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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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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袖球-冬宅

#900Gavin##底特律变人#「高尚影片」part-45

Part 45


盖文-里德虽然很累了,还是得把接下去的文戏拍完,他反而觉得这部分才是最难的,因为他需要打起精神费脑筋想自己的言行举止是不是符合人设。

他从洗澡间出来,神清气爽仿佛爽到爆的样子,手里拿着一瓶很贵的苏打水,而奈特也穿上了衣服——确切的说,盖里先生坏心眼的要求他的新安卓伴侣只穿那条带着自发光装饰边的紧身NEI裤在他面前晃。

他很高兴自己想要的时候就能得到,而不想要的时候,也只需要一个吩咐,钱花得很值得。


盖里先生晃着他被撞得红肿的pg,心满意足地脱下刚才包裹自己翘臀的很窄的浴巾,最后摸了一把自己的新玩具的胸肌,打了个夸张的哈欠,就这么全luo睡...

Part 45

 

盖文-里德虽然很累了,还是得把接下去的文戏拍完,他反而觉得这部分才是最难的,因为他需要打起精神费脑筋想自己的言行举止是不是符合人设。

他从洗澡间出来,神清气爽仿佛爽到爆的样子,手里拿着一瓶很贵的苏打水,而奈特也穿上了衣服——确切的说,盖里先生坏心眼的要求他的新安卓伴侣只穿那条带着自发光装饰边的紧身NEI裤在他面前晃。

他很高兴自己想要的时候就能得到,而不想要的时候,也只需要一个吩咐,钱花得很值得。

 

盖里先生晃着他被撞得红肿的pg,心满意足地脱下刚才包裹自己翘臀的很窄的浴巾,最后摸了一把自己的新玩具的胸肌,打了个夸张的哈欠,就这么全luo睡在了床上。

镜头从趴睡的放荡小X货的全身扫过去,描摹他臀部线条和身上那些洗澡也洗不去的痕迹。

接着则是安卓的特写,他的LED灯亮了。

跟他在云端平台接头的是康纳。

康纳很严肃:“奈特副队长,看来您成功了。”

“是 ,我成功潜入了,拿到了他的生物身份采集权限,并成功关掉他7万美元的网络防火墙。现在盖里-里德把我当做他新购的伴侣安卓。看起来他很满意,不会退货,因此接下去,我会搞到情报的。”

康纳问:“辛苦了,请定时报告。”

“好的。”

康纳犹豫了片刻:“另外说一句。您对盖里先生的初步评估是?”

“他不具备连环杀手特征,但是个重度性瘾患者以及慕男狂,他过于喜欢迪克以至于我很担心他纵欲过度,我希望他接下去不会对我提出更多的性要求,我毕竟不是真正的梦幻伴侣SM1000,我可能无法满足盖里【几乎一切的性幻想】,或许应该下载一套辅助软件。”

康纳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祝您好运。副队长。”

这一段主要是安卓们的对手戏。

盖文里德被要求的仅仅是在睡前表现出那种“满意”,他当然做到了。

…………

后面请去……http://dlj.link/WOkM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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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Connor-RK800
我:???行吧,你开心就好(...

我:???
行吧,你开心就好( ˙-˙ )

我:???
行吧,你开心就好( ˙-˙ )

长生

[授权翻译/警探组]postcards from small places(3/4)

原作者:ghost_teeth

原作AO3:戳我,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请一定记得戳链接去AO3给原作者点kudos鸭!

译文AO3:戳我

分级:E

警告: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Major Character Death(译者以身家性命发誓,信我,这警告严重不实,本文无任何角色死亡)

主要标签:革命失败,机器康(?),朋友到敌人到朋友到恋人

Summary:

革命在马库斯和诺丝的亲吻中彻底溃败。汉克带上能带的行李逃离家乡。

*原文斜体用加粗表示*

*无beta 误译漏译请多担待 感恩*


Chapter 3


2039 ...

原作者:ghost_teeth

原作AO3:戳我,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请一定记得戳链接去AO3给原作者点kudos鸭!

译文AO3:戳我

分级:E

警告: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Major Character Death(译者以身家性命发誓,信我,这警告严重不实,本文无任何角色死亡)

主要标签:革命失败,机器康(?),朋友到敌人到朋友到恋人

Summary:

革命在马库斯和诺丝的亲吻中彻底溃败。汉克带上能带的行李逃离家乡。

*原文斜体用加粗表示*

*无beta 误译漏译请多担待 感恩*


Chapter 3


2039  7  14 

        

说来好笑,汉克最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人类竟然能在如此怪异的环境中找到规律的生活方式。

炎炎夏季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大地,带来了令人窒息的湿热和超出认知范围的巨大蚊子。

每天天刚蒙蒙亮,汉克会在浑身汗水中醒来,冲一个毫无意义的澡,然后在开车去加油站的路上重新大汗淋漓。接下来的十小时,他要么在收银台前汗如雨下,要么在库房里挥汗如雨;晚上则回到谷仓把汗水滴在一杯接一杯威士忌里,这种时候康纳总是围在他身边,像一道挥之不去的臭气。

这段时间以来,康纳没有变得更加友好,也没有变得更正常,不过倒是有点向黏人倾向发展。对汉克来说,私人空间已经成了上辈子的事情。只要他一不工作,康纳就围着他打转,默不作声但坚持不懈,挨得近到汉克手臂上的汗毛都因康纳体内的静电竖起来。如果汉克坐在椅子上,他就坐在椅子扶手上;如果汉克在主屋同迈尔和罗斯聊天,康纳就坐在他脚边,像只蜷在主人脚踝上的猫。

有时候,摆脱康纳是种解脱。但有时候,在加油站便利店死气沉沉的寂静中,汉克觉得康纳不在身边仿佛少了点什么。

尽管已经经过了几个月雨水的冲刷,“卡尔的饮食酒水店”外仍然有呕吐物和血水的痕迹,这是汉克遭遇的小小纪念。看到这些痕迹总让汉克感到有些罪恶,好像他是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这里潮湿的水泥地上,而不是被一名多疑的仿生人用扳手直击脑壳。

以防有人不知道,“卡尔的店”并没有哪一任店主叫卡尔,也没有员工叫卡尔。这家加油站便利店属于一个叫做帕特里克的平平无奇的男子,他是那种和蔼可亲、但你转脸就会忘了他长什么样子的人。这种人来当走私犯是最合适的。库房里堆放着成箱的Hostess面包和过期三明治,还有藏匿违禁物品的印着模控生命公司标志的板条箱。没人会对帕特里克这种人起疑,更不会想到他是向安大略省南部异常仿生人提供蓝血和生物组件这条走私网络的核心人物。

显然,他和迈尔交情不错,把汉克丢给他让他给安排份兼职对迈尔来说并不困难。尽管汉克的工资全进了迈尔口袋里充抵房租,汉克还是很感激能接到这份工作:有形的、实质性的工作。可以让他分分心。

今天是进货日,汉克一大早就起床去加油站,一边给自己灌没有过滤过的咖啡,一边把箱子从一辆无照卡车上卸下来运到后屋。卢瑟在进货日总会给汉克帮忙,两人在一片友好而又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沉默中干活。他们参与犯罪,但却是高尚的罪犯。他们是雌雄双煞[注:Ocean‘s Two,自电影Ocean’s Eleven(《十一罗汉》)化来]。他们站在法律的对立面,但仍占领道德的制高点。

汉克检查过一个板条箱,将它从卡车上拉下来,递到卢瑟宽厚的臂弯中。卢瑟接过箱子,轻松地向后屋走去,汉克抱起一个箱子紧随其后。罕见的交谈欲望驱使下,汉克问道,“你的孩子最近怎么样?”

卢瑟毫不费力地将箱子叠在最上面。他回答时不紧不慢,每个词都经过了仔细斟酌。“爱丽丝?她越来越自在了。我想她开始感受到安全了。”他稍作停顿,构建起另一个想法,“如果有其他小孩子在她身边会更好。或许将来会有更多孩子来到迈尔这里。”

“是啊,我猜你们暂时没法把她送去学校对吧?得等到事情再平息一些。”汉克拍打掉衣服上的灰尘,向卢瑟看了一眼。“她该上几年级,可能三年级?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认定像她这样的孩子的年龄。”

“她自己决定她今年九月十五号是十岁。我信任她眼中的自己,”卢瑟说道。

这场对话后他们一直沉默地搬运箱子。太阳升起,湿热逐渐变得令人无法忍受。

“我很高兴你这样说,”卢瑟在他们搬运的过程中冷不丁冒出一句。

头顶的裸灯泡发出昏暗的光芒。汉克看向卢瑟,眨眨眼,“我说什么了?”

“之前。你说‘你的孩子怎么样’。”卢瑟的面部不是为微笑而生的,但他努力上扬嘴角做出微笑的样子。“我很高兴你问候了她。很高兴你说‘你的孩子’。”

地板上有一个丢掉的芯片袋,汉克突然觉得它很有意思。“她当然是你的孩子。不然还会是谁的孩子呢?”他嘟囔道。

“我的孩子,”卢瑟回味道。“我的孩子。”他重复了几遍,仿佛在安静地吟唱,汉克觉得这个词汇承载的记忆正在吞噬自己的口腔。

他们卸载完所有的货物并放进库房时已是午后,帕特里克让他们回家去了。他们二人爬进汉克的车里返回农场,卢瑟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盒未拆封的骆驼烟,放在汉克身侧的杯架上。

“给你的......康纳,”他说道。

 

———————————————————————

 

汉克学会了用香烟来计算日期:早晨是玻璃纸拆封的噼啪脆响,晚上是最近没怎么用过的办公桌上的香烟盒子墓地再添一员。

康纳几乎每两天换一种牌子的烟抽,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牌子。他每天随意地挑牌子,下一天就换样——今天是维珍妮女士香烟,闻起来像是上了年纪的选美皇后;明天就会换种闻起来熏得像牛仔杀手的。汉克在不同场合都试过询问康纳为什么他一个仿生人会如此沉迷于抽烟,但康纳每次只是看他一眼,然后开始罗列他当天吸入的化学成分,直到汉克放弃对话。

尽管汉克几周前明令禁止康纳在室内吸烟,但谷仓已经开始像老旧的保龄球馆一样发臭了。那股味道附着在康纳衣服的每一根纤维上,贴合在他手指和脸部的每一寸合成皮肤中。康纳进屋之前,烟味会先于他飘进屋子。迈尔现在不怎么来谷仓,他把汽车空气清新剂钉在门上,仿佛是在给闹鬼的房子贴上驱逐符。

谷仓里有一台扩音器出了点问题的老旧等离子电视。每晚,汉克和康纳坐在电视机前收看公共频道,节目自带的CC字幕像外星方言一样不知所云。今晚的节目是《宋飞正传》。

“是你的小鸡仔一直在发出噪音吗,”杰瑞说道。

“噢小杰瑞又开始哼哼唧唧了,”克莱默说道。

“狗屎,”康纳说道。

汉克坐在吱吱扭扭的床上,向康纳的方向瞥了一眼。康纳正破天荒地在一个叫做古德威尔的人捐来的一箱不要的衣物里翻翻找找。捡回康纳那晚给他换下衣服之后,汉克就再也没见康纳换过衣服,收到这箱衣物之后他也只是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叠好。康纳一只手捂在脸上。

“你怎么了?”汉克问道。

康纳把手从脸上拿开,海盗眼罩掉了下来。“松紧带坏了,”他掌心向上抬起手,手中的眼罩垂下来像只死掉的水母。

汉克盯着眼罩上的骷髅和交叉骨。现在眼罩没在康纳脸上,反倒变得有些奇怪。“这玩意儿本来也不怎么样。迈尔肯定能从百货店给你带个更好的回来,”他说道。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示一下惋惜之情,于是他接着道,“真气人。”

电视屏幕照亮了康纳眼窝处的蓝色空洞。汉克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部位,但现在它看起来更为惊心动魄。光线映照出眼窝里的电线和焊点,它们反射出的光亮令汉克惴惴不安,仿佛康纳又生出了瞳孔盯着汉克。但康纳仅只向前伸着手,看起来很像是在希冀什么。

“干嘛?”汉克最终出声,逃开和康纳的对视把脸埋在威士忌里。

“我不想要新的,”康纳说道,语气稀松平常。“只需要给这只换一条松紧带就行了。”他把手又往前伸了一点。修好它,无声的命令。

汉克肯定是在自己的意愿下伸手接过坏掉的眼罩。它摸起来是使用过的柔软温暖的触感,不必贴近鼻尖也知道它被烟味浸透了。松紧带在中间段断裂开来,汉克把酒杯放在一边,用他长时间和威士忌打交道的笨拙手指胡乱打了个死结。

“我手边没有针线包,”他干巴巴地解释,把眼罩还给康纳。“但我猜这样应该能撑到明天。明天去问问罗斯,她手边肯定有松紧带这种狗屎。她就是个玛丽·波平斯[注:玛丽波平斯,《欢乐满人间》角色]。”

康纳缓慢、近乎敬畏地接过眼罩,把汉克打的结凑在脸边好用另一只眼睛仔细观察。他看起来对他看到的很满意,于是小心翼翼地戴起它调整好。

汉克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他比了个“OK”的海盗手势,扭出一个鬼脸,把这种感觉驱散开。“嘿,甲板上的,停船!”他低吼道。

“甲板,”康纳严肃地重复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依旧耗在《宋飞正传》的谜之CC字幕中。汉克在威士忌的河流中舒适地徜徉,看向康纳的次数几乎和他看电视的次数一样多。每次他望向康纳,康纳的手指都覆在脸上,按着眼罩好像在防止它掉下来。

 

———————————————————————

 

汉克频繁在半夜醒来。给自己灌酒就是这么回事:你可能会很快睡着,但永远睡得不踏实。

有时他醒来时康纳不在谷仓。有时他向窗外望去,能看到香烟的星点火光。有时火光有两朵,仿佛两只恼怒的萤火虫在黑暗中彼此振翅颠动,就像有两个人在进行无声的交谈。

汉克半夜的记忆通常不怎么可靠,但这种夜晚过后的第二天早晨,在卡菈进行日常工作时,他很肯定她周身散发出了淡淡的烟味。

 

———————————————————————

 

2039  7  15 

 

汉克每次把自己拖去主屋吃一顿像样的饭,罗斯都会一杯接一杯地给他灌水,弄得他每五分钟都要去一趟厕所。她似乎觉得给人类的每一寸都浇上水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这边的地方每个月都越来越不够用,尤其是每年的这个时候。”罗斯正在给汉克倒第八十杯水,尽管膀胱已经涨得像一艘齐柏林飞艇,他还是强迫自己喝下去。她盯着汉克抿了一口水,然后走到炉子边搅拌意大利面酱汁。“如果你们去大城市附近境况会好一些,但我不知道那样对你们来说危险程度如何。”

今晚难得迈尔和他那位长得像杰森·斯坦森的丈夫一同外出。罗斯正在做意大利面,她好像只会做这一样饭,汉克没有抱怨的意思。他们二人和汉克的仿生人影子在厨房共享半扎蓝带啤酒和十二加仑白水,一起等待意大利面煮好。

“你是在赶我们走吗,罗斯?”汉克哼道。

罗斯把一边髋部靠在柜子上,咂了一口啤酒。“完全正确。我还以为第一天起就该很明显了呢。你让我恶心,汉克·安德森。”

“哦哦哦,彼此彼此,罗斯。”

厨房角落,康纳坐在一把高脚凳上,活像Tiny Tim[注:美国音乐人]再世。他似乎正全神贯注于一本讲述外国杂交兰花的咖啡桌杂志。他没有参与对话,不过罗斯早就放弃和他交流了。

“不开玩笑,”罗斯说道,面露担忧之色。“我们在密西沙加的人给我们带了点消息,不太好的流言。眼下我们最好都低调行事。”

“流言?什么流言?”

罗斯像品昂贵的红酒一样摇晃着她的啤酒,若有所思地嘬起嘴唇。“我猜是有些人认为仿生人法案不应该仅在边境之内生效。眼下就连各个州之间的仿生人法案都是一团糟。”她似有若无地看了康纳一眼。“鲨鱼在浑水中捕猎,你知道得和我一样清楚,汉克。”

 

———————————————————————

 

在另一些夜晚,汉克则会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背后的床上多了一份重量。

汉克此生有过几次记忆犹新的鬼压床经历。床周有东西一边爬动一边桀桀诡笑,而他只能困在自己动弹不得的身体里无助恐慌。

但在这些夜晚却并非是阴暗的幻觉笼罩着他。相反,潮湿的黑暗中充斥着机器的嗡鸣与滴答声、亟需维修的马达转动声。有时候,它会在汉克背后坐一整晚,床垫上被压出的凹痕深得仿佛能将汉克吞噬下去。

有时候,它会在汉克身旁躺下,将自己的身躯舒展开来贴住汉克的背并不再动弹,把自己充斥着毁损气息的噪声揉进汉克骨血之中直到黎明。它闻起来像短路的电线,随时可能引起无人幸免的火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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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9  7  20 

 

汉克站在收银台后,在宿醉和失眠的双重作用下又冷又想吐,看向每个不幸在当天走进这家便利店的顾客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帕特里克在货架之间穿梭,撕掉过期货物的标签。他看起来像是只米黄色的幽灵,不引人注意,也不被人注意。汉克想知道在他波澜不惊的面孔下是否隐藏着另一个狂热人格,是否能有一丁点对汉克眼底的焦虑感同身受。

在他大脑深处,罗斯低语着浑水中的鲨鱼,于是每个人都开始变成《危险的陌生人》海报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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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9  7  25 

 

谷仓外的覆盆子在七月底彻底成熟。果实似乎在几个小时内就从熟透跃到腐烂,枝条在重压下弯弯曲曲摇摇晃晃。黄蜂到处飞舞,空气浓稠粘腻。

在一个相对而言还算凉爽的清晨,卡菈挎着篮子和爱丽丝一起去摘莓果。爱丽丝没有像汉克曾见过的那些小孩子一样挑挑拣拣,她的方法得当又高效,小脸严肃又势在必得。卡菈跟在她后面单纯帮她拿篮子。

汉克根本没有客气说要帮忙,他径直从篮子里掏出一把莓果丢给相扑。“你们能吃水果吗?我知道康纳不行,不确定你们两个怎么样。”他一边说一边在牛仔裤上擦了擦手。

“会弄脏裤子的,”卡菈道。

“无所谓。我现在就是个纯天然的农夫,膝盖上沾着青草,口袋里青蛙蹦跶。哦耶。”

卡菈沉默了一会儿。“我们没法吃。我们确实可以假装食用,但这一举动并没有太大意义,食用树莓对人类才具有更多好处。不过这不意味着我们不能进行采摘。”她摇晃篮子摊平果实,没等汉克问出口又解释道:“不摘会烂掉的。好好的东西浪费了我看着难受。”

“因为你以前是搞家政的?”

卡菈耸耸她的窄肩。“我不知道,有这个可能。可能只是残留的程序作祟,但说实话,我已经放弃区分程序和人性了。”

汉克向谷仓处瞥去一眼,康纳正坐在门口的办公椅上抽今天份的烟(Mistys牌)。他在炎炎七月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在一身二手衣服里,看起来一点也不正常。他的毛线帽被拉低到眼睛上方,但汉克可以肯定他正注视着他们在覆盆子小道上前行。

“他没有再叫过你‘它’了吧?”汉克压低声音询问卡菈,因为不是很确定康纳能不能听到。

卡菈发出一声不怎么文雅的冷哼。“他忘记的时候还是会。”

“要是你觉得不爽,可以扇他耳光,我没问题。”

“谢谢,我猜。”卡菈弯腰接住又一小捧莓果装进篮子里,然后转身直直看进汉克的眼睛。“关于异常,或者随便你怎么叫:这是个痛苦的过程。不是你们那种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用你能理解的方式向你形容。这个过程缓慢而又不彻底。打破自身算是最容易的部分,但构建新认知会很痛苦。”

汉克吮吸掉手指上的覆盆子汁液,脑海中浮现出坠落和坠落前的飞翔。坠落从不在你以为的时刻开始,他想。

 

 ———————————————————————

 

傍晚的天空被黑绿色的烟雾笼罩,在汉克把车开到近旁细看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卡尔的饮食酒水店”已经无可挽回,汉克在离废墟半英里的地方停了车。“妈的。”迈尔在后座低骂出声,紧紧抓住汉克座椅的靠背,挡风玻璃上映出他圆睁的双眼。就算隔了这么远,空气中都能闻到油腻的有毒气体味道。“妈的,真他妈的。”

“你觉得这是有人在加油的时候抽烟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有多大?”汉克喃喃道,没有在特意问谁。

“过去看看帕特里克有必要吗?”尽管迈尔的声音很冷静,但他的手抖得厉害,震颤从靠背一直传递到汉克身上。

卢瑟仍然稳稳坐在后座上。“不,”他沉声道,空气霎时被他不容置疑的声音填满。“我们得回家然后老实待着。”

汉克点头,调头以若无其事的四十迈速度小心翼翼地往回开。

迈尔实力劝退的橙色客厅里,昏暗灯光下屋子的每个地方都挤满了一模一样的小沙发。迈尔和他那位长得像杰森•斯坦森的丈夫——汉克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叫什么——频频向锁上的窗户望去。看来他们都在等待一场恶战。

“康纳在哪里?”汉克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我猜还在谷仓。”卡菈说道。“便利店出事了,是吗?”

“是。”

卡菈僵硬地点点头,将爱丽丝拉到腿间抱住,下巴抵住她的脑袋。“我想也是。那儿有没有……别的大动作?我们现在在这儿安全吗?”

汉克心不在焉地耸肩,加入杰森•斯坦森第二的行列向窗外的谷仓张望。不知为何,他有点希望谷仓像“卡尔的店”一样燃烧起来,但事实没能如愿,谷仓依旧宁静地坐落在覆盆子小径中。康纳在谷仓外,靠在一根拐杖上,笼罩于烟雾之中。看到这一幕,汉克的想法稍稍消褪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而已。

“有听到我说话吗?我们在这里安全吗?”卡菈唤回汉克。

“我不清楚。暂时吧,暂时应该是安全的。”汉克对着窗户沉声道。从屋里看不太清,但康纳像是在盯着道路。

“是的。我们暂时安全。”卢瑟插话,听起来从未如此恼怒。

“那帕特里克呢?”汉克一只耳朵听见杰森•斯坦森第二喃喃地询问迈尔。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汉克没法将视线从窗户上移开。他注视着康纳的香烟在空气中扭曲蜷缩,灰败粉碎于地平线上滚滚而来的浓重黑暗中。

 

——————————————————————— 

 

敲门的三个男人实在平平无奇,连名字都是“比尔”这种平平无奇的款式。他们例行公事地握手,对天气发出例行公事的评论,出示了身份证明和刚印出来没多久的官方搜查证明,露出“这只是例行公事”的安抚微笑。汉克在罗斯身侧向他们回以愉快的微笑,在他们打招呼“晚上好,夫人”时盘算着必要时怎么一击毙命。

罗斯带着已经驾轻就熟的优雅态度请他们进屋。她泡了一壶咖啡,给愿意喝的人手一杯。迈尔调动起每一丝热忱回答着和农场有关的问题。卡菈和爱丽丝在咖啡桌旁玩拼图,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冷静和稳定。

几个男人开始搜查,像到朋友家串门一样让迈尔领着他们一个屋子挨一个屋子地逛,闲聊点装修的话题。但这些问题并非毫无目的,只有像汉克这样有二十年经验的老警官才能听出端倪。附近有没有搬来新住户?来串门的人多吗?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像这么大的房子大概可以住多少人?

他们骗不过这些人的,汉克清楚得很,其他人也是。卡菈的家政仿生人型号家喻户晓,卢瑟的型号在建筑工地随处可见,他们糊弄不了多久。汉克在客厅的壁炉旁站定,随意地靠在墙边,保证火钳触手可得。他很庆幸至少之前没有坚持让康纳从谷仓里出来,康纳的人造身体和偶尔冒出来的机器噪声不会有人错认的。在谷仓里康纳能看到赏金猎人们停在车道上的车,汉克希望他能嗅出危险然后直接抢车走人。如果相扑也在谷仓里,汉克希望他把相扑一并带走。

迈尔带着赏金猎人回到客厅。一股无名冲动的驱使下,汉克在领头男人从后腰抽出藏得不怎么隐蔽的系簧枪之前抢先抄起了火钳。火钳敲上男人的脑袋时发出一声意料之外的安静湿润的钝响,男人应声倒地。

接下来是一连串噪音——喊叫声,尖叫声,鞋子在木地板上的疯狂摩擦声。最后,卢瑟解决了另一个比尔,第三个男人咣地一声推开门逃了出去。汉克抓起他们掉在地板上的一把系簧枪准备追出门外,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头晕目眩,为旧日追逐的肌肉记忆欣喜若狂。

他在门廊处顿住脚步。最后那个男人被什么人摁在地上,正在疯狂挣扎。防盗灯猛地亮起的时候,他的脑袋被人拉着头发揪起,喉咙处抵上了一根金属拐杖。

“求你,”男人喘息。

康纳单膝跪在男人背上,一只手攥着男人头发,在防盗灯的闪光下对汉克亮出一个温和的微笑。“你好,汉克,”他说道,“你要抓他吗?”

汉克瞄准男人瞪圆双眼的脸,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我觉得是时候放你走了,”他愉快地说道。“这次经历十分美好,但我觉得再也没必要经历一次了。”

“是是,”男人喘道,在康纳的压制下尽最大努力点点头。“是是是,求你们。求你们别杀我。”

汉克张嘴准备让康纳放开那个男人,讲点别让我在周围再看到你之类的狠话,但骨头折断的湿黏声音瞬间划破夜色。

康纳将男人的头颅放开,任它软绵绵地垂到沾满露水的草地上,整个过程始终没有褪去微笑。

汉克没说出口的话全噎在喉咙里化成了意义不明的哼哼。康纳在拐杖的帮助下站起身,像询问花园里的杂草一样温和地问道:“没别的人了吧?”

“康纳,你……你没必要杀了他的,”汉克声音粗糙。“他已经不构成威胁了。”

康纳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后转过视线用仅剩的一只眼盯紧汉克。他眼罩上的交叉骨仿佛在黑暗中大笑出声。“我决定珍惜生命,汉克,”他说道。“这就是你一直以来希望我明白的吧,是吗?”

“我——”

“我会珍惜生命,”康纳重复一遍,一字一顿,坚定不移。


Notes:

作者:抱歉久等,感恩大噶不离不弃!下一章马上见。
译者:拐杖也算是武器了,果然手里有武器的康无所不能。


-TBC-

下章明晚见!明天就完结啦!


甲壳类过敏患者

做了个混剪!是最近在玩的几款游戏!信息都在b站视频的简介里了!如果有幸点进来那么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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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寒
康纳酱0815生日快乐!免费以...

康纳酱0815生日快乐!免费以后的私家侦探康纳酱,终于给他换衣服了aaa

本来想画得更可爱一点配上一句『这样真的适合我吗』,然而试着画了性冷淡的小表情意外的挺帅的懒得改了hhhh

我看了很多模特时装照片啥的才把西装配色成这样,人体有参考。

马上要回国了有点忙,所以15号当天还只出了个线稿_(:_」∠)_有点晚了不过生日还是要过!

康纳酱0815生日快乐!免费以后的私家侦探康纳酱,终于给他换衣服了aaa

本来想画得更可爱一点配上一句『这样真的适合我吗』,然而试着画了性冷淡的小表情意外的挺帅的懒得改了hhhh

我看了很多模特时装照片啥的才把西装配色成这样,人体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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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康翻译 Post-It 便利贴 | 短篇完结

Post-It 便利贴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491730

作者:ProneToRelapse
翻译:饼饼
分级:清水
配对:汉康
无校对,一切错误属于我,如有错误欢迎指正~庆祝AO3获得雨果奖!!授权在最后。


梗概:康纳也开始和汉克一样,养成了在浴室的镜子上留下便利贴的习惯。


*

『谢谢你,』便利贴上用完美的模控生命无衬线字体(CyberLife Sans)这么写着,『让我留下来。』

汉克俯身贴近水池捧起冷水洗脸,装作没看到。毕竟他做的是礼数上最起码的事,不应该被这样感谢。

*

『祝你今天过得愉快。』第二张便利贴整齐地并排贴在第一张的旁边。汉克甩掉脸上多...

Post-It 便利贴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491730

作者:ProneToRelapse
翻译:饼饼
分级:清水
配对:汉康
无校对,一切错误属于我,如有错误欢迎指正~庆祝AO3获得雨果奖!!授权在最后。


梗概:康纳也开始和汉克一样,养成了在浴室的镜子上留下便利贴的习惯。


*

『谢谢你,』便利贴上用完美的模控生命无衬线字体(CyberLife Sans)这么写着,『让我留下来。』

汉克俯身贴近水池捧起冷水洗脸,装作没看到。毕竟他做的是礼数上最起码的事,不应该被这样感谢。

*

『祝你今天过得愉快。』第二张便利贴整齐地并排贴在第一张的旁边。汉克甩掉脸上多余的水,几滴水珠溅在便签上晕开了字迹。等底特律他老人家回忆起该怎么做一个正经城市的时候他会愉快的。就等到宵禁解除,那场革命成为历史的那天。

不过也有可能到那时候他也不会愉快。

*

『午餐在冰箱里』第三张便利贴写道。汉克从镜子上抓起那张纸攥在手里。他不需要被别人照顾,也不需要什么女仆。他要以这张便条为起点进行一场他并不想进行,但显然很有必要提上议程的谈话。他把便利贴塞进口袋里,然后就忘记了这档子事。

*

『理发:下午三点半』,这是第四张便利贴。汉克抱怨着把挡住脸的几缕头发扫开。仿生人根本就他妈是在当他的保姆,而他能做的事本该比当保姆多得多。只要能回警局上班他最好就赶紧拍屁股走人,而且是越快越好。

*

『这样很适合你。不要忘记修胡子。』

汉克抬手摸摸胡子,用手边最近的毛巾轻轻擦干。毛巾是潮的,闻起来还有股霉味,但是他不在乎。他的胡子修整过了,头发更短了,发梢梳不通的地方也都被剪掉,整个人都他妈被护理保养过了。但他看起来……比原来好,比原来干净利落得多了。赞喔。

他随便地把毛巾扔在地上,毫不在意。

*

『相扑的营养餐从今天开始。不要给他零食。』「零食」底下画了三条线。汉克被逗乐了,他任由自己轻笑出声,从便签本上撕下一张写好贴在镜子上。这是他第一次回复这些留言。

『要是他之后讨厌你,你可别赖我』

*

汉克差不多预料到了下一张便利贴应该满是洋洋得意。不过汉克也早就知道,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曾经和相扑玩过五分钟以上,那这个人就不可能被相扑讨厌。汉克猜对了,不过洋洋得意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从一个笑脸的颜文字散发出来的呢,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了。

『 :) 』

『好吧,』汉克潦草地写下另一张回复贴在底下,『你赢了。』

*

汉克盯着左侧镜框上贴着的那些便条。这是第一次没有看到任何新内容。他现在差不多已经习惯这些便条了,回复它们也算是乐趣之一。他想说服自己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但说着就已经拔开笔帽潦草地写了一张简短的便条,接着把便条用力过猛地拍上镜子。

『如果你不想走的话就别走』

毕竟总觉得模控生命会打着「为您提供帮助」的幌子再次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两天了,汉克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等终于盼来这份回复的时候,他的眼前仿佛燃烧着不断旋转的红色LED灯的光芒。

『我想留下来。』

「如释重负」算不上汉克的老朋友,但此时此刻他能停下脚步上门拜访可真是太好了。

***

汉克不会用「平和」这个词形容他生活的任何一个部分。「缓慢」倒是合理。「麻木」则很适合过去那些可怕的日子——抱着威士忌瓶子、左轮手枪,还有看了就伤心的照片瘫倒在厨房的桌子上。那时候身边所有的事情都是以一种安静漠然的方式过去的。他不会不知所措,所有事就只是那么随便地……过去了。

总之原来就是这样的。其实汉克从过去就一直很好奇从一台机器成为异常仿生人是什么感觉。如果就像他现在感觉到的,那他可真是太特么深有同感了。这感觉就像是从麻木不仁的状态里被猛地拽出来,被拽到一个生动多彩,感情充沛的世界。妈的,这种感觉对汉克来说都需要时间来消化和习惯。而康纳呢,整个世界的事物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这感觉对他来说绝对是不小的冲击。

但是从表面上看他适应得还不错。他天生就善于思考,总是在分析,总是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流连。最近,每次康纳接触到新鲜事物,试验自己对新刺激的反应的时候,汉克已经习惯看到他太阳穴的LED转着黄色的灯圈了。

这样真的很可爱。主要是因为康纳的新情绪会简单直白地表现在他的脸上,而他现在有了一个非常可爱的新习惯:在思考的时候皱起鼻子。太奇怪了,汉克的整个世界观到底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转变。原来他抱有激进的反仿生人观点,现在他对仿生人的接受度却如此之高,而这些都是因为那台有着漂亮眼睛和傻傻笑容的原型机。

如上所述的这位傻乎乎的仿生人还在汉克浴室的镜子上用马赛克瓷砖一般的便利贴栽培出一片多彩的关心与温柔。

也是这位仿生人,一直萦绕在汉克的脑海里。他的评价对汉克来说比任何人的意见都要重要。

曾经汉克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互相信任,互相尊重的关系。这种关系温柔而坚定,柔软却不朽。就在不久之前,汉克还满怀期望地给其命名。

但现在他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犹豫。因为突然之间他又拥有了这么多他无法舍弃的事物,而在此之前他已经失去了那么多。

他不可能像康纳一样用仿生人的方法计算概率,但是他完全明白只要迈错一步,只要做错一件事,现在这种几近于完美的平衡就会被毁掉。

所以,也许他的生活根本算不上是「平和」,但是已经比之前那么长久的一段时间好太多了。

尤其是当某位仿生人比他的人类伙伴要勇敢得多的时候。

汉克的余生会永远铭记三个美好的日子。柯尔的诞生日,因破获红冰案而得到升职的晋升日,还有康纳在Chicken Feed门前找到他,脸上挂着比冬日阳光还要温柔的微笑的那一天。

汉克在一个温暖的星期二走进浴室。此时正值春日,外界的一切慢慢地开始变化,汉克心里那三个美好的日子也悄悄地变成了四个。

『我爱你汉克』便签上写道。镜子里,汉克喜笑颜开。



Fin.




玻璃刀.

底特律:我欲成人 & 心理神探 交叉同人

Getting Ahead of Deviancy

优于异常


一篇推文。推荐一篇AO3上的交叉同人,两部作品中的搭档一同处理异常仿生人案件。原作和翻译的文字功底都很深,只接触过其中一个作品也可以流畅阅读。

翻译停在第6章,原作42章已完结。译者非我,原译在LOF上发过链接,原LO的博已经不见了(应该已经重新注册),本人出于私心想推,于是重发。如果译者看见这条可以通知我一声,我会把本文删除。


翻译 | 原作 |


Summary:

FBI开始以新成立的偏差行为科学小组(Deviant Science Unit)侵犯汉克安德森副队长...

Getting Ahead of Deviancy

优于异常


一篇推文。推荐一篇AO3上的交叉同人,两部作品中的搭档一同处理异常仿生人案件。原作和翻译的文字功底都很深,只接触过其中一个作品也可以流畅阅读。

翻译停在第6章,原作42章已完结。译者非我,原译在LOF上发过链接,原LO的博已经不见了(应该已经重新注册),本人出于私心想推,于是重发。如果译者看见这条可以通知我一声,我会把本文删除。


翻译 | 原作 |


Summary:

FBI开始以新成立的偏差行为科学小组(Deviant Science Unit)侵犯汉克安德森副队长对电视台劫持事件的调查。作为当局对异常仿生人案件爆发的回应,该小组收集有关异常仿生人的数据,以便了解和预防犯罪行为。 所以,汉克完全他妈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把关注投在一个非异常仿生人,他的搭档康纳身上。

长生

[授权翻译/警探组]postcards from small places(2/4)

我发誓我昨晚更了的,一夜过去lofter给我屏蔽了【泪】本章分级应当归为M。


原作者:ghost_teeth

原作AO3:戳我,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请一定记得戳链接去AO3给原作者点kudos鸭!

译文AO3:戳我

分级:E

警告: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Major Character Death(译者以身家性命发誓,信我,这警告严重不实,本文无任何角色死亡)

主要标签:革命失败,机器康(?),朋友到敌人到朋友到恋人

Summary:

革命在马库斯和诺丝的亲吻中彻底溃败。汉克带上能带的行李逃离家乡。

*原文斜体用加粗表示*(lofter...

我发誓我昨晚更了的,一夜过去lofter给我屏蔽了【泪】本章分级应当归为M。


原作者:ghost_teeth

原作AO3:戳我,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请一定记得戳链接去AO3给原作者点kudos鸭!

译文AO3:戳我

分级:E

警告:Graphic Depictions Of Violence,Major Character Death(译者以身家性命发誓,信我,这警告严重不实,本文无任何角色死亡)

主要标签:革命失败,机器康(?),朋友到敌人到朋友到恋人

Summary:

革命在马库斯和诺丝的亲吻中彻底溃败。汉克带上能带的行李逃离家乡。

*原文斜体用加粗表示*(lofter为什么没有斜体差评)

*原文大写也用加粗表示*(统共就一处大写,加粗就完事儿了)

*无beta 误译漏译请多担待 感恩*


Chapter 2

Notes:

作者:预警:这章有一点点非自愿,因为康纳就是个操他妈的祸害仿生人。
译者:好疼。(本章需要走个外链,如果觉得换来换去不太方便可以直接戳上面的AO3链接流畅阅读~)


2039  5  3 

 

汉克后颈处搭着一只冰凉的手,而他的耳朵嗡鸣轰响。他倒在一座老旧电话亭旁边,身子蜷缩得像只虾米,脸埋在一摊呕吐物中。他非常确信自己爆炸的大脑已经把颅骨轰成了碎片。在他身前,一排康纳正跪在人行道上,身侧是许许多多神色肃穆的小女孩。

康纳们抬头看向汉克头顶的某个位置。“我认为我们应当把他抬回车里,”他们齐声说道。

汉克脖颈处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先生,你能站起来吗?”头顶上方的声音甜美陌生,可能来自上帝。

“可以,当然可以。”汉克说道,不想令上帝及她温柔的手失望。但他刚勉强抬起臀部就不得不停下来抱歉地吐了一身。他能听到全身的血液在脑袋里嗡鸣轰响,他不知道自己之前怎么能没注意到这么大的噪声。那双手在他肩膀处温柔地划着圈,这是他目前拥有的最好的感受了。汉克希望自己能站起来或是翻个身,毕竟面朝地腚朝天不是什么觐见造物者的礼貌姿势,尽管这位造物者刚刚掏了他的口袋。

眼前嘈杂的人群渐渐合为了一个康纳和一个小女孩,合为一体的康纳用一根拐杖支撑着汉克不让他倒下去。“我去把车开过来。你能帮我把钥匙找出来吗?在他夹克右边的口袋里。”

“好,”那个声音回答道,随后转向汉克,“抱歉了。”她小心翼翼地拿出钥匙抛给康纳,康纳伸长胳膊去接,但差了十万八千里。汉克因为康纳脸上一瞬间划过的委屈迷茫喷笑出声,尽管他自己还半埋在呕吐物里命不久矣。那个小女孩急忙跑去把钥匙捡起来交给了康纳。

“要是他直接拐了我的狗开车走了也别太惊讶,”汉克含糊道。康纳正缓慢地走向加油泵,汉克把车停在了那里。

一只手轻轻推着汉克的脑袋换了个方向,好让他不再吸入呕吐物。“所以他不是你的同伴?或者……别的什么?”那声音问道。

汉克想了想。他这会儿可以往大脑里摆一个“小心地滑”的警告牌,思维不受控制地摇来荡去,汉克没法集中注意力。“可能是。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他可能某天晚上趁我睡觉一把火烧死我。”

“噢。哇哦。”

康纳把车开了过来,事实证明他并没有拐走车直奔育空[注:加拿大城市名]。“我一个人把他弄上车有点困难,”他在驾驶座上撑起身子说道,听起来有点底气不足。

好几双手一起把汉克弄上车后座,与其说是帮他走路不如说是连拖带拽。汉克歪在车窗边,颠簸的脑袋下垫着叠好的蓝色防水布。随后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他没能真正睡着,有人一直问他问题,还轻轻拍打他的脸颊不让他安静待着。你姓什么?安德森。你的狗叫什么名字?相扑。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滚开。你最喜欢吃什么?对是的。你多少岁了?滚开。你家住在哪?这辆车里。四加四等于几?滚开。这是几根手指?滚开。

“不许骂街。”甜美的声音第一次显露出严厉,严厉到汉克终于真正睁开了眼睛。

“你嗦撒子?”眼前的事物看起来遥不可及又歪歪倒倒,仿佛是一场幻觉。有人在后座和他挤在一起,汉克努力辨认着他们的脸。圆圆眼睛,刀削薄唇,男孩子气的发型。汉克可以肯定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

“不许骂街,”坐在身边的女人重复道。“不许在爱丽丝面前说。”

“爱丽丝他妈的是谁?”

有人从女人的另一边偷偷冒出来——是加油站的小女孩。她很像是美国防止虐待动物协会公益广告里的那类小女孩。“我是爱丽丝,”她轻轻说道。

汉克头晕眼花地在小女孩和女人之间来回扫了几眼。回忆倏地冲上脑海——一场追逐,繁忙的高速公路,越过康纳肩膀的一瞥,还有他阻止自毁的设备。

“噢操我的祖宗十八代,”他说道。仿生人女性露出不悦的表情。“我是说,我的娘亲七舅姥爷啊。”汉克改正。

“请把眼睛睁大些,看我,”仿生人说道,轻轻拉起汉克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向自己,进行检查。“你可能有轻微脑震荡,抱歉。”

“它用扳手袭击了你,”康纳在驾驶座上解释道,汉克意识到他们正行驶在路上。窗外景物一片模糊,汉克把目光移开,否则他又要吐了。

“你袭击我?”汉克本意是询问,但出口就是质问。“你袭击我干嘛?”

“抱歉,”仿生人说道,但听上去或看起来都没怎么抱歉。“我在收银台看到你们了。呃,我以为你们是来抓我们的。”

汉克一头撞在冰冷的车窗上呻吟:“我当时就是想买包瓜子磕,老天啊。你觉得我大老远跑到这边来是要做什么,和你一起演Peggy the Pirate吗?[注:Peggy and the Pirate,福克斯于1987年始播的情景喜剧Married with Children第7季第18集]或者把你举报给骑警?”他觉得自己又冤枉又可悲,被误解的难过冲淡了负罪感。他觉得车里嘈嘈杂杂,但没有一个人真正同情他。话说回来,他的车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

“我们去我朋友家里,”女人在汉克出声询问之前就解释道。“他说他会治好你的伤,而且你们可以在那儿待到能重新上路为止。”她嘴角抽搐了两下,与其说是微笑不如说是鬼脸。

“确保你没把我打出毛病来,是吧,”汉克哼了一声。“我应该指望仿生人身上有阿司匹林吗?”

“我的朋友并非全是仿生人,”女人说道。

“噢。”一股热流顺着汉克的脖颈蜿蜒向下,他仿佛看到自己的脑袋像个破壳的鸡蛋,金色的蛋黄正渗漏出来。“我觉得我亟需的治疗,是扎紧脑袋以防大脑掉出来。”

“我不认为你陷于此种危险。”

汉克冲着女人怀疑地皱起眉。“你是医用仿生人之类的吗?”

“AX400是家政型,”康纳用他最令人生厌的语音客服的声音讲道。

女人向驾驶座望了一眼,疲惫到无法生气。“不,我……只是卡菈。”她叹了口气。

“好的,”汉克道,“我只是汉克。我的脑子要掉出来了。”

“我很确定它并没有。”

 

———————————————————————

 

他们在一处农舍前停下。这是座老式的石头建筑,两侧修建有可爱的侧楼,隐藏在远离公路、风景优美的树丛中。

汉克身量不算矮小,他已习惯俯视大多数人。但碎石路尽头迎接他们的男人已经远远超出高大的普通范围,他像一尊雕塑、一颗行星,他已有了自己的引力和大气层。他把汉克从车里提溜出来送到房间里,没有做过多寒暄;汉克发现像只迷茫的小猫咪一样被人提着后颈丢来丢去还挺安心。他可能已经将这句话宣之于口,但不是很确定。

巨人把汉克丢在一只亮橘色沙发上,沙发颜色刺目得让汉克怀疑自己的视力也被扳手敲坏了。他手里拿着一杯白水,不记得是怎么跑到自己手里的;但他其实连自己上一次拿着水喝是什么时候的事也无从记起。他本来希望手里的饮料能烈一点,于是顺从心意说出口。

“先从喝水开始怎么样?”有位汉克不认识的女人说道。她蹲在他身边,不知道蹲了多久。

“你不是仿生人。”汉克不情愿地啜了口水。

“我不是。”女人确认道。她圆润忧郁的脸庞甜美但暗藏凶机。“我叫罗斯•查普曼,你现在在我弟弟迈尔斯的家中。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先生?”

“他叫汉克•安德森。”康纳的拐杖发出咯哒咯哒的落地声。他出现罗斯肩膀上方,脑袋因需要用一只眼睛视物而愚蠢地扭向一边。

罗斯向上瞥了一眼。“抢答不会给你加分的,”她说道,“我问的不是你。”但康纳只是直直看向她,甚至没有费心装出尴尬的样子。

“我叫汉克•安德森,”汉克回答得和康纳一模一样。

“很高兴认识你,汉克•安德森。”罗斯在汉克额头处贴了一块冰凉湿润的东西,好像是片碎布,水流顺着脸侧流向耳后。汉克冰得一哆嗦,但觉得这时候抱怨可能不太礼貌。但他真切地希望罗斯能感同身受。

罗斯用手指轻轻检查了汉克的伤口,低低吹了声口哨。“哇哦,卡菈,你怎么搞成这样的?”

卡菈的声音从客厅的另一头传来。“我们当时在‘卡尔的百货铺’,我并未准备好遇到熟人。”她听起来十分戒备。

突然间客厅一阵骚乱,有人碰碰罗斯的肩膀让她起身让开。汉克被一道亮光差点晃瞎,随后眼前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猫头鹰。一只手托起汉克头部进行了一次快速检查,手的主人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于是灯光立刻熄灭了,只留恼火的汉克视野中一片星星点点。

那张不认识的脸终于随视线恢复缓慢浮现在眼前。不是猫头鹰,只是个戴着超大号圆形眼镜的小个子男人。“唔,情况不算最坏。”他下结论,“我会给你吃点药,让你睡一会儿,然后再继续观察你的身体状况。”他咧开一个以他不怎么大的脸盘来说无法承受的巨大微笑。

“什么叫‘不算最坏’?”汉克问道。

“意思就是,我初步判断你的伤不太严重。但拉你去做核磁共振冒的风险太大,老实说我还没了解你到可以把脖子伸那么长。”他愉快地说。

“有理。”汉克说道。“你就是迈尔斯?”

“上次确认的时候还是。”

“这是你家?”

“就我所知是的。”

“你故意把家漆成这个颜色还是不小心搞成这样的?”

药瓶哗啦作响,迈尔斯倒出两粒药还没等汉克说完就塞进他嘴里。“最好先把药吃了。”他没有理会汉克的吐槽。“信我,我是动物基因学家。”

汉克试着不要在自己干咽药片的时候喷笑出声。“什么学家?”

迈尔斯安抚地拍了拍他。“我专事奶牛和马群的高效交配研究。

 

———————————————————————

 

汉克能站稳之后,迈尔斯和罗斯领他参观了住所。

把客厅漆成橘色并非这座房子遭受的唯一装修谋杀案,火烈鸟粉色的灿烂浴室、摆满奇形怪状装饰品和贴着用色前卫墙纸的卧室不遑多让。迈尔斯是那种你绝对不能放心让他挥霍财产和六位数工资的人。

汉克后来得知迈尔的丈夫也住在这里,他是一位身材绝佳的秃头男人,看起来像二十年代的杰森•斯坦森。他用仿佛要一根一根掰断汉克手指的力道和他握手,直言道他把汉克那俩烂车开到了后院,因为停在车道上让他丢人不已。

这些天以来,家里住着的仿生人只有卡菈、爱丽丝和大个子卢瑟。但迈尔斯解释并不总是这样,在边境严防前,罗斯会一批批地将仿生人从安大略省秘密偷渡到农舍。如果细心观察,仿生人的蛛丝马迹无处不在:没有孩子但有孩子们用的图画书,巨大步入式衣柜里装满了各种性别与尺码的衣服,偏僻墙面上挂满照片,是一张张不安但完美的笑脸。

(“老实说,偶尔的宁静与和平很让我安心。”迈尔斯有次这样说道,用他的粗花呢袖子擦拭一个相框。汉克很确定他曾在本地药店柜台见过照片上的两张笑脸。)

整趟旅程中,康纳始终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身后,不发一语,面无表情。汉克知道这意味着他在写入记忆,以备日后查阅。

 

———————————————————————

 

当晚,汉克、康纳、相扑一起住在谷仓——普通的玛利亚普通的约瑟夫,还有世界上最丑没有之一的基督宝宝。

不开玩笑。谷仓装修过,铺了昂贵的木地板,装有中央空调,没有牲畜但有一个令人作呕的兔子笼。迈尔斯愉快地解释道,他一般把这里作办公室使用——屋子里有一张桌子,还有些杂乱带来的振奋气息。如果迈尔斯恰巧在角落里藏着两张床和一只装满蓝血的乐柏美垃圾桶,这就是迈尔斯自己的事了。随后迈尔斯就把他们三个关在了这里。

但这也不能改变事实:这是个谷仓。

“唔,这地方还挺温馨,”汉克抱怨道,在单薄的行军床上寻找舒服的角度。药片确实起作用了,但他的脑袋还是很疼,除过一片干掉的吐司什么也吃不下去。他现在简直愉悦万分。“你知道的吧,他们不把我们甩在这里卡菈就会敲掉你的头。”

“我为什么会陷于此种危险?”康纳坐在相邻的床上,脊背挺得笔直就好像有根钢筋从臀骨直直连上头顶。他正嚼着一袋用过的蓝血的输液口。

汉克一只手滑进衬衫里摸着肚子。“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上次你称呼她为‘它’,那个大个子——他叫什么来着——拽着她她才没有扇你耳光。”

康纳几乎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汉克觉得他在内心翻白眼。“你口中的只是一系列0和1的精密组合,想象自己是女性而已。”他缓慢地说道,仿佛在和一个涉世未深的傻小子解释事情。“并且诚实来说,如果家政型仿生人意图袭击我,我并不认为我会落到下风。”

“提示一下。她只要轻轻推一下你就可以了。”

康纳没有回应表示同意。他看着相扑,它正在兔笼周围踱来踱去试图恐吓那几只巨大的兔子,但兔子不为所动。

在一片尖利的寂静中,康纳把手伸进过于肥大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枚25美分的硬币。汉克十分确定他的裤子里之前没有这玩意儿,可能是康纳从车上的零钱兜里偷来的。硬币在康纳弹动时上下翻转,汉克觉得自己泛起一阵恶心。硬币落回手掌后,康纳想要让它在指关节上运动,但不知手指是僵硬还是抽搐,硬币掉到了地板上。二人看着硬币洋洋得意地转了几个圈,正好停在康纳脚边。

康纳的样子:坐在硬板床上,低头盯着脚边的硬币,嘴里叼着翻版果倍爽[注:Capri-Sun,百士欣饮料],促使汉克走去另一张床。他重重坐在康纳身边,从康纳汗衫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康纳没有阻止他,甚至没怎么注意到他。汉克点上一支,自己先抽了一口,随后伸手把康纳嘴里的血袋扯了下来。这回康纳终于注意到他了。康纳转头的瞬间,汉克把烟塞进了仿生人嘴里。

确定烟不会从康纳口中掉下来后,汉克弯腰捡起硬币。25美分硬币崭新发亮,汉克把它收进了自己口袋。

“那么你呢,康纳?”他抬头问道。“你是‘它’还是别的什么?你之前说自己无聊,而且我确定你不需要抽烟。你不能不承认自己不是……贵了点的0和1的混乱组合或是之类的东西。”

康纳伸手取出唇间的香烟。他吐出一缕烟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想了想之后,又重新把烟塞了回去。

 

———————————————————————

 

你懂的,走你

晨曦中席地而坐并不令人感到不快。小径两侧环绕着灰白的覆盆子丛,嫩绿的新芽刚刚冒头。坐了一会儿,康纳摸索到汉克花里胡哨的衬衫的领子,把廉价布料攥在手里揉搓。

“我认为我有哪里出了差错。”康纳的声音仍像往常一样单调愉快得不合时宜。

“并没有,”汉克疲倦道。“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

他们顺着小径向主屋回望,万籁俱寂,仍未苏醒。汉克有种把头枕在康纳腿上的冲动,但他忍住了。今天气氛有点多愁善感。

“我觉得我像是在一艘诺亚方舟上,”他叹道。“不过他们并不是把我们一对一对地带上船以备日后复兴地球,而是把一切能救的不管生没生病的动物全拉上来了。所以我们现在生着病挤作一团,一人咳嗽全部传染狂犬病。”

康纳嗯了一声。“令人深思的比喻。”过了一会儿,他问道:“汉克,我吓到你了吗?”

汉克想了想,最终答道:“是有一点儿。”

“我知道了。”康纳说道。

“我吓到你了吗?我吓人吗?”

康纳也想了想。“是的,”他答道。“但有时你给我的恐惧远不如其他事情带给我的恐惧严重。”

 

Notes:

作者:这章略短小,前几周太嗨了。下一章近在眼前!
译者:老汉你还好吗,给你点蜡[蜡烛]


-TBC-

第三章晚上见旁友们!我再也不抱侥幸心理了【泪】


莎莉⭕

<底特律:變人><漢康>Pepper Chocolate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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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2012年
※沒吃飽前請小心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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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九
Unexpected Coop...

Unexpected Cooperation  R1B

意外合作

所谓意外,不能成为互相注视的灵魂开始相爱的借口。在伸出手之后,必定是被发酵已久的醇醇情感酒液灌醉,而抵心相拥。

He knows. Knows that he is his dependence.


MAYBE限定篇章之一。一年后公开这第二篇,再贩结束后的一周会公布最后一篇。

Unexpected Cooperation  R1B

意外合作

所谓意外,不能成为互相注视的灵魂开始相爱的借口。在伸出手之后,必定是被发酵已久的醇醇情感酒液灌醉,而抵心相拥。

He knows. Knows that he is his dependence.

 

MAYBE限定篇章之一。一年后公开这第二篇,再贩结束后的一周会公布最后一篇。

布鲁布鲁布

【底特律】回溯(Chapter7)

*两人总部划水+小幅度主线推进,不上前线就是在后方摸鱼的感觉(。

*我果然不适合写太平静的东西(自闭)


——————————

吵过一次后他们都特意避开了与S72区有关的话题,专注于每日的经验总结。修复了老问题之后,康纳再也没出现第一天的情况;汉克逐渐适应与步枪人形的一对一配合,将决策重心偏向击杀核心敌军。加上之前在S72区意外收获一次实战经验,他们也已接受彼此的风格。

“在判断指挥者时你有些迟疑,在两个挨近的目标之中徘徊不定……”康纳总结着今天的训练,“实际上,我可以把它们一并击杀。”

“没考虑到你的瞄准角度,我应该多向你询问的。”

“这也是我的疏忽,我们应时刻保持信息流畅。”...

*两人总部划水+小幅度主线推进,不上前线就是在后方摸鱼的感觉(。

*我果然不适合写太平静的东西(自闭)


——————————

吵过一次后他们都特意避开了与S72区有关的话题,专注于每日的经验总结。修复了老问题之后,康纳再也没出现第一天的情况;汉克逐渐适应与步枪人形的一对一配合,将决策重心偏向击杀核心敌军。加上之前在S72区意外收获一次实战经验,他们也已接受彼此的风格。

“在判断指挥者时你有些迟疑,在两个挨近的目标之中徘徊不定……”康纳总结着今天的训练,“实际上,我可以把它们一并击杀。”

“没考虑到你的瞄准角度,我应该多向你询问的。”

“这也是我的疏忽,我们应时刻保持信息流畅。”

“万一像上次那样遇上信号屏蔽就麻……噢!”

汉克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那个“东西”落倒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康纳和汉克同时回过头,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她扶着头站起身,连忙向汉克道歉,然后对上了康纳的目光。

“爱丽丝?”

“康纳哥哥!”

爱丽丝一下抱住康纳的手,后者被拽着不得不蹲下来。汉克笑了笑,心想康纳也有被孩子拉住的时候,还问了句她不会也是模控的指挥官吧。

“当然不是。”康纳一边放下枪陪她玩,一边回应汉克,“她在战区被我们的救援队发现。他们没有找到她的亲人,本打算将她在指挥总部安顿好后送到底特律。”

“我才不要和卡菈分开!”爱丽丝插上一句话。

“卡菈也不会把你送走的。”康纳回应过她的话之后继续与汉克对话,“卡菈是救援队的一位仿生人……爱丽丝,这位是安德森指挥官,我们是搭档。”

女孩抬头,与汉克对视一阵,又把目光转回到康纳身上,将声音压低许多:“康纳哥哥这么厉害,可别让安德森指挥官欺负了。”

我看来是那么凶的人嘛?中年老男人的内心升起一阵无奈。但一想到自己上次的大发雷霆,他还是放弃了为自己辩解的打算。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的洞察力真的不错。

“才不会,他对我很好。我们的关系就像……卡菈和卢瑟那样。”

人们总说仿生人不会背叛他们,因为机器不会说谎。今天之后汉克要对这句话存疑了,他自己总对柯尔的情况忧心忡忡,康纳却不厌其烦地试着开导他、说服他专注在任务上,还无意激怒过他。他知道康纳是战术人形,他为汉克做的这些事早已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本不该遭到这种对待。

汉克瞬间愧疚起来,自己哪配得上康纳说的“好”。或许60的不满真的是他的先见之明,自己和康纳搭档后净给后者带去困扰与不悦。

他试着向爱丽丝伸手,然而女孩还是更喜欢康纳多一些,理都不理汉克。他身上没带糖果,连其他吸引孩子的手段都用不了。爱丽丝几次想要摸康纳的步枪,仿生人挡住她说那东西很危险不能乱摸、结果被她拽了一下头上的那一小撮头发。

果然只是个孩子。汉克安静地看着在孩子面前束手无策的康纳,目光落到女孩身上。为什么偏偏住在了战区当中被战火波及?只愿她以后不要因为“报仇”决定当上指挥官,好不容易才逃离前线的她何必再一次踏入?真希望他们这一代人能在她成长到能抉择自己的命运之前把战争结束掉啊。

“爱丽丝!”一个女声从一边传来。她放开康纳的手,“卡菈!”

卡菈把爱丽丝抱在怀里,身后靠上另一位仿生人。康纳向汉克介绍着卢瑟,并说自己上一次在S72区出意外时就是他们把他救了回来。

“还怕你留下什么后遗症,”卡菈上下打量了一下康纳,“现在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汉克向他们的救援表示了感谢。

“这本就是我的工作。”她推掉致谢辞,“而你要好好对他。”

怎么说得我虐待过他一样!?汉克也不太搞得清他们是怎么看他的,一天被两次叮嘱要善待搭档,有种见了康纳娘家人的既视感。

这反而说明康纳在模控生命的名声不低。他看过康纳过去的资料,知道他有一个“神枪手”的美誉,常常参与到各项重大任务中负责击杀关键目标。也许正是他的存在特殊,才让他一直没跟随指挥官吧。

待卡菈和卢瑟领走了爱丽丝,汉康二人回到指挥室。

回溯行动的调整方案下来了。

由于S72区部分机场封锁,周围区域均有铁血活动,敌军雷达覆盖情况未知。保险起见,原渗透路线的起点被更改,他们将从较远的S73-σ区降落,从陆路进入到S72区。

他们降落后与σ区的指挥官一同研究了具体路线,在地图上标记出他们途径的小分区。S73的各分区防御工事情况差异较大,并且大多数都是自动化防守,走错路的话极易被无人机袭击。他们大概要跟途经区域的指挥官们逐个联系索要地图了。汉克还暗自庆幸了一下他们不用经过α区,不用被60的不屑目光洗礼。

σ区指挥官的搭档提出为什么不直接向S73区总指挥官要地图呢?他的手里肯定有全区的详细地图,不必一个个分区问那么麻烦。汉克便问起该区的总指挥官是谁。

“是……”

“60?”

那边退出讨论多时的康纳接通了一个频道,其余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展开的投影屏上。果不其然,60看汉克的眼神令后者产生了极大的不适。

“我们现在需要S73区的全区地图。”接着他向60说明任务情况。

“那很费时。告诉我具体需要哪些区域的,我帮你问。”

康纳列出那些分区名,60表示他们要等一会,晚点他会把地图发过去的。通讯中断。汉克这时跟康纳说他们不如直接找总指挥官,现在相当于是麻烦了60。

主要是他被60盯得心里有些发毛。

“我知道你和60关系好,但我们也要考虑效率。”而且他们连α区都不用去,这个委托倒有点突兀了吧!

“S73区的防御工事常常会有局部变化,总指挥官也要询问即时情况并进行时间协调。”康纳解释道。

σ区指挥官接上了话:“60就是S73区的总指挥官。”

汉克的表情顿时转为震惊。他本以为模控让仿生人独守战区的操作已经够新奇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让仿生人管理整个战区?他想不明白,决定一口气问个明白。

“60之前立过大功,总指挥官的身份自那之后才给了他的。”

照着逻辑康纳也该当个S72区总指挥官了。“他立的是什么功……S73区开荒先锋?”

“这就要倒回去说了。”说话人细细地回忆起来,“以前S73区是铁血的重灾区之一,是核心战区,后来铁血进行了一次战区转移。”

“我知道那个事件。据说模控生命在那次行动中投入了大量资源,用了两百多天的时间清洗了一个战区的铁血势力,模控也是自那之后出名的。”

格里芬由此看出了他们的实力,在事件落幕后立刻与模控生命达成战略合作。

“是的,那行动先从我们S73区开始,后来规模大了导致另外两个战区的铁血也受到波及而撤离。我们这的每个战区都参与了行动,当然关键还在于α区的指挥官,也就是60。”

“照你意思,60是当时在重要一刻放出了关键一枪?”

总不能是最高火力输出吧?手枪人形的火力根本没法和其他枪种比!

σ区指挥官笑了一下:“你可太小看他了。60是整个大清洗行动的发起者和总指挥,在他的指挥下,铁血节节败退。”

汉克惊讶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康纳终于加入了话题:“60指挥的那次行动令铁血大伤元气,他自然得到了模控生命最高指挥层的认可。最终,60将那次行动命名为……

“晴天计划。”

——————————

*晴天计划

由RK800-60领导的、针对S73战区铁血势力的大清洗行动。“晴天计划”落幕后,原S73铁血核心战区转移至S09及其周围战区。此次行动共捣毁铁血据点二百八十三处,斩杀铁血兵约三万台,并擒获两台铁血精英人形。大量的铁血零件被回收,用于强化S73区的防御工事。晴天计划大清洗于第二百一十六天被60宣告结束。

晴天计划开始前,模控生命最高指挥层仅有伊利亚·卡姆斯基知晓并给予援助。第一百六十天,第一位铁血精英人形被擒获,大批铁血人形逃离S73区,轰动模控生命。

晴天计划令模控生命获得了在对抗铁血工造的战争中的话语权,也让60受到了最高指挥层的完全信任。自此,RK800-60拥有对S73全战区的指挥权,成为第一位、也是至今唯一一位拥有战区指挥权的仿生人。


Roxanne's Veil
换了困难模式,感觉还好,起码康...

换了困难模式,感觉还好,起码康纳过马路没被撞死(。

好像不同模式下会出现不同的角度片段,有些在简单模式时就没见过。

终于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逃到走廊了!得事先把浴缸里的那位停机才行,否则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叫唤的……顺道用瓶子给了兹拉科脑袋一下2333

逃跑时选前门,然后没躲开卢瑟,他会抓住卡拉肩膀,但是灯黄了,没有进一步动作,能被挣脱开。

换了困难模式,感觉还好,起码康纳过马路没被撞死(。

好像不同模式下会出现不同的角度片段,有些在简单模式时就没见过。

终于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逃到走廊了!得事先把浴缸里的那位停机才行,否则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叫唤的……顺道用瓶子给了兹拉科脑袋一下2333

逃跑时选前门,然后没躲开卢瑟,他会抓住卡拉肩膀,但是灯黄了,没有进一步动作,能被挣脱开。

此人不愿取名

抱歉我来丢人了。是军训前的烂涂鸦。

抱歉我来丢人了。是军训前的烂涂鸦。

不是异常是小黄

【底特律】慈父

【马赛无差】

【微汉康】

【伪马康无差】

Summary:赛门受马库斯的委托,承担起了照顾卡尔的责任。一次公关危机的紧急处理不当让卡尔很生气。

有私设,卡尔的姓氏取自于配音演员本人。

————

1.

耶律哥取得胜利后,马库斯花了不短的时间调整轨道,以适应新的身份。作为一个政治领袖,初期因涉世未深,缺乏心机谋略而饱受争议。但因为卡姆斯基为好友量身定制原型机的设定优势,加上后天卡尔的开放式引导,他无论学什么都学的很快。

除了某个特别的领域。

“求你了,赛门,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还能拜托谁帮我。这种事情我也只能和你讲,也只有你能理解我的处境,因为我们是一个类型的人。”

外表光鲜亮丽...

【马赛无差】

【微汉康】

【伪马康无差】

Summary:赛门受马库斯的委托,承担起了照顾卡尔的责任。一次公关危机的紧急处理不当让卡尔很生气。

有私设,卡尔的姓氏取自于配音演员本人。

————

1.

耶律哥取得胜利后,马库斯花了不短的时间调整轨道,以适应新的身份。作为一个政治领袖,初期因涉世未深,缺乏心机谋略而饱受争议。但因为卡姆斯基为好友量身定制原型机的设定优势,加上后天卡尔的开放式引导,他无论学什么都学的很快。

除了某个特别的领域。

“求你了,赛门,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还能拜托谁帮我。这种事情我也只能和你讲,也只有你能理解我的处境,因为我们是一个类型的人。”

外表光鲜亮丽的仿生人领袖,私下里是一个担心父亲日常起居的孝顺儿子。这也不难理解,马库斯和赛门都是家政型,擅长照顾老人孩子,也对家庭产生温暖的共鸣。

“我能理解你现在复杂的处境,也相信自己的能力可以独自胜任照看亨里克森先生日常起居的请求。但尽管他是你的父亲,他还有其他的家人,还有成千上万的粉丝。”

其实赛门的担心指向另一个方向,但是他在放任思维滑向微妙失衡之前悬崖勒马,堪堪绕过了他心中真实的否定。

“里奥那混蛋玩意儿现在在戒毒所里关着。卡尔的粉丝最近都很担心我专注耶律哥团队和争取仿生人权益的事,疏于对他的照顾。他们的担心还是有道理的。”

马库斯摸了摸自己的眉骨,以前被毁掉的视觉系统运行良好,视线里显示对面人产生了轻微的抗拒,而压力指数递增。他还是决定继续。心里道歉又骂了句自己混蛋,这些都是0.1秒內完成的。

“媒体报道我会画画后部分粉丝就变得有些激动,非议喧嚣尘上。因为卡尔年轻的时候有很多负面新闻,他们在质疑和挑衅我。我不想让卡尔静养这段时间被外面麻烦的事打搅到。”

这倒是很有道理,马库斯如今也是叛逆的同义词,和卡尔年轻时的疯狂不相上下,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赛门原来的规划就是取得自由后继续回去找个人类照顾,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带着光圈而没有主动摘下。这个请求可谓是各种意义上的正中下怀,除了【马库斯请求自己】这一点让他受宠若惊。要是换个人他可能早就答应了。

“他是你的父亲,如果我做的不够好——我毕竟不是你——我担心他会生气。我不能保证一切顺利,但会竭尽全力。要不还是因可能的不周和失误向你提前道歉吧……”

赛门扫了一眼他的领导,飞速的垂下了眼睛,虽然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依旧忧心忡忡。

“正因为他是我父亲,我相信一切都会很顺利。”

是啊,毕竟是马库斯异常的根源。他的父亲是个很伟大的人。赛门眨了两下眼睛,正当他在厌恶自己单方面的怯懦退却时,一只手掌突然盖住了他下意识握紧的拳头。

“正因为他是我爸,我相信他会很喜欢你的。”

他更正到。

2.

赛门从厨房准备好早餐出来,拿着注射器,慢悠悠地走进卧室,接着一把拉开了窗帘。

“早上好,亨里克森先生,今天室外温度80.2℉,空气清新,适合晨跑。你应该起床啦。”

床上的人因为无法翻身而被阳光照了一脸,下意识地伸手一挡。

“楼下的画具老板贴出告示,说一家人下个月要搬到兰辛去,所有颜料都在降价销售。”

赛门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等待着卡尔主动抬手拉高袖口,尽量忽略老年人打量的目光。后者在针头扎入的瞬间哼笑出声。

“挂了马库斯画的那家?总是隔三差五能变着花样卖出更多的东西去。上一次是庆祝仿生人游行,上上次是一只走失的狗找到了,上上上次是我过生日但是没有出门。还有,事不过三,叫我卡尔。”

“这样不太好吧,我才刚认识您一星期……”

“已经一星期啦!我可不是你们年轻人,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我都老得走不动路了。难道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们就在家里这样称呼怎么样?”

卡尔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臂,虽然力道微弱,但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任性,完全不符合年纪。好吧这解释了很多东西,比如马库斯顶着一本正经脸的撒娇从何而来。

“好的,卡尔。如你所愿。”

从善如流是他的优点。

“刚才去画廊取画的时候见到了来自俄罗斯的拍卖商和卡姆斯基先生,他们似乎十分惊讶我的出现。”

两人在公园里散步,与其说是散步,其实是赛门在推着轮椅,卡尔坐在轮椅上。一只松鼠蹦跳着飞速穿过草坪消失不见,远处有鸽子在广场的开阔处啄食鸟食。

“哦?若果他给了你他的名片,直接扔掉就好。”卡尔像拍走灰尘一样拍了拍扶手上肉眼根本发现不了的脏东西。“无论他邀请你去任何地方去做任何事都不要答应,就当放屁。”

“他准备的您的票,下个月洪堡爱乐乐团有一场室内音乐会的巡演。这张。”

卡尔不耐烦地撇撇嘴,如果赛门能像马库斯那样完全读懂卡尔的微表情的话,相处回容易很多。不必要的社交活动全部推掉。

“以前马库斯和我出门都不用买票。再说看那些饭都吃不起的傻子卖力的搞古典复兴那套,完全是给自己添堵。”

“抱歉?我擅自接受了?要抽空还回去吗?”

卡尔听见背后的声音开始流露出惴惴不安,收起进攻性的锋芒只是眨眼间的事。赛门可不是马库斯,能对他的直言不讳和嫌弃抱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完全不当回事。

要是马库斯回来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欺负他在意的人大概会生气,这不行。

“交给马库斯去处理吧。这张VIP上面写着:亨里克森先生。马库斯也是这个姓氏,反正我不去也没人知道。”

3.

耶律哥团队现在办公室所在的大楼就位于警察局附近,隔着两个红绿灯路口,公交只有一站。而且还是顶楼,人类的报复心和提防心还是相当重的,但不妨碍马库斯这个叛逆青年每天都领着一群人跳伞离开——“每天夕阳下都能看见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他在用这种方式支持极限运动,或者彰显个人魅力”by:CNN胡说八道的女记者。

“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但有记者藏在拐角那里!全程拍到了我们逛街和挑衣服!RA9这太奇怪了!康纳只是相信我的衣品然后叫我帮他挑衣服而已!”

赛门整个人被堵在房间里和马库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马库斯,我完全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慌慌张张。我只是听卡尔说的来交给你音乐会的票,然后顺便看看大家而已。再看看新的据点。”

赛门不甚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一出现无端又让马库斯感觉半沮丧半受用。安卓和人一样,有喜欢肢体接触的,也有不喜欢的。明显他是前者,但是这个接触时间也太短了。

赛门环顾着打量了一圈,环境不错,是马库斯的品味:空间宽敞、灯光明亮、通过透明玻璃可以俯瞰整个城市,会议室的一张圆桌显示出明显的扁平化管理。

“你喜欢这里吗?”

“当然,比那艘船好了不知道多少,我喜欢这个,新家。”

“那真是太好了!其实我给你留了一个办公位置,就在诺丝的桌子对面,欢迎你随时回来!”

赛门递票给他,马库斯依旧情绪亢奋,叨逼叨,叨逼叨,从他们申请到了财政补贴为仿生人支付劳动时薪到找到了律师谈下这个地方作为活动总部。全新舰队的掌陀人,谈及未来的曙光充满热忱,对荆棘遍布的前路又不无忧虑。

“我以为你会多问问我卡尔的事。”

“卡尔怎么了?他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放轻松,他现在依旧每天吃三顿,每天睡八个小时,剩下的十六个小时对人性洞若观火,偶尔对社会热点针砭时弊。”

“我想你指的是把新闻报道骂的狗血喷头,然后说自己的画一钱不值。不过你说得太委婉了。哦,赛门,终于有一个人可以理解我那可怕的老爹了。”

马库斯咕叽咕叽地笑出了声,显然赛门已经适应了和卡尔的日常生活。

“我知道卡尔一定过得相当不错,至少他没有哪怕一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抱怨,一直在夸你。我都有点嫉妒了。”

赛门在一次感受到了受宠若惊的情绪,他只是作了该做的事情,卡尔的评价却这么高。

“任何人哪怕有一点令他不舒服,他绝对会给我视频三个小时大发雷霆。这就是我最爱他的一点,我们都不会把不满意憋在肚子里,如果有一点不开心就会发泄出来。反过来喜欢也是一样的。”

情绪外露,让人着招架不住。赛门不出意外的感受到了满足,马库斯的嫉妒加深了这样的认知。

(4)

诺丝和乔许想法高度一致实属罕见:强烈要求马库斯和康纳官宣在一起。

不仅有利于塑造仿生人具有人情味的良好形象,也有利于维持耶律哥和警部的关系平衡。

诺丝:“你现在单身,具有相当的吸引力,不排斥和男性交往。康纳单身,具有相当的吸引力,不排斥和男性交往。你们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我们为什么不排斥?”

“Come on!人类都是恶趣味!我们设计出来不就都是泛性恋吗?”

诺丝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货真价实没异常的傻瓜机,仿佛她在说植物需要光合作用、地球绕着太阳转、1+1=2诸如此类的常识。

——这还真是我头一次听说,吓死宝宝了。马库斯乖乖闭嘴把这句话咽了回去。RA9在上,他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他是个家政型号,还是卡姆斯基设计出来给卡尔专用的。头顶青天无性恋,是先有特殊的想法还是先有特殊功能,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在他这里是绝对不能成立的。

“咳咳!我以为我们在严肃地商量一次危机公关的对策!”

诺:“错!我们在商量一次重要的战略规划!反败为胜在此一举!”

“康纳不会同意……”

乔:“出于任务优先的考虑他已经答应了。别忘了,你现在仍然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一有真正威胁社会的出格举动他就立即射杀你,这种危险的隐患当然是要尽量避免的,说不定我们可以完全策反他,而不是仅仅是那一次。”

【那一次】当然是指康纳冲进模控生命一口气唤醒了上千个仿生人,浩浩荡荡杀过来和耶律哥回合的丰功伟绩。正因为如此,舆论往往习惯把康纳和马库斯相提并论。二战的时候中国战胜日本,到底是因为苏联出兵北方四岛,还是美国投了原子弹在广岛长崎——当然是因为人民的英勇抗争啊!干他们俩什么事啊!没有他们也会有其他仿生人做到的吧!

乔许看出了他的松动,个诺丝交换了一个眼色。

乔:“你们粉丝都太多了,每天应付他们都来不及怎么做正事?承认了没什么不好的,他们也能消停会儿了。”

话丑理端,卡尔以前就特别讨厌被人疯狂的赞美和摩拜,还提醒过他不要妄自尊大以免落人口舌。虽然内心有一百个不愿意,潜意识里警报一直在疯狂的叫嚣反对,但马库斯决定把它关了。再一次的大局为重(委曲求全)

“好吧,就这么办。我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输给康纳,我才是最好的。”

就像故事里写的政治联姻,但是没有那么戏剧化,两个当事人阴差阳错(傻了吧唧)鬼迷心窍(争强好胜)地公开了。更正,是先“被公开”,再“决定在一起”的。要是一仔细思考这个问题依旧会变成“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无限纠结。就这样,马库斯还是和康纳开始“交往”了。

(5)

卡尔摔了一个电视。字面意义上的,不是摔了一个跟头的摔法。也不是不小心,他就是故意的。

“哗啦!”

赛门听见声音急匆匆从厨房里钻出来。

“卡尔,怎么了?”

“我手滑了。”

开玩笑,这么一个半瘫痪的老头子能手滑到什么地步。扔个碗飞出去就把电视砸倒了。

不知道谁设计的电视,超薄的看起来相当酷炫,其实底座根本不稳。质量勉强过关,倒了都还在尽职尽责地继续播放新闻。

“我以为你不喜欢看娱乐新闻。”

赛门把空碗捡了起来,庆幸卡尔已经吃完了。他又拎起来个勺子,更加庆幸他们不是琉璃制品。

“任何新闻都不喜欢看,若非必要,我根本不会看电视。但自己的儿子经常出现在电视上就另当别论了。”

赛门憋笑着把电视重新立了起来。

“奶酪汤还在锅里。”

“我已经气饱了,直接倒掉。”

晚饭后赛门听了卡尔小半个钟头对马库斯的批评教育,当然后半段因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也被连带着说教了。

他完全没有在过程中参与过哪怕任何一环,也没有在其中说上半句话,但很明显。卡尔觉得他没有阻拦就是不对。

“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考虑吧?我想马库斯做什么事情总是有理由的。”

“放他做事从来就没有什么考虑什么理由的,就是乱来而已。好不容易看到他有点成年人的责任心了,结果还是……哼。”

明明是在李代桃僵的年轻安卓完全没有连坐的不满,相反努力地忍笑,父亲别扭的关爱,不过如此。

“一个条子?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条子,他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是ZF的走狗。”

卡尔,这不对,这是职业偏见。。

“遇上条子总没好事!现在他们居然该死的这么对马库斯,老掉牙的监督手段。税金增加并没有给他们新的创意。”

电视上刚好演到康纳在展示底特律警局中的工作日常,类似于直播探索那种。

赛门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他以前的原生系统就设置了这种时候的沉默,露出倾听的姿势,但千万不要附和或者反对。安卓过去没有评价人类的权利,更何况是带有强烈情绪的主观臆断。

“而且很明显这个人也太假了,表情,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全部都很别扭。唯一的警用侦探仿生人型号,还打不过一个家政夫?要是这样警察局早解散了。”

现在电视里康纳正在讲他和马库斯关系怎么变好的,因为打不赢他,所以被吸引了。

赛门开始叹气,略带宠溺,对电视里的两个人。心说康纳只有一两个月大,马库斯半斤八两,和小孩子斤斤计较,大概是父亲的特权吧。

(5)

赛门最近压力值天天满点,给他屁股下面来团火,他就能原地爆炸。

康纳虽然年龄小,但是算他半个救命恩人,也是他的朋友。就算他们以前不是那么的熟——好吧最近变熟了——也还是讨厌不起来。

谁会对着他那张脸发火呢?

康纳最近总是频繁地私下约见他,每回理由都是问他马库斯的事,但最后总会变成询咨询意菜法餐的烹饪方法,要不就是讨论整理内务,连高效收纳衣柜清理空间这种事情都有。

也不怪潜意识里赛门越来越不再把康纳当成警用型来看待,他这就是和自己一样的家政型而已嘛。至少他很想当家政恨自己是个警用?友谊的小船自然非常容易在水涨船高的互动中漂浮起来。

但卡尔的不满持续发酵,愈演愈烈,甚至夹杂了一股莫名其妙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必须得做点什么阻止这一切。

“卡尔,你现在表现得就像马库斯的唯粉。”

卡尔猛然喷出了一口茶。赛门早有预料地拎出一个帕子去擦桌子上的水渍。

“当然,可以理解,他是你儿子么。但马库斯已经长大了。不必担心,无论他做什么选择,要相信他总会过的很好的。你看见他是冒失的儿子,我看见他是可靠的领袖呀。”

卡尔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上帝啊,有人说过你是天使吗?为什么你可以说出这么铁面无私的话?”

两个人一起生活了两个月,卡尔开始反讽了,像是对伊利亚那样口无遮拦。

“因为我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卡尔。还有天使这个词一般是用来称呼康纳的,他的粉丝叫他Angel With a Shotgun.”

卡尔被噎住的表情被记录了下来。很有意思,赛门想,或许自己也不是那么逆来顺受,本来应该祝福自己好友的儿子喜欢上自己好友的。加上好友的儿子本来就是自己的好友,这算是亲上加亲了。

卡尔紧绷的面容在赛门坚持的注目礼下终于松动。谁说赛门好说话的?马库斯你这个信誓旦旦的小骗子。

赛门要是有什么动机且选择坚持的话,总是能让别人先败下阵来,不说话但是非暴力不合作的目光谴责,这种人最可怕了。

“当看到马库斯和那个警探在一起的时候,我真希望我当初的气话只是一个父亲的被害妄想而已。但实际上,他们已经用行动证明了我的推测,貌合神离的表面作戏。”

赛门易地而处,将心比心,自己唯一器重的儿子最后迫于使命和责任走到这个地步,的确蛮令人唏嘘的。而卡尔的话还在继续。

“身为父亲,我只是希望他能过得开心一些。大概我老了吧,年轻的时候发生在身上出格又荒唐的事多哪去了,从来都不怎么在意。但如今火落在我儿子脚上,哎……”

这算是上了年纪反思人生的一部分吗?通过儿子关照自身?

(6)

音乐会的那天,有熟人给赛门送了票,他的确没有什么不去的理由。马库斯和康纳在“约会”,不代表他不能去自己出去玩。

一瞬间的动摇山呼海啸,来得如此惨烈,嘲笑着生为安卓,渺小如蝼蚁的存在,却妄图掮尽世间尽头的温情默默。

熟悉的红色倒计时出现,心脏完全不受控制,直接跳出强制关机的先兆。他强撑着自己在一分半的倒数里离开座位,不断道歉的穿过一排排座椅。世界离他逐渐变得遥远起来,非常非常远。他终于在进入洗手间后收获了久违的宁静。

他以为自己睡了一个世纪,实际上只过去了三分钟,时间的流逝是相对的。他刚才死去了三分钟。如果这是死去的回报,那还真是不算冤枉:睁开眼就看到马库斯倒在离他身侧,眼睛闭着,面板却打开着。

他一定没有见过有“心脏病”的仿生人吧,所以吓坏了。人类的恶趣味,连疾病的设置都要感同身受,不然就没法体现自身的优越性——其实只是伊利亚的恶趣味而已。

但也不能完全怪他,这只是个概率问题,每一定数量的安卓机里就有一台被设定成了能感受疾病的机体,如同造物主抛掷骰子时闭着眼睛。每人知道这些安卓日后是什么功能,长什么样,会被什么雇主买下,他们只是【病毒】的载体而已。

伊利亚所谓【后门】的近义词,原始程序自带的一个编码异常,除了伊利亚没人知道。

慌乱之中就这么自作主张地交换了心脏,那是某个完全在状态之外的人唯一能想到的救命方式。

赛门完全没有力气再去想象对方在二楼包厢的看台是如何注意到楼下第三排正中间的自己的,不会是打从自己进来就看到了吧。

说得好像他不会心痛一样。这么想着,他顺手把马库斯拍关机了,还用手亲了他一下,反正也没人看见。

这个小鬼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可惜心智还是个不成熟的少年人。如他父亲所说的那样任性胡来。要是在放任他这么胡乱折腾下去,鬼知道哪天会发生什么。

他把马库斯送回了卡姆斯基那里,回到剧院下半场已经接近尾声,康纳一直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神游天外。

“结束了吗?赛门?我忘记了时间?”

三个问题都没有问到马库斯身上,如果马库斯真的喜欢眼前这个人,赛门现在就立即把人从二楼掀下去。

“是我,脑子里想什么呢这么专注?案子?”

“不,不是。呃,相扑晚上吃什么,就是这个。”

大概自己也要跳下去,泰山压顶压压得实在一点。

“马库斯帮了我一个忙,先离开了。我来送你回去。”

“好的,那麻烦你了。”

(7)

值得庆幸的是,卡姆斯基消除了马库斯当晚的部分记忆,他只记得自己在剧院里看到了赛门,而赛门离开了,他去找赛门,没有找到。就自己去了卡姆斯基那里维修。

“我真没想到会这样。要不就这么算了?顺其自然?”

伊利亚一脸做了坏事一样的看着台子上躺着休眠的马库斯,他怎么知道马库斯会干出这种简单粗暴的事情来?交换心脏什么的,这也太有创意了吧,而且也太浪(漫)了。

马库斯的机身白里透光,面容安详。疾病模式下【病毒】随机解码,解码指向不定,直接在后台操纵特殊部件停滞或加速损耗。

“那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了。如果你不故意留下【后门】他不会想起来的。”

赛门看着仿生人之父很迅速调整了几根内部的传输线的位置。

“我留【后门】这件事天下皆知了?康纳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啊。”

“康纳和我是朋友,革命友谊。”

卡姆斯基“咦”了一声。心说成吧你们安卓的关系全部一言以蔽之:革命友谊。

过度化繁为简,跟魔鬼一样。

本来设计仿生人就都是有缺陷的,只是时间没到就没有暴露出来而已,起码要用上三年【病毒】程序才会自行启动。

——其实每个仿生人都安装了这个异常编码啦,模控生命的人也知道,还举双手双脚支持他的突发奇想,不然公司要怎么赚钱?怎么控制仿生人?不替换部件公司早就倒闭了。

可惜大部分仿生人撑不到那么久就濒临销毁,他们的担心大半完全是多余的。

马库斯也算是卡姆斯基的儿子,身为父亲当然知道哪些决定是为了他好。你难道忍心告诉他:嘿,马库斯,你是唯一一台程序完美的安卓,因为原型机设计的太早,所以我还没来得及设置你的异常参数?

“你把他设计得完美无瑕,他很漂亮,无论外表还是内在。”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赛门的赞许被心虚的人自动解读为兴师问罪了,卡姆斯基尴尬地挠了挠头。

有的安卓听力组件会提前报废,有的是视觉,有的是四肢躯干,而有的是仿生人的心脏动力装置。

赛门的手掌顺着台上人的腰部一路往上抚摸过去,划过他的前胸和脖子,最后停在视觉组件上,很明显是更改过的,资料显示和原装型号不匹配,一只腿也是。伊利亚看着他摸来摸去寻找差异,神色略显微妙。他决定为自己辩护一下,嗯,他还是有王牌的,还可以挣扎一下。

“马库斯也不是完美的,他没有这个。”

他举起一只手的十指,另一只手握成一个半空的环,然后动作缓慢地戳了进去。赛门,内置家政服务设定程序一应俱全,心理年龄老大的异常仿生人,睁大眼转过了头。

“哪一个没有?”

“哪个都没有。”

赛门立即转头去盯大腿间的部分,那里真的空无一物,他尝试着伸手去摸。看起来就像赛门在非礼他,事实上他就是在非礼他。

连个接口都没有吗?这不是可以选择的问题了是没得选啊。赛门一瞬间竟然不知道下一次他见到马库斯要怎么安慰他。

(8)

又过去了一个月,相安无事,马库斯最近奇异的减少了和赛门见面的次数,也减少了和卡尔的通话的时间。他实在太忙了,如果他之前没有异常现在加班也能让他隔三差五异常个好几次的。终于有一天卡尔忍无可忍,试图采取行动表明他的不满。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这么下去会把自己累死的。他得放松一下。”

“这个可能性很小。”

“嘿,康纳根本就没在帮他。看到他们这样装样子的关系难道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有点。”

“只是有点?我现在才发现康纳那孩子人还是挺不错的,所以这更让人不舒服了。有谣言说,他留在警察局是因为一个警察。”

“那不是谣言是真的。”

马库斯的生日临近,卡尔说给他准备了一份迟来的成年礼物,在伊甸园夜总会。马库斯不仅答应下来还心甘情愿的来了,赛门思忖着,他也认为找点乐子放松一下破罐子破摔是对的吧(“让那些粉丝脱粉吧!我不稀罕!”)诺丝一听说【帮忙验货】这个请求就大动肝火交了辞职信,费了半天劲才劝住,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他头上。

“对你来说一定很难。我们最终选择和平游行不暴力反抗的时候,你一定很难受。我得帮你。”

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下来,隔音效果非常好,没人知道马库斯和赛门用安卓的沟通方式在里面聊些什么。至少赛门希望没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一个绝对私密的时刻。

“就是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这些所有的一切。”

马库斯慢慢地把头靠在了赛门的肩膀上,肢体上的接触加深了私密的亲近感。太过人类,毫无压迫感反而像是委屈的撒娇。

“是我谢谢你才对。太狡猾了,你抢了我的台词。”

赛门伸出手抚上了他的后颈。马库斯的头发奇短无比,与想象中不同,柔软又温顺。

时间到,门开了,赛门很自然地站了起来,三五个仿生人姑娘穿着比基尼鱼贯而入。

“那么周末见,卡尔在家里等你回来。”

虽然马库斯的确没能搞清楚很多事情,比如他很高兴看到卡尔和赛门相处融洽,比如很自然地在耶律哥给赛门留了一个空的位置,比如他那时毫不犹豫地把心脏拆下来塞到赛门的身体里。但他还是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委屈。

——你去哪里了赛门?

——我是为了见你才来的呀。

——我不想被留在这,别又扔下我一个人。

——又?

马库斯衣衫不整地冲出房间。赛门已经很自觉地屏蔽了他的共感信号,接收不到马库斯的任何信息信息,马库斯理所当然也不知道赛门去了哪里。

心慌意乱导致手足无措,接近三个月大的领袖大人开始最为笨拙地向自己也不知道存不存在的RA9祈祷。不到半分钟安德森警探和康纳出现在他眼前,RA9的意思难道是……有困难还得找警察叔叔?

“你好康纳。”

“安,马库斯。”

“你怎么来了?”

“汉克想来,我得盯着他。你呢?”

“卡尔说给我定了生日礼物,叫我自己来取。”

康纳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赛门。

“我猜是……”

“别猜。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什么都别说。帮我去把赛门追回来。”

【END】

————吐槽分割线

马库斯康纳两个三个月大的熊孩子,顶着18X男神的壳子操着世界核平的心演着社畜的剧本,内心却是响当当沙雕叛逆清纯美少女(bushi)这篇慈父是汉康无差孝子的对应篇,这篇的设定是:

1.赛门一直喜欢马库斯的颜,因为颜而有特别的好感,所以不敢与他对视。

2.他已经异常很多年了,没有特别点明,就是心脏病发作异常的,所以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损伤。

以及,可能写的比较隐晦,马库斯把心脏给他那里是更新了系统的,跟康纳一样又回来了。卡姆斯基没有把他全盘格式化,毕竟他也很喜欢看戏(划掉)观察仿生人的异常。

深藏功与名是老父亲们该做的,不用谢‎( ˙˘˙ )

————附带脑子里的人工智障标准结局

马:行吧我认输,康纳你是最优秀最厉害的安卓我给你提鞋都不配,现在快他妈告诉我赛门在哪。

康:马库斯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今天真是我大喜的日子。

马:你学人类说话学得太差劲了!我有脏弹!

康:Fucking Android!你这是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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