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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特律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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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泥康
给亲友的娱乐盖头(什么 全程是...

给亲友的娱乐盖头(什么


全程是为了看他的薯片鸭子嘴


这个如同800的900让我笑死

 @Ailenn 给这个爸爸,不要随便用哇!

给亲友的娱乐盖头(什么


全程是为了看他的薯片鸭子嘴


这个如同800的900让我笑死

 @Ailenn 给这个爸爸,不要随便用哇!

NiNE-九山

【动图注意!】

猫奴900的日常。

画师:seafoodbf

连接:https://twitter.com/seafoodbf/media

P2授权图

【授权搬运】


【动图注意!】

猫奴900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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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浪人。
Get some clothe...

"Get some clothes,Lieutenant.It's cold tonight."

"Get some clothes,Lieutenant.It's cold tonight."

灰鹭
——“天好冷,想窝在喜欢的人怀...

——“天好冷,想窝在喜欢的人怀里什么都不做。”

=========================

Story:

  深秋的寒冷天气赶上生理痛。

  “那就靠在我怀里睡觉好了。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康纳说。

  他用白色的毛毯把女孩包裹起来,安静地揽入怀中。

——“天好冷,想窝在喜欢的人怀里什么都不做。”

=========================

Story:

  深秋的寒冷天气赶上生理痛。

  “那就靠在我怀里睡觉好了。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康纳说。

  他用白色的毛毯把女孩包裹起来,安静地揽入怀中。

轩鱼⭕️
是点图 太太说想要gay蜜向的...

是点图  太太说想要gay蜜向的卡姆斯基和gay文
于是就是高雅品酒流x速溶咖啡流??

是点图  太太说想要gay蜜向的卡姆斯基和gay文
于是就是高雅品酒流x速溶咖啡流??

九霄⭕️

【底特律】【警探组】当你去上班后你家仿生人在干什么

汉康pwp/预警:自X、道具/下次我再说我不开车了请当我什么也没说


我是摄像头、点我看性感安卓

我是图片版、我反应稍慢请多等两秒

我是随缘居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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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摄像头、点我看性感安卓

我是图片版、我反应稍慢请多等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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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p

今天在推特上刷粮突然发现一个做成像素款的底特律:变人,下载下来看了一下支持英语和另一个看不懂,方向键行走和移动 qw移动模拟画面 空格互动 。遗憾的是对话并没有配音你还想怎么样游戏只有128MB大,只有一点点剧情想要入手游戏的可以先拿这个试试



ps:仅限娱乐找不到途径可以悄咪咪戳我刚刚的不小心被我删了

今天在推特上刷粮突然发现一个做成像素款的底特律:变人,下载下来看了一下支持英语和另一个看不懂,方向键行走和移动 qw移动模拟画面 空格互动 。遗憾的是对话并没有配音你还想怎么样游戏只有128MB大,只有一点点剧情想要入手游戏的可以先拿这个试试


 


ps:仅限娱乐找不到途径可以悄咪咪戳我刚刚的不小心被我删了

碗某某023
冷酷无情康纳酱个人篇!打扰了,...


冷酷无情康纳酱个人篇!
打扰了,菜鸡画不出想得那种感觉
康纳酱要去上海weplay的展!这副摸鱼祈祷能看到他QAQ

终于画出来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片段了【我们是兄弟,怎么会咕你呢


冷酷无情康纳酱个人篇!
打扰了,菜鸡画不出想得那种感觉
康纳酱要去上海weplay的展!这副摸鱼祈祷能看到他QAQ

终于画出来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片段了【我们是兄弟,怎么会咕你呢

Lino琳諾

【养父子AU+ABO世界观】<我流ABO设定有>

某天在推上看到了p3这张图,突然觉得:严父警察配上被调教很好的细嫩男孩这画风的养父子萌到爆炸啊丶

因此就这样发展了一堆脑洞www

 唉本来说好只爱反转AU的没想到最近疯狂打脸


故事主要是在母子死後,因需要有能继承Anderson家族名门的Alpha後代,hank因不想再娶所以领养了conner。

从小严格教育礼仪丶文学和武术,为了在他成年之後能做为优秀的Alpha继承血脉。

但日子一直到20岁成人,身体开始散发信息素之後才发现conner原来是个Omega,(當然conner也一直以為自己是A) ...

【养父子AU+ABO世界观】<我流ABO设定有>

某天在推上看到了p3这张图,突然觉得:严父警察配上被调教很好的细嫩男孩这画风的养父子萌到爆炸啊丶

因此就这样发展了一堆脑洞www

 唉本来说好只爱反转AU的没想到最近疯狂打脸


故事主要是在母子死後,因需要有能继承Anderson家族名门的Alpha後代,hank因不想再娶所以领养了conner。

从小严格教育礼仪丶文学和武术,为了在他成年之後能做为优秀的Alpha继承血脉。

但日子一直到20岁成人,身体开始散发信息素之後才发现conner原来是个Omega,(當然conner也一直以為自己是A) 總之是个被坑的故事(


不過虽然没有继承人了但有人可以帮忙生孩子了啊


NiNE-九山

画师:⭕比ら坂

连接:https://twitter.com/hrsk_K3/m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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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比ら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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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超短的柯基

【搬运】

图源于 tumblr

画手:ushido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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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见P3

不要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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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手:lusciouswhitefl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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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见P2

-Jfc 900和Gavin在一项任务中,居然是假装着android-human lover?这正是他们应该做的,Markus

-Hank!继续走!工作太多了!

-我的天...是真的吗!?

-我告诉过你...Simon

-...

-...

【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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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k!继续走!工作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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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过你...Si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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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见P3

Yukata

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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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ata

浴衣

NiNE-九山

【动图注意!】

汉克:换台

康纳:got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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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克:换台

康纳:got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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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NE-九山

盖文:钥匙在哪里啊?!

RK900:我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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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文:钥匙在哪里啊?!

RK900:我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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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1]

【900G】《去他媽的自尊》09下

Written by ImogenGotDrunk

點此看:原作授權/目錄


09 真相將會揭曉(下)


    班逕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另一方面,蓋文則三步併兩步、一次踩兩個階梯衝進福勒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敲,直接把門撞開後讓它自己關上。

    「你他媽想怎樣,福勒?還讓班來叫我,你到底想幹嘛?幹,R正在審訊中,你就不能再等個半小時——」

    「別給我那種態度,李德,我今天沒心情跟你在那邊五四三!還有,我他媽最後再講一次,是隊長。...

Written by ImogenGotDrunk

點此看:原作授權/目錄

 

09 真相將會揭曉(下)

 

    班逕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另一方面,蓋文則三步併兩步、一次踩兩個階梯衝進福勒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敲,直接把門撞開後讓它自己關上。

    「你他媽想怎樣,福勒?還讓班來叫我,你到底想幹嘛?幹,R正在審訊中,你就不能再等個半小時——」

    「別給我那種態度,李德,我今天沒心情跟你在那邊五四三!還有,我他媽最後再講一次,是隊長。」福勒從一疊他看到一半的公文後面怒視著蓋文。「我很清楚你們正在審問犯人,別以為我有那麼蠢。我也知道漢克跟康納都在,審個嫌犯才不需要三個人監控。總而言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把那疊該死的報告給我就是了,」蓋文相當抓狂的伸出手索要報告。「班說我只要簽名就好——」

    「報告之後再說,」福勒舉起另一隻手示意他安靜。「我得跟你談談關於RK900的事情。自它開始在這邊工作以後——」

    「R.K。」

    福勒挑起一邊眉毛,蓋文的雙手緊緊抱胸。

    脖子被一股燥熱覆蓋,他尷尬地咬著嘴巴內側,但同時,一種突如其來的勇敢也冒出了頭,他在感覺退去之前繼續說了下去。「他的名字是R.K,他也不是個,別那樣叫了。」

    蓋文以為自己會因為回嘴而遭訓斥,不過福勒僅僅是垂下眼,再度瀏覽一遍他手上的文件,然後將其放置一旁。

    他換上了嚴肅的表情,望著蓋文。

    「自R.K開始在這工作之後,其他警署單位也相當注意他的動向,甚至是其他機關也在觀察。過去幾個月以來,康納的存在已經使輿論往好的方向升溫,」福勒解釋著,起身繞過辦公桌,坐上桌面一角,與蓋文拉近距離。「而現在,格魯夫斯的案子準備了結,對於兩位為國家服務的仿生人們來說,放在他們身上的焦點與目光只會日漸增長。」

    蓋文一點也不喜歡他們隊長臉上的表情。「對,然後?」他瞄了福勒手上的文件一眼。他立刻感覺整個房間都開始旋轉——他發誓上面寫著粗體、大寫的FBI三個字。「你到底想說什麼?」

    「FBI一直追蹤著R.K的工作表現。他和康納一樣,都是原型機,他的崗位具有一定實驗性質,目的是看事情會如何發展——」

    「你就直說吧,福勒,」蓋文咆哮著,耐心早就被他丟得十萬八千里遠。「這些混帳想幹什麼?」

    「帕金斯想要R.K加入他們。」福勒伸手將那張公文拿了過來,遞給蓋文。「今早寄了這個過來。從沒想過那男的在革命後還會想要仿生人加入FBI,但……就是如此了。」

    蓋文感覺自己的氣管好像要被誰給踩斷了。他試著要好好閱讀一遍那張移交請求的公文,但那些字句,像是什麼珍貴的助力先進的原型機和最底下理查.帕金斯像條蟲一樣的簽名,讓蓋文難以抑制要把那張紙揉爛的衝動。

    「帕金斯這週會來商討關於轉移的事情。」

    蓋文開口就是飆罵,聲音聽上去卻更像是在哽咽。「是怎樣,R他媽不能自己決定去向?你就要把他交給他們,搞得好像他是個天殺的——」

    「別在那邊妄下定論,李德,那仿生人當然可以自己決定,」福勒再度打斷他的怒吼,手指按著太陽穴,似乎在舒緩頭痛。

    「R.K會參與討論,我只是想先讓你知道,畢竟你們目前是搭檔。」隊長接著抱怨道:「我的老天爺啊,蓋文,幾個星期前你才求我把你換到別的案子上!我還以為你會很開心的。」

    或許當時的蓋文會很開心。但就像福勒說的,那是幾個該死的星期前的事了。「不,我不開心。混帳帕金斯跟整個FBI都可以去吃屎了,R哪都不會去。」

    「那是仿生人要自己下的決定,不是你的,」福勒尖銳地說,「也不是任何人的。就和你他媽剛剛說的一樣。」

    蓋文的指甲已經深深扎進手掌之中,再用力一點就會見血,那輕微的痛感卻是現在唯一能阻止他把福勒的椅子扔向玻璃牆的東西。「那如果他選擇留下呢,之後會怎樣?」

    「那他就會留下。」福勒說著,好像事情真的就這麼簡單似的。「我們不是沒地方,而且依城裡現在的狀況,我們歡迎所有好警察加入。那是如果他選擇留下的情況。」福勒強調。「帕金斯給了他一個很好的位置,李德。任何拒絕那個職位的人都是個傻子。」

    蓋文沒有回答。在一陣沉重而怒意翻騰的靜默之後,福勒嘆了口氣,從桌上的紙堆裡又拿出另一份報告。他把它遞給蓋文。「麥可.格魯夫斯家中發生事件的總整報告。看完,簽名,然後給我滾出去。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

    蓋文步履艱難地走出辦公室,氣急敗壞地咒罵著,感覺胸中有什麼東西就要碎裂。R.K此時已經等在他們的辦公桌旁。

    「副隊長和我說你被叫走了。」他向福勒的透明玻璃牆瞥去一眼。「我希望不是什麼嚴重的事?」

    R.K的外套上仍然沾滿了藍色,襯衫上遭子彈撕裂的部分也清晰可見,而他的頭髮依舊不像以往那般整潔。蓋文忽然有個衝動,想把手插進那團頭髮裡,然後把那仿生人扯下來,和他平視。

    「沒什麼,」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回應道:「是關於槍擊的報告。本可以等到我們結束再說的。」

    「說到這個,」R.K開口,一邊傾身開啟、上傳了什麼到蓋文的電腦裡。蓋文沒花力氣去質問那仿生人怎麼知道他的密碼,這種事情已經嚇不到他了。「有東西你應該過目一下,警探。」

    「她都交代了?」

    「不算是。她允許我探測她的記憶,於是我得以找到四月十三日晚上在莉蒂亞.格魯夫斯家中發生的事件真相。」R.K把手覆上蓋文的電腦,螢幕頓住、閃爍了幾秒,然後打開了一個名稱和R.K的序號相同的影音檔案。「我相信這段影片可以填補上格魯夫斯女士說詞中的空缺。曼妲琳,實際上,是無辜的。」

    「搞什麼鬼?所以,那什麼,她根本沒闖進去?」

    「看看就會明白了,警探。」蓋文也彎下身擠到R.K身邊,想看清楚螢幕。「等你觀賞完這段影片以後,我們便能去格魯夫斯女士家進行第二次訪問。」

 

***

 

    「所以,警探……」莉蒂亞.格魯夫斯依舊穿戴著同一條珍珠項鍊,還有同款套裝,只是這次的洋裝是白色的,而不是綠色。而當她今晚第三次朝R.K投去不滿的表情時,蓋文能感覺到怒火在腹中翻滾。「我能不能問問為什麼你跟你的……仿生人,在福勒隊長沒有事先說明的情況下,再次前來造訪呢?」

    「我們找到了線索,女士,」蓋文煩躁的說,但還是盡可能地維持禮貌。「這事兒有點嚴重。」

    他喝了口咖啡。這次他會接受這杯咖啡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手有點事情做。這是一只他媽的瓷器茶杯,裡頭的咖啡喝起來感覺就貴到爆,而且她還該死的加了糖在裡面。蓋文願意用自己他媽的右腿來交換一杯警局裡的咖啡。如果是R.K泡的那就更好了。

    「我們把妳的前夫跟他的仿生人帶回局裡,」蓋文繼續說道,忍住卡在舌尖的抱怨。「麥可.格魯夫斯因為開槍打傷了我的搭檔而正準備上法庭。」他刻意提及,然後朝R.K的方向指去,對方正靠在門框邊看著這裡。

    格魯夫斯女士驚恐的表情讓咖啡嘗起來沒那麼糟了。「上法庭?就因為他打傷了——」她凝視著R.K,後者對她報以微笑。「麥可不應該上法庭的!他甚至跟那次襲擊無關,我跟你說過是他的仿生人——」

    「曼妲琳是無辜的,女士,」蓋文毫不拖泥帶水的打斷對方,的一聲把茶杯重重敲回它配套的小盤子上,然後把雙腳直接翹上咖啡桌。

    格魯夫斯女士看上去被這動作搞得都要心靈創傷了。蓋文為此把姿勢擺得又更醜了一些。「我們知道她根本沒闖進妳家,妳一直都在說謊。」

    「說謊?!」格魯夫斯女士臉上的驚訝顯得過度矯情了。「怎麼可能!那、那道鎖壞了,李德警探,你親眼看到了啊!還有這個,」她捲起袖子露出傷痕;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是看得見痕跡。「我有什麼說謊的理由嗎?」

    「我很高興妳問了。」R.K直起身子,邁出幾步,走到廚房中央。「再次感謝妳讓我們重新進入妳的家中,格魯夫斯女士。站在這裡,我應當能比在警局時更好的重建現場。」他看向蓋文:「若你不介意接下來讓我主導的話,警探?」

    莉蒂亞坐在原地目瞪口呆,蓋文則朝廚房的方向大手一揮:「來吧。」

    R.K將雙手背在背後,開始分析。「曼妲琳並非強闖進入此地,格魯夫斯女士,因為是妳讓她進來的。」

    「胡說八道!我不會讓你們在我家對我進行訊問,你,你們兩個,現在就離——」

    「在你們離婚以後,麥可.格魯夫斯逐漸功成名就。妳感到不甘,忌妒他和他的助理,曼妲琳的感情。所以妳做了個計畫。」R.K移動到後門邊,觀察那把鎖。「假造一個非法入室的現場,一次襲擊,並誣陷曼妲琳。畢竟,與人類比起來,誰會聽信一個仿生人的證詞呢?即使新法上路也難以改變這個事實。」

    「李德警探,請你叫這個東西閉嘴——」

    「妳在四月十三日邀請曼妲琳來作客,做為希望和平相處的表示;給彼此一個機會將事情講開,並向前看,而她欣然接受這個提議。」R.K繼續說道,忽略格魯夫斯女士的要求。「她用完全合法正當的途徑進到這裡;事實上,她是由前門進來的。我讀取了她那晚的記憶。雖然很不幸地,在妳開始亂砸東西假造襲擊以後,畫面變得有些模糊不清。情緒衝擊從來就對仿生人的處理器沒有益處,格魯夫斯女士。」

    「其實我們在妳砸破所有瓷器之後就什麼都看不見了,」蓋文火上澆油的補充:「她當時正在做晚餐,對吧?」他向站在烤箱附近的R.K發問,起身走到對方身邊。「我從曼妲琳的記憶中看到爐子上在冒煙,正好就在她的記憶開始斷訊之前。」

    「正確。」

    「然後她開始把這地方弄得一團糟,」蓋文說道,沿廚房的流理台走著,重新憶起那些模糊、不穩而閃爍的畫面:破盤與撕破的窗簾,不久前在DPD的電腦螢幕上播放。「但光是那些還不夠當證據,妳還需要別的。」他轉著頭說完,便背對莉蒂亞在刀架前站定。「我當時就很好奇妳的傷為什麼會在左手上了。」他喃喃自語。

    「明察秋毫,警探。」R.K的話語中帶著那種驕傲的、被驚豔的聲調,讓蓋文有了繼續推理下去的無比自信。

    「如果妳是因為自衛而受的傷,那傷口就會在右手上。妳可是個右撇子,」蓋文直白地說,望著格魯夫斯女士左手袖子下的疤痕。「人會直覺舉起慣用手抵禦攻擊。曼妲琳不是那個傷害妳的人,妳他媽——」

    「自己劃傷了自己。」R.K替他說完。「沒錯。正如妳自行損壞後門的鎖,使其看上去像是遭到撬開闖入。妳試著讓證據指向曼妲琳而非自己,希望她能因此被逮捕。妳最終的意欲為何?」

    R.K持續施壓,朝已經站起身、暈眩而驚慌的格魯夫斯女士逼近。「讓曼妲琳坐牢?贏回妳前夫的芳心?還是對一個無辜的仿生人純粹感到厭惡?然而,我想妳恐怕並未預期到麥可.格魯夫斯會出手保護她。」

    「她是台機器!」格魯夫斯女士惡狠狠地說,終於找回說話的能力。「她就只是台機器!麥可需要的是一個工作助理,他不該愛上她的!他為了一台該死的機器離開我,而現在又要為那台機器去坐牢!有罪的應該是曼妲琳,應該是那個東西要被逮捕,」她朝R.K大吼:「她根本沒有感情!你們沒有一個擁有感情!」

    「在我動手之前妳最好自己閉上那張他媽的臭嘴。」蓋文邁步擋在她和R.K之間。「莉蒂亞.格魯夫斯,妳因為非法襲擊一名仿生人以及妨害司法公正而被逮捕。做為目擊證人,曼妲琳已經交出證據來支持她的證詞,並將會作為呈堂證供用在跟妳的官司上。」

    蓋文沒有滿足於她被上銬時的表情,所以他又開口:「而如果妳敢再對我的搭檔那樣講話,我就把妳關一輩子。」

    技術上來說,他不能那麼做,但看到格魯夫斯女士眼裡的恐懼就完全值回票價了。

    陪伴他一路駛回底特律的,是R.K低低的笑聲。

 

 

譯者的話:

    最近真的忙翻了,期中考週逐漸逼近,更新頻率會減得很低,還望見諒。

Ningge
万年只会手绘的我…虽然板绘画的...

万年只会手绘的我…虽然板绘画的烂…但是也终于为爱发电画出了康纳酱!

万年只会手绘的我…虽然板绘画的烂…但是也终于为爱发电画出了康纳酱!

悉娅

【底特律/警探组】Midnight-03(西幻AU)

沙雕文最后还是变成了严肃向,每一个标题都对应游戏里汉康剧情的章节,所以伊甸园剧情也是有的!

前文:1绝佳搭档 2询问


【3】 巢穴

  “这不可能。”

  勺子清脆地落在盘子里,汉克不耐烦地用餐巾擦去了溅到衣襟上的酱汁,笃定地对康纳说。

  他们正在一家嘈杂的酒馆里,从窗户透进来的灿烂阳光让康纳觉得没精打采。他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恹恹地用斗篷的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酒杯的碰撞声、人类的笑声、刀叉在盘子里摩擦的声音抓挠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感觉到晕眩,还有饥饿。

  “……没有任何魔法可以把吸血鬼重新变成人类,因为这是规则。”汉克像是陷入到了自己的回忆里,他停顿了...

沙雕文最后还是变成了严肃向,每一个标题都对应游戏里汉康剧情的章节,所以伊甸园剧情也是有的!

前文:1绝佳搭档 2询问


【3】 巢穴

  “这不可能。”

  勺子清脆地落在盘子里,汉克不耐烦地用餐巾擦去了溅到衣襟上的酱汁,笃定地对康纳说。

  他们正在一家嘈杂的酒馆里,从窗户透进来的灿烂阳光让康纳觉得没精打采。他坐在角落的阴影里,恹恹地用斗篷的帽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酒杯的碰撞声、人类的笑声、刀叉在盘子里摩擦的声音抓挠着他脆弱的神经,他感觉到晕眩,还有饥饿。

  “……没有任何魔法可以把吸血鬼重新变成人类,因为这是规则。”汉克像是陷入到了自己的回忆里,他停顿了几秒后才说,“吸血鬼已经死亡过一次了,我以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死亡让你们能重新行走在这个世界上。而魔法是无法使死去的人复活的。”

  康纳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几乎充斥在耳朵里,而人类对他说的话就像是隔着一层薄纱,朦胧而遥远。他强迫自己的目光从对方的脖颈上移开,转而盯着盘子里被切成小块的羊排,让那些渴望如同海浪一般渐渐褪去。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还以为你对魔法完全不感兴趣。”

  “确实没有任何兴趣,因为我很快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完全没有任何天赋。”汉克含糊地说。

  “所以这就是rA9的第一个实验,他想让吸血鬼重新变回人类,但失败了。”康纳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欧提兹身上狰狞可怕的伤口和寄居在那死去的同类皮肤下的暗影,“那力量杀死了欧提兹,也杀死了他自己。”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得益于班和克里斯提供的消息(虽然已经过去十年了,自卫队仍对汉克怀有极大的敬意),他们调查了另外几个和rA9有关的案子,那些吸血鬼——如今已经变成人类了——他们苍白的尸体正一具具并排着躺在曼费德教堂的暗门后面。

  “已经开始有谣言了。”班担忧地说,“既然是你那个搭档这么说,他们曾经都是吸血鬼……只能交给你们了,整座城市里没有比你们更熟悉吸血鬼的了。”

  所有的线索和气味都让康纳越来越确信,rA9像是在向潜伏于城市里的吸血鬼族群散播瘟疫,但他们都在转化成人类的过程中死去了。那违背了世界规则的魔法力量,化作了寄居在吸血鬼皮肤下的暗影,爆发的时候杀死了寄主也杀死了周围的无辜人类。

  “我明白为什么要把rA9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里了,他的确非常危险。”康纳说。rA9现在就藏身在人类的社会里寻找下一个实验品,这让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但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执着于变成人类,人类是这么脆弱的生物。”

  “只有你们才有那么恐怖的复原能力……”汉克低声说,“也许他和你一样,是一个怪胎,我倒觉得有的时候你更像人类。说真的,你就没想过自己如果是人类会是什么样子吗?”

  康纳终于把目光从小羊排上挪开了,他看着汉克蓝色的眼睛。很久以前,卡姆斯基先生似乎也这么问过他,也许这就是卡姆斯基派他来调查rA9的原因,而不是他那些更“吸血鬼”的同胞兄弟们——他们冷酷无情,会像撕碎猎物一样毫不犹豫地撕开人类的喉咙。“我不知道。”他当时也是这么回答卡姆斯基先生的,“我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血族了。阳光从来不是什么必需的东西,虽然永远不能触碰到它,但……那并没有太令人感到遗憾。”

  “没有人生来就能决定他到底是谁,我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猎魔人。”汉克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是人类,说不定我们能成为朋友。”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康纳感到了困惑。当他因为阳光、圣水、盐和十字架露出足以让所有人生疑的迟疑和恐惧时,一直是汉克在帮他掩饰。可他同样看到汉克毫不犹豫地杀死几个藏匿在夜色里企图袭击人类的低等级吸血鬼(他们因为亲缘关系太远,几乎是丧失理智的怪物),从冰冷枪口射出的银子弹还有他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神,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这个人类拥有可以杀死他的能力。

  但康纳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猎人抱有其他的感情。他始终遵守诺言没有袭击人类,只要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他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用进食,他一直在忍受对血液的渴望。那种感情,与他对卡姆斯基先生的情绪是相似的——信任,或者说,敬意。他真诚地对汉克说:“这没有任何区别,我信任你和你是猎魔人还是吸血鬼没有任何关系,那是因为你本人的高尚品格。”

  但也仅仅止步于此。他看到汉克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抛出了一个他一直感到困惑的问题:“可以问一个私人问题吗,汉克?”

  人类点了点头。

  “你是因为什么才当上猎魔人,我一直认为你更喜欢自卫队的工作?你为什么这么痛恨吸血鬼?”

  笑容从汉克的嘴角消失了。“我有我的理由。”他轻巧地避开了问题,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虽然他是这么对汉克这么回答的,但那个想法仍然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慢慢地长出蜿蜒的藤蔓来。康纳仍然忍不住去想,如果自己是人类会发生什么。

  他不用再像这样走在阳光下的时候要把自己全身遮盖在斗篷下,他也许可以真正和汉克并肩走在一起,可以品尝到汉克描述的“让你从头到脚都置身在火炉里”(那确定不是酷刑?)火蜥蜴酒的味道。

  深秋的天气变得很快,他们赶到气味最浓的小巷里时下起了大雨。阳光消失了,丰沛的雨水把街道上堆积的灰尘卷起来,几乎完全掩盖住了那只吸血鬼的气味。

  康纳闻到了铁锈还有鸟类粪便的味道,他有一种预感,汉克不会喜欢接下来他们要去的地方的。他在小巷尽头停下了脚步,看着汉克搓捻着墙角湿润的泥土。那里有半个浅浅的脚印,看起来曾有人踩着这里翻过了墙。“他的气味到这里为止了,这场雨下得不是时候。抱歉,我丢失他的踪迹了。”

  “他跑不了太远。”但汉克又抬头看着从不远处窗口伸出来的软梯,得出了和康纳截然相反的结论:“没错,他从这里爬上去了。他还藏在这附近。”

  他们沿着软梯落到了五楼已经开始腐烂的木质地板上,每走一步脚下就刺耳地吱呀作响。康纳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你太依赖气味了。要找到吸血鬼的踪迹,光靠嗅觉是不够的,还需要观察和思考。”汉克在他前面头也不回地回答,他的话里还带着隐约的笑意,“但如果不是你缩小了范围,我还没那么容易找到他。作为初学者,你干得不错。”

  他们停在了走廊最后一间房间门口,汉克给他的双筒猎枪装上了装有圣水的银子弹。康纳已经嗅到门后面的恶臭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出声阻止,汉克就向他作了一个眼神示意让他跟在后面,抢先一步猛地踢开了大门。

  成群的鸽子从房间里飞了出来,然后是汉克的怒吼:“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墙上到处是迷宫一样的红色魔法阵图样,但那只是红色的颜料而不是血。汉克拉开了窗帘,雨已经停了,照进来的阳光虽然非常稀薄,仍然让康纳猛地后退了一步眯起眼睛。

  “抱歉。”汉克再次把窗帘放了下来,“我只想开窗通风,这股怪味实在让我受不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曾躲藏在这里的吸血鬼非常聪明,现在那点隐约的气味也完全消失在鸟类的味道下了,就连人类也会被这些嘈杂的鸟群吸引走全部的注意力。他似乎在这里躲藏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没有任何人发现他。黑色长袍被随意搭在积了很厚一层灰的壁炉架上,领口绣着RT的字样,又因为长久的使用下摆都变得破破烂烂的。他一直在靠吸食鸽子的血作为替代,没有袭击人类。康纳注意到好几只鸽子身上缠着绷带,他看起来又是如此深爱着这些动物,舍不得让任何一只因此而死去。

  融化了一半的蜡烛凝固在烛台上面,还有没有完全燃尽的碎片,他们从上面勉强辨认出了rA9和另外几个零星的词汇,像是一段冗长的咒语。

  汉克伸出手,让那些羊皮纸的灰烬从他手指间落下去。“这世道到底怎么了,吸血鬼居然在研究魔法?我还以为你们根本不屑于人类的这种小把戏……rA9?他看上去像是自愿参与这个致命的实验的。”

  “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他根本就不明白这个魔法到底有多危险。雨已经停了, 他不可能就这样跑到阳光下面去。”

  “这么说,他还在这里。”汉克平静地说。

  当他吐出最后一个词,康纳听到了猎枪保险栓打开的声音,还有汉克逐渐加速的心跳。他们默契地抬头看向了天花板上一个巨大的黑洞,在飘飞的毛絮和慢慢滴落下来的雨水中,有一个黑影猛地落了下来。

  砰。汉克开枪了,但黑影直接变成了黑色的雾融入了空气中,银子弹穿过它击中了后面的墙壁。自称是鲁伯特的吸血鬼再次在空中凝成实体,他向汉克低声咆哮的时候尖牙从他嘴角伸了出来。

  “该死的猎人。”他发出一声低声的咒骂,开始念起咒语。没有比这更棘手的情况了——一个吸血鬼黑魔法师,他忌惮着汉克的银子弹,但猎魔人可对付不了一个黑魔法师。

  康纳也行动起来,打断他的吟唱和他滚成一团。他感觉到对方尖利的指甲扎进了胸口,血流出来几乎浸湿了长袍。但他反而抓紧了对方的手臂让他难以抽身离开,任凭那只已经嵌入皮肉里的利爪越陷越深。

  “快开枪!”他只来得及对汉克大喊。康纳在对方想要念咒语前拧折了他的手腕,让那句咒语后半段变成了一声扭曲的惨叫。

  汉克的枪口对准了他们两个,但他们纠缠得太厉害,他的枪口不停晃动始终没能开出第二枪。鲁伯特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他果断撕开了自己被钳制住的手臂,再次变成黑烟并击碎了墙壁。滚烫的弹壳在地面上弹跳,但汉克错过了一击毙命的最佳机会,那缕黑烟发出一声被击伤的哀嚎,在漫天飞舞的尘土中飞向远方。

  康纳猛地从地上弹起来,那条断臂变成了灰烬,他胸口的伤口开始迅速愈合。“你不该犹豫的,汉克。现在我们要抓住他就更加困难了!”

  他穿过快要垮塌的墙壁,朝着坠落到地面上再次化成实体的鲁伯特奔跑起来,只来得及听到身后传来人类的怒吼:“抱歉,但是你也会死的!你不要命了吗?”

  但之前你还说过我们是没有生命的,康纳本想这么说。

  鲁伯特已经受了伤,银让他的伤口始终无法愈合,也无法再次变成黑雾。血从他的断臂滴落到地上,又在阳光下燃烧起来,迅速蒸发得干干净净。康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已经达到了城市边界,曼费德教堂后面那一大片墓地的边缘。汉克已经从墓地遥远的另一头绕过来了,鲁伯特在森林的阴影处猛地刹住了脚步。在他迟疑的瞬间康纳扑了过去,用力将他按倒在地面上。

  鲁伯特在看到康纳兜帽下的脸之后大吃了一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明明是同类。”

  “那个恶名昭著的吸血鬼猎人……”他的眼睛不安地向汉克瞟了一眼,“拜托,我没做错什么。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袭击过任何人类!我只想安静地在这里生存下去,仅此而已。”

  “别动。”康纳的手已经停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阻止了他恼人的喋喋不休,“我们只想知道rA9的消息。请告诉我们他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目的,他藏在哪里。”

  康纳俯下身去,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在鲁伯特耳边说:“只要你愿意说出真相,我们就会让你离开。”

  鲁伯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突然发出了没有感情的笑,又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地咳嗽着:“你以为人类会真的信任我们这些吸血鬼吗?不会……你在帮助我们的敌人,你不过是人类的奴隶,你会付出代价的。”

  “rA9,请救赎我。”

  康纳只听到鲁伯特最后一句喃喃的低语。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整个世界都因为这句呼唤颤抖了一下,森林的阴影逐渐扭曲。风停下了,打着旋从树梢上落下的枯叶无声地坠落到泥潭里。空间像被人挤压成了一个点,几乎快要令人窒息。

  有一种无法描述的力量在他的身上蔓延,那是比黑暗或是深渊还要令人恐惧的存在。康纳看到了阴影开始聚集在他的皮肤下面,他整个人都仿佛要溶解到空气里去,边缘的轮廓令人不安地模糊起来。康纳躲开的速度仍然不够快,那件初级法师的长袍终于在扭曲中碎裂,尖啸的风在他身上割开了无数条伤口。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到底干了什么?”康纳听到远处汉克的大喊,但他盯着面前的吸血鬼已经再也顾不上别的了。鲁伯特血的气味变了,那些暗色的血再次滴下来的时候变成了鲜艳的红色,甚至散发出甜美的味道。他亲眼看到了曾经被认为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鲁伯特在他面前变成了人类。

  那种力量甚至让他的魔法威力也放大了几十倍。康纳被猛地击飞出去,他感觉到自己的肋骨几乎全被撞断了,甚至还戳进了肺部,让他感觉呼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像要在胸腔里燃烧起来。脚下的土地在剧烈地摇晃,不知道他到底召唤出了什么东西,仿佛有个庞然巨物要从泥土中钻出来。

  康纳看到鲁伯特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毅然决绝地冲进了阳光下面。他确实已经是一个完全的人类了,第一次见到阳光让鲁伯特眯起了眼睛,晕眩得好像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雪地里。但他没有被灼伤,也没有在阳光下化为灰烬,他念起咒语,然后像一只巨大的蝙蝠飞翔起来,消失在了教堂尖顶后面。

  “……我没看错吧?”汉克不可思议地瞪视着鲁伯特消失的方向,“他好像……直接冲进了太阳底下?我记得我们追赶的是一个吸血鬼吧?”

  “就是他。”康纳摇晃着站了起来,吐出了一口混合着内脏碎片的血水。“我亲眼看着他在我面前变成了人类,事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我一定是还没睡醒。”汉克嘟囔着说。

  他看到了康纳的惨状。“现在别管那个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这种伤口要不了我的命。”

  他几乎想要伸出手抚平汉克紧蹙眉间的褶皱了。汉克是一个猎魔人,他不应该对他抱有同情。更何况那些伤口很快就会愈合,疼痛很快就会散去,担忧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康纳感觉到错位的骨骼在一点点修复,但失去了那件附有咒语的法师长袍,尽管是雨后初晴仍带着湿漉漉水汽的微弱阳光,他仍然感到面前的一切都仿佛带上了火焰的颜色。

  汉克在他倒下去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臂。“别说傻话了,待在这里。”他说,“别让任何人发现你。我会尽快解决掉这一切,再想办法把你带回去。”

  墓地里的墓碑和十字架东倒西歪,有手和腿从泥土中钻了出来,但那都是死人的肢体。翻开的墓穴里散发出腐臭,白骨摇摇晃晃地站立起来,土块和虫蚁从它们身上掉落下来。有的看起来像是埋葬不久,肮脏破损的布料覆盖在腐烂了一半的躯体上,身上爬满了蛆虫。鲁伯特的咒语唤醒了他们,肌肉一点点覆盖住骨架,然后是皮肤、牙齿、指甲和毛发。老人、男人、女人、还有孩子,那些白骨变回了生前的模样,唯一没有改变的只有他们凝固的眼神,他们只是一堆没有灵魂的空壳。

  汉克发出了高声的咒骂,康纳第一次听到那么多绝妙的比喻从他嘴里喷出来。他朝那些怪物射出密集的子弹,所幸的是他们没有复原能力,一旦中弹就会倒在地上重新变成一堆白骨。但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他一时并没有占太大上风。

  康纳闭上了眼睛。能保持清醒蜷缩在森林的阴影下已经是极限了,他没有办法再给予汉克帮助。他相信汉克的实力,在吉米酒吧他就已经见识过,汉克几乎撂倒了所有人,并且毫发无伤。

  但枪声突然停止了。

  汉克瞪视着那些怪物中的一个,双手开始颤抖起来。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孩子,长得和汉克非常相像。他正用蒙了一层白翳的眼睛,凝视着汉克的枪口。

  仿佛世界上一切都突然离他远去,康纳第一次从汉克的声音里听出了恐惧:“柯尔……”


企鹅船长在北极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盖文/RK900,猎魔人/吸血鬼AU)10

这肯定是个吹牛的绝好资本——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吹牛的话。盖文·李德只觉得后背上立刻起了一层白毛汗,现在可好了,猎魔人给他的任务就是干掉这只吸血鬼,可他不但没完成任务,还特么搞出个小鬼崽来……

他有点心虚,但同时也是毋庸置疑地快乐。简直想给在新泽西乡下的老爹打个电话。喂,老头子你要当孙子啦——啊不是,你要有孙子啦。

不出所料,年长的吸血鬼立刻拉下脸,咧嘴露出一对又长又尖的犬齿。“是他的吗?”康纳向他的弟弟扬起下巴,那对尖牙肉眼可见地拉长,伸出嘴角。

倒霉催的,枪毙之前总有个验明正身的流程——盖文·李德干脆硬着头皮脖子挺直:“就是我,我是他爷们,你想干嘛?”

这肯定是个吹牛的绝好资本——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吹牛的话。盖文·李德只觉得后背上立刻起了一层白毛汗,现在可好了,猎魔人给他的任务就是干掉这只吸血鬼,可他不但没完成任务,还特么搞出个小鬼崽来……

他有点心虚,但同时也是毋庸置疑地快乐。简直想给在新泽西乡下的老爹打个电话。喂,老头子你要当孙子啦——啊不是,你要有孙子啦。

不出所料,年长的吸血鬼立刻拉下脸,咧嘴露出一对又长又尖的犬齿。“是他的吗?”康纳向他的弟弟扬起下巴,那对尖牙肉眼可见地拉长,伸出嘴角。

倒霉催的,枪毙之前总有个验明正身的流程——盖文·李德干脆硬着头皮脖子挺直:“就是我,我是他爷们,你想干嘛?”

“我弟弟还没成年呢!”

这茬倒是找得没什么错,可是——天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怎么计算年龄。一只三个月大的林妖就能长得像个二十岁的女郎,可吸血鬼没准活上几个世纪都还是青少年。蓝眼睛的吸血鬼显然在自己哥哥面前也怂了,哆哆嗦嗦往黑影里钻。

“行了行了,这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声,听着源头特别低。盖文·李德四下里寻了一圈,才发现最前面那排长凳后面站起来一只硕大的犬科动物。“李德先生就是个普通人类,你弟弟要是不乐意,不早就把他嚼了?”

老汉克平时肯定和这帮牛鬼蛇神有串和,你看他沙发上的狼毛——盖文·李德发现自己竟然还有所谓的“职业操守”一说。见鬼,这是一头狼——或者说是狼人,它——他,八成就是从那个画家家里逃出来的男管家。“呃……你就是……那个曼佛雷德?”

“马库斯。”那头硕大的黑狼点头,像位彬彬有礼的绅士。“曼佛雷德先生是我父亲。”

好吧,那么给一个仅有一天大的吸血鬼崽儿当爹,这件事情听上去也不是那么不靠谱了。盖文·李德挺胸腆肚,伸手揽过Nines的腰。“我和你说,这里是美利坚合众国,有法律的地方!我是州警,你想干嘛?”

稍微年长的吸血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半才似乎勉强把火压下去。伸手挡住下半脸,再放开的时候唇红齿白,那对獠牙收了进去。“这件事情以后再算,最紧急的就是他必须马上离开底特律市。你们拖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你,过来。”

“我距离上次吃东西……两天多了。”Nines似乎终于在自己兄长面前鼓起勇气,摘下手套,伸出手任对方握住。

名叫康纳的吸血鬼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计算什么。“见鬼,那你绝对撑不过这个晚上——现在是晚上九点零五分。”他从马甲扣眼上摘下一只小怀表看了看。“十点半有最后一班车到芝加哥,你们马上走。到地方应该是六点多,天还没亮,再作下一步打算——”他转过脸来看着盖文·李德,眼神柔软下来。“先生,他是我最小的弟弟。白天的时候,还是得麻烦你照顾他……谢谢。”

灵魂。盖文·李德抬头,望向墙上挂着的十字架,这个字眼突然窜进他的脑子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吸血鬼就不无艳慕地表示,只有人类有灵魂,可以有喜怒哀乐,有爱和希望,而妖鬼只有隐藏在黑夜里的饥饿和欲望。

“快走吧,我们的一个伙伴在美诚保险公司做信函打字员——就是你见过的诺丝。”康纳轻轻叹了口气。“前几天她们接到过一个政府单子,调查局下的。”

九点零八分,时间还来得及。盖文·李德只觉得自己那点猎魔人的基础知识在脑子里来回翻搅。那帮猎魔人和艾伦、米勒他们那种二百五绝对不一样,战斗力差距大概就是正规军和幼儿园里的童子兵。更何况这里是美国,刚经历过艾尔·卡彭的芝加哥恐怖时代,调查局都恨不得在吉普车前架着机枪。

现场的唯二两个人类对了个眼神,吸血鬼有没有灵魂这个二说,但有些东西可是板上钉钉——人类一生中三次誓言都具有相当的“超自然”力量,虽然有多大不好说,但非常时刻,有些保险上一道总比没有强。婴儿初生时亲友的祝福,青年新婚时夫妇的誓言,老人临终的遗嘱。

“你们两个货啊!”老牧师咳嗽一声,放下了酒杯。“你。”他又点燃一根蜡烛,关上窗户。没有风,人的影子被投在墙上仿佛一场只有黑白的哑剧。他对李德身后抬抬下巴。“愿意跟着盖文·李德这个混账走吗?”

年轻的吸血鬼轻轻应了一声,终于积攒起回答的勇气。“我愿意。”

“那你——”

“行啊,我没问题!”那股混账劲头又上来了,盖文·李德,一天不吹牛逼就全身难受。“我豁出去这一身膘给他吃了都没事!”

“行了,都给我滚!”老牧师拍了拍康纳的肩膀。“你也别上火,你弟弟也真不是个小孩儿了——都走吧!我要遛狗去了。”

一个深色皮肤的陌生男人从侧边门走进来,把Nines的手往李德掌心里一放。刚才的那头黑狼李德没印象,这张脸他可在猎魔人的档案册里见过照片。“你就是——”

“这些,以后有机会再聊。”马库斯·曼佛雷德看看窗外,下弦月已经落了下去。街上北风呼啸,头顶低沉铅云中躲藏着下一场冬雪。“你们快走吧。”

 

天冷得出奇,但盖文·李德却精神百倍,像头大牲口那样从口鼻中呼出大团 白雾。一种沉重的甜蜜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衬衫胸袋里:他现在也是个有家有室的男子汉了,而且(这让他还有点紧张),还有个没出生的孩子。

火车站是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在晚上还灯火通明的地方之一,虽然旅客并不多——客车从东海岸沿着湖区过来,转个圈,有些进了加拿大,有些径自沿着铁轨向西而去。

“现在我们最好的方法就是离开美国去加拿大。”吸血鬼翻看着手上刚买来的一份报纸,用铅笔在列车时刻表上画圈。“今天没有夜车了,先暂时去芝加哥躲一个白天,晚上从那边的湖区过境。”

这看起来像个好答案,但盖文·李德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相当可怕,而且绝对绕不过去。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才能调动脖子,转头看了Nines一眼。“你……需不需要吃点东西?”

这个问题简直不需要答案,他每隔几分钟就会去捏捏对方的手指,一次比一次冰凉。吸血鬼的脸颊苍白得毫无血色,倒是一双蓝眼睛越发明亮。

“你看那个穿风衣的人。”Nines凑到他的耳朵边上。

“……谁?啊我知道了,我擦,你是想……”盖文·李德只觉得头皮发炸,那是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瘦高小伙子,一身鼠灰色长风衣,拎了个帆布公文包。看上去和普通上班族无异——可早九晚五的办公室职员,有谁会这么悠闲地赶一班午夜列车?

“是个调查局的侦探,或者是他们雇佣的平克顿探子。”吸血鬼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肘。旅客检票广播已经响起,人潮稀稀拉拉地向检票口流去。那个探员显然也紧张起来,忍不住伸手向腰后摸去。现在站台前大概有一百个活人,和黑夜一样成了他们的肉盾。

列车员在吹哨子,他浑浑噩噩地迈开大步向车厢里挤。眼角一直用余光盯着那个穿风衣的年轻探员。中间隔着五六米距离,三四个闲人。

他突然又想起了那个去狩猎地精的午夜,一张美人儿的脸皮,有这么重要吗?如果现在在这里出现的是个地精,食尸鬼,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恐怕他要比调查局探员先掏出枪来吧?

他心里乱糟糟的,随着人群走进月台,车厢里又闷又暖,有个哑嗓子的列车员在吆喝:“底特律——到咧——香烟,汽水,橘子糖!”

“等我五分钟。”吸血鬼的声音几乎是吹进他耳朵里,呼吸冰凉。嘴唇在他颧骨上轻轻地擦了一下,冷的。

人类只能点点头,在软面座椅上坐下。前后拒绝了两拨儿小贩的推销,汽笛拉响,蒸汽机喷出浓厚的白雾。列车钢轮在铁轨上敲打出有节奏的咔哒声。

车站的灯火迅速在玻璃窗外远去,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身边的座位终于吱嘎一响,有人坐下。一只手轻轻钻进他的掌心里,仍然戴着薄羊皮手套。盖文·李德轻轻收紧了手指,对方的皮肤柔嫩温暖,在这个冰冷的冬夜里甚至像团小火苗。

“搞定了。”他又叹了口气,一滴凝水从窗玻璃上流下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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