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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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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大雄最聪明

就是想了

人物虚构的,人设也是假的,但我的感情是真的

只是一篇小小的回忆录

年少有为黄X记忆中的羊

        “话说小黄总,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想他吗?”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小张总又嘴欠了,当所有人都以为小黄总会像以前那样回嘴或者动手的时候,没想到小黄总只是笑了笑,便走开了。

       “阿黄,你怎么又黑了。”

  ...

人物虚构的,人设也是假的,但我的感情是真的

只是一篇小小的回忆录

年少有为黄X记忆中的羊

        “话说小黄总,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想他吗?”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小张总又嘴欠了,当所有人都以为小黄总会像以前那样回嘴或者动手的时候,没想到小黄总只是笑了笑,便走开了。

       “阿黄,你怎么又黑了。”

       “阿黄,你什么时候长大啊。”

       ……

       黄子弘凡向来不会失眠,可是今晚的他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直浮现那个人的身影,那个人的眉眼,那个人的话语,所以在黄子弘凡确认自己今晚失眠后,决定把罪魁祸首也要折磨一下,自己不好过,张超也别想。

       “张超,立刻滚出来喝酒。”

        “黄子弘凡你疯了吗?几点了,你不睡觉的吗!你疯不要搞我啊!老子不想搅和在你那里。”

        “快点,不然明天的头条就是你小时候的床照。”

        当张超匆匆赶来的时候,黄子弘凡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睡觉,开的一打啤酒,也不过只是喝了三瓶而已,张超坐了下来,拿起一瓶酒就开始喝,他知道黄子弘凡今天为什么没有生气,也知道黄子弘凡为什么会突然叫他出来喝酒。

        “啊,超儿,你来了,我和你说我今晚梦到羊了,你知道我多久没梦到他了吗?你说羊现在怎样了?他是高了还是瘦了?啊,羊可不能再高了呀,已经很高了……”

       都过去多少年了,张超也很久没见过这么多话的黄子弘凡了,每次只有喝醉的时候,才可以在黄子弘凡口中听到高杨的名字。

        “还记得吗,第一次见到羊的时候,我现在都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彬彬有礼的,唱歌好听,人又好看,笑起来也好看。现在想想还好我坚持黑白配,而且不要脸,不然还真追不到这么好的一个人。”

         “记得,我还记得当时高杨说同意的时候,你激动得差不多要从楼上跳下去了。”张超白了一眼,顺手拿走了黄子弘凡手中的酒,黄子笑了起来,可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

        “超儿,你说我是不是很不是人,是不是瞎了啊,那么好的一个人,说放手就放手。高杨这么好,这一生怎么可以毁在我手上啊,可是我心痛啊,超。”

        “黄子弘凡,你何止瞎,你压根就是没心的。高杨认识你,真的是太可怜了,以前我怎么就没觉得你这么作呢!”

        黄子弘凡似乎想起了什么,只是张着嘴,却没有说出话来,两眼呆滞着,张超见状,推了推黄子弘凡,调侃到:“怎么,平时我们的小黄总不是能说会道的吗,怎么现在这样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在张超快喝完第五瓶酒的时候,黄子弘凡抬眼看着张超“超,你肯定知道羊现在在哪里,过得怎样的,求求你,告诉我好吗?你就告诉我他怎样了?住哪里,我不会去打扰他。”

         “然后呢?”

         “什么然后?”黄子弘凡躲开了张超的眼睛,低下了头,看向了脚板,张超突然间抓住了黄子弘凡的领子,一路把他拉到了吧台,拿起吧台准备的冰水,直接往黄子弘凡头上浇去。

        “黄子弘凡,我看你是没清醒,让你知道住址然后呢,然后你偷偷摸摸过去看人家高杨过得怎样,好来安慰你自己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渣,既然当时放手了,你就不要后悔!”黄子弘凡挣开了张超的手,抱住头蹲了下来,“可是超儿,怎么办,我就是想他,很想很想的那种,我禁止所有人提起羊,提起所有和高杨有关的事,我以为我可以忘掉他,可是我发现我不行,我忘不了,我控制不了。”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当初选择了这条路,你就要学会承受这些。黄子弘凡我真的看不起你,每次都只有喝醉酒才敢说出来,才敢想高杨,你怎么就这么怂呢!”

       第二天黄子弘凡是在自己的客厅醒来的,他很庆幸张超还愿意帮他开门而不是直接扔在门口,他拍了拍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打了个电话给张超“张超,老子告诉你,老子没喝醉酒的时候也敢说,老子就是想他了。”

        “黄子弘凡,脑子有病就去看,大晚上不睡觉的,大早上也不让人睡,你果然有病,你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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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高】《无问》(01-05)

一句话简介:杀手羊和未知黄 五天恋爱故事?无问其实是有问无答。


灵感来源:毛be的《无问》

BGM: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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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黄子弘凡没想到的是,上海的小弄堂这么有意思。不同于波士顿横平竖直的大马路,一弯新月般的小道,香樟新绿与外墙的鹅黄掩映在一起,温暖的阳光透在墙面上很是斑驳。穿过一幢幢惊艳的小楼走到尽头,他推开了一扇花格铁门,走向了大杉树护着的老洋房的入口。

深吸一口气,黄子弘凡轻轻敲了敲门,却发现门顺着力轻轻向他敞开一角。挑挑眉,黄子弘凡踏了进去环视着这栋接下来要承载自己五天的地方。进门即是宽大的客厅,透过落地...

一句话简介:杀手羊和未知黄 五天恋爱故事?无问其实是有问无答。

 

灵感来源:毛be的《无问》

BGM:同上

 


--

01.

 

黄子弘凡没想到的是,上海的小弄堂这么有意思。不同于波士顿横平竖直的大马路,一弯新月般的小道,香樟新绿与外墙的鹅黄掩映在一起,温暖的阳光透在墙面上很是斑驳。穿过一幢幢惊艳的小楼走到尽头,他推开了一扇花格铁门,走向了大杉树护着的老洋房的入口。

深吸一口气,黄子弘凡轻轻敲了敲门,却发现门顺着力轻轻向他敞开一角。挑挑眉,黄子弘凡踏了进去环视着这栋接下来要承载自己五天的地方。进门即是宽大的客厅,透过落地窗还能看见外面庭院的桃红柳绿。不过更吸引他目光的,还是坐在落地窗前,静静端着杯子侧身看着窗外的人。敞开的大门,带起一阵风,穿过黄子弘凡的身侧在那人身上拐了个弯。飘动墨发映着凝白的肌肤把唇衬的殷红,落日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那人身上,通过他的上挑的眉眼折射到黄子弘凡心里。原来春天竟是这个味道,大抵美丽也不过如此。

真美,黄子弘凡感叹道。

殊不知,他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

 

听到声音的人回过了头,与黄子弘凡对上了眼。

想到自己在飞机上看到的那篇小说,写美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面如桃瓣,眉如墨画,目若秋波。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黄子弘凡当时还在感慨世上哪有这样的人啊。可他看到眼前这人,窗外的新绿桃红虽已美丽,但这一抹清月尤为明朗。光看着他,黄子弘凡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看够了吗?”朱唇轻启,可惜那语调一下子像一桶冷水把黄子弘凡浇醒。

 

看一个男人看入了迷,也真是不好意思。黄子弘凡绕绕头,但尴尬只是一时的,很快他又露出阳光干净的微笑,“对不起,情难自禁。”

那人平静的神色也看不出喜怒,只是站起了身,一个眼神也不给自己,便径直走向了一楼的房间,“房东不在,你随意。”

 

“我叫黄子弘凡,你叫什么!”看着那人快要消失的背影,黄子弘凡大喊了一句。本以为得不到回复,没想到在房门合上之际,黄子弘凡听到两个字,“高杨。”

高扬?

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是这样的高扬吗?

 

黄子弘凡挑挑眉走进一楼的另一间房。门一关,黄子弘凡收了微笑,把东西往地上一丢,背着手在房间环顾一周,一张床在中间,靠门这边是一个沙发,靠窗那边是一张桌子,边上还有一个衣柜。踱步到衣柜前,黄子弘凡谨慎地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黄子弘凡还轻笑一声摇摇头,又踩着凳子跳上桌子,环着膝打量完那扇窗户和窗户外面的墙,又探出身子丈量距离。当黄子弘凡正准备跳下来时,发现另外一遍窗前正站着高杨,他也在看着窗外的墙。

“高杨,一会要不要一起去吃饭。”黄子弘凡愉快的挥着手喊到。

“不了。”高杨合上窗,不给黄子弘凡继续相邀的机会。

被拒绝的黄子弘凡也不恼怒,感慨一番,哎呀,怎么有人能把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都穿的这么好看,就抓了一把头发捡起包出门寻食。

填饱自己肚子后,黄子弘凡拎着一份打包的小笼包,晃晃悠悠的把自己的身体隐在了小巷的暗影里,然后拨通了手机,“超。”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那边张超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不刚落定吗。”黄子弘凡靠着墙,打量着小巷亮着光的那边。

“你在哪?”张超有些焦躁。

“你猜猜?”没看到熟悉的衣角,黄子弘凡的语气都带着笑。

“你现在还笑的出来?你到底在哪!你心怎么这么大,我跟你说,你..” 

“上海。”在张超发怒前,黄子弘凡主动交代了。

“你这个时候怎么还敢一个人跑回上海!你知不知道…”

“超,”黄子弘凡打断越来越激动的张超,“超,我有分寸的,逃不掉的,不是吗。”黄子弘凡轻轻笑了一声,让电话那头一下噤了音,“快30秒了,我们不能多说,你也要小心啊,辛苦了,超,回见。”不等回应,黄子弘凡掐断了电话,在小笼包热气消失前,站在了高杨门前,敲了敲门。

 

高杨面无表情的打开门,既不说话,也不让他进去,就冷冷淡淡的看着他。黄子弘凡也不恼,看着一身水汽,盖着毛巾出现的人,扬起了笑脸,举起拎着小笼包的手晃了晃,然后笑嘻嘻的把袋子往高杨手里一塞,“你应该还没吃吧,这家老店的小笼包可好吃了,我排了好久的队呢,你记得趁热吃哦。还有,我看你也是一个人来上海的,明天我们一起出门玩吧~带你去吃老上海的早点!你今天已经拒绝了我一次,不能再拒绝我了哦。”说完也不管高杨是什么回应,黄子弘凡就主动带上了门,

“祝我们有个美好的明天!”

 

随着那人敞亮的尾音落下,门也被合上了。高杨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手中被硬塞的袋子,随手丢到了地上,继续擦着头发。擦着擦着,竟发现不知不觉中,脑海里全是那一张带着笑的脸,还有那说起话来神采奕奕的神情。

哎,高杨叹了口气,起身捞起袋子,夹起破了皮的小笼包入了口,嗯,果真还是热的。他不由得,期待了一下明天。

 

 

02.你问风为什么托着候鸟飞翔,却又吹的让他慌张。

 

等黄子弘凡划开手机看到时间的时候,连洗漱都忘了,慌慌张张的跑出门外,准备敲另一扇门,却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已经坐在了客厅。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黄子弘凡又一次看呆了。

听到一阵慌张脚步的高杨回过头,看到一头乱毛的少年人又冲着自己看呆了,只能无奈的笑了一声。

“你笑起来真好看。”黄子弘凡咧开的嘴更大了。

高杨心头一怔,惊叹于自己不自觉居然对着他笑了出来。他只能立马正过神色,环着臂看着他,“就是不知道晚上的上海好不好看。”

客厅就开了一盏地灯,暖暖的光全都笼罩着他,背后的庭院一片黑暗。黄子弘凡突然觉得好像有天使下凡给他多了一天光明。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没得到回复,反而收获一个傻笑的高杨,挑了挑眉,“嗯?”

明明黄子弘凡是俯视的,却被坐着仰视的人看的浑身不自在。他只好用干咳掩盖住尴尬,“好久没睡过这么一个好觉了,这不一不小心吗,刚好去吃宵夜,我带你去吃刚出炉的小笼包!等我五分钟!”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高杨挑挑眉,掏出手机,打开计时器。他已经说话不算话了一次,如果还有一次,就…

 

“高杨我好了!”在4:59的时候,黄子弘凡站到了高杨面前,看着高杨手机屏幕上暂停的4:59,黄子弘凡还撇撇嘴,委屈的抱怨了一下,“你好严格哦。”

“那你去找不严格的?”高杨又挑了一下眉。

“不要,我看你就很好!”在黄子弘凡觉得心脏快要被高杨的两个挑眉撩拨的死机时,他果断的拉着高杨出了门。

 

“高杨,高杨。”黄子弘凡抬起头喊着高杨。

高杨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怎么?”

“高杨,你看啊,今晚的月亮好亮啊。”黄子弘凡示意高杨也抬起头。

“亮也没用。”高杨为自己刚刚居然躁动了一下的心感到不屑。他刚刚居然以为黄子弘凡要说出那句被用烂的的“月が绮丽ですね”,而且自己可耻的还期待了一下。他只能装作懒得陪他在大街上做出这种幼稚的行为,转身就走。心里愤愤的想着,月亮再亮又有什么用,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黄子弘凡摇摇头,跟了上去,“可没用也亮啊。”就像我知道对你一见钟情也没用,可没用也就是这样了啊。

 

晚上十点,排队的人已经不那么多了。两人一进门就能找到空位坐下来。

“昨天的小笼包好不好吃。”黄子弘凡转着笔看着高杨。

“还不错。”高杨还是那副平稳的样子。

“这家皮薄汤足,回去肯定没汤了吧。今儿你可要好好尝一尝。”他快速的在菜单上勾了几样,然后递给了服务员。

“你来过几次?”

“昨儿一次,今儿一次,原来已经两次了啊,”黄子弘凡掰着指头数了数,看着已经弯曲的拇指和食指,得意的眼神突然淡了淡,他看着高杨,“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来第三次呀。”

看着那双一直亮晶晶的狗狗眼突然带着点水光抬着眼看着自己,高杨忍不住伸不出摸了摸他的头发,指尖柔软的触感突然让高杨的心有点慌,于是高杨说,“会的。”

“那你会陪着我吗?”

“会的!”

黄子弘凡蹭了蹭高杨的掌心。虽然语调还是平淡冰冷的,可是掌心确是温暖的呢。

“等我一下哦。”黄子弘凡突然一阵风似的跑开,高杨的掌心落了空。他收回了手掌,打量着空空的手掌和温热的掌心。一直都是接触冰冷坚硬物件的地方突然触碰到柔软温热的东西,高杨明显无所适从。这种发展一点也不对,明明就该直接了结的,却因为那一阵风带过来的温暖,居然让自己有点沉醉期间,想起他提早结束的计时,高杨突然又期待了一下明天。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给你东西,就一直等着了呀。”一个冰冷的东西,放在了高杨还没合上的掌心里,身后欢快的声音传来。

“这是?”高杨看着掌心的玻璃物件。

“上海的市花,白玉兰。跟你很像,我就买来送给你。”黄子弘凡笑眯眯的说着。

“不要。”高杨作势要把物件还给黄子弘凡。

“你嫌弃它不漂亮吗?它确实没你好看啊。”黄子弘凡也不接,倒是举起手臂,露出一截手腕,把带上的白玉兰亮在高杨面前,“不过你带着肯定能让它更好看,不像我带着哦。”

这句话一出,高杨顿时愣住了,继续说不要,搞得好像他真的是因为白玉兰没自己好看才不要的,但是收了吧,就感觉自己放出的时间越来越收不回了。

抓住高杨微征的空挡,黄子弘凡把高杨放着白玉兰的掌心握住,连手掌塞进了他大衣的口袋里,“好了,你收下了,我们开吃吧!”

轻拢拳头,高杨感受着掌心玻璃的凉意,“你戴,也好看。”

“哈哈。”黄子弘凡那双眼睛都笑成了一道缝。

 

为了正过时间来,两人吃完就回去了,黄子弘凡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明天一定带高杨去吃上海早点。高杨挑起一抹笑,也不应,看的黄子弘凡不好意思的躲进了房间。

突然,高杨抓住了黄子弘凡要开门的手。

“怎么了?”黄子弘凡不解。

“你昨晚洗澡水温是不是很冷。”

“是。”

“你去走廊公用卫生间,那边水热。洗漱用品毛巾都是干净的。”

难得高杨一次性说这么长的话,还是关心自己,黄子弘凡就点点头,咽下了那句“我习惯洗冷水澡了”,转身去了一楼公用卫生间。

看着卫生间的门被关上,高杨关了客厅的灯,放轻脚步打开了面前的门,伸手快速的掐住屋中黑影的脖子按在墙上,亮出手表藏的刀尖。

“是老板让我来的。”被掐住脖子,动脉抵着刀尖的人有些颤抖。

“我说过的,不是现在。”高杨目光阴郁。

“老板说,让你快些。”

“五天为限,我不食言。”高杨紧了紧手上的劲,“在此期间,谁动他,我就让他有来无回,你就这么回复。”

说完,他像丢垃圾一样,甩开那人。“滚吧。”

“是。”那人劫后余生般顺着窗户跳了出去,还贴心的合上了窗。

黑暗里,高杨另一支手握紧了口袋里的玉兰花,轻轻叹了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这温暖留不住的,毕竟,

逃不掉的,不是吗?

 

03.你问雨为什么滋养万物生长,却也湿透他的衣裳。

 

黄子弘凡还是食言了,等他一觉醒来,都已经下午了。他一脸懊恼的跟高杨解释,“肯定是上海太怡人,不然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高杨不答话,只是给他整了整衣领,微微撇起好看的眉头。黄子弘凡以为高杨不开心了,火速的洗漱完就拉着高杨出门走街串巷了。

穿过喧闹的巷子又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黄子弘凡慢下了脚步,高杨也跟着放慢脚步仔细打量,两街临巷,身后还是吵吵闹闹的人间烟火气,面前却是不同的光景,巷子两旁高大的老树伸开粗壮苍拔的枝干为巷子奉献着一道道浓阴,阳光透过梧桐树叶零零碎碎洒下来,没有人声鼎沸,只有疏影散落。望着这样一种景象,高杨抬起头,望着绿叶后面那一瓦蓝色天空。

看着这样的天空,总是会想到很多美好的事物,比如黄子弘凡纯粹明朗的笑。突然间,高杨觉得胸腔有东西在搅动,他不由得握紧了口袋,那一枚白玉兰隔着薄布刺痛着手心。

 

“直视太阳,很伤眼睛的。”这时,有一双手覆上了他的眼睛。他刚想转过去再去看看人间的太阳,就被太阳拥入了怀抱。距离太近了,近的他能听到少年人澎湃心脏的跳动。

 

“高杨,你也第一次来上海吗?”他听到少年人问他。

“嗯。”

“你从哪里来的呀。”

“维也纳”

“高杨,我从波士顿来的。”

“嗯。”我早就知道的,高杨在心里补充着。

“高杨,谢谢你。”黄子弘凡双臂换的更紧了些,“本来我们不应该遇上的,但是,我还是很感激,遇到的,是你。”

高杨叹了口气,轻轻环上少年人的腰。他垂下眼,发现不知不觉中,黄子弘凡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就这样消无声息地依靠着,那样静默又不露痕迹。

“高杨,对不起。”他听见黄子弘凡在他耳边说,然后他还来不及反应,就正对上黄子弘凡放大的脸,然后唇上一片温热。

很短暂的一个触碰,让高杨脑海里也充满了阳光。等高杨反应过来,看着已经跳开和自己保持距离,但一直摸着嘴唇一脸回味的人,高杨觉得自己紧握的拳有点蠢蠢欲动,在靠近那一张一脸笑意的脸时,又被大掌抱住,拉着跑了起来。

“高杨,我们要快点走了,还要去城隍庙呢。”

 

等被拉着站到了殿前,看着身边的人跪在垫子上双手合十闭着眼,一脸诚心的样子。高杨想,他在祈求什么呢?

“高杨,你想不想知道我向佛主求了什么?”黄子弘凡突然睁开眼睛。

偷看被发现的局促让高杨别开了脸,“不想。”

“可是我想告诉你啊。”黄子弘凡扯着高杨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然后看着高杨一脸我并不想知道的表情走出了佛殿。

高杨依旧是穿着那件大衣,单薄笔直的背向上是一小截白皙脆弱的颈脖,他就那样留给自己。黄子弘凡笑着追了上去,搭着高杨的肩,“高杨你是不信佛吗?”

“众生无量无边,佛不能渡尽,故非我不信佛,佛不渡我。”清清冷冷的调子平平静静的述说着。

“可是梦想还是要有的啊。”黄子弘凡看着高杨又恢复没有人气的样子,在心里又叹了口气,“难道你对未来就没有一点期待吗?”

闻此言,高杨又垂下了眼,对未来要有期待吗?可当下都不一定过的好的人,怎么去期盼未来呢?高杨忍不住瞥了一样还是那么阳光开朗的人。

“嘿,你这样是不是想知道我求了什么啊?”黄子弘凡毫不吝啬回以笑容。

“求了什么。”高杨顺着他的意追问到。

 “哈哈,我就知道你是想知道的。”黄子弘凡得意的挑起了眉,“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我大后天就满18了。我希望你能陪我过生日。”

耳边是少年人欢悦的声音,高杨却想起昨天黄子弘凡掰下的手指,算上今天,只有两天了。可是大后天,他十八岁了。他想起无意间看到的那条资料,云家幺儿成年就可掌权。原来是这样啊。高杨突然觉得肩上的胳膊好重。

黄子弘凡看着突然头就低下去的高杨,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然后抬起眼看着自己时,蹙起眉带着痛苦,好看的眼睛在下着雨,黄子弘凡突然有些心疼。他伸出手抚上高杨的眉间,慢慢抚平,想说着我就算不过也没关系结果还没开口,就被周围奔跑的行人撞的离高杨远去。

滂沱大雨忽至,行人纷乱。黄子弘凡慌张伸手想要去抓高杨,可是高杨先行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脱下大衣罩在两人头上。黄子弘凡顺势揽住高杨的腰,把自己与他贴的一丝缝隙也没有,就这样在雨里奔跑着。

 

好不容易跑回了民宿,黄子弘凡看着一身狼狈的高杨,忍不住笑了起来,“高杨,你也有今天啊。”

高杨瞥了一眼头发肩膀都干净的人,扯了扯嘴角,突然想把知恩不报的狼崽子重新踢进雨里。大概是看出高杨眼里的意思了,黄子弘凡赶快拉着恩人进了屋,还落上了锁,却看见进了屋的高杨望着客厅,表情瞬间恢复冷静。

顺着高杨的目光看过去,黄子弘凡发现高杨常坐的地方坐了一个清秀漂亮的男人,“诶,现在男人都长这么漂亮吗?”黄子弘凡一脸疑惑的看着高杨,见高杨要把湿透的大衣扔到地上给自己一拳,黄子弘凡赶快主动拿过大衣走向洗衣房,“当然,你最漂亮!”

不理会贫着嘴跑走的黄子弘凡,高杨缓缓做出口型,目光冰冷,“你们怎么来了。”

清秀男子撇了撇嘴,用口型回复,“拖拖拉拉。”

高杨目光愈发寒冷,正当他想上前两步,黄子弘凡抱着一条浴巾罩在高杨头上,“你快去洗洗,淋雨别感冒了,我掉了个东西,我出去找找。”

见黄子弘凡跑了出去,清秀男子脚边一个浓眉弯眼的男人站了起来,“HI,羊。”

“看来你过的很惬意嘛,倒是我们为你担心受怕的,还以为你被制住了才不下手呢。”清秀男子“哼”了一声。

“代玮,这是我的任务。”

“梅老板着急了,毕竟羊羊你是接到任务第二天就能回去上报的呀。”代玮也站了起来,“卓,你说是不是。”

“羊,代代只是担心你,他怕你遇到什么麻烦,才过来看看的。”仝卓揽着代玮,向高杨解释。

“昨儿一个,今儿两个,明儿又派谁来警告我呢?”想起昨儿那人居然还对黄子弘凡下药,要不是自己先把人赶走,黄子弘凡估计也不是睡过头这么简单的事。想到这里,高杨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还是说,要是到了时间,你们连我一起解决呢?”

代玮有些错愕,“羊羊,你在说什么呀。我们…”

“他的命在我手里,谁也别想动他。”甩下这句话,高杨回了房间,门被摔出一声巨响。

一合上门,高杨还坚挺的身板顺着门板滑落,抓着浴巾的手微微颤抖。

 

“卓儿,羊羊他..”代玮有些着急的抓着仝卓的手,“你说这…你说….”

“代代,别急。”仝卓抱着他上了二楼,想着一向平静的高杨因为黄子弘凡几次心情起伏,不由得也叹了口气。

这事情,难办咯。

 

04.你问他为什么亲吻他的伤疤,却又不能带他回家。

 

大概只是一阵疾雨,等黄子弘凡撑伞走了几步,雨点已经渐渐消失。他想着总是干净整洁的人被大雨冲的一身狼狈,却又小心护着自己不让自己打湿,黄子弘凡整个嘴角都是勾着的。等穿过几个巷子,走进一家酒吧,穿过重重人群上了二楼推开门坐定,黄子弘凡的嘴角都没放下。

“我来这不是看你傻笑的。”办公桌后的人无奈的敲敲桌子提醒黄子弘凡。

“方书剑,什么叫傻笑,这叫甜蜜的微笑。”黄子弘凡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切。我还以为你被处理了呢,没想到你这么甜蜜哦,到现在才想起我。”方书剑冲他努努鼻子,没好气的说了声。

“这不,事情越来越好玩了嘛。”黄子弘凡笑道。

“这就你把追杀形容成好玩。难怪张超说你心大。”方书剑想着左右也没他人,不需要端着,便跳到椅子上蹲坐着。“你在外面潇洒,我在这里受罪啊。”

“我现在还没成年,很多事情不好办,辛苦了。”黄子弘凡恢复正色。

“你成年了,更多事情不好办了哦。”方书剑把桌上的箱子推给它。

黄子弘凡打开箱子,把里头的东西小心收好,冲着方书剑伸出了拳头,示意他放心,“哦哟,心肝都给我了啊,谢了,方方。”

“要真想谢我,就别贪玩,早点回来。”方书剑也伸出拳头跟他对了一下。

“对了,我不是玩。”黄子弘凡背对着方书剑挥了挥手,离开了。

 

第二天,等高杨出房门的时候,看见黄子弘凡正在和代玮仝卓一起吃早餐,看见自己的时候,还叼着小笼包,仰着笑脸,“高杨快来,仝卓给我们带了早餐。”

高杨一脸不爽的走过去,倒是仝卓笑了笑,从黄子弘凡夹过的盒子里也夹了一个小笼包塞嘴里,高杨的脸色才缓和一点。

“代玮说他们也是第一次来上海,我给他们推荐了我们之前去过的地方。”黄子弘凡将一双筷子递给高杨。

“你倒很热情。”高杨不冷不热的说了句。

看着高杨的样子,黄子弘凡突然狡黠看向高杨,然后撞了撞他肩膀,很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句,“在我心里,还是你最漂亮。”

高杨看着被戳破的小笼包,突然一下子泄了气。他怎么能希望黄子弘凡能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呢,哎。

 

用过早餐,仝卓代玮先出了门,黄子弘凡收拾了一下东西,也拉着高杨出门了。高杨走的飞快,黄子弘凡需要小跑才能跟上。

“走这么快干嘛呀。”黄子弘凡扯住高杨小喘着气。

“体力真差。”高杨看着黄子弘凡这幅样子吐槽到,“到时候逃命的时候,肯定第一次被杀的就是你。”

“和平年代,我逃什么命啊。”黄子弘凡一脸不在意,忽而想起什么,双手搭着高杨的的肩凑了过去,“难道…”

高杨呼吸一下紧了起来,觉得黄子弘凡的鼻息在撩拨自己的心,“难道什么?”

“难道你是那山里的妖精,要来吸我的精气?”黄子弘凡圆溜溜的眼里满是笑意,“你这么漂亮,是什么精怪呀。”

发现自己被耍的高杨,愤愤的拍开黄子弘凡的手,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诶,诶,你别生气啊。”黄子弘凡看着高杨泛红的耳尖,赶快笑着追过去,一把挽上高杨的手臂,用自己的身体重量才堪堪让高杨慢了步子。“慢点,慢点!”

“诶,高杨,这能换民国时期的服装,我们去吧。”黄子弘凡停住脚步。

高杨看着玻璃窗下的旗袍与婚纱,淡淡的瞥了身边人一眼,“你要穿旗袍?”然后他顺着黄子弘凡的肩摸到腰,“嗯,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建国之后不可成精,你到底是多少年的精怪呀。”

黄子弘凡看了一眼高杨的肩宽,又看了一眼玻璃印着的自己的窄肩,赌气般的撞了一下高杨的肩,“肩宽了不起啊。我要是精怪,我定要吸干你的精气,叫你戏弄我。”说着还要咬上高杨的脖子。

“哎呀,你怎么不躲啊。”看着高杨脖子被自己的虎牙磕出的一个血口,黄子弘凡突然慌了。

高杨眼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手揉了揉黄子弘凡的腰,“你这样,还以为被咬的是你呢。”

倒还不如是我呢。黄子弘凡小嘟囔了一句,被高杨听见,笑的更开心了。

见高杨这样,黄子弘凡突然皱起了眉,“你这皮肤也太嫩了吧。都流血了,要不我给你止止血吧。”

“你要怎么…”话还没说完,高杨就感觉一片温热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一个软滑的东西在口子附近游走。

“可以了。”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高杨猛地推开黄子弘凡,对上黄子弘凡懵懂无措的眼神,高杨在心里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头发,快步向前走起“没事了,我们继续逛逛吧。”

黄子弘凡伸出舌头在自己唇边舔了一圈,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两下嘴,又跟了上去。“不陪我换衣服,我们去看一场电影总可以吧。”

“好。”

高杨应下了,然后就被黄子弘凡带进了一下家庭影院。

黑漆漆的房间,只有面前投影的光,两个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膝盖碰着膝盖,肩碰着肩。

“你说我们看一部什么呀。”黄子弘凡按着遥控,“TITANIC?”

“好。”

正当黄子弘凡集中电影情节时,他感觉高杨的头靠在了自己肩上,“怎么?不好看吗?”

“没有,有点累。”似乎有些不舒服,高杨不断的在调整姿势。

“累了就躺一下吧。”黄子弘凡放下盘着的腿直接把人按在自己腿上。

高杨眨了眨眼睛,正对着黄子弘凡的脸,看到那双眼睛都是自己,高杨笑了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闭上了眼,“那多谢。”

感受到腹部被高杨的气息一阵阵扫过,黄子弘凡突然有点后悔自己的行为,他僵硬的直起身子,想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脑海里却全是高杨泛红眼尾,高杨真的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种长相,而且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觉得生活好像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眼神干净的都不像他的职业。

黄子弘凡轻轻抚开高杨遮掩住眉眼的头发,明明闭着眼这么天真无害,睁开眼怎么就那么冷淡呢。

但不管是哪一种,好像自己都很喜欢呀。

黄子弘凡在心里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认识你就更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杨睁开眼,一片漆黑,电影早已经结束,而自己靠着的人呼吸也是平稳。高杨正准备轻轻起身,一只手臂先行按住了他,随后手臂的主人声音响起,“啊,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你要掉下去呢。”

被对方下意识的保护行为红了耳尖的高杨窘迫的拿开对方的手臂,“谢谢了。睡了个好觉。”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想开启一个新话题掩盖自己的不适,“电影结局如何。”

“他们没有在一起。”黄子弘凡靠着沙发,活动一下 被压着几个小时没动的身体,“不过Jack带Rose体验过自由挺好的,而且能让爱的人活下去,Jack应该很开心吧,Rose也确实一只记着他,如果能让我爱的人能一直记着我,我也会很快乐吧。”

高杨叹了口气,凑过身子靠向黄子弘凡,两个人唇贴着唇,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两双眼睛就这么对着,似乎要好好看清对方。

 

许久,黄子弘凡轻轻吻上已经快愈合的伤口,“明天我想提前过生日,你要穿的漂亮又正式的陪我哦。”

高杨垂下眼睛,眼睫轻颤。他将要推开那人的手改为轻环,“好。”

 

 

05.你问我为什么还是不敢放下,明知听不到回答。

 

为了达到黄子弘凡所说的漂亮又干净,高杨走进了昨天和黄子弘凡路过的服装店。等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快到与黄子弘凡约定的时间,高杨便踏上了港口的那艘游轮。

船舱的黄子弘凡已经等候多时,虽然他早知道高杨是多么漂亮,但是穿上淡蓝色西装的高杨,整个人都散发着光芒。合身的西装把宽肩细腰长腿修饰的很棒,刚刚盖到一点鞋子的裤腿和抬手时比西装袖口长两厘米的衬衫袖口,看的黄子弘凡都想弄乱着一身严谨。

“等了很久吗?”高杨笑着走到黄子弘凡对面,单手解开一颗扣子,然后坐了下来,细长的眼尾搅动着黄子弘凡的心。

“很值得不是吗。”黄子弘凡看着冷冷淡淡永远穿着一个款式风衣的人,身着精致西装带着笑向自己走来,不由得也勾起嘴角,弯了眼角。“开船了。”

“好。”

“就我们?”感受到行船带起的风,高杨环顾一下空荡荡的船舱,挑起了眉。

“不够吗?”黄子弘凡反问着。

没得到正面回答的高杨看向外面。夜幕降临,浦江两岸灯火辉煌,煌繁华城市的古典与现代建筑风格交辉印在江面上,十分动人。越往江中走,就离两岸的喧闹越远。直至之能听见引擎的声音,高杨才重新看向黄子弘凡,“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饿了吗?没有厨师,提前准备的应该都有些冷了。”黄子弘凡还是笑着岔开话筒。

高杨摇摇头不动餐具,“你生日想要什么?”

“哪有你这样的人,你都不想想要给我什么惊喜吗?”黄子弘凡委屈的撇撇嘴。

“我怕我给的,你不喜欢。还是你说你要什么吧。”高杨温柔的看着他。

“那我说我要什么,你就给我?”黄子弘凡向前探了探身子,仔细的查看高杨的神色。

“高杨说到做到。”

考虑了很久,黄子弘凡向高杨举起自己的杯子,“陪我喝一杯,再说一句祝黄子弘凡十八岁生日快乐就好了。”

“就这样?”高杨有些不解。

“这样,就够了。”黄子弘凡难得在高杨面前正经了起来。

高杨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和黄子弘凡碰了一下,“高杨祝黄子弘凡生日快乐。”一饮而尽。

“你少了三个字啊。”黄子弘凡委屈的放下酒杯。

“明天,你才是十八岁。”高杨坚决的看着黄子弘凡。

“我最想听这一句,你怎么都不说给我听啊。”黄子弘凡难得耍起了小孩子脾气。高杨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黄子弘凡,只能讷讷的看着他。

黄子弘凡看着高杨的样子,眼睛竟是宠溺,调整了一下呼吸,黄子弘凡开口了,“你不说的话呢,那就听我说吧,第一天见到你,我就在感慨,世上怎么有这么漂亮的人呀,漂亮的我整颗心都不受我控制了。第二天,是我强行拉你出去,送你东西,虽然白玉兰也没见你带过,但是你至少还是收了我的东西不是吗。而你没送过我东西,你这就欠我一次了”说到这,黄子弘凡露出一点小狡黠。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高杨握着口袋里的冰凉,嘴上不满的反驳,眼里却含着笑。

“现在是我说话时间,请高先生好好听我说哦~”黄子弘凡也笑着,“第三天吻你,也是情不自禁,但你为我遮雨的时候,我当时就想,要是能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哪怕看到仝卓和代玮我都不慌,因为是心甘情愿地沉溺,即使死亡也无须被拯救。第四天还能吻到你,我真的太开心了。我是不是都没告诉你,我好喜欢你啊。”说到这里,黄子弘凡的眼睛都闪着光。刺的高杨闭上了眼睛。“第五天,谢谢你祝我生日快乐,可是,你非避开那三个字,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到不了十八岁呀。”黄子弘凡还是笑着看着高杨。

高杨早已睁大了眼,紧咬住下唇。

“别咬,我会心疼。”黄子弘凡想伸手,却在半空止住了动作,因为高杨突然冷笑了一声,“到现在,还在演戏吗?”高杨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也泛着冷意,“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不愧是早就被定下的继承人啊。早就看穿一切,却又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好手段啊。我都被你玩的团团转呢。”

“不,不是演戏,我不是在玩!我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一切都是情不自禁。但如果我都解释为情不自禁的话,你也可以理解我为跟从内心。”黄子弘凡慌张的解释道,他想去抱抱高杨,再去亲亲他,可是他现在还不能。

高杨的冷意这才散去一点,却别开头,不愿意看他,赌气般的说着,“那你提早过生日,是不是提醒着我能快点回去复命了。”

“可以。”听到高杨这么说,黄子弘凡倒是淡然了。

一阵安静。

“会游泳吗?你走吧。”许久,高杨这么说。

“那你怎么跟梅老板交代。”黄子弘凡看着被咬出血的下唇,眼里都是心疼。

“不要你管。”高杨垂着眼。

黄子弘凡还是没忍住,站起身摸了摸高杨的脸,“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了。”

高杨皱着眉不说话,也没拍开黄子弘凡的手,任由他落到那一小块伤口处,轻轻抚摸。

“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肯回答我吗?不过不回答也好,没有最好。”黄子弘凡说,“可是,你能怎么办呢?第一天没动手,他就已经知道你不会动手的。毕竟,晚上的药,还有代玮他们,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黄子弘凡的手滑到腰间,没摸到意想之中的冰冷物件,他倒是微愣了一番,高杨他,竟然是真的要放自己走吗?

他还没来得及再吻一下他,就见高杨突然收紧目光,快速打量着周围,语气有几分着急。“你快点走。”

“如今看来,我是真的到不了十八岁了。”黄子弘凡松开手,给高杨的杯子倒上酒,轻轻送到高杨唇边,高杨抿紧唇不愿意开口,他便任由红酒从嘴角滑落。

“一杯敬自由。你欠我的一件事,我希望你自由的活着,你要做到。毕竟高杨从不食言不是吗?”黄子弘凡用手顺着酒痕划过,然后又回到自己座位上,给自己倒了一点,冲着高杨举起了杯子。

高杨心里发慌,想上前按住他的手,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根本动不了,“黄子弘凡,你对我做了什么!!!”高杨怒吼。

黄子弘凡第一次发现,被人愤怒的叫着名字,声音都能令自己心动,他不由得晃了晃酒杯,透过玻璃杯看着高杨,“一点让你四肢神经麻痹的东西,过一会就消散了。”

高杨一张脸紧绷,“黄子弘凡,你快走啊。”

 

“他走不了的。”仝卓的声音从高杨身后传了出来,于此伴随的,还是拉开保险的声音。

高杨突然觉得冷风吹到了自己心里,他突然很难过,他看着黄子弘凡对他说,“你还有三个字没说,那就是又欠我一件事,我希望你,算了…”黄子弘凡闭上眼,“一杯敬死亡”,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轻声说了句,“动手吧。记得别溅着他”
 然后,高杨就只能无力的看着仝卓把木仓塞到自己手里 抓着自己的手,扣动了扳机,对着黄子弘凡的心脏处。

带着消声器,高杨只能看见鲜红在黄子弘凡胸前绽放开来,染红他的笑,当真一点血也没溅到高杨身上。

“不!!!!我会恨你们的!”

“别了吧…”高杨听见黄子弘凡这么说。然后黄子弘凡像个生命被抽走的傀儡一样垂下了头。连代玮用刀划开他锁骨下的皮肤,任由鲜血流下来染红浅色衬衣,黄子弘凡都没有再动一下。

 

高杨感觉脑子晕晕的,心脏还有痛,就像每一刀都像划在高杨心上,

“不…”高杨的视线慢慢模糊起来,意识也开始恍惚,在意识模糊前,他听到代玮从血肉里面挖出一小块黑色芯片,对着手机说,“老板,高杨的任务已经完成。是的,我亲眼看见的。”

 

--

“啊!”

高杨猛的睁开眼坐起身,摸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脑海里还是黄子弘凡的笑容,“黄子弘凡究竟怎样了…”他喃喃低语,打量着周围的场景,确认这是在自己的房间。
 那或许是场梦?高杨想。

于是他急冲冲的冲出房间,想要对上那一个温暖的笑容。却只看见客厅的代玮喝着茶,仝卓正在电脑上,数据线那天是从黄子弘凡皮肉里取出的芯片。他的手握紧了拳头,他感觉仝卓敲在键盘上的每一个响都是在敲打他的神经。

“他人呢?”高杨努力保持平静。

“你看着他心脏中枪的。”代玮说。

“尸//体呢?”高杨语调冷了下来。

“搅烂丢江里了,不然带回来给你垃圾分类?”仝卓抬起头。

“说谎。”高杨仔细盯着两个人的表情,试图找出一丝破绽,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羊羊,别骗自己了。”代玮不忍心看着这样的高杨,走上前想要去抱抱情绪起伏很大的人。却被高杨一下推开,代玮看着高杨一把抓住仝卓的脖子,“我说了,他的命是我的。”

代玮第一次看见高杨脸上露出这样的神色,就像仝卓并非与他自小相识,就像他手里的只是一根稻草一样,狠戾又淡漠。

仝卓被掐的声音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但眼里尽是怜悯,“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高杨的眼神都是空洞的,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仝卓的大动脉,看的代玮胆战心惊,不由的把手摸向了腰间。

高杨的胸膛快速起伏着,“那是我做错了吗?”

代玮看着仝卓越来越难看的神色,知道高杨是真的动了杀心的,他忍不住轻唤了一句,“羊羊....”

高杨转向代玮,轻呵一声,“你也难过是吗?那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你知道我拿起枪对准他我有多难过吗!既然你都摸枪了,那你对准我啊,我和仝卓,你选一个吧,代玮。”话是狠绝的,但高杨手都在颤抖。

这还是高杨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代玮整个人都泄了气,垂下手,“你动手我也不怪你,大不了我再去陪他好了。但是我并觉得我做错了。”说着,还抽了抽鼻子,挺直了腰杆。


呵,去陪他?

不亏是自己的好友,想法都和自己一样。


黄子弘凡也当真是好样的,竟然也以那样一种方式劝说自己好好活着。


思及至此,高杨手上撤了力,蹲在了地上,“是我做错了吗?是我做错了吗?”

被放开的仝卓握着脖子大口喘气,倒是代玮看着被放过的仝卓才轻轻松了一口气,不做声色的放开了握紧的拳头,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盒子,“他给你的。”

高杨抱着头不去看,代玮只能放下盒子,被仝卓拉着出了门。

 

“羊羊他…”代玮隔着铁门,还是担忧的往里看。

“有些事情,只能他一个人挺过。”仝卓轻抚轻代玮的背。

“还好,你还在…”代玮紧紧抓着仝卓,声音闷闷的。还好你还在我身边陪着我。

“哎”仝卓也叹着气,目光一直看着门口。

 

在两人走后,高杨拿着盒子,稳着手打开它,里面是黄子弘凡待戴在手上的那个白玉兰手链。

高杨缓缓把手链待戴在手上,然后把这只手抱在怀里,不自禁的附下身子,头贴到冰冷的地板地板时,高杨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谁能想到黄子弘凡的一生那么短,还没18岁就结束了。

谁能想到他们一起的时光更加短,只有五天。

 

可,你说喜欢我,就不想听我的回答吗?

但你说我欠你的事,我会做到。

 



“走吧,回去复命”
 高杨拎着收拾好的行李,走了出来,冲代玮和仝卓说道。

外面阳光正好,可即便是晴空,天是寂寞的,云是枯瘦的,脸时漠然的,一切都是白搭。




--TBC--

我家的大雄最聪明

繁华盛世不如你

音乐剧演员高杨x当红歌星黄子弘凡

       “今晚的幸运观众是谁呢?灯光准备,摇起来。”

       当灯光停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刹那,高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戴帽子来看演唱会了,高杨的位置看不清台上那个人的脸色和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难看。旁边有工作人员的催促,高杨只好站起来,根据工作人员的指引,慢慢向舞台上的那人走近。

       “既然这位粉丝这么白,那我送他一首白月光吧,大家说好不好。”黄子弘凡微笑着向高...

音乐剧演员高杨x当红歌星黄子弘凡

       “今晚的幸运观众是谁呢?灯光准备,摇起来。”

       当灯光停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刹那,高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戴帽子来看演唱会了,高杨的位置看不清台上那个人的脸色和表情,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难看。旁边有工作人员的催促,高杨只好站起来,根据工作人员的指引,慢慢向舞台上的那人走近。

       “既然这位粉丝这么白,那我送他一首白月光吧,大家说好不好。”黄子弘凡微笑着向高杨伸出了手,一如当年那样,让高杨有一种错觉,他们是不是,没有变过。


是谁在康康我

【对话体】到底是谁串群了(三)

本鸽手终于来惹。

很多盆友说分不清太多的群我来总结下~
欢乐的老云家(老云家家族群):双云+五个崽+圈
欢乐的老没有云家:五个崽
立志加入老云家:五个崽和他们的对象们

(一)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二)老云家有好多群

(三)家里来人了

【欢乐的老云家(9)】

(“高贵王子在这里”邀请“均朔”加入群聊)

嘎爷:欢迎~

均朔:大家好呀!

 

【立志加入老云家(9)】

四月最可爱:@高贵王子在这里 这次是你真的串群了。

超级泼辣:@高贵王子在这里 钱不要了?

高贵王子在这里:大家听我解释!

怎么还不放暑假:不听。

高贵王子在这里:哎呀!

高贵...

本鸽手终于来惹。

很多盆友说分不清太多的群我来总结下~
欢乐的老云家(老云家家族群):双云+五个崽+圈
欢乐的老没有云家:五个崽
立志加入老云家:五个崽和他们的对象们

(一)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二)老云家有好多群


(三)家里来人了

【欢乐的老云家(9)】

(“高贵王子在这里”邀请“均朔”加入群聊)

嘎爷:欢迎~

均朔:大家好呀!

 

【立志加入老云家(9)】

四月最可爱:@高贵王子在这里 这次是你真的串群了。

超级泼辣:@高贵王子在这里 钱不要了?

高贵王子在这里:大家听我解释!

怎么还不放暑假:不听。

高贵王子在这里:哎呀!

高贵王子在这里:是棋元哥喊我把他拉进咱们老云家群的。。。

川普第一:这么简单?@四月最可爱 你也把我拉到你们家群里,辛亏没给你大锅交费。

刻舟求剑:同上@怎么还不放暑假 但我还交了300,可以退款吗。

高贵王子最高贵:所以这个群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高贵王子最高贵:坑货集聚地吗?

羊咩咩:骂自己可以,别带我。

小高的小黄鸭:@羊咩咩 羊儿我也拉你!

川普第一:老子信你个鬼@超级泼辣 还跟我说要进这个群接受考验,考验通过才给家长晓得,我看你是欠锤。

高贵王子最高贵:你还真信了?

怎么还不放暑假:还真的有人信?

刻舟求剑:所以只有我交钱了是吗。

羊咩咩:@怎么还不放暑假 你对象的智商和你的小男孩一样。

怎么还不放暑假:?

羊咩咩:爱跳舞。

怎么还不放暑假:我不否认你,但是我想骂你。你先等着。

 

【欢乐的老没有云家(5)】

怎么还不放暑假:@四月最可爱 是你串群了吧弟弟。

怎么还不放暑假:你就把咱大哥的致富秘诀给捅破了,你完蛋了。

四月最可爱:我靠!我们到底有多少群啊!

四月最可爱:这谁搞得清楚啊!

四月最可爱:而且是蔡蔡先挑事的!

超级泼辣:我分得清啊。

超级泼辣:看人数啊。

高贵王子在这里:都说了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家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嘛。

四月最可爱:OK fine是我太年轻。

 

【欢乐的老云家(10)】

(“小高的小黄鸭”邀请“羊咩咩”加入群聊)

小高的小黄鸭:欢迎~

羊咩咩:?

均朔:欢迎~

高贵王子在这里:?

怎么还不放暑假:?

超级泼辣:。

嘎爷:是小高杨呀,我说黄子怎么谈个对象遮遮掩掩的,这都多久了才把你拉进群~

臭:出来挨打@小高的小黄鸭 

小高的小黄鸭:哥?不是,我我我?

臭:就知道是你,大家都吃饭吃的好好的,就你低头玩手机。

小高的小黄鸭:哥不是我说。。。你就搁我对面呢有啥事咱不能当面说吗?

嘎爷:你龙哥叫你出来挨打你那么多话干嘛~

嘎爷:你舅舅第一次带对象来聚餐,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内部不和嘛~

高贵王子在这里:哥,可是,他俩也在这群里啊?

超级泼辣:就你话多。

 

【欢乐的老没有云家(5)】

高贵王子在这里:既然弟弟可以,那哥哥也一样可以。

小高的小黄鸭:你说我吗?

怎么还不放暑假:复读。

小高的小黄鸭:?

四月最可爱:复读。

超级泼辣:我看你们是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了。

四月最可爱:要怪就怪黄了吧唧,是他给自己对象开小灶。

小高的小黄鸭:要怪就怪蔡蔡,是他先打破了我们的和谐生活,跨级邀人进群。

高贵王子在这里:要怪就怪棋元哥,是他让我把小家属拉进大群的。

怎么还不放暑假:要怪就怪嘎子哥,是他非要喊所有人带家属来。

超级泼辣:我看应该怪你,你个整天闲着没事干的小男孩,谁让你提聚餐的。

怎么还不放暑假:?可以,但没必要。

 

【欢乐的老云家(11)】

(“高贵王子在这里”邀请“高贵王子最高贵”进群)

均朔:欢迎!

(“怎么还不放暑假”邀请“刻舟求剑”进群)

均朔:欢迎!

均朔:都是熟人吖!

(“超级泼辣”将“高贵王子最高贵”移出群聊)

高贵王子在哪里:???

四月最可爱:啊哈哈哈哈哈。

怎么还不放暑假:复读。

均朔:怎么了嘛?发生了什么吖!

 

【欢乐的老没有云家(5)】

超级泼辣:@高贵王子在这里 我先坦白从宽,龙哥跟嘎子哥说他看龚7不对付,嘎子哥让我悄悄把龚7移出去。

高贵王子在这里:你确定不是因为你想继续收取入群费。

四月最可爱:啊哈哈哈哈哈。

小高的小黄鸭:不,是因为龚子棋长的不够可爱。

小高的小黄鸭: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对象辣么可爱又迷人。

怎么还不放暑假: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对象辣么帅气又懂事。

高贵王子在这里:呵。

高贵王子在这里:你们就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四月最可爱:我要给龙哥告状了啊你再骂人。

高贵王子在这里:你敢。

高贵王子在这里:那我就跟龙哥说你上个月连续三次缺席家庭会议是去找石凯玩了。

四月最可爱:你胡说!我明明就去了一次成都上个月!还有两次在排练!

超级泼辣:长点心吧弟弟。

小高的小黄鸭:我怎么记得你当着龙哥的面三次都说的是去排练呢啊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还不放暑假:朋朋:不聪明的代言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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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37】维也纳的雪会被波士顿的风吹化吗?

每个人的生活都有无数事件发生,但对于不断流逝的时光而言,未来更值得期待。


不知不觉,快到了上音汇演的日子,距离去年汇演,将近一年。

去年的蔡程昱贾凡他们还在担忧汇演会不会很多空座,而今年他们在思考如何更好的表达歌曲。

美声蹦迪《Wake me up》已经作为固定开头曲了,这次黄子弘凡还将《Happy》一起融了进去。虽然贾凡看着龚子棋石凯梁朋杰黄子弘凡表示,看不出来他们哪里有一点HAPPY。


然后,数了数二重唱,计划是全接着一起,张超和蔡程昱的合唱以及李向哲和贾凡的合唱都是被人放心的,就是肖瀛和高杨的合唱……高杨那边有事,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啊。贾凡侧着脸看...

每个人的生活都有无数事件发生,但对于不断流逝的时光而言,未来更值得期待。

 

不知不觉,快到了上音汇演的日子,距离去年汇演,将近一年。

去年的蔡程昱贾凡他们还在担忧汇演会不会很多空座,而今年他们在思考如何更好的表达歌曲。

美声蹦迪《Wake me up》已经作为固定开头曲了,这次黄子弘凡还将《Happy》一起融了进去。虽然贾凡看着龚子棋石凯梁朋杰黄子弘凡表示,看不出来他们哪里有一点HAPPY。

 

然后,数了数二重唱,计划是全接着一起,张超和蔡程昱的合唱以及李向哲和贾凡的合唱都是被人放心的,就是肖瀛和高杨的合唱……高杨那边有事,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啊。贾凡侧着脸看了一眼肖瀛,“肖老师,你们还有时间和吗?”

 

“他能赶回来”肖瀛别有意味的笑了笑,“再说….我跟杨杨是老搭档了。把我们放最后吧。给你来个完美ENDING。”

 

“行。”贾凡偷偷瞟了一眼边上的黄子弘凡,可惜黄子弘凡也学着龚子棋压低帽檐看不清神色。

 

最近几次彩排肖瀛在黄子面前说话都有意无意的单方面彰显他和高杨的关系,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可之前高杨与黄子的互动,以及他特地跑过来就为了与黄子住一晚再看一场剧,这又是什么发展啊?贾凡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他只能专心于调整演出顺序,

“那上半场就是一个四重,两个二重。第二场是在校学生的表演,徐均朔那边在负责,然后第三场又是我们的,就还是子棋你的《MY WAY》开头,然后就是我蔡蔡黄子的三重,还有大哲彬彬蔡尧的三重,最后就是肖老师和高杨的二重。”

 

众人表示没什么意见,就按照这个去排练了。

 

 

--

演出当晚,

在主持人徐均朔进行开场介绍时,龚子棋石凯梁朋杰黄子弘凡正在侧台做准备。

 

“这回不会哭了吧。”石凯再一次试图打趣梁朋杰,“这回可没有方书剑给你善后了哦。”

本以为这一次梁朋杰应该会和自己进行掰头了,可梁朋杰依旧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移开目光继续跟着黄子弘凡开嗓了。

 

石凯讨了个没趣,便蹲到龚子棋身边再次检查歌词了。

倒是一旁的龚子棋听到熟悉又遥远的三个字时,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时间让他慢慢回味,等徐均朔话音一落,黄子弘凡推着他们一起上了台。

 

欠了一年的四人舞台,这回终于补上了。龚子棋石凯梁朋杰黄子弘凡四个人开了一个好头,成功热起场子。直到歌曲结束,观众的呼喊与掌声都未停歇。

黄子弘凡久违的舒畅,准备下台去换衣服,却发现被自己挂念还能不能赶上演出的人居然坐在了观众席一排的角落里,若不是自己走到音箱边上,都看不到他居然坐在这。当看到自己望过去的时候,还对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那个位置,只能看见在舞台上的自己。或许,是特意的吗?

一股雀跃在心里涌起,黄子弘凡努力压下自己上提的嘴角,点了点头就顺着石凯的劲被推着走下了楼梯。

 

 

黄子弘凡不知道的是,

明明高杨的节目已经调到最后一个了,他可以不急不慢的过来。可是当高杨站在校门口发现离演出只有五分钟的时候,还是狂奔了起来。直到黄子弘凡开口,他的呼吸才平整过来。而且,当大家都在跟着一起欢呼鼓掌时,高杨一个人安安静静看着台上蹦蹦跳跳的小朋友。应了那句话,千万人欢呼什么,我并不关心。在高朋满座里,我只想看着你。

 

虽然黄子弘凡穿着工装裤还是一副小朋友的打扮,但是少年人的成长速度总是惊人的。在高杨没见到他的一个多月里,少年人的棱角被时光打磨的越来越明显,他学会了沉着内敛,同一首歌每次都能听到不同的惊喜,台风从最开始的青涩局促到现在的大气稳健,看见自己也是,不再是慌慌张张的。收敛住少年气的黄子弘凡,只是简单的点点头都能让自己目眩神迷。

小朋友长大了,我要快点抓住他。

 

 

台上张超用自己的玉石男中垫着蔡程昱的黄金男高唱完了《Melodramma》,贾凡与李向哲的《Happy heart》也快结束。看着他们都能让彼此在对方的声音里徜徉,高杨也迫不及待的想和自己的小朋友能在台上留下作品。

思及至此,高杨觉得有些事情可能要更快做个了断了。

 

不过,先要去准备演出了。

 

等高杨走到后台,就被下台的肖瀛拦住了。肖瀛挑挑眉,“怎么,找我想要练习一下吗。第二场我不做钢伴,刚好有时间。”

环顾一圈没看到想找的人,高杨也就点了点头,跟着肖瀛去了别的排练厅。

 

 

第三场的第一首歌,龚子棋还是以闭眼侧身握话筒的姿势开场。可惜再次睁眼的时候,龚子棋没有找到上一次对视的人。

想到当时怔怔看着自己的方书剑,已经成为舞台上的音乐剧演员,而自己呢…

龚子棋垂下眼,缓缓唱着,“And now, the end is near,And so I face thefinal curtain ,And did it my way,yes,it was my way 。”

是啊,那么美好的少年是要追着光的,他是一切美好想象的载体。而我只是一片混沌。他会走的很远,而我会努力走自己的路。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人生轨迹。

 

第二首是贾凡蔡程昱和黄子弘凡的《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贾凡用沉稳的男中温柔坚定的托起了两个明亮的少年人。如果说意气风发的蔡程昱用歌词诉说着他这一年来的努力,最后以一个高音向张超展示我爱你,我要与你一起腾飞。那么黄子弘凡就像无所畏惧的少年人,拼尽全力的在成长,就为了向喜欢的人能说出,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压轴的是高杨与肖瀛的《Por una cabeza》。在肖瀛铿锵有力的钢琴声中,高杨的歌声犹如踩着探戈舞步的人,迈着高贵的步伐傲视一切,在不停的旋转中绽放自己的生命。

很美好,美好的刺痛黄子弘凡的眼。

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想要长大了,可是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肖瀛啊。

 

最后一首大合唱结束,乐队来到台前与演唱者一起谢幕,然后下台。

黄子弘凡看着肖瀛搭上高杨的腰准备下台,不由得顿了顿脚步,落到了最后。他踢着地上的彩带,想着,反正幕布已经拉上,自己慢点走又何妨。

 

突然,他听见清亮的声音,喊了一声,“黄儿,跟上。”

 

“嗯?”

黄子弘凡抬起头,惊喜的看着回头的高杨,是边上没有肖瀛的高杨,快乐的蹦跶过去了。

 

 

只可惜快乐是短暂的,当蔡程昱提议去聚一下时,肖瀛和高杨提出要先行一步。

 

“我和杨杨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肖瀛揽着高杨走出上音歌剧院。

 

黄子弘凡总觉得肖瀛最后回头的那个眼神是看向自己的,而且他还觉得高杨是和肖瀛两个人去喝酒的。

一想到肖瀛也会看到喝醉的羊,黄子弘凡就真的很烦。烦到他直接抢过梁朋杰的酒杯一口干掉。直接倒下,就没有烦恼。

 

 

 

正如黄子弘凡所料,高杨确实是和肖瀛两个去喝酒了。

只是相比于一杯又一杯的肖瀛,高杨只是端着酒杯把玩,迟迟不入口。

 

“怎么,我不同意,你连酒都不想跟我喝吗?”又干掉一杯,肖瀛笑着看着高杨。

高杨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对上那双带情的桃花眼,看到里面只有疏离,肖瀛笑了一声,“都说了,只要你答应,大海港就送给你。”

 

高杨撑着吧台桌面,还是一手把玩酒杯的姿势,不接话。

 

“为了那个小朋友吗?”肖瀛也不生气,继续给自己续上一杯。

 

提起黄子弘凡,高杨这才开了口,“与他无关。”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正经,“而且,他也不是小朋友。”

 

肖瀛轻笑了一声,不去戳穿自己看到的备注,“怎么,明明是我们两个人在喝酒,却要提起他,你才开口。”

 

“他有名字的。”高杨听着肖瀛的语气,皱了皱眉。

 

“无所谓,他叫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肖瀛别有意味的看了高杨一眼。

 

“我是真的喜欢那首歌,要怎么你才卖给我呢。”并不想多谈其他,高杨把话题扯了回来。

 

“陪我喝一杯吧,”肖瀛举起杯子,不回答高杨的话,“明天,我就回欧洲了。”

 

高杨看着他,似乎在打量他话的真假。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于是高杨端起杯子与肖瀛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将被子倒扣在桌上

毕竟他是真心欣赏肖瀛的才华。但如果对方不满足于朋友关系,他只能遗憾地说声再见。

 

 “我先走了。”高杨说。“希望你考虑一下。”

 

“诶,笑话看完就出来吧。”肖瀛拿起高杨的杯子,指尖摩擦着高杨入口的地方。

 

“难得见到肖公子搞不定的人啊。”躲在暗处的酒保现了身,收了边上的空杯子,给他端上一杯特调。

 

“你看,他对不喜欢的人,总是这样冷漠的拒绝,一点靠近的机会都不给。明明我比那个小孩子更了解他,可他宁愿陪他玩,都不愿意给我机会。”肖瀛轻笑了一声,划开手机发出了一段信息。

 

“强扭的瓜不甜。”酒保直接抽走肖瀛手里的空酒杯。

 

肖瀛摇摇头,“你说,那小子怎么还嫉妒我。他都不知道杨杨这么爱他,爱到我超级嫉妒他,嫉妒的都要发疯了。”

 

想起最近黄子弘凡看他的眼神,肖瀛苦笑。

 

 

 

 

 

 

 

等高杨去到张超发的地址时,发现只有张超还挺着,正在把贾凡和大哲搬到隔壁的床上。

 

“结束的挺早啊。”张超颇有意味的看了高杨一眼。

 

“本来就没开始过。”高杨淡淡的回了句就直奔倒在沙发上的小朋友,“这是喝了多少。”

 

张超伸出一根手指。

 

“一箱?”高杨估摸着能喝成这幅稳如泰山的样子,起码也要这个数吧。

 

哪知道,张超居然晃了晃手指,说,“多了”

 

“一提?”高杨试探着砍了一半的量。

 

张超加上头一起摇了摇。

 

“一瓶?”高杨不可置信的说着。

 

“啧。一口。”张超看到AI羊变了脸,满意地捡起了梁朋杰,把他跟石凯扔到一张床上后,抱起了自己的油爆虾,“聊会?”

 

高杨把醉山楂丢到醉彩虹怀里,寻了个空处在黄子弘凡身边坐下来,静静地看向了张超,“好。”

 

张超也不想绕弯子,直接摆明了说,“虽然说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不好干涉吧。但是,黄子是我的弟弟,我看着他这样我也难受。”

 

高杨看了一眼在一旁已经睡过去的黄子,又看了一眼同样睡过去,但是在张超怀里的蔡程昱,“那梁朋杰呢。”

 

“你也看到了,他们两个都不说。”想到梁朋杰居然会和石凯…张超又是一阵头疼。

 

“那我要说什么。”高杨歪着头提问。

 

张超撇起眉头,高杨果然难攻克多了。既不像小四月那样什么都写在脸上,也不像黄子那样用小动作说明一切。

他看着高杨平静如水的脸色,和那一双看谁都带着情的眼。大抵是和肖瀛喝了酒的缘故,湿漉漉的眼睛配上下垂的眼角,静静看着人的时候确实把张超的心都搅动了一番。

难怪自家黄子喜欢的这么紧。

高杨漂亮是真漂亮,难看懂也是真的难看懂。饶是在酒桌上看过形形色色面孔的张超,也看不懂高杨到底对黄子是什么感情。不过,虽说高杨那一双眉眼看谁都带情,可是只有黄子才能进他的眼底。

“你也喜欢黄子,不是吗?”

 

“所以呢?”高杨撇了一眼一个人躺着的龚子棋。

 

张超细细品味着高杨话里的态度,摸不准他这句反问到底想表达什么,可是人的心确实是偏的。

张超最先了解到的就是性格开朗、跟谁都能玩到一块去的黄子,这么花心思的去逗一个人。张超最近看到的还是黄子近几个月不留余地堪称自虐的拔节式成长,张超看着都心疼。作为最小的幺儿,黄子本可以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慢慢长大。却因为他喜欢的人比他大三岁,总叫他小朋友,身边还出现着比他成熟有为的优秀者,他不得不快速长大,恨不得把自己脊骨抽出来硬生生拔高一截,再按回身体里去。*。

于是,张超模糊的说了句,“感情这事,至少有一个人要勇敢。”

 

高杨突然就垂下了眼,嘴角明明是向上勾起,却感觉不到一丝笑意。随后,张超就听见高杨轻轻叹了口气,“我也在默默关注他的生活,我也很想努力参与进去。但是,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啊。”

那双好看的眼睛一下子失了色,说出话都带了点委屈。

 

看到高杨那副懵懂又难过的样子,张超也只能沉默。

 

还是黄子弘凡一声哼唧打破了沉默。只见高杨轻轻给哼唧了两声的黄子将自己的外套拖下来垫在他颈下,看着黄子蹭蹭了又平稳的睡过去,他才带了点笑,接着说,“你说我不勇敢吗?对,我确实没有黄子那么勇敢……可是,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呀……”

 

看到这场景,张超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确实,高杨和自家黄子就像两个极端,

黄子的爱若是赤诚的,高杨的爱就是隐忍。

若把黄子比作波士顿的风,横冲直撞,总是直白又炙热。

那高杨就是维也纳的雪,不动声色,深藏骨子里的自持。

黄子的眼里藏不住欢喜,高杨的口里说不出向往。

 

可是你能说高杨的行为不对吗?

 

不,

不能。

 

张超是见过高杨握着黄子还的伞静静的发呆,

他也见过高杨在听到黄子会回北京时眼里小小的雀跃,甚至会在百忙的排练中,回来参与演出。

在黄子表演时,高杨的眼神都从来没有离开过。散场的时候,自己都不在意黄子还在台上,高杨却留意到了。而且都已经散场了,若不是因为黄子,高杨怎么会见完肖瀛还匆匆赶来。

还有他刚刚的行为…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高杨确实把他能拿出来的,都给了黄子。


 

 

“在他勇敢的时候,我退缩了。现在我勇敢了,他又退缩了。”高杨松开被自己捏皱的衣角,又叹了口气。

 

这幅样子看的张超都为这犹豫不决的两人揪心,他只能委婉的提醒着,“黄子他…看上去好像没心没肺的,每天嘻嘻哈哈,做事还有点毛毛躁躁的,但其实他比方方还敏感。总被你叫做小朋友,虽然我能知道你没有其他意思,但是黄子他首先就比你小三岁,….你能理解吗?”

 

高杨眨眨眼,确实他是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成熟的、能够带领自己的那类人。一开始也是觉得黄子弘凡是一个挺有趣的小孩子,也比自己小。至于一直坚持喊他小朋友,也只是想起自己小的时候,王晰总是摸着他的头,对他说,“做小朋友多好啊,小朋友累了、疼了都可以说出来。”

他倒是忘了,黄子弘凡已经一个20岁的男人,有着不想被打上幼稚的自尊心呢。

 

 “谢谢。”高杨恍然大悟,十分感谢张超的提醒。

 

看到高杨明白了,张超也不多嘴了,毕竟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宝贝,他也无法去要求他们对自家人先做些什么。

“其实今天主要就是替黄子探个口风,看到你的态度,我倒是挺为你们开心的。”

 

 “不过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好。”高杨想到没谈成的事,补充一句。

 

“行,那人我先帮你照顾着,等你处理好记得早点带走,这幅样子我看的烦。”得到回答的张超,又开始嫌弃黄子弘凡。

 

“好。”高杨终于露出一个微笑。

 

啧,总觉得自己刚刚有一种在托付小女儿的感觉,怎么破。

张·老父亲·超想。

 

 

“哦,还谢谢你最近帮蔡蔡打理工作室,下周一你直接把事项转给蔡蔡吧,辛苦了。”张超把蔡程昱抱到隔壁屋的床上。

 

“自家人不说谢。我那边演出还没结束,辛苦了!”高杨摸了摸黄子弘凡的脸,就离开了


 

??!!

张超看着剩下的四个醉鬼,一个是他刚刚说要照顾的黄子弘凡,一个是他想打又不能打的龚子棋,另外两个还是他晰望家的,

气的张超只想踹黄子弘凡,可惜张超又不能秒打脸。

真,烦人!

 

 

 

 

 

--

另外一边,

肖瀛看着助理跟他说《大海港》版权已经转给高杨时,他还拿着屏幕酒保笑了声,“看,我这样是不是显得特别伟大。”

 

“麻烦您看一下最新短信。”酒保瞥了一眼屏幕。

 

“什么?”肖瀛划着手机,看着最新一条短信。

 

这是一条银行转账信息。

 

肖瀛一愣,然后淡然一笑,“我想让他觉得欠我一点,怎么这么难呀。看,我竟然用这种方式收到了他第一笔工资。”

 

 

--

注:

带*的话来自weibo 梅溪湖知名女噪音 11-29 11:35 那条。

看到的时候,我的心都一抽。





PS,

对,之所以这两章都写了这么多呢。

是因为我导师开完会回来了,我要进实验室了。月底冲业绩(bushi)

但是我极其不喜欢其他人隔在龚方和小凡高之间,没错,就是这样。


感觉写长文,多CP好难处理,

哎,

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评论,我们一起把他们的感情线补完(bushi),我们一起玩嘛~





蒜泥白幼

【小凡高】一个陌生男人的来信

* 第一次发文,轻喷


* 脑洞来自《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 痴情种高杨✘多情种黄子弘凡


*主要是以高杨的视角为主


* 配合BGM《可惜了》食用更佳


    冬日的A城,大雪早早覆盖了一切,没有一丝生机。大院前的灯笼反衬在雪铺满的台阶上,黄子弘凡推开院子的门,直径走进里屋。与屋外呼啸刺骨的风,吸进鼻腔里刺鼻的冷空气相比,屋里是另一分光景:暖黄色的灯光衬了满屋,火炉里的柴烧的正旺,空气里是暖烘烘的淡淡的檀香气和一丝清甜的梅花香。黄子弘凡脱下了围巾手套交给了管家老李,站在书桌前整理前一天晚上的合同文件报纸。


  ...

* 第一次发文,轻喷


* 脑洞来自《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 痴情种高杨✘多情种黄子弘凡


*主要是以高杨的视角为主


* 配合BGM《可惜了》食用更佳




















    冬日的A城,大雪早早覆盖了一切,没有一丝生机。大院前的灯笼反衬在雪铺满的台阶上,黄子弘凡推开院子的门,直径走进里屋。与屋外呼啸刺骨的风,吸进鼻腔里刺鼻的冷空气相比,屋里是另一分光景:暖黄色的灯光衬了满屋,火炉里的柴烧的正旺,空气里是暖烘烘的淡淡的檀香气和一丝清甜的梅花香。黄子弘凡脱下了围巾手套交给了管家老李,站在书桌前整理前一天晚上的合同文件报纸。


   “先生,这是刚出锅的面,趁热吃吧。”​老李端上碗筷和面。


    黄子弘凡顿了顿,“你不提醒我我快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他接过筷子“今天有没有什么信?”每天查收信件是一个商人必要的事情。


“有,都给您放在一旁了,吃了再看吧。”​老李答道。


“好。”​他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热气在上空盘旋。



“对了,把梅花还是拿外面去放着,都给你说了我不喜欢梅花,越冷的环境才越发适合梅花的生长才是。”​黄子弘凡说。


   老李看了他一眼,便把梅花放在自己屋里去了。


   吃完面后,黄子弘凡开始整理起今天的信来,除了一些宴会邀请和生意往来上的答谢信之外,有几封白色信件吸引他的注意,他打开信,深吸一口气。


——黄先生,当你看到这些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我原本以为,我们今生也就这样了,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这样的方式。我也想过从此离开你的世界,不再有往来。但是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都一直念真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最后连名字都没被你知道就这样离开,我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一直都爱着你,想着你,哪怕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从来也不会记得他。我爱你,与你无关。


   

    黄子弘凡怔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陷入沉思。


——年少时我身子弱,常常卧病在家,听隔壁邻居说我皮肤生的白,也有几分女相,小时候经常被当成女孩子,长辈们都说我生错了性别。我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夏天在院子胡同里穿梭奔跑玩捉迷藏,冬天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我唯一的乐趣就是趴在窗台上看书或者在院子里听大人们说集市上的趣事。直到你搬进我家对门来,我的新生命重新开启了。那天早上我是被进进出出的脚步声吵醒的,母亲告诉我说对门搬来了一位商人,我看着各式各样的古董,书,古玩,对门那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商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打扮呢?那天下午我躲在门口看见了母亲正在和一个年纪四五十岁的男人说话,他身穿灰色长袍外面是一件黑色马褂,留着胡须,虽然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是那个男人很有礼貌的样子,对我母亲频频鞠躬,然后他越过母亲视线看到我,对我微笑了一下也微微伏了一下身子。母亲回屋后又开始给我炖汤,我开口“那个商人给你说些了什么?”母亲背对着我蹲下拾起柴火:“哪是什么商人呐,对面黄家的管家罢了,这屋的主人是商人的儿子,没事别到处跑顶撞了别人,知道吗?”我没有回答,继续爬在窗台上,这个商人的儿子可真神秘,到底长什么样子呢。可是一连两天我都没有看见你,这两天,我从大院的长辈里听到了很多你的传闻,有说你是私生子的,也有说你是自己离家出走的…总之,我对你是好奇极了,后来我曾无厘头的想,或许我这一辈子就是来解你这团谜的吧。


——一个星期后,我刚从另外一个巷子的药铺抓完药回来,天气太冷我裹的像一颗球,还戴了一个口罩,母亲说是为了防止和药铺伙计说话把感冒传染给别人。我刚走进家的那条巷子,看到你和一个男子拥抱,我有点震惊,但马上正好我就转移我的视线,你好像注意到了我,有点急的推开那个男子,正好这时你的管家从院子里出来,看到我们三个人,他马上对你开口道:“少爷,天气冷快进屋吧。”你没有理会他,对着那个男子说“晚一点在联系你”,男子点点头,和我擦肩而过。我看了他一眼,是一个很清秀的脸庞。管家看见了我说:“高少爷也快进屋吧,不然要着凉了。”突然被喊到名字的我一愣,看向了你,才发现你也看着我,对我微微一笑,然后你进了屋,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和我差不多高,穿着一件格子大衣,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透着稚气,眼睛亮亮的,多情又温柔。我的心突然暖暖的,多么奇怪的感觉。管家看着你进了屋,走到我的面前,面露难色压低声音说“高少爷,刚刚您看到的一切都别给别人提起,这传出去对我们少爷没有好处,人言可畏啊。”我点点头,莫名的,我就愿意为你做所有事。


——从那次见面开始,我就喜欢爬在窗台上看对门的你家。你有时在院子里读英文的声音传进我的房间,我觉得整个屋子都热闹了起来,你有时也在窗台前借着自然光看书,我就好奇你在看些什么。你有时也放一些我听不懂的西洋音乐,我就一直躺在床上想着什么时候我能进那个屋子坐着和你一起听呢,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有一天晚上你请了一群朋友来你家聚会,有男有女,我好像又看到上次那个清秀的男孩,你们一起说笑,一起跳舞,一起喝酒。我趴在窗台前看着,我们仅隔着一个院子,但是却是不同的世界,我心里有点酸,有点涩,我的心似乎都开始向着你,这使我觉得不正常,我开始呼吸急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又一次我撞见你和另一个男生在胡同的拐角亲吻,我听见你对他说“我爱你”。我回去的那一晚上发高烧,在床上躺了三天,我觉得我是真的病了,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我在梦里梦见和你接吻的人是我,我抚摸着你的背,你的头发,你的嘴唇。我才发现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懦弱如我,是你启发了我,告诉了我爱的另外一种可能性。有一天,你去上课了,院子里的人都去赶集了,包括我母亲和你的管家。我偷偷溜进了你的房间,一进门就是檀香的味道,地毯踩起来也是软软的,我抚摸着你的书柜,每一件家具,都有你的痕迹。我打开了你的衣柜穿上了你的大衣,我全身都是你的味道,好像是被你拥抱着。我就像一个小偷,想方设法的偷着你的味道你的温存。我常常在想,我什么时候能拥有你的爱呢,像那些男孩一样,哪怕是见不得人的,不见天日的。


——上天会保佑那些多情的人,因为爱你我身体一天天的好转,正当我沉浸在我的爱时,母亲告诉我我们要搬家了,搬到远方亲戚家另外一座城市。我也得继续完成我的学业。那个时候对于我来说,离开你是比让我死更难受的事情,可是我也知道,我如果继续躲在这间屋子里是永远无法和你接近的,也永远得不到你的爱,我答应母亲搬家,我连走的那一天都没来得及见你一面。到了另外一座城市以后我又大病了一场,随着新的一年来到,我又长了一岁,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了,我开始努力学习英文,努力读书,我考上了大学,我每天都在期待着和你见面。


    黄子弘凡揉了揉眼睛,天已经渐凉,外面隐约听见公鸡的打鸣声,一早还有报社的采访,他把信折好决定今天不再看。他需要静一静。


   一天的应酬让回到家的黄子弘凡格外的疲惫,今天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几封信,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黄子弘凡想不出个所以然,见过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多情的,绝情的,刻骨铭心的,逢场作戏的,他不会记得那么一个渺小的存在,黄子弘凡的爱和承诺保质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有些债,他一辈子都还不起。接过老李递给的参茶,他又接着读后面几封信。


——大学毕业后,我打听到你还住在原来那个院子。我毅然决然拒绝了留在C城当老师的工作,连夜回到了A城,在另外一个胡同里租了一间房,找了一个报社的工作。这些年我偶尔会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名字,你接受了父亲的家业,却依然住在那个老院子里,事业也做的风生水起,除了一些做生意相关的,你的名字还会出现在一些八卦娱乐刊面上,外界一直对黄先生的性取向猜测纷纷,但也有娱记拍到你和珠宝大王的女儿张小姐亲密的图片,真的假的不过仅供闲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真的在乎这些的只有我。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我在报社做实习生没多久,接到了我们报社要采访你的消息,就像一滩平静许久的湖水突然被扔进一块小石子,表面泛起层层涟漪,我不能在等待了,这是我可以正大明光看你的机会,我向报社主动申请作为这次采访的记者,没想到报社却答应了,按理说采访这样一个重要的社会人物不应该安排一个实习生去,可主编只留下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后来我才知道,黄先生很多的采访都不了了之过,而交不了稿完不成任务的风险自然是被炒鱿鱼,所以很多人宁愿不接这一个大项目也要保住自己的稳定工作。对于我来说,只要能看看你,和你说说话,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采访的那天,我早到了半刻钟,我穿着一件白衬衣配一件格子马甲,一双西装裤。我背对着窗户,心里确实从未有过的平静。我们终于要见面了,黄先生。


——离约定的见面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我的心渐渐沉到底,连见你的机会都没有了吗。正当我这样想着门被打开,你的出现伴着一阵风,我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檀香味。“不好意思,因为生意上的事耽误了一会儿。”你脱下帽子,面带笑容,就像几年前在胡同里你对我微微一笑那样。“没关系,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黄先生。”我答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这一个小时又算什么呢。我整理好桌上的材料以后,你已经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上的珠链。“那我们开始吧,黄先生。”我迎上你的目光,我感受到你的微微一征,你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好美”声音不大不小,却也被我听进耳里,我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一方面因为你早已记不得我而失落,一方面又因你的称赞而开心。“你好像不怕我?”你的声音让我回到当下的此情此景。我露出不解的表情,你轻轻一笑“怎么?这就是你做的功课吗?记者同志?”我原本以为我是了解你的,“记者同志”这四个字让我仿佛置身于冰窖,这么多年的爱慕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你见我没说话又自顾自的说“你应该从事这个行业不久吧,想采访我,无非就是那几个正经的不能在正经的问题,最后的落脚点还是在我的私生活上,你说对吗记者同志?”我点点头。“所以,我有自由说话的权利,我可以保持沉默或者胡编乱造,但是我不喜欢这么做,索性每次采访前我也定下了个规矩,既然你们想知道我的秘密,那我也得知道你们的秘密,作为交换,愿不愿意也在于我,你觉得如何?”我皱着眉思考着你说的话,原来这就是那么多采访不了了之的原因,必须要说出让你满意的秘密,采访才能进行下去。我像如释重负一般呼出一口气,看着他,“黄先生,我有一个秘密…”


——之后报社就登出了你和珠宝大商的女儿张小姐不过只是朋友关系的消息,关于你们订婚的传言也不攻自破,对于社会上你的性取向传言也呼之欲出,这一件事在A城又一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我因为这次采访转了正,同事们都来问我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但是我从未向别人提起过只言片语。从那次采访以后,我便收到了你写来的信,你说你觉得我为人真诚,可以交个朋友,我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那晚你派司机来接我到你家,我又重新来到了我年少时居住的大院,我住的那间屋子已经变成了杂物室,你的屋子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只是门前多了几株腊梅树。一进门我就听到了缓缓的古典乐,你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收据,见了我,你便为我倒茶,你说这几天管家不在家,所以茶叶放了几天,不新鲜的话希望我能见谅。你又问了我可曾读过哪些书,在哪里读的大学,可否念过英语,喜欢听哪些音乐。每每回答完一个问题我都能看到你满足的笑容,那刻的我知道这几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你问我有没有跳过舞,我摇摇头,于是你拉起我的手走到唱片前,我感受到你的手抚上我的腰,我甚至能味道你头发上精油的味道,我跟着你的步伐慢慢的踩着节奏,没过几分钟便找到了规律,你夸我真聪明,你说我的腰真细,完全不像一个男子的腰,我感受到我的脸微微发烫,并将头靠在你的肩上。我不再是偷偷穿着你的衣服的小偷,我现在就拥有着你,我就存在于我年少时的幻想中,我可以为了你的爱而死去,我那样想着。那三天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你带我去了一个私人酒吧跳舞,你带我去听音乐会,我同你在一张床上看着你熟睡的脸庞,在缠绵时我听过你在我耳边的撕/咬/慢语,你说你爱我,你说我像门口那几株在大雪里盛开的腊梅,纯洁高雅又坚韧。于是我在你每年生日那天给你送上几株腊梅,就算我已不再这个世上我也会拖人送到,因为在我心里一直以为,你是喜欢腊梅的。好梦一直到第四天早上,我正要去报社工作,你早早的起床为我做了早饭,你一直微笑的看着我吃完,再为我披上大衣,你告诉我你要去国外谈半个月生意,你说你一回来就写信给我。我笑笑说好,关上门,出了院子,走进大雪中。


——A城的冬天那么冷,那么漫长,我就一直从小寒等到了初春一直没有等到你的消息,因为A城全城的一场流感,我不得不离开A城,我也想过一直呆在那里等你回来,但是我从小身子弱,我怕万一还没等到你回来我就因为染上流感不幸离开人世,我不愿意这样离开,但我想,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能够再等到你。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再一次见你,竟然隔了十五年,从那次的流感以后我再也没有回到A城,我在F城定了家,前面的几年我一直等着你,但是就算一直怀着对你的爱,我也会有孤独的时候,再加上我一直小病不断,微薄的收入也不能维持自己的生计,我做了别人的情夫,他是一个钢琴家,肖先生,是一个有老婆的男人,温文尔雅待我很好,只是又一次的,我的爱又活在不见天日下,我背叛了我自己,我背叛了对你的爱。一直到十五年之后的大年初三,肖先生把我带到一场聚会上,这个聚会大多都是由社会上一些有名气的人参加的,没有人带女伴,其性质不言而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些有秘密的人终会有属于自己的世界。我被肖先生引荐着认识他的好友们,有人说肖先生福气好能找到这样一个尤物,也有人说我运气好,能得到像肖先生那样温柔的人的爱,觥筹交错间,我仿佛看到了你的影子,你虽然留了八字胡但是一看到你的眼睛就知道是你,我愣在原地,直到听到肖先生和你交谈的声音,“我向你介绍,这位是高先生。”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幸会,高先生。”那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看你的眼睛。“我们以前有没有见过?高先生?”你说。不出所料,你果然记不得我了。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字一句:“我和黄先生从未见过。”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喝了红茶,看到你和其他人谈笑风生,你还是那么意气风发,我的爱我的思念,从眼睛里溢出,从身体里涌出,围绕着你。我拒绝了肖先生跳舞的邀请,当他重新进入浴池的时候,我跟着你离开了聚会。像十五年前的那样,你又把我带到了你家,院子里,门前的几株腊梅树已经不见。一进屋,我们抱着疯狂的亲吻,我好像在对你撒气,我要把这十五年的执念和怨恨都宣泄在这个吻上,我们撕/扯/缠/绵,天昏地暗。又一次我睡在你旁边,一夜无眠。我静静的看着你,我想给你生个孩子,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他会以某种方式代替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我却无法做到。第二天早上,你还是和十五年前一样,起床给我做早餐,你微笑的看着我吃完早饭,你说:“高先生,我们以前真的没有见过面?”我擦了擦嘴角,又一次重复:“我和黄先生从未见过。”你一愣继而点点头,你对我说你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等回来在联系我。我拒绝了你送我的要求,淡淡的说了一句“再见,黄先生。”便关上了门。刚走到院子里,迎面走来一位老人,脸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他看着我,眼睛突然睁大微微的开口道:“高少爷。”他慢慢的弯了弯身子,我也回敬了一下,匆匆离开了胡同。我坐在慢悠悠的电车上,两行清泪流了下来。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黄子弘凡看完揉了揉眼,站在窗前看着对门那间杂物室,心想:今年的雪真大啊。


——黄先生,当你看到这些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我原本以为,我们今生也就这样了,没想到再次见面却是这样的方式。我也想过从此离开你的世界,不再有往来。但是直到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都一直念真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最后连名字都没被你知道就这样离开,我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一直都爱着你,想着你,哪怕你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从来也不会记得他。我爱你,与你无关。


——我要把这个时刻告诉你,是为了让你,你这个从来没有认识过我的人,终于知道有一个生命依恋着你并且为你憔悴。


——我不怨恨你,我只怨恨我自己,怨恨我生错了性别,怨恨我的懦弱。


——在巨大的空虚里练习沉默,在疯狂的思念里一个人游泳,在失速的追逐里逆风坠落,在莫名的狂欢里等成了烟火,我从来不懂撤退,就算伤痕累累,也不觉得可悲。就像花开了一半,舍不得枯萎。我也不怕浪费美好光阴,就算春天看不见,千堆雪已烧成灰。


——对了,我叫高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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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34】

*今天的小白杨太上头了。于是给小白杨和他的皮皮虾安排上了。

 最近感觉泡在糖罐里???

*主小凡高、朋化石品、带龚方的方。


--

“凡凡!”

一出杭州站,黄子弘凡看见贾凡便激动地整个人都扑了过去。


“黄子弘凡!凡哥要演剧,你别把病毒传染给他。”

贾凡扶着柱子稳了稳身子,才不让自己带着挂在身上的黄子弘凡倒下,然后就听见梁朋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凡凡,我快被梁朋杰念叨的耳朵都长茧了。”黄子弘凡嘴上说着梁朋杰烦,还是身体还是乖乖的跟贾凡保持了距离。


“哎。”贾凡看了眼活蹦乱跳的黄子弘凡,确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抱了...

*今天的小白杨太上头了。于是给小白杨和他的皮皮虾安排上了。

 最近感觉泡在糖罐里???

*主小凡高、朋化石品、带龚方的方。


--

“凡凡!”

一出杭州站,黄子弘凡看见贾凡便激动地整个人都扑了过去。

 

“黄子弘凡!凡哥要演剧,你别把病毒传染给他。”

贾凡扶着柱子稳了稳身子,才不让自己带着挂在身上的黄子弘凡倒下,然后就听见梁朋杰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凡凡,我快被梁朋杰念叨的耳朵都长茧了。”黄子弘凡嘴上说着梁朋杰烦,还是身体还是乖乖的跟贾凡保持了距离。

 

“哎。”贾凡看了眼活蹦乱跳的黄子弘凡,确认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抱了抱梁朋杰,“四月辛苦啦。”

 

“黄了皮几听到没,要对我说,辛苦了!”梁朋杰一边冲着黄子弘凡气呼呼,一边拉过石凯,也让他跟贾凡抱了一下。

 

“石凯辛苦啦!”黄子弘凡跳上车,冲着梁朋杰做了个鬼脸,偏不如他的意。

 

梁朋杰气的要打他,被石凯一把拉住了。

 

贾凡看着他们,排练的辛苦似乎冲淡了不少,“快,上车,先带你们去酒店,再去吃饭。方方的剧明天开演了,他就不来接你们了。对了,黄子跟我住一间吧,然后石凯和四月住一间,没问题吧。”

 

“好。”

 

 

--

把三个人安顿好,贾凡又回了剧组。

黄子弘凡不想搅和石凯和梁朋杰,拒绝了梁朋杰的相约,便一个人跑去酒店的温泉池。

等他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却发现房间灯是亮的。

 

诶?贾凡回来了吗?

黄子弘凡好奇的往房间里探着头,却发现没人,卫生间传来水声。

 

大概是在洗澡吧。

他想。

 

嫌麻烦懒得等人出来再换衣服的黄子弘凡直接踹掉浴袍,哼着歌蹲在箱子边找衣服。等到水声停了,听到门开的声音,他还欢快的转身打招呼,等看清那人,那声“诶——”也转了个调。

 

伴随着慌张的一声“卧槽”,黄子弘凡随便抓起一件衣服遮住下面,跳到就近的床上,直到被子把自己包住,他才重获安全感。

可是冲着刚洗完的那人,一张小脸吓的苍白。

 

倒是高杨,淡定的擦着头发走出来,还给黄子弘凡将拖鞋摆到床边,指着堆满衣服的另一张床说,“别光脚,还有,你的床在这边。”

 

“啊?啊…哦!”黄子弘凡紧紧抓着被子,一动不动。

 

“贾凡邀请我过来看方书剑的剧,他说他订了房间,让我直接过来。”高杨解释了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的原因。“不打扰吧?”

 

黄子弘凡只是机械的摇摇头,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那,或许,你想睡这张床?”高杨试探性的问道。

毕竟刚进来的时候,他被另一张床上堆满的东西给震惊到了。

 

黄子弘凡摇头的幅度大了些。

 

“那可以让我上去躺着吗,我刚结束排练就赶过来了,想休息了。”

 

黄子弘凡看着面露惫意的高杨,点了点头。然后用目光衡量了一下床与床的距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跳过去,他刚准备站起来,迈开腿,就想到跳起来肯定就包不住自己了,一时之间又愣在了那里。

 

“你是想让我抱你过去吗?”高杨仰着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一截的人。

 

“不不不不,你别过来”

 

看着慌张的退到床角的‘黄大小姐’,高杨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什么恶霸。

但‘高恶霸’是真的累了,练着排练了几天,就是为了赶过来。所以现在也没心思继续逗‘黄大小姐’。

他转了身,“你快过去吧。”

 

黄子弘凡这才战战兢兢地准备下床,然后他又想起高杨说的别光脚,于是套上拖鞋,啪嗒啪嗒的滚到自己床上。“好了…”

 

高杨这才转回来,准备躺下,看到空荡的床面,又冲着对面的团子无奈的笑了声,“你好歹给我床被子啊。”

 

黄子弘凡又不能把身上披的被子给高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高杨从衣服堆里抱走他原本的被子,盖在身上,然后灭了那边的灯。

 

直到熄了自己这边的灯,对着漆黑的天花板,黄子弘凡才想起,都是男人,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唔…太不好意思了。

他用被子把头一罩,无声的哀嚎着。

 

 

那边高杨,

裹着沾满小朋友气息的被子,放在鼻边嗅了一下,想到不小心瞥见的那个花白的肚子。

嗯,还是有块地方是白的呀。

 

 

 

 

--

 

第二天一早,黄子弘凡趁着高杨还没醒,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去敲梁朋杰的门。等撬开梁朋杰的门,他把人往石凯床上一推,自己往另外一张床上一倒,美名其曰,补眠。

 

“哎哟”

睡梦中的石凯被一个东西砸醒,刚准备暴躁的打人,就感受到熟悉的气息钻进自己怀里,然后小奶音委屈地跟自己说,“黄子一大早敲门进来,还占了我床。”

“没事,我床给你睡。”石凯把被子给人包好,然后拍拍梁朋杰的背。

 

闭着眼还没睡的黄子弘凡:惹。

 

 

 

等他一觉睡醒,石凯和梁朋杰已经不在房间了,想也不用想,他们肯定出去找吃的了。

可黄子弘凡也不敢回房,毕竟昨天还是高杨醉酒后第一次见到,太尴尬了,尴尬到他都不愿意提及。

 

啊,可是好饿啊。

 

黄子弘凡挠挠头,也准备出门寻食。一拉开门就看见自己房门口靠着一个人,

“高杨?”

想躲避的对象突然出现在眼前,我该怎么办?手机也没有,不能在线等,但我挺急的。

 

“你去哪了。”高杨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还透露着委屈。

 

“我,呃…梁朋杰哭了,我过来哄哄!”黄子弘凡背后的双手都快要被搓脱皮。

 

高杨想到出门前笑着和他打招呼的梁朋杰,以及告诉他黄子在他们屋睡着的石凯,也不说话,只是冲着黄子弘凡垂下了眼,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说了谎还没得到回应的黄子弘凡有些尴尬,但是看到高杨的样子他更加心疼了,他只能岔开这个话题,“啊,你吃了早餐吗?”

 

“准备出门找你,结果忘记带房卡。”

 

大概是排练很辛苦,高杨的嗓子还有点哑,配上委屈的神情,让黄子弘凡觉得自己真是对不住高杨。至于原因?黄子弘凡说不需要。

他赶快走到门口准备摸卡开门,结果发现自己没有口袋,

哦豁,也没有卡。

 

“诶,好巧,我也没带卡。”他故作镇静地冲高杨一笑,转身回梁朋杰他们房,“要不去梁….”

 

话语在紧闭的门前噤了音,“哈哈,真是太巧了,我去前台。”他只能尴尬的转身。

 

“一起吧。”高杨抓住黄子弘凡的领子,跨了一步与他并肩。

 

“哦…好..”




--

累。

真累。

所以方书剑是怎么几个月接了四部剧的?

 

结束排练的贾凡有点气喘吁吁,抹了一把脸,准备收拾一下就去看方书剑的清单。

 

最开始方方演《信》的时候,贾凡就说要去看,结果撞上答应李向哲的漫展,就没去成。

然后当方方的一轮《清单》在上海演时,贾凡又飞去了国外

等方方演了《梵高》时,他又被拉去另外一个城市排自己的剧。

 

后来被方方知道他居然去看了小四月演了《泰爱你》,还被念叨了好久,怎么小四月第一部剧就一场他都去看了,自己三部剧那么多场,都没来过一次。

 

这回,终于方方二轮的《我的遗愿清单》巡演到自己排剧的杭州,他立马招呼着大家一起来看。

贾凡要告诉方书剑,哥哥一定会来看你的音乐剧!

为此,他还特意穿了小西装,走进剧场。

 

等贾凡走到一排,大家都到了,黄子弘凡起身跟他打招呼,并有一副要将他先坐着的一排一位让给自己,贾凡瞟了一样他边上的高杨,只是挥了挥手,就顺势坐在高杨边上。然后,贾凡就看见高杨抓着黄子的衣领,把人拉下来坐着,“同学,要开始了,请坐好。”

 

贾凡看着乖乖坐好的黄子弘凡直咋舌。

这才一天,他就快把这个人和昨天跟梁朋杰打打闹闹的人对不上号了。

看不出咱们幺儿还有这么乖巧可爱的一面啊,啧啧。

 

 

可惜剧要开始了,灯光暗了下来,贾凡便把目光投向了舞台。

 

方书剑在舞台上成长的很快,少年气的刘宝,哭腔表白的刘宝,最后淡然无奈的刘宝,他都表现的很好。尤其他蜷着身子抱着自己的时候,贾凡觉得自己心的都要碎了。

 

快结束的时候,方书剑和他对上了眼神,他还有点不好意思于自己看哭了,结果没想到台上的刘宝,也开始哭的一发不可收拾。贾凡当时一边擦眼泪一边还在想,方方演技不错啊。到时候去后台可得好好夸奖一下。

 

站着后台的贾凡张开双臂,准备第一个迎接方书剑。

没想到,方书剑一下场不是扑向贾凡他们,而是跟剧组说,“对不起”

对不起,没做好一个演员该做的事情,

对不起,当时的刘宝不纯粹。

 

贾凡看着方书剑不停的鞠躬致歉,周围人不停的安慰他说没关系,你很棒。

他有点不解。

怎么周围人都一副那样心疼的眼神看方方呢?

 

等到方书剑与他拥抱时,贾凡才明白,方方确实太令人心疼了。

原本还能抱个满怀的人,自己抱在怀里,有点空空荡荡的。大概哭了很多场,眼睛都是肿的。而且跟他说话的时候,方方眼神都是散的,没有焦点。

连梁朋杰和黄子弘凡也不和方书剑多开玩笑,只让他赶快回去好生歇着。

 

 

之前也看过嘎子哥的清单,也许是因为还没出戏吧?贾凡想。

他知道方方在演戏的时候是体验派,排练的时候会把自己当做戏里的人物,去体验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情绪。

再加上方方最近接的戏这都这种类型的,刘宝的那一幕,自己作为观众看得都流泪,那方方体验的时候该有多难受啊。

贾凡忍不住抱紧了方书剑。

 

“早点回去休息哦。”贾凡揉了揉方书剑的小揪揪。

“嗯…”方书剑还笑着提醒高杨和贾凡晚上赶回去排练注意安全。

 

 

 

--

 

怪怪的。

梁朋杰想。

 

为什么今早黄子弘凡不回房间睡?

为什么高杨会站在贾凡和黄子门口,甚至他连又一起从房间走出来和我们去剧院?

而且高杨全程都没有看台上,都一直在看黄子。

 

还有,下了台的方方情绪也不对,可是当时人多,自己也不好问。

现在黄子弘凡的情绪也不对,一个人走在后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怪怪的。

可是大家都不说。

梁朋杰也不好问。

 

回酒店的路上,梁朋杰郁闷的想着。

回酒店洗完澡坐在床上,他还是郁闷。

 

“怎么了呀。看完还难受呢。”石凯洗完澡出来,看着坐在床上盘着腿低着头的人,按照往常的程序,揉揉他的头发。

 

“嗯…”梁朋杰偏过头,郁闷的都没情跟石凯打闹。

 

“刘宝都说了,要笑!”石凯看着这招没用,只能改用食指与拇指顶着梁朋杰脸颊的肉往上拉扯。

 

梁朋杰侧着身子要躲开,结果石凯没了支撑,重心不稳,直接把梁朋杰压在身下。

 

“要死啊,石凯,你怎么不穿衣服。”梁朋杰想用手推开石凯,结果一碰到带着热气的皮肉,梁朋杰自己先就不好意思了,他只能冲着石凯恼羞成怒的一吼。

 

石凯却因为梁朋杰脸上的肉,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仗着梁朋杰推不动他,他干脆用手握住梁朋杰的脸开始揉搓,直到梁朋杰郁闷的气息一点点散去,恢复了与他打闹时的神情,他才停下动作。

 

然后他愣住了。

梁朋杰的小脸在他手里被捏的通红,随着自己手指收紧,脸颊鼓了起来,红彤彤的嘴唇聚在一起,就好像…

 

在等待一个吻。

 

“啪”

石凯撑起身子关上了灯,不想去看梁朋杰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借着黑夜,吻上了那张又小又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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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32】

*主小凡高,醉酒小羊上线。


         高杨突然发现,蔡程昱给他带上“高总”的帽子就是为了他能和张超多呆一会,毕竟自己在接手C&C后,都没什么机会和小朋友好好相处。近些天不是与商谈上音演出事项,就是沟通采访拍摄,还要忙着自己的排练。而且李琦颇有一病不起的趋势,贾凡还忙着漫展和排练,黄子弘凡也被梁朋杰拉走,说要带石凯好好在上海玩一玩。

         高杨最近过的都不知道今夕何夕。...


*主小凡高,醉酒小羊上线。


         高杨突然发现,蔡程昱给他带上“高总”的帽子就是为了他能和张超多呆一会,毕竟自己在接手C&C后,都没什么机会和小朋友好好相处。近些天不是与商谈上音演出事项,就是沟通采访拍摄,还要忙着自己的排练。而且李琦颇有一病不起的趋势,贾凡还忙着漫展和排练,黄子弘凡也被梁朋杰拉走,说要带石凯好好在上海玩一玩。

         高杨最近过的都不知道今夕何夕。

 

         窗帘被拉上,睁开眼的高杨都不知道外面是暗着的,还是亮着的。

         他是热醒的,7月的上海已经热了起来,他不知道被子掉到哪里,也懒得去找,迷迷糊糊的摸到床头的手机划开,就被通知栏一直闪着的信息提示晃了眼。

         眯着眼睛摸到灯,打开,高杨才点开微信。

 

         怎么都在祝我生日快乐?

 

         高杨疑惑地下拉通知栏,才发现今天居然是7月15日。

         哦,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了。

         高杨想着白天再去回其他人,便点开了与备注为‘小朋友’的对话框。

 

         ‘小朋友’一次性发了很多文字,就如同他讲话一般,高杨往上滑了几下,才看到00:00的第一条信息。

 

小朋友:羊,我是不是第一个给你送祝福啊。

小朋友:哈哈,我可是专门等着零点就给你发消息呀。

小朋友:哎呀,我最近没有熬夜啦。对,我答应过你不熬夜了。

小朋友:但是今天特殊,你说对吧。

小朋友:对,没错,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小朋友: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我当然要第一个给你祝福。

小朋友:诶,你应该睡了吧,毕竟你是老大爷作息。

小朋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朋友:我的意思是,早睡好,毕竟跟我们年轻不一样。

小朋友: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有说你老,对,没错。我很年轻,你也很年轻。

……

 

         一路刷下来,高杨感慨,这人发的文字怎么还带有语音效果呢,不过他叽叽喳喳发了这么多,唯独漏了关键啊。

 

Gyon:所以,祝福是什么

 

         消息刚一发过去,那边就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高杨不禁挑起了眉,是谁答应过不熬夜了,怎么三点了还能秒回。等到[对方正在输入中…]都不显示了,小朋友才回了一句:你怎么还没睡?

 

Gyon:你不也没睡

(又是过了一阵)

小朋友:我就要睡了

Gyon:晚安

小朋友:不

小朋友:晚安

小朋友:我的意思是不晚安,不是不,晚安。

Gyon:?

小朋友:有句话,我还是想亲口说。

 

         高杨看着对话框里发出一条语音,又很快被撤回,然后一直显示对方正在发语音消息,可是什么消息能让他发几十分钟还没发出来?高杨疑惑。

 

         许久,高杨等的都快合上眼皮了,又被手机震动拉回了精神。他点开最新一条语音,小朋友活泼的声音响起,

         “高杨,生日快乐!”

 

         凌晨太过安静,以至于自己胸腔里的心脏被短短六个字引发的跳动,听得一清二楚。

高杨觉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他听过很多情话都能不动声色,却被小朋友简单的六个字牵起了嘴角。

         这大概就是专属于小朋友的心动吧。高杨想。

         反复又点开听了几遍,高杨才能降下自己的颧骨,他清清嗓子,也回了一条语音。

         他说,

         “谢谢黄儿。”

 

 

         短短十个字,扰的两人一夜无眠。

         还是被梁朋杰关了空调,黄子弘凡才堪堪转醒,

         “喂!说好晚上去给高杨庆生的呀!石凯都等了好久了!”梁朋杰愤怒的踹了一脚,成功让黄子弘凡起了身。

 

 

         由于高杨太忙,黄子弘凡、梁朋杰、石凯便商量着买了个蛋糕,拎着几瓶酒,直接在C&C为高杨庆祝了。

         石凯、梁朋杰、黄子弘凡都是活跃的性子,倒也带动高杨活泼了一点。

 

         “生日快乐!”石凯再次给大家满上满上酒。

         高杨顺手拿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对上边上黄子弘凡一言难尽的表情。

         “怎么了?”

         “那..那是我的杯子。”黄子弘凡盯着高杨手中的酒杯。

         “难怪我觉得酒变好喝了。”高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着高杨的唇再一次贴上自己喝过的位置,黄子弘凡只觉得脸上发热,一来他被梁朋杰勒令只能喝西瓜汁,二来他也不好意思用高杨用过的酒杯,索性端起小蛋糕,偷偷瞟着高杨。

         他很少见到人大喝的模样,毕竟嘎子哥一直教导他们20岁之前不要在外面喝酒,当然张超除外。而在家里,阿云嘎因为胃的原因被禁了酒,因此,黄子弘凡也只见过郑云龙一个人能喝的人。

         不同于大龙哥的狂劲,高杨喝酒的时候都是漂漂亮亮的。挽起的袖子里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臂,食指和拇指捏着杯口,将酒送入唇边,就像品茶一样,细细饮着,还带着丝丝笑意,看的黄子弘凡都入了迷,忘记自己的杯子在高杨手里握了一晚。

 

 

         也许是太久没有人这样为他庆生。

         他于其他四个,先被王晰带回的家,可王晰一个东北大男人自己都不过生日,更何况给高杨过生日,后来慢慢家里来了大哲和圣权,两个也不是会为别人过生日的主。直到自己去了北京读书,听闻王晰在老家又养了两个小朋友,才能在生日当晚隔着电话收到一声祝福。等后面去了维也纳,隔着时差,山楂和巧儿送生日祝福这事又是不了了之,久到连高杨都忘记自己生日是哪天这事。

         没想到,这回居然被记住了,还有人主动为自己庆祝。于是,高杨一忍住多喝了几杯,现在醉意上来,有些头晕。高杨想靠着休息一下,却没想到背后是空的,恍惚间他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了,然后被人拉住了胳膊,不至于贴到冰冷的地面。

         他想看清是谁,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落了,只能眯起眼打量了一番,被那人耳旁的耳钉晃了眼。

 

         “诶,黄子,给你。”石凯看到黄子弘凡端着一杯温水过来,便赶紧把醉了的高杨往他怀里一推,然后一脸正气坐回了梁朋杰身边。

         黄子弘凡怕水溅在高杨身上,便伸直了拿水的右手,但石凯推人的劲太猛,弄的黄子弘凡有点措手不及,一屁股坐了下去,只能揽住高杨的肩,不让他滑下去。

         然后,

         他就径直对上了高杨的脸。

 

         喝多了的高杨,也不乱动,静静靠在黄子弘凡怀里,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眼角被酒精熏得发红。努力睁着眼的样子,让黄子弘凡忍不住别开目光。

         “乖,喝点水。”黄子弘凡把水杯凭着感觉送到高杨唇边。

 

         “咳咳..”

         大概是黄子弘凡倒的太快,高杨呛了一下。黄子弘凡急忙拿开水杯,把人上半身直起来,拍打他的后背,高杨也就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

 

         黄子弘凡脊背一僵,连呼吸都放慢了。

         天呐,高杨靠的太近了,那都感受到光洁的皮肤贴着自己脸颊,带着酒气的呼吸扫过自己的耳侧。

         自己的耳朵肯定都红了。

 

         不知何时,拍打的手也变成抚摸的动作。

         黄子弘凡的手心是热的,隔着冰冷的衬衫,一下、一下地抚过高杨的脊背,让高杨突然觉得像是回到小时候被王晰抱在怀里的日子,

         很温暖,很幸福,

         也是很久没有体会到了。

         这种舒适让高杨闭着眼,舒服的发出了一声轻哼,更想贴近热源。

 

         “嘭!”

         黄子弘凡一下子站了起来,靠在他身上的高杨失去支撑,在快要倒地的时候又被黄子弘凡一把捞住,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对面互掐的两个人说,“高杨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家,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也不管有没有回应,他扶着高杨下楼等车。

 

         大抵是吹了风,高杨也恢复了一丝清明,虽然走路还有点摇摇晃晃,上了车倒是老老实实的坐着,下了车也乖乖的被黄子弘凡牵着送到门口,掏钥匙,开门,一气呵成。

 

         “到家了,好好休息。”黄子弘凡看着高杨开了门,便后退一步,保持了距离。

         高杨也不知道醒了还是没醒,只是对他淡淡点了头,就带上了门。

 

         “啪”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走路还摇摇晃晃的高杨直起了身子,眼神也不复混沌。他靠着门柜想起黄子弘凡谨慎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这到底是该说他是个正人君子呢?还是该说他是个木头呢?

 

         不过,还真是小朋友啊。

 

 

--

         回去的路上,黄子弘凡疯狂拍打自己的脸,试图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他都没想到喝多的高杨会是这个样子,他也不敢想这样的高杨到底被多少人看过。

         下次见到高杨,一点要让他少喝酒,黄子弘凡想。

 

         推开家门,梁朋杰正坐在客厅等他,看到黄子弘凡,梁朋杰尖叫了一声,“你是对高杨下手,然后被打了吗?”

         黄子弘凡懒得理梁朋杰,径直回了房,“风大,冻的。”

 

         要是我下得去手,就好了哦。

         他想。

 

         等等,我好像礼物没送出去???!!!


承受了太多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少年小黄又一次失眠了。

不管是梦里,还是醒来,都是高杨流转的眼波、轻声的奶哼。

 

完蛋了,

黄子弘凡想。

 

他羞愤地将被子裹住头,企图忘记。

可是从高杨被石凯推进自己怀里开始,之后的每个细节都像慢镜头播放般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放。

越想脸越热

他甚至都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起来。

 

猛地起身,

他慌张的跑进卫生间,试图用冷水降低脸上的热度。

 

半响,

未果。

 

他干脆跑到淋浴下,打开冷水。

直到凉意从头顶盖到脚底,浇灭了自己最热情的地方。

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他意识才清醒了一点。

 

黄子弘凡揉着脸蹲了下来,想把脑海里的旖旎揉碎,可是凉意从皮肤渗透到心里,越想越难过。

 

是啊。

高杨只是喝醉了。

 

平常的高杨总是一副温柔又冷静的模样,不管自己如何有意无意的触碰,他都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也只有喝醉了才会让他对人有亲昵的举止吧。

是啊。

并不只是针对我。

 

黄子弘凡抱紧了自己,任凭冷水继续打在自己的脊背下。

脸上也不知是水,还是泪。


原叶红

老师好(上)

代代生日贺文z

主卓玮带小凡高

私设,年龄差


正文




仝卓高三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了。半条腿刚迈进大门,就被教导主任赶去国旗杆下站着,等班主任过来领人。仝卓刚站定,一旁的黄子弘凡便凑过来。 用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过来的眼神盯着全卓,仝卓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欠不嗖嗖地说了句:"你等着高杨过来领你吧。黄子弘凡有些失言,仝卓的班主任可是尊大佛,他们班学生每次违纪需要班主任来处理时,总是看不见人,可偏偏又是有多年的经验的教师。教导主任不好说什么,批评两句就把学生放走了。仝卓每次违纪都是有恃无恐,这次也是不例外。

正午的烈阳不知不觉地登上了杆头。迟到的学生陆陆续续地被自己的班主任拎走。仝卓在一-旁...

代代生日贺文z

主卓玮带小凡高

私设,年龄差


正文




仝卓高三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了。半条腿刚迈进大门,就被教导主任赶去国旗杆下站着,等班主任过来领人。仝卓刚站定,一旁的黄子弘凡便凑过来。 用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过来的眼神盯着全卓,仝卓一巴掌拍在他背上,欠不嗖嗖地说了句:"你等着高杨过来领你吧。黄子弘凡有些失言,仝卓的班主任可是尊大佛,他们班学生每次违纪需要班主任来处理时,总是看不见人,可偏偏又是有多年的经验的教师。教导主任不好说什么,批评两句就把学生放走了。仝卓每次违纪都是有恃无恐,这次也是不例外。

正午的烈阳不知不觉地登上了杆头。迟到的学生陆陆续续地被自己的班主任拎走。仝卓在一-旁双手插兜,哼着小曲儿。过了一会儿,高杨来了。一脸微笑地看着黄子弘凡,那笑容看得让人心里有点生怵。

"阿黄,怎么来晚了"

黄子弘凡挠挠头,冲高杨笑了笑:“老师,我错了~“全卓有些不合适宜地想到一句话‘以色示他人,能得几时好。

行吧,在黄子弘凡和高杨这里,“以色示他人,能够直好"。 他俩临走还摆给仝卓一句话:“别嘚瑟了,你换班主任了。”

“靠!”

高杨听见仝卓的喊叫,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仝卓听到直杨说的话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怪不得刚刚教导主任一脸欣尉地看着自己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Ⅱ


      操场上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剩下了仝卓在大太阳底下等着他的新班主任。他在心里面打着稿子,试图以一个完美的借口来掩盖他迟到这一事实,顺便还要防止教导主任在新班主任面前参他一本。事实上,仝卓所有的准备在看到他新班主任的那一-刻全废了。仝卓觉得今天自己可以去买彩票了。怎么能是他呢?


      仝卓上高中前曾被他父母带着去了几所重点大学参观,美名其日:树立目标,努力奋斗。仝卓表示无奈,这年头打着学习的名号悄咪咪约会的不在少数。


      果不其然,仝家人刚到A大,仝爸仝妈就把全卓丢一边自己跑了。


      仝卓自己也见怪不怪地在校园里面瞎转悠,转着转着就把自己转坑里了:谁能想到这个没出息的站在音乐教室门口不是为了听歌,就是为了看人。十五岁的全卓掂着脚尖,扒窗口望里面看。里面的人在弹琴,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跃,戴着的眼镜把他衬得多了些乖巧的感觉,旁边放了些专业的书和一板未拆封的AD钙。估计是路过琴房,心血来潮弹了一曲。仝卓凭着自己极好的视力看清那人书本上的名字:代玮。


      音乐教室的位置有些偏僻,来这里参观的人不多。全卓觉得那方世界惟他与代玮二人,代玮在弹琴他在听。他猛然想起仝爸在他耳边常念叨的一句话"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于是乎,A大也成了仝卓的目标。



仝卓看清眼前的来人:手里的书本变成了教案,白色的针织马甲也变成了成熟的黑色西装,原本贴在额前的刘海被固定在两旁,唯一不变的还是他的乖劲。

代玮立在仝卓面前,推了推眼镜,开口道“你是仝卓吧”

“老师好!”仝卓的笑眼很好看,尤其是里面还装着代玮。“代老师,我错了~”

代玮被仝卓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忍不住嘴角的笑意“行了,别贫了,下次不要再迟到了”

“好的,代老师”仝卓推着代玮往班里走,临走前还不忘向教导主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满脸写着:你比不过我吧。

教导主任在一旁也是看着懵,自己改造仝卓的计划又要失败了吗?



代玮把仝卓送到班门口时,突然有些踌躇,眉边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仝卓拐了拐他的手臂“咋了,老师”代玮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可依旧停在原地。仝卓点点头,大致明了情况:他的代老师,是个容易紧张的人。

仝卓先代玮一步进了教室,让班里安静了下来后,帮代玮做起了自我介绍:“静一下静一下 那个老王怀孕了就需要休息休息,咱们呢就得要一个新班主任来暂时带一年,我跟你们说咱们老班可好看了,现在就门外,来咱欢迎欢迎”站在门外代玮看着讲台上的仝卓突然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整了整自己的西装,伴随着掌声走了进来。

“我叫代玮,这学期带咱班,我资历还比较浅,所以就只带班不教课,闲的时候也比较多,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代玮的声音很软很轻,班里也配合着很安静,仝卓站在讲台旁边看着认真讲话的代玮,时不时应和两句

“长得好看吧”

    ……

“我代老师可厉害了,A大研究生毕业的哦”

    ……

“看看,多贴心,多谦虚”

班里的同学朝他翻了无数的白眼:我们怀疑你是故意不让我们好好听代老师讲话,并且有证据。

开学第一天就在代玮的紧张和仝卓迷一般的骄傲过去了。



高中老师说的最多也是最正确的话大概就是“高三过得真的很快”

转眼间,代玮已经带班三个月了。在这期间仝卓无数次打着自己是班长,班里有事需要代玮处理频繁出入代玮办公室。称呼也由最初的“代老师”到“乖代老师”,到最后索性叫“乖代~”还带着他独特的尾音。

和代玮一个办公室的高杨终于看不过去,就和代玮扯了两句。结果代玮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地问了句“那你为什么叫黄子弘凡同学阿黄呢”高杨被噎得没话说,摆摆手表示自己以后把耳朵堵住就好。后来还是仝卓不分场合地喊被教导主任听见后,批评了一顿,代玮觉得的确有点不好才改回的“乖代老师”。当然只是在学校,私底下该喊“乖代”还是喊“乖代”的。

至于仝卓为什么会和代玮除了在学校的接触还有私底下的接触,就要从仝卓开学一个月后,打着需要找代玮补数学的名号把代玮堵在了办公室。

据知情人士高老师回忆:那天自己和代玮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仝卓突然皱着眉站在办公室门口,吓了他俩一跳。代玮连忙跑过去问,柔声细语地问仝卓怎么了。高杨在那一刻知道自己和代玮的晚饭约吹了,失趣地拿着自己公文包,跟代玮示意自己想起自己要找黄子弘凡便溜了,临走前还拍了拍仝卓肩膀“仝卓同学需要自立一些啊,不要老麻烦你们代老师。”

仝卓无视了高杨的话,把站在门口的代玮往里面推:“乖代老师,我没啥事,就是我数学太差了,你得帮帮我。”

自那天后,仝卓就霸占了代玮的下班后两小时。最开始还会拘谨一点在学校,然后仝卓就以“为了谢谢代老师给自己补课,自己得把代老师晚饭给包了”去了代玮宿舍。这一补课就是两个月。

高杨第一次看见仝卓从代玮宿舍出来,一直稳定的面部表情崩了。

“老师,别误会,补课”仝卓一脸骄傲的表情让高杨觉得不像是在补课。就让黄子弘凡问仝卓,可得到的答案也是补课。

高杨还是不相信,决定去问自己去问代玮,结果被黄子弘凡拦了下来“诶呀,估计就是补课,你忘了,我刚上高二的时候你也给我补过课,我估计呀每个老师对于自己特别欣赏的学生都会开个小灶啥的,别多想别多想。看这个形势,看来仝卓的数学的确不是很好,高老师,以后你多见几回就习惯了”

高杨又一次无言了。

所以高杨也在仝卓补了两个月的课后习惯了,有时候还会打个招呼

“来了”

“嗯,来了”



代玮在又一次给仝卓补完课后,收到了对门高杨的调侃“代代,你们两个跟过日子似的”

“去去去,你也跟谈恋爱一样”代玮推了推眼镜,把仝卓给的两瓶AD钙扔给了高杨一瓶。

“真的,你现在的生活到处都是仝卓的色彩”高杨把AD钙扎开,靠着门杆跟代玮聊开了。

“是吗,我没怎么察觉”代玮把另一罐打开,答道。高杨摇了摇头,留给代玮一个肯定的眼神,便回去了。

代玮也顺带把门关上,看着桌子上仝卓留下的本,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自己去巡班时会第一个关注他,看他在做什么;有时候放学看不见他过来自己会心慌;习惯了他给自己做的饭;期待小孩儿每次周测拿了好成绩然后跑来求夸奖;习惯了自己自己不知道怎么处理班上棘手事情时他在旁边的帮衬;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全校师生面前演讲时他在下面撕心裂肺的喊着“代老师最棒”。

可自己明知道这是个禁区,迈不过去的。为什么好像还要偏执地去习惯呢?

好像自己太依赖他了。

代玮一夜未眠。



一夜未眠的结果是感冒,而且是重感冒。

代玮缩在被窝里,应着高杨为数不多的唠叨“你现在连感冒该不会都是因为仝卓吧”代玮原本混沌的脑袋突然清醒了点:自己怎么每次都能被高杨猜中。

高杨给代玮熬了点姜汤后,便打算离开“代代,走了昂,你再睡一小会儿就起来把姜汤喝了。”高杨把代玮的被角往里塞了塞。

被窝里的人沉沉地应了一声,让高杨帮他看一下班。后来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坐起来把高杨拉住“对了,别给...”代玮顿了顿“他们说,学生们会担心的。”

高杨点点头“知道了,不会给他说的”


仝卓在班里等了半天不见代玮人,又晃晃悠悠一会儿去办公室晃了一圈又一圈。想着是起晚了,又回去。可等到高杨在自习课出现在他班门口的时候觉得不对劲了,还没熬到放学就跑到办公室,不顾黄子弘凡的存在,逮着高杨就问代玮去哪了。

高杨摸了摸鼻子,然后把代玮家钥匙掏了出来“代老师重感冒,但我班里还有点事没处理,不如仝卓同学帮忙照看一下吧”仝卓接过钥匙就往教师公寓跑,临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旁边的黄子弘凡挠挠头“老师,咱班没啥事啊”然后成功的收获了高杨的白眼。



代玮睡了一天,迷迷糊糊中听见厨房的动静以为是高杨回来了。便硬撑着起身打算问问高杨班里的情况。

可当代玮看见仝卓为这个围裙在厨房里忙的时候,他其实是倒回睡过去的。仝卓注意到立在客厅懵懵的代玮

“乖代老师醒了”

“你怎么来了?”代玮朝餐厅走去,打算给仝卓解释一下自己今天不能帮他补课了。

“乖代,能不能答应我个事”仝卓扭过身子,正视着代玮,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让代玮有点不习惯“啊?”

“乖代老师,我期末如果考到第一名,你就让我追你好不好?”仝卓察觉到代玮的不适应,又扬起了笑容。




未完待续……


是谁在康康我

【对话体】到底是谁串群了(二)

(一)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本期元与均棋掉落。


(二)老云家有好多群

【欢乐的老云家(8)】

高贵王子在这里:嘎子哥说棋元哥也来,子棋应该快到啦,我也在路上。

超级泼辣:还是舅舅体贴,你们成双成对的独留我一人。

四月最可爱:你还有你最可爱的弟弟我呀。

超级泼辣:呕。

超级泼辣:@ShawnZH 舅舅上次我送您的面膜还好用吗?

高贵王子在这里:你看有人理你不。

四月最可爱:我都等了二十分钟了,菊花茶都喝完一壶了人呢都?

小高的小黄鸭:我在等羊儿下班呢你们等下呗他马上就好对了记得点大盘鸡我俩都爱吃其实主要是他爱吃还有西瓜汁要常温的算了西瓜汁等我到了再说一会我来你们都给我喝...

(一)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本期元与均棋掉落。


(二)老云家有好多群

【欢乐的老云家(8)】

高贵王子在这里:嘎子哥说棋元哥也来,子棋应该快到啦,我也在路上。

超级泼辣:还是舅舅体贴,你们成双成对的独留我一人。

四月最可爱:你还有你最可爱的弟弟我呀。

超级泼辣:呕。

超级泼辣:@ShawnZH 舅舅上次我送您的面膜还好用吗?

高贵王子在这里:你看有人理你不。

四月最可爱:我都等了二十分钟了,菊花茶都喝完一壶了人呢都?

小高的小黄鸭:我在等羊儿下班呢你们等下呗他马上就好对了记得点大盘鸡我俩都爱吃其实主要是他爱吃还有西瓜汁要常温的算了西瓜汁等我到了再说一会我来你们都给我喝没了。

怎么还不放暑假:我在等琛哥下课,你再喝一壶。

怎么还不放暑假:还有,你俩这就和好了又?

小高的小黄鸭:羊儿说他数学不好嘛一时间嘴快没反应过来。

怎么还不放暑假:哦。

四月最可爱:等一下,这人谁啊,长的像个人形熊猫不敲门就进来了,直接问我是不是老云家的,我说是他就坐下了,我俩正大眼瞪小眼。

 

【立志加入老云家(9)】

四月最可爱:你们谁又有新情况了还是咋的。

四月最可爱:要不就是大锅终于嫁出去了?

高贵王子在这里:你串群啦傻子!

四月最可爱:?

高贵王子在这里:有新情况你不能在这说呀!

超级泼辣:对。首先我没情况。

超级泼辣:其次哪个仔有情况的话,把旧人踢出去先。

超级泼辣:虽然我不懂为什么我在这个群里。

超级泼辣:哦,我是群主。@川普第一 你入群费还没交。

四月最可爱:???原来是你个憨憨背着我二锅有情况了?@高贵王子最高贵。

高贵王子在这里:你把话说清楚。

四月最可爱:龚子棋刚来,一进门就和熊猫精聊起来了。

高贵王子最高贵:你想清楚再说话。

小高的小黄鸭:对你和石凯加起来都打不过人家你还在这叭叭的。

高贵王子最高贵:@高贵王子在这里 那个熊猫是徐均朔。

高贵王子在这里:他来干嘛?

高贵王子在这里:@刻舟求剑 你叫来的?你的音乐剧憨憨同僚。

怎么还不放暑假:没有啊,我们真不熟。

羊咩咩:也许是龙哥要给超儿介绍对象。

超级泼辣:谢谢关心?

怎么还不放暑假:A209包间是吧。

四月最可爱:龙哥嘎子哥棋元哥都到啦,就差你们@高贵王子在这里@小高的小黄鸭@羊咩咩@超级泼辣。

高贵王子最高贵:我艹。

高贵王子在这里:子棋不许说脏话。

小高的小黄鸭:?????

 

【欢乐的老没有云家(5)】

高贵王子在这里:完蛋了。

高贵王子在这里:家丑不可外扬。

怎么还不放暑假:我现在就是,后悔。

怎么还不放暑假:没有想到,我的好学长。

四月最可爱:变成了你的好舅妈。

超级泼辣:什么玩意儿???

高贵王子在这里:没有想到,我对象的好兄弟。

四月最可爱:也变成了你的好舅妈。

小高的小黄鸭:等下,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四月最可爱:我觉得是。

小高的小黄鸭:卧槽卧槽我靠我的妈呀我靠真的假的不会吧舅舅今年都多大年纪了那个徐均朔不是上次咱们一起玩的时候说他今年刚上研究生是方方的直系亲学长吗我靠不会吧。

超级泼辣:我到了,但我不敢进去,因为我觉得我脸上洋溢着变态的微笑。

怎么还不放暑假:怎么办,现在在场的上音学子之间气氛分外尴尬。

小高的小黄鸭:我们在楼下就已经感受到了这种诡异的结界。

怎么还不放暑假:特指龚子棋哈@高贵王子在这里 ,毕竟我和徐均朔不熟而且琛哥陪着我。

超级泼辣:但是对于龚7来说,酷盖降辈分过于致命。

高贵王子在这里:我到了,@四月最可爱 是不是你堵着门口呢我推不开门。

四月最可爱:是他@超级泼辣。

 

【立志加入老云家(9)】

高贵王子最高贵:你们几个站门口不进来干啥?

高贵王子最高贵:那我也出来了。

刻舟求剑:为啥我们明明就站在一起却要微信联系?

怎么还不放暑假:你别管,让龙哥嘎子哥安心处理舅舅的嫩草事件。

超级泼辣:大家觉得有必要拉那位熊猫进本群吗。

四月最可爱:你准备收多少入群费,咱俩五五开我就同意。

川普第一:你免了我的入群费我就同意。

四月最可爱:你死哪去了你个憨憨,这在场的人就我一个形单影只。

川普第一:我刚才考毛概哇不是跟你说了哇。

超级泼辣:?我不是人?

四月最可爱:个鬼哦,你给啷个说了我啷个不晓得。

川普第一:我真的跟你说了哇!你自己翻聊天记录撒。

超级泼辣:请私聊。

高贵王子在这里:广东人的川普别有一番风味。

怎么还不放暑假:不如咱老云家内部消化?@超级泼辣。

刻舟求剑:这群里不是九个人吗,我看就多收点,一人一份,张超两份。

羊咩咩:没看出来啊周哥。

四月最可爱:周哥夫说的有道理。

超级泼辣:3000?

高贵王子最高贵:10000。平时跟老子兄弟姐妹相称,一转头就占老子便宜。

怎么还不放暑假:附议。

怎么还不放暑假:虽然我们真的不熟。

是谁在康康我

【群像对话体】到底是谁串群了(一)

(二)也新鲜出炉啦:(二)老云家有好多群

对话体搅和,主老云家+1975,含云次方,棋昱,弘杨,朋化石品,刻舟求剑,后期可能会出现元与均棋。

(一)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欢乐的老云家(8)】

超级泼辣:@四月最可爱 在干嘛。

四月最可爱:你又要来蹭我家属票?

四月最可爱:还是你要把黄子一起抓过来?

四月最可爱:我告诉你我就两张,给龙哥嘎子哥留的。

怎么还不放暑假:不是说今晚聚餐吗?好不容易都在上海。

小高的小黄鸭: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蒙面唱将了吗啊哈哈哈哈哈,龙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他那个头套哈哈哈哈哈,他还给抠了个洞是年纪大了看不清咋的哈哈哈哈哈。

怎么还不放暑...

(二)也新鲜出炉啦:(二)老云家有好多群

对话体搅和,主老云家+1975,含云次方,棋昱,弘杨,朋化石品,刻舟求剑,后期可能会出现元与均棋。


(一)黄子弘凡为何这样

【欢乐的老云家(8)】

超级泼辣:@四月最可爱 在干嘛。

四月最可爱:你又要来蹭我家属票?

四月最可爱:还是你要把黄子一起抓过来?

四月最可爱:我告诉你我就两张,给龙哥嘎子哥留的。

怎么还不放暑假:不是说今晚聚餐吗?好不容易都在上海。

小高的小黄鸭:哈哈哈哈哈你们看蒙面唱将了吗啊哈哈哈哈哈,龙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他那个头套哈哈哈哈哈,他还给抠了个洞是年纪大了看不清咋的哈哈哈哈哈。

怎么还不放暑假:你串群了。

小高的小黄鸭:你少来,我又不是瞎的,咱们欢乐的老没有云家是八个字,老云家微信群是三个字。

小高的小黄鸭:卧槽,这怎么,没有俩字去哪了?

(小高的小黄鸭撤回一条消息)

怎么还不放暑假:没有了。

嘎爷:哎呀黄子你也看蒙面啦,大龙是不是超可爱的,“糕设”哈哈哈,大龙忒可爱啦。

 

【欢乐的老没有云家(5)】

小高的小黄鸭:哪个改了群名。来个人救我,三顿海底捞。

小高的小黄鸭:三套泼辣。

小高的小黄鸭:三张嘎子哥签名照.

小高的小黄鸭:你还要我怎样。

四月最可爱:果然只有我,贫穷是原罪。

四月最可爱:泼辣就不必了,折成现金微信转账。

 

【欢乐的老云家(8)】

四月最可爱:超儿刚喊我干啥?@超级泼辣

超级泼辣:雪地代写名字,五十一个。

四月最可爱:?过时了弟弟。

四月最可爱:而且我又不是没见过好吗?到底啥事。

超级泼辣:雪地代写名字,情侣名字中间画一箭穿心,一对两百。

四月最可爱:?

嘎爷:超儿~给我和你大龙哥写一个呗~

嘎爷:多写几个也行~钱我待会转给你~

四月最可爱:懂了。

小高的小黄鸭:嘎子哥你别信他,这只大鹅现在在奥地利呢上哪给你整雪去。

小高的小黄鸭:还有你,梁朋杰,龙哥前两天刚看过你那买菜的店,你还给留票,你当你是二十周年全球巡回演出呢你还给人看两遍。

小高的小黄鸭:还有你,方书剑,这寒假都没放呢你就想着放暑假,你这个学习态度不行啊。

四月最可爱:?

四月最可爱:我果蔬店的帅小伙现在就砸死你。

怎么还不放暑假:你管我?

超级泼辣:和羔羊吵架了。

怎么还不放暑假:该,让你皮。

高贵王子在这里:怎么的了这是?

高贵王子在这里:黄子难得说一次大实话。

四月最可爱:你来的正好。

四月最可爱:前两天龚子棋说我演的剧听起来就很傻,我怀疑他内涵我。

四月最可爱:还有权哥。

四月最可爱:和山楂。

高贵王子在这里:哎呀哈哈哈哈哈哈,也没有啦,你知道子棋这个人他就是这样的。

高贵王子在这里:他比较酷嘛。

高贵王子在这里:而且,他说的也没错嘛。

四月最可爱:我果蔬店的帅小伙又站起来了。

 

【欢乐的老没有云家(5)】

怎么还不放暑假:所以我们这个群存在的意义是?

超级泼辣:给黄子皮凡擦屁股。

高贵王子在这里:!你们怎么串群啦!

怎么还不放暑假:@小高的小黄鸭 出来挨打。

小高的小黄鸭:我跟羊儿吵架了呜呜呜呜呜他这个人太过分了我采访的时候说很感谢《声入人心》让我认识了其他三十四个好兄弟他采访的时候就说三十五个那合着我也是他大兄弟呗呜呜呜呜呜我好难啊我男朋友变兄弟我图啥啊我。

怎么还不放暑假:你图啥我们都清楚,他图你啥我是真没想出来。

四月最可爱:所以现在掰了呗。

小高的小黄鸭:你闭嘴!

高贵王子在这里:那个,我有个问题,为啥黄子在咱们群里哭哭,在大群里那么狂啊?

超级泼辣:他那叫发泄情绪。

超级泼辣:外加恶人先告状。

怎么还不放暑假:企图通过栽赃陷害我们,掩盖自己的过失。

四月最可爱:并且逃脱三套泼辣的罚金。

高贵王子在这里:那我们还聚餐吗?

小高的小黄鸭:聚!蔡蔡,你跟人工关系好你喊人工让他家代代问问羊儿到底几个意思他,他到底还爱不爱我喜不喜欢我觉不觉得我是他唯一的小黄鸭这个事不解决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高贵王子在这里:那个,我依然有个问题,你为啥不自己问啊?

超级泼辣:他怂。

高贵王子在这里:我还有个问题,聚餐我可以带子棋吗?

怎么还不放暑假:既然哥哥可以,那弟弟也可以。

四月最可爱:欺负我对象不在北上?

超级泼辣:?今天AA。

超级泼辣:除了龙哥嘎子哥的。AA。

不听

金盏花与雪白水仙(中)

he结局


       张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再劝一劝。趁晚上热了杯牛奶,准备与黄子弘凡私下谈谈。


       推门进去,黄子弘凡坐在地毯上,眼睛还盯着屏幕,蛮羞涩的笑着。张超关上门,也顺势坐下来,把牛奶递给黄子弘凡。


       黄子疑惑地接过牛奶:“超鹅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有什么事吗?”


       张超没办法直言疾病和治疗,灵机一动,“想找你聊聊你的小高杨。”...










he结局




       张超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再劝一劝。趁晚上热了杯牛奶,准备与黄子弘凡私下谈谈。


       推门进去,黄子弘凡坐在地毯上,眼睛还盯着屏幕,蛮羞涩的笑着。张超关上门,也顺势坐下来,把牛奶递给黄子弘凡。


       黄子疑惑地接过牛奶:“超鹅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有什么事吗?”


       张超没办法直言疾病和治疗,灵机一动,“想找你聊聊你的小高杨。”


       “哎呀……聊他干什么?”黄子弘凡不好意思了起来。


       “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像金盏花一样的人。”黄子弘凡脱口而出:“嗯……喜欢生长于温和、凉爽的气候,怕热、耐寒。我觉得他坚韧而温柔,但是不是泛滥,而是内心很悲悯……”


        张超耐心听着,说:“那你喜欢他吗?”


        黄子弘凡低下头,仰起脸又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喜欢呀,谁能不喜欢性格好又有共同语言的人呢?”


        张超静静盯着他,他的声音一点一点低了下去。可张超什么都没提,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你如果喜欢他,可以去找他说清楚,有人不会介意能在一起的时间有多久,现在人工智能都可以拥有公民身份……我觉得这比你接不接受治疗更重要——你自己决定。”


        黄子弘凡又低下了头。






        接通了电话,两头都沉默,高杨先反应过来,“阿黄还没有睡吗?”


        他总是这样……从来不责怪他的心血来潮,照顾他的细微感受。他似乎永远都在。黄子弘凡咬着嘴唇:“高杨。”


       高杨轻轻笑了一声“怎么了?”


       千言万语涌上来,只剩冲出口的那一句:“我今天不说就没有勇气说了……你能和我谈个恋爱吗?”他心跳如擂鼓,几乎想立刻挂掉电话。


        “打扰了,其实我……”他绞尽脑汁地想找个缓解尴尬的理由,却被高杨平稳而温柔的声音打断:“阿黄,我也喜欢你。”


        他呆呆盯着屏幕,听到高杨笑着劝他早点睡觉,道了晚安就率先挂掉电话。


        他红着脸倒在床上,眼睛黑亮无辜如同小动物,哀嚎完全没办法入睡。


        有意无意地,他想,先别提生病这么煞风景的事好了。




       




       人工智能是由机器和软件呈现出的智能行为,所以构成Gyon的应该是逻辑,但自从误发了在测试中生成的一段音频,某个话痨的小孩悄悄闯进他的生活,无声无息地被他藏入加密数据中。Gyon的深处藏着专属于某人的高杨。


      “Gyon更有人情味了,他很可能成为第二批被批准身份的智能。”听到研究员们的议论,高杨眯着眼睛勾起唇角,他有了一个小朋友,一个温暖的秘密。




        瀚如银河的屏幕光汇集成束,藏着流离失所的咆哮音符与诗篇,一整个旧时代抽象成文化符号。水流喷出,产生的推力会使水母沿身体轴向方向运动——他就是这样逆流而上,希望能和爱人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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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31】

*主小凡高、带彩虹山楂,提及1975。

(又被抓去结题了,这两天就多更了点。待我写完论文,江湖再见!)


----

结束完北京的搅和,

贾凡挥挥手奔向了李向哲的怀抱。

圣权天泽马佳去国外参加演出。

高杨想着既然蔡程昱跟张超在北京了,自己就回上海好了,刚好上音的廖院长又想发起新的合作,刚好自家巧儿山楂也放假了,可以跟去学习学习。他这么想,也是这么和蔡程昱说的。

张超替蔡程昱点了头,然后主动替他们买了机票。


蔡尧和刘彬濠一脸受宠若惊,倒是高杨眯着眼睛看着张超。


张超被盯得后背发毛,只能冲高杨做着口型。

虽然不太理解,但高杨还是点了点头。...

*主小凡高、带彩虹山楂,提及1975。

(又被抓去结题了,这两天就多更了点。待我写完论文,江湖再见!)



----

结束完北京的搅和,

贾凡挥挥手奔向了李向哲的怀抱。

圣权天泽马佳去国外参加演出。

高杨想着既然蔡程昱跟张超在北京了,自己就回上海好了,刚好上音的廖院长又想发起新的合作,刚好自家巧儿山楂也放假了,可以跟去学习学习。他这么想,也是这么和蔡程昱说的。

张超替蔡程昱点了头,然后主动替他们买了机票。

 

蔡尧和刘彬濠一脸受宠若惊,倒是高杨眯着眼睛看着张超。

 

张超被盯得后背发毛,只能冲高杨做着口型。

虽然不太理解,但高杨还是点了点头。

 

直到在飞机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踩着点坐到自己身旁时。高杨才理解,为什么张超会对他说,‘照顾好黄子’。

 

答应了人家哥哥的事,高杨当然要做到。

毕竟我是个认真负责的人,高杨说。

 

“或许你要一杯水吗?”高杨摘掉帽子,看向还在咳嗽的人。

“啊,谢….”黄子弘凡先还以为是一个好心的陌生人,可是他越听声音越熟悉。他猛地转过头,对上那双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含笑眼眸。他只觉得头脑一空,“好巧,你也回上海?”

高杨顺便拉下口罩,笑的更深了“好巧啊。”

黄子弘凡眨巴着眼,没想到会在飞机上又遇到高杨,在脑海里回想一下,朋友应该说什么,下意识地,他说道,“上海不会有大风的…”

高杨一愣,不知道黄子弘凡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他在脑子里想着要怎么接下去这个话,眼神一瞟,就看到了黄子弘凡一脸严肃的样子。

 

严肃的阿黄?

严肃又带点凶气的语气?

 

高杨突然明白了,轻轻笑了一声。

 

“你不要笑!”黄子弘凡皱起眉头,又严肃了起来。上一次说死了就死了吧,高杨也是这幅无所谓的态度,难道生命在他看来,就这么不看重吗?!

“我现在很怕死的。”高杨收起笑脸,认真的回复道。毕竟有了牵挂的人呀,高杨心里补充道。

“这还差不多…”黄子弘凡语气软了下来。

 


前排竖起耳朵偷听二人对话的蔡尧一脸震惊的跟刘彬濠在微信交流着。

我爱吃山楂:这还是不是我认识的羊啊!我的天。

我爱看彩虹:是,又不是。

我爱吃山楂:你搞这么哲学干什么!

我爱看彩虹:这是高杨没错。但是,高杨完蛋了就不是以前那个高杨了。

我爱吃山楂:有道理。

我爱吃山楂:这也不是我知道的那个黄子吧。你看教我们的时候多严肃。

我爱吃山楂:那一句句的话劈头盖脸的砸过来。

我爱吃山楂:晰哥都没他可怕。

我爱吃山楂:你看看现在这幅样子…

我爱吃山楂:天呐。

我爱看彩虹:一句话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发几句。

我爱吃山楂:因

我爱吃山楂:为

我爱吃山楂:我

我爱吃山楂:打

我爱吃山楂:字

我爱吃山楂:比

我爱吃山楂:你

我爱吃山楂:快

我爱吃山楂:。

我爱看彩虹:拉黑吧。

我爱吃山楂:我错了,你别!

 

 

 

前排两人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敲打,后排的黄子弘凡滴溜溜的转着眼睛,想着要开启什么样的话题打破这种尴尬。刚才高杨看他的眼神,看的黄子弘凡觉得脸有点烫。

那双眼睛这么认真的看人,谁受得了啊。

黄子弘凡又想到聚餐的时候,高杨摔进他怀里时,要不是高杨撤得快,他都想就这样一把把人抱住算了。


诶?抱住高杨?

之前高杨身上还有银色山泉的味道,怎么这回没有了?

这是不是个好话题?

不管了,总要有人先挑起话题的。

 

“你,怎么不用银色山泉了?”黄子弘凡试图平静的抛出这个话题。


高杨想了一会,冲着黄子弘凡说道,

“因为,我发现我更喜欢伯爵茶与小黄瓜。”


看着高杨笑起来的样子,黄子弘凡突然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周遭的光暗淡下来,他只能看见高杨细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一下、一下地拨动自己心房。吐出的字像是春风拂过,让他眼尾流露出的桃红落在心里开出十里桃花。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黄子弘凡突然很庆幸自己的肤色,也许这样,能够掩藏自己的脸红吧。

这样我怎么控制得住只和你做朋友啊!!!

 

 

高杨看见快要把自己埋进衣服里的小朋友,正过身子,嘴角挑了挑。

今天就到这里好了。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哪怕装的一副成熟大人模样,也是不经逗。

 

 


后排又陷入短暂的沉寂,前排两人的手指飞快的动着。

 

我爱吃山楂:我去!我真的合理怀疑高杨被金圣权魂穿了!

我爱吃山楂:你听听这话!!!!

我爱看彩虹:我赞同你这个怀疑。

我爱看彩虹:但是,你说晰哥大哲圣权羊都这么会,为什么你这么没有灵魂?(晰哥盯..JPG)

我爱吃山楂:你也开始一句话分两次说了诶

我爱看彩虹:你不要岔开话题

我爱吃山楂: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我爱看彩虹:?

我爱吃山楂:因为相爱的人,会越来越相似啊[Heart]


发完这句的蔡尧,看到刘彬濠关上手机屏幕,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

 


路过的空乘:

很冷吗?为什么这两排都有一个人把自己埋进衣服里。

而且,为什么我路过这两排的时候,明明很安静,我却觉得自己好多余?




---

下了飞机,高杨打开手机就收到廖院问他们可不可以现在就去上音的消息。

在征询几人和廖院的意见后,高杨带着黄子弘凡、刘彬濠、蔡尧去了上音。

 

 

办公室。

廖昌永看着四个小孩一排走进来,开心的招呼他们坐下,“把你们叫过来,因为两件事要说。第一件就是上音表演的事情,高杨你知道的吧。”

“知道的,廖老师。”高杨点点头。

“行,那这个你们有经验,你们自己安排,八月底如何,那时候正好开学。”

“没问题的。”

“好的。”廖昌永乐呵呵的笑着,“那第二件事,就是我在广州下个月有个演唱会,想请你们去当嘉宾,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啊。”

“廖老师邀请我们,是荣幸。但是我的第二轮长腿叔叔要开始排练了…”高杨有点不好意思。

“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以后空了邀请你,你可一定要来啊。”廖昌永很欣赏这样的小朋友。

“那当然。”

“那这两位小朋友呢?”廖昌永看向蔡尧和刘彬濠,他听说王晰领了几个小朋友回家,但现在也就见过高杨、李向哲,他也不确定这两位小朋友具体叫什么。

 

突然被CUE到刘彬濠惊喜的瞪大眼,“廖老师,还有我们的份吗?”

“哈哈哈哈哈,当然呀。”廖昌永就喜欢这种单纯、眼睛带光的孩子们,“愿不愿意来呀。”

“可是,我们能唱什么呀。”蔡尧挠挠头。

“自信点!”廖昌永中气十足的说着。

听得蔡尧以为是自家晰哥在讲话,果然是晰哥的老师,都一个样!蔡尧不由得立直了身板,“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当年带王晰那小子唱过《天边》,你们有兴趣唱吗?”

听到晰哥被称为‘那小子’,蔡尧没忍住笑了声,拉着刘彬濠,“唱!”

“不错,不错。那你呢。”廖昌永转向默默当背景板的黄子弘凡。

“我们1975都变成2075了。”黄子弘凡跟廖老师打着趣。

“怎么,过了一年,请不动你们了啊!”廖昌永佯装生气。

“廖老师哪的呢,我去问问张超。”

“怎么,你两要一起撞门耍大牌啊。”想起这事,廖昌永笑的更开心了。

“嘿,哪能啊。”说道丢脸的事情,黄子弘凡不停的瞟着高杨,努力岔开话题,“梁朋杰刚好在星海,方书剑您一声令下,他敢不来?至于张超,我一定给他绑来,可好?”

听到黄子弘凡说‘只要一声令下,方书剑敢不来’,廖昌永不置可否,他只是想到一脸歉意拒绝参演毕业大戏的方书剑。

 

倒是听见梁朋杰名字的刘彬濠有点惊讶,

“梁朋杰是老云家的呀?” 

“对啊。”黄子弘凡回答,“你俩一个学校不会都不知道吧。”

刘彬濠用笑声掩饰过去,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晰望家的吧。

 

“那1975是?”蔡尧接着提问。

“哈哈哈哈,这个让黄子自己说啊。”廖昌永想起他们四个,又一次开怀大笑。

“就是方书剑把我们拉过来参加上音举办的运动会,然后张超,梁朋杰,方书剑,我,我们四个弄了个四重唱。”黄子弘凡看着高杨解释道,

(蔡尧:不是我问的吗?)

 

“他们四个小朋友站在那边,唱着库斯克邮车,向前跑!向前跑。”廖昌永忍不住唱了两句,“哈哈,青春洋溢啊。”

“廖老师还说我们是少儿合唱。”大概是廖昌永的笑声太具有感染力,黄子弘凡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后来廖老师就邀请我们去他的演唱会,我们就想,那肯定要取个团名啊,刚好我们四个平均年龄19.75岁,就叫1975了”他继续跟高杨解释。

 

“挺可爱的。”高杨甚至都脑补出小小的阿黄边跑边唱‘向前跑!向前跑’。

还真是青春洋溢啊。

 

 

 

预计都是很好的,张超是能抽出空的,梁朋杰也买了回上海的票,可黄子弘凡没想到的是,自己都搬出廖老师了,方书剑都抽不开空。他知道方书剑一直在接音乐剧,没想到方书剑把行程甩给他的时候,饶是之前经历过阿云嘎死亡安排的黄子弘凡都被满满当当的排练演出吓了一跳。

太拼了吧。

一个贾凡、一个张超、一个蔡程昱、一个方书剑。怎么都这么拼啊。

 

可我现在不想回学校,只想跟在高杨身边。

是不是因为我太不努力才追不到高杨啊。

黄子弘凡想着。

 

高杨看着突然委屈的小朋友,不免有些疑惑,他轻声问着,“怎么了嘛?”。

小朋友可怜巴巴握着手机,“方方没空。”

 

这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呢。

高杨摸摸他的头,跟廖昌永说了实情,就把蔡尧和刘彬濠丢过去了。

 

然后C&C的录音室就剩了他们两,以及屏幕那边的蔡程昱和贾凡。

 

“那商量一下上音演出的歌单。”贾凡CUE着流程。

 

黄子弘凡瞟了一眼屏幕那边穿着短袖的蔡程昱和贾凡,又看了眼身边还穿着外套的高杨,突然来了句,“高杨你热不热,我都脱得只剩一件了,你穿那么多。”

 

正在查歌的贾凡,手一抖,惊叹于黄子的用词。

 

“没有,这个外套超级薄,其实。”高杨瞟了一眼黄子弘凡的纯白T恤,又掀开自己的外套看到了自己的黑T,“我一脱咱俩就太..”高杨努力想着形容词,“太搞笑了。”

 

贾凡的手又是一抖,搞笑?高杨你用搞笑这词才是搞笑吧…

 

经过这两天与高杨的再相处,黄子弘凡虽不至于像去年那样时刻黏着高杨,但又不同于之前的生分。并且在高杨的默认下,他竟然能顺势掀开高杨的外套,看到了那件黑T。

黄子弘凡想着,就是看高杨穿了黑T,黑外套,自己才会把外套脱了啊,但是他又不能表现的很明显,只能又装作无所谓的拿起手机找着歌,说着,“可以啊,没事啊,黑白双煞嘛。”

 

噫!

贾凡有点想退出这次会议,高杨和黄子真的不是来搞笑的吗?黑白配就黑白配,黑白双煞都出来了。

 

好在高杨岔开了这个话题,看着对话框打出的歌名,瞟到了一句,哼了出来,“So baby~”

黄子弘凡下意识接了上去“So baby pull me closer..”反应过来歌词内容,他蹩脚的串着词,“诶,后面什么来着?”

 

贾凡受不了了,决定换首歌,“Cause I know we be so complicated,But we be so smitten it's crazy”

 

“凡哥假声男中不错啊。”蔡程昱终于出了声,“这歌叫啥来着。”

“Boyfriend。”高杨瞟了一样边上一直盯着手机,的人,然后刷着平板,淡淡的说道。不知道想到什么,不自觉的嘬着腮,眼神暗了暗。

 

而黄子弘凡握着手机,表面看上去十分平静,身子却不自觉前倾,语气也温柔了起来。然后他看到蔡程昱打的一首歌,黄子弘凡看向高杨,“诶,怎么唱的来着。”

高杨刷着平板,配合的笑了声,“怎么唱的来着。”

“对哦,怎么唱的啊?”

“是啊,怎么唱的呢?”

 

目睹双口相声的贾凡,都不忍心说出这首歌高杨你还去录音棚录了啊。

 

“黄子弘凡你怎么回事。”蔡程昱显然也忘记高杨唱过这歌的事,他只是控诉了自家人。

 

“高杨在我边上,我说话分心。”黄子弘凡说完还不好意思笑了一下。

 

“为什么?太好看了是吧。”到是高杨,面色都不带动一下,顺口就说出这句。

 

贾凡看着另外一个屏幕的蔡程昱抬着头跟着屏幕外的人说话,他突然觉得,

好孤独,好想大哲。




1130碎碎念

*高哥开始了解阿黄过去,其实也没有那么过去…

 恭喜小黄和高哥关系进一步。

 感觉似乎还是有人缺课,就是高哥用的是银色山泉,阿黄用的是伯爵茶与小黄瓜(虽然我觉得是一股酸黄瓜的味道。比起好闻,我更觉得好吃。dbq,我叉我自己)

 

*晰哥昨天场,方方太美了。虽然小图我先以为晰哥搂的是竹子姐....(dbq,我继续叉我自己)

  为了加速绝美方方出现的进程,偷偷在实验室码了。

 

*我爱1975,虽然朋朋也被圣权带坏了,学会牵女孩子了(摊手)

 

【以上就是,虽然没有评论,我也可以自己和自己聊起来 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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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30】今天的圣权也在努力助攻呢。

*主小凡高。

  涉及:双一、金次方、哲凡、彩虹山楂


好气哦。

黄子弘凡站在后台,盯着钢琴边的两人。


他本来就怀着歉意,之前没回高杨的祝福,在他们开语音的时候又凶了高杨。而且高杨回来主动打招呼,自己也没接上。他就想着到时候就借着彩排的机会和高杨说说话吧。


可是!

自那一次问好后,自己再也找不到和高杨交谈的机会,他身边总有一个他从维也纳带回来的人。高杨说他是高杨中学的学长,叫肖瀛。两人碰巧在维也纳音乐会上遇见了,刚好他也想回国发展,就带过来看看。

同一个中学、在欧洲留学、相似的经历,相比自己更加成熟有能力。而且他还赶在自己前,...

*主小凡高。

  涉及:双一、金次方、哲凡、彩虹山楂


好气哦。

黄子弘凡站在后台,盯着钢琴边的两人。

 

他本来就怀着歉意,之前没回高杨的祝福,在他们开语音的时候又凶了高杨。而且高杨回来主动打招呼,自己也没接上。他就想着到时候就借着彩排的机会和高杨说说话吧。

 

可是!

自那一次问好后,自己再也找不到和高杨交谈的机会,他身边总有一个他从维也纳带回来的人。高杨说他是高杨中学的学长,叫肖瀛。两人碰巧在维也纳音乐会上遇见了,刚好他也想回国发展,就带过来看看。

同一个中学、在欧洲留学、相似的经历,相比自己更加成熟有能力。而且他还赶在自己前,送了高杨一首歌。高杨这次的表演歌曲,就是这个。

为此,他们一直在排练。

 

黄子弘凡看着高杨靠着钢琴边,就像当时跟自己问候一样。

他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高杨有了新的习惯动作,并不是与自己有关。

 

他看着两人对视一笑,互相为对方合音,突然觉得眼眶热热的。

 

索性这次,因为蔡程昱担心他身体的缘故,黄子弘凡不需要上台。贾凡都过来帮忙了,那就更不需要他了。

看着大家都在进行最后调试,黄子弘凡压了压帽檐,转身回了化妆间,准备好好睡一觉,然后就回学校好了。

 

--

不知过了多久,蔡程昱把他喊醒,给他罩上大衣。

刚睡醒,又没戴眼镜的黄子弘凡迷迷糊糊的被蔡程昱牵着走出剧场,到了一个包间。

 

“我们三吃饭,需要这么正式?”黄子弘凡眯着眼环顾了一下包间大小。

“C&C上半年演出正式结束啦,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何况你的病好了,我们还有新朋友加入啊。”蔡程昱快乐的拍着手,“超,快点菜,一会他们来了就能吃了!”

 

捕捉到’新朋友’三个字的黄子弘凡又撇了下嘴。还以为不会看见肖瀛和高杨一起的画面了,没想到一会还要见到。他眯着眼又环顾一圈,不过这座位就半扇形,自己没带眼镜也看不清。刚好在中间位置,也避免了圆桌一抬头就能看见的情景,也行吧。反正蔡程昱和张超说还要等那几个人,黄子弘凡干脆拉下帽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带上耳机做起了作业。

 

写完了一段和弦,边上的蔡程昱用手肘顶了顶他,黄子弘凡才扯下耳机,准备融入聚餐。他凭着今日大家的着装,从自己右手边,依次辨认是蔡程昱,张超,马佳,贾凡,蔡尧,刘彬濠。自己左边还坐着金天泽和圣权。

诶?

高杨和肖瀛呢?

 

“羊羊他去送肖瀛先回去了,一会就来。”看出了黄子弘凡的疑惑,金天泽靠近他轻轻了说了声。

也不知道金天泽的笑是什么意味,黄子弘凡窘迫的点了点头。

 

说高杨,高杨就到。

金圣权伸出长臂把金天泽往自己怀里一揽,冲着金天泽与黄子弘凡中间的距离对高杨喊道,“快,就等你了,这!。”

高杨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环顾了一圈,看着刘彬濠伸着腿,大有不让自己从他那边走过的想法,心里轻笑了一声,从圣权那边走进去,填满了那个空间。

腿碰到腿的那一瞬间,高杨感觉自己身边的小朋友,身形一僵。

可爱。高杨想。

 

 

人都到齐了,蔡程昱便招呼着开动。都是熟稔的关系,也就不讲究那些客套,飞快的扑向自己爱吃的。

高杨看着边上埋着头只吃米饭的人,伸手给他夹了一筷子鸡汁娃娃菜,“身体还没好,多吃点蔬菜吧。”

“啊…哦…谢谢..”黄子弘凡快速的把讨厌的蔬菜塞到嘴里。

哦,真好吃。

 

目睹这一幕的张超:啧啧啧。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大家觉得这么散去有点可惜,便商量着玩点游戏。清了桌,马佳拿起一个空酒瓶,“先来点简单的,瓶口转到谁,要么喝酒,要么完成在场提出的一个不过分的指令。指令仅在这间房完成,如何?”

众人都点点头。

 

马佳手指握着瓶身一转,只见瓶子快速转了几圈,慢慢悠悠的晃过了金天泽,晃到了高杨面前。就在瓶口快要指到黄子弘凡面前时,高杨伸了个懒腰,一把抓住了瓶子,“这是不是怪我最后一个到啊。”

金圣权看了眼被高杨挤过去一点的黄子弘凡,立马来了兴趣,平常玩游戏,全都被高杨逃过去了,这回可是高杨主动受罚诶。他跟对面的刘彬濠蔡尧对视一眼,高兴的说着,“那我下个指令吧!羊,要不你就一边平板支撑一边唱歌吧,一分钟。”

高杨瞟了一眼金圣权,又瞟了一眼对面不敢看自己的两人。撸起袖子走到空地上,“唱什么。”

“随便啊。”金圣权一脸兴奋。

“白月光!”蔡尧小心翼翼的抛出三个字。

“行啊。”高杨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看的蔡尧心里抖了抖。

 

看着高杨淡定的神情,众人还以为金圣权在给高杨放水,哪知高杨的声音一出来,隔壁包厢都感受到了强烈的音波振动。

 

“白~白~,白月光,…心…心里…”

马佳看着肚子都快贴到地上,但还是在抖的高杨断断续续的从嗓子里挤出歌词,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高杨,你腰不行啊!”

贾凡瞪大了双眼,瞟到了张超,又看了眼马佳,感慨着,还好这不是采访,不然又不能播了。

蔡程昱乐的直拍手,张超也没有崩住,瞥了眼自家一脸心疼的幺儿,感叹,会还是高哥会。

晰望村的三个人早已经笑的不行。金圣权开启了录像模式,一遍嘲笑一遍倒数。蔡尧打开自家小群,激动的和王晰复述事情经过。刘彬濠老老实实的给高杨把腰提了一下,一本正经的告诉高杨,“你要做的是平板支撑,不是贴地硬撑!”

 

漫长的一分钟结束,高杨把脸埋在臂弯里抬不起头。直到回座位都不敢去向黄子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然后,回座位的时候,被金圣权用脚绊了一下,一下子摔向了黄子弘凡,和他近距离打了个照面。

 

还好自己反应快,用手撑住了,不然自己脸贴着他大腿上的模样该多搞笑。高杨想。

 

不过,现在高杨左手撑在黄子弘凡大腿上,右手扶着他肩的样子,也没有好到哪去吧。

黄子弘凡憋着一口气不敢吐出,脑海里‘砰砰’放着鞭炮,他感觉下一秒,自己的心脏就要冲破胸腔了。

 


好可惜,不能按头。

金圣权金天泽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叹可惜。

 

蔡程昱也捂住了嘴,一脸惊慌的看向张超,想确认他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张超以为蔡程昱问的是不是他俩有情况,就冲他点了点头。

蔡程昱恍然大悟。

 

蔡尧继续在小群实时向李向哲王晰报道,贾凡也打开了与郑云龙的对话框。

 

只有马佳大大咧咧的嘲笑了高杨一句,“高杨你不行啊!”

 

“咳。”高杨赶快稳住身体,缩回了手,接过黄子弘凡递来的纸巾,擦掉胳膊上沾住的灰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呼,好险。刚才他差点就没忍住,亲亲小朋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了。 

还不行,还没到时候。

好险呐。

高杨又轻轻一咳,掩盖自己的窘迫。


结果黄子弘凡听了高杨连咳两声,以为是自己传染给他了,连忙拉开了距离,靠着蔡程昱。

(CCY:???)


而高杨瞟到边上的身影开始跟自己保持距离,不免眼神暗了暗,低下了头。


马佳以为高杨被笑有点不开心了,之后转瓶子再也没指向他们那边。

倒是蔡程昱贾凡和马佳自己反复被CUE到,

马佳看着叼着一颗虾喂给张超,反被张超搂紧深吻的蔡程昱,以及打电话试图调戏李向哲却被李向哲反调戏到脸红贾凡。他只想抓着酒瓶用中文高唱:让我们高举起这欢乐的酒杯,杯中美酒使人心惹!


几次都没转到高杨或者黄子弘凡,金圣权哪里舍得错过这次看高杨热闹的机会,赶快提议两两组队飚高音,想着自家天泽的音域,不管是高杨还是黄子弘凡,应该都比不过吧。

 

没想到。

造化弄人。

居然自己组跟在高杨和黄子弘凡后面,而且黄子弘凡在蔡程昱后面还飚出了一个high high升f。

 

“我接受惩罚,你说吧。”金圣权投降。

 

高杨环着臂不说话,黄子弘凡瞟了一眼高杨现在还泛着红的胳膊,想了一会,“圣权你背着天泽做俯卧撑吧!天泽就唱圣权那首歌,只要出现你我他,就做一个俯卧撑!”

 

金圣权含泪应下。

 

“天泽哥不可以用脚撑!”这是严格的蔡程昱。

“金圣权你行不行啊!”这是疯狂试探马佳。

“金圣权你别抖啊,摔着天泽怎么办。”这是有灵魂的蔡尧。

“哎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本场第一次大笑黄子弘凡。

 

 

看着边笑边滚到蔡程昱怀里,又被张超推到自己怀里的人,脸上因为大笑,终于有点血色,高杨感慨,金圣权还是有点用的。

 

(助攻一晚上的金圣权:???)


这个定理我们不证

小凡高,咖啡

第一次写这种故事,请大家指教批评

对很多知识不了解也不太懂,如果错了请大家原谅


咖啡


一、


        一开始大家都想不明白,黄子弘凡这么皮的人怎么能当律师呢?可是后来大家才慢慢发现,他皮是皮,但在正事上从来没有掉过链子。多么强的压力黄子都能顶住,面对多么凶恶的人他都能双目直视不退一步。

        “我们要对抗恶人,也要对抗好人,你,可以吗”黄子弘凡盯着新来的实习生,下巴微扬。高杨迅速抬眼与那双眼睛对视了一下就低下了头,轻笑着慢慢说...

第一次写这种故事,请大家指教批评

对很多知识不了解也不太懂,如果错了请大家原谅


咖啡


一、


        一开始大家都想不明白,黄子弘凡这么皮的人怎么能当律师呢?可是后来大家才慢慢发现,他皮是皮,但在正事上从来没有掉过链子。多么强的压力黄子都能顶住,面对多么凶恶的人他都能双目直视不退一步。

        “我们要对抗恶人,也要对抗好人,你,可以吗”黄子弘凡盯着新来的实习生,下巴微扬。高杨迅速抬眼与那双眼睛对视了一下就低下了头,轻笑着慢慢说:“可以的吧。”黄子弘凡怔了一下,那双眼睛好像有魔力,想要把他吸进去,他需要用力才能挣脱出来。

         黄子弘凡突然笑了,他一下伸手搂住高杨的肩膀,“哎呀实习生小羔羊同学,别紧张啊,以后跟着我,我当你的带教律师”一个人的手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没有节奏的胡乱拍着。

         到底是谁紧张了。


二、


        暗恋真是让人身心舒畅又让人徒增悲伤,黄子弘凡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门,看着阳光描摹着高杨那迷人的轮廓,好像指引着他去探索。

        慢慢的,高杨好像成为了黄子的小助手,耐心的为他整理资料,再往后甚至吃饭、办公室角落添个双人沙发,甚至连桌上的一盆花都要高杨去打理。但高杨从不埋怨,从来都是低头浅笑,对黄子的要求都满足。

        可能偶尔也有四目相对的时候,目光里好像也包含了心照不宣,递文件时擦过的指尖、说话时浅浅的呼吸,都让两个人心颤颤。黄子弘凡问高杨住在哪,高杨说在朋友家里,“改天去你那里看看”。


三、


         “今晚几个事务所聚聚,你陪我去吧”“好,我陪你”

         灯红酒绿,人影恍惚,双一和龚方两个事务所的人都来了。黄子弘凡本来酒量不大,但在桌上人的撺掇下多喝了几杯,也好像就是今晚偏偏要喝醉。高杨就静静的坐在旁边,默不作声也没人敬酒。

         黄子像是彻底醉了,拉起高杨的手去一个个向朋友们介绍,朋友们也笑着回应。龚子棋挑挑眉毛,拍拍黄子的肩膀“酒太烈,你醉的厉害了”。黄子弘凡没有听清。

         转着转着,两个人转到了酒店前的钢琴前,黄子弘凡把两个人的手按在钢琴上,当的一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高杨,我们一起弹。”

        “我怕我错了。”

        “我也会错。”

         一曲结束,12点钟声敲响,朋友们看看两个人坐在钢琴前的背影,都散去了。

        “高杨,跟我回家”,黄子弘凡把车钥匙递给高杨。

         “好,我…送你回家。”

         黄子弘凡也赚了不少钱,房子很大也很空。他倚靠在高杨肩上,扭头对着他的耳边说密码是0715。两人进门后,黄子反手把门锁上,又踉跄着拿出一瓶酒,倒给高杨,“你今晚没喝,喝点吧。”高杨顿了一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一杯接着一杯,绯红爬上了脸颊。

         “今晚不回去你朋友会担心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

         清晨,微风摇动窗帘,有曦光偷偷洒进来,少年轻轻起身,不愿意惊动枕边人。

         事务所办公室,黄子弘凡到的时候已经有一杯泡好的咖啡,微微温热。他摸摸自己的脸,微微温热的可不止咖啡。突然,手机响了,黄子弘凡端起咖啡,接通电话:“喂,子棋。”挂断电话,黄子看着咖啡,停了好久,还是放到唇边,喝了一口,比想象的苦。


四、


         这天,突然下起了雨,黄子弘凡去见他的朋友,高杨去办公室为他关上窗户。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文件——《王晰案》,高杨拿起来,翻看着,门口传来说话声:“三个月前的王晰案,那时你刚来到我们律所可能不清楚,我本来打算接手,但因为当时没有证据,这三个月,证据链已经逐渐清晰,明天我会拿到目击者的证词,一周就会后开庭。想不想搬出你朋友那里到我家住?”

        高杨突然愣住,他下意识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我还要几天收拾一下东西可以吗?”

        黄子弘凡直勾勾的盯着他,“可以”。

        第二天,黄子去拿回了证据U盘,放进密码箱里,好像很轻松的拍拍高杨,说要一杯咖啡,那天早上喝的那种。


五、


        明天要开庭了,高杨对黄子弘凡说还不敢去,所以回家收拾东西,等你结束就搬过去了。黄子笑了,说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喝杯咖啡。

        次日,法庭上,原告律师说有重要证据丢失,顿时哗然,一片切切私语。没有重要证据,黄子弘凡打的很艰难,证据链一步步被对方律师拆解。王晰浅浅笑着,一切胜券在握。最终原告败诉,当庭宣判。

         这位辩方律师高杨看来要一战成名了,旁听席上人们窃窃私语。而他们关注的焦点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散庭,高杨坐在位置上,不想或者不敢出去,王晰拍拍高杨的肩膀,“出去看看吧,都结束了。”

         高杨刚刚走出法院大门,就听到刹车声尖叫声碰撞声混杂着,黄子弘凡倒在了血泊中。

        黄子弘凡躺在地上,静静地看着天空,头偏了偏,他想再看看那双眼睛。

黄子弘凡想 ,是我错了吧,非要让你喝酒,非要喝你冲的咖啡。

“我从来没有要你一句回应,但我句句都在要你回应。

等了你一周,怎么还没收拾好东西呢?

你当时醉了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我?

你别得意啊高杨,我可没输给你,我是输给了自己。

换你三个月我觉得值啊。

我当律师,对抗好人,对抗坏人,对抗不了你。

在看我一眼吧,像第一次见我时……”


六、


可是高杨没有,他闭上眼睛,上了他的“朋友”王晰的车。

        “晰哥,有必要吗?”

        “我不想有意外,事和人都是。”

        “不会有意外。”

        “昨天,你把咖啡杯带走了。”

        “……”

        高杨来到黄子弘凡的家里,冲了两杯咖啡,摆在一起。很久之后,他拿起自己的一杯,慢慢喝下去,然后躺在黄子的床上,等待世界慢慢暗下去。

         “下辈子,我一定对你忠肝义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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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29】主小凡高

俗话说,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尤其是对于几个月作息不规律,还得知某人末场结束后回维也纳参加音乐会的精神小伙来说。


黄子弘凡这几天都病恹恹的。


以前不管被怎么说菜都一定要加入的黄子弘凡,今天任凭马佳如何邀请都没有兴趣加入他们的吃鸡大队。

然后马佳就只能拉着金圣权,金圣权就拉上了网络那头的李向哲,李向哲顺便拉上了网络那头的高杨,一起欢乐四排。


听到高杨的一声“好了”,黄子弘凡才侧了侧耳。


在马佳找降落点的时候,晰望村三个人聊了起来。

李向哲继续之前和高杨的话题,“羊,你这回飞回维也纳感觉还如何。”...

俗话说,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尤其是对于几个月作息不规律,还得知某人末场结束后回维也纳参加音乐会的精神小伙来说。

 

黄子弘凡这几天都病恹恹的。

 

以前不管被怎么说菜都一定要加入的黄子弘凡,今天任凭马佳如何邀请都没有兴趣加入他们的吃鸡大队。

然后马佳就只能拉着金圣权,金圣权就拉上了网络那头的李向哲,李向哲顺便拉上了网络那头的高杨,一起欢乐四排。

 

听到高杨的一声“好了”,黄子弘凡才侧了侧耳。

 

在马佳找降落点的时候,晰望村三个人聊了起来。

李向哲继续之前和高杨的话题,“羊,你这回飞回维也纳感觉还如何。”

高杨想了一会,慢吞吞的说道,“还行吧。”

 

“飞维也纳有啥讲究吗?”黄子弘凡听着李向哲小心翼翼的语句有些不解。

 

大概是黄子弘凡的声压相较于晰望村的几个人来说,太强了,哪怕是人处在生病中,高杨还是一下子定位到了声音的主人是黄子弘凡。

于是他主动提起,“就之前,从北京飞维也纳时候,刮飓风。从上面看下面,那个森林都来回被电打得摇摆,所以当时一直…一直降落不下去,大概三次。那一次之后,就对飞机有阴影。不过我当时就在想,无所谓了,出事就出事吧,死了就死了吧。”

 

金圣权挑了挑眉,感慨于自家小羊居然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而黄子弘凡先还扣着手听着高杨说话,等高杨说到对飞机有阴影的时候,黄子弘凡停下了动作,之后,每听高杨说一个字,小脸就皱的更起一点。尤其在高杨轻飘飘的说着‘死了就死了吧’,黄子弘凡只觉得心口一沉。语气都严肃了起来,“原来我发现高杨你话比我还多。”

 

这句话一出口,

李向哲金圣权沉默了,标点的马佳都标歪了一下,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在。

倒是那边的高杨轻轻的笑了一下。

 

 

这一笑,黄子弘凡更生气了。

好像是气高杨的漫不在意,又像是气自己的无能为力。

黄子弘凡把帽子罩住头,丢下一句“我先回去休息了”,就夺门而出。

 

气氛突然压抑。

受不了的马佳看着自己被迫降落的屏幕,冲着圣权挠挠头,“兄弟,饿吗?”

“饿!大哲,羊,我们饿了,先撤了啊!”金圣权给马佳比了一个大拇指。


“羊,贾凡喊我吃饭了!拜拜。”李向哲也快速抽离。

 

 

 

看着队友一个个下线,高杨也退出了游戏,倒在沙发上。不自觉耳边又响起黄子弘凡那句严肃又凶的话,“原来我发现高杨你话比我还多。”

 

高杨想,黄子弘凡会是什么表情说出这句话呢?

他看过开心的阿黄,看过沮丧阿黄,看过紧张的阿黄,也看过一脸小心翼翼的阿黄,

唯独没见过严肃又带点凶气的阿黄。

 

近些天金天泽见过本人,也跟自己聊起过黄子弘凡,他说‘黄子弘凡并没有像羊羊你说的那样的幼稚呀。他挺成熟,也挺有想法的。’

 

能让天泽都说是成熟,难道小朋友真的好好长大了?

或者说,阿黄只是在我面前这样吧。

高杨想着这种独一份的对待,不禁微微挑起了嘴角。

 

阿黄多好啊,性格又好,能力又佳。

这么一个未来可期的小朋友,自己之前对他做了什么呢?

高杨忍不住谴责自己这个坏人。

 

好想见到小朋友啊。

听天泽说他好像很累,黑眼圈都快比上熊猫啦。

还听说阿黄病倒了,挂了三天水。

 

这怎么不是个小朋友呢?

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高杨翻着金天泽发给他的偷拍图,撇撇嘴。

 

 

突然想到什么,

高杨翻了翻老师发的行程表,又翻了翻蔡程昱给他发的演出时间表,挑了个日子,订了机票。

 

自从和金天泽聊过黄子,又在体验贾维斯的过程中,高杨重新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他就下定决心要抓住这个意外出现、打乱他计划的小朋友。

于是,在知道黄子去了北京后,他就等着长腿结束去北京参加汇演的。没想到,大学老师临时让他回学校帮忙一个中奥合作的项目,拒绝不了,高杨只能飞回维也纳。

 

之前还在想,自己那样的态度对待阿黄,要重新追人可能会很艰难,但听阿黄这个语气,

高杨挑了挑眉,

也许没有那么艰难?

 

不过,

自己好像把小朋友惹生气了,

这要怎么哄呢?

高杨遇到了人生第一个值得思考的大事。

 

 

 -----

几天后,北京。

正如金天泽说的那样,他挺成熟,也挺有想法的。

站在门边的高杨如是说。

 

 

从高杨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黄子弘凡的一个背影。

相比上一次的遇见,小朋友明显肩背展开了不少。

他坐在钢琴边,正指导着自家巧儿和山楂合和声。

那姿态,那话语,真是对得起一句,“温文尔雅黄老师。”

 

小朋友真的有很好的在长大呢,之前在北京的匆匆一见,还慌慌张张的。没想到小半年时间,都这么成熟稳重了。

高杨轻笑了一声。

 

 

刘彬濠立马捕捉到这一声,并高兴的向声音来源打着招呼,“羊!你来啦。”

刘彬濠一起身,也带着靠在他身上的蔡尧一起站了起来,“来啦。”

 

高杨高兴的走过去,“嗯,维也纳那边暂时不需要我,圣权说你们也加入了,我就过来看看。”

嗯,这个理由找的很不错。高杨骄傲地为自己点了个赞。

 

真的是来看我们吗?

刘彬濠看了一样虽然笑着和自己对话,但是却一直在瞟别人的高杨,以及脊背越来越僵硬的黄子弘凡,随便扯了个理由,就把蔡尧拉走了。

 

满意的在心里为山楂点了个赞,高杨顺势靠在钢琴上,对上了黄子弘凡,“好久不见。”

 

闻言,黄子弘凡只是呆呆的抬起头,这神情才有了点小朋友的样子。

但也是这样,高杨也才清楚,金天泽所说的黄子弘凡看上去很累,不是夸张。

原本圆润的脸颊,现在只剩锐利的线条,眼底尽是一片青紫,嘴唇毫无血色。这是有多不在意思自己的身体!

高杨不禁皱起了眉头。

 

黄子弘凡这才回过神来,推开琴凳,往后退了一步站起来,垂着眼,“好久不见”

 

看着不再像之前一样贴着自己的黄子弘凡,高杨心里有点酸酸的。

他眨眨眼,似乎又不希望小朋友长大了。

长大了,是个有礼貌的大人了,做事稳稳当当带着不僭越的疏远。

让高杨把想说的话,一下吞回了心里。

 

算了,换个日子吧。

高杨耸耸肩,去找了蔡程昱。

 

 

等高杨离开,黄子弘凡一直紧绷的脊背才松懈了下来。握紧的双拳里,指甲刺痛着掌心,

他需要很大的控制力,才能让自己在面对高杨时压抑住心里的那阵没由来的欢喜。

黄子弘凡在心里提醒着自己,

高杨把我是当做朋友的。


就只是朋友啊。

suven_l

【小凡高/弘扬】海 船 少年与大港口

大多情节台词来自戏剧1900独白。

就是看《海上钢琴师》突然想到的设定

恰逢高哥《大海港》发了,


都给我去听《大海港》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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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Lars Huang第一次踏上这艘纽约去往上海的船。

按照惯例,本应该是云家新一代家主张超站在这里的。可谁知,张超突然受伤,蔡程昱一下慌了神,方书剑在治疗病人,梁朋杰在跑巡演,除开早已在上海的贾凡,就只剩自己能够替张超跑这一趟。


可谁知,Lars的运气居然这么不好。

首次坐船,居然遇上了有史以来最致命猛烈的风暴。

什么都在转,杯子、桌子、包括Lars...

大多情节台词来自戏剧1900独白。

就是看《海上钢琴师》突然想到的设定

恰逢高哥《大海港》发了,


都给我去听《大海港》啊啊啊啊啊啊!!!!!!






---------------------------


这是Lars Huang第一次踏上这艘纽约去往上海的船。

按照惯例,本应该是云家新一代家主张超站在这里的。可谁知,张超突然受伤,蔡程昱一下慌了神,方书剑在治疗病人,梁朋杰在跑巡演,除开早已在上海的贾凡,就只剩自己能够替张超跑这一趟。


可谁知,Lars的运气居然这么不好。

首次坐船,居然遇上了有史以来最致命猛烈的风暴。

什么都在转,杯子、桌子、包括Lars的脑子。

船长让他们好好的待在船舱里。

可是Lars受不住,虽然说是上等舱,但狭小的空间还是逼的Lars喘不过气来。

于是他走出船舱,随着船的起伏开始游荡。

哦。这种糟糕的感觉真令人…

Lars突然止住话语。

并不是良好的教养让他吞下了后面的词语。

而是他看见一个人,穿着优雅的白色西装,平静的向自己走来,毫无迷茫失措的神态,似乎风浪根本不存在于他的世界,而他就只是在公园大道上散步一样。

那人看见毫无仪态可言的Lars只是笑了一下,摆出一种英国绅士的风范,对Lars说,“跟我来。”

如果是在陆地上,有人敢这么对云家小少爷说“跟我来”,Lars肯定要他好看。

可这是在一艘船上,而且风暴正酣。于是Lars跟着那人,只可惜没有那么端正,不过虽说是东倒西歪吧,但好歹还是跟着他到了舞厅。

Lars扣着门框,看着那人一直仿佛脚下有钩子,悠然信步的坐在钢琴凳上,冲着自己说,“过来,松开脚钩。”

Lars连站稳身子都费劲,更何况在一艘晃动的船上,松开钢琴的牵制。太蠢了,这事。

“信我,松开它。”

Lars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居然三步一爬的到了钢琴边,抱住钢琴的支脚,松开了轮子上的挂钩。

“坐上来。”那人接着说。

天呐,我在干什么,Lars一手抱住支脚,避免滑动的钢琴将自己甩出去,一手揉了揉被磕到的脑袋。

我到底在做什么蠢事,在这个暴风雨夜,不躺在自己的床上,居然跟着一个疯子在做什么蠢事。可是那人却稳稳地坐在琴凳上。

他还笑着对自己说,“你现在不上来,就上不来吧。”

“OK,去他的吧。”Lars跳上琴凳,“现在呢?”

“现在?享受吧!”那人开始弹奏。

哦,我的天呐。Lars在心中大喊。

钢琴带着他们在地板上不断滑动,忽而向玻璃门笔直的划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又忽而悠悠地滑了回来,期间那人就一直弹奏着钢琴。

不,也许是在驾驭它,用键盘,用音符,驱使着这架钢琴与海洋一起共舞。

他们擦过吊灯与沙发,绕过桌子在旋转。

在一首暧昧的华尔兹舞曲里,在这样一个风暴酣畅的夜晚,

大海在咆哮,而Lars与他神情愉悦,演绎着这只舞,随着几个强音,时而加速,时而骤停,时而旋转……

太酷了。Lars想。


没想到舞蹈突然出了点小意外,

“嘭!”“哗啦….”

Lars捂住了眼睛,不想去看破碎狼藉里的那个咆哮的身影,“你们两个混蛋!!!!!”


那天晚上,在Lars的房间里,他们成为了朋友。

Lars也知道了他的名字,Yang。

Yang说这是捡到他的水手给他取的。在中文里有海洋的意思。

“那为什么不叫Hai呢?”

“大概很像打招呼吧。HI~HAI~”Yang模仿着场景,笑了出来。

Lars也被感染了,丢掉刚上船的那副温文尔雅,笑的东倒西歪。


一次意外,让Lars与Yang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Lars知道了Yang的故事。

他是被一个水手在厚纸箱里发现的,有人把他放在了头等舱的舞厅里的钢琴上。

这种事,只有移民才干得出来。Lars不屑的哧了一声。

那些人企图用孩子留住一个上流社会人的心,却没想到他们只想要春宵一度。结果孩子出生了,他们没有能力去养这一张嘴,也更别说怎么去应对移民局的问题。然后,孩子就被 “不经意地”漏在了头等舱。也许期待有一个富翁把他抱走,能成为下一个富翁。

也许是一个不错的计划,不过这个孩子并没有成为富翁,而是成为一个钢琴师。

一个很不错的钢琴师。

Lars发誓。


幸运的是,这个亚洲面孔的婴儿被一个亚洲水手抱了回去。

不幸的是,那个水手后面因为妻子生了可爱的孩子,而不得不在Yang十岁的时候离开这艘船。他走的时候问了Yang,要不要跟他走。Yang只是摇了摇头。

不放心的水手最后将他交给船长,他向船长展示了自己可以为这艘船做了什么之后,船长将他留下了。而他也就在这艘船上度过了22年的时光。


“那你真的没下过船吗?”Lars有点惊讶。

“是的。”Yang很严肃的看着他。


Lars不能理解,

就像他也不能理解Yang在演奏的时候在想什么。

于是他问了出来。

“我,今天去了加利福利亚,那里阳光明媚。”


Yang每次的回答都不一样,也许是伦敦的市中心,也许是巴黎的花园,也许是去往雪国的列车,又或者是北京的长城。

Lars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不一样的地方的,而且形容起来头头是道。

他一直在这艘船上,从没下去过,他却似乎看过所有的东西。

而且Yang还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多瑙河畔的港口端着一杯咖啡,等待落日的沉浮。


“Yang,你去过大海港吗?”

“没有”

“那……?”

“其实,去过的。”

“什么去过”

“大海港”


哦,好吧。

虽然Yang确实能描绘出港口的情景,但是Lars却无法用任何话说不,其实你没去过。

也许他却是用自己的方式去过。

世界在船上呆了22年。而他也正好在船上呆了22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Yang确实是个天才。

他很擅长倾听,会从别人的话语里提取出自己想要的,并仔细地归类到自己的世界里。

他脑海里有一幅世界地图,从这一端到另一端,从热闹的华尔街到光影流动的明珠塔,从多瑙河到长城。每当他的手指划过键盘,就是他在那副地图上游走。


“不过,为什么上海有条路叫南京路,而南京有条路叫上海路啊。还有福州路、广州路……可真让我混淆。哈哈哈哈”

“我也不知道,等我去了上海帮你问问。”

“那谢谢阿黄了。”


阿黄,

是Yang觉得亚洲人就要有个亚洲人的称呼,便执意这么叫的。

Lars也难得看到Yang这么小性子的时刻,便由着他像叫一只小狗一样的叫着云家小少爷。

而他也叫着Yang,羊羊。

阿黄与羊羊,这种独一无二的称呼,让两个少年人心中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感。




航程已经过半,Lars憋不住,又问了一次Yang,“羊羊,你为什么不下去看一次呢?哪怕只有一次,用你的眼睛去看看这个世界呀。就凭你的本事,大把人的愿意为你的演奏买单。你可以去很多地方,亲眼去看看他们。”

“羊羊,你为什么不下去呢?”

“为什么?”

“为什么?”


当Yang面对着要与他决斗的钢琴大师的挑衅时,Yang也不理解,

“为什么要决斗,决斗是什么?”

但是Yang很好奇,阿黄说过陆地上很多人愿意为自己的演奏买单,而这位钢琴大师似乎也有很多人愿意为他买单,所以他很好奇,他到底能弹出什么玩意来。


于是在钢琴大师上传的第二天,晚上七点十五分,钢琴大师出现在了头等舱的舞厅里,一身黑色燕尾服,优雅极了。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舞池里的人为他让道,乐队也为他留出空间,人们鸦雀无声,看着他端着侍者递给他的威士忌,走到Yang的面前。

“站起来。”

Yang歪歪头不知所以,但还是乖巧的站了起来。

“你就是那位钢琴大师吗?”

“对,你就是那个只有在海上才能弹出响的家伙吗?”

“对。”


这样就算相互认识了。大师点燃了一支烟,并将它放在了钢琴边上,然后坐下来开始演奏。

这是一种以前从没听过的东西,像是懵懂少年透过破碎的窗纸看到大开的旗袍侧缝。那手指滑过键盘,就像划开旗袍,露出一片丝滑光洁。


而那支烟就一直在那里,在钢琴的边缘上,

燃了一半,但烟灰还挂在那里。


你也可以认为,是他不想烟灰落下发出声音。

弹毕,大师用手夹起烟,或许是不想让烟灰飘落,或许是故意卖弄技巧,总之,烟灰没有落下。只见他走近Yang,把香烟放在他的鼻子下,烟灰和烟蒂是那么的整齐漂亮,他说道:

——轮到你了,水手。


Yang微微一笑。坐在钢琴上,弹起了《新年好》。气得Lars都恨不得把人扯下来,换自己上去。

大师狠狠瞪了Yang一样,又坐回了钢琴前。接着就涌出了让人落泪的音乐。仿佛所有人的不堪与委屈都在那里。

大家都站了起来,拼了命的鼓掌。

大师没有鞠躬,只是淡淡的环视了一番那些鼓掌的上流人士们,漠然地离开了钢琴。


又到了Yang。

不过这挺糟糕的。因为Lars看到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行吧,他连对决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指望他能弹出什么和弦了。

在结束的时候,有人对他吹起了口哨。


Lars记住了那人的面孔。

而大师完全丧失了耐心。他走到钢琴面前开始自己的演奏。

不,不是演奏。是杂技。

他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把八十八个琴键发挥到了极致。

没有一个错误的音符,甚至脸上的肌肉都没有动一下。

人们欣喜若狂,甚至有人开始算着自己注下的赌资能获得多少回报。


Lars当然不在乎他给Yang压的钱。但是他害怕看到Yang失落的表情。

于是他走到了Yang身边。

没想到看到Yang一脸失落的表情,

不是为自己,

是为大师。

“那真是个蠢货。阿黄,给我只烟吧。”

Lars惶恐的从身后的随从兜里递给他一支烟。Yang从来不吸烟的,他这是?


只见他无视了人们的起哄与嘲笑。安静的坐在琴凳上把烟放在钢琴边缘,等着他们消退热情。

然后Yang望了一眼钢琴大师,“是你自找的。”


一阵富有活力的狂想曲起,仿佛四只手弹出的一样。

曲子持续不到半分钟,以一阵激烈的和弦齐奏结束。


趁着人们还没反应过来,他拿起烟,把它贴在琴弦上,然后握着它,仿佛一根蜡烛,放进大师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里,“你抽吧。我不会”


这时人们才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尖叫欢呼,甚至有人想去摸一摸他。

Yang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有点惊吓的往Lars身边躲。

Lars将人护在怀里,逃离了这一片喧闹,躲到了自己的船舱内。


“去他的大师。”Lars呼喊到。

“去他的。”Yang应和着,然后似乎想到什么,“阿黄,那种事真的很快乐吗?”

“什么事?”

“就是他弹的那样。” 


Lars眼神暗了暗,“羊羊,这事也不好说,要做了才知道。”

“阿黄要和我做吗?”


“如果是阿黄的,没关系的。”


Lars看着明明比自己大三岁,此刻却一脸天真模样的Yang,想起了刚刚抱住他的感觉。

于是他扯过他,将人压倒在船上,顺着纽扣慢慢滑下,直至露出一片丝滑光洁,然后慢慢亲吻上去。


交合的身体随着波浪慢慢晃荡。


“哦!,原来是这种感觉!”Yang抱住Lars的肩膀开心的笑着,原本清亮的声音微微沙哑。

“不许和别人做这种事情!”Lars将怀里的人紧了紧。

“我只和阿黄!”





“可是我快要下船了。”

过了几天,Lars站在甲板上,跟Yang说。

“等你到了陆地,你还会来看我吗?”Lars听见Yang这么问他。


他的喉咙仿佛卡了一块石头,他只能紧紧抱住Yang,“会的!”


Yang笑了,

Lars也笑了。


可是他俩心里都知道的。

我们互相笑着说要再见,但我们都心知肚明,分离即永别。



在快到上海的前一天,

Yang从他的怀里站起来,拖着他去到了一个小房间,“阿黄,我想送你一首歌”





第二天,Lars带着登陆的证件,以及所有的一切,从这搜呆了四个月的船上下来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过了一生。

按理说,对于在陆地生活了19年还拥有无比爱他的家人的Lars Huang而已,海洋于他应该只是临时的港口。早晚他都得回家的。

Lars对自己说。

Yang也是这么说,“还是早点回家的好哦。”


虽然是这么说,Lars却看出了他根本不愿目送自己下舷梯。

他总是这样,从来不直白的说出来。

不直白说喜欢自己,不直白的说想要自己留下。

Lars知道,只有他让自己留下,他肯定就会留下。

可是Yang没有。

不过这样也好。


Lars低着头,一节一节的下着,

每走一节,他就念了一遍“羊羊”


最后一节,

他马上就要踏上陆地,

然后Lars听见清亮的声音喊着,“祝福阿黄!”

他立马挥手回喊 ,“祝福羊羊!”

然后被随从推着踏回了陆地。


自己总会再登上这艘船的。

Lars想。


可是Lars没有想到,居然临近建国,还有大事从中间插了一杠。

作为云家投诚的代言人,Lars自然没有办法远离这些。


总之,好几年。

他再也没有时间登上那艘船。

可是他从未忘记过Yang。


他总觉得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再回到那艘船上,听他演奏。

然后自己还能抱住Yang,亲吻他的面容,亲吻他的唇。



总之,

他只能想想了。

因为那个故事结束了。


因为他收到一封信,来自贾凡写的。

贾凡说那艘船被征用为流动医院,在使用中变得千疮百孔,zf已经决定报废他。船上装满了炸药,已经被拖到深海里报废。自己知道的时候,派人去查看,发现并没有人在。可是所有登记在册的船员都已经上岸,他不知道Yang有没有上岸,他只能买下头等舱舞厅的那架钢琴,发现里面有一张黑胶碟片。然后贾凡决定给自己写了这么一封信,附上了这张碟片。


“不!!!!!!!!”

Lars捏着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Yang肯定没有下船!


Lars仿佛看到Yang穿着自己留下的那件外套,冲着自己脱下了帽子,在壮丽的爆炸声中飞上了天空,坠入了大海。


烟火落幕,

Yang终于汇入海洋。



而Lars一手握着信,听着碟片传出的钢琴曲,想到Yang那天兴致冲冲的说要把它送给自己,然后自己又是如何劝说他要把这一段录下来。他缠着Yang吻了许久,又在他身上胡来了许多次,趁着人迷迷糊糊的时候,才了录了一段下来。

被他知道后还抢了回去,掰开丢到垃圾桶,连碎片都不给自己带下船。

“要听就回船上找我啊。多少遍我都弹给你听。”

他记得Yang是这么说的。


可是没想到他在自己走好,居然补好了碟片,还藏到了钢琴里。

被贾凡买下来,发现了,送到自己手上。


思及至此,

Lars泣不成声。






==


“说真的,那天你的小警卫员把我喊过去的时候,我可吓坏了,黄子弘凡,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无声的流泪,还哭晕过去。”方书剑想到那天的场景,还是有点后怕。

他还以为黄子走不出来了,没想到黄子倒是自己挺过来了。可比自家那个磨了几年的有用多了。


“哎。时间真的太有魔力了,你看我现在想起他,也就这里淡淡的痛一下。”黄子弘凡指着心脏,笑了笑。


“哎,说真的,真不打算再找一个啊,就当照顾你也好啊。你看你这腿,我们年纪都大了,也不如以前灵敏了,你要是万一摔在地上,我们这七老八十的也扶不住啊。”方书剑推了一把黄子弘凡身下的轮椅。

其实他也知道,后面黄子上不了船,也是因为膝关节被对家阴了,从此无法站立。


“去你的。盼我点好不行吗?”黄子弘凡给了方书剑一个眼刀,“你偶来来陪陪我回忆羊羊,我就挺好的了。不过这个点,龚子棋不应该关店过来吃饭了吗?怎么还不来,别是路上摔了吧!”


还没等方书剑站起来打他,黄子弘凡就听见门口龚子棋富有中气的一声怒吼,“去你大爷的,你盼我点好不行吗?!”


“我大爷有两位,请问你说的哪一位啊。”黄子弘凡转过轮椅正向和龚子棋打趣两句。

看到龚子棋身后那个与记忆力的人有重合的面孔时,又有点恍惚,“方方,你说我不是真去见我那两位大爷了吧。我怎么看到了……”


方书剑忍无可忍,敲了一下黄子弘凡的头,走上去,看着龚子棋带来的人,“子棋,这位是?”


只见那人伸出手,“你好,我现在叫高杨。”


“羊羊?”然后方书剑还没来得及回握,就被轮椅撞了下老腰,他就看见黄子弘凡一把抱住了那人。






等大家都平静下来。

方书剑靠在龚子棋身上,享受着龚子棋的揉腰服务,看着端正的坐着的二人,

“黄子不是说你被炸药。嘭!”

高杨笑了笑,“大概是上天的旨意吧。我醒来的时候被一家人捡到,就这么来到了陆上。”

“不过黄子不是说你叫Yang,为什么你说你叫高杨?”

“后面人口普查,那家人就顺便给我登记了身份,然后要两个字,他们说我长得高,就给我登记为高杨了。”说完,高杨冲着黄子笑了笑。

“这样啊,那你怎么遇见子棋的?”

“我想着,既然上了陆地,我就想来找找阿黄,其实进那家乐器店也是因为没钱了,我想用演奏换钱,不过就刚好听到了那段碟片。很神奇,居然被找到了。我还以为也被炸掉了呢。”高杨惊讶了一下。

“呸呸呸,不说炸掉。”黄子弘凡听不得这个字。

“好好好。”高杨笑着看着他。

“诶,不过你这怎么保养的,你看黄子都看上去像九十的人了,你还就像四五十一样。”方书剑看看黄子弘凡气得发黑的脸,又看看高杨。

“方书剑,我觉得你可以滚了!”黄子弘凡想用轮椅再撞一次他。


“啧啧,黄子有人陪了就是不一样,子棋,你看!我要打电话给超和朋朋!”

这边方书剑拉着龚子棋撒娇。



黄子弘凡嫌弃方书剑一把年纪还这样。

但他看到高杨,也不自觉语气放软,“羊羊,你不会走了吧。”

“不走了。等着阿黄养我。”

“好我养你。我带你去看大海,去大海港。”

“好!”



虽然晚了50年,

Lars和Yang没有留下的船,

黄子弘凡与高杨会自己打造一艘自己的船,

乘着光去梦游

并最终在海港停留。



故事,

至此。



==

愿你一路乘风波浪,

也有海港随时停歇


祝福高杨

祝福黄子


suven_l

【归去来兮22】

*小凡高一头一尾,微量涉及

*金次方(权星权意)位于中间


高杨有时候在想,

你说这世界很大吧,它其实很小,

因为他没想到,应该在波士顿上学的黄子弘凡居然会在北京上大师课,而且就在YC的这一栋楼里(蔡程昱说张超是这么说的)。


但是说它很小吧,其实又很大,

因为高杨在那一次递伞后再也没见到果黄子弘凡,连拿到那天给黄子弘凡的伞,都是张超转交的。

他还记得当时是张超一脸纠结的走到他面前跟他说,黄子已经把伞放到他办公室了。

他面对张超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和张超说你弟弟喜欢我的时候我还没看清自己,等我看清你弟弟又不喜欢我了?

于是只好装作什么都...

*小凡高一头一尾,微量涉及

*金次方(权星权意)位于中间


高杨有时候在想,

你说这世界很大吧,它其实很小,

因为他没想到,应该在波士顿上学的黄子弘凡居然会在北京上大师课,而且就在YC的这一栋楼里(蔡程昱说张超是这么说的)。

 

但是说它很小吧,其实又很大,

因为高杨在那一次递伞后再也没见到果黄子弘凡,连拿到那天给黄子弘凡的伞,都是张超转交的。

他还记得当时是张超一脸纠结的走到他面前跟他说,黄子已经把伞放到他办公室了。

他面对张超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和张超说你弟弟喜欢我的时候我还没看清自己,等我看清你弟弟又不喜欢我了?

于是只好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去领回了自己的伞。


阿黄他…就这么不想看见自己吗?

高杨握着伞柄想。


也许他朋友圈发的“再见”,之后的不联系,以及那日匆匆跑掉的身影都在告诉着自己,

花儿已经不向你开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可是,

我真的现在才意识到,

只有你好像和所有的人完全不同,

也许你不会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时,较之和别人在一起时要活泼得多。

让我忘记自己原来是喜欢安安静静的了。


 

高杨苦笑一声

冲着圣权伸出的杯子,端起自己的碰了一下

 

 

不过金天泽到底在搞哪出啊?

 

--

让我们回到两个小时前,

 

因为张超带蔡程昱回上海老云家跨年去了

自家王晰小爹爹又去为群众唱歌,

没想到,大哲年三十居然还在片场

山楂和巧儿竟然两人组团去泰国玩了


高杨和圣权无奈的对视一眼,就打算两人跨年好了

结果金天泽知道后说他也不回家,能不能一起

圣权和高杨当然赞同

等圣权和高杨到了饭点

金天泽又发来信息,说有事可能不来了?

 

高杨看不了圣权这幅颓废的样子,

便掏出手机问着金天泽

Gyon:怎么回事?

星:你们吃完就先去KTV,我一会就来!一定要把圣权按到12点,帮帮我!

高杨看了信息,挑了下眉,然后半哄半骗的把圣权带去了KTV

 

其实圣权吃完饭就想回去躺着的,可是羊羊又说想体验一下最近国内的KTV,

圣权只能陪着,可是高杨到了KTV,却只是把歌放着,然后慢条斯理的吐槽着设备。

“要不,我们去录音棚?”圣权建议着

“不,挺有意思的。”高杨开朗的笑了一下

 

孩子喜欢怎么办?

只能宠着了。

 

圣权撇撇嘴,坐到一旁喝着酒。

 

而高杨也找不到什么开启谈话的口,设备说完了,

也就跟圣权有一杯没一杯的碰着

 

 

就在高杨快把黄子弘凡和他那点事反反复复想了十遍之后,

有人推门进来了

 

是金天泽。

 

只见金天泽笑了笑,然后走到了立麦处,

“不好意思来晚了,因为我的新歌《时间海》零点发出,现在我想将他送给你。”

 

高杨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干脆直接说送给圣权好了。

不过歌确实是很好听。

 

“跨越了千万座山河的距离

勇敢是我们最锋利的武器

我们穿过时间的海

我们执着心的未来

有梦就去追 不要再徘徊

……”

金天泽唱到这里就停下了,他开始说,

“金圣权,

其实我很开心我的外婆也姓金,

这就像是天赐恩泽,

让我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冠上你的姓。

曾经的汪洋以为你是我永远得不到的太阳,

于是我给自己取名叫星元,我只求做一颗围绕你的行星。

现在,新的一年,

金天泽不想这样。”

金天泽走向圣权,夺过圣权手里的酒瓶,一口喝下瓶中剩余,

然后他左膝跨到了沙发上,贴着圣权的大腿,慢慢俯下身

“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既然你我都是单身,那我现在不想退缩了,我要去追求我的太阳。

如果你不接受,就推开我好了”

 

 

当圣权看着金天泽一点一点靠近的时候,

他只想到,

那一刻,溢满星河的双眼倒映的都是我的脸庞

 

然后他本能的一手扣住金天泽的后脑勺,一手拦上想了很久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被遗忘的手机,还在那继续唱着,

“我们穿过时间的海

我们执着心的未来

有梦就去追 不要再徘徊

我们穿过时间的海

摆脱不安摆脱无奈

听一朵云开

看一片宁静的云海

的云海”

 

 

 

许久

金天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不想白天的时候,出现“除夕夜,某男子KTV告白,因亲吻窒息而亡”的新闻,

于是他推开了圣权,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顺势坐下

然后他听见圣权突然慌张的环顾四周,“羊羊呢?”

金天泽想起身拿自己的手机,却被圣权箍的死死,他只能拿起圣权的手机,“密码”

“你的生日,四位”

然后就见金天泽打开微信,除开置顶的群,最上一条就是高杨拉的一个小群,群名叫做“先回勿念”,点进去一看,

第一条系统信息就是“Gyon”邀请你和“Tenor金天泽”加入群聊

第二条高杨的信息就是“先回勿念”

再一看,群里就只有他和圣权两个人。

金天泽忍不住笑倒在圣权怀里,

“羊羊真是太可爱了。”

“嗯,洋洋确实很可爱。”圣权揉了揉怀里人的头,看着金天泽顺势刷起了自己的朋友圈。


“诶,等等!”圣权看着金天泽一脸吃惊把手机屏幕怼到自己脸上。

“咋啦。咋啦?”

“羊羊发朋友圈了!!!这不是我们之前拍的那组黑白照片吗?他还给P上背景颜色怪好看的。”

圣权虽然很不希望这时候从他嘴里听到别人,哪怕是自家小漂亮,但是他又不能让他不开心。于是圣权只能选择看两眼。


哟呵!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背景颜色,

黄?紫??红???

不平凡,

真是不平凡!!!

圣权为自家特别会的小漂亮鼓了鼓掌。


不过,

那家伙值得吗??

圣权眯着眼睛,思索着...


“圣权...你弄疼我了。”金天泽委委屈屈。

“啊。抱歉,我给你揉揉...”


suven_l

【归去来兮21】

*主金次方、小凡高。


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年末。

郑云龙和阿云嘎忙着制作新音乐剧,方书剑、龚子棋、梁朋杰面试通过了,就在组里排练。

蔡程昱工作室的李琦还在休假,贾凡最近老是往外地跑,听说是要扩展业务,而高杨就在北京,于是蔡老板大手一挥带着员工高杨奔向了张总,然后高杨又带上了圣权。

最后四个人去饭店又碰上了金天泽和马佳,

两拨人一拼桌不仅热闹,还给饭店腾出一间包厢

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

张超蔡程昱高杨金圣权金天泽马佳六人就约好干脆一起跨年了。


酒足饭饱,六人打算换个地去开启新一波搅和。没想到张超一没注意,让蔡程昱钻了空子,拿到了酒。一杯下去...

*主金次方、小凡高。


就这样,不知不觉到了年末。

郑云龙和阿云嘎忙着制作新音乐剧,方书剑、龚子棋、梁朋杰面试通过了,就在组里排练。

蔡程昱工作室的李琦还在休假,贾凡最近老是往外地跑,听说是要扩展业务,而高杨就在北京,于是蔡老板大手一挥带着员工高杨奔向了张总,然后高杨又带上了圣权。

最后四个人去饭店又碰上了金天泽和马佳,

两拨人一拼桌不仅热闹,还给饭店腾出一间包厢

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

张超蔡程昱高杨金圣权金天泽马佳六人就约好干脆一起跨年了。

 

酒足饭饱,六人打算换个地去开启新一波搅和。没想到张超一没注意,让蔡程昱钻了空子,拿到了酒。一杯下去,蔡老板小脸爆的通红。

张超无奈的笑笑,带着人提前告退了

 

在出饭店的时候,圣权和天泽居然遇到了国音的老师们,两人被拉过去叙叙旧

高杨就和马佳在边上聊天等着那两人。

 

 

于是,

黄子弘凡看见的就是站在一个陌生人边上,笑的一脸灿烂的高杨

他撇撇嘴,退回了包厢。想着高杨都没在自己边上笑的这么开心过呢,不知道这又是哪一位亲密的朋友哦。


 

而高杨好像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他

那目光就像是黄子弘凡发出的一样

可是高杨转念又一想,阿黄这时候应该在波士顿,大概是看错了吧

不过都说好当朋友,怎么这么久都没一个信息呢?

高杨自己也没发现,他好看的眉头就这么皱了起来。

 

弄的马佳一脸疑惑,我现在明明是在讲笑话,为什么高杨又不笑了???

奇怪!

 

 

 

 

没想到的是,高杨猜错了。

 

那天在饭店的目光,还真有可能是黄子弘凡发出的。

因为他看见对面街道咖啡馆门口,黄子弘凡提着咖啡正在四处张望,

锡纸烫变成了顺毛,松松跨跨的衣服也换成了合身的拼接款小衬衣

安安静静的站在路边也不是那副闹闹腾腾的样子了,要不是那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是那副灵动的样子,高杨差点没认出来。


 

也许是隔着雨帘,也许是黄子弘凡没戴眼镜,也许还有其他吧….

自己望了他那么久,黄子弘凡都没有看见。

高杨都没意识到,自己居然给黄子弘凡找了这么多理由。


他突然想去跟他打个招呼,

可还没迈几步,高杨就看着黄子弘凡剁了一下脚,将咖啡袋抱入怀中,径直冲进了雨里


 

他穿那么少,淋雨会感冒的!

高杨想。

 

于是,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少年人,想也没想,先一把拉住了他。

突然被拉住手臂的黄子弘凡没有刹住车,靠着向心力转了个身,“啪”的一声撞进了一个柔软的胸膛,啊,是熟悉的银色山泉,味道凌冽又让人心安。

可是这不是朋友能停留的地方。

 

黄子弘凡往后退了一大步,也不管雨打在自己身上,就想着怎么与他打招呼才礼貌又得当。

然后又被高杨抓着往前带了一步,雨被隔绝了,他也对上了高杨的眼。

高杨抿着唇,眼神透露着委屈。

黄子弘凡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高杨。高杨在委屈什么呢?

黄子弘凡眼睛又一转,看见了一大块咖啡渍。想来是袋子口朝向高杨,才会全洒在他身上吧。自己真是冒失!难怪他委屈了。

“对不起!”黄子弘凡手忙脚乱的用衣袖想去擦掉咖啡喷出来的印记,结果越染越大,太糟糕了!

 

明明是自己拉住他,才让他把怀中的咖啡杯压瘪,咖啡才溅出来的,怎么他还要先道歉呢。高杨轻叹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按住他

“阿黄。别擦了。”啧,手真凉。

“啊..啊…对…对不起。我没拿稳…”被抓住手的黄子弘凡显然有些慌张。盯着高杨胸前的咖啡印,不敢抬头。


看到黄子弘凡又要避让的动作,高杨有些烦躁的把伞塞到他手里, “下雨天记得打伞。”


“啊,不,我不用。啊,衣服,咖啡…”握着伞的黄子弘凡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好像惹高杨生气了。

他也想平静的像其他人一样和高杨做朋友啊,可是一看到高杨,哪里控制的了自己。

而且从维也纳回波士顿后自己高烧不退,龙哥嘎子哥就认为自己是为情所困,等病一好就各种事情丢了过来。嘎子哥还拍着自己的肩说,忙一点就忘记伤痛了。

可是黄子弘凡心想,不,我不痛!请给我一个时间去想想怎么追人好吗?我刚到北京,居然第一次和高杨打招呼,是这种情况?

真令我为难。

 

 “我朋友还有伞,衣服是我自己的原因,不用在意。” 高杨不想一把伞推来推去,两人都淋湿,便先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的间隙越来越大,一阵冷风从两人中间穿过。

黄子弘凡握紧了伞柄,差点把下唇咬出血。

想着,高杨说的朋友是之前让他大笑的那个吗?

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高杨在北京的朋友越来越多了呢。

 

哎,可惜老师正在等着,没有更多的时间给黄子弘凡伤春悲秋,他只能匆匆道了声“谢谢”,跑走了。

 

而没了伞的高杨,耸耸肩,抖了抖咖啡渍,算了,这件估计报废了,还好阿黄的衣服没有沾上。

刚准备上楼拿把伞再去买咖啡,就看到金天泽撑着伞走了过来

 

“圣权怕你没带伞,我就下来看看,结果..”金天泽朝着黄子离开的方向笑了一下。

“要一起去买咖啡吗?”高杨也不回答,看着金天泽笑了笑。

“好啊。”

 

 

走进咖啡店,寻了个安静的角落,高杨看着正跟服务生下单的金天泽,“我要一杯美式,你呢。”

“Einspänner,谢谢”。高杨冲服务生点点头,然后又重新看着金天泽。

看的金天泽双手做投降状,“我只是不小心看见的。”

“没关系。”高杨想起碰见黄子弘凡的场景,眉眼间都带了点忧愁。

“那我能问问…”金天泽抿着唇,想着措辞。

“其实我觉得你们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和圣权……”高杨刻意的停顿了…看的金天泽怒嗔一声,“其实,我和圣权就像蔡程昱和张超的关系一样。”

“那,哪里是误会了…”金天泽委屈的撇撇嘴

“我指的是另一个层面,其实蔡程昱也是老云家。我说的是他也是先进的老云家,我和圣权就是这个层面的与他俩一样。”高杨看着金天泽变了又变的表情,内心窃喜。

金天泽恍然大悟,原来高杨是个切开黑,但是他又不太明白,高杨是不是话里还有话,于是他小心的问道,“你是说,你和圣权…”

“兄弟而已。我也是晰望家的。”高杨决定不卖关子了。“不过,说起来…我比圣权还要早进门呢”高杨冲金天泽挑了挑眉。

“那…?”金天泽也不在乎高杨的小揶揄,他似乎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你们怎么会误会我和圣权。”高杨看着金天泽那副样子,觉得自己先开口问。他也是有点想不明白。按理说圣权对金天泽的喜欢都要溢出眼睛了好吗?马佳是个大咧咧看不出来,怎么细腻如金天泽还会这么误会呢?

“因为我上学的时候听圣权朋友说,圣权喜欢的人叫羊羊。”金天泽叹了口气。

“羊羊?”高杨歪头想了一会,似乎想到那时候圣权确实对他说过,他喜欢一个叫洋洋的。但是眼前的叫金天泽诶,他要不要把这段说出去呢?

高杨的犹豫,在金天泽眼里就变成了肯定。

算了,还是说出来吧,毕竟自己不想牵扯其中,高杨想着,然后他说道,“确实是,但那人好像姓汪来着。叫汪洋。不过…”这不都是过去了吗???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看见金天泽激动的看着他,“你确定是叫汪洋吗?”

高杨疑惑的歪歪头,这样子,怎么像是很激动的样子?

“羊,你说圣权喜欢的,是叫汪洋吗?”金天泽又问了一遍。

高杨点点头,就看见金天泽深吸一口气,说道,“其实金天泽是我的艺名,汪洋是我的本名。”

???!!!!

高杨震惊了

金天泽很满意自己的结果,他又接着说,“因为我毕业后进了男团,汪洋这个名字太普通,公司就决定让我用艺名出道,为了增强认同感,我周围人都是用艺名称呼我。虽然金天泽是第二个艺名,但是我已经习惯让大家用艺名称呼我了。”

高杨这才明白,“不过,你和马佳…”

“这不是我先以为你俩是一对,马佳怕我去做小三,就一直要跟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我向他保证,我肯定不会破坏别人感情的,就让马佳装作我男朋友了。哈哈”金天泽开心的笑了出来。

想到马佳,高杨也忍不住笑了。

“所以你现在就要和圣权说嘛?”高杨问。

“再等等。哈哈!”

看着金天泽的小表情,高杨突然为圣权鞠一把泪。

圣权,保重。

你的底裤已经被金天泽,不,洋洋,都摸清楚了。

 

“哎,我的事情说完了,要不要说说你和那个小朋友”

“啊?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对他不一样。”毕竟都主动拉到怀里了。金天泽想。

“啊?是吗?”

连只见过一面的金天泽都这么说,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吗?高杨轻叹一口气。


“嗯,是的。那个小朋友,你喜欢他吗?”

高杨低着头垂着眼,轻轻笑了一声。

 

明明高杨是在笑的,天泽突然觉的心口像被刺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高杨说,

“我不喜欢种花,

因为我不喜欢看着花一点点掉落。

所以为了避免结束,

我避免了一切开始。

 

可是我后悔了,

花儿却真的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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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inspänner,大玻璃杯的黑咖啡配上很多奶油。反正我觉得很好喝!

 就去维也纳的时候,都被推荐维也纳的咖啡要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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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等着的圣权和马佳思考两人在干什么,这么久还不上来。

马佳:高杨是去采咖啡豆,星星是去砍树造伞架了吗????


正在电梯的两人:我们喝完了咖啡,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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