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延禧攻略

139.2万浏览    12867参与
Rhaw Shooter

【延禧/帝令后】假如乾隆不是大猪蹄子(11-天打雷劈)

    看着头顶密布的阴云,璎珞心中天人交战。

    天时,她等到了。她从皇帝身边的德胜那儿得知,钦天监测出了巨雷云。电闪雷鸣,天打雷劈。

    地利,她也等到了。裕太妃要拜佛,佛堂要挂蝉翼纱,蝉翼纱要从绣坊调,她魏璎珞是绣坊出身。绣坊的主事嬷嬷素来跟她要好,却被迫出卖了她给高贵妃,心中对她有愧,目下她又是皇后跟前的红人,绣坊这边的宫务差事全都要经她手,她所求只不过是见猎心喜想练练手,蝉翼纱虽然精致,却毕竟不是要上主子身的贵重物件,不过用来做帘子的罢了。...


    看着头顶密布的阴云,璎珞心中天人交战。

    天时,她等到了。她从皇帝身边的德胜那儿得知,钦天监测出了巨雷云。电闪雷鸣,天打雷劈。

    地利,她也等到了。裕太妃要拜佛,佛堂要挂蝉翼纱,蝉翼纱要从绣坊调,她魏璎珞是绣坊出身。绣坊的主事嬷嬷素来跟她要好,却被迫出卖了她给高贵妃,心中对她有愧,目下她又是皇后跟前的红人,绣坊这边的宫务差事全都要经她手,她所求只不过是见猎心喜想练练手,蝉翼纱虽然精致,却毕竟不是要上主子身的贵重物件,不过用来做帘子的罢了。

    她魏璎珞是最好的绣女,金线银线都能绣进蝉翼纱。

    只差人和。前面就是寿康宫,她只要抬腿走进去跟裕太妃当面对质,人和就有了。

    长春宫里一片忙乱,尔晴在院中指挥众人赶在雨下来之前收物事搭遮棚,那边明玉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四下一望有些奇怪,自己之前手伤了,都坐不住跑出来帮忙:“魏璎珞呢?这种时候怎么会不见她?”

    “我在这里。”璎珞从宫门外走了进来。

    “你去哪儿了?”明玉催她,“赶紧来帮忙,眼看着雨就要下来了。”

    “娘娘身子重,我看天气变了,就去太医院问了问叶大夫,看娘娘饮食起居有没有什么是要我们注意跟着变的。”璎珞一边上手帮忙一边淡淡道。

    明玉信了:“还是你细心。”

    璎珞勉强扯了下嘴角算是回个笑脸。

    她此时才算是真认识到皇帝的本事。弘昼事发那晚在这院子里一次,尔晴挑拨那日在侧殿中一次,皇帝只认真跟她说了这两回话,加起来不过十数句,就硬生生给她套了副枷锁,束缚着她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畏惧地去报仇。

    她不怕死,所以皇帝不再跟她说要摘了她的脑袋。

    她在乎娘娘,所以皇帝只跟她说皇后的处境堪忧。

    弘昼那次的教训她已经得了,她再不想牵累娘娘,娘娘也不会忍心不管她。只要娘娘一个不忍心,她就会牵累娘娘。

    上次娘娘为了她已经不惜以性命作保。而这回她想要犯的事,只会比上次更大,娘娘若还要保她,能用的只剩下跟皇帝的情分。

    璎珞不能让娘娘这么做,娘娘身子本就不好,如今还怀着胎。

    她听明玉她们说过,娘娘失了二阿哥之后,伤心了整整三年,跟皇帝生分了整整三年,刚刚才走出来振作起精神,跟皇帝重新亲密起来。

    她不在乎魏家能不能抬旗,那个家把襁褓中的自己扔进河里,把唯一疼爱自己的姐姐扔进乱葬岗,她对那个家不恨就不错了。

    她是喜欢傅恒,可从没有真正想过嫁给他。远在天边的事情,叫她怎么想。她还没有报完姐姐的仇,报完娘娘的恩。

    至少在眼下,她情愿当包衣奴才做娘娘的宫女,而不是名门富察家的福晋皇后的弟媳。

    皇帝给她放的饵,她没那么大兴趣咬钩。可皇帝放饵的缘由,跟她的心思却是一致的。

    长春宫里有人生了异心,长春宫外有人虎视眈眈,她不在娘娘身边牢牢守着,怎么能放心。

    裕太妃她一定要杀,但不是现在。此次且放过她,总有一日,她能想出不牵累娘娘的法子让这吃斋念佛的有名慈善人身死名败。

    璎珞已经放弃了这一遭。所以当她伺候在娘娘身旁,听外面来报裕太妃被雷劈死了的消息时,整个人懵了一阵子。

    富察皇后从片刻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目光投向了璎珞,见她也是懵的,心下刚松一口气,转念又觉不对。

    以璎珞的脾气,听见裕太妃死于雷劈这样的消息,此刻不说兴高采烈,也该是恶狠狠一句出气的“活该报应”已经出口才对。没理由自己已经回过神,她却还仍然懵着。

    富察皇后心中暗惊,面上只不动声色照常把报信的奴才打发了下去。

    “璎珞,待会儿轮到谁值夜?”她问。

    璎珞被她唤回神:“是尔晴。”

    “你跟她换一下吧,今晚你来。”

    “是。”璎珞心思还没全回来,并没注意到娘娘吩咐时的脸色有何不妥。娘娘怀孕后脾气胃口都多少有些变化,晚上嘴馋想吃点心就让明玉值夜,不困想跟人说笑就让自己值夜,她们都已经习惯了临时换班。

    夜间,璎珞如常服侍皇后到了凤榻前坐下,皇后却没有如常就势躺下,却端坐不动,拂开了璎珞搀扶的手。

    “跪下。”她淡淡道。

    璎珞到此才明白了几分,噗通跪倒在地。

    “璎珞,你老实说,裕太妃之死跟你到底有无干系?”

    璎珞迟疑了一阵,不知该怎么答。

    她越是不答,娘娘越是生气。

    “你慢慢想,想好了再答。”富察皇后缓缓道,手上佛珠却转得飞快。

    璎珞看那珠子的转速,知道娘娘心神波动,远不似面上平静,再不敢迟疑惹她发火动了胎气,老老实实认了:她是设计了想让裕太妃被天打雷劈,可是她明明到最后一步时放弃了,本以为这次必定无功,谁知道当真老天有眼。

    皇后一时又是生气又是感动,还有几分好奇。生气她复仇之心如此坚决,答应了自己不动弘昼,就去动裕太妃;感动她明明抱了必死的心思费尽心机设这一局,却最终顾念着自己而没有迈出最后一步;好奇的则是她怎么有本事引天雷。

    “奴才进宫前听人说书,说有那没廉耻的下作人盗墓挖坟,从富贵人家的祖坟里偷出陪葬的金银挂了一身,从地底下爬出来时赶上天公打雷下雨,一道闪电下来正正劈在那人身上,浑身焦黑就倒下了。都说是那人掘人祖坟遭了天谴。所以奴才想,做了见不得人的坏事,自然会遭天打雷劈。”璎珞不情不愿地解释。

    娘娘既然问了,她不想对娘娘说谎,只盼娘娘能把注意力放在故事上。

    可富察皇后是什么人,毫不费力便抓住了金银能引雷电这一条,再略一思忖璎珞在宫里能用上的手段,顿时凤面含霜。

    “魏璎珞,你好大的胆!”她愤然站起,厉声叱道。

    “娘娘小心动了胎气。”璎珞吓得赶紧起身扶她,“奴才有罪,您罚奴才就是了。您别生气伤了身子。”

    富察皇后却一把甩开她,冷然道:“跪下。”

    璎珞应声又噗通一下跪倒,心里却是糊涂。上次报复弘昼的事情闹那么大,娘娘再气再急也还是心疼她担忧她,却跟此时的发火全然不同,这次是真的动了凤怒。

    “魏璎珞,你可知道自己罪在哪里?”

    “奴才愚钝,还请娘娘明示。”

    “本宫问你,你可是在帘子上动了手脚?”

    “娘娘明鉴。”

    “本宫再问你,平日里你跟随本宫进出,有几次是看到本宫自己打帘子的?”

    璎珞一下子愣住,等想明白这一节,额上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

    “奴才罪该万死,请娘娘降罪。”她重重磕头在地,不敢再抬起,更不敢请娘娘恕罪。

    “魏璎珞,你对怡亲王动手,对和亲王动手,本宫都可以原谅你保着你,只因他们仗势欺人并不无辜,你也不曾祸及他人。”富察皇后冷声叱道,“可是这一回,你做得太过!今日万幸老天有眼不曾殃及他人,可你下手设局之时,可曾有一刻想过,你动的手脚可能会害死无辜之人?”

    “奴才罪该万死,请娘娘降罪。”除了这句,璎珞再无言以对,跪伏在地的身子明显地颤抖起来。

    富察皇后闭了闭眼,狠下心道:“本宫罚你二十杖,你服是不服?”

    “奴才罪有应得,谢娘娘宽恕教诲。奴才这就去领杖。”

    她一直低头跪着,此刻爬起身准备退下去时,富察皇后才发现她一张小脸已满是泪痕,心中不由一软,却又强逼着自己硬起心肠,为这丫头将来不至误入歧途,这一次不打痛不行。

    “你去把人叫进来。”富察皇后冷声说道,“就在这里打,就在本宫眼前打。”

    “娘娘!”璎珞又跪了下去,“求娘娘开恩,让奴才在外边院子里受杖,免得惊吓了娘娘腹中的小阿哥。”

    “本宫心意已决。”富察皇后攥着手珠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口中却只冷冷说,“你不用再说了,去叫人来吧。”

    璎珞实在无法,只能从命:“是。”

    “还有,把明玉尔晴都叫进来伺候,本宫要换朝服。”

    “奴才谨遵懿旨。”璎珞不再多言,磕完头出去了。娘娘一番苦心,她岂能不懂。只恨二十杖太少。

    罚杖的时候,除了皇后和璎珞,殿内只留了两个执刑太监。明玉尔晴帮娘娘穿好朝服便被遣出去了,她二人虽惊讶于眼前变故,可看着娘娘脸色,一个字也不敢多问。

    罚杖的时候,富察皇后身着朝服端坐在主位上纹丝不动,就那么看着下面两个太监把璎珞按倒在刑凳上,然后高举刑杖打下去。璎珞死死咬着唇不敢让自己吃痛的声音泄漏出来被娘娘听到,殿内便只余杖击的闷声,一下一下。

    等二十杖打完,璎珞背后已经一片狼藉,嘴唇也咬破了。

    执刑太监行完礼退了出去,外间守着的明玉尔晴忙冲进来把璎珞扶起。

    富察皇后缓缓站起身:“叶太医到了吗?”

    “回娘娘,他就在外边候着。”尔晴忙答道。方才她们被叫进来伺候娘娘换朝服的时候,娘娘就已经吩咐叫人去请叶天士来了。

    富察皇后点点头,轻声道:“扶璎珞下去治伤吧。”

    明玉一边心疼地扶着璎珞从刑凳上艰难起来,一边忍不住开口道:“娘娘明明舍不得,却为何一定要狠心把人打成这样。”

    “明玉,别,别说了,我罪有应得。”璎珞挣扎着出声阻止她说下去。娘娘此刻最不需要的就是再有人往她心里扎刀子。

    等被搀出殿外,叶天士看见璎珞这惨状忙迎了上来:“璎珞姑娘,你这......”

    “叶大夫,我死不了。”璎珞说话费力,打断他却坚决,“劳烦你,你先去给娘娘看看。方才场面不好看,娘娘,娘娘怕是动了胎气。还有,她嘴唇怕是破了。”

    


Lingcy4

【利落】再见嘞,您(13)

    秉承着此时不作更待何时的理念,不要怪我依然让魏姐作天作地😊 不过放心,都是甜蜜的作,小四确定了她的心意后甘之如饴啊😂 反正老婆人是他的,心也是他的,娃也是他的,自然追妻的任务也是他的👍🏻 


    至于回宫,等小七出生后吧!反正二月去祭孔三月回来以后大部队就到圆明园住了😊 你们小四会陪着到小七出生后,按历史线出发去木兰滴😘


    美美哒的璎珞💖💖💖...


    秉承着此时不作更待何时的理念,不要怪我依然让魏姐作天作地😊 不过放心,都是甜蜜的作,小四确定了她的心意后甘之如饴啊😂 反正老婆人是他的,心也是他的,娃也是他的,自然追妻的任务也是他的👍🏻 


    至于回宫,等小七出生后吧!反正二月去祭孔三月回来以后大部队就到圆明园住了😊 你们小四会陪着到小七出生后,按历史线出发去木兰滴😘

 



    美美哒的璎珞💖💖💖


    正文:

 

    璎珞和弘历两人也真是不消停,大半夜的五福堂上演砸门闯入扛人的戏码。海兰察看着这被砸坏的门心里心疼啊,好歹也是皇家园林,这门和锁都是匠人精心打造,就这样被皇上的一句话吩咐给撞坏了。糟糕的是,五福堂的门这样撞坏了,大半夜的成了唱空城计的地方了。皇上夜里还总算把令妃哄好了,大大咧咧地就说要歇在五福堂,虽然是偏殿。

 

    海兰察生怕圣驾安全有误,这五福堂中门大开必须多安排人守卫啊。于是一队御前侍卫又折腾了一夜轮流守着五福堂这破了的大门。第二日令妃起来,听说他们一个个在冷风里守了一夜也是心里过意不去,特意吩咐珍珠给侍卫们熬了姜汤驱寒。海兰察心里只盼着令妃早点和皇上和好,别再折腾就好了。

 

    然而弘历心情愉悦地醒来,着急着还未用早膳就跑来拉着璎珞说,“璎珞,今日咱们就一起回宫里吧!

 

    璎珞难得今日早起,正坐在妆台前描眉,她嘴角微微牵起笑道,“臣妾什么时候说要回宫了?”

 

    弘历一听脸上笑容都顿时僵了,心里咯噔一下,内心里头苦恼啊,“你昨夜不是都说好了吗?不是都原谅朕了吗?”

 

    璎珞放下手中眉笔笑道,“臣妾可没有这么说过,皇上那些光荣事迹臣妾还记着呢。”说着拿起妆台上那枚弘历从前送给她的玉佩,“皇上从前随手给了臣妾这玉佩说抵酒钱了,可转头就亲手给容嫔雕刻了玉牌,还亲自刻上静影沉璧四个字。唉...这真是没法比啊,没法比!从前皇上对臣妾放风筝诸多不满,可却亲自给容嫔做风筝。看来臣妾在皇上心里也不过如此了。还有...”

 

    弘历听得心里既高兴又着急,高兴她为了自己吃醋,着急怕她再说出什么来,毕竟当时为了气璎珞让她妒忌,自己可是和沉璧做了不少荒唐事,不过只听了两件他就不敢让璎珞说下去了,连忙截住璎珞的话头,“停!没有什么还有了!这些...这些不过是当时朕一时兴起,想着气气你才做的,又不是因为容嫔。”

 

    弘历把玉佩仔细塞到璎珞掌心,“说起那玉牌朕真是无辜啊!那不过是回部上贡的玉料,恰巧送到了宝月楼,朕想试试看那玉的质地,所以才随手雕了四个字,就跟题字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雕完了朕就随手给她了。你别说,那回部贡来的天山白玉确实不错,朕让内务府也送来给你好不好?至于这个玉佩,这可是朕从小佩戴的和田黄玉。旁人都没有这待遇,能得朕随身的玉佩的。”

 

    璎珞听他解释后心里倒是舒服些了又接着质问,“那风筝呢?你不是给容嫔做过风筝吗?还陪她放风筝来着?”

 

    弘历心里一万个后悔,怎么当时就让侍卫往圆明园传了这些个话呢,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悔之晚矣啊,“那个也是随手做的,没什么特别的!”

 

    璎珞转过身去不看他,“玉牌是随手刻的,风筝是随手做的,画画是随手教的,骑马是随便陪的,御辇也是随便坐的...臣妾还从来不知道皇上原来那么随便啊!可惜了,臣妾不是个随便人呢,不随便答应别人事情...”

 

    弘历心里苦闷,这女人怎么这么爱翻旧账呢?不过也幸好,还是因为璎珞心里有他,这才把这些记得那么清楚,看得那么重要。从前他还以为璎珞对这些满不在乎呢。如今两人总算是挑明了心意,本该花好月圆两心相印的,只可惜这秋后算账太不美了啊...

 

    弘历,“哎呀,都是朕的错!朕不该用别的女人试探你,朕是天子,这两日给你道的歉认的错都多少回了,旁人从没有这待遇呢!你就看在朕这样认罚的份上,别翻那些老黄历了。容嫔那个女人,狠毒可恨得很!朕现在想起她还不舒服呢,哪有你想象得那些柔情蜜意的!咱们俩别提她了行吗?”

 

    璎珞一副小狐狸的样子眼角一挑,笑着回他,“哎呀,不知道是谁当时还给人赐名沉璧,水中玉璧,完美无瑕啊!可见皇上的眼光确实不咋地啊!看人和看画一样,哈哈...”

 

    弘历听她讽刺自己也不气恼,心想朕眼光可不就是不咋地吗!看中了这个一天到晚折腾自己的小狐狸,为了她自己都软下来求和多少回了,回回都被她吃得死死的。也不知道当年自己怎么就对她动了心,这后宫多少美人,多少柔顺的女子,偏偏就是她魏璎珞,深深刻在他的心上。

 

    弘历笑嘻嘻地继续哄她,“那是不是不生气了?可以跟朕回宫了?”

 

    璎珞,“皇上又来了,臣妾哪有答应皇上回宫啊!臣妾在这圆明园住得好好的,园子又大,景致又好,宫里的妃嫔都没过来,不用日日和她们打照面。在这里养胎最合适不过了,臣妾才不回去呢,宫里没意思!”

 

    弘历听她不是还气自己的意思,心里就安心些了,于是又开始劝,“如今正是正月呢,朕不能日日留在园子里啊,你就舍得朕一个人回宫吗?去岁末还早就定下了,二月初朕要往山东去祭孔。你若不回宫,朕二月出发要三月才能回京。这些日子都没法好好见面了。璎珞,好璎珞,跟朕回宫吧好吗?”

 

    璎珞拉着他的手也郑重地跟他说,“不好!既然您二月都要去祭孔了,那我回去做什么?回宫也没意思啊!再说了,臣妾还没气完呢!像雕玉牌、做风筝、骑马、游园这些您都得陪我也做一遍,那我这气才算完呢!”

 

    弘历心想,这怎么又绕回来了呢?不是说不生气了吗?女人心海底针啊,果然不能轻易认错,一旦认错就被抓了把柄!可如今对着这有孕的人又不能惹她,只好被她抓着这把柄继续要挟了,“这回你可得说话算数!这些事都陪你做一遍你就陪朕回宫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不许再反悔!”

 

    璎珞笑着说,“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个是我说的,我说话算话!可不像有些人,让人自生自灭,完了又说自己没说过...”

 

    弘历心里哀伤啊,这个“自生自灭”四个字简直就是他的噩梦!这四个字没完没了,从前那个豁达开朗、不斤斤计较的魏璎珞哪里去了!不过,璎珞自己对自己的定义就是睚眦必报的,这点弘历貌似还不知道,不过他以后的日子会深有体会的!

 

    早膳后璎珞总算送走了叨叨个没完的弘历,弘历自己乖乖地回正大光明去见人理政去了。珍珠刚才一直在外头候着,也听了不少两人的对话。她仍旧不改多年好奇宝宝的名头,忍了好久的疑惑,忍不住了还是想问璎珞,“主子为何不答应皇上回宫去呢?是不是皇上这几日真的陪主子做那几件事主子就回宫啊?”

 

    璎珞本想告诉珍珠这小可爱,她真的太天真单纯了。这雕刻玉牌、放风筝什么的都容易,可她还有杀手锏骑马呢,她如今有身孕,哪里能骑马!弘历自己傻傻的没发现,还真以为自己能把她这么容易哄回去不成?

 

    她笑话珍珠,却见门边有人悄悄站着,看那“宽厚”的影子,除了弘历身边的李玉还有谁,转念一想,有些事是该借他的手办了。她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与珍珠说话,“你以为回宫有什么好的!宫里向来是个吃人的地方,那嘉妃有两个阿哥不也被毒死了吗?说的好听是容嫔干的,偌大的储秀宫容嫔的手能伸得那么远?恐怕有人在后头相助吧。你忘了腊八节咱们收到的那锅有毒的腊八粥了吗?宫里有人巴不得我死呢。我若轻易回去,只怕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璎珞又叹气,“明玉走了,如今我身边信得过的就你和小全子了。如今我还看不透吗?身边的人还是忠心要紧,那袁春望当初是怎么背叛我的,现如今人家是皇后的人,还是内务府总管太监。他心里恨透了我,若是回宫,只怕...唉....能在园子里待着也是好事...”

 

    璎珞看着外头人影震动,话完了后那影子也悄悄撤了。她心里一叹,终究她和弘历除了夫妻还是君臣,有些话还是不便直说,更别提她和袁春望那些事情了。她轻轻抚上略微显出来的肚子,心里叹道,“孩子,额娘一定会保护你的,如今额娘明白什么叫为母则刚了!我想你阿玛也一定会保护你的!”

 

    李玉本是折回五福堂给令妃传话的,皇上听她好几次说起,若是不待在圆明园就要回家去,虽然是气话,不可能真的由着她回家去,但终究弘历是上了心。弘历特意下旨赏赐魏清泰一家房屋和田地,若将来有可能带着璎珞出宫,也叫她看看自己家中的新宅子。不过话还未来得及传,就让李玉听到这些话,李玉想着传话是小,这事告诉皇上是大了。

 

    弘历听了李玉仔仔细细复述的话也是后怕,璎珞竟然收到过宫里送来的毒粥,若是她真的喝了那后果不堪设想。而璎珞,从来都不愿意将这些真心话说与自己,不愿意依靠自己。从前为容音报仇也是,后来为明玉安排出宫也是,到了如今,他以为两人已经真心相许了,她却还是如此。弘历不免一叹,何时璎珞才能也像别的女子一般,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夫君呢?

 

    想想这后宫里,尤其是内务府,是该整顿整顿了。这些年内务府一直都是捧高踩低,璎珞不受宠时都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多少气,往后这风气该好好治理。况且他平生最恨背主的奴才,这内务府总管太监的位置,确实不可以让一个背主的奴才坐着。至于那拉氏,也是时候警告她一下了,嘉贵妃的死她当真以为他心里不明白吗?

 

    夜里弘历来了五福堂,拿着一块上好的未经雕琢和田黄玉给璎珞看,问她想让自己给她雕刻什么图案。璎珞也不扭捏,拿了玉料仔细在光下看着,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玉,想着让弘历来雕刻还真是暴殄天物了。可弘历满腔热情,连雕玉的工具都带了来,她也只好叹这美玉命途多舛、生不逢时啊!

 

    璎珞,“皇上别急着雕,臣妾来画图样吧。就画栀子花的图样,您照着臣妾的图样雕,可小心些别雕坏了。雕坏了臣妾可不收货的!”

 

    弘历上前搂她的腰哄着,“那你明日再慢慢画,今日先陪陪朕吧。”说着大手又抚上她的肚子,“你说你这肚子里是小阿哥呢?还是小公主呢?”

 

    璎珞也难得柔顺的由着他抱着,感受他的大手抚摸自己的腹部,感受三个生命在此处相互连接的感觉,一时间屋内尽是柔情蜜意,“生孩子太难了,是女人的鬼门关,臣妾希望这是个小阿哥,那他将来就不用经历这关了。”

 

    弘历想起她因生母亡故的事情很是害怕生产,可因为心里有他才选择怀上这个孩子,一时间内心感动不已,更想起早上李玉的话。他更加紧紧搂她在怀里,“璎珞,谢谢你!朕答应你,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和咱们的孩子!你会平平安安的!一定会!朕用性命发誓!”

 

   圆明园中的柔情蜜意终究还是有停下的时候,正月十四皇帝要在斋宫斋戒祈福,正月十三弘历便回了宫中。弘历一回宫中便命李玉安排内务府之事,并往承乾宫宣旨。

 

    承乾宫中,李玉奉旨罢免袁春望内务府总管太监一职,又以内务府监察失职导致嘉贵妃被毒害一事为由,发落了一众内务府中依附继后办事的太监。弘历任命原本在吴书来手下,一向听从皇帝调遣的马国用为内务府新任总管。袁春望被判八十杖,即刻带出承乾宫往慎刑司行刑。

 

    袁春望本欲辩解,却直接被李玉命人带下。珍儿着急着向继后求情,继后却不为所动,她深知这是弘历给她的下马威。李玉直接转告继后弘历的原话,“皇上说最恨这种背主的奴才!这种人别说是内务府总管太监了,便是用,也不该用!皇上说,嘉贵妃的事情就此过去了,但娘娘心里该明白,皇上这为了给您和两位阿哥留面子。也请您以后自重。奴才告退!。”

 

    继后紧紧攥着拳头,忍着心中翻腾的怒意,“好一个令妃!本宫辛苦多年才在内务府扎下的根,一朝全输了!皇上这是做给我看呀,看看他有多在乎令妃!背主的奴才,哈哈!背的什么主!”

 

    养心殿中,弘历正在认真雕刻玉料,待李玉来回话才停手。听李玉回报说内务府人事重新安排整顿后才安心,又吩咐李玉仔细为令妃挑选新入延禧宫伺候的宫女太监,再提前挑选将来要用的乳母和收生嬷嬷。

 

    弘历思及后日乃是正月十五上元佳节,自己要在宫中陪着太后开宴庆贺,但璎珞一人在圆明园度过上元佳节,是不是难免有些寂寞呢?想着想着又忍不住吩咐李玉,让他悄悄往圆明园去给璎珞准备一个惊喜!

 

    P.S. 虽然魏姐还在圆明园,不过俩人真心和好在哪里都好💖

 

    小四太过天真了,以为雕完玉,放完风筝什么的就能接媳妇回去?媳妇的阴招你都不懂啊😂

 

    下一章小四要给魏姐元宵佳节的小惊喜😘

 

    大家评论都不想袁春望出来作妖,那我就这样安排袁春望下台好了。这样也为魏姐将来的安全扫清了障碍,继后也可以名正言顺来求和,魏姐十年安稳日子没跑了😊

 

    话说我觉得我是个亲妈,对魏姐真不错了!原剧的虐点:下雨天养心殿等弘历,被关延禧宫,被饿好几天这些虐点我都给整没了,魏姐直接圆明园神仙日子,我真是亲妈😍

 

    还想心疼四儿的,写着写着发现小四气老婆和沉璧做的事情太惹人讨厌了,果断不心疼你了😤


早不如枣儿

凤皇于飞(三十九)【下】利落cp



本文是电视剧《延禧攻略》延伸利落CP同人文,情节部分与电视剧吻合,部分虚构,同时借鉴部分史实,人设有偏差,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ps:请勿以任何形式转载到其他地方,只在lofter首发

第三十九章

乾隆十五年  秋

离宫二十七个月后,璎珞陪同贵太妃一起回到了紫禁城。

这天一早,璎珞就侍奉贵太妃梳洗装扮,换了衣裳,弘历更是提前一天就安排了护军侍卫出宫去迎接贵太妃和璎珞。

紫禁城   寿康宫

璎珞一回到宫中就去了寿康宫给太后请安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璎珞一身吉服毕恭毕敬请安,“起来吧!”太后上上下下打量着璎珞,相较在前几年在宫中,愈发温柔娴静了,“这...



本文是电视剧《延禧攻略》延伸利落CP同人文,情节部分与电视剧吻合,部分虚构,同时借鉴部分史实,人设有偏差,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ps:请勿以任何形式转载到其他地方,只在lofter首发



第三十九章

乾隆十五年  秋

离宫二十七个月后,璎珞陪同贵太妃一起回到了紫禁城。

这天一早,璎珞就侍奉贵太妃梳洗装扮,换了衣裳,弘历更是提前一天就安排了护军侍卫出宫去迎接贵太妃和璎珞。

紫禁城   寿康宫

璎珞一回到宫中就去了寿康宫给太后请安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璎珞一身吉服毕恭毕敬请安,“起来吧!”太后上上下下打量着璎珞,相较在前几年在宫中,愈发温柔娴静了,“这些年侍奉贵太妃,一切还好吧?”

“回太后,一切安好。”璎珞回答

“是吗?不过哀家听闻,除了贵太妃,你还常常见一个人呐!”太后意有所指,刘姑姑遣走身边的宫女,齐姑姑也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太后圣明!臣妾有罪!”璎珞跪下请罪,“令妃,你还真是冰雪聪明啊!”太后淡笑,“太后谬赞!臣妾不敢当!”

“别跟哀家绕弯子了,说吧,你想怎样?”太后直截了当的说

“璎珞不敢欺瞒太后,也欺瞒不了太后,璎珞别无他求,只求在宫中有太后庇佑,皇上的宠爱,安度一生。”璎珞直言不讳

“呵呵!”太后笑了,指着璎珞,“你这个丫头啊!小聪明一大堆,处处算计皇帝,现在又来算计哀家了。起来吧,钱氏夫人的事情,你心知肚明,哀家也心知肚明,皇帝自然也不是糊涂的,所以,只能傻大姐下棋了。”走一步看一步,太后一派轻松道

“臣妾谨遵太后教诲!”璎珞浅笑,“太后,臣妾从天宁寺带回来一些亲自制作的槐花蜜奉给太后。”

“好,难得你有心了,舟车劳顿,你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太后说

“是,臣妾告退!”璎珞恭敬退下了

待璎珞离开,太后才笑出了声,“呵呵!”

“太后,在笑什么?”刘姑姑问

“这个魏璎珞啊!还真的不简单!”太后道,“故意让皇帝见了钱氏夫人,让皇帝对她心生感激,回了宫,立马就来见哀家,直言不讳,坦白大方,也是送了哀家一个人情,这般心思,左右逢源,更得了圣心,也制衡了哀家。”

“这令妃的心思这般狡猾?”

“别人是耍的阴谋,她是明摆着明谋,所有心思都放在哀家面前,就算哀家知道她想做什么,也不得动她分毫。”太后说

“可皇上并不知情啊?”刘姑姑问

“你啊,太小看皇帝了,他啊,早就知道所有事情了,只不过不说破罢了,令妃一步步设计谋划,皇帝看的真真的,可是也愿意一步步走进令妃布的局,配合令妃,哀家还能怎样?”

“原来这样!那这个令妃......”刘姑姑有些担心

“无妨!令妃虽然心思狡猾,小聪明一堆,却不是一个有什么坏心思的,且看且说吧!”

“太后放心,这宫里还有皇后呢!”刘姑姑说

“是啊,这一个皇后,一个令妃,宫里的日子,热闹了。”太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璎珞从寿康宫离开,并未回延禧宫,而是又去了承乾宫

“皇上都差人来问了几次了,你还不去养心殿?”齐姑姑问

“我不去!他不会去延禧宫啊!”璎珞不以为意,“呵!皇上怎么可能去妃嫔宫里等啊?”齐姑姑纳罕道

“怎么就不可以?”璎珞胸有成竹,“不管他!先去拜见皇后。”

“此皇后非彼皇后。”齐姑姑说

“我知道!”璎珞双眸深邃,“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就算不能一击击倒,也要让她不敢妄动。”

“明白!”齐姑姑一直是璎珞身边最得力的心腹

承乾宫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璎珞恭敬请安,十分尊重继后

继后也是满脸笑容,“令妃妹妹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多谢皇后娘娘!”

“赐坐!”

璎珞坐在一侧,“二年未见,妹妹倒是清瘦了不少,可想而知,在寺中日子甚为辛苦吧?”继后关心道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在寺中日子虽然清苦,但臣妾一心为大清祈福,为皇上皇后娘娘祈福,再苦,也不觉得苦了。”璎珞回答的滴水不漏,只字不提为孝贤皇后守孝的只言片语,“难得妹妹的一片赤诚之心了。”继后笑了笑,“本宫看妹妹气色也不是很好,定要找太医看瞧瞧,好生调理,才能更好的侍奉皇上,珍儿,去请张院判到延禧宫给令妃请脉,传本宫口谕,令妃舟车劳顿,甚是辛劳,需休息调养身体,近几日,他人不得打扰。”

“是,奴才遵旨。”珍儿说

“臣妾多谢皇后娘娘关怀!”璎珞淡笑,一副温顺恭敬的模样

又与继后寒暄了几句,璎珞才回了延禧宫

延禧宫

“璎珞,皇上派人来询问好几回了,你赶紧去养心殿看看吧!”明玉说

“不去!”璎珞随意脱下吉服,换上常服,“皇后说了,说我舟车劳顿,甚是辛劳,需要调养身体,这几日他人不得打扰!去,把宫门关上!再去敬事房通报一声,令妃病了,撤了绿头牌,不能侍寝。”

“啊?璎珞你疯了啊!这好不容易回了宫,你不去见皇上,还要称病不侍寝?”明玉讶异,“这是皇后娘娘的旨意,我岂敢违抗?”璎珞打了个哈欠,靠在炕榻上,“去吧去吧!”

“快去吧!”齐姑姑拍了拍明玉,使了个眼色,“我才不去呢!我现在在宫里是哑巴,怎么传话?”明玉说

“我去!”齐姑姑自告奋勇,“齐姑姑辛苦了,那就劳烦齐姑姑再带几个人跑一趟养心殿,把太宽,大胖,恭喜发财,兔兔它们给我接回来吧!”

“成!”齐姑姑拍拍袖子,嘱咐明玉道,“明玉啊,我要是一个时辰还没回来,明年清明节,别忘了给干娘烧些纸钱啊!”

“呃......”明玉尴尬,“哈哈!”璎珞大笑,等着看好戏呢!

半个时辰后,齐姑姑回来了,“太宽大胖,恭喜发财呢?”璎珞问

“皇上说了,要炖了它们!”

“呃.....”璎珞缩缩脖子,歪头想了想,又躺回炕榻上,转了转眼睛,没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深夜,璎珞悠悠转醒,皱着眉头,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着了,迷蒙着推开,又被压上,睁开眼睛,侧目,“啊!”着实吓了一跳,“皇.....皇上......”弘历居然躺在她的身边,和衣而眠,弘历也醒了,好整以暇道,“看到朕很惊讶么?”

“您.....我......”璎珞支支吾吾的,“什么你啊我的!你这个小狐狸!”弘历气哼哼的伸手弹了下璎珞的额头,又一把搂过璎珞在怀里,“朕在养心殿眼巴巴的等了你一天!备了你最爱吃的菜,等着你一起用晚膳,你却跟朕闹脾气?”

“皇上,臣妾冤枉啊!是皇后娘娘说臣妾舟车劳顿需要调养身体,才能更好的侍奉皇上,这几日不得打扰!”璎珞说

“你少跟朕装蒜!”弘历捏了下璎珞的鼻头,“皇后是有自己的心思,你就没有顺水推舟么?”

“嘻嘻~”璎珞讪笑,搂上弘历的脖颈,“皇上.....”

“嗯?怎么了?”弘历问,“我饿了!”璎珞眨眨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饿了?想吃什么?朕让他们煮些粥?还是想吃什么?”弘历问

“臣妾.....”璎珞挑挑眉,小手在弘历的颈间游弋,游啊游,一颗颗解开盘扣,贴在弘历的耳旁轻轻的呵气,“想吃别的.....皇上.....”

“嗯?”弘历会意,伸手挑起璎珞的下颚,贴着她的唇,“什么?朕没听清。”

“皇上,小狐狸想极了元寿哥哥。”璎珞贴在弘历耳边羞赧的呢喃,脸儿微红,弘历一下子动情不已,翻身压璎珞在身下,急切的堵上了她的唇,“唔.....”

四片唇相贴,缠绵着无限的情思,二人的手基本同步,熟练的褪去彼此身上阻碍,如饥似渴,期待着肌肤相贴的时刻



芙蓉帐,春无限

延禧宫的寝殿内,彻夜回响着一曲甜蜜的乐曲,衬托这夜色更加的旖旎,更加的浪漫

一夜温存,也难诉二年多来,满满的相思成灾,第二天早上,璎珞还在睡,弘历就悄悄起了床,洗漱更衣,穿戴整齐,又望了眼赖在床榻上的璎珞,弘历走过去,坐在床边,俯身亲了下璎珞的脸颊,“朕去上朝了,早上想吃什么?朕让他们去准备。”

“糖粥,艾窝窝,蟹壳黄。”璎珞说

“好!再多睡一会儿”弘历俯身又亲了下璎珞,才起身去上早朝

璎珞抱着被子,眯着眼睛,甜甜的笑了

可没一会儿,明玉却急匆匆的来报,“璎珞,纯贵妃来了。”

璎珞倏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不请自来!”

“怎么办?”明玉问

“帮我梳洗,更衣!”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待续)

+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e

刚发的那篇被屏蔽了,只能重发,石墨文档有完整的,放在评论里了


看样子,以后的车,是很难开了


😓😓😓😓😓😓😓😓😓😓😓😓😓


寶曆中之珞玉__橙醬

【延禧攻略 利落】願之,念之,惜之 — 之三


【前言】

※ 我将剧情加速了,跳过魏姐去圆明园度假的三年,也没有乾小四跟老妈闹别扭的桥段,提早让沉壁上线,跟魏姐一起探戈啰

※ 我文章里的沉壁也会让人想碾死她,设定与原剧有些差別,她对乾小四会有情感,所以面对璎珞是充满忌妒之心的,提醒一下各位捧油。

※ 俐落决裂时间设定约在乾隆18年(1753年)

※ 此时璎珞已有孕,小胚胎(笑),绝对!绝对会生,只不过不是小七,挪其他嫔妃的给她生(忻嫔,sorry啦)

※ 新来的是容嫔(绰罗斯氏·图娅,年20)、毓贵人(阿鲁特氏·苏日娜,年18),各居於宝月楼、颐祥宫(自编)

※ 任何有不足之处,望大家包涵!

【开...


【前言】

※ 我将剧情加速了,跳过魏姐去圆明园度假的三年,也没有乾小四跟老妈闹别扭的桥段,提早让沉壁上线,跟魏姐一起探戈啰

※ 我文章里的沉壁也会让人想碾死她,设定与原剧有些差別,她对乾小四会有情感,所以面对璎珞是充满忌妒之心的,提醒一下各位捧油。

※ 俐落决裂时间设定约在乾隆18年(1753年)

※ 此时璎珞已有孕,小胚胎(笑),绝对!绝对会生,只不过不是小七,挪其他嫔妃的给她生(忻嫔,sorry啦)

※ 新来的是容嫔(绰罗斯氏·图娅,年20)、毓贵人(阿鲁特氏·苏日娜,年18),各居於宝月楼、颐祥宫(自编)

※ 任何有不足之处,望大家包涵!

【开始吧】

   乾隆十八年,準噶尔杜尔伯特部台吉率三千户进京归顺清廷,乾隆主动受降,给予赏赐,并将降众安置。此番归降,车凌台吉除了献上各类稀世珍品、兵马、妇女、人力等,还有两位「美人」,以示诸部的忠诚之心。一位是车凌台吉之从女,绰罗斯氏.图娅,及札尔喀部盟长乌日格之女,阿鲁特氏.苏日娜,尤以绰罗斯氏为甚,年20,仙姿玉色、嫋嫋娉娉,那双杏眼娇柔妩媚,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妖娆,一入宫便封为容嫔,赐居宝月楼,弘历幾乎每日都在容嫔处就寝,日日歌舞不休,不过进宫六日便晋为容妃,并赐名「沉壁」,而阿鲁特氏虽封为毓贵人,居於颐祥宫,也是一标致玉人,可比起容妃,却像陪衬,再加上位分不及,像是被弘历遗忘於深宫。

   数日来,皇上的赏赐像流水般进了宝月楼,那日是什么珊瑚钿子、红宝石点翠花簪,这一日又是什么金錾花珠宝扁方、翡翠镯子,引得各宫各院看在眼里,恨入心髓。

   容妃盛宠不断的事自然一丝不落的传到延禧宫,明玉熬心气恼,珍珠和小全子也终日愁眉不展,璎珞仍如往常一般,该吃什么便吃,该玩什么便玩,该做什么便做,表面看似淡然,没事就往壽康宫走动,陪伴太后,聊些进宫前的趣事,偶也聽太后说说佛学,越聽越有兴味,甚至决定以血抄写华严经为太后祈福,太后虽口上阻止,心裡却明白她为何而为之。如今延禧宫成了冷宫,太后心如明镜,知道令妃需要一个新的依靠,那便是自己,太后也欣然,自那年万壽节至今,几年相处下来,这孩子虽然出身不高却是个讨人喜欢的,每每来壽康宫,总能让宫中上下舒心,再者,若能扶起令妃,也可制衡皇后的势力,有好无害,既然如此,成全她、助她一把又何妨。

   这一日,弘历故意似的,竟将沉壁送来了延禧宫学规矩,明明给毓贵人请了教习姑姑,却把正享盛宠的容妃摆在令妃眼前,这不是有意而为之么?

「璎珞,我能这么喊妳吗?」容妃边走边娇媚的说着,如一隻无害无暇的白兔子。

「妳专心点走着,可別让花盆底摔了,否则皇上可要心疼了… 到时別怪本宫……」璎珞的语气中透出蛮不在乎又有一丝不耐。

「璎珞啊,妳知道吗,我要什么,皇上就给什么,那日还让上驷院送来了一匹好马,他怕我被这紫禁城的红墙绿瓦闷坏了、怕我拘束,让我可以在宝月楼骑马转悠,呃…还有啊… 」沉壁一时没走稳,侍女遗珠趕紧上前搀扶。

「皇上本不願意让我学这些规矩的,他喜欢我本来的模样呢,可皇后娘娘觉得不妥,皇上才让我来延禧宫,这代表妳我有缘。」沉壁笑着说。

「喔?是吗?」璎珞撇了嘴,眼不看沉壁,心中漫出一股酸楚。

「容妃娘娘,请您小心练习!目视前方!」明玉本就都快耐不住恼意,看璎珞像没事人一样,更气了!

「璎珞,以后我能常来延禧宫看妳吗?没有妃嫔願意与我亲近,我一人在宝月楼寂寞的很,聽说妳擅长刺绣,教教我吧,璎珞?」

「明玉,送客!」璎珞作势起身要走进寝殿。

「璎珞、璎珞…啊!」沉壁一个重心不稳,扑跌到了璎珞身上,两人一同栽在地。

「娘娘!」明玉和遗珠同声大喊。

「璎珞,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没伤著妳吧?」沉壁试图上前拂拭璎珞身上跌地而落下的灰,被璎珞一手推开。

「没事,妳走吧,明玉,送客……」璎珞瞥见沉壁脚旁的物件「妳的东西?」

「这是皇上亲自雕刻的玉牌,特意送给主子的礼物,上头刻有皇上为主子取的名字呢!」遗珠语露骄慢。

「璎珞,我不太懂沉壁为何意,不知出自於何处。」

「沉壁… 静影沉壁… 皇上是在夸讚妳,如水中玉壁,完美无瑕…… 」璎珞绷脸冷语。

「原来如此呀,璎珞,我…」

「我累了,送客!」

「容妃娘娘,您请回吧!」明玉同璎珞一样作色。

「璎珞…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说错什么,让妳不快了?我…」

「我不喜欢妳!还要我重述吗?送客!」此话一出,沉壁一时木然,只能趕紧出了延禧宫。

   回宝月楼的路上,遗珠忍不住抱怨

「娘娘,令妃实在太高傲了,根本就不願意用心教您规矩,咱们別来了!」

「不,明日还来!」

「娘娘!令妃眼高于顶,明明出身低,如今又失宠,还敢这样待您,她……」

沉壁噗嗤一笑「遗珠啊,她是一个有趣的女人,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有意思的。」说完嘴边扬起一丝狞笑,別有深意。

【后记】

有人要开始作妖了,不会让妳妖太久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JODIE'S JO

【咸粥现代】第二十一章

弘昼用他毕生的演技,告诉魏璎宁,他是因为那幅画迸发出大量的灵感,思潮暗涌,一时忘我,情难自禁,才做出了那样不顾后果的事,还在车上痛心疾首的悔过,听得前面的司机师傅都想落泪了。

对弘昼第一印象不错的黎亦瑶,连看他的眼神里都有欣赏。所以,对于带弘昼一路都很省心的魏璎宁,自然是原谅他了,到最后还开始安慰他,没买到那副画。

送黎亦瑶离开后,弘昼在车上继续向魏璎宁表示,因为现在没有了画,迸发的灵感也戛然而止,胎死腹中,他十分痛心疾首,说对不起魏姐对他的信任,让公司失望了。

不知道怎么聊,就聊到了叶氏消息还未公布的唯一代言人上面来,说什么,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他一定会想办法弥补回来,这个叶氏代言...

弘昼用他毕生的演技,告诉魏璎宁,他是因为那幅画迸发出大量的灵感,思潮暗涌,一时忘我,情难自禁,才做出了那样不顾后果的事,还在车上痛心疾首的悔过,听得前面的司机师傅都想落泪了。

对弘昼第一印象不错的黎亦瑶,连看他的眼神里都有欣赏。所以,对于带弘昼一路都很省心的魏璎宁,自然是原谅他了,到最后还开始安慰他,没买到那副画。

送黎亦瑶离开后,弘昼在车上继续向魏璎宁表示,因为现在没有了画,迸发的灵感也戛然而止,胎死腹中,他十分痛心疾首,说对不起魏姐对他的信任,让公司失望了。

不知道怎么聊,就聊到了叶氏消息还未公布的唯一代言人上面来,说什么,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他一定会想办法弥补回来,这个叶氏代言人,他一定拼尽全力,填补公司的损失。

魏璎宁表示:我虽然一句也没有听懂,但是莫名觉得好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怀着满满被弘昼对工作的热爱所打动的感动,魏璎宁心里突然也自动为弘昼补充了,他之前对着一张照片痴迷的解释。

 

回到家的黎亦瑶,还没把进门就扑在她腿上的胖虎踢开,就接到了淑慎的电话,满心愉悦的接起。

“娴...”

“黎亦瑶!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话还没说出口,被淑慎突如其来的愤怒,吓得腿上的胖虎都掉了,摔疼了的胖虎呜咽两声,扭头钻回狗窝生闷气。

“娴娴...我错了!”不管什么事,认错要快!一定是魏姐小人行径,告状!

“娴娴,你怎么啦?”哎呀,怎么不说话了?

“娴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糟了,小公主真的生气了,赶紧哄!

黎亦瑶一边打死不认,一边坚持说她好不容易出来参加一次这么多新朋友的高档party,才不要在上面又见那些个虚伪的老面孔,碰巧遇到个人傻钱多的胖子花钱要跟她喝酒,喝酒?瑶哥怕过谁?白喝还拿钱,干嘛不去!

只不过刚好碰到魏姐带了个小帅哥,小帅哥太绅士了,一直帮她解围,再加上她今天走的扮猪吃老虎的路线,这才让魏姐误会了。

“呵,女人,你在骗我。”什么想进内场,就算真的,不告诉她,也是错。

“我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什么都瞒着我!”

“不是,我...”

“你什么都不跟我讲,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没有,我...”

“好了!我不要听,说再多也是骗我!”

“听我跟你解释...”嘟嘟嘟......

“娴?娴娴?”...挂她电话?

黎亦瑶捧着屏幕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像中了一箭,不可置信的捂住胸口倒退了好几步,跌坐在沙发上,手机也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直愣愣看着地上已经黑屏的手机,黎亦瑶心里万分委屈,她好想哇的一声哭出来。从狗窝里探头张望的胖虎仿佛感知到主人不开心了,也顾不上自己生气,连忙狂奔过来,静静坐在沙发脚边,一声不吭的陪着她。

黎亦瑶看着平时闹腾得不得了的比熊乖乖的静静的陪着她,心里好受了几分,伸手把它提到腿上,捧着他修剪得圆滚滚的头,蓬松的毛发也因此压扁了。

对着它可爱的脸叹了口气,说道。

“儿砸,你妈我完蛋了,我现在要去哄小公主,你最好在家里乖一点,知道吗?”

说完还用力压它的头,迫使它点头。

“OK,dell!”

放下胖虎,拍了拍它的狗头,从抽屉里拿出落灰的车钥匙,拿起包,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这边生气挂掉电话的淑慎,其实并没有生气,甚至脸上还挂着好看的笑容,有一种奸计得逞的诡秘。

她十分了解黎亦瑶,不管有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担着,永远只告诉家人、朋友好的事情,而坏的,却独自转身从容面对,就算是枪林弹雨,也从来不让身边的人为她忧心。就像当年那件事,上午一个人开记者会,哭得稀里哗啦,下午去见她,只字不提。那时公司也是危机四伏,她分身乏术,没有保护好她最好的朋友,现在,不管是谁,休想再动她的人!

她的事,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会主动提起。所以,淑慎每次都用计,让她自己招认,屡试不爽。

眼中的凌厉只是一瞬,想到一会儿,某人必然会上门负荆请罪,心情就莫名的好,脸上又是好看的笑容。

 

 

                                                                               

 

魏璎宁:被迫理解

胖虎:被迫同意

黎亦瑶:被迫认错

齐:这怪谁?!

(盯)

某Jo:姐...姐们,别...别这样看着看我,我害怕怕

(次手手)
胖虎:嗷嗷嗷汪汪汪呜呜呜(人家是可爱的男孩子)


Maruko樱小丸子

十年,知秋02

十年,知秋02


多贵人一入宫,除了给皇后请安之外,便只来了延禧宫。



璎珞见她,那是与沉璧不一样的美,外蒙族选的美人,到底都是用尽心思,不过她听李玉说,皇上似乎并不怎么乐意。



“其实多贵人不用刻意来给本宫请安的。”


“娘娘如今身怀有孕,嫔妾理应来探望,只是不知是否叨扰了娘娘。”话音刚落,便招手示意身边的宫女拿来一个香囊,绣功精巧,很是好看。



“娘娘,这是嫔妾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放入的都是安神助眠的药材,娘娘可挂在床头。”



璎珞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看,对于这样的礼物,她怎么也得多一个心眼。



“娘娘,如若不放心,大可叫太...

十年,知秋02


多贵人一入宫,除了给皇后请安之外,便只来了延禧宫。




璎珞见她,那是与沉璧不一样的美,外蒙族选的美人,到底都是用尽心思,不过她听李玉说,皇上似乎并不怎么乐意。




“其实多贵人不用刻意来给本宫请安的。”


“娘娘如今身怀有孕,嫔妾理应来探望,只是不知是否叨扰了娘娘。”话音刚落,便招手示意身边的宫女拿来一个香囊,绣功精巧,很是好看。




“娘娘,这是嫔妾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放入的都是安神助眠的药材,娘娘可挂在床头。”




璎珞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看,对于这样的礼物,她怎么也得多一个心眼。




“娘娘,如若不放心,大可叫太医来查验,这些药材全部是我们蒙古草原上常用的。”


多贵人说的诚恳,却也是无可推脱。




“你为何要入宫?”璎珞的疑问一说出口,多贵人脸上似是有了些许惊讶,如此直白,她倒是第一次见。




“嫔妾虽在草原长大,自幼学习汉族文化,额娘之前就跟我说过,将来是要献给大清的皇帝,可就在三年前,阿尔罕起兵造反,我被掳走,被迫嫁给他的部下,所以……”




后面的事璎珞自是知道,叛乱被平息,可她的家人受到牵连。如今为表忠心,自是不得已入宫。




“在宫里,不奢求得到什么,因为想要的越多,越容易失去,你只需安心做好你自己,不受任何人影响。”




多贵人抬头望向璎珞,在这偌大的深宫之中或许也只有眼前这位,深得盛宠却依旧能摆正自己位置的女人,跟自己说这番话。




“娘娘,你说这个多贵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珍珠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满心的疑惑。




“她是一个还不懂这后宫游戏规则的人,于是先去了皇后那里,却又来了延禧宫。只是希望她不要被人蛊惑,无法回头就好。”




月色如水,年轻的帝王并没有因为夜幕的降临而轻松片刻,养心殿内,群臣跪了一地,多尔济攻占伊犁,这种小毛贼本不应放在心上,朝廷拨个千人过去也就平息了,可问题就是多尔济暗中勾结逃跑的阿尔罕,一时竟没人给个合适的处置。




混账如和亲王,竟提议招降,弘历甩手一本奏折,打的他是官帽都差点掉了。群臣见皇上生了大气,自是更不敢吭声了。




“都散了吧,明日都给朕提出一个合理的办法。”




弘历靠在御座上,只觉得头痛,有时候想想自己是不是对大臣们太苛刻了,或是自己总是力求完美。他不希望这艘帝国巨舰,在自己的掌控下迷失方向,想要十全十美,必定百倍付出。




呆群臣散去后,李玉来报:皇后娘娘亲自送来小食,求见皇上。






弘历自打回宫后,即便是初一十五,也只是和皇后用晚膳,过后便又回养心殿批折子,一来确实公事繁忙,二来他却发自心底的有些冷落皇后,朝中近来隐约多了一些立嗣的声音,虽不敢明目张胆的提十二阿哥,但对于嫡子,大臣们总是过分推崇,这让弘历多少有些警惕,他可不是一个会让任何人左右立嗣的君王。




“李玉,让皇后回去吧,就说朕还忙着,改日有空再去看她。”






皇帝的推辞自是一套一套的,后宫之中也是深谙此道,皇后被皇上冷落,拜高踩低的可不管你是谁。弘历为了边疆一事烦忧,许久不召幸嫔妃,大家都有目共睹,但对于身怀有孕的令妃,弘历不管多忙,都会抽空去看看她。只是近来太医院来报,说璎珞母体虚弱,对胎儿影响不好。弘历正挂心不已,想着此刻时辰尚早,想去看看她。




就在起身那一刻,德胜突然跑了进来,“皇上,皇上,太医院来报说令妃娘娘……令妃娘娘……”德胜这喘气喘的,把弘历急得,“璎珞如何,你倒是说清楚啊”。“


“令妃娘娘见红了……”




延禧宫内,叶天士正在嘱咐珍珠熬药,仿佛刚才的那一场混乱并没有发生。




弘历赶到时,璎珞已入睡。




“叶天士,令妃如何?”




“回禀皇上,令妃娘娘刚刚有些许流产征兆,不过经臣以安胎药服下,如今已无大碍,只是令妃娘娘近日夜不能寐,以至气血不足,对皇子只怕无益。”






“皇子?!”弘历有些诧异的问到,“经臣刚刚诊断,以令妃娘娘的脉象,此胎可能是个皇子。”




宫里已经连续两个皇子夭折了,舒妃的十阿哥,皇后的十三阿哥。对于弘历来说,皇子能不能健康的长大,除了靠天命,已无任何办法,可如今,他又有皇子了,在如今群臣要求立嫡的声音中,他有了皇子,是他与璎珞的孩子,这个皇子注定会有非一般的命途,他,一定要平安诞生。






“叶天士,无论如何,倾尽你毕生医术,也要保住令妃的胎,听到没有?”


弘历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璎珞,抚上她的眉眼,轻轻的问道:“她有多久没有睡得如此安稳了?”




“娘娘自从圆明园回来后,一直断断续续的做梦,梦见大火,也梦见先皇后。所以很少能睡得安稳,只是娘娘说皇上公事繁忙,不忍让皇上忧心。”


从前,她会拿自己刺绣的伤痕在他面前诉苦,会在摔下马背后,拖住他陪她。可自从三年离别之后,她再回到他身边,会藏住因为抄经放血的伤痕,如今即使怀胎辛苦,也不愿说半句。




“璎珞,朕不准你如此委屈自己。”






如水的夜色,在寂静的紫禁城内,淹没着每一座繁华宫殿。




弘历就这样坐在床边,陪了她一夜。等璎珞醒来,他已经梳洗完去上朝了。




珍珠从来都是一个憋不住事的性子,一边伺候着璎珞一边笑着。




“怎么了?这是?”




“娘娘昨夜自太医走后,自知睡得很安稳,奴才高兴。”珍珠一边递过去帕子,待璎珞擦完脸,便开始梳头。




“不是因为叶太医的药吗?本宫那会儿差点痛晕过去了。”




“娘娘,是皇上守了您一夜呢!”珍珠说罢,便凑近璎珞,轻声耳语道:“之前娘娘因为意外坠马那次,皇上也是守了娘娘一夜,这可是整个延禧宫的人都看见的。”




他总是这样,不言不语的陪伴,让璎珞的心底滋生出无尽的依赖,渐渐将她包裹,她曾经想尽办法争宠,不过是赢得筹码,与他人抗衡。


如今,这是属于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一切已有了截然不同的心情,她希望能陪着他,长长久久。






承乾宫内,继后已为昨日皇上不见自己,心忧了一夜。


一大早,袁春望便命宫人收拾库房的东西,在院里吵吵嚷嚷的。继后出来,便质问道:“这一大早的究竟是干嘛?”


“皇后娘娘,前几日李公公便传旨,整理各宫库房不要的东西,发往崇文门税关。”继后正听着,一个宫女捧着东西走出来,一个不稳,一只布老虎从怀中掉了出来。




继后立刻脸色大变,这是……。


其他宫人皆不敢说话,那只布老虎正是当年令妃娘娘送给十三阿哥的礼物。之前阿哥夭折,为避免皇后伤心,珍儿命众人把一切有关十三阿哥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继后踉踉跄跄的捡起布老虎,捧在怀里一言不发的进了内殿,待到她进去后,袁春望才过去责备了宫女几句,眼角眉梢满是得意。众人皆不明白,他非一大早整理库房是为什么?




“皇后娘娘,奴才刚从太医院打听到,令妃昨晚胎气不稳,可已无大碍,但太医确诊说她此胎是个阿哥。”


珍儿的话还未落音,继后手中的布老虎便已滚落在地。




“阿哥,怀的是个阿哥。哈哈,这个魏璎珞还真是厉害。”



之之😈

卫龙经典桥段·坐大腿

P1:……朕怎么做都合规矩

P2:小侍卫cosplay

卫龙经典桥段·坐大腿

P1:……朕怎么做都合规矩

P2:小侍卫cosplay

JODIE'S JO

【咸粥现代】第二十章

晚会散场,弘昼眼巴巴看着她和叶氏的人一起离开,好不容易借着尿遁,甩开了一直拦着他的魏璎宁,企图追上。弘昼也不知道追上能干嘛,可他就是想靠近,离她近一厘米的空气闻起来都不一样。

但是呢,人影都没看到,弘昼已经被安保拦下来了。

“这位先生,请您从B出口离开。”

“啊?”

“请您配合。”

“哦。”

弘昼愣愣看着墙上写着A出口的标识牌,只得转身往回走。

没走两步,就被人堵了,刚才那只色咪咪的死肥猪带着六七个人拦住了弘昼的去路。

“小兄弟,聊几句?”

弘昼背着手转了转手腕,来得正好,他碰巧不开心呢!面上露出标准傻白甜的笑容,一口小白牙耀眼。

“好呀!”


几人从B出口...

晚会散场,弘昼眼巴巴看着她和叶氏的人一起离开,好不容易借着尿遁,甩开了一直拦着他的魏璎宁,企图追上。弘昼也不知道追上能干嘛,可他就是想靠近,离她近一厘米的空气闻起来都不一样。

但是呢,人影都没看到,弘昼已经被安保拦下来了。

“这位先生,请您从B出口离开。”

“啊?”

“请您配合。”

“哦。”

弘昼愣愣看着墙上写着A出口的标识牌,只得转身往回走。

没走两步,就被人堵了,刚才那只色咪咪的死肥猪带着六七个人拦住了弘昼的去路。

“小兄弟,聊几句?”

弘昼背着手转了转手腕,来得正好,他碰巧不开心呢!面上露出标准傻白甜的笑容,一口小白牙耀眼。

“好呀!”

 

几人从B出口来到停车场,杜老板带着人把弘昼围起来,正准备放几句狠话,摆摆排面,弘昼站定后,转身就是一拳,直呼到他宽广的门面,杜老板肥胖的身体划过难看的弧线,重重地摔到地上。

杜老板捂着脸,哀嚎着连滚带爬躲到人后,本来就小得睁不开的眼睛,肿得真的睁不开了,鼻血也喷涌而出,气急败坏的大叫。

“奶奶的,给我打!打他!往死里打!”

六个保镖把弘昼团团围住,左右两个准备上前抓住他,弘昼环视六人,甩了甩手重新握成拳,准备动手。

“我看谁敢!”低沉浑厚,不怒自威。

话音一落,刚才虎视眈眈的六个保镖就被按在了地上。直到脸部感受到地面的冰凉,都没想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躺下的?

杜老板拿着手帕捂着流血的鼻子,挣扎起身,来不及反应突如其来的反转,抬头看见刚才出声的男人,正一步一步向他缓缓而来,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像地狱归来的恶魔,每近一步,心中对他的恐惧就多一分。

等戚弘历走到他面前,刚爬起来的杜老板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

“往死里打?”

看着地上的一摊烂肉,戚弘历明明带着笑意,可是声音越听越冷。

“这个主意不错。”

不再看瑟缩在地上的人,转过背看向弘昼。

杜老板颤抖着跪在他脚下,连求饶的话都没说出口就被拖走了,两百斤的大胖子啊,像提小鸡仔一样。

弘昼摸了摸鼻子,带着大大的笑脸走到戚弘历面前。

“嘿嘿,哥!你怎么来了!”

十分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蠢死了。”

“没有!明明是我一个人堵了他们...七个...我...”

在戚弘历锋利的注视下,弘昼的声音越来越小。

抬手,一把揪在他英俊帅气的脸上,扯了扯,看着他。

“有些人,不需要亲自动手,脏。”

说到脏这个字的时候,隐隐皱了皱眉头,眼睛里满是不悦。

“懂了吗?”

弘昼连忙点点头,一副小媳妇受教育的表情。

“要跟我回去吗?”

弘昼点头,又摇头。

“不了,他们还在等我,那个,画...”

“老规矩。”等价交换。

“我知道,我是想问,有创作者的信息吗?”

“没有。”

 

 

弘昼告别戚弘历,一路上心事重重,我的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让大哥都查不到。

走到保姆车前,弘昼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拉开车门,才发现黎亦瑶也在,车内气氛很微妙,看得出魏姐有点生气。

弘昼轻手轻脚上车,小心翼翼从中间穿过坐到后排,期间魏璎珞只看了他一眼,眉目间的怒气更甚,隐约要爆发。弘昼如坐针毡,等着挨骂。

魏璎宁却转向黎亦瑶,一脸怒其不争的开口。

“你这孩子,什么事都自己扛!又不是你的错,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让我帮你,也不告诉小娴,明明...”

“好了好了,魏姐,我错了,我错了,别气,我不想让你们为我操心嘛!我知道解决的。”

打断魏璎宁脱口而出的话语,黎亦瑶还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和淑慎的关系,她不想给娴娴招惹话柄。

魏璎宁停下数落,气鼓鼓的心疼她。

气氛陷入安静,这时候弘昼突然出声问了一句。

“小娴是谁啊?”

后排老早竖起耳朵听的弘昼,探了一颗头到前面,一脸好奇的看看黎亦瑶,又转头看看魏璎宁。

黎亦瑶看着弘昼尴尬的笑笑,并不回答。

“问什么问?关你屁事!”魏璎宁语气不好的回道。

“哦。”弘昼瑟瑟缩缩的把头收回去,退回到后排,往角落里靠,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现在好像把怒气值引到自己身上了,为什么他刚才就一时忍不住发问了呢?

“既然自己开口了,那就好好说说,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弘昼:糟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匆匆来迟RC

利落画册开始预售啦~[嘻嘻][嘻嘻][嘻嘻]


1.推荐普通胶装无线版

【微博有私信特殊要求的,记得下单时备注微博名字[羞嗒嗒][羞嗒嗒]】


2.精装版价格较贵,因为目前订购数量少。


3.一共32页,大概10页的新图~

4.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所以封底,印了大家的名字(主要是表情包打赏的朋友和部分微博的,随机取了一个汉字或两个英文字母)[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们~

5.可能会有错误,请包涵~[允悲][允悲]

最后,爱你们~[舔屏][舔屏][舔屏][舔屏][舔屏][舔屏]


【【预售】匆匆来迟RC的利落画册:《乾小四的小本本》】http://t.cn/EUhN0Ud...

利落画册开始预售啦~[嘻嘻][嘻嘻][嘻嘻]


1.推荐普通胶装无线版

【微博有私信特殊要求的,记得下单时备注微博名字[羞嗒嗒][羞嗒嗒]】


2.精装版价格较贵,因为目前订购数量少。


3.一共32页,大概10页的新图~

4.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所以封底,印了大家的名字(主要是表情包打赏的朋友和部分微博的,随机取了一个汉字或两个英文字母)[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们~

5.可能会有错误,请包涵~[允悲][允悲]

最后,爱你们~[舔屏][舔屏][舔屏][舔屏][舔屏][舔屏]


【【预售】匆匆来迟RC的利落画册:《乾小四的小本本》】http://t.cn/EUhN0Ud 点击链接,再选择浏览器咑閞;或復·制这段描述¥ubUXbN1Y5mJ¥后到👉淘♂寳♀👈

kingsley

【令后】富察大小姐x魏家大少爷(十)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让大猪蹄子抢容音啊

想看的扣1

不想的扣2

🙈🙈🙈🙈


——————————


“奴才参见魏将军。” 李玉退了几步,生怕战火蔓延。


“免礼。”璎珞将容音护在身后,好像弘历会把她吃了似的,“弘历,我不过走开一阵,你就……”


“朕就怎么了?朕不过是与富察小姐聊聊天,你用得着如此生气?还是说,你怕朕把她从你身边抢走?就像当初朕让容妃入宫一样?”


“你!”


容音被弘历搞糊涂了,容妃又是谁?怎么璎珞一听到她的名字后会如此愤怒?


“魏璎珞,朕还没说你呢!朕让你未时来,你倒好,酉时才进宫,你这是完完全全的...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在犹豫要不要让大猪蹄子抢容音啊

想看的扣1

不想的扣2

🙈🙈🙈🙈


——————————




“奴才参见魏将军。” 李玉退了几步,生怕战火蔓延。



“免礼。”璎珞将容音护在身后,好像弘历会把她吃了似的,“弘历,我不过走开一阵,你就……”



“朕就怎么了?朕不过是与富察小姐聊聊天,你用得着如此生气?还是说,你怕朕把她从你身边抢走?就像当初朕让容妃入宫一样?”



“你!”



容音被弘历搞糊涂了,容妃又是谁?怎么璎珞一听到她的名字后会如此愤怒?



“魏璎珞,朕还没说你呢!朕让你未时来,你倒好,酉时才进宫,你这是完完全全的不把朕放在眼里?”



弘历心中暗自窃喜,璎珞被她一番话搞到如此气愤,就代表她不想让容音知道自己从前做过的事。他故意引起这话题的目的,总算达成了。



“你!跟朕来养心殿!”他留下了李玉陪容音到处逛逛,而后拉着璎珞走了。



“那个…李公公?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容音还是对弘历刚刚提起的容妃感到很好奇。



“当然了,将军夫人。”



“皇上刚刚提起的那个容妃到底是谁?为什么璎珞…啊我是指魏将军为什么会反应那么大……”



原来,那容妃是璎珞在刚及笄时的未婚妻。

后来皇上看上了她的美颜,便让她入宫为妃,璎珞当初还因此伤心了几天。



“将军夫人,您可别跟魏将军说是我把容妃娘娘的事儿告诉您的,不然,我这屁股就不保咯!”



容音此时早已怒气满满,也没听清楚李玉说了什么,敷衍的说了声好便急匆匆的回府了。



那魏璎珞通通都是骗人的!

说什么自幼时见面后便只钟情于自己,原来都是假的!原来早在及笄之年便有了喜欢的人,还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TBC


星の雨

【延禧攻略】皇太子日记·肆拾贰(又名:魏氏姐妹附凤记)

(九十九)

皇帝侍母极孝,对万寿节十分重视,朝野内外自然是纷纷上书献礼,不甘落后。后宫里的妃嫔们为了讨太后和皇帝的欢心,也都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当然,不仅仅是后妃,宗室里的晚辈们,也都在绞尽脑汁准备着别出心裁的寿礼呢。

“爷,前两日您让奴才送去如意馆的万寿图,如意馆已经裱好送过来了。您要瞧瞧吗?”刚刚下了骑射课,永琏一头汗地回了阿哥所,才沐浴更衣完,王勤便捧了一副画进来,说道。

“哦?如意馆动作倒是快。”永琏整了整腰带,拿起小太监递过来的帽子戴上。又有另外的小太监机灵地帮他披上披风,“端着吧,正好带去给皇额娘瞧瞧。”

“嗻。”王勤应了,便捧着画跟在永琏身后往长春宫而去。

虽说还没到冬天...

(九十九)

皇帝侍母极孝,对万寿节十分重视,朝野内外自然是纷纷上书献礼,不甘落后。后宫里的妃嫔们为了讨太后和皇帝的欢心,也都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当然,不仅仅是后妃,宗室里的晚辈们,也都在绞尽脑汁准备着别出心裁的寿礼呢。

“爷,前两日您让奴才送去如意馆的万寿图,如意馆已经裱好送过来了。您要瞧瞧吗?”刚刚下了骑射课,永琏一头汗地回了阿哥所,才沐浴更衣完,王勤便捧了一副画进来,说道。

“哦?如意馆动作倒是快。”永琏整了整腰带,拿起小太监递过来的帽子戴上。又有另外的小太监机灵地帮他披上披风,“端着吧,正好带去给皇额娘瞧瞧。”

“嗻。”王勤应了,便捧着画跟在永琏身后往长春宫而去。

虽说还没到冬天最冷的时候,但外头的风还是不小。永琏身体好倒是不怕冷,但这个光脑门儿直接吹着风还是觉得有些凉飕飕的,不得不戴个帽子保暖。这个发型算是永琏在心里腹诽最多的地方了,不保暖就算了,看着还丑,长得再好看的人,配上这个发型颜值都得打个折扣好吧。

“爷,今年太后的寿宴可真是盛大,奴才这些日子瞧着,内务府可都忙得脚不沾地了。”走在半道上,王勤忽然说道。

“这是自然,皇玛嬷五十整寿,皇阿玛可是极为重视的。”永琏不在意地回答道。

“奴才还听说,皇后娘娘向太后提议,请诰命夫人们带着闺中的小姐们一同入宫给太后贺寿呢。”

“是有听说这回事儿。”事情已经定下,内务府也已开始筹备,自然就算不得什么秘密。紫禁城里统共就这么点儿大的地方,小道消息那是传得最快的。所以,王勤说的这件事,永琏也略有耳闻。不过,他倒是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事压根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也没什么好关注的。这会儿听王勤忽然提起,永琏便觉着有些不对味起来,眯着眼睛回头瞟了王勤一眼,“你想说什么?”

王勤笑得贼兮兮的:“爷,您说,皇后娘娘如此提议,是不是准备给您相看福晋了呀?”

“哈?”永琏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在喝水或者吃东西,不然肯定会一口喷出来。他狠狠一巴掌拍在王勤的帽子上,帽檐压下来盖住了小太监的半张脸,让他差点儿没撞到旁边的假山上头去。

王勤连忙把帽子往上推了推,抬眼就看见自家主子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是闲的吧?整天脑子里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永琏语气里满是无奈——他知道古人早熟,可这也太早了点吧?他今年虚岁才十二岁,皇额娘应该不至于会这么“丧心病狂”这时候就要给他找老婆吧。皇阿玛也是十六岁才大婚的呀。

“爷您别生气,奴才也就是顺嘴一说……”王勤连忙赔笑着道。

“下次再说这种胡话,就自己去慎刑司领板子。”永琏严肃地道。

——不过,仔细想想,皇额娘提议让诰命夫人们带着女儿进宫给皇玛嬷祝寿,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反正不可能是真的只为了祝寿的吧。

心里有疑问,在自家皇额娘面前倒还真没必要藏着掖着,于是到了长春宫以后,永琏就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自然是——为了给你选福晋呀。”看着儿子一本正经地问出这种问题,容音没忍住就想逗一逗他。

好嘛,完全没想到皇额娘会说出这样一个答案,永琏刚刚喝进嘴里的半口茶就这么华丽地喷了。

“咳咳——”永琏一边咳嗽,一边瞧见了皇额娘嘴角带着笑意帮他拍背,抗议道,“皇额娘,您又拿儿子打趣!”

“好啦,是额娘不对。”容音见永琏咳得小脸红通通的,也有点儿愧疚——应该等永琏喝完这口茶再说的。(咦?原来您愧疚的是这个吗?)

伺候在旁边的璎珞则是偷偷掩着嘴笑——能见到上辈子未曾见到过的偶尔“坏心眼”的皇后娘娘,可真是一种有趣的体验。

待永琏用了晚膳回阿哥所,容音扶着璎珞的手站在宫门口瞧着永琏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忍不住有些感叹地道:“不知不觉间,永琏也渐渐长这么大了。”

“虽然今天是说早了些,但也用不了几年,永琏便该要选福晋了。”恍惚间,仿佛昨日才大红嫁衣入了这紫禁城,可一转眼,自己的儿子也即将到了成家的年纪了。果真是岁月不饶人呐。

“二阿哥身份尊贵,长得俊秀又文武双全,将来娘娘怕是要挑花了眼呢。”璎珞笑着打破了有些沉重的气氛。

“永琏我倒是不担心,他毕竟是个阿哥,他的婚事,皇上肯定也会亲自考察挑选。倒是昭玥……”容音顿了顿,目光落在昭玥所住的偏殿上,“身为女子,终究是要辛苦些。”

容音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叹,而璎珞,却在恍然之间,似乎听到有个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灿烂的笑意,在她耳边唤道:“额娘——”

璎珞甚至还能记得,乾隆三十五年,她在漫天的红色中看着凤舆慢慢地离开紫禁城。凤舆里坐着的是她的长女,她的第一个孩子。虽说在出嫁前历经波折,但最终昭华还是嫁给了拉旺多尔济。她在心里祈祷着,昭华能一辈子顺遂平安,可最后的最后呢?她迎来的还是一记噩耗。而这个噩耗,也终于成为了压垮她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璎珞?”

见身边的人半晌没有回应,容音这才发现扶着她的小丫头竟是已经走神了。那双眸子里缭绕着一团抹不开的忧伤,看着让人觉得心疼。容音便忍不住唤出了声。

璎珞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对上容音担忧的神色,她连忙笑了笑,道:“娘娘也别太过担忧了,奴婢瞧着,皇上对公主可是宠溺得不行的,定然会给公主择一门最好的亲事。再说了,这不还有好几年嘛,娘娘也可以想办法多留公主几年呀。”

璎珞故作无事地把话题拉了回去,可那匆忙间掩饰的神色又如何能瞒得过容音?

她们之前说起昭玥的婚事,璎珞便走了神,想来是想起了上辈子的孩子吧。这些事情璎珞说得不多,但容音很清楚,身为人母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割舍的血脉亲情,又如何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璎珞。”待她们回到正殿里,容音忽然开了口,“若是你愿意,永琏和昭玥,也就是你的孩子。”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璎珞却是第一时间明白了皇后娘娘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娘娘总是最懂她的,一眼就能瞧出她想到了什么。娘娘也总是这么温柔,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她。

“皇后娘娘,谢谢您。”

璎珞看着眼前的人对她露出温柔的笑意,也勾起嘴角回了对方一个微笑——至少现在,老天爷将他上辈子从她这里夺走的一切,都还给她了。所以,她该知足的,不是么?

 

(一百)

整个十月,太后五十大寿的万寿节寿宴一直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不仅是内务府忙得不可开交,就连皇后娘娘和开始协理宫务的贵妃娘娘也都十分不得闲,长春宫和储秀宫之间传话的太监宫女们来往不断,听说啊,长春宫里的那一丛茉莉花最近一直都只是由几位大宫女在全权负责打理,而储秀宫则是好长一段时间没响起过丝竹之声了。

这不,今日纯妃带着宫人来长春宫的时候,就正巧碰见芝兰带着两个小宫女从里头出来,只随意向她行个礼便匆匆离开了,瞧着似乎是很忙的样子。再她等进了宫里,纯妃便发现,这里确实是忙,来来往往都是内务府管事的太监和嬷嬷、姑姑,他们都是来向皇后汇报事情的。

尔晴进去禀报后,便带着纯妃进了正殿内。

容音正坐在书桌前写字,而旁边给她磨着墨的,毫不意外正是魏璎珞。

看见纯妃给她行礼,容音笑着抬抬手,带着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这里忙乱的都没法好好招待你。”

“是臣妾来的时间不巧,打扰皇后娘娘了。”如今的纯妃,一心只愿好好辅佐帮助皇后,自然不会介意这些小事。只不过,这次皇后邀请一道协理宫务的是慧贵妃而不是她,还是让她多少有些小失落。

与储秀宫不再势同水火,对皇后娘娘来说自然是好事,至少不用再花费那么多心思在那些烦人的琐事上。只是,皇后娘娘和慧贵妃的握手言和有些太过突然,便是她也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契机。而在她向皇后问起此事时,皇后也仅仅是笑言,过去与慧贵妃有些误会,如今已经解开,自然万事安好,再细的却也不愿多说。这多少还是让纯妃有了落差——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再是皇后娘娘在后宫里最信任的人了?(亲爱的纯妃娘娘,其实你早就已经不是了来着……)

事实上,她也不是没有在私底下悄悄调查过皇后娘娘和慧贵妃关系忽然缓和的原因,她相信,后宫里应该有不少人都对此感到好奇,并且在暗中探查。但就像所有人都能查到的,她唯一发现的两宫之间的联系,便是皇后娘娘今年从绣坊里要来的贴身小宫女魏璎珞,是慧贵妃身边的大宫女阿满的亲生妹妹。魏家这姐妹俩关系很好,据说从前魏璎珞还未到长春宫时,阿满还时常会去绣坊探望她呢。

这一层关系或许会成为两宫关系缓和的原因之一,可没有人,甚至包括纯妃在内,会相信,这姐妹俩,竟然真的会是其中最为关键的因素。毕竟,魏家姐妹再受器重,在旁人眼里,也只是两个奴才罢了。不过是奴才,又能有多重要呢?

“纯妃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事要说吗?”容音的问话,将纯妃从自己的思绪里唤了回来。

此时容音已经扶着璎珞的手,在软榻的另一边坐了下来。她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对着纯妃说道,似乎丝毫没有发现纯妃那一丝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阴暗。

纯妃也将刚才的思绪抛在一边,挂起笑容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皇后娘娘。这些日子来,见皇后娘娘忙于太后万寿节的筹备,臣妾便也想要略尽些绵薄之力。”

“臣妾听闻,太后一直向往江南风情,而论起江南风情,当属苏州最妙。可惜过去太后随先帝出游时,并未去过苏州,此事太后每每说起,都会显露遗憾之色。所以,臣妾就想着,若是在此次万寿节时,于宫内建一条苏州街,虽说没有小桥流水,杨柳依依,但亦能做到酒旗飘飘,行人如织,太后若是见了,必定会心生欢喜。”

“纯妃有心了,如此果然是心思巧妙。”容音笑着微微颔首——她虽崇尚节俭,但太后的五十大寿,本就是皇上的一片孝心,除了内务府公中的银两外,皇上自己还从私库里添了不少,自然是不能办得寒碜了,拂了皇上的面子。苏州街也就是讨个心思灵巧,多耗费些功夫罢了,倒是多花不了多少银两。

“只可惜,本宫也未曾见过苏州的景色,如此只能有劳纯妃多费心了。”

纯妃起身行了一礼道:“请皇后娘娘放心,臣妾定将竭尽所能。”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容音伸手将纯妃虚虚扶起,之后玉壶便扶着自家娘娘坐回软榻上。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容音看出纯妃似乎有话想问,可又一直犹豫着没有问出口,便大方地道:“纯妃,若是有什么想问的,便直接问吧。本宫不是说了吗?你我之间,无需拘束。”

听容音如此说,纯妃便也就不再掖着了,疑惑地问道:“听闻,皇后娘娘向太后提议邀请诰命夫人们带着闺中的女儿一同入宫给太后贺寿,臣妾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娘娘为何如此提议?”

这件事,对外的说法自然是给太后的寿宴增添一份喜庆和热闹,可纯妃毕竟不是外人。虽说容音从璎珞那儿听说了上辈子纯妃谋害七阿哥,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事情,但此时此刻,纯妃还是一心向着自己的。这一次容音已决定要努力护好她在意的人,可静好是她闺中的密友,她也不希望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再一次与静好反目成仇。或许在静好的心底里有一个心魔,让她最后一步步走到了自己的对立面,若是可以,容音希望自己能发现这个心魔的真身,然后替静好拔除它。

“你我之间,此事自无需隐瞒。”纯妃与傅恒算不上太过陌生,闺中时她便时常到府中来玩,进宫后也在长春宫见过几回,容音便直言不讳地道,“其实,是额娘在给傅恒相看福晋,瞧中了几位姑娘,想让我帮忙掌掌眼。我便想着,趁太后这次万寿节召进宫来看看。此事我也和太后说了,太后体恤我,便允了下来。”

容音话里带着笑意,可纯妃却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微变。

——傅恒……他要娶妻了?!


(TBC)

==========================

1、恭喜小狼狗获得皇后娘娘亲口认证的“亲爹”身份。

永琏:虽然我是令后党,但对着只大三岁的人叫“爹”……对不起,我真的叫不出口呀(掩面)

昭玥:皇额娘,您怎么不经过我和二哥同意,就给我们找了个爹呀?(虽然我也挺喜欢璎珞姐姐的)

乾小四:???

2、今天又是没有桂芬儿戏份的一天,想她。

3、关于王勤对永琏的称呼,我纠结了挺久应该怎么叫。总觉得一叫“爷”就有一种浓浓的……康熙朝九龙夺嫡时期的戏的风格(掩面)但是永琏毕竟已经有了爵位,好像叫“二阿哥”也不太妥当,叫“王爷”又有种好像永琏年纪很大了的错觉。想来想去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选了“爷”这个称呼。如果用得不妥当,欢迎指正~

4、特别感谢小z关于万寿节还有寿礼的建议,原剧里其实也有纯妃建苏州街的剧情,不过那时候纯纯已经是反派了。事实上,苏州街来自于乾隆二十六年太后七十大寿时,乾小四亲自下令建设的。经小z提醒,我就直接把这段提前了(反正我估摸着也不会写到太后七十岁寿宴的剧情了)

5、所以,知道傅恒要娶妻了之后的纯纯,会如何反应呢?

6、不知不觉,小标题都写到一百了。作者君想在这里感谢这么久以来一直在看这篇文,一直在支持着我的所有小可爱们。每一次更新完,看到首页上大几十条的点赞和推荐,作者君真的觉得很感动。还有每一位留言的小可爱们,你们的留言我都有认认真真地一条条看过去的,有的时候没有回复,其实是因为心中感动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们的每一个支持,都是作者君坚持写下去的动力。很高兴在2018年的夏天认识了延禧攻略,认识了令后和可爱的桂芬儿,还有,最重要的是,在老福特里认识了你们。之后作者君也会好好地继续写下去,也希望小可爱们能够继续支持这篇文哦。

爱你们,么么哒~❤


轻烟出岫

【点梗】【魏晴】下篇

邪教预警!邪教预警!

尔晴x魏姐

嗷嗷嗷嗷我尽力了!

上篇基调定得太悲,又想按着原剧走向,真是好不容易才圆回来,结尾还是草率了一些,但我编不下去了。(我果然还是适合瞎jr虐)

没有be!放心看!

――

6.

魏璎珞服侍过皇后娘娘,回到自己屋中,却发现尔晴已在那里坐着。她手里拿着那踩烂了的花灯,静静地看着魏璎珞,显然已等候多时了。

“你怎么来了?”魏璎珞问着,坐了下来,点上了灯。

“我有话同你说。”尔晴说着,看向了自己手里的花灯。眼里有流光闪动,却不知是晶莹的泪还是花灯的映射。

“什么话?”魏璎珞问。尔晴这般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花灯你可还喜欢?”尔晴问。

“这花灯都...

邪教预警!邪教预警!

尔晴x魏姐

嗷嗷嗷嗷我尽力了!

上篇基调定得太悲,又想按着原剧走向,真是好不容易才圆回来,结尾还是草率了一些,但我编不下去了。(我果然还是适合瞎jr虐)

没有be!放心看!

――

6.

魏璎珞服侍过皇后娘娘,回到自己屋中,却发现尔晴已在那里坐着。她手里拿着那踩烂了的花灯,静静地看着魏璎珞,显然已等候多时了。

“你怎么来了?”魏璎珞问着,坐了下来,点上了灯。

“我有话同你说。”尔晴说着,看向了自己手里的花灯。眼里有流光闪动,却不知是晶莹的泪还是花灯的映射。

“什么话?”魏璎珞问。尔晴这般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

“这花灯你可还喜欢?”尔晴问。

“这花灯都被踩烂了。”魏璎珞有些不解,却仍轻笑着。可当她抬头看见尔晴面上的表情时,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这花灯,是你……你做的?”魏璎珞犹豫了一下,问。

尔晴没有回答,只是问:“你喜欢吗?”

魏璎珞不耐烦了:“尔晴,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只见尔晴抓住了魏璎珞的手,看着魏璎珞,眼里尽是求而不得的心酸。

“你可还记得,有一年上元佳节,有人曾赠你一盏花灯?你可还记得,你回赠了一方绣着栀子花的罗帕,还邀他常来玩耍?你可还记得……我?”

尔晴说着,握着魏璎珞的手更加紧了。

魏璎珞一愣:“那个公子……是你?”

“是我。”尔晴点了点头,笑了。原来她还记得她。

魏璎珞又看向了那被踩烂的花灯,出了回神,又恍然大悟。

“你想要说什么?”魏璎珞问着,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抽回了自己的手。她已明了尔晴的心意,但既然自己并没有那个心思,还是早些了断为好。给尔晴一个下台阶的机会,对两人都好。

尔晴感觉到自己的手里一下子空了,似乎自己的心也一下子空了。她却仍不死心,看向魏璎珞,道:“你若喜欢,我以后每年都给你做花灯。只求,你可以让我把那方罗帕时时带在身边。”

“那罗帕你如今已经带着了,花灯之事却是不必强求。夜已深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去吧。”魏璎珞说着,起身拉开了自己的房门。

尔晴不可置信地看着魏璎珞,半晌,问了一句:“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思吗?”

魏璎珞似有不忍,却仍是避开了尔晴的目光,答道:“那你,当真要我把我说明白吗?”她说着,想了一想,低头浅笑:“我心里已有了一个少爷,却并不是那个赠我花灯的公子。”

“你……”

“尔晴,夜深了,早些休息。一觉醒来,那些梦便都忘了吧。”魏璎珞道。

尔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魏璎珞嘴里说出来的。她自几年前进宫,便绝了一切念想,从此只做天家的奴仆,把那个曾经热爱烟火气的尔晴丢在宫外,只留下紫禁城里温婉体贴的尔晴。

她对宫外唯一的念想,对曾经的自己最美好的记忆,便是那天的上元佳节之夜。那次相逢,的确像一个梦,不,就是一个梦,一个她在紫禁城的冰冷长夜里翻来覆去总会梦见的梦。

这个梦仿佛是她最后的火种,暖着这冰冷的紫禁城。

而如今,她心心念念的这人,竟这样拒绝她?

尔晴露出一丝苦笑。她把那花灯随手丢在一边,再也不看一眼,从魏璎珞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踏出了房门。

魏璎珞看着尔晴离去的背影,悄悄叹了口气,掩上门,回头却又发现了那破烂一般的花灯。她走过去,将花灯拿起,仔细看了看,喃喃自语道:“多好看的花灯啊,只可惜放错了地方。”

这宫里容不下任何的痴心妄想。

当年的公子,在魏璎珞入宫之时便注定可只是一场梦幻泡影。

魏璎珞清楚的很。不论是赠她花灯的公子,还是为她做花灯的尔晴,都早已不属于紫禁城的魏璎珞了。

7.

第二日,尔晴去服侍皇后之时,魏璎珞已在皇后的寝殿了。

“璎珞。”尔晴叫了一声,努力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可那双眼睛还是出卖了她。

魏璎珞回头看向尔晴,无意间和她四目相对,她自然也发现了尔晴眼里闪烁的光。

“不能心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魏璎珞想。

她故意做出忙碌的模样,从尔晴身边走过,急匆匆地道:“我先去给娘娘梳妆打扮,有什么事过些时候再说吧。”说罢,她便忙忙地去了。

尔晴呆呆地看着魏璎珞的背影,心中忽然燃起一股子无名怒火。

“你眼里有少爷,有皇后……却单单容不下一个我吗?”

此刻,魏璎珞的背影似乎幻化成了无数利箭,尽数刺向尔晴的心里,将她心中最后那一丝希望扑灭了。

8.

夜里,魏璎珞回到自己房间,刚在床边坐下,却忽然感觉一双手从自己背后将自己搂住,拖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身边,萦绕着淡淡的酒气。

“璎珞……”

“尔晴?”

魏璎珞听见尔晴迷迷糊糊的呼唤,便知她喝醉了,就要挣脱,却无奈尔晴将她搂得更紧了。

“尔晴,你,呀!”

话还没说完,魏璎珞忽然被尔晴一个翻身压于身下,那柔软又带着酒气的唇瓣便贴了上来,封住了魏璎珞所有未说完的话语。

那股子酒气渐渐弥漫在两人中间,衣帛的撕裂之声在耳边响起。魏璎珞想推开她,可手脚渐渐软了,最后,本来要推开她的手竟软软地搭在了尔晴身上。

“就放肆这一回。”两人心中如是想。

灯光摇曳,水波涟漪,春日里的第一朵花在此时绽放,花苞开启的声音伴随着沙哑又动情的风声,格外动人。

天将明时,尔晴从床榻之上起身,穿戴好了。回头看向魏璎珞,发现她也睁着眼睛。

“能和你在一起,我……”

“住口。”尔晴一句话还没说完,魏璎珞便粗暴地打断了她。

“你……”尔晴想不到,昨夜里那般柔情蜜意,怎么忽然间这就转了性了?

“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魏璎珞冷冷说着,看向尔晴,“还希望你不要多想。”

“你为何一次又一次地拒我于千里之外?”尔晴终于忍不住了。

魏璎珞看向别处:“如今璎珞心中只有皇后娘娘和富察侍卫,再容不得旁人了。”

“你就这么喜欢做富察家的奴才吗?”尔晴怒极反笑。

“时候不早了,你,该走了。”魏璎珞道。

尔晴听了这话,理衣襟的手不由得一顿。她回头看向魏璎珞,破有些心酸地道:“魏璎珞,你可不要后悔。”

“我没什么可后悔的。”

“哦?来日方长。”

9.

多年以后,尔晴跪在先皇后的画像前,听着魏璎珞对她的控诉,只有冷笑。

魏璎珞命几个太监把她按住,又命人捧上了一杯鸩酒、三尺白绫和一把利刃。

“选一个吧。”魏璎珞看着她,眼里不悲不喜,仿佛在看一个陌路人。但尔晴依旧能从她的眼里看到那烈火般的愤恨。

“你恨我吗?”尔晴不知怎地,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魏璎珞咬牙道。

尔晴苦笑,伸手拿过那杯斟酒,晃了晃,盯着那酒杯里荡起的涟漪,苦笑:“魏璎珞,你觉得可有人会痴迷这鸩酒而无法自拔?”

魏璎珞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世人都知鸩酒有毒,从无人会主动饮下。可世人哪里知道,有时候,有人明知道这东西有毒,却还是会止不住地想要去触碰,”尔晴说着,微笑着看向魏璎珞,“魏璎珞,你不该与我鸩酒,和你比起来,这鸩酒倒像是蜜了。你才是我命里的鸩酒,戒不掉,忘不了,不停地折磨着我,让我痛彻心扉!”

“你恨我,冲我来就好,又何必将刀口对准富察家?对准皇后娘娘?”魏璎珞终于忍不住了,质问着。

“富察、富察,”尔晴放下鸩酒,苦笑,“这么多年,你眼里,竟还是只有一个富察!你眼里可曾有我?”

尔晴说着,低下头去,似乎在自嘲:“魏璎珞,你可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所有的人都会失了从前的自己。我也一样。可我不想那般轻易地失了从前的自己,因为我一直念着你,我怕我变得太快,再见到你时,你不认我了怎么办?我苦苦挣扎求存,可我万万没想到,我那般努力,却被你一个眼神轻易击垮。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罢了。”

“魏璎珞,”尔晴说着,抬起头,眼里尽是晶莹泪光,“我所求不多,只求能多看我一眼,可你为何连这一丁点儿的念想都不给我留?”

“可你不该对先皇后做那样的事。你常说我们疯了,可我看你,才是真正疯了!”魏璎珞冲她喊着,情绪已然失控。

尔晴叹了口气,那口气在这冰雪天里化作了白气轻轻飘散:“我从未对先皇后做过什么。”

“什么?”

“我从未碰过傅恒,从未爬上龙床,我也从未在先皇后病榻前说些什么。我从未……对不起你。”尔晴闭了眼,道。

“怎、怎会?”魏璎珞有些许惊慌。

尔晴睁开眼,笑着看向魏璎珞,笑得灿烂却又心酸:“我是故意让琥珀透漏给你这消息的,因为我想让你恨我,这样,你的眼里或许就有我了。如今看来,我已达成心愿了。”她说着,看向魏璎珞那双漂亮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她是恨她的。

“你果然是疯了。”魏璎珞颤抖着嘴唇,道。

尔晴轻轻一笑,举起鸩酒就要饮下,却不想那鸩酒被魏璎珞一巴掌打翻,湿了尔晴的裙子。

尔晴有些惊讶,看着那地上缓缓流动着的毒酒,凄惨一笑。

“或者,你有别的法子来折磨我?”尔晴抬眼,问。

魏璎珞冷着脸,道:“你不配死在她的画像前,你不配死在这长春宫里!”她说着,眼眶发红,却强忍着。

“回去做你的富察夫人去!不要让本宫,再看见你。”魏璎珞说着,转过身去,看着孝贤皇后的画像,眼泪登时落下。

尔晴愣了一下,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魏璎珞,你心里终究是有我的。”

魏璎珞看着先皇后画像,听了这话,心里默道:“一直都有。”

“若我们没有进宫,该多好。”

King酱

番外之报仇(七)

傅恒持剑抱着尔晴骑马一路从午门狂奔,往富察府的方向呼啸而去,旧府所在的老街前后左右莫不是贵族高官,今日太后寿典又起波澜,本就都不睡觉指望听点富察府传出的边角料好八卦呢,午夜寂静无声的大道上,倒是活跃着不少未睡的灵魂,傅恒的马跑得飞快,连他们家的四架马车在后面都撵不上,从容的富察傅恒不从容了,可不是真的出事了么。

临到门前一个仰起,差点把尔晴颠翻,她知道他这是准备亲自动手,难道还要管她晕不晕马这种小事?有了这个心理基础后,便被他连拖带扯毫无风度的抓进了富察府也不惊讶了,各院的小厮丫头都灯火通明的等着,傅恒拎着剑宛如个暴君般进门对着李福喊道,“都给我滚回去!熄灯!睡觉!”

眼看着还有人迟疑,傅...

傅恒持剑抱着尔晴骑马一路从午门狂奔,往富察府的方向呼啸而去,旧府所在的老街前后左右莫不是贵族高官,今日太后寿典又起波澜,本就都不睡觉指望听点富察府传出的边角料好八卦呢,午夜寂静无声的大道上,倒是活跃着不少未睡的灵魂,傅恒的马跑得飞快,连他们家的四架马车在后面都撵不上,从容的富察傅恒不从容了,可不是真的出事了么。

临到门前一个仰起,差点把尔晴颠翻,她知道他这是准备亲自动手,难道还要管她晕不晕马这种小事?有了这个心理基础后,便被他连拖带扯毫无风度的抓进了富察府也不惊讶了,各院的小厮丫头都灯火通明的等着,傅恒拎着剑宛如个暴君般进门对着李福喊道,“都给我滚回去!熄灯!睡觉!”

眼看着还有人迟疑,傅恒拎起剑往围墙上一劈,霎时间便是方砖也要裂出几道纹,“滚!”,连佩剑都被削去了尖儿,他索性扔了,双手捆着人,倒是让尔晴觉察出他使了力气后不由自主的颤抖,一嗓子又喊破了喉咙,尔晴被他这么夹在腋下,对着他的盛怒感受真切,虽然委实难受不已,可也懒得出声制止,他路过哆哆嗦嗦的李福身边,用明显哑了的声音道,“回去睡觉!让李奥找我来!”

李福从没见过如此盛怒的九爷,想是被喊懵了,此刻苍白着脸,看着两个人,犹豫迟疑了一小下,转身就去找他儿子了,虽然很有可能,李奥现在根本就是在新府的,但是谁敢对这样的傅恒说这个话呢,她还在惦记着担心李福这么大年纪还得半夜骑马狂奔去找儿子好辛苦,死到临头的尔晴转念一想,只觉得自己也可笑的紧。

去祠堂的路,便是进门直走直走一直走,不同于上次的郁郁寡欢,你愁我苦,这次傅恒大步流星的走着,也是了,在天子面前落下的承诺,他这个尽责到愚忠的人如何会不着急完成任务呢。

到了最后一个道口拐角他却突然转了向,拎着半挂在她身上的尔晴,进了漆黑一片的上房最大的膳房,他想都没想就把她扔在了盖着盖子的水缸上,这水缸颇高,她跳下来估计是要崴了脚的,她不知道傅恒为什么杀她之前怎么还饿了呢?便直勾勾的待着,瑟缩成一团,倒不是她要厌世,也不是她不想跑,而是今夜的一切宛如一台误入的话剧现场,她还没反应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现在便只记得一个念头,傅恒说要杀她,连死的方式都不用她自己选的那种杀她。

却不成想他回头瞪她一眼道,“下来啊!”

傅恒刚刚拎了她一路,这冬日她惯是穿得多,不穿个貂不算过冬那种的多,一路上胳膊都拖酸了,终于停下来便顺手把她放下好歇一歇,她可还就老老实实坐那儿了,尔晴本来就觉得坐水缸上很危险,又不是要开发第五种死法,听他凶便马上跳了下来,果不其然震得脚底一怔,她忍着一脸冷漠站直了身体,虽然实际上疼的只想抱脚骂人,但她觉得临死前万念俱灰会显得非常没志气,不是说冤魂会变恶鬼么,至少她犯罪之后立刻回头是岸,那就在自我标准上非常不客气的原谅自己了,总之现在瓜尔佳尔晴心目中,自己就是个标准的受了天大冤屈无人理解的盛世白莲花,即将被邪恶势力剥夺生命,死就死!死也要化作厉鬼缠死他们这些狗男女,的神鬼思想在作祟。

“过来!”傅恒嗓子哑如破锣,她冷哼一声才过去瞧瞧他到底是在那黑暗角落里搞什么鬼,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奇妙,月光下,傅恒大人拿着个布片,正在塞牛肉干,小腊肠,榛子果仁大核桃,尔晴从没觉得傅恒食欲会这么好,于是望着便颤巍巍的伸手也捏了一块爱吃的牛肉干,临死也挡不住吃货的嘴和手,她就是欠的慌,伸手放嘴里,抬头就发现傅恒果然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位置扔给她,人转身就走了。

紧接着就听到门外超大的撞在门框上的咚的一声,他闷着哼了一声,尔晴就知道撞的应该不轻,但她倒是不明白了,如果这样何苦让下人不出来伺候全撵回去睡觉,又不给点灯,乌漆嘛黑的简直活该,饶是自己还没死,但此刻尔晴已经把傅恒当凶手了,于是便想着,磕死他才好呢,省的杀人前还饿,这特么都是什么标准的神经病。

一边想着一边吃牛肉干,手上全是血,舔着手指的时候才想起来,把她恶心够呛,循着水缸捞开盖子就洗手,傅恒不就这样来着么,她都要死了,自然有样学样的不必学好,正所谓好人干了一百件好事,被人记住的也是那一件坏事,她既然做足了恶人,便决心一个好事都不再做了,绝不给人留念想,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不止涮干净手,还找了另外的吃水缸去洗脸了。

待到她把自己整理的清爽干净,抬头就看到他跟个鬼一样站在她边上一言不发。

她不由得立刻后退两步,想了想又上前了三步补足了气势,反正好坏就是一死,输什么不能输阵。

两个人一时之间靠的很近,他感觉自己的鼻尖都被她额前的碎发拨弄的发痒,于是顺势便把人抱在怀里,尔晴此刻满脑子goodbye hug完了是不是要goodbye kiss,她做足了准备,准备拿出那种你只不过是老娘睡过的一个男人而已的豁达气质,大度的接受他所有对爱新觉罗氏M式的拥护,至于因璎珞而对她的牵罪,她此刻已经不想计算了,他不是惯是国大于家么,那么就当她阴险至极,利用王公贵族,陷害后宫妃嫔好了。

正这么想着呢,他却跟她说,“吃饱了?”

她莫名其妙的当口又听他接着说道,“洗干净了?”

她抬起头看他,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笑盈盈的看着她,

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机,她决定好汉不逞能,秉承着退一步也还是好汉的精神,悄悄用双手怼着他个缝隙出来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小动作逃不过他眼睛,他便跟上去一步,她再退他又跟,连退了十几步,终于退到膳房的灶台,退无可退,她要是现在还不明白他探头过来是干什么就真不是迟钝而是弱智了,心一横闭眼认亲,反正她也做好准备了,唇齿间缠绵了半刻,他进攻她便后退,若不是她腰还算软,都快被他折弯了,她突然坐上灶台踹开他一边抹嘴一边惊呼,“干什么干什么!这是要把我扔进锅里煮掉完事是吗?”

她时刻警惕着自己被谋害的心情,是真的,真到开始放声大哭,这一次她死定了,她知道的。

傅恒反倒是很赶时间的走去一边鼓弄起那个零食包袱,然后又走到她面前,伸手开始往她脖子上挂,一边挂一边絮叨,“这包是吃的,这包是穿的,这包是银票。”三个沉甸甸的包袱坠的她脖子都快断了,她伸手摸着哭花的脸,“干嘛呀?”

还没等他回答,李奥已经风尘仆仆的拎着好几只马鞭跑来了,“九爷!”

傅恒接过来,从胸前伸手掏出两个令牌,一个先给了李奥,另一个塞在了她手里。

李奥的是富察府的族长令,而她手里这个是傅恒的学士令。

李奥的那枚可以出城,而她的这个,甚至出国都没问题。

“李奥,带着夫人一路出城,你单骑走一趟察哈尔,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让一个时辰后出发的御前侍卫追不上你?”傅恒笑了,那种久违的,逗趣李奥的笑容终于回来了,

李奥拍着胸脯保证道,“九爷!我这一年在马场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放心吧啊!”

“我知道,”傅恒拍拍李奥已经比他矮不了几分的肩膀,“你马上去马厩挑两匹好马来,”

“得嘞!”李奥拿着令牌对着二人笑嘻嘻的就走了。

尔晴握着这枚手令牌不知道怎么办,犹豫了半天才问,“你不杀我了?”

傅恒被问得一愣,“我为什么杀你?”

尔晴就跟做了一场不长不短不大不小的梦一样,长篇大论又是树家风又是成大业的那么老长一段话,好像不是他当着太后皇上面说的一样,她呆呆的看着傅恒,傅恒带着她出来前后看了看,再次确认无人在侧后,才在黑咕隆咚中深一脚浅一脚的带着尔晴往马厩走,她本就穿得多,又背了仨大包袱,沉的跟个秤砣一样,又是来这最讨厌的臭气熏天的马厩,她惯是不爱来这的,便是被傅恒拖着哼哼唧唧的,傅恒于是把她打横抱起来,不抱不知道,尔晴听着傅恒明显沉哼了的一声,不好意思的挣扎要下来,

“越挣越沉,别闹!”傅恒故作轻松的颠了殿,用力气制服了她的不好意思,

从宫中出来到现在就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傅恒把她送上李奥为她选得小马,他居然紧张的问李奥,“这马是个小短腿啊!”

李奥一脸九爷你果然不懂行情了的神情科普道,“我们淑芬可别看她长得矮,她可是混血了汗血宝马,爆发力惊人,那小腿叨登的快的啊!”

尔晴没有一次比现在更讨厌李奥的婆婆嘴,气的蹬了一脚脚蹬子喊道,“去去去,别在这胡咧咧!”

“行行行,你们聊你们聊,我也去带点吃的,不过时间很紧张啊!”说着李奥便领着他给自己选的马去了一边,

尔晴就是到了现在也还没有能活下来的实感,她不听劝的非要跳下来,站在傅恒跟前,抓着他的衣襟儿不松手,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问什么,只知道如果就这样走掉实在不行。

傅恒望着她焦躁的一张脸,捆着她躁动的手止不住的说着,“瑾林尚郡主,珊林尚公主,孩子们都不会有事的,今夜富察家老老少少只知道你回来过,除了李奥没有一个人知道你是怎么走的,你同他一起出城,他只要跑到察哈尔不被追上,见到五哥就当替我传家书,追兵不会拿他怎么样的,趁他们追着李奥,你中途一定要转道,没人会发现的,在说你拿着我的令牌,就算被追上也没人敢抓你回来,你就只管往你想去的地方跑,”傅恒被她传染的自己也急躁起来,哑着嗓子反倒是越说声音越明亮了,因为她的目光实在太空旷,空旷到他无法安心,他摇着她甚至抓着她的手指着令牌上的字一一给她认,保和殿,大学士,富察傅恒这几个字,这个能出城能入宫,能调兵能传令,能让御前侍卫跪下的令牌,他紧紧塞在她手里,“拿着它离开这里,跑到没人能追到你的地方去,听到没有?”

“怎么可能不被追上呢?”尔晴红着眼睛问,她被他冷落了太久,久到已经不敢相信他,“他们可以说是我偷的啊!”

“不会的。”傅恒见她听懂了,松了一口气笑着安慰她,继续把她往马上送,“一会等你走了,我就去面圣,是我放你走的,令牌也是我给你的,你别害怕。”

尔晴抓着傅恒不松手,坐在小矮马上不停的哭,“那我能去哪里啊?你让我去哪里啊?惠宁的死是不能怪你,可是我总要找个人怪的吧,你为什么就是不理解我呢?你骂我,还推我,你果然是不想要我了,是不是??”她哭着控诉,想控诉的头头是道,却依旧落入俗套,

傅恒瞧着她哭,慌张的替她抹眼泪,要不是这马矮,他还真的挺难做到,于是只得解释,“科尔沁,漠南,漠北,一团乱象,势力重叠,有巴图孟克这个大汗在,总比没有要好,他若一死,汗位空置必定争端纷起,到时万一里勾外联,铁骑南下,即便我大清有能力平复,可天下会凭空多少无辜生灵尽数陪葬?惠宁会希望这样吗?八哥会希望吗?

扶植最合适的人选,把他死后的草原势力平稳过渡,才是最紧要的事,这并不简单,这需要时间的,而且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重置蒙古权利体系,我不一定可以成功的,如果一朝事发,参一本富察傅恒与蒙古部族勾连,皇上再念恩情也定不会手软的,我是外臣,我是永远的外臣,如果皇上不下令杀人,谁无论出于什么动机去动手他都不会痛快的。

尔晴,我并不讨厌你那样直率坦然的去仇恨一个原本就罪恶的人,全京城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说一句话,只有你敢,你知道吗?他们私底下说你骄纵无理,笑我夫人出走丢了男人面子,可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他们说什么,你应该知道的,我身上背着全族人的身家性命,荣誉安危,我很抱歉自己没法去做个快意恩仇的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说你不应该,可我觉得应该。

阿穆尔乌拉是巴图孟克的叔叔,是个稳妥之人,就在前几日我已经收到他的回函,一切准备就绪,巴图孟克终于可以死了,尔晴。

这些话在没成功之前,我没法对任何人说,你知道吗?没有一个人比我更想杀了巴图孟克,因为富察家的女人,只要进了这个门,只要还有我在,一根手指,都动不得。

我没能及时护住惠宁,”

傅恒在清亮的月色笑容很寡淡,“我很后悔,你相信吗?”

尔晴望着这样的傅恒终是忍不住眼泪,不停的落下来,她早该知道傅恒比她聪明,傅恒不会那么糊涂的,她抓着傅恒不松手,他也握着她的手贴近他脸侧,彼时的傅恒像个需要人安慰的孩子,尔晴点着头,“我相信。”

可她也知道,今日依旧没能弄死巴图孟克,傅恒仰着头笑着看她,口气突然跳脱又懊恼,“但今天出了点差错,”

尔晴这个时候不好意思的抽着鼻子问,“我叫差错是吗?”

傅恒紧紧握着她的手在唇边吻了吻,笑的一脸明亮,仰着头笑,“是我笨,是我太世俗,我估计错了瓜尔佳尔晴的是非正义,你再爱我,再嫉妒璎珞,也不会做出违背内心的事,你会跑回去救璎珞,就跟你会记得为惠宁讨个公道一样,这才是你,”

李奥已经包好了吃食,骑着马在那边焦急的晃荡了,傅恒瞥了一眼,再次攥紧了她的手吻了吻道,“才是我爱的人的样子。”

然后松手,挥起马鞭朝那小矮马尾狠狠扫去。

落在尔晴泪眼婆娑的回眸里,她总觉得傅恒可能哭了,他就站在马厩中央,一个人。

他刚刚是不是说了爱她?

她真不想让他一个人那么站着,如果不是李奥的马紧紧追着,李奥的人死命的叫着让她抓稳,她真想跳回去才好。

但她今天不敢了,她不想再做差错,现在跑掉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能回到他身边。

她使尽了全力夹着马肚子,逃命去了。

满脑子懊恼的想着,他的心中原本就满是家国,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今夜的四个人,弘昼,尔晴,傅恒,璎珞,两两成帮,准确来说其实又都有自己的计划,而且特别难受的是,互成掣肘。

四个人都比较有个人想法。

尔晴的个人想法就是那把拎起剪刀的孤勇。




那么傅恒的个人想法呢?

傅恒并没有告诉盟友璎珞的是,计划的最后一步,万一皇上依旧没有因皇妃、子嗣受辱,还是下不定决心杀巴图孟克,他便只能快刀斩乱麻,惹一回权臣草菅人命的大祸,所以那些对她的坏,一方面怕她真的以身犯险,一方面也是怕自己会牵连到她。

如今朝中有承志,他为人谨小慎微,又与皇后沾亲,绝不会被人寻得半分错处借题发挥,责难到富察家,军中明仁战功赫赫,有他在便定能护住小辈子侄,富察家于国于家,从不求有功,但求无愧便好。孩子们都安排的好好的,眼下虽然出了差错,但总归也算是平安送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她。

所以今天他决定在进宫领罪之前,再去犯一次罪,人生最后一次再去一趟翠红楼。

尔晴,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魏璎珞的个人想法倒是很简单,她怀了身孕的第一时间就瞒着所有人去找傅恒联络了色诱巴图孟克,搞死他的计划。

然后在一个雪夜,稍一不留神,她自己弄丢了这个孩子。

如果傅恒知道她没了这个护身符一样的孩子,是绝不会同意她用名节和性命以身犯险的。

但她这个人惯是敢作敢当,罪责由她而起,便由她而止,或许最后一曲惊鸿之舞那么卖力,只是因为她想在自己的夫君面前留下最美的样子。

魏璎珞其实是带着同归于尽的心情来到长春宫的。

在这个世界上,她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亲生孩子,在她选择抹黑自己,让皇上不得不治他们通奸之罪的时候,尔晴救她来了。

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的魏璎珞突然觉得,她不想死了。

她以后也想要生个尔晴的孩子那样可爱的孩子。





只有弘昼的个人想法最成功,毕竟,巴图孟克把自己喝死了,而且,是在皇上命弘昼去解决之前,在众目睽睽之下。

皇家的事儿乾隆再信任傅恒,也不会把了结亲贵性命的事儿交给他的。

但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万一蒙古出异动,背锅的还是他这个出手的和亲王,所以他为了防止掉坑里,早就未雨绸缪好了。

乾隆了解弘昼,弘昼也一样。



至此,巴图孟克死,四个人的报仇,完。

雪野荷

巧言令色(四十四)

    


     “春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啼莺舞燕,小桥流水飞红。”


       阁楼上高卷起帘拢,倚栏干远望,璎珞站在阁楼上,身旁的栀子花开得正好,璎珞却无心欣赏。


       今日是众妃册封礼的日子,钟鼓声响了又响 璎珞看向远方,只有满眼的流金琉璃瓦和高耸的朱红墙,复转身看向院中,昔日延禧宫热闹的景象,如今是院内寂静 ,院外春燕飞舞。


 ...


    


     “春山暖日和风,阑干楼阁帘栊,杨柳秋千院中。啼莺舞燕,小桥流水飞红。”


       阁楼上高卷起帘拢,倚栏干远望,璎珞站在阁楼上,身旁的栀子花开得正好,璎珞却无心欣赏。


       今日是众妃册封礼的日子,钟鼓声响了又响 璎珞看向远方,只有满眼的流金琉璃瓦和高耸的朱红墙,复转身看向院中,昔日延禧宫热闹的景象,如今是院内寂静 ,院外春燕飞舞。


       小全子见璎珞站在阁楼上,小跑着上了楼梯,“主子,皇上给海兰察侍卫和明玉姑娘赐婚了。”


      “真的?”璎珞猛然回过神,激动的看着小全子。


      “真的,明玉姑娘下个月初四就年满出宫了,到时候海兰察大人便会迎娶明玉姑娘。”


      “去寿康宫!”璎珞急忙下了阁楼,往寿康宫方向去。


        明玉要嫁人了,要给她心爱的人,到时候一定要亲自看着明玉出嫁,璎珞越想越激动,脚步走得更快。


       寿康宫,慈安堂处,璎珞快步进来,“臣妾给静太妃请安。”


       明玉在一旁候着,看到璎珞来,眼里一下子亮堂起来。


      “起来吧。”静太妃抬抬手,眼带笑意看着璎珞,又看看明玉,璎珞亦挑眉明玉,明玉自是知道她们在笑什么,不禁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她们。


      “今日下了赐婚的旨意,明玉便红了脸,才转换过来,如今又红了脸。”静太妃打趣道。


      “太妃惯会取笑人的。”明玉嗔怪道。


      “马上就要嫁人了,明玉你的脸皮还是这么薄。”璎珞也附和着静太妃,打趣明玉。


      “我……我不跟你们说了!”明玉红着脸跑出去,殿内的静太妃和璎珞笑声更大。


      “多谢静太妃。”璎珞上前几步 ,对静太妃弯膝行礼道。


      “谢什么?”静太妃拿起身旁茶盏,放在嘴边吹了口气。


      “谢静太妃遵守诺言,让明玉在你这里平安度过这几年”璎珞直言道。


       “我也不过是为了自保,哪有什么谢不谢的。”静太妃暗自叹了口气,放下茶盏,“自从你失宠后,便再也没有来过我这里,我知道,你是不想牵连我们。”


      “可明玉是个急性子,多少次要去找你,都被我拦下来了。”


       “都过去了。”璎珞释然一笑,“如今明玉就要出嫁了,我这颗石头也算是落下了,等出了宫,明玉就自由了,她可以去过她想要的日子。”


     “是啊 ,而我们依旧在这笼子里,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明玉比我们幸运。”


       耳房内,明玉正低头绣帕子,璎珞推门进来,走到明玉身边,拿起明玉绣的帕子,托腮摇头,“这绣的花不像花,鸟不像鸟,真是一言难尽啊!”


       明玉一把抢过帕子,紧紧护在怀里,气愤道,“就你绣工好。”


       璎珞点点头,“这绣工也只有海兰察喜欢……”


     “谁说我要给他了!”明玉转过身,把帕子随意放在枕头底下。


     “好吧,不是给海兰察的。”璎珞看着明玉把帕子藏在枕头下,忍着笑意道。


       明玉坐在床榻上,生气不理璎珞。又看向那绣了一半的帕子,想到海兰察前几日来找她,说要娶她,她只当海兰察说笑,谁知今日便来了旨意,明玉脸上浮上一层绯红。


      “明玉,我听说海兰察的聘礼都已经送给你了。”璎珞握着明玉的手,忽而正经起来。


      明玉点点头,璎珞欣慰道,“从前皇后娘娘就想看到我们出嫁,我是不可能了,但是明玉你可以,可以让我看到你穿着红色的嫁衣出嫁,皇后娘娘若是在,定也是很高兴的。”


      “璎珞,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静太妃,她待我那么好,如今我却要抛下你们。”明玉含泪道。


      “看到你出嫁,都是我和静太妃的心愿,你知道吗,我们完成不了的事,你却可以……明玉,我很羡慕你。”


       “海兰察真心爱你,嫁给与自己两心相悦的人,是多么幸福的事,新娘子要开心。”璎珞拭去明玉脸上泪水,柔声道。


        寿康宫外不远处,袁春望看着璎珞从里面出来,瞬速躲到木门后。


      珍珠扶着璎珞,“明玉要出嫁,我得为她准备嫁衣。还要多送些东西给明玉,嫁妆一定要丰厚,不然会小看我们明玉,若是海兰察欺负明玉,本宫第一个饶不了他。”


      珍珠笑道,“依奴才看啊,只有明玉姑娘欺负海兰察侍卫的份,海兰察侍卫只有受着的份。”


      “就算海兰察不会欺负明玉,万一她的婆家嫌弃明玉怎么办,本宫得多备些东西,告诉他们背后还有本宫和静太妃给明玉撑腰。”


      “娘娘说的是。”


      珍珠和璎珞走远,袁春望慢慢探出身子,回想着刚才的对话,“明玉?出嫁?”


       嘴角渐渐勾起一丝冷笑,背着她们的方向,大步离去。


       养心殿外,海兰察拿着明玉送的帕子,傻傻的笑着,只觉怎么也看不够。突然,身后传来一记重记。


      “傻笑什么呢?”弘历刚出养心殿,便见海兰察拿着一条布,傻笑半天。


     “奴才给皇上请安。”海兰察揉揉屁股,行礼道。


     “这是什么?”弘历拿过海兰察手上的帕子,仔细看了看,“这绣得是什么鬼,花不像花,鸟不像鸟。”


      “皇上,您不懂,这是心意。”海兰察接过帕子,宝贝似的放在怀里。


     “心意?”弘历想起什么,背过手,抓到辫尾处的穗子,这也是璎珞的心意吗?还是……


      弘历摸摸脑袋,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等你成家了,便可以上战场了。”


     “奴才定尽心报国!”海兰察坚定道,他与傅恒一样都希望有朝一日,能驰聘沙场,为国报效。


     “那皇上,可准许奴才一日假?”海兰察期待问道。


     “看你这副样子,成个亲就高兴成这样。”弘历打趣海兰察道。


       海兰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娶到自己心爱的姑娘,奴才自然高兴。”


      “奴才在城外置了宅子,明玉与令妃娘娘要好,等成了亲,明玉也可常常进宫来看令妃娘娘。”


      弘历喝茶的手顿了顿,随后道,“是很方便。”


      海兰察未察觉到弘历的变化,依然开心道,“奴才的俸禄买不了城外了宅子,多亏了傅恒。”


     “傅恒?”弘历放下茶盏,不解的看着海兰察。


     “傅恒知道奴才成亲回老家很麻烦,所以送了奴才城外的宅子, 奴才已经把父母接过来,成亲那日便在城外的宅子里。”


      “你与傅恒兄弟情深,他倒是有心。”


      “是啊。”海兰察只顾着高兴,依旧口无遮拦,“那宅子是傅恒乾隆十年买的,后来不知为什么一直空着,就送给了奴才。”


      “乾隆十年?”弘历脑中一闪 ,猛然起身,大步向殿内走去。


      海兰察不明所以,疑惑着看向李玉,李玉摇摇头,也是茫然不知。


      乾隆十年,乾隆十年……


       弘历打翻了满桌的奏折,握紧拳头。阳光透过窗纱进来,团龙图案的熊皮地毯上,映射出弘历高大的背影。


     “奴才要娶魏璎珞!”


     也是这样春和日丽的日子,他驳回傅恒的请婚。


     原来,这宅子本是傅恒婚后的家……


     弘历冷笑,傅恒,你想得到挺美!


      延禧宫内,绣房的张嬷嬷送来嫁衣,璎珞抚摸着这红色的嫁衣,心动不已,想着明玉穿上它定是很漂亮。


     “珍珠,本宫想亲自为明玉做嫁衣,可是我自小没了娘,又没了姐姐,别人都说我不祥之人,后来皇后娘娘也不在了,我怕,我不敢为明玉做嫁人,怕沾了我的晦气……”璎珞抽泣道。


      “娘娘,别这么说,那些都是虚言,奴才向来不信这些。”珍珠安慰道。


      “不说这些了,本宫把嫁衣送给明玉,要亲眼看着明玉穿上嫁衣的样子。”璎珞抹去眼泪,把嫁人放进托盘中,准备去看明玉。


       小全子慌张跑进来,“主子,寿康宫……慈安堂……走水了……”


      璎珞愣住,“明玉!静太妃!”


      璎珞跑到慈安堂,大火熊熊燃烧着宫殿,璎珞抓住一个宫女,“明玉呢?静太妃呢?”


      小宫女颤巍道,“在……在里面。”


      璎珞手上一下子没了力气,似全身都冰冷,“明玉!明玉!”


      璎珞就要往里面冲,珍珠急忙去拦,“主子,不可以进去,这火太大了。”


     “明玉!”璎珞大喊着 “放开我!明玉!”


       璎珞用力推到珍珠,用力向前跑去,身子被人紧紧抱住。


       “璎珞,危险!”弘历从背后紧紧抱着璎珞,幸好他来得及时,璎珞差点就跑进去了。


      “明玉!放开我!”璎珞去护甲去抓弘历的手,弘历手背上立马出现几道血痕。


      “魏璎珞!你冷静一点!”弘历死死抱住璎珞,任由璎珞咬他也决不放手。


       弘历忍着痛,把璎珞拉着空旷处,“璎珞,已经在全力救了,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弘历尽量安慰璎珞。


      璎珞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用尽全身力气挣脱,越挣脱,弘历抱得越紧。


      海兰察赶到,就要往里面冲,李玉见状立马拦下,海兰察力气大,把李玉推倒在地,李玉反应快,叫侍卫把海兰察押住,拖出慈安堂。


      “明玉!明玉!”璎珞依旧大哭着,看着大火熊烧,璎珞只觉心中喘不上去。


      璎珞渐渐没了力气,任由弘历抱着,看着火一点一点被扑灭。


      弘历怕璎珞突然挣脱,不敢有丝毫松懈,手背上的血不断向外流出,弘历依旧死死抱着璎珞。


      大火终于被扑灭,宫殿已成一片废墟,宫人们抬着两具尸体在烟雾中走出来。


      两个身体被烧的焦黑,发上还冒着烟气,耳朵上的耳坠满是乌黑……


      弘历捂住璎珞的眼,狠狠瞪了眼李玉,李玉会意立刻让人把尸体抬下去。


      突然感到怀中人身子一软,璎珞昏倒在弘历怀里,弘历焦急喊着,“璎珞!璎珞!传太医!”



Rhaw Shooter

【延禧/帝令后】假如乾隆不是大猪蹄子(10-皇后有孕)

  那一晚弘昼被璎珞砸,被皇帝踹,被生母裕太妃拿鞭子抽,几番叠下来伤得颇重。而璎珞也被皇帝诛心一剑刺得不轻。

  她既已郑重应承了娘娘不再寻弘昼报仇,无论有多不甘,弘昼趴府里养伤这段日子,璎珞没打算再出手对付他,只冷眼等着看皇帝最终怎么发落,一边更加尽心尽力伺候皇后娘娘,为弥补自己心中对她的愧疚感激,只觉怎么做都不够。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裕太妃为了儿子找上门,姿态放得极低,所求之事却恕她绝难从命。

  要她这原告撤了状子?

  璎珞心中冷笑,且不提杀姐之仇不共戴天,她若此时反口,将之前为保她把话说绝毫无退路的皇后娘娘置于何地?

  她干脆拒了。

  裕太妃也干脆,不再多说一句...

  那一晚弘昼被璎珞砸,被皇帝踹,被生母裕太妃拿鞭子抽,几番叠下来伤得颇重。而璎珞也被皇帝诛心一剑刺得不轻。

  她既已郑重应承了娘娘不再寻弘昼报仇,无论有多不甘,弘昼趴府里养伤这段日子,璎珞没打算再出手对付他,只冷眼等着看皇帝最终怎么发落,一边更加尽心尽力伺候皇后娘娘,为弥补自己心中对她的愧疚感激,只觉怎么做都不够。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裕太妃为了儿子找上门,姿态放得极低,所求之事却恕她绝难从命。

  要她这原告撤了状子?

  璎珞心中冷笑,且不提杀姐之仇不共戴天,她若此时反口,将之前为保她把话说绝毫无退路的皇后娘娘置于何地?

  她干脆拒了。

  裕太妃也干脆,不再多说一句,转身派来两个杀手灭口,幸好傅恒及时赶到救了她的命。

  这就是整日吃斋念佛之人的修行?璎珞直接剁了杀手一只手放冰盒里给裕太妃送了过去。

  裕太妃终于被她激得撕下慈眉善目的面具,露出底下的狰狞面容。原来她才是当初为替弘昼掩饰罪行杀死姐姐的真凶,现在又用魏氏全族的性命威胁她封口。

  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后娘娘看出她心绪大乱,再教了她一课。

  “世事不会尽如人意,是人就有失败的时候,所以你要学会耐心地等待。”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你内心足够强大,等到有一天你不再受制于人,等到天时,地利,人和。”

  璎珞心里清楚,娘娘是在教她做人,不是在教她复仇。

  可是她做不到娘娘那样宽宏大量,她就是个有仇必报的小人。裕太妃不死,她到底意难平。

  璎珞不止要裕太妃死,还要她也尝尝姐姐死后仍被世人唾弃不得安宁的滋味。

  她听了娘娘的话,等,等天时,等地利,等人和。

  等待的日子里,一切看上去平静又美好。

  傅恒虽不懂她,却一再救她帮她对她好,她就算是块冷硬顽石,也不能不被焐热。

   娘娘怀上了龙嗣,帝后均开心极了。看着娘娘得偿所愿,璎珞也真心替她高兴。

   只是风平浪静的底下却波涛暗涌。

   傅恒说要娶她,是娶做正妻,不是纳为侍妾。

   璎珞感动,却想问问他脑子是不是烧糊涂了。皇亲国戚与包衣奴才的天渊之别摆在那里,这事莫说皇上,皇后娘娘也不会同意。他何时说出口,她的麻烦何时到。

   长春宫也有人生了异样的心思。趁娘娘有孕想爬皇帝的龙床,爬床不成,又想挑拨娘娘误会自己是这样的人。

   璎珞不怕被误会,怕的是娘娘伤心。她不得不对尔晴刮目相看,以前只知道她心思重,却没想到她心思重在了这种地方。

   冷冷瞪了尔晴一眼,璎珞跪在富察皇后床前斩钉截铁地说道:“娘娘对奴才恩深似海,奴才粉身碎骨无以回报。若是奴才做了皇上的嫔妃,要是无宠,谈何尽忠。要是有宠,诞下子嗣,日子一久,生了私心,还能一心一意为娘娘尽忠吗?这是公。”

   富察皇后心中欣慰,却又有些好奇期待她的私:“那私呢?”

   “璎珞说一句僭越的话,在璎珞心里,皇后娘娘不光是璎珞的主子,更是璎珞的恩师。璎珞早已把娘娘当成了自己的姐姐。”她一边说,一边渐渐红了眼眶,“璎珞发过誓,要一生尽忠娘娘,皇上是娘娘的丈夫,更是娘娘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天下的女子皆为皇上的妃嫔,璎珞也绝对不可以。一旦璎珞这样做了,就是背叛娘娘,也背叛了璎珞自己的承诺。”

   富察皇后嘴角微扬,淡淡看了尔晴一眼:“尔晴,你听到了吗?”

   自尔晴前面开口说完第一句,皇后心下就已分明。她对尔晴的建议但凡有一丝心动,对璎珞的心意但凡有一毫怀疑,也绝不会当着尔晴的面向璎珞提起这件事。

   尔晴毕竟是个聪明人,至此哪还能不明白娘娘是在敲打自己,当下只敢恭谨回道:“璎珞说得对。”

   富察皇后不再理会她,只拍拍床沿,璎珞会意,膝行几步到她身前,亲近地握住娘娘向她伸出的手。

   “璎珞,你没有让本宫失望。你放心,本宫也绝不会让你伺候皇上。因为那样才是对你的不公。有一天,本宫一定会风风光光地把你嫁出去。”

   “璎珞谢娘娘大恩。”她的眼泪已不自觉流了下来。

   富察皇后失笑,抬手轻抚了下璎珞抽泣着一点一点的额头,却让她抽泣得更大声了,不好意思地径直埋首到了娘娘怀里。

   身上感受着娘娘亲昵的爱抚,璎珞脑中回想的却是此前在隔壁厢房与皇帝的交锋,心中温暖之余,为娘娘处境的担忧警惕已经到了极点。

   先前尔晴突然叫她去伺候皇帝更衣,说是皇帝的吩咐。她无奈只能去了。

   谁想到,皇帝是因为知道了她跟傅恒的事,将她叫去只是为了羞辱:“傅恒出身名门,人品贵重,你处心积虑地接近他,不就是为了摆脱奴籍,成为勋贵之妻吗?”   

   还对她动手动脚:“如果你想飞上枝头,你直接来找朕不是更简单?朕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璎珞心中惊怒之极,奋力挣开皇帝的束缚,远远退了几步跪下:“奴才多谢皇上抬爱,奴才人微福薄,不敢高攀。”

   “你再说一遍?”

   璎珞坚决地大声重复:“奴才人微福薄,不敢高攀!”

   “你!”皇帝显是被她气急了,一脚踹翻身前的屏风。

   璎珞下意识一惊,面上的坚决之色却无丝毫动摇。

   “滚!”皇帝低吼了一句。

   “奴才遵旨。”璎珞暗暗松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躬身快步退开。谁知刚退到门口,却又被皇帝唤住:“回来!”

   璎珞无奈只能回头,心中焦急万分,恨极了皇帝。娘娘就在隔壁寝殿,要是被她发现了此间事,一定会伤心。

   孰料她这一回头,看见皇帝面上一分片刻前的怒气也无,反倒好整以暇地端坐品茶,任她一脸疑惑警惕地打量。

   “魏璎珞,你过来。”皇帝似笑非笑,“朕不会吃了你。”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她勉强走上前几步。

   “李玉,赐座。”皇帝不理她,却径直吩咐道。等李玉搬了凳子过来,又把他给遣了出去守门。

   璎珞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谢恩坐下,心中腹诽这皇帝既花心又暴虐,变脸比翻书还快,哪里有个明君的样子,更哪里值得娘娘爱。

   “魏璎珞,朕问你,方才朕若一定要强来,你待如何?”皇帝悠悠问她。

   “奴才不敢说。”璎珞咬唇回道。

   “朕恕你无罪,说吧。”

   “禀皇上,这里是长春宫,皇后娘娘身怀有孕,就在隔壁歇着。皇上要是用强,奴才若从了,娘娘知道了一定会感背叛伤心;奴才若决意不从一头撞死在这里,是奴才辜负圣恩死不足惜,可皇上在娘娘有孕时对宫女用强以致在长春宫闹出人命,事后还得娘娘替您遮掩,只会更加伤心。奴才只能祈盼皇上念在娘娘对您情意深重的份上,绝不肯做出这般伤害娘娘的事来。”

   皇帝看她一眼,微微一笑:“你倒是会说话。”

   “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璎珞低眉顺眼说道,状极恭谨。

   “方才有人给朕奉茶,不小心打湿了朕的衣服,她连连请罪,又要伺候朕更衣,说是找不着李玉。”皇帝把玩着茶盏,淡淡说道。

   璎珞猛抬头对上皇帝的视线,心中惊怒全写在一双眸子里,皇帝看得分明。

   “有孕的嫔妃送身边宫女来伺候朕,倒也不奇,奇在这事出在了长春宫。”皇帝放下茶盏,语气一正,“皇后是什么样的人,朕还是知道的。所以朕把你叫了来。”

   “皇上先前是在试探奴才?”璎珞疑道。

   “整个长春宫皇后以下数你生得最标致,前次朕生病,你又是侍疾有功的忠仆。”提到侍疾有功,皇帝语气里忍不住多了点讽刺的意味,“皇后最喜欢的也是你。朕不找你,找谁?”

   “皇上谬赞,奴才愧不敢当。”璎珞在心里为皇帝记仇的性子暗暗翻了个白眼,嘴上只谦虚着说道。

   “听出来讽刺了?还算有自知之明。”皇帝闲闲道,“魏璎珞,皇后一直说你好话。朕先前不大信,但今天看着,你是不错。”

   “皇后娘娘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惟有尽忠回报。”

   “好,朕记着你这句话。”皇帝正了脸色,站起身,“魏璎珞听旨。”

   璎珞起身跪倒在地:“奴才在。”

   “后宫人多眼杂,皇后宫务繁忙,眼下她有孕在身,难免精力不济。你是皇后身边最亲近的人,得过她多少恩惠自己心里清楚,朕要你好好尽忠皇后,替她分忧。”

   “奴才领旨。”璎珞真心实意磕了个头,“奴才一定尽心竭力,守好长春宫。”

   “长春宫内外,你都要给朕睁大了眼睛。”乾隆在“内外”两个字上都刻意重了些。

   “是。”璎珞听懂了皇帝的意思,“奴才一定睁大眼睛盯牢长春宫内外,绝不让任何人烦扰娘娘安胎。”

   “好好办差。”皇帝笑了笑,临走前轻飘飘甩了句,“魏璎珞,你多立点功,朕也好有个理由给魏家抬旗,免得皇后将来为傅恒的婚事为难。”

   璎珞一愣,跪送完皇帝出门一时忘了起来。

   皇帝就算什么都不说,她也是粉身碎骨都要护娘娘平安诞下龙嗣的。可皇帝为了要她尽心,竟许了她全家抬旗,还默认了傅恒娶她做正妻。

   知道她心中还有一根叫弘昼的刺拔不出来,便另外诱之以重赏。这大概就是皇帝的驭人之术?璎珞心中腹诽,为了皇后娘娘他也算是屈尊纡贵下血本了,这皇帝总算还有点可取之处。

   


小鹿吃果子

【重生|得体夫妇】绣红妆(十二)

因为出了弘昼这回事,乾隆也没心情再去长春宫,只吩咐了皇后,让她自己看着办。

乾隆对户籍一向看的严,如今出现这样的事,无异于打他的脸,因此连夜将户部的大臣召进宫,连带被弘昼惹出的火气也一并迁怒在他们身上,一时之间,朝野上下,无不谨小慎微,生怕不小心成为了皇帝的出气筒。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前朝的事到底跟璎珞没什么关系,如今她既寻得了姐姐,又见到了娘娘,还被皇后娘娘亲赦免除了奴籍,而且不用再参加小选。

可以说是三喜临门!

若说唯一的意外便是弘昼了。魏璎珞觉得自己可以对天发誓,虽然她恨不得将弘昼挫骨扬灰,但她今晚入宫,主要是为了和姐姐相见,所以从一开始也没打算设计过弘昼。

可谁知,弘昼还是偷...

因为出了弘昼这回事,乾隆也没心情再去长春宫,只吩咐了皇后,让她自己看着办。

乾隆对户籍一向看的严,如今出现这样的事,无异于打他的脸,因此连夜将户部的大臣召进宫,连带被弘昼惹出的火气也一并迁怒在他们身上,一时之间,朝野上下,无不谨小慎微,生怕不小心成为了皇帝的出气筒。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前朝的事到底跟璎珞没什么关系,如今她既寻得了姐姐,又见到了娘娘,还被皇后娘娘亲赦免除了奴籍,而且不用再参加小选。

可以说是三喜临门!

若说唯一的意外便是弘昼了。魏璎珞觉得自己可以对天发誓,虽然她恨不得将弘昼挫骨扬灰,但她今晚入宫,主要是为了和姐姐相见,所以从一开始也没打算设计过弘昼。

可谁知,弘昼还是偷偷穿着傅恒的衣服跑到了御花园,只是这一世,姐姐安全的待在长春宫,而高贵妃为了来找娘娘的麻烦,将自己的大宫女折了进去。

于芝兰本人,能给和亲王当侧福晋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哪怕是被冷落,至少也不用再在这紫禁城里做一条狗。而对于高贵妃来说,和亲王一向风流,且他和芝兰胡闹被皇上撞破,因此即使芝兰进了府,也不会为高贵妃带来什么利益,反而让她损失了一枚心腹。

不过经过今晚,就算芝兰还留在储秀宫,也不会再近高贵妃的身了。

临近神武门,璎珞远远地便瞧见父亲在宫门外候着。虽然对这位父亲一直没什么好感,但总归也是自己的亲人,因此多年未见,乍一看,还真有些喜悦。

看见璎珞出了宫门,魏清泰急忙迎上来,神情十分激动,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慈父的模样。

“璎珞!还记得爹吗?”

强忍着没把魏清泰抚摸自己头的双手拨开,璎珞有些不自然地回答:“当时年纪小,但还勉强记得爹和姐姐的模样。”

“你那时候才五岁,不记得也是人之常情,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咱们回家。”

璎珞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和亲王府丫鬟装束,有些为难地开口:“可我的行李还在富察府。”

魏清泰看了眼一旁的更漏,说:“现在时辰已经晚了,去叨扰富察府实在失礼,之前宫里人传话的时候便跟爹说,富察家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今晚你直接跟爹回去,之后爹再下拜帖,去富察家正式登门道谢。那时咱们再拿回你的行李也不晚。”

想了想自己没有几样的行李,璎珞点了点头,只是……

拿行李是假,想和傅恒见一面才是真。她多么想第一时间和少爷分享她今日的快乐与满足,只是爹说的在理,哪有认了亲还去别人府上当丫鬟的道理。

富察府不是紫禁城,用不起自己这样的上三旗包衣。

不过璎珞一向是个会享受的,魏家虽不富裕,但总好过给别人为奴为婢。再加上魏清泰心存愧疚,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因此回家这几天,璎珞过得舒坦极了,丈量身寸的时候,似乎腰围还宽了几尺。

然而傅恒的道行却远远不够。

“傅恒,那神武门有什么好瞧的?”海兰察好奇地顺着傅恒的视线望过去,发现神武门还是和平常一样,没什么需要特别留意的。

傅恒抿了抿嘴角,收回了目光,强行解释:“如今还未出正月,紫禁城来往人员复杂,多注意神武门总是没错的。”

“那神武门的值班侍卫我认识,最是稳妥不过。你若是担心,我回来再让他多注意一些,实在没必要一天往这神武门巡逻数次。”海兰察看着神武门进进出出的宫女太监们,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挑着眉毛打趣道:“你不会是看上了某位来往的小宫女吧。”

傅恒表情带笑,手放在海兰察的肩头,暗暗用力:“你说呢?”

海兰察急忙求饶躲闪:“肯定没有!肯定没有!”

哪里是什么来往的小宫女,他看上的那位,自打十日前从神武门出宫后,便再也没和他见过面。

魏府先前倒是带着璎珞来拜见过,但当时他正在当值,实在无法抽身,等回家后,只看到璎珞原先的床榻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个狠心的丫头。

如果让璎珞知道傅恒此时的心中所想,一定要大呼冤枉,并不是她不想和傅恒见上一面,只是正值新年,不说富察府那边走亲访友的排都排不下,便是魏家一向虚伪的宗亲们,也都派人来看望她这失散多年的小辈。

好不容易富察府那边抽了空接待了魏家,傅恒又恰好不在府。富察夫人倒是让自己常去和她说说话,但夫人作为当家主母,近日忙的是脚不沾地,哪里还有空和她絮叨。

既然短时间内去不了富察府,璎珞便也不急了。早上到天桥听大鼓,下午去戏楼看名旦,晚上还能去夜市吃馄饨,小日子过得是格外舒坦,自她上辈子入宫起,乃至这辈子在富察府,算起来,她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回到民间市井,如今就好比鱼儿回到了水里,那叫一个潇洒。

“爹,今晚有元宵灯会,我便不回来吃了。”璎珞将煮好的元宵放在父亲的碗中,又端出了几盘菜。

“一个姑娘家天天在外厮混,这要传了出去……”魏清泰皱了皱眉,想要阻止。

璎珞心思一转,垂下眼睛,以退为进:“爹,我从小便被卖做了丫鬟,只听得主子们说元宵灯会有多热闹,那时我便想,要是有一天自己能去看看该有多好。”

“但爹说的也是为了我好,璎珞知道了,今天就不出去了。咱们的后墙离街不远,女儿靠着墙听听热闹也是一样的。”说完,璎珞一脸落寞地看着远处被灯笼映出红色的天空。

“唉,算了算了。你要去便去罢,只是之后,可不能再像这段时间这么随意了。好歹是快要出嫁的年龄了。”魏清泰无奈地挥挥手,虽然他与这个女儿拢共没相处多久,但就这几天,也让他发现,璎珞是个极有主意的人,等闲听不进别人的管教。

“谢谢爹!”璎珞刷的回头,哪里还找的到什么失落的神色。

当初在紫禁城,再好看的灯她也看过了。但宫里的工匠再好,又哪里比得上宫外熙熙攘攘的热闹让人流连,更何况,宫里也没有沿着灯铺摆起的小吃摊。

她今天可是特意空着肚子的。


莉莉桑

【利落衍生】鬼狐禅(二)🔞

抢红包抢得头晕,发个车提神醒脑一下……

今天车开得不好我会自省……

另外双重人格+自我ntr预警,雷的别点链接了乖~


她明明是只狐狸,闻着他身上淡淡檀香却安心的很,也许不是香气的原因,而是人的原因,明明是昼伏夜出的习性,却在他背上被颠出了些许睡意,直到被他放到禅房榻上。


“唔……”她挣扎着睁开眼,只见他拿来一串念珠,要往她脖子上戴,一下清醒过来往后缩着躲避,“那是,那是!”吓得连话都说不明白。


“别动,”他伸手搂住她后腰,把人往回一拉,硬是给她戴上,“这是血玉制的,念珠的样子,却能增强你的妖力,至少能保你不被这寺庙里的佛法净化。”


“哦……”她低头看脖子上的...

抢红包抢得头晕,发个车提神醒脑一下……

今天车开得不好我会自省……

另外双重人格+自我ntr预警,雷的别点链接了乖~




她明明是只狐狸,闻着他身上淡淡檀香却安心的很,也许不是香气的原因,而是人的原因,明明是昼伏夜出的习性,却在他背上被颠出了些许睡意,直到被他放到禅房榻上。


“唔……”她挣扎着睁开眼,只见他拿来一串念珠,要往她脖子上戴,一下清醒过来往后缩着躲避,“那是,那是!”吓得连话都说不明白。


“别动,”他伸手搂住她后腰,把人往回一拉,硬是给她戴上,“这是血玉制的,念珠的样子,却能增强你的妖力,至少能保你不被这寺庙里的佛法净化。”


“哦……”她低头看脖子上的殷红念珠,不由伸手抚抚,真感觉有股力量从指尖传来。一高兴了,又伸手去搂他脖子,凑上去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他倒是没退开,可脸却自顾自地烧红起来,“你别……这躯壳还未经人事,受不得你的刺激。”他不会告诉她,在遇到她之后这个月里,泓沥不知道有多少回做着日课就想起她,自渎泄火之后又对佛祖歉疚,还得双倍日课来补。


师兄师弟们只当他突然用功刻苦,替他高兴总算是开窍,谁知他只是为了避着山下投怀送抱的小狐妖才断了自己的化缘,像个得道高僧一般,老老实实只靠寺里一日两顿的伙食度日。


如今本尊就在眼前,纵使弘历压抑了泓沥的意念,可这副身体却不受控制,对小狐狸的一举一动都反应激烈。


“嗯?”小狐狸歪着头眯眯眼,像是不解他的意思,却不肯撒手,“不可以吗?容音说人高兴了虽然不会舔脸,亲亲还是可以的?”


“那你也不能见人就……”他语气中都是对小狐狸野性难驯的责怪,高兴了就能亲人?她是亲过多少人了?


“可是,可是,”她看他发火,又委屈了,手上搂得更紧,“你又不是人……”


“以后这个也不可以,”他受不了她那委屈模样,指指自己的脸,“只能跟我……”话音未落,璎珞就高兴地又扑上来给他劈头盖脸的亲吻,边亲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知道了”。


完了,弘历感觉到这副躯体是再难抵御她的攻势,那处渐渐抬起头来。


链接

提取码:b9zl


石墨链接



老年人不会开车,还是回去写剧情吧……


karry

一世情深缘浅(13)

十三、变化(3)

璎珞在侍卫所待了一会后,就回到了长春宫。尔晴见她回来便上前询问。

“璎珞,富察侍卫,怎么样了?”

“他伤的严不严重啊?”一旁的明玉也围了过来。

“没事,就是和索伦侍卫比试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太医已经诊断过,没什么大碍了。”

璎珞看着尔晴,心里说不出的气愤,但因为明玉,她忍了,上一世,她看着明玉亲手毒死尔晴之后的悲伤,她只希望这一世明玉可以开开心心的,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富察侍卫既然没事,璎珞,你赶紧去和皇后娘娘汇报吧,她担心着呢。”

“好的,我这就去。”说完,意味深重的看了尔晴一眼,就进了寝殿。

尔晴在看到璎珞的眼神后,莫名的感觉脊背发凉,一种恐惧随之而来。“我这是怎么?”她怎么也不会想...

十三、变化(3)

璎珞在侍卫所待了一会后,就回到了长春宫。尔晴见她回来便上前询问。

“璎珞,富察侍卫,怎么样了?”

“他伤的严不严重啊?”一旁的明玉也围了过来。

“没事,就是和索伦侍卫比试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太医已经诊断过,没什么大碍了。”

璎珞看着尔晴,心里说不出的气愤,但因为明玉,她忍了,上一世,她看着明玉亲手毒死尔晴之后的悲伤,她只希望这一世明玉可以开开心心的,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富察侍卫既然没事,璎珞,你赶紧去和皇后娘娘汇报吧,她担心着呢。”

“好的,我这就去。”说完,意味深重的看了尔晴一眼,就进了寝殿。

尔晴在看到璎珞的眼神后,莫名的感觉脊背发凉,一种恐惧随之而来。“我这是怎么?”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所有的心思其实都已被璎珞知晓。

不一会,璎珞从寝殿里出来,明玉少有的没有和她抬杠,而是一脸变扭的来到他面前。

“魏璎珞,我问你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璎珞一听先是一愣,然后问到:“怎么突然这么问?”

“直觉”明玉顿了顿“感觉你不老实,有事情瞒着我们!我还感觉你和尔晴好像有问题!”

“我和尔晴???”璎珞疑惑

“以前你和尔晴关系可好了,尔晴也总是护着你。可我感觉自从你上次生病醒来后,你对尔晴就一直淡淡的,甚至有时候躲着她,你们到底咋了?”

“这你都看出来啦?长进不小啊。”璎珞打趣到。

“我有不傻。。。。魏璎珞,你是说我以前蠢啊,你找死啊,亏得我还这么好心好意的来关心你呢。。。真是。。。”

“明玉,谢谢你,我和尔晴的确有些事,只是暂时还不能跟你说。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我干嘛要答应你啊。。。”几秒后“嗯。。。你先说说吧,看看是什么事,如果是要我帮你和富察侍卫牵线,想都别想。”明玉一脸傲娇。

“你想什么呢,我是想让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皇后娘娘,提防尔晴。”

“守护娘娘还用你说,但是提防尔晴,为什么?”

“尔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她心思重。剩下的以后再告诉你。”

“知道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璎珞看着明玉,心里默默想着:明玉,这一世我会让你幸福的。


沈菁禾

【长篇|得体夫妇】谁凭珍馐做红妆(三十七)




这紫禁城初雪过后,更添一轮崭新的暴雪狂风,各宫各殿,体谅奴才的,便嘱咐几个留下守门,隔一段时间替班换岗,其余宫女太监都回殿内候着。不体谅奴才的,熏着暖炉暖香,品着御茶膳房新供的糕点,谁管奴才们的寒暖病痛呢?


前者说的是长春宫这类,后者便是储秀宫一类。


侍卫所也因着天寒地冻,减免去不少巡逻的次数。木门半掩露出一条缝,屋内火炉的滚热仿佛正透出丝丝白气,海兰察年少热血足,穿着件薄衫便坐在侍卫堆里去捞桂花糕,被傅恒一手拍了回来。


“诶痛痛痛,傅恒,下死手啊你?这又不是璎珞姑娘做的,我吃一块儿怎么了?”


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善意的哄笑声。


“午膳时要到了,我是怕你撑...







这紫禁城初雪过后,更添一轮崭新的暴雪狂风,各宫各殿,体谅奴才的,便嘱咐几个留下守门,隔一段时间替班换岗,其余宫女太监都回殿内候着。不体谅奴才的,熏着暖炉暖香,品着御茶膳房新供的糕点,谁管奴才们的寒暖病痛呢?



前者说的是长春宫这类,后者便是储秀宫一类。



侍卫所也因着天寒地冻,减免去不少巡逻的次数。木门半掩露出一条缝,屋内火炉的滚热仿佛正透出丝丝白气,海兰察年少热血足,穿着件薄衫便坐在侍卫堆里去捞桂花糕,被傅恒一手拍了回来。



“诶痛痛痛,傅恒,下死手啊你?这又不是璎珞姑娘做的,我吃一块儿怎么了?”



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善意的哄笑声。



“午膳时要到了,我是怕你撑破肚皮。”傅恒皱皱眉,拿起桌上的空瓷盘示意海兰察:“这都是你吃光的,他们可没动。”



一时,周围的哄笑又转做忙不迭的附和,捧的海兰察脸直红,他跺跺脚拍拍手:“不吃就不吃,明儿万谡大人喜宴,咱可得好好尝尝,据说你家璎珞姑娘是主厨哟。”



“嗯,就在明天。”



一提万谡的婚事,傅恒倒不像以前那般蹙紧眉头,他闲暇时思索片刻,虽猜不出万谡的用意,但却坚信尔晴的性子可以相夫教子,出了这水深火热的紫禁城,便能安稳踏实,老实过活罢。



只可惜,他从来都低估了尔晴的心机和抱负。



隔天,便是万谡尔晴大喜的日子,喜轿直迎进喜塔腊府内,迎出簪花红妆的新娘,由喜婆搀扶着入了轿。老天爷丝毫不应景儿,尽管那唢呐吹得震天响,街边围了层层叠叠聚热闹的百姓,暴雪却毫不吝啬的泼洒而下,冻的守轿后的丫鬟直朝手心呵气:



“姥姥,这天儿可真寒,您瞧着,能挨过何时?”




那喜婆套的一身花棉皮袄,碎步走的稳当,脸冻的通红也不惧寒,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晃着腰朝着围观百姓笑眯眯:



“丫头片子少多嘴,再灌着凉风闹肚子,可没人惜疼你!”



小丫鬟自觉委屈,忽闻那喜轿中微微咳嗽,才意识到方才失了言。她心底虽慌,却也不乱,毕竟传闻这紫禁城内的长春宫大宫女当以“仁善”为先,同那富察皇后美名在外一般,料想只是提个醒罢了,也不会怪罪于她。



两侧轿沿边是贺喜跺脚的百姓,有抱着孩子的,亦有牵着兄弟姐妹的,还有那老叫花子也想沾点喜气儿,风雪落在他们的发顶,肩膀,融化如无物。



万谡策马在正当头,面上给人的是一种情绪,心底藏着的则又是另种思绪。他想那万府苍凉之日,素衣女子作伴,琴音铮铮,诗句渺然。如今府内繁华满目,却是死敌入室,复仇当前,何须隐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得久了,这刀便愈发锋利。



出鞘之日,近在眼前!



喜宴设在万府内阁内庭,各官员夫人应邀,足备礼银,由自家丫鬟牵引入堂,寻座攀谈。内厨蒸火升腾,魏璎珞吩咐小厮将喜饼摞盘摆好,又将那单八宴的菜码细细做来,待拜堂结束,流水线似的送到各桌上去。



傅恒只匆匆和她打了个招呼,便到前庭和其他宾客寒暄。魏璎珞洗了手,挽了袖口,靠在红漆木柱上看这高悬的红帐喜字,背后是浸透衣襟的冷汗。



如若万谡没去请婚旨,那现在红烛高堂的,会否便是傅恒和尔晴?



她打了个冷颤。



“魏璎珞。”突然,有人唤她。



魏璎珞转头,一个身形立在阴影处,灯笼内的光莹并不能照出他的全貌,但魏璎珞还是凭着语气认出,那人是一身喜服加身的万谡。



“你仔细听着,待你和傅恒成亲那日,我必定厚礼相备,倾囊相助。记住否?”



他说着没头没脑的话,入了魏璎珞的耳,却有着异样的苍凉。



“多谢你操劳这宴席了。”他笑笑,一闪身,便归进了殿内,再无踪影。



“万……”魏璎珞还没回味过话中含义,便不见了人,这寒冬夜晚除去殿前的推杯换盏,便只剩下风雪凛冽,空中无星,风贴着墙角呼啸……



是了——隔墙有耳。



她默声念出,指尖攥了攥衣角,忽的长叹。



“奴才记住了,愿万大人……白头偕老。”



话音正落,魏璎珞眼前匆匆跑过一位喜婆,她心底纳闷,这时候不在洞房内守着新娘子,跑出来是为何?便上前一步,伸手拦住。



“这位姥姥,瞧您行色匆匆,出了什么事儿啊。”



喜婆慌张着神色打量魏璎珞几眼,认出她是这府内特聘的宫内厨娘,便放下心,低声问她:“魏姑娘,您瞧见过一位二八年岁的姑娘吗?叫翠儿。”



魏璎珞摇摇头。



“唉……这数九寒冬的天儿,能跑哪偷懒去呢?”



喜婆跺跺脚,朝魏璎珞福了福身,便又朝前方跑去,继续寻人。



这大喜之日,竟有丫鬟失踪?


沈菁禾

【长篇|得体夫妇】谁凭珍馐做红妆(三十六)




这红墙绿瓦间的廊道,幽静无人,偏生路过钟粹宫的偏门殿前,那扣着铜环的老门敞开半条缝,人未至声先到,玉壶似是捏了嗓子,声音尖的令人咋舌。


“哪个宫的?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她眼角的泪痕拭的干干净净,仿佛方才哭着扑到纯妃身前的人不是她似的。


“是玉壶姐姐呀,我们是长春宫的,或常在御茶膳房打个下手。这盘中,呈的是浓汤,是魏姑娘专门为皇后娘娘安胎补气所创,吩咐奴才们做的。”


福贵微福了福身子,替吉祥回着话。


他一边开口,一边心底琢磨个大概,纯妃向来和皇后关系要好,宫里有些入不得耳的,关于二人的传闻,也是暗潮涌动,层叠不休。


但若说后宫嫔妃之间不争不斗素如亲...







这红墙绿瓦间的廊道,幽静无人,偏生路过钟粹宫的偏门殿前,那扣着铜环的老门敞开半条缝,人未至声先到,玉壶似是捏了嗓子,声音尖的令人咋舌。



“哪个宫的?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她眼角的泪痕拭的干干净净,仿佛方才哭着扑到纯妃身前的人不是她似的。



“是玉壶姐姐呀,我们是长春宫的,或常在御茶膳房打个下手。这盘中,呈的是浓汤,是魏姑娘专门为皇后娘娘安胎补气所创,吩咐奴才们做的。”



福贵微福了福身子,替吉祥回着话。



他一边开口,一边心底琢磨个大概,纯妃向来和皇后关系要好,宫里有些入不得耳的,关于二人的传闻,也是暗潮涌动,层叠不休。



但若说后宫嫔妃之间不争不斗素如亲姊妹,那纯属是说的假话,连皇帝也不信。有特例,却也少见,福贵留了个心眼儿,滴溜溜的打量着玉壶的言行举止。



“这香气四溢,连檀香也挡不住,主子闻着嘴馋,特吩咐我出来瞧瞧,有空呀,也让魏姑娘来钟粹宫一趟,替纯妃娘娘探探食谱。你们两个回去告诉她一声,可别忘了。”



福贵低头颔首,满口应承,谁料那玉壶竟上前一步,掀了盅盖,她指尖沁着的,却是别样的潋滟鲜红。



“玉壶姐姐……您……”吉祥有些慌乱的重新盖上盅盏。福贵皱了皱眉,心底发怵。



“你们俩怕什么?我就是瞧瞧,这魏厨娘的手艺久名在外,到底有个什么新鲜,能勾的富察侍卫心神向往。”



玉壶收回手,看似纯良无害的笑容在唇角漾开,在这数九寒冬的月份里,直瞧得人身子发僵。



“您太会打趣儿了。”福贵讪讪的躬着身子。“我师父呀,她惯会琢磨出新菜式,也仅此而已,哪有勾引富察侍卫的本事呢?”



话语透着笑意斐然,心底却似坠入冰窟。



这纯妃久不参与后宫纷争,如今,是想打的魏璎珞什么主意?



“教出你们这群好徒弟来,不就是她的本事所在吗?好了好了,我再耽搁一会儿,汤就凉了,免得皇后娘娘怪罪,赶紧去吧。”



话毕,玉壶便施施然又归进钟粹宫内里。吉祥张了张口,被福贵一把扣住胳膊,碎步在雪地上落出一串杂乱无章的鞋印,直至长春宫门前,欲言又止的吉祥才憋出句完整话来:



“福贵,你觉不觉得……玉壶姐姐今天好可怕啊。”



“莫不是她抽什么风?”福贵低头看着那盅盏皱了眉,突然一拍脑门:“不对,怕是放虎归山,爪子磨利要吃人了!咱们得去告诉璎珞姑娘,让她好好提防着点儿!”



“那……那这汤还是先给皇后娘娘送……”吉祥话音未落,福贵便率先抢了托盘,一溜烟的跑进长春宫的小厨房,独留吉祥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片刻后才急忙跟了上去。



小厨房内少了御茶膳房的琉璃灯盏,魏璎珞的喜饼做出整整八套,亲手而成,细致入微,她没让任何人替她打下手,只为还万谡那份人情。



因她心底和傅恒是一样的,略有愧疚。



愈是触及到尔晴那带着炫耀的目光,她便愈是替万谡愤懑不平。凭何要舍弃一生来换这份仇报?她虽明白,代萑已去,万谡早已心死,可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搭进去。



魏璎珞是个固执到骨子里的人,她这点毛病自己心里也清楚,但就是拧不过那股劲儿。雪花片片落在屋檐,门槛,石阶上,颠颠跑至的布靴踩乱一片白皑。



“魏姑娘魏姑娘!”福贵虽跑的急,手中托盘却稳稳当当,盅盏上的瓷盖也只是稍微晃动。“您快看看这汤里有个什么蹊跷,奴才不敢擅自定夺,怕误了您的事儿。”



喜饼被叠摞在盘中,魏璎珞一手执着小刷,轻掸去桌沿面粉,见盅盏呈到眼前,只撩起盖子看了看,便拿勺舀起送到唇边喝了。



福贵大惊:“这这这……魏姑娘!您怎能将这汤喝了?”



“没下毒,也没变质,为什么喝不得?你急急忙忙的,难道只是为了让我尝尝这汤的味道?我教出来的徒弟,手艺如何,我自己心里记得清楚,不必如此……”



她转念一想,福贵向来做事稳当,心思缜密,绝不会因此而忙乱。她刚抬眼,便见吉祥正迈上石阶,细小的鞋印不多时便被风雪掩盖,吉祥呼了口气,慌乱的看向她。



“璎珞,璎珞,那汤里到底有没有毒?”



一霎时,耳侧只余下风雪呼啸的薄凉。



“你们两个。”魏璎珞晃了晃手中的盅盏,眯眼探视一番:“路上遇见什么人了?”



福贵见魏璎珞这半时也无大碍,想是那汤中并无毒物,平稳了气息后,一五一十的将玉壶拦路的事情告知给了魏璎珞。她听罢却只摇摇头:



“这不是放虎归山,也不是调虎离山,她们这么做,是引狼入室,引火自焚,纯妃不会愚蠢到这般地步……除非,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她才甘愿出此下策。”



她的脑中瞬时闪过一个身影。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亦或许……她们两个的目标不在于我。”



福贵顺着魏璎珞的目光望去,那儿正是富察皇后歇息的正殿,早前被火舌吞噬后的残败已是焕然一新,风雪在瓦间积起成片白茫。



寒风穿过门缝,吉祥和福贵几乎同时打了个哆嗦。



魏璎珞似是感慨,似是惊叹:




“这紫禁城,真是愈发冰冷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