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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俗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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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完结)

本章较长,以及前篇可查看tag

——————————

【12】

“冒雪独自踏故城,
北欧式配乐 灵动而冷静,
潜入我随身听,
蓝鲸在旋律间低唱遗孤的心声,
相比这市面,缓慢而洁净,
彷徨路人像我,携同不必的感性。 ”

摘下耳机,耳边的音乐在副歌开始前便惶恐地戛然而止。轰焦冻抬起那双漂亮的异色瞳,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山,被如醉的夕阳浇上一层薄薄的焦糖,山下砖红色的房顶更是鲜艳如血欲滴。

跨越高山大海,他来到这座冰岛小城已经足有半月;穿行大街小巷,只为赴一个可能是玩笑的约定。

冬季的冰岛正是旅游淡季,本就人口稀少的小城在此时显得更为冷寂。少年人如雪般清冷的目光短促地审视过每一张遇见的面孔,然而兜兜转...

本章较长,以及前篇可查看tag

——————————

【12】

“冒雪独自踏故城,
北欧式配乐 灵动而冷静,
潜入我随身听,
蓝鲸在旋律间低唱遗孤的心声,
相比这市面,缓慢而洁净,
彷徨路人像我,携同不必的感性。 ”

摘下耳机,耳边的音乐在副歌开始前便惶恐地戛然而止。轰焦冻抬起那双漂亮的异色瞳,望向远方连绵的雪山,被如醉的夕阳浇上一层薄薄的焦糖,山下砖红色的房顶更是鲜艳如血欲滴。

跨越高山大海,他来到这座冰岛小城已经足有半月;穿行大街小巷,只为赴一个可能是玩笑的约定。

冬季的冰岛正是旅游淡季,本就人口稀少的小城在此时显得更为冷寂。少年人如雪般清冷的目光短促地审视过每一张遇见的面孔,然而兜兜转转,尝试过千万种办法,并非没有相似的眉眼,但那眼瞳中幽幽燃着的神魄却再未见过和她一样的,每一张都不是她,哪里都不见她。

一次次的希冀,一次次的破灭,他最后只能去抓住那一点近乎荒谬的可能性,失魂落魄地攥紧一张写有地址的纸条。

那天的雪下得好大好大,他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躲进一家咖啡馆里。扑面而来的暖气伴随着熟悉的音乐,恍惚间宛若老友重逢,可以立马把外面的鹅毛大雪忘得一干二净,而是捧起一杯热饮小啜一口,在一种仿佛醉醺醺的绵软中,透过升腾起的白雾,望见冰花错落有致里的风雅闲适。

店里的广播正在播送大雪封城的消息,店长似乎也十分大度地给员工们放了假,正一个人悠闲地哼着小曲干活。

在这异国他乡见到一张东方面孔,那种莫名的亲切感使轰焦冻不免放松了些。他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转而把目光看向另一边。

店里只有一个客人,背对着他,孤零零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套着一件绣有花纹的手工针织毛线衫,图案富有民族风格。桌上的咖啡看上去像是早已经冷了,安静地立在那人肘侧。

墨色的发蓄得长了些,温顺地垂在背后。上层的几缕被懒懒散散地束起来,上面开了一朵小小的、明丽的花儿,好像是活生生从那丛海藻般缠绕的黑中长出来似的。

好像是从一片绝望的深海中生长出来的希望。

他忽的心跳一滞。

因为那东西实在是再眼熟不过了,就在上一个情人节,她微笑着面对他,眼睫飞扬如同展翅的黑鸟,转手将那一大束鲜红的玫瑰扔进了臭气熏天的垃圾桶,然后向前迈了一步,撒娇似的问他讨情人节礼物。

伸手绕到脑后,她半长的发柔软顺滑如最上等的丝绸,漆黑如墨的藤蔓上从此有了花开。

是巧合吗?

他不由得连呼吸都乱了阵脚,手足无措地僵立在门口。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自行合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更衬出他此时的尴尬。

面目和善的店长朝这边望了过来,颇有礼貌地柔声询问了几句,用的是他不懂的语言。见他半晌没有反应,愣了一下,才接着用略带异国口音的日语解释道:“抱歉……给您造成困扰了,因为都是东方人……您好,先生,要点什么吗?”

轰焦冻默默地点了点头,略略思索了一下,然后指了指窗边的人,答道:“和她一样。”

闻言,那人似是轻笑出声,有了一丝动静——原来是翻了一页书。

他故作从容地坐到那人对面的位置上,不错,是上次在伊瓜苏的瀑布边见过的那张脸,与他所熟悉的那副面孔相比,怎么看都是平平无奇,一转头就忘,可他偏偏就固执地记了很久很久。

那种不知所措很快又涌了上来,他不得不低头去看别的地方,比如桌上印有当地古代英雄传说彩绘的咖啡杯,比如那本摊开的书,她才看到三分之一,页脚上有印着书名,哦,是萨迦选集。

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原本在心里预演了无数个可能的重逢,那些弯弯绕绕的文章也早就打了千万遍腹稿,从稚拙到酸腐了。可是一看见她——又一页书翻过去,就一下子脑子周转不灵,嘴也笨得很,微微张了好久,嘴巴里心眼里咀嚼来琢磨去,最终还是佯装轻松地吐出一句:“好久不见。”

是真的好久不见。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生病感冒,有没有人督促你吃药喝热水,你看起来又瘦了,是不是又在吃泡面,是不是没有人陪你去吃馄饨了……

乱七八糟的胡话很多很多,好像乱飞的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下在了撒哈拉的中心。

他突然庆幸自己只是吐出了一个短句,如果再长些,那些杂乱的思绪定要如同洪水般冲垮闸门,一发不可收拾。在她面前颠三倒四地一股脑说出来,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她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又翻过一页,问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居然是先问这个吗?轰焦冻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心里还是暗暗有些不乐意。他答道:“整个雷克雅未克只有这一家专放粤语歌的咖啡馆,我赌你会来。”

其实这话颇有点在意中人面前耍帅的意味,他本来只是想碰碰运气,要是没碰上,他就再沿着别的线去找了。

对面的人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喃喃道:“算你运气好吧。”

这时本来看似正在专心擦杯子,实则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店长突然噗嗤一笑,调侃道:“你这算哪门子运气好,给了那么点不着调的线索,不肯再跟人多说一句话,可偏偏一天到晚默不作声地赖在我这快一个月了,究竟是想不想让人家寻到啊。”

厚厚的书本“啪”地一合,眼刀一瞥,杀人的气势十足。店长先生立马十分知趣地躲进里屋,连背影都好像带着促狭的笑意,嘴里头不知嘟哝着什么话。

这下总算清净了。

你长出一口气,转头假装很有气场地强词夺理:“你别听他瞎讲。”

轰焦冻看起来有些乖巧地点了点头,那模样宛如一只大型毛绒泰迪熊。

可是他在笑。

不解风情。你愤愤地这样想,可是面部表情管理失控,嘴角忍不住上扬。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安和。”他突然开口,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做工考究的深色小盒子,那个尺寸只可能装一样东西。

“上次是我太过草率,那这次当面告诉你,会不会显得郑重一点?”

“等等!”你明显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连串的问题就如同连珠炮一般争先恐后蹦了出来:“你就不先问问我为什么离开,这张脸和我的个性有什么关系?”

轰焦冻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但还是乖乖听了你的话:“哦,好吧,你为什么离开,你的个性……大概是改变面部肌肉骨骼分布?”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瘫回座椅的靠背上,抬起一只胳膊遮住眼睛,小声嘀咕道:“……能喜欢上这样的人的我也真是个人才……”

雪还在下,但屋子里没有一点它的声音。

“我的个性就像你说的那样,可以改变面部的骨骼和肌肉分布。”

“这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很实用的个性,毕竟对于每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人来说,谁不想有千张漂亮的面孔每天换着用,臭美嘛,能穿什么都好看,谁不乐意。”

“可是好看的皮囊太多,有趣的灵魂就没什么人在意了。”

“我从前确实谈过很多人,可是不对,感觉不对。无论是我还是对方,都只像是一场浮于表面的游戏一样。”

“……直到我遇上了你。”你的声音有了明显的颤抖。

“看到戒指的那一刻,我开始慌了,你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我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窘境。我想那就先分开一段时间看看吧,或许只是一时热血上头……但是到了伊瓜苏的时候,我已经有答案了。”

你放下胳膊,目光仍然不敢看向他,只是盯着头顶的吊灯打转,眼睛亮亮的。“是这里告诉我的。”你说着用手按了按胸口。

“你就当我矫情自恋好了,我就是想试试看,如果是用这张脸会怎么样,这张我本来的脸。”你吃力地咧了咧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嘴一张开,就有一滴两滴温热的液体流进嘴里,咸咸的。

“我知道我其实只是一个卑鄙的胆小鬼,用千万张好看的脸来掩饰自己的平凡,可是我这辈子仅有的那一点勇气都拿来遇见你了,你要是还觉得我虚伪做作,那也没关系,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我的话说完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吧。”你闭上眼睛,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眼泪在脸颊上渐渐干掉的感觉给你带来了一丝平静。

良久,轰焦冻略带迷茫的声音在对面响起:“但……那又怎样。”

你蓦地睁开眼。

“那些都不重要,不是吗。”

——扑通。

“因为你还是你。”

——扑通、扑通。

“我喜欢你这件事,也没有变。”

暖色的灯光下,他双瞳明亮如炬。

太犯规了。你捂住脸忍不住这样想。这种话让人怎么找得到理由拒绝啊。

“不打算先看看戒指吗?我还是挑了蛮久的。”

他说着打开掌中那个小小的盒子,中央静静躺着一枚小巧的戒指,镶嵌的宝石在灯光下闪耀着摄人心魄的血红,仔细观察甚至还有一条细细的猫眼。

“你这是又挑了一只?”而且是相同的款式,不过之前那只蓝绿色的确实也很好看。莫非是对戒?这么奢侈?

轰焦冻冲你无辜地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地答道:“没有啊,是同一只。”

空气凝滞了两三秒,你回以几个同样天真的眨眼,同时感到背后一凉,一个更加可怕的可能性窜上脑门。

——“白昼里的祖母绿,黑夜里的红宝石。”

“我拒绝。”你果断地下了定论,目光死亡。

轰焦冻向来控制得完美无缺的表情有了一瞬崩塌,他有些慌张地追问道:“怎么了?是戒指不喜欢吗?不喜欢我们可以再去挑。”

“不不不不不……”你连忙摆摆手,转过头去,一手扶额,简直不敢看这个天然到可怕的家伙,“你太败家了。”

听到这个答案,他不由得缓了一口气。“你要是担心这个的话,以后我可以把我的工资卡交给你保管。”灯光下他眉眼上笑意摇曳,几乎要从睫毛的阴影下溢出来,“不只是工资卡,还有泡面里的溏心蛋,那条街的馄饨,你喜欢的甜点,每年的第一场雪……这一切,只要你想要,我都可以尽我所能给你。”

这大概是向来天然的他能说出的最浪漫的情话了。

小小的咖啡馆,暖色的灯光,店里的音响恰好放到那首《雷克雅未克》。

“话说回来,你也真是够大胆的,难道没听过那几首歌里的故事吗?居然还敢来,不怕是我遛你啊。”

“可那都不是我们的故事啊。”轰焦冻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不太好喝。

“是啊。”你仰起头望着天花板,说着说着视线又一次模糊了,只不过这一次总算能够真心地笑出来了。

“我们的故事怎么会和歌里的一样啊。”

幸好,幸好你以同样的勇敢接住了我的惶恐不安,不然怎会写下这个不一样的结局。

“我们啊,只不过是一个庸俗的,老套的,平凡的爱情故事罢了,和别人都没什么不同,可是又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大概只有最最无聊的笔者才能写出这样无趣的故事了吧,安排好男女主角,确定了喜剧悲剧,从开头就注定了结局。

“轰焦冻。”

“我在。”

“我想去看极光了,这次是两个人。”

其实不只是极光,你还要和他一起去听世界上最壮观的大瀑布的水声,一起在威尼斯的小船上泛歌,一起去乘瑞士的缆车,看遍阿尔卑斯山的银装素裹,一起转遍大昭寺旁的转经筒,一起赏江南三月杂花生树莺飞草长……但这些你才不要现在就告诉他,反正余生还有很长,这次可以慢慢来。

“好。”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11)

【11】

起床,洗脸刷牙,吃早饭,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吃食不必细致。突然想起她曾经很喜欢吃馄饨,于是改变了原来打算的荞麦面,围上她送的羊绒围巾,慢悠悠地穿过三个街区去找那家老店。

深冬的街上寒冷异常,走到半路甚至下起了稀稀落落的雨夹雪,不过幸好早上有看天气预报。

撑开一把纯黑的大伞,走着走着却感到一肩微凉,这才发现伞已不由自主地倾向空落落的一侧,自己却傻愣愣地半个人挤在外边。不禁苦笑自己的呆,但又忍不住想她如果看到下雪会不会很开心,思虑那人所在的地方是阴是晴,如果下雨,她肯定会嫌麻烦不打伞,那样弄不好会着凉,可是她又不喜欢吃药。

药是很苦的,这时候她肯定会去找甜的来中和苦味。想到这里,碰...

【11】

起床,洗脸刷牙,吃早饭,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吃食不必细致。突然想起她曾经很喜欢吃馄饨,于是改变了原来打算的荞麦面,围上她送的羊绒围巾,慢悠悠地穿过三个街区去找那家老店。

深冬的街上寒冷异常,走到半路甚至下起了稀稀落落的雨夹雪,不过幸好早上有看天气预报。

撑开一把纯黑的大伞,走着走着却感到一肩微凉,这才发现伞已不由自主地倾向空落落的一侧,自己却傻愣愣地半个人挤在外边。不禁苦笑自己的呆,但又忍不住想她如果看到下雪会不会很开心,思虑那人所在的地方是阴是晴,如果下雨,她肯定会嫌麻烦不打伞,那样弄不好会着凉,可是她又不喜欢吃药。

药是很苦的,这时候她肯定会去找甜的来中和苦味。想到这里,碰巧路过从前和她一起光顾的甜品店,新品第二份半价,下意识地想推门进去,然而想到自己一个人根本吃不下两份,最终还是作罢。

英雄的工作总是很繁忙的,也只有现在能这样不紧不慢地一边散步,一边去思念地球某处的某人。

清晨的小店没有什么其他的顾客,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固定位子上,慢条斯理地将碗中的温暖吞吃入腹。一碗馄饨还没吃完,一个电话就会又把他召唤去别的什么地方,于是他又得重新变回那个坚不可摧的完美英雄,踏上践行自己正义的道路。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碗馄饨,还热腾腾地冒着白气,不屈不挠地向上盘旋,但片刻就消弭于一片仿佛结着霜花的空气中。

天很冷,他吐出一团白雾,搓了搓手,只停留了短短几秒,就立马转身离开。

如果幸运,十几个小时后他便能结束掉一天的工作,拖着一身疲惫和满足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旁人眼中金光闪闪的大英雄在进门的那一刻会瞬间变成一只大型猫科动物,软绵绵地陷进半旧的沙发里。

他半耷拉着猫儿似的漂亮的异色瞳,打开手机里专门为她收藏的粤语歌单。屋子里没开暖气,但当音乐响起时,惨白的日光灯也都有了一丝盈盈的暖意。

“北极里有一束光,你话留来伴我望
我若觉得绝望,想到亦会全释放
这绿里透紫的光,从未天际怒放
好比原来一起能到达的远方,而未同往
冰川未访,火山未闯。”*

他不厌其烦地翻起她的社交账号,这样的举动他已经在过去的一年里做了无数遍,然而她的最后一条动态依然停留在上一个情人节,发的是他送的那条发绳的照片。

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正打算顺手关掉,却手指一滑,冷不丁刷出了一条新动态。

他整个人猛地一颤,原本就没什么坐相的身子险些从沙发上一骨碌滚下来。堪堪稳住身形后,再去看手机,平时杀伐果断的双手这个时候却抖个不停,差点一个激动退了出来。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半秒内涌上了大脑,眼睛拼命想聚焦却又聚焦不上,过了好久才冷静下来。

照片里,室内是一家小有异域情调的咖啡馆,透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观者的目光最终落在远方连绵的雪色山脉上,山的背后,天空湛蓝,宁静纯粹得像一个古老的北欧童话,更衬得那山峰上的皑皑白雪如同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糖霜,令人对它甜丝丝的味道浮想联翩。

“《耿耿于怀》——《念念不忘》——《罗生门》——?”*

在看到文字后,他沉默了。

他知道答案,自从无意间知晓了她的喜好后他就一直疯魔似的追随着,尽管是陌生的语言,可他也知道歌曲中故事的结局不如人意,所以,他不敢说。

然而,造化弄人,仿佛是在刻意嘲笑他一般,他的手机偏生这时随机播放到了那首《罗生门》。听到熟悉的旋律,他不禁一怔,几乎想当场把手机摔到地上,但理智还是阻止了他干出这种蠢事。

“那动人时光 不用常回看
能提取温暖以后渡严寒 就关起那间房
最动人时光 未必地老天荒
难忘的因你太念念才难忘
容易抱住谁十年 最难是放”

这难道就是她的答案了吗?

轰焦冻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要把那看出一个深深的窟窿来,但任凭他那冰火如何厉害也无法在这时施展神通。

他双眉紧蹙,沉思良久,最后又释然地舒展开,无意间勾了勾嘴角。

答案不是由对方给出的,而是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他长出了一口气,略微轻松地揉了揉眉心,再起身捏了捏酸痛的脖颈,然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言语间不复平日冷淡如雪。

“我记得我似乎还有年假没休,麻烦请你帮我定张机票。”

“去雷克雅未克。”

——————————————

1.《雷克雅未克》歌词

2.为麦浚龙X黄伟文系列曲,故事简介为十年前,一对情侣分手后,男主角虽然已经有了新女友,但对前度仍然《耿耿于怀》;十年后,男主角依然与新欢在一起,但仍《念念不忘》思念前度;面对这段「明明《瑕疵》多似乱麻」的关系,男主角的现女友依然留在男主角身边;可笑的是,在前度眼中原来他根本不了解她,爱情原来是道《罗生门》,「那动人时光,不用常回看」。十年后,男主角坚守十年之约到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等待前度。而其现任也来到雷克雅未克,伴他望《北极光》。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10)

【10】

太快了——

你看见瀑布溅起的水滴争先恐后地向你袭来,庞大的异形敌人近在咫尺,然而你的大脑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不,应该说是由于太过恐惧而麻痹了反应神经导致的浑身僵硬。

动不了。

但是——

当那水滴落到脸颊上时,你忽觉一阵刺痛,以及刺骨的冰凉,好像直直地挨了一场冰雹。

你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支起双臂掩面。再睁眼时,眼前的敌人已经狼狈地倒下了,狰狞的脸上还冰冻着惊愕。

“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夹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你心下一惊,脸上的不可置信竟比敌人更甚,呆呆地抬头望去,那倒下的大块头的身体上正立着一个身姿挺拔若竹的青年,逆着南美大地灼人刺目的夏日骄阳,却耀眼到...

【10】

太快了——

你看见瀑布溅起的水滴争先恐后地向你袭来,庞大的异形敌人近在咫尺,然而你的大脑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不,应该说是由于太过恐惧而麻痹了反应神经导致的浑身僵硬。

动不了。

但是——

当那水滴落到脸颊上时,你忽觉一阵刺痛,以及刺骨的冰凉,好像直直地挨了一场冰雹。

你下意识地闭上双眼,支起双臂掩面。再睁眼时,眼前的敌人已经狼狈地倒下了,狰狞的脸上还冰冻着惊愕。

“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夹带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你心下一惊,脸上的不可置信竟比敌人更甚,呆呆地抬头望去,那倒下的大块头的身体上正立着一个身姿挺拔若竹的青年,逆着南美大地灼人刺目的夏日骄阳,却耀眼到你睁不开眼。

是他。无疑是他。就算眼睛还未完全看清,心跳已经诚实无欺地告诉了你答案。

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谢……谢谢。”有些生涩地吐出这句看似简单的话语,你忍不住低敛眉目,将复杂的神色藏进晦暗的阴影里。

他眼中自有日月冰火,区区凡人怎敢张目逼视。

不知他可有听进这句阔别已久的话,只见他匆匆地掠过了你,转眼又去继续他的工作。

此时,你只是一个于他无异的普通人。

而这段不超过十个字的对话,也只是他漫长的光辉职英生涯中不起呀的一笔。

你后知后觉地跟上疏散逃生的人群,暂时停留在安全区。

狭小密闭的空间,嘈杂拥挤的人群,以及时不时爆发出的孩童的啼哭声,及时赶到的警察也做起了安抚民众的工作,但效果甚微。

直到解决暴乱的英雄登场,情况才有了明显好转。

他只要出现在那里,就好像一道拥有神奇力量的护身符,也不知道是哪家大能给开的光,总之就是让人无端地有一种安全感,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人撑着。

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往你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地笑了一下,眼角弯弯,你想起曾无数次在某个清晨数过他的睫毛。

你猛地按住胸口,先在心中念了一万遍那不是在看你,然后心跳依旧快得像雷公擂鼓,嘴角疯狂胡乱上扬。

怎么搞的,都多大的人了,还一副追星女孩既视感?

然后追星女孩看着她的爱豆一边如同一个靠谱的成年男性般安抚民众,一边缓缓朝这边靠近,内心欢快成一个土拨鼠窝。

真香。

他薄冰般清亮透彻的目光终于投射到了你身上,你突然间莫名生出了一点无地自容。

“啊,你是……那个,有没有受伤?”

“……没有,谢谢……”你说着向背后退了一步,手抓着帽檐不住地往下拉。

他点了点头,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正欲转身往旁边走去,一段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如同飞快升腾起的一串泡沫,转瞬间便淹没在人潮煮开的沸水中。

“你的她怎允许,
结伴观赏雪的泪,
永不开封的汽水,
让我抱在怀内吻下去。”

轰焦冻陡然停住了脚步。

“喂?”

那仿佛是什么人隔着重重时空的壁垒对他发出的一声问候。

“哎,到了到了,照也有好好拍,回头会传给你的。”

女孩子似乎是在跟什么亲友肆无忌惮地拉家常,语气欢快,令他陌生。

“不过我今天真的很倒楣,出来玩了快一年了结果头一回遇上敌人,但好在有惊无险。”

“以及瀑布真的很漂亮,你真的不考虑带个人来看嘛?老是宅在家里会嫁不出去的。”

“为什么要两个人?你难道没看过电影,不觉得一个人来看伊瓜苏会有点伤心吗?哈哈,就跟我一样啊。”

“那就先挂了,我才不会给你带礼物。”

挂掉秦臻的电话后,你长出一口气,却觉得背后一凉,回头顺着那道凉意望去,发现轰焦冻正一言不发,直直地盯着你,那架势像是看了许久,就连目光也有了温度。

你送上一个不算太尴尬的笑容,转身没入茫茫人海。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9)

【9】
按掉早起的闹钟,酒店的床铺过于柔软让你腰酸背痛。

昨晚的空调打的略冷了些,导致你嗓子干得着火,怀疑是着了凉。慢腾腾地起身,翻出行李箱里都快被你遗忘的感冒药,就凉白开痛苦地咽下,然而失败了,药片很快化开,不偏不倚地黏在嗓子眼上,怎么咳也纹丝不动,如同长在心房上的一颗瘤,清苦的药味随即弥漫开来,使得你忍不住又灌了一大杯水才好歹勉强压下。

你已经很久没尝过感冒的滋味了,因为曾经某人把你宠得太过无法无天,你几乎都快忘记了药原来是这样的苦,即使过了很久很久,喝下很多很多的水,那股味道仍会隐隐萦绕在心头不散。

你的心情顿时无端地烦躁起来,揉了揉头发转而去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9】
按掉早起的闹钟,酒店的床铺过于柔软让你腰酸背痛。

昨晚的空调打的略冷了些,导致你嗓子干得着火,怀疑是着了凉。慢腾腾地起身,翻出行李箱里都快被你遗忘的感冒药,就凉白开痛苦地咽下,然而失败了,药片很快化开,不偏不倚地黏在嗓子眼上,怎么咳也纹丝不动,如同长在心房上的一颗瘤,清苦的药味随即弥漫开来,使得你忍不住又灌了一大杯水才好歹勉强压下。

你已经很久没尝过感冒的滋味了,因为曾经某人把你宠得太过无法无天,你几乎都快忘记了药原来是这样的苦,即使过了很久很久,喝下很多很多的水,那股味道仍会隐隐萦绕在心头不散。

你的心情顿时无端地烦躁起来,揉了揉头发转而去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你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不是早不用这张脸了吗?

再抬手一抹,转瞬间就又变回了那张平平无奇的路人脸。

这张脸的主人,在过去的一年中,曾尝遍粤地的夜市小吃,折过江南的柳绿桃红,曾叩拜过大昭寺的袅袅香火,也曾在瑞士的缆车上看过阿尔卑斯山脉的银装素裹。

再或者,是水城的夜晚,繁星倒漫在江河,伴着《桑塔·露琪亚》的歌声,流入古罗马帝国版图的内海之心。穿过直布罗陀海峡,飞越大西洋,来到洋溢着炽热的南美大地。

北半球的故乡温度已经接近零下,而在遥远的南半球,这里正值汗水淋漓的炎炎夏日,游人如织。

他正奔波于哪个季节里?

你甩了甩脑袋,企图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游思彻底抛开。

既然还在迷茫,那就借一段时间冷静,既然选择远行,那便只顾风雨兼程。

待到归来时,答案便会浮现吧?

话虽如此,上一秒心里念叨的头头是道,下一秒还是翻出了一条他挑的水绿长裙,裙摆的波浪宛若水中鱼尾,随步摇曳生姿,仿佛那绿的颜色也同水一般悠悠流动起来。

不错,至少没胖。

你颇为满意地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做好万无一失的防晒后,戴了一顶大大的遮阳草帽出门。

去聆听世界上最著名的大瀑布的水声。

随着人流,走上长长的栈道,伊瓜苏河从脚下缓缓流过,无声地传唱着古老凝重的诗歌。

在魔鬼之喉,它急急跌下银河,摔作碎玉万千,浩大的水势令人几乎忘记了身处何处,只觉水声震耳欲聋,天地顿时显得那样辽阔,可又瞬间被这激越的节奏填满。

“当我站在瀑布前,觉得非常的难过,我总觉得,应该是两个人站在这里。”

“不如从头来过。”*

待到回过神来,眉目,双颊,鬓发,都已被水气润湿,仿佛途经一场暴雨。

又仿佛是狠狠地大哭了一场。

你慌慌张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不清是苦是咸。

天气晴好,水雾腾飞,一道虹桥架起姹紫嫣红,通向不远处。

就在这时,人群那头传来骚动。

“敌人(villain)”

随波逐流的你被拥挤的人群推搡着逃离,可还是在一种莫名力量的驱使下,忍不住回了头。

弯弯的虹桥,这边系着你微微不安的心跳,那边连接着一座凝固的瀑布,一片刹那间现于人世的冰原。

“不如从头来过。”

——————————
*出自《春光乍泄》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8)

又是好久不见啊,我一不留神翻墙龙哥了

【8】
你拖着几十斤重的行李箱一脚踹开公寓门的时候,果不其然听见屋子深处钻出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哪个不长眼睛的大清早的踹人家门,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你简直要被她气笑出来,都快十二点还能算清早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她秦臻了。你把钥匙套在手指上转了两转,懒洋洋地靠在半人高的行李箱上,回了一句毫不逊色的吆喝:“——你爷爷!”

“我tm倒要看看姐姐我什么多了这么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爷爷……”一个还套着睡衣长裙的女人顶着一头鸡窝,从里屋气势汹汹地趿着拖鞋冲了出来,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结果刚一出来看清来人后就登时愣住了,忍不住脱口惊道:“woc怎么是你?!”

“怎么就...

又是好久不见啊,我一不留神翻墙龙哥了

【8】
你拖着几十斤重的行李箱一脚踹开公寓门的时候,果不其然听见屋子深处钻出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哪个不长眼睛的大清早的踹人家门,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你简直要被她气笑出来,都快十二点还能算清早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她秦臻了。你把钥匙套在手指上转了两转,懒洋洋地靠在半人高的行李箱上,回了一句毫不逊色的吆喝:“——你爷爷!”

“我tm倒要看看姐姐我什么多了这么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爷爷……”一个还套着睡衣长裙的女人顶着一头鸡窝,从里屋气势汹汹地趿着拖鞋冲了出来,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结果刚一出来看清来人后就登时愣住了,忍不住脱口惊道:“woc怎么是你?!”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你戏谑地挑了下眉,随即迈开长腿轻车熟路地往厨房里走,对那一室狼藉熟视无睹,“有什么吃的吗,我快饿死了。”

“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啊你。”秦臻弯着腰,慢腾腾地在那一堆小山似的快递箱里翻着,“香菇炖鸡,红烧牛肉,日式豚骨……还有老坛酸菜,自己挑吧,爱吃不吃。”

“哎呦,还真丰盛啊。”你拧开水龙头烧了一壶水,头也没回,声音几欲要淹没在水声里,“香菇炖鸡。”

“那我要日式豚骨。”秦臻提着两袋方便面踱了过来,不知道从哪寻出两个碗来,哗啦啦地就开始利索撕包装。

不多时,两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就出炉了,蛋是溏心的,轻轻戳开会涌出流金似的粘稠液体。

秦臻坐在桌子对面,看着你麻利地抄起筷子吸溜了一口面。她微微低头,垂着眼帘,抱着手臂一声不吭,露出的长颈洁白优雅如天鹅,昨天刚做的长指甲把水色的丝绸睡衣掐出了一道道银华。一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柳眉动了动,没好气地问道:“你这回又祸害谁了?”

你头也没抬,一心只顾着吃面,半张脸隐没在热气氤氲里。正当秦臻以为你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你“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抬起脸直视她。秦臻着实愣了一愣,不知是不是因为水气凝结在睫毛上,她竟隐约觉得你的眼睛有些陌生的湿润。

“我接下来打算出去散散心,暂时就不找人了。”

这句话明显给秦臻的震惊更大,吓得她差点从椅子上一骨碌摔下来,颤声道:“你说真的?”

一面心里又暗道:这姑奶奶三天两头满世界瞎跑,简直堪称事儿精,假使什么时候消停了那才是世界奇闻,这小祖宗真能那么快转性?

她转眼又换了个姿势侧对着你,手臂搭在椅背上,低着头小声嘀咕:“真搞不懂是哪位世间大能居然有这能耐收了你这混世魔王……”

你面无表情地甩了张玩意过去,冷言道:“没遇上什么大能,权当我自个儿收了自己,你还是先管好你的终身大事吧,我倒是不着急。”

秦臻冷哼了一声,伸过手来拿走她几天前加班加点赶工出来的“大作”,斜睨一眼面前那个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白眼狼,闷声问道:“这次用这张脸?”

“这段时间先用这张。”你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平平无奇,用起来还挺方便的。”

秦臻挑了挑眉,暗讽道:“那你可能是对平平无奇这个词有什么误解,靓女。”

你不置可否,继续吃面:“话说回来,还有一个问题。”

“晚上我睡哪?”

“我用方便面纸箱给你铺个地铺成不?”

“滚,我要睡床。”

“咱们这地价两平米多贵你知道吗?”

“不知道,也不想了解,我又从不住这个档次的房子。”

秦臻扶额,这话确实没错,这小姑奶奶从前住的是私人别墅。

这下她又想起了些别的事。

“安和。”

“我吃完了。”你看似漫不经心地打断她,然后端起碗筷冲进厨房里,破天荒地勤奋了一回,哗啦啦水花与泡沫齐飞,吵的不行。

“反正没什么好说的,不如聊聊晚上吃什么,先说好,我不吃馄饨。”

“你这又是怎么了?”

你用干毛巾擦了擦手,头也不回,只吐出两个字:“戒了。”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7)

好久不见

【7】
你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时候,不出意料地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棉被盖过了肩膀,脖颈处还被细心地用衣服塞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只堪堪露出个脑袋,宛如要活埋了你。

不过那个闹钟是怎么回事?你看了一眼时间,心想你可从来不设这么早的闹钟,还特意会加这样的备注:“不要赖床。”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谁做的。你叹了口气,慢慢悠悠地动了动身子,抖落了棉被上盖着的冷驼色大衣——这家伙居然都不知道带上,是嫌冬天的早晨不够冷吗?

你冒着严寒勇敢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哆嗦着换了件衣服,顺便把那件滑到地上的大衣捡起来提到衣架上挂好。接着再艰难地挪去洗手间,处理一下昨夜泛滥成灾的血细胞。

正想着自己...

好久不见

【7】
你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时候,不出意料地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棉被盖过了肩膀,脖颈处还被细心地用衣服塞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只堪堪露出个脑袋,宛如要活埋了你。

不过那个闹钟是怎么回事?你看了一眼时间,心想你可从来不设这么早的闹钟,还特意会加这样的备注:“不要赖床。”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谁做的。你叹了口气,慢慢悠悠地动了动身子,抖落了棉被上盖着的冷驼色大衣——这家伙居然都不知道带上,是嫌冬天的早晨不够冷吗?

你冒着严寒勇敢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哆嗦着换了件衣服,顺便把那件滑到地上的大衣捡起来提到衣架上挂好。接着再艰难地挪去洗手间,处理一下昨夜泛滥成灾的血细胞。

正想着自己卫生间里的存货貌似不多了,结果拉开柜子竟是一屉整整齐齐的崭新的卫生巾,以及一张粉色的便签,字迹清秀俊逸:“你平时用的好像是这些个牌子,虽然不是很懂但还是尽量买了店员推荐的种类,你姑且先用着吧,不好用就再买。”

你随手抓出一包满脸黑线地想道: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的。

再一转身,只见镜子边也贴有一张淡青色的便签:“牙刷不要用太久,不卫生。你之前说过那把太宽了刷起来不舒服,所以我挑了把窄一点的。要记得早晚刷牙,不然你的牙周炎也不会好的。还有不要挑食,多吃富含维生素的蔬菜水果。”

你对着镜子哭笑不得,这哪里是男朋友,简直比你爸还像你爸。

然而当你处理完这些后才发现昨晚的甜食并不顶用,该饿的时候还是会饿的。假如是他在的时候,这时候你总会缠着他到外头走一遭,恨不得把周边的所有小吃都尝个遍,那架势简直不像是吃早饭。不过如果是懒得动的时候,大多还是两碗泡面解决。你没什么厨艺天赋,唯独用微波炉叮出来的溏心蛋是一绝,这是受到过他肯定的,曾叫你洋洋自得过好一阵子。

你漫无目的地踱进客厅,只见茶几上立着一只小小的泡沫纸箱。你有所预感地走进过去,发现箱盖上又是一张米色的便签:“泡面既然吃完了,那就好好吃饭,今天的馄饨我特地要的精肉。要是回来发现你反而瘦了,我可不会认为是因为你想我。”

什么嘛,这个小屁孩怎么最近越来越不好玩了。你捏着便签撇了撇嘴,最终还是心照不宣地打开了盖子,虽说还隔着一层塑料袋,但那股香味就是盖着盖子你都闻得见,谁让今天你是饿死鬼上身呢。

你三两下解开那活结就大快朵颐起来,全然不顾形象。果真是精肉,面皮里都有味道,香得叫人一扫而空,好像剩下那么点肉末都是罪过,就连汤面上飘着的香菜也变得顺眼起来,仿佛成了西洋菜中俏丽亮眼的点缀。

你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咂吧咂吧嘴,正打算把垃圾处理掉,却忽然发现泡沫箱子底下竟还有一张黑色的便签:“我的衣服拿去洗之前记得先检查一下口袋。”

换做平时,你大抵是不会理这种话的。可今天你却一时起了兴致,回到卧室取下衣架上刚挂上去的衣服,对着口袋里伸手一阵摸索,还真让你给摸见一点坚硬冰冷。你不由得一愣,待那物件还未拿出,你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

你停顿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果然,那是一枚戒指,而且是你从未见过的款式,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倒是中央那颗小小的宝石格外惹眼,对着日光透出澄澈的蓝绿色,还依稀可见一道细细的、明亮的猫眼痕。不知怎的,你突然想到了少年留有伤疤的左脸,那只眼睛也是这样美丽的颜色。

你想了想,还是把戒指放回了原来的口袋里。独自伫立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神色晦涩不明,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喂?是我……你能不能……帮我个事儿?”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6)

看似很水实际真的很水但其实信息量最大的一篇

【6】
生活总是这样充满着防不胜防,比方说蛋糕上店家多给的一颗草莓,比方说突然到来的某位亲戚,在这一切的悲喜交加下,生活才会充满未知的趣味。

半夜十二点的客厅没有开灯,黑灯瞎火的一片,只有电视还在放映着老套的恋爱偶像剧,幽幽地发出一点蓝光。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轰焦冻舀下的一小块甜点,抬眼瞧了一眼发光的荧幕,生理期的暴脾气使你格外兴致缺缺地议论道:“这个女主别是个傻的吧,说什么要去隐姓埋名逃到国外居然还用真名登记,找人办个假证这么简单的事我都……”

你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因为轰焦冻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你,漂亮的异色瞳反射着电视荧屏的幽幽蓝光。...

看似很水实际真的很水但其实信息量最大的一篇

【6】
生活总是这样充满着防不胜防,比方说蛋糕上店家多给的一颗草莓,比方说突然到来的某位亲戚,在这一切的悲喜交加下,生活才会充满未知的趣味。

半夜十二点的客厅没有开灯,黑灯瞎火的一片,只有电视还在放映着老套的恋爱偶像剧,幽幽地发出一点蓝光。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轰焦冻舀下的一小块甜点,抬眼瞧了一眼发光的荧幕,生理期的暴脾气使你格外兴致缺缺地议论道:“这个女主别是个傻的吧,说什么要去隐姓埋名逃到国外居然还用真名登记,找人办个假证这么简单的事我都……”

你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因为轰焦冻正一本正经地看着你,漂亮的异色瞳反射着电视荧屏的幽幽蓝光。

阿哦,在大名鼎鼎的职业英雄说这些貌似确实不妥,想到这里你不得不把你还有一个专门办假证的朋友这种无聊琐事吞回了肚子里,毕竟态度认真的小朋友的那一套语重心长的说教可是很烦人的,虽然说对你没有半点用处就是了。

意外的是并没有预料之中的长篇大论,他只是叹了口气,温暖的手掌从毛毯下划向你的小腹,目光关切,语气小心翼翼地询问道:“还痛吗?”

“唔……已经好多了,不过刚才回来的路上是真的痛。”你现在差不多整个人都已经陷在沙发里了,脸色比往常苍白更甚,一条命几乎全靠毛毯和轰焦冻的体温吊着。

正说着,你又往轰焦冻怀里轻轻蹭了蹭,这是平日里极为少见的举动。透过层层衣料,你隐约感到少年精瘦的身板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伸开手臂略略环住你腰肢。

“……不得不说,轰君的个性真是很好用呢。”

“但不是任意什么人都能这样用的。”

“真是的……这种时候还要想着说这种话吗。”你又贴的近了些,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只没有骨头的挠人小猫。

说到这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头问道:“话说回来,你并不是无个性吧。”

“话虽如此,但其实有和没有差不多啦,是很鸡肋的个性。”一块小蛋糕被他送入你口中,“啊,糟糕,这么晚了还吃甜点,我又不喜欢运动,会胖死的。”

“是你太瘦了。”他将手臂环的紧了些,贴着你腰上不多的软肉。

“……唔,我想睡觉,就这样吧。”你靠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不行,先去刷牙,再上床睡。”

“那你抱我嘛。”

一段歌声打断了你们本就断断续续的对话,轰焦冻从毛毯下摸出你的手机,来电铃声是他所不熟悉的语言。

“你的她怎允许,
结伴观赏雪的泪,
永不开封的汽水,
让我抱在怀内吻下去。”

他轻轻摇了摇你:“有电话。”

你已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自然容不得有人打扰,便没好气闷在毛毯里答道:“挂掉。”

“万一是很重要的呢?”

“挂掉,你要我说几遍。”

有谁在歌声戛然而止到时候对你说了一声晚安。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5)

【5】
说是帮忙顺路带,可最后还是两人一起去的。

冬天的海滨小城街上少有行人,冷清异常。游人只爱它为人称道的七月盛夏骄阳,却少有体会到它寒冬的冷寂,既没有北国的千里冰封,也不像热带那样四季如春,只是这样不成样子的萧条破败,街边落叶堆积宛若荒坟。

提着尚还温热的奶茶甜点相与走出店时,鼻尖突然迎上一点冰凉,随即是转瞬即逝的湿润,你愣了半晌,抬头望向天空。

下一秒,轰焦冻感到自己的手被人猛然挣脱。

所见为数年未见的风里飘絮,伴着如丝细雨纷纷而下,每一片都在寒风中熠熠闪烁着与众不同的光亮,在这片广大的天地间,显得是那么的耀眼……

然而比这雪光更为耀眼的,是眼前跑开两三步的少女,以及她脸上从未见...

【5】
说是帮忙顺路带,可最后还是两人一起去的。

冬天的海滨小城街上少有行人,冷清异常。游人只爱它为人称道的七月盛夏骄阳,却少有体会到它寒冬的冷寂,既没有北国的千里冰封,也不像热带那样四季如春,只是这样不成样子的萧条破败,街边落叶堆积宛若荒坟。

提着尚还温热的奶茶甜点相与走出店时,鼻尖突然迎上一点冰凉,随即是转瞬即逝的湿润,你愣了半晌,抬头望向天空。

下一秒,轰焦冻感到自己的手被人猛然挣脱。

所见为数年未见的风里飘絮,伴着如丝细雨纷纷而下,每一片都在寒风中熠熠闪烁着与众不同的光亮,在这片广大的天地间,显得是那么的耀眼……

然而比这雪光更为耀眼的,是眼前跑开两三步的少女,以及她脸上从未见过的,毫无掩饰,极为真实的笑容。

模样宛若小孩。

少女墨黑的长发在寒风中尽数舒展开,缭乱,令他目眩,恍惚间,他觉得眼前的少女仿佛并非人类,而是一只会在凛冽北风中,骄傲地舒展硕大双翼的,黑色凤尾蝶。

那是凡人难以亲眼目睹的美丽,仿佛再多看一眼双目都会被其耀眼的光芒灼伤,再多一份留恋都是罪过。

假如伸出双手妄想去拢住那只蝴蝶,会不会被她炽热鲜活的灵魂烧灼呢?轰焦冻忍不住这样想。

似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从冰雪漫川的地底下苏醒,悄然破开厚厚冰层,争先恐后地去拥抱第一束光。

原来是你。

“小心点,会感冒。”他默默地给你戴上帽子,言语间升腾起一团迷朦的雾气,将眸间一抹温热隐藏得恰到好处。

“看到了吗,是雪哦。”即便是隔着层层雾气,你的双眸仍然明亮如星子,那是即便是他都极少见到过的亮光。

冷得不带一丝血色的双手被他小心收进温暖的掌中。轰焦冻无论春夏秋冬都是人体空调般的存在。

“嗯,看到了。”

话虽如此,他也只是低头看着那双苍白却漂亮的手。

要是,可以一个人藏起来就好了。

“如果想看更大的雪的话,一起去一趟北海道怎么样?”他兀地开口问道。

“北海道啊?”你眨了眨眼,思索片刻答道,“算了吧,雪这种东西,只要有一点点就好,太大反倒就不那么稀奇了。”

“不过比起下雪,果然还是,更加梦想着能有一天去看极光啊。”

“一个人?”

“一个人。你很忙的吧,明天就又要走了。”

你后退了几步,望着他,眼睛里好像也在飘雪。轰焦冻突然觉得你离他似乎很遥远。

你闭上双眼,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情感都藏在目光无法触及之处。

茫茫落雪中,他听见你缓缓哼起了起了他所不知的歌曲,空旷辽远:

“北极里有一束光,
你话留来伴我望,
我若觉得绝望,
想到亦会全释放;
这绿里透紫的光,
从未天际怒放,
好比原来一起能到达的远方,
而未同往。”*

——————————

*出自《雷克雅未克》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4)

突然良心发现,我是真的很久没有更新了。【土下座】

【4】

双目所及是一片水波潋滟,墨色的长发如水蛇般盘旋。不知是否是由于无比迫近水面,少量氧气伴随着水气冲进鼻腔会有一种异样的窒息感。

果然还是讨厌水的。你这样想到。五岁那年的一次意外溺水,虽然能被救起已是大幸,但自那之后,对于水你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下去些。”少年人清冷的声线从目光无法触及的上方传来,随即一阵恰到好处的力度从他手掌下滋生,你艰难地把头往水中压了几公分,感到水的温度正在从容不迫地压迫你的眼球,那种近乎本能的厌恶感迫使你情不自禁地想要逃避,于是你最终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就这么怕吗?”

“……嗯。”你...

突然良心发现,我是真的很久没有更新了。【土下座】

【4】

双目所及是一片水波潋滟,墨色的长发如水蛇般盘旋。不知是否是由于无比迫近水面,少量氧气伴随着水气冲进鼻腔会有一种异样的窒息感。

果然还是讨厌水的。你这样想到。五岁那年的一次意外溺水,虽然能被救起已是大幸,但自那之后,对于水你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下去些。”少年人清冷的声线从目光无法触及的上方传来,随即一阵恰到好处的力度从他手掌下滋生,你艰难地把头往水中压了几公分,感到水的温度正在从容不迫地压迫你的眼球,那种近乎本能的厌恶感迫使你情不自禁地想要逃避,于是你最终听见头顶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就这么怕吗?”

“……嗯。”你少有地含糊答道。

接着又是一阵叹息,那声音带着歉意:“那要不还是换淋浴吧,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了,抱歉。”

“……不用了,就这样吧,用惯了淋浴偶尔这样一次也还不错,不怪你。”你安静地闭上了眼。

“那……要是实在受不了一定要跟我说。”

“嗯。”

在关闭了视觉之后,其余的一切感觉都变得微妙地敏感起来。

于是你感到一股湿热的水流从发旋处缓缓渗进发隙间,在敏感的头皮上肆意游走;少年微凉的手指在一缕缕发丝间游刃有余地穿行,稍稍留长的指甲时不时轻轻划过头皮,却又小心翼翼地不作过多停留。

你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若有若无的瘙痒,猫儿似的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挠着心房,然而双手如同受缚,难以消解;况且那人实在不解风情,只是偶尔轻描淡写地掠过,结果无异于隔靴搔痒。

真是的,明明稍微用力一点也没关系嘛。

洗发水的香气不安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是昨天新买的茉莉花味,超市是街角那家,你们两人一起去的,他的围巾裹住了你的脖子,你的手藏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很暖和,就像现在一样。

想到这里,你突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了?”是少年疑惑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在想,昨天的风好大,搞不好会下雪哦。”

“你很喜欢下雪吗?”他问道。

“谈不上喜欢,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罢了。”你闭着眼睛,在一片未知的黑暗中幻想过去的记忆,“不过要是真的下雪了,其实也不太喜欢,毕竟我很怕冷嘛。”

这个南方的海滨小城,夏季虽说高温,冬季却是湿冷异常,假若下起雨夹雪来更是能把湿气冻进骨子里。因而像是上天眷顾这里的人民一般,已经有好几年没再见过一片雪花。

可到底还是冷的,不然怎会让你想洗个头都得犹豫上好久,甚至连一向怕麻烦的你也不得不从柜子里翻出了吹风机——这当然是在轰焦冻老妈子式的固执下才妥协的,不然你肯定会像往常一样顶着一头湿发钻到空调底下等它自然风干,美名其曰保护发质,然而被他一句面无表情的“会感冒”就强行拉了回来。没办法,这个人就是会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意外执着。

“所以——可以麻烦不要把头离那么远吗?”

“抱歉。”

你乖乖地把头伸了回去,模样温顺。然而当吹风机第三次发出它可怖的噪音,嘴里吐出灼人的热气,慢慢靠近你的耳侧时,你第三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歪过身倒进他怀里慌忙躲避,一只手不安地按住他的小臂,宛如将吹风机视作凶兽。

模样仿佛小孩。

至少在轰焦冻眼里是这样的。

他关掉了吹风机,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他的声音在不大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所以说——你喜欢自然风干其实是怕吹风机?”他正盘腿坐在你身后,没什么情绪的目光仿佛是沉默的审视。

你故意把头扭过去好不对上他的目光,故作冷静实则语无伦次地解释道:“纠正一下,不是害怕,是不喜欢,我只是讨厌它吹到我耳朵和脖子时的感觉,就是那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

“像这样?”他说着冲着你耳侧轻轻吹了一口气,你一下子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弹开,眼睛里满是惊恐。

轰焦冻选手你不是还没从小学毕业吗怎么开始学会了抢答了。

实际上他只是觉得你这种破绽百出的样子着实少见,比起你平日里的完美无缺,此时的你更像一个富有生气、有血有肉的活人,一个有着滚烫温度的灵魂。

说起来也确实是这样,你与他交欢时就相当抵触在脖子上留印记,咬耳朵一类的事更是绝对禁止,原来是……弱点?

“那要不用中档吧,说不定会好受一点。”他第四次拿起了吹风机,这回用了试探的语气。

你用行动表示毫不领情。

“明天帮你带那家店的雪花慕斯?”

“这是你应该的。”你这样说着又凑回他身边去。

那就是答应了。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3)

我又来了,依然是无脑苏嫖轰总

前篇【1】    【2】

【3】

再见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远。

大抵是,没有他在的日子都飞逝如书本翻页。

相见的时间是情人节的黄昏,地点是公寓楼下的垃圾桶边,明明是一个和浪漫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但在看到他依旧裹着那一身冷驼色的风衣出现在街边,身后是如血欲滴的残阳,在四合的暮色中几乎要将他的身影融化,突然间就觉得时间也好地点也好,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相遇的人是他而已。

他像往常一样,不慌不忙地朝你走来,神色平静,仿佛这是每天都例行的赴会,可你在一阵忽起的风中揉了揉眼睛,觉得天边好像有两颗亮晶晶的星星正冲你...

我又来了,依然是无脑苏嫖轰总

前篇【1】    【2】

【3】

再见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远。

大抵是,没有他在的日子都飞逝如书本翻页。

相见的时间是情人节的黄昏,地点是公寓楼下的垃圾桶边,明明是一个和浪漫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但在看到他依旧裹着那一身冷驼色的风衣出现在街边,身后是如血欲滴的残阳,在四合的暮色中几乎要将他的身影融化,突然间就觉得时间也好地点也好,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相遇的人是他而已。

他像往常一样,不慌不忙地朝你走来,神色平静,仿佛这是每天都例行的赴会,可你在一阵忽起的风中揉了揉眼睛,觉得天边好像有两颗亮晶晶的星星正冲你急急飞来,目标正是你的心房。

他刚一走进,就将目光落向你怀中正抱着的那一大捧极为惹眼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是很俗套的情人节礼物,不是他送的。

“这是谁送的?”他开口问道,声音是一贯的冷冽,好像是雪天里点的一支烟冒出的雾气,飘荡着上旋。

你顺着他的话将目光下垂,一朵朵玫瑰正争先恐后地向上拥簇,热情地诉说着如火如荼的爱意,也难怪世人都将它作为爱的象征了。

而你恰恰不爱这种以浪漫著名的花朵,你也并不欣赏它所歌颂的热烈的爱情,只是一味地奉献和爱的滋润,对于你这样的人来说实在是无聊透顶。

“之前那个常来我店里的大学生,你见过的。”你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问题,一边转身就把花束扔进了身边的垃圾桶,没再正眼看过,反倒是嗤笑着说道:“果不其然,年轻人就是容易天真,竟然妄想与我这种人谈什么白首与共。我分明不适合谈情说爱的人,他居然还看不出来吗?”

然而话音刚落,你又转头看向轰,他那双漂亮的异色的瞳中似是有万千思绪在暗自翻涌。你又笑了起来,罂粟花似的,摇曳着妖艳的颜色,带着点蛊惑人心的魅力,兀自问道:“今天可是情人节,你总不会是空手过来的吧?”

闻言,他走上前来,身上带着一股很好闻的,新雪的气息,清冷而又矜贵,却又夹杂着梨叶的草木清香,正是这个季节的味道。

他抬起手,径直伸到你脑后,你感到他微凉的指尖无声地穿过发隙,时不时地触碰你温热的头皮,有意无意地挑逗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再接着是一紧——你只觉得头发似是被什么给束住,再然后他的手便离开了你的脑袋,随即又插回兜里,专注的目光从未从你身上移开过,像是在颇为满意地打量一件得意的艺术品。

“好了,果然比原来的好看得多。”

他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清浅的微笑来,仿佛是将初春温暖澄澈的阳光揉碎了,星星点点地从碧叶间细碎地撒下来。

这大概就是神祇都忍不住眷顾的孩子吧,你在一片昏昏沉沉中迷迷糊糊地这样想到。

再伸手到脑后轻触,原来是一根新发绳。这时就不禁哑然失笑了,没想到这个人都这么大了,居然会在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幼稚得像个小孩。

不过,看在今天是情人节的份上,就随他吧。

你扬起脸十分无耻地撒着娇:“就这么点啊?枉费我等你这么久,今晚别想上床睡了。”

他愣了愣,然后沉默着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最后笨拙地冲你张开双臂,迟疑了许久,开口说道:

“再送你一整个人,够不够?”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2)

我流苏炸天的婊里婊气轰你文

OOC异常严重

前篇(1)

后续?……看心情

虽说是一个有风的天气,可阳光着实不错,你的心情也随之好起来。坐起身子套了件黑色高领羊毛衫,估摸着应该是不会冷了,于是慢吞吞地走下咯吱咯吱作响的老旧木质楼梯,来到一楼。

阳光正好,从玻璃门外斜斜地照射进屋里,明亮得让习惯了黑夜的人忍不住眯起眼睛,过了好久才勉强适应过来。往前走两步,还能隐约瞧见空气里飘浮着的细小尘埃,在阳光照耀下洋洋洒洒,耀武扬威,仿佛是昨夜遗落人间的星屑,一边兴奋地打着旋儿一边熠熠地发着光。

后门的锁有动过的痕迹,想来是轰出去时留下的,你熟视无睹地瞟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去。

你站到正门前,低头...

我流苏炸天的婊里婊气轰你文

OOC异常严重

前篇(1)

后续?……看心情

虽说是一个有风的天气,可阳光着实不错,你的心情也随之好起来。坐起身子套了件黑色高领羊毛衫,估摸着应该是不会冷了,于是慢吞吞地走下咯吱咯吱作响的老旧木质楼梯,来到一楼。

阳光正好,从玻璃门外斜斜地照射进屋里,明亮得让习惯了黑夜的人忍不住眯起眼睛,过了好久才勉强适应过来。往前走两步,还能隐约瞧见空气里飘浮着的细小尘埃,在阳光照耀下洋洋洒洒,耀武扬威,仿佛是昨夜遗落人间的星屑,一边兴奋地打着旋儿一边熠熠地发着光。

后门的锁有动过的痕迹,想来是轰出去时留下的,你熟视无睹地瞟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去。

你站到正门前,低头从口袋里摸索出锈迹斑斑的老式钥匙,接着把玻璃门上悬挂着的木牌翻了一个面,总算是正式开始开门营业。

一楼的店面布置不像二楼那么一片狼藉,至少是干净整洁,只要稍微肯下点功夫,就能很容易营造出一种复古文艺的气氛,而这恰恰极对那些时刻热衷于跟风潮流的都市白领们的胃口。你想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甚于不加糖的咖啡和阿拉斯加的冰棱。

老旧的收音机开始播放一支富有情调的小提琴曲,可以说是完美地彰显了店主附庸风雅的本质,和并不丰富,甚至是匮乏的内涵,那样的甜腻,浪漫,感性,狂放,头脑构造简单而性情火热奔放,仿佛把享乐主义当成了无上的人生准则,能为了纯粹的爱情无止境地旋转狂舞,冲破一切的重重险阻,把渺小的自己浑身仅有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热量,孤傲地燃烧成天边的一颗如血般鲜红热烈的星,没有凄厉,只有荆棘鸟向着死亡啼血而歌时,刹那间惊心动魄的壮丽美艳。

咖啡的淡淡苦味开始在凉薄的空气里弥漫起来,客人渐多,于是屋里也渐暖。可清晨的人流终究还是少的,因而也并不十分忙碌。

你稍闲下来时便懒懒地靠在自己那张不太舒服的皮椅上,随手从抽屉里摸出根发圈将一头黑发随意地低低扎起,顺带着还偶然发现了很久之前藏在暗格里的安全套。

你记得,那是你们刚交往不久时买的,当时就是在这张皮椅上,打烊的时间才刚过,一转头就被拽着手臂陷进一片温暖柔软却极具侵略性的吻中,黑夜里线条与块面都影影绰绰,谁也看不清彼此的面孔,你只得伸手企图通过拥抱来细细描摹他骨骼,因而也融合得更为密不可分,然而钢铁的骨架硌得你浑身生疼,至今使你记忆犹新。

冗长的回忆到此为止,你笑了笑,抬头对上一张青年的脸,腼腆澄澈的双目藏在一副笨重的黑框眼镜后,明晃晃地倒映着你微笑的影——最为礼貌公式化的微笑,你熟络地问道:“来的这么早啊?——还是要招牌奶茶?”

“嗯。”青年颇为乖巧地点了点头,几乎不敢对上你深黑色的眼睛,脸颊不知是因为室内的温暖还是害羞而被染成了淡淡的粉扑扑的颜色,他低着头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终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艰难地开口说道:“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是吗?”你说着随手摸了摸后脑勺,“随便弄弄的,谢谢夸奖。”当然,末尾没有忘记送上一个同样公式化的微笑。

“……安和小姐这么漂亮,想必有不少追求者吧……更不要说男朋友什么的……”青年低头时小声的碎碎念当然没有逃过你的耳朵,你出乎意料地笑着回答道:“没有哦。”

“诶?!”青年纵是文静的人,也着实吃了一惊,他声音颤抖着继续问道:“那……最近的那位先生不是吗?还是说是之前的那几位又……”

“哈哈,你想多了,我可一直都是独身的。”你微笑着回答,那笑容几乎是在蛊惑人相信这句看似不可思议的话,“至于轰君嘛……我们不算情侣啊。”

在青年又一声低低的惊呼中,门口的铃铛忽然响了起来,你顺着那股扑面而来的凉气转头望去,冷驼色的风衣将轰的身形衬得修长,他手上正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啊,说曹操曹操到。

青年十分识相地不再说话,而是乖乖地抱着笔记本电脑一声不吭地走到他每天的固定座位上去,或许是还要改毕业论文吧,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

“这次怎么回来的这么迟啊?”你站起身来,懒懒地倚靠在柜台上,望着他慢慢地走进来。

“商业街那家馄饨店关门了,我听人说老街那家味道不错,就去那儿买了。”他说着把塑料袋放在柜台上。

“哦……也难怪,辛苦你了。”你低着头一边解塑料袋的结一边夸奖他。老街离这里有三个街区远,去一趟着实不容易。

这时他微微弯下身子,嘴唇凑得极近,几乎能使你清楚地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你脸颊的毛孔上,带着一点湿润和温热,那双异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你,明明蕴着些朦胧的水气,却又透彻见底,把心里想的就这样明明白白地写在那双眼睛里。你知道,那是小孩子在为了奖励幼稚地索吻。

于是你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迁就他少有的幼稚,迎上他微凉的唇,并不深刻,只是温暖对方嘴唇的程度,但作为一个小小的奖励已经绰绰有余,擅长饮酒的人都明白莫要贪杯。

一吻终了,你又问他:“这次留多久?”

“今天中午就走。”他正埋头在塑料袋里找勺子。

“不留下吃个午饭吗?”

“不了,赶时间。”

“那好吧,我也懒得做。”

“想我?”那双异色瞳里透露出一丝试探。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居然又这么快就走。”漂洋过海千万里,竟然只是为了奔赴一个狂欢放纵的夜晚。

你伸过头去尝他舀来的馄饨,不料立马被滚烫的汤汁烫到嘴,没忍住叫出了声。这时你听见他把声音压得低低地说道:“……我们又不算情侣。”眼神无辜。

好吧,您的好友【宇宙第一记仇幼稚鬼】已上线。

于是你只好尴尬地岔开话题问道:“那下次见是什么时候?”

“情人节吧。”他这次总算是极有耐心地为你吹凉了,使得你吃起来再没有烫到嘴。

“这样啊……那岂不是还要等好久。”

“嗯。”他一边应着声一边把手伸到你后脑勺,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掠过你的后颈,穿进杂乱的黑发间,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根发绳——你这才想起那是你前男友送的,如果不是今天他的举动,自己估计早忘了这回事,只是没想到他还近乎顽固地记着。

“这根不好看,不配你。”他低头望着它喃喃自语,又重新抬起头来说道:“下次我给你买根新的。”

“诶?我还蛮喜欢的来着。”你突然一时兴起想要故意逗逗他,却在收到他警告的目光后还是乖乖地安分下来,“那好吧,都听你的。”

“安和。”他少有地直直唤你名字,待你对上他清冷的目光时,他已凑得极近,距离仅余咫尺。

额心陡然变了温度,是他贴上来的柔软,没有一丝情欲,而是如他目光般的庄重澄澈。

“保重。”

锦瑶

【我英乙女】庸俗爱情故事(1)

简单粗暴苏炸天的轰你文
婊里婊气
有没有后续看情况吧

老旧廉价的出租屋里,霉菌在长久未经阳光讨伐的角落嚣张滋长,惹得斑斑驳驳的墙纸咧开骇人的嘴角,凄惨得好似泪眼润湿的泛黄信纸张张。

你扯着嘴角嗤笑它如泣如诉的悲怨,不屑一顾地扭过头,宿醉的头痛还残留着些许,使你格外吃力地拉开关节生了红锈的百叶窗,抖落一层厚灰。

窗外是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秋风萧瑟,街边一排排法桐满身破败的枯黄,残损的叶片在风中一次次地舒展开,又合拢上,沙沙的声响似乎是在低低地絮语。你将目光投向对面的街,树下,正是你与他初见的地方。

记得那时正是初春天气,带着点寒意的风,和很温很暖,极轻极薄的太阳。那天的街角,和煦的日光投射在...

简单粗暴苏炸天的轰你文
婊里婊气
有没有后续看情况吧

老旧廉价的出租屋里,霉菌在长久未经阳光讨伐的角落嚣张滋长,惹得斑斑驳驳的墙纸咧开骇人的嘴角,凄惨得好似泪眼润湿的泛黄信纸张张。

你扯着嘴角嗤笑它如泣如诉的悲怨,不屑一顾地扭过头,宿醉的头痛还残留着些许,使你格外吃力地拉开关节生了红锈的百叶窗,抖落一层厚灰。

窗外是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秋风萧瑟,街边一排排法桐满身破败的枯黄,残损的叶片在风中一次次地舒展开,又合拢上,沙沙的声响似乎是在低低地絮语。你将目光投向对面的街,树下,正是你与他初见的地方。

记得那时正是初春天气,带着点寒意的风,和很温很暖,极轻极薄的太阳。那天的街角,和煦的日光投射在他恰到好处的侧脸上,少年人清朗的轮廓在那尊贵的金色勾勒之下,完美无缺,宛如画室里静静摆放着的纯白色大理石雕像。

你第一眼看见他时,还觉得他应当是背着沉沉的画架,去捕捉荒僻小城里抓不住的野风,又或是安静地坐在画室里,用一支浓墨色的炭笔,在白纸上写独属于他自己的诗,眉眼如铅笔素描般缄默安静,目光却又延伸得那么远,深不见底的终点,只有无尽的线条,和黑色的星空与远方。

而事实证明你错的离谱,后来你才知道,那双被你想象成应当握着修长画笔的漂亮的手,实际上每时每刻都在与他人进行着生死博弈。那双缄默的眼睛并非不谙世事的清澈,而是饮尽世事冷暖自知的淡漠。

而现在,他正躺在你的身边,浑身赤裸地陷在棉被里,呼吸声轻轻的,毫无防备的睡相难得天真得像个婴儿。

你想到其中无数戏剧性的曲折,忍不住笑了笑,手伸向摆满了杂物的床头柜,轻车熟路地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抽起了今天的第一支烟,动作娴熟,只是低头点烟时手会有些抖,要两次才点上。

没办法,人一旦到了某个年纪,总得找点什么寄托。

你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揽上你的腰肢,紧接着肩头一阵温热,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无论是温度还是呼吸都太过熟稔。

“明明都是个成年人了,居然还这么喜欢撒娇吗?”你慢腾腾地取下烟,笑着说道,感到他小兽似的在你的脖颈处轻轻地蹭了蹭,细碎的发丝从光滑的皮肤上滑过,惹得一阵轻微的瘙痒,你忍不住微微一躲。

似是嗅见了你身上的烟味儿,他孩子似的皱了皱眉,说话时还带着点刚起来的鼻音,声音模模糊糊:“你又抽烟了啊……”

“累嘛,没办法。”你说着正想要起身,却又被他留住,动弹不得,不由得微微侧过头苦笑道,“怎么了?你该不会早上还想来一次吧?这可不行,我可不比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我都一把年纪了,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乖,我都饿扁了,今天轮到你买饭了,我想吃馄饨。”你说着揉了揉他脑袋。

他没说话,只是将身子凑了上来,双臂搂得更紧了些,紧接着晨起时分干燥的嘴唇贴了上来。

一个充满烟味儿的吻。

轰焦冻与你交往已有一年多了。

说是交往实际上不大合适,因为说实话,你们之间的关系比起正常的情侣,其实更加趋近于——

“话说回来,这是犯罪吧,英雄先生。”你坐在床边悠闲地晃荡着双腿,白玉似的颜色上遍布着格外惹眼的点点红痕。纤纤玉指拨弄着一头海藻似的杂乱黑发,戏谑的目光投向他,末尾的几个字说得极为妩媚。

轰冲你瞟了一眼,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默默地埋头穿好一身便服。他换衣服时可以瞥见少年人精瘦的背部,上面遍布着一道道浅红色的抓痕,和一块块暧昧的青紫。

想了想,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怀表,弯腰搁在茶几上,顺便从茶几下边随手拾起几个零钱,转过身拉开门就顺着楼梯往楼下走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就陷得更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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