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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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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auty and Sadness

联五 之 如何成为一个被写入历史书的人

亚瑟·柯克兰:把一件事做到极致,无论好坏。

伊万·布拉金斯基:做历史教材的编写者?

弗朗西斯·波尼弗瓦:这个简单,和历史人物同名同姓就可以啦。

王耀:学会抱大腿,瞧瞧人家汪伦,就请李白喝了杯酒……

阿尔弗雷德·F·琼斯:静静地打开历史书,拿起笔庄严的在第一页写名字的地方写上自己的名字。


亚瑟·柯克兰:把一件事做到极致,无论好坏。

伊万·布拉金斯基:做历史教材的编写者?

弗朗西斯·波尼弗瓦:这个简单,和历史人物同名同姓就可以啦。

王耀:学会抱大腿,瞧瞧人家汪伦,就请李白喝了杯酒……

阿尔弗雷德·F·琼斯:静静地打开历史书,拿起笔庄严的在第一页写名字的地方写上自己的名字。


nya

【APH】我将逝去(法贞向)

上一篇里法叔的戏份实在太少了,忍不住为他开了小文。

法贞这一对虽然很虐,出场也很少,但是我很喜欢。

历史上贞德也是我非常敬佩喜欢的一位女性。

虽然这对CP看给人的感觉是很悲伤的,但是细想起来却又不是那么悲伤。

贞德虽然死了,但是百年来她一直活在法国人心中,活在弗朗西斯心中。


对贞德而言,弗朗西斯是自己想要守护的永恒。

而在弗朗西斯心里,贞德也是自己怀念的永恒。

能有一人至死守护自己,能有一人至死不忘自己。这样的结局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结局?


五月末,处于高纬度的哥本哈根的空气里还泛着几分凉意。

结束枯燥乏味的国际会议,弗朗西斯率先走到厅外的长廊上。他吸了口...

上一篇里法叔的戏份实在太少了,忍不住为他开了小文。

法贞这一对虽然很虐,出场也很少,但是我很喜欢。

历史上贞德也是我非常敬佩喜欢的一位女性。

虽然这对CP看给人的感觉是很悲伤的,但是细想起来却又不是那么悲伤。

贞德虽然死了,但是百年来她一直活在法国人心中,活在弗朗西斯心中。


对贞德而言,弗朗西斯是自己想要守护的永恒。

而在弗朗西斯心里,贞德也是自己怀念的永恒。

能有一人至死守护自己,能有一人至死不忘自己。这样的结局未尝不是一种好的结局?






五月末,处于高纬度的哥本哈根的空气里还泛着几分凉意。

结束枯燥乏味的国际会议,弗朗西斯率先走到厅外的长廊上。他吸了口微凉醒脾的空气,朝远处湖面用力伸了个懒腰。

“喂!弗朗西斯!难得见面一起喝一杯吧?”跟在他身后的王耀笑着上前打招呼,脸上没有了会议时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小耀啊!”弗朗西斯转过身,微笑着朝王耀眨眨眼。

“虽然哥哥很想和你不醉不归,但是今天有事必须要回去了。”他有些遗憾地摇头,碧蓝眼眸中溢满温柔。

“那太遗憾了……”王耀可惜地叹了口气。本来还想从对方那里讹几瓶红酒的……

“小耀想喝酒的话,我很乐意奉陪哦!”身后冷不防传来温柔绵软地男声。

王耀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转过身怒吼:“伊万!你想吓死我吗?”

“啊!抱歉。”身后的伊万一脸歉意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小耀最近都不理我……”

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王耀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哈!伊万!你的表情好有意思啊!哈哈哈哈哈!”难得看伊万吃瘪,阿尔边拍着身旁亚瑟的肩膀,边指着伊万大声嘲笑起来。

“嘚……你给我把手拿开!”肩膀被拍得生疼的亚瑟咂了一声,皱眉挥开阿尔的手。

他盯着弗朗西斯看了看,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你们去吧!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了!”一向喜欢凑热闹的弗朗西斯没有加入他们的打闹。

他朝着众人笑着颔首,转身朝长廊尽头走去。

 

“弗朗西斯今天有些起奇怪啊……”王耀偏过头看向伊万:“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哦!”伊万双臂虚虚圈着他,伸手捏他的耳朵。笑得温暖又可爱:“我们还是去喝酒吧!小耀!”

“哈哈哈哈!伊万!我想喝你家的伏特加!”阿尔跟着起哄,聒噪地像只老母鸡。

“没你的份!”王耀瞪了他一眼,拉着伊万手臂离开。

“哈哈哈哈!Hero也要去!哈哈哈!”

一行人吵吵闹闹地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

落在后面的亚瑟朝弗朗西斯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终跟上前面吵闹的一行人。

 

飞机清早到达戴高乐机场时,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

弗朗西斯坐上在机场外等候多时的汽车,匆匆赶往巴黎市区的爱丽舍宫。

“这天气真是糟糕透了!”颠簸又拥堵的马路上,前排司机絮絮叨叨地抱怨。

“是啊,天气真糟……”弗朗西斯笑了笑,目光落在车窗连成一片的细密雨水上。

不知道奥尔良区现在是不是也在下雨?

 

从爱丽舍府出来时,已经是十点多。

外面雨势减弱。弗朗西斯没有撑伞,跑到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匆忙回家。

他住的地方离爱丽舍宫不远,是巴黎年代久远的老城区。他匆匆上楼,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弗朗西斯顾不上休息。

他稍微洗漱一下,匆匆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

摆在镜子旁的日历钟显示现在是5月30号上午十一点半。

“应该来得及……”他嘟囔了一声,走到小书房的书桌前。从锁上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天鹅绒盒子。

弗朗西斯打开盒子,躺在盒中的那枚项链挂坠完好如初。他轻轻吻了椭圆挂坠的盖子,将盒子小心收进衣服口袋。

在门口的镜子里整理了一下衣衫,他拿起伞又匆匆出了门。

 

等他冒雨赶到火车站时,天色还是阴沉一片。

“请问去奥尔良的火车停在哪个站台?”他捏着还在滴水的雨伞,拦住一个站台工作人员。

“在那边!”对方朝他指了方向,好心提醒道:“车快开了!先生你最好快一点。”

“好的,多谢!”弗朗西斯朝他道了谢,朝车厢匆忙赶去。

他刚找到自己的座位,火车就拉起鸣笛声,缓缓朝前动了起来。

弗朗西斯将行李放好,坐下喘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对方此时正歪头盯着他,浅蓝色的眼睛里盛满好奇和纯真。

“你好啊!美丽的小天使!”弗朗西斯愣了一下,随即朝对方露出温柔和善的笑容。

“你好!先生。”发觉弗朗西斯态度很友善,小姑娘也奶声奶气地朝他问好。一本正经地模样看起来可爱又好笑。

“你的父母呢?”小姑娘身旁的座位空着,看起来似乎是独自出门。

“妈妈去前面放行李了……”小女孩朝车厢另一头看了一眼,盯着他认真回答。

“你真好看!”她盯着弗朗西斯看,嘴里突然蹦出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你也很可爱哦!”弗朗西斯笑了起来。他托腮撑在窗沿上,目光温柔地看着小女孩。

“谢谢!”小姑娘开心笑了起来,嘴角浮现一个小小的梨涡。

“我叫让娜!”她朝弗朗西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认真地自我介绍起来。

“很高兴认识您,先生!”

“很高兴认识你,让娜!”弗朗西斯因为她的名字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被她脸上认真的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握住那只小胖手。

“你可以叫我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你的名字也好听!”

“让娜!”正在这是,一旁的过道上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

听到声音让娜立刻收回手,乖巧地看向对方喊道:“妈妈!”

“你又调皮了!”被让娜称妈妈的年轻女子在弗朗西斯对面坐下。她轻斥了小姑娘一句,偏过头面带歉意地看着弗朗西斯。

“她一向调皮捣蛋,您别在意。”

弗朗西斯笑着摇头:“没关系,我觉得她很可爱!”他说完朝一旁的还在偷瞄自己的小姑娘眨了眨眼。

 

有妈妈在一旁,让娜小姑娘安分了不少。

她乖乖坐在座位上,开始和自己的母亲谈论起这次旅程。

“我们先去贞德街好不好?妈妈……”

“当然可以。”她的妈妈压低声音点头。指了指对面正在打瞌睡的弗朗西斯,示意她声音小一点。

小姑娘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是不过片刻功夫,她又拉着母亲地袖口好奇地追问起来:“他也是去奥尔良吗?”

“应该是吧……”年轻女子看了眼对面似乎已经睡过去的英俊男子,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辉夜姬

联五日常互黑

# 不是我还想写关于阿尔家不太好的事情,但是阿尔弗雷德实在没给我这个机会

# 华盛顿特区枪击案

# 联四组团看望阿尔弗雷德,嘲笑当然是少不了的,但是安慰也是要有的

阿尔弗雷德家里突如其来的枪击案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虽然他们早已对阿尔弗雷德家里的枪击案见怪不怪了,但是这次不一样,枪击案发生在华盛顿特区,是发生在首都,很可能会对阿尔弗雷德本人产生一些身体上的影响。

消息传到王耀手里的时候他正在克里姆林宫,和伊万一起坐在露天阳台上晒着阳光惬意地喝着红茶,茶叶是伊万特别准备的,他知道王耀一向喜欢喝茶。

就在王耀被暖洋洋的阳光晒得想要眯着眼睛窝在椅子里小憩一会时,桌上的两部手机突然响...

# 不是我还想写关于阿尔家不太好的事情,但是阿尔弗雷德实在没给我这个机会

# 华盛顿特区枪击案

# 联四组团看望阿尔弗雷德,嘲笑当然是少不了的,但是安慰也是要有的








阿尔弗雷德家里突如其来的枪击案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虽然他们早已对阿尔弗雷德家里的枪击案见怪不怪了,但是这次不一样,枪击案发生在华盛顿特区,是发生在首都,很可能会对阿尔弗雷德本人产生一些身体上的影响。

消息传到王耀手里的时候他正在克里姆林宫,和伊万一起坐在露天阳台上晒着阳光惬意地喝着红茶,茶叶是伊万特别准备的,他知道王耀一向喜欢喝茶。

就在王耀被暖洋洋的阳光晒得想要眯着眼睛窝在椅子里小憩一会时,桌上的两部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

王耀和伊万的手机同时响起,这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两人不明所以地对视一眼后分别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看到了分别来自北/京和莫/斯/科发来的最新的关于华/盛/顿的消息。

信息不过寥寥两三行,但是内容却让王耀吃了一惊,一般来说新闻越短,事情越大,这一点还真没错。

等王耀咋舌之后抬头,看到伊万已经重新把手机放回桌面,含笑看着王耀。

“是华/盛/顿那边的消息吧。”

伊万的音调都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几分,能够看出来这只熊现在心情极为愉悦。

王耀点点头,做出一副惋惜的态度:“阿尔弗雷德现在应该不好受吧。”

伊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是他自作自受。”

王耀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低头一边搜索着亚瑟和弗朗西斯的头像,一边和声细语地对伊万说道:“这也算是大事了,阿尔弗雷德现在什么样还不清楚,毕竟是联五老搭档,还是得去看看。”

伊万低头思索了一小会,点头同意了王耀的提议。

王耀有些惊讶地看了伊万笑眯眯的样子,没想到他居然能答应的那么痛快,不过既然最难搞的这一个都答应了,那么亚瑟和弗朗西斯应该就稳了。

弗朗西斯对王耀的提议非常痛快地答应了,他现在被家里那些黄背心烦的头疼,正想着出去转悠转悠,正好华/盛/顿那头出事了,简直天佑法兰西。

至于亚瑟那边,王耀给他语音聊天的时候似乎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异常的紧张,这种不自然的口吻自然骗不过王耀这只老狐狸的耳朵,不过王耀也没打算直接问,而是继续谈起看望阿尔弗雷德的事情,争得亚瑟的同意后,他挂掉了语音,转而去问弗朗西斯亚瑟最近干什么了。

能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揭亚瑟的短,弗朗西斯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添油加醋地向王耀形容了亚瑟的邪恶行为:

“耀,亚瑟那家伙根本没有什么原则,你看到新闻了吗?英/国军方的几十名橄榄球运动员居然去参观日/本的靖国神社。哥哥简直不能理解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无论怎么说英/吉/利也是战胜国,居然去参观供奉对手战犯的祠堂,简直就像是精神分裂一样。不过说起来说亚瑟那家伙就是个原不良,做出这种事倒也正常。”

王耀沉默地看着自己发出去的那简短的一行“你知道亚瑟最近干什么了吗?”的问句,以及下面弗朗西斯占了一页的回复以及若干参观照片,不禁陷入了沉思。

伊万拿起手机给莫/斯/科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准备好去华/盛/顿的专机,简短的几句俄语交流后,伊万挂断了电话,看到对面的王耀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伊万悄声站起来绕到王耀身后,把两只手搭在王耀肩膀上,头低下来凑到耳朵边,眼睛看向手机屏幕,软绵绵又好奇地问道:“在看什么?”

王耀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转过头,却撞到了伊万的下巴。

“疼疼疼……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伊万歪着头大体扫视了一遍屏幕上的法文,看到亚瑟如此蠢的操作他自然高兴,于是他直起身子,伸手揉了揉王耀头顶,在对方鼓着脸有些不满意瞪着他的时候微笑说道:“专机已经安排好了,收拾一下我们就去华/盛/顿。”

“动作倒还挺快。”王耀嘟囔着,拍掉了伊万放在他头顶的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往自己房间走。

华/盛/顿。

首都发生的枪击案给阿尔弗雷德直接造成了身体上的影响,本来正在通宵打游戏的他突然感觉胸口一闷,心脏剧烈地疼痛一瞬,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还是让阿尔弗雷德疼得冷汗直冒。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刚刚一定是首都出了什么事。

好在现场局势很快就被控制住,阿尔弗雷德也渐渐缓过来一口气,不过现在他还是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开始想象着那四个家伙又会怎么看他笑话的。

想着想着阿尔弗雷德就感到一阵困意来袭,忍不住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抱着枕头睡着。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阳光透过玻璃星星点点洒在他的床上,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用手擦了擦眼角,打了个哈欠,摸起床头的眼镜戴上,起身下床。

等他刚穿上最后的夹克外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就听到屋外有人敲门,然后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先生,那几位客人过来了。”

阿尔弗雷德笑容一下垮了,他都能想象出伊万看到他时那种丝毫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剩下三个人那种尽力掩饰却总在细节初暴露自己真实想法的伪君子,说句实话,真的不想见他们,hero只想一个人呆着。

还没等阿尔弗雷德对外面的人说出自己想说的话,门就被一下打开了,四个人鱼贯而入,阿尔弗雷德依然站在镜子前没转身,从镜子里他就能看到后面那四个人的尽力忍住不笑的表情。哼!hero早晚让他们笑得比哭还难看!

打头阵的是王耀,这是他们四个合计出来的结果。王耀干咳两声,正了正表情,换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阿尔弗雷德,我们听说了美/国华/盛/顿特区发生枪击案的事情后,感到十分震惊和同情。中方一向秉持中美友好的准则,对美方的遭遇表示十分同情,对持枪分子的恐怖行为表示强烈谴责,中方愿意以国际人道主义为基础的条件上,向美方——”

“行了行了别说了,hero在联/合/国里就听够了,现在你还跑到我房间来念,是巴不得hero被你烦死。”

阿尔弗雷德在镜子里瞪了一眼王耀,王耀装作俏皮可爱地对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后退站到后面三个人中间。

阿尔弗雷德转过身抱着手没个好脸色地盯着面前这四个人:“你们就是故意跑过来看hero笑话的吧。”

“怎么会!”

“不可能啊!”

“你想多了!”

“对啊,呼~”

在场的气氛一时陷入尴尬,而伊万依然笑眯眯地看着阿尔弗雷德,颇有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感觉。

眼看又要恢复到几十年前的冷战氛围,剩下三人连忙出来和稀泥。

亚瑟闪身站在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之间,用身体挡住两个人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对视,讪笑着:“嘛,我们确实是过来看你的,你身体什么样了?”

阿尔弗雷德缓和了脸色,闷声闷气地说道:“还好吧。”

“说认真的,”王耀张开腿反向跨坐在椅子上,两只胳膊撑着头搭在椅背上看着阿尔弗雷德,“你真不能考虑稍微禁一下枪?”

阿尔弗雷德白了他一眼:“Hero家的情况怕不是被你家里的智库研究得比hero自己还清楚。”

王耀尬笑两声,趴在胳膊上,就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剩下四个人。

弗朗西斯动作风骚地撩了下头发,摸着自己的胡子口气旖旎:“这都是正常现象,只要能维持住大局,这些枪击案就是些小打小闹。”

“但是,”伊万笑的更开心了,“他好像连大局都快维持不住了。”

场上气氛再次降下冰点,亚瑟无奈地拍了一下自己额头,对王耀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伊万带走。

王耀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后退两步站起来,拉着伊万的胳膊往外边走边说:“我和伊万过来还没来得及吃什么,我们两个出去吃点东西,你们慢聊。”说着走过亚瑟身边的时候,王耀维持着面部微笑,然后无声无息地伸手狠狠扭了一把他的腰,在对方疼得要回头骂他之前,王耀赶紧拉着伊万溜了。

屋里就剩下阿尔弗雷德,亚瑟和弗朗西斯三个人,三个人都是标准欧美国/家,西方世界领头羊,刚把两个过去及现在的红色政权打发走,三个人相对无言。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亚瑟最先头疼地感叹了一句,这句话赢得了剩下两个人共鸣。

“我现在都不想回家,”弗朗西斯憔悴地揉着太阳穴,坐在了刚刚王耀坐过的椅子上,“天天革命,烦死了。”

“我家也是,”亚瑟直接平摊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一样地说道,“脱/欧,苏/格/兰……都是麻烦。”

“对了,”阿尔弗雷德想起了一件事,又来了精神,他转向床上躺着的亚瑟,“听说你去本田菊家的靖国神社了?”

“那个,那个是因为——”亚瑟猛得坐起来,焦急得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只是他们个人的行为,别上升到国家层面啊我说!”

说到这亚瑟突然顿住了,他似乎想明白了刚刚王耀走的时候为什么扭了他一把腰,他的表情突然有点阴晴不定。

一直哼着情歌的弗朗西斯突然感觉一道凌厉的眼刀刮在他后背,他的歌声骤然停下,慢慢转过头僵硬地看向身后。

“我说,”亚瑟揉着手腕,脸上带着一副瘆人的笑容站在弗朗西斯身后,“这件事是你告诉王耀的吧。”

“啊!自己做的事还不敢承认!英/吉/利是个胆小鬼!胆小鬼!而且还是个原不良!”

“混蛋!别想跑!”

阿尔弗雷德睁大眼睛饶有兴趣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两个人在自己房间里大打出手,完全没有插手调停的意思,反而还不断助威:“加油加油!呐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Ps. 今天的联五依然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Arh
出 黑塔利亚 谷子仏set10...

出 黑塔利亚 谷子
仏set100!!!询问坐标后邻省的我包邮😂求带走

出 黑塔利亚 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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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a

【APH】豪门寡夫(十四)

客厅里亮着灯。

三个人散落地坐在沙发里。

警察在电话说得很简略,他只告诉王耀事情和伊利亚有关。王耀却从他凝重又难掩探究的语气里捕捉到了几丝信息。

想必是和那瓶药有关吧……

他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神情自若地倒着茶,心里对伊利亚留下的破绽有些烦闷。

伊利亚做事也太不谨慎了……

“谢谢!”那个警察接过王耀递来的热茶。他抬眉觑了一眼王耀的脸,神色凝重地将茶杯放在茶几上。

“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坐在他斜对面的伊万受不了这种磨磨叽叽的举动,盯着那警察主动开口问道。

“李警官,有事你就直说吧!”王耀在一旁坐下,也跟着淡淡开口。

“是这样的……”他脸色不太好看地看着王耀,语气低沉:“我们今天...

客厅里亮着灯。

三个人散落地坐在沙发里。

警察在电话说得很简略,他只告诉王耀事情和伊利亚有关。王耀却从他凝重又难掩探究的语气里捕捉到了几丝信息。

想必是和那瓶药有关吧……

他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神情自若地倒着茶,心里对伊利亚留下的破绽有些烦闷。

伊利亚做事也太不谨慎了……

“谢谢!”那个警察接过王耀递来的热茶。他抬眉觑了一眼王耀的脸,神色凝重地将茶杯放在茶几上。

“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坐在他斜对面的伊万受不了这种磨磨叽叽的举动,盯着那警察主动开口问道。

“李警官,有事你就直说吧!”王耀在一旁坐下,也跟着淡淡开口。

“是这样的……”他脸色不太好看地看着王耀,语气低沉:“我们今天得到了一个消息……”回想着傍晚收到的消息,他心里对这个经历坎坷的年轻人升起几分难言的同情。

“什么消息?”王耀对他的眼神一无所觉,捧起茶浅酌了一口轻声道。

“你丈夫曾今买过一种药……”他盯着王耀清隽冷淡的侧脸回答,心里叹了口气。只觉得事情的真相发展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药?”

刚开口,坐在另一端的伊万旁听的伊万就好奇地追问,“什么药?”

“黄曲霉素片…”那警察看了眼伊万,偏头盯着王耀一字一顿地说出口。

“是吗?”王耀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朝警察笑了一下:“听你的语气,这个药似乎很特别?”

而一旁伊万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看起来是这个药名一无所知。

“有什么特别?”他接着王耀的话,不知道是在问谁,“难道是我哥他得了什么病吗?”

“……”伊万无知的问话让王耀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在一旁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让他压制住了这股冲动。他装作思索地垂下头,片刻后略带疑惑地看向那个警察。

“这药我从未见过,也不曾听伊利亚提起过。您想必一直知道这药的用处吧?”他坦荡的神色中略带几分疑惑和不安。

似乎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那是种毒药。”接收到在座两人疑惑的目光,警察收回了暗自打量的视线。

“黄曲素霉是种慢性毒药。长期服用可以损害人的肝脏,甚至导致癌症和死亡。”他根据脑子记忆的知识解释,脸色有些难看。

“毒药?还能致死?”伊万惊诧地低呼出声,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警察。

“你说我哥偷偷买了毒药,还是能致人死亡的药?!”他受到的打击显然很大,看起来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相比之下,王耀就淡定很多。他只是微微蹙眉,略带几分疑惑惊讶地看着警察:“他买这些药想做什么?”

“目前还不清楚…。”李警察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虽然负责这件事的几个警察心里都有了猜测,但是目前情况,这种猜测下并不适合说出来。

“他是想杀什么人吧?”就在客厅里沉默的瞬间,王耀有些突兀地自答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一旁的伊万听了这话一下炸了起来。还不等警察点头或是否认,他就站起身盯着王耀。目光里满是怒火。

“买这种药,除了杀人还能干嘛?”王耀不慌不忙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抬眼看他,“你这点推理能力都没有吗?”

“我哥不会做这种事?”伊万自然不信,皱紧眉头高声反驳。

 

那警察坐在中间听这两人来回地明嘲暗讽,只觉头更大。但是身为警察,该说清楚的还是要说清。

他轻咳了两声,谨慎酌词打断针锋相对的两人:“目前还不能确定药的用途……”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吧?”见他开口,王耀没有和伊万争执下去。他偏头看向警察,似乎早已知晓对方所图。

“确实是。”见他主动问起,李警官点头。

“虽然知道他买了这种药,但是我们暂时没有发现药物的踪迹。”

听他这么说,处于暴怒边缘的伊万冷静下来。

“或许你们弄错了,他根本没有买这个药。”他压下心头怒火坐回沙发上,语气里还带着不悦。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李警官顺着他的话回了一句,语气却算不上轻松自信。

“所以你们是想搜查一下这里是吧?”王耀静静等他们说完,才接口道。

“是的。”李警察朝他点头。

“我是没问题,一定全力配合你们。”王耀一口答应下来,看向伊万:“你觉得呢?”

“我也没问题。”伊万绷着脸点头,看来对自己兄长很信任。

“那就好。”见两人都同意了,李警官松了口气。

这件事本就证据不足,又没有产生什么恶劣后果。局里根本不会批准搜查令。他回来也是想试一试。如果对方反对,他也没有办法进行搜查。

现在他们同意,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就麻烦你们带路了…”他嘘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

离他较近的伊万绷着脸颔首,站起身示意他跟在后面。

“等一下。”不等两人迈步,王耀不急不忙地叫住他们。

“在搜查之前,我想问警官你一个问题?”他越过沙发绕到警官对面。

“什么问题?”被王耀那双黑亮润泽的眸子盯着,警察觉得有些不妙。

走在前面的伊万侧过身,不明所以地转身看着两人。

“伊利亚买药的事,是谁告诉你们的?”王耀盯着年长警察已经有些浑浊的瞳仁,柔声问道。




哦吼!伊利亚已经暴露了!死了还要被插一刀,实在有点惨啊…

那么,背叛他的人到底是呢谁?!

以及确实是他对耀耀下毒,只不过被敏锐的小耀发觉了。

伊万看起来真的有点傻?

 

 

辉夜姬

联五日常谈话——金钱组专场

# 美联储再次降息,阿尔家的经济泡沫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 和谐相处是不可能的,今天联五内的两位大老板依然要明争暗斗


# 金钱组日常互怼


现代社会的信息化高速发展,传递信息的快速都已经超乎常人想象,就比如西半球的阿尔弗雷德那边刚发生什么事,用不了几分钟在地球另一边的王耀就能拿到第一手消息。


不过现在他俩的消息传递还用不到互联网,毕竟大家现在都在联/合/国总部纽/约,一天到晚在联合国大厦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瞒点什么事那是不可能的。


王耀翘着二郎腿,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翻着文件,惬意地窝在办公椅上,悠闲地扫视着刚从北/京传来的今天的国内新闻,还好,没什么大事发生。...

# 美联储再次降息,阿尔家的经济泡沫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 和谐相处是不可能的,今天联五内的两位大老板依然要明争暗斗


# 金钱组日常互怼



现代社会的信息化高速发展,传递信息的快速都已经超乎常人想象,就比如西半球的阿尔弗雷德那边刚发生什么事,用不了几分钟在地球另一边的王耀就能拿到第一手消息。


不过现在他俩的消息传递还用不到互联网,毕竟大家现在都在联/合/国总部纽/约,一天到晚在联合国大厦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瞒点什么事那是不可能的。


王耀翘着二郎腿,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翻着文件,惬意地窝在办公椅上,悠闲地扫视着刚从北/京传来的今天的国内新闻,还好,没什么大事发生。


于是王耀放下手中的文件,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开始在五指间飞速转动,眼睛却盯着对面墙上的联/合/国旗帜发呆。


他在回到办公室之前刚和路德维希关于上次的折中提案又激烈争论了一遍,虽然说出来会显得自己事多,但是那份提案他还是没什么接受的兴趣,在明确表达了自己“这份提案不改我不会同意”的态度后,王耀一甩头扬长而去,把身后的路德维希气得牙疼。


而王耀则心情很不错,怼了路德维希,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还听到弗朗西斯和亚瑟说起美/联/储降息的事情,尤其是降息这件事,真是想难受都难受不起来。


早餐时间没见到阿尔弗雷德,餐桌上也少了那份熟悉的聒噪声,王耀一时还有些不适应,在暗自骂了一句“自己真贱”之后,继续睁大眼睛做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一脸天真地看着剩下三个人暗自较劲互怼,而自己则抱着面前的豆浆呲溜呲溜地喝。


王耀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呆到中午,摸了摸有些瘪的肚皮,王耀才慢吞吞地从椅子上起来打算出去寻摸点吃的。


王耀办公室的隔壁就是阿尔弗雷德,当王耀两手插裤兜吹着流氓哨经过阿尔弗雷德的办公室时,发现他的办公室依然紧紧闭着,和早上刚过来时一样。


这小子,未免也太安静了吧……


王耀在原地踌躇了一下,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又看了看楼梯的方向,一下决心就要往楼梯口走。


走了两步之后——


王耀叹了口气,认命地又走回到办公室门口,拍了两下门。


屋里一点动静没有,安静到王耀以为阿尔弗雷德根本不在办公室里面,正当王耀准备转身下楼想着今天中午去找谁搭伙吃午饭的时候,门里突然传来了动静。


门被直接打开,阿尔弗雷德原本无精打采的表情在看到王耀的脸后变得有些惊讶:“王耀?”


“呃……嘿!”王耀也有些受到惊吓,眨巴眨巴眼,有些尴尬地朝阿尔弗雷德挥了挥手。


阿尔弗雷德眯了眯眼,他双手环抱斜靠在门框上,眼镜片上闪过一道亮光。


“你来找hero什么事?”


“那个……”王耀抓了抓头发,吞吞吐吐地说道:“看你早上没吃饭,现在都中午了,一起去吃饭吗?”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怀疑地说道:“Hero现在和你是敌人吧,这时候要和hero一起吃饭,你又有什么阴谋?”


王耀脸一拉:“一句话,去不去?”


“你请客就去。”


王耀吐舌头对阿尔弗雷德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拍了下他的肩膀就往外走。


两个人走出了联/合/国大厦,外面晴空高照,王耀仰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的太阳,深呼吸一口洁净的空气,偏过头看着阿尔弗雷德依然有些阴郁的表情,王耀将胳膊搭在阿尔弗雷德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开你车出去,去哪你定。”


阿尔弗雷德看着身边人的笑容有些愣神,哼笑一声,重新露出往常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


“HERO要吃汉堡可乐,我们去McDonald's!”


麦当劳里。


王耀最后付完钱,拿着自己的托盘坐到阿尔弗雷德对面,而后者已经吃得满嘴都是面包渣。


“吃个这种东西还非得让我请你,你大美/利/坚的面子不要了吗?”


阿尔弗雷德费劲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一些,含含糊糊地说道:“Hero家现在连还国债的利息都快拿不出来了,当然得你请客。”


“你倒是挺直接。”


“这不就是你想听到的话吗。”


王耀笑了笑,他双手交叠在一起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对面喝可乐的人。


“阿尔,我们可以认真谈一谈。”


阿尔弗雷德顿了顿,他也放下可乐杯,撑着头看着对面的人。


“耀,你应该已经听说了美/联/储降息的事了。”


“嗯。”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眉头又染上倦色。


“周期性的经济危机近在眼前了。”


王耀垂眸不语,2008年的金融危机他至今还记忆犹新,不过那次金融危机真的是险中求胜,狠狠敲了阿尔弗雷德一笔,那笔钱至今仍困在中/国。


似乎发现了对面那个长发男人因为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而微微弯起的嘴角,阿尔弗雷德恨恨地猛吸了口可乐,将可乐杯啪一声拍到桌面上。


“Hero知道你在想什么!笑的狐狸尾巴都快藏不住了!”


王耀用手蹭了蹭鼻尖,干咳两声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反驳:“我可是输血帮你度过了金融危机,要点好处当然是应该的。”


王耀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阿尔弗雷德都激动得差点掀桌子:“四万亿叫一点好处!你当Hero是傻子?!”


看到对方要发飙,王耀连忙给顺毛:“哎呀,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是先看眼前的事吧,你现在不得好好想想再从哪里薅羊毛?”


阿尔弗雷德冷着脸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听到王耀的话后又瞪了他一眼:“Hero就想从你身上薅羊毛!”


“那真是非常遗憾,我降息的手段可比你多。”王耀气死人不偿命地又往阿尔弗雷德的心上又戳了一刀。


果然阿尔弗雷德气得想杀人,拿起可乐用力吸了一口,终于在对面那人若隐若无嘲笑意味的淡笑中缓过来劲。


两人安静了一会,最后阿尔弗雷德像是西楚项羽被困垓下一般喟然长叹:“耀,你是不是很希望Hero撑不过这次金融危机。”


王耀薯条蘸番茄酱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一口将薯条塞进嘴里。


“嘛……也不能这么说,虽然我倒是很希望你能倒下来,但你现在还不能倒。”


阿尔弗雷德没说话,眼镜上的亮光又是一闪,晃得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王耀将指尖粘上的番茄酱舔干净,又拿起餐巾纸擦擦手,抬头微笑着看向阿尔弗雷德:“毕竟现在全世界没人能比得上你,虽然你天天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什么世界警察自由灯塔,但是有些事情少了你还真不行。现在少了你,很多地方都有可能直接爆发战争。”


阿尔弗雷德眼神亮了一些。


“不过你烦人也是真的。”


而阿尔弗雷德自动忽略了王耀最后一句话,发出了和以往一样烦人的笑声:“呐哈哈哈哈!果然这个世界少了Hero是不行的!Hero果然是NO.1!”


王耀皱着眉头揉了揉耳朵,无奈地看着对面又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的年轻人。


“那么,”笑完之后的阿尔弗雷德恢复了以往的元气,指着天花板上悬挂的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的新闻大声宣布:


“HERO要继续执行世界警察的任务了!HERO要继续制裁伊/朗,让他们知道HERO的厉害!呐哈哈哈哈!”


王耀面对现在正上头的阿尔弗雷德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无语地低下头,拿出手机翻出和伊万的聊天框,简短地输入几个字:


阿尔弗雷德疯了,来麦当劳救我。


王耀看着聊天框,想了想又加了几个字。


把亚瑟和弗朗西斯也带来,两个人不一定能治住他。


而这条消息伊万并没有来得及看到,此时他正在陪着自己上司之一跟王耀的上司在一起开会,全程手机关机。


至于剩下两个人嘛……弗朗西斯依然和路德维希呛呛:


“路德维希!你啤酒喝多进脑子了?想让哥哥把五常席位让给欧/盟?你还早了一百年!”


而亚瑟则看到卢/森/堡对他暧昧不清的笑容则气得牙痒痒,一想起自己上司的骚操作就忍不住想骂人:


“那个BAKA!BAKA!丢人居然丢到外边去了!”


张大娘
我不管!今天心情不好,就要欺负...

我不管!今天心情不好,就要欺负王耀⁽⁽꜀(: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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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树

三枪约定

*我换名字了,连载的和ID都换了*

拾礼至今写的最长的一篇连载

都给我欢呼

写了三万字有余

大致估计了一下,最少应该是八万打住

我争取在初三上学期结束的时候写完

初三真的太苦了

.

我突然觉得查尔斯和坎滕配一对挺棒的

就这么定了「才怪」

然后剧情的话可能从这章开始就会有很大
的起伏,整篇基本上没有多少甜,到最后
的高c部分会虐的更狠qvq「臭不要脸」

所以各位做好吞不好吃的刀子的准备qvq

各种花式剧透「qvq」

顺便安利雨果的「巴黎圣母院」,真的超级好看!

——————————————

“查尔斯,”坎滕望着向远处飞奔的马车,伸手捻住身后人的衣袖,“这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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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坎滕望着向远处飞奔的马车,伸手捻住身后人的衣袖,“这能行吗?”

查尔斯回过神来,正了正脑袋上的军帽:“没问题,他父亲我打过交道,是个顽固的老鬼,他肯定比不会让波诺弗瓦再回来的。”

坎滕转身,坐在一块冰冷的石板上,身上厚厚的斗篷也抵挡不住初冬的寒气,眉头因为思考而皱的死紧,仿佛是脑袋里的血液因为低温而都被冻住了一般,过了好一会,他才慢吞吞的说道:“不,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你知道,如果真的坐实了,他会丢命的。”

“不至于,坎滕,不至于,”查尔斯的身影正好遮挡住照耀在坎滕身上的那一束月光,坎滕抬起头来,只能看见他高昂着的下巴,“而且如果真的坐实了的话,他今天收养一个,明天就可能收养五个,后天可能就是十个,照这样下去,他迟早要在法兰西建立起一支德军军队,这简直太荒唐了。”

“你怎么知道就是真的?证据呢?就凭迈克那一张嘴?”坎滕的情绪是少有的激动,情绪激烈到仿佛平日里的亲切和善全部都是幻像一般,双手死死的抠住石头的边缘,指节泛起一片片惨白。

“别那么激动,我又没干什么。”

查尔斯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烟盒,抖出一根丢给坎滕,后者则是直接把烟卷戳进了泥土里,由于太过用力,外面的纸卷被扯破,里面的碎屑掉出来,手指上都沾染上了尼古丁的味道。

“我早就戒了,查尔斯,你什么时候能细心一点?”

查尔斯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破碎的烟卷,摇头:“这烟可不便宜...算了,先不谈这个,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出发了,你准备好了没有?”

坎滕没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烟,查尔斯也知道多说无益,嘴唇一张一合,轻轻吐出两个烟圈,转眼,就被被夜晚细碎的风揉碎。

天上的月亮昏昏欲睡,整片森林都是懒洋洋的,凉气透过衣服侵入皮肤,倒是精神了那些站的笔直的士兵。

“走吧。”

领导者有心事,士兵是绝对看的出来的,一个方阵的人全都面面相觑,站在最前排士兵的枪,还差点打到坎滕的脸上。

查尔斯伸手拦下那个乱晃的枪托,顺手在坎滕的脸前打了个响指:“精神点,一会你带队。”

坎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知道了...你先点人,五分钟后出发。”

坎滕到底是从军队最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他揉了揉自己的脸,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揉碎甩在地上,解下自己的斗篷递给一边的医疗兵,又凑过去耳语了几句。

查尔斯低头,悄悄丢了一块巧克力进了坎滕的口袋。

一行人从树林的一条小径出发,沿着弗朗西斯扔过石子的那条河向前走去,军靴时不时陷入河边松软的泥土里,使的每走一步都要花费不小的力气,好在士兵们个个都是精神抖擞,这几天一直在为这一次的夜袭做准备,早就养足了精神,此时的一点点泥土,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坎滕因为有心事,走的慢吞吞的,加上前两天一直因为弗朗西斯的事情担心,没有好好休息,所以很快就被落在后面,他眼看着逐渐远去的队伍,索性停住了脚步,蹲下鞠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初冬的湖水渗透着丝丝凉意,冷水接触皮肤就格外提神。他甩甩睫毛上挂着的水珠,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急急忙忙向前赶去。

查尔斯走在队伍最前面帮着士兵开道,并没有注意到已经掉队的坎滕,法国的军衣虽然显眼,但在夜晚漆黑的幕布下,也就不那么容易被发现了。空气中的水分饱满的可怕,大片大片的雾气散开,奶白奶白的,像是一锅新鲜的鱼汤。查尔斯抹了一把鼻梁,发现已经全都是雾气凝成的水珠。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点烟,基本上是痴人说梦了。

能见度很低,行军也变得格外困难,查尔斯让士兵们打起精神,取出枪套里的手枪掩在军衣下,轻呼出一口白气,低声道:“都把枪备好,以免敌军偷袭,后面的快点跟上。”

最后排的士兵把长枪从背上卸下来,意外的发现没有打到自家少校,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坎滕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自己身后则是空无一人。

士兵见事情要坏,但又按耐不住马上就要一举攻破敌军阵营的兴奋,此时报告,查尔斯少尉一定会停下脚步寻找少校,他不想为此错失这么好的机会,于是暗搓搓的转过身,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跟着队伍接着向前走去。

“该死。”坎滕扶着身边的树干暗骂一声,看着眼前化不开的浓雾,费力拔出陷进泥地里的靴子,脚边的溪水缓缓地向前翻滚,无力的拍下一团白雾砸进水面后,默不作声了。坎滕咬咬牙,顺着溪流接着向前走去。

“查尔斯这个家伙,跑的怎么这么快...”

法国人的行军速度虽然不能和意大利人一天倒退六十公里的速度比,但总的来说也比平时快了不少。一队人很快就到达了德军的边境,查尔斯抽出大衣下的手枪,小心翼翼的上了膛,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自己却窜到一棵树后,动作快的像只轻盈的猫。

“一组原地隐蔽,没有我命令不许动,二组随我去看看。”

士兵们立刻自觉分成两组,一部分隐藏进光秃秃的树林里,叶子在脚下堆成了小丘,长枪紧贴着胸口,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随时防备着四面八方发来的进攻。

查尔斯这一队也是如此,可结果却令他们大为失望--不,也可以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在那条神圣的界线上,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

查尔斯微微一怔,随即唤来两个小个子士兵叫他们去看看,但带回来的消息却与他看到的并无二异,唯一的差别,只是这一次顺手干掉了两个醉的东倒西歪的德国士兵而已。

弗朗西斯最后还是把路德维希弄下了楼,用一种不太绅士的方式。

“为了庆祝我开战以后的第一个假期,今天的晚饭特地做的丰盛了些,”弗朗西斯把路德维希摁在椅子上,双手搭上他结实的肩膀。两人在客厅等了一会,却迟迟不见马修下来,“小马蒂怎么还不下来?看来要哥哥上去催一催了。”

马修正在自己房间里愣神,就听见门外传来的敲门声,他赶忙用手背拭去被眼角抱着的泪水,抓起眼镜,盯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下床开门。

“先生,什么事?”马修一说话,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像也被泪水浸湿了一般,软糯糯的,慌乱的清了清嗓子,把眼镜架在鼻梁上。

弗朗西斯看着马修的眼角,那里似乎还残余着几分晶莹,眼尾挑上绯红,被厚厚的镜片发反射的有些模糊。他疑惑的摸了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没什么...我做好饭了,见小马蒂一直不下来,就上来叫一声。”

马修挤出一个微笑:“好的,麻烦先生了,我这就下去。”

窗外玫瑰色的夕阳已经沉至地平线下,诗人毫不吝惜的将跳动的火红涂满整片天空,换一只细笔,懒懒的勾勒几分天边的彩霞,染上梦幻的玫瑰花瓣,圣洁的白云也好像被浸入红酒杯里涮过一般,半边身子都变的鲜红,被金色的阳光镶上一层金边。

“真漂亮。”

弗朗西斯看的发怔,鸢尾花色的眸子里藏了半片金灿灿的云霞,双眼闪烁着明晃晃的光。半晌,他才缓缓回过神来,看着正在忙活着收拾书桌的马修,轻声问道:“马蒂,你能把这个画下来吗?这么好看的风景,不保存下来可真是可惜呢。”

马修直起身子,也被这样的风景小小的震撼了一把,顺势从柜子里取出调色板和画板,铺好画布,又从抽屉里拿出精致的颜料盒,用画笔在画布上比划了两下:“没问题,先生,这里的确要比加拿大的黄昏好看很多,尤其是那云,我似乎已经好久没有在加拿大看到过了...我现在就动笔。”

“那我去帮你打桶水,你的小水桶在哪呢?哦,哥哥看到了,在桌子角上,能帮忙递过来吗?”

“好的,先生,稍等,”马修探过身子,把桌角还未收起的水桶拎了过来,小声说:“先生开水龙头的时候要小心一些,不然会...”

还未来得及说完,就听见洗手间传来弗朗西斯的一声小小的惊呼,另外还有哗哗的水流声。马修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匆匆的搁下画笔就向洗手间跑去。

没等马修冲进洗手间,弗朗西斯就几乎是逃命一般一头扎了出来,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大片,他垂着眉苦笑一声,把水桶递给马修,摇着头说:“顺利完成任务,小马蒂。看来我高估这所房子的排水系统了,改天我就去换一个水龙头,这种爆炸哥哥不想再经历一次...我记得我那件衬衫好像洗掉了,还有一件搁在军营...”

马修早已趁着弗朗西斯说话的空档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白衬衫,他比弗朗西斯矮一点,所以尺寸并不是很合适,不过没关系,仅仅只是袖子短了一截而已,挽上去,看起来差别不大,反而平添了一分性感。

“谢谢你马蒂,你可帮了大忙了。”弗朗西斯嘴里叼着三色发带,含糊不清的说着,手腕在脑后绕了一个圈,“你接着画,哥哥看着。”

马修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一愣,片刻后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小小的弧度:“没关系,先生,那我继续了。”

两个艺术家陶醉于这样的风景,全然把晚餐抛在脑后,弗朗西斯时不时会轻声用法语称赞马修的落笔,但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观赏;而马修本身就爱好美术,画起油画来更是轻松地和玩一样,从笔盒里取出一只细头画笔,在颜料盘上灵巧的一点,笔尖濡上半片绯红,随后涂抹在洁白的画布上,晕开两抹彩霞。

路德维希在楼下等了十多分钟,一直不见两人下来。桌上淋着新鲜肉汁的牛排已然凉了个透,汁水凝固在盘子边缘,宛如泼洒出去的干涸的血液。他忍不住向窗外看去,一抹斜阳刺入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番。

伤势逐渐好转,腹部已经不会传来持续不断地灼烧的痛感,白色的医用绷带换了又换,年轻人结实的肌肉也差不多被那人看了个光。不过无所谓,吃亏的又不是他。

弗朗西斯的衣服对于他来说小了一些,毕竟那个法国医生一看就不是上战场的料,小臂几乎一点肌肉都看不见,细的像根柴木棒。常年握着手术刀的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分明但并不显粗肿,路德维希摩挲着手心的薄茧,长吁了一口气,起身向楼上走去。

“没有人把守?这怎么可能?”查尔斯皱着眉,手心的枪管冷的让人发憷,“今晚难道是他们的建国日吗?他们在庆祝什么?难道德国士兵都是酒桶?”

侦察兵面对这一大串问号,心里刚刚组织好的措辞立刻被打得粉碎,他舔了舔起皮的嘴唇,尴尬的一声不吭。

查尔斯的心情此时绝对比侦察兵的差了一万倍,原本精心编织的计划在此刻竟然一点用处都派不上,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都考虑到了--包括他们举着香肠出来投降,那样双方都会很高兴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把法兰西和德意志的史书翻烂,估计你也找不出第二次来。

稳了稳心神,查尔斯继续穷追不舍的问道:“那两个士兵呢?现在在哪?”

侦察兵就说被自己干掉了,查尔斯评价“太鲁莽”,而后又追问了一句:“有没有被发现?”

“报告少将,没有,那里的只有他们两个,醉的像十五世纪圣迹区(来源于雨果的巴黎圣母院)里的流浪汉,疯疯癫癫满嘴胡话,听了让人作呕。”

查尔斯这才松了口气,他带的这一队可都是精兵干将,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自己估计是要被送上断头台的(即使现在已经废除了)。不过念到第二队还有坎滕这个专业的带着--那家伙表面上和别人嬉皮笑脸,实际上呢?精明的像只狐狸!最起码后勤有了保障,前线的也能放心的斩下敌人脖子上丑陋的瘤子。

查尔斯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们,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的小伙子,很好,他从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从他对于弗朗西斯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伸手碾死树干上扭动着身子的毛毛虫,将爆出来的液体抹进树皮之间的缝隙里,毛毛虫掉落到皮靴旁边,随后被踩成了一滩肉酱。

“那好办了,他们的战斗力一定连这虫子都不如。”

天佑法兰西!查尔斯想着,带着一队的人,消失在浓雾里。

在溪水的另一头,坎滕又骂了一句脏话。

TBC

辉夜姬

联五日常斗争

#九一八事变默哀


#时政向,依然联五内部各种斗争


#历史是要铭记的,斗争也是要持续的,今天的联五内部依然勾心斗角互看笑话的一天


“中/国,反对。”


联/合/国会场大屏幕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圈,并且伴随着反对6时特有的“哔”音。


全场的目光都转向了坐在会场中心的那个带着浅浅笑意拒绝了这份由德/国和印/度/尼/西/亚起草提案的长发男人身上,路德维希双手交叉在胸前眯着眼睛看向王耀,眼中并没有什么愤怒的色彩,反而像是早就猜到结果一样的淡定。


提案的内容是关于延长阿/富/汗工作援助团任期的表决,但是通篇没有提到一个字关于“一带一路”的内容,像这样一份提案能得到王耀同意...

#九一八事变默哀



#时政向,依然联五内部各种斗争



#历史是要铭记的,斗争也是要持续的,今天的联五内部依然勾心斗角互看笑话的一天










“中/国,反对。”


联/合/国会场大屏幕中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圈,并且伴随着反对6时特有的“哔”音。


全场的目光都转向了坐在会场中心的那个带着浅浅笑意拒绝了这份由德/国和印/度/尼/西/亚起草提案的长发男人身上,路德维希双手交叉在胸前眯着眼睛看向王耀,眼中并没有什么愤怒的色彩,反而像是早就猜到结果一样的淡定。


提案的内容是关于延长阿/富/汗工作援助团任期的表决,但是通篇没有提到一个字关于“一带一路”的内容,像这样一份提案能得到王耀同意那才是邪门了,所以对于王耀的反对态度,路德维希表现得十分泰然。


虽然联五之中只有王耀投了反对票,但由于联五拥有一票否决权,这项提案必须被驳回。


阿尔弗雷德大口嚼着手中的牛肉汉堡,嘴里被汉堡赛的满满的,含混不清地说着:“既然……王耀……反对,那一定……准备了……替代方案吧。”阿尔弗雷德早在前段时间听说这个提案的时候就预料到了结局,至于前几天他曾经“不经意”看到了王耀的笔记本,这老狐狸连替代方案都已经给写完了,就等着投反对票了。


听到阿尔弗雷德的话后,王耀莞尔一笑,不慌不忙地从公文包里拿出六份提案,呈交给了秘书长:“那当然,六国语言的版本都已经翻译完了,不劳烦你们再翻译了。”


弗朗西斯坐在王耀身边,见状不禁啧啧两声,语气夸张而又浓情:“耀做事真是滴水不漏,真像是你那次表演的孔明一般,风向变了……嗯。”


王耀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了弗朗西斯的话,然后将目光移回到秘书长身上,静静等待着下一轮投票。


王耀拿出的提案内容同样没有涉及“一带一路”,但是删除了延长阿/富/汗工作援助团任期内容,而这份提案,毫不意外地,又被毙了。


“HERO的态度是——反对!呐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哥哥很想投耀一票,但真的是遗憾,法/国反对。”


“万尼亚当然会支持耀了,俄/罗/斯赞成。”


“咳咳,很抱歉耀,英/国反对。”


………


王耀抿着笑意看着大半安/理/会/国/家毙掉了自己的提案,这当然在他的预料内,能通过才出奇了,不过他本意就不是通过这个方案,而只是表达自己的态度。政治的精髓在于妥协,路德维希当然懂这个道理,下面只要等着路德维希的折中提案是否能让自己接受就好了。


想到这,王耀颇有深意地望了路德维希一眼,然后轻飘飘地拍了拍自己身上西装的褶皱,离开了会议室大厅。


王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给自己沏了杯热茶,抱着茶杯坐在办公椅上,椅子下面的轮子一转,王耀便背对着办公桌,抬头仰视着窗户外的天空。


窗外蓝天白云,晴天万里,各个国/家的国旗颜色鲜明,在晴空中被风吹的扬起,成为了窗外最明亮的景色。


王耀喜欢看这些国旗,在不同的颜色中能感受到蓬勃发展的生命力,能让他看到五彩缤纷的未来。


一个个国旗看过,王耀的眼神凝固在了其中一面国旗之上,那是一面构图极为简单的国旗,白色底面上有一轮红日,只有这两种颜色而已。


明明是大晴天,后背的伤口却隐隐开始泛起痛感,王耀转回了转椅,最初看晴空时那种轻松的心情已经荡然无存,他面无表情地面对着办公桌上那些整理有序文件,捏住茶杯的手指关节又青白了一些。


“嘭嘭。”


王耀松开手,脸上重新带着平日里的笑容,轻快地喊道:“进来。”


伊万从门口走进来,他的手背在后面,从他有些不自然的动作看起来,他似乎在身后藏了什么东西。


“伊万……有事吗?”


伊万神神秘秘地凑到王耀面前,弯下身子凑到王耀耳边声音软绵绵地说道:“马上就要到你的生日了,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王耀露出好奇的表情,伸长脖子想看到伊万身后到底藏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啊?”


伊万左闪右闪,故意不给王耀看到,等到王耀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玩累了一屁股坐回椅子,故意板着脸抱着手装出生气的样子,伊万才含笑伸手揉了揉王耀头顶,将藏着的礼物盒拿了出来。


果然王耀注意力又被礼物盒吸引了,完全忘了要生气的事,连忙双手把礼物盒包装扒开,盒盖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枚U盘。


“这是?”王耀掂着手里的U盘,疑惑地看向笑眯眯看着自己的伊万。


“放到电脑里打开看看。”


王耀半信半疑地将U盘放到电脑里,打开U盘,点开里面唯一一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段视频mv。


“点开看看。”


王耀听着伊万的话点开了视频,两人都凑在电脑前静静缓冲视频。


开国大典彩色视频,4k,原声,熟悉的故人时隔多年重新鲜活地出现在王耀面前。


王耀安静地看着视频,伊万安静地看着王耀,他看到了王耀眼中平静之下闪烁着泪光。


视频很短,很快就结束了,王耀连忙偏过脸用力擦了擦眼睛,把眼角都擦红了才回过头对伊万充满感谢地说道:“谢谢,这份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这是万尼亚家里特地为了你的生日重新修复出来的胶片哦,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中/国。”


王耀不禁失笑,他忍不住抱了抱伊万,把脸贴在白色的大衣上,而伊万却依然神神秘秘地凑到王耀耳边小声说道:“嘘,仔细听隔壁阿尔弗雷德的办公室的声音。”


王耀愣了愣,和伊万一起凑到墙角听隔壁的动静。


“呐哈哈哈哈!W/T/O的官司HERO赢了!你们两个准备交关税吧!”


“BAKA!BAKA!赢不了王耀就来整我们!”


“喂喂,由哥哥代表的欧/盟可不会白白吃这个亏!”


“HERO赢了!呐哈哈哈哈哈!”


听墙角的王耀和伊万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噗嗤笑了。









Ps. 那么面不和心也不和的联五到底有没有过一致对外的时候呢?



答案是——




当然有了!



第一次全体反对:废除五常一票否决权。


联五:五票反对。


第二次全体反对:土/耳/其提议五常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联五:五票反对。


第三次全体反对:150多个国家联合申请废除核武器。


联五:五票反对。


九九
不会画画选手硬来大约是12世纪...

不会画画选手硬来
大约是12世纪皇家服饰
对于长发 长裙 萌袖和挑拨离间(?)都异常执着的一个时期 也是野心勃勃逐鹿西欧的小男孩
因为真的很可爱所以硬着头皮画了

不会画画选手硬来
大约是12世纪皇家服饰
对于长发 长裙 萌袖和挑拨离间(?)都异常执着的一个时期 也是野心勃勃逐鹿西欧的小男孩
因为真的很可爱所以硬着头皮画了

MagLove
【法兰西王国—审判者】 @雨田...

【法兰西王国—审判者】
@雨田菌
当前西欧领土最大的国家,这一代中最年长的国家之一。是封建制度最为杰出和完美的典范,天主教诸国中的最强者,号称欧洲骑士之花,为欧洲封建骑士制度的发源地。但即使统一,国王名义上拥有整个法兰西,整个周边地区还都处于那些强盗领主的阴影下,其他行省亦蠢蠢欲动,危机四伏,法兰西迫切集中王权以巩固统治。王权为了法兰西的利益与教会进一步捏造改编历史,由圣德尼崇拜赋予王权正统性和神圣性,使法国王室在对外上,能保持独立,使法兰西能在信仰上与罗马教皇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分庭抗礼;对内则是王权崛起及收拢民心的重要工具。法兰西国王不仅要做世俗上的君主,还要在宗教上拥有领导权,任何试图揭短...

【法兰西王国—审判者】
@雨田菌
当前西欧领土最大的国家,这一代中最年长的国家之一。是封建制度最为杰出和完美的典范,天主教诸国中的最强者,号称欧洲骑士之花,为欧洲封建骑士制度的发源地。但即使统一,国王名义上拥有整个法兰西,整个周边地区还都处于那些强盗领主的阴影下,其他行省亦蠢蠢欲动,危机四伏,法兰西迫切集中王权以巩固统治。王权为了法兰西的利益与教会进一步捏造改编历史,由圣德尼崇拜赋予王权正统性和神圣性,使法国王室在对外上,能保持独立,使法兰西能在信仰上与罗马教皇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分庭抗礼;对内则是王权崛起及收拢民心的重要工具。法兰西国王不仅要做世俗上的君主,还要在宗教上拥有领导权,任何试图揭短和探寻历史真相的行为都会遭到王室和教会的严酷的打击,甚至为镇压法国南部异端而建立了最早的宗教裁判所。一方面,法兰西教会是罗马帝国崩溃后在欧洲的遗产之一,相比周边国家地区的教会,法兰西教会拥有和罗马教会几乎相等的悠久历史,被尊称为“天主教的长女”,另一方面,法兰西的教会和国王为了自身利益多次背离罗马教会,甚至使教皇多次陷入难堪与耻辱,法兰西的不断施压使得王权高于神权。一直处在王权与神权政治中心培养下的弗朗西斯非常高傲,擅长渔夫之利,在大大小小的战役中都有他的身影,只要能利用的人事物都会利用到底,哪怕是他所信仰的宗教都能踩在脚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宗教在这个时代不过是一种统治手段,因为他从未见过神明,而他所相信所维护的神明就是“法兰西”——即他本身。
继罗维诺之后,沿传播路线,弗朗西斯成为了第二个被国民疫病影响感染的化身,拥有圣力的他不像费里那样到处救人,因此在诅咒降临时,虽然成为了第二个传染源,但保留了抑制诅咒的力量和自我意识。弗朗西斯是除了罗维诺之外唯一知道现在的费里真面目的人,甚至可以和拟人格正常的交流,试图从拟人格那里套出有用的情报,但因为诅咒会受影响,还是尽量避免和费里接触。
由于法兰西教会的特殊性,再加上王权凌驾于神权之上,只要信仰还在,弗朗就能在“诅咒”中保持清醒。弗朗深知一旦自己失控,法兰西就会成为第二个被疫病失控的意大利,为了避免发生和罗维诺一样被国民软禁隔离的事情,也绝不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已被感染的事实,因为一旦被察觉,以法兰西王族对神权的态度和对自家宗教力量的信任很可能会进行强行换代,新生的法兰西化身就会在毫无防备的状态诞生受诅咒同样失控。 权衡之下,为了控制身上诅咒和圣力的平衡,弗朗清醒的做出了一边小范围散播诅咒减轻抑制压力,同时利用祝福救人巩固信仰的行为。只要是为了“法兰西”整体,同样可以做出牺牲少数,甚至可以迫害无辜的人,随机无差别传染,无论贵族还是贫民,一视同仁的舍得与不舍,是自私的大爱,是蒙上双眼的审判者。
自以为看透了罗维诺的想法而提出合作,表示可以保护罗维的安全,并将罗维诺推崇到比费里更有名的“圣人”地位,利用罗维诺和无辜的病人做试验,最后被拒绝了合作。虽然实验多次失败,却也有了经验和别的想法,在罗维诺逃跑后,通过钱权利诱和宣传大爱引导不同理由前来的人们组成疫病医生,又放任借助疫病医生名号招摇撞骗的庸医混淆视听,有意无意的让罗维诺加入疫病医生的队伍,用自己的方式一边牺牲一边守护。
随着疫病的蔓延,弗朗西斯越加无法控制身上的诅咒,连自己亲自放出的可控病源也逐渐有失控的倾向,在遇到公式仏并得知对方的身份后,完全无法理解也不信任对方的想法,但却被信赖着,由公式仏帮忙压制诅咒,一番相处后有些动容,依旧不肯相信这样的家伙和自己同为法兰西,终究还在诅咒暴露的暴动中背叛公式仏,导致公式仏代替他被处以极刑。

辉夜姬

联五日常操作

#看到网上有人讨论其他国家入常的问题,突然想出来的小段子。


#联五日常骚操作,又名大流氓们之间的默契。


#五常的位置是打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想要和大流氓们分蛋糕是不可能的。


“好!世界会议要开始了哦!主持本次大会的当然还是本hero!顺带一提,hero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那么今天的议题已经发到了各位的手中,大家先浏览一遍吧!”


不喘气说完一大串长台词的阿尔弗雷德“啪”一声坐回自己的席位上,然后自顾自地抱着桌子上一大杯可乐吸溜吸溜喝起来,整个会议场内只能听到吸管喝到可乐底部的吸溜吸溜的声音。


确实是恼人的声音,但是在场的各位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直接提出来这点,全当这是...

#看到网上有人讨论其他国家入常的问题,突然想出来的小段子。


#联五日常骚操作,又名大流氓们之间的默契。


#五常的位置是打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想要和大流氓们分蛋糕是不可能的。








“好!世界会议要开始了哦!主持本次大会的当然还是本hero!顺带一提,hero不接受任何反对意见。那么今天的议题已经发到了各位的手中,大家先浏览一遍吧!”


不喘气说完一大串长台词的阿尔弗雷德“啪”一声坐回自己的席位上,然后自顾自地抱着桌子上一大杯可乐吸溜吸溜喝起来,整个会议场内只能听到吸管喝到可乐底部的吸溜吸溜的声音。


确实是恼人的声音,但是在场的各位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直接提出来这点,全当这是鸟叫声,强迫自己低头将注意力放在面前印刷着六国语言,六份内容相同的文件上。


王耀揉着眼睛打着哈哈用手强撑着头,强迫自己瞪大眼睛浏览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然后他费劲吧啦地从一堆充满字母的外国语中找到了属于汉语的那份文件。


哎呀,昨天晚上真的不该和他们一起喝酒的,说是什么为了庆祝中秋要一起喝一杯的,中秋明明是他自己家的节日,为什么那四个人非要厚着脸皮跟过来啊,本来还想趁着这个节日和嘉龙聊些家常套套近乎的……


而且啊,中秋节晚上小酌两杯就够了,结果这四个人居然每人带着一瓶自己家的特色酒过来,还叫嚣着今天晚上一定要喝完。白酒红酒黄酒一瓶接一瓶地往肚子里灌,等王耀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抬头再看向另外四个人时,只有伊万还笑的开心地坐在他对面,而剩下三个人早都已经喝趴桌底不省人事了。


王耀长舒一口气,内心冷笑一声: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几个小兔崽子想灌他酒,他王耀活了五千年,就这么轻易被你们几个小年轻灌醉说不出岂不是很掉分。


“喝完了喝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王耀骄傲但又矜持地站起来想要离开,但是右手却被另一个人抓住,他有些疑惑地歪头看着对他笑的人畜无害的伊万,眼神问他要干什么。


伊万弯下身子,从地上拿起一个瓶子放在桌子中央,声音软绵绵地说道:“可是我家的酒还没有喝过啊。”


王耀直勾勾盯着那个还没开封的酒瓶上的“Водка”字样,开始思索起自己的人生。


最后王耀还是被伊万带来的生命之水给撂倒了,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王耀看准了躺在地上的三个肉垫子,然后摔在他们身上。


第二天就是联/合/国大会,现在他还头疼到炸裂。王耀双手抱着头使劲揪着自己头发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睁大眼睛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大部分议题都是老生常谈,对于一些敏感地区的问题,无非就是谴责谴责再谴责,实在是不听招呼了就稍微制裁一下,要是还不听话那就别怪他们下狠手了,这一整套操作他们五个人运用得炉火纯青,尤其是阿尔弗雷德,这小子虽然看着阳光帅气是个元气小哥哥的类型,但实际上就是个好事分子,你不主动找他事他都得自己过来戳你两下,每天最大乐趣就是趴手机上狂刷新闻巴不得世界哪块又出事了然后自己化身正义超人世界警察去拯救广大人民于水火之中。


王耀忍着头疼,用手拨着纸翻过一页又一页,大部分都是两伊那边的事,自己随大流投个票就行了。


一直翻到最后一页,王耀才看到一个关于五常加新人的提案,至于想要加入的国家,无非还是那几个,比如印/度啊,日/本啊,巴/西啊,德/国啊,年年申请年年被拒,今年估计也就是继续走个形式。


如果是往常王耀会仔细判断一下申请国家的名单,然后根据他们五个人心照不宣约定成俗的规矩投赞成或反对票,但是现在王耀满脑子都是床和被子,心想着反正印/度有亚瑟反对,日/本有伊万反对,巴/西有阿尔反对,德/国有弗朗西斯反对,这么一算即使他投弃权票也无所谓,于是王耀相当迅速地在屏幕上摁下若干弃权,然后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装死就等着宣布结果。


“下面最后一项议题,关于申请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投票公布结果——”


王耀眼睛眯了条缝,抱着手看着面前大屏幕的公布结果。


“关于印/度申请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投票结果,三票赞成,两票弃权。”


“关于日/本申请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投票结果,三票支持,一票反对,一票弃权。”


“关于巴/西申请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投票结果,三票支持,一票反对,一票弃权。”


“关于德/国申请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投票结果,一票支持,一票反对,三票弃权。”


公布结束结束,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氛围。


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I开头的英文单词,而那个单词所代表的国家此时也处于巨大惊喜之前的激动无言中。


王耀傻眼了,他和亚瑟四目相对,两人眼神中闪过了激烈的火花,只是几秒的对视,却已经亲切地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够了个遍。


不止是王耀和亚瑟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其他三个人脸色自然也好看不到哪去,这个变故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把五位大老板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现场从寂静开始变得骚动起来,巴/基/斯/坦的代表开始直接拍桌子质疑这次投票,而剩下大部分国家也纷纷站队巴/基/斯/坦这一头,对印/度入常投票提出质疑。



“安静安静!”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穿透力依然那么强悍,大家纷纷停下说话转过身看着会议最中心的那个男人,静静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阿尔弗雷德先是咬牙瞪了一眼王耀和亚瑟的方向,在看到后者都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的时候忍不住嘁了一声,把目光又转回到了五常身后更多国家的位置上。他举起左手,对剩下所有人语气坚定不容拒绝地宣布:“会议暂时中止,十分钟后重新开始。”


现场又是一片哗然,然而阿尔弗雷德已经顾不得这些,他转身径直离开会议大厅,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又多了几个跟随他的脚步声。


五常有着他们单独的会议室,而且就在大会议厅的隔壁。阿尔弗雷德气冲冲地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直接坐在会议桌上双手环抱怒视着单手揉着太阳穴走路有气无力的亚瑟和王耀,而剩下的弗朗西斯和伊万则一人站一边,脸上同样阴云密布,不露笑意。


“王耀!别想瞒hero!我知道你投的都是弃权票!”


阿尔弗雷德的矛头上来先对准了王耀,他气得拍着桌子对王耀大声喊着,一连串英语就像是机关枪一样从他嘴里哒哒蹦出来:“其他事情你投弃权票就算了!这种事怎么还能投弃权票!亚洲区域的影响力你是不想要了吗!”


宿醉头疼加上被阿尔弗雷德这一吼,王耀都感觉自己好像耳鸣了,他也有点想发火,但是却不能对着阿尔弗雷德发火,毕竟这次乌龙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一,于是他转头对着同样因为宿醉头疼的亚瑟开火:“那不是还因为亚瑟,你不是一直坚决反对他入常的吗,为什么偏偏这次投了弃权?”


亚瑟眉头深深地皱起,对于王耀推卸责任的态度感到很不满意,于是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你不也跟我一样吗,大家彼此彼此。”


“我还不是因为你们昨天晚上灌我喝酒,害得我到现在还头疼得要死才随便投了弃权票!”


“那我也一样啊!而且说为什么你就不能投个反对票,你在这里也太浑水摸鱼了吧!”


“知不知道什么叫‘道不同不相为谋’!都是你们搞出来的事我为什么要跟在你们身后给擦屁股!”


眼看两人越吵越激烈,弗朗西斯连忙挡在两人中间放软口气调停:“好了好了,事情都发生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圆过去吧,总不能真让印/度进来吧。”


“当然不行!”四人同时异口同声回答。


“我倒是有个主意哦,”一直站在外围看热闹的伊万终于加入到了四人的讨论中,他不怀好意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软软地说道:“就让阿尔弗雷德出去说计票器坏了,我们这次投票不做数,重新投票。”


“哎?这种讨人嫌的事为什么要让hero说?”阿尔弗雷德又开始不满地嚷嚷着,愤愤地盯着面前这头熊。伊万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坑他一把,这种阴险的家伙,hero早晚要把他搞到二次解体。


伊万歪着头特别无辜地回应着:“可是这种事你不是天天干吗?”


“噗嗤——”


剩下三人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阿尔弗雷德气得磨牙,在心里把这四个人骂了个遍,不过怎么说整场大会都是他在主持,除了他也没有别人能说这话,于是他黑着脸从桌子上跳下来,一脚踹开会议室门先走了出去。


剩下四个人呆在会议室里,王耀深情凝视着阿尔弗雷德的背影,悠悠吐出一句:“只有在这种时候,阿尔的背影才显得如此高大。”


“噗嗤——”


这回剩下三个人又没忍住,笑出了声。


随着联五回归,会议再次正常开始。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地宣布了计数器出了故障需要重新投票,然后无视了印/度大喜之后被当头一棒的悲愤神情,重新坐回自己的席位上。


新的一轮不记名投票开始。


屏幕上又出现了新的投票结果。


“关于印/度申请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投票结果,五票反对。”


“关于日/本申请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投票结果,五票反对。”


“关于巴/西申请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投票结果,五票反对。”


“关于德/国申请获得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的投票结果,五票反对。”


现场又是一片沉默,明明知道这就是光明正大的暗箱操作,却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指责他们。


“好!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了!不愧是hero主持的会议,果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呐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言茗

那什么欧洲的初恋与亚洲的爸爸

耀的衣服是乱画的哈哈哈哈哈哈

那什么欧洲的初恋与亚洲的爸爸

耀的衣服是乱画的哈哈哈哈哈哈

陌言是条咸鱼
改图画的哥哥,他真好看!

改图画的哥哥,他真好看!

改图画的哥哥,他真好看!

画画好难

p1是一起喝酒的爱丽舍
p2是以前画的爱丽丝,现在看怎么感觉那么糊
路德好帅哦,可是我画不出来欧洲人们立体的五官
(话说弗朗西斯会那么咚啤酒吗)

p1是一起喝酒的爱丽舍
p2是以前画的爱丽丝,现在看怎么感觉那么糊
路德好帅哦,可是我画不出来欧洲人们立体的五官
(话说弗朗西斯会那么咚啤酒吗)

未公开数据

【dover】《On ira》

#aph 非国设

#弗朗西斯第一视角

#music:Florent Mothe /Judith-On ira  比较适合作为ed,链接会放在结尾

#欢迎捉虫 评论 和交流,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

 

 

       事实上,这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蓄谋已久。供认不讳,我不能再忍受和同居男友之间恍若相隔了一个世界的生活。他在晚上八点回到家——这个时间段我往往站在厨房煎一块鸡胸肉或是烤着蔬菜土豆挞。我们不会打开客厅天花板的照明灯,这没有必要,一是为了尊重黑夜,二是...

#aph 非国设

#弗朗西斯第一视角

#music:Florent Mothe /Judith-On ira  比较适合作为ed,链接会放在结尾

#欢迎捉虫 评论 和交流,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

 

 

       事实上,这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蓄谋已久。供认不讳,我不能再忍受和同居男友之间恍若相隔了一个世界的生活。他在晚上八点回到家——这个时间段我往往站在厨房煎一块鸡胸肉或是烤着蔬菜土豆挞。我们不会打开客厅天花板的照明灯,这没有必要,一是为了尊重黑夜,二是为了给并不富裕的生活节省电费,三是那种灯火通明的感觉就像是脱光了衣服在香榭丽舍狂奔——我不是很介意,但是亚瑟·柯克兰痛恨这种感觉。虚伪的,浮躁的,灯光正在讽刺我们谈不上温馨的生活中的最后一丝浪漫。我们都需要休息,疲累至极,奄奄一息,从白日里的人潮挣扎脱身再钻进合葬的坟墓里,因此我们更喜欢用墙壁上的壁灯打造出一种昏暗的氛围。尊重黑夜,我说,尊重黑夜。在夜晚我们死去,天明之时再度醒来。我不能保证清晨的他和晚上的他会是同一个人,毕竟他从不平白无故地主动说我爱你。我只是为他准备好早餐,晚餐,还有酒。地下室里有一瓶09年的拉菲,那天我在和朋友们的聚会上拼死保护这最后一朵玫瑰。可笑至极,我只是期待着能和亚瑟·柯克兰再一次一起共进晚餐。第一次他拒绝我时还带着些许虚假的抱歉意味,第二次的语气冰冷无比,第三次时我们吵了一架,于是我们都不再轻易说话,城市和工作的重压让争吵的力气也没有剩下。我们在睡前接吻,很短暂的一吻,“最后一丝浪漫”就这样止步于此。Je t'aime,我把昏昏沉沉的告白吐在他的耳边。他已经睡着了。

       我把两块鱼排翻了个面,一块给我,一块留给住在后院的猫——如果亚瑟·柯克兰依然不吃的话。烤箱响起时玄关也会传来声音,那是他在从外用钥匙打开门锁。他阴沉着脸走进来,去房间换掉那身一成不变的工作西装,套着宽大的家居服折返回来在餐厅旁的折叠桌上打开自己的电脑,接下来传入我耳中的就是键盘和点击鼠标的声音了。亚瑟·柯克兰,真是个该死的工作狂。我关掉了烤箱和煎锅下的火,咖啡壶的咖啡也煮好了。我故意很重地关上橱柜的门,用餐刀大力切着盘子里那块可怜的三文鱼,将一把叉子和勺子尽数弄掉在地上,总之,我试图在厨房制造出很大的响声,希望吸引他的注意——让他被噪音骚扰的忍无可忍,让他发火,让他从他的电脑前站起来和我吵上一架。可是——咔哒咔哒。咔哒咔哒。这不大真实。他像是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无形的玻璃罩子里,对外界的一切响动都充耳不闻。我端着一杯拿铁倚着门框看着他,看着他消瘦的脊背和疏于打理的头发。我怀疑我爱上了一个打字机器人。也许我下一秒就会把咖啡浇在他的键盘上,也许吧。

  但我没有这么做。我开口了,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别跟我说你吃过晚饭了,亲爱的。”

  这是陈词滥调,他头也不回,于是我听到了他回来后的第一句话。“的确如此。”

  “这不公平。”

  “我认为,员工餐厅的食物比你做的更好吃些。”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回到家后再加班到十二点,他几乎从来不在家吃晚饭,我们之间渐渐变得没有了联系。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这不是我们应该有的生活。我常常想抓着他的领子揍他一顿,把他摁在墙上质问他是偏爱工作还是偏爱我。幼稚的不行,我大可以以酒精作为这一冲动行为的借口,而他的回答肯定是工作。那天我向他心平气和地抱怨这回事,你该辞职,我说,我甚至都为他写好了一封辞职信。他看完之后当着我的面面无表情地撕掉了它。

  “这是新公司。”

  “所以呢?”

  “我很累了。”

  “我知道。”

  “我不想和你吵。”

       这样的日子持续多久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亚瑟·柯克兰夜以继日的工作让我们的整个夏天都泡了汤。这真是叫人难以忍受,我的努力无果而终,我们都像是两具行尸走肉。我甚至都记不起我们为什么相爱,我们相爱了多久,我们现在为什么会住在一起。浪漫随着记忆一起褪色,我独自一人苦苦追寻着这些问题答案却没有线索,我无法再次感受到爱他和被他所爱时的快乐——当我看着这张曾经令我深深着迷的脸时我尽然感受不到爱情。换了新公司后的第一个月他常常在午夜一个人跑到阳台上去抽烟,最初只是偶尔来那么一根,后来这变成了每晚的例行公事。第二个月我发现冰箱里总是会多出几罐百威,晚上是四罐,白天就只剩下一罐了,晚上又会多出来三罐,如此反复,我只能任由百威在我们的冰箱里自行繁殖然后再同类相噬。第三个月我在他的口袋里找出了一盒巴比妥和安定。Fuck my life,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完蛋。

       “我想离开这里。”那天晚上我拥抱着他躺在床上,把自己的手臂枕在他的头下,他背对着我半梦半醒地这样说。我知道他睡着了,因为清醒时的他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我还醒着。于是我吻了他,从颈后开始,吸吮着他的耳垂,一点点地沿着颚骨,把吻落在他的脸颊上,直到嘴角。他还沉睡着,没有反应,就像是死了一样。每天晚上相拥入眠,这是我们还爱着彼此的仅剩的证明。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没有痴醉如蜜也没有浪漫诗意,被卷入旋涡再拖向海底。

       于是我走到他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我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他没有反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电脑的屏幕,我可以从他的瞳孔深处看见屏幕上反射的内容,这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了——我伸出手臂直接合上了他的笔记本。“嘿!”现在他的绿眼睛终于可以直视我了,那里面有着一股震惊的怒火,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再看一只自己蹿上了桌的死老鼠。

  “走吧。”我说,“我们去上索恩。”我看见他睁大了眼睛,于是我继续说,“或者是比利牛斯,洛克罗南,阿维尼翁。”

       “你在说什么疯话,弗朗西斯。”

       “我们离开这里。”我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离开这里,巴黎正在杀死我们。什么都不要多想,你愿意从巴黎消失多久都行——如果你不同意,我会砸了你的电脑,然后就此消失。”

  “上索恩。”他脱口而出,“上索恩。”

  “好。”我伸手揉了一把他鸟窝似的金发,“快去收拾你的东西。”

  “什么时候?”

  “就现在。”

  他站了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我们的车在门外等着我们,载着我的行李箱还有仅剩的那瓶酒。在巴黎,人们要么工作,要么失业。工作,工作,工作到死,失业,失业,混吃等死,亲爱的,巴黎正在杀死我们。

 

Florent Mothe /Judith-《On ira》

来看看歌词吧,这是我认为最好的结尾了。

 

FIN.

 

 


幽灵~先森

两个人

*dover向,微法贞。非国设,两个人并不认识对方。


*背景大概是:背着家人徒步旅行的英不小心摔了一跤邂逅了碰巧回家的医生法,然后法把他带回家处理伤口的温馨小故事


*希望食用愉快~


小雨冲刷着这片大地,过往的行人们撑起他们随声携带的雨伞,默不作声的继续在潮流中行走着。


之前的一跤摔破了亚瑟的手掌和膝盖,血透过破了的牛仔裤不断浸染着,强行撑着自己再一次站起来,还没有站稳便再一次向一旁倒去。可这一次并没有倒到地上,似乎是什么人在一旁接住了他,雨水所模糊的双眼并没有看清身旁的人是谁,只是能闻到他衬衣上浅浅的玫瑰清香。他扶着他走过了马路,急促的话语不断的询问着什么,可亚瑟并没有...

*dover向,微法贞。非国设,两个人并不认识对方。


*背景大概是:背着家人徒步旅行的英不小心摔了一跤邂逅了碰巧回家的医生法,然后法把他带回家处理伤口的温馨小故事


*希望食用愉快~






小雨冲刷着这片大地,过往的行人们撑起他们随声携带的雨伞,默不作声的继续在潮流中行走着。


之前的一跤摔破了亚瑟的手掌和膝盖,血透过破了的牛仔裤不断浸染着,强行撑着自己再一次站起来,还没有站稳便再一次向一旁倒去。可这一次并没有倒到地上,似乎是什么人在一旁接住了他,雨水所模糊的双眼并没有看清身旁的人是谁,只是能闻到他衬衣上浅浅的玫瑰清香。他扶着他走过了马路,急促的话语不断的询问着什么,可亚瑟并没有听懂。他或许说的是法语,他这样猜测着。


回到屋里,他将他放在一张舒服的椅子上,解开他的领带。房子里装饰不多,说不上温暖却也不是冷清,更多的是些疏落,一台CD播放器播放着不知名的歌曲,昏黄的灯融着暖意多了份安逸。


“谢谢。”亚瑟说。


他讲什么,亚瑟依旧没有听懂。


对方似乎也明白语言上的不畅,有些不太情愿但迫于无奈的用英文将刚才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你该去医院一趟。”


“不了,我不去看医生。”亚瑟其实并不想进这个人的家,占用他的时间,也不想和一个陌生人有过多的接触,以这种情形去打扰到他人的生活实在是太尴尬了。真希望刚才没有摔一跤。他本想继续走下去的。


他点点头,起身。本想倒一杯酒,但倒了一半又停了下来,回头问到:“需要杯茶吗?顺便怎么称呼?”


“啊!嗯,谢谢。”刚刚亚瑟在发呆,看着那个反扣在桌子上的相框,就仿佛能穿透木片看到什么似的。


“怎么称呼,这位……先生?”他递过一杯茶,将杯子的把手对着他,好让他别烫着手。


“亚瑟·柯克兰,你可以直接叫我亚瑟。你呢?”

“弗朗西斯。你怎么会在这种天气里出来?”

“只是路过这里而已。”

“徒步旅行者?”


亚瑟点了点头,品了口茶,讲述了旅程的因由,弗朗西斯静静地听着。亚瑟说他喝完这杯茶就出发,不会再耽搁他太多时间,弗朗西斯只是笑了笑。呷口茶,望着窗外,路上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的呼啸而过,爬山虎已经潜行到窗户的边角,云压的更低了。有那么一瞬间回到外面的这个想法让他恐惧,但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又抿下一口回头,发现弗朗西斯挪来了一盘曲奇顺着自己的目光也看向窗外。


“你的情况糟糕透了,你知道吗?”拿过一盘咬了一口,些许残渣掉落到桌面上,但弗朗西斯并没有过多在意。


“是。”亚瑟说。


“裤子都破了,身体也差不多。”重新又拿了一块咀嚼着,“无论怎么看,你都糟糕透了,衣服还湿哒哒的。”


“我的确——就像你说的——糟糕透了!满意了吧。”他低下头,裤脚布满泥点,全身就像他说的那样,湿透了。地板和座椅上满身滴落的水渍,他的裤子上也粘上些污渍,“……抱,抱歉弄脏了……”


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对方抑制不住的笑声,偷偷抬眼看过去,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耳根因为某些原因有些发烫。他主动提出楼上还有一间房,可以给他留宿一晚。


上楼前,一只小鸟飞了过来,“他叫皮埃尔,你们认识一下。”弗朗西斯解释道现在这个家就只剩下他和这只鸟了,所以很开心今天多了一个人来打扰他们。亚瑟看得出来,即使面前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微笑着的,眼底却磨灭不去忧愁。他似乎猜到了什么,所以也没有主动的再多问。


他一把把门推开站到一旁,让亚瑟进去。房间很空,满是淡淡的紫色系,床头插着一支鸢尾花,弗朗西斯简单打理着房间有些乱了的布艺品,收走了几个相框,窗帘留了一半。他希望亚瑟会呆着舒服,亚瑟连忙回答会的,会的。


弗朗西斯拿了几件更换的衣服上来,但没有人在周围的亚瑟讲自己彻底放松下来,一半瘫在床上,一半还在地上,天知道这些天他走了多远,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累,特别累。有些不好意思的换好衣服,小声的重复着谢谢,弗朗西斯帮着忙将头发擦干。接着他起身又出去了一趟,这一次手里多了一盆水,两条毛巾搭在手臂上,还勾着一个塑料急救箱。


“让我看看你的脚。”他将东西放好,蹲在亚瑟身前。


“我我我,我什么事都没有,真的不用再麻烦你那么多了!真的!”亚瑟这下子完全站起来了。


“拜托,这是我的家,我是主人而你是客人,我想做什么可由不得你哦。而且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的腿了,是不是还贴着膏药。”他皱了眉头。


亚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站着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只是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上心,他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坐下吧。看着你走路姿势一点也不优雅的,让我来帮你看看。”弗朗西斯随手将头发扎起来,讲其中一个毛巾展开,窗外的雨狠狠的打在玻璃上,房间的灯似乎闪了一下,弗朗西斯维持着动作,等着。


亚瑟坐下来,脱掉鞋袜,忍痛弯身撕掉今早才贴上去的膏药,弗朗西斯扶住右小腿仔细检查着,亚瑟哆嗦了一下,他还从没有让陌生人碰过他的皮肤。


袜沿在脚腕箍出一圈粉色的痕迹,脚跟和脚背上的水疱,有的都化脓了,近鞋头大拇指的地方有一片蓝紫色的淤血,甚至传来了一股味道。亚瑟想将自己的脚赶紧抽回来,可对方的手指捏在受伤的肌肉上,火烧一样的痛楚亚瑟的面部逐渐扭曲着。


“疼吗?”

“还,还好。”

“淤青都蔓延到你膝盖后面了。”

“不,不疼,没事。”


弗朗西斯看透了他的小小逞能,也没戳穿,只是又捏了两下,对方忍不住嘶了一下,松开手转向身边的医药箱。“再这样下去会越走越坏的,那些化脓的地方也要处理一下。看来今天得好好服侍你这双脚了呢。”弗朗西斯打趣的说着,亚瑟撇了他一眼。


“你是医生?”

“以前是吧。”

“以前?”

“对,以前。我是军医,她是战地记者。”

“她是……”


弗朗西斯用针头将第一个脓包刺穿,挤出脓液,亚瑟看着不禁皱着眉,弗朗西斯没有什么面部表情的变化,小心翼翼地保留挂在伤口上的表皮,将脚放在温水里。这是一个极为私密的举动,几乎只发生在他和这只脚之间,与他其余的部分无关。亚瑟抬头看着天花板,这是非常英式的做法,更何况对面是为男士,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她是我的女友,本来说她回来之后就结婚,但似乎归程有些遥远。”弗朗西斯笑着,手上的动作似乎亲了不少。


“我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亚瑟低头,发现他有一缕头发没有扎上去,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没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应该穿两双袜子才对,怎么穿着帆布鞋就走了,难道你是个笨蛋?”弗朗西斯抬起他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另一条干毛巾一点点印干,挤出点抗生素药膏抹在伤口上。


“才不是笨蛋!不过,确实这一次出行有些唐突。原本是想再买一双的,但是感觉脚上这双还不错,所以就……”亚瑟撇到脱在边上的带有独角兽图案的袜子,意识到会不会非常幼稚,“……嘛,先不管袜子什么事。对了,还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也是医生吗?”


“也就到小诊所里给别人扎扎针什么的吧。你呢?自己跑这么远出来,有没有和家里人说啊?”弗朗西斯按揉着腿部的肌肉。


一种尖锐的刺痛击中他。弗朗西斯以为自己按到了受伤的那一部分,抬头看了一眼。亚瑟绷直着身子,调整了一下呼吸,直到自己觉得可以很平缓的说出:“没有,是我自己决定的,还没有和他们讲。”


“闹矛盾了?还是?”


弗朗西斯是这么长时间唯一问过家里的人,长时间压抑在心底的话语,亚瑟很想说些其他的东西,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此刻坐在这件陌生的房间里,面对着相见还不过一小时的陌生人,他突然很想自己的弟弟们了。“不,是他们长大了。”眼里刺痛了他的眼睛,亚瑟眨眨眼,想让它们回去。


弗朗西斯撕开一个小棉球,清洗着手掌和膝盖的伤口。消毒水像针一样刺痛了伤口,但他并没有动。他让他细细地将伤口亲洗干净。


“要打个电话给他们吗?”处理好一切弗朗西斯起身,扶着腰稍微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亚瑟接过电话也不会去拨通,只是将号码按了一遍,假装拨通的嘱咐着自己出门了让他们不要担心,然后再将号码清除。弗朗西斯没有过多在意,他说下午不用工作,可以在家里陪陪他,毕竟一个人还是蛮无聊的。亚瑟同意了,说先休息一会。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近七点了,亚瑟先伸了伸左手左脚,再动动右手右腿,逐个活动关节,再打个大大的哈欠,双眼都湿了。下楼发现弗朗西斯正在看着搞笑节目,笑的前仰后合,终于过了笑意,回头看见亚瑟那蒲公英一样炸开的发型,有足足的嘲笑了好一会,直到亚瑟实在忍不住在他头上狠狠来了一下才消停。


检查一下腿,说是好些了,明早或许就不会像之前那么痛了。重新换一下伤口上的药,正好厨房里的晚餐也做好了。亚瑟的肚子不争气的叫着,又被弗朗西斯嘲笑了一会。这一顿晚饭可以说是这些天吃的最好的一顿了。不甘示弱的强调其实自己的料理也是不错的,只不过没有厨房,但被弗朗西斯制止了。


饭后电视里的节目还没结束,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一个脱口秀,主持人抱怨着带孩子的痛苦,亚瑟感同身受的在一旁感慨爆出自家弟弟们的各种趣事,弗朗西斯则笑的连手中的饮料都端不稳差点撒到亚瑟的身上,沉默一会会,电视里传来主持人诡异的声音,两人突然又炸开般的狂笑。就连皮埃尔也飞过来凑着热闹。


亚瑟注意到弗朗西斯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的轮廓都柔软起来,脸颊也会变成一种好看的颜色,衬衣上依旧是淡淡的玫瑰花香,下巴冒出的胡渣更显有成熟的气质。他仰头看着他,开朗的、明净的、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对话。亚瑟觉得他真诚笑起来的样子蛮好看的,但此刻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电视里的主持人故作悬疑的问着观众两个流氓叫什么。两个人突然坐起手指着电视机,看着对方的脸同步的回答道“流氓兔!因为“兔”和“two”同音。”两个人又都笑了。


两个人聊了很多,或许弗朗西斯就是有一种魔力,能够让别人毫无压力的讲自己心底不敢说出的话倾泻出来,因为他不会为此作出过多的评判,而是认真的收藏在自己心底的小小角落,以防有一天再次遇见的时候可以接着一起畅谈。他们了解了对方的过去,也畅想了有关彼此的未来。他们聊了很多,就像在遇到彼此之前就没再说过话一样。


该睡觉了,亚瑟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廊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有人敲了敲门,是弗朗西斯。他递给他一个登山包,里面装有两双袜子和一些擦伤时用得到的膏药,他还递过来了一个指南针,他说这都是他用不着的东西。亚瑟正想说自己不能在接受太多了,自己已经受了他太多照顾了,弗朗西斯突然弹了一下亚瑟的脑门,“好好去吧,亚瑟。旅途还长着呢!”手中的指南针十分温暖,沉甸甸的。


亚瑟没有和弗朗西斯告别,天刚亮就出发了。他在枕头底下塞了一张明信片,感谢弗朗西斯的照顾,在小角落还留有联系方式。


东方的夜空已经破晓,露出一道灿光,越来越高,然后布满整片天空,轻轻关上门,就好像自己从未来过一样。


拉开一条缝,弗朗西斯贴在玻璃窗上望着他,他应该去劝他放弃的,从一开始就应该这样。他的腿根本就没好多少,走路依旧一瘸一拐,这个旅途注定是疯狂的。但他此刻只是这样望着,望着那个人影消失为一点。他记得亚瑟在谈起自己旅途时双目亮出的光彩。伸了个懒腰,将窗帘完全打开。将外套披上身,穿好鞋,回头看看昨晚忘记收拾的餐桌早已收拾的干干净净,叫了一声皮埃尔和他的名字。


“今天就不罢工了吧,我出门了!”


北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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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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