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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廖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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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见到小四月了吗?
哈哈哈重庆站的嘉宾是琳宝宝和星...

哈哈哈
重庆站的嘉宾是琳宝宝和星元
我可以,哈哈哈哈

哈哈哈
重庆站的嘉宾是琳宝宝和星元
我可以,哈哈哈哈

在长眠不醒边原地踏步的木巨
你如盛放在烈焰中的玫瑰 炽热、...

你如盛放在烈焰中的玫瑰

炽热、浓烈

你如聚光灯下天鹅绒上的宝石

璀璨、雍容

你又如手藏启明的幽深夜幕

内敛光华、满蕴皓辉

当舞台之上的你启口高歌的那一刻

云开雾散

破晓天光

你如盛放在烈焰中的玫瑰

炽热、浓烈

你如聚光灯下天鹅绒上的宝石

璀璨、雍容

你又如手藏启明的幽深夜幕

内敛光华、满蕴皓辉

当舞台之上的你启口高歌的那一刻

云开雾散

破晓天光

八百标兵奔北坡

哎呦我滴🐎 这,....这特么就是我心里设定的Gravity乐队键盘手十八啊!!!!!!!!

我艹更文的心情死灰复燃!!!!!!


哎呦我滴🐎 这,....这特么就是我心里设定的Gravity乐队键盘手十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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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o_Pendragon

【星海兄弟】星海闪耀时


廖佳琳 x 刘彬濠,星海兄弟(还有叫彬琳天下的?)

*我是带着cp向写的,虽然后面觉得并没有什么cp感,大概可以当友情向看看吧

*OOC预警,已经不知道O到哪里去了...

*不要太在意这个题目了,起个题目怎么这么难,就差没叫爱在星光里了【???

*并没什么剧情,就是流水账,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哪里有素材写到哪里...

*信息不足,有些是编的...

*

和大多数成员不一样,刘彬濠并不是通过《Rolling in the Deep》知道廖佳琳的。

那时他刚认识杨老师,身边围绕着各种声音告诉他他有多幸运,他却感到不安和压力在脑子里渐渐膨胀。不同于其他学声乐的同学,他并不是出身于什么艺...


廖佳琳 x 刘彬濠,星海兄弟(还有叫彬琳天下的?)

*我是带着cp向写的,虽然后面觉得并没有什么cp感,大概可以当友情向看看吧

*OOC预警,已经不知道O到哪里去了...

*不要太在意这个题目了,起个题目怎么这么难,就差没叫爱在星光里了【???

*并没什么剧情,就是流水账,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哪里有素材写到哪里...

*信息不足,有些是编的...

*

和大多数成员不一样,刘彬濠并不是通过《Rolling in the Deep》知道廖佳琳的。

那时他刚认识杨老师,身边围绕着各种声音告诉他他有多幸运,他却感到不安和压力在脑子里渐渐膨胀。不同于其他学声乐的同学,他并不是出身于什么艺术世家,正经和唱歌扯上关系是因为小时候父母没太多时间陪伴他而给他报的兴趣班,近两年受关注也大多因为他翻唱的流行歌曲。

这就意味着,他对美声几乎一无所知。和他同龄的同学都差不多可以演唱歌剧选段了,而他还得从头慢慢学起。那个下午,他上完课回到家里,父母不出意外的不在家,他打开电脑,开始观看老师给的范唱视频,就是这个时候,他无意中看到了上一年杨老师毕业生音乐会的视频。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身边那个蹦来蹦去的师兄,从那个青年开口唱歌后他的目光就无法挪开。视频播放完毕后他又动手找到了那位师兄独唱的录像,十几岁的男孩专注地戴着耳机听完了十几分钟的假声男高音的抒情的歌声,没有分心碰手机一下。

摘下耳机,他又切回了上一个标签页,画面定格在最后的谢幕,青年站在老师旁边笑容灿烂。四年以后,刘彬濠突然想,自己能够在这样的舞台上站在老师身边吗,或者是站在这位优秀的师兄身边?

这是刘彬濠学习声乐的第一年。

至少按照声入人心节目组的说法,是第一年,尽管音乐已经陪伴他成长了很久了。

*

现场导演报出廖佳琳的名字时,刘彬濠正在方书剑叽叽喳喳和周围的成员的聊天声中昏昏欲睡。同样失去灵魂的蔡尧碰了碰他:“杉杉,你师兄。” “嗯......诶?”刘彬濠看着那个穿黄色连体衣的人从远走进,缓慢地眨了眨眼睛。

他不是没听过《Rolling in the Deep》,只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男神师兄就这么......刺激。他眼巴巴地看着黄色连体衣男神走到另一边坐下,有点欲哭无泪。

等下试唱不会也唱花鼓戏吧。

打脸来得很快,但刘彬濠很开心。

他在成员们的欢呼声中傻笑着看着大屏幕中微闭着眼唱歌的廖佳琳,漂亮的高音泛音一如当年的录像里那样圆润优美,假声被话筒收得有些失真,但还是掩饰不住音色的华丽。

廖佳琳在成员们的掌声中微笑着走上首席位,刘彬濠仰头看向他,觉得这抹黄色不是辣眼,而是刺眼,褒义的那种。

“首席就是一束光,替补就是......在黑暗中仰望那束光的存在。”

*

刘彬濠跟着人群在走廊里走着,方书剑真的很能聊,不知不觉中他们身边已经围了一群人。他以为他已经被埋没在人群中了,却不知他那身粉红色也很辣眼,啊不,亮眼。

“诶那个谁,刘、刘彬濠?” 一个很耳熟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穿过他旁边一圈吵吵闹闹的说话声,还在走廊中回荡了几圈。

刘彬濠停下脚步,看见一抹亮黄色向自己靠近。他推了推方书剑的手臂,示意他先走。

世界马上清净了。

廖佳琳笑眯眯地拿着手机走到他面前:“哎呀在里面都没机会跟你说话,我们可是师兄弟诶,加个微信咯。”

刘彬濠一边掏手机一边感慨师兄说话的声音也这么好听。两人站着聊了几句,身边路过的成员时不时拍拍廖佳琳的肩膀祝贺一下。一直到最后对方都没有提起他们共同的导师,刘彬濠便也没说,不说也好,他参加节目是瞒着杨老师的,瞒着也对,刚刚那表现太丢脸了。

刘彬濠抠着手机壳,看着那抹亮黄色追着前面的老年组离自己越来越远,想跟上那人一起走,却始终迈不动脚步。

那声“师兄”也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佳琳哥”。

*

在朋友们眼里、节目组眼里,甚至观众眼里,廖佳琳都是一个很皮的人。在刘彬濠这里却不是。

和廖佳琳有多于寒暄的互动都是在练歌的时候,面对这个小师弟,皮皮廖秒变小廖老师,正正经经温温柔柔地教他唱歌,细致地帮他揪着歌声里的瑕疵,有几次还差点管他叫“小朋友”。

刘彬濠侧过头看着窝在鞠红川身旁盯着谱子碎碎念的廖佳琳,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B站看到的那个直播。上线的是小廖老师,语气温柔笑眯眯地看着屏幕聊着声乐方面的话题,让许多从B站另一个直播来的网友们很不习惯。

小廖老师凑近屏幕,迷之温柔地说道:“男中音?男中音怎么了?” 屏幕前的刘彬濠吓得抖了一下,坐直了身子连二郎腿都放下来。

太真实了。

男中音刘彬濠默默吐槽。

接下来的几分钟屏幕里的小廖老师还惦记着那位“男中音小朋友”,屏幕前的天生怕老师的小朋友从手机上抬起头,左望望右望望,迷之不自在。

“彬濠?”现实中的小廖老师开口了。“嗯?”刘彬濠赶紧应了。“你过来,我们再练练白花开满枝头那句,你老是进不准。” “好的,哥。”小朋友乖乖地过去了,顺便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离公演只剩两个小时了。

“我叫刘彬濠,一名男中音。”

“我叫周深,我觉得我是......类假声男高音。”

刘彬濠下意识地往旁边看想找真正的假声男高音,才想起赛制改了,其他成员在后台。他扯了扯衣角,上期替补舞台上杨老师突然出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不能丢脸啊。他对自己说。师兄的脸也不能丢。

......然而还是进错拍了。

刘彬濠懊恼地扯着自己已经卸了发胶的顺毛,盯着手机上写到一半的文案,很烦躁。打字的手指在半空停留了片刻,还是按了@ 健。不管了不管了,感谢一下还是应该的。

感谢对象没有出现在评论区里。

小朋友有点委屈。比在杨老师办公室唱不出歌来时还委屈。

*

回到学校后,老师们见到他总是问他和他那师兄处得怎么样。刘彬濠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觉得不怎么样。

谁叫平时皮到飞起的廖佳琳到他面前就成了成熟稳重的师兄,之前不知道还好,后来知道了节目组是通过杨老师找的他之后,这师兄的每一句关心听起来简直像带着zhengzhi任务一样。

但刘彬濠这人吧,就是喜欢哥哥。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被问到“最想和节目里哪个成员合作”时,他毫不犹豫地说了周深,又说了贾凡,然后一抹亮黄色又出现在他的脑子里。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起练山楂树时,廖佳琳和他的和声。音色华丽的假声男高音应该配上音色同样华丽的美声男声,他这声音还是太青涩了。

打脸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刘彬濠一脸震惊地看着手机,飞快地打字:“你真的想和我二重?” “怎么了?这首歌你唱过我也唱过,不是挺好的嘛。”

“你唱这首歌好听啊。”

好听吗?刘彬濠回忆了一下之前因为被临时加进去而准备得慌慌张张的厦门巡演,站在台上时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心跳声都盖过了耳返里自己的声音。可以再加多点美声。他琢磨着,点开了伴奏。

*

刘彬濠是声圈里人气不那么高的那一挂。

这就意味着,他见过的大场面很少。

他站在北京工体的舞台中央,环视一圈。

全TM是观众席。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渐渐变红,心跳声大到他怀疑自己快心律不齐了。

我太难了。

这观众席还带三百六十度围绕的,真带劲。

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掌心里,也顾不上粉底会蹭花了。背后突然传来开门声,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凯哥!......诶,彬濠。” “凯哥去卫生间了。” 刘彬濠闷闷地回复,人多就是不好,独自一人的时间只能挤出来。他指望着听到关门声,确实也听到了,接下来传来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紧张了?” “嗯。”他也只能承认了。“哥哥给你按按?” 这语气中怎么还带上了一丝兴奋?“不,不了吧哥......”刘彬濠想起了王凯痛苦的脸,抖了一下。

对方没把手移走,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背。你这是哄小孩呢?刘彬濠很想吐槽。“杨老师没怎么夸过你吧?你的声音很好的......” “可我天赋不强,”刘彬濠抬起头,打断了他,“不像,不像你......”

最后一个字突然断在了空气里。刘彬濠低下头,避开了和镜子里的廖佳琳对视。“所有人都在说我条件有多好,我有多幸运,可是......唱歌对我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成为一个优秀的歌者太难了,比我想象中要难太多太多,以前唱歌明明是件很开心很轻松的事情,现在突然多了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怕我对不起他们的期盼,我怕我......丢老师的脸。我怕......我怎么努力都永远无法达到那个高度,只因为我天赋不足。”

廖佳琳张了张嘴,想说话了。但他不想听。他说:“你可以给我唱首歌吗?”

“哪首?”

“你在杨老师毕业生音乐会上唱的那首。”

“......你连歌名都记不住还想让我唱???”

“就录节目时你转发过的那首。”

“刘彬濠。”

“嗯?”

“少上点网。”

“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很没说服力吗?”

刘彬濠还是听到了那首歌。Pieta Signore。歌声轻轻在他耳边响起,虽然廖佳琳拍着他肩背的动作很像撸猫,但终于亲耳听到男神师兄唱这首歌,他觉得可以忽略一下。熟悉的旋律仿佛带他回到了那个下午,他戴着耳机盯着屏幕上和他现在差不多年纪的廖佳琳看的时候。他睁开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站在自己身后的廖佳琳。他真的要和师兄同台合唱了。

廖佳琳退后一步:“好了就这样咯,我等下还要唱风雨飘摇,累死了我的天。” “哥,舞台上见。”他微微笑了起来。

“我们明明等下还要一起......”

“拜拜!么么哒!”

刘彬濠站在侧台,听着廖佳琳唱完花腔还不带喘地介绍他出场:“有请我的好朋友,好师弟......”

他在对方用皮皮的语调喊他的名字和“彬濠在哪里上来”的不太聪明的疑问声中走上台,还在想着廖佳琳刚刚对他的称呼。

好朋友?嗯?

......好朋友也不带这样的。他无语地转过头,努力无视对方的隔空么么哒。还有观众突然兴奋的尖叫声。廖佳琳倒无所谓,站好位置就看着他等着开始唱了,还顺路提了一句假酒歌,又勾起了他痛苦的回忆。谁知道被拉去帮李琦尝试美声会撞上某对宛如老师范唱的组合诶!太难了!

吐槽完毕,刘彬濠转过头看了廖佳琳一眼,对方已经闭上眼睛开始唱了。廖佳琳温柔的真声轻轻回荡在场馆上空,虽然不怎么看得清观众,刘彬濠知道下面已经是一片沉醉了,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也数着节拍,举起了话筒。

Oh Danny boy, the pipes the pipes are calling.

From glen to glen,  and down the mountain side.

耳返里的伴奏很大声。

观众的惊叹声更大声。

他转向廖佳琳,对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手打着拍子,在他唱完后伸出了手。

好棒。

他不知道廖佳琳是对了个嘴型还是声音被音乐盖掉了。他露出笑容,和对方握手拥抱后按照走位走向了另一边,台上的两人站在舞台两端,背对着进入下一段副歌。

刘彬濠知道廖佳琳在让着他。他听到自己的男中音压住了整个场馆,对方的假声只是轻轻地飘在他的声音上方。但他来不及想别的了,连提词器都没看几眼,一路唱到了最后。

他低着头,伴奏声逐渐停了。之前还让他恐惧的三百六十度围绕观众席发出的掌声包围了他,他听到廖佳琳平稳又清脆的一声谢谢,转头看了眼黑压压的观众席,很快又移开了视线,举起话筒小声道谢。

下场时廖佳琳拍着他的肩背。“我说了你唱这首歌会很好听。”

他看着廖佳琳,有很多话想说,比如谢谢你让着我。可是他快被各种情绪淹没了,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想拥抱一下他的师兄,可也还是没伸出手,僵硬在原地看着廖佳琳蹦哒着跑去找下一首歌的搭档。

他知道这次他没有丢任何人的脸了。

返场时他终于敢仰头看观众席了,然后他看见有几个观众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晃着。黑压压的观众席渐渐变成了一片星海。刘彬濠觉得自己一晚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张开手臂,对着观众席露出大大的笑容。

下场时他再次回头看了眼观众席。璀璨的星海三百六十度的包围了他。他想起前几天金圣权发的微博,说想看星海,粉丝在下面艾特了他叫他把学校搬过来。他笑了起来,转头看向另一个同样被艾特了的人。对方混在人群中,和某位一米九五的男高音腻歪地互相搂着腰下台。刘彬濠默默地惹了一声,收回目光,也跟着其他人往前走了。

他莫名想起第一次节目录制结束廖佳琳和他加微信号的时候,那时的他看着对方的背影心里空荡荡的又涨涨的,现在倒轻松了许多。

当然,两人身着的衣服的颜色也正经了许多。

*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搅和的盛会一回接着一回。本来以为这歌唱一遍就不会再唱了,但莫名其妙混入老年组的刘彬濠后来收获了微博上和师兄的黑照互动,还收获了再次和廖佳琳唱这首歌的机会。

好吧,炸音响了。(“我都不敢唱了你知道不???”)

还有下台后被廖佳琳吐槽到飞起的互动,比如什么递话筒叫观众喊出廖佳琳的名字啦,什么强行情侣装啦,什么尴尬地对视一笑啦,什么明明是正经握手却强行改成拥抱啦。

“最严重的还是后面和声基本上没出来。”刘彬濠插了一句。他是个学声乐的,他的眼里只有音乐。

廖佳琳咬牙切齿地说:“你还知道啊!”

“......”

“你傻笑什么?”

“没什么。”

“你在台上也在傻笑,这是个什么歌你知道不?爸爸和崽崽告别,生离死别你知道不?”

“那我们谁是爸爸谁是崽崽?”

“......”

“......”

“哥我错了。”

“呵。”

“诶唱山楂树的时候,有句话我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

“我说这是节目结束后第一次和晰哥正式地唱这歌,你说......我们倒是唱过?”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别笑了!”

廖佳琳嘀咕了一句长沙话,但刘彬濠听懂了,他在说“真的好傻哦”。

刘彬濠笑得更傻了。

*

下一次合作也来得很快。刘彬濠进门时正好看见刚到的廖佳琳在和其他成员拥抱,他乖巧地叫了一声哥。旁边不知道哪个人说了句:“佳琳,今天终于有人叫你哥了哈哈哈哈。”

他才反应过来廖佳琳是同台的成员中第二年轻的。他的哥满足地抬手撸了把他的头发,刘彬濠傻笑了一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刘彬濠推开化妆间的门:“晰哥,我......嗯?” “晰哥去找乐队老师了。”一个闷闷不乐的声音响起。廖佳琳站在化妆台前,低着头,头发还没做好,散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啧。

刘彬濠关上门,走到了另一个人身后。

不,他并不敢上手。

他知道廖佳琳最近遇上了些困难,虽然在演出前控制不住情绪并不是对方的风格。他微微抬起手,想揽住对方的肩膀,反正这身高差也挺方便的,但他还是放下了。自己的肩膀还不够厚实牢靠。

刘彬濠看着镜子里的另一个人,说道:“你想听我唱歌吗?”

对方的声音中带上了迷惑:“什么歌?”

他刚想说话,廖佳琳已经再次开口了:“饮酒歌吗?我不要听中文版的。”

“......”

“要不哥哥给你打个b-box你来段rap?”

“???”

“之前和石凯录节目的时候他给我看了你的rap。”

“......”

最后刘彬濠给廖佳琳唱了段自己写的新歌。“好听吗哥?” 他睁着大眼期待地和镜子中的师兄对视着。

廖佳琳笑了笑:“在舞台上告诉你。”

“???”

“快走啦,去找你的晰锅。”

他们在台上唱Danny Boy时,刘彬濠转过脸去看廖佳琳。

差点被他慈爱的眼神和笑容吓到跑调。

对方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

刘彬濠看到廖佳琳发的那条微博,心里反倒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快速地打下“么么哒”三个字,点了发送。

对方没过多久就回复了他。

三个拥抱的表情。

算是补上了在人生首席化妆间里他没敢发起的那个拥抱。

还有不说再见后台他激动得没给出去的那个拥抱。

诶好像还少了一个,那就算是现在给的抱抱吧。

被自己咸到齁的肆行

害,全是旧图,整理一波以证明自己号还在👌🏻
(混入了一张蔡蔡x)

害,全是旧图,整理一波以证明自己号还在👌🏻
(混入了一张蔡蔡x)

自己产粮自己磕

【MXH联盟】
光哥组设定w后3p人设
(夹杂了很多和背景设定挂钩的内容……具体之后整合的时候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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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哥组设定w后3p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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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胖就是毛茸茸的阿叉
昨天写了廖球,今天手抄水的歌词...

昨天写了廖球,今天手抄水的歌词赎罪。
o(=•ェ•=)m大哥对不起【试图卖萌】

昨天写了廖球,今天手抄水的歌词赎罪。
o(=•ェ•=)m大哥对不起【试图卖萌】

不胖就是毛茸茸的阿叉

【无cp向脑洞】声一弹进个琳琳球

食用须知:

1.廖佳琳本人三年前(2015)&三年后(2018)互相交换。

2.OOC注意。

3.经指正养猪和猪跳楼的时间(2011年)早于廖佳琳转假声男高的时间(2013年),但是作者思前想后这个时间线么的补救法子,只能请各位老粉朋友自行忽略。

4.无明显cp向,只有mxhszd。

5.廖佳琳三年怎么瘦这么多的?!我酸了。

Part 1

“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选手怎么少一个?”

“对着名单查查看谁没来!”

“是廖佳琳。”

“廖……”导演话刚到嘴边突然噎住。在他的印象中,廖佳琳是个虽然随缘但是正事丝毫不马虎的人,绝对做不出放节目组鸽子这种奇怪的事。

“问一下王凯老...

食用须知:

1.廖佳琳本人三年前(2015)&三年后(2018)互相交换。

2.OOC注意。

3.经指正养猪和猪跳楼的时间(2011年)早于廖佳琳转假声男高的时间(2013年),但是作者思前想后这个时间线么的补救法子,只能请各位老粉朋友自行忽略。

4.无明显cp向,只有mxhszd。

5.廖佳琳三年怎么瘦这么多的?!我酸了。

Part 1

“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选手怎么少一个?”

“对着名单查查看谁没来!”

“是廖佳琳。”

“廖……”导演话刚到嘴边突然噎住。在他的印象中,廖佳琳是个虽然随缘但是正事丝毫不马虎的人,绝对做不出放节目组鸽子这种奇怪的事。

“问一下王凯老师,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廖佳琳人在哪。”

“问了,说是睁眼就发现廖佳琳不见了,早饭也没在。”

“……”导演紧皱双眉,食指腹摩挲着刚长出的胡茬,刺痒的感觉挠得他心里也焦急万分。他双眼紧盯着摄像机传回的画面,仿佛只要目光把画面烧出来一个洞,廖佳琳就会从这个洞里蹦出来一样。

奇迹,从导演烧出洞的画面里真的出现了。

一个人型浑圆的白色的球,顶着一卷蓬松的肉松,从门口弹了进来,仔细一看,腋下好像还夹着另一个球型物体。

“我好冷啊。”球开口说话了。

虽然是寒冬腊月,球上半身只穿了一件T恤,下身一条工装裤衩,脚上还趿拉着一双沙滩鞋。

坐着35+3+1人的会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讶异落到了球的身上。

“那个,大家好,我好冷啊,你们能不能给我两件外套……我们是在长沙吗?等我回家换好厚衣服了回来把外套还给你们,谢谢。”

球说着,打着冷颤,深深地鞠了一躬,弯下去的侧面观不是个直角,而是个弧度。腋下的小球也仿佛受到了主人虔诚请求的感染,真诚地“哼哼”了两声。

坐在屏幕前的导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浑身如遭雷击。半晌,突然一拍桌子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愣着干嘛啊!快把球滚……呸,请到选手席上啊?”

见没有工作人员移动,导演一拍桌子:

“快去啊!球……球是廖佳琳啊!”

Part 2

左边,是35个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美男子。

右边,一个圆滚滚的肉松泡芙,裹着厚实的海苔(军大衣),艰难地从军大衣里探出头来,张望着录制现场。

“长度适合的肩宽不够,能穿进去的都快穿成裙子了。”导演皱着眉,递给廖球一件军大衣,说是只有这个能穿了。

“请问,我们这是在干嘛啊?”廖肉松泡芙小心翼翼地发话了,对面是自称他多日室友的大个儿男子,好像已经和他发展了(单方面的)深厚的友谊。

“录制节目。”

“哪档?”

“声入人心。……佳琳啊,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还有你是怎么在一夜之内吃这么胖的?”

“我没吃啊,我本来就这么胖。”廖肉松泡芙把胳膊从军大衣袖子里抽出来,暗地里委屈地捏了捏自己的小肚子。

“那我们重新认识一遍。佳琳你好,我是国家大剧院驻院歌剧演员,我叫王凯,很高兴认识你。”大个子友好地笑着,向廖球伸出了如本人一般宽厚的手掌。

“你好。”廖球艰难地笑着,松开小肚子从袖子里穿过去和王凯握了握手。这个人好像卡比兽啊。廖球想,笑起来更像卡比兽了。

沉默持续了好久。

“我不是在星海上学吗?”

“你是在星海上过学。”王凯特意加重了“过”字的读音。

“我被退学了?还被学校趁着睡熟空投回家了?!”

“你毕业了!正常毕业的!”王凯稍微加大了点儿音量,立马整个录制厅的人都回头往两人这边看去。王凯冲大家略一抱拳表示抱歉,回头正对上廖球若有所思的表情。很显然,两个人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性。

“我(你)穿越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2018年。”

“2018……2018……2018减去1992……

18剪负2……28减2……那我应该26岁了!”

“没错。”

“我现在成为国际巨星了吗?”

“……”王凯一时语塞,在他踌躇该直截了当地回答他“没有”还是该说点什么安慰的话的时候,导演突然一脸歉疚地过来了。

“哎那个廖佳琳老师……不好意思现在没有合您身的制服了,而且我们也没法给观众交待为什么您突然变胖了,这期就先不拍您的镜头了,所以请您往边上稍稍好吗?不要影响我们拍王凯老师。……嗯,各就各位再来一遍!Action!”

球抱着小猪球,低落地往旁边弹了两下。

见到年幼时的好兄弟心情沉闷,王凯赶紧低声安慰:

“佳琳,没事,就一期节目的两个镜头而已,本来我们也没几个镜头的,不碍事。”

眼看着球头上的肉松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比刚刚气压更低了。王凯情急之下用气声对着角落里的球大吼:

“没事的佳琳!就是个小糊综!本来也没多少人看的!”

球,彻底陷入自闭。

Part 3

“我入校的时候是有个都市传说,有个学长某天突然变瘦变成熟头发也变少了,大夏天穿着毛衣棉裤站在学校门口呆滞了十分钟突然欢呼雀跃,在食堂赖着不走吃吃喝喝过了一天之后就恢复原样了。”

这个眼睛大大的小男孩叫刘彬濠,自称是廖球同门的师弟,虽然廖球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他似乎从杨岩老师那里探知了许多除了他裤衩颜色之外的秘密,只好被廖球被迫接受。

看着一群不认识却自称是自己好兄弟的人站在那个似乎是导演的男人面前比天划地发誓既然刘彬濠说了他只变回去一天,之后的节目就一定还能正常录制,廖球空虚寂寞冷地裹着军大衣坐在角落里,拨弄着怀里小猪的鼻子。

“他们说我是在三年之后的时间里。你说他们是不是在捉弄我?波比?”

一抬头,刘彬濠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廖球的面前。

“啊,杨老师还说了,我之前有个假声男高师兄养猪,把猪养到跳楼了。”

廖球拨弄猪鼻子的手一顿。

“波比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彬濠:“看来师兄你还是相信你真的在三年后的。”

说完,刘彬濠摊了下手,摇摇头走了。

廖球在原地陷入了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儿?真的是三年后?

算了,反正就算如他们所言,也不过只有一天,得过且过罢了。

做梦而已,何必这么较真呢。

万一是真的……记得回去之前看一看彩票中奖号码。

但是很快,廖球的幻想就被打碎了。

“佳琳你过来看看,这是我上次说只有你能唱的《盘他》……”

“不是《碗他》吗?”

“《最终信仰》前面花腔的设计我写好了,要不……”

“不好意思,我只打过《最终幻想》。”

“佳琳过来练歌了。”

“啊啊啊我不要——”

“你们不要太勉强佳琳哥了,他现在才23岁,还是个孩子啊!”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帅哥走了过来,羞涩地挠了挠头,声音立马低了八度:“嘿嘿,我就是觉得一天时间而已,不如带他放松一下,吃点好的……”

廖球立马嫩泪纵横:

“哥爱你啊小弟弟!有机会哥一定带你一起三重唱!”

“我,我不小了,我24了。”

空气中传来时间流逝的尴尬声音。

半晌,廖球才假装镇定地开口:

“啊,也是,我才23。”

“可是哥你是92年的啊,我是94年的!你还是我哥!还是我哥!”

小帅哥还在试图解释什么,但是他总觉得这个军大衣里的抱猪球好像又因为不明原因,慢慢地变低落了。

Part 4

被拉去练歌练了一天的廖球,肚子开始咕咕咕叫了起来。

一开始他是抵死不去的,但是1米95的王凯的拉力外加那个给他写了和声的据说叫鞠红川的新疆人和善的眼神,廖球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在了练歌房里。

“你这个……太高了,不行的。我是个男高音,你这是给假声男高唱的。”

“杨老师说了,廖师兄是在大三那年转假声男高的。”

望着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门口的刘彬濠,廖球用胖乎乎的手捂住了肉乎乎的脸,狠狠低下了头。

“现在练了也没有用的,三年后我就忘了。”

“那就打得你三年后都记得。”

鞠红川说着,露出了憨厚老实的笑容。

更魔鬼的是,练完了歌,王凯望着圆滚滚的廖球直咂嘴,边咂嘴边叹气。

“佳琳啊,咱们去抻一抻吧。”

“不要,我好饿。”

“去抻的地方喝蛋白粉。”

“我要喝奶茶。”

“要是你一直放纵,三年之后还这么胖,我们可就没机会认识了。”

健身房里弥漫着汗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一排五个猛男在杠铃和杆子叮叮咣咣的声音里发出用力的嘶吼。

“呃,大家,晚上好。”

廖球尴尬地一笑,伸出圆手向大家打了个招呼。

时间仿佛静止了,五个猛男也不举铁了,就齐刷刷回过头,盯着他看。

“啊……是这样的啊。”

“嗯……是这样的,我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但是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样啊!第一次!”

什么怎么样啊……

听见了猛男们的窃窃私语,王凯一把拉开了廖球的外套:

“就是这样的!”

刘彬濠第一个冲了上来:

“哇!廖师兄之前居然这么胖的吗!我好想知道你减肥秘诀是什么啊!”

你没立场知道,我现在也想知道。廖球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可以摸摸师兄的肚子吗?”

“不……”

廖球话到嘴边,王凯却突然起了英雄男高的范:

“大家一个一个来!”

奇观出现了。五个均身高187左右的猛男,乖乖地排着队,一人一把,拍廖球的肚子。

“哇,这声音,还是沙瓤的,熟透了。”

“可能有七个月了吧。”

“去你的,最多五个月。”

“师兄……得罪了。啊……手感真好。”

“弟弟,要不你也摸摸哥肌肉?”

“不,不用了……”廖球尴尬地笑着,拉上了外套。

刚刚那个说他“五个月”的大帅哥突然凑近,盯着他头顶的肉松卷看。

“发量还真挺多的啊。”

虽然被告知了无数遍三年后的他们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但是被在迄今为止的人生中应该是初次见面的人突然玩弄起自己的头发,廖球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

“发质也挺好的啊,能烫成这样。”

廖球突然心里一惊。这个熟悉的声音!

“你是海带君吗?”

大帅哥突然松开了玩弄廖球肉松卷的手,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经常混b站的!我来之前刚看了你上传的娇♂喘和威风堂堂。”

大帅哥连连躲避:“我李泽……李向哲不认识什么海带君,你认错人了吧。”

廖球踏近一步拉起了帅哥的手,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海带君,老实说,你是我目前听过的威风堂堂里面,娇♂喘得最好的男人。”

健身房里突然传来“咚”一声重物落地和大家的惊呼声:

“大哲!大哲你怎么了?!……大哲昏过去了!来人啊!上草莓味蛋白粉!”

Part 5

“还真的是‘抻一抻’了,抻得我关节都快脱臼了。”

廖球回想起被五个肌肉猛男+一个195壮汉绑在健身器材上一顿“毒打”的事迹,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湖边的冷风,突然打了一个冷颤。

明明是在梦里,明明梦里的人就在长沙,为什么没有回家看看呢?

走着走着,廖球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波比呢?”

“波比是谁?”王凯愣了。

“嗨呀!”廖球一跺脚,转身就往回跑。

“啊,杨老师还说了,我之前有个假声男高师兄养猪,把猪养到跳楼了。”

刘彬濠的话在耳边回荡,荡得廖球更心烦意乱。

好好想想,最后一次见波比是什么时候,在酒店房间?在健身房?在练歌厅?还是……

“波比!”廖球猛地推开酒店的门,看见开了半扇的窗户里,夹着小花猪的半截屁股。小花猪听到了有人进门,转头对着他“哼哼”了两声,突然纵身从窗台跃下。

“波比——!!!”廖球顿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往下望去,只看到窗外茫茫的湖水,小花猪扭着圆滚滚的屁股,在湖里哗啦啦地游动。

廖球突然脱力,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王凯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廖球从地上慢慢站起来,爬上了属于三年后的自己的床,对他艰难地笑了笑:

“我累了。”

“那就早点休息吧。”

“我不敢问。”

“嗯?”

“我之前不敢问是怕三年后的我过得并不好。现在,就如同刘彬濠说的波比一定会跳楼,我怕如果一切是真的,我的未来将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不喜欢这种可能性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害怕如果我知道了未来一定会是这样,我会不会失去努力的方向和动力。”

“不会的,”王凯走到廖球面前,坚定地看着廖球,“三年后的你也很努力,你发了新歌,受到了好评。更何况,三年的未来不能说明什么,你还有下一个三年,下下一个三年……直到你成为国际巨星的那天。”

“我三年后还会遇见你们吗?”

“只要你想,会的。”

“谢谢你,凯哥。”

廖球大概真的在练歌房和健身房里累坏了,勉强笑了一下,翻个身便睡熟过去了。王凯经历了这一天的闹剧之后眼皮子逐渐打起了架,倒在自己床上也很快进入了睡眠。一夜无梦,再睁眼已是次日早晨,拉开的窗帘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沐浴着半天晨光灿烂,正回头冲着自己微笑:

“早啊凯哥。”

“嗯……早。”王凯揉了揉眼睛,回应道。

“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回星海了,同学们都很年轻,只有我一个人26岁,还瘦,我开心得把食堂里之前想吃但是不敢吃的东西全尝了个遍,现在还撑得不行。”

廖佳琳笑了笑:

“也有可能不是梦吧……哎,那个球怎么忘了记彩票中奖号码就睡着了。”

百世镜

【声入人心/民国AU】旧年·第三章 心诚则灵

首先感谢并膜拜太太的画,微博@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


今天是琳琳的个人章节,无cp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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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可以说一下想看谁的个人章!也许我会先写!!


——————


  尘土飞扬的管道旁,有一家不大的客栈。客栈的位置并不怎么好,可奇怪的是此时不是饭点,里面却挤满了人。


  更奇怪的是,这满客栈的人并非为了吃饭而来,而是齐刷刷地盯着同一个人。


  “……所以说,掌柜的您今年诸事不顺,便是因为犯了太岁,若不加以提防,恐有血光之灾。”


  被围在中间的是个穿灰青色马褂的男人,戴着副小圆墨镜,下巴下面一撮灰白的胡子,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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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土飞扬的管道旁,有一家不大的客栈。客栈的位置并不怎么好,可奇怪的是此时不是饭点,里面却挤满了人。


  更奇怪的是,这满客栈的人并非为了吃饭而来,而是齐刷刷地盯着同一个人。


  “……所以说,掌柜的您今年诸事不顺,便是因为犯了太岁,若不加以提防,恐有血光之灾。”


  被围在中间的是个穿灰青色马褂的男人,戴着副小圆墨镜,下巴下面一撮灰白的胡子,看不出究竟多大年纪。此时他正摩挲着手中的罗盘,嘴中念念有词。


  而一旁的客栈老板早已满头大汗,就差给他跪下喊活神仙救命了。


  “活神仙”说完这番话,拿起身旁的一根竹杖,哒哒地戳着地面便要向前走。客栈老板连忙冲上去拦住他,嘴唇不住地哆嗦:“神仙……神仙且慢走,还望神仙指点一二,救救小人啊!”


  “活神仙”听出他语气中的慌张,欣然点头:“好说好说。”


  两人如此这番交头接耳了一番,那些原本被叫来教训一下吃白食的家伙的人,便眼睁睁看着叫他们来的人,给那个吃白食的准备了老些大鱼大肉,整整齐齐地放在食盒里,然后亲自扶着他出门。


  ……


  “所以你还是吃了白食。”


  盘着核桃的廖佳琳没有等来预想中的钦佩与敬仰,反而是质疑他吃白食。


  他扒拉了一下小墨镜,用一个自认为很凶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大眼男孩儿,说:“我给人算卦也是要收钱的啊!看个手相怎么也得两毛钱呢!”


  “不过是江湖骗术……”


  廖佳琳手上动作一顿,阴恻恻的凑上去说:“那当初哭着要拜我为师,求着我收留你的是哪个啊?”


  “……”


  气走了刘彬濠,廖佳琳的算卦摊儿又恢复了冷清。


  然而这份冷清没有维持多久,便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来到摊前,神色有些紧张地问:“请问您能帮人看命数吗?”


  廖佳琳装作才发现眼前有人的样子,高深莫测地点点头:“请坐,劳驾在这张纸上写下您的生辰八字……”


  等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天边已有了点点星芒。


  廖佳琳数了数今天挣到的钱,脸上完全没有欣喜的表情,反而有些惨淡地笑了笑。


  他的客人们大多是命途多舛之人,或早年丧夫,或老年丧子或仕途不顺,或穷困一生……


  若是过得美满幸福,谁又会去疑问自己的命运呢?


  不过也是有过得艰苦却依然不信命的人在的。


  比如他身后这间房子的主人,那个眼睛大大的男孩。


  他掂了掂手里的铜板,装进口袋里,拿起一旁的布幡准备回到自己租的破房子。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穿西装的老人,带着和善的微笑问:“请问是廖仙师吗?”


  廖佳琳心中咯噔一声,面上有些紧绷:“仙师不敢当,在下不过是个山野之人,于浊世间讨个生活。只是今日我已有些疲累,若非要紧之事,不如明日再来。”


  老人听懂了他的逐客令,但显然并不打算接下,而是继续说:“仙师累了,可到我家老爷府上休息一晚,明日也可早些为我们老爷解决问题。”


  接着,没等廖佳琳有所回应,他便回头对身后两个健壮男人吩咐:“廖仙师眼睛不方便,还不快搀扶着些,免得仙师磕了碰了,那可就是我等的怠慢了。”


  廖佳琳额角滑落一滴冷汗,带着僵硬的微笑扶住了其中一个男人伸过来的胳膊,跟着他往前走去。


  今天出门前,他为自己卜了一卦。


  民国十年,九月十九日,宜纳财,祭祀。


  忌出行。


  *


  廖佳琳被带进了一辆汽车,上车后,便有人取下了他的眼镜,用一条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看来他们是知道他是装瞎的了。


  廖佳琳紧抿双唇,没有对他们的动作表示任何的疑问。


  汽车被发动了起来,廖佳琳放慢了呼吸,想要尽力听清楚车窗外的声音,借此来判断汽车行进的位置。


  然而此时已是天黑,街上原本就没有多少人,他努力了许久,也只能听到一点点隐隐约约的人声。


  很快,连那最后一点人声都消失了。


  时间在黑暗中仿佛流逝得格外的慢,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在车上经过了半个多时辰,僵直的身体一动不动,如同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终于,汽车停了下来,他被人拽着下了车。


  廖佳琳慢慢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暗暗地用力踩了一下脚下的地面,感受到了一阵柔软的触感。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这仿佛是……松香?


  他被身后的人轻轻推了一把:“廖仙师,请吧。”


  完全没有把他眼睛上蒙的布取下来的意思。


  廖佳琳在心底苦笑一声,扮了这么久的瞎子,看来这次真的要做一次“瞎子”了。


  他颔首示意,跟着身边人的指引向前走去,脚下踢着地上的东西,听见了一阵沙沙声。


  这是……松针吗?


  他被带着转了几个方向,再往前走,突然嗅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香烛的味道。


  松香,松针,香烛,这里会是……


  “廖仙师,今日冒昧请您前来,还请莫要责怪,实在是事出紧急,不得不如此。”


  廖佳琳的思考被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骤然打断。


  他迟疑问道:“……请问您是?”


  “仙师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您只需要完成一件事,便可以得到一百大洋。”


  廖佳琳黑布遮盖下的眼睛微微睁大。


  对面的人沙哑的笑了一声:“您放心,这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只需要接您的口,告诉城中百姓一件事罢了。”


  廖佳琳终于开口说:“这件事只怕我有心无力。”


  那人似乎是被逗笑了,嘶哑的笑声在房间中不断回响,格外的诡异。


  “廖仙师,看来您是真的不了解自己在梅溪湖的地位啊。这城中将近一半的人都是你的簇拥,只要是你说出口的事,他们都会无条件信任。”


  “若我不答应呢?”


  “廖仙师应该还没忘记,自己是为什么来梅溪湖的吧?”


  廖佳琳猛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愤怒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黑布,将那个男人焚烧殆尽。


  静默了许久,他终于还是低下了头,问:“什么事。”


  “我要你告诉他们。”


  “龙帮的老大郑云龙,他的命格是七杀格。”


  


  


  


  


  


  


  


  


八百标兵奔北坡

【琳深/友情向】中元夜火 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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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掠卖人的船确实出了状况。


  原本湘江水涨,临岸本不易触礁,但不知为何,当渡船靠近岸边时,只觉水下“咯噔”震响,抛锚后下去检查,发现船尾一侧被什么硬物磕出个汤碗大的洞,江水正疯狂地涌入舱内。


  本来应急地先拿块木板将漏洞钉上就是了,但江中的石头恰好卡在破洞里,看来得用人力将船拉离硬物后,再想办法。奇怪的是,赵八百摸着的水中硬物表面光滑,不像是一般的尖锐礁石,他想干脆拿锤子将石头凿开,但回身去找工具时,船舱里的钉锤全都不翼而飞。


  “真是邪了门儿!”赵八百狠狠地咒骂,“算了!时间不等人,咱们把船拉开,把亭子里的货直...


5.5k字数预警



10


  掠卖人的船确实出了状况。



  原本湘江水涨,临岸本不易触礁,但不知为何,当渡船靠近岸边时,只觉水下“咯噔”震响,抛锚后下去检查,发现船尾一侧被什么硬物磕出个汤碗大的洞,江水正疯狂地涌入舱内。



  本来应急地先拿块木板将漏洞钉上就是了,但江中的石头恰好卡在破洞里,看来得用人力将船拉离硬物后,再想办法。奇怪的是,赵八百摸着的水中硬物表面光滑,不像是一般的尖锐礁石,他想干脆拿锤子将石头凿开,但回身去找工具时,船舱里的钉锤全都不翼而飞。



  “真是邪了门儿!”赵八百狠狠地咒骂,“算了!时间不等人,咱们把船拉开,把亭子里的货直接装进去。”



  装作渔夫的掠卖人把船的纤绳背上,顺着江流拉船。



  船底木板发出刺耳的刮蹭声。



  “呸!什么东西!”赵八百用力啐一口,转头之际,忽然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光影跳动了一下。



  “八百,你在看什么?”旁边人察觉到他的神情有异,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斜对面,就是施乐亭下的廖公墓。



  “墓前面……”赵八百皱一皱眉,“那对石人不是安回去了?”



  “那次你们坊里的人不是捞起来安回去了?”



  “是安回去了……”赵八百迟疑地放下纤绳,往廖公墓走过去。同伙都觉得他奇怪:“别磨蹭了!等李大脑袋他们回来,就把货装船上走……”



  话未说完,却突然听到一声惊叫,赵八百手脚并用地从那边滚了下来。



  “大惊小怪什么?”同伙问道。



  “有、有鬼……”赵八百捂住头踉跄地过来,居然脸上都是血,“两个石人又、又不见了!”



  众人看清他的模样:“怎么回事?”



  “墓里……弹出个东西,打得我……”赵八百抱头呼疼。



  “接下来怎么办?”那几个人被他的样子吓到,“上回石人是咱搬到水里吓唬赵大的,怎会又不见……”



       赵八百咬牙切齿:“快!你们去把窟窿打好补丁,快把货装上船……今晚总觉得不对,别耽搁!”




11




  趁着阿彩啄了贼人的眼睛,账房马佳突然从屋里窜出来,扬起撑灯笼的竹竿,用力打在贼人身上,贼人闷哼着歪向旁边。



      这时候不能迟疑,鞠红川退后一步,跟马佳站在一处:“不是叫你别出来么?”



  “老六!快起来!快快先把他拖到旁边!”另一旁渔民模样的人贩子们也都急了。



       这几个人根本不退后,又叫喊着围拢上来,鞠红川在心里计算退路。



       这时他发现,江堤一头隐隐出现了些零星灯火。



  贼人指着鞠红川身边的马佳道:“上回看见咱们的就是这小子!抓住他!”



  鞠红川将马佳一推:“去!找人去!这里我顶着!”



  “呜哇——”阿彩在上空盘桓地尖叫,然后朝贼人俯冲过来。



  这边一个贼人奋力躲避白肩彩雕,鞠红川也拿大棒尽力格挡另一人的刀,给马佳多争取一点时间。但那边一把长刀挥来,拦了马佳去路,而这边贼人刀锋与鞠红川棍子硬碰上,紧接着其他人的木棍也劈头盖脸地打来。



  马佳也发现江堤星星点点的灯火越来越近,他边用竹竿护住鞠红川边大喊:“我早已经报官了!这几日巡检正在暗查,保护人证!巡检已如约赶来!你们逃不掉的!”



  一听马佳这话,那些人果真被吓住,都住了手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贼人立刻示意:“走!”



  几个人转身就往江堤下面跑去,没想到迎面与打着火把的一行人遇上,起初两下错愕,但对方领头的一个中年人大喊:“快看!那些人拿着刀!近日街坊里少年失踪莫不就是他们做下的!我们家三郎啊……快去找我家三郎啊……”



  喊声一出,犹如惊雷炸锅,所有人瞬间明白过来,吆喝着就要冲过去,那些人只能往江边逃窜。



       顾不得再管施乐亭里的货,这些人原本打算立即上船逃走,然而不曾想到的是,船边上赵八百等人也倒了一地,伤势惨重,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惨痛的呼喊……






12




“哎呀晰哥莫停下,你快细细讲来,那你跟凯哥两个人到底是如何料理赵八百他们八九个的?”听到精彩处,廖佳琳急急催促王晰快讲。



此时已第二日傍晚,太缘客栈却早早落旗谢客,门板大开,厅内只一桌,原是老板鞠红川正在招待凯晰及琳深四人,马佳作陪。桌上胡椒羊腿、水盆羊肉、蒜瓣猪肉、樱桃毕罗铺满最大一张桌子,还有各色时令菜蔬,足见鞠红川的诚意。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粼粼江景尽收眼底,六人好不惬意。虽然距离昨夜捉贼才过去一日,但现下尘埃落定,相关贼人皆已收押典狱,众人心境当然是轻松自在不能比的。 



这时店内一名高鼻深目美貌胡姬正将更大一封酒坛放于桌上。



“三郎别急,尝尝鞠某店内最好的黄醅酒,也让晰哥润润喉”说着鞠红川示意马佳又给几人轮流换上新酒。



鞠老板对胡姬笑道:“小虎辛苦了,今日早回些,你先自去,不必等我。”小虎望着鞠红川莞尔一笑,便旋身离开厅中不提。



“世间好物黄醅酒,鞠老板自酿的黄醅果然甘甜爽口,不同凡响。”王晰一饮而尽,故意卖了个关子,不去接廖佳琳的话,反倒夸起酒来。



“琳琳真的你快尝尝,我看鞠老板酒旗上根本没有这一例呢,想必不轻易拿出来呀” 周深平日不大喝酒,今天却也饮了四五觞,早已双颊绯红,煞是好看。



“喔唷,昨日英雄救美之后晰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咯?怎地又添了嗜酒这个毛病?看我不告诉你阿爷”廖佳琳嘴上什么时候吃过亏,手上也没闲着去捏周深的脸。



周深撇嘴,“你还讲,你敢来我家,我阿爷正等着要把你打将出去呢,还要等廖阿爷回来后告你的状呢~”



“凭什么,咱们是协助破案啊,要不是咱俩,州兆府能这么迅速行动吗,贼人能这么快归案吗,没看日中时韩府尹装作痛哭流涕的样子,大呼护子民不周,说待我阿爷回来后他要‘登门谢罪’么”



王凯看着他们打闹嬉笑也不搭话,满脸慈父微笑。



“所以你俩又把石人搬到江中,杵漏他们船的?”廖佳琳复又问道。



“真的不是我们,”王凯道,“我俩也没有时间做这件事。与你们施乐亭分开后,我们到江边就是想看他们为何事耽搁,是否有更大的上家出现,没想到竟是船漏了。于是我们就势假装廖太公显灵,在墓旁捡石子击他们,加上渔民本就功夫粗鄙,又做贼心虚,很快就躺倒一地。”



“再之后呢?” 周深也紧张发问。



马佳接道:“之后就是到店里放火闹事的那一撮人,被三郎家仆役声势浩大地追赶到了江边,而凯晰两位英雄正等着他们呢,来了一个守株待兔,哈哈哈哈~”



廖佳琳脸上浮现一层小小得意:“幸亏我家砗鱼机灵,见我久久不归便通知管家廖忠。”



周深又问:“可是你和鞠掌柜与晰哥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嘛,”王晰开口道,“现在都知道了赵八百这群人是有组织的偷拐贩卖妇幼的掠卖人团伙,但是有很多细节是你们不知道的。”王晰环顾一圈,略略停顿。



廖佳琳又吐槽:“晰哥真是讲故事的一把好手。”



王晰继续:“昨夜确实来不及与你们细讲。我与兄凯已探得,先前赵大和赵八百遇石人过河的事,实际上赵八百本人就参与其中。施乐亭所在的小码头,原本是这些人船舶的一个中转站点,他们在地方的爪牙甚多,分散于湘南一带,通过迷魂或抢掠,专挑一些十三四岁内的男女少年下手,绑架成功后,趁着半夜将他们分批集中于此,然后再通过另一方接头的船来接走,分送到上下游别省贩卖。



赵八百是本地人,负责本地的望风传递,因常有本地人在施乐亭一带夜捕,临近中元,花船又多,他便找上不知情的堂哥赵大做戏,他让同伙先将廖公墓前的石人搬下水,然后自导自演出闹鬼的戏码,想借此闹鬼传闻,让本地人入夜后不敢来施乐亭一带活动。没想到赵大不是傻子,那天石人过江的事发生后,他不知从哪看出端倪,私下几次找到赵八百盘问,赵八百眼见自己可能败露,便想出一计毒招。”



众人紧张得皆停了筷子,四双眼睛直直盯着王晰,只除了王凯仍是一副笑模样,自顾自吃着。



王晰继续道:“赵八百与同伙为免除后患,几下商议后,那天夜里赵八百给赵大带去酒菜,却都掺了少量迷药,之后他假意离开却潜到院子里,待到赵大一家栓了门窗睡下了,他又来锯松房梁,往屋里泼满火油。他离开后故意往人多热闹处走,走远后,便让同伙中一个平时放鱼鹰的呼口哨让鱼鹰将火种带入,造成意外失火的假象。



要说这个赵八百也是有些头脑,正巧我们傩戏班来到文昌坊,而我在查少年失踪案子,当晚也在赵大家周围出现,很明显赵八百计划将嫌疑转嫁到我身上,而且他确实也成功了。”



王晰一口气讲了许多,又灌下鞠老板许多酒,琳深二人听得津津有味,廖佳琳突然问道:“可是还是没有讲你们跟鞠掌柜是怎么回事啊?”



鞠红川憨厚一笑,起身道:“不急不急,你们等我最后一道大菜,时间正好,我去端来。”



鞠掌柜很快回来,双手持一扁平盘,众人看来是一整盘鱼生,鞠红川道:“湘江边上怎可不食鱼,肥美鳜鱼,以细缕金橙拌之,已腌了半个时辰,我这鱼有一名号,曰金齑玉鲙。”



马佳忙帮众人布菜,忽听得“呜啊”一声,接着鸟翅扑棱的声音传来,阿彩也从后厨转到厅中。



“对对对,故事线中的关键一环也出现了,怎么能忘了阿彩。”鞠红川笑道。



“咦……”廖佳琳细细观察这白肩彩雕一番,“难道这就是坊间所说的凤凰?”



 马佳道:“是了,阿彩是鞠掌柜心爱之物,而我能得到诸位哥哥相助也是由于阿彩机缘巧合的帮忙。我与叔伯几日前要渡江,正撞见这帮贼人将一个十分吵闹的少年杀人灭口,叔伯被追得惊慌之下落江,而我死里逃生,逃到太缘客栈,而去求救的客房里正巧是王凯大哥。所幸赶来的鞠掌柜将我拉到后房躲藏了起来,而王凯大哥转过天来便又来找鞠掌柜打听我,这才互相认识了。”



王凯仍是笑眯眯的道:“那几日我与晰调查失踪案暂没有头绪,而马佳的出现确实蹊跷,于是我与晰商量后便要找马佳想了解更多情况。”



“我本想第二日便带马佳去报官,但当时马佳对那些人的勾当并不清楚,只看到杀人一幕,尤其凶手相貌也没记住,还不知道主谋人员的名姓,让人不禁灰心。”鞠红川叹一口气继续道,“很快凯哥就找到了我,两下里信息联系起来才知道这是个掠卖团伙。不过随后我们发现白日里有不少面目凶恶之人在客栈周围打探走动,为怕打草惊蛇,便了使个缓兵之计,借我这里阿彩,对外宣扬说凤凰扑火异像频生,让贼人也存个疑惑不敢轻举妄动。”



“那……晰哥与凯哥又怎么来的如此恰好地救了我们呢?”廖佳琳认真问道。



“咳咳,”旁边周深一口酒被呛到。廖佳琳真心发问,然而周深完全不想提这茬,夹了一筷子鱼鲙杵到他嘴里,“你还真是不问清楚不罢休吶”,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想起来昨夜光景,周深自己脸色又红了几分。王晰的目光让他有些羞赧,周深往廖佳琳方向又靠了靠,廖佳琳关切地轻抚周深后背,给他舒缓咳嗽的不适感。 



“三郎有所不知,”鞠红川道,“昨夜雨正下时有几个虬莽大汉来向我打听你俩,但当时我并不知是您二位,只担心又有人像马佳一般恐遭毒手,正不知如何是好,就见凯晰二位冒雨前来了。”



“昨日日间衙役将我带走,却也并不审问,州兆府衙怎能困住我,夜色将掩时便略施江湖技艺脱身出来,后与凯一同去了太缘客栈。但府衙典狱这几个时辰也不是白待的,探听到不少消息。”表面王晰是讲给廖佳琳听,但句里句外都在暗暗夸自己的能耐功夫,周深怎能听不出来。



王凯也撂下筷子道:“随后鞠掌柜一讲,我俩便立刻沿着江边一直摸到施乐亭,直到遇到两位郎君。”



马佳追问:“不知当时是怎样情形?凯晰两位大哥如何大显身手的?”到底是年轻人,对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士充满了好奇。



“呃……这个……”这下轮到廖佳琳满脸窘迫了,被人轻薄这种事廖小爷这辈子都不愿意提起的。



“啊,这个啊,无非就是三郎大着胆子想以一己之力救下被绑的少年们,但自己差点落入贼窝,还搭上了周郎君。”王凯四平八稳地把话接过,既抬高了廖佳琳,又隐去了细节。廖佳琳向王凯投去感激的眼神,王凯则一直笑眯眯的回应。



    “不对劲,”廖佳琳突然出声,毕竟是自家先祖,他注意到一个疑点,“综合今日发现及你们所言,为何那些人打算转走人口时会一再耽搁,是因为那大船被船底的物事磕穿了啊!是祖太公墓前的两个石人,不知何时又被何人扔进水底,正好在大船来时,将船底戳穿。那它们是怎么又到水底去了呢?而且两个本来光溜圆滑的塑像,哪来那么大的阻力将船底戳穿呢?怪哉,怪哉!”



王凯颔首附议:“嗯,可见不管真假,廖公之灵不可欺,天理不可欺,天道冥冥中自有安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六人确实已饮了不少。琳深与马佳已然微醺,马佳酒品尚好,还安安静静坐着,廖佳琳就了不得了,拉着周深将流行曲调唱了个遍,从妓子巷里“开箧泪沾臆,见君前日书”到文士饯别“相逢且莫推辞醉,听唱阳关第四声”,不论荤素,只管捡自己喜欢的唱,两人声音配合完美,歌声婉转清冽,众人陶醉非常。王凯第一次听到廖佳琳的歌声,看着他简直移不开眼睛。



酒酣耳热之际,廖佳琳蹬掉鞋履,赤红圆领袍衣襟半敞,边唱边舞起了边塞曲“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他稀松平常的武功底子配合着激扬调子,居然柔美刚进,拿捏得恰到好处。王晰以箸击碗,周深以案当缶,配合着他的节奏。王凯斗酒未醉,却彻底被廖佳琳飞旋的腰肢和飞扬的眼神沉醉了。



   “三郎……”王凯轻唤。


  许是没有听到,廖佳琳仍然舞得潇洒生风。



   “三郎!”王凯再唤,一个闪身将廖佳琳揽到怀中。



   “什么?”廖佳琳跳得正起劲,突然被人揽住有点莫名其妙。



   “跟我们走吧!”此话一出,王凯就有些后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稳重了,怎么心里的话就不受控制讲了出来?借着酒意,王凯咬牙继续,“……跟我们走吧三郎!你……同周郎君胆大心细,头脑灵活,我们……已接了又一个案子,我……跟王晰,盼着你们来帮忙……”



廖佳琳仍在他怀里,极其认真地看着王凯,似乎在思考他的话,而王凯却好似心虚一般,眼神游移,声音也越来越低。



“哈哈哈哈三郎好样的,竟然能把凯哥看得脸红了!”王晰突然大笑起来。



周深不忘补刀:“凯哥不知道,琳琳自小略患眼疾怯远症,看谁都是这般认真地盯着~”



王晰笑着邀请:“不过,三郎,深深,考虑一下我兄长提议如何?你二人能歌善舞,精通音律,不如表面上加入我傩戏班吧,咱们往长安走一趟,了结下一个案子,最迟腊月初便可归家。总在湘水一地,又有什么趣味!”



一番话说得廖佳琳心动不已,眼神不禁来寻周深,“深深你觉得呢?”



刚刚王晰私下里早已与周深讲了许久小话,此时周深双臂圈住廖佳琳脖颈,撒娇道:“我不知道,我已经醉了!琳琳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廖佳琳顺势拉起周深跳起了胡璇,大笑道:“既然如此,我俩可是非常贵的——!”





—————————完啦!——————————



妈惹,这是我廖佳琳这货相关第一个完结的。


本想五千字完事儿,结果拖拖拉拉写到快2万。


起初意图明显,是看了长安十二时辰之后有感而发,我最爱徐宾,但是...... 这里呢,就想写个高高兴兴的段子,动笔时正是差不多阴历七月十五,就想着应个景,现在八月十五都过完了……


这里面其实放了三条线,尝试多线叙事,能力有限,总之凑凑合合弄完了。


虽然看的人不多,但总归是自己建造的乌托邦吧。


也算开心。



百世镜

【声入人心/民国AU】旧年·人设篇(一)

前排放太太图的连接,打不开可直接微博搜索@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是根据太太的画得出来的人设,所以太太没画到的地方就还没有出!人设放完就一边写正文一边等太太!

不上升真人,第一次在这里发文,有什么不对可以告诉我,但不可以骂我,骂我我就把你拉黑T皿T

第一批人设涉及cp:云次方,深呼晰,单箭头的静水流深,朋化石品,192室友line以及小凡高

  1,糖葫芦小贩·刘彬濠 17岁

  普通百姓出身,父母种植山楂树,15岁那年的暴雨时因山体滑坡而死。从此惧怕上山而荒废了自家的山楂树。此后他跟着家门口常年摆摊算卦的廖半仙混了一段时间,想学门手艺混口饭吃,结果发现所谓算卦是骗人的,失...

前排放太太图的连接,打不开可直接微博搜索@虫子觉得男人好难画

是根据太太的画得出来的人设,所以太太没画到的地方就还没有出!人设放完就一边写正文一边等太太!

不上升真人,第一次在这里发文,有什么不对可以告诉我,但不可以骂我,骂我我就把你拉黑T皿T

第一批人设涉及cp:云次方,深呼晰,单箭头的静水流深,朋化石品,192室友line以及小凡高


  1,糖葫芦小贩·刘彬濠 17岁

  普通百姓出身,父母种植山楂树,15岁那年的暴雨时因山体滑坡而死。从此惧怕上山而荒废了自家的山楂树。此后他跟着家门口常年摆摊算卦的廖半仙混了一段时间,想学门手艺混口饭吃,结果发现所谓算卦是骗人的,失望至极在街上闲逛时听见了百乐楼名伶周深的声音,千方百计想见他,于是重操旧业开始打理山楂树,卖糖葫芦。

  多日后终于被周深注意到,又喜欢他温吞的性格,一度使得百乐楼老板王晰醋意大发。后来周深为其争取到可以进戏楼贩卖糖葫芦的权利。在一次刺杀中救了周深,从此被王晰收在身边,开始培养。

  2,耍猴人·黄子弘凡 18岁

  育婴堂出身,父母未知。与高杨一起长大,后者被父母认回,执意带着黄子弘凡一同回家。高家表面答应,着手送高杨外出上学,实际上把他当做仆人,开始为了高杨而隐忍,后来忍无可忍之下离开高家,认了一个耍猴艺人为师,高杨回家后是如何的大发雷霆已然不得而知。

  但没有因此责怪高杨,反而借着满街晃荡耍猴戏的机会悄悄关注着高杨。被一伙儿外地来的杂耍艺人欺负殴打时遇到了郑云龙,被其带回龙帮。

  3,学生·高杨 18岁

  育婴堂长大的弃婴,与黄子弘凡关系甚好。后来被父母认回,执意要带黄子一起走。高家答应,但只送他一个人去学校,并保证不会欺负黄子,他便同意了。

  后来有一天突然发现黄子不见了,家里人说是他改不了穷酸脾气,自己离开了,高杨自然不信,与家里人大闹一场,跑了出去寻找黄子。

  然而最终也没有找到,只是淋着雨回来了。自此性情大变,但绝口不提黄子弘凡,表现得乖巧异常,只是脸上的笑不再阳光纯粹。高家多次试探他那天出门去到底见到了谁,然而他始终闭口不谈。

  4,算命先生·廖佳琳 25岁

  不知何方人士,不知出身几何,他就像一缕烟一般来到了梅溪湖。

  明明十分年轻,却非要每天给自己粘上假胡子扮老成;明明眼睛尖利得很,却日日带着一副墨镜装瞎子。他自称这是为了让人信服,然而刘彬濠却觉得他一定是给人算错了被追杀,这才得乔装打扮逃过来的。然而他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廖佳琳时,他居然没有生气,而是一边盘着手里的核桃,一边摇头晃脑:“此乃天命,不可说,不可说。”

  5,将官·阿云嘎 29岁

  原本是草原上的牧羊人,15岁时因骑术出众被前任龙帮老大看中,花二十两银子从他的前任主人手中买了过来,带回龙帮,与一群孩子一起磋磨教育,在训练营中认识了同样被买来的郑云龙。

  与郑云龙在训练营中共度了十年时光,25岁时,被告知他与郑云龙只有一个可以活,便与其谋划逃跑,然而计划败露,他揽下责任保住郑云龙,被龙帮老大的手下带出去解决掉的路上遇到了剿匪归来的廖大帅(对不起廖老师!!),被他救下,收为义子,后由他继承位置。

  6,海归商人·李向哲 26岁

  百乐楼老板同母异父的弟弟,表面与其不和,实际上是王晰某些能摆在阳光下的产业的经手人。与自己在国外认识的医学生贾凡关系有些暧昧,经常拿自家花店里的花送给贾医生,被王晰怒斥败家子儿。

  7,新兵·梁朋杰 18岁

  南方小渔村出来的孩子,因为口音问题一直被其它新兵排斥取笑,直到遇到了同样口音很重的石凯(石凯弟弟对不起),两人他乡遇故知,共同约定一同学习官话。某次被阿云嘎抓壮丁去给郑云龙送信,被迫目睹了两个人的一次名为吵架的秀恩爱,从此走上了吃狗粮的不归路。

  9,名伶·周深 26岁

  家道中落的小少爷,与王晰青梅竹马,酷爱戏曲,因为声音原因也不爱出门与人交谈,只在家自己学戏唱戏。家中遭难后曾经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后来在王晰的照顾下越来越开朗活泼,甚至开始任性。

  想亲手调查自家的仇人,于是不管王晰的劝阻,执意登台唱戏,一曲成名,在梅溪湖成为人见人爱的“小百灵儿”,与龙帮老大和军阀大帅都关系很好,因此形成了一个局面——整个梅溪湖都在帮忙查是谁害了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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