,作为魔王吹,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摸着隐隐作痛的肝露出满足的笑容


这篇也是很我流的君臣,因为写的时候是按照无差来写的所以打了三边的tag,如果不能接受的话请左上角,实在无法接受的话也可以私信我删除指定的tag。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我们黑喂狗!




——————————————————————


“所以,Woz。”小魔王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呢?”


——————————————————————



0.0


众所周知,2018年的小魔王,常磐庄吾喜欢打直球。


像是“我要让你们成为我的伙伴”、“Geiz你果然很厉害”、“永梦你不需要一个人背负一切”之类令人害臊的话没少说过,与其说是性格过于坦率读不懂空气,不如说是骨子里带着魔王的恶劣因子,喜欢看别人因那过分直白的字句而生出动摇的姿态,并且深以此为乐罢了。


所以Woz在某日突然被问了:“Woz你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的时候,也并没有十分的吃惊,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逢魔降临历,挑了一下眉毛,看着他的魔王,好整以暇地问道:


“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六月份晴朗的放课后,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奇妙地你来我往着。


他们之间本是少有这样可以悠闲谈天,面不改色地胡闹的场合的,Woz更习惯于应召出现在各种或危机或僵局的场合,安静地注视着一切,给予他所效忠的时之王者以指点或帮助,又或者是如现在这样,只是单纯的观察,安静的跟随。


解决了异类KiKai后的日子难得的迎来了一点平静,各方势力均在安静蛰伏,厉兵秣马,等待着不远将来的某个重大历史转折点的到来。


这个节骨眼上还有闲心和他开玩笑的,恐怕也只有身处风暴最中心的常磐庄吾本人了。


“欸——这个嘛,是秘密。”


皮球被反踢回来的庄吾也没有露出多少可惜的神情,只是笑了一下,随意地就糊弄了过去。


身边有几个同样穿着校服的高中生结伴走过,撒下清脆的笑音和话语声,常磐庄吾从车棚里推出自己的单车,也不骑上去,就那么悠哉悠哉地走着。


Woz看着少年年轻的背影,无言地跟了上去。




并不是故意对问题避重就轻,而是Woz其实也没想清楚究竟该如何回答。


比起喜欢或者讨厌,不如说是“没办法”才来的更准确一点。


明明按照自己提供的情报就可以收集到骑士表盘,却总要拱手让人;明明有更加简单的打败敌人的方法,却总要将契约者的情况放在最优先考虑;明明日后确定无误地会成为穷凶极恶的魔王,却逮到个机会就昭告天下,自己要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


这些跟书上写的不大一样,Woz反感一切违背逢魔降临历的展开,但每每面对庄吾擅自的行动却又只能无奈地随时待命,逃跑援助送装备一条龙服务样样齐全,当真是为历史的正确行进殚精竭虑操碎了心。


至于,喜欢和讨厌,那些都是太过于分明的情感了,对于Woz而言,比那还要更多一些,更多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若是选择就那么呈上模棱两可的答案也显得太过不庄重,于是一贯清醒冷静的辅佐官便只得选择闭口不言,好在,他的魔王也没有步步紧逼。


仿佛只是想这么问问,看一看他的反应而已,并不是真的对回答抱有多么强烈的期待。




迎面有和煦的微风吹来,小魔王仰着脸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Woz依旧在他身后不疾不徐地跟着,逢魔降临历好整以暇地握在手中。


自从月读与Geiz正式离开朝九晚五堂之后,庄吾身边的位子便常有空缺,似乎是有点不太习惯这样安静的身畔的小魔王便常常把Woz唤来身边在一起,也不做什么,就只是像现在这样,一起吹着六月份的暖风,安静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过这一次似乎有一点不一样。


看着周遭逐渐陌生起来的景色,Woz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恕我直言,吾之魔王,您走的似乎不是平时回家的那条路。”


“嘛,这我当然知道。”


庄吾在前头漫不经心推着单车,面对Woz的提醒只是清爽干脆地承认了,看着这样的小魔王,Woz挑了一下眉。


“那您这又是有何用意?”


虽然总干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但常磐庄吾不是个会做无用功的人,他的每个举动都有着确实的意义,总叫未来依着他的性子走向他勾勒出的模样,对这一点,Woz从不怀疑。


“巡视王土——!虽然很想这么说,不过果然还是早了一点吧?嘿嘿。”


忽然绷起一副一本正经的面孔老气横秋地感叹起来的少年,威严的表情没能蓄满三秒就自己先笑开了,Woz看着少年笑的微微弓下去的脊背,有些无奈地扯起了嘴角。


人行道尽头是高架桥的阶梯,左手边则是车水马龙的主干道,少年想了想,把车顺着斜坡一路推上去,在高架桥的栏杆旁站定,远远地遥望着这个他从小长大的,人流如织的小城,忽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软软地趴了上去。


“虽然Woz不一定理解,不过偶尔走一走和平时不一样的路,换一换心情不是也很好吗?”


庄吾眯着眼睛微微地笑着,Woz站在一旁看了他一会儿,说道:


“如果您乐意的话自然无不可。”


“哈哈,我就知道Woz你会这么说。”


庄吾闻言扩大了脸上的笑容,把眼中最后一丝若有似无的寂寞也掩去,滚了个小圈,转过身来直起身子,把单车的把手重新握回手中。


“撒,差不多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庄吾迈开步子,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呐,Woz,我记得你说过你手里的······”


少年的话音突然顿住了,视线扫向高架桥下车辆川流的马路,Woz等了片刻不见下文,刚想出言询问,就只见少年一把撂下自行车的把手扭头就往高架桥下边冲!


“吾之魔王!?”


无暇理会身后辅佐官错愕的凝视,体育成绩一向算不得多好的少年此刻却像是爆发出了一生一次的Clock Up,眨眼间窜到马路旁边纵身一跃,把一个莽莽撞撞冲进主干道的小男孩儿险险揽入怀中!


主干道的车流量大,车速亦很快,眼角余光中已经隐约可见反着光的私家车疾驰而来,凭他的身体素质带着一个孩子一起躲开是决计来不及了,赭色眼睛的少年心一横,眼一闭,摁着男孩儿的脑袋把他严严实实罩在自己怀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千钧一发之际笼罩他的是层层灰黑的绸布,龙卷风一般霎时间就将他连同他怀里吓得动弹不得的孩子转移到了马路旁的人行道上。


“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伴随着重见天日的视野的是男人冷彻的嗓音,一向对他恭敬有加的辅佐官这一次却罕见的有点失了仪态,几乎是用摔的将他扔到地上,得亏他搂的紧才没让怀里的小孩儿压着。


柏油路上有细碎的石子沙粒,在他扑出去的一瞬嵌进了他的手掌和膝盖,可少年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拍了拍衣服站起来,拉住仍旧惊魂未定的小男孩儿的手,冲着Woz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抱歉Woz,这次是事出突然,我一时也想不了那么多嘛。”


少年独有的声线把每个字都拉长了一点,显出一丝隐秘的撒娇和胡搅蛮缠的意味,被他牵在手里的孩子终于后知后觉地嚎啕大哭起来,他赶忙又蹲下身子去耐心安抚。


“何况,Woz你是一定会来帮我的,对吧?”


少年有点笨手笨脚地拍着男孩儿的后背,眼神没有离开那张泪水涟涟的小脸,说出的话却是冲着辅佐官去的,原本皱着眉头有些冷淡地注视着这一幕的Woz闻言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要说点儿什么,却又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半晌才闭上眼睛,无奈道:


“您说的是。”




待到男孩儿终于平静下来已经是半个钟头以后的事情了,庄吾好言哄着他说出了自己是怎么趁着妈妈采购的时候偷偷溜出便利店,一个人出来探险的。


那家便利店庄吾也熟悉,离这里并不远,考虑到家长发觉不对会立刻回头来找孩子的可能性,二人索性陪着走失的小朋友一起在原地等待。


没过多久,一声“健太——!!”就从路的尽头传来,神色焦急的年轻女人三两步跑到二人跟前,一把将孩子揽到怀里,对着二人不住地鞠躬致谢。


庄吾也赶忙弯腰回礼,笑着摆手说自己也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结果却被女人看见了手上的擦伤,惊呼着要带他去附近的医院好好看一看,庄吾一愣,立马摇头如拨浪鼓,直说自己伤的不深,不用那么兴师动众。


待到年轻的母亲终于牵着自己孩子的手消失在人行道的尽头,整件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庄吾从高架桥上推回了自己的单车,带着轻松的表情踏上了回朝九晚五堂的路,天边悬挂的那轮红日如同溏心蛋流着汁水的蛋黄,漫漶的金光晕染在少年轮廓分明的,平静的侧脸上。


“吾之魔王。”


Woz突然开口。


“您方才为何要亲自出手?”


超越时间,通晓过去与未来的时间的王者,就算悲剧真的在眼前上演,也只需调转时间,提前阻止便是,原本那就不是什么值得赌上性命,挺身而出的场合。


常磐庄吾是颗多精明的小汤圆,话听一半就明白了Woz的弦外之音,然而他也只是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说:


“Woz是叫我眼睁睁看着我的臣民丢掉性命吗?”


“······”


面对并不回话的辅佐官,小魔王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


“我啊,只要是这双手能做到的事情,都会忍不住亲力亲为,虽然可以倒转时间,拥有无数次机会,但是我不想因此就变得那么懒散。”


庄吾抬起脸,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


“何况,就算时间可以倒转,可怕的回忆还是一样会留下吧?”


Woz怔住了,庄吾偏过头看着他,开口说道:


“我的能力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您在说什······”


“Woz!”


Woz刚想反驳,就被庄吾开口打断,少年视线的彼端有一个在夕阳中轮廓分明的剪影,漆黑而高大,那是即将在不远的将来的逢魔之日被逢魔时王亲手启动的,可以轻易毁灭眼前的一切的时间魔神。


常磐庄吾回过头说道:


“Woz,我记得你说过你手里的逢魔降临历记录了关于我的一切历史吧?”


“······正是如此。”


“那,”


小魔王眯起眼睛,笑的眉眼弯弯。


“Woz,你能不能告诉我,在逢魔之日的我,做出了怎样的选择呢?”


“······”


辅佐官突然就明白了刚才那句话到底有何深意,没有谁的力量是万能的,他的魔王能预知未来,改变过去,调转时间,让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衬他心意,可他永远无法预知自己的行动。


他可以改变眼前的惨剧,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挽留住身边人离开的脚步。


看着眼前被夕阳映衬的红彤彤的少年,Woz忽然觉得心中有某块地方毫无征兆地塌下去了一角。


那种艳丽的色泽,在未来只会叫人想起一连串残酷的事情,被触发的警报灯,爆炸的火光,滚烫的鲜血,逢魔时王的眼睛。


可现在,在此时此刻的这副风景中,却只叫人觉得温暖,熨贴,坚定。


Woz突然就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了,先前找不到确切答案的那个问题,如今也能够跟着刚刚被问询的那个问题一起,被确定无误地回答了。


在铺天盖地的夕阳中,黑发的辅佐官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轻说道:


“在逢魔之日,您只需要做您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剩下的,就都交给我吧。


少年的眼睛瞪大了,他微微张开嘴巴,就那么和自己的辅佐官对视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有再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叫人尴尬,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切切实实地流动在他们之间。


“嗯!说的也是呢!Woz谢谢你!”


突然精神百倍起来的少年睁着明亮的双眼大声地打破了沉默,进而一如既往的,兴冲冲地跑上来,在辅佐官反应过来之前给了男人一个意想不到的,结结实实的熊抱。


“!?”


在满脸诧异的辅佐官回过神来之前,刚干了好事的小魔王就利索地转过身跨上单车,一溜烟骑远了。


听着远远传来的“Woz你快跟上叔公说要请你吃晚饭——”的,带着笑意的喊声,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的辅佐官忍不住露出一个无奈混合着纵容的笑。


嘛,就这样吧。


今天的辅佐官依旧对他的魔王毫无办法,并且在目之所及的几十年未来里也不加改换。




END


庄吾:我可只有你了QAQ

Woz:哇嘎麻哦,您就可劲儿造吧,咱怎么高兴怎么来,翻车了有我呢!


以上就是本文的全部内容,完毕,over!(你滚

本质是一篇为了好好安慰一下小魔王而写的文,24话虐的我肝疼,庄吾本质明亮单纯,现实却总叫他无可奈何。

如果这篇你喜欢的话,欢迎评论或者来找我唠嗑!

感谢看完这篇小破文的你!





黑貓與咖啡色

【庄沃向】這是一個OMA ZI-O完勝的故事。

下一話到龍騎篇,不知大家有沒有感覺到這就代表我們又可以聽到沃茲的"祝え" O(≧∇≦)O イエイ!! 

【庄沃向】這是一個OMA ZI-O完勝的故事。

下一話到龍騎篇,不知大家有沒有感覺到這就代表我們又可以聽到沃茲的"祝え" O(≧∇≦)O イエイ!! 

柴猫彭于晏
丢人ooc选手出场!摸了一下当...

丢人ooc选手出场!摸了一下当老师的辅佐官和小朋友魔王

有时候我想问为啥大金表不直接把woz送到自己小时候,从小培养王之力(?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不行,woz一定会把小魔王溺爱坏的还做什么最高最善的魔王哦...

丢人ooc选手出场!摸了一下当老师的辅佐官和小朋友魔王

有时候我想问为啥大金表不直接把woz送到自己小时候,从小培养王之力(?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不行,woz一定会把小魔王溺爱坏的还做什么最高最善的魔王哦...

死者目前情绪稳定

【庄沃】从者


&照旧意识流,庄沃真是我的幸福源泉ww

&小魔王真是越来越攻气了,被quiz打到解除变身后还不忘调戏一发沃兹,相比之下最近一直都没笑过的黑沃真是为魔王操碎了心。小魔王可精着呢,毕竟是将来会成王的人,鬼知道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wait

&ooc归我。时间线大概是在白沃出现之前?真的只是想看下气场一米八的小魔王和蔫蔫的沃【不是

    人类在进化的道路上,征服了世界,甚至征服了时间,却从未征服过死亡。

    还有病痛。

    致病的原因有很多。细菌,真菌,病毒,精神压力。即使是来自五十年后的未...


&照旧意识流,庄沃真是我的幸福源泉ww

&小魔王真是越来越攻气了,被quiz打到解除变身后还不忘调戏一发沃兹,相比之下最近一直都没笑过的黑沃真是为魔王操碎了心。小魔王可精着呢,毕竟是将来会成王的人,鬼知道是不是在扮猪吃老虎【wait

&ooc归我。时间线大概是在白沃出现之前?真的只是想看下气场一米八的小魔王和蔫蔫的沃【不是


    人类在进化的道路上,征服了世界,甚至征服了时间,却从未征服过死亡。

    还有病痛。

    致病的原因有很多。细菌,真菌,病毒,精神压力。即使是来自五十年后的未来人,也避免不了这些。逢魔赋予了他忠实的手下强大的力量,却没能让他免于疾病的困扰。实在是百密一疏。

    在五十年以前执行引导魔王走上霸道的任务期间,沃兹患上了流感。刚开始只是有点头晕流鼻涕,他自己都没多大注意。但过了几天后,他的病情加重了,甚至开始发起低烧。沃兹并不是一个容易生病的人,从小到大吃药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所以这次意外的患病难免令他有些猝不及防。出于对自家魔王的健康考虑,他决定短时间内不再去打扰拜访。

    这可就苦了已经习惯沃兹不定时去骚扰他的常磐庄吾。刚开始的几天还能适应,但时间一长就不行了。虽说目前没有异类骑士出现,他的生活更是趋于普通高中生的平淡,但沃兹也从未像这样连续十来天都不见踪影了。

    于是不甘于被自己目前而言唯一的忠实臣子所忽视的庄吾在某个午后百无聊赖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放声呼喊起来,一声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来自魔王的呼唤当然早在第一声还没落尾时便传到了沃兹的耳朵里,但他却一反常态迟迟没有动身。这不应该,没有尽到一名臣子的本分,他当然清楚。因为持续的高烧而有些神志不清是一个原因,不愿意把病传染给魔王殿下是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这几天应该不会有异类骑士出现才对……沃兹迷迷糊糊地想着,希望庄吾召唤他并不是什么非他不可的大事,叫几声他没有答应就能算了……但来自魔王的呼唤却依旧声声入耳,甚至从未有过的急促。沃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现身响应庄吾的差遣。

    于是在庄吾喊到第十三声的时候,他一直要找的人出现了。庄吾惊喜地从床上坐起来,却无比诧异地发现沃兹站的离他远远的,仿佛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沃兹站在紧闭的门边上,朝他浅浅地鞠上一躬:“有什么事吗,吾之魔王?”

    “沃兹。”庄吾歪了歪脑袋,一脸困惑地打量着他,“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现?我还以为你失踪了……等等,你声音怎么了?你生病了?”

    “没有。”

    “骗人!”

    庄吾唰的一下站起来,朝他大步走过去。沃兹吃了一惊,闪身从他身边溜开,又蹭到另一个墙角去:“吾之魔王,既然您没有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你怎么声音哑成这个样子?你不会真的生病了吧?感冒?发烧?让我看看。”庄吾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下还没等他上前堵住沃兹,他就已经无比迅捷地蹿到了离庄吾更远的一角里:“恕臣难以从命,吾之魔王。这可能是比您这个时代更麻烦的病毒,我不能传染给您……”

    “你看,果然是生病了吧?”庄吾一边说,一边向沃兹的方向靠近。他注意到沃兹又想躲,于是断然大喝一声,“不许动!”沃兹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停下脚步,茫然无措地望着他。庄吾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这是命令。”

    沃兹无法反抗,只得迫不得已地接受庄吾的靠近。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庄吾惊觉,原来一个人的手还能这么烫,像突然抓住了一把火钳。“天呐,你烧成这样?”一直到凑近了,庄吾才发现沃兹的脸因异常的发热而通红,连呼吸都带着烧灼的热气。

    “你怎么不回未来去看看?或者找我?”

    庄吾有些气愤地质问。沃兹苦笑了一声。

    “您觉得未来还会有愿意为魔王的近臣看病的医生吗?……找您?我怎么能来找您。”

    “为什么不能来找我?我们是同伴吧?就算不是……你也是我的子民,我的家臣,我可不会放着你不管。”庄吾抓着沃兹往前拖,把他摁到自己床上,“总之,躺下,盖好被子!”

    庄吾在这种情形下倒是一显魔王风范,他探过身子,把厚厚的被子压在沃兹身上。 估摸小魔王是刚刚吃完早餐,他的身上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牛奶的乳香。在生病时卧床休憩或许是人类的本能,沃兹一被弄到床上后就再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了,只得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身边散发着一股庄吾衣服上的香味。

    庄吾凑的很近,帮他把边角的被子掖好,伸出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又像被烫到似的即刻缩回手:“哇,真是拿你没辙。你在这不许跑,听到没?我下去拿药……对了,沃兹,你吃饭了吗?”

    “……吃了,吾之魔王。”

    “很好,你没吃。我给你煮粥可以吗?”居然一下子就识破了他的谎言,真不愧是吾之魔王。沃兹晕晕乎乎地想着,乖顺地点点头。

    庄吾满意地嗯了一声,转身下楼。他原先还强打起精神,努力保持着清醒想等庄吾回来。但他聆听着楼下传来的翻箱倒柜的声响和盖茨不耐烦的咆哮,终于还是没能抵抗住席卷全身的倦意,最后在高烧中昏迷。

    意识被黑暗吞噬后,他陷入了一个狂躁的梦境。历史的忠实守护者只感觉时间在自己身边飞速闪过,在现在与五十年后的未来间无数次轮回。他每次都看不清画面,只能隐约察觉到世界的繁荣在极速消失,高楼大厦在瞬间变成一片又一片残骸,耳边回荡的孩童的呢喃忽然变成凄厉的哀叫。他徘徊在时间的暴乱中,朝九晚五堂的所有时钟都躁动不安,时针一刻不停地旋转又逆行,发出叽叽喳喳的声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常磐庄吾开始出现在他梦里。但那只是个模糊的背影,他甚至都分辨不出那到底是年轻的庄吾还是苍老的逢魔。他似乎在一遍遍地呼唤着自己,但声音都淹没在那些撕心裂肺的哀号和时钟的滴答声里。他无力地在沉满淤泥的沼泽里挣扎,想赶到那人的身边,想回应他的呼唤,却只能使苦涩的泥水不断灌进他的嘴里。他下意识地用手堵住自己的唇瓣,奋力推拒那令人作呕的秽物,在嘴角发出几声无济于事的悲鸣。

    翻滚的沼泽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有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自烧灼的泥水里拉出来,把他带入一片温暖的湖泊。那些折磨着他神经的噪音和燠热并没有消失,却奇迹般减轻了许多。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覆盖住他的唇角。他顺从地张开嘴,一股清苦却温暖的水流顺势淌进他的嘴里。

    那些躁动的梦境好像在那之后就停滞了,时间也缓慢地恢复了秩序,任由他挑选在一个舒服的时间点里安宁地休憩。那个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白茫茫的空间,像宇宙大爆炸前的奇点。他觉得有些不够,于是逢魔时王就出现了。他以第三者的角度站在一旁观察,注视着他从呱呱坠地的婴儿到绝对的王者,让时间在他身上爬满痕迹。魔王肆意掌控着时间,历史在他面前摊开画卷。服从于历史的少年在魔王的面前单膝下跪,时间魔王建立起自己雄伟的雕像,少年站在他的后方,大声歌咏他的奇迹。

    一切又忽然戛然而止。沃兹猛地睁开眼,重新回到正常的时空。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并不熟悉的床上,裹了两层厚厚的棉被,身上已经浸满冷汗,浑身虚脱无比。他艰难地坐起身,不经意间瞥见床头柜上摆着一只仍散发着药味的空碗。他抬起指尖,碰在自己的唇上。他察觉到嘴里也同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苦涩。

    “沃兹!你醒了啊?”棕发青年推门而入,发现他坐起来后欣喜地欢呼起来,又放松地舒了口气,“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烧的有多严重——我都急昏头了,差点忘了还可以找月读——是她帮你煎了药,你可真得好好谢谢她。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能拿你怎么办。怎么样,你舒服一点了吗?”

    “啊,是的,吾王。”沃兹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在混乱的梦中待了太久,他差点有些分不出梦境与现实了。他现在大概需要即刻冷静一下,可是头依旧阵痛。

    一个冰凉的手掌忽然抚上了他的额头——那是在梦中牵住他的那只手的温度。沃兹被吓得一激灵,猛一睁开眼睛。庄吾赶紧缩回手。

    “抱歉……”他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双手合十,“好像没之前那么烫了,但还是很热。良药苦口还真不错,我再去叫月读煎点来?盖茨还不知道你在这呢,我都不敢告诉他。”

    “呃,等等,吾之魔王…”沃兹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脸色煞白。他指指床头柜的那只空碗,“那碗是我喝掉的吗?”

    “嗯……是。”庄吾眼神闪烁着避开他的目光,不与他对视,“我叫你,可你一直醒不来。我就喂你喝了。”

    怎么喂的……沃兹哑口无言,迟迟不敢将这句话宣之于口。他的魔王显然也不希望他问。他不会做违背魔王意志的事…所以,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做了噩梦。”

    “嗯,我知道。”庄吾点点头,如释重负般放松了呼吸,“你一直在喊我。我小时候发高烧也有过,做噩梦。很乱的梦,那些魔神机器一遍遍地摧毁城市,围着我转,可是那个告诉我会成王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真是太难受了。”

    “吾之魔王,您会成王那是毋庸置疑之事。”沃兹忍不住开口劝解,“用不着别人来告诉您。”

    “我知道,你说了无数次了。”庄吾笑笑,转过身给他倒了杯暖水,塞进他的手里,“可那是小时候的事,都过去了。”

    沃兹怅然若失地皱起眉头,泯了一小口温水。庄吾静静地瞧着他。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月读端着一碗菜粥走了进来。

    “庄吾你的粥——噢,醒了,感觉好些了吗?”月读扭过头端详着他,沃兹轻轻点了点头。

    “我也真是服了你了,沃兹。你在逢魔时王那个老混蛋——抱歉,不是说你,庄吾。”月读赶紧转眼望着庄吾。庄吾苦笑着点点头。“你在逢魔时王那里待这么久,他难道没教你,人还有一种死法叫病死吗?”

    “等下,这真是很严重的病?”

    “是的。所以我希望你以后……”

    “我不是说这个。”沃兹不耐烦地打断她。他急切看向庄吾,“会不会传染给魔王殿下?”

    “…天啊,沃兹,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月读瞬间火冒三丈。她狠狠白他一眼,将手里的粥一把塞进庄吾手里,大步流星地离开这个令人发指的傻子,轰的一下把门摔上。短暂的沉默后,庄吾与沃兹四目相对。

    沃兹掀开被子就想跑。庄吾放下手里的菜粥,猛地扑上来,一把摁住他:“得了吧你。”

    沃兹继续像发了疯似的挣扎,但由于大病未愈力不从心,他的全力反抗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乃至于庄吾只用了一半的力就将他死死压制。

    “你都在我这待大半天了,该传染的也早传染了。”庄吾压在他身上,扣住他的手腕,顺手打开就要缠到身上的围巾。被打落的围巾飞到一边,像条死蛇般蔫头耷脑,“放心吧,我的抵抗力可没那么差……你还要对我出手吗,对你的魔王?”

    庄吾咬牙切齿的一番话使沃兹瞬间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软了下来。他泄了力,头歪到枕头上,无奈地呻吟一声:“吾之魔王…”

    “在这好好待着,病好之前哪也不许去,听到了吗?”察觉对方已经放弃抵抗,庄吾缓缓松开抓着他的手,直起身上下打量着他,“我可不希望失去我唯一的臣子。赶紧起来,喝粥。”

    上帝保佑。沃兹绝对在那一瞬间从庄吾身上看到了逢魔时王的影子。

    原来是会在这种地方表现出魔王的风范吗?沃兹心想。他一直以来都在心底的某一处埋怨年轻的时王不成器,整天没个正经,眼下看来还真是失敬了。

    怀着这种愧疚心理的沃兹乖乖坐起来,伸手去接庄吾端在手里的粥。但他的指尖才刚碰到还温热着的瓷碗,庄吾就飞快抽回来了手。

    “你干什么?”

    没等沃兹发问,反倒是庄吾先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他。片刻后,他拿起汤勺舀起一小口,举到沃兹面前:“我喂你就行了。”

    “……我可以自己来。”沃兹向后一仰,下意识避开庄吾就要塞进自己嘴里的勺子。庄吾不依不饶:“你是病人,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吃就是了,这是魔王的命令。”

    “您这是滥用职权,吾之魔王。”沃兹把头偏向另一边,有些崩溃地作答。

    庄吾短促地笑了一声。他眯起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他。

    “那身为我忠诚的臣子,你会拒绝吗?”

    “……不会。”

    “那不就成了。快点喝…别滴到我被子上了。”庄吾撅起嘴,不耐烦地催促道。沃兹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把伸到面前的菜粥咬进嘴里。温暖的流质食物淌进胃里,仿佛奇迹般连精神都振奋了一些。

    “怎么样,好吃啵?”庄吾眼睛亮亮的,得意洋洋地轻笑着,又舀起一勺喂进他嘴里,“我做的。”

    “嗯。真不愧是您。”沃兹由衷地发出感叹。在他的印象中,逢魔时王强大而孤傲,不食人间烟火。万想不到,在统治时间之外,他还有这方面的强项。

    “真的吗?真的觉得好吃?……算啦,就算是难吃你也会说好吃的。未来人也有生病的时候喝粥的习惯吗?”

    “我们天天都在吃粥,或者压缩食品。吾王。”

    “哎?这样吗。”庄吾似是难以置信般歪了歪脑袋。“哦,好吧。毕竟是在那样的环境……”

    庄吾皱紧眉头,抿起嘴,有些心不在焉地搅着碗里的粥。沃兹心知肚明,他肯定是想起了他去过的那次一片废墟的未来。由他,由一心想着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的常磐庄吾一手造成的了无生机的未来,就像他梦境中的乱象。

    “对了,沃兹,有个问题一直就想问你来着……”庄吾低沉着嗓音说道。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地抬起头,那双与先前截然不同的黑色双眸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杀过人吗?”

    沃兹轻轻吸了口气,在被子底下绞紧双手。他试探着庄吾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未来的我直接或间接地杀死了很多人……你不用反驳,月读给我看了。五十年后的我,站在自己的雕像面前,弹指一挥间,四面八方朝我围过来的反抗军队伍全灭,比碾死一群蚂蚁还简单,连尸体都没留下…月读身边的那个男人为了保护她也死了。那是她父亲吗?死在我面前的是我曾说过要保护的子民,他们死在我的手上。我杀了人,杀了无数。”庄吾以不容置喙的语气继续下去,其间的强势意味迫使沃兹无法回避自己的双目,“那么你,身为逢魔时王——身为我——忠心耿耿,别无二心的辅佐官,我问你,你杀过人吗?”

    “我没有。魔王殿下。”沃兹死死咬住嘴唇,脑袋已经空掉半边,只感到大脑一片晕眩,一时间只听得脑海里“嗡嗡”的声响,接下来的话不经思考便已经脱口而出,“您从来没有命令我去做过那些。”

    “难不成未来的我还没有泯灭人性?”年轻的魔王冷冷地看着他。“你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前,你到底是效忠于我,还是效忠于逢魔时王?”

    沃兹呆了一会儿,花了好长时间才理解庄吾的言外之意。他是在质问自己到底有没有说实话——是真的没有被命令去做过那些事,还只是在安慰庄吾这个结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面对魔王的质疑,沃兹罕见的选择了沉默,不置一词。

    “别装哑巴。回答我,沃兹。这个问题很难吗,你给不出答案?你究竟是效忠于我,还是效忠于逢魔时王?”庄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在自己的臣子面前再不加掩饰自己身为时间王者的压迫,将自己与生俱来的气场在此刻爆发的淋漓尽致。就像上一秒还温顺地蜷伏在脚边的大猫,在下一刻突然暴跳起来伸出利爪,将森森犬牙触在他的喉管上,灼热的吐息喷进他的脖颈。

    “我效忠于逢魔Zi-o,魔王殿下。”沃兹只觉自己头部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好像高烧再起,浑身燥热不安,声音沙哑起来,“您就是逢魔Zi-o,所以我效忠于您。”

    “我会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庄吾毫不犹豫地反驳。

    “我会引导您成为逢魔时王。”沃兹语气僵硬地回答,“这就是我来到这个时代的意义,这就是历史应有的走向。您的历史学的很好,对于时间很敏感,那么就应该知道,您现在所经历的都是未来的您经历过的。您是逢魔时王,我是您的臣子,就是这样。”

    “如果我偏不,会怎样?”他以打趣般的口吻说道,“如果我偏偏就不会成为逢魔时王,你又怎样?‘杜鹃不鸣则杀之’?”

    “我会使其鸣,吾王。为此我愿赌上性命。您将一鸣惊人。”沃兹的声音又变得坚定起来,他的手掐住了放在自己身边的逢魔降临历。

    “那好吧。”庄吾停顿了一会儿。几乎就是发生在一瞬间,年轻魔王锐利的眼神又变得柔和起来。空气中独属于时王的压迫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他之前感受到的威压都只是一场没有缘由的错觉。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停在沃兹身上,“我拭目以待。”

    “声称历史引导者的自私的臣子,会将我的未来引向何处?我想知道。”庄吾伸出舌尖舔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他跨上前,沃兹的意识空白片刻后,被年轻魔王的气息所包围,“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了。现在你该做的是好好睡一觉——”

    未来的魔王,时间的霸主,使世界人口骤减二分之一的毁灭者,此时此刻在干的只是这样一件屈尊纡贵的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在他的从者面前俯下身,轻轻将他拥入怀里。

    “睡上一觉。醒来后,你有的是时间诱使我走上你所期盼的道路。我或许不会完全遵从你。”

    庄吾挑起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

    “但我会很期待。”


Fin.

HA整天为我cp流泪
  • 600fo还债 点梗1/2

  • 本次涉及cp 映an/兔龙/庄沃

  • 注意事项全在1p 这里再提醒几点

  1. 映an小短漫注意

  2. 兔龙涉及两个梗(真省事)

  3. p5是动图动图!!!!

    ⚠️特别说明 庄沃那p的姿势照搬HV某期的   封面 然后王位参照了网上搜的照片!

本次抽梗的小可爱会在评论@

下篇估计在月底前会发吧hhh




  • 600fo还债 点梗1/2

  • 本次涉及cp 映an/兔龙/庄沃

  • 注意事项全在1p 这里再提醒几点

  1. 映an小短漫注意

  2. 兔龙涉及两个梗(真省事)

  3. p5是动图动图!!!!

    ⚠️特别说明 庄沃那p的姿势照搬HV某期的   封面 然后王位参照了网上搜的照片!

本次抽梗的小可爱会在评论@

下篇估计在月底前会发吧hhh


 



死者目前情绪稳定

【庄沃】沦为人臣

*意识流产物,脑补了一下五十年之后逢魔时王与反抗军队长之间发生的故事,又名如何征服美人辅佐官

*标题来源于《九万字》,“最先动情的人,剥去利刃,沦为人臣。”

*就当做是端午节贺文吧,顺祝各位端午节快乐!!

--------------------

 

    沃兹来到魔王的御座前时,逢魔时王正在等他。

    他并不是很想用“等”这个词,但他站在那座宫殿门口,还没来得及向机械家臣说明来意,它就已经向他微微欠了欠身,用那沉着的机械音告诉他:“吾之魔王已经恭候多时。”

   ...

*意识流产物,脑补了一下五十年之后逢魔时王与反抗军队长之间发生的故事,又名如何征服美人辅佐官

*标题来源于《九万字》,“最先动情的人,剥去利刃,沦为人臣。”

*就当做是端午节贺文吧,顺祝各位端午节快乐!!

--------------------

 

    沃兹来到魔王的御座前时,逢魔时王正在等他。

    他并不是很想用“等”这个词,但他站在那座宫殿门口,还没来得及向机械家臣说明来意,它就已经向他微微欠了欠身,用那沉着的机械音告诉他:“吾之魔王已经恭候多时。”

    沃兹皱起眉,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舔干燥的嘴角。他深深地看了机械家臣一眼,表情复杂。如果他知道在不久之后,这个死忠于逢魔时王的机械仆从还会成为他真正意义上的同僚,他可能会更加惊讶。但在无法预知未来的现在,他只是跟在家臣的身后,稍微束紧了一点藏在长袍袖子底下的匕首。

    在家臣的引领下,他来到了逢魔时王的御座面前。他的目标,全人类的敌人此时正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神态慵懒地打量着他。沃兹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大口气,默默地上前一步,单膝下跪。

    逢魔时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风尘仆仆的来客,对他那些前来投诚的宣言,他多半没有听进心里。多少次了,那些自反抗军而来的不自量力的刺客来来去去就是这一套说辞,千篇一律,早在前几天就在军营里琢磨的滚瓜烂熟,把每一个字里的每一种情感都嚼烂了,然后再来到他面前原封不动地背给他听。起初他还会兴致勃勃地听上几句,但次数多了,也就愈发觉得无趣。

    这个远道而来的年轻刺客却有点不同。他的那些宣言尽管也是明显斟酌过无数次的词句,但他的眼神却平静的让人吃惊。他也曾无数次与那些刺客你来我往,并在百无聊赖间对他们提出批评——不至于这样,眼睛里的杀气太重了,这根本无法让他不加以防备,提起警惕。没有哪一个王会对这样的目光置之不理。

    然而这个年轻的、自称沃兹的反抗军队长却做到了。若不是他早就得知这青年是反抗军派来的卧底,若不是机械家臣悄悄向他传来了“那家伙袖子下藏了匕首”的讯息,他估计会就这么被蒙骗过去。他不仅为此暗暗喝起彩来。

    要是换成以前的那些三流刺客,他可能会当场就拆穿他们拙劣的伪装,然后吩咐家臣将他们拖下去。但这一次他罕见的来了兴趣,少年心起。他迫切地想看见这个将自己的杀意隐藏的如此完好的间谍,会在何时,以何种形式割下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他充满了期待。

    他毫不犹豫,接受了这位怀有二心的臣子,让他成为自己麾下。他当然迫不及待就想将这个卧底安排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给他更多暗杀自己的机会。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不让这个漂亮的刺客起疑,他付诸了极大的耐心,循序渐进。他将这个青年拨到最简单的工作去,只等待着他能做出更好的成绩,好把他顺理成章地调到自己身边。

    我这可是在为你创造机会。逢魔时王得意洋洋地想着,目送着家臣将他带走,离开了大殿。

    沃兹在距魔王最远的距离,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时间久了,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位统治了世界四十九年之久的独裁者确实具备着无人能及的王者风范。这倒也无怪他能猖獗地在众人面前抛下“吾生而为王”的傲慢言论。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虽说他目前所在的位置根本没有可能刺杀魔王,但他仍旧乐在其中。他干着最简单的工作,整日只与记录着魔王有关历史的档案资料打交道,将它们整理,归类放好,闲暇时就翻阅几页,以此从这只言片语中了解这位被时间选中的王者。

    他留意到,尽管这是个早将全世界都收入囊中的魔王,但他实际管辖的区域其实远没有那么广阔深远。这几个月以来他沉湎于建造自己的雕像,余下的领土就交由驻留相应地域的大魔神统一管理。

    沃兹自幼出生于反抗魔王的前线,到了年龄以后也自然而然加入了反抗军,对前线以外的世界并无更多了解。据说除坚决反抗魔王的地区以外,其余的大多数人们或多或少都能过上衣食无忧,与魔王诞生以前相差无几的生活。而对反抗军一方而言最为讽刺的是,那些活的最好的,居然是那些在大魔神机底下建立了城镇的人。

    他在反抗军的队伍时,有阵时间流传着一段不知真假的流言。有一地行动极端的反抗军队伍,竟公然袭击了一处在大魔神保护范围下的城市,理由是“屈服于魔王的叛徒”。最后,那支队伍受到了大魔神无差别的歼灭打击,在三十秒内被尽数剿灭。

    尽管反抗军高层极力将流言压了下来,并持久宣扬消息的不属实性及魔王的残暴无度,但这一事也无法不让他耿耿于怀。

    仁善与专横,这个魔王同时将这两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半个月后,逢魔时王将他调到了自己身边,让他尝试着学习辅佐魔王一职。当沃兹问起为什么要选他而不是其他的家臣时,魔王给他的答案却再简单不过:“你的天资得天独厚,在我所有家臣里也无人能及。更何况你出身于反抗军,那么能给我的情报就更多了,不是吗?”

    沃兹只犹豫了不到片刻,便无比自然地顺从了这一调遣。反抗军高层给他下达的命令是接近并刺杀魔王,那么他也理所当然地将接近作为首要任务。他并不认为以自己的一人之力能简单拿下这个连时间都视若玩物的怪物,比起毫无胜算的刺杀,他更愿意去了解这位王者的从始至终。

    他顺理成章地留在了逢魔时王身边,随伺他的左右。他无比惊讶地发现,做了半辈子领导者后忽然沦为人臣,他居然也毫不费力就适应了这一转变,仿佛生来如此。逢魔时王将他带在身边,跟他讲述自己的过去,探讨自己的成王之道。他成了一个最好的聆听者,对于魔王所叙述的那些奇闻异事,他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高昂兴致。

    “我的魔王——”在逢魔时王暂时结束自己的故事时,沃兹说道,对于这个略显亲昵的称谓,他自己都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接受,甚至能越来越自然地将它呼唤出口了。他由衷地感叹道,“反抗军总是称您为穷凶极恶的魔王,但实际上那也不过片面之词。能够成为时间王者的您,自然也存在您自己的过人之处。您确实生而为王。”

    逢魔时王一笑:“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

    沃兹又同他谈起了在反抗军时期盛传的那段传言。逢魔时王却只是耸耸肩,并不以为意:“保护归属自己的子民,这是任何一个王都会做的事,倒也谈不上什么过人。”

    逢魔时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反抗军抗拒我的统治,企图动摇我的根基,甚至妄图伤害投入我麾下的子民,我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理。可惜的是这群小虫子前仆后继,倒也着实烦人。”

    注意到魔王向他投来的目光,沃兹不动声色地回应了一个微笑,态度却奇妙的有些心不在焉。逢魔时王注意到了他那点小小的失态,略一沉吟,从兜里掏出一块小玩意儿塞进他手心里。

    沃兹吃了一惊,回过神来:“我的魔王,这是……?”

    “巧克力。一种……甜食。”逢魔时王思索着要如何解释,“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但可以尝一下。这就是你提到的之前那个被我解救的城市送来的供奉,他们那边好像多产这一类高糖高热量食物。如果你喜欢……那些都可以留给你。”

    沃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馈赠,他难得的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在魔王的催促下,他还是拆开一块,咬进嘴里。沁人心脾的糖分绽在舌尖,那甜到极致后的苦涩使他几乎流下泪来。

    “怎么样,你喜欢吗?”逢魔时王观察着他的脸色,轻松地笑道,“以前我还是很喜欢的,但之后就没什么兴趣了……他们送来了很多,或许你可以帮忙解决掉很大一部分。”

    “当然。万分感谢,我的魔王。”沃兹迅速将那颗糖果咽了下去,愉快地回应道。逢魔时王紧绷的眼角终于松下,领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不觉,这个自反抗军出身的青年也在自己身边留下了近两个月,逢魔时王也不禁暗暗钦佩起他的隐忍与耐心来。他向来喜爱出众的人才,不论出身如何。他端详着这位将真面目隐藏在心底秘不示人的卧底,竟动了将他真正纳为自己部下的念头。

    他开始注意到自己的辅佐官那些越来越多的小习惯。比如,无论有多麻烦,他都宁愿多花半个钟头别自己那复杂的长发;他经常会在兜里揣几颗巧克力球,然后在闲暇之余咬上几口;比起那些精美的盛宴,他倒是对饭后的甜点表现出了令人咂舌的热忱…这总是个好预兆。他乐于见到这个还不属于他的下属展现出他生活上的另一面,甚至还恶作剧地在一天中午取消了饭后的餐点,发现自己这位反抗军来的辅佐官怅然若失地走出餐厅,魂不守舍了好大半天。他暗暗好笑,又不去揭发。最后作为补偿,这位至仁至善的魔王还是给他暗地里塞了一盒和果子,直到沃兹意识到这是来自魔王的调侃,才红着脸将那盒点心收起,好长时间没有动它一下。

    如果现在要他杀死这个漂亮的卧底,他倒还真有点舍不得。逢魔时王放下手里的钢笔,双手交叠着撑起下巴,望向那个坐在不远处正埋头翻阅着古籍的青年。那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逢魔时王下定决心,必定要将它打磨成最属于自己的锐器。任他挥舞,为我所用。

    这是身为魔王所应得到满足的独占欲。对于拿下这个令他钟爱的敌人,无所不能的魔王一向十拿九稳。
 

    将这封有关魔王的情报向着反抗军方发出时,沃兹已经是孤注一掷。他并没有做好瞒过逢魔时王的准备,但当他在下一秒被机械家臣摁倒在地时,就算是他,也不禁感叹一句魔王的洞察秋毫。

    他被押送至逢魔时王面前,这位与他朝夕相处了足有三月的魔王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面无表情,无悲亦无喜。

    “我的魔王。”沃兹最终还是败在了那无声的威压下。他轻轻地开口,却不是辩解,也不是告饶,“关于这件事,我感到由衷的抱歉。”

    “哦,不错。”他本以为他的出言不逊会招致魔王的怒火,却不想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逢魔时王轻嗤一声,不怒反笑,“既然你已经背叛了我,选择了反抗军,又何必称我为‘我的魔王’呢?”

    “背叛?我怎么能背叛您?”沃兹摇摇头,坦然迎接着逢魔时王困惑而愠怒的目光,“您以后会知道的,无从谈背叛。我也已经确信,唯有您,才是能统治此间的真正王者。”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给反抗军送去情报?”逢魔时王走下高阶,站在沃兹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俩人四目相对,逢魔时王惊讶地自他那向来波澜不起的眼中看见了那如烈火一般的狂热与痴迷,就与那些发自内心的臣服于自己的家臣与子民一般,别无二致,“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想让你做我的辅佐官。我也说过了,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才,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杀你。”

    “我荣幸之至。”沃兹不动声色地回应道。他大着胆子,上前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缩至不足一尺,他的魔王出于一种王者的自傲,仍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太危险,沃兹会教他注意这一点的,“可我不能背叛反抗军。我会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您也不会希望要一个不义之人,不是吗?”

        逢魔时王一怔,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沃兹抓住这一转瞬即逝的机遇,抽出袖下的匕首,径直朝逢魔时王袭去。这一下出手毫无保留,沃兹早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绝不会错差分毫,可他的目标早已超脱了时间。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沃兹的匕首只来得及微微挑破魔王身上的一层衣衫,便再也无法向前一步。逢魔时王两指间夹着那只锋利的匕首,轻轻将它挑开。钢铁与地面相撞,发出令人心悸的巨响。逢魔时王随时都能杀死他,这对他而言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但他只是负着手,似笑非笑。

    在那一刹那,沃兹突然回想起来,在很久以前,就曾有人执著地反对他担任行动部队队长一职。那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在一众的赞成者中独独向他投了反对票。沃兹至今都记得他这么评价自己,“一个以集体利益为重的个人崇拜者。”

    这被隐埋在大众之中的反对声,理所当然没有影响到他前途的丝毫,那时的他觉得这一古怪的评论简直荒谬至极。集体利益与个人崇拜,这完全就是两种相对立而自相矛盾的存在,又如何能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盖茨甚至为此与那老人发生了激烈的辩驳——以集体利益为重有什么不好,个人崇拜主义更是谬论,沃兹才不会屈从于任何人。

     直到现在,沃兹解开袖子下的刀套将其丢在一旁,朝着逢魔时王谦卑而虔诚地屈膝跪下时,他突然明白了那老人的意有所指,只觉得那也再正常不过。反抗军不过是沧海一粟,既然只要臣服于魔王就能得到救赎,那反抗军将仇恨的种子播撒一代又一代,借以此才堪堪维护起来的摇摇欲坠的存在就显得如此不足挂齿。

    “我已经完成了反抗军所交付的所有任务,关于您在雕像竣工之日将卸下所有武装能力的情报也已发出,届时,反抗军将以倾巢之力向您发起最后的总攻。那会成为您一举歼灭的良机。”沃兹扬起嘴角,如释重负地微笑。那些在反抗军中时刻困扰着他的芒刺在背,在他寻到真正的归属之后尽数释然。他本就应留在此处,为魔王献上他那微不足道的生命。他将为此奉上自己余下的半生,为他而生,也为他而死。

    他没有抬头,只听见居高临下的君主发出一声轻微的笑声。他当然有资格得意。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征服了他所求的。使他沦陷,为他而沉沦。

     在离开这个时代前,沃兹去了一趟那座被大魔神在反抗军的铁蹄下所拯救的城市。灰色的物质将他包裹起,又旋即散开。他已经能愈加熟练地掌握逢魔时王所赐予他的力量,这一次远距离的旅行既是练习,也是为满足自己那一点小小的私心。

    他在这一陌生的城镇中闲庭信步,与他平日里所见的战场前线截然不同乃至于天壤之别的喧闹景象并没有令他感到分毫的冲击,心底也只剩下了理所当然的骄傲与自豪。这本就是世间应有的面貌,而他所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要在不久后回到过去,将历史推向这个应有的结局。

    他并没有将那个回到五十年以前,妄图杀死年轻魔王的曾经是他旧部下的少年放在心上。尽管年轻,但魔王就是魔王,鬣毛尚未丰满的狮子同样具有将人一击致命的能力。他在一家店铺前停下,买了一只红豆大福,边走边咬着吃。冰凉的糯米里头裹着红豆,尝起来清爽可口,带着一种他无法抗拒的甜味。

    他最后在国土的中央找到了那尊金色的雕塑。身披金甲的魔王屹立在白色的高台之上,形成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金色的碑文被醒目地刻在雕塑面前的花岗石方碑上:

    【大魔神招致毁灭,但那位超越了时间,统领过去与未来的时间王者为此间带回了新生。】

    这尊雕像虽远不如逢魔时王为自己建造的那一座,却也足以令他心生敬意。沃兹在金色的雕像前肃立良久,捂住胸口,朝它深深鞠上一躬。他端详着碑文,对那一句“超越了时间,统领过去与未来的时间王者”是说不出的喜爱。他默念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将其牢记于心。

    那人本就如此。

    沃兹心想。也是在这时,他听见了魔王呼唤他的信号。他没有丝毫流连,几乎是在下一秒便响应了他的召唤。逢魔时王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随后轻快地微笑:“你应该准备的很好。”

    “自然,我的魔王。”沃兹回答。早在他选择为逢魔时王效忠的开始,他就做好了竭尽忠诚,为他的魔王赴汤蹈火的准备。逢魔时王望着他的辅佐官,笑道,“或许适应会需要点时间,但年轻的我,肯定会很喜欢你。”

    “喜欢?”沃兹眨眨眼。“能为您的称霸之道尽一份力,那便是我莫大的荣幸了。请吾王安心,我必将奉献上我的一切,将过去的您导向正途。”

    “我不担心……我最放心的就是你,沃兹。你一直是我最忠诚的臣子,这一点无需置疑。”

    沃兹垂下眼帘,低低一笑。在这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最后一次向魔王屈膝,行君臣之礼。他抬眼注视着他的魔王,回味着那句碑文——超越了时间,统领过去与未来的时间王者。他将以自己之手,将魔王引领至此。想到此间,他激动的浑身战栗。

    他又想起逢魔时王为自己建造的雕像上那个面目清秀,却仍旧稚嫩的少年。他会找到他,那是被时间加冕为王之人,是他的魔王,他的信仰所在。他掩起兜帽,向逢魔时王最后行上一礼,没入金色的时间漩流之中。

 

Fin.

-------

写在最后:

纠结了很久逢魔时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以说直到目前为止,他的定位都是模糊不清的,各方面人士对他的评语都不尽相同,甚至有些呈现出极端的矛盾。

“至低至恶的魔王”(反抗军语)

“强大得如怪物一般”(乌尔语)

“妨碍自己称霸之路的人,谁都不容饶恕”(沃兹语)

“魔王的想法岂是吾等凡人能理解的”(沃兹语)

“或许这正是魔王的过人之处吧,榨干可利用之人的一切价值,待其无用之时一脚踢开”(沃兹语)

“只要您成了逢魔时王,这世上就无人匹敌了”(沃兹语)

“我正是在追求您身上魔性的一面”(沃兹语)

“我正是那至仁至善的魔王”(逢魔语)

而咱们的反抗军队长正是受这一位魔王的蛊惑,接近了这一残暴不仁的魔王,才成了现在将小魔王宠的没边的辅佐官,那么他这个与逢魔时王接近最多的人对逢魔时王的描述自然也就占了极大的比重。对于沃兹而言,他的逢魔时王强大、专横、老谋深算,他也一直竭尽心智地想将小魔王培养成他认识的那人,甚至对于小魔王“魔性的一面”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

那么,逢魔时王到底对那个还是卧底的反抗军队长做了什么,给他展示了什么,说服了他什么,才让他这个习惯了向别人(主要是迫害盖茨)发号施令的领导者甘愿放下一切,去成为他人忠实的臣子?

接下来就是我文里那些不负责任的猜测。可能是沃兹意识到了逢魔时王所统治的未来其实并不是那么一塌糊涂,他所见的不过是反抗军呈现给他的冰山一角;可能没有逢魔时王统治的未来会更加糟糕,而他表现出的穷凶极恶的一面只是迫不得已;或许,只是单纯地对逢魔时王这一存在的折服与倾倒而已(魔王的人格魅力?这点我认了,他是真有)。

跪求官方把坑补上,我实在猜不下去了。

——最后,还是喜欢那句形容了白沃兹的话,“没有被魔王吸引的沃兹,只是还没有遇上魔王而已。”

最先动情的人,剥去利刃,沦为人臣。

 

小狗僧

第一张本来是要画沃兹娃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画成这个鬼样子,可能我不适合画娃娃

第一张本来是要画沃兹娃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画成这个鬼样子,可能我不适合画娃娃

死者目前情绪稳定

【庄沃abo】茶


>新年第二弹来了。能把abo写的那么清水我也真的痛恨自己【捂脸】我是真的真的想开车,奈何没有驾照(ಥ_ಥ) 要不,各位将就一下?

>大概就是,信息素感觉迟钝A×对发情期没有自觉O

>搞庄沃一时爽,一直搞庄沃一直爽

    天色稍晚些的时候,庄吾走进了这片茶园。

    鲜嫩的绿色漫山遍野, 一丛丛茶叶浓密地伸展着,翠绿发亮的叶子迎风摇曳。晨风湿润,甘甜的清香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天边的云毫无规律地飞舞着,盘旋着,自山野袅袅腾起,薄如烟,淡如纱。

    他还未来得及...


>新年第二弹来了。能把abo写的那么清水我也真的痛恨自己【捂脸】我是真的真的想开车,奈何没有驾照(ಥ_ಥ) 要不,各位将就一下?

>大概就是,信息素感觉迟钝A×对发情期没有自觉O

>搞庄沃一时爽,一直搞庄沃一直爽



    天色稍晚些的时候,庄吾走进了这片茶园。

    鲜嫩的绿色漫山遍野, 一丛丛茶叶浓密地伸展着,翠绿发亮的叶子迎风摇曳。晨风湿润,甘甜的清香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天边的云毫无规律地飞舞着,盘旋着,自山野袅袅腾起,薄如烟,淡如纱。

    他还未来得及沉溺于这片良辰好景中,就被一声宛如爆炸的巨响惊醒。庄吾忽的一下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只是他那间再熟悉不过的卧室。奇怪的是,那股奇妙的茶香好像并没有因他自梦中惊醒而消逝,依旧似有似无地在他鼻翼间袅绕。

    还没等彻底清醒过来,他首先就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干渴。嘴里闷热地仿佛在冒烟,好像含了满嘴的黄沙。他艰难地翻了个身,感觉浑身的骨骼都在隐隐作痛。但比起疼痛更加引起他注意的,是坐在他书桌前的那人。

    身着墨绿色长袍的辅佐官背对着他,意外的没有在看他那本寸步不离身的逢魔降临历,而是在翻阅放在桌上的一本数学练习册。庄吾猛地一下翻身坐起来:“沃兹!”

    “呀,您醒了。”沃兹立刻把手头的作业抛下,将注意力完全分给他,“感觉好些了吗?我还以为您会多睡一会儿。是被吵醒的吗?刚才盖茨君好像把楼下的什么东西给摔了,听起来好像是一台钟。”

    “我……你为什么在这里?我怎么……哦。”庄吾想起了些什么,活动了一下依旧酸痛的手臂,“异类骑士。”

    沃兹抱着那本逢魔降临历站起来,在他面前俯下身:“是的。您掉进了水里,我把您拉出来时您就已经晕过去了。身上的伤我帮您简单处理了一下,还有什么不适吗?”

    “我还好。能给我倒杯水吗?”庄吾无意识地咂咂嘴,那股清淡的茶香好像因沃兹的靠近变得更加浓烈了。沃兹低声应允。他转身下楼,用最快的速度给庄吾打了杯水。庄吾接过,一饮而尽。

    他舔舔嘴角的水珠,抹了抹嘴巴:“沃兹,你是不是刚泡了抹茶?”

    沃兹眨眨眼:“我没有,吾王。”

    “哦。”庄吾奇怪地拧紧眉头,做了个深呼吸,“我总觉得有股抹茶味。闻起来有点像从你身上发出来的。”

    “大概是您的错觉。”沃兹毫不犹豫地矢口否认。庄吾耸耸肩。

    “好吧。我还是觉得很渴……不,不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下去。”

    庄吾说完光着脚就想下床,沃兹赶紧拦住他。

    “还是我来吧。顺便可以帮您拿鞋。”

    庄吾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同意。在沃兹再一次出门前,庄吾意料之外地叫住了他:“沃兹。”

    沃兹转过身:“是,吾王?”

    “你是Omega吗?”庄吾直言不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沃兹停顿了一会儿,歪着头:“我是Beta。”

    “Beta?”庄吾抿起嘴,眼神疑惑,“那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沃兹没有再惯着他。他朝他果断又不失谦恭地欠了欠身:“我想,与其在这打听我的个人隐私,还不如放我下楼给您打杯水?您说呢,吾王。”

    庄吾张张嘴,没有出声。沃兹低声道了句失礼,退了出去,帮他轻轻关上房门。他按捺着紊乱的脚步,有些急躁地冲下楼。但还没等他下完阶梯,月读就抢先一步在楼道口堵住了他。

    月读手里握着一只玻璃瓶装的透明液体,不问三七二十一地塞进他的手里。

    “抑制剂。”她有些烦躁地解释,满脸恼火地瞪着面前这个连自己生理问题都不知道解决的家伙,“普通的抑制剂不管用了的话你可以试试注射性的?虽然我很不推荐…但是在别人家散发信息素会让人困扰的。盖茨在楼下都闻见了,现在还不敢回来。他不知道你在楼上,还以为家里什么时候闯进来个发情的Omega。”

     “连你都闻见了?”沃兹沉下脸色。他一向对自己的信息素不大敏锐,看庄吾刚才的反应还以为只是微量的信息素遗漏。但既然连身为Beta的月读都能感知到他的信息素了,为什么跟他近在咫尺的庄吾却还能像没事人一样?

     “很浓很浓的抹茶味,活像家里开了茶园。全世界都要闻见了。”月读点点头。她打量着沃兹的表情,随后恍然大悟,“哦,你是想说庄吾为什么没事吗?你不知道?他是个先天性嗅觉迟钝的Alpha,不当着他的面,隔一扇门他都闻不出发情期Omega的气味。”

    “是这样吗?”沃兹皱起眉。他叹了口气,垂下眉眼,“抱歉。”

    月读摇摇头转身走开。沃兹走进厨房帮庄吾接水,顺便将那一整瓶抑制剂都灌进嘴里,直到他感觉体内那股逐渐升腾起的燠热不再那么明显了才敢回到楼上。庄吾已经起了床,正光着脚站在书桌前翻看沃兹刚才停留过的那本练习册。上面的错题都被沃兹用铅笔订正过一遍,还细心地在旁边标注了正确的解法,形成一大片密密麻麻字迹清秀的笔记。

    “您短时间内还是不要乱走动的好。”沃兹耐心地出声提醒。看到他回来,庄吾有些受惊吓的样子,跌回到椅子上。“沃兹……”

    “您的水和鞋。”沃兹注意到庄吾又轻轻嗅了嗅面前的空气。他面不改色地将水杯和拖鞋递到庄吾手里。

    庄吾怔怔地伸手接过。奇怪的是,随着空气中那股抹茶味逐渐消散,他好像也没之前那么口干舌燥了。未经人事的魔王当然不知道自己险些就要被某个不负责任的Omega引进发情期,喝干一整杯水后又呆呆地抬起头盯着他,最后居然没头没脑地来了句:“沃兹,我想喝抹茶了。”

    沃兹没反应过来:“嗯?”

    庄吾回想起梦中那一片清香的茶园:“我想喝抹茶。”

    沃兹满脸难以言喻地低头看着他。要不是清楚庄吾不知道他是个Omega,他差点以为这是来自上位者的调戏。他只得理解为这是魔王的一时兴起,既然是魔王的期盼他当然会尽力去达成。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我记得楼下有抹茶粉。要我去给您冲一杯吗?”

    “好。”庄吾点头答应。无法,他只得第三次下楼,满足自家魔王任性的要求。当他端着杯热气腾腾的抹茶回到房间后,又看到庄吾在卧室里毫无目的地踱来踱去。他把那杯抹茶交到庄吾手里,结果他才喝了一口,就难受地吐了吐舌头:“好苦。为什么是苦的啊?”

    “这是您自己要求的,我还以为您知道抹茶是苦的?”沃兹的语气里难得有了些埋怨之意。庄吾抓了抓脑袋:“可是,抹茶蛋糕是甜的呀?”

    沃兹丝毫没有客气:“那是调了味的。再者我不是很建议您常吃,经常吃高热量的食物对您的身体不大好。”

    “不对?可我刚才闻到的不是这个味……”庄吾皱起鼻子,往后一仰,在床上翻滚起来,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沃兹你刚才真的没有闻到吗?很香的抹茶味。”

    沃兹有些崩溃了:“您为什么非要跟抹茶味过不去呢?”

    “我觉得那是信息素的味道……”

    “您不是对信息素感觉迟钝吗?”

    “你怎么知道?”庄吾突然一下停止了翻滚,从床上坐起来,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有道理。我嗅觉迟钝,那如果有人在我面前发情了我也很难闻见。可并不代表就完全闻不到?沃兹,你真的是个Beta吗?”

    沃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我是Beta。”

    “那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墨水味。”

    沃兹信口胡诌。庄吾偏不吃他那一套。

    “Beta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吧?让我闻闻。”

    “您这算职场骚扰。”

    “我做你的魔王,你做我的臣子,我又不给你发工资,哪来的职场骚扰?”庄吾又好气又好笑,“别转移话题……算了,你不愿意的话还有另一种办法。”庄吾腾地一下往前一蹿,要抓沃兹的衣角。沃兹一脸惊恐地闪身避让。他甚至有理由怀疑在将来无恶不作的魔王是不是要来扒他的裤子。

    “Alpha对Omega标记的其中一种——脖子后的腺体。只有Omega有,即使是发情期以外也可以用手摸到……你不心虚,你躲什么?”

    庄吾嘴角抿笑。他对自己猜测的答案也有了个七七八八,而现在有的是时间给他去证实。速战速决是王者的专长,他决定亮出杀手锏:“你这也不肯那也不愿的,那就别逼我散发信息素喔?可以让Omega陷入发情期,抑制剂都不管用。”

    “吾之魔王!”沃兹此刻的眼神活像被逼到墙角的崽豹,想要反抗,却力不从心,“您何必这样逼我?”

    “你又何苦骗我?几十年前就提倡性别平等了,发情期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瞒着我干嘛?”庄吾闷声笑道。沃兹刚想辩驳,就猝不及防被一股迎面扑来的牛奶味软了双腿。他后退一步,没有拿书的手撑住桌子,勉强不让自己滑下去。他想逃,却发现自己已经被Alpha的信息素所捕获,动弹不得。盘腿坐在床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的庄吾旁若无人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空气中那股奶香味在转瞬间又重了一倍。

    月读没敢给沃兹注射型的抑制剂,塞给他的依旧是普通的口服型。自分化以来就一直在服用的抑制剂早就在逐渐失去原有的效用,兵临城下,再被Alpha的信息笼罩,就更是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庄吾惊喜地嗅到了那股他一直心心念念着的抹茶清香。也是自他分化以来,闻到的第一种信息素的味道——来自一个发情的Omega。

    “やれやれ,真是个让人伤脑筋的Beta。”庄吾轻笑着调侃道。他站起身,稍微收拢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素,将其控制在某个将发未发的临界点。两种信息素的味道在空气中交融,竟然中和成了一种甜甜的气味,闻起来有点像抹茶奶盖。

    沃兹可耻地发现自己有了反应。被刻意压抑了许久的Omega本能此刻正在积极响应来自一个Alpha的呼唤。饶是他有着非同寻常的自制力,也无法反抗这来自人性本身的反应。潮涌而来的性冲动疯狂袭向四肢百骸,就像膝跳反射,婴儿吮奶,成了生命的一部分,退无可避。

    他当然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魔王,不论是生命还是这具身体。如果是魔王,如果是常磐庄吾,如果是他的魔王的话,交出去又有何妨呢?

    想被标记。

    Omega的本能在大脑里尖啸。

    想要被标记。

    如果标记他的是魔王殿下的话……

    沃兹的眼神逐渐变得不可捉摸。年轻的魔王欺身而上,一只膝盖插在他双腿之间,一下又一下带着湿气的呼吸扑到他脸上。还没等沃兹想好到底要不要推开对方,他的意识就已经模糊了起来,脑袋里像装了一堆浆糊般眩晕不清。庄吾柔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庄吾伸出一只手温柔而强势地摁住他的后脑勺,接着,狠狠地吻了上去。

    空气中暧昧交融的信息素在顷刻间引爆,成星火燎原之势。患有先天性信息素感知迟钝的Alpha有生以来第一次闻到了那充盈着五脏六腑的茶香,并在同时深深地理解了那些为Omega信息素所苦的Alpha。世界上没有一个Alpha能拒绝一个Omega毫无保留的邀请,除非他功能失常。而庄吾显然不属于后者。

    他像发了疯似地向自己唯一的臣子掠夺着作为王,作为一个Alpha想要的东西。沃兹就像从前的任何时刻一样,不假思索地痛快给予。他们唇齿相撞,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在不得章法地相互撕咬。那股甜腻的好像要泛滥到整个世界上的信息素浓缩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压的两个初尝禁果的人险些窒息。

    在一切变得不可控之前,庄吾最后还是强忍住冲动,拿捏回了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他拼命克制着不去解对方的长袍,而是半侧过身,一口咬住沃兹后脖子上的腺体。他感觉到在注入信息素时沃兹身体一阵止不住的颤抖,好像下一秒就要瘫倒在他身上。

    他漂亮地完成了一个临时标记,熟练的好像同样的事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一样。他们双双跌坐在地上,平复着方才激动的呼吸。堪堪缓过神来的沃兹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后脖子上的腺体,除了庄吾舔舐上去的口水外,还抹到几粒被咬破皮后渗出来的血珠。属于他的那股抹茶味正在逐渐消散,此刻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甜甜的奶香。

    沃兹把头靠到墙上,叹息一声:“真是个乱暴的魔王。”

    “诶?分明是在发情期还跑到我面前的沃兹不对吧?”庄吾把头歪到床头柜上,咧开嘴角,有些意犹未尽地舔舔湿润的嘴唇,“只是个临时标记。我觉得没有经过你本人同意还是不要做到下一步比较好。虽说我之后可能会后悔就是了。”

    “也庆幸您没做到那一步。您还是个未成年!”沃兹吸着气,恼道。被发情热冲昏头脑实在是太不该了——作为臣子,完全失职——即使是在被半胁迫的情况下。“就算忽略年龄不计,再过不了多久就是逢魔之日。您应该将全身心都投入到成为逢魔时王,而不是标记一个Omega上……不,您别这样看我。即使是我也不行。”

    “这样说就太伤一个Alpha的心了。”面对训斥,这一系列麻烦的始作俑者却只是没心没肺地笑着,打量着他的脸色,“沃兹,你生气了吗?”

    “是的。”忠心的臣子咬着牙关回答。“您真是、完全没有一点王的风范。”

    庄吾乐了。他挑起嘴角,深深地注视着面前这个甘愿臣服于自己的家臣:“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成了逢魔时王,我就可以彻底标记你了吗?”

    沃兹愣住了。他的魔王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提出的问题却是如此的露骨、占有欲十足。更为致命的是,他也无法拒绝。在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常磐庄吾,献给了他的魔王后,除了面前这人,他还能留下其它东西给谁呢?

    他闭上眼睛。

    “我说过了。如果您成为逢魔时王的话,一切都将如你所愿。”

    庄吾笑了。笑的得意,笑的自在。他为自己赢得了这份独一无二的瑰宝,时间的魔王理所应当应该占有的东西。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向自己的臣子,也是自己唯一的伴侣发出邀请。

    “既然这样,那么,我答应你,我会成为魔王。在此之前,愿意陪我喝杯抹茶吗,我未来的Omega?”


Fin.

死者目前情绪稳定

【庄沃】关于冷战


*突然想起辅佐官是那种不容易生气的人,每次小魔王不按他设想的来的话他也就翻个白眼,再不济就抱怨几句……于是就非常不负责任地脑补了下跟自家魔王赌气的woz是什么感觉……呜,天呐,好带感👌

*大概是双向喜欢前提的庄沃?就那种都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但就是迟迟不迈出最后一步的那种emmmm

    常磐庄吾陷入了苦恼之中。

    原因很简单,他正在与自己臣子冷战。

    “吵架?你?和沃兹?”月读手里抓着庄吾硬塞给她的冰淇淋,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庄吾,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


*突然想起辅佐官是那种不容易生气的人,每次小魔王不按他设想的来的话他也就翻个白眼,再不济就抱怨几句……于是就非常不负责任地脑补了下跟自家魔王赌气的woz是什么感觉……呜,天呐,好带感👌

*大概是双向喜欢前提的庄沃?就那种都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但就是迟迟不迈出最后一步的那种emmmm

    常磐庄吾陷入了苦恼之中。

    原因很简单,他正在与自己臣子冷战。

    “吵架?你?和沃兹?”月读手里抓着庄吾硬塞给她的冰淇淋,满脸的震惊,难以置信,“庄吾,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说真的!”

    庄吾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求你了,不管怎样,请帮帮我!”

    月读皱紧眉头,上下打量着他:“突然要我帮你什么的……这不对啊?那家伙把你敬若神明,你就算捅了天大的篓子他也只会夸你能干。能和他吵架……真不敢想。你怎么他了?”

    “呃,我该怎么解释?”庄吾面目纠结,狠狠揪了把自己的头发。他沉吟良久,最后几近是嗫嚅着,“……我把我自己给骂了?”

    “啥?”

    “事情是这样的……上次遇见沃兹的时候,我不是在教室补作业么,那天下了雨,班上同学都回家了,沃兹就来给我送了伞,说要陪我写完作业再走。我怕他无聊,就跟他聊天……本来还一切正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突然聊到逢魔时王那边去了。嗯,聊到未来的我。”

    “说实话,那科作业很难。我那时很烦,不想跟他说这个,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这个话题没得聊,我会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

    “然后你们就吵起来了?”

    “不不不,问题是在后面——沃兹刚开始也没怎么样,只是一直在跟我强调,‘这才是正确的历史’啦,‘您绝对会成为逢魔时王’啦,之类的。我一时气不过,就吼了他句,如果成为那样的魔王,我就去自杀。”

    月读边听边摇头:“这种话也不知道你怎么说出口的。”

    “对啊,然后他就生气了。说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不应该否认自己作为王者的证明。我那时脑子乱糟糟的,就跟他说,‘说到底,你信奉的那个魔王,根本就是个错误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看起来气炸了,我从没见他摆出那样的脸。我差点怀疑他会冲过来拧断我的脖子。但他没有,他只是走了。反正自那以后,我是再也没有见过他。”

    庄吾垂下头,活像个被霜打的茄子。

    月读叹了口气,费了好大的精神力按捺着不把那个漂亮的雪糕摁到庄吾头上,恨铁不成钢似的瞪着他。

    “你活该。虽然你不愿成为逢魔时王这一点值得赞许,但你这样对沃兹说话就太过分了。他好说歹说也是你的臣子,你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批判别人的信仰——这就好像你告诉一个信奉上帝的人,你的上帝正在沿街乞讨。如果是别人敢这样说你的话,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要了他的命。可偏偏是你,他的信仰本身——你懂吗?”

    庄吾捂住脸,小声地呻吟一声:“我当然知道!不然我现在就不会求你了。拜托,看在雪糕的份上,告诉我怎么办。”

    “跟他道歉啊,还能怎样?”月读摇着头,“虽说你对他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就不要期望他能简单原谅你就是了。”

    庄吾怔了怔,随后又绝望地哀叫道:“我也想——可我现在连他在哪都不知道。我现在喊他他都不肯出来了!”

    “呜哇,好惨。”月读同情地看着他,将剩下的一口脆皮筒咬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就没办法了,看来你是真把他惹急了。但首先,不管怎样,和好的第一步就是先道歉。先祝你好运吧,庄吾,谢谢你的雪糕。哦对了,叔叔说今天做红烧鱼给我们吃,你能顺便去买条鱼回来吗?”

    庄吾抽抽鼻子,满面凄苦地点点头。

    沃兹正在苦恼中。

    他回到了2068年,那个属于自己的年代。一切都与之前没什么两样,逢魔时王用恐怖政策统治整个世界,人们依旧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饥饿、贫寒、疾病,无一不在汲取着幸存者所剩无几的生命。

    但这些都不在沃兹应当担忧的范围之内,他甚至不屑于将注意力分散出一点给那些可怜兮兮的难民。他满腔的怒火得不到发泄,只得紧紧勒着怀里的逢魔降临历。他拼命压抑着自己想要破坏些什么的欲望,才不至于把书撕个粉碎。

    他近乎是冲进了那座宫殿。门口排列整齐的机械仆从还来不及避让,就被他撞到一边。逢魔时王正在书房里翻阅某本不知名的史书,他的突然闯入显然出乎了魔王的预料,乃至于他差点将手边的墨水打翻到书上。

    “吾之魔王!”沃兹终于在见到自己的魔王时稍微平复了些情绪,朝他匆匆行了一礼。逢魔惊愕地望着他,喊出他的名字:“沃兹,你怎么…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无礼——但是,关于您交付我的任务,我实在是无法完成。希望您可以另作安排。”沃兹努力使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咄咄逼人。冷静,千万要冷静。面前的是逢魔时王,而不是某个只会气的人吐血的熊孩子。他将逢魔降临历轻轻放到逢魔面前,自己朝后退了两步。

    “呃,能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逢魔将两只手交叉着放到桌上,抬起头看着他。掌握了时间的魔王头一回对发生在眼前的事表现出了十足的不解。

   “过去的您我实在管不了。”沃兹一想起发生在那天下午的事情就来气。他一直以来都对过去的常磐庄吾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耐心,甚至默许了他众多堪称出格的举动,但是被当着面质疑逢魔时王的存在还真是头一遭。他低着头,不去看逢魔,把气全撒在地板上。

    “否定了您的存在,居然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即使是过去的您,也不能原谅。”

    “啊……?啊,啊。”逢魔呆愣片刻,随后幡然猛醒。原来是那时候?!他自那已经有些遥远的记忆中回想起了那一刻,与自己的辅佐官长达一个星期左右的(单方面)冷战。原来在那时,沃兹是跑到这儿来了?

    顿悟了前因后果的逢魔顿时哭笑不得:“是因为这事吗?可我并不觉得那是冒犯呀。”

    沃兹摇摇头,不吃他这一套。

    “请不要为过去的您的所作所为开脱。”

    “那时的我就是年轻不懂事罢了,又何必计较那么多?他还只有十八岁呢。”

    “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不该去否定一名王者了。”沃兹语气僵硬地反驳。

    逢魔双手交叠着扶住额头。天呐,过去的自己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把人气跑了还要现在的自己来擦屁股:“那我为年轻的我的行为向你道歉,可以吗?”

    沃兹固执地扭过头:“那我可万万不敢。错的又不是您,您不需要道歉。”

    逢魔险些背过气去。他唯我独尊久了,也习惯了对他人发号施令,如今突然要他来哄人倒也真是难为他了。更何况,沃兹也从未像现在这样违背过逢魔时王的意愿。他当然可以强制地让沃兹回到过去,沃兹必然会心不甘情不愿地遵从……但那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快想想,过去的自己这时候在做什么?

    逢魔忽然灵机一动:“既然这样,那就留下来吧,沃兹。先待一段时间。关于这件事,我们日后再商议也不迟。”

    似乎惊讶于他的爽快,已经准备好了接受逢魔时王的强令或怒火的沃兹惊疑不定地打量着自家魔王。半晌,犹豫着点点头。

    常磐庄吾依旧苦恼。

    沃兹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他,当真就再没出现在他面前过。任由他一遍遍放声呼喊他的名字,任他语气有多么凄切,他那忠心耿耿的辅佐官都死活不肯现身。

    直到他耍了一个自作聪明的手段,才逼迫着沃兹出现过那么一小会儿。他站在客厅里,拿起时间枪对准腰带,大声呼唤沃兹,声称如果他不出现,自己就毁掉腰带。在长达十秒的寂静后,庄吾确实开了枪,沃兹也确实出现了。盘绕在沃兹脖子上的围巾像蛇一般昂起头,啪的一声,把飞向腰带的子弹抽落。

    “沃兹!”庄吾又惊又喜,沃兹望着他的眼神却依旧冷漠。他一抬手,灰色的围巾直直朝庄吾手上撞去,将他仍捏在手里的枪收缴过来。庄吾还没来得及反应,方才还站在他面前不超过二十秒的沃兹就再一次没了身影。

    “你,你有本事就永远别还我!”庄吾气的直跺脚,冲着虚空大吼大叫。但也就是这么片刻,他又蔫了下来,愁眉苦脸地趴回桌子上。年轻的魔王只觉无奈到了极点,悲怒交加下,他整整两天都食不下咽。坐在他不远处吃着便当的盖茨不明就里,还嗤笑着嘲讽道:“怎么,Zio,打算绝食把自己饿死吗?”

    “要真能这样就好了。”庄吾心不在焉地摆弄着勺子。盖茨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喊了他一声:“喂,你可不要干傻事。”

    庄吾撇撇嘴角,没有说话。他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便当往前一推,转身离开 。

    他花了一段时间才登上学校最高的那处天台。晌午的阳光还很刺眼,他迈着有些不稳的脚步,站在栏杆面前,把手搭在杆上,眯着眼睛,冲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大喊一声:“沃兹!”

    他等了一会儿,侧着头,缓一口气:“我知道你在听着,所以就不要求你出现,你就在那儿听着就好。关于前几天的那件事,我向你道歉。是我有口无心,对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月读说了,道歉是和好的关键。这几天我一直想找你,就是想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可你都不给我这个机会。那可就别怪我——”

    庄吾深呼一口气,双手在栏杆上一撑,猛地从天台上翻了出去。自由落体的感觉很奇妙,他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往大脑里冲,耳边全是鼓鼓的风声,声音卡在喉咙里。但这种感觉还没来得及持续半秒,他就感到腰部一紧,身子硬是被什么东西给拽了上来,随后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那熟悉却淡漠的声音自他头顶上传来:“您自杀的方式也太逊了。”

    庄吾还没彻底从失重的眩晕中清醒过来,但一听见这个声音,下意识就张开手臂嗷的一声抱紧了他。沃兹想抽身离开,庄吾不让他有这个机会。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那就成傻子啦。他死死抱着沃兹的腰部不肯松手,像只考拉一样紧紧抱住自己的桉树,嘴里还一个劲地叫着沃兹沃兹沃兹。

    “……恕我直言,您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吵闹着要吃糖的孩子。”

    庄吾抬起头,望着那张可谓是久别重逢的脸。沃兹依旧是面无表情,冷冷地注视着他。

    “哦,沃兹你离开我才没几天,就以家长自居啦?”庄吾笑眯眯地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沃兹一瞬间失了神,竟忘了挣扎,就呆呆地伫立着,“你还没告诉我,你这几天去了哪?”

    “抱歉,这我无可奉告。”沃兹过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轻轻拽住庄吾的后衣领,想把他从自己身上剥开。庄吾摇着脑袋,扒的更紧了。沃兹又不敢真把庄吾勒疼了,只得松开手,叹一口气,“您能放开我吗?”

    “不能。”

    “您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对。”

    “您不松开怎么说?”

    “我就这样说!”

    庄吾把他搂的更紧了:“沃兹,我向你道歉。”

    “嗯。”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对你的逢魔时王说那种话。我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不该跟你大吼大叫,我不该——”

    沃兹静静地待在庄吾的怀里,耐心地听着他一通语无伦次。直到他实在憋不出下一句了,才发表结论:“真是没诚意的道歉。”

    庄吾讪讪地歪了歪脑袋:“哎——?”

    “如果您真的感到抱歉的话,就应该把‘你的逢魔时王’去掉。改成‘我’。”沃兹无奈地摇摇头,“您什么时候才能有点做魔王的自觉呢?”

    庄吾朝他颇为无辜地轻轻一笑。实在是对自家魔王没了办法的沃兹只好闭上眼睛,像哄一只大猫一样拍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我原谅您了。能放开了吗?”

    庄吾小心翼翼地瞟着他:“你不生我气啦?”

    “不生了。”

    “不会偷偷逃走了?”

    “不会了。”

    “那就好!”庄吾放心地松开搂着他不放的手。他背着手,站在沃兹面前,俩人四目相对,却迟迟没有言语。

    庄吾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主动打破沉默:“你这几天去了哪——”

    “恕我无法回答。”沃兹下意识地用手攥紧逢魔降临历。他晃晃书脊,眼里闪着光泽,“您以后会知道的。”

    也就在不久前,逢魔时王在他回到2068年的第二天找到了他,将逢魔降临历重新交付到他手上。沃兹翻开时,上面的某一页里已经赫然多出了两行字。

    “常磐庄吾在与沃兹吵架的第三天早上试图损毁自己的腰带。”

    “常磐庄吾在与沃兹吵架的第五天中午会从学校的天台跳下去。”

    沃兹几乎是在那同时顿悟了魔王殿下的用意。他甚至没来得及向逢魔辞行,就匆匆赶回了2019年。

    “您啊——”沃兹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这个所有人都说会在将来成为逢魔时王的人,“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呢。”

    “正因为是个让人操心的魔王,我才会需要你呀,沃兹。”庄吾咧开嘴,在极静的白昼下直视着青年的眼睛,“反正你肯一直陪着我。”

    “……那可真是遗憾。”沃兹长叹口气。他捂住胸口,朝庄吾深深地鞠一躬。

    “您猜对了。”

    更重要的是,除了我,您还剩下谁呢?

    我亲爱的魔王。


Fin.

大江蛇子

【庄吾x沃兹】呼唤(下)

*摇摇晃晃三轮车
*ooc!!!!!!!  

  

  “这,这是别人强塞给我的……”庄吾比划着,手拼命的摆动着,“你不要误会!!”

  “误会?”沃兹把书合上,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的看向庄吾,“我的魔王,我明白。”

  明白什么……庄吾头上流下来一滴冷汗。

  “总,总之,这些东西没用。”庄吾看向别处,将视线从过于暴露的杂志封面上移开。

  “祝贺吧!”沃兹把不可描述的书刊高举,喜不自胜的大声宣告着,“魔王呜呜………………!”

  “太大声了!”在沃兹失控忘我之前,庄吾提前捂住了他的嘴,以防盖茨风风火火的杀上来。

  确定沃兹冷静下来了以后,庄吾慢慢挪开手,对上沃兹充...

*摇摇晃晃三轮车
*ooc!!!!!!!  

  

  “这,这是别人强塞给我的……”庄吾比划着,手拼命的摆动着,“你不要误会!!”

  “误会?”沃兹把书合上,歪了歪头,似笑非笑的看向庄吾,“我的魔王,我明白。”

  明白什么……庄吾头上流下来一滴冷汗。

  “总,总之,这些东西没用。”庄吾看向别处,将视线从过于暴露的杂志封面上移开。

  “祝贺吧!”沃兹把不可描述的书刊高举,喜不自胜的大声宣告着,“魔王呜呜………………!”

  “太大声了!”在沃兹失控忘我之前,庄吾提前捂住了他的嘴,以防盖茨风风火火的杀上来。

  确定沃兹冷静下来了以后,庄吾慢慢挪开手,对上沃兹充满期待的眼神。“……?”

  “这是魔王大人第一次的成人意识觉醒……”沃兹摇了摇手上的书刊,仔细端详了一下,郑重的交到庄吾的手上,“这样历史就按照正确的道路在进行着……”

  “历史……?”庄吾在接过书刊后,瞥到封底上衣不蔽体的模特,慌忙的扔在了床上。

  沃兹端好逢魔降临历,一气呵成的打开翻阅,最后停在了稍前的书页。他的手指在书页上一行一行的划过,最后停在了末尾的地方。

  “实际上根据这本书记载,”沃兹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我的魔王大人,今天您将会脱离处子之身。”

  ……

  “……”“……?怎么了,魔王大人?”

  空气陷入了一片死的寂静,似乎一切东西都要冻结起来一样。沃兹疑惑的看向庄吾,庄吾则似乎是在和空气对峙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回应,甚至一动都不动。

  “处……”庄吾开口了,只发出一个小小的音节。

  “哦?”沃兹凑近了一些,颇为好奇的倾听着。

  “处处处处处处!!!处子之身!!!???”庄吾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开玩笑吧???”由于这短短的一句话带来的巨大冲击,庄吾往后连退两步,后背紧紧贴住了墙。

  “您觉得,逢魔降临历所记载的历史难道是有错误的吗?”沃兹逼问道,脚下也跟着后退的庄吾步步走近。

  “所以说为什么那本书上会有那种记载啊!!”庄吾更加贴紧墙,慌乱的指着沃兹手上的逢魔降临历。这本原来被庄吾当做历史百科一样的东西,现在看起来特别的危险。

  “但是,这上面确实是……”沃兹挤了挤眼睛,把手放到下巴下面撑起头,“魔王大人您看。”

  “我不看……!!说起来,上面写着这种东西的话,那,那,”庄吾四处慌张的看着,“那我是和谁……”最后声音也逐渐变得微弱。

  “哦?”沃兹的目光跟着书页上的字继续走下去,最后却不知为何停滞了,“这倒是没有写……”

  “怎么会,这种事情居然没有写吗?”

  “这些细节就不要追究了,”沃兹“心宽”的合上逢魔降临历,“那,盖茨和月读,请魔王大人选一个吧。”

  太随便了!!常磐庄吾的内心在呼喊。

  “选,选是要怎样啊??”庄吾拍打着墙壁,好气好笑的干着急,“我哪个都不选啦!”

  “魔王大人,这样拍墙会被盖茨君……”

  “哦,哦……”被迫冷静下来了……

  “魔王大人,您两个都不选,莫非是……”沃兹低头思量了一会,突然带着明亮的眼神抬起头来,“选我……”

  “怎么会出这个结论的……”庄吾无奈的挠了挠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您放心吧,我会尽自己绵薄之力来帮助魔王……!”

  单方面被决定了!庄吾的心咯噔一下,紧接着狂跳起来。沃兹上前两步,庄吾背部贴着墙,已然无处可逃,现在的状况,就像是猛虎捕食羊羔一样。

破车(微博图片)
破车备用(石墨文档)

  *

  

  “沃兹,身体还好吧?”

  眼前的小魔王庄吾出现在魔术剧院中,居然还跟盖茨和月读一起看魔术秀,而且明明就说过了,盖茨对他来说很危险,而庄吾却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魔王大人也是令人操心的存在。沃兹合上书转过身来。

  “托您的福,身体很好呢。”沃兹强势的翻了个白眼,假装冷静的回答道。在前一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第二天早晨还能一脸平静的问人身体还好吗……

  真不愧是魔王大人。沃兹换着花样在心里夸赞着自家的魔王。

  庄吾走进魔术剧场,沃兹靠立在走廊边,望着庄吾消失的地方出神。

  “无论在何时,在何地呼唤我的名字,”沃兹将身形隐匿在货架后,带上身后的兜帽,“我的魔王,我都会出现。”

  

  

  

  

  

  

  

  

  

  
  
  

  

  

DepreSS

【Woz/庄吾/Woz】狂言

  应该算是沃庄沃无差,不过可能偏主骑左一点吧,他俩我觉得都挺攻气的,攻气在不同的地方hhhh,Zi-O第七集完食后的突发脑洞,OOC有,私设有,Bug有,望喜欢呀。


———————————————————


 Woz从未怀疑过常磐庄吾会成为魔王。


0.0


Woz是个公认的神出鬼没的家伙,但实际上,若是用对了方法,要找到他也很容易。


比如说,取一只新鲜的,名叫常磐庄吾的小魔王,然后让他对着空气大喊前者的名字,这样的话,保证不到五分钟,你就能收获一只名叫Woz的稀有角色啦。


而今天的常磐庄吾,就在身体力行地实践着这一秘法,果不...



  应该算是沃庄沃无差,不过可能偏主骑左一点吧,他俩我觉得都挺攻气的,攻气在不同的地方hhhh,Zi-O第七集完食后的突发脑洞,OOC有,私设有,Bug有,望喜欢呀。


———————————————————



 Woz从未怀疑过常磐庄吾会成为魔王。



0.0


Woz是个公认的神出鬼没的家伙,但实际上,若是用对了方法,要找到他也很容易。


比如说,取一只新鲜的,名叫常磐庄吾的小魔王,然后让他对着空气大喊前者的名字,这样的话,保证不到五分钟,你就能收获一只名叫Woz的稀有角色啦。


而今天的常磐庄吾,就在身体力行地实践着这一秘法,果不其然,在他喊到第三声的时候,耳畔就如愿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吾之魔王,召见我有何吩咐?”


手持一本摊开的硬皮精装书的男子一如既往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他摘下兜帽,还未能将脸上的笑容调整完美,恭候多时的男孩儿就已经迫不及待欺身上前,过近的距离几乎叫Woz能数清他那双大眼睛上忽闪着的眼睫毛。


白皙秀气的男孩儿绽开一个有些羞涩的笑脸,冲他摊开双手,掌心中是被汗水浸的微微潮湿的两张夜场电影票。


“虽然很突然,不过,Woz,一起去看场电影吧?”


欸?


来自未来的男子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稍稍睁大了一点儿,他也许知道关于魔王的一切历史,但他无法参透眼前人内心的想法。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拥戴者,Woz依旧露出一个纵容的笑,伸出手,为男孩儿辟出道路一般。


“荣幸之至,吾之魔王。”





电影院的位置离钟表店并不太远,步行也只有十几分钟路程,从检票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被撕掉的票根,庄吾抱着刚刚买的一大桶爆米花走进了放映厅,Woz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跟随着,在男孩儿就坐之后才施施然坐下。


因为是夜场的缘故,放映厅里只零零星星散落着几个人,几分钟的等待后电影开场,余光中的小魔王神情专注地盯着银幕,电影是关于时间的,主人公无数次穿越回过去企图改变未来,却未尝想到正是他的行动将一切引向了那个他竭力避免的终点。


就像是某种糟糕的隐喻。


情节不紧不慢推进着,中途他们都未曾说话,但却也不觉得尴尬,待到电影剧情行至高潮,故事中的主人公终于察觉到一切的真相的时候,男孩儿才终于开口说出了迈进放映厅以来的第一句话:


“ ‘钟表的指针能够停下,也能够往回拨,但是,人生不一样’ 我的叔父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哦。”


手捧爆米花的男孩儿的双眼没有离开银幕,纷繁的光影映在他赭色的的双眸里,摇摇晃晃的,Woz手中的书页也许记录着关于魔王的一切,可此时此刻的他却不知道眼前尚且年幼的魔王后半句想要说些什么,便只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优雅笑容,安静地等待着。


“所以啊,Woz,我是想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努力去做的人,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机会就会溜走了,那时候,就没法再挽回了,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一定会后悔的。”


他垂下头,嘴角笑容很暖很甜。


“Geiz也说过,’我是无论如何也会按照自己的作风来行动的人,即便如此你也要和我成为伙伴吗’ 这样的话,那个时候说实话,我真的动摇了呢。”


他呐呐地说着,但片刻后又振作起来。


“但是,想了很久之后,我果然还是想要让Geiz和月咏成为我的伙伴。”


Woz在庄吾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他的魔王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总是操心。


“所以!”庄吾突然别过头,握住Woz搭在扶手上,空出来的那只手,把男子惊的笑容一僵,装爆米花的纸筒被挤在他俩之间,呼吸之间都充盈着焦糖和奶油的甜丝丝的味道。


“Woz也是一样的哦!”


啊?


手握正史,无所不知的男人也吃了一惊,此时电影却正巧结束,诺大屏幕暗淡下去,进而开始滚动莹白的字幕,余光中已经有人起身,三三两两结伴走出放映厅,常磐庄吾也是那其中之一。


“电影结束啦,我们走吧Woz。”


思路被打断,又无意忤逆自己君主的意愿的男子只得从善如流跟着起身,微笑着冲着出口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如您所愿,吾之魔王。”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午夜街头人影伶仃,只有路灯光芒一团一团地延伸到远方。衣衫单薄的男孩儿搓了搓手,凑过来和他挤在一起,Woz欠了欠身,说了一句“吾之魔王,请允许我”,便取下脖颈上的围巾给男孩儿戴上,换来小魔王一个毫不吝啬的灿烂笑脸。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并排走着,这样的场合实在难得,比起Geiz和月咏,甚至时劫者,Woz总是更神秘的那个,他习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而庄吾也不愧是励志要成为王的人,最初还会被他的神出鬼没吓得心脏骤停,近些日子都已经学会了笑着和他寒暄几句。


钟表店已经近在眼前了,Woz在扶梯上站定,与Geiz,月咏不同,他不是能够顺理成章踏入那栋房子的存在,他到这里就足够了,从今以后,他还会继续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注视着身边的人,直到历史遵循它原本的轨道走入既定的终点,将他推向王座。


出乎他意料的,庄吾也站住了,男孩儿取下自己的脖子上的围巾,又重新套回Woz脖子上,优雅的男子在那微凉的指尖掠过他脖颈的皮肤的时候失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些遥远的回忆的光影,无人能够分辨。


男孩儿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冲着男子笑着说:


“Woz,谢谢你,今晚,很开心呢。”


Woz闻言自然是优雅地欠了欠身,荣幸之至的样子。


“那些话我一直没有倾诉的对象,很困扰呢,还好有Woz在,真的帮大忙了。”


男孩儿双掌合十,嗓音真诚,Woz稍稍睁大了眼睛,他原以为在这个时代只有Geiz和月咏是他的魔王心中特别的存在,却没有想到,有些事情,眼前人的确也只能和他诉说。


无论在哪个时代,他的魔王都是需要他的。


这个认知让Woz情不自禁地有些兴奋,又有些欣慰,但男孩儿接下来的话却向他证明了今夜的惊喜还远远不止这些。


“我说过,我是想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努力去做的人吧?Woz你虽然总是神出鬼没的,还一直念叨着要让我成为魔王,但是,我不觉得你是坏人。”


Woz挑了挑眉,他的魔王这时不时的天真的想法,还真是,可爱的不行。


“所以,我会让你也住进我家的,就像Geiz和月咏一样,然后,我一定会成为王。”


庄吾笑的很灿烂,他说这话的时候的神情是那么理所当然,让Woz口中的那句“吾之魔王,这是前后矛盾的”不知怎的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啊,他的魔王就是这种对自我的笃信才让他分外着迷。


来自未来的,魔王的忠实拥护者拉上了兜帽,遮住满眼期待的笑意,只留下一缕黑色卷发和上翘的嘴角。


目之所及的魔王已经转过了身,冲着家的方向大步走去,双手随意地甩动着,一点儿也不像刚刚才公布了不得了的野心的样子。


魔王,吾之魔王。


来自未来的男子也合拢书页,向着反方向走去,他们都没有回头。


Woz从未怀疑过常磐庄吾会成为魔王,除去常磐庄吾本人,这世界上还未有人能如此笃信。



END


是一个充斥着我流OOC的温馨小故事,庄吾和Woz的关系在我看来就差不多是这样吧,在看完第七集之后突然有了灵感,于是在被打脸之前火速码了出来,如果能有人喜欢请务必给我评论哦!我会开心的炸成一朵烟花的!


顺便有没有一起磕这对cp的群呀,或者Woz单人群也成,他实在太好了我磕爆1551



顾哲今天还在咕咕

入坑蛮久了,把最近画过的拿出来,以后这个号专门磕来打!

入坑蛮久了,把最近画过的拿出来,以后这个号专门磕来打!

小医生决定摸鱼了

【今日生草】门矢士:走,我请你们看海东演的舞台剧

  #门矢假面骑士娱乐中心#

  #风间圭吾演出转型大成功#

  #今天轮到谁扮演加古川飞流了快滚过来上班#

  ========================

  2009年的某一天,加古川飞流死了,死于一场意外。

  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没能阻止,甚至没办法补救。总之本来应该在逢魔的诞生中起非常重要作用的加古川飞流死了。

  现在斯沃鲁茨和一群穿着万圣节南瓜或者是女巫、吸血鬼等的套装的不明人士面面相觑,地上躺着一个被时停张口闭眼的幼年常磐庄吾和在巨石下面加古川飞流的半截手臂。

  在稍微远点的隐蔽处,几个飘着的白床单正把被无辜打晕的时空管理局某boss...

  #门矢假面骑士娱乐中心#

  #风间圭吾演出转型大成功#

  #今天轮到谁扮演加古川飞流了快滚过来上班#

  ========================

  2009年的某一天,加古川飞流死了,死于一场意外。

  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没能阻止,甚至没办法补救。总之本来应该在逢魔的诞生中起非常重要作用的加古川飞流死了。

  现在斯沃鲁茨和一群穿着万圣节南瓜或者是女巫、吸血鬼等的套装的不明人士面面相觑,地上躺着一个被时停张口闭眼的幼年常磐庄吾和在巨石下面加古川飞流的半截手臂。

  在稍微远点的隐蔽处,几个飘着的白床单正把被无辜打晕的时空管理局某boss拖进暗处。

  斯沃鲁茨身后的常磐庄吾·刚成年蹲下来,捂住了自己的脸。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五个小时以前。

  

  傍晚的时候门矢士请客,招呼了一大群人去看海东的演出。就是那个跟战兔他们合作的《因为不能对明天的烤肉视而不见》。

  昨晚上昭和骑士和平成骑士拼酒,事实证明骑士的酒量是一代不如一代,除了几个今天上班不喝酒的和几个天纵奇才,再除却几个从头到尾就不是人类的,平成的年轻人今天都瘫在了地上,再起不能。

  所以门矢士就带着昭和和旧十年的前辈去看演出了。

  只有翔太郎挣扎着爬起来要去守护他的风都,被赖床的菲利普成功说服。进姐夫去上班的时候,担忧地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骑士,心想这要是被人看见,假面骑士的脸就要丢光了。

  所以平成骑士里跟着去的只有看起来不是很需要睡觉、昨天晚上因为酒精过量而死亡正等着小魔王给一个时间倒流的天空寺尊。而小魔王正忙着在地下室劝架,小尊一想自己一时半会也挂不了,就先跟着前辈们跑了。

  假面骑士看偶像演出,是个新鲜事。

  特别是战兔在台上冲着海东,发自肺腑地喊出“为什么我还站在这里?因为我绝不能对明天的烤肉视而不见!”的时候,大家都严肃地点头,商量着明天在门矢士家吃烤肉。

  话说门矢士家已经彻底成为假面骑士聚会折腾的专用地点了吗。

  海东面对着战兔,嘴角翘起,声调却忧伤微凉:“那你为什么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

  “因为……答案只有一个……”

  “不!我不需要你的效忠!停下,你手里拿的是我们家唯一的擀面杖!”

  演出声情并茂,非常感人,台下的小姑娘们和昭和老前辈都感动哭了,只有平成旧十年的骑士绷紧表情以防自己笑出来。

  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有骑士的地方就会有怪人,这个原本没有假面骑士的世界,因为直逼三位数的假面骑士路过,诞生了怪人。

  但是怪人也不能凭空产生。

  于是舞台上的南瓜头成精了。新生的怪人刚打算施展拳脚大展宏图,发出了悦耳动听的笑声,在舞台上高呼——

  “愚蠢的人类,你们的末日到了!”

  它正得意洋洋,忽然发觉不对,到现在为止它没有听见任何惊讶或者是恐惧的声音。于是它环顾四周。

  台上的十余位演员看着它,掏出了变身器。

  台下的观众开始欢呼。

  观众群里还有乌压压几十号人摩拳擦掌,有用腰带的有意念变身的,正极其兴奋地看着它。

  “……”怪人僵硬地转过身,看见他背后的海东大树的枪口。

  “有什么遗言吗?”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海东笑了。

  “路过的假面骑士而已——”

  接下来新鲜出炉的怪人就看着铺天盖地的骑士踢,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不是说好了民主决策可以让我决定骑士踢的数量吗?!救命啊啊啊啊啊——

  “——给我记住了!!!”

  一代杰出怪人,死不瞑目。

  

  舞台剧演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最后终幕的时候,战兔被葛城巧踢飞,不甘心的他对着海东大喊。

  “风↗间↘圭↗吾↘!”战兔低着头,“为什么你明明只是个偶像却有Diend变身器?为什么你能下意识地认出怪人?为什么你会说出那句路过的假面骑士?”

  “不要再说了!”

  战兔捂着脸不让自己笑场:“答案只有一个——”

  “闭嘴啊!”

  “风↗间↘圭↗吾↘!”

  “你就是平行世界唯一的,假面骑士Diend海东大树啊!!!”

  海东大树难以置信地跪在地上,门矢士路过,向他伸出了手。

  至此,终幕。

  五分钟后海东大树在后台把门矢士暴打了一顿,昭和骑士和旧十年骑士一边喝着佐藤太郎给的奶茶一边看戏。

  佐藤太郎也不太懂为什么好好的节目就变了,但看观众一片欢呼,果然演出是成功的。所以他拉着战兔和葛城巧就给所有人买了奶茶。

  这场闹剧以门矢士把海东按在地上两个人互相家暴到打都打够了为结尾,两个人各自坐在准备室最远的两头喝奶茶死亡对视。

  最后海东大树下了结论,禁止门矢士再来看他的演出。

  门矢士表示无所谓。

  “说起来……”佐藤太郎小心翼翼地插话,“我们剧团今晚有万圣节化妆晚会,团长说如果有时间的话邀请大家来参加,怎么样,我们一起去化妆舞会吧!”他做出了一个45°经典动作。

  假面骑士们对视一眼。

  赶紧卷了门矢士和海东就往那边去了,这两口子吵架要是哄不好,那就是毁天灭地的节奏。

  化妆舞会那边准备了非常多的现成的衣服,据说是剧组去年万圣节的时候有过大型联谊活动,于是骑士们高高兴兴一人套上一件,什么南瓜头绷带人、吸血鬼伯爵糖果女巫,小尊更是披着个床单就可以飘,差点没吓死工作人员。

  以至于大家决定让他飘天道总司上面,假装是天道举起的手里牵着他。

  大家都玩的非常开心,以至于忽略了一个问题。

  能做饭的都跑出来了。

  家里那群,可能快饿死了。

  等他们想起这件事的急急忙忙往回赶的时候,他们又忽略了一个问题。

  这导致。

  正在吃饭的新十年骑士听到有人回来了,辈分最小的盖茨庄吾和沃兹就出门迎接。

  然后就看见一院子的妖魔鬼怪幽魂怨鬼。

  zio三人组表情僵硬。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不要跑?”

  “鬼说话了啊啊啊啊啊——”

  常磐庄吾掏出大金表一个箭步就左手扛着盖茨右手扛着沃兹随便逃到了不知道哪个时空。

  徒留一群老前辈风中凋零。

  战兔默默地摘下了自己的南瓜头套,拍了拍穿着黑斗篷拿着相机刚饶有兴致地拍完的门矢士。

  “士桑,开个次元壁。”

  门矢士还没反应过来,海东大树已经开了次元壁追过去了。

  于是一群表面上是万圣节游魂实际上是假面骑士的人浩浩荡荡进了次元壁。

  然后这群人全愣在了当场。

  对面的斯沃鲁茨也愣在了当场。

  海东大树看了看已经懵了的常磐庄吾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丢人盖茨,帮忙把被常磐庄吾撞晕了的时空管理局成员拖进了后面的坑并埋上了。

  “海东桑,我……”

  “在时停里死的人是救不了的,这都不知道的话回去多看两遍Ex-Aid。”

  常磐庄吾看着近在咫尺死不瞑目的加古川飞流身上的巨石。

  “圣……圣诞节快乐?”

  

  斯沃鲁茨被请喝茶了。

  虽然在这种大魔神机满天飞,乱石遍地,下面还有着不少被定格的逃亡的人,身边还有被时停的幼年常磐庄吾和死不瞑目的幼年加古川飞流边上——喝茶,是一件并不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

  但斯沃鲁茨用颤抖的手举起茶杯,颤颤巍巍地跟对面套着猫斗篷和尖帽子的常磐庄吾碰了碰杯。

  草,逢魔。

  然后他跟高冷的盖茨和微笑的沃兹碰了碰杯。

  草,救世主。草,辅佐官。

  然后旧十年的骑士向他举杯示意,昭和的骑士已经隔着南瓜头各显神通开始喝了。

  草,好多假面骑士。

  救命啊!!!

  “斯沃鲁茨,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庄吾笑着握住斯沃鲁茨的手,“所以呢,我们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忙,你看能不能纡、尊、降、贵、帮我们一下?”

  斯沃鲁茨陈恳地反握住他的手。

  “不敢不敢,大佬您说。”

  庄吾面带微笑:“斯沃鲁茨桑能不能把今天这件事给忘了呢?你看,我们有这么多人,我们都是民主的骑士。”

  可以让你自己决定骑士踢的数量。

  剩下的还有骑士拳什么的。

  

  “那加古川飞流怎么办?”

  “反正新世界也没他,该出现的时候随便找人扮演一下算了。”

  

  “今天轮到谁扮演加古川飞流了?!快去上班啊?时王都等半天了!”

  “好像是良太郎,在路上因为太倒霉耽搁了。”

  “……”

  “良太郎去真的不会露馅吗?”

  “管他呢,前辈们已经在烤肉了,再不去就没有了。”

  “好,我们一起去吃烤肉吧!”

  End.

MAnxiety
摸了 是完结八百年(没有)的君...

摸了



是完结八百年(没有)的君臣,私设镜庄沃

搞书精就是快乐♡

摸了



是完结八百年(没有)的君臣,私设镜庄沃

搞书精就是快乐♡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