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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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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良君你的替身借我用用

小獵人象棋的新版本(不


因為舊版本的王麥去了新婚旅行⋯所以把對面的抓過來做臨時工了⋯


你哥壞掉了

小獵人象棋的新版本(不


因為舊版本的王麥去了新婚旅行⋯所以把對面的抓過來做臨時工了⋯


你哥壞掉了

客三

【猎人】身为念能力的我其实不想沙雕(六)

  下雨了。


  细微的小雨飘落,为库洛洛的侧脸添了些许朦胧。


  他是真的好看,也是真的危险。


  我沉默地啃着面饼,反正只是死缓罢了。


  库洛洛在逼问之后就转了话题,没有继续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我并不明白他的想法,总之压力是暂时消失了。


  我们在一个屋檐下躲雨,虽然不必要,但还是合群比较好。


  ……管他呢!比不上就是比不上!我又像自暴自弃又像发泄般的跺了跺脚。不顾周围人群投来诡异的目光――一个清俊帅哥旁边一个表情不断变换,周身丧能量环绕的少女,偶尔甚至会猛地蹲...

  下雨了。


  细微的小雨飘落,为库洛洛的侧脸添了些许朦胧。


  他是真的好看,也是真的危险。


  我沉默地啃着面饼,反正只是死缓罢了。


  库洛洛在逼问之后就转了话题,没有继续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我并不明白他的想法,总之压力是暂时消失了。


  我们在一个屋檐下躲雨,虽然不必要,但还是合群比较好。


  ……管他呢!比不上就是比不上!我又像自暴自弃又像发泄般的跺了跺脚。不顾周围人群投来诡异的目光――一个清俊帅哥旁边一个表情不断变换,周身丧能量环绕的少女,偶尔甚至会猛地蹲下又站起(在回忆哪里出差错时过于激动)……是个人都会怀疑我发病了吧。(哭)


  库洛洛没有对我的行为作出反应,事实上他只是略微的看了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发呆。(想事情)


  忽然感到有点委屈。我紧咬着牙,以防让自己没出息地泛出泪意。


  我是无辜的啊,不管是穿越还是别的什么,我都没错啊!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讨厌!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但又莫名地不想和库洛洛说话,哼,让你聪明!就不说!


  ……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库洛洛轻瞥了一眼低落的梅兹,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情绪变化有点高了。可能是他的态度还是太凶了?

  也没有啊。


  把这个问题先放在后面,至于刚才为什么不追问下去――


  还不是时候。


  而且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只是需要一个验证。


  梅兹太像人类了 ,除去极小概率的可能性,箭头最终指向一个目的地。


  只是, 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库洛洛。”


  我挣扎许久,终于还是屈服于自己的良知。决定告诉库洛洛那件事情。


  ‘怎么了?’库洛洛回问。


  “我的念能力变了,”我尽力言简意赅。“下雨就会遇见想看到你的人。”


  “……这样啊。”库洛洛神情莫测,似乎有点欲言又止。“我知道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


  之后,我就懂了。


  “没想到能碰见团长呢~真幸运啊~~”


  “西索。”库洛洛看着对面的红发小丑,终于对梅兹的能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原来是这般无用。(不)


  “团长,你倒是悠闲呢。”西索语调幽怨,但神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库洛洛回头看了一眼梅兹,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你不也是吗?”他语气平淡。


#想见到你的人#

 

 

 


绮遇

一些杂图啦,超爱兵长和团长,鸣人那张表情有参考

一些杂图啦,超爱兵长和团长,鸣人那张表情有参考

金言且

第一百零一章 出現

永樂走進枯枯戮山下的城市,混入人群後轉進巷子裡,低聲道「阿音?這邊可以嘛?」


「可以」一團煙霧從永樂額頭竄出來,一瞬間,霧化為音無


「呀!好想你歐」永樂撲進音無懷裡,左右磨蹭著額頭,用力嗅著音無與她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這麼誇張嗎?」音無寵溺的摸永樂的腦袋


「你有菲爾石就可以出來陪我了對吧!」永樂抬頭用期盼的小眼神緊盯音無


「嗯…」音無一臉猶豫


「不行嘛…」永樂難掩失望


「呵~可以歐~那顆已經確定是菲爾石了」音無啞然失笑


「耶!」永樂開心的攏過音無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音…以後在外面不可以這樣歐」音無無奈又寵溺的揉揉永樂的頭頂...


永樂走進枯枯戮山下的城市,混入人群後轉進巷子裡,低聲道「阿音?這邊可以嘛?」


「可以」一團煙霧從永樂額頭竄出來,一瞬間,霧化為音無


「呀!好想你歐」永樂撲進音無懷裡,左右磨蹭著額頭,用力嗅著音無與她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這麼誇張嗎?」音無寵溺的摸永樂的腦袋


「你有菲爾石就可以出來陪我了對吧!」永樂抬頭用期盼的小眼神緊盯音無


「嗯…」音無一臉猶豫


「不行嘛…」永樂難掩失望


「呵~可以歐~那顆已經確定是菲爾石了」音無啞然失笑


「耶!」永樂開心的攏過音無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音…以後在外面不可以這樣歐」音無無奈又寵溺的揉揉永樂的頭頂


「為什麼?又沒人看到,還是…你不喜歡?」永樂嘟嘴,而後故作釋懷的說道「也是啦,畢竟我們只是乾、兄、妹嘛」


音無眼底閃過一絲不明情愫,快到讓永樂看不清那是甚麼「嗯…我們是主僕關係才對,乾兄妹只是對外宣稱罷了,畢竟緣盡事務所…」音無倏的抬頭看向永樂身後的某處


「怎麼了?」永樂斂起笑容,順著音無的視線看過去,立刻放出圓搜查


「有人」音無低聲道


「不會吧…」永樂透過圓的探查,知道了來人是誰,她趕緊鬆開抱著音無的手,躲到音無身後


「小樂,該回去咯~」金髮少年瞬間出現在永樂身後,伸出手想按住永樂的肩膀


永樂側身閃過,下意識的擊出兩拳,少年閃避不及,舉起手用手臂勉強擋住,但也不穩的後退兩步


「俠客?搞甚麼啊,正常點出場很難嘛?」永樂看清眼前人,翻個白眼把即將再次揮出的右手放下


「小樂真是一點也不手下留情呢…」俠客故作受傷的撫著被打到的手臂


「很痛嘛?」永樂拉過俠客的手,的確瘀血了「回去你讓瑪奇幫你看看?」


「瑪奇只會縫合又不會療傷」俠客委屈的說道


「不會療傷真是不好意思」瑪奇冷冷地出現在俠客身旁,其他蜘蛛也陸續出現在小巷子裡


「瑪奇!」永樂驚喜的撲上前抓著瑪奇道家常


「你是誰?」庫洛洛溫溫的開口,嘴角的笑容卻連一絲溫度都沒有,看著音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慢慢流逝生命卻不自知的生物


「你又是誰?」其實音無已經猜到庫洛洛的身份了,只是太早暴露自己所知道的事,是不明智的行為


「小樂的情人」庫洛洛似笑非笑的瞥了永樂一眼


「呃…飛坦…」永樂聽到庫洛洛的話,打了一個寒顫,甩甩頭當沒聽到,繼續與蜘蛛們聊天「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接你,你太久沒回去了」飛坦為了掩飾內心的小雀躍,又把口罩往上拉了一些


「團長讓俠客查了很多一個叫洛菲爾的人的資料,好像跟你有關,你回去小心一點」瑪奇小聲提醒


「阿洛!」永樂低呼,雙眼都亮了起來


俠客挑起眉毛,感覺永樂跟洛菲爾的關係不淺呢,團長可能有場硬仗要打了,看看那眼睛亮的只比七大美色裡的火紅眼暗一點而已…嗯?


俠客揉揉眼睛仔細看永樂的雙眼,眼睛還是黑色的,那他剛剛怎麼會看成紅色的?


「歐?小、音可沒跟我說過關於你的任何事呢」音無加重自己對永樂的稱呼,暗暗的與庫洛洛較勁


「可能小樂不想跟你分享吧」庫洛洛在心裡記下一筆,打算回去再慢慢跟永樂算帳


「你怎麼確定不是她覺得你不重要呢?」比起庫洛洛,音無的微笑看起來更加和煦一些


「因為我就是她最重要的人」庫洛洛直接道


「蛤?」永樂有種被天雷劈到的感覺,被雷的外焦內嫩


「是吧,小、樂?」庫洛洛的言語間充斥著濃濃的威脅意味,她有種要是她敢不點頭的話,回去就完了的感覺,但現在她可是有阿音在呢!她可不能隨便把自己賣掉!


「我覺得…此事有待討論…是吧?」雖然是這麼說啦,可永樂還是不敢直接回絕庫洛洛,她丟了一個求救的眼神給音無


「小音不想談這件事,況且我們該走了」音無拉過永樂,永樂在庫洛洛眼中看見戲謔,她打了個冷顫,移開視線裝沒看到


再記一筆,庫洛洛的笑又上揚了一些


「小樂該跟我們回去」瑪奇拉住永樂的手,冷冷的對音無道


「小音不想跟你們走」音無怕拉痛永樂,便輕柔的放開永樂的手


「你覺得呢?」庫洛洛把球踢給永樂


「額…那啥…我跟卡娜莉雅說好會回去吃晚餐了…」永樂隨便掰了一個藉口


「俠客」庫洛洛示意俠客


「這是揍敵客家的所有號碼哦~」俠客滿臉笑容的遞給永樂一張紙


「你…」永樂欲哭無淚,接過那張紙,拿出小手機輸入伊爾謎的號碼撥出去,很快就接通了


「哪位?我記得我的號碼沒給過不認識的人」電話那頭傳來完全無起伏的聲音


「小伊,是我…」永樂哀怨地說


「你要怎麼讓我相信你是尤緣?」伊爾謎的防備心比想像中還高


「啊…」永樂一陣語塞「287期獵人考試,我的號碼牌是406號」


「這種事我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了」


「那…」永樂極度不想講那件事,但她臨時又想不到如何能證明自己是本人,只好小聲,小聲,再小聲的說道「3年約定記得嘛?」


「…說吧,怎麼了,突然打給我」電話的那頭沉默了幾秒


這是接受了的意思?「額…我過幾天再回去,這邊遇到了一些狀況…」其實根本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啊啊…


「很危險嗎?需要我去找你嗎?」


「事情可大可小,很快解決,幫我跟席巴爸爸他們講一聲,記得也要跟卡娜莉雅講歐」永樂簡單帶過自己的處境


「好,早點回來」伊爾謎掛掉電話後默默的將永樂的手機號存下


「嗯…」永樂拉拉音無的手「我們先跟他們回去」


「好」音無永遠都順著永樂的意思


「走吧」庫洛洛走在最前頭


墨孤海

存在的我不存在的你II.I

「顾小姐,早上好。」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睡了多久?」

「妳很早以前就在这里了,而且妳已经昏睡了两天。」

「这....。」

「妳的诊断已经结束了,出去吧。」


眼前的女医生将手挥向不远处的门,并且不再搭理我,低头写着不明的报告。


门外很黑,气氛也异常诡异。


我为什么在这里?几时来到这里?这些记忆很模糊,它就好像肯定不存在一样,好像...我突然就来到这里。


一间间的用铁门关着的房间,偶尔有撞击的声音出现,或是嘶哑痛苦吼叫的声音。


我该去哪里?


这个问题在我脑袋里浮现。


对啊,我该去哪里?


一霎那脚步停顿,被自己的脚绊倒,重心不稳,跌向冰冷的地面。...

「顾小姐,早上好。」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睡了多久?」

「妳很早以前就在这里了,而且妳已经昏睡了两天。」

「这....。」

「妳的诊断已经结束了,出去吧。」


眼前的女医生将手挥向不远处的门,并且不再搭理我,低头写着不明的报告。


门外很黑,气氛也异常诡异。


我为什么在这里?几时来到这里?这些记忆很模糊,它就好像肯定不存在一样,好像...我突然就来到这里。


一间间的用铁门关着的房间,偶尔有撞击的声音出现,或是嘶哑痛苦吼叫的声音。


我该去哪里?


这个问题在我脑袋里浮现。


对啊,我该去哪里?


一霎那脚步停顿,被自己的脚绊倒,重心不稳,跌向冰冷的地面。


记忆,停在了漆黑的世界。


N N K

终于画完了自己的男神OTZ

终于画完了自己的男神OTZ

锡坤

【侠客客与魏琨琨的奇妙问答】

作息时间严重颠倒的魏琨,游魂般经过客厅去给送外卖的小哥开门,付过钱后捧着热腾腾的外卖盒反而没什么食欲,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回床上继续把那没做完的半截梦给续上。
       嗯?
       迟疑一下回头看向沙发,竟然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陌生人,见她注意到后反而举手说了句你好。
      你好?走到楼梯处抬头往上叫了声侠客,回复她的是开门和脚步声,以及···“...

作息时间严重颠倒的魏琨,游魂般经过客厅去给送外卖的小哥开门,付过钱后捧着热腾腾的外卖盒反而没什么食欲,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回床上继续把那没做完的半截梦给续上。
       嗯?
       迟疑一下回头看向沙发,竟然不知何时坐着一个陌生人,见她注意到后反而举手说了句你好。
      你好?走到楼梯处抬头往上叫了声侠客,回复她的是开门和脚步声,以及···“怎么了?”
      “客厅有位苏小姐,摆平她。”
      “不好意思,我只是来做个访问,不是旅团脑残粉,更不是来找茬挑衅的。”
      哦?魏琨回头一张毫无兴趣的脸:“工口30题还是100问之类的?”
      “我是作者,你们的亲妈,当然,也可以叫我爸爸。我现在只是个拟态没有实体,否则,侠客君怎么会没发现我的存在呢?”抬头露出个礼节性的微笑,“那么,老规矩,早做早完事,两位请坐下。”
      魏琨叹出一口气,没理会侠客对这件事究竟理解了多少,自行在沙发前坐下,打开她那份黑胶牛柳意面和无糖黑咖啡,同时招呼他一起先吃饭。
      嘬着面条和作者进行着无声的对视,半晌咬断,咀嚼吞咽后开口:“看你相貌平平,内心居然这么阴暗,把我写的这么坎坷,你就不觉得睡不着吗。”
      “生活哪来那么多一帆风顺,至少你们现在在一起过的不错。”
      “啧!”从桌上纸盒里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挂着酱汁的嘴唇,不恼也不怒,“魏琨,女,现年27岁。侠客,男,现年32岁。接下来是啥?问吧。”     

既然都这么配合,那就没什么废话好说了,直接进入第四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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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简单描述一下您的性格?】
魏琨:古怪。
作者:你倒是言简意赅的坦诚呢,侠客君呢?
侠客:可以不要叫我“侠客君”么?你的口气跟多芙非常像哩,但通常她这么叫我都没好事。
作者:尊重您的意愿,先生可以么,没问题的话,请答题。
侠客:我的性格啊···(略微思忖后露出明朗的笑容)精于算计。
作者:今天都走有话直说的路线么,不过也好,坦诚有助于感情升温。下一题。
·
·
【请分别描述对方的性格?】
魏琨:贱。
侠客:······(回过脸仔细打量着她的神情)起床气?
作者:请据实回答,不要夹杂个人偏见。
魏琨:贱的有目共睹。
作者:我都想为你的口语技能鼓掌了。
魏琨:这技能点是你加的,忘了?(挑眉冷笑)
侠客:哈~还真奇妙哩~说到多芙的性格啊,像板栗,乍看一身刺,里面又软又甜。
作者:看样子先生吃到栗子肉了。
魏琨:在怪人圈子里,他的性格算是格外好相处的。
作者:嗯~~善于发现对方的优点也不错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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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什么时候相遇?在那里?】
魏琨:哪还分什么时候,剧情需要的时候呗,在我家。
侠客:赞同~在多芙那个奇妙的家里。
作者:说的也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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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自表述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魏琨:看漫画那会儿只注意了西索跟库洛洛,真正注意到他是在窝金解决阴兽的时候,第一印象···(没来由的叹了口气,抱着胳膊窝在沙发深处)啧!哪来的金发碧眼小王子脸的娘炮,还不如旁边叫飞坦的阴沉矮子萌,人设太失败了,无袖衣服真恶心,酱油党一个,名字还那么诙谐幽默,区区一犯罪组织成员也好意思叫“侠客”。
侠客:喔——满满的人身攻击啊。(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继续笑着)起初听团长提起的时候,只觉得又是个打发时间的小人物而已,并没在意,真正见面时,也只觉得是个爱看A片的普通小姑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作者:感情总是从互相嫌弃开始的,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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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两位喜欢对方哪一点?】
魏琨: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跟他发展成现在这样,感觉就是感觉,哪能说的明白。
侠客:固执和残忍。颇有点百折不挠的感觉哩~
魏琨:啧!你也有资格说我残忍?
侠客:哈~我是对别人残忍,你的残忍是只对你自己,怪招人喜欢的。
作者:畸形的喜好。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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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讨厌对方哪一点?】
魏琨:逢场作戏,拔屌无情。
侠客:哈?这词真新鲜,哪学的?(全然不在意,伸手搭住她的肩膀,像俩铁哥们儿似的)
魏琨:刚看的新番,你睡着了。
侠客:嗯~回头我看看。
作者:认真答题,请勿闲聊。
侠客:(手没有移动半分,反而更加用力将她揽向自己)我没觉得多芙有什么讨厌的地方,都很好。
作者:地位一目了然。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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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魏琨:好。
侠客+作者:⊙△⊙?
作者:终于有个正能量的答案了。
侠客:还真是。(将头靠向魏琨,只是简单的轻轻蹭了一下她头部同样的位置)我挺喜欢多芙的,我们很合得来。
作者:终于有点100问的味道了。下一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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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平时怎么称呼对方?】
魏琨:侠客,调侃他的时候会叫侠客君。
侠客:多芙~
魏琨:(看向作者)我想知道“多芙”的由来。
作者:让他告诉你不更好?
魏琨:他不说。
作者:知道初音么?猎人大陆在30年前风行过一个叫“多芙”的虚拟偶像。
魏琨:啧!憨皮。
作者:嘛~真相往往都是不那么尽人意的。下一题。
·
·
【两位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魏琨:维持现状。
侠客:对啊,这样就好。
作者:就没假想过别的什么吗?
侠客:名字本身没什么意义,特别是我们这些自己给自己取名的,意义取决于叫我们名字的人是谁。我就很喜欢多芙叫我的名字,这种感觉你是不会懂的~
作者:好吧,我真不懂。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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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觉得以动物来比喻,对方是什么?】
魏琨:除了蜘蛛就是狐狸吧,多数都这样。
作者:你没别的看法吗?
魏琨:(斜眼看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猫头鹰和脱缰的哈士奇,夜里黑漆漆坐在电脑前比猫头鹰还精神,至于哈士奇···他精明过头就会犯蠢。
侠客:考拉,多数时间没干劲,偶尔也会有爆发的时候呢~
作者:审美别具一格的一对,难怪能活在一个屋檐下。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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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生日的时候,会送什么样的礼物给对方?】
魏琨:你什么时候生日?
侠客:你不知道?
魏琨:完整的角色资料这种福利只有主角才会有,你以为呢?反派男配先生。
侠客:哈哈~当我跟你同一天出生好了,不介意把生日分我一半吧?
魏琨:好。我们不过生日,也不会互送礼物。
侠客:就是这样呢~
作者:活的毫无仪式感。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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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撇开生日,两位自己想要收到什么礼物?】
侠客:哦~你好狡猾~
作者:在您面前不敢当,两位请作答。
魏琨:(没把俩人的调笑放在眼里,自顾自说道)年少无知的时候总想穿一趟猎人,跟西索来一发,再实际一点,就是想一夜暴富,现在反而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瞥向侠客)你呢?还想要虚拟偶像“多芙”么,我可以跟你玩个COSPLAY,了结你幼年的心愿。
侠客:(笑的几乎断气,好半天才缓过来)你说的哦~我可记住了。(绿茵茵的眼睛里带着股较真的意味)
魏琨:啧,痴汉技术宅。
作者:谜之和谐感呢,奇怪的CP连气氛都这么怪异。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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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对对方哪里不满?一般什么事?】
魏琨:逢场作戏,拔屌无情。一般是他们有活动需要出卖色相的时候,加上库洛洛,那场面简直了。(一张嫌弃的脸)
侠客:(面向作者)她其实是介意我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
作者:阴影?
侠客:嗯,阴影。
魏琨:阴影也是你造成的。
侠客:是~是!保证走肾不走心,保证绝对忠诚。
魏琨:呵呵。
侠客:······
作者:小心肾都给你摘了。问卷调查真凶险哩,处处是陷阱。下一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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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请各自回答您自身有什么毛病?】
魏琨:偏执。
侠客:算计。
作者: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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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对方有什么毛病?】
魏琨:逢场作戏,拔屌无情。
侠客:多~~芙~~
魏琨:其实这两个词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没什么,但加在一起就觉得十分混账。
侠客:啊~我想起来了,多芙唯一的毛病就是感情洁癖。
魏琨:那还真是对不起你啊。
作者:停!再继续下去就危险了哟,下一题。
·
·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会让您感到不快?】
魏琨:欺骗。
作者:欸?还以为又是那八字真言呢。
侠客:我不会再对你做那样的事。
作者:借机服软和好么?嘛,快快和好才是明智之举呢~侠客先生的回答呢?
侠客:没有。
作者:嘿嘿,真是聪明人。下一题。
·
·
【你做什么事会让对方不快?】
魏琨:不知道。
侠客:算计她,欺骗她。
作者:检讨书呢~~先生你那么多键盘,不考虑跪一下么?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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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的关系到何种程度?】
侠客:开诚布公相处自然舒适的特殊男女关系。
魏琨:同居。
作者:侠客先生的回答,每个字我都能听懂,连在一起却发现完全无法理解。下一题。
·
·
【初次约会在哪里?】
魏琨:没有约会。
侠客:回头可以试试看。
作者:残缺的情路,及时弥补还不迟哟~既然这样,下面三题都可以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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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生日会有什么准备?】
魏琨+侠客:不过生日。
作者:看我干什么?不过就不过呗,下一题。
·
·

【由哪一方先告白?】
魏琨:一开始出于算计是他先提出“深交”,而真正意义上的告白,应该是我先。
侠客:我没办法在认真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呢。
魏琨:无所谓。
作者:诡异气氛又开始了哦~下一题。
·
·
【那么您有多喜欢对方?】
魏琨:本命是西索,第一个遇到相处最久的是库洛洛,被帕里斯通骚扰的最多,玩的也最愉快,结果最后还是选择他,你说有多喜欢?
侠客:只此一个,我身边不会再出现她这样的例外了。
作者:嗯~我的女儿都很英勇呢~就是挑人的时候眼神不行,下一题。
·
·
【那么,是爱对方么?】
魏琨:他叫我感动过,现在更多是习惯,说不上爱。
作者:啊嘞~冷淡的预兆?
侠客:我给了她我最真实的情感。
作者:您的好友“嘴甜小王子”已上线。下一题。
·
·
【对方说什么您会觉得没辙?】
魏琨:(不长的一段回忆后)好像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侠客:她平时又不过问旅团活动,其他事都是她想怎样就由她去做了。
作者:不觉得冷淡么?
魏琨:不要企图绑架另一个人的全部,没用,感情不用绑,都是束手就擒的。
侠客:(眉眼弯起同样的弧度)以前我跟多芙并没有多少时间真正在一起,往后的那么些年里却总会想起她。
作者:如此,相处还不错嘛~下一题。
·
·
【如果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魏琨:人生无常,好聚好散。
侠客:不会有那种机会,我相信自己。
作者:嗯,谜之自信的厚脸皮技能是谁加的?下一题。
·
·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魏琨:不要把问题纠结在原不原谅上,也不要自己不放过自己,就直接分呗,跟自己较劲怪累的。
作者:嗯~真心话?
侠客:通常来说,要么两个都杀,要么一起无视,对象是多芙的话,我可以原谅那个让她变心的人,然后再重新挽回多芙。
作者: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侠客先生,您对题意的理解简直超凡,内心如此黑暗真的好么?下一题。
·
·
介于两位不约会,题目更改为【如果对方在约定的时间内未归,您会怎么做?】
魏琨:等。
侠客:不可能放她一个人还不知道她的下落。
作者:操作系开挂啦!下一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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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个部位?】
魏琨:手指和整个上半身的肌肉,好看。
侠客:(一副人生赢家的表情)眼睛。
作者:说的也是,死前还能想起的眼睛,肯定漂亮咯~
侠客:啊,固执又坚强,全部的感情都得以映照的眼睛,自然是好看。
作者:嗯嗯,懂~下一题。
·
·
【对方最性感的是哪种表情?】
魏琨:认真算计什么事的时候,不会笑的那么恶心,还挺顺眼。
侠客:哈!真过份~说起来,(一脸遗憾)我觉得最性感的表情都不是对我展现的呢,那种奋不顾身向某人全力跑过去的表情。
作者:所以库洛洛和西索才是真·男主?嗯,下一题。
·
·
【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感觉心跳加速的是什么时候?】
魏琨:再次见到他的时候。
侠客:发现由我开始的游戏玩脱了,开始脱离控制之后,每见她一次,心跳都不正常。
作者:嗯哼~你们的点,还真是与众不同呢,常理不应该是啪啪啪的时候么?
侠客×魏琨:你问的是“最”。
作者:好吧,当我题目出的不够慎重。下一题。
·
·
【您对对方撒过谎么?擅长说谎么?】
作者:真是充满尴尬的问题。
魏琨:以前倒是经常说些无关痛痒的谎话,自从到这里我没对任何人说过慌,说谎技能应该还行吧,至少脸不红心不跳,我自己都信了。
侠客:不能说是撒谎吧,只能说是有所保留,现在不会了。生存必备技能,基本都很擅长。
·
·
【两个人在一起做什么事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魏琨:他盯他的电脑,我看我的平板,偶尔说句话他能应声。
侠客:看她睡着的样子,觉得很满足。
作者:出人意料的平淡呢,你们还有H的必要么?
侠客:解决生理需求,还能增进情感交流,当然有必要。
作者:一副很有生活态度的样子,下一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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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曾经吵过架么?】
魏琨:吵不起来,我擅长冷战,扯着嗓子嘶吼不是我的性格。
侠客:吵架不能解决问题,还费劲。
作者:哦?那你们之前那些异常算什么?
魏琨:冷暴力。
侠客:嗯~就是这样,通常都是她暴力我。
作者:得,下面两题都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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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转世还希望做恋人么?】
魏琨:不要。
侠客:我已经转过一次了~
作者:女儿还真果决呢,侠客先生不觉得受伤么?
侠客:(摊手笑道)完全没觉得。
魏琨:先不说科学性,就算真存在,干嘛非要给自己设限,然后再把两个人捆到下世,这跟绑架有什么区别?
作者:有今生没来世的感情观?也行。下一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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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被爱着是什么时候?】
魏琨:挑衅他还没被杀掉的时候。
作者:哦~~作死属性?
侠客:对我冷暴力的时候。
魏琨:啧!抖M
作者:这CP组的,好像也没什么萌点了,你们真的不是在凑合着过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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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难道对方已经不爱我了是什么时候?】
魏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作者:欸?你心还真粗呢~侠客先生呢?
侠客:不需要猜,她如果彻底死心,就不会对我冷暴力,而是无视了。
作者:嘶——你们还真是高岭上一朵并蒂的奇葩。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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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如何表现爱意的?】
魏琨:陪伴。
侠客:保护。
作者:终于有点走正常向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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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死的话,是希望比对方先死还是后死?】
魏琨:后。
侠客:虽然我不想留你一个,不过你这么执着,我也只好选择先死了。(言语间冒出些微妙的幸福感)
作者:好的,其中原委我们都知道,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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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有隐瞒的事吗?】
魏琨:我没有,你呢?
侠客:好像也没什么。
作者:如此坦诚的设定,你们俩是怎么玩出第一个结局BE的?
魏琨:死于嘴硬。
侠客:死于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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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情节是什么?】
魏琨:西索。
侠客:多芙。
作者:西索真男主无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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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
魏琨:没特意宣扬,也没故意隐瞒,谁看谁知道。
作者:苏小姐很受伤。
魏琨:不,苏小姐更喜欢梅路艾姆西索库洛洛奇犽伊尔谜酷拉皮卡飞坦帕里斯通,就是不喜欢他。
侠客: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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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两人的爱会直到永远吗?】
魏琨:我连晚上吃什么都没想,你说呢?
侠客:目前这样就可以了。
作者:你们简直务实的毫无情趣。下面进入收视创收的后50问。
魏琨示意她先停下,然后发表了总结性的回答。
“我是受,别问我为什么,生理结构使然,就算我不满也没什么用,因为他不敢让荷尔蒙曲奇出现在我面前。你可以接着问后面的题了。”
“我听到了对自身性别的不满,那侠客先生呢?对现状感觉如何。”
“很好啊~”
“好的,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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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两位初次H地点是哪里?】
魏琨:某个被鸠占鹊巢的无辜百姓家中的客厅沙发上。
侠客:还有个更确切的地址呢~普拉亚纸行街B-61,我“拜托”了原主人允许我们时不时去小住。
作者:哼哼~情趣?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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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两位分别说一下当时的感想是什么?】
魏琨:······
作者:嗯~我懂,那么就请侠客先生优先回答咯。
侠客:紧张,那既不是最好的时机,也不是最坏的时机。
作者:意外的答案~那么···
魏琨:没什么,死就死吧。
作者:嗯~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H,反而像是什么秘密活动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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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词形容一下当时H时对方的样子?】
侠客:忍耐,内心挣扎,好像我在做什么罪恶的事一样。
魏琨:出人意料的冷淡,眼睛跟死了一样,看的我都快萎了。
作者:呵~这性别不分的描述还真刺激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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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后早上第一句话是什么?】
侠客:没等到天亮呢,问她要不要帮忙清洗。
魏琨:拒绝他的帮助。
作者:尴尬的感觉扑面而来呢~你们还是不要H了。
侠客:现在好多了,逐渐克服她的阴影之后。
作者:听起来很漫长艰辛啊,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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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周几次?】
侠客:一到两次不等,最多不会超过四次,她A片看多了,变得有点冷淡。
魏琨:从事高危非法行当的人,多半性冷淡或不举,况且还有更迷人的事来消耗他的精力,所以他也没特别热衷于这档事。
作者:生活的挺清淡啊~~不无聊么?
魏琨:(斜眼看过去,透露出一种难以理解的困惑感)你以为是那什么频道么,一切只要有H?那是挺无聊的。
作者: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
魏琨:超出范围的不予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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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中,一周几次最好?】
侠客:这种事是不可预估的呢~
魏琨:没想过,看周期吧。
作者:清淡成这样还怎么创收?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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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都是怎样的H?】
魏琨:正常,没有SM,没有角色扮演,觉得扫兴么?
作者:啊,扫兴极了,你们在交作业么?
魏琨:不然呢?
侠客:喜欢刺激特别的你可以去采访飞坦,他拷问起人扭曲的很,H就不知道了。
魏琨:我宁愿相信飞坦是性冷淡,好过被说成是连小学生都强的变态,他要是知道他的人设已经被歪曲成这样,没准也会跟我一样冷笑,明明对游戏更热衷。
作者:这不是我要的世界···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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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自己最有感觉的地方吧?】
侠客:心理超过了单纯生理上的感觉呢。
魏琨:该有感觉的地方都有感觉吧。
作者:我已经放弃你们能走正常套路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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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对方最有感觉的是什么地方?】
侠客:起初全身都僵硬呢,后来发现只要是骨骼明显的地方都格外敏感,下颌骨,锁骨,肩胛骨之类的。
魏琨:后背,一副瞬间要炸毛的样子。
侠客:那只是下意识反应啊,你只要看着我,我就很有感觉呢。
作者:侠客先生请保持这种模式,我已经不指望她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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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侠客:很甜。
魏琨:眼神死。
作者:画面我不敢想,鬼压床的灵异惊魂故事吗。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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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言说,对于H喜欢还是讨厌?】
侠客:还不错,毕竟是本能之一。
作者:你被她传染了么,居然说出这种扫兴的答案。
魏琨:以前把西索作为幻想对象,还真挺期待的,后来,没什么喜恶了,也可以作为一种交流方式吧。
作者:果然,找撸点,还是要靠西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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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采取什么体位?】
侠客:不会让她负担过重的体位。
作者:骑乘?
侠客:哈!真这样的话,她心理上的负担会更大。
魏琨:说起来,我以前看过《骷髅13》,每集开头必有H,而且全是骑乘,(看向侠客)背贴着床会觉得更安全么?
侠客:嗯~差不多,要试试么。
魏琨:算了,除非你给我荷尔蒙曲奇。
侠客:还是算了,不要总惦记着我后面。
作者:简直不想打断你们,但还是下一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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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列举想尝试的做法、场所、时间、服装等。】
魏琨:这已经不是一问了吧,变相的让人去意淫角色扮演么。
作者:上面这么写的,我只是照着念而已。
魏琨:我选择性转。
侠客:···只要不性转,哪怕是百合,只要不是她转。
作者:所以,你们俩在执着什么?
侠客:大概是心理上的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作者:请不要歪题···算了,我已经明白了,只要她没有威胁你菊花的可能,什么做法场所时间都无所谓。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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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一般是H前?还是H后?】
侠客:最好都要,虽然动物都以气味宣誓主权,不过毕竟不是那么单纯的动物呢,清洁是礼貌和尊重哟~
魏琨:不为人知的风俗习惯?不过的确是个好习惯。
作者:是是,多多互相赞赏吧,真是尴尬的最佳CP。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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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时有什么约定么?】
侠客:好像没有,我有说话的习惯么?
魏琨:难得的沉默。不过有一次说过句话,我没当真就是了。
侠客+作者:⊙△⊙?
魏琨:说“多芙,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作者:嗯,的确不能信。啧,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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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和对方以外的人做过吗?】
侠客:有。
魏琨:看怎么划分吧。
侠客:······
作者:在更尴尬前,让我们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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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得到对方的心,得到身体也可以的想法,两位赞成?还是反对?】
侠客:除了多芙,其他的心要不要都不重要。
作者:弥补尴尬?嘛,并不算聪明的回答,还有请不要试图攻击我,没用。
魏琨:不赞成也不反对,不是有斯德哥尔摩么?万一“日”久生情呢,飞坦同人常用梗,还蛮带感的。
作者:喔——负能量爆棚!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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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对方被坏人强了怎么办?】
魏琨:瓜子花生爆米花,拭目以待。
侠客:杀。
作者:该不会做完题你们就一拍两散了吧,这可不是我的目的哟~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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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前后,哪个更害羞?】
魏琨:不是我。
侠客:她。
作者:下一题。(瞧这空气冷的,冰碴都凝结出来的吧,大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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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的朋友说“只有今晚因为太寂寞了”并要求H怎么办?】
侠客:没朋友。
魏琨:雪姐丘睿都不在所以不可能,对了···库洛洛?
侠客:想都别想。
魏琨:啧。
作者:反正都是“不行”呗~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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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技术好吗?】
侠客:还行。
魏琨:我不需要技术。
作者:其实你理论知识挺丰富的,不实践看看么?
魏琨:(冷笑)你知道的,我最爱看人兽触手BL。
作者:嘶——把这茬忘了。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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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方的技术呢?】
侠客:好。
作者:嚇!没听错吧?
侠客:的确很好,让我异常的有冲动。
作者:哦~~原来如此。
魏琨:好,懂得适可而止。
作者:嗯~这不就好了么~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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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时候希望对方说什么?】
魏琨:什么都别说。
侠客:啊~对呢,认真感受就可以了。
作者:某种意义上,你们也真合得来。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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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时,最喜欢看到对方的什么表情?】
侠客:表情一直很满意呢~
作者:细节?
侠客:不告诉你。
(笑的一脸高深,叫人看着胃疼。)
魏琨:习惯眼神死的表情了。
作者:啧啧啧,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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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和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侠客+魏琨:可以。
侠客+作者:哈⊙△⊙?
魏琨:你都可以,我怎么不可以。
作者:是的说~~让我们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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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SM之类的有兴趣吗?】
侠客+魏琨:没有。
作者:毕竟我是走纯爱路线呢~怎么可能出现绅士?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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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突然不再索求身体上的需要了,怎么办?】
魏琨:我索求过么?那就顺其自然吧。
侠客:看到了吧~所以只能靠我主动呢~不然永远没可能。
作者:是,我的儿子女儿全部都是性冷淡的设定,不过,可以下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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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对用强有何感想?】
侠客:······
魏琨:蛮痛的。
作者:好的,请不要用那么危险的眼光看我,我知道禁区在哪了,我们下一题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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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时感到最棘手的是什么事?】
侠客:要照顾她的情绪,所以每次都挺棘手的。
魏琨:可能会怀孕。
作者:啧啧啧,你们俩内心活动挺丰富啊~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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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为止,感到最惊险的H地点是哪里?】
侠客+魏琨:没有。
作者: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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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方有主动要求过H吗?】
作者:我知道,没有,下一题一起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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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有过用强的行为吗?】
侠客+魏琨:没有。
作者:嗯~不错~下一题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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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有理想中的H对象吗?】
侠客抢先一步:不要提西索!
魏琨:那就···贝吉塔。
作者:呵呵~跟二次元各种本命计较是极不科学的,侠客先生。
侠客:只要不是西索,贝吉塔也好,阿卡多也好,坂田银时也好,都无所谓。我的理想型···老实说,从没想过会是多芙这样呢,毕竟我一直喜欢的都是性感的熟女。
作者:嗯~我也喜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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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魏琨:撇开头部,还算符合,我一直是肌肉爱好者。
作者:嗯嗯~毕竟是我的女儿,爸爸完全明白。
侠客:现在,符合了,准确来说,是我的理想贴合她呢,完全反过来了。
作者:调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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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时有使用道具吗?】
侠客+魏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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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初次时的年龄分别是多少?】
魏琨:记不清了,我倒是好奇,你是多大的时候。
侠客:十三四吧。
魏琨:嗯~~不错。
作者:微妙的和谐起来了?真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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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现在的对方吗?】
侠客:不是。
魏琨:也许是,也许不是,看从哪算吧。
作者:下一题。(这种话题只会挑起事来,要尽快过掉才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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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最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魏琨:额头或发际线。
侠客:脖子。
作者:嗯哼~感觉有些对了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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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侠客:额头,发际线和眼睛。
魏琨:脖子,咬起来顺口。
作者:嚇!!情趣啊~真难得~
侠客:她那是痛的,字面上的意思,顺口。
作者:侠客先生辛苦~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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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中,对方的什么行为会让您感到最高兴?】
侠客:慢慢放松下来,没那么排斥我的时候。
魏琨:顾及我的感受。
作者:看样子还是比较愉快的嘛~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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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的时候,您会想些什么?】
侠客:她对我的情感饱和度又增加了多少。
作者:噫!侠客先生您的想法···有些变态哦,正常人哪会想这个。
侠客:嘿嘿~下意识行为,没办法。
魏琨:千万别怀孕。
作者:欸~怀孕有什么问题么?
魏琨:跟问题没关系,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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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晚几次?】
侠客:次数不是重点,契合度愉悦度才是最重要的。
魏琨:···这就是你一次折腾几小时的理由?
侠客:嘛~我也有好好前戏后戏给你按摩并且陪你睡到自然醒啊~~
魏琨:啧。
作者:谜之和谐呢~你们继续。
魏琨: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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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的时候衣服是自己脱还是对方脱?】
侠客:我~全程服务。
作者:哦~~好技能!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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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两位来说H是什么?】
侠客:交流和增进感情的活动呢,限于多芙~还能排遣负面情绪。并不像她说的那样,通常从事危险职业的人,十有八九都是黄暴属性啊,个别一二是变态。
作者:受教。
魏琨:归属性问题吧。
侠客:嗯?
魏琨:之前觉得你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之后,多少觉得还是有点关系,所以也会适当把你说的话听一听,之前全是耳旁风。
侠客:哈~真感动呢~~
作者:所以侠客先生打算加强次数么,嗯,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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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玩过2P以上的游戏么?】
魏琨:有这种问题么。
作者:因为跳题所以新加的备选题。
魏琨:轮、奸、算群P么。
作者:理论上算的~别瞪我嘛,我也不想啊。
侠客:有。
作者:对先生来说完全不意外~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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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了解对方吗?】
魏琨:不了解。
作者:嗯?那你们还能凑合这么久,真难得呢~
魏琨:是挺难得,也许是我们脾气都挺好,所以一直都这样温温吞吞的。
作者:我竟然听出了理直气壮的味道?侠客先生呢?
侠客:她不是难了解的类型,越了解越觉得有意思。
作者:一副全靠一个人死撑的感觉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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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有想过上攻吗?】
魏琨:不言而喻,给我荷尔蒙曲奇吧。
作者:嗯~~不可强求,说不定有机会呢。下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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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请对对方说一句话吧。】
魏琨:你打发她走吧,我上去接着睡会儿。
侠客:好~
作者:我自己会走,呸!狗男女。


锡坤

【番外六-我们不一样】

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那个曾经杀过侠客一次的男人突然找上门来,魏琨不禁回想,上次发生的时候有这么早么?嘛~凡事都有意外,她也不打算拘泥于前后的时间问题,只要他这次能有点出息,别被同一个人再干死一次就够了。

记忆以来,这应该是第二次看见他拿天线戳自己,不同于以前,她这次倒是可以大大方方旁观他的战斗。看心情,没准还能给他喊声加油。

在控制解除露出笑容的一瞬,魏琨一直紧握的手也终于松开了,还没来得及起身,颈间传出的尖锐冰冷触感让她识趣的重新坐下,而侠客更是眨眼间出现在她面前,与身后挟持她的人对视而立。

“你现在打不过他,没准平时也打不过。”根本算不上是在安抚他,只是想提醒他理智...

牵一发而动全身。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那个曾经杀过侠客一次的男人突然找上门来,魏琨不禁回想,上次发生的时候有这么早么?嘛~凡事都有意外,她也不打算拘泥于前后的时间问题,只要他这次能有点出息,别被同一个人再干死一次就够了。

记忆以来,这应该是第二次看见他拿天线戳自己,不同于以前,她这次倒是可以大大方方旁观他的战斗。看心情,没准还能给他喊声加油。

在控制解除露出笑容的一瞬,魏琨一直紧握的手也终于松开了,还没来得及起身,颈间传出的尖锐冰冷触感让她识趣的重新坐下,而侠客更是眨眼间出现在她面前,与身后挟持她的人对视而立。

“你现在打不过他,没准平时也打不过。”根本算不上是在安抚他,只是想提醒他理智些,事情并没有那么糟,至少她现在还活着。

“那么,可以请揍敌客先生别用这么危险的东西低着多芙吗,她的脖子很脆弱呢。”看着那根钉子不做停留的离开,侠客大咧咧的在她身边坐下,不顾自己一身灰尘和血迹的抱着她抱怨道:“我全身像散架了一样的痛啊~~多芙~~请给我治愈的亲亲~”

“你怎么没死呢。”冷淡的神情刻薄的话,手却十分轻柔的将他脸上的污渍擦去,然后才回头去看看究竟是哪位“揍敌客”。

“是你啊。”轻笑一声,老实说,不管什么情况下见到伊尔谜-揍敌客,都没什么好事呢。

“嗯,被指名雇佣了。”

“既然不是杀掉我的委托,难道只是来跟我们聊聊天么?全身酸痛的时候我更想跟多芙独处呢。”一开始就看出他眼中没有杀意,目的是将他留下,那么,“你的雇主正在附近么?”

“啊,可能还需要你们再多等一会了。”

“嗨~嗨~我们很乐意配合~~”绿幽幽的眼中泛着莫名的笑意,继续亲昵的黏着魏琨,并告诉她有些奇怪。

“怎么?”

“‘上次’跟他交手时也是这种违和感,他似乎对我的能力很了解,‘这次’也是一样,非常非常了解。”

“很难想像会有人跟你过不去,毕竟,你并不会惹人讨厌到非杀不可的地步。”

她这句话自然是指那些跟她一样“了解”他的人,侠客言语间已然透露出其中可能会有跟她和何晨曦一样的人存在,而她所指的是,这个人的针对性有些不太寻常,不管站在哪一边,都鲜有会第一个就挑侠客开刀的。

两人真就乖乖等着,直到飞艇将落,在看见从里面下来的人时,两人顿时了然。

“锁链手啊~不过让人先来送人头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魏琨看到的可不是那个早已褪去名族服饰一身黑色西装的酷拉皮卡,她在意的另有其人,俯在侠客耳边轻声说出一个几乎忘了的名字——沈冰。

侠客先是一愣,因为他也不记得这个沈冰是谁,直到魏琨进一步提醒他,旧地重游在天空竞技场时,他才忽然想起,她和库洛洛曾在天空竞技场遇到过一个女人,是个在心底对她颇有敌意的女人。

酷拉皮卡,沈冰,丘睿,旋律,奇犽,小杰,雷欧力,以及背后这位拿钱做事的伊尔谜。

“你今天八成死定了,真可怜。”戏谑着说出句实话,好像跟她无关似的,看的侠客嘴角都有些抽搐了,“真讨厌啊,多芙~”

“别怕,我给你收尸。”拍拍他的肩膀,顺手掏出手机,还没拨号就被强劲的力道扼住了手腕,与此同时侠客也笑眯眯抓住了来者的手腕。

“轻一点哟~多芙的骨骼十分纤细~”

“我不会杀害无辜的人,即使这个人与你有关。”艳丽的绯红之眼似乎变的更美了,带着不可动摇的复仇之光,比起少年时实在美丽多了。

“那么,我需要感激你吗?冒失的先生。”晃晃手腕,最好能松开她,“我只是打个电话给朋友,想让她暂时接我儿子去她那住几天罢了,不要太紧张啊,你的同伴不是可以透过心跳来判断我有没有说谎吗?”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否则…”

“也要杀了我吗?好啊。”

侠客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久违的“作死”属性登录,啊~啊~事情会变的更麻烦的呀,简直就像团长一样,尽用一些大实话来刺激敌人,真是太糟糕了。莫非,特质系都会带有这样的属性?不,这一定是跟人品有关,因为他们俩的人品实在都不怎么样。

带着点自身的强硬态度,将手从酷拉皮卡的钳制中抽出,起身带着莫名的笑意无视绯红之眼和念钉的威胁径直走向她们。“别紧张,我没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只是个自然觉醒‘气’量极低的门外汉,更没有能够一击毙命的必杀技。”言语间,举着双手已然站在了他们面前,视线一一扫过这些核心人物,最终落在已然成年的奇犽-揍敌客身上,微不可闻的叹息道:“你还真是辛苦呢。”

“什么意思。”不含任何情绪的平淡语气,带着青年人沉稳的音调,十分好听的包裹着其中的疏离感,让魏琨不禁由内而发的笑出了声,只是极为短暂的一瞬便收敛的干干净净了。

“为什么你这么弱?”沈冰难以置信到有些败坏的语气,魏琨不禁侧目难以理解似的直言询问道:“难道我们一直以来不就是这样么?”她可不记得原本的世界有过“念力”这种东西,大家原原本本就都是普通且真实的人罢了。

“可你在他身边,为什么要这么弱!”

“筹谋了这么久,声势浩大的过来,结果,我叫你失望了?还是你对我有过怎样的期许?”一言点穿内心,她可以想象她们是在内心如何揣测自己的,甚至如此小心,不惜雇佣伊尔谜-揍敌客来控制她的行动,可结果,她却如此平凡。

沈冰说不清此刻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只觉得无名的火大和烦躁,自己好像被她给耍了一样,但事实上,对方并没有什么地方招惹了自己,即使清楚这一点,仍旧一口气不吐不快。

“你这种人究竟凭什么存在。”

魏琨闻言一愣,这个问题对她而言实在有些难,难道,“只有拥有特殊的能力才配存在吗?”

“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老实说,刚才那句话她就不该说,只会白白暴露内心的弱点,不过好在对方并不值得忌惮,“你想要打电话?”

“啊~差点忘了,的确有必要打过去,然而……”回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像被定住了似的酷拉皮卡,“嘛,算了,我能理解他面对灭族仇敌的心情,不过,为什么还没动手?究竟还要对视多久?”

“太无情了哟~多芙~”

“你死后,我会很多情的陪你一起死。”

“呀!太好了~一下子感动的都不知道是应该努力垂死挣扎还是直接坐以待毙呢。”

“我的建议是坐以待毙,反正你也打不过这些人,挨揍还挺疼的。”

“哈哈~太贴心了,那我就乖乖缴械投降了哟。”将不离身的小恶魔手机抛给她后,笑嘻嘻的举着双手投降。

“你们…究竟在开什么玩笑!”

“他们,并没有说谎,全部都是实话。”反倒是沈冰的心跳声让她更为在意,杂乱无序透露出她内心的焦虑。

魏琨低头看着身材走样的旋律,露出一丝笑意:“你还有雷欧力,在很大程度上救了他们,没有你们二位,他们已经死了无数次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并不是特意恭维,真的,很了不起。”

旋律看着突然递到眼前的手机,“有什么问题?”

“因为你最能听懂人心,所以也不需要我多解释什么。我想劳烦你,在这里结束后用它给‘何晨曦’打个电话,她会知道你是谁,也会想到发生了什么,不过,她是个很安全的人,让她去照顾我儿子就可以了。”

违和的紫色双眸,心中的旋律平缓而安宁,从始至终没有一丝起伏,就像她身后的那个人一样,对眼前的情况习以为常没有畏惧。收下她的手机:“好,我答应你。”

魏琨了然的点头,像是早就知道结果似的笑着转身准备回到侠客身边。

“你!”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沈冰被一旁的丘睿拦住,只留下一声无意义的不满,转身将尾款转给那边已经完成任务的揍敌客。

魏琨略微停顿了一下,耳朵捕捉到金属特有的声音,侠客就那么笑嘻嘻注视着她,丝毫不在意那浮在空气中即将刺穿他心脏的锁链,她也不知为何对他露出个极为舒缓的轻松笑意。低头看了眼脚下,然后回头对沈冰道:“我的鞋子很贵。”

“哈?!”视线在她的鞋子上短暂停留后回到她脸上,一脸你没病吧的表情,鞋子贵管她屁事啊。

就是在这极为短暂的一瞬,侠客的气突然暴增,逼退酷拉皮卡抱着魏琨远离他们对峙而立也不过1秒之内。然而下一秒时,空中突然乍现出刺眼的光,一个糟糕的不行的人满身肃杀之气出现了。

“你怎么还没死呢?”阴冷而戏谑,狭长的金色眼睛瞥向赖在魏琨腿上极其没用的侠客。

“哈,这话多芙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疼疼疼疼…”拔下身上的天线,一天以内用了两次,虽然有她的念来加持,可他的身体承受不了气这么大幅度暴增的摧残啊,所以不是不得已,他更不想用这招。

“小心些。”

“啧,当我也跟他一样残?”像是被她小看了似的,飞坦极为不高兴的用他不多的词句将他们俩都鄙视了一遍。

本来,他们并没有互帮互助的同伴友爱的习惯,但对方是锁链手,这就另算了。

“果然最丢人的还是侠客吧?”

“他在有了这个女人后已经没有廉耻心了。”

像是凭空出现似的,芬克斯和信长将“绝”卸除,堂而皇之的“磨刀霍霍”挑衅般看向酷拉皮卡,奇犽和小杰如约好一般同时迎上。

“你们这是对现充嫉妒。”身心愉悦的枕在魏琨腿上,看她用依旧冷淡的视线心无旁骛的看着自己,啊~好治愈~

“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他们都打起来了,你不关心,反而问我做什么手脚,还真不着重点。”将一缕发尾从他手中抽出,然后抬头看向她视野尽头的地平线,“他们也来了。”

“这是当然吧,毕竟是团长的预留游戏呢。”看都不用看,像是预料之中的事。

“库洛洛-鲁西鲁来了?”沈冰闻言顺着魏琨的视线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标志性的着装,“真是遭透了,你为什么没有听到他们就在附近?”难以理解的询问身旁的旋律。

“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啊?听不到是什么意思?”雷欧力耐着性子追问,他知道旋律耳力非凡,事情自然不会这么简单。

“不是他们在附近,而是旋律将他们引来了,之所以无法觉察他们的靠近,也是因为你‘答应’过我了。”指着她手中的自己那只手机。

“还是我来介绍吧。”侠客咻的一下坐起来,毕竟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多少都会显得特别来劲,“我在多芙手机上装了保险装置,原本也只是为了方便我找到她哩~它的设定是除了我以外的‘念’能力者触碰到它,就会发出求救信号,而另一边自然是连接在我的手机上。”举着小恶魔,屏幕上的地图不断闪烁着小红点,“但如果是她自愿交出手机,那么触发的就是另一个装置。”

“我来迟了吗?”和飞坦出现时一样的光,散尽后何晨曦看见沈冰和丘睿时也是一愣。

“第一时间把飞坦送过来,就算迟了也要好好夸奖你呢~~”侠客的声音从何晨曦的口袋中同时传出,何晨曦尴尬的拿出手机,屏幕上同样闪烁着小红点,在侠客按下小恶魔上的键后,求救信号解除。

“他一听到是酷拉皮卡就非过来不可,还让我联系了他们,不过我的能力也只能一次送一个人,超过一个就很难保持精准度了,还好也没有偏太远。”

“果然选择你才是最可靠的人选呢,多芙没有看走眼。”当初他一直不能确定双重保险的人选,还是她选择了何晨曦,看似能力一般却在关键时刻最为有效。

“为什么旋律没有觉察到异样,你在手机上还做了什么手脚?”沈冰从一开始就极度提防侠客,托各方面影响的福,总觉得这家伙是成了精的,没有可信度,稍不注意就会有什么小动作。

“只有这些哦~你也知道吧,我的能力必须通过天线来完成,像这样只是接触我动过手脚的手机就能操控他人的事我也做不到呢,再说即使能做到,也会被发现吧,一个个都那么警惕哩。”摊手,他可不是那么高阶的操作系啊,真是遗憾。

“是我在干扰她。”魏琨无所谓的笑了笑,坦言道:“我能利用情绪对一个人的言行做出影响,不过十分轻微就是了。我是个彻底的门外汉,对修习念力实在没什么兴趣,所以对念力深厚的人基本没用。只因为旋律本身的特殊性,她对人的情绪异常敏感,才为我提供了便利,想要利用这微妙的影响力去做我想做的事,还要达成至少两个条件才会有一半以上的成功率,一是对我降低戒心,二是对我产生无敌意或友好的情绪,只需十分微小的一丝丝这样类似的情绪,对我而言就足够了。别紧张,你们已经对我提防到这种地步了,我真想做什么也做不到。”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得不紧张吧!难道还要放松下来再让你钻空子吗?”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魏琨被雷欧力的“耿直”逗笑,“做医生还顺利吗?”

“还…你不要跟我套近乎!我是不会放松警惕的。”承袭放出系粗枝大叶的性格,雷欧力默默跟她们换了位置,尽量远离魏琨。

“不要只顾着耍他啊,我会嫉妒的。”侠客强刷存在感,一旁的何晨曦真心觉得自己站在这就是个灯泡,十分的不合适,还不如找个人打架。

……

团长这边正从容不迫的往打的热火朝天的中心地带走,落在后面五步远的魏来吃完手里最后一口面包迈着腿跑了两步跟上,轻轻拽着他垂在身侧的手。

“库洛洛。”

“你学会撒娇了。”

“没有。”不再开口保持着缄默,她想知道他这次究竟会把酷拉皮卡怎么样,然而他并不打算告诉自己,亦或,他还是没学会用语言来解释行为,明明是个话唠,偏偏是在奇怪的对方,需要他多话的时候却半个字都没有,这种行为已经是中二病末期了啊。

因为是跟库洛洛-鲁西鲁同框出现,总是受到各种视线的洗礼,一直以来她已经很习惯了,然而这种刻骨的仇恨还是头一次。不禁看向视线的主人。第一次,她见到了鲜活的绯红之眼。不禁开口询问:“最开始,你为什么会想要把它们挖出来。”明明长在应该长的地方更好看,比起那光秃秃存放在福尔马林瓶子里的狰狞样子,果然还是这样更好。

“也有整个头颅一起保存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看他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差点放弃跟他继续交流的想法了。

“忘了。”

“……”好吧,是她蠢,为什么要去问这种问题,特别对象是个自己都搞不清自己脑回路的人,没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年轻那会儿究竟是怎么想的。

“希望我跟他谁能赢。”空出的右手早已出现了盗贼极义,

“废话。”松开手乖乖走到一边让出战场。她对结果没兴趣,还不如想想晚上吃什么好。库洛洛-鲁西鲁就是个纯粹的极恶之徒,任何的外在牵制都没有用,她也做不来那种恶心自己又恶心他的阻拦。

看到丘睿时魏来有一瞬迟疑,她是应该跟沈冰认识的么?两人时间上应该差了十几年吧,没准空间上又出了什么小问题。

信长对上的是小杰,两人都没认真,如果说他们俩之间有什么非打到死的原因,那么就是在酷拉皮卡的事上了,芬克斯与奇犽也是一样。反观拿着盗贼极义旁观飞坦和酷拉皮卡战斗的库洛洛,简直就是恶趣味,似乎只想在旁边碍酷拉皮卡的眼,并不是真的想动手。

袋子里的鱼干快见底了,就像她的耐久度一样,看板一举,【为什么是这种场景。】

“怎么了?”何晨曦倒是很久没见过魏来了,隐约有种陌生感,跟小时候的样子一比,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芬克斯和信长在玩耍,相比之下,一心想宰了酷拉皮卡的飞坦就像个傻瓜。虽然这么说很不恰当,他们就不能私下约个时间地点然后私下解决么,这么光明正大决一死战,对反派而言就是死亡的预警。】

“团长不会杀他,至少今天不会,就像你说的,时机太差,何况还有这么一帮人旁观。”久违的再见到自己的“女儿”侠客表示内心一阵喜悦哟~“虽然清除围观者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团长邀请,以酷拉皮卡的性格一定会答应单刀赴会,团长可是有特殊的邀请技巧呢。”轻松惬意的笑声,在旁人听起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特别是与他们立场对立的人,简直毛骨悚然。

【无非就是用一大堆实话去刺激他,哪来的技巧。】对他这方面的性格也是了然于胸。

“哈~你还是不能说话么?”

【说话不中听,他叫我少开口。】

“这些年团长也不轻松啊~”没准对耐心是一种磨砺呢,好脾气的团长,他也很期待。“呐呐~酷拉皮卡的朋友们,虽然不介意一起旁观,不过呢,我这里有好心的建议,你们要听吗?”一副好好先生的笑脸,招来的是齐刷刷的提防和警惕。

“以我对团长的认知,他对在武力上战胜你们的朋友酷拉皮卡并没有兴趣,他想做的是从心理上彻底击溃,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抱着手臂竖起食指笑道:“团长最喜欢的就是践踏对方的心理防线,一步步将对方逼至绝境与疯狂,直至从内心深处生出绝望从而丧失反抗的能力,压榨掉每一丝乐趣,最后再像拂去灰尘一样抹杀。嗯…果然很恶趣味啊。”

【其实在我看来,特质系的人跟具现化系的人都有点神经质,只是‘发病’的状态不同,没准他们正为此而惺惺相惜。】

“发病啊,还真是不中听呢,我们通常也只是称那为‘坏毛病’而已。魏宸很是想念你呢,喜欢的东西都准备两份。”

【我不喜欢他,他是个偏执狂。】言简意赅,可能是因为记忆的缘由,她始终对魏宸没有任何的“亲情”,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他总给她一种哪里坏掉了的感觉,叫她避之不及。

“可怜的小家伙,不过他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你要小心别被找到哦。”

【我会让他滚。】

“你们还真是闲的叫人火大哩。”杀意未平的飞坦一脸的阴森走下战场,那边也相继停下,密切注意着库洛洛-鲁西鲁的动向。

“虽然是个半吊子,你那恶心的能力加上侠客,即使被他们这些人围住,也足以全身而退。”难得他对魏琨稍微有了正面一点的评价,然而。

“太恶心了,不想用。”魏琨并没觉得这人是在赞美自己,反而更像是挤兑,真是小气的男人。

“啧。”抬眼一扫,“你们这些家伙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聚集在一起讨厌的气味太浓郁了,还是说,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大有要去试试手的意头,这让沈冰和丘睿大为紧张。

“只会欺负女人吗?”魏琨并不是特意要惹怒他,只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沈冰曾经打伤过库洛洛,她一定是有着什么不该有的能力,以飞坦这种试玩的性格,十有八九也会栽在她手里,到时候那就难看了。

【消气,请你吃甜甜的糖果。】配合的举起牌子。

飞坦一脸阴晴不定的笑容看起来瘆人无比,“你会变成真哑巴。”

无声的叹息后放下看板:“我也不想,吃小鱼干么,补充钙质。”魏来看着库洛洛和酷拉皮卡像是约定了什么似的,一起往密林深处走去,莫非她看板上的字被他看见了?真糟糕。

“走咯~飞。”

芬克斯跟信长已经走出挺远了,飞坦将先前脱下的宽大外套穿上后默不作声选择跟他们同路,而何晨曦自然也只有跟随的份儿,冲魏琨和魏来摆摆手权当告别了。

“你是库洛洛-鲁西鲁的女儿?”奇犽自来熟的拿走她手里的小鱼干,言语间跟小杰已经吃起来了,这个女孩跟先前的女人不同,她有着同属黑暗的气息,相对而言让他觉得更安全,不像魏琨,叫他看不懂。

“他应该在仇恨他的人的诅咒中断子绝孙不是么,怎么可能配有我这么可爱的女儿。”继续掏出一些别的什么零食,“还喜欢巧克力球么。”

“嗯~?奇怪的小孩。”一样不客气的收走巧克力球,他在她身上能感觉出强烈的违和感,却说不出是源于何处。

“在我眼里你们才是小孩。”低头专心于手中的包装袋,全程都没看过他们一眼。

“你果然是她女儿吧,跟他一样这里都很奇怪。”指着自己的脑子。

“他是中二病发的比较晚,还伴随着神经质,而我只是…不善表达,两者并不一样。”片刻后终于抬头看向全然陌生的奇犽,“呐,她们俩为什么会跟你们在一起。”丘睿先不说,就沈冰而言,明明可以跟库洛洛滚床单生儿子,怎么又会跟酷拉皮卡同一立场,真是女人心海底针捞起来了还扎手。

“那你为什么会跟旅团在一起?”漫不经心的回问,事实上,他并不理解她问这个问题的动机是什么,她的语气听起来就像跟他们在一起是多么不可理解的事一样。

果然,魏来没有回答,愣愣的出神片刻才重新低下头,“我的鞋子很贵。”

“哈?”又是这句话,她和那个女人都说过同样的话,这跟鞋子还能有什么关联吗?果然,这些人的脑子都不正常,就像他家里的那些人一样不可理喻。

“除了他,不会再有人给我昂贵又合脚的鞋子。”轻轻踢着脚下的石子,半晌又补充道:“虽然他是个大混蛋。”

讥笑。

“有病。”

在沈冰眼里,魏来就是个被库洛洛迷昏头的脑残粉,还以为是个多不得了的角色,不过就是个傻逼。

像是没听见似的,头也不抬,继续盯着地面的石子们。自从和库洛洛-鲁西鲁一起游历后,她的性格隐约出现了变化,变的不再擅长和陌生人搭话,总是沉默或者干脆不理人,也没别的,只是她的心思不在这些人身上,所以根本没听进去而已。

“你们一个两个,尽是些让人生气的样子!”沈冰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般,单手一挥,银色符文的长枪在念力的波动中形成实体。

“自古枪兵幸运E…呢。”魏来无意识的看了一眼,继而就瞥向别处。

反倒是沈冰旁边一直沉默的丘睿阻拦了她,却被质问:“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她们凭什么!我!我明明……”急促的喘息,眼底闪过一丝泪光。

 “她是个普通人,你难道要杀了她吗?”

“我杀了她又怎样!!”充血的眼里除了泪光,剩下的全是羞怒,“你最好别管我的闲事。”

“你太执着了。”丘睿决心拦着她,这时候让她对魏琨动手,自己实在看不下去。

结果就是她们俩打了起来,小杰本想出言相劝也被奇犽拦了下来,并告诉了他一个可能怎么也无法理解的至理名言——男人千万不要去搅和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侠客搂着魏琨注视着战斗中的两人笑道:“好违和啊,她们的动作。”就像肢体根本跟不上战斗的动作,却被木偶线强行拉扯着完成一系列攻防,明明出手的一瞬都会怕的下意识闭上眼,却又招招到位,哈哈,实在叫人难以理解。

“原本就不是属于她们的能力,能不违和么。”她甚至不想去看,如果不是不可避免,她也不会想特意去见到她们。

丘睿的能力本就处于下风,加上她也并不想攻击沈冰,于是很快便分出了胜负。

“好吧,我打不过你。”随之收势,不料沈冰就像完全没听见似的根本没有停下,枪尖直逼无防备的丘睿。

“住手。”

“够了。”

霎时奇犽和小杰感受到两股莫名的“念”,说不出的感觉,薄弱的如同普通人身上的气息,却隐藏着发凉的寒意。再看沈冰,已然像被冻住了似的僵持在原地。

“不可违背的魏来”,这中二的名字来源于她那有血缘无亲情的兄弟,被他这么叫着叫着,魏来也就由他这么来叫她的能力了。她还惦记着曾经丘睿带给她的短暂快乐,而魏琨更是记得她和陈雪有过一个共同的朋友。

“我们都是黑色的眼睛红色的心,千万别眼一红,心就黑了。”拨开侠客的手起身走向沈冰,不由分说一个耳光打的响亮。

“哇哦,我的多芙男友力满满~”像个傻子似的向旁人夸耀着。

魏琨看着怒视她却不得动弹的沈冰,缓缓道出一个事实:“打架我不行,决胜你不行。”

“你是有能力的?”丘睿发现自己好像白白当了出头鸟,感觉上有点亏啊。

“是,可我并不想用,因为…真挺恶心的。”回头对魏来轻声道:“放开她吧。”

这边能力一收,那边又开始攻击,尖锐的锋芒停滞在魏琨脖颈处,擦出一丝血珠便又被扼制了。

“再不识好歹,我就把你定到死。”视线从沈冰身上移开后,魏来的能力再次解除。

“库洛洛终于教会你威吓了么?”慈爱的想去摸摸头,结果被魏来偏开头无声的拒绝了。

“狠话,再懦弱的人被逼急了也会说两句,只是不曾有人像她这样,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到底是这世界太奇怪,把人都变的奇怪了起来。”低头继续翻找着可以用来填饱肚子的东西,这个能力让她异常容易饥饿。

抬手抹去颈部的一丝血迹,魏琨近些年少有的皱起眉来,露出极不耐烦的表情:“我在这里后来渐渐明白了一件事。有不少人看起来中规中矩,甚至还挺有正义感,其实他们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和能力去作恶。一旦他们有了可以为所欲为的能力和机会,那么这种人的残忍程度会远远超过幻影旅团。”

“你在讽刺我?”沈冰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大笑道:“你自己都跟一个杀人狂魔在一起,还跟我谈论什么残忍!啊?酷拉皮卡的族人,友克鑫被轰成渣的那些黑帮,包括被偷走能力的妮翁,他们哪个不是人?你怎么不去跟那个笑眯眯的蜘蛛说残忍,看他会不会为了你弃恶从善啊玛丽苏小姐!”指着侠客的手指都因为情绪激动而发抖,“这个世界本来就充满残忍,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不然还叫什么猎人?从来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下定决心,绝不做被杀掉的那一个。”

魏琨内心生出一丝苦笑,她不想去一一反驳这个人,因为曾经她也这样以为过,直到漫长的岁月将她变得铁石心肠,那一刻她才明白了一个极为浅显的道理。“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危险大过我们曾经的世界,而是这里的人呈现出的是被集中放大的人性。原本,在捏造的虚幻故事中找寻真实感的我们本身就有病。”

“呐!你知道吗?我也曾十分喜欢库洛洛-鲁西鲁。”手一松,银色长枪消失,沈冰此刻像是突然镇静了下来,“反派的魅力,特别是这个反派还具有好的皮相,不错的能力以及昙花一现的反差萌。然而……”

魏琨看到眼前的天空就像破碎的镜子一样被切裂,同时,她的身体传出迟钝的痛觉,一股血气压抑在胸口。

“他们的身边最不应该存在的是你们这种人啊!!”沈冰憎恨的眼,双手撕裂身边的空气,天空的裂纹逐渐延伸开来。

“真的假的。”奇犽警觉的提醒他们迅速后撤,不觉被眼前的一切惊出一头冷汗,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

魏琨身体一轻,被侠客带离了沈冰,同时那淤堵与胸腔的血气终于吐了出来,“别紧张,我没事。”紧紧抓住侠客的胳膊,“你也别靠近,她疯了。”

“为什么她会有震震果实的能力……”丘睿万万没想到她还留有这一手,如果刚才她用了这个,自己这会儿恐怕也凉透了。

“这就说得通了。”魏来捏捏手里的空袋子,想起了曾经库洛洛肚子上的伤口。抬头有些恍惚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库洛洛-鲁西鲁和酷拉皮卡,“你们不是在相爱相杀么。”没得到回应,反观他们之前所在的那片密林早已被挤压升上了高空,现在整个大地都在震颤。

“喂喂喂!你们快想想办法阻止她啊!!”雷欧力粗着嗓子叫喊道,他还不想就这样死掉啊,没想到这丫头原来是个疯子。

霎时,魏琨的气息突然变的很淡,相对的,那边的沈冰情绪更加狂躁,破坏力也节节攀升,不过仅维持了数秒,一切就都静止了。沈冰突然如同脱力般的瘫坐在地上,失焦的双眼不断的沁出泪水,对丘睿的呼声充耳不闻,只是不断的流着眼泪。

“她的心声…充满了悲痛,忧伤和抑郁,就像…”

“心理疾病患者的心声。”魏琨已经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倚靠在了侠客身上,她只是强撑着一点精神罢了。

“这就是你的能力?”旋律突然从心底开始畏惧这个人,她的能力实在过于危险,与那些直取人性命的能力不同,她的更加恐怖。

“旋律,怎么回事。”酷拉皮卡的声音中透出浓重的疲惫。

“我不知道,可能是她的能力,沈冰现在的状态很糟,可能……”

“无愉快感,无用感,无望感,无助感,无价值感,最后伴随着罪恶妄想,疑病妄想和幻觉,觉得度日如年,痛不欲生,悲观绝望…”急促的咳嗽打断了她未完的话,然而后面的结果,他们已经能够想象了。

“解除你的能力。”

魏琨抬头,视线已经模糊了,隐约还能看见那绯红之眼,“解除不了…我没有附加给她这种情绪的能力,因为情绪原本就存在,我只是…将它们扩大……”在失去意识时,她还能感受到侠客输送给她的念,搞什么啊,以为自己是医疗忍者吗,真是蠢的可以。

看着侠客抱着魏琨极速消失在视野里,魏来不禁歪了下头:“还以为能看见他更加焦急一点的脸呢,果然是个面瘫。”

“他的内心出现了恐惧。”

“真的?”扭头看向旋律,随即露出个符合她年纪的明朗笑容,“呐呐~旋律,你能帮我听一下库洛洛的心声吗?就听…嘶!!”脸被捏了,同时,旋律收到了库洛洛-鲁西鲁那令人背脊发冷的眼神。

“不问就不问,可以走了吗,反正也打不下去了。”看向酷拉皮卡,“我是你的话就先去收集同伴的眼睛送回故土安葬,然后再在某一天,神不知鬼不觉把仇人给阴死,逐个击破。如果你请我吃好吃的东西,我就告诉你库洛洛的弱点,考虑一下吧。”拍拍干净手上的食物残渣自然而然的轻轻拽住他的左手,晃晃道:“晚上吃什么。”

“昨天已经订好了位置,不过被送到这里,已经来不及回去之前的大陆了。”

“……你说侠客怎么没死呢。”她也是现在才发现,她对吃的东西是如此执着。

在人都各自离去后,瘫坐在地上的沈冰失魂落魄的站起来,走到被震震果实之力造出的断崖夹缝前,毫无留恋的一跃而下。

……

“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鲁西西~♪”哼着莫名其妙的调子,脚步带着小孩儿特有的雀跃。

“在高兴什么。”微微放低视线就能看到毛茸茸的头顶,从一米二左右的包子养到现在,能让她高兴的事,一双手就能数完。

抬头仰视着他常规表情的脸,笑道:“脑补了一出库洛洛-鲁西鲁大战四皇白胡子的好戏。对了,孩儿他妈之前还说喜欢你哟孩儿他爸。”在她的提醒下,他想起了沈冰的那个能力,拳头上附着着白色球体光晕,只是稍微擦边,皮肤肌肉就像被震碎了一样,不过要杀她也简单无比,一招毙命。

“没有毫无用处的能力,只有平庸的使用者。”

“所以你在嫌弃她浪费了震震果的能力咯?真刻薄,人家只是个不擅长殴斗的女孩子啊~”

“却擅长杀人。”他记得,曾经他只是稍有暗示,她就毫不犹豫杀了一个普通人,让他不禁反思,难道魏琨在她原本的世界也是个异类不成?

“冷笑话?”她是没机会知道库洛洛-鲁西鲁与沈冰之间那些未知的东西了,毕竟对库洛洛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事,现在更是没有一提的必要。

“她…魏琨。”停顿了一下,以修正称呼后,接着道,“似乎懂得了自我保护,侠客应该很欣慰了。”

魏来微仰着头注视他的侧脸,片刻了然的开口:“你是想说她也终于融入这个世界学会用念杀人了?”

得到他垂眸间的赞许后,魏来反而一副教育起人的成人面孔,“并不这样,人的善良一直以来就有着偏向性和目标针对性。酷拉皮卡的众多人物标签中从来不缺乏‘善良’,但即使他善良,也没有在刚才用他的能力救治魏琨,自称恩怨分明不涉及无关人的他,在那一刻也并没有动容不是么?他救治的人可以是朋友,可以的同伴,可以的陌生人,可以是敌人,可以是动物,但绝不可以是与旅团有关的人。你看他们啊,这世界正义的主角们,抛开魏琨,到头来,也没有一个对沈冰有过恻隐之心,明明在不久前还是同一战线哩,虽然那个能力无法撤销,但也不是绝对无解,况且雷欧力还是个医生。只要他们想,将沈冰送去医院接受心理治疗,最后的结果都比留她在那里自生自灭来得强,他们不会不知道,身患抑郁的人,放任不管到头来都会走上自杀的路呢,丘睿同样也明白。所以,都是一样的人,有着自己的一套对于‘善良’的安置方式,已经是大人了,不会再让善良感情泛滥,这才是常态吧。”

因她的话,库洛洛嘴角微抿,露出淡然的笑意,“承袭了操作系爱说教的风格。”就像侠客,当然,这句话他不会说出来。

被这样评价,魏来也是冷淡的白了他一眼。“对了。”继而抬手指着他嘴角的淤青,“为什么酷拉皮卡每次都打脸,你又说了什么去刺激他,这样下去你会提前就没有牙齿吃饭哦,而且还要很蠢的去补牙,比起猎人啊,强盗啊,杀手啊,果然最有前途的是牙医啊。”她只要想到库洛洛躺在椅子上张着嘴被牙医宰割,就不禁想问他到底图个什么。

“不告诉你。”带着一闪而过的玩闹。

“啧。”踮脚伸出双手在他脸上恶作剧似的揉了一下,“你能长这么大也挺不容易的。特别是嘴还欠成这样,小时候在流星街没少挨揍吧。”

“都长草了。”低头看着她的双眼,里面总是亮晶晶的,有时还能从里面看到自己,“你不知道,小时候很暴力,话也少,还不擅长掩饰情绪,就像你说的,很蠢。离开流星街后,发现有时候笑容和语言比暴力更好用。”

魏来忍不住笑出声:“所以你就有了个叫‘爽朗君’的话唠兄弟么。我好想他啊,快把他放出来跟我玩。”

“他不想见你,因为你说见到他就像活见鬼。”

“欸~~?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敏感脆弱呢~这样吧,我会请爽朗君吃甜甜圈。”

库洛洛瘫着脸抬手将整齐的头发全部搔乱,渐渐垂落下来,成了那个性格开朗的少年形象,“我可以点最贵的吗?”

连语气都跟着变了,魏来极不自在的抖了一下,“你也是够了。”这么配合干嘛,一点都不好玩了。“反正都是你的钱。”

“女人心海底针。”

“你的脸也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库洛洛君~”感慨道,“放心吧,就算你是中二病晚期治不好,我也会不离不弃一起中二下去。”摆出个十分蛇精病的手势,压低声音道:“诸君,我喜欢战争!诸君,我很喜欢战争!诸君,我最喜欢战争了!诸君,我渴望着战争。一场像地狱般的战争!诸君,追随我的的连队的战友们,你们渴望的是什么?你们也渴望战争吗?你们也渴望一场冷酷无情的战争吗?你们也渴望一场超越了铁血,寒风,惊雷和烈焰的极致,杀尽三千世界之异端,如同暴风雨一般的战争吗?很好!既然如此,那就战争吧!!”

然而,回应的只有萧瑟的风声,魏来却十分满足,突然松开他的手跑到前面回过身对他说道:“活着真好啊!呐?库洛洛。活着真是太好了。少校万岁!战争去死!”

步伐节奏未变,在越过她时拍了拍那毛茸茸的头顶,坦言:“你的病比我严重。”

“啧。”慢悠悠跟上,“我们中国人讲究因果,所以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中二病。我之所以这样,也是被你传染的。”下意识伸手去找吃的,却只摸到了一堆捏成团的包装袋,已经没有了啊。

叹出一口气,顿时失落感满满的升了起来。

“你要回流星街么。”

库洛洛迟疑了一瞬,随即露出一抹不知所谓的笑意:“你心性这么敏感,是因为从小没什么人顾及你的感受吧。”

“噫呃!这都过去几轮了还能被你找回来,真是睚眦必报啊。”

“这是我的‘故乡’特别赋予我的性格。”

“我也没指望你能有多高贵的性格,当初的高大形象早就幻灭了。”

她应该是把库洛洛当作了一个自己可以理解他所有“残忍”行为的普通人。

而库洛洛,曾经的魏琨也好,如今的魏来也罢,他都把她当作了自己,一个从未示人的,掩藏在内心最深处,几乎自己都将他遗忘了的自己。

……

在普拉亚纸行街B-61号的主卧室内,床的中间微微隆起,隐约能从层层纱制帷幔外看清躺在床上的人的轮廓,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人声,像是正在讲电话。

床上均匀呼吸的人突然皱着眉缓缓睁开眼,双手撑着睡到迟钝了的身体坐起来,茫然的望着房间四周的墙壁片刻,才拉开帷幔在床边看到了摆放整齐的漂亮高跟鞋。这是她会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坐在床沿边上,伸长了手弯腰去够取地上的鞋时,突如其来的一阵眩晕差点让她失去平衡而栽倒下去。幸而通电话的人回来了,在那一瞬将她扶稳后,蹲下身拿起高跟鞋为她穿上。

低头看着金色发漩的脑袋,迟疑地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抚弄了一下。

“Shal……”

“你已经睡了快一个月了魏琨。”

只是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打断,她觉得有些陌生,但很快,就在下一秒,他就紧紧吸附了上来,脸紧紧贴着她的肚子。

“不是‘多芙’么,你才第一次叫对我的名字。”任由他抱得紧紧的有些生疼,醒来的感觉也跟着变得更有实感。

“不是第一次,已经叫了无数次,你都不肯醒过来。”

“奇怪的家伙。”曾经怎么纠正都没用,一意孤行,现在却改口改的如此干脆。

似乎撒娇撒够了的侠客渐渐恢复了常态,拔下她胳膊上为了方便输送营养剂而滞留的针管,按压止血。在黑色工字背心的勾勒下,上身的肌肉线条异常明显流畅,而魏琨那在他手里显得细的过份的胳膊,看的他都不敢太用力,总觉得会很容易就被折断。

“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慢慢恢复正常饮食,先从少量流食开始,最开始可能会觉得恶心反胃……”

“你去学医了吗。”歪头,听他一本正经的讲解似乎挺在理,却总觉得哪里好笑。

沉默着好一阵,看惯了他总是笑着的样子,这样面无表情似乎有些吓人。

“我很讨厌我自己不温不火的脾气,又总思虑过度。”

听他突然这样自我剖析,甚至都还在点儿理,她歪了下头,想听他接下来还能说点什么一鸣惊人的话来。

“也许我是个坏人,不过我只要你吻我一下就会变好呢。”

魏琨依言伏身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好了,我的身体我知道的,别这么紧张,我会觉得我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魏琨,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哦?终于说实话了么。”

“可我还是觉得这么讨厌的你是那么可爱。”

“什么鬼,快正常一点吧。你这个样子我很怕啊,像对着什么神经病之类的,小心我会报警抓你哦。”

“那也不会放开。”

“是~是~让我们再躺两分钟吧。”轻轻拽了一下,他就自觉爬了上来,靠在她身边躺下,手紧紧箍住她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然后平静的合着眼睑,像是睡着了一样。

双手被包裹在他手掌中,和颈间的鼻息一样,感觉热烘烘的。

“别生我气啊。”

兴许真的睡着了,没有回应,就在她都放弃时,背后传出含糊的声音,“我不会生多芙的气,永远都不会。”

轻笑,本性难移,改口的事她早就不期待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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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喜

群内各位太太的点图,快乐嫖三美,分别是西索x司司,小伊x双鲤,团长x四毛,是涩图请注意,小伊那张为林茶茶太太《玻璃舞鞋与陶瓷天使》的二次创作,指路太太lof @林茶茶XD 

群内各位太太的点图,快乐嫖三美,分别是西索x司司,小伊x双鲤,团长x四毛,是涩图请注意,小伊那张为林茶茶太太《玻璃舞鞋与陶瓷天使》的二次创作,指路太太lof @林茶茶XD 

锡坤

【关于库洛洛的番外】库洛洛的“魏来”

侠客与魏琨有一对龙凤胎,儿子——魏宸,女儿——魏来。

魏宸完美遗传到了侠客的一切外貌特征,看起来就像是现实版的小王子,在七八岁的年龄里显得可爱又暖,典型的“妈妈的孩子”,念系遗传于自然觉醒的魏琨——特质。

魏来就有些特别了,虽然出生那会儿跟她的兄弟魏宸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发色越来越往魏琨靠拢。说她特别并不是指这个,而是她到现在也不会说话,没有生理上的缺陷,声带听觉发育完好,婴儿时期也会正常啼哭却始终不会说话。问医沟通无果后,魏琨决定顺其自然,毕竟除此之外魏来一切正常,学习能力比同龄魏宸都来得快,念系遗传于侠客——操作。

侠客对两个孩子表现的就像个大龄的玩伴,没什么身为父亲...

侠客与魏琨有一对龙凤胎,儿子——魏宸,女儿——魏来。

魏宸完美遗传到了侠客的一切外貌特征,看起来就像是现实版的小王子,在七八岁的年龄里显得可爱又暖,典型的“妈妈的孩子”,念系遗传于自然觉醒的魏琨——特质。

魏来就有些特别了,虽然出生那会儿跟她的兄弟魏宸几乎分不清谁是谁,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发色越来越往魏琨靠拢。说她特别并不是指这个,而是她到现在也不会说话,没有生理上的缺陷,声带听觉发育完好,婴儿时期也会正常啼哭却始终不会说话。问医沟通无果后,魏琨决定顺其自然,毕竟除此之外魏来一切正常,学习能力比同龄魏宸都来得快,念系遗传于侠客——操作。

侠客对两个孩子表现的就像个大龄的玩伴,没什么身为父亲的自觉,他更乐意把所有的空闲时光花在他的多芙身上,毕竟这才是他的正事。所以别指望他能当奶爸,他自己都还没有断奶呢,对魏琨极度黏,却不是“不作为”,魏琨只要稍显吃力时,他就跟换了芯似的能把两个孩子整理的服服帖帖干干净净,然后悠闲的抱着打瞌睡的她享受宁静的午后时光,如果计算起来,侠客掌握的幼儿护理知识比她丰富,做的比她多,所以魏琨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辛苦。

也许是为了表示不满侠客这种冷暴力吧,他们的女儿魏来在八岁时选择了留书出走——父母那么蠢,我要去静静。

看着魏琨递给他的字条,侠客抬手一扔,管她呢。魏琨也表示,想静静就静静吧,完全尊重她的意愿。实际上,没什么好担心的,侠客给他们俩的“见面礼”就是在他们还在肚子里时就着手开发的保姆芯片,一旦遇到危及生命的状况就会启动,从而影响到半径十公里以内的生物作为他们的保姆拼尽全力为他们提供帮助与保护,被魏琨批为——充满道德丧失感的父爱。

离开了整天花样秀恩爱的父母和恋母情结严重的兄弟,魏来觉得世界一片美好,如果不是那么小的话,就更好了。

在阳光的暴晒下也没减少多少阴森感的飞坦,跟他的老搭档芬克斯大老远都闻到了充满侠客讨厌基因的气味,走近一看,嗬!真是个小讨厌鬼。

本来正享用午饭的魏来充满了幸福感,小鸡腿儿烤的时间刚刚好鲜嫩又多汁,蔬菜沙拉又新鲜脆爽,鱼肉更是鲜甜,然而一阵妖风过后,顿觉左右各多出一个人,手一抖小鸡腿掉在了腿上的餐布上,低头看了一秒淡定捡起来继续吃。

“老早听侠客说你留书出走,这可够近的,出来逛街么大小姐?”芬克斯手一拦,搭在弱小的身板上一副哥俩好,事实上魏来极度嫌弃在外面碰上她爹的同事。

“这是个哑巴你说什么都白费。”飞坦拿着图谱正点单,阴沉的笑容暴露无遗,芬克斯毫不忌讳的哈哈一笑:“看你爹人缘多差,这个通常就是报应呢,侠客那家伙干缺德事太多了所以你就不会说话,还有你那个兄弟,真是惹人厌。”

放下光溜溜的鸡腿骨,手在热毛巾上抹了一把熟练的拿出看板写下一行字——语言攻击100%反弹。

没二话,飞坦拎起魏来按在腿上照着屁股就是两巴掌,让你反弹,反了你了!

“嘛~别跟小孩子计较啊阿飞,挨打了都不吭一声更讨厌了。”斜眼看着含泪继续面无表情的吃东西的魏来,嘛,在那一家子里这个算是挺可爱的了。

“我不喜欢这家伙。”

(我讨厌飞坦。)

芬克斯看着这莫名的同步率,其实你们俩才应该是父女吧!

(还有,我不是哑巴。)

“不哑你说句话来听听。”冷笑。

片刻竖起看板,一个“啧”带着仨感叹号,配上她没表情的脸成功再次启动了飞坦的开关,又被按着打了顿屁股。

“哈!学不乖的性格也不知道遗传谁的,真是讨厌啊!”

“跟她一模一样。”

“你怎么对侠客的青梅竹马意见那么大?”

“少罗嗦。”

一直沉默到吃完饭,魏来才再次举起看板(大BOSS在哪?)

“你不有团长电话么,自己发短信问去,你是跑出来找团长解决家庭纷争么?他可不管那个。”冷笑话。

“团长把她拉黑了,两年前,你给他发了什么?”飞坦难得对什么闲事上心,这事算一件,因为他当时就在库洛洛旁边,看他一脸和蔼的笑容将号码设限了,原因至今未明。

拿着魏来递出的手机翻到信息署名“大BOSS”的一栏点开,最新一条时间正是两年前,

【“关爱空巢老人,让爱传播”一等奖库洛洛-鲁西鲁,获得夕阳红旅行团提供的单人豪华七日游。请即日前去最近的旅行社办理。】日期停留在11月11日

手指往上划拉几下,十几条几乎全是这种公益广告似的内容,无一例外全是关怀老年人生活的,几时这社会的福利铺设的如此广泛了?

“你还真有‘孝心’呢~~这回是拿了什么福利?”他是不知道侠客那家伙究竟在干什么,把俩孩子灌输的这么不招人喜欢,一看就是活不久的属性。

魏来拿出彩色宣传报摊开来放在芬克斯面前——中老年人大型相亲见面会!

“哑巴小鬼,三番四次寻开心的对象如果弄错了也是相当危险的,到时候没人能罩得住你。”

(话不投机。)收东西果断走掉了。

目送包子头的小鬼离开,怎么说呢,“真阴沉!”

“那也比嘴炮小子好。”飞坦对魏宸的印象相当差,两面三刀的个性加上一张能说死人的嘴,完全是侠客和魏琨的集大成者,再有个十来年肯定又是一害,如果他能平安长大的话。

“要不要告诉团长?说起来团长有见过她么?”

“别多管闲事。”

魏来有的是办法,飞坦刀枪不入但何晨曦十分喜欢她,有求必应。

视频通话中:

“你找库洛洛干嘛?”

(……)

“好吧,我不会告诉魏琨跟侠客,保证!”

(……)当她三岁?

“…我只知道他有个新目标在达维尔福。”

(谢谢。)

切断通话,搜寻最快的飞艇票,她不担心何晨曦是否会说,反正他们也不会理会自己究竟干嘛去,唯一的障碍大概就是那个总是喊着“未来酱~哥哥最爱你了!”的兄弟。无数次挂断署名魏宸的来电,她对自己这个兄弟谈不上什么好感,然而他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听到过自己声音的人。

安全到达目的地,要在一个市的范围内找到一个人的确有些难,既然他是有目标前来的,那么大可照着最“热闹”的地方去找。看着先她一步到达并且拿着两个甜筒迎接她的魏宸,魏来觉得也许可以聘请他来打工。

(找到库洛洛-鲁西鲁的准确位置。)

“当然~谁让哥哥最爱未来酱~”

拿到地址第一时间将魏宸遣返,撅着嘴不高兴的小男孩举着看板,上面写着(卸磨杀驴)四个字。没理会那渐行渐远的兄弟,魏来转身追赶那个即将转移地点的人,他已经得手了,很快就会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再找就难了。

库洛洛在半个小时前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也许叫尾随更加恰当,因为对方并没有刻意鬼鬼祟祟的隐藏气息。介于刚拿下目标心情很是愉悦,所以他在跟他的尾随者玩游戏,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玩耍该结束了。

停下脚步转身,来来往往的拥挤人群中他很明确对方在哪,低于他视平线的地方有个被人潮挡的严严实实的包子,见他转身,无声喘气的包子很快高高举起那块看板,(不要耍我!)

呵,相当生气的样子呢。

原本准备下死手的动作被撤回,他在回忆,哪里结识过年龄层这么低的仇家?

(请你吃甜甜圈。)

这提议真是不错哩。

动作无比流畅的牵起或者也可以叫控制住包子的手逐渐远离人群,直到坐在空气中漂浮着甜甜香味的店里也才过去了五分钟。清单上的商品上齐全后,毫无罪恶感的库洛洛开始享受这白来的晚餐前的点心,坦言道:“我不记得你叫什么。”

(魏来。)

“听侠客说你离家出走,为什么?”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嗯?你真的不能说话吗。”

(我不是哑巴。)

库洛洛笑的如沐春风,吸引了邻桌不少少女的视线。“你说话的感觉叫我想起个故人。”虽然“魏琨”还在,但他的意识里,真正的魏琨已经在那个阳光千里的早晨葬身大海了,再也没有回来。

“她…挺健谈的,总是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也…很勇敢,会骂我,言行都带着股毅然决然的味道,时间越久越觉得她有趣,也越能明白她的感情,这么多年我再也没有找到跟她相似的人。”

(你想她吗?)

“吃甜甜圈的时候,看见月亮的时候还有无聊的时候总想起她呢。”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她跟我合得来,也可能她曾经跟我现在一样孤独,所以并不确切知道为什么。”丝毫没有觉得对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说这些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像找到了可以听他倾述的人一样,他愿意把大多真实的话说出来。

低头看着笔尖,停顿了很久才重新把看板举起来,(那你想要再见到她吗?)

“当然。”笑的宛如孩子一样的天真,黑色的双眼弯出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和从窗外透进来的橘色暖阳一样温和。

(即使她变得跟你记忆里的不一样了?)

“这由我来判断呢,如果真的变了,再由我亲手了结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真是恶谑的男人。

这次没有再动笔,而是直接将看板放回原来的位置,一双圆圆的棕色眼睛直愣愣注视着他道:“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库洛洛-鲁西鲁君今天也格外爽朗呢~”奶声奶气的嗓音却充满了成年人的语气,听起来违和感满满的。库洛洛的视线从桌子上堆叠的甜点掠过落在对面的包子头小姑娘身上,外貌没有一处像她。

“诶~~寻找ONE PIECEL回来了么?真突然啊。”没有惊讶,毫无缓冲,就像他们俩中的谁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刚回来一样的自然切入。

魏来晃着两条短腿笑道:“不然呢?提前告诉你,你还能来迎接我怎么的?”

“嗯…没准能。”在面前的众多种类的甜甜圈里挑了个裹浆最少的递给她,“那,ONE PIECEL究竟是什么,大财宝么?”

不客气咬了一大口咀嚼后咽下去,然后撑着桌面身体前倾,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喏,找到了ONE PIECEL-鲁西鲁君。”看着笑的异常高兴的人,她始终不明白这人的笑点在哪,真是怪胎。

“魏来?”

抬眼看着他等待后文,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莫名其妙的名字。”

“啧。”看吧,她早猜到会这样。

“他们不知道?”这无疑是件大事,各方面来说,“怎么选在这个时候来告诉我。”

“大约在一岁的时候开始意识到我原来跟其他小孩不太一样,那时候还一片混乱,后来跟着年龄回忆起越来越多的事,发现还挺诙谐的。至于他们有没有看出什么就不知道了,我这人坦诚不擅长伪装,对了,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是因为我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事。”

“托他们俩整天卖蠢秀恩爱的福,作为旁观者,真是恶心死我了。”

“所以来投奔我吗?”

“算是来看看情况吧,万一不行再接着去找西索,反正我年轻现在多的是时间。”

“欸~不如改名叫‘魏来-鲁西鲁’吧。”

“啧!我能理解你的思维跳跃,但加个后缀算什么改名?你的姓氏真的相当中二,据说是根据‘路西法’演化的呢,我才不跟你一道。”

“……”

“老早就想问了,这算什么?无声的威胁么?”

“嘛,虽然还有很多事,但这里不是方便慢慢说的地方呢,走吧。”

拎着打包的纸袋仰头看着已然恢复常态的面瘫库洛洛,顺眼多了,“有什么麻烦么?”长期跟他们这些人相处多少能感知他们不同的状态所涵盖的意味,何况她现在也是有念一族。

低头看了半晌,弯腰把她抱起来。

“嘶——”一抽气整个僵住了片刻才放松下来。

“怎么。”

“前面遇到飞坦了,他打我屁股。变态!”

“肯定怪你自己。”毋庸置疑的语气,箍紧的胳膊往大腿上挪了半分,避开她那遭了殃的屁股迈着平常的步伐继续往前走:“原本我现在已经离开达维尔福了。”

“所以也怪我咯?”

“是啊。”

“啧!”不再说话只是静下心来试着感知究竟有多少人,她的能力并没有她那个兄弟精进,完全是因为懒,还有就是她那个不为人知的能力在某方面来说太好用了,导致她在其他方面烂的一塌糊涂,当然,这是在他们这些高手面前来说。

“什么系的,侠客没教过你吗,相当外行。”

“我有自知之明不用您来挑破,一直觉得学起来太麻烦了再说吧,就成了现在这个半调子状态,嘛,也没什么所谓,难不成还指望我能杀人?省省吧。”

“你还真是好心态呢。”

“多谢夸奖。”

言语间天已然全黑了,他们俩也一路走到了荒郊野外处,俗话说,月黑风高杀人夜嘛,时间OK地点也OK,那么就不需要开场白之类的废话了。

从暗处归来的库洛洛,衣服一尘不染风度翩翩,真是忍不住想鼓掌啊,才怪。

“你究竟随身携带着多少支笔?”还真是钟情这种凶器啊~

“总会多备几支呢,过安检十分方便,还便于就地取材。”看着打哈欠的小包子,心情很微妙:“困了?月亮才刚出来呢,那么漂亮。”

闻言仰头在天上找了一圈:“哪来的月亮,你是青光眼了么,都起雾了明天一定会下雨。”

“……”

感觉气氛不对,魏来哈哈一笑指着黑压压的天空道:“哦!好大的月亮!又大又白真漂亮!”

“我看到的是玄月呢,不是满月。”

“啧!跟一个杀人犯站在离尸体不过一百米的地方讨论月亮,敢再滑稽一点吗?”

“我已经注意不让你看见了,还有什么意见?”

“完全没意见,库洛洛好厉害~库洛洛好帅气~~走吧,让我们回到充满人文气息的光明世界!”她才不喜欢大晚上站在这么荒凉空旷的郊外,不起风都自带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人搭乘离开达维尔福的晚间飞艇,在吃完飞艇上供给的自助餐后,魏来还不满足的要了一大杯牛奶泡麦片才回到略显宽大的头等舱座位上,盖着毛毯手捧热牛奶发出喟叹,像只成天无所事事只顾晒太阳的老猫,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一个小孩脸上特别滑稽。

“从没见你这么能吃。”

“我在长身体啊~如果不出意外,结合它俩的身高,将来我有可能会长到你这么高呢~”扭头望着窗外,穿过云层满天繁星显得格外清晰亮眼,舱内适合睡眠的昏暗灯光伴随着零星的低声私语,迷蒙的不可思议。“在这之前,我考虑了很久要不要来找你,这种纠结矛盾的感觉像是重新回到了西索死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你,可始终找不到理由。或许我应该像个哑巴什么都不说,佯装着重新开始,可就连魏宸这种小鬼都说我是不是太孤僻了,总是半真半假的说着廉价的‘未来酱,哥哥最爱你了’。我已经厌倦了再去经历结识陌生人的过程,对这世界也漠不关心,只是一个人的日子其实挺难过的,对吧?”

圆润饱满的指甲盖在杯子上紧握到泛白,她很紧张,似乎永远都想不明白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意义是什么。她是魏琨,又不是魏琨,对她而言,没有经历过回到原来世界的治愈阶段,除了孤独只剩下茫然,对自身的茫然,对这世界的茫然。

库洛洛注视着视线里仅剩下的柔软通透的小耳朵和毛茸茸的后脑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旋律,也许是他在哪个甜食店里听到的,也许是有着什么缘由当时也分神认真的听了,所以才会在忘记后又被她勾起记忆。

Excuse me,think l’vemistaken you for somebody else.

抱歉,也许我将你当作某人了。

Somebody who gave adamn.

那个将会咒骂我的人。

Somebody more likemyself.

那个更像我自己的人。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充实起来,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感觉,更倾向于本能,一种在长期压抑而不得释放即将失控的本能。

“我等你长大。”

赫然圆睁的棕色眼睛转向他,抿着嘴一脸既哭又笑的复杂表情,在他直直的注视下整张脸红到了耳根几乎快冒出烟来,身体一直抖啊抖的也不知是怎么了。裹紧身上的毯子转身冲着玻璃窗就准备拿额头撞上去,结果撞在温热的手掌内,“别制造太大的声音妨碍其他人。”手心罩着她的额头向后慢慢收回,魏来不得不跟着那力道不断往后仰,直到超出柔韧极限一松力向后倒在两个位置间的柔软皮质扶手上,在那一瞬双手高高举起杯子竟一滴都没有洒出来,回神才发现这个视角全被他的脸占据了。

怎怎怎怎怎怎么办啊卧槽!!!!宝宝现在超紧张连心跳都不正常了啊!!!麻麻救我!!!库洛洛超可怕!!QAQ

突然眼前一黑,眼睛被手掌盖住了。

“停,感觉快被吓哭了啊,你这种反应什么意思。”声音里带着莫名想打死她的情绪。

魏来开始自省她究竟做了什么才会刺激了库洛洛要对一个儿童动粗,然而黑乎乎的一片却顿时觉得安心,脸上的热度继而退去,一塌糊涂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从而咧着嘴露出不适合在小孩子身上出现的调侃表情,“奇怪,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有这么帅的?真的好帅啊,一点都没夸张,真不愧是库洛洛-鲁西鲁!”

“……”他该高兴吗?被赞美什么的,但总觉得哪里过不去。于是拿走了她一直举着的杯子,轻而易举将她翻在腿上,啪啪两巴掌。

啊,心里顺畅多了。

“QAQ你不是人!!”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简直就是画风突变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已经来不及抢救了,“我招你哪了!夸你还打我,真是不识好歹。”后腰被按住完全使不上劲,挂在腿上动弹不得,谜之尴尬。

“继续骂,一次一巴掌。”

“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方式不对,我不喜欢。”

“啧!当我拍马蹄子上了,让我起来,你腿顶到我胃了,好想吐,快让我起来。”

嘛,玩够了,把她放回她自己的位置里,“还有一个小时,睡会儿吧。”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给她盖上。

“唔…不想睡。”拿回桌上的杯子两三口喝掉已经快变凉的麦片,一点都不像刚才吵着要吐的人,“睡觉老做梦,乱七八糟的,梦的什么醒了也不怎么记得,越睡越累。”

“没什么好怕的,梦而已。”将灯光调的更暗了些,降下窗口的遮光板,算是挺良好的睡眠环境了。

她唯一还像小孩的地方,就是前面吵着不想睡过不了多久就乖乖睡下了,跟记忆里一样还是紧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和现今小小的脸格外不搭,看起来就像个人小鬼大惹人爱的普通小鬼,可是她的灵魂早就足够成熟了,他没忘,他们是同岁。

果不其然下起了小雨,这片雨云广阔到不可思议,库洛洛在服务台拿了免费的薄毯抖落开来罩在还呼呼大睡的小家伙头上。夜雨,冷风,煞白的机场照明灯,来往的脚步声和托运行李的声音,一切都显得深幽恐怖,站在门外直愣愣看着黝黑的雨幕,拒绝了来往空空的计程车。半晌,低头将口鼻埋在面前裹的严实的包子肩头,薄毯上新鲜机械生产的味道充满整个鼻腔,仔细分辨一下还是能够闻到包裹下人的气味,一股乳臭未干的奶孩子味儿,泡在牛奶麦片里长大的么?

睡眠被各种混乱的梦境搅的一塌糊涂,画面渐行渐远,呼吸的声音和气体的热度越来越清晰,没有半点流连的回归意识。

随着直起的身体,原本罩在头上的薄毯滑落挂在抱她的手臂上,库洛洛重新拉起来盖上,“醒了?”

小孩特有的黏糯鼻音:“你是冷么?”回忆起他前一秒的行为,明显是大冬天快冷死了不断把脸往围巾里缩的即视感,然而这是念力超强的库洛洛-鲁西鲁啊,没可能的。摸着他被风吹的冰凉的脸,一身白衬衫在这样几乎呵出白气的晚上的确显得凉爽透了,拽着毯子两角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趴在肩膀上,“暖一点没。”

“你体温挺高的。”像抱着个大暖水袋。

“因为我有一颗火热的心啊,不像你铁石般冷的心肠,还偏偏瘫着脸搞的自己好像有多冷艳似的,明明是个话唠。”视线没什么目的性的追着经过他们的不同旅人,“一直站在这里干嘛,等人接么。”

“没想好去哪。”越是近些年越发现容易被这个问题困扰,就像她描述的那种感觉,再难对什么事物表现出好奇心,不同的是,往常都是独自一人在发呆,而现在多了个搭话的。

“那通常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通常…站着不动就会有人上来搭讪了,今天时机不好,没人来。”

“怪我。”这个锅她背定了,谁都甭抢,一个皮相好的单身汉自然比抱着个孩子的奶爸值得搭讪多了,“那么,作为补偿,我给你个建议怎么样?”

“我不接受你的建议。”

“啧!”被抱着走进雨幕,躲在一点都不厚实的毯子里看着反光的地面,“呐~里昂~”

“谁是里昂,你在发梦吗。”

“从现在开始叫我‘玛蒂尔达’我亲爱的里昂,我会给你买圆形的黑墨镜,给你贴上大胡子,再戴个滑稽的黑帽子,而我,去剪个带小刘海的BOBO头,然后我们俩抱着盆万年青在路上走路带风,气宇轩昂的。”

“不如去全天营业的便利店看有没有你能穿的儿童内裤,否则你就得穿纸尿裤走路带风了我亲爱的玛蒂尔达。”

“啧!这残酷的现实。”还能不能让她好好玩会儿COSPLAY了?“呐呐~鲁西鲁君,抽空去生个孩子吧,你现在超有当亲爹的自觉。”懒洋洋的笑声隐没在细雨声中。

“不是里昂了吗,角色变化真快。”

“早换台了,里昂是个杀手,你偏偏是个强盗,算了吧。”伸手拽他耳垂上的蓝灯泡,话说这东西究竟怎么戴上剧烈运动都不会掉的,机关?“有人说你这是液态矿,真的假的,哪里液态了,不对,我怎么记得官方只给出了火红眼而已,那液态矿这种意识又是哪里植入我的记忆的?”

“想说什么。”对她这种没意识的碎碎念其实不用认真听,反正都是不着重点。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觉同人逼死官方而已。你能把这句话复述一遍吗?‘背叛从一开始就存在’。”

听她如此期待的语气,他选择了无视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从哪听来的这么没逻辑性的台词。”

“从无数个据说是库洛洛-鲁西鲁的嘴里亲耳听到的,讲真的,我更喜欢‘胡作非为’,够官方够中二还有点小帅。”为了模仿而压低嗓音结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这种东西对于目前的声带来说太勉强了。

“收一收你漫无边际的遐想,这话根本无道理可言,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是自以为是的蠢货就是人格在哪方面有了残疾。”

神色复杂的盯着库洛洛:“快给我向蓝染大人道歉啊喂,同为BOSS你怎么能这么黑他,他只是人格稍微有点残疾而已,你嘴巴是不是越来越刻薄了?”

“很多时候也不想说穿,毕竟实话挺残忍,但总是会遇上一两个不死心的。”

“所以要说破了来送他们上路?”

“差不多。”侧身往高架下看了一眼,“走了。”

当魏来正要吐槽“难道我们现在是爬的么”时,库洛洛抱着她跳下足有四层的高架,风吹在身上猎猎作响连眼睛都睁不开。

落地后还惊魂未定,有一瞬她的内脏集体向上漂浮了至少十公分,特别是胃,差点从嘴里跑出来。

“下次我们能打车么,我带钱了。”

“打车要四十分钟,刚才四秒都不到。”把她放在地上,前面二十米就是正营业的便利店,“买好你要用的东西。”

扭头看他拿出手机正拨号没再多话,冒雨冲进店里,原本夜班打着哈欠的店员显然被她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已经湿掉的毛毯卷起来塞进了门边的垃圾桶,拎着购物篮直冲日用品货架,等刷出一条长长的购物单时才见他进来,视线在白色的清单上停留了数秒没出声。付过钱后一边帮店员装袋一边又在里面找着什么单独拿出来,满满两大袋自然他来提,一出门就看见停在店门口的车,乐颠颠的就要去开后备箱却被出言阻止了。

“好吧。”拉开后车门让他把东西放进去,结果又被告知她也得坐后面,“干嘛,我晕车的。”

“未满十四岁的禁止坐副驾。”

“哈?”她觉得好像听到了笑话,车真正的主人还在后备箱都不知是死是活呢,“你刑法都不管居然遵守交通法?先生你有驾照没?”

“……”他还真没有,只是想表现的更像一般父女而已,嘛,算了。

如愿坐上了副驾驶拨弄暖气,“去哪?”

“没什么事先住酒店吧。”戳了一下导航上的位置。

“那你开慢点,还能先把我俩吹干,开车还湿透了你猜前台报警的几率有几成?”调节出风口,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总是格外谨慎,包括普通人都遵循着虽然麻烦但多一重保险的心态,都说不清是社会环境太好还是太糟。

拿着刚买的吸水毛巾胡乱擦了一下沾满水气的外衣然后伸向库洛洛,他湿的比较严重,毛巾盖在衣服外轻轻按压几下就已经半干了连条折痕都没产生,“念力居然不防水,还没查克拉好使。”

他开他的车,她折腾她的吸水毛巾互不妨碍,没费太多事已经把他收拾的能看过眼了,毛巾往后一扔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特意拿出来的面包:“最近发现的,这个牌子还挺好吃,跟现烤的口感不分上下,你好像没怎么吃东西,饿不饿?”撕开就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你太能吃了。”几乎两小时进食一次,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胃口。

“哈哈,长身体吧。”递过去,“尝尝,好吃的。”

低头咬了一口,感觉一般吧,其实他不怎么能分辨过于细微的好吃跟不好吃,只要不是特别恶劣的口感对他而言都差不了太多…等等!

“什么系。”

“操作。”

“能力。”

“跟你想的一样。”

扭头看她两三口解决完剩下的面包隐约露出满足的神情,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起一个不怎么明显的角度,“人的念系,能力的形态都和自身性格有着决定性的关系,原来在你温驯的外表下,内在如此强势。”

“你难道不知道吗?”故作惊讶的一张脸。

“很匹配你。”回头继续看着前面的路况,但笑意久久没有平息。

他俩的身份证都出于同一人之手,除了照片有八成像,其他的没一个是真的。

“瓦尼?跟里昂差远了~”拿着房卡与两人的证件,她对他的新名字很是欣赏不来。

“茜波尔小姐,你的优势又在哪?”

“大概…在不用姓‘鲁西鲁’?茜波尔-鲁西鲁……奇怪,居然也挺好听的。当务之急是你该抽空去给他补补对名字的审美了,虽然只是随便用用,但保不齐下次就有人对着你的身份证笑出声。”

从电梯出来对照房号开门后迅速扑在沙发上懒得动弹,“你先洗,东西全买齐了,不要太感谢我,一会帮我打这个电话让他们早上把衣服送来,他们根本不理会身为孩子的我,我已经无法再跟他们愉快的玩耍了,心好累。”把手机拿出来扔桌上,她在路上就开始买衣服的事了,结果人家完全没把她当回事。

“保姆属性?”袋子里的倒出来散成一片,真是什么都有,其实他有时候也喜欢过的马虎一点呢,男士乳液和须后水这种东西稍微多余了一点。

“啧!换你来,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得了便宜还卖乖,难怪总有人想杀你,属性就是招人讨厌。”伸长手好不容易够着遥控器结果还掉在地上,一叹气,也没心思看了,算了就这样吧,垂着胳膊有气无力的在沙发上苟延残喘。

除了水声就剩下暖气细微的声音,虽然很多时候懒得搭理闲人,她却格外不喜欢过于安静的环境,因为安静到能数清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的感觉声实在是太恶心了。

When you kiss meheaven sighs.

当你亲吻我的时候,上帝在叹息

I see la vie enrose.

我看见了玫瑰人生

When you press meto your heart.

你将我放入你的心房

I’m in a world apart.

我到了与世隔绝的世界

A world where rosesbloom.

一个玫瑰花盛开的世界

哼着不成调的La Vie En Rose垂下的手无意识抠着地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当一只手落在她背上时才如惊醒一般吓了一跳。

叹气,撑着身体坐起来,果不其然看见穿好浴袍的库洛洛,“您这毛病能改改吗?我迟早会被你吓死。”

“我没有刻意吓你,是你自己走神。”拿着她的手机坐下打电话,三言两语解决掉对她而言很困难的事,在旁边听了现场的她只能说这些人太不圆滑,有人给钱你就卖嘛,管他什么成不成年,又不是招妓,啧,好烦!

“我去洗澡。”

她懒起来真不是库洛洛一个男人可以比的,一瓶洗发水从头洗到脚都懒得换,什么护发素、去角质、手工皂、沐浴乳、精油、身体乳全都不好使,任水从头淋到脚,牙刷在嘴里以极慢的频率扫过那些牙齿。

冲的手都发涨泛白了才回神赶紧关掉水,拖着成人浴袍头顶干毛巾走到床边趴下就不再动弹了。

“你打算就这样挂在这里?”

闻言,蹭掉拖鞋往上蹬了几下,把自己整个蠕动到床上后又没了动静,她这种状态向他传递的讯息就是……“醒过神了发现不想跟我一道不用勉强。”

“哈?”艰难的把脸从被子上扭出来,她怀疑是不是脑子不清楚听错了什么,“你先坐下,我扭的脖子酸。”

“……”不言不动。

迟疑再三,伸手拽住他放在身侧的手,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轻轻的,一笔一划的写出一句话——不要让我一个人,我好怕。

“我真的……太累了。”从再次有意识起,她就不断抵抗着想要吞噬她的空虚,那种感觉就好像你又瞎又聋又哑,被人推到一个空落落的大房间,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只觉得自己还有一口气在,看不到听不到也叫不出声,没有方向,没有安全感,没有依靠,什么都没有,她感觉自己就快要被这种感觉吓疯了。

从她手中抽出手轻轻落在湿热的头发上不断安抚,“别怕,你很勇敢。”

魏来嗤笑,轻声道:“我是胆小鬼我知道,你不用昧着良心。”

“我没什么良心可言呢。”

猛地爬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腰赖着不动,哼哼唧唧了半天算是恢复正常,说了句“库洛洛真棒。”

“嘛,我能把你的行为统称为某种暗示么?”

“我觉得见多识广的库洛洛-鲁西鲁君不会丧病到对一个连性别特征都没开始发育的小孩下手。”

“可你并不是小孩。”

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哼哼唧唧,信你才有鬼了。

对她这种近似乎撒娇的行为,库洛洛选择了绝不放纵,撕下来往床里边一扔:“睡,虽然可以放任你睡到自然醒,但最好别浪费我太多时间。”

“啧!你少发点呆时间不就找回来了吗?吃的少睡的少,你的人生真是孤寂啊~除了甜甜圈也没剩下什么了吧。”

掀开被子躺下去,伸手关掉了全部灯光,“你也有资格说?哪里来的优越感。”

“在你身上找的。”一瞬间的黑暗导致视觉失灵,却清楚的感觉到身旁有别的人存在,“呐呐~不是传说你们都超警惕有外人睡不着吗,连睡着了条件反射都能杀人,我会被掐死吗?”

“只要你不蠢的冒出想杀我的念头,你就很安全。”

“啊,睡前话题好血腥,晚安。”

说了晚安却瞪着两只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没干的头发全部撩起来铺散在枕头上,一直呆望着天花板,直到意识逐渐变的昏沉,不知是梦是醒的浅眠着。

……

咖啡的香味,越来越刺眼的阳光,魏来在下意识翻个身的动作中醒来,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就看见库洛洛穿戴整齐的坐在落地窗前享受着阳光无差别的照耀。

“记得翻面,小心一边黑一边白。”吐槽完毕,魂不附体的走进卫生间收拾自己。

边刷牙边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发呆,这一头的头发已经乱出了新境界,集中精力,柔顺,柔顺,柔顺!

本来做着心灵放牧的库洛洛突然感受到她微妙的念,没有杀意没有侵略性只有专注,刚醒就在卫生间修行念?显然哪一点放在她这都是极不符合常理的。

从镜子里看见原本只是站在门口的库洛洛突然走到她背后,手里还拿着锋利的匕首,停下喝水漱口的动作:“你干嘛?”

“省的你在无聊的地方浪费心思。”单手拢起整束头发一刀削断扔进垃圾桶,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到来不及阻止,

“喂喂喂,靠谱吗你?”热毛巾在脸上搓了一把扔回面盆里,紧紧盯着镜子里的影像,省的他一刀下去做出什么短时间不可挽回的事。

“我经常自己修理,还不错呢。”

“是嘛~”打量完他的头发然后笑眯眯的说:“请给我修一个小刘海的BOBO头,像玛蒂尔达那样。”

“嗯~没见过玛蒂尔达小姐呢。”脚边的碎发越来越多。

“那我描述,你听我的来?”

“考虑一下。”

没有直接驳回已经是进步了,她就不强求别的了。

“刘海短一点把眉毛露出来。”

“这样?”匕首横在额头上,怎么看都像杀人的前一秒,然而人家只是在讨论刘海长度而已。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刀刃轻轻掠过,完成了。

魏来撑着盥洗台整张脸凑向镜子,仔仔细细看着由库洛洛亲自操刀的新发型,“哦!!!你还有什么奇妙的技能?”一脸兴奋的回头,人早走了。

追出卫生间坐在他对面,脸上闪耀着期待,结果一张油盐不进的脸告诉她:“没有下次了。”竟然花了十几分钟纠结一个刘海的问题,他真蠢。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快速吞下两块曲奇舔着手指去换衣服,她才不想理会他又有哪里出问题。

扔下残局给酒店清理部门,他们要愉快的挪窝了,途径花店时,魏来问他真的不考虑买盆万年青么?得到的回复是,“我只能带一个生物,你,或者它。”这个选择很好做不是吗?万年青的事我们可以来日方长。

……

留书出走的魏来再次出现在他们视线中她已经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了,但这只是后话而已,首先需要弄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的团长会在活动结束后,去街边花店抱了盆绿色植物出来,并且花盆系着的缎带上订着一张卡片——赠予我亲爱的玛蒂尔达,生日快乐。字迹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他们团长亲手,顿时,“诡异”两个字从在场所有人心头飘过。

就在某些好事之徒考虑着怎么开口时,首席好事之徒已经被街角的露天咖啡馆外长椅上坐着的人转移了注意力。

在被路边梧桐遮挡的影影绰绰的阳光下,魏琨叠着双腿扭头望向咖啡馆橱窗内忙着咖啡拉花的师傅,身旁的魏宸像是为了配合她似的,小小的脸冷的像手里的冰淇淋。就这么一副寒冬腊月般冷的画面,侠客都能笑的跟八月暖阳似的,让他们着实佩服,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

回过头的魏琨自然是第一时间看向侠客,冷到结冰的脸上多出些浅淡的笑意。

就是这个!

侠客觉得就算是冻死也没什么大不了,明明对他笑的这么甜。从头到尾都被无视的魏宸心理阴影面积究竟多大,恐怕只有孩子自己清楚了,再来一百个冰淇淋都弥补不了他长这么大受到的伤害。

魏琨视线落在他手里违和感满满的绿色植物上片刻,看着他的双眼无比认真的语气:“你改名叫里昂了吗?”

“嘛,配合她玩一下而已,毕竟今天生日呢,可以稍微纵容一点。”

“哦?哪家苏小姐这么能耐,劳您花这份儿耐心。”

【问得好!】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默默在心里为侠客媳妇鼓掌,有她在他们不知道多看多少热闹,不愧是收服了操作系的特质系,领导力就是不一般。

“可能还没跑远。”闲适的坐下点单同时拿出手机。在库洛洛发完信息不到十分钟,他们的感知范围内出现了一个带念的家伙,视线统一往那个方向偏移。

在熙熙攘攘的热闹街头,戴着红色的线织软帽和黑色圆墨镜的魏来并不打眼,但对于懂得探知分辨气息的他们来说就不同了。

“讨厌的哑巴小鬼。”

“未来酱!”

几乎是同时,魏宸原本只是专心在冰淇淋身上,猛地抬头望向同样的方向,明明还看不见半点影子就已经确定无疑了,他们可是拥有心灵感应的双胞胎啊,虽然只是他单方面这么相信着,魏来表示根本没这种事。

魏琨不轻不重啧了一声,“她回来了?”问的普通却另有其意。库洛洛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跟你们已经无关了,她去找了我。”

短款马丁靴以及堆在脚踝上的浅绿色条纹袜都伴随着脚步声跳跃着,怀抱着零食一口咬上另一只手里的纸杯蛋糕,散发出的幸福感像个满足了口腹之欲的贪吃鬼。蹦蹦跳跳的来到库洛洛面前,在看见他手里的绿色植物后忙不迭地舔干净手指上粘着的奶油将整袋零食塞给他,双手捧过花盆高高举起兴奋的转着圈来表达她现在的愉快心情。

高兴够了,把花盆放在旁边空着的桌上,拿过刚才塞给他的纸袋,从里面找出盒手工巧克力给他,上面同样绑着缎带订着卡片——为里昂迟到的生日贺。接着又一心盯着植物看,十分小心的擦掉叶子上细小的灰尘。

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我喜欢黑巧克力。”

闻言摘下墨镜对着盒子迟疑了一下,转手将墨镜递给他的同时另一只手早已举起了不知何时写好的看板,

(你戴着吃。)

被墨镜遮挡下的眼睛早已从棕色变成了纯黑,没一点把事搞砸的尴尬,反而理直气壮的让人找不到话来反驳。

“魏来…”

(玛蒂尔达。)

“好吧,玛蒂尔达。”难得没有再在名字上跟她过不去,“你要跟着库洛洛?”

(有什么问题?)

被她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一时还真找不到理由,

“那么,祝你好运。”

(不需要,十赌九输的你运气指数超低,管好你自己吧。)

现在的她写字已经能跟上语速了,无需低头看就能直接反手写出来,连翻看板的过程都省了。

“我又哪里让你不痛快了?你可以说话吧。”

(从头到尾都不痛快,我不是哑巴。)合上手里的笔盖,跟侠客的谈话就此结束。

“玛蒂尔达酱~~哥哥最爱你了~”同龄却稍稍矮了一点点的魏宸终于在吃完冰淇淋后黏了上来,在伸手抱住魏来后居然像松了口气似的叹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爱是有多艰难。基本的无声吻面礼后,俩孩子各自后退一步,见面打招呼就完成了。正式的让旁人不知道吐槽什么好,明明看起来关系就不怎么样,到底是什么在维持着他们这种行为到现在都还是个谜。

“上道多了。”魏琨当然明白那不痛快的根源,看看魏宸吧,改口多么迅速根本不需要人教,相比之下,明知故犯的侠客的确招人不痛快。

“因为我如果违背玛蒂尔达酱,她就会让我闭嘴滚,毕竟我只是个没有地位的哥哥。”

【喂喂喂!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超级心酸啊!你到底混的是有多底层?连侠客都不如吗?真的还不如侠客吗?】

“不过我现在应该稍微强那么一点了呢~”原本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突然急速崩坏,“可以违背一下试试看吗?未~来~酱~~”

阴阳怪气的语调像是故意在刺激魏来,结果,简洁有力的“闭嘴”两个字后,他就再也不能发声了。

短暂的一瞬停滞后继而恢复成笑容暖暖的小王子,拿着看板写字,(果然玛蒂尔达酱是不可违背的呢~这次没有‘滚’么?明明那么期待~)

(明明是谁。)

(哥哥我超级喜欢玛蒂尔达酱说话的样子,爱死了!明明只是个阴郁的弱的跟垃圾一样的半调子操作系却扭曲像特质系一样,连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都超级拿手,能跟玛蒂尔达酱同时诞生真是太棒了!!)

“滚。”

魏宸的腿不受控制的向着另一条街走去,手里却还不停在写些什么,在走出五步时看板举过头顶,(玛蒂尔达酱~哥哥最爱你了!)就这样举着直到消失在视野里。

魏来无声做着深呼吸,不是生气而是被魏宸过期的“爱”吓到了,他脑子绝对不是正常的,从小都是能躲就躲,躲不过了就像这样把他遣送,总能安静一段时日。

来不及买新看板干脆拿出手机打字,(他都那样的你们就不管管吗?)

“我是刚刚才知道呢,毕竟没怎么注意他,你的操作技能挺高阶的嘛,只用语言不需要介质吗?有没有什么限制?”

(你也要滚一次么。)

“不用了~”双手投降,“毕竟你是遗传到我的念系呢,有种微妙的幸福感哟~”

(他们都那样了你就不管管吗?)单单把手机举向魏琨,她已经把侠客一起划分到那边了。

魏琨抬抬眼皮看着冲自己笑的侠客,答案呼之欲出,“又不祸害我。”

理由如此充分让人无法反驳,魏来了然的点头,谁被祸害谁管是吧。

(我去重新买盒黑的,要夹心么?)

“不要。”

抱着万年青愉快的去找之前的那家店,库洛洛还是拿了块白巧克力吃掉了。甜,甜的过份,这种严格意义上来说连可可粉都没有,根本不能算是巧克力的物质,是他为数不多挑剔的食物之一。

“有什么不一样么。”其实从那以后,这些年就很少再见库洛洛了,一是没什么时间上的巧合,二是没什么理由,然后就这么一混过了好些年。

“很不一样吧,可能是我内心作祟,所以也只有我能感受到不同。”

“真深奥。”一开始就没理解过他的脑回路,如今也只是更难以理解,不过只要他高兴就行了,大家都省事。

“跟她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也很有趣,所以我要等她长大。”

“你吃返老还童药?呵,真吓人。”毫不夸张,他的举动的确吓到她了,这种完全不像是他会做出的事。

“一年一颗而已。”

“那…我变的无聊了么?”

“你已经没有给我解闷的义务了魏琨。”

“说的也是。”嗤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对她心怀愧疚,像个可鄙的小偷一样偷走了她的一切,还安给她一个像是在嘲笑她的身份,明明知道根本不存在谁欠谁情,但当初她跳下海时真叫我松了口气,我是不是挺混账的?连自己都容不下。以前不知道她回来了,就在刚才,看着她完全不像我的一张脸时,才意识到我有多残忍,她是怎么目睹我跟侠客在一起的?是怎么忍住一个字都不说的?是怎么轻描淡写一笑置之的?她甚至连重新见到家人和陈雪的机会都没有,她不知道其实丘睿成了她和陈雪共同的朋友,她不知道其实她实现过梦想开过一家小店,当着小老板,她不知道陈雪嫁人那天有多漂亮,她只知道自己万念俱灰被装在箱子里扔下海,只知道有个叫魏琨的人顶替了她的一切,只知道所有人都忘了她,眼睁睁看着她那么深爱的人和一个冒牌货在一起,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深深的吸气,手揉了揉额头将外泄的情绪收拾干净后,又像往常一样笑着:“可这就是契机,早一点晚一点都不可以。”她已经不是小孩了,没那么多藏着掖着的怅然若失,只有绝对的坚持和把握,其他的都无关紧要。“对了,她有没有跟你讲过玛蒂尔达的故事?”

“没有。”

“你该问问的。”撑着头笑道:“杀手里昂有一个最好的朋友,一株万年青盆栽,他形容:‘他比人友善多了。他跟我一样沉默,从来不会问问题,也不会想杀我。他也跟我一样,没有根。’,电影最后,玛蒂尔达把他生前唯一的朋友移栽回大地让他落地生根,所以玛蒂尔达是个很棒的女孩对吧?”

“很有魅力。”

“因为女孩说‘I wantlove or death.’,所以有了枪林弹雨中的第一声‘我爱你’即使杀手死了,女孩也活着。”她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以库洛洛爱多想的性格来说,他想到哪去了这就跟她无关了,她只是随便讲个故事而已。推开面前的瓷杯起身,整理着坐久了有些折痕的衣服,“我们先走了,对了,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你们的故事太复杂了。”芬克斯觉得贵圈太乱不想掺和,他就是陪着老搭档听个热闹而已,反正他没听明白,

“你很闲?”

飞坦表示既然这么闲不如给他搭把手当苦力去,反正他的目标已经达到他动手的资格了,时间安排的刚刚好。

重新买了巧克力顺便搭了盒甜甜圈回来的魏来,还没坐下就伸出手机,(解散啦大BOSS?)

“嗯,走吧,换个人少的地方。”

她是个学艺不精的家伙,在人密集的地方开口说话容易无意识“误伤”对念没有抵御能力的普通人,从而造成莫名其妙的混乱,可能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脱离看板,然而,并不影响什么。

中央公园的开阔草地上,阳光,微风,一派适合野餐的好景象,魏来大快朵颐着买来的各种适合外带的食物,她本身并没有吃货属性,纯属能力造成的副作用,比常人更不耐饥饿,那是种类似胃被人拿出来用力拧然后再捅个几刀的感觉,所以她在需要活动的时候大多保持着两小时进餐一次,随便吃什么都好,只要是吃的。

被风抚弄的万年青叶片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却是平日里不会注意到的普通植物,甚至经过时都不会多看一眼。

“这是个什么故事?”

“嗯?”回头看他正拿着那张卡片,“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我给你打个通俗易懂的比方吧,类似于你血洗了酷拉皮卡全族,他逃过一劫遇上揍敌客,然后揍敌客拖你一起死给他报了仇,完结!”

“真是简洁明了的故事情节。”笑着将卡片夹入随身的书中。

“嗯~奇怪的诗集。”瞥了眼书的封面,她始终喜欢不起来外国文学,“不如多看点其他什么的怪谈给我讲睡前故事呢。”

“这个效果更好。”通常他读不到第三行,她就受不了要睡了,“还能陶冶情操。”

“那,请问是什么样的诗集把你的情操陶冶到了这种地步?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在祸害我端正的三观吗,我这人没什么立场很容易被带歪,所以请不要害我。”她坚信,所谓诗,不过是有文化的人在发着艰深的牢骚罢了,比起那种半天都想不明白在说什么的,她更喜欢直截了当。“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已然十分美好。”

库洛洛打断她的自我感觉良好。这句诗他已经听她说过很多遍了,虽然只是断章取义的一段,时间久了也渐渐品出些味儿来,结果她本人还是这么蠢,没救了。“你知道什么意思么。”

“管它原来什么意思,我一直觉得这是在夸我们俩好看,颜值高的都有恃无恐,感谢侠客君优秀的基因,我会越来越漂亮~不至于在你旁边显得你太掉价。”

“我并不觉得你有遗传到他什么优点。”比如至关重要的狡猾头脑,给他分过不少忧呢,这是他招收的最不亏的团员,现役时间长,又耐操,还好说话,就是性格相对麻烦了点。

“那是他除了身高就没优点。”抽出湿纸巾搓搓手,然后把她制造的大堆垃圾收捡起来集体扔箱,转身冲还坐在树下的人招手:“我听说晚上有庆典,要不要在这玩儿两天?”

“你生日你说话。”

“哦~一言九鼎的库洛洛超级帅!”跑回去抱起那盆万年青,顺带抓着他的手将他拽起来:“老人家~去感受一下年轻人的生活嘛,别总是一副深沉的脸凹造型,妹子汉子都被吓跑了。草地这种东西大家几十年后就会长眠在里面了,现在别太留念它啊。”

……

所谓一言九鼎,不过是个名为国王游戏的幼稚口头约定,生日那天就是国王,另一个人会答应一切要求。

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必然会留下传说和那些几乎已经神化的人物,他们作为这里人们的精神支柱,一代一代绵延不息,所以人或多或少都在内心存在着某种信仰,这一点毋庸置疑。

迷人眼球的霓虹,欢庆的氛围,隆重缤纷的服装,一切就像个大型嘉年华狂欢,就在今晚,忘了烦恼忧愁,暂停一切,将那些不得而解的事全部抛到之后再来解决,今晚不需要与快乐无关的事。

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还是一身强盗打扮的库洛洛,堂而皇之的跟他的小友跳着缺乏默契的探戈。两个人与其说是在共舞,不如说纠葛跟像,他说她总出错,她笑他一点都不懂探戈将错就错的魅力。

Por una cabeza还是一样的Por unacabeza ,还那个她一个人跳了一百遍都不止的Por una cabeza,明明烂熟到无需意识身体自己都能动的地步,跟他搭伴却连手脚怎么摆都弄不清楚了,到底应该怪谁?

也许,下次就会好些吧。

【完】


没有下续的咸鱼

【喀拉什镇的守卫者】上

  -  ooc预警!!!


  -  搭戏的是和库洛洛长得差不多但并没有任何关系的青年←!!!!请注意这里!!除了脸和性别以外没一处和库洛洛相同的原创人物 期朝 (zhao  一声)。


  -  我取名废!!喀拉什是我写完后才发现撞名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  因为好想吃饭所以赶时间写的,后面有点飘!!


  -  这个脑洞原本是想写库洛洛跳舞来着,但一直没动笔,然后等开始写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原本还是个3000字左右的小短文,结果写了6000字没停笔,我...

  -  ooc预警!!!


  -  搭戏的是和库洛洛长得差不多但并没有任何关系的青年←!!!!请注意这里!!除了脸和性别以外没一处和库洛洛相同的原创人物 期朝 (zhao  一声)。


  -  我取名废!!喀拉什是我写完后才发现撞名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  因为好想吃饭所以赶时间写的,后面有点飘!!


  -  这个脑洞原本是想写库洛洛跳舞来着,但一直没动笔,然后等开始写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原本还是个3000字左右的小短文,结果写了6000字没停笔,我现在好饿。


   -  好了,应该没什么要注意的了。


————————————————


      




      当他们踏进这个小镇的那刻起,就敏锐地发觉原本还做着自己事情的居民们,立马诧异且古怪地看了过来。


      那些视线里仿佛夹杂了热铁,火辣辣地扫射着旅团里的每一个人。但他们同时也注意到,大多数的视线都指向了走在前面的团长的身上。


     “这些人的反应有点奇怪啊。”侠客疑惑道,“我怎么觉得他们看团长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多年不见的孩子?”


    “我倒是觉得你接下来要小心点了,侠客。”跟在他身后的信长挤着眼指了指前方,满脸都是等待好戏的样子。


      直觉不妙的侠客在下一秒就对上了团长含着笑意的眼,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你下次该把好嘴了。”信长又幸灾乐祸道。


       侠客暗暗瞪了他一眼,便立马打着哈哈朝库洛洛说:“团长,我去打听一下情报!”话刚落,他便脚底抹油似地逃了。


      余留的几人早已习惯了侠客把不住嘴的日常行为,而库洛洛只是笑了笑,“看来我们的智脑的准备工作没有做好呢。”


      他们这一次的目标是克里索里森林里的遗迹,参与的成员不多,除了库洛洛、玛奇、派克、信长和侠客外,其他人都因为有事推掉了。


      而这个居于克里索里森林下的叫喀拉什的镇子是必经之处,据说常年处于世外,靠山吃山,亦很少与外人接触。


      或许在一天里一下子见到那么多人确实会让这些本地人露出点好奇的神色,但也就像侠客说的,他们看向团长的眼神确实有点古怪。


      难道是他们的通辑令已经发到这了吗?


      清风微拂过,常年游走于生死间的旅团众人已经开始打量起这个镇子的四周。但看来看去,除了妇孺老人和少量的年轻男人外,似乎并没有能引起他们注意的。


      侠客现在已经和一个年轻的妇人聊了起来,他像个普通的大男孩一样欢快地说着什么,甚至还接受了人家递过来的一个苹果。


      阳光在他的金色短发上晕出一个亮圈,过往的鲜血和杀过的人命都埋进了影子里。


      这个小镇安静又祥和,浅红或米白的砖瓦被嵌在脚下,样式古朴的房屋低矮着瓦顶,有很多的阳台上都开满了花,翠绿的叶子簇拥着芬芳,街上有摊落摆放着极具特色的民族物件。


       细瘦的脚腕上串着银铃的漂亮姑娘们躲藏在门后小心地探看。她们天真且好奇的目光直指温和微笑的库洛洛,又时不时地窃语两声。


       “好像啊……”她们这么说。


        库洛洛微歪了下头,黑曜石般的瞳子里有光芒闪烁。


        什么好像?他想,是在说他和谁长得像吗?


       派克向他看了过来,用眼神询问着什么。作为多年相陪的伙伴,熟悉着自己每个团员的库洛洛只是翘着唇角微摇了下头。


        


        另一旁的侠客忽然发出了一个惊讶的叫声,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朝库洛洛这边扔了过来。


        他的笑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一个抬手,便接住了飞来的阴影。那动作优雅又平稳,引得好几个小姑娘低声笑了起来。


        “竟然接住了……”


        “天啊,是谁扔的。”


        “是麦萨丽,我看见了!”


         那娇嫩红艳的玫瑰在库洛洛的手上盛放着自己最美的姿态,绿枝如玉,花瓣若烟脂,犹如一位待嫁的新娘。


       其他的团员还为对这种行为反应过来,那些原本还矜持遥望的姑娘们好像被开了头的人鼓励了,顿时大胆地扔出了一枝又枝的玫瑰。


        侠客又把不住嘴地笑出了声,倒是玛奇神情不变,纤细的双手浮显出了莹蓝的念线,数枝花朵在刹那间被分割成片,然后又扬扬洒洒蝴蝶般飞了下来。


        抛花的姑娘们惊叹着笑得更大声了。


        信长咧开嘴笑道:“只是普通的花,玛奇。你看,多漂亮。”


         派克双眼微亮地瞧着这场花雨,似乎很是赞同这句话。


         “哎呀,你们这群不害臊的小姑娘们又乱扔花,小心待会儿挨骂。”有年老的妇人提着莱篮子喊道,但与话的内容不符的是她们眼角的每一个皱纹里都夹着丝丝笑意。


        库洛洛仍捏着之前接住的那枝玫瑰,修长的手指轻转花身,他的双眼恰好对上扔花的女孩的眼。


       穿着民族服饰的姑娘一下子羞红了脸,见他又含情似的一笑,便连忙跑回了屋内。




      银铃轻脆的声响从街头飘到另一边,不远处有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有个少年音的人在大喊:


      “是谁又在扔花!不知道我们打扫很累——”


       来人的声音一下子被风剪了尾,脚踏滑板冲来的少年在看到库洛洛时瞬间瞪大了眼睛。他脚下一个不稳,下一秒就摔了屁股蛋儿。


       “朝朝朝朝朝哥——”少年嘴不停息地大叫道。


        


        “可可安,怎么了?”他身后跟来的抱着个不过九或十岁的女孩的人疑惑出声,表情又在下一秒凝固。


         库洛洛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神情统一的二人,随后彬彬有礼道:“你们好,我是库洛洛·鲁西鲁。”


         这绅士般的动作似乎让二人清醒了过来,稍后赶来的较为成熟的少年踢了踢可可安,道:“别丢人了,这不是朝哥,朝哥没这么正经。”


        似乎是因为听到了熟悉的名字,眼上蒙了白布条的女孩摸了摸少年的头发,红润的小脸朝前面歪了下头。


       可可安则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捡起滑落到一旁的滑板,又拍拍屁股上的灰,一双琥珀瞳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不过在看到派克时他的耳尖就红了一下,纯情的男孩轻咳一声,又抬头瞧着库洛洛道:“我是可可安·六木,后面的是七词和娜莉。”他指了指身后蓝眼的少年和女孩,又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是谁啊?”


    “我们是去索里克里森林探险的团队。”看热闹许久的侠客终于归了队,他咬了口第二个得来苹果,笑嘻嘻地说:“这是我们的团长,名字你们刚刚也知道了。我呢就俩字,叫侠客。”


      “后面短发的叫派克,另一个冷着脸的叫玛奇,那大叔是……”


      “我叫信长!”被称为大叔的男人不满地嚷嚷起来,“侠客你是不是皮痒了!”


     “哪有!我很正经的在给你们介绍!”


      可可安和七词发懵地望着忽然吵起来的俩人,呆愣地杵在原地。


      “他们经常会这样吵起来,还望你们见谅。”库洛洛友好又充满善意地笑着,眼睛轻轻一瞥,就让俩人同时闭了嘴。


        莫明感受到一股压力的可可安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然后连忙摇头说没事。


        “那不知你能否帮我们指一下去宾馆的路呢?我和我的同伴们已经赶了很久的路了。”


        提前准备好资料的侠客偷瞄了眼仍旧温和笑着的库洛洛,明白团长这是兴趣又上来了。


        “我们小镇里很久没有旅馆了。”七词道。


         “啊,那就真是麻烦了。”库洛洛微蹙起眉,叹息道:“以我们的速度估计天黑前也赶不到。而且,听说在夜里森林里会有很多野兽出没……”


       他言语未尽便不再说了,徒留俩少年相互看了好几眼,犹犹豫豫的不知如何作答。


        而在此时,先前那位跑回屋的麦萨丽换了一身更为漂亮的裙子走到阳台上。鲜花绿草拥着她精致打扮过的脸蛋,这个姑娘兴奋胆大地喊道:“小哥来我家呀!我厨艺很好的!”


         


        这一嗓门引起了一众旁观者暧昧的笑声,火辣的姑娘顿时笑成了月牙般的眼。


       库洛洛下意识地看了眼侠客,那眼神就像是在问你收集的资料是不是有问题?


       侠客轻咳一声,还未说话,可可安就扯着嗓子吼了回去。


      “麦萨丽,你个花心的女人!你之前还是朝哥的粉来着!”


      “朝哥太冷了嘛!”


      “就是——”有其他的姑娘笑着帮腔。


       “朝哥都没那根筋!”


       “七词要是再大点就行了!


      “对呀!镇里没几个好看的男人了!”


        突然被点明的七词脸一红,像是掩饰似地连忙托了下小娜莉。


        可可安则一把举起淡蓝色的滑板,怒吼:“我怎么不好看了!”


       “你?太小了——”


        “哈哈哈哈!”


        被气得涨红了脸的可可安没话说得出,他丢下一句“谁扔的花谁打扫”就踩上滑板一脚开遛了。


        明显已经习惯了可可安半途跑路的七词叹了口气,随后向旅团一行人道:“那你们就跟我来吧。”


        库洛洛弯着眼轻笑,“那谢谢了。”


        七词神色略显复杂地摇了摇头。





       喀啦什镇的色彩总像是枝蔓间盛开的杜鹃花,柔软又舒适的,遥遥望着水蓝的苍穹。


        街里巷陌不知有谁在吹笛,笛声飘渺似月光,可细细听了一会儿,又莫明觉得心也难受起来。


        有穿着清凉的民族服饰的小女孩从他们身旁跑过,脖上的银饰和手足腕上的铃声泉水扣石般作响,撞碎了那幽凄的笛声。


        又半路滑回来的可可安挫了挫裸露在外的手臂,小声嘀咕着,“菲姐怎么又在吹这首曲子,要是朝哥听见了那他又要生闷气了。”


       “这不是祭神典就要到了吗。”七词说道:“几年前菲姐不还闹着说要把鲁特大哥的魂给吹回来。”


      “别说了别说了,我现在觉得背后发凉。”


        七词瞧了他一眼,又说:“我记得你小时候听得最多。只要晚上不睡,朝哥一吹你就睡了。”


       “那还不是被吓的。”可可安面色发白道:“也就朝哥会干这种缺德事,三更半业尽对着我吹这曲子。”


        他嘴里还唠唠叨叨讲个不停,突然就被人扯了把头发,一直很安静的娜莉软软糯糯地开了口,“笨可可,不准说朝哥哥坏话。”


        可可安疼得嗷了一噪子,差点又翻了滑板,于是连忙求饶,“好好好!不说你朝哥哥坏话了,求你快松松手。”


        娜莉哼唧一声,还是放了手。


        “抱歉。”七词忽地回头道:“我们之间这么过惯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


      “这没什么,毕竟你们才是主人。”库洛洛温和出声,“不过我有些好奇,你们刚才说的祭神典是……”


     


        “就是拜祭达纳特斯的庆典。到时候镇子上所有的人都要穿好统一的服饰去祭坛上集合,他们会在之前准备好丰盛的食物,还有歌曲节目。比如刚才你们听到的曲子,那是镇上的每一个人都要学会的。"


       “就除了你吧。”七词毫不留情地戳断了可可安的话。


      “那不是……我没这方面的天份吗。”可可安强撑着面子不承认,在无意间看到库洛洛似笑非笑的脸时,背后一激灵,又强硬地叉回了话题。


        “反正就和别的宴会没什么区别,大家都高高兴兴地跳个舞热闹下什么的。”


 


        库洛洛道:“嗯……可我记得达纳特斯是死神。”


        七词道:“我们族人在很多年前确实是信奉这位神明的。因为他们相信死神能够将死去的族人的灵魂转世回到我们身边,而且那时的祭神典是十分肃穆又庄重的。”


        可可西接了话头,“不过近些年来,镇子上的人似乎都不怎么相信了,虽然还会搞祭神典,不过比以前要轻松热闹多了。”


        “是有什么原因吗?”侠客将手里的苹果核准确地抛进垃圾桶,适当出声道。


      “不太清楚,也许是科技在进步?”可可西道,“也许朝哥知道,毕竟我很小的时候好像还参加过一次那样的祭神典,不过记忆很模糊就是了。”


       “话说回来,不知道那位朝哥是谁?”库洛洛似乎“不经意”地问:“因为你之前一看到我就叫朝哥来着?我们是长得很像吗?”


        旅团的其他人也在这时悄悄竖起了耳朵。


        七词和可可西相互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笑意怏然的库洛洛,表情都有点难以言语。


        “呃……如果其他人不认识你们的话,那大概很容易弄混。”可可西断断续续道,“不过,认识的话就不一样了……毕竟,嗯……毕竟你还挺正经的,而且还很好说话。”


        走在后面的信长和侠客露出了迷之微笑。


        “像朝哥就……”混然不觉的可可西砸吧了下嘴,仿佛口腔里都是痛苦的回忆,“朝哥的脾气真的是又冷又不好。我基本是被他揍到大的。”


         七词下意识又开了口:“家里那扇门上还留着永远补不上的你的印记。”


      “有完没完啊你。”可可安不满道,“还不是朝哥非往同一个地方丢我,都好几年了也不变,人家修门板的都不愿意来了。”


         他突然又话锋一转,兴奋地看向库洛洛,道:“话说回来,你俩长那么像,年龄看着好像也差不多,不会是亲……”


      他话未说完,就被七词白了一眼,“朝哥可是镇子上的老人看着出生的,要是有一个兄弟那能不知道吗?你是傻了吗?”


      可可安被噎了一下,连忙道:“抱歉抱歉!我刚才太兴奋把这事给忘了。”


       “没关系。”库洛洛的笑似春风般拂过可可安的脸,只是说出的话又如寒刃,一下子扎进了少年的良心里,“毕竟我是个孤儿,如果有个兄弟的话那还挺高兴的。”


        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其他成员还是忍不住想要看看他们团长脸上此时的表情。


        而尴尬了一会儿的俩少年开始没话找话,可可安又接上了之前被中断的话,问起了蜘蛛头子的年龄。


        “这个啊,我已经快25了。”库洛洛笑着说。


         没有忍住惊讶的15岁少年可可安发出了哇的一声,“你长得真年轻。”他抓了抓头发,又道:“我一直以为你只有十八、九岁来着。”


         “是么,很多人都这么说。”


          可可安闻言后就像个多动症患者似的,时不时地扯扯衣服抓一下头发,他又一下子挨近七词,咬耳问道:“朝哥是多少岁来着?”


        “十九,再过几个月就二十了。”七词又白了他一眼,似乎对这家伙的记性很是头痛,“虽然朝哥并不在意,但你也别又忘了。”


         “那也没差多少啊。”可可安扳着手指道。


        “别想了。”七词拍了拍娜莉的背,继续道:“你又忘了朝哥的妈妈是怎么死的吗?而且世上又不是没有血缘不同但长得相似的人。”


        可可安在那一瞬间似乎变成了一个卡壳的老旧机器人,他满是锈迹的记忆相互碰撞着发出难听的声响,一声应着另一声,分不清谁是谁。


       所以发愣的下场就是又摔了回屁股蛋儿。


       七词满脸无奈地扳回娜莉往声源处看的小脑瓜,而库洛洛则满怀关心道:


       “没事吧?怎么又摔了?”


        可可安捂着不断遭受磨难的屁股爬了起,然后一脸痛苦地说:“我好像听见了祖宗的叫声。”


        “?”


         其他人奇怪的表情让他明白了语言的重要性,于是可可安连忙改口道:“不、不是!不是说那个祖宗,我是说我家养的那只猫。”


        “猫?”派克重复道。


         “是阿沙琪纳。”娜莉高兴地朝某处呼唤,那条薄薄的白布条似乎并没有影响她观看这个世界。


        随后在下一秒,枝桠高高跃过围墙的树上发出了“沙沙”的声音。一只慵懒的橘猫摇着尾巴走了出来,它看上去自信又可爱,一看就知道是被打理得很好的样子。


        不过,它似乎评轻了自己的体重,所以在脚下的树枝不堪重负地断裂时,那张可爱的猫脸还保持着之前的表情。


   


        而在此时,可可安动作熟练的一个虎扑,成功的让被称为“阿沙琪纳”的橘猫踩着他的背脊,优雅又灵活地跳到了地面。


        “阿沙琪纳,喵喵。”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橘猫晃了晃尾巴,愉悦地朝声源处走去。


        旅团的几位成员们一听这声音,齐齐的眼皮子一跳,然后四双视线都朝某人扫去。


        他们看到在前面的一个拐角处,正半蹲着个身形有些消瘦的青年。 他的双臂微张,随后将乖乖巧巧地钻进怀里的橘猫抱了起来。


        细长的手指抚着阿沙琪纳毛茸茸的毛发,这个青年似乎是刚洗完澡,湿黑的半长发垂来肩膀上,身体穿着不整的白浴袍。


   


       不过当他抬起头时,那张熟悉的脸皆让幻影旅团的四位成员吃了一惊,他们下意识地看向面前的团长,但很可惜地错过了库洛洛脸上难得出现的诧异。


       青年又往前走了两步,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地上的可可安和另一旁的七词、娜莉身上扫过,随后停在了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库洛洛的身上。


       “你……”他微歪了下头,问:“你有点眼熟,我们在哪见过吗?”


       时间仿佛静默了下,然后库洛洛扬起唇角笑道:“也许是在镜子里,也许是现在。”


        阳光明晃晃地闪着众人的眼,已忍无可忍的可可安愤而大吼:“不要睁着眼睛说这种蠢话啊笨蛋期朝!!还有不要穿着浴衣就跑到外面来!!”


        “你是不是又没睡醒啊?!昨天晚上出去浪那么久才回家,现在又穿成这样跑出来!!被其他人看到你就又要被抓了!!”


        “抓猫。”无视音效的期朝晃了晃胖成一大团的橘猫,声音淡定自若甚至还有点困意。


       七词头疼得看着眼前混乱的场累,双手还紧抱着想要冲向期朝的娜莉。他侧过头,又向库洛洛说了声抱歉。


       “好了,你们俩不要闹了,可可安先带着库洛洛先生他们进去吧。还有朝哥,困的话就快抱着猫回去睡,再在外面晃悠说不定又有人来抓你了。”


         期朝抱着猫就要走的动作忽地一顿,那双幽深的黑瞳望着不远处的人,疑惑又似乎毫无情绪地问:“你刚才说,带谁进去?”


        “刚才一直没有时间做个介绍。”穿着黑西装的长身如玉的男人微微笑着,额头的白绷带和他漆黑的眼瞳对比鲜明,温和含笑的声音响起。


         “我是库洛洛·鲁西鲁。”




        


        











一粒豌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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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团全员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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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团全员变小

孟舒

[猎人]莉迪亚生活实录之幻影前传(150)

第一百五十章 天籁

“喂喂,就算你们这么说,我也……”

我拽了拽库洛洛的衣角,虚弱地抗议。

什么跟什么,我简直跟不上他们的节奏——怎么就“接近于神的领域”,怎么就成为“最有可能解开地宫秘密的人”了?!

问过我的意见了嘛?!!


“莉迪亚,”库洛洛把我的手从他衣摆上拉开,捏着我的指尖,眼眸深黑眉间微皱,一本正经到有些严肃模样:“我有预感,解开地宫的机关,一定能得到有关你能力的讯息。”

“所以咯……”我看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泄气地认命了,“需要我做什么啦?”

怎么绕来绕去,这件事最后又和我们有关了呢?唉~

不过能力的秘密的确对我非常重要,库洛洛也是用心良苦。

“唱...

第一百五十章 天籁

“喂喂,就算你们这么说,我也……”

我拽了拽库洛洛的衣角,虚弱地抗议。

什么跟什么,我简直跟不上他们的节奏——怎么就“接近于神的领域”,怎么就成为“最有可能解开地宫秘密的人”了?!

问过我的意见了嘛?!!


“莉迪亚,”库洛洛把我的手从他衣摆上拉开,捏着我的指尖,眼眸深黑眉间微皱,一本正经到有些严肃模样:“我有预感,解开地宫的机关,一定能得到有关你能力的讯息。”

“所以咯……”我看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泄气地认命了,“需要我做什么啦?”

怎么绕来绕去,这件事最后又和我们有关了呢?唉~

不过能力的秘密的确对我非常重要,库洛洛也是用心良苦。

“唱首歌吧。”他轻松地道。

“呃,”我拿眼四下看看,昏暗的地宫,阴森的壁画。“在这里吗?老实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随便唱唱……不一定有效的吧。”

我扭扭捏捏,他推了我手臂一把,“快点。”

扁起嘴,莫名地就是好气,不想唱!


锁链的声响,接着是糜稽挣扎的叫喊:“喂!你干什么!”

我抬头,就看到他和肖立被一根又粗又重的灰色石质锁链背靠背困在了一起,正蹬着两条小短腿奋力挣扎着,踩得地上积水哗哗作响。

那根石链连接在白夜盟大长老覆盖着同样灰质的手心上。

“终于看到戏肉,老夫等这一刻太久了!”他嘶哑着声音发出如同哭泣的喟叹,又“桀桀”笑起来,“先清个场吧!”

“喂!”“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我的阻止和糜稽那一连串求饶同时发出。被和糜稽捆在一起的肖立虽然背对着我们,但也正拼命想要转过头来。

“别杀他们!”我对大长老道。

“他们是谁?”库洛洛在身旁问。

“我从小山带出来的。”我对他草草解释,拉着他朝我这边拽了拽,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因为种种原因,他们看到了我的能力。小鬼是揍敌客杀手,我怕杀了麻烦,另外那个……”我咽了咽,飞快地道,“他的能力是操纵重力。”

我暗示地看着他,你懂的。


“咳咳。”不等库洛洛表示,那厢沉星出手了,“不必那么麻烦。”

我放开库洛洛看过去,正好看见两条肉粉色的触手从糜稽和肖立的额头上收回——顺着那两根细长柔软的触手,只见沉星肩膀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肉粉色的小章鱼,约莫一颗橄榄球大小,水汪汪软趴趴地用许多根触手缠着他肩膀固定自己,接近剔透的浅色闪着光泽,居然显得萌萌的。

等等,章鱼?!!

我忽然想到之前从黑暗地宫里杀出来的庞然大物,张牙舞爪带着吸盘的巨大触手,那被我消除的念兽——沉星的念兽???

我盯着他肩膀上的章鱼猛看,又小又粉嫩的章鱼宝宝和狰狞可怕的触手怪,难道竟然是同一种东西吗?幼体版就能这么犯规的吗?

“我消掉了,咳咳,他们之前的记忆。”沉星肩膀一轻,肉粉色的章鱼消失了——果然是念兽!“不会有任何遗漏。”

“毒素吗?”我听到耳边库洛洛极低地说了句。

我探究地看向沉星,还想再看看他粉嫩到画风极度不搭的章鱼念兽!想问是不是因为我短时间内消除了他大量的气,才使得触手怪退化成了幼年版的小粉章鱼……但这怎么问嘛!不能问啊,问不就等于承认我之前的错误了吗?

唉,算了。

沉星召唤出章鱼,虽然只短短几秒,但脸色又难看了一些。他已经不是惨白,而是铁青和枯黄的问题了,面如死灰当如是。

我简直操心不过来,那边,糜稽和肖立被章鱼触手碰了后,纷纷软倒在了地上。“既然是盟主的意思。”大长老说着——他这时候又知道尊重他们盟主了——用石链子拖着两人走到地宫门口,石门自动打开。

他将被捆在一起、昏迷中的糜稽和肖立像丢垃圾那样甩了出去,

石门再次合上。

从我身边走过时,那双浑浊阴翳的眼睛闪着明亮到骇人的光,声音粗沉压抑着激动:“现在,开始吧!”


我看了一圈。

库洛洛在我身边,大长老站在对面,那边一直安静的黑樱居然又走到了看上去不堪重负的沉星身边,伸手扶住了他,后者居然……也没拒绝?!

不是,他就这么热爱作死的吗?蛇蝎美人的教训还没吃够?

“莉迪亚。”库洛洛又在叫我了。收回目光,我也是,关心别人家的事干嘛?

地宫里五个人,四个人都从各自的方向看向我。空旷的圆形石室变得空前安静下来,如同静待某场演出的开始。再拖延就像拿乔了,我必须尽快开始——可他们这样盯着,让我觉得好尴尬啊!

原地酝酿几秒,感觉总不对。我拉着库洛洛,朝右前方走去,把其他人的目光甩在身后。一直越过石室正中的水池,我在黑色的壁画前停下来,面对着水池的方向。对面墙上正对着我的壁画,是湛蓝深海中安静沉没的鲸鱼。

很……孤独。

但孤独使人安静。

我深吸一口气。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蓝鲸……

“有着最巨大的背影

“鱼虾在身侧穿行,也有飞鸟在背上停。”

深处地下、空荡的圆形石室,音效比我想象得要好无数倍。一开口,空灵缥缈的歌声在壁画上碰撞着回荡起来,连我本人都感到惊讶。

我用了本来的声音。

既然要试,就尽量做到最好。


“我路过太多太美的奇景,如同伊甸般的仙境

“而大海太平太静,多少故事无人倾听……”

我半阖上眼,专注沉浸在歌唱里。一只手指尖勾着库洛洛的手,让我觉得这里很安全,因此可以放纵自己去感受声音和旋律。

“你的衣衫破旧,而歌声却温柔

“陪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漂流

“我的背脊如荒丘,而你却微笑摆首

“把它当成整个宇宙……”


唱到副歌的高潮部分,我已经完全沉浸其中。

直到我感觉到,库洛洛被我勾着的手指忽然轻微抽动了一下。

同时,眼前似乎微微亮了起来。我睁开眼——

覆盖了一层积水的地面,自最边缘的地方开始,居然亮起了蓝色的光?!

这一幕令人难以置信,我低头看脚下,黑色的石头地板上,沿着如同毛细血管般的复杂纹路,此时正散发出蓝色的光芒,像、像某个复杂无比的魔法阵,正从圆形的最外围开始,向中心点蔓延!


因为过于震惊,我忘了继续唱下去。

歌声停了,刚刚从墙边爬到我脚下的蓝色魔法阵像是失去了能量,又以比出现快得多的速度,原路消退了回去!

朦朦胧胧照亮地宫的蓝光消失,石室重新陷入黑暗。

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从对面传来。

过了几秒,库洛洛松开了我,蹲下身用手去摸索地板。我看了看对面,沉星也在做同样的事,大长老还激动得像是变成了石雕站在原地。

我也蹲了下去,把手伸进没过手腕的积水,摸到地面冰冷的石板。我打了个寒颤,但在用指甲刮过石面时,的确成功感觉到了细微的凹凸感,像是无数细如发丝的凹槽……

我们已经知道,当某种能量被以某种未知的方式感应到时,这些看似杂乱的纹路中就会亮起神秘的蓝光,如同神迹!


“是念阵。”

库洛洛说着,捉住我还泡在水里瞎划拉的手,拉着我站起来。就算在冷水里浸泡过,他的掌心仍然非常温暖,用力地把我的手攥在掌心——他的力气有点大,让我感觉到了疼痛。

“可是,我的能力不是除念吗?”

我犹豫着张嘴问。如果是念阵,怎么能被我带有除念属性的能力点亮呢?

“力量……念……生命……也许是某种更纯粹的能量。”库洛洛不自知地用干燥的那只手捂住嘴思索,蓦地抬头,“初代的力量,比我想象得更强大!”

是啊,那已经是跨越了念这个单位的能量体系。

“神迹!竟然真的存在!”忽然“砰”地一声,大长老重重跪倒在积水的石板上,仰头嘶声力竭:“那位大人留下的神迹,我们找到了!!”

我注意到他已不再用“机关”来形容这一切。

的确,我用鞋底蹭了蹭水中的地板。和想象中的腻滑不同,即使常年泡在一层积水中,脚下的石板仍然保持着近乎洁净的状态,那些细如发丝的纹路丝毫不曾被任何污垢堵塞。

真是神秘到令人敬畏的技术啊!

“是活水吗?”库洛洛问沉星。后者被黑樱搀扶着走到我们这边。

沉星点了点头,神色间也带着某种因惊讶产生的敬意,“这间石室,包括中间的水池,换排水系统都是那位大人亲自设计的,而且几乎不怎么需要维修。”

“真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库洛洛说。


“继续!继续唱!快!!!”大长老忽然站起来冲到我面前,厉声喝道。

他眼中的光刺透了阴翳,疯狂得令我感到害怕。

我才往后退了半步,他已经迅速后撤,几乎退到了对面的墙边,竭力放柔了声音,态度近乎卑微:“快,你继续唱。”

我转头和库洛洛对视一眼,他说,“这回不论发生什么,都继续唱,别停下。”我点了点头。


“我是只化身孤岛的蓝鲸

“有着最巨大的身影……” 


这一次,阵法已经被激活了只是处于待机状态,比上次更加反应迅速,几乎在我亮出嗓子的同时,蓝光就亮了起来。

我睁大眼,一边看着湛蓝的纹路透过清亮的水不断向中心蔓延,一边在这难得的奇观里歌唱。

伴随着歌声,繁复而精致的蓝色阵法逐渐铺满了整间石室的地板。蓝色的纹路抵达位于圆心的水池之后,开始沿着水池外围包裹的马赛克瓷砖向上攀爬。奇诡而瑰丽的蓝色幽光照在同样色系的瓷砖上,有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美感。


“我未入过繁华之境

“未听过喧嚣的声音

“未见过太多生灵,未有过滚烫心情

“所以也未觉大洋正中

“有多么安静……”

幽暗的地宫中,暗色系的壁画俯视着一切。粼粼水光下,石质地板全部被蓝光填满,没有任何能落脚的空隙——这场面虽然瑰丽难言,但也阴森奇诡。可我并不感到害怕。

库洛洛始终让我的手躺在他温热的掌心里。

于是,那光线就显得莹蓝可爱,并不邪恶。对面壁画上的鲸鱼残骸也被映得一片蓝汪汪,如同壁画里的深海忽然活了过来,静谧而灵动,虽然藏着无数腐烂或腐朽的尸骸,但仍充满生机。

歌声变得温柔,一如我平静的心。

“欣赏夜空最辽阔的不朽

“把星子放入眸……”


闪烁幽幽蓝光的阵法越爬越快,很快抵达了水池边缘的顶部。

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蓝色光路沿着圆形的水池,密密铺排向悬浮的半空。一道半透明闪烁着的环形光幕,带着繁复华丽无比的阵法纹路,在上升。

距离地面两米、三米……逐渐接近高高在上黑色的屋顶。

幽暗的地宫里,我们站在水中仰望这魔法般的机关,竟显得如此渺小。我要努力保持专注,才能让歌声平稳流淌。


“你的指尖轻柔

“抚摸过我所有风浪冲撞出的丑陋疮口

“你眼中有春与秋

“胜过我见过爱过的一切山川与河流……”


我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随着旋律,在从容自由地舒展。而那蓝光法阵构成的光柱,也终于一寸寸地攀升,抵达到接近十米高的地宫穹顶。

如果不是蓝光所至,我还真难以发现这地宫的屋顶居然有这么高——对应着下方水池的位置,那里有个拱形的挑起。

贯穿了石室中心的光柱,在一端抵达天花板形成闭合后,蓝色纹路如同有了生命般,开始以从慢到快的速度旋转起来。

哗哗的水声响起,愈来愈急。

水光粼粼忽然变得晃眼,我们踩在脚下的积水开始急剧消退!

闪耀着蓝光的石板直接露了出来,与此同时,一道盘旋着水柱从石室正中的水池里,冲了出来!

半空中蓝光构成的圆柱中空,从池中不断抽起的水流撞上去,却仿佛撞到了看不见的玻璃,溅起重重水花,激荡着盘旋上升,形成一条笔直朝天的水龙!

这场面真令人目瞪口呆。


“我想给你能奔跑的岸头

“让你如同王后。”

我强撑着唱完了最后两句,仰头望着莹蓝光纹间雄浑壮观的水龙,消音了。所幸,急速旋转激荡着白花的水龙,也终于在同时抵达了天花板。

机关被锁死。

歌声停止,那如星图般的蓝光不曾散去,只是水声渐弱,半空中粗壮的水龙停止了旋转,白色泡沫逐渐消散。

地宫重新陷入充斥着惊骇的沉寂。

在我们眼前,一条半透明的水柱横贯在地面的水池和穹顶之间,直径超三米,外围被繁丽复杂的蓝色法阵环绕。

复杂充满机械感的机括运转声从穹顶上传来。一束光从最高点打了下来,正好贯穿了水柱,照亮水中漂浮着的细小杂质,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如同浑然天成的大荧幕。


下一秒,这超豪华的水幕上,放映出了画面。

如巨星赚足了排场,终于舍得拉开阵势,在信徒抓耳挠腮的期盼下,粉墨登场。


与此同时,千万里外的某片莽荒大陆上,层层杀机守卫的超古代迷宫最深处,一个沉睡经年的灵魂醒了过来。“咦?”

目光穿过虚空,投向遥远的彼岸。有客人敲响了早被遗忘的门铃。


注:

歌曲是《化身孤岛的蓝鲸》,沃特艾文儿填词。配得上天籁之音吧。

要是早几年我可能还会自己写词来用,现在实在没精力了,就当给大家推荐我觉得好听的歌吧~

突然觉得这样写唱歌好像有点玛丽苏,但其实无论是莉迪亚唱歌还是某位前辈绘画,都是与他们能力直接挂钩的一种纾解方式。远超凡阈的精神力往往兼具艺术家的敏感(认真解释脸)

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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