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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弗莱迪海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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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挽

🔹借着你的光 看到了没有看过的世界

|自调截|可自用|

🔹借着你的光 看到了没有看过的世界

|自调截|可自用|

斯斐涅斯sifienex
⚠️女装,血液,恋母情结⚠️...

⚠️女装,血液,恋母情结⚠️ ooc有


是贝茨旅馆里的诺曼,凭印象画的,记得有一段诺曼穿诺玛袍子的情节就画了袍子

继续爽图和战损

虽然没有康完剧,但是海默的颜我是太可以了

⚠️女装,血液,恋母情结⚠️ ooc有


是贝茨旅馆里的诺曼,凭印象画的,记得有一段诺曼穿诺玛袍子的情节就画了袍子

继续爽图和战损

虽然没有康完剧,但是海默的颜我是太可以了

Audrey

在刷ins上看到一个似乎在赶飞机的海默 侵删 

几乎看不出来的小小调了个色

记个一起旅游的脑洞

海默这个少年感 🉑️🉑️🉑️

在刷ins上看到一个似乎在赶飞机的海默 侵删 

几乎看不出来的小小调了个色

记个一起旅游的脑洞

海默这个少年感 🉑️🉑️🉑️

Audrey

码一个幼时的小天使海默

心血来潮上写一个幼时的小海默 


 重温—查理和巧克力梦工厂 —


被小小的海默萌了一脸鼻血 


乖巧的海默谁顶得住啊


ooc算我 

菜鸡文笔 

雅思真的肝得太苦了,我要自己产糖

我要在小甜饼的路上策马狂奔!


———————————————————


 连续几天的大雪在路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鹅白的雪花还在空中飘舞着



威廉旺卡的golden ticket巧克力依旧是人们热议的话题 



你捧着热摩卡坐在一家咖啡馆里,悠闲地翻着杂志,老实说,在知道第一第二个...








心血来潮上写一个幼时的小海默 


 重温—查理和巧克力梦工厂 —


被小小的海默萌了一脸鼻血 


乖巧的海默谁顶得住啊


ooc算我 

菜鸡文笔 

雅思真的肝得太苦了,我要自己产糖

我要在小甜饼的路上策马狂奔!





———————————————————


 连续几天的大雪在路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鹅白的雪花还在空中飘舞着




威廉旺卡的golden ticket巧克力依旧是人们热议的话题 




你捧着热摩卡坐在一家咖啡馆里,悠闲地翻着杂志,老实说,在知道第一第二个中奖者以后,这个话题你提不起任何兴趣,拿到golden ticket不是只知道吃的胖小子,就是被有钱闲着没事干的父母宠坏的傲娇小公主;左右不过是作天作地的熊孩子。




但大众似乎对此乐此不疲,兴奋的讨论声是不是从耳边传来


“你知道吗,第四张golden ticket被一个打游戏的男孩子找到了,但他的采访我实在看不懂,他在采访里只是一直盯着游戏机不停地喊着kill kill kill !god bless him ,what a naughty but lucky boy!”




你手中的杂志又翻过一页,无奈地喝了一口摩卡,嗯,这世界上永远不缺的就是熊孩子。




哐啷!




开门声吸引了你的注意,你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一堆看起来是擦鞋的东西闯了进来,被室外的寒风摧残得瑟瑟发抖。他的衣服有些旧了,打着一些补丁,但十分的干净整洁。嗯,你还看到了一双蔚蓝的眼睛,莫名的好看。但他似乎很不开心,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为什么这么难过”这个念头划过你脑子里




也许是你的目光太炙热,小男孩被你盯得特别拘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甚至红了红耳根,但他还是向你走了过来




“姐姐,你需要擦鞋吗?”他说话的时候还在打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什么。




让你觉得你现在就像白雪公主里面的恶毒后妈。你笑了笑,答非所问:“你叫什么名字?”




“查理。查理·巴克特。姐姐”小男孩笑起来真的眼睛里都是小星星,这就是个小天使啊!




“well...”你笑着,刚准备开口




便被店长粗鲁的声音打断了“你在这里干嘛,别打扰我的生意,这里没你擦鞋的事,快出去!”




查理害怕的往你身后抖了抖,弱弱的喊了声“姐姐” 




腾!谁也不能欺负小天使!我立马像母鸡护崽一样拉过他在我身后,站起身跟店长礼貌但疏离的问候:“mr.smith ,good day .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孩子,我答应了他父母照看他一段时间。也许你能为我们介绍一些甜点?”你一边说一边拉着查理向甜点柜走去




店长热情地推销着,老实说,你没听懂几个词,全是一些饶舌的法语名,你放弃了。“就这三个吧,还有一杯热牛奶。”你随手指了几个看起来吃过的东西。




“尝尝吧,我也不知道你们小朋友喜欢什么。”你把东西往查理面前推了推。




小天使的脸红的更厉害了,你不放心的伸手去探了探他额头 ,“你发烧了吗?不是很烫呀”




“没,没有,姐姐, 我,不能跟女孩子抢吃的...”他局促不安的晃着两条腿。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真的是个小天使吧!


“没事的,我不喜欢吃甜食,你就当帮我消化一下,我总不能浪费了呀!”




“只剩一张golden ticket了!会是哪个幸运的孩子?”邻桌的老奶奶似乎对这个事情十分上心,指着电视看向我们,“young lady ,你说呢?你们去买巧克力了吗?”




你晃了晃神,嗯 ,小姑娘,hhhhh你一个大学快毕业的奔三道路上拔足狂奔的人还能被叫小姑娘,你不由开心的应着:“没有,ma’am ,但我大学快毕业了,不属于lucky child范围了。”




你回头发现 ,查理紧紧的盯着屏幕里面的威利旺卡巧克力。 你好像明白了什么 ,拿起钱包和外套起身,“我出去一下,你在这里帮我看着东西好吗?”




查理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出门按着记忆走进一家糖果店,店名十分有意思“honeydukes”(蜂蜜公爵糖果店hp跑错片场了😂),随手拿起一板威利旺卡巧克力和一些甘草棒棒糖,便回走回咖啡厅。




你把装着糖果的小袋子递给还在解决巧克力舒芙蕾的查理“诺,看看你的运气啦! 你拿回家再打开吧,我不想知道我的手气到底怎么样...”




“唔...”查理用一双湿漉漉的蓝眼睛看着你,你突然想到朋友家里的那只英短猫,想吃东西但吃不到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双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人。




“拿着吧 ,当圣诞礼物了,提前祝你圣诞节快乐呀!”你收拾好东西,抱着电脑起身离开。 




突然感觉到衣袖有一股拉力,回头蹲下,刚想问这怎么了,便感受到脸颊上温热的触感,带着浓浓的牛奶味“吧唧” ,“谢谢姐姐,姐姐圣诞节快乐🎄🎁!”




你觉得你已经遇到了圣诞节的小精灵了。


———————————————————————

maybe 有个后续...

还有一个肝雅思的脑洞,但我已经看到有神仙大大写了😂写的太棒了!

啊,我的小学生文笔,看缘分写吧😂

啊 雅思杀我 我太南了 


















Audrey

Freddie Highmore 弗莱迪海默X你

Freddie Highmore 弗莱迪海默X你


头一次写 崩坏算我😂


特别特别想看海默小天使的甜文,决定自己动手产粮😂


看《做家务的男人》时候想出来的小甜饼 


私心用自己的英文名作女主名Audrey


———————————————————


日常1



“又下雨了” 闻着空气中湿润的泥土味感慨着。 感冒的头疼让我发呆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感受了一下身边的位置的微微的温度,“嗯 ,早餐已经差不多了”,便起床洗漱



我其实一个人在海外留学这么久了,想做饭这种基本生活技能完全具备。但自从跟海默在一起之后,我就基本抛弃了做饭这个技能...








Freddie Highmore 弗莱迪海默X你


头一次写 崩坏算我😂


特别特别想看海默小天使的甜文,决定自己动手产粮😂


看《做家务的男人》时候想出来的小甜饼 


私心用自己的英文名作女主名Audrey


———————————————————


日常1




“又下雨了” 闻着空气中湿润的泥土味感慨着。 感冒的头疼让我发呆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感受了一下身边的位置的微微的温度,“嗯 ,早餐已经差不多了”,便起床洗漱




我其实一个人在海外留学这么久了,想做饭这种基本生活技能完全具备。但自从跟海默在一起之后,我就基本抛弃了做饭这个技能。跟一个可以比拟米其林大厨手艺的男人在一起,我实在不好意思班门弄斧,我就只有煮螺蛳粉能震住他🤷‍♀️。








于是,我看到冰箱上的工整的字条“Au(Audrey昵称)按时吃早餐,感冒药在早餐旁边餐后服用。还有记得你的论文,ddl是后天。”




真不愧是学霸,早餐都不忘提醒我学习。不过,后天 急什么嘛,还有明天。




我这个人每次下雨天就什么事情都不想干只想颓废...


于是在吃完海默出贴心准备早餐后,果断抛弃那篇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论文,从冰箱里拿出快乐水,抱着iPad窝在MUJI的懒人沙发上,开始躺尸的一天。




“兹兹兹兹”我放在吧台上的手机不停的震动着




“Audrey,darling”海默醇厚的英音把我从发呆中拉回来“我今天的戏很早结束 ,一会我们一起去趟超市晚上在家做饭,好吗?”




“可是我不想洗碗,今天下雨了”我知道这两件事没什么联系 ,可常年被海默惯着的我习惯性的耍了个赖




“well,我来洗碗”,海默轻笑着妥协道


“但我今晚会看着你写完你的论文的,darling,你的deadline是后天了。”




“ddl是最大生产力”我嘟囔着“我还有明天可以熬夜肝!”




“可是,你知道的,没有你我一个人睡不着的。”您的男友海默开启土味情话模式




“而且,我可以做你最爱吃的芝士蛋糕,我跟你一起查资料,今晚把它写完,明天我帮你润色修改,好吗?”您的全能男友·弗莱迪海默·剑桥·双学位·学霸·美食主厨用勾人的醇正英音撩拨道




“fine fine fine 我这就开始继续写。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实在顶不住这种诱惑,一边答应着一边把ipad放回吧台充电。




“miss u already。大概两点左右,我过去拍戏了,记得吃感冒药,你昨晚嗓子都哑了。bye,love u darling!”海默笑着挂了电话




我看着感冒药对天发誓,我嗓子绝对不是因为感冒哑得。呵男人,现在知道我感冒了,昨晚也不知道是谁真不怕会被传染,非要折腾大半夜的🙄

Thooomas.

【LDF4】×【霍格沃茨】Chapter 5 禁林之旅

中秋节快乐

咱今个去禁林晃晃

暴扣!

——分割线——

BGM:Harry Potter

出场人物:LDF4  Peter  伏地魔三世Tiffany


   "3,2,1,okay."他带上刚熬制好的归还汤准备去和Peter会合.这惊醒了三个室友.

   "你要去哪."临床的Freddie最先爬了起来,Asa接着问谁和他去."Peter Malfoy.除了他还有谁?难不成是你们?"Thomas只是冷笑了一下,随后走出房间....


中秋节快乐

咱今个去禁林晃晃

暴扣!

——分割线——

BGM:Harry Potter

出场人物:LDF4  Peter  伏地魔三世Tiffany


   "3,2,1,okay."他带上刚熬制好的归还汤准备去和Peter会合.这惊醒了三个室友.

   "你要去哪."临床的Freddie最先爬了起来,Asa接着问谁和他去."Peter Malfoy.除了他还有谁?难不成是你们?"Thomas只是冷笑了一下,随后走出房间.

   "他有这么高冷过吗?"还躲在被子里的Tom问.

   "这还真第一次见他这样."和他从小玩到大的男孩摇了摇头.


   两个孩子同时到了打人柳下."喝掉它."Thomas把手中这杯归还汤递给长着猫耳朵的男孩.

   "Woops!"男孩吐了出来,看着美味的汤喝起来却如同牛粪一样.

   "好东西,走吧."另一个男孩提起灯先走进了禁林,那里晚上的生物可怕到无法想象.

   "Peter?"他说.

   "我在."紧紧拽着Thomas衣服的男孩回答.

   "你知道吗,晚上这林子里面狼人蜘蛛蛇蝎人马..."Thomas环顾四周,对躲在他身后的孩子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再说这些东西,他们就来了."他揪衣服揪得更紧了.打头阵的男孩停下脚步,掏出魔杖对着自己和那个胆小鬼施咒:"低声细语."Peter很不解,男孩也看出了他的疑惑,"看前面,寂静精灵的栖息处,所有超过一分贝的声音都会惊醒她们.一旦这样,她们尖叫起来可比曼德拉草还厉害."

   "你带扫帚了吗?"他问.

   "扫帚?谁出来带这个东西."Peter小心翼翼地说.

   "行吧,那祈祷我们不会惊醒她们."

   悄无声息的走过那个寂静岭,迎接他们的必是一群蟒蛇."这下本家来了."斯莱特林的那个新学员看了看自己的院徽,哭丧着脸抬头看着悬挂在树枝上的蟒蛇.

   "你会爬说语吗?"Thomas回头看他."不是一直自称斯莱特林伟大传人吗?"

   "不清楚,但是我爸教过我用眼睛和蛇交流."Peter回答.

   "足够了.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格兰芬多的孩子用魔杖对着一只蛇挥了挥,那只蛇久久没从空中下来.另一边的Peter正聚精会神的盯着一条蟒蛇的眼睛,那条蛇像是中了邪一般,停止吐舌示威,睁大眼睛停在了空中."Great!"他笑着看向Thomas.

   "我想到了一招,还记得刚学的那个咒语吗我的朋友?"男孩棕色的眼睛告诉他有一个绝顶的好办法.

   "统统石化!"他们很有默契,同时将魔杖指向两边的蟒蛇.瞬间,所有凶恶的那些挂在树上的东西被石化而从树上掉了下来.

   

   "应该是这."Thomas停下匆忙的脚步.而这时Peter却有点疑惑也有点犹豫"你说你是和你那三个朋友还有我一起在这里遭到攻击.那么...那三个?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We're here!"一个奶气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一个棕发男孩天真地笑着,身旁是两个自带蓝眸的孩子.

   "Freddie?"提着灯的Thomas眼睛最先定格在他最好的朋友身上.

   "Hm,现在齐了."被点到名的他踢了一下大嘴巴Tom.

   "Spider找到了你的隐形斗篷."Asa补充.

   "快看!"Peter指向大家前方山丘上的一些人马.

   "YELLOW!"他们愤怒的叫着.疏忽掉自己头发颜色的那两个孩子很是不解.他们其中一个遏止其他人马的大声叫喊,这个自称叫诺里的人马走向Thomas,而小家伙早有防备心理,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该来这."诺里说.

   "可我还是来了,况且Asa占卜到你们袭击我们."他回答.

   "这不可能,Thomas.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诺里毫不犹豫地念出小Thomas的名字.

   "你知道我名字?"

   "Yep."

   "你怎么知道的?"

   "你母亲救过我们,你跟你母亲长得真像.特别是眼睛和认真的眼神."

   "你认识我妈妈?"

   "当然,她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巫师."

   "谢谢."

   "你不是说过人马会袭击我们吗?"Malfoy小少爷打断了对话,"他现在跟你谈这些,难道不是计谋?"

   "不要相信这愚蠢的鬼话."Asa附和道.

   "离早上不远了,女孩呢?"Tom也问道.

   Thomas看了看朋友们,又转头看向面前的人马.诺里正用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你的眼睛真像你妈妈...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小时候?"他皱了皱眉.这是沉默已久的Freddie突然对Thomas吼着:"别看他眼睛!"男孩立即挣脱他,掏出魔杖对着他.

   诺里的眼睛从绿色变成黑色,恢复了原型.是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就是Asa看到的那个,她穿着黑斗篷.

   "她不是诺里!"一个人马大叫着,所有的人马又向他们冲了过来.女孩长得很清秀,睫毛长的显而易见,黑色的眼眸透出一股渗人的味道,是那么高傲而冷淡无光,她用修长的手放下斗篷带有的帽子.

   "你可真好看啊,Mr.Sangster."女孩露出一个笑容,当然看上去就像个有怨气的幽灵.他不用魔杖就将身后袭击的人马击倒在地,是一种特殊的魔法.Thomas愣在原地,不解的问:"我们见过吗?"

   她看了眼Peter,又看了看他:"嗯,小时候.当我们都是baby."她如同幽灵般飘到Peter面前,绕着他转了一会,打量着."爷爷忠诚的食死徒的儿子?哦,还不是食死徒,谁叫他背叛了爷爷?坏种."她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

   "You know who."Peter仇视般的看着女孩.

   "确切的讲,我是第三代."女孩迷人的勾了勾嘴角."Christmas is coming."

   月圆之时已过,她就此消失,在Thomas手上留下了一个印记.

   鹿角.


   To be continued...

   中秋快乐!!!!

Ashley.

【海默X你】for the moon

-ooc请注意!


-迟到的中秋更新


-让我守护快乐中秋


-月饼没有月亮好看


  “吃掉最后这个月亮,你就可以回到月球了。”


  天台上,穿着便服的海默先生说道。


  他是一名生物学家,具体研究什么领域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他是一个善良的科学家。


  在逃避一群奇怪的黑衣人的追捕时,溜进幽暗房间的你意外地撞见了正在做切片的他。灰蓝眼睛里只闪过一瞬的惊讶,他随即让你躲进他空荡荡的储物柜里。刚关上柜门就听见铁制房门被用力打开的撞击声,你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ooc请注意!


-迟到的中秋更新


-让我守护快乐中秋


-月饼没有月亮好看









  “吃掉最后这个月亮,你就可以回到月球了。”


  天台上,穿着便服的海默先生说道。


  他是一名生物学家,具体研究什么领域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他是一个善良的科学家。


  在逃避一群奇怪的黑衣人的追捕时,溜进幽暗房间的你意外地撞见了正在做切片的他。灰蓝眼睛里只闪过一瞬的惊讶,他随即让你躲进他空荡荡的储物柜里。刚关上柜门就听见铁制房门被用力打开的撞击声,你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在黑暗里不安着。他用不耐烦的语气赶走了他们,又设法带你逃离了这个囚禁你许久的鬼地方。


  你几乎见过这里所有的人,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实验服,透着玻璃罩研究过你,想要了解你的思维、你的构造,可当你无助地望着外面被他们称为“自然”的绿色时,只有他明白你真正的渴望。


  他把你藏在他一室一厅的公寓里,每天除了正常地上下班,别的时间都消磨在你身上。他带你体验了水的澄澈、冰的冷冻、火的炽热,也带你探寻了植物的坚韧、动物的灵性、微生物的繁密。


  地球的确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星球,但它无法阻止你对那颗属于你的淡蓝星球的思念。


  “在地球上吃掉十个圆圆的月亮,这样你就可以回来啦!”临走前,你养在月球上的小白兔这么告诉你。


  所以每个月的十五你都会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阳台去摘下那个看上去小小的月亮,丢进嘴里后急急忙忙地踩着拖鞋跑回房间——你只是不想让他太快地知道你打算回去的决定。


  可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抓到半夜起来吃月亮了。


  地球夜间的温度对你来说实在是太冷,软磨硬泡之下你终于成功地钻进了海默先生的被窝,偏偏他又是个浅眠的人,你的一点小动作都能闹醒他。


  他是你喜欢的人,你后来才意识到,于是努力地想要自己忘记吃月亮的计划,但他没有忘记,甚至最后这个月亮还是他提醒你的。


  “可以帮我画一根胡萝卜吗?我想把它带给我那只没见识的兔子看看。”尽管你眷恋于他衬衫上皂角的清香,但你无法放任你星球上的桂花树疯长,那样你的星球就会被藤枝蔓延,再也无法反射出淡黄的柔光了。


  他思考片刻,画出了一个盒子,告诉你胡萝卜放在盒子里。


  你满心欢喜地接过他的画。


  “我们会再见吗?”他帮你摘下月亮时,你问他。


  “……或许。”他不看你,躲避着你如水的目光。


  他递来的月亮被你捏紧,曾讲过的“嫦娥奔月”的故事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闯入你的脑海:那女人贪图长生不老,一个人吃完了所有灵丹妙药,被罚到月亮上独守清宫。


  你想要的从来不是长生不老,你想要的只是看到皱纹的生长——月球上的一切向来没有变化。一念之间,你以为自己可以舍了那月亮留在他身边,所以开口问他的意见。


  他眼眸深深一颤,然后拒绝。


  他说这里的人们需要月亮,他也需要月亮。


  “那你需要我吗?”


  沉默,没有得到答案,他无法将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说出口。


  悲伤地吃掉月亮,没有泪水。你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轻盈起来。柔风将你拉离地面,你挣扎地向下倾着身体,不愿意上升。


  好像忘了些什么。


  在脚尖离开天台的水泥地面时你才想起来。


  拥抱,离别前的最后一个拥抱。


  你试着抓住天台边缘的栏杆,却看见自己的手指从不锈钢之间透过,什么也没有抓住。风似乎是看穿了你的不舍,吹刮地更加猛烈。你惊慌失措,大声地呼喊着他的名字,他伸出手想要拉住你,情景却和刚才没有差别甚至更加疼痛:你看见他的手直直地透过你的肩,又被风牵扯到你的心脏。


  他的手指穿过左心房,手心是空洞的。


  这时你的眼泪才终于决堤,如同奔腾的江水一般倾涛而来。


  无法触及的爱人。


  以后他便是无法触及的爱人。


  你只能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成为一个小黑点,最后是地球扑面而来的蓝。


  比谁都清楚,你们不会再见了。


  再也不见了。













Fin.


————————————


  中秋的月饼太甜了,写个刀片苦涩一下。


  月球本身是淡蓝色的,但是因为一系列幻的反射折射以后,我们在地球上看到的月光是鹅黄色的。

呼啦啦薄荷鱼

《贝茨旅馆》:《关于少年和少女的一切》(二)

诺玛贝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艾玛不得不说,她有令人着迷的能力。


她此刻正穿着一件蓝白碎花裙子,金色的头发里蓝色发带若隐若现,以一个极其漂亮柔媚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用审视的目光望着她。


即使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人,你也难以忽视她澄澈的蓝色眼眸和举手投足的妩媚与招人心疼的脆弱感,在她伪装强势的外表之下,是一簇随风摇摆惹人爱怜的火苗,好像所有人都会为了保护它不被风吹灭而付出一切。


“所以,艾玛,你父亲是干什么的?”


“他原来在英国,是个教授,现在开了家杂货店。”


艾玛友善的笑着,“也许哪天你可以去逛逛,带着诺曼。”


艾玛知道诺玛对于诺曼疯狂的保护欲和占...

诺玛贝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艾玛不得不说,她有令人着迷的能力。


她此刻正穿着一件蓝白碎花裙子,金色的头发里蓝色发带若隐若现,以一个极其漂亮柔媚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用审视的目光望着她。


即使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人,你也难以忽视她澄澈的蓝色眼眸和举手投足的妩媚与招人心疼的脆弱感,在她伪装强势的外表之下,是一簇随风摇摆惹人爱怜的火苗,好像所有人都会为了保护它不被风吹灭而付出一切。


“所以,艾玛,你父亲是干什么的?”


“他原来在英国,是个教授,现在开了家杂货店。”


艾玛友善的笑着,“也许哪天你可以去逛逛,带着诺曼。”


艾玛知道诺玛对于诺曼疯狂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所以很小心的避开了“你儿子大了并且认识了个新姑娘”这类表达。


“噢,你可太好了,我们有时间一定去。”诺玛一边抚摸着头发一边歪头笑,笑容耀眼。


“所以,你得到的是什么病呢?”


“妈妈!”


诺曼在一边表达出了不安与尴尬。


“没关系诺曼。”艾玛安抚道。“我得的是一种肺病。”为了不让原剧里那句尴尬爆表的“你能活多久”从诺玛嘴里跑出来,艾玛又主动加了一句,“我大概能活到27岁。”


“噢,”诺玛的表情松弛不少,同情的看了她,回头递给诺曼一个溺人的温柔目光,“那么,你们可以去楼上做作业了,等着我做晚餐,什么作业来着诺曼?”


“诗歌理解。”


“对,快去吧。”诺玛站起来给了艾玛一个香气扑鼻的拥抱,然后大力的推着她和诺曼上楼了。


艾玛上去前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迪伦,他勉强冲她笑了一下。


在诺曼关上卧室的门之前她还能听到迪伦大声的跟诺玛理论,“你不能再对诺曼这样下去了,他已经17岁了,没有哪个女孩会觉得有个永远把儿子当三岁小孩看管的妈妈的男孩子很酷,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没什么朋友!”


“我们可以先选诗歌。”诺曼一脸纯洁的说。


艾玛大大咧咧的在他床上一坐,摇了摇刚从手里掏出来的《特朗斯特罗姆诗全集》,“我们可以从这本里选,爸爸给我的,我最近一直在看。”


“这首怎么样?”他俩头碰头研究了一会儿,诺曼兴奋的从她手中把诗抽走,认真的念了起来。


我来这里是为了 


和一个举着灯 


在我身上看到自己的人相遇 


我们必须相信很多东西 


才不至度日时突然掉进深渊


“这很美,诺曼。”艾玛也很喜欢这几句,还为它画了一幅画,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在黑暗里举着灯碰到另一个自己,而另一个自己身上挂着星海。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幅画给诺曼看,“我想这幅画可以送给你诺曼。”


“哇你真的是很有天赋。”诺曼涨红了脸赞叹着,用笨拙的可爱姿势接过画,飞快的收进书桌里,仿佛多看几眼就会被那幅画炸成碎末。


艾玛知道他只是害羞。


“你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吗?”诺曼突然问道,“我的意思是,在他身上可以看到你自己,像是举着一盏只为你而亮的灯?”


艾玛沉思了一会儿,大概把自己前世今生遇到过的人都想了一遍,笃定的答道:“没有。”


“别误会,这并不代表我不抱着这样的希望,或者认为所有人都一样,得不到真正的爱之类的,只是我目前的生活体验,只让我觉得,对所谓灵魂伴侣的期待少一点,会活的更开心。”


“也许你是对的。”诺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只是这几句诗倒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艾玛知道他是想说诺玛。


她目前并没有强烈的要拯救这个男孩的欲望,但是处于他目前带给她的美好印象,令她一想起他后面会变成的模样就揪心不已,还是忍不住隐晦的提醒了他一句。


“我觉得一个能照出自己影子的人,当然你必然会去爱她,但是并不代表你需要被绑住,或者成为一个牺牲者。”


诺曼眼神深沉了几秒,然后又挂上了婴儿般的可爱笑容,说“也许吧。”


诺玛为大家做了奶油炖菜,牛排,咸肉木瓜沙拉和烤面包片,并且愉快的询问艾玛愿不愿意在课后和周末来旅馆办公室帮忙。


简单说就是帮客人办理入住,整理下表格资料之类的,外加看家。


艾玛很迅速的答应了,这也是电视剧里艾玛嫁给迪伦搬去新西兰之前一直在做的工作。


她在诺曼房间发现了那本本应被“好奇心爆棚的艾玛”抢过来并借走的小黄书(诺曼在诺玛杀死基斯当晚在旅馆某房间地毯下面发现的),艾玛理应在小黄书里发现一个中国女孩们被骗到美国做肉体交易,被迫吸毒和囚禁的小镇阴谋,并且良心作祟怂恿诺曼去画里地点搜救女孩,发现一片大麻田后被守卫人拿着枪追赶,而诺玛在杀死基斯后当晚清理了带血的地毯,而拿到搜查令的警察却搜到了被诺曼偷偷藏在床上做纪念的基斯的腰带,而怕事情败露的诺玛跑去色诱拿到了证物的与自己暧昧的警官谢尔比,而诺曼为了保护母亲半夜跑去谢尔比家偷腰带,不小心在地下室发现一个被囚禁和性侵的中国女孩,谢尔比警觉家里内入侵后把女孩转移。基斯的一只泡胀的手从河里被发现,手表上的地毯纤维与诺玛清理的地毯纤维相匹配,诺玛被捕又被兄弟俩保释,谢尔比偷偷拿走了纤维样本,物证丢失,暂时无罪可判。后来诺曼和艾玛跑去基斯在港口的船上找到了女孩,带回旅馆,诺玛犹豫要不要在还有把柄在谢尔比手中的时候报警,于是迪伦和诺曼又跑回船上找到腰带丢进水里销毁物证,谢尔比却在这时候找上门来与诺玛欢爱,事情败露,谢尔比射死中国女孩,迪伦与谢尔比发生枪战,谢尔比死在贝茨母子家门口,罗梅洛警长赶到,诺玛说出一切事情,与罗梅洛串好说辞,基斯死于谢尔比之手,谢尔比死于为民除害的罗梅洛警官,暂时皆大欢喜告一段落。


而刚才艾玛却装作没看见那本书,她没打算让自己介入这个整件drama里,而且是一件自己从头知道前因后果的drama,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想复制和修复原主艾玛的人生,但她猜即使没有艾玛开启这个线索,事情还是会以各种方式回到原来的轨道,小黄书的故事还是会被诺曼知道,只是她不想趟进这趟混水里罢了。


“诺曼,你应该多跟艾玛玩。”诺玛满意的看着艾玛,“她是那种对你有好处的好孩子。”


迪伦鄙夷地看了乖巧的诺曼一眼,说自己已经吃饱了,也没多寒暄就离开了。


艾玛知道初来这里的哥哥意识到小镇的支柱产业就是大麻,他做打包,派送,接送大麻加工人的工作,还是个菜鸟。


这破事艾玛也不打算掺和进去。


但是迪伦确实很可爱有魅力,不得不承认。


艾玛收到威尔的短信,问要不要来接她。


艾玛回复了不用,她可以走回去。


临走的时候诺玛又给了艾玛一个超大的拥抱,还爱怜地问她需不需要装饰她的氧气瓶。


诺曼过来说谢谢你的画,明天学校见。


这时候艾玛感觉到诺玛和诺曼又心照不宣地闹起来只属于他俩的小世界的别扭,他俩不看对方,诺曼抿着嘴眼神不太对劲。


艾玛轻轻抱了一下诺曼,离开了。


没想到迪伦正骑着摩托在外面等她。


“太晚了不太安全,我可以送你一程。”


艾玛没拒绝,她书包里还放着那罐五颜六色的小糖果,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次有人送她礼物。


她礼貌的虚搂住他的腰部,脸凑近了他的皮夹克,闻着上面皮革的味道。


“艾玛,”迪伦突然开口问她,“你有没有觉得诺玛和诺曼的相处方式很奇怪?有种高中女生小团体的感觉?”


“你说过度亲密?”艾玛说。


“我说,她简直是在害他,他应该有点儿自己的生活,而不是整天围着妈妈转。”


艾玛没说话。她没法对此长篇大论,毕竟她理应是个第一次见到贝茨母子的人。


“嘿,看看我在说什么?你还不够了解我的家庭,以后你在旅馆工作,跟我母亲打交道,就能感觉到,她那套所谓“我在保护他”的变态理论。”


迪伦笑着自行结束了对话,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怎么才能躲开我不喜欢的人生?拥有一个死亡早早等在前面的未来,被排斥,被拒绝,被当成异类看待,在每一次期待获得爱的时候,都感受失望。”


这页日记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why,力透纸背。


艾玛只顾低头看日记,骤然波特老师彬彬有礼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你能回答下这个问题吗?德考利小姐。”


艾玛一惊,正想抬头问是什么问题,却突然有种被棉絮塞满喉咙的感觉,窒息感紧紧咬住胸口,一路爬到鼻腔,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喉咙叽里咕噜的响,满面通红,面目狰狞,仿佛一下秒就会昏死过去。


波特老师震惊的大喊:德考利小姐你还好吗!


艾玛没法说话,只好一边咳嗽一边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没事儿的手势,课堂上开始嗡嗡作响,好几个人走到她身边试图帮她,她用余光瞥到一些混杂了同情与厌恶的复杂表情。


好吧,青少年。


其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种情况几乎每周都要发生一次,只是之前没在学校发作过。


在家里,爸爸会给她拍背,帮她把粘液拍出来。


她用尽浑身的力气跑出教室冲到厕所,没注意到诺曼也跟着她跑了出来。


她对着马桶痛快的咳嗽着,诺曼在旁边不知所措,她指了指自己的背,他恍然大悟,开始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背。


透明的粘液从她嘴里掉落下来,艾玛扶着马桶劫后余生地喘息着,吐出嘴里的头发,抬头对着诺曼苦笑:“你看到她们看我的表情了吗?”


“没什么,他们也这么看我。”


“那不一样。”艾玛倚着墙把乱糟糟的头发扎起来。


“不一样?你是病秧子我是怪胎?”诺曼笑的很可爱,“至少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


艾玛也笑起来。


诺曼递过来一个橘色的糖块:“吃糖吗?”


艾玛困惑到,“迪伦给过我这种糖,一整罐。”


诺曼摊摊手:“他也给了我,一整罐。”




放学之后艾玛开着车和诺曼一起回旅馆,诺曼还没有拿到驾照。


““我想送布莱德利个礼物。”诺曼突然说、这阵子他正跟校花打得火热。


“你们在一起了?”艾玛问


“呃,不算在一起,她有男朋友,暂时,上次我偷溜出去跟她去酒吧了。“


诺曼有点骄傲的说,好像他终于反抗了他的母亲这件事让他觉得非常了不起。


艾玛想起来了这个情节。诺曼刚来到小镇时就引起了布莱德利的注意,布莱德利敲开诺曼家的们假去图书馆学习的名义约诺曼去酒吧,被诺玛回绝掉了,诺曼偷偷爬出窗户去找她,两人的暧昧火花烧的噼里啪啦。


“你觉得送她什么能让她对我印象深刻?”


“并且不让她男友抓狂?”艾玛眨了眨眼睛。


“艾玛我难道不能以朋友的......”


“你太明显了诺曼,”艾玛叹了口气,“我觉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迷上布莱德利了。”


这不能怪“所有人”,因为在学校里诺曼总是用痴迷的目光追随着布莱特莉的一言一行,而在学校里布莱特莉总是跟那些最受欢迎的男孩女孩们扎堆儿,基本不回应诺曼炙热的眼神,艾玛知道她只在学校外面与诺曼亲近。


“我只是想帮助她、她父亲死了,我知道那种感受。”诺曼的眼睛突然释放出一种浓黑的空茫的忧伤,弥漫成平静阴暗海面下的波涛汹涌。


艾玛心里一沉,“是的,诺曼,我知道。”


诺曼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从现在作为朋友的艾玛的角度,希望他永远都不知道。


第二天下午,诺曼陪艾玛在她家的小店里边看店边写作业,看中了一条黑色的裙子。


“这很适合她,不是吗?”


黑裙子是微微有点闪光的布料,剪裁优雅,拿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像流水一样轻盈细腻。


“不错,”艾玛思考着,“二十英镑卖给你。”


“噢~诺曼抱怨着,“我哪来这么多钱?”


艾玛正在苦心冥想语文课上布置的扩充改编童话故事的作业,将白雪公主的美貌大大的渲染了一番。


诺曼凑过来看到:“要我就写白雪公主是金头发。”


艾玛惊道:“白雪公主就是黑头发的!”


诺曼不屑道:“别大惊小怪,故事都是人编的。”


“还不是因为在你心里金发女最完美。”艾玛吐槽。


“她必须是黑发。”艾玛坚持。


“你确定这条裙子二十英镑?”,诺曼此刻在不同频道,“来个朋友折扣?”


“二十五英镑。”艾玛冷冰冰。


诺曼张了张嘴。


“拒绝提问。”艾玛把笔按在诺曼的嘴巴上。


最后诺曼还是以朋友折扣拿到了那条裙子,五英镑。


他想周末约布莱特莉出去,却苦于诺玛的禁锢。绞尽脑汁想一个能出门却不被诺玛念叨和搅浑的完美理由,最后当然是找到艾玛这里。


周六的时候艾玛一脸假笑的敲响了诺曼家伟大的家宅。


诺玛开了门,一脸的春情醺醺和惊慌失措,汗湿的金发掉落脸颊两侧,墨绿色的小裙子裙摆被揉皱了,两只脚不安的互相打架,搓着手露出一个比艾玛还假的笑容:“hi,艾玛,怎么了?”


没等艾玛回答,谢尔比警官裸着上半身堂而皇之地从诺玛身后飘出,冲着艾玛迷人地笑着,双颊的红晕抖得欢快异常,未置一词就离开了。


诺曼紧随其后,一脸苦大仇深,眼神空洞。


“诺曼......”艾玛担心地喊了一声。


诺曼像没看到她一样,低声语速极快地向着诺玛发难:“这就是你所谓的“会解决一切?”就靠这个?跟警官上床?”


“诺曼!”诺玛眼含泪水欲言又止,嘴唇勾勒出委屈和不安的形状。


诺曼对着努力站成一根木桩的艾玛平静地说:“我们走。”


“你要去哪儿?”诺玛大声地问,手紧紧抓住诺曼的衣摆。


“去跟布莱德利约会。”诺曼微笑着,冷酷地盯住诺玛,湿润的黑眼睛不再纯良无辜,而是闪烁着报复的愉快光亮。


得了。艾玛心想,也用不上什么借口了。


呼啦啦薄荷鱼

开一个巨冷《贝茨旅馆》的坑我超喜欢穿越梗《关于少年和少女的一切》(一)

白湾松小镇。


迪伦和艾玛又来看诺曼和诺玛了。


他俩的墓碑依旧光洁完好,迪伦几年来一直定期派人来打扫,周围乱长的植物也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


艾玛整个人都消瘦不已,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里,她松散凌乱的头发在少女时期很有几分清新文艺的味道,现在衬着她憔悴的脸色,只觉得狼狈不堪。


迪伦把艾玛的手放进自己衣服的口袋里,细心问她冷不冷。


艾玛勉强笑了笑说,没那么冷。


艾玛手里拿着一本《特朗斯特罗姆诗全集》,她是来念诗给诺曼听的,年年都来,形成了一种习惯,一般这种时候,迪伦不会陪她来,但今天艾玛的脸色显得太糟了,这几年她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和吃药,但最近她意志的消沉快摧毁了...

白湾松小镇。


迪伦和艾玛又来看诺曼和诺玛了。


他俩的墓碑依旧光洁完好,迪伦几年来一直定期派人来打扫,周围乱长的植物也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


艾玛整个人都消瘦不已,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里,她松散凌乱的头发在少女时期很有几分清新文艺的味道,现在衬着她憔悴的脸色,只觉得狼狈不堪。


迪伦把艾玛的手放进自己衣服的口袋里,细心问她冷不冷。


艾玛勉强笑了笑说,没那么冷。


艾玛手里拿着一本《特朗斯特罗姆诗全集》,她是来念诗给诺曼听的,年年都来,形成了一种习惯,一般这种时候,迪伦不会陪她来,但今天艾玛的脸色显得太糟了,这几年她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和吃药,但最近她意志的消沉快摧毁了她的身体,迪伦很担心。


他俩现在住在那栋“凶宅”里,每年他们都来住几天。诺曼贝茨刚死的那段时间,曾经挂上低价出售,唬了好些天真的外地人试图买下它或者已经买下它,但他们很快就听闻了这栋房子里发生过的事情,到最后谁也不敢在这里住,甚至路过的时候都要换条路绕道走。


著名的杀人狂魔,诺曼贝茨和他悲惨又传奇的美丽母亲住过的地方。他们的事迹死后被反复探讨和大肆渲染,出现在新闻,报道,嘴头的八卦,恐怖的传说里,短短几年,诺曼贝茨和诺玛路易斯就从两个活生生的人成了世上无数“不可思议”和“鬼魅传奇”的一部分,又成了阴暗潮湿充斥着不伦与谋杀的遥远故事里两尊发霉了的雕像。


他们不朽了,爱玛和迪伦却依旧是两个无名的活人,那种要感知生活里所有无聊,痛苦,麻烦,孤独的活人,虽然这世界上都是活人,却也没让活着这件事变得更简单一点。


那些该记得活人诺曼和诺玛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迪伦和艾玛了。


艾玛在穿越到这里之前,是真的把故事只看做故事的,毕竟她在那个世界的人生是如此的平淡和平凡,她是个普通小康家庭的女孩子,在中国三线城市生活,跟爸妈闹过别扭,跟朋友哭过鼻子,为成绩和男孩烦恼过,经历过一场失恋,三天就恢复了拉着闺蜜去吃火锅,穿越到这里来之前她刚大学毕业,工作找好了,正打算来场毕业旅行,


然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把她送到了白湾松小镇。


《贝茨旅馆》她大二的时候追完的,看最后一集的时候心里难受的不行,还在微博上长篇大论影评一番。


但并不代表她就真的懂穿越进贝茨旅馆意味着什么。


她难以言说自己经历了什么。


她甚至一直不觉得自己是真的那个艾玛


电视剧的结尾艾玛和迪伦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而现实并没有简单,诺曼死在迪伦怀里之后,迪伦几乎患上了创伤后遗症,他每晚做噩梦,哭喊着醒来,他充满了对自己弟弟和父母的愧疚,特别是他们从那条沉满了诺曼杀害的尸体的河里打捞出迪伦亲生父亲的尸体之后。


而艾玛陷入疯狂的消沉和抑郁。


诺曼贝茨和诺玛路易斯还有那些因为他们死去的人,都曾是组成她日常生活的碎片,她来到这里,和他们朝夕相处,努力忽视她心里知道的那个悲惨结局,她越是融入这里的生活,就越恐惧,为了躲开它,她和迪伦搬到了西雅图,而最后,它还是来了。


迪伦不安的看着艾玛,把她的手握的更紧了,他抽过艾玛手里的诗集:“我来帮你念,你想念哪一篇?”


“《巨大的谜语》。”


迪伦从目录上找到,翻到那一页,清清嗓子念起来。


醒悟是梦中往外跳伞


摆脱令人窒息的旋涡


漫游者向早晨绿色的地带降落


万物燃烧


醒悟是梦中往外跳伞。


艾玛呢喃着重复着


清晨雾气越来越重,来处无路,去处也无路,有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动物在他们面前飞速的穿过。


Thank you honey


艾玛轻声说。


迪伦搂住了她的肩膀:“走吧,太冷了,回去喝杯牛奶,明早再来。”


艾玛无言的跟着迪伦走出墓地,开车回贝茨旅馆了。




回到贝茨旅馆是件很艰难的事情,每次回来都是,因为你不得不回忆起在这里度过的时间,然后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感受到“物是人非”四个字。


房子的原房主诺玛怎么说呢,是个非常容易对人产生影响力的女人。


她一头金发,美丽性感,情绪外露,焦躁又多变,强势又脆弱,只要她出现,你就很难关注到别的事情。


所以当年艾玛在看《贝茨旅馆》的时候,也吐槽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爱她,到了至死不渝的程度,真的见到她之后,才明所谓气场到底是什么意思,隔着屏幕是很难感受到的。


她和诺玛的第一次相见,和电视剧里一模一样,她来找诺曼一起做诗歌理解作业,也是她第一次踏足贝茨旅馆。


讲真,在此之前,她一直设想着避开诺曼贝茨这个超级drama漩涡,试图让自己成为一个电视剧中完全的路人甲,改变原来这个女孩的命运。


而且她不确定,到底她在这个世界能不能够产生一种自主性,掌控自己的生活。


她的父亲,威尔德考利曾经是曼彻斯特的英文教授,她亲生母亲在她小时候丢下她跑了,以后将会在她做换肺手术的时候跑回来试图见她,然后被诺曼杀死在贝茨旅馆。


她对这个世界没感情,这个充满大麻交易和谋杀案的小镇和艾玛的人生她都不感兴趣,这个女孩身患囊胞性纤维症,活不过二十七岁,自从来到这里,她不得不苍白,孱弱,拖着个氧气瓶走来走去,唯一能说得上两句话的是个五分钟就要推门进来问她还好吗的神情肃穆的光头中年教授。


她在学校里也没有朋友,诺曼贝茨转学进来的时候班里的女生偷偷讨论这个羞涩瘦弱的美少年,觉得他有点孤僻又有点可爱,她还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更没打算像电视剧里一样在诺曼从食堂里冲出来吐的时候撞上他,给他薄荷糖,开启他们的初遇。


  她头也不抬的躲着所有人特别是诺曼贝茨,在她刚来这里,诺曼贝茨还没到这里寻找人生新开始的时候,她心态崩溃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在学校里就埋头画画或者写作业,回家就呆在自家商店里看书或是用网络搜索一些关于转世,穿越,自杀之类的东西,她身在此心不在此,一天到晚盘算着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者直接死掉。


再或者,这根本就是个梦?但那种不上氧气瓶就呼吸困难的感觉简直太真实了,她每天醒来睡去睡去醒来,一直希望自己能从这个如此逼真的梦境中逃出去,但是每次都令她失望了。


在白湾松小镇度过了大半年“艾玛德考利”的生活之后,她才从内心深处承认这是真的,而她要在这里活下去,无论活多久,她得让艾玛德考利活下去,像个人的样子,因为她现在,就是艾玛,她试图让艾玛的人生成为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电视剧中的角色,虽然在那部恐怖悬疑片中,这个女孩的结局是最幸运的一个。


然而试图躲避诺曼的计划失败了,起因在于沃森老师的语文课。


沃森,一个性感漂亮的女老师,在第一季季末被断片的诺曼杀掉了。(这也是艾玛一直刻意不想想起的事情)


她要求大家两人一组选诗歌写阅读理解,艾玛心想完了,他俩唯二没朋友,怕是要凑对了,那种三五个人的实验小组她还可以厚脸皮的挤别人的组,现在不行了。


她低着头决心不去找诺曼,想以他害羞的程度应该也不会去找她。


她低头心烦意乱的画了一只仙人掌,想等着下课回去自己一个人做语文作业就是了。


写阅读理解嘛,在她原来的世界算什么?还需要两个人?


然而她听到头上传来温和羞涩的声线:“hi你好,我叫诺曼,诺曼贝茨。”


艾玛绝望的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我叫艾玛,艾玛德考利。”


“仙人掌?”她看见一枚白皙尖脸的少年瞪着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她,笑着说,“画的真好。”


“噢,我随便画的。”艾玛有些不好意思。


诺曼不好意思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我想我们俩得一块做语文作业了。”


接近傍晚的时候,艾玛就坐立难安,因为她被邀请到诺曼家吃晚饭,那栋极其复古压抑的宅子,宅子里那对过度亲密的母子,艾玛幻想过开着自己暖橙色的小汽车直接逃出小镇,虽然这个幻想被她反复咀嚼过无数次,还被画了下来,在自己的房间里贴满了重病少女驾车出逃的浪漫悬疑故事,被威尔看到,还小心翼翼地问她需不需要心理咨询或者和他谈一谈,但是这个电视剧外到底有什么,是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都尚还存疑,如果她离开这里,完全反抗了原主的命运,是不是整个游戏就要结束?结束后的后果是什么?在她还没完全搞明白之前,她暂时不想冒这个险。


艾玛用电脑搜索“杀人狂”,看到很多她在曾经世界里熟悉的名字,但是没有诺曼贝茨,搜《贝茨旅馆》,没有任何电影和电视剧相关内容出现,只有寥寥一两个网订广告,但她搜索汉尼拔,就有《汉尼拔》,《汉尼拔第一季》,《汉尼拔第二季》,汉尼拔成为杀人狂魔的原因——探寻汉尼拔的内心世界......所以这个次元里《惊魂记》和诺曼贝茨这个本该广为大众所知的名字是空缺的,因为它是真实的,正在蠢蠢欲动,在白湾松小镇平静的表象下酝酿着。


艾玛拖着氧气瓶站起来拉开窗帘,外面又下雨了,淅沥淅沥,弥漫在窗户上,这是个多雨的小镇,也是《贝茨旅馆》里白湾松镇的设定,许多故事和转折的背景都是荒凉和雨。


诺曼贝茨,那个少言寡语,看着人的时候眼睛湿润的像婴儿的孱弱的少年,礼貌,可爱,彬彬有礼,言行笨拙,他会在几年后变成无可救药的杀人狂魔,杀死自己的母亲之后把尸体做成干尸放在地下室,活在她还在世的幻想里,与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母亲“人格苦苦斗争,最后一心求死,悲惨地倒在自己的哥哥枪下。


而现在,故事才刚刚开始。


艾玛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书桌前面,习惯性的抽出一本带蕾丝边装帧精致的日记翻着看,自从她穿越到这里,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看原主的日记。


原主有记日记的习惯,艾玛从房间的各个角落翻出过五本精心藏匿的厚皮日记,从上小学原主就没有放下过这个庞大的工程。


这也方便了她去了解真实的艾玛。


真实的艾玛不过是个敏感多思又十分坚强的小姑娘,她在日记里发出过“为什么我天生要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可以活蹦乱跳我却得了致命的病,我做错了什么吗“这样的诘问,也记录过自己养过的猫狗,自己看过的电影,自己和父亲一起装饰的圣诞树,自己暗恋过的男生,自己对抛下她的母亲饱含期盼与伤痛的复杂感情,她是个普通的女孩,唯一不普通的一点就是没有朋友,她的日记中没有出现过朋友。


这也解释了她后来为什么会对转学生诺曼贝茨如此热情,并把他当作有深刻意义的第一位朋友。


“今天我意识到,我必须习惯事情永远都不如我所愿。我必须习惯这一点,爸爸说生命的一切都是礼物,我觉得他错了,我的生命不是礼物,是爸爸店里的一只未完成的动物标本,我自己用自己的节奏,缓慢的把它完成,让它不朽,只对我一个人不朽。”


威尔作为一个有点怪癖的知识分子,在小镇上开了一个放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的杂物店,里面卖书,卖生活用品,卖古着裙子,卖金鱼缸和失败的手工品,卖的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的动物标本,威尔着迷于制作动物标本,也是他,无意中把少年诺曼贝茨带上了一去不复返的道路,他最后永久封存了自己母亲的身体。


奇怪的是,艾玛并不因此讨厌这件事,对,就是现在的艾玛。


她在威尔的小店里能得到一种难得的安宁,也不觉得那些动物标本很恐怖,她周末就会搬着电脑和作业去那儿,裹上一个花纹繁杂浓郁的大毯子,在店里的角落里默默做自己的事情,陪伴着同样沉默着在做标本的威尔。


“如果提前知道结局,你会怎么活?”


艾玛翻到一页纸上凌乱的写着这句话,眼前一亮,停下来认真看。


如果提前知道结局,你会怎么活?


像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


艾玛拿出笔,在这两句话下重重地画上了下划线。


其实看到诺曼对自己说话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掩饰着对他的汹涌的好奇心。


既然她来到这里,变成了艾玛。


她的使命就在她身上巧妙地生根发芽了,从认识诺曼贝茨开始。


在此之外,她还要活着,像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而不是一个死寂而虚假的配角。


她是活生生的,那个女孩,也是活生生的。








贝茨旅馆后面的房子建于二十年代,高大肃穆漂亮,连接着一段连绵不绝的台阶,独自伫立在灰暗的天色和透明的雨水里,旅馆的前面孤零零的停着一辆车,车旁招牌高高挂起:贝茨旅馆,有空房。


汽车旅馆的长廊亮着灯,旅馆前的空地空无一物,一个接一个的小房间还无人问津,只有office(办公室)的标识温柔地散发着不引人注目的光芒。


艾玛想起来,这个时间点贝茨旅馆还没开张。贝茨母子刚来就搅进一件麻烦事儿里,诺玛杀死了闯进房子里侵犯她的流氓头子基斯,却被警长罗梅洛抓住了小辫子,三番五次来拜访问话搞得贝茨母子分身乏术。




艾玛深吸一口气,握紧氧气瓶准备开始爬台阶,身后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子的声音。


“你是谁?”


艾玛回头,是诺曼的哥哥迪伦。


迪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带了一丝酒气,手里夹着一只烟。


“你来找谁?”


“诺曼贝茨。我是他班上同学,来找他写作业。”


艾玛老实回答。


迪伦眼睛骤然亮了起来,表情温柔了不少,明显对有女孩来找诺曼这件事情十分满意。


“他在家,和诺玛一起做饭呢,我带你上去。”


“好。”艾玛笑了笑,跟在迪伦的后面。


没走几步迪伦回头困惑的打量她,大概是听到她细微的不太健康的喘息声觉得奇怪,仿佛这时候他才刚注意到她是个“氧气瓶”女孩。


“噢,你还好吗?”


“我没事儿。”艾玛摇摇头,“我一直这样,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等一下”,迪伦笑着低下头在裤兜里掏来掏去,掏出一罐玻璃瓶装着的五颜六色的糖果。


“忘记谁给我的了,附近没孩子,我不爱吃糖,看你头大人小像个娃娃,给你吧。”


艾玛噗嗤一下笑了出来,“emmmm我还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这就取决于你自己了,艾玛。”迪伦从容的拿钥匙开门,“本来别人的评价这个东西,就像垃圾桶的废纸篓、毫无用处。”


“诺曼,有女孩找你!”迪伦冲着餐厅喊道。



Thooomas.

【Sangster x Highmore】Best Friend

先给大家推荐一首歌Valder Fields 单曲循环不知道多少遍了1551真的仙.

这篇短篇HE还是BE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太难了被学习附身了已经.

我可爱的后桌说这是HE,所以你们康康到底是啥.

荷兰傻在开头就客串海默的学生hmm

—————正文 正文 正文 接住 接住 接住—————

   "诶诶听说了吗!Highmore老师有一个混社会的朋友诶!学校都要传疯了,听说长的巨帅!"Tom挽住他那个低头打游戏的眼镜男孩纤细的手臂.

   "...

先给大家推荐一首歌Valder Fields 单曲循环不知道多少遍了1551真的仙.

这篇短篇HE还是BE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太难了被学习附身了已经.

我可爱的后桌说这是HE,所以你们康康到底是啥.

荷兰傻在开头就客串海默的学生hmm

—————正文 正文 正文 接住 接住 接住—————

   "诶诶听说了吗!Highmore老师有一个混社会的朋友诶!学校都要传疯了,听说长的巨帅!"Tom挽住他那个低头打游戏的眼镜男孩纤细的手臂.

   "看到了,貌似比教授年轻,还是挺帅的,不过...没有你好看啊."Asa抬起头在那个男孩的眼睛下方吻了一下.

   Freddie像往常一样和同学们一起放学,剑桥大学总是迎着黄昏才打下课铃.他是学校最年轻的教授,也是英国难得的精英教授,仅27岁就获得了众多奖项.

   他今天下午听到自己的同学们一直谈论着那个接他下班的朋友,虽然他知道那个比他大两岁却显得很年轻的童颜大神并不是混社会的.可无论怎么看,手上拿着烟,戴着黑墨镜,倚在校门墙边,吐着烟气一脸厌世的看向天空.这种人,谁第一眼不会认为是混社会的.当然,这个大男孩放松下皱紧的眉头,在阳光下歪头微微一笑,谁不会怦然心动.

   他就是这样喜欢上他的.

   "F-RE-DDIE—"这个等候已久的金发大男孩叼着烟,双手插在裤口袋里,看见Freddie愣是站在原地不出校门则失去耐心,故意拖长声音喊他的名字.

   他反应过来,走出校门埋怨道:"Thomas,别大声喊我的名字,这里是学校."

   这个叫Thomas Sangster的奔三大哥哥做出一个好吧的表情,心不在焉的和Freddie走在伦敦街头上.

   "你的机车呢?"深色蓝眸男孩打破了沉默,他们从小打到大所以之前不存在尴尬这个词.

   "今天没带机车,我开我的车来的."他依旧叼着烟,丝毫没注意到他那朋友正在打量他,"最近有点闷啊,一起去泰晤士河转转吧."

   "好.

   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在语气上带着兴奋之情,但心中早乐开了花,和自己喜欢的人去充满浪漫风情的伦敦泰晤士河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啊.

   况且,Thomas最近才从美国回来,他们已经快两年没见了.

   

   Thomas是乐队的贝斯手,这个乐队两年来四处奔波,动不动就换个国家表演,金发男孩早就习惯了.另外,他至今没有女朋友的原因是,多场约会都被他找各种理由推辞了,原因是那些女孩们长的一点也不有特色.不都一样嘛,他经常想.

   "给,酒."刚刚到达河边,男孩从车中拿出了两瓶鸡尾酒.

   "你不怕我喝醉吗?"剑桥的教授先生接过这瓶和他眼睛一样色彩的酒.

   Thomas只是笑了一下,打开手中的瓶子就喝了起来.摘掉墨镜的他在黄昏下睫毛显得特别长.他当然没忘却两年前自己给Freddie灌了一瓶鸡尾酒,让他这个朋友耍了一晚上酒疯.

   

   没想到,酒量比上次更差了.不到半瓶下肚后,Freddie面色通红,他已经不会自己组织语言.

   

   他们是同居室友.Thomas几乎是把一路上耍酒疯的年轻教授扛回家的.

   他帮眼前这个酒量极差的男人脱下外套,松了领带,将他安顿在床上后才舒下一口气."你都吃了什么啊,怎么比我还重."(我:wdnmd你瘦成骷髅了弱智)

   他正准备回自己的卧室,床上这个人拉住了他的衣角,像醒着又像没醒一样喃喃了几句.

   "Thomas?"

   "Uh?"他转过头.

   "我好喜欢你."

   突然听到这句话,他愣住了.什么啊...头一回被别人表白却这样的不知所措,难道不是久经表白沙场的百万少女迷吗.

   "我真的好喜欢你."Freddie迷迷糊糊的,稍微张开了眼睛.

   Thomas蹲在他床边,瘦长而又温暖的手抚摸着侧躺在床上的这个醉酒男孩柔顺的头发.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你喝醉了."他微微笑了一下,便站了起来,为那个教书先生关了房间暗淡的灯,"晚安."

   就此熟睡过去,早上起来Freddie什么也记不得,只想起自己的那段羞涩而又幼稚的告白.糗大了.他想.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拒绝自己的人.

   穿好衣服,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下楼,看见Thomas坐在客厅旁靠窗的小白圆桌边白椅子上,一如既往的品尝着他最爱的卡布奇诺.衣服也是他最喜欢的黑色毛衣里夹着领子是松绿色的衬衫,配的还是那条牛仔裤,看的还是他最爱看的报纸.

   Freddie做了一个令人难以察觉的深呼吸.正对面的那个男孩注意到他站在那里,看向他给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早上好啊,Thomas."他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天的开场白.

   "Good morning,my best friend."眼前这个混社会的朋友用正宗的伦敦腔说完后半句时,皱了皱略带笑意的眉毛.

   还好...他想.

   The end

zivaaaaa

涂完发现年纪变小了的18岁海默默
(完全不像啊喂(╯‵□′)╯︵┻━┻

涂完发现年纪变小了的18岁海默默
(完全不像啊喂(╯‵□′)╯︵┻━┻

切原小也

【直播间(3)】『伦敦F4』中国行真的超快乐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阿沙:......你们对这个直播间名是有什么执着吗?!被封了两次都不改!

海默:我担心换了直播名粉丝找不到我们。

汤姆:没错,他们已经只记得我们几个是沙雕了,我的偶像包袱啊......

『DAT THREE/长城』

海默:今天我们早上没有活动,所以你们可以睡懒觉啦!

阿沙:......我们已经被你吵醒了......

海默:(微笑)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阿沙:我错了。

托马斯:(躺在床上面无表情)汤姆,过来。

汤姆:???我难道又要被打了吗我不要我还年轻我不能死为什么托马斯的起床气冲我发又不是我叫醒他的啊啊啊!

海默:(与我无关)

托马斯:(面无表情)过来!

阿沙:(同情地...

阿沙:......你们对这个直播间名是有什么执着吗?!被封了两次都不改!

海默:我担心换了直播名粉丝找不到我们。

汤姆:没错,他们已经只记得我们几个是沙雕了,我的偶像包袱啊......






『DAT THREE/长城』

海默:今天我们早上没有活动,所以你们可以睡懒觉啦!

阿沙:......我们已经被你吵醒了......

海默:(微笑)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阿沙:我错了。

托马斯:(躺在床上面无表情)汤姆,过来。

汤姆:???我难道又要被打了吗我不要我还年轻我不能死为什么托马斯的起床气冲我发又不是我叫醒他的啊啊啊!

海默:(与我无关)

托马斯:(面无表情)过来!

阿沙:(同情地看了一眼汤姆)自求多福吧兄弟。

汤姆:(颤颤巍巍走到床边)

托马斯:(面无表情)去把我的棒棒糖拿来。

海默:......

阿沙:......

汤姆:(我想打人)......好的......




托马斯:(叼着棒棒糖)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倒五趟地铁??

海默:(完美微笑)是的。

阿沙:(在发型被挤乱的巨大危险中穿梭)天哪!北京地铁的人流量是认真的吗!

汤姆:(摊手)你一看就没到中国来做过宣传。

阿沙:我来也是坐车啊!怎么会挤地铁!

汤姆:......好像有点道理。

海默:好了好了别吵了,地铁要来了,准备好往上冲了吗?

托马斯/汤姆/阿沙·在Z字型队伍的最末端·桑斯特/霍兰德/巴特菲尔德:......没有!!





汤姆·果然没抢到座位.霍兰德:......好妈妈,还有多久啊......

阿沙·已经站了一小时二十分钟·巴特菲尔德:......我腿麻了......

托马斯·心心念念大摩托·桑斯特:所以我们真的不能骑摩托车吗......?

弗莱迪·唯一精神抖擞的男人·海默:(摊手)不能哦,因为你没带。

托马斯:委屈,想哭,好暴躁。






汤姆:(气喘吁吁)终于......终于......从地铁站挤出来了......

阿沙:(气喘吁吁)这绝对......是......我二十二年来......最大的运动量了......

弗莱迪·唯一衣冠整整的男人·海默:是哒,北京露天的空气真的挺清新呢,哪有新闻里说的那么吓人!

汤姆:......清新?好妈妈你确定这种感觉的出现不是因为刚刚过去的俩个小时你呼吸的空气太混浊......?

阿沙:(难得的又一次赞同了楼上的发言)是的,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汤姆:应该是“差点一口气又没喘上来”。

阿沙:......你就闭嘴一刻钟不会死的。

托马斯:(叼着棒棒糖)所以我们真的不能直接骑摩托上长城吗?

海默:(果断)不能。





阿沙:......

汤姆:......

海默:(好妈妈的完美微笑在那一片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大同小异的人头前有那么一丢丢崩坏)

阿沙:(目不斜视)......哇哦,我真的低估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了。

汤姆:(面对其他三人指着身后)......这他*是认真的?我们要爬这个??

托马斯:(棒棒糖鼓在腮帮里)我他*绝对认真地告诉你,这就他*是长城,我来过,不过那个时候一条大路别样宽,毕竟只有我一个人。

汤姆:(绝望捂脸)Holy......

海默:(冷酷)F*ck.





海默:我去买票,你们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托马斯:(冷酷地看了看扭曲成贪吃蛇的买票队伍)你加油。

汤姆:(一脸悲痛)好妈妈一路走好。

阿沙:走好。

海默:......我她妈还站在这呢......





阿沙·最终还是决定陪着好妈妈一起排队·巴特菲尔德:我觉得我真是人美心善。

汤姆:应该是“我们”。

阿沙:(暼了汤姆一眼)心善还说的过去,人美就算了。

汤姆:......你他喵的什么时候能不损我太阳就从西边出来了。

海默:(开心)好啦,你们都超级可爱的!

托马斯·坚定不移的排队暴躁者·一脸不耐烦的棒棒糖忠实玩家·社会人儿·桑斯特:我们真的不能骑摩托车吗?





汤姆:(对着镜头露出杀伤力五百万的湿漉漉大眼睛)真的很对不起各位观众老爷,我们没能买到上长城的票,因为我们起床太晚所以终于等到排到我们的时候票已经卖光了。

阿沙:(愤怒到完全不想入镜/咆哮音)那个售票员绝对他*是故意的!刚好!刚好轮到我们的时候没票了!!

海默:(虽然有点沮丧但还是坚持以安抚队友情绪为重的好妈妈人设)好啦好啦,起码你可以早点回酒店玩你的switch了,虽然浪费了一点时间。

汤姆:......好妈妈你把半天叫做“一点时间”??

托马斯:所以我们现在回去是不是还要倒五趟地铁。

阿沙:(眼中即将见到switch的光芒瞬间熄灭)啊啊啊啊啊啊――!!

海默:(疯狂责备地看了一眼社会人儿)嘿!我刚刚才让这小孩冷静下来!

托马斯:(棒棒糖在嘴里捅了一下)我错了。

汤姆:(看了一眼阿沙,确认对方正在自闭后小声看着桑总说)......其实我纠结这个问题很久了......一直想问......

托马斯:(冷酷)可我不想听。

汤姆:(一脸震惊/受伤/受伤/受伤)





托马斯:(抓着扶手,身体随着第三辆换乘地铁的行驶一晃一晃,烦躁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所以我们真的不能骑摩托车吗......

海默:(面无表情地关掉摄像头)不能。

―――――――――――――――――

[评论区]

弹幕1:......

弹幕2:......

弹幕3:......

弹幕4:......今天直播哥哥们也......太短小了吧......?

弹幕5:!

弹幕6:疑车有据?!

弹幕7:楼上思想干净点,今天直播最后一天的确不怎么长......

弹幕8:而且居然没有被封......

弹幕9:Yep,it's me again......我这次是直接来找正主求证的,荷兰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桑总的棒棒糖吃了一天都没吃完?

弹幕10:!!!哇塞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天哪终于有人get到我了他们三个臭男人真不是人怎么能总是打断伦家的话哦小可爱你太懂我了我要告诉你下个月阿沙就有一部新剧《****》他在里面演一个小男孩*****主要是*******......

弹幕11:哥哥!够了!淡定!你不会想等着桑总和好妈妈来给你收尸吧!

弹幕12:哦......完蛋......〔卑微捂嘴〕

弹幕13:点蜡。

弹幕14:点蜡。

弹幕15:点蜡。

............

弹幕831:话说为什么每次cue荷兰他都在啊,难道他一直潜伏在弹幕区看直播??

弹幕832:......?楼上的意思是??

弹幕833:!危险发言!

弹幕834:该不会这根本不是直播?是提前录好的剪辑??

弹幕835:!欺骗粉丝群体!糊团警告!

弹幕836:......拜托各位好好看看荷兰的评论时间,早就不是直播时间了好吗......

弹幕837:......

弹幕838:......的确如此。

弹幕839:偶像把我们带沙雕了。

弹幕840:抱走桑桑!傻逼粉我们不约!不要牵扯哥哥们!

弹幕841:抱走海默!

弹幕842:一手荷兰一手傻总!

弹幕843:!!!贪心的女人!傻总明明是我的!

弹幕844:谁说我是女人!男粉不配拥有姓名吗?

弹幕845:就是!歧视吗?

弹幕846:我**************

弹幕847:你*******************

弹幕848:***********

...............

[提示:已检测到该直播间存在不文明评论行为,即将在十秒内关闭该直播通道。维护良好的网络环境,提供舒适的线上生活,从你我做起。]

弹幕939:......果然躲不过......

弹幕940:......果然躲不过......

[哔――该直播间已封]








#伦敦F4(沙雕)中国行

#热门话题

@即使我活跃的像个假号,我也是真正的荷兰汤

桑总含棒棒糖好帅。

@小火车·桑斯特@弗莱迪·海默@Ah-Sah




FIN.



三眠

【Asa X Highmore】去黑暗塔的谜语大师耍赖

谜语来自《黑暗塔》和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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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

“我来念一句诗。等我念完,你就会像原来一样记起所有事情,好吗?”

她微笑着合上眼睛。“鸟、熊、兔子和鱼......”

他面带笑容念完了,“让我的爱人美梦达成。”

她的眼睛睁开了,“你,”她说,吻了他,“仍旧是你,罗兰。仍旧是你,我的爱。”

                         ...

谜语来自《黑暗塔》和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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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

“我来念一句诗。等我念完,你就会像原来一样记起所有事情,好吗?”

她微笑着合上眼睛。“鸟、熊、兔子和鱼......”

他面带笑容念完了,“让我的爱人美梦达成。”

她的眼睛睁开了,“你,”她说,吻了他,“仍旧是你,罗兰。仍旧是你,我的爱。”

                                   ---------《巫师和玻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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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沙费力地挤进人群,发现人们围着的是一张方桌,两边各有一人。那个头发卷卷的的男孩他认识,汤姆·赫兰德,他的同学。但对于那个棕发男人的身份,阿沙就不知道了。

 

汤姆面前摊了一本书,插图花花绿绿的,倒像是本儿童读物。

 

“我比岩石强壮,但一句话就能摧毁我。我是什么?”他在书里找了半天,最后一字一顿的抛出了一个问题。

 

【在猜谜吗?】

 

“安静。”那个男人,不,应该说是男孩,因为他看上去只比他们大了一点,几乎没有停顿便道出了答案,“还有吗?”

 

“还有一个,”汤姆挠了挠头,“听好了,有样东西能跑不能走,有时唱歌却从不说话。没有胳膊却有手,没有脑袋却有脸。弗莱迪,这是什么?”

 

那个被称作弗莱迪的人笑了笑,“汤姆,你为什么总是问这些傻问题......好,答案是钟。”阿沙看见赫兰德猛地把谜语书一合,不玩了不玩了,你那么厉害我打球去了,他嚷嚷着。

 

周围开始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哇、他全都猜出来了......真的好难、反正我都不会、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我还就不信了......

 

汤姆跳下座位,谁来谁来,大家今天一定要把弗莱迪打趴下。可椅子虽然空出来,却没人愿意上前。弗莱迪百无聊赖地摆弄面前的保温杯,脸上的微笑还没褪去。

 

“我来。”阿沙走上前,在一片“咦?巴特菲尔德还会猜谜语?”质疑声中坐定,真诚地看着对面的人,“我说你猜,对吧?”

 

在看清楚来人后弗莱迪眼睛一亮,他挑了挑眉毛表示接受挑战,“对,出题目吧。”

 

“咳,听清楚问题:我能感觉到你每一个动作,我能知道你的每一个想法,我从出生就和你在一起,当你腐烂的时候我会看到你。我是什么?”

 

对方思索了一会,这个有点意思,他喃喃自语,不过只可惜我以前听过一个类似的,他抬起头,灰蓝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彩:“答案是‘倒影’,对吗?”

 

“恭喜,猜对了。那么下一个问题,‘当什么时候一扇门不是门呢?’”

 

站在一边的汤姆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他碰巧知道谜底,阿沙以前曾问过他,他朝着装得一脸严肃的好友猛眨眼睛,后者则眨回去。而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苦思冥想,不过最着急的还是弗莱迪。

 

“不会和爱情有关吧......”他说,“a door......,adore(敬爱)? 什么时候爱不是爱?”他的手指有些不耐烦地慢慢敲着桌子,“答案是窗户?还是虚伪的爱情?”

 

“错。”阿沙音调上扬,显得有点得意,“爱情错了,窗户也不对,答案不会那么蠢。”

 

“哇哦,我们的谜语大师也有被难住的题目了呢。”出声的是托马斯·桑斯特,高年级的风云人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弗莱迪身后,笑得幸灾乐祸。

 

“别吵!”谜语大师郁闷地说,“这肯定跟什么谐音有关,但我真的不知道......”最后他举起手表示投降,显得很懊恼,“我放弃,告诉我你知道的吧。”

 

“答案是罐子(a jar),与半开的(ajar)同音,门什么时候不是门,在它半开的时候,懂了吗?”阿沙看着弗莱迪的神色,知道他明白了,“其实你的方向对了,但就差那么一点。”

 

围观的人见胜负已分便渐渐散去,他们在乎的其实只是谜语大师的滑铁卢,其实谜语里面确实有点东西,不是吗?不过今天也值了,谜语大师的滑铁卢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弗莱迪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主动朝阿沙伸出了手:“弗莱迪·海默,比你大两届,今天你赢了。”

阿沙也站起身,友好地握住了那只手:“阿沙·巴特菲尔德,我只是运气好罢了。”他耸耸肩,仿佛不在意,不过脸上却很开怀。

 

【那我就是谜语大师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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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好看的,对吧?”

 回宿舍的路上,托马斯冷不丁地问。弗莱迪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那个巴特菲尔德,他的眼睛真的很蓝啊。”机车少年感慨,“对于这个打败你的男人,你有没有什么想法?”他不无调侃地说。

弗莱迪作势揍他,他从未刻意向自己的朋友隐瞒性向,但托马斯这话实在是欠揍,“滚!”他在好友脖子后面拍了一巴掌,“你想什么呢,他眼睛蓝是没错,但我也不至于跟一个比自己小的谈恋爱吧?”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托马斯还是胡侃。弗莱迪翻了个白眼决心不去睬他。

那个阿沙有一头黑发,黑发和黄发使眼睛的颜色不同,好像眼睛的颜色是由头发决定的一样。他胡思乱想着,黑头发给眼睛带来一种靛蓝,看起来甚至有些悲伤,这是真的。但黄色或者棕色就不一样了,就像自己的眼睛,有些灰,看起来随和一些。

 

他歪头,出气一般踢走了挡路的一个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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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唱机里在播《斯卡布罗集市》,而校园广播在放《嘿,裘德》,一遍一遍播放,好像在搞什么二十世纪经典老歌荟萃。阿沙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睛不自觉的望向了身边正在拿着荧光笔写写划划的弗莱迪。

 他们是在图书馆碰见的。自从上次谜语大战之后阿沙心里一直有个预感他们会再次相见,周期为两天到一个月不等。于是在过了一个星期之后,他如愿以偿地在图书馆碰见了海默先生。

 “嗨,学长早上好啊。”他打招呼,弗莱迪正从书架上抽出第三本参考书,手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额、你好,阿沙。”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不过很快恢复了平时的那副波澜不惊,“来复习?”

 “恩,明天考函数,我今天来临阵磨枪。”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弗莱迪旁边,可数学书刚一翻开就困了,于是他望向窗外,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学长我们来猜谜语吧,”阿沙打了个哈欠,不等弗莱迪反对便自顾自说起来,“它们活着时走上前,它们甚至不会嘟囔一句,但它们死后走上去,就会牢骚满腹,它们是什么?”

 

“落叶。”弗莱迪头都不抬。

 

“那我是祖母绿和钻石,丢失在月光下......”还没等他把谜语说完,弗莱迪把答案抛过来,

 

“露水”,他小声道,紧张地四下看看,见没人对他们的私语表示不满才松了口气,板起脸对阿沙说:“安静看你的数学书,行不行?”

 

可巴特菲尔德岂会被这点小困难吓倒,他撇了撇嘴,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脸坏笑:“这个你肯定猜不到,嘿,为什么治安警要扎皮带呢?”

 

阿沙说得没错,弗莱迪真的猜不到,但他又不愿意把谜语留到出图书馆再解决,纠结半天后还是低声下气地问他谜底是什么,阿沙表情甚是复杂,像是憋笑憋德很辛苦,最后没说出话先自己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因为不扎皮带裤子就掉了啊哈哈哈哈......”

 

弗莱迪简直要郁闷死了。因为周围的人纷纷把头从书或电脑中抬起来。朝他们投来不满的眼刀,“你耍赖......这太蠢了,这根本不是谜语!”弗莱迪闷闷地说,很尴尬,但他又不好在公共场所对阿沙发作,自己这个学弟真的明白什么叫做见好就收,他吐了吐舌头,对着那些朝他看的人露出一个他觉得最开朗的笑容,接着便拔开笔盖认真学习,一直到去吃饭的时间都没再说一句话,这倒是出乎弗莱迪的预料。

 

-----------------------------------------------------------------

 “还有,为什么死婴可以过马路呢?”

 

“阿沙......究竟要我再说多少次,这根本不是谜语!最多是个蠢爆的笑话。”

 

“哈....因为它被绑在了鸡身上!”

 

“......”

 

----------------------------------------------------------------

 或许是相同的爱好,或者是互补的性格,阿沙和弗莱迪想要拉近彼此的关系实在是太容易了。太阳已经落入地平线,不过在城市里地平线只是一个遐想,几粒星星顽强地冲破深蓝的苍穹挂在天上,新晋的月光太过明亮,以至于在夜晚还能看见云层层叠叠。

 

“我能让你流泪,让死人复活,我瞬间成形,延续一生。我是什么?”

 

“记忆”阿沙懒懒地说,“连我都知道,这太简单了。”

 

“你知道还不够吗?”弗莱迪笑道,“这话听着真叫人不舒服。”

 

阿沙鼻孔出气,“哼,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弗莱迪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阿沙发现很自己很迷恋这种味道,他曾问过弗莱迪抽不抽烟,后者先是闪烁其词,但当阿沙表明自己并不反感抽烟时像是松了口气,恩,有时候会抽,从高中就开始了,有次还在天台被老师抓了现行。他说这些事时候的表情仿佛是个偷吃糖的孩子,他的笑容是真诚的,发自肺腑的。他摸了摸鼻子,好像很不好意思一样。

 

阿沙很喜欢弗莱迪这一点。

 

他们分别位于长椅的两端,天已经黑了,不过草地上还有不少人在聊天。阿沙又一次不着痕迹地微微偏过脑袋,悄悄打量着身边的大男孩。他不讲话时总给人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但相处久了又会发现他很有主见,考虑周到......阿沙抿起了嘴,晚风吹过大地,他看见弗莱迪额前的头发被撩起来,让他的眼神显得有些迷离。

 

“刘海该剪了。”阿沙轻声说,声音都不像自己的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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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被惹人上瘾的东西控制的人们——毒品,游戏和真爱——往往发现自己正在隐秘和激情之前找寻微妙平衡,像是走在钢丝绳上。弗莱迪发现自己很喜欢看阿沙看书时的样子,他全身呈现一种放松的姿态,右腿膝盖抵住图书馆木桌子底下的抽屉边沿,另一条腿往里弯,勾住右脚踝,他认真的时候睫毛会不时颤动两下,蓝眼睛呈现一种冷冷的融化状态,阳光从他身边的玻璃窗外倾泻下来,铺在他周身,给他的脸镀上一层暖意,很神圣很庄重的样子。

 弗莱迪只觉得心里一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很烫,他本来想来图书馆找阿沙,但现在看来不是什么好主意。他刚想转身离开,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发件人是阿沙。

 “提问:我不能被收买,但我一眼就能被偷走。我对一个人来说毫无价值,但对两个人来说却是无价之宝。我是什么?”

 

“爱。”弗莱迪刚想按发送,又想起了什么,在后面接了另外一个谜语:“还有‘我可以发动战争,也可以结束战争。我可以给你英雄之力或让你无能为力。我可能会被瞥见,但无法强留。’这个谜语的答案也一样,是爱。”他很惆怅,因为他并不明白爱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怎样的存在下来的。就像一种有始有终的爱情,在以为忘它时它重又出现,再去想它时它就会消散,被永远忘却。

 

他补充够了,点了发送,把手机放进口袋。刚想转身离开却突然看见身后站了个熟悉的身影,“真巧啊,这算是线下见面吗?来都来了,陪陪我吧?”阿沙晃了晃手里的刚从自动售货机里买来的两罐可乐,丢了一罐给弗莱迪,还是冰的。

 

接着。阿沙拽住弗莱迪的胳膊走出了图书馆大门。

 

他们依靠在门口的栏杆上从上往下看,碳酸饮料在口腔中冒泡,底下有一群人在玩滑板,为首的一个女孩脸上有一个闪电纹身,脸上挂着朋克女权主义不可一世的表情。

 “是纹身贴啦......”阿沙无奈地海默解释,“她叫诺莉,我同学兼老乡。哦对了,这周末我不能去找你了,我妈喊我回家一趟,啧啧这个女人,我一定要跟你形容一下,她就是那种所谓有一颗诗人般灵魂,和垃圾场野狗般的情绪的中年妇女......”


 阿沙喋喋不休地讲着,他似乎永远有说不完的话,弗莱迪静静地听,时不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像巴特菲尔德这样的人身边永远也不缺朋友,似乎自带光环,等他笑起来露出牙齿,就像个小太阳。阳光下阿沙的眼睛神采奕奕,眼神从远及近,又挪到自己他身上,接着再飘远,像是没有对焦,因为他那双蓝眼睛能看见整个世界。弗莱迪突然感觉自己被一种怪异而神秘兮兮的浓雾笼罩住了,像新英格兰的草莓春天,是个虚假的报春信号,自己被裹挟著,亦步亦趋无法脱身,他情不自禁地用胳膊肘碰了碰阿沙的肩膀。

 

“阿沙,我来问你一个谜语......”弗莱迪低头捧着手里的可乐,觉得手掌都被冻麻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些发抖:“鸟、熊、兔子和鱼......”

 

“然后呢?”阿沙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题目是什么?”

 

【他不知道】

 

弗莱迪如获大赦,松了一口气。他顺手在阿沙被风吹乱的头发上摸了一把,“没什么,”他感觉自己又恢复了正常,“后面的我不记得了,我可真没用啊。”他自嘲地笑了笑,拉了一下肩上背包的带子。

直到他跟阿沙道别,后者还是显得云里雾里。阿沙的眉头皱起来,鸟、熊?兔子和鱼?这是什么东西?动物园大联谊?

 

但他并没什么心思放在这么一个半吊子的谜语上,因为巴特菲尔德先生发现了一个更让他头疼的事情,他爱上弗莱迪·海默了,却不知该怎么办。

 

----------------------------------------------------------------


 火车上,阿沙与诺莉大眼瞪小眼,他实在是拿这个本来小时候乖乖巧巧穿连衣裙,长大后一耳朵打四个耳洞的邻居小妹妹没辙。诶,你要回家了,就不能把脸上这个闪电给洗掉吗?他好心倡议。

 “切,不洗。”诺莉别过脑袋表示不屑,阿沙想吓唬她,就假装起身去搓她的脸,小姑娘伸手格挡,胳膊上还贴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纹身贴。阿沙几乎要翻白眼,可正当他准备眼睛一闭眼不见心不烦的时候,一行小字抓住了他的目光。

 

【Bird , bear ,rabbit and fish.】

 

“怎么样,好看吧?”诺莉洋洋得意,“我特意找人做的......”

 

“可为什么要把谜语纹在身上?”阿沙很好奇,但诺莉的表情却像是在看外星人,她夸张地大喊:“你有没有搞错?《黑暗塔》你没看过?这是罗兰唤醒苏珊时念的咒语,下一句是‘愿我的爱人美梦成真’”她几乎要手舞足蹈,“好甜啊对不对?”

 

阿沙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以至于诺莉在瞬间领会了人间百态,她贼兮兮地凑过来,咋啦,难道有人跟你讲过这句话,你把它当成谜语吗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沙毫不避讳地瞪了她一眼,说道:“我要去打电话。”接着在诺莉一副,我懂我懂,赶紧去追求爱情吧的一系列肢体语言中离开位置,往洗手间那里走。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就被接听了,弗莱迪的声音听起来像刚睡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弗莱迪海默,你耍赖。”阿沙直奔主题。

 

“什么?”

 

“那根本不是谜语吧?鸟、熊什么的,比起谜语更像咒语,诺莉告诉我,下一句是‘愿我的爱人美梦成真’对不对?”阿沙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他感觉血全都上涌,头皮发麻。索性心一横,全都说出来了:

 

“但如果是你问我,它的谜底是什么......”阿沙吸了洗鼻子,好像有些委屈,“答案是我爱你,行了吧?我爱你,海默先生,我喜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弗莱迪低低地笑出了声,应该真的是刚睡醒,他的音调富有磁性:“你永远想象不到,阿沙,”他说,“我有多喜欢你。但你居然比我先说出口,你总能出乎我的预料。”

 

“对,那不是谜语,是表白。”对面继续说。

 

“我好想现在就吻你。”阿沙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腻歪地无缝切换,眼神追随着一个落在洗手池上的苍蝇,连这个小东西都那么可爱,他居然想和它打招呼。

 

“我上次接吻还是在初中......”弗莱迪有些犹豫,“现在估计都忘记了。”

 

阿沙笑得更灿烂:“不会的,就像骑自行车一样。”

 

 

事实证明,这一次,阿沙·巴特菲尔德不仅很认真,而且说对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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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头,爱的三位
勿抱图,商用,已经送人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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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挽

#亚瑟和他的迷你王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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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调自调|二传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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