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康斯坦丁

16.6万浏览    1774参与
航一

p1p2“狂战士版”(渣)康师傅。这出刀的手法......很刺客嘛。

p3心疼他......

都是2006年的老刊。

p1p2“狂战士版”(渣)康师傅。这出刀的手法......很刺客嘛。

p3心疼他......

都是2006年的老刊。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搞了一个很魔鬼的壁纸

搞了一个很魔鬼的壁纸

乙乙

【绿康/箭康】我害怕的从不是未知

我没有爬墙!!我只是摸个cp!真的!!


剧版绿箭剧版渣康x


康斯坦丁的魔法太深奥了就随便编吧反正我也不懂蒙古语坦桑尼亚语藏语古英语x


设定是我的他俩属于彼此(我会尽量不ooc的……


接受的话就看吧……北极圈cp哭唧唧


—————————————————————————


“Wait!”


他们正穿越炼狱森林的时候,Oliver突然听到他的同伴停了下来,于是他也停下脚步侧身看他,用眼神发出疑问:“怎么了?”


Constantine低着头像一尊雕像,在Oliver忍不住要转身确认他只是察觉到了什么而不是被控制了的时候,他微微侧过了头。


“这里好像…...

我没有爬墙!!我只是摸个cp!真的!!


剧版绿箭剧版渣康x


康斯坦丁的魔法太深奥了就随便编吧反正我也不懂蒙古语坦桑尼亚语藏语古英语x


设定是我的他俩属于彼此(我会尽量不ooc的……


接受的话就看吧……北极圈cp哭唧唧


—————————————————————————


“Wait!”


他们正穿越炼狱森林的时候,Oliver突然听到他的同伴停了下来,于是他也停下脚步侧身看他,用眼神发出疑问:“怎么了?”


Constantine低着头像一尊雕像,在Oliver忍不住要转身确认他只是察觉到了什么而不是被控制了的时候,他微微侧过了头。


“这里好像……有些东西。”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Constantine晃了晃脑袋耸了耸肩,“反正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我感知到了恶魔的气息,那种地狱飘来的恶臭根本无法掩盖。”


他向前迈了一步,示意他:“嘿,mate,我们该走了。”


有吗?Oliver暗地里吸了吸鼻子,进入鼻腔的是熟悉的森林气息,没什么不同。果然黑魔法师有自己的一套,他只需要相信他的同伴可以应付就够了。


于是他转身继续向前行进。他没看见的是,Constantine看着四面八方涌现出来的小恶魔微微地笑了。


就这点手段?那就放马过来。他右手握紧了打火机,加紧脚步跟上了Oliver。他应该对他和他的同伴多一些信心,毕竟除了Chars,这是最让他省心也是和他配合最好的临时搭档了。或许他应该再对他多一些信任。


Lucifer?那个鸟人根本不值得信任,看似一直在劝说他合作消灭黑暗,但……谁知道呢,他根本看不透那双琥珀色眼睛背后隐藏着什么。


“等等。”


这次换Oliver停下了。Constantine 快走几步和他并排,因为快速移动而喘着粗气。“怎么了?”


他环绕着四周,除了那些小恶魔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但是Olover的脸色从未如此凝重过。


“炼狱的气息消失了。”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闯入了一个什么奇怪的空间还是什么地方……mate,你才是个魔法师,对于这些难道不是应该更精通吗?”


“可我没有感应到任何强大的气息。”他摇了摇头,单独隔离出空间需要很强大的能量,如果它在这儿,我能感觉到。”


“那怎么解释炼狱的气息消失了?”


“我怎么知道?如果这不是什么黑魔法不是什么恶魔,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他夸张地摊了摊手,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嘴角下撇送了他的同伴一个法斗经典的表情,换来了对方一个白眼和摇头。


“Ok……这大概还真是我的问题。”两秒钟后,他就不得不收回前一句话。


他的灵魂在战栗,这一定是什么他和Oliver加起来都应付不了的东西。


他花了一秒钟思考该怎么办,方案是否可行,再花了一秒钟思考他的同伴会不会反抗之后,他抓着Oliver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Mate,接下来你必须信任我。现在开始,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耳朵,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反抗,做得到吗?”


Oliver定定地看了他两秒,那双明蓝色的眼睛看得他心里竟然有点慌乱。


“Of course。”


但是他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看着Constantine有些掩饰不住惊慌的脸色回答他:“我相信你。”


然后他放下枪,捂住耳朵,随即闭上了眼睛。


“Ok……”Constantine松了口气,他垂下头喃喃自语:“这是目前最优的方式了,mate就当我欠你一次吧,希望这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改变?算了管他呢。”他抬头看向Oliver的脸,舔了舔嘴唇。


“不过你至少应该感谢我救了你的命吧。”


他感觉自己的魔力快要压制不住了,虽然他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恶魔,但他并不想现在就去地狱,还拖着他目前最好的朋友一起。


他微微抬起头吻上了Oliver的唇,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路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Oliver自从听觉和视觉都被自己暂时封闭,对周遭情况的感觉反而越发清晰起来。他虽然听不清Constantine在自言自语写什么,但是语气中的不安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自从他见到Constantine,对方就一直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虽然嘴里讲不出好话还有着他所不能理解的黑魔法,但行事却意外的靠谱,看得出来是心灵很强大的人。到底什么样的东西能让他这样的人都开始惊慌呢?难道是他无意中提过的地狱君主吗?


他讨厌这样一无所知的感觉,真的。


他这样想着,心里却无什慌乱,魔法的领域他不懂,他所能做的就是全身心地相信他的同伴,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帮助他。


这样他们都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然后他就感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进入了他的嘴里,那湿滑的触感他非常熟悉,这在他过去当花花公子的时候接触过成百上千次。


那是一条舌头。


他愣了一秒,甚至恼羞成怒,他说的让他不要反抗就是不要反抗这个?一个舌吻?和他目前的临时合作伙伴?


在他将要睁开眼睛放下手的时候,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舌头滑了过来,源源不断通过他的食道一路向下,他却没有胃里被填满的感觉。


那是什么,一种能量?他暗自揣测着,却不再挣扎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能量的传输停下了,他却还不敢睁开眼睛,继续保持着捂耳闭眼的姿势,等待着后续。


这时,他感觉他的舌头被轻咬了一下,他下意识追逐着那条狡猾的舌头,重新将它卷入自己口中,将他的同伴拉入了一个由他主导的,真正的吻中。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失措地放开了它然后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Constantine掩饰不住惊讶的脸和他后退了几步的站姿。


“我……”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脑海里一片混乱,不知道是该先解释还是先道歉。


打破寂静的还是Constantine。


他耸了耸肩,露出了一贯的笑容。“花花公子,eh?”


“I’m sorry I——”


“别对我说抱歉mate,我欠你一次,至少这次你救了我俩的命。”


“但是……怎么会?”


“还记得我跟你说我惹了个很厉害的恶魔吗?”Constantine来回走了几步,搓了搓脸,他们之间的氛围逐渐正常起来,同时Oliver敏锐地发现,炼狱的气息回来了。


“那个恶魔顺着我的味道来找我了。”


“……就这样?”


“就这样,以我的力量还不足以对上他全身而退,所以我把自己藏了起来。”


“什么意思?”


“我把力量封在了你的体内。”他上前,一手插兜一手点着Oliver的心口。Oliver定定地看着那手点的地方,用手摸了摸,按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


Constantine却被他逗笑了。他一边转身一边继续向前走去,脸上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最为轻松的神情。


“走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Oliver看着他的背影,快走两步追上他,追问道:“这种方式是不是对你伤害很大?把全部力量给别人这种,肯定不是随便能做的吧。”


“魔法是需要代价的,always。”他一边走一边活动了下脖子,“我已经习惯了透支。”


“那我怎么还给你呢?”


“你想知道?”


“当然。”


Constantine再一次停下了脚步,他看着Oliver难掩凝重的脸色,露出了一个令他心跳不已的笑容。


“闭上眼睛。”


“Again?你不会又要……”他后退了一步,看着Constantine坏笑着逼近一步,突然就不担心了。Constantine不会做真正超出掌控的事情。


“不会又要吻我吧?”他笑着问他,却看到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Come on,dude。”他又后退一步,“这有点奇怪,我们只是同伴,但现在我变成了你的魔力容器或者什么东西,所以我们变成了可以互相亲吻的同伴?”


“I guess so.” 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而他发现他并不生气。


“That’s so weird!” 他装模作样哀叹着,内心却没什么shit fuck我居然亲了我朋友/我被我同伴亲了的奇怪感觉——或许曾经有,但现在一切都自然而然到可怕。


Constantine这时却发现了什么,他对着Oliver的眼睛,认真地说:“Ollie,你现在对我的感觉说不定只是我魔力在你体内的作用,等我取回我的力量我们大概就都正常了……毕竟我现在对你感情也不是太正常。虽然我确实男女不忌——不用露出这幅‘我也是’的表情,星城的花花公子当然尝试过……”


他低下头掩饰着自己话中突如其来的酸味,放开了搭着Oliver肩膀的手。“总之,等我取回力量,我们就都正常了。我们仍然彼此信任,ok?”


Oliver对他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我们当然彼此信任。”


他凑过来,在Constantine退缩的边缘试探了一下,捧着他的脸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Constantine没有反抗,他似乎相当沉浸在这个吻里。


在他们结束这个吻后,Oliver喘息着退后,他注视着Constantine有些恍惚的眼眸说:“虽然我知道有你魔力的原因,但是这一刻,至少我们的感觉也是真的。”


“不。”Constantine出声了,他似乎处在对什么事情的震惊当中。


“我好像犯了个错误。”他僵硬地对上Oliver担心且有些心痛的眼神,不得不说星城王子这个眼神简直犯规。


“我将魔力封入你的身体不仅仅是因为我只有你在身边,也因为你和我魔力的相性是最好的。”


“所以?”


“我现在拿不回来了。”他僵硬地说,“刚刚亲吻的时候我试图收回我的一些魔力,但我只取回了一丝。”他伸出手放在眼前,看着他的手掌发呆,仔细到仿佛要看穿上面的纹路一样。


Oliver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没事的,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想出办法的,我该怎么用其他方式把魔力还给你?”


“虽然我没有试过,不过……”


几秒钟后,Constantine似乎重拾了信心,他问Oliver:“你在附近有什么安全点吗?”


“当然有。”


“有我需要的一切吗?”


“你指的是……”


“食物、水、衣服之类的……我也不知道,重点是你有没有——”他顿了顿,仿佛很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单词,低下头不敢看Oliver担心的眼神。


“……这肯定没有……”Oliver被他带得也红了脸,喃喃回答道。


他停了几秒:“不过我知道安全点不远有个很安全的小湖泊……”


“也行。”Constantine耳朵都红了,他强自镇定地推开了Oliver的手,重新向前走去,“那我们现在过去,越快越好,我有预感这大概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几天……这太奇怪了……”


Oliver跟了上去。


第三天来临的时候Constantine终于取回了他的全部力量,按理来说也应该回到了原点,但是结束的时候Oliver还是照例给了他一个吻。


但是。


于是他把这个吻还在了他的心口,那里有一道疤,有什么透过了疤在他的心上留下了一道印记。


“如果你需要我,用这里呼唤我。”他点了点Oliver的心口,“我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的。”


“Promise?”


“……Promise.”


于是当Oliver将要随着监视者走入那个泛着蓝光的永恒监狱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用了一秒钟道别。


“Constantine?”


“Yea我在……W!T!F!这是什么东西?Oliver你招惹了什么?我感觉不到我有能够对付他的胜算你不跑还在等什么?我尽快赶来你在我到之前一定要活下去听到没有?活下去Oliver……”


“Constantine,谢谢你,再见。”他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用着最平静的语气掩饰着内心一瞬间的悸动。


他随着监视者跨过了那道门。


Constantine愣在了心灵通话的另一边,连Zed叫他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他失去了那一半的感应。


End


第七季结尾杀我呜呜呜呜呜

糖哥说他讨厌魔法是因为这是他无法控制的,他讨厌的不是未知只是不能自控的感觉,而康斯坦丁也一样,他讨厌所有他无法解决的事情,每次只能压在心里,让时间去治愈……他们讨厌的从来都不是未知,而是失去。



阿萨姆_asamu

醚 【he】

!!!一直吞我tm!!

注意打卡吃粮,并且画质模糊。

!!!一直吞我tm!!

注意打卡吃粮,并且画质模糊。


爱吃海豹的金枪鱼

【康蝙】当康斯坦丁拥有了一只蝙蝠猫 2

  • 接上接上


(4)


约翰康斯坦丁最后接受了,他最最最最亲爱的男朋友是他最不喜欢的哥谭骑士,而且因为他的失误导致他变成了一只蝙蝠猫...


康斯坦丁翻阅着那些带来韦恩豪宅的黑魔法书,想要从中找到解决的方法。

最终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接近正在熟睡的布鲁斯时,蝙蝠猫醒了,在柔软的被子中伸了一个懒腰。

“喵?”

“亲爱的布鲁斯,我似乎有办法把你变回来了,只是需要你一些毛。”

布鲁斯淡蓝色的眼中写满了不信任,可是也没有太反抗,任由他的见习·黑魔法师去剪他的毛,可剪刀不太锋利...

毛卡在了剪刀里...

痛的布鲁斯炸起了尾巴,拖着背上的剪刀一爪子...

  • 接上接上


(4)


约翰康斯坦丁最后接受了,他最最最最亲爱的男朋友是他最不喜欢的哥谭骑士,而且因为他的失误导致他变成了一只蝙蝠猫...

 

康斯坦丁翻阅着那些带来韦恩豪宅的黑魔法书,想要从中找到解决的方法。

最终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接近正在熟睡的布鲁斯时,蝙蝠猫醒了,在柔软的被子中伸了一个懒腰。

“喵?”

“亲爱的布鲁斯,我似乎有办法把你变回来了,只是需要你一些毛。”

布鲁斯淡蓝色的眼中写满了不信任,可是也没有太反抗,任由他的见习·黑魔法师去剪他的毛,可剪刀不太锋利...

毛卡在了剪刀里...

痛的布鲁斯炸起了尾巴,拖着背上的剪刀一爪子抓在了康斯坦丁裸露的胳膊上和脸上。

....

蝙蝠猫走到落地镜前面,看着背上被剔秃的一块。

他发誓,如果他能变回来,他就要把这个该死的约翰·康斯坦丁拉去沉到哥谭海里。

 

当然魔法失败了。

 

 

 

(5)

 

哥谭市的夜晚并不平静,尤其是蝙蝠侠失踪了半个月后。

蝙蝠猫站在滴水兽上,俯视着他的城市,就算是变成了猫也不能阻止蝙蝠侠的夜巡活动。

 

他很快便发现有人呼救,飞快的从楼上穿梭着,变成猫之后也有一定的好处,比如他可以跳跃在高楼之间,不需要翻滚卸力,在夜间看的更为清楚,还可以追踪气味。

竖瞳很快就锁定了敌人,而那人只带了一把小刀。

 

从高处一跃而下,刚好跳在那人的脑袋上,把他砸了一蒙,尖锐的爪子划向他的手腕,一道血痕便出现在那人的手上。

“啊!你这该死的野猫!”

那人很快便发现袭击他的是一只黑白花色的猫咪,只是那眼神让他有些害怕,随后他便打散了这个念头,毕竟对方只是一只该死的猫而已。

可是无论他怎么挥舞手中的刀刃,连那只猫的猫都没有伤到,反而他的胳膊,脸上包括脚腕脖子都出现了血流不止的伤口。

最后只得丢下刀子,落荒而逃。

那位被恐吓的小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毕竟哥谭骑士已经失踪很久了,夜晚的哥谭也不再那么安全...

 

她伸出手抱住蝙蝠猫,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谢谢你,小英雄我明天会为你带来火腿肠的。”

布鲁斯轻而易举从她的怀里溜走,蝙蝠侠不需要火腿肠,只是他现在想吃阿福的小甜饼了。

 

越上墙边,他再次观察着哥谭,今天的夜巡就到这里吧。

“喵~”

布鲁斯刚刚准备回家,便发现他的后方有几只毛色不一的猫咪朝他走来,向着他喵喵叫。

有一只胆大的母猫还过来蹭他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并且在他面前半趴下来像是在请求着什么。

哦,该死的这些猫发情了!

布鲁斯跳跃着想逃离母猫们的包围圈,可是那些母猫疯狂的追在他的身后一只也没有甩掉。

这该死的哥谭甜心诅咒!

 

直到一个身影追了上来,把他抱在怀里。

那是康斯坦丁,只是他现在的脸色黑的像是锅底...

“以后你不许自己出去夜巡!走我们回家,我要给你好好洗个澡,你身上都是那些该死的母猫留下的味道。”

布鲁斯乖乖躺在他的怀里翻了个白眼,这个傻子连猫的醋都吃...

 

后来哥谭的都市传说又多了一个,据说夜晚里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带着一只猫出现收割人的灵魂,而那只猫喜欢吃火腿肠。

 

(布鲁斯:蝙蝠侠不需要火腿肠!!蝙蝠猫也不需要!!!)

 

(6)

 

“布鲁西宝贝~”

蝙蝠猫停下梳理毛的动作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心情很好。

“你的男朋友要去拯救世界了,所以你乖乖在家等我。”

回复他的是布鲁西宝贝不赞同的目光。

“别这样看我亲爱的,你要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敢保证能保护好你。”

“喵。”布鲁斯举起白色的爪子,随后尖锐的指甲从中伸出,展示着他并不是一个摆在家里的招财猫。

“如果你坚持的话,好吧...但是你要答应好我,有什么危险一定要先跑。”

“喵。”

 

路上,康斯坦丁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这似乎没有什么危险,直到他被他的前情人亲在脸上后...

 

布鲁斯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毛有些炸起,并且在他的怀里竖起身体,用爪子勾住他的领带往下拽,随后在他的嘴上舔了一口,猫的舌头并不像人一样柔软,上面的小毛刷舔在嘴上有些扎。

 

康斯坦丁才发现,他的布鲁西宝贝可能吃醋了...

 

“宝贝,你听我解释,我跟她已经断了,而且我们在一起之后我都没有计较过你那高的像自由女神像的情人名单,这不公平!”

蝙蝠猫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想要跳出他的怀抱,却发现指甲勾在了他的领带上,收不回来,用力扯了扯,发现勾的更深了。

再用用力,领带上的线都被勾出来了,指甲却还卡在里面,康斯坦丁无奈的挠了挠头,帮他去解开爪子上的线却被一口咬在手上。

力气不大,稍微有些刺痛。

 

“我错了布鲁西宝贝,我以后肯定不会跟别人上床的,爱你爱你。”

顺手在布鲁斯的背上安抚着那些炸起来的毛,把它们变回原来的样子,布鲁斯撇过头重新窝在男人的怀里,只是他的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康斯坦丁知道,他晚上肯定不用睡在情侣套房的地板上了...




未完待续

荸荠

龙族的聚餐【为国庆长假欢呼ヾ(@^▽^@)ノ】

康斯坦丁X诺顿    背景:中国古代

“李熊大人,皇上邀请二位公子参加今晚的晚宴。”

“哥哥,”康斯坦丁扯了扯诺顿的长袖子,“我听说现在人类的食谱有点可怕。”

“你从哪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诺顿皱着眉头。

晚上,宴会上,

“上菜——龙肝凤胆、龙髓露、盘龙菜、潜龙在野、龙爪握珠……”

诺顿:“.……”


路明非X路鸣泽    背景:不知道哪的时空乱流

一场龙族的宴会,能来参加的至少都是有爵位的龙族。城堡的大厅里摆着一张豪华的长桌,桌上摆着各式美食珍肴,到了时间后,客人们纷纷按身份就坐...

康斯坦丁X诺顿    背景:中国古代

“李熊大人,皇上邀请二位公子参加今晚的晚宴。”

“哥哥,”康斯坦丁扯了扯诺顿的长袖子,“我听说现在人类的食谱有点可怕。”

“你从哪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诺顿皱着眉头。

晚上,宴会上,

“上菜——龙肝凤胆、龙髓露、盘龙菜、潜龙在野、龙爪握珠……”

诺顿:“.……”

 

路明非X路鸣泽    背景:不知道哪的时空乱流

一场龙族的宴会,能来参加的至少都是有爵位的龙族。城堡的大厅里摆着一张豪华的长桌,桌上摆着各式美食珍肴,到了时间后,客人们纷纷按身份就坐。

按龙族的礼仪,本该坐在长桌另一头的路鸣泽却没有在该就坐的地方就坐,而是顺次坐到了路明非身边。

原本坐在对面的客人赶忙站起身来,坐到了下一排,于是客人们又依次往后排。

宴席上觥筹交错,不时有人小声交谈,也都是在称赞宴会上的美食和美酒。

但是主位上的人似乎没把精力放在这上面。

不知从哪拉来十分突兀的电线和网线,巨大的显示屏摆在桌面上,几乎挡住了路明非的身影,客人们只能看见他不时敲击键盘摆弄鼠标的动作。

客人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位尊贵的主人竟如此勤奋,在这种时刻也不忘记工作。

路鸣泽仿佛没看到似的,他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块肉放进口中,“刚才那道菜火候有点过了,这道倒是正合适,哥哥你试试?”

“呜呜。”路明非胡乱点了点头。

“深海鱼子酱,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食材,但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勉强下口。”路鸣泽叹了口气,把手中的菜递过去。

“哦哦。”

“这酒,”路鸣泽举起酒杯对准灯光晃了晃,“xx年的拉菲平常喝喝也就罢了,但是哥哥你值得更好的嘛。”

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掌。

有仆人上前,给路明非倒了一杯酒,临走前瞟了一眼显示屏,脚步差点一个踉跄。

只见上面赫然开着星际争霸的页面。

“请问,大人现在是在忙什么工作呢?”有客人忍不住提问。

“哥哥现在正在指挥一场战争。”路鸣泽摇了摇酒杯,微笑道。

“哦,原来如此!”客人们恍然大悟,他们纷纷把尊敬的目光投向主位的青年,“敬大人。”他们举起酒杯。

路明非在客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朝路鸣泽翻了个白眼,而小恶魔则是举起酒杯回以一个纯良的微笑。

 

耶梦加得X芬里厄  背景:中国现代

除了这个女孩,估计没人知道这条废弃的地铁站藏着个什么样的秘密。

夏弥提着一大包东西,顺着轨道向前走,边走边哼着歌。

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她。

她拍了拍面前的墙,“过去点,给我留个位置。”

“墙”听话地挪了挪,把头放在地上,巨大的黄金瞳温顺地看着她。

她摸了摸这条巨龙的头,然后打开袋子。

“今天这个国家的人类在过节,虽然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但是商场到处在搞特价,我们吃顿好的。”

“姐姐,吃,姐姐,好·。”

“青瓜味薯片——我们今天的开胃菜。”

“哇!”

“牛肉味薯片——我们的主食。”

“哇!!”

“蜂蜜味薯片、番茄味薯片是餐后的甜点。”

“哇!!!”

巨龙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包装,把薯片倒入口中。

女孩抱着膝盖静静地看着巨龙进食,那颜色不像是普通女孩看向宠物的颜色,倒像是看向一位和自己相依为命亲人的眼神。

“姐姐,你吃。”巨龙把几包薯片拱过来。

夏弥伸手摸了摸巨龙的鳞片。

“说了多少次了,你才是哥哥,你要叫我妹妹。”

“姐姐,吃。”巨龙眼睛里满是茫然,黄金瞳一动不动地盯着女孩。

“你再这样叫我不理你了。”

“姐姐,姐姐。”

“姐姐,理我嘛理我嘛。”

“姐姐,理我嘛理我嘛。”

“姐姐,理我嘛理我嘛。”

“.……嗯。”

 

源稚生X源稚女X上官绘梨衣X橘政宗  背景:同二

(本来他们应该不算正宗龙族里的,但是……那就来凑个人数吧)

只是一个家庭聚餐。

源稚女穿着杨贵妃的戏服,脸上画了浓妆,仿佛随时要上台表演。此时,源稚女正夹着一块寿司,低眉顺眼地递过去。

“兄长,请。”

“嗯,谢谢。”

绘梨衣好奇的目光看向桌子上鱼鳃还在微微扇动的金枪鱼和依旧挥舞着大钳子的蟹,伸手去够。

“等等。”源稚生猛然站起来,寿司被碰掉在地,“我帮你吧。”他把一块鱼生切好放在绘梨衣盘子里,然后细心把蟹的壳去掉,只留下蟹黄然后浇上早已准备好的黄酒。

源稚女的筷子顿了顿,转向另一碟菜。

“兄长。”

“啊……这个我也帮你吧。”——

反复几次后,绘梨衣举起小牌子。

“‘我可以自己来’”

她翻了一页。

“‘你们也吃’”

源稚生这才停手。源稚女松了口气,正当他打算夹起最后一个寿司放到源稚生盘子里时,源稚生突然直起身。

他沉声道,“没看见上官家主面前的蘸点不够了吗,还不快点再送一碟上来。”

一位侍者应了声,下去取了。

周围的侍者则默默看向源稚女,如果当初在宫内也是这样的场景,杨贵妃也得气出病来。

至始至终,橘政宗只是默默地喝茶,仿佛一位无人理会的孤寡老人。

 

————————————————

这是我打了最多tag的一篇了,虽然是无cp但是私心tag必须有!

间刻

康斯坦丁真的太帅了,帅痞帅痞的感觉,而且还丧,关键是丧的还很潇洒

康斯坦丁真的太帅了,帅痞帅痞的感觉,而且还丧,关键是丧的还很潇洒

楠语
新刷康斯坦丁被配角圈粉怎么回事...

新刷康斯坦丁被配角圈粉怎么回事x

新刷康斯坦丁被配角圈粉怎么回事x

间刻

坑王之王康斯坦丁

疯起来不分敌友一起坑,但是帅啊,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帅解决不了的

坑王之王康斯坦丁

疯起来不分敌友一起坑,但是帅啊,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帅解决不了的

爱吃海豹的金枪鱼

【康蝙】当康斯坦丁拥有了一只蝙蝠猫

  • 欢乐向小甜饼

  • 不定时更新


(1)

“这里不属于你,康斯坦丁,现在离开我的哥谭。”


“哈?你以为我愿意来到这种’民风淳朴’的地方?这是为了我的布鲁西宝贝!”


蝙蝠侠伸出手抓住一个混混突然朝他扔来的酒瓶,那人明显是喝多了,摇摇晃晃的冲着他喊着“这里...唔不需要蝙蝠怪!嗝...没有你我们会更好的。”

那人摇晃了两下便摔倒在地,睡着了...


约翰康斯坦丁一挑眉,双手摊开“哦看来你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受欢迎啊。”


随手把口中烧到滤嘴处的香烟丢到地上,又点燃了一根新的“好了,现在谈正事,我怀疑有一个该死的臭虫溜进...

  • 欢乐向小甜饼

  • 不定时更新


(1)

“这里不属于你,康斯坦丁,现在离开我的哥谭。”

 

“哈?你以为我愿意来到这种’民风淳朴’的地方?这是为了我的布鲁西宝贝!”

 

蝙蝠侠伸出手抓住一个混混突然朝他扔来的酒瓶,那人明显是喝多了,摇摇晃晃的冲着他喊着“这里...唔不需要蝙蝠怪!嗝...没有你我们会更好的。”

那人摇晃了两下便摔倒在地,睡着了...

 

约翰康斯坦丁一挑眉,双手摊开“哦看来你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受欢迎啊。”

 

随手把口中烧到滤嘴处的香烟丢到地上,又点燃了一根新的“好了,现在谈正事,我怀疑有一个该死的臭虫溜进了你的哥谭市,如果让他跑了可能会有点麻烦。”

 

黑暗骑士沉吟一下,最后心中那个属于布鲁西宝贝的小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他现在在哪。”

 

“跟我来,老蝙蝠。”

 

  ..........


两人的合作无疑是成功的,只是其中出了一点小问题。

 

正联所有成员围绕坐在会议桌前,严肃的看着面前坐在会议桌上的上那只黑白色的猫...

 

氪星人先忍不住了向康斯坦丁提出质疑。

“你确定这是蝙蝠?”

 

康斯坦丁抓了抓头发,此时他想点根烟冷静一下。

“额,我想是的。”

 

“我倒是很高兴有一天在大会上不用听到老蝙蝠讨论我们的战损单能不能把高谭湖填满。”

哈尔把腿翘在桌子上侃侃而谈,然后他就收获了蝙蝠猫不赞同的目光,理智告诉他还是闭嘴比较好。

戴安娜有些疑惑“康斯坦丁,你不是黑魔法大师吗?为什么不把他变回来。”

 

“真是抱歉,我的新名片正在印刷,你现在见到的是见习·黑魔法师。”

 

最终经过正联团队一致认为,由康斯坦丁带着蝙蝠侠更为妥当一些,而他本人的意见...没人在乎不是吗。



(2)

“听好了老蝙蝠,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蝙蝠侠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表示同意。


“第一,不许打扰我跟我亲爱的之间的活动,听懂了就叫一声。”

布鲁斯·亲爱的·韦恩猫眼中闪过一丝鄙视,他甚至开始思考当时两个人是怎么滚到床单上,确认了恋爱关系的。

 

约翰·康斯坦丁明显的捕捉到了那一丝情绪,从口袋中拿出他最爱的香烟“哈,你居然鄙视我?你这个没有性生活的老蝙蝠怎么可能懂什么是爱情。”

 

蝙蝠猫不太想理会身边的智障,大步走向他的庄园。

“啧,该死的老古董,我就当你默认了!”

 康斯坦丁气愤的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听抱怨着不应该跟别人合作,就应该自己单干这一类的话语...


(3)

一人一猫回到韦恩庄园,没有见到自己爱人的康斯坦丁以为是两人的一些小情趣。

可是时间已经一周过去,布鲁斯·韦恩还是没有回来。

约翰·康斯坦丁躺在爱人的床上,穿着布鲁斯的分红睡衣...他一直没有联系上他的宝贝。

该死的他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不对劲。

“老蝙蝠,你知道布鲁斯去哪了吗?”

 随口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回答。


我就在你身边,傻子。

 

可惜那人听不懂兽语,布鲁西看着面前又点上一根烟的人,再一次怀疑身为哥谭宝贝的眼光,伸了个懒腰跳上窗台梳理着自己的毛。


“约翰先生,我想姥爷可能不喜欢有人在他卧室里抽烟。”

阿福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了房间,柔和的目光中透露着不赞同。

“阿福,你要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简直糟透了...”

“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不,你可能不太理解,我身边带着一个麻烦。”他指了指蝙蝠猫“这是蝙蝠侠,而且我还找不到我亲爱的男朋友了。”

 

“...您说这是...蝙蝠侠?”

阿福沉默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听。

 

“对,他就是个该死的大麻烦。”

阿福看到阳台上的猫,向他喵了一声。

 

“其实约翰先生,我可以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请便,我已经想象不到还有什么更坏的消息了...”

“好消息是姥爷就在这里。”他看到面前那个苦恼的男人突然跳了起来,正想要询问什么“坏消息是他变成了一只猫。”


未完待续


Lancelot
hellboys👿 是蛇+地...

hellboys👿

是蛇+地狱男爵+路西法(康斯坦丁)

hellboys👿

是蛇+地狱男爵+路西法(康斯坦丁)

放火烧太阳

我做梦都想看见康斯坦丁和高健一起去哥谭除魔收鬼

我做梦都想看见康斯坦丁和高健一起去哥谭除魔收鬼


沉迷冷cp开拓

三角提现(二)

      「这座城市其实很漂亮。​像是幼年偷偷从阁楼上翻出的万花筒,每一面都是如此绚烂夺目,让人眼花缭乱,只不过打碎后空空如也,毫无看头。」

        他沿着阶梯一步步走进地铁站。白日之下下水道口旁的废纸与易拉罐​不会显得太刺眼。闪身绕过差点撞上的棒球小子,和他身后面含歉意的母亲打个照面,康斯坦丁侧身挤过匆忙跑走连领带都没系好的上班族,贴在一对有幸得到座位的老夫妻面前,填满这钢铁怪物的最后一丝缝隙。

      ...

      「这座城市其实很漂亮。​像是幼年偷偷从阁楼上翻出的万花筒,每一面都是如此绚烂夺目,让人眼花缭乱,只不过打碎后空空如也,毫无看头。」

        他沿着阶梯一步步走进地铁站。白日之下下水道口旁的废纸与易拉罐​不会显得太刺眼。闪身绕过差点撞上的棒球小子,和他身后面含歉意的母亲打个照面,康斯坦丁侧身挤过匆忙跑走连领带都没系好的上班族,贴在一对有幸得到座位的老夫妻面前,填满这钢铁怪物的最后一丝缝隙。

        过往的人们永远忙碌地奔向下一个目的地,无论是学校公司,还是医院银行,或是婚姻,或是家庭——

        或是死亡。​

        康斯坦丁几乎是踮着脚尖立在哥谭地铁​的过道上。人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不留情面地打在彼此身上,随着怪物满足地合上它各处的进食口,他们的血液与肥肉也随之晃荡。

        他能听到骨头“嘎吱嘎吱”的响声​,说明这怪物已有些年头。为了消化而分泌出的黏液悄无声息地依附在他袖子和裤脚上,散发着难以忍受的腐烂酸臭。好吧,它要开动了。

        黑色的隧道流出暗红的血液,软化,膨胀,迅速长出了大大小小的肿瘤,原本静止的胃壁开始有起伏地向他缩减,他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自己风衣上多了多少皱褶,拿出去估计像刚在洗衣机里脱过水一样。他逐渐体验到自己非常熟悉的禁锢和窒息感,早上潦草吃下的面包都能吐出来(即便它比房东太太的假牙还硬)。

      「它就是个怪物。然而自己还得主动往里跳。」

        混杂着肿块与血流的肉块不断翻滚、挤压,​无数双手从层层叠叠鲜红的颗粒和绒毛中伸出,干瘦却强劲有力,从四面八方推着你前进。然而它们的伸展速度又是如此迅疾,似乎下一刻就刺入你的肩膀,把你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脚底下的血肉裂开嘴巴,露出残缺且长着黑斑的泛黄尖牙以及粗长厚实的舌头,行动迟缓却又急切地想将你完完整整卷入腹中。你一步踩在软肉上,一步踩在硬齿上,下一步踩空就能干脆利落结束生命,也结束一世苦难。

​      「该死的......要驱使这具常年不运动的身体加速奔跑简直比开车还累......」

        离开启的移门还有​一步之遥,康斯坦丁似乎瞥见某个黑色修女服里伸出的枯手。

      「​艹。操操操操操操。不,等一下!」

      「不!!!!!!!!!!​」

        “呼哈……呼哈……”

        在移门关上​的最后几秒,康斯坦丁跌跌撞撞地冲出地铁,跪倒在地上。

        去他的上帝保佑。


        康斯坦丁裹紧他的风衣,趁着四下无人注意钻进小巷。亮黄色的警戒带效果很好,或者说留在这里洗不去的大滩血迹效果很好,如今连围观的人都没有。

       他开始好奇​自从蝙蝠侠出现后,哥谭的警察局到底有几次独立处理死亡案件。

       康斯坦丁点燃香薰,引导着白雾画出符咒。其实最好用的还是荣耀之手,不过这东西实在不好找,硬件缺失的他如今只能模棱两可地通过现场大致推测杀害手法再判断是哪个恶魔又跑出来了。

        “你这样可不符合规定,先生。”

        蹲在地上的康斯坦丁正前倾向地面观察仅有的血迹,过于专注的他差点直接趴倒在地。

      「为什么连一个流浪汉的到来都没有发现?小约翰,地铁里的幻想把你吓到失禁了还是对你下了什么变成怂包孬种的咒语?」

        压低帽檐的大胡子壮汉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脸,单薄的浅绿色运动外套和黑色休闲裤估计没法帮他撑过这个冬天,但不管怎么说,他作为流浪汉的气息还是太干净了。

        “你是想举报我好挣点什么外快吗,伙计?”

        “不,当然不会。先生,您要知道哥谭警察从来不会为这种事浪费他们能搜刮到的每一分钱,而我只是个身无分文的流浪汉......”

        康斯坦丁转过身,从风衣里侧掏出昨晚喝酒剩下为数不多的零钱向流浪汉挑眉示意。

        “这个?”

        “不,先生,我怎么会是那意思呢......”流浪汉一边说着一边取过绿纸票揣进口袋里,“只是连警察都看不出什么,先生你又能发现什么呢?”

        康斯坦丁已经起身,这种杀害方式就和往别人身体里塞个炸弹没什么两样,烟花绽放,一点有用的痕迹也不会留下,倒是残存的气味还有些用。他撩起警戒线走到日光下,逐渐逼近刚才推到外头观察的流浪汉面前,直到他们的距离和蝙蝠侠夺烟的距离一样。

        分毫不差。

       “应该说蝙蝠侠还什么都没找到。顺便给你个建议,下次还是换个伪装吧,luv。”

        流浪汉站在原地,望着康斯坦丁慢条斯理地掏出他从未变过的丝卡香烟点燃,顺着风吹起他风衣角的方向走远。良久,他将鸭舌帽压低,双手插进口袋,攥着康斯坦丁刚才给的零钱,也朝着相反方向离开了案发现场。


蝙蝠洞内。

管家:老爷,如果您想学克拉克先生用视线把小甜饼盯出个洞再蘸牛奶吃的话,我不介意亲自上手帮您完成这一步。

布鲁斯:阿福?

管家:我在,老爷。

布鲁斯:你觉得我流浪汉的伪装成功吗?

管家:当然成功。老爷您不都因此收到他人善意的捐助了吗?

布鲁斯:那是康斯坦丁给我的。他建议我换个伪装。他看出来了。

管家:康斯坦丁?是上次那个驱魔人吗?他……

布鲁斯(打断,喃喃自语):果然我下次应该直接用布鲁斯·韦恩的身份接近他——



沉迷冷cp开拓

三角提现(一)

    「酒水碰撞……没什么意义的背景音乐……还有楼上估计是年久失修的二手家具发出的嘎吱声响……看不清的大雨……老化的电线以及不怎么灵光的路灯……」

    「当然,少不了在地上摩擦的银色箱子。」

    「别期盼着窥伺什么暗夜女神的裙底风光……不过是站街女为了吸引客户用烂了的那些小技俩,既然还真有那么多人上当……谁知道那黑丝与皮绳勒过且皱褶逐日增多的皮囊下到底有多少肮脏的小东西兴奋地等待下一个饲主的投喂……」

    “你们哥谭人可真能适应这种鬼天气。”

 ...

    「酒水碰撞……没什么意义的背景音乐……还有楼上估计是年久失修的二手家具发出的嘎吱声响……看不清的大雨……老化的电线以及不怎么灵光的路灯……」

    「当然,少不了在地上摩擦的银色箱子。」

    「别期盼着窥伺什么暗夜女神的裙底风光……不过是站街女为了吸引客户用烂了的那些小技俩,既然还真有那么多人上当……谁知道那黑丝与皮绳勒过且皱褶逐日增多的皮囊下到底有多少肮脏的小东西兴奋地等待下一个饲主的投喂……」

    “你们哥谭人可真能适应这种鬼天气。”

    穿着长风衣的男人颠了颠食指与中指间的烟,仿佛它真的燃着一样。他晃悠着透明玻璃杯,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随着旋转形成漂亮的漩涡,再被杯上竖直的凹凸条纹分割成碎片。酒保并没有回应男人的问题,漫不经心地擦拭他永远也擦不完的吧台。康斯坦丁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微笑着想象如果酒保知道他风衣尾巴上的水珠已经把酒吧地板弄得乱七八糟,他阴沉而略带鄙视的面部表情会不会比刚才阻止自己吸烟时还要狰狞。

    哥谭是座阴暗的城市,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但这座城市很少会出现真正的脏东西,所以我们亲爱的驱魔人也很少光临这座城市。

    「某种程度上,他还帮那个控制欲无可名状的大蝙蝠减轻了负担,不是吗?」

    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些隐藏在硫磺与岩浆中的恶心家伙会放过这么个肥羊……

  

    “不,这边的生意一点也不好做。即使有这么多堕落的恶棍与普通市民,他们似乎不怎么吃灵魂交易那一套,见鬼了,一群反派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奇怪的坚持?住在这里的市民也不正常,看我们的眼神好像我们和上门推销保险的无异——”

    “你们有什么区别吗?同样的如同苍蝇般引人厌恶,而且毫无成果。”

    “去你的,康斯坦丁。你该庆幸你还能在这里找我交换情报就是因为我们的傻逼上司学来了你们人类那一套。以及,我依旧不怎么相信你能提供那么多灵魂的承诺……”

   

      咔,回忆结束。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距离我上一次来哥谭实在是太久远了。希望业绩为零的他回到地狱不会被他的“傻逼上司“抽掉骨头吊在桥上,如果真是那样也是他罪有应得。」

    康斯坦丁恋恋不舍地仰头倒光最后一滴佳酿,毕竟资金上的窘迫还不允许他如此逍遥(你问他为什么不去赌?没有资本的赌局可没有看头),不过想到雇主允诺的丰厚报酬以及目前还存疑的魔法典籍和失效的恶魔契约,他还是千里迢迢赶到哥谭了不是?

    “真希望这次老蝙蝠能收一收他伸得过长的蝙蝠翅膀。“

    酒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瞧,我们大名鼎鼎的蝙蝠侠要让全城人都成功得上蝙蝠PTSD了。

    “一个平凡普通的夜晚,哈?你看起来无聊极了,伙计。“

      康斯坦丁从沉思中脱离,瞥向声源。也是棕发,比酒保浅很多,嘴角有伤疤——化妆技术不错。

      以及,身材也不错,看起来像是个格斗好手。

      搭讪的男人穿着灰色T恤还有旧到泛白的蓝色牛仔裤,嘴角上翘程度和咖啡店店员有的一拼。

      和隔壁街道的女人们也有的一拼。

    “不,事实上,我有工作,而且还有一大堆麻烦事等着我去办。”

    “哦,哦,你可真够直接。我还以为你会给我点面子呢。不过你和我认识的那个人一样,我喜欢。他可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了。”

    这样的论调真是太熟悉了。

  

    “你确定,老蝙蝠?在这种时候不去和你的宿敌玩你们一直玩的选我还是选他们的分手游戏,而是来阻止我帮忙除去你城市里的恶魔?”

    “是监视。”

    “有什么区别吗?别反驳,你的不赞同已经写满你的脸……不,面具,你就这么怕我牵扯上无辜人的性命?”

    蝙蝠侠沉默地盯着康斯坦丁,一时间竟没有及时夺下康斯坦丁点燃的烟。他该说什么?他是见识过康斯坦丁如何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甚至赔上他朋友的性命(康:你说那个卖情报的恶魔?)。难道真要他开口承认?但是明明小丑比他性质更恶劣,罪行更深重……难道要自己亲自对他说,因为小丑的事我可以阻止,而他造成的死亡却是不可控的吗?

    “……是。”

    “你可真是直接。”

    康斯坦丁知道蝙蝠侠不会妥协,他也没奢求自己能从蝙蝠侠手里获得“自由”,有时间操那心不如抓紧时间把烟抽完。

    “吸烟对身体不好。”

    “去你的,蝙蝠侠!”

   

        康斯坦丁甩了甩头,最近他似乎精神不正常,一直陷在回忆中,最可怕的是这些回忆不是关于以往那些因他而下地狱的人,而是一堆烦人的超级英雄。他默不作声地将注意力拉回对面男人身上,他似乎还在滔滔不绝地说什么,并没有发觉自己心不在焉。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想不想试试现代最有效的新式疗法?免费的机会仅此一次,我保证这个疗法比天使还有效。“

    “天使?三流精神病院只会电击疗法的医生都比他们有效。”

    「胡说八道,明明是不相上下。」

    “至于你推荐的新式疗法——”

     去他的,我又不是被生活奴役的畜生,何必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最初想法:

        真可惜他连这个愿望也实现不了。老蝙蝠真是越干越顺手​,明明那么近的距离还表现的那么自然,这让他怎么说?

     「上次是不准室内吸烟,上上次是不准车里吸烟​。」

      “所以这次是什么理由?”

      “......”

      “直接说'不要在我面前吸烟'​不就行了?”

       康斯坦丁看着蝙蝠侠正要扔掉自己未燃尽的半截烟的动作,突然笑出了声。

      蝙蝠侠回头。

      “你爸妈没有教过你,垃圾不能随便乱丢吗?”

        没错,就是你!蝙蝠侠你竟然高空抛物乱丢垃圾​!我看错你了!(不是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路康视频歌词预处理,没准会做剪...

路康视频歌词预处理,没准会做剪辑
oox路康的千层套路

路康视频歌词预处理,没准会做剪辑
oox路康的千层套路

驱魔浪人。

来自朋友安利的刊《扎坦娜:日常魔法》

康扎这对又get到了新的磕点,这会儿他俩已经是旧情人关系,各有各的生活,结果康遇上麻烦了不管不顾就跑来找小扎,喝的酩汀大醉倒人床上搞得一团糟当自己家了,虽说日常被小扎丢下床,但小扎听说了他被诅咒还是立刻跑去给他解决问题,这时候中了诅咒的康呆着小扎家恰好遇上小扎现在的暧昧对象,油嘴滑舌如康趁着这个机会还把人给吓跑了,踹开情敌从我做起(…)我滤镜,简直是个吃醋的狐狸。
至于新磕点:才发现小扎也是那种,由于魔法,亲近她的人下场也不咋快乐,当然康那是更加出了名的完蛋,接近康斯坦丁的结局不是惨死的就是...这两人就保持着这种距离不远不近但各自心照不宣都是对方心中白月...

来自朋友安利的刊《扎坦娜:日常魔法》

康扎这对又get到了新的磕点,这会儿他俩已经是旧情人关系,各有各的生活,结果康遇上麻烦了不管不顾就跑来找小扎,喝的酩汀大醉倒人床上搞得一团糟当自己家了,虽说日常被小扎丢下床,但小扎听说了他被诅咒还是立刻跑去给他解决问题,这时候中了诅咒的康呆着小扎家恰好遇上小扎现在的暧昧对象,油嘴滑舌如康趁着这个机会还把人给吓跑了,踹开情敌从我做起(…)我滤镜,简直是个吃醋的狐狸。
至于新磕点:才发现小扎也是那种,由于魔法,亲近她的人下场也不咋快乐,当然康那是更加出了名的完蛋,接近康斯坦丁的结局不是惨死的就是...这两人就保持着这种距离不远不近但各自心照不宣都是对方心中白月光头号老情人的关系真的有点香。

补充关键词:美救英雄(?)

墟九韫【限流 日我主页 懂?】

臭味相投

你认识约翰康斯坦丁嘛?那有着该死耀眼金色头发的利物浦男人,枯燥乏味的灵魂大多数时候都藏在那副皮相不错的肉身里,皱巴巴的卡其色风衣他似乎不知道如何去熨平,他是个有着极强烟瘾的男人,总是抽着丝卡总是在角落里眯着眼睛看着什么。


该死的反英雄气质让他背了一堆风流债,而他现在以及以后的爱人在前不久确定了,本该是他死对头的路西法与他开始了一段你死我活的爱恋,两个祸害谈恋爱简直就是为民除害。


我们高傲的路西法大人英俊的脸庞,性感的胡茬,如刀刻出来抿着的嘴巴连发际线都那样的完美,你在床上问他这个风流的地狱之主究竟爱谁,他会靠在你耳朵旁给出答案


该死的约翰康斯坦丁


爱情故事总是由一方耍流...

你认识约翰康斯坦丁嘛?那有着该死耀眼金色头发的利物浦男人,枯燥乏味的灵魂大多数时候都藏在那副皮相不错的肉身里,皱巴巴的卡其色风衣他似乎不知道如何去熨平,他是个有着极强烟瘾的男人,总是抽着丝卡总是在角落里眯着眼睛看着什么。


该死的反英雄气质让他背了一堆风流债,而他现在以及以后的爱人在前不久确定了,本该是他死对头的路西法与他开始了一段你死我活的爱恋,两个祸害谈恋爱简直就是为民除害。


我们高傲的路西法大人英俊的脸庞,性感的胡茬,如刀刻出来抿着的嘴巴连发际线都那样的完美,你在床上问他这个风流的地狱之主究竟爱谁,他会靠在你耳朵旁给出答案


该死的约翰康斯坦丁


爱情故事总是由一方耍流氓开展的,请注意,并不是那种霸道总爱爱上保洁小妹就因为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气质,这俩货是臭味相投。


约翰来到纽约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地方,变化的太快气味太多,那些肮脏的杂种们就喜欢这种纸醉金迷还人多的地方,他总会被盯上,hey,谁会不想折磨康斯坦丁呢,这个彻头彻尾的可怜的混蛋。


人并不为工作着急他大摇大摆的进入一家高档酒吧,颓废的气质吸引了不少美女,从胸部开始视线往下滑,尝尽了春光赏完便觉得厌了,他需要换换口味,他敢打赌一年下来他吃进肚子里面的口红绝对不比站街女来的少。


他的眼光总是很好,自来熟的蹭到吧台,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么一个帅哥杵在这里居然没有人搭讪,疑惑了一会,想着有什么呢,反正他是约翰康斯坦丁,没有什么可以挡住他。


路西法心情很不好,坐在吧台喝闷酒,员工们很有眼色,哪怕有人想来搭讪也被酒保的挤眉弄眼给撵走了,可这个卡其色风衣的男人仿佛眼瞎一样,径直走来一手搭在人的肩上。


“玩吗?”


回应约翰的是狂热的吻和一瞬间的悬空和身下柔软的触感,好像搞到恶魔了,不过管他的,干完一炮爽了再说。


爽是挺爽的,约翰看着自己这一身密密麻麻的痕迹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根烟,路西法伸出手指点燃了,人攀上男人的身子。


“你是谁?地狱里的恶魔,报上你的名来”


“没想到约翰康斯坦丁居然不认识我”


“可能你没有我这么有名”


“我是路西法”


手一抖,约翰手里的烟掉在了床上,烟灰脏了白色的被单烫出一个洞路西法拿起烟灭掉了


“亲爱的我不喜欢火灾,那样会让我想起地狱,我待的地方通常很热”


约翰挑了挑眉觉得很有趣也很刺激,可当回来路西法开始缠着他并且跟他说一些废话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玩大了,当他也开始跟路西法说废话而对方津津有味的在听的时候,他觉得两个人都玩大了。


半杰入土
康斯坦丁知晓万物 日常爱他

康斯坦丁知晓万物

日常爱他

康斯坦丁知晓万物

日常爱他

LAEVATEINN.

驱魔

cp:original male character / John Constantine(斜线有意义)

梗概:一位偏远小镇的笃信天主教的母亲请康斯坦丁为她的同性恋儿子驱魔。

原创角色警告。第一人称叙述警告。


———————————


当又一个人走进这间屋子时,我并没有感到惊讶。妈妈不会放弃的。她总觉得我能由她掌控,她能治好我的病。看看这间屋子吧:整整一个星期,我被治安官的手铐铐在床头,所有的窗户都被圣经的经文遮蔽起来,镜子也是,因为她相信任何能映出人影的地方都会让魔鬼乘虚而入。她祈求,她祷告,她给我灌下气味刺鼻的药水,她在我高热昏迷时咒骂早死的父亲的名字。她说这是邪魔进入了...

cp:original male character / John Constantine(斜线有意义)

梗概:一位偏远小镇的笃信天主教的母亲请康斯坦丁为她的同性恋儿子驱魔。

原创角色警告。第一人称叙述警告。



———————————


当又一个人走进这间屋子时,我并没有感到惊讶。妈妈不会放弃的。她总觉得我能由她掌控,她能治好我的病。看看这间屋子吧:整整一个星期,我被治安官的手铐铐在床头,所有的窗户都被圣经的经文遮蔽起来,镜子也是,因为她相信任何能映出人影的地方都会让魔鬼乘虚而入。她祈求,她祷告,她给我灌下气味刺鼻的药水,她在我高热昏迷时咒骂早死的父亲的名字。她说这是邪魔进入了我的身体,所以我才会行为错乱,亨利神父也这么说。神父来过六次,每一次都把圣水洒在我头顶,可是我并不觉得恶魔在被灼烧嘶叫;相反,这像是给予久困沙漠之人的一丝甘霖。她还找过神婆、巫女、吉卜赛人,为此和神父大吵了一架,她的嗓音隔着一层楼还能听得清清楚楚:“我要治好我的儿子,无论用什么方法!我笃信我主,不要怀疑这一点,神父,但是神助自助者,这可是您说的。”


她是个倔强的强硬的女人。很不幸我是她的儿子,我继承了她的倔强。我没有生病,也没有着魔。我喜欢男人,仅此而已。


这个人走进来前我已经听到了他和妈妈的谈话。听上去他是个有名的驱魔人,在邻镇救下了着魔的矿工的妻女,回程前在镇上歇歇脚。妈妈听说了,花了大力气请他来。他的口音很奇怪,听上去来自很远的地方。他听上去对驱魔这回事老道,熟稔,胸有成竹,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驱魔这回事本是杜撰,就好像圣经里的故事也没有多少是真的。不过牧师只需在布道台上背诵诗篇,他却还在陌生人面前装神弄鬼不出纰漏,也倒是个本事。不过假如他要和其他人一样试图治愈我,我是不会妥协的。妈妈不可能把我锁在这里一辈子。大不了是个死罢了,我倒要看看这世间有没有比这还糟糕的地狱存在。


他穿了一件浅黄色的风衣,看上去穿了很多年,袖口都翻了边。他有一双狡黠的蓝眼睛,但是胡子很久没刮了,下巴上一圈胡渣。他打量着我,似笑非笑,妈妈靠在门旁不安地望着他。


“这是个普通的小恶魔,我能闻出来。”他搓了搓手,对妈妈说,“我很快就能完成驱魔。不过这个过程最好还是在封闭的空间里进行,也不要有别人看着。要是被驱逐的恶魔穷途末路要攻击旁观者就不好了,是不是?”


妈妈扫了我一眼,又转向他:“我明白,但是——”


“您相信我吗,杰拉尔德夫人?”他握着她的手,真诚地说,“我是您唯一的希望了。”


妈妈迟疑了一下,眼神慌乱地飘开;亨利神父不在旁边,没人能帮她拿主意。“……好,”她说,“请务必救救我儿子。”


“没问题,”他的蓝眼睛似乎全心全意地注视着妈妈,“现在您出去,把门关上,到祷告室为您的儿子祈祷吧。等我打开门的时候,您健康的儿子就回来了。”


这话似乎给了妈妈决心。她最后看了我一眼,这眼神里浸透着同样浓重的绝望与希望。然后她带上门,下楼走到密闭的小祷告室里。我都能看到她虔诚地跪在蒲团上的画面。


他等到妈妈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底下才转过身,拿起桌边的椅子斜插在门把手下。这样门就彻底没法从外面打开了。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他越走越近,我突然浑身战栗起来。他注意到了我的紧张,于是停下来,终于记起来做个开场白。


“我叫约翰·康斯坦丁,神秘学家和驱魔人。”他说,“艾略特,是吧?你今年多大了?”


我把喉头的痉挛咽下去,尽量平稳地说:“十九。”


“十九岁,好。你妈妈说你着魔了?”他走近了些,干脆在床边坐下了。


“你觉得我着魔了吗?”我反问道。


“我觉得你没有。”他很快地答道。这让我吃了一惊。也许他觉得不必在我这里神神叨叨,因为我的话我妈一个字都不会信。


“说真的,我见过的恶魔比你看上眼的姑娘——不对,小伙子——都多。这不是着魔,”他说,伸手来拨我的手铐,“所以这个就不必要了。”


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只听到耳边咔哒一声,手铐就开了。他抚过我手腕上的红肿的勒痕,他倾身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为什么你……?”


“我是个诈骗大师。”他毫不避讳地承认道,“谋生技能罢了。”


我感到脸上发热。“我不是问那个。”


他笑了笑,牵动眼角的细纹。“哦,那个呀。”他说,“在大城市,你妈妈认为罪恶的那些地方,有的人既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我从那些地方过来,只要小心不要让这儿的人知道这点就是了。”


“那你……”我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可是整整十九年了,这是我见过的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外乡人,而且他和我一样。


“是的。”他说,“如果你想。你成年了,不是吗?以后可不一定有这样的机会。”


他的话有种魔力。他和妈妈说的话与刚刚他说的意义完全相反,我却突然明白了妈妈最后的眼神。哦,当然了,他说他说妈妈唯一的希望;他也是我的。


这才用了五分钟而已。


要是他不是个诈骗大师,我真的怀疑他会魔法。


他温热的唇覆盖上我的。第一次,如此之近,我与另一个男人唇齿相接,他阴影中的蓝眼睛里映着我的面孔。空气蒸腾起来,他的手粗糙而冰凉,指甲圆钝,他的呼吸里有酸涩的烈酒味。他脱去风衣,扯开深红色的领带,但他不曾离开我,他的唇在我嘴角啄吻,像一个熟悉的爱人。他亲吻我红肿的手腕,他替我剥去衣衫,当我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我感到奇异的充盈感。我希望他能填满我,但是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不可能;他遵从我的执拗塞进来两根手指,可是这就是全部了,我没法一下子接受更多。他用唾液准备自己,他的手指拢住我的性器,我注视着他放松而娴熟地做这些事情,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画面。我的眼神也许太过惊异,太过炽烈,太像一个孩子;他笑了,俯下身来,亲吻我的眼睑。床窄而摇晃,我们不能冒着惊扰到妈妈的风险。于是我们翻到地板上,我身下只有一条灰色的扎人的毯子,而他骑在我身上,阳光扎过圣经糊的窗子照在他的背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天使。


“艾略特。”他呼唤我的名字,却把一根手指贴在我唇上,不准我说话也不准我移动;他恣意地摆动着身体,纹身在他的肌肉上起伏,他的动静很小,只是轻轻喘气。气息拍打在我的额上和脸上,感觉痒痒的。我不知道我坚持了多久,我觉得大概有一个世纪,可是看他的表情,大概我的确和他料想的一样只是个孩子。


他靠在床边剥着指甲,拖过风衣的口袋想找根烟抽,又记起来这是个密闭的房间,遂悻悻作罢。我坐在他旁边,一时间没回过神来。片刻的宁静之后,我问他:“妈妈那边,你怎么办?”


他转过头盯着我,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得看你的。”他说。“你要是演得好,我就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这里;过个几年,说不定你也能走出去。你要是搞砸了,你就得一辈子待在这儿,我呢,估计就被你妈妈找人乱棍打死了。”


“我出不去的。”我轻声说,“我妈妈只想让我去上神学院,然后回来当神父。”


“那不挺好,”他到底还是在内侧的口袋找到一根烟,“你听她的话,去上神学院,然后考到大教区去,你的老师都巴不得抢着你去,你妈妈也拦不住你。说不定到时我还会找你帮忙。”


“你是个骗子,神父能帮你什么,作伪证吗?”我反问他。他只是摇摇头,嘟哝了句“不管了”,随即用手指擦燃香烟。这回我没看错;火苗的的确确是从他的指尖冒出来的。


“你是怎么……?”


“我是神秘学家和驱魔人,这点我也没骗你。”他说。


“难道恶魔真的存在吗?”


他深深吸了一口,陶醉地吐出烟雾。“存在,但是这世界并没有变坏许多,只是比糟糕再糟糕了一点罢了。”他慢慢地说,“天使也存在,但是世界也没有因此就变好。”


他咬着烟,一边给自己打领带。他正在像烟雾一样溜走,我能感觉到。我抓紧他,问:“你相信上帝么?”


他的动作并没因此停下。“这是个模糊的问题,”他叹了口气,正视着我。“我相信祂存在么?我信,因为我见过超自然力量。我相信祂么?”


他凑近我,烟草味道直直喷到我脸上。


“不。”他说。


我咳嗽起来。与此同时我们都听到了脚步声。他加紧了穿衣服的动作;还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几只短蜡烛点上,搞了个像模像样的简单法阵。“盖住烟味。”他说。那根快抽完的烟在他手里晃了一下就没了踪影。


妈妈进来时,他和一开始并无二致;他们两人都盯着我。我只穿着背心和底裤,汗涔涔的,心里直打鼓,但是我硬着头皮走上前抱了妈妈。“我全好了,”我说,“康斯坦丁先生把恶魔赶出去了。”


她抱着我,颤抖的声线中透着一丝怀疑。“真的?”


我在被圣经没糊住的镜子缝隙里看到康斯坦丁的狡黠的眼睛。“真的,”我说,“我要去上神学院。妈妈,我会让你骄傲的。”


她紧紧抱着我。这是我才发现,这个固执而强硬的女人,其实额头才到我的胸口。




三个月后,我出发了。那天之后,没有人再听说过康斯坦丁的消息。我怀揣着经书和被褥,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去州立神学院上学。我的导师向我保证如果用功,我就能留在首府的教区当神父,他会说服我妈妈。神学很枯燥,可是别的科目也一样枯燥。只是每次我看到耶稣基督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为名字的缩写笑出声来。







END

地狱之主的专属司机

小伙伴在p魔兽世界的成就图标玩,我得以雨露均沾。玩家:康斯坦丁达成成就【】

小伙伴在p魔兽世界的成就图标玩,我得以雨露均沾。玩家:康斯坦丁达成成就【】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