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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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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7 15:30
宇宙深坑
张氏Alpha家族 从右到左...

张氏Alpha家族

从右到左 - 张起灵 ‖ 张日山 ‖ 张启山 

张氏Alpha家族

从右到左 - 张起灵 ‖ 张日山 ‖ 张启山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猴
一个臭表脸自嗨的 大型碰瓷现场...

一个臭表脸自嗨的 大型碰瓷现场

*沈A应该是拿着云澜的手机在发红包所以是云澜的手机壳kkkkkk

一个臭表脸自嗨的 大型碰瓷现场

*沈A应该是拿着云澜的手机在发红包所以是云澜的手机壳kkkkkk

余桁

张家祖传技能:妻管严,发动!

张家祖传技能:妻管严,发动!

惹规矩

【梁山】百岁老人拉黑年轻娇妻事件后续

快来快来!!!吃安利啦!!!

沙海真的好看,梁湾张日山真的配对!!!!!!!

【不要因为标题就觉得我不正经!我标准的正经人好嘛


走着~


梁湾闷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大早顶着黑眼圈把张日山的手机号删掉。

她坐在镜子前好好给自己画了个妆,眼睑下黑的一圈足以再把张日山祖宗八代骂遍。

可姑娘一想,当初是自己对着菩萨发誓说:不贪男色。

也许这话菩萨是听进心里了,于是当头一棒随之而来——她梁湾走遍情场辣手摧草无数,却被张日山丢进黑名单——耻辱!


上午十点,在张日山拉黑梁湾的12小时后,他发觉今天微信里安静的不正常。梁湾...

快来快来!!!吃安利啦!!!

沙海真的好看,梁湾张日山真的配对!!!!!!!

【不要因为标题就觉得我不正经!我标准的正经人好嘛


走着~





 

梁湾闷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大早顶着黑眼圈把张日山的手机号删掉。

她坐在镜子前好好给自己画了个妆,眼睑下黑的一圈足以再把张日山祖宗八代骂遍。

可姑娘一想,当初是自己对着菩萨发誓说:不贪男色。

也许这话菩萨是听进心里了,于是当头一棒随之而来——她梁湾走遍情场辣手摧草无数,却被张日山丢进黑名单——耻辱!

 

 

上午十点,在张日山拉黑梁湾的12小时后,他发觉今天微信里安静的不正常。梁湾不哭不闹不质问,倒像是他做的过分了。

可这事,从来就跟情分没有多大关系,而是利用后的抛弃。对于这一点,张日山分得清明。

尹南风发现他在发呆,敲了敲桌子。张日山抬头,把手机塞回兜里。

 

“断了?“

“断什么?“ 张日山装糊涂。

尹南风指他兜里的手机说,“就那个小医生,整天对你发花痴,娃娃脸大眼睛,短发小卷,喜欢露胳膊露大腿那个。”

总结的很精辟,精辟到张日山仿佛看到梁湾那张脸就在自己跟前。他说,“我要是没记错,人家也比你虚长几岁,叫一声姐姐也是可以的。南风,你还是那么不懂礼貌。”

“让我叫姐姐的人还没出生,不过——”

张日山摆摆手:“我不听转折后面的话。”

说完,看了眼手表,理了理衣领走了。

尹南风品了口茶说,“不过,‘会长夫人’这四个字我还是会说的。”

 

张日山再抬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只开了桌上一盏灯,四方窗户透出点夕阳的鸿光,晦暗不明的。

屋内陈设还是百年前的模样,只不过桌子前坐着的人却变了。

他从屉子里拿出一个旧相框,里面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挺拔高健,女的娇俏可人,他们都在笑着,好像要把一份属于他们的情绪通过相片跨越时光穿到他心里。

张日山还记的夫人问他是否知道有人扶持相陪的快乐。

他说不知,也无需知晓,因为身负重任,无暇他顾。

夫人摇摇头说可惜了,你这么好的人却不能体会人间酸甜苦辣,也不能知道为一人神魂颠倒茶饭不思是何滋味。

也许那时他并不觉得可惜,不过在他把梁湾拉入黑名单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舌尖有些苦涩,不同于流血的苦,也不是缩在黑夜里的苦,更不是生死离合的苦,而是——心苦。

他咽不下那种苦了。

 

 

梁湾下班,找了个烧烤摊,点了五瓶啤酒,几十串烤肉摆了一桌。她今晚没啥目的,就是干,干完了之后就能进入人生新纪元。

看了看表,20:15分,离张日山的拉黑已经24小时。

没啥,不就是失恋被甩吗。梁湾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杯酒下肚又觉得是透心凉。

她想了想,觉得好像有哪里不是很对,再看了眼手表,果然——分手不彻底,那块独一有二的手表还在自己腕上别着。

酒壮人胆,梁湾干了最后一瓶啤的,拦了个的士,气势颇凶地往新月饭店杀去。连司机师傅都感叹:现如今千万别让女人喝酒,个个跟在嘴里点了炮仗一样。

的士跟赶趟似的停在新月饭店门口,梁湾豪气地甩下一百块,说,“姐有钱,不找了。”

“姐,讲究人。”

这马屁拍得正好,梁湾的气势又起了三分。她硬逼着自己走直线到饭店门口,刚准备喊“张日山你个负心王八蛋给我滚出来”就被来人给勾住视线。

这人正是尹南风,她也看见梁湾了,转头跟手下说,“去,跟张会长说,会长夫人来了。”

 

梁湾听得真真的,‘会长夫人’四个字就是刺耳的很,她现在对张日山和他的朋友非常没有好感。

“麻烦帮我把这玩意儿交给张日山。”

她手一摊,手表露了像。

尹南风眼皮跳跳,忍着笑邀请她说,“转交可以,赏脸吃个饭?”

“吃就吃。”

 

狼入虎口的事情梁湾不是第一次做,但做的这么彻底的却是第一次。尹南风这人皮笑肉不笑,可比张日山难伺候的多,一上来就被闷了三杯梅花酒,脑子晕的更厉害。

尹南风拿着手表,问:“梁小姐当真要还表?”

梁湾点头,咽了口酒笑得贼开心。

“成,那我替你还给他。”

她一拍手,屋里进来几个年轻的服务生说,“照顾好梁小姐,一会儿找张会长买单。”

梁湾连忙多吃了几口菜,别可惜了。

 

 

 

梁湾踏进新月饭店的时候,张日山心里突突跳了两下,尔后就有人来说:“会长夫人来了。”

他不否认,心里却道:“这丫头果然还是来了,沉不住气。”

相框还摆在桌角,他静静看了会儿,打心眼里笑起来。

张日山也不等,就往包间走,尹南风迎面而来,把手表往他怀里一塞说:“要真是你喜欢的人,管她汪家人李家人刘家人徐家人,你退缩就是你懦弱。”

小丫头还是天真,认为感情上的事情别靠理智去解决。

张日山勾勾唇,说:“你还小。”

他脚上步伐没停,手中摩挲着另一只手表,耐住性子推开包间,屋内灯光暗淡,只点了两盏射灯,一盏落在餐桌,另一盏在留声机上。

张日山仔细听,竟然唱的是《春闺梦》。

“我不免去安排罗衾秀枕,莫负他好春宵一刻千金。原来是不耐烦已经睡困,带我来再与你重订鸳盟……”

这词句他记得清楚,当年程公编曲,一举轰动,只因战时多离散,闺中女子盼不来英郎,朝思暮想的苦痛也只有在那时能体会的透彻。

张日山静静听戏,目光却落在梁湾身上。

这姑娘倒是安静的很,似乎全然不知张日山也进了屋子,只是埋头在臂弯里,侧脸暴露在幽暗灯光中,颇为美好的样子。

曾经,他也见过夫人坐在餐桌边听戏,哭泣,等着一个遥遥无期的人。

张日山偷偷想:这姑娘该不是哭了吧。

 

梁湾侧头,没睁眼说:“我吃好了,账记在张日山头上,找个人——送我回家。”

张日山盯着她的侧颜,眼睑边还有两道红痕。

她吸溜下鼻子继续说,“张日山没什么好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桌上梅花酒坛子倒了好几个,一股子酒香飘出来,张日山闻着就觉得醉。他一手搭在梁湾臂弯,姑娘借势一靠歪在他肩头。

张日山一惊,却也没把她推开。梁湾的手腕白皙,宛如一块上好的脂玉,他想了想,还是把手表套在她手上。

“送出去的东西没有还回来的道理。”

老年人的理论总是顽固且没有来由,还有不想被人看破的小心思。

他脱下外套盖在梁湾身上,黑色长款大衣把人拢的严严实实。

“走吧,回家。”

 

是真的回家了。

张日山把她抱出新月饭店,尹南风在楼上难得笑得开怀,说:“老家伙就是反应慢了些,但愿基本功能还是齐全。”

她给的几坛梅花酒度数高,前调口感绵软让人容易掉进去,后调的劲儿却大的很。看样子梁湾酒品还不错,不哭不闹,只不过偶尔冒出几句呛呛张日山而已。

说不定,梁湾真能成为九门会长夫人,而姑奶奶若是泉下有知,也会倍感欣慰。

张日山知道那一坛坛酒定是尹南风杰作,眼下是不想和她算账,只能顾着梁湾,一路开车,余光总瞟在她身上。

姑娘还是好看的,至少算是自己百年来见过的容貌上乘的女子。而女子光好看不顶什么用处,若是品德能力也是优选才算佳人。

佳人在侧,如何不动心?

张日山扪心自问,只觉得对不起佛爷当初“坦荡做人”的教诲——他居然对着一个姑娘做了个虚伪的人。

 

梁湾翻了个身,眼神朦胧张不开,眯眼望着夜景流连吁了口气说,“谢谢送我回家,方便留个账号,一会儿把车费转给你。”

张日山觉得好笑,这丫头全程都不扭头看看他是怎么个意思,遂把自己手机号报了一遍。

姑娘掏出手机,靠在车窗上,把号码输进去,又问:“怎么称呼?”

张日山一愣,知道梁湾算是把他彻底地丢进垃圾桶了,闷闷说:“张日山,日月高山。”

梁湾点头,快速输入“张日山”三个字,手机往怀里一揣,又睡起来。

 

他加了点油门,几辆小车被抛在后面,不晓得是哪里来的不舒坦,让他这个老骨头都想放肆一把。

张日山知道梁湾曾经交过几个男朋友,最长的三年,最短的三个月,如果加上自己,可能就刷新了最短记录,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残忍。

他有些于心不忍,至少——至少要挨过三个月吧。

 

夜美的过分,霓虹光彩耀眼地如同白昼,再也让人分不清日夜。

小车安稳地停在楼下,梁湾还没醒,张日山就陪她等着,等到她醒来。

他极会等一个人,因为日子漫长难熬,对自己来说有份等待,就有份希望。

时间愈长,愈发觉得不枉此生。

只是,人生若是没体会情爱就像汤碗里少了汤勺,你望着眼前娇艳欲滴,却无法获得品尝的权力。

 

张日山想通了,慢慢探过身去,唇印在她脸颊。

他只轻轻碰着,姑娘的馨香直窜鼻尖,比任何一种香料都自然芬芳百倍。

 

梁湾悄悄搂在他脖颈,小声说,“张日山,我给你一个在我这里重新做人的机会。”

 

 

 









凛凛翠

[梁山CP]祝祷成真(完结!)

完结了!!完结了!!看我的归档里!!

本文ooc,适度观看

只是脑洞。

部分AU不走剧情,爱我请给我评论

百岁山X梁湾X小副官

(一)

“张日山!你王八蛋!”

张会长刚开完一场会.黑西装,黑衬衫,还似模似样的搭着领带,鼻子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儿,一副正经要命的禁欲样子,带着帮黑社会从会议室晃出来。

真是英俊极了。

只是冷不防头发蓬乱的蜜糖小女朋友拦路而来,一杯大杯无糖去冰珍珠奶茶从头淋到脚,还买一赠一送了一耳光。

尹大小姐一怔,觉得自己似乎该做出个发怒的样子来,尖尖指甲却摸到嘴角勾的不成样子,索性扑哧一笑,递过一张纸巾过去。

张会长未接,还是一副在T台走秀的淡定表情,甚至连塞...

完结了!!完结了!!看我的归档里!!

本文ooc,适度观看

只是脑洞。

部分AU不走剧情,爱我请给我评论

百岁山X梁湾X小副官

(一)

“张日山!你王八蛋!”

张会长刚开完一场会.黑西装,黑衬衫,还似模似样的搭着领带,鼻子上架着金丝边眼镜儿,一副正经要命的禁欲样子,带着帮黑社会从会议室晃出来。

真是英俊极了。

只是冷不防头发蓬乱的蜜糖小女朋友拦路而来,一杯大杯无糖去冰珍珠奶茶从头淋到脚,还买一赠一送了一耳光。

尹大小姐一怔,觉得自己似乎该做出个发怒的样子来,尖尖指甲却摸到嘴角勾的不成样子,索性扑哧一笑,递过一张纸巾过去。

张会长未接,还是一副在T台走秀的淡定表情,甚至连塞在裤袋里的手都没拿出来,面瘫着目送小女朋友洒泪而去。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微信分手?

这不是在搞笑呢? 

也许,这是梁湾自初中以来交过最最最最最恶劣的一个男朋友了!

她恶狠狠的也将对方的微信拖入了黑名单,电话删掉,短信删光,还有那块表!!!

······好像很值钱的样子,好吧暂时放过,挂到网上去卖。

[姐要休息休息。]

梁湾干脆给自己请了一个年假,从前单身狗时期觉得没必要休息的假期全都休掉休掉。

她觉得自己真是帅气极了。

当然,这也只是她,觉得。

当然,梁小姐确实也是这样做的。可在医院里小毛他们八卦她和男朋友去外国度假到乐不思蜀的时候,吴邪却在暗无天日恶臭难闻的小房间里捡到失恋小动物一只。

“干嘛呀。”她吸着鼻子,眼下厚厚的黑影要不是满脸泪痕也不掉妆他还真要以为是眼线了。瞳孔深陷,圆圆的脸蛋明显瘦下去一块,身上的睡衣都是折痕。

“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

“民宅?”吴邪挑挑眉毛环顾四周,差点被不知道放几天的拉面桶熏出门外“不好意思,我还以为这里是垃圾桶呢。”

“什么意思,看热闹啊?”

“差不多吧,听说你被张日山甩了,恭喜。”

“你到底想干嘛?”梁湾瘪瘪嘴“泡我啊?”

“相信我梁女士,这个模样的你,没有任何人类有兴趣,不过最近我们打算下个斗,里面倒是有些长得不错的粽子,有钱有房,长得还很另类美,有兴趣吗?”

“······”

“走!”

与其在这里慢慢老死,还不如去赚大钱,然后一半换成硬币砸爆张日山的头,一半买个漂亮小男朋友回来。去!为什么不去?

她洗了一个战斗澡,随便扒拉了几件衣服就跟着吴邪上了车,汽车转火车,火车转汽车,再转三轮车,骆驼····倒是一句话也没说,狼狈的脚不适应运动鞋,磨得满脚血泡也还是精神奕奕的模样,倒让吴邪多看了他一眼。

到了当地,黎簇,苏万,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都在,显然所有的人都听说了她在新月饭店的壮举。明里暗里的观察她,王胖子看她长得标志,又听黎簇说她泼了张日山一身,竟刮目相看,毫不客气的妹儿啊妹儿的夸了起来。只把她夸得像天仙化人一样心花怒放,都忘都找不着北了,也不怎么有时间心烦。

这次的斗比较特殊,墓主人是商朝时期一个著名的天文官员,就是观察星象啊,求神祝祷的。没什么明器,斗也比较安生,除了一些虫子和几只毛僵,一路竟走的平顺的很,只听得胖子在前面声音嘹喨的吹牛打屁,黎簇和苏万在后面不停的窃窃私语,倒像是来春游的。

她其实也听了不少东西进耳朵里,这次,吴邪黎簇他们似乎是来寻找一本手记,据说是哪个老盗墓贼留在这墓里的,里面记载了关于什么青铜门的秘密。

梁湾正想着什么青铜门,后面跟上来了个笑嘻嘻戴着墨镜的沧桑帅哥,拍拍她的肩膀对她科普起了这墓里的好东西,说这古墓的主人特别爱收藏鼎,据说他族里传着上古时期麒麟神兽一族的祝祷礼器,能心想事成。

“最重要的是,听说上面还镶着七颗鹌鹑蛋那么大的夜明珠。”

“鹌鹑蛋!”梁湾的眼睛立刻瞪得像鹌鹑蛋那么圆。

黎簇把重点放在了功效上,

“心想事成?能让我一夜暴富吗?”

“能让你一夜暴死。”吴邪在一旁凉凉道。“要是真的有用,麻烦把你变得安静点,免得这么饶舌。”

黎簇少年冷笑,眨眼间便指了指远处,

“那你得先把我抱进去才行。”

众人回头,原来不知何时,他们已走过弯弯曲曲的墓道,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墓室之中。

非常奇妙,梁湾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现在应该是夜里,可仰头望去,墓室顶端却不是黑索索的石壁,或是雕刻出来的吊顶。

而是一整块儿星空。

就像在家里阳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墓室中间坐着一个及其惹人注意的黑圆鼎,不是特别高,也就到梁湾胸口那么大,横长也就两米左右,上面压着的鼎盖竟是暗沉沉的血色,似乎是某种矿石做的,当然最明显的还是鼎上如北斗七星般镶嵌着的七颗珠,虽然上面积满了灰泥,看上去依旧不掩壮观。

应该不会氧化吧·····梁湾偷偷想着,突然注意到墓室四角盘着四颗枯树,上面密密麻麻挂满了鲜红色的绳圈,她眼神不好,远远看上去,只觉得像是寺庙的许愿树,还觉着这墓主挺浪漫的,冷不防那个叫黑瞎子的男人凑到她颈边,阴恻恻道,

“这上面挂着的绳圈都是殉葬献祭吊死人的白绫。”

???

吊死人?梁湾双手一麻,瞬间反应过来,“嗷”得惨叫出声

“害怕还敢下斗来?不知死活。”

她一震,转过头去,只见墓室后方钻出一排人来,尹南风也在,那不是那杀千刀的张日山?

对方还是一身黑西装,穿得人模人样的晃了过来,也不看她,转头盯着吴邪

“你们是来逛超市的?还带她来?”

她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白,心中哼了一声小白脸,自己当时怎么看上他了?

精神抖擞的冷笑道“怎么就,允许你来,不允许我来是吗?”

“这里哪里写着,渣男可进,梁湾不许进入呢?”

张日山不理他,偏着头去问吴邪,

“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吴邪耸耸肩,

“他是医生,我们也只是防患于未然。”

防患于未然?

这个理由显然不足以说服他。胖子在一旁打起了马虎眼,就见梁湾亲亲热热的凑到黎簇身边勾他的手臂

“黎簇,到时候我分到一颗夜明珠,就送你做定情信物。”

黎簇冷汗都下来了。装着面瘫脸试图挣脱,被梁湾死掐一把,不敢动了,还要顶着对面针尖样的眼光,默默道吾命休矣。

 

“你倒是会倒贴小白脸。”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梁小姐,你三十岁了。”

“所以呢,”梁湾气急,左手没稳住,在黎簇手上划了一道,她也没在意,冷笑着冲到鼎前狠狠的拍了拍鼎身

“我告诉你,只要有钱,我买一个听话的。”

“这鼎不是说心想事成吗?好啊,等我拿到夜明珠,就买一个更年轻漂亮的你出来,像条小狗一样乖乖听话,跟前跟后。”

张日山恶狠狠的盯了她的手一眼,扭身快步走过来要拽她,被她一低头躲了过去,手掌在七颗宝石上摩挲而过,

“怎么样”梁湾嚷道,“你还要揍我不成。”

“你过来!”张日山道,

“就不!”她大喊,扒着鼎盖尖叫

“你没良心,张日山!”

·······

这偶像剧真有意思,尹南风都快笑出来了,眼看两个人围着那鼎玩起了躲猫猫,周围的人干脆都坐下了,

她偷偷拿出手机来录像,打算买个投影在星月饭店里每日播放,

忽见那鼎盖微不可见的挪动了下,又挪动了一下,继而“轰隆”一声,被推开滑落下来,砸的地面一晃

“小心!”

张日山反应过来,一把将梁湾拽了过来捞在自己身后,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掏枪,一时间周围的人全部站了起来,纷纷拿出黑驴蹄子等辟邪之物,蓄势待发。

好半响,一只雪白的手伸了出来。

白皙干净,指甲明亮,怎么看也不想粽子的,

胖子忍不住犯嘀咕,难道是只被腌在水里几百年的白粽子?可也不像是被泡肿了呀。

梁湾心中一动,突然轻声道

“张日山?”

张会长还未反应过来,只听那鼎里淅淅索索响动,一个人从鼎里爬了出来。

洋绿色的军装,黑色的皮带,帽檐上的军徽实在眼熟,

一个白白嫩嫩,只有十几岁模样的张日山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中站了起来。

“谁是梁湾?”他挑挑眉毛,露出个邪气的微笑来。

起名好难

【梁山cp】心火——张日山×梁湾

甜向不虐
希望不要被编剧打脸
以及期望素材多到够我飙车
(百岁山是穹奇,写成麒麟只是因为看起来跟凤凰比较搭😂)

老头子恋爱听说像老房子着了火,烧起来没有救的。

张日山活了一百多岁,再听听钱钟书这话,觉得也不过尔尔。勉强说有什么的话,也就是梁湾后脑勺的翘起小辫子,总刺得他脖子痒痒的,忍不住想把人扣在自己怀里揉一番才能好。

去古潼京之前,梁湾与他大吵了一架,张日山试着给她朋友圈点了几个赞以求缓和,没想到再一刷新,连她朋友圈都看不着了。

老年人翻了翻列表,糟喽,这不是给拉黑了吧。

仔细想想,梁湾这么气他也是张日山自作自受,活了一百多岁的人,脸皮比八十年前长沙的城墙皮还厚,送医药费的时...

甜向不虐
希望不要被编剧打脸
以及期望素材多到够我飙车
(百岁山是穹奇,写成麒麟只是因为看起来跟凤凰比较搭😂)



老头子恋爱听说像老房子着了火,烧起来没有救的。

张日山活了一百多岁,再听听钱钟书这话,觉得也不过尔尔。勉强说有什么的话,也就是梁湾后脑勺的翘起小辫子,总刺得他脖子痒痒的,忍不住想把人扣在自己怀里揉一番才能好。

去古潼京之前,梁湾与他大吵了一架,张日山试着给她朋友圈点了几个赞以求缓和,没想到再一刷新,连她朋友圈都看不着了。

老年人翻了翻列表,糟喽,这不是给拉黑了吧。

仔细想想,梁湾这么气他也是张日山自作自受,活了一百多岁的人,脸皮比八十年前长沙的城墙皮还厚,送医药费的时候三贴五绕的就把梁湾这个贪恋男色的小傻子变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活了一百多岁,第一次谈恋爱呢。

张日山忍不住满眼含笑的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面是梁湾抱着一桶炸鸡腿儿笑出鱼尾纹的样子,啧,真可爱呀。看着小小的,可又是活力满满的。偶尔还像只活泼过分的小家雀,扰得百岁的老人家不得安宁,一上闭眼都是她清亮的嗓音,或是喊他出去吃饭,或者耍性子撒娇耍横,也有时候,只是一声一声念叨着他的名字:张日山,张日山呀,张日山!
张日山一开始还是该干嘛干嘛,毕竟文件没看完,合同没签完,新月饭店的大小姐还总催他还钱。
可是渐渐的,张日山发现自己似乎更喜欢回应她,她喊一声,他就应一声。
“嗯,我在呢。”
“嗯,我在呢。”
“嗯,我在呢。”
而梁湾回应他的,总是那种声调高高的,咯咯的笑声。听得张日山也忍不住弯起嘴角,觉得自己的名字,又好听了几分。

张日山望着屏幕里笑嘻嘻的梁湾,手指忽然一顿,屏幕霎时黑了下来。

但她背后那只凤凰,太刺眼了。

没有尹南风的提醒他也永远不会忘了汪家的所作所为。
所以一开始就别有目的的张日山发现梁湾只是汪家的弃婴之后,心头蓦然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现在只是个在社会主义光环下长大的小花痴。

但梁湾可不这么想。

麒麟?凤凰?

中国现代版罗密欧与朱丽叶是怎么着?

家族世仇。梁湾念叨着这么几个字,连眼膜干了都没发觉。
也许,张日山从来没有真心喜欢过自己,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的,是那只花纹繁复凤凰的一切,梁湾知道他活了一百多岁,那是不是一百多年里,他都在恨那只凤凰的源头呢。他那么老,活了那么多年,还风湿骨关节痛心脑血管疾病高血糖高血压一点毛病没有,看着二十多岁白白嫩嫩的模样,这一百多年里,得有多少女人争前恐后的往上扑呐。
以前嚷嚷谁帅,都是故意跟他赌气的。可是似乎百岁的老人家从不吃她这套。

梁湾想着,眼泪开始啪啪的掉。她心里有点讨厌自己,明明割舍不下男色,偏偏又去向佛祖发誓。违了誓言,那佛前遇上的人,大约就是她这辈子的劫难。

因为她很喜欢张日山,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连其他帅哥都不想再看的地步;喜欢到无肉不欢的梁医生也爱上顿顿吃酸辣土豆丝的地步;喜欢到……很爱他呀。
眼泪渗进紧贴着肌肤的眼膜里,梁湾吸了吸鼻子。她想起老人家笑出兔子牙的模样,一点都不老成,一点都不冷漠,一点也不像个看尽世态沧桑炎凉的大骗子,骗她的心骗她的……钱。

张日山,王八蛋。

在这片拥有古潼京的大漠里,梁湾揭下两片薄薄的面膜纸扔进篝火里。她摸了一把眼泪,站起来掸掸屁股上的沙子。篝火里的纸膜已经烧成黑灰色的碎渣,看吧,她可不能做为爱情扑火的炮灰,去睡一觉,醒来全世界的帅哥任她梁湾泡,个个都比张日山好。

梁湾往帐篷里走去,登山鞋陷在松软沙土里,一排脚印显得有些摇摇晃晃。夜晚的凉风刮过她的脸颊,把那些惹人厌的眼泪都带走。

这片沙漠太大,太古老了。它埋藏过文明,埋藏过珍宝,也埋藏过无数人的生死悲欢。

藏下她几滴眼泪,太轻而易举了。

梁湾,忘了他。

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呸。

如果梁湾现在还有闲工夫的话,她必定是要指着张日山大骂三百回合的。

但她怕。

张日山这个臭男人,万一真的把她扔下了,鬼知道这黑啾啾的古墓里还藏着什么玩意儿。更何况——梁湾心虚的看着张日山小臂处渗出的血渍,那是为了保护她留下的。
但别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原谅他。梁湾一边掏纱布一边想着,自己这么做只是因为:

“我是个医生,不会见死不救。”

张日山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眼睛却不住的盯着梁湾看。她的动作跟第一次一样,干净利索,一点个人情感都没有,无论是心疼还是怨恨。
“一会儿跟紧我,”张日山看她把药品收拾了,环顾四周,要想出去还是机关重重,自己又有任务在身,带着她自然有诸多不便。梁湾看了他一眼,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在张日山听来,像是在乖巧的生气,带着不甘心的委屈。可惜现在时机不合适,其实他也有许多话,都攒着,要同她讲的。

梁湾再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棉被。房顶的花纹,窗边的饰物无一不透露着浓浓的民族风,再坐起来低头一看,嚯,还有毛毛领呐。
“你醒啦!”
一个面色红润的中年妇女推开门,梁湾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瞪圆了眼睛。
“咍,这是给我女儿准备的衣服,她在外地读书,新的。”
梁湾感激的点点头:“请问这是哪,跟我一起的人呢?”
梁湾努力回忆着古潼京的一切,带血的机关和尸骸,诡异的石像和漂浮的恐怖孢子,还有一处处不见底的深渊,还有,张日山那句嘶声力竭的:“快走!”
她湿漉漉的眼神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平日里调皮的骄傲都不见了,只因为生怕听见大婶说,那小伙子啊,死了,人都埋了。
“你男人刚刚出去打水了,”大婶笑到:“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你男人福气大啊。”
梁湾愣了一下,没等明白过来。恰好屋里进来个男人,也穿着袍子,身形有些像张日山,却长了一张老相沧桑的脸,短额小眼大嘴,还胡子拉碴的。

梁湾咽了口唾沫,不是吧,这人谁啊?

“等你好点我们就走。”那男人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的说,配上他这张不怎么温和的脸,外人眼里显得有几分凶恶。但梁湾竖着耳朵,这声音,怎么听都是压着嗓子的张日山呐!她一下子放松下来,皱起鼻子咧开嘴就要开始哭嚎,这什么鬼地方啊,要不是因为背后那只死凤凰,她犯得着到这儿来吗她……梁湾这一哭,不仅要嚎,还要抱抱。
大婶早自觉的离开了,张日山站在床边任梁湾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大婶家衣服上蹭。隔着衣服,他还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喷在自己肚子上,拱啊拱的,像头撒娇的幼崽。张日山轻轻摩挲着梁湾的发顶,发梢,放纵的让她嗷嗷,到最后,也不知是哭是嚎了,可好在梁湾还记得小声点,老太太似的哼哼唧唧的喊:

“你怎么选了张这么丑的脸呐!”



离开古潼京的路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梁湾不知道张日山从哪儿找来辆车,物资一应俱全。经历了千难万险生死考验的两个人,一下子平静下来,反而安静的谁也不开口。

梁湾身上盖着张日山的外套,靠在椅背上假寐。大衣上他的气息悄声的钻进她的呼吸里,梁湾鼻子有点酸,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大衣外沿。从古潼京再见到他以来,张日山的态度太过暧昧不清,梁湾想,这也是正常的,谁让自己妈不是亲妈,爹不是亲爹,背后还有只会发红的死凤凰。她吸吸鼻子,好像是想把这份气息永远的刻在脑海里——有点像青草,还混合着木质香,干干净净的,像他的人一样。

“洗衣液是新月饭店的,你要喜欢,下次我给你拿几箱送去。”

张日山不咸不淡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打断了梁湾对“青绒绿草”的瞎想,她不情愿的睁开眼,还没说话,车突然停了。
“我父母走得早,是佛爷把我带出来,让我活成了个人。”张日山微微侧身,看着梁湾一字一字的说:“守护古潼京是佛爷的命令,我必须——”

“张日山……”梁湾心里好像当啷一声破了个窟窿。

张日山示意她先听自己说完:“把手划伤去接近你,不是因为凤凰,”他有些愧疚:“是为了古潼京。”

不出意外的看见她眼里的光芒一纵即使,又黯下来。

张日山笑了笑:“我是张家人,你是汪家人。这其中的渊源你大概也知道了,血海深仇太多。”他说着,把目光移开,大约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眼里那些百年的恩怨。张日山眯着眼睛,广袤的戈壁上风沙恣肆,烈日从云后斜射出来,千种万种的美景他见过太多,可真心的想去爱一个人,这是头一次。

他转过头,又看着梁湾。

梁湾缩了缩脖子:“……张日山你想杀我灭口?”

张日山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如果爱一个人算的话。”他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还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严肃:

“梁湾,我爱你。”

梁湾把头埋在他的大衣里,声音听起来有些冷淡:“反正都是骗人的。”
“不是,”张日山准确的在大衣下握住了梁湾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以前说的,也是真的。”几十年前,是佛爷让他知道怎么才能活成个人样,怎么才能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曾经他以为九门是全部,直到他遇到梁湾,张日山仿佛顿悟似得明白了佛爷的话。

梁湾,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命。

“梁湾,一切都交给我。”

张日山的眼睛圆圆亮亮的,带着笃定的沉稳。梁湾忽然觉得自己一点拒绝他的理由都没有。

她发现她只是在等,在等他的解释,和他的承诺。如果说曾经她怀疑那些爱意宠溺是刻意的接近,但古潼京里的一切都不言自明了,大婶说,她是在放牧的时候遇到了张日山和梁湾,那时候,他已经背着她走了一天一夜。也许真的是她违背了对佛祖的誓言,才让凤凰遇到麒麟。梁湾想着,忍不住要抱住他,话里撒娇的腔调愈发明显:“……我一点也不想叫汪湾,”张日山憋住笑,紧紧地抱住她,听她可怜兮兮的语调:“难听死了。”

回顺京的公路上,张日山听梁湾叽叽喳喳了好几天,包括她父母的工作爱好,小时候的趣事儿糗事儿,大多是早期调查她时张日山就知道的,可再听一遍,他也丝毫不觉得耳朵起茧。而梁湾为了身世和爱情七上八下好几天的心也总算回到了肚子里,她不再是患得患失的,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这不这会儿,她正在新月饭店里点菜呢。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梁湾跟玩打地鼠似的一通指:“再来壶这个酒,谢谢哈!”
大厅里的梁湾兴奋的搓着筷子等菜,后面罗雀正在曲折的回廊里快步穿行着,见到张日山的时候,对方正在喂鱼。

“会长,梁小姐来了。”

张日山手一顿,吧唧掉下去一坨鱼食。

他知道梁湾不喜欢尹南风,从古潼京回来之后,他便去跟梁湾住了。工作不忙的时候,他就在家里收拾收拾东西,给梁湾做做饭再送送饭。要说也巧,许是古潼京一事闹得太大,回来后各家各派都老实了不少,张日山也就在家歇了许久,闹得邻居大妈以为梁湾养了个不挣钱的小白脸,禁不住趁着她下班的时候在电梯里热心的科普“上进心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顺道推销了一下自家侄子,连照片都给塞梁湾包里了。

要说张日山活了一百多年什么事儿没遇到过呀,可这事儿他真就没遇到过。琢磨了一锅排骨的功夫,张日山拿出了八十年前陪解家太太们搓麻将的精神,拎着罗雀送来的补品点心,敲开了邻居大妈的家门。

打那儿以后,梁湾再听到的都是老阿姨七嘴八舌的调侃:“哎呦小梁你眼光好的不得了喽!我女儿有你这眼光我还愁什么嘛!”

美男计吧。梁湾斜着瞪了张日山一眼,颇有几分私有资产受损的心痛。
张日山也就笑笑,捏着梁湾的脸回家去了,心想看来晚上多炒俩菜喂喂这只小花猫。

不过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梁湾几乎不主动来新月饭店,张日山正琢磨着是那儿惹着小祖宗了,梁湾人已经站到他办公室门口敲门了:“经理,我要投诉,你们家菜炒的还没我……”

“你什么?”张日山气定神闲的打开门,脸上闪过一抹笑:“不合口味您可以换别家。”

“我偏不走,”梁湾扬起下巴也提高了嗓门,蛮不讲理的挤开他进了屋,四下一扫,似乎也没什么可疑的,顺道就在张日山的椅子上坐下了:“我赖定你们家了,店大欺客。”

张日山看她双颊绯红,想是一壶酒被喝了大半,赶紧把门口疑似偷笑的罗雀撵走,啪一声合上门,手脚利索的伺候了小祖宗一杯茶:“湾湾,喝了。”

梁湾听话的灌下去,然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张日山,你这桌子是什么时候的?”她的指甲在桌子边划啊划的。

“明代。”

梁湾瘪瘪嘴,又对着椅子摸啊摸的。

“宋代。”

梁湾耷拉着眼,弹了大鱼缸一个“脑瓜崩”。

“唐代。”

“那你这鱼呢,五代十国的吗!”梁湾瞪圆了眼睛。

“十块钱刚买的,上一批今天过头七。”张日山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做你的鱼可真惨。”梁湾啧了两声,转身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几张照片,卡啦扯了一截双面胶,用力的按在了张日山办公桌的桌沿儿上。贴完自己还晃晃悠悠的拍了拍手,嗯,正好,外人也看不见。

张日山凑过来看,第一张是医院拍的,梁湾躲在他的大衣里,笑着看他。嗯,不错,老人家点点头。第二张是在家里,他系着围裙低头切菜,梁湾像只小熊趴在他背上赖着不走,笑得调皮又奸诈。嗯,可爱,老人家点点头。
第三张,张日山愣住了,梁湾旁边这俩大脑袋——黎簇?苏万?

他看着梁湾,无声的用眼神询问。

“哦,洗的时候装不下就把你裁了。”梁湾靠在椅子上打瞌睡,随口一答,眼皮都没抬。

糟了。

正经历着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恋爱的张日山,慌了。

张日山在新月饭店待了几十年,这恩情梁湾也算的清楚,但要有人想借此觊觎她的人就不成了。这不今儿一大早,梁湾不小心接了个尹南风打来的电话,对方一开口就是:“来上班了,老东西。”其实尹南风与张日山是同类人,平时说话总是冷冷淡淡的,一副看透一切的语气。发现对方是梁湾这个小东西之后,尹南风立马改了口:“他在忙?那就算了梁小姐。”

梁湾一头雾水的挂了电话,再看看正在厨房给她蒸包子的张日山,占有欲一下子就爆棚了。

“就因为这个?”张日山看着有点醉意的梁湾,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梁湾红着脸剜了他一眼,撅起嘴。

张日山在她腿边蹲下来,仰头看着梁湾:“湾湾,其实我很开心你这样。”梁湾忽然发现他笑得有点腼腆。漫长的生命里,只有她的在意,让张日山感觉自己像个人,普普通通的人。

梁湾被他这么一煽情,心里唰的就软了,忍不住感动地打了个醉醺醺的酒嗝。

张日山也不介意她破坏气氛,笑着摸摸梁湾的鬓角:“本来想去给你炒盘酸辣土豆丝的,你倒先喝醉了。”

“又吃土豆丝……”梁湾嘟囔了一声,“我要吃肉——嗝!”一个酒气冲天的大嗝儿顺着就出来喷了张日山一脸。

张日山无奈的叹口气,语气听着像训小朋友:“五十年的女儿红你都敢喝?”

黄酒后劲儿大,梁湾这会醉的有些迷糊了,她看着三个张日山在自己跟前晃,只好费劲的抬起手定住他。“张日山……”她努力的想要看清他:“以后,我都要陪着你。”

哪怕她无法对抗时间,对抗衰老。

哪怕这几十年仅仅是他漫长生命中短暂的一部分。

无论如何,她都要陪着他。

这是他的梁湾。张日山觉得心里暖烘烘的,像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熊在打滚,柔软又充满少年的孩子气。然后他听见自己说:“好,拉钩,不许反悔。”


凤凰浴火,麒麟腾云。

张日山闭上眼睛,顺着甜甜的酒气含住了梁湾的嘴唇。五十年的女儿红。绍兴哪里有五十年嫁不出去的女儿,所以这酒,大约就是为他们酿的吧。



至于梁湾第二天醒来埋怨张日山,也是后话了。毕竟对于张日山而言,梁湾的属性是自带打火机。

而且,听说老头子恋爱像老房子着了火,烧起来没有救的。




彩蛋:

“梁小姐只点了这些。”

“嘴还挺刁,”张日山一笑,看看正熟睡的梁湾,又拿着点菜单扫了一眼:“去加份鹿茸旗参乌鸡汤送来。”

罗雀领命要走,突然又被张日山叫住。只听得张会长在后头慢悠悠的提醒:

“罗雀,以后不要再叫梁小姐了,叫夫人。”

維尼愛玩

综英美X你(38)

#约会途中女友被色狼盯着,生气气系列

#内含:福尔摩斯兄弟,奇异博士,抖森,张日山

#ooc

#私设如山


夏洛克ver


伦敦的清晨一如既往的阴沉,尚在被窝里沉睡的你却被那不断响起的门铃声给吵醒,烦躁的扒拉着长发,睡眼朦胧的你嘟嚷着往大门走去


“谁啊?这一大早的。。。”


门开,你看着眼前拿着一只发夹正准备要撬锁的男友,无语凝噎。你家男友则迅速站直了身子,笑得一脸灿烂的望着你。面对眼前这笑得活像个褶子怪的男友,你无奈的抹了把脸,开口道


“这次又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又把华生医生给气着了”


“不,约翰他约了我们吃早餐”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

#约会途中女友被色狼盯着,生气气系列

#内含:福尔摩斯兄弟,奇异博士,抖森,张日山

#ooc

#私设如山


夏洛克ver


伦敦的清晨一如既往的阴沉,尚在被窝里沉睡的你却被那不断响起的门铃声给吵醒,烦躁的扒拉着长发,睡眼朦胧的你嘟嚷着往大门走去


“谁啊?这一大早的。。。”


门开,你看着眼前拿着一只发夹正准备要撬锁的男友,无语凝噎。你家男友则迅速站直了身子,笑得一脸灿烂的望着你。面对眼前这笑得活像个褶子怪的男友,你无奈的抹了把脸,开口道


“这次又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又把华生医生给气着了”


“不,约翰他约了我们吃早餐”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完全没印象?!擦!我的衣服都拿去洗了啊啊啊啊!“


一“不小心”忘了转告你的咨询侦探难得的有点心虚,表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早和你说过了,少往你那小得要命的金鱼脑里装水泡了,本就没什么容量了,现在可好,连一件小事都记不得了”


自知理亏的你保持着最高品质的沉默,鼓着腮帮子默默转身往房间走去,身后的男人却尚嫌不足般的开口道


”你还有45分钟的时间准备,迟到可不符合福尔摩斯家的准则“


”你们家的准则不是'我爽就好,管你去死‘吗?”


“。。。呵,金鱼”


闻言,好不容易从衣橱里翻出一件连身裙的你无所谓的耸耸肩


”没办法,谁让你和你哥平日里都是这般做态的呢?“


未等气急的男人开口,你迅速踏入了浴室,响起的水声将外头那连环炮般的语句模糊,满足的你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谣,却不知外头的男人在听到你的歌声后脸上浮现的无奈纵容,坐在床边的男人听着你的歌声,轻声的哼着


半小时后,好不容易搞定了发型与妆容,你快速的套上那套被你遗忘在衣橱深处的连身裙,方想起自己抛弃这裙子的主要原因,贴身的设计和那略低的一字领固然能把你的好身材显露无疑,而墨绿色更衬的你越发白皙,但这一切都不能改变它那近乎及臀的长度,更别提每次落座都让你提心吊胆的走光危机。但即将迟到的紧张感让你顾不得太多,随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高跟鞋,你无视了身后男人那铁青的脸


”快快快!夏洛克,要迟到了!“


下一刻,你肩上多了一件风衣,下意识地披上,你头也不回的冲出家门


餐厅的半面窗诚实的反映着用餐者的身影,明亮的设计和简洁的风格皆让你中意非常,除了要等号以外一切完美,但对面那对明显睡眠不足的夫妻却让你越发困惑


“玛丽,约翰,你们俩怎么了?看起来似乎...”


“没事!那个我太兴奋了,没睡好,呵呵,呵呵…”


别说夏洛克了,这借口连玛丽都看不下去了,君不见一旁的玛丽已经捂着脸不断的低声说着“我不认识他,我就是个搭桌的”吗?


本打算开口吐糟的男友在看到你把风衣解下的动作后迅速变了脸色,正打算把风衣套回你身上却被一旁的玛丽给打断了


“我的天!甜心你这裙子哪里买的?和你很搭啊!”


“真的?我倒觉得这裙子短了些”


“没事,小心点就好了,我说。。。。”


看着眼前瞬间便犹如闺蜜般的勾着手,聊得火热的女士们,两名男士无语凝噎,侍者的到来打断了男士们那莫名的尴尬,好不容易来到了座位前,聊得愉快的女士们正打算忽略自家男人坐到一块,却被眼明手快的卷毛猫给截断了话题,你家卷毛一言不发的把你拉到了怀里,宛如即将被抢了玩具的熊孩子,死活不肯放手,无奈之下,你只能顶着玛丽戏谑的眼神,默默坐到了自家卷毛的身旁


片刻后,看着和对面的玛丽聊得火热而忽略了周围目光的你,你家卷毛默默抿着唇,下一刻,某个熊孩子突然站起了身子


”换位,阳光闪着我了!“


一脸错愕的你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一脸严肃的卷毛君,再看向外头那乌云密布,即将下雨的天空,无奈开口


”阳光耀眼?“


”没错!“


早就对自家卷毛君不是抽风的行为习以为常的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默默站起,顺从了男人的要求,对此,满意了的熊孩子勾起了唇角,一脸骄傲的望着对面的约翰


莫名被塞了一口狗粮的约翰:。。。友尽!



麦考夫ver


刚从任务回来就被自家男友拖了出门,美其名曰烛光晚餐实际上却是作为一个花瓶掩饰着另一场属于政客之间的背地里交易。对此,累得双眼冒圈的你第N次在心里咒骂着自家不靠谱的胖子,好不容易送走了笑得一脸虚伪的政员,松了一口气的你直接瘫坐在卡座的沙发上,无视那因你的动作而泄露的春光,累得快疯的你只想立刻躺下,无奈何来自对面桌那色狼的目光太过强烈,本就敏感的神经在这疲惫的时刻越发的紧绷,被坑的郁闷在这一刻全面爆发,你大幅度转头,狠狠的瞪着对面桌的色狼,开口骂道


”看啥看!没看过女人吗!?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你承认,你是迁怒了,但那又怎样?有本事来咬我啊!?


对面那色迷迷的男人显然被你那近乎咆哮般的叫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的男人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骂道


”谁,谁看你了!?像你这般粗鄙的女人,除了疯子流氓,哪个男人会看上你啊?!“


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却莫名躺枪的大英政府:。。。。exm?


”嘿!注意你的语气!你这秃头胖子!我家胖子只有我可以骂!你算啥玩意儿啊!?“


想要开口却被你截过话题的大英政府:。。。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你!愚妇!我想看上你的那位男人想必也是如此吧?愚蠢且肤浅!”


不想再继续躺枪的男人搂住了你的腰,把你拥进了怀里,高傲的表情一如既往,冷淡的语气带出的话语却让对面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


“鄙人麦考夫福尔摩斯,威尔斯先生想必对鄙人的名字尚有印象。毕竟你的家族刚从鄙人这得到了一个不大的好处,虽然鄙人现在对这决定产生了极大的疑虑”


“福,福尔摩斯先生。。。”


“麦考夫,我困了”


懒得和那变了脸色的男人继续纠缠,难得示弱的你轻扯着男友的衣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闻言,你家胖子一把抱起了你往大门走去,无视了那一脸铁青正尝试着亡羊补牢的男人


“困了就睡吧,一切有我”



奇异博士ver


一向毒舌傲娇的男友突然向你提出了烛光晚餐的邀约,这是天大的阴谋还是天降的神迹?不管怎样,你还是套上了新买的战衣(黑色深V吊带裙)踩着恨天高兴致勃勃的出门赴约去了


计程车停到了餐厅门口,等在门外的男友快步向前把你拥入怀里


“等很久了吗?怎么不先进去呢?”


“没事,我刚到”


餐厅的布置很不错,至于那在你脱下披肩后响起的吸气声和情不自禁的口哨,勾着唇角的你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小姐的魅力一向难挡~


对于你那爱玩且自恋的性子了如指掌的男人对此挑起了眉头,却也习以为常的保持沉默。晚饭进行得很顺利,美味的食物,大气复古的装潢,帅气的男友,一切都是如丝的完美。除了旁边桌那个一直色迷迷看着你并不时发出意义不明的啧啧声的胖老头


半小时后,默默被那胖老头视奸般的眼神洗礼了许久的你暴躁的翻了个白眼,暮的站起身子


“抱歉,我去补个妆”


你家男友淡定的点了个头,从头到尾冷静的像个路人。在你离开后,你家男友望向隔壁桌的胖色狼,冷冷开口


“五分钟,马上离开”


本来一脸得意的色老头瞬间被你家男友那傲意凌然的语气激得跳了起来,脸上的肥肉因怒气而不断的抖动着

“臭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三分钟”


“我可是。。。”


下一刻,带着火花的光圈从老头身下亮起,气急败坏的老色狼瞬间消失在餐厅里


“啊!!!!!”

大变活人的惊悚让不明所以的餐厅众人尖叫不已,惊惧的人们火速逃离了餐厅。在这慌乱的时间里,一脸镇定的继续用着晚膳的男人显得格外突兀,刚从厕所回来的你一头雾水的走向自家从头到尾都十分淡定的男友


“史蒂芬?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一些小意外罢了”




抖森ver


你家爱哭鬼男友最近迎来了事业的上升期,那连连不断的片约和酒会邀请即让男人痛并快乐着。这晚,抵不过男友诱惑的你陪着男友来到了一场由知名导演主持的晚宴,看着眼前那星光璀璨的场景,你的注意力却被长桌上的各式美食给吸引了,深知你吃货属性的男友下意识抱紧了你,低语安抚道


“宝贝再等一下,先陪我去给主人家打个招呼”


虽说是给主人家打个招呼,但宴会上的各式人物又岂是能被忽略的,一圈招呼下来,别说是你了,哪怕是对此早已熟练的男人也不免吃力,松了一口气的你们快步往角落走去,体贴的男人在把你安置好后转身往长桌走去,还不忘把你手中的香槟杯拿走


“你酒量不好,这个我拿走了,待会我给你拿橙汁”


鼓起腮帮子的你不满的看着难得强势的男友,却在迎上那双可怜兮兮的小狗眼后迅速败北,无奈的扁着嘴,你点了点头,任由笑得温柔的男人拿走了你的杯子,却不知这一幕已落入另一个男人的眼中,看着一身洁白,背部裸露的你,不远处的猥琐胖子缓缓向前。可惜,如意算盘却被不放心你而转过头来查看的男人给看破了,皱起眉头的男人一把把你拉入怀里


“汤姆?”


看着怀里歪头一脸困惑看着他的你,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这招人的小妖精。。。”


“呃?”


“没事,陪着我吧,我放不下你”


“?”一头雾水的你越发的困惑,却乖巧的呆在男人怀里,跟随着男人的步伐,一如既往的柔顺


片刻后,感受着那落在背上,仿佛要把你烧穿的淫邪目光,你默默僵硬了身子,下意识抓紧了男友的手,而察觉到那猥琐胖子目光的男友难得的失了仪态


“该死!宝贝,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没关系的汤姆,别让我打扰了你的计划,我没事的”

深知这场宴会对男人而言的重要性,一脸苍白的你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身后那淫邪的目光却让你越发不安


下一刻,你身上多了一件外套,熟悉的冷香和体温隔绝了那令人厌恶的目光,你家男友正一本正经的看着你,无辜的说道


“这空调开太大了,我怕你冻着”


番外


张日山ver


你和你家百岁老人是在一间咖啡厅里认识的,你还记得,那是一个阴雨天。绵绵的细雨不断洒落在你身旁的落地窗上,咖啡厅里播着不知名的小曲,忧伤的女声似乎是在怀念着逝去的爱情。靠着手臂侧头看着外头的雨景,你默默的发起呆来


椅子被拉开的声音让你回过神来,看着那突然坐到了你面前的陌生男人,疑惑的你下意识环视周围,那么多的空位却偏偏选择拼桌?


对面的男人察觉到了你的疑惑,一脸坦然的笑道


“你与我的一个故人长得很像”


故人?这是哪门子的搭讪方式啊?未免也太老套了吧?啼笑皆非的你却在对上那双带着怀念与伤感的黑眸后顿住了身子,片刻后,带着笑意的女声在不大的卡座上缓缓响起


”真羡慕你那故人呢,至少,还有人为她牵挂不是吗?“


”嗯?“

这回疑惑的人却变成了对面那淡然的男子了


”我是个孤儿“


”抱歉“

男人的黑眸里装满了歉意和怜惜,唯独没有同情


”没事,算不得什么大事不是吗?“


”你手上这玉佩,能让我瞧瞧吗?“


玉佩?你下意识看向垂挂在手上的那片墨绿,下一刻,你轻笑着解下了红绳,将玉佩递给了男人


”这玉佩,是院长妈妈在孤儿院门外看到被遗弃的我时从我身上发现的,可以说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了,你可别弄坏了啊“


男人双手接过了玉佩,仔细地把玩着,许久,确认了什么般的男人暮然开口


”虽然很突兀,但你能,给我一个与你牵手度过这漫长人生的机会吗?“


”呃?我可没给人当替代品的习惯呢“


”不,不是替代品,虽然相似的容貌的确是吸引我的第一因素,但我保证,不是替代“


”这种事,让时间证明吧“


半年后,新月饭店二楼的雅座里,一脸无语的你看着对面淡定如初的准未婚夫,内心腹诽不已


所以说,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会答应这男人和他试一试的啊?!又是怎么一步步地被眼前这老狐狸给拆腹入肚的啊?!


对面那低着头看似专心滑着手机的男人突然开口


”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看着摆满了整张桌子的菜肴,每一道都是你爱吃的,楼下那高台上,戏子正唱着什么,一切都只因前些天你突发随想的随口一说,没想到男人却认真的记下并执行了。你突然想起自己沦陷的原因,总归还是温柔惹得祸啊!当然,男人那沉稳的气质和极高的颜值也在这场攻陷你心房的战争里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哼!“

莫名的气闷,你转过身,专心的看着高台上的表演,高开衩的旗袍在你交叠起双腿后流露出一丝春光,吸引了无数狼眼,对此一无所觉的你依旧专注地看着表演,身旁的男人却皱起了眉头


”把纱帘放下“

淡漠的男声如斯吩咐着,后头的侍者连忙向前放下了纱帘,正看得开心的你不满地转头瞪向男人


”你干嘛呢?!我正看得开心呢!”


对此,默默站起的男人只是一言不发的倾身把你困在了椅子与他之间,属于男人的气息环绕鼻间,你下意识缩起身子,脸红耳赤的诺诺道


“怎,怎么啦。。。”


笑得一脸邪魅的男人轻佻的挑起你的发,细细嗅着,满意地看着你那张越发通红的小脸


”你说,是这台下的戏子好看,还是我好看,嗯?“


”你,你好看“

低低的女声在男人怀里传出,勾起唇角的男人俯身吻住了你,在双唇碰触之前,你听见了那熟悉的男声如斯说道


”那就看着我,这辈子,都只看着我“










糖酥苏糖苏

《梁山婚后没羞没躁的故事》

下篇来了~有我们爷爷吃醋情节,然后立马就办了湾湾!

医院play!!来吃肉吧!!十八禁!!开车中!

不喜勿入!!


/下/


病床上的患者麻醉剂过后,微微睁开眼,就看见床边站着几个医护人员。


梁湾这才看清了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的脸,血迹被擦干净,虽然脸色苍白,但也是白白净净的小鲜肉。


梁湾在认识张日山之前,看到帅哥都移不开眼睛,直到遇到张日山,梁湾的审美已经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眼里也容不下其他人了。虽然眼前的小帅哥长得不错,但是梁湾只会抱着欣赏的态度看一看了。


梁湾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两眼弯弯的,眼里仿佛有星辰。

帮他检查了几处伤口缝合处,梁湾脸上带着笑容,询...


下篇来了~有我们爷爷吃醋情节,然后立马就办了湾湾!

医院play!!来吃肉吧!!十八禁!!开车中!

不喜勿入!!


/下/


病床上的患者麻醉剂过后,微微睁开眼,就看见床边站着几个医护人员。


梁湾这才看清了躺在病床上的男子的脸,血迹被擦干净,虽然脸色苍白,但也是白白净净的小鲜肉。


梁湾在认识张日山之前,看到帅哥都移不开眼睛,直到遇到张日山,梁湾的审美已经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眼里也容不下其他人了。虽然眼前的小帅哥长得不错,但是梁湾只会抱着欣赏的态度看一看了。


梁湾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两眼弯弯的,眼里仿佛有星辰。

帮他检查了几处伤口缝合处,梁湾脸上带着笑容,询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是你…救了我吗?”男子微弱地说了一句话,才做完手术不能一下喝太多的水,声音有点哑,只顾盯着梁湾看。


“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应该的。对了,你出事时一直联系不上家属,现在我找护士来帮你跟进一下入院信息,还有一些手术费用需要办理。”梁湾说完,跟护士对接后准备离开,病床上的男人却在这时拉住了她的胳膊。梁湾脚底没站稳,差一点扑到了对方身上,还好她反应快,没压倒他的伤口。


张日山从新月饭店离开,开车直接去了梁湾工作的医院,来她办公室没见到人,在门外遇恰好遇到路过的小毛。

“毛护士,见到梁湾了吗?”张日山叫住小毛,直接问道。


小毛推了推眼镜,如实回答。“梁湾在病房,有个男病人,长得还挺好看。”


“你说谁长得好看?”张日山蹙着眉,冷冷地开口。


“呃…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了?”感到几分冷意,小毛赶紧捂住嘴巴,但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现在他逃跑晚不晚?


等张日山找到梁湾,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从张日山这个角度看去,梁湾趴在病床上,旁边是那个男病人,他们就像是在拥抱一样。撞上这样的情况,张日山有些烦燥,心里有一团火。


他冷冷地注视着,看到现在有人拉着她的手臂,他整个脸色都阴沉下来。张日山没敲门,直接打开了病房门。在好的礼仪修养,这一刻也被他抛诸脑后。


听见开门的声音,梁湾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站直身体,像做了坏事突然被抓个正行。循声望去就看见张日山出现在门口,一脸冷漠。就冲这个表情,梁湾就知道他是生气了,而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那种。


她想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点气氛最好。张日山的武力值别说打死一个人了,打死十个都不成问题,梁湾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你…你怎么来了。”梁湾扬起嘴角,她也觉得这时候自己的笑容很尴尬。为什么她会有这种做了坏事的内疚感?


“再不来你就要被拐走了吧。”张日山走进病房内,如实地回答。然后走到病床前,张日山冷着眼瞅了一眼缠着绷带躺在那的男子,顿了顿,缓缓对他说道:“有些人,不是你该肖想的。”


梁湾眨了眨眼睛,现在这种状况完全在她的思考范围之外,她没想到会这么巧,偏偏被张日山撞见。


不过张日山显然没有把这个病怏怏的男生放在眼里,现在满心想的都是怎么把梁湾从这里带走。


“你现在是想要自己走,还是我抱你走。”他直接给了她两个选择。


“我自己走,我自己走。”既然张日山都开口给她台阶下了,梁湾才不会傻到驳他的面子。笑呵呵的走到张日山的身边,讨好的挽住他的胳膊,将身子贴了过去。


病床的男子完全被梁湾忽视掉,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身边人的身上。他能感受到,那种亲昵,就是男女之间的爱恋。


等梁湾带着张日山前脚进了她的办公室,后脚张日山便把门关上,直接上了锁。


“其实我可以解释的,张日山,你听我……。”


“我不想听,比起解释,我更喜欢做的。”他打断她的话,趁着她发呆,张日山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的腰,抱起她娇小的身子,把她放到办公桌上,他压了上去。


张日山用身体挡住她,路过人就算偷过玻璃看到里面有人,也绝对看不清楚他们在做些什么。


“这里是医院…不可以…。”


吃肉走这里


凯瑟

【启副】恃宠

预警:

拆梁山。HE。无刻意黑化梁湾小姐姐。对这个角色和演员都没有意见。

沙海背景。

私设佛爷麒麟血不老。(因为要给沙海副发糖必须得麻烦佛爷吐便当,原谅我的私设吧,今天也是贡献了一公升眼泪并怒拆梁山的启副女孩啊。)

PS. 欢迎来评论找我玩啊,让我们在评论区抱团哭启副(喂)。


--------------------------------------


张日山是恨透了汪家人。


十年之前,佛爷引着吴家那位名声在外的少年到他面前。

三个人闲言少叙,密室门一关就商议起关于第十家的大事。

说是"商议",他不过是站着听完了佛爷和吴家少爷的讲解。...

预警:

拆梁山。HE。无刻意黑化梁湾小姐姐。对这个角色和演员都没有意见。

沙海背景。

私设佛爷麒麟血不老。(因为要给沙海副发糖必须得麻烦佛爷吐便当,原谅我的私设吧,今天也是贡献了一公升眼泪并怒拆梁山的启副女孩啊。)

PS. 欢迎来评论找我玩啊,让我们在评论区抱团哭启副(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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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日山是恨透了汪家人。


十年之前,佛爷引着吴家那位名声在外的少年到他面前。

三个人闲言少叙,密室门一关就商议起关于第十家的大事。

说是"商议",他不过是站着听完了佛爷和吴家少爷的讲解。

二人从汪家起源开始,至汪家玄之又玄的计算部门,倒是毫无保留地给他交了个底。


小三爷说,咱们已然落了下风,干脆自断一臂,让那家人以为自己大势已成。

让他们信以为命的概率,打从一开始,就全错了前提。


他成竹在胸,眼底仿佛有星辰。

好个少年志气。


张日山沉默。

若是九门人要向汪家示弱,佛爷假死确实是再合适不过了。

九门之首若是没了,这岂止是断臂,简直是断头了。


可是张日山聪敏,明白佛爷没说破的那层深意,以汪家现在对九门无孔不入的渗透监视以及一言一行都要纳入计算部门的数据这两点来看,这假死,真实性非得做到和真死差不多才能过关。


于他和佛爷,即是意味着生离了。

局一日不破,分离就没有结束之期。


佛爷叫他来听,将这局在他面前解了又解,不过是为着这一点顾虑吧。

不然以佛爷雷厉风行的性子,讲完了战略早该开始部署战术了,一是一二是二安排各人任务。


末了,张启山只是看着他,轻声问:“日山,你觉得如何?”

张日山知道,那人一问既出,于自己便是已成定局了。


他微微避开张启山的目光,低头道:“全听佛爷安排。”


***************************


佛爷与小三爷一个隐于大漠一个隐于边陲,一边布局寻找最适合打入汪家的那枚棋子,一边拔除汪家已盘踞渗透九门的爪牙。

张日山留在明面上维持九门,时机成熟之前守护那片白沙,不许任何人进入。


九门中人只觉得,自佛爷辞世之后张会长眉目愈发清冷,倒真带了几分未亡人的凄苦。


其实何需假戏真做呢,整整十年的分别,已叫张日山相思入骨。


罗雀心细,况且张会长发信息也从不避着人。

于是罗雀观察到张会长时常会给一个人发信息。那是一个罗雀没见过的通讯软件,对方的ID看不清楚,只瞥到头像是一颗可爱糖果。

那颗糖五彩斑斓的样子,跟他家日常盯着手机苦大仇深脸的会长大人甚为不搭。

最奇怪的是,给那个人发完的信息,张会长从来不删。

偶尔把手机拿出来打开这个通讯软体,也不联系那个人,只把聊天记录翻来覆去地看。


罗雀偷偷省悟,原来他家会长一直都有一段地下恋情。

可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世间还有什么人什么事阻挡着他家会长公开这段恋情吗?


**********************************


张日山第三次问罗雀:”你确定我们现在有wifi?“

罗雀一脸黑线,不得不第三次回答是的。

并第三次向他家一贯不太精通电子产品的会长大人解释:

我们这边wifi信号满格,您的手机一切功能正常,并且也并没有黑客入侵我们的服务器(并且我们新月饭店是用X通公司的网,主服务器压根儿也不在我们这儿啊)。


其实张日山知道,他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

他已经在涂满了隔音材料的密室里拿平时和张启山联系的一次性手机打了无数个电话。


对方一直不在服务区。

现在距离固定联系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佛爷的个性,晚一秒钟都是异常。

张日山非常担心。


他买了最近一班飞机的机票,只留给罗雀一句“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回来”就离开了。


罗雀凭直觉猜想,他家会长九成九是去见“糖”先生了。

(罗雀猜得不错,连性别都猜得很对。)


张日山刚坐上去机场的车就收到了张启山的信息。


他亲手帮佛爷设置的大颗糖果头像甜腻腻地亮起来,闪出的消息照例言简意赅:

「安好勿念。主供电因天气原因故障,现已修复。可通话否?」


他心一横,默默打出一句「临时有事,稍后联系。」

想了想,再补一个「抱歉」。

末了,还是有点心虚,修长的手指一划,暗戳戳地删了这两句记录。


张日山抵达内蒙古的时候,白天异常严重的沙尘暴已经几乎平息了下来。

只剩倒下的发电塔和满地狼藉的电线杆。


他按照佛爷之前的指示,寻到接头的地方找人递了切口。心里不是不忐忑的。


他今天用的切口是“碰盘”,那意思即有急事要见面。

因为提前定好的切口里可压根没有一条是“我想您了所以来看看”呀。


张启山几乎是立刻就出来了,见来的人递了张日山才知道的切口却不是张日山本人,他当下心里一凉。


待走近了细瞧,脸虽不认得,但这精壮身材和笔挺的站姿,太过熟悉了些。

他一笑,把人带进他安置的地方。


看着眼前撕下面具后局促不安目光尽是狡黠的人,张启山当下也知道并非真的有急事来报。

他叹口气,到底没舍得骂人,只似笑非笑地问着张日山:“说吧,怎么突然过来了?”


张日山一双狐狸眼睛里波光粼粼,半晌才道:“有点担心您,所以就……”

越说声音越小,自觉理亏干脆收声,只挂个讨饶的笑看着他家佛爷。


张启山一翻身就把自家副官摁伏在书桌上。

姿势霸道,力道却几近温柔。


**********************************


回程的飞机上,张日山眸子里越发黯淡下来。


张启山实际上并不好斗,他好胜。

是那种为了得到最后胜利可以于过程中无限隐忍的狠人。


虽然情人不打招呼偷偷跑来他并没发火甚至还有点意外之喜,分别的时候还是没有忘记拍了拍他的肩膀交待一句「下不为例」。

语气并不很严厉,可是早已不复刚才温存时的笑意。


张日山低头答声是,心里不是不委屈的。

就像得宠的小孩儿喊着不练琴就不练琴,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就是不想练嘛的那种委屈。


所以当天看完声声慢发来的名为“梁湾个人档案”的文件时,张日山偶尔藏不住的狐狸尾巴立刻开始摇晃起来。


他恶作剧般地靠近梁湾,当晚就心怀鬼胎地给他的大佛爷发去几个字:

“以色诱之”。


张启山的信息几乎是立刻就回复过来了。


做了恶的小狐狸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地把手机捧近了细瞧:

“知,行事小心。”


张日山看着那短短的五个字苦笑。

他几乎差一点就要回一句,您与汪家下的这场大棋,我们的感情是否也是颗任凭调度的棋子呢。


当然张日山很快就停止了腹诽佛爷这种他这辈子都不会习惯的行为。

他一笔一划地回了句“晚安”。


再暗骂自己大概是疯了,难道还想让佛爷为他烽火戏诸侯、君王不早朝么。


当然,虽然佛爷准了他一时心血来潮的“美男计”,张日山还是每天朝九晚五定时定点地给自家前长官报备全过程。


「佛爷我去那个女人工作的地方了。」(把自己划伤的事自然是一个字也没提)


「佛爷我去梁湾家里了。在沙发上坐了5分钟就走了。」


「佛爷我跟梁湾去听音乐会了,她似乎跟汪家有关系,目前已经在查,尚无证据证明她是汪家人。」


「佛爷我跟梁医生去喝茶了,茶楼人很多,没有包间的那种,嗯。」


「佛爷我明天要带梁医生来新月饭店吃饭了。试探她是否和汪家暗杀计划有关。」


事无巨细,从看了什么电影点了什么饮料到茶楼地址茶叶价格。


大战在即,张启山忙得焦头烂额,破天荒地在电话里没好气地喝止最近话格外多的小副官:“挑重点说!”


几乎能想象到对方在电话那头吐舌头的呆萌样子。


有时候张启山觉得,他的小副官一百年过去了也还是当年那个眼神通透的小狐狸。


不过机敏如张启山,早注意到小副官这些天来对梁湾称呼的微妙变化。

挂了电话,他不动声色地扬扬眉。


张日山是在梁湾扑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惊觉这次玩儿大了的。


声音颤抖语气却坚定的小女孩儿,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都知道。

他的接近、他的刻意、他的顾忌,都知道,也都不介意。


女孩儿眼神清澈地看着他。

这是一场谁先付出真心谁就必败的赌局,我先认输,你敢玩么?


张日山不敢。

他不但不敢,还吓得当场就决定退出赌局并且洗心革面此生再也不赌了。


一场心血来潮的耍性子误撞到一颗金子般的真心。


张日山是厚道人,得了别人一分好便想十倍百倍还回去的厚道人。

玩弄了真心,他觉得愧疚。


他差点当场挣脱小女生的怀抱并立正敬礼喊一声「佛爷我是清白的!」。


好在他已经不是几十年前不谙情事的毛头小子了,当下他给梁湾拍灰似地拍了拍后背,笑得温柔又疏离:“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分分合合啊”。


到了晚上固定的联络时间,他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敢打电话。


暗戳戳发起了信息,有意无意地说起那个梁医生似乎大概也许是「不小心」撞进我怀里了。


那颗大糖果头像跟平时一样甜腻腻地亮起来:

「计划照旧。」


可是我已经把她拉黑了啊。


张日山痛悔,为什么要偷偷跟佛爷赌气,横竖每次吃亏的都是自己。


他犹豫再三,也实在说不出她是真的爱上我了所以虽然她还没洗脱汪家人的嫌疑但还是放过她吧这种话。


当下也不敢让张启山等太久,最终也只好一笔一划回了个「是」。


梁湾不出意外地追来了吴山居。

他却意外地说不出那句我们在一起吧。


年纪已经不算太轻但是还是保有着少女特有的娇俏的小医生,眉目间流转的都是爱慕。

流连在他脸上身上的欲望纯粹而直接,有种澎湃的生命力。


像谁呢。


当年北平家大业大的继承人,说是千金小姐也不为过了吧。


孤身千里追了来,安置在张公馆就不走了,眼里也正是这种坦荡磊落的爱意。


那是佛爷和小副官都觉得一生亏欠的女人。


张大佛爷事忙心硬,小副官又一贯隐忍,倒是彼时还是张府夫人的尹家大小姐抬手给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尹家长女从来不是甘心委屈自己的女人,更不是个肯等待的女人。


尹家上下宗族五服内的虎狼兄弟们几乎占了小半个北平,被个未出闺门的小姐毫无悬念地得了新月饭店和全部家业的第一继承权,这本就是个有谋略有气度的女丈夫。


张日山记得,当年尹寒褪下二响环,签了离婚书,留下一句「若改了心意,再来找我」就孑然离开。


别无长物,亦不带随从,潇洒一如当初来时。


张日山看着眼前的梁湾忆起旧人旧事,眉间眼角不禁带了氤氲笑意。

他敬重夫人,也就对这类举动娇俏内心却果敢的小女子格外心软。


他难得地动了真气,劝着梁湾:“回去吧,别再查了。”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让她离开的。

就算佛爷已明令安排她入局。


不甘等待的女子自然是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转身就踏入迷局。


当看到昏暗的洞穴中,黑瞎子和苏万背后空无一人的时候。


张日山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留给他们逃生的时间本来就不多,需要找到梁湾并且在再次坍塌前把人从黑毛蛇和蛇柏夹击中带走。


不按常理出牌的恋爱中的女人,一下子把他们两个人的生还率降至最低。


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却发现大概是刚才躲避蛇柏的时候摔裂了,现在连开机都开不了只剩个刺眼闪烁的蓝屏。


张日山自嘲地笑了,地下本来就没信号,这下要十年来第一次错过固定的联系时间了。


**************************

张日山出现在地道里的时候灰头土脸的,梁湾抬头却见到了他的金甲圣衣。


有那么一刻,她几乎已经肯定她等到了她的盖世英雄。


她的盖世英雄来救她了。是真的救,电光火石间一把抱住她躲过被震落的巨石。


她的盖世英雄给她包扎伤口,讲他的身世,讲他的哀愁,语调温柔,眼神更温柔。


所以在误打误撞进了密室的时候,她觉得,能在地宫里跟张经理张副官过四十年也是天大的幸运了。


她喜不自胜,甚至听不太清张日山讲的什么佛爷什么九门恩怨还有什么音乐。


她只遵从本性,把自己贴到张日山身上,霸气却又娇俏地告白。


可是几天之后狂喜过去,她却觉得,她的盖世英雄虽然身披金甲圣衣,可这七彩祥云,这穿越万里,却不像是为着她。


张日山不时低了头去看表。已经过去三天了。


距离他错过联络时间,已经三天了。


他怕。


怕就这样退出了佛爷的生命,连最后的告别都没留下。


与这种恐惧相比,活着出去见到佛爷,哪怕佛爷发多大的火给他多大的惩罚都是像春风雨露一样让人渴求的结局了。


与外界失去联系,他不知道最后一战是否已经开始了。

不知道那个姓黎的少年在汪家是否找到了运算部门。


所以他无法告诉梁湾他的意中人只是假死,也无法明确拒绝梁湾的告白。

他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梁湾:


「我是老九门中上三门张大佛爷的副官。」


「我一直跟随佛爷,陪他出生入死。」


「佛爷我自然是放不下的。」


「我的生命是佛爷的。」


梁湾是少有的不失童真却又聪慧入世的女子,一下子就明白了张日山的暗示。


其实回想起来,梁湾觉得张日山从来也没藏着掖着,在杭州的时候,吴奶奶唤一声“副官”,他便眼含笑意,眉目都立时舒展开了。


梁湾想,原来我的白月光,心中已经有了白月光啊。


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未来的四十年。


她拍拍张日山肩膀,温柔又坚定地:“我知道你也许已经有了你的白月光,不过他已经死了,而我还活着。让我们都抛开过去,拿出勇气来追求新的幸福好吗。”


张日山深深看入梁湾充满希冀的眼底,他心中苦涩,立刻决定合盘托出「不,我的白月光还活着。而且说不定分分钟就要杀回古潼京来把我捉回去问罪了。」


可惜话还没出口,锁就“哐当”一声从外面被砍断了。


门紧接着被大力踢开。


张日山在声音起时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梁湾牢牢护在身后。


门口站着的张启山似乎经过了一番缠斗,衣服破损,脸上也带伤。


浴了血的张启山总是比平时锐利些。


他站在那儿,似一柄剑。


嘴角却微扬,笑得像个恨铁不成钢的慈爱家长。


张日山苦笑,这场景,这动作,连这似笑非笑的唇角弧度都跟他想象中一模一样。


他几不可见地轻轻往远离梁湾的方向挪了一小步,抬头怯怯地叫了声:

“佛爷”。


他声音软糯,又带点鼻音,听在梁湾耳朵里,似讨饶似撒娇。


所以她拼命晃了晃头又眨了眨眼想要摆脱眼前的幻象。


可惜幻象并未消失,反而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了过来。


张日山下意识地隔在张启山与梁湾中间,他再叫一声:

“佛爷。”


张启山把背上的双肩背卸下来一通翻找,百忙中瞪了张日山一眼:


“闭嘴。”


当下张启山把头戴式探照灯分给两个人,再分发包里的武器,他自己与张日山是加了消音器的手枪与一堆弹匣,附一根警用电棍。


张日山看着他动作,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佛爷,还有几天古潼京就要起风了,我想……”


“你想个屁。”


张启山理都没理他,继续从包里拿出一柄不长不短的匕首和一只折叠盾来递到梁湾面前。


“梁医生是吧?”


梁湾从刚才起就一直好似梦游一般,此刻听到张启山提问微微点头。


张启山自然地把梁医生的硕大红色双肩背扔给张日山,用手指了指让他背着。

一边拿手比划着教梁湾一些格挡突刺的基本动作,外加匕首和盾的使用技巧。


“待会儿我和日山会把你围在中间,不会有太多黑毛蛇攻击你,不过万一有漏网的,你就照我刚才教的,举盾护着,护不住的……”


他将手里拿着的匕首扬了扬,对着空气做了个劈砍的动作。


梁湾也知道这是保命的要领,她认真地去听,却满脑子只剩日山二字,他叫他日山……


看到佛爷根本不理自己,张日山有点急:“可是那是您寻了几十年的秘密,若错过机会,再进来就难了……”


张启山给他气得一笑:“再重要的秘密能有你的命重要?别说是你,任何一个手下我也不会为听那什么劳什子音乐就让他留在这儿。”


张日山语塞。


张启山不再理他,从包里摸出两大袋天心石粉,让张日山和梁湾撒到身上。


他自己也摸出一袋又补撒了一些。


***************************


一场恶战。


张家人的武功自然都是一流的,而张启山和张日山又能算是一流中的一流。


可惜孤虎对群狼,总是吃亏的。


更何况他们中间夹了个梁湾。


梁湾居然觉得,身畔这两个男人,好似在享受一场游戏。


张启山和小副官都是多年没有真刀真枪的拼命了,这场大战黑毛蛇,二人久违地并肩作战,越战越酣,最后竟比起武来,争着替中间的梁湾挡住进攻,绝不从自己方向漏一条蛇出来。


幸运的是,密室离张启山留下的暗道出奇的近。


张启山打头,张日山断后,把梁湾稳稳地护在中间,安全地护送出了这座古城。


出来的时候梁湾已经用光了最后一点体力,张日山就蹲下把她背到背上往海子边跑。


终于是找到了回去的海子,梁湾才后惊后怕地大哭了起来。


因为她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一场梦,不怨也不恨,上了想象力的当。


她所以为的那些他的改变、他的回转、他的坦诚、他的沦陷,终于在见到张启山的一刹那如泡影终曝于阳光,破碎一地。


那个人满心满口的“佛爷”,突然具象成眼前这个浴血之后眼神发着光的男人。


不同于张日山的秀美,眼前这个男人不怒自威,眉宇间带着煞气,眼中尽是断惯了大事的果决。


他还活着,比她鲜活,比她有生命力的多。


张日山看向那尊大佛的目光,让她的一场梦还未酣畅就仓皇觉醒。


他站在他身后,不说什么,只以目光追随。


张启山偶尔回顾,眼神若交汇的时候,张日山的双眼就会亮了起来。


不再是看向她时的那种永远带点悲悯的慈爱,而是带点娇羞的默默含情。

眼波流转间永远带着股媚态,狡黠且灵动。


张日山原来竟是有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她一直都未能发现,不过因为那花并不是为她而开罢了。


从张启山破门而入,到三人找到海子,那两个人对话不会超过十句,却全是她这个外人也看得出的默契与信任。


很多时候张启山只是抬了一下眼,张日山就心领神会开始动作了。


她默默地想,从抗日到建国,再到对抗汪家,一个多世纪以来这两个人大抵生死与共了很多很多回吧。


这感情之厚重,让她心中最后一点意难平也不得不偃旗息鼓了。


她终究是帅气而洒脱的,冲着那两人自嘲地笑:

“纯元还活着,这下嬛嬛有主角光环也不好使啦。”


两个百余岁的老人听不懂,只好互相交换个「这个女娃娃怕不是疯了」的眼神。


梁湾笑了,这次又笑出了眼泪:

“我是说,情人若寂寥地出生在1874。我以前只觉得这歌词太装,现在却终于懂了……”


听不懂歌词但擅长察言观色的两个人早已明了,不过依旧没人回话。


两个人中年轻一点的那个冲她歉意地笑,又露出那种带着怜爱的悲悯来。


*************************


最后一战九门赢得惨烈。


梁湾才不关心最后的战果,她一心把自己埋进托福GRE的词海。


虽然学医的她背了一肚子的人体工学及各大器官、疑难杂症等高等词汇,但是这学术英文愣是和专业词汇没啥关系。


考高分办签证申请学校,她英文就必须得砍掉重练。


好在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梁湾跟院方请了长假,每天素颜穿球鞋梳高马尾,拿出上学时候的用功劲儿每日泡图书馆跟那几本厚重的单词书死磕。


是要到了美国很久很久之后,她才终于慢慢戒掉每天想念那个人的习惯。


她现在除了拼命地学习,满脑子只想着宿舍又漏水了要开始出去租房子了、银行卡要去挂失、怎么电费的自动转账老是失败、在蛋糕店兼职容易长胖又学不到英文还是该换一个家教之类的工作、认识新朋友很好可是出去泡吧酒好贵……


她以近乎凛冽的姿势扑入全新的生活,拿来分给风花雪月的念头自然少得多了。


她始终是独立而坚强的。


像那个人一样,一辈子把一个人细细地放在心里,几十年如一日地守,虽然很美好,可是她做不到。


守着张启山的张日山,长情而高洁,偶尔悲悯地脆弱地笑,美好得像一场梦。


曾经有那个人入梦,已经很好。


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打算轰轰烈烈地求爱和入世的,得不到的不许它骚动,要痛心斩断之后好好迎接新的生活。


只是很偶尔地,她也会遐思:

如果百年前遇到他的是我呢。

如果他的他真的已经不在了呢。


想一想,她就会忍不住微微露出个苦笑来。

聪慧如她,恐怕早就已经猜到答案了。


************************


经常被想念的他此刻正和他的他颠鸾倒凤忙得不亦乐乎。


事毕张日山有点累,他拿出手机看了眼信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最后一批监视梁医生的人也撤回来了。她去了美国读书。”


张启山已经十几天没有放过他的小副官了。


久别重逢,两个人似乎要把错过的朝朝暮暮全在床上补回来。


然而张启山想说的话却还是没有说出口,每次话到嘴边又突然不想说了,只把人往床上一推。


今天听到小副官突然又提起梁湾,才终于下定决心把床上的人揽到怀里。


他轻轻地问:

“这十年,恨我心狠了吧?”


张日山一愣,原来他的委屈,他使的小性子,他自己跟自己较劲儿的小脾气,张启山全都知道。


张启山动作轻柔但坚定地把满眼惶恐试图坐起来赔罪的人摁回自己怀里。


他像哄孩子一样娓娓地讲: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打败汪家,是为了九门和张家,也是为了早点结束这劳什子的两地分居,连见个面都不得见,还要藏着掖着。”


他看进怀中人的眼底:

“真当你启山哥是那铁石心肠的人么?我敢赌这几年的分别,是因为已拼尽了全力,坚信汪家几年内必败。日山啊,我这是拿了我最宝贝的东西和他们赌啊。”


张日山静静听着,眼里不知何时已蓄满了泪。

他沉默半响,最后开口道:“我看到您新办的签证了,还有那一堆英文资料。”


他终于主动提起了这些天一直想问没敢说的那个话题:

“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张启山笑,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也许是天性使然,他非筹谋策划伏线千里,永远先行一步不可。


小副官跟着他,这些年来令行禁止,一切都照顾打点得妥妥帖帖,不是不辛苦的。


当下他搂了搂怀里满是担忧的人:

“接下来的目标,除了继续追查汪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那就是——赚钱!”


“啊?”张日山瞪大了眼睛,像只好奇小兔子。


“啊什么啊?我已经收到老宅那边的消息,沉寂了这许多年,是该我们老张家崛起的时候了。崛起需要啥?财力。懂啵?”


张日山想了想也明白了,佛爷这是嫌九门财路窄呢,也是,不下地又做文物的生意,早晚是坐吃山空,鉴宝倒卖所得终有限。佛爷斗倒了汪家这是要联合张家建立商业帝国呢。


他有点不确定地问:“您这是要去联合海外张家?”


张启山宠溺地笑:“一部分是吧,鸡蛋不能全放一个篮子里,还有很多别的进项要开发,不过总归是不在国内就是了,待会儿同你细说。”


张日山点点头,终于带点怯意地问:“佛爷会带我去吗?”


张启山闻言大笑:“憋了这许多天,才敢把这句话问出来么?”


他把张日山揉进自己怀里,连声说带带带,我明天开始就把你揣兜里带着。


大佛爷低下头对上小副官一双已经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温柔地哄道:

“日山,我们还有一辈子呢。”


只一句话,张日山已经泪流满面。


那尊大佛始终是宠他的,他恃着这宠爱,本更不该任性才对。


可是这次一百年来第一次耍了小性子,佛爷都懂,看破不说破,也都容了他。


最后还是佛爷救了他出来,把他揽到怀里细细地哄。


他听了佛爷高屋建瓴的话,又得了佛爷实心实意的道歉,觉得自己又狭隘又小气,十成十的恃宠而骄。


既羞又愧,觉得好丢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张嘴就咬上他家大佛爷的喉结,连啃带舔。


张启山又气又笑:

“怕你累才让你歇着的。这又是要干嘛?”


张日山眼角泪还未干,却终于是笑回了当年见牙不见眼的小狐狸样:


“我要让您——从此君王不早朝!”


【END】


鹿灵山老姑

两场俗气至极的婚礼 四

        顺着环形的走廊走半圈,来到一扇雕花木门前,两个大红灯笼挂在门两侧,门打开,里面三四层珊瑚珠帘子,撩开进去,立即就闻到了一股藏香的味道。藏香是佛教用品,也有养生的功效。看样子这间屋子的品味很高。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吊高的天花板,上面是水晶的吊灯,四周的廊柱都是雕花的百合。能看到戏台的地方现在摆了一张屏风,暂时挡了起来。屋内倒是热闹的忙碌着,正中央一面落地镜子前,坐着一个身穿红色喜服的佳人。

   ...

        顺着环形的走廊走半圈,来到一扇雕花木门前,两个大红灯笼挂在门两侧,门打开,里面三四层珊瑚珠帘子,撩开进去,立即就闻到了一股藏香的味道。藏香是佛教用品,也有养生的功效。看样子这间屋子的品味很高。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吊高的天花板,上面是水晶的吊灯,四周的廊柱都是雕花的百合。能看到戏台的地方现在摆了一张屏风,暂时挡了起来。屋内倒是热闹的忙碌着,正中央一面落地镜子前,坐着一个身穿红色喜服的佳人。

       脸上薄施粉黛,一双杏眼微微上扬,说不出的妩媚。杏子黄缕金挑线配着朱红色喜服,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绛色轻绡,用金镶玉跳脱牢牢固住。一色的嵌宝金饰,尤其是发髻上的一支赤金合和如意簪,通体纹饰为荷花、双喜字、蝙蝠,簪首上为合和二仙,象征多子多福、如意双全。

        今天的梁湾可谓是漂亮的出奇,本就是个大美人儿,再加上这一身的装扮,活脱脱不似凡人般。

        屋内不似屋外的明争暗斗,倒是格外平静。因为不能出来的缘故,这间大房里也就三个人,除了梁湾,还有一个“大活宝”霍秀秀一身浅绿色浅绿色挑丝双窠云雁的旗袍,头上斜簪一朵新摘的白芙蓉也算素雅并未抢了新娘的风头,另一个就是她的“男闺蜜”毛毛,按理说毛毛倒不应该出现在新娘身边,但作为梁湾的唯一一位最好的朋友,他也硬是被梁湾留了下来。

    “小毛,你觉得我今天好看吗?”梁湾不知第几次开口问着。

    “好看,梁医生你今天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一次。梁医生这是我第六遍的准确答案”小毛站在梁湾身边无奈的边说边想,等会儿一定要找个时间遛,反正已经要上霍秀秀的微信了,其他的事情好像他也可以不参与。

        再说霍秀秀,本来新娘子出嫁,应该有娘家人,但梁湾说她在家里没有太熟的,让他们呆着也尴尬,于是就只留了她一个,当然这也是她愿意的。婚礼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闲着无聊的霍秀秀便开始胡思乱想,不知不觉思绪飘到了今天早上。

        因为婚礼在北京,而梁湾的家太远,于是接亲的队伍还是去了梁湾在北京的小公寓。不大的小区被几十辆辆豪车挤满,好似看不到边,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堵满了过道,许是好奇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嫁了个这么好的郎君。

        车停稳,领头的车上便下来一个穿着西装面容俊俏的男子,不用说就是咱们张会长。径直来到梁湾家的楼层,却发现要想接到梁湾,还要通过一个个“关卡。”张日山不知有几关,但见人群里还掺杂着黎簇,眉头一皱,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黎簇当然知道是问他,要问他为什么知道,看张日山那仇视的眼神就能看到,毕竟古潼京他可是和梁湾有“亲密接触”的人啊。

    “我怎么不能来,要不是我退出,你能有机会追到湾姐吗?”黎簇嘴上不饶人。
       张日山闻言轻笑“那你觉得你能活到现在吗?”一句话是轻声对黎簇说的,周围人并没有太在意,都在想着怎么刁难新郎官,可黎簇不一样,他觉得张日山会那么干,在张日山的注视下他也不想说什么,毕竟他不想破坏湾姐的婚礼。

       张日山也同样这么想,他不再理会黎簇,眼眉微弯,又恢复了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第一关:问答环节
只见霍秀秀一脸神秘的走出来,拿出一张卡片,卡片上都是事先写好的问题,三十秒快问快答,本来目的就是要让新郎不犹豫。
“你第一次见面新娘在哪里?”
“莲花寺”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新娘的?”
“从我受伤去湾湾家的时候。”一句话引来不少起哄,张日山也只是微笑,倒是趴在门上听的梁湾红了脸。
“你们之间最难忘的事情?”
“在古潼京里的四天四夜。”这是段美好的回忆,张日山脸上一脸甜蜜。

秀秀:“结婚后谁做饭?”

张日山:“我”

秀秀:“谁洗衣服?”

张日山:“我”

秀秀:“钱归谁管?”

张日山:“都给湾湾。”

秀秀:“吵架听谁的?”

张日山:“不会吵架,只有她生气我哄。”

……

一连串的对话,连贯没有停顿,仿佛张日山打过草稿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你爱新娘什么?
张日山闻言一顿,随即眼底闪过深意“我爱她是她。”

第一关已过,但第二关也随之而来。
——指压板跳绳并说出新娘的十个优点。
梁湾的十个优点对于张日山并不难,但看到他们准备的指压板时,张日山也不经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普通的指压板,而是指压板升级版,张日山苦笑一声,看着周围起哄的声音,竟有一点无奈,心想:还是佛爷好啊,娶夫人倒也没受这折磨。可怜他这百岁老人还要跳绳踩指压板,就不怕他扭了老胳膊老腿?

虽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脱掉鞋走了上去,刚上去其实还好,比起他受过的一些伤来说那是大巫见小巫了,但当他拿起跳绳开始跳绳时,却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瞬间的疼痛还是让他闷哼了一声,动作却没有停止,毕竟当过兵也经历了风风雨雨,这点痛就吵吵嚷嚷岂不丢人?于是,张日山就在众人的惊呆注视下,边跳边说出了梁湾的十个优点。

这些当然都被门后的梁湾知道的一清二楚,虽是闹着玩,但她也知道指压板太疼,她当然不忍心看她心爱的人受一点点苦,可不能出去,只能干看着心里倒是把出这点子的黎簇骂了个遍。

第三关
——找新娘
经历了前两关,第三关倒是进了梁湾的屋子,只是屋里站着十个穿着同样婚纱的新娘,到底哪一个是梁湾呢?当然要张日山自己找。

话说张日山也是厉害,开头就排除了四个,包括声声慢,霍秀秀。张日山给出的理由是:练过武的都能看出来。然后又排除了两个,原因倒是很简单,两个男人——吴邪和解雨臣。

只是剩下的四个比较难猜,身材差不多,身高也一样。张日山思索再三,走向其中一个,绕到她的身后,看了看摇摇头,这个不是脖子的曲线并没有梁湾的完美。他随即走向第二个,依旧是看脖子,只是这个感觉和印象中梁湾的一样,他不敢确定又看向第三个,发现第三个和第二个都差不多,随即蹲下查看小腿,便放弃了第二个,第二个藏在裙子里若隐若现的腿太细,湾湾是医生,一台手术要站几个小时,小腿会有一点发粗。那么就在第三个,第四个里了,只是当他蹲下,却发现太容易从婚纱披风里隐约漏出了“双响环”。张日山一笑,没等众人反应,便一把抱起第三位新娘,跑出了房门,留下怀里梁湾的一阵惊呼。

霍秀秀曾听过,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么那个人连指尖都会泛出好看的颜色。她一直觉得这很扯,但现在她相信了,她觉得张日山和梁湾就是,她从他们眼底看出来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到过的爱。

“婚礼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始了,新娘子准备一下吧?”声音是吴邪的,从房门口传来,霍秀秀应了一声,便帮梁湾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准备入场。

啪——
新月饭店的灯光熄灭,只留下了一束追光。
“下面请新郎新娘”
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响亮且喜悦的声音穿出,梁湾挽着张日山的手款款走了出来。本就是郎才女貌再加上灯光反射金饰的光芒,他们就如从耀眼的光芒中走来。

行至台前,主持人简短的例行话语之后,严肃的问道:张日山……你愿意吗?

“我愿意。”

“那么梁湾……你愿意吗?”

“我愿意。”

四周响起祝福声,只是张日山和梁湾此时眼里只有彼此,紧紧握住的手,不变的誓言,让此刻值得被永远铭记。

沙漠的路蒸腾着热浪,胸前和双脚本该觉得无力,背后却因为疾步而行被汗湿,更因为难耐的情绪而焦躁。初识爱情在这样年轻的年纪,在这样如梦似幻的沙漠里,就注定这是一场足以铭记不能相忘的感情。

完。

霂

【梁山】斯文败类『R18·车·办公室play·重口慎入』

仍然有私设ooc

办公室play+正装+口

然后这辆车还emmmmm挺长的

自从想到这个脑梗就一直在补充

结果越写越长...又加了好多...情节啥的别在意,崩了忽视就好,一切都是为了开车

喜欢请举起蓝手手点红小心心

——

斯文败类

——

 

  如果世上真有花痴排行榜,她梁湾认第二那没人敢拿第一。

 

  在梁湾的世界观里,颜值即正义是天大的真理。

 

  这就充分解释了为什么梁小姐在佛祖面前信誓旦旦说再不沉迷男色结果好学不学了网红王某泽的真香警告丧心病狂到连百岁老人都不...

仍然有私设ooc

办公室play+正装+口

然后这辆车还emmmmm挺长的

自从想到这个脑梗就一直在补充

结果越写越长...又加了好多...情节啥的别在意,崩了忽视就好,一切都是为了开车

喜欢请举起蓝手手点红小心心

——

斯文败类

——

 

  如果世上真有花痴排行榜,她梁湾认第二那没人敢拿第一。

 

  在梁湾的世界观里,颜值即正义是天大的真理。

 

  这就充分解释了为什么梁小姐在佛祖面前信誓旦旦说再不沉迷男色结果好学不学了网红王某泽的真香警告丧心病狂到连百岁老人都不放过。

 

  为此护士小毛颇为鄙视地翻了她几个大白眼:年纪轻轻就赶着倒贴老年人还不是贪财想着怎么继承人家老头子遗产。

 

  被鄙视的梁小姐颇为不屑地反驳:你懂什么我置于那么肤浅么,金钱如粪土不过是几张面膜的事儿我会在乎那个?我甘心做到这种地步还不是因为......

 

  他张日山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而现在梁湾正目光灼灼盯着眼前男人,又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她觉得她真是捡到宝了,看着就让人想流口水的那种。

 

  梁湾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张日山。

 

  男人足下皮鞋被擦拭地锃亮有光,腰间皮带紧紧收拢,隐约勾勒出腰腹完美的曲线,一身黑色衬衣笔挺无痕,最顶上的扣子与衣襟贴合地一丝不苟,倒是有了几分禁欲的味道,不禁让人想入非非。而他端坐在办公桌前看书,一副黑框细丝眼镜牢牢地架在眼前,竟折射出眸中几分认真来。

 

  斯文败类。

 

  这是梁湾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

  

  她不由自主地咽咽口水。

 

  似乎是终于察觉两道灼热的视线在身上胡乱扫视着,张日山不动声色地放下书,平静回望向恨不得马上扑过来把他扒个精光吃掉的梁湾,暗自隐去唇边就要翘起的弧度,轻咳示意。

 

  脑门上都印着色字的女人这才回过神,不好意思的低头吐舌,眼角余光偷瞄着越走越近的张日山,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

 

“怎么了?脸这么红。”

 

  清冷淡然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如一粒石子投入,在她心中激荡起圈圈涟漪,他凑的更近,温热鼻息轻扑在她脸上,惹得梁湾忙抬起手捂脸,企图掩饰自己常日里罕有的羞意。

 

  太卑鄙了!

 

  居然搞禁欲系这种调调来勾引她!

 

  不知道她是花痴么!美色误人啊!

 

  救命乖乖呦她好喜欢这样的张日山啊要把持不住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诶不对啊。

 

  梁湾透过指缝眨眨眼,忽然想到什么。

 

  她可是花痴啊,世上头号的那种大花痴,那她沉溺美色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么?

 

  更何况......

 

  于是梁湾蓦地勾唇笑的千娇百媚,双手搭在面前人肩头,眸中妖冶愈加肆无忌惮。

 

  这误人美色,可是她梁湾的正牌男友啊。

  

  “张会长今天唱的是哪出?禁欲系?”

 

   指尖故意在张日山肩后轻轻划过,她顺势贴近,红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喉结,伸出小舌细舔一下,笑意盈盈地看向男人。

 

  镜片下眼底闪过一丝精明,张日山喉头上下滚动,大手揽住梁湾将她牢牢禁锢在墙角,意味深长地发问:“不喜欢?”

 

   梁湾被这突如其来的壁咚唬住,半刻才抬头不甘示弱地瞪了眼他,“喜欢,我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只是没想到,张会长一把年纪也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她垂头假装叹息,一副甚是遗憾的样子,“果然我还是太年轻,怎么着也能栽在你身上,姜还是老的辣呀。”

 

  张日山挑挑眉,别有深意地弯起唇角。

 

  “一把年纪?”张日山脸颊凑到梁湾耳后,向着他所熟知的那处敏感暗暗吹气。

 

  “欲擒故纵?”他含住女人早已红透的耳珠,颇具色情意味细细研磨。

 

  “姜还是老的辣?”而后惩罚性地咬了一口耳垂,使梁湾被一阵致命酥麻软了腿脚险些跪下。

 

  “看来湾湾是嫌我老了?嗯?”他故意拉长尾声,磁性余音撩拨的梁湾心尖一颤。

 

  可梁湾是谁?她可是一直以来号称行走恋爱活宝典,撩汉翩翩小女神的老司机!怎么可以就这样认输?!

 

  梁湾狡黠如狐狸笑弯了眉眼,“哪有,我在夸你啊,老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嘛。”说着,伸出手指不老实地抵住男人下巴,极为轻佻地将其抬起。

 

  闻言,张日山略眯起眼,周身释放出危险的气息。

 

“况且啊。”而他怀里的小女人还在不知死活的任性调戏他。

 

“老当益壮老骥伏枥老马识途老蚌生珠老牛吃嫩草......不都是讲‘老’好的么。”

 

  张日山额头上青筋跳两跳。

 

  这女人,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可愁死他了。

 

“既然夫人都这么夸我了,那我是不是应该......身体力行下,老,当,益,壮这个词?”

发车啦滴滴滴

备用车   密码:6g4q

——————

  张日山你个王八蛋!

 

  梁小姐在最后晕过去的一瞬也不忘骂出声。

 

  果然他好看的皮囊下只有龌龊的灵魂!

 

  佛祖在上!她梁湾这辈子真的真的真的再也不敢贪恋美色了!

 

——————

  梁小姐颤颤巍巍地迈着两条哆嗦的小细腿,硬是拉着闺蜜小毛一起上庙里给佛祖烧香,果不其然的再次收获人家百般鄙视。

 

  百岁老头子果然不走寻常路,秀恩爱的方式都这么新鲜。

 

  小毛护士十分不屑。

 

  啥都白搭,别管什么类型,只要是他张日山,她还不是照样上钩。

 

  他暗自想着,朝跪拜的无比虔诚的梁湾翻了个大白眼。

 

 

 

————FIN.————

 

 

 


沈锦麟

【启副】独

一个标题和内容没有多大关系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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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日山在新月饭店的日常是喝茶,擦手机,发呆,量柱子,量竹竿,有时候闲下来了,卷尺不离手,新悦饭店的每一根柱子的长度宽度他几乎都要背下来了
  
  “会长,您真的不无聊吗”
  
  坎肩这么问过他,张日山扭头看向这个少年,对方看样貌几乎是差不多的年龄,坎肩比他曾经还要冲动些,但却也是个老老实实的孩子,坎肩冲动但却也是个听管教的人,不会背叛别人,罗雀也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张日山有事就会带上这俩人,解决问题也速度,吴邪也没...

一个标题和内容没有多大关系的文
——————————————————————————
  张日山在新月饭店的日常是喝茶,擦手机,发呆,量柱子,量竹竿,有时候闲下来了,卷尺不离手,新悦饭店的每一根柱子的长度宽度他几乎都要背下来了
  
  “会长,您真的不无聊吗”
  
  坎肩这么问过他,张日山扭头看向这个少年,对方看样貌几乎是差不多的年龄,坎肩比他曾经还要冲动些,但却也是个老老实实的孩子,坎肩冲动但却也是个听管教的人,不会背叛别人,罗雀也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张日山有事就会带上这俩人,解决问题也速度,吴邪也没有要回坎肩的意思
  
  “张会长,您做菜太好吃了,哪像我老板,只会做臭豆腐”
  
  “下次我也想尝尝”
  
  张日山抬眸笑了下,他确实很想尝尝,已经有很久没吃过长沙的小吃了
  
  不是没有时间,他能抽出大把的时间去街上逛上一逛,不过现在东西的胃口没有一个能对上他的胃口的,包括当初他喜欢得不得了的糖油粑粑,甜甜的,用水浸的已经绵软的干荷叶包上,荷叶的清香也浸在里头,那是他曾经最喜欢吃的东西

  张日山累了的时候就愿意往庙里跑,去那纯粹图个清净,现在的九门早就大不如前了,他见过的九门是和睦的,九家人拴在一起,什么事都抗的过去,如今的九门七零八散,人心叵测,人人都盯着钱,心里只有利益,早就不是他熟悉的九门了

  张日山伤了手,又中了毒针之后的几天带着罗雀和坎肩去了庙里上香,手上带着皮制手套,但是弯曲手指还是觉着钻心的疼

  张日山最怕疼了,以前跟陈皮打架,被划了一下都能嚎半天,上药的医生被张启山盯的害怕,手一抖用力大了些,张日山一嚎,医生就能被扔出张府的大门

  然后这事儿就成了张启山的活,对方的手稳,力道也不大,酒精渗进肉里还是疼的慌,之后也不敢动,反正他张日山受个伤,总是能被张启山摁在床上休息个一两天,等伤口结了痂才算过去

  期间也总能受到各家的慰问,张日山平日里好说话,张启山遇了什么事儿急了总是张日山去解决,待人也好,工作能力也强,和九门人处的都不错,张日山出了点事儿少不了别人关心

  如今的九门成了这样,张日山是最心寒的,倒也总得照顾着九门的后人,即使九门再破败,那也是他曾经的家

  “会长,你的手不适合这么干,真的会废掉的”

  一直安静的罗雀不禁发了话,他是看着张日山把原本的伤口加深的,划得恰到好处不假,但是疼是真的,他能看到张日山微微抖着的肩膀,但却又没有一丝退缩的样子

  “我啊,最怕疼了”

  张日山摘了手套,盯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手指扯下纱布,里头是不断渗血的伤口

  “会长,您这?”

  “我的伤口好的比正常人都慢些”

  张日山缓缓的诉说着,坎肩难得闭了嘴,他能感觉到张日山到底有多可怕,况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候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走吧,回新月饭店,那帮人都等急了”

  “什么等急了啊”

  “会长?”

  “九门的人啊”

  张日山把手套扔在地上,转身看向两个人,开口说道

  “我要是死在哪了,罗雀你就带着他去找尹南风,她怎么说还是得给我个面子的”

  “我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年轻人,总不能被我一个孤寡老人拖累了吧”

  “形式不对,你们就跑吧”

  “张会长,我已经跟着您了,就不能跑了”

  “是啊张会长,我们老板还不一定要我呢,我可不想回去吃臭豆腐了”

  张日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下去,他其实心里是愧疚的

  “我还是没如您的愿找到汪家人”

  他费劲了心思,找了汪家人几十年,突然出现一个疑似是汪家人的女人,他高兴的几乎要发疯

  为此他自己划了手,天知道那到底有多痛,最后闹得手几乎要废掉,抬头看着镜子里额头上布满细汗的自己,还有身后的尹南风

  “你不是最怕疼了”

  “没关系,那是佛爷的愿望”

  张日山现在想干的只是想哭那么一场,他这辈子所有的眼泪都在几十年前送出去了,现在却有些像哭上一场

  张日山推门便看到九门的几个人坐在位子上,难得来这么齐

  “张会长,九门之首,可不能是个废人啊”

  “是啊,按道理,早该换人了”

  “手废了的人,没办法接着倒斗了吧”

  罗雀和坎肩在一旁有些着急,张日山却摆了摆手,他自己也是难过的,为什么,九门成了这样

  当年第二门的二爷会特意邀请他看一场戏,挂着请张启山的名,实际上请的却是张日山,第七门的霍当家会来找他挑挑衣服,然后送他几套新的衣裳,有些是加了布料的,一见就是过冬穿的

  那时候还没当上四爷的陈皮总会变着法的逗他,张日山使鞭子的功夫,大多是陈皮教出来的

  狗五爷会抱着几条纯种的狗来让他挑,都是当时市面上买不到的纯种狗崽儿,还笑着冲他摆手说好好训着,总能起到用场

  齐八愿意把眼镜摘下来戴在张日山的脸上,张日山嫌难看就摘了,对方总是眯着眼说真好看,愿意推着他叫呆瓜,他出了事,齐铁嘴算卦算的比平时快了一倍

  九爷的东西都是洋人的玩意,知道他嗜甜,经常拿新的甜点来给他,说是怕卖不出去,先给他尝尝

  如今的九门变成了他认不出的模样,哪都疼,疼的没法儿呼吸

  “是,九门的会长的确不能是废人,可你们里头,有谁敢坐那个位置”

  尹南风迈着步子进门,手指了指那个最中央的位置

  “好了南风,我早就该走了,几位心里也早就有了人选了吧”

  “吴家的吴小佛爷啊,正好,张大佛爷吴小佛爷”

  “陈丁巨,闭上你的嘴”

  尹南风想制止陈丁巨再胡言乱语,张日山发起疯,她可保不住任何人

  “陈丁巨啊,你们既然选好了人,那就是早就想着逼我离开了呗”

  张日山转着手上的扳指,血顺着手指流到扳指上张日山也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坎肩其实早就想揍人了,这群人的态度令他不爽至极,可张日山还什么都没说,他也不好动手,但明显能感觉到张日山生气了,实在提起他老板的时候

  他老板吴邪是有人称吴小佛爷的,但他从没想过张日山会因为这个称号生气

  “张会长,话挑明了,您今天,不能活着出……”

  好像是霍家的手下刚刚在说话,抬头一看对方的脸已经被钩子抓的稀烂,在场的几个人都被吓得没敢说话

  顺着锁链回头,一个穿着西装,一脸痞气的人站在门口,一脸不爽的看着门里头的人

  “杀人犯法啊,好好的一条人命,我当初都没舍得罚”

  “去他娘的,老子当年杀了那么多人,人命对我来说值钱吗”

  “哎……现在早就不比当年了”

  “哪个不长眼的说他不能活着出这个门?给老子站出来”

  “一下子死这么多人,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张日山终于抬起头转身看着来者,突然笑了下,好像放下了千斤的担子

  张日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的确已经是鲜血淋漓,张日山叹了口气

  “弄脏了这扳指,可惜了,我今儿抱着必死的想法来的,谁知道你会插一脚”

  “抱着必死的想法?你真是找揍挨”

  “陈皮啊,我的手,废了,中了毒,已经废了”

  “那就医”

  这次发声的不是陈皮,而是另一个男声,声音浑厚,底气比张日山还要足,踏进房间便让人感受到一阵压迫感

  “佛……”

  绷直了身子,手也绷得笔直,结果却被张启山用手套朝着脑袋抽了一下

  “你出去,二爷在外头等着你”

  张日山受了命,一步一步地往门外走,经过陈皮身边的时候直接被对方推了出去

  “等着师傅揍你吧”

  等张日山出了门,陈皮迅速地关上了门,正好把罗雀和坎肩留在了里头

  “多谢”

  罗雀和坎肩也没搞懂对方道什么谢,想着一会要怎么帮这俩人打架,结果几秒之后他就放弃了帮他们的想法

  这他妈帮个屁,几秒的功夫张启山就拿着枪到了陈丁巨的面前,黑漆漆的枪口顶上了对方的太阳穴

  “不好意思,我张某人不太喜欢姓陈的,所以希望你老实点,我的枪几十年了,容易走火”

  他其实知道情况的时候头疼了一天一夜,他从没想做张日山会这么作践自己

  他印象里的张日山还是会跟在他身后笑的小孩,一颗糖就能让他笑起来

  张日山的手,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他自己划的伤口几乎要划断了筋,再这么一牵扯,想救回去肯定难上加难,再加上那个毒

  房间里静的出奇,此时却有人大胆地推开了门

  “有的救”

  “那走吧”

  张启山收了枪,拍了拍陈丁巨的肩

  “别想着给九门换个天,九门之首变不了,你的什么狗屁协会的会长,也换不了人,不就是开个盒子,我张启山给你开一百个都行”

  几个人都愣了一愣,张启山这个名字,就算不是九门,家族曾经在长沙有点势力就都知道这个名字

  张启山,张大佛爷

  “佛……佛爷……八爷来了,在外头闹着要……”

  “要什么”

  “……揍……揍您……”

  张日山紧张兮兮的站在门口,低着脑袋完全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张启山失笑,看着张日山包扎好的手,走到门口拉着张日山就往外走

“那你跟着我,出去揍他一顿”

  你听过九门吗?

那上三门为官,军官戏子掌中仙,正如烟上月

那平三门曰贼,阎罗浪子笑面佛,正如杯中酒

那下三门经商,美人算子棋通天,正如花下风流

  少了些什么?哎呀,少了个九门协会

  那九门协会的会长可惹不得,人称玉面修罗,笑起来像个狐狸,想动他,得先扳倒九门

END.

月蓝

佛爷,您到底会不会表白?

☽下篇:副官,我好像无师自通了。
☽群里小伙伴们聊天出来的脑洞
☽揉揉肉酱软软张启山,抱枕爱你们!
☽应该算是一个平行世界吧,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你争我夺,大家全都相亲相爱的小日常多甜是不是!!
☽最后,月蓝爱你们♡



这几天,张府的气氛有点奇怪。
起因是这样的。张启山和张日山互相暗恋,两个人也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了,原本正确的发展应该是两人互表心迹,然后相亲相爱你侬我侬对不对?
可是这两个人啊,就是不去捅破那层东西。
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窗户纸。
张府上上下下都给他们着急啊,管家更是急得要死,还偷偷给他们买来不少话本子。
张启山那天在办公桌上看到一本《霸道军阀爱上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同理可得,张日山在办公桌...

☽下篇:副官,我好像无师自通了。
☽群里小伙伴们聊天出来的脑洞
☽揉揉肉酱软软张启山,抱枕爱你们!
☽应该算是一个平行世界吧,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你争我夺,大家全都相亲相爱的小日常多甜是不是!!
☽最后,月蓝爱你们♡




这几天,张府的气氛有点奇怪。
起因是这样的。张启山和张日山互相暗恋,两个人也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了,原本正确的发展应该是两人互表心迹,然后相亲相爱你侬我侬对不对?
可是这两个人啊,就是不去捅破那层东西。
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窗户纸。
张府上上下下都给他们着急啊,管家更是急得要死,还偷偷给他们买来不少话本子。
张启山那天在办公桌上看到一本《霸道军阀爱上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同理可得,张日山在办公桌上看见一本《温柔高官的傲娇宠妻》的时候心情也是十分复杂。
哟呵,搞不清攻受就委婉地都给一些参考资料??还对症下药??看把你能的。
于是——
“管家,佛爷说今晚要吃糯米糍荔枝。”
我的老佛爷啊这才五月份我上哪儿给你找荔枝??还是糯米糍的????
“管家,副官说想吃西瓜。”
我的好副官啊我上哪儿给你找西瓜???
管家老泪纵横,细细一想得出了缘故,恨恨地一拍大腿。
行,老夫我不管了还不行吗!我就看看你们能磨叽到啥时候!
收拾完管家,把那本话本子丢到垃圾桶,张启山坐在办公桌前还是犯了难。
这么下去也不行啊⋯⋯
有些烦躁地揉揉眉心,张启山想了想,拿起一旁的电话就开始拨号。
“副官?”
“佛爷,有什么事?”
“我⋯⋯”
张启山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脑中仔细搜索了下词汇,明明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可偏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不对不对,刚刚话本里的姑娘说了,表明心迹这种事情还是得当面说才行,正式,而且隆重。

【月蓝:等等??所以你还是看了吗???
张启山:闭嘴。】

这么一想,张启山马上改口:“今天下午帮我喊二爷八爷和九爷上门一叙。”
“是,佛爷。”
挂上电话,张启山靠在椅背上还是感觉有些烦躁。支着下巴发了会儿呆,然后才开始处理公务。
另一边的办公室,张日山拿起电话开始拨号码。
“您好,是二爷吗?我是张副官。”
“我是,有事吗副官?”
“佛爷请您下午来府上一聚,不知您是否有空?”
“有空。不知佛爷是为何…?”
“我也不清楚。”
“那好,辛苦你了,下午见。”
“抱歉,叨扰二爷了。”
挂上电话,张日山又拨通解九的电话,听着电话的忙音,张日山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发呆了。
佛爷找他们做什么?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用得着惊动他们吗?喝茶聊天吗?也不像啊。
满腔疑惑的张日山也没注意电话接通了没。
“您好?请问哪位?有人在吗?”
“哦,九爷,我是张副官,抱歉,走神了。”
“副官啊,什么事?”
“佛爷请您下午来府上一聚,不知您是否有空?”
“好,我用过午饭就来,再见。”
“再见。”
挂上电话,张日山长出了一口气,拿过军帽戴在头上就往门边走去。拉开门后吩咐守在门外的士兵:“备车,我要去一趟八爷的香堂。”
听见那人应了一声后,张日山就往宅子大门走去,一路都在想到底发生什么了。
要不下午去找陈皮打架出气啊不是,找陈皮问问?



香堂。
“八爷,张副官来了。
齐铁嘴挑眉。这个张副官这时候来找他做什么?齐铁嘴立刻变了脸色:“你去告诉张副官,今天我不宜出门。”
“八爷说笑了。”张日山自己轻车熟路地从堂前绕道后头,“虽然今天风和日丽天气晴朗,但佛爷也不是要和你出门。就是不知下午八爷可有空?”
“哦,这样啊。”齐铁嘴松一口气,“有空有空,你就说你要我给你做什么?算卦看相还是介绍姑娘?”
“佛爷不出门,请您到府上一聚。”张日山说着,脸上挂上了算计的笑,“告辞。”
“张副官你@#/_~。@⋯⋯”
张日山出门看了看天上明媚的太阳,感觉算计一通齐铁嘴之后心情还是好了很多。



下午,张府会客厅。
张启山神秘兮兮地屏退下人,让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出什么事儿了这是?
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张启山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二爷,九爷,二位都是有妻室的人。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娶到夫人的?”
二月红:⋯⋯⋯⋯???
解九:⋯⋯你说啥???
齐铁嘴:⋯⋯⋯⋯有我的事儿吗?
二月红和解九对视一眼,前者首先回答:“在街上遇到,踢飞了绑着她的混混,带回府上,成亲。”
齐铁嘴:“(解题步骤我给满分)⋯⋯⋯⋯”
张启山:“(妈的智障…)九爷呢?”
“这个…”解九扶一扶眼镜,“找媒婆,要求大家闺秀明白事理,说媒,提亲,拜堂。”
张启山:“……(你们都是照着题纲标准步骤来的吗??)”
“不是,佛爷,您问这个做什么?”齐铁嘴看不下去,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边嚼边问。
张启山作沉思状,烦躁地揉揉眉心。精明如解九,联系一下这段时间来的事情,想了想最近张启山身边的氛围,马上就猜到了:“是为了你家那个小副官吧?”
二月红听闻,瞄一眼张启山,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倒是齐铁嘴,惊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楼上,压低声音:“张副官他…”
“他出门了。”张启山还是觉得烦躁,换了个姿势撑着头。
“你们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呢?”齐铁嘴倒是放心了,“这么磨磨唧唧的可不像你啊佛爷。”
张启山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他会提…”
二月红:佛爷我真没笑。
解九:佛爷我真没笑。
齐铁嘴:佛爷我真没…啊啊啊你踢我干什么!!
踢了齐铁嘴一脚之后张启山觉得神清气爽:“那你们看,这事儿怎么办?”
“我看啊,这事儿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解九又推了推眼镜,“这事儿要的是循序渐进。现在你们相互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了,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张启山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九爷有何高见?”
“高见算不上。”解九喝一口茶,“按照西洋的方法,买个婚戒,订个餐厅,摆上烛光晚餐,含情脉脉地瞧着他,然后直接表明心迹就是了。”
张启山:“⋯⋯⋯⋯有没有别的?”
“我觉得,这一套倒可以留着日后用。”二月红发话了,“其实现在佛爷和副官已经是情投意合。倒不如直接就在这儿,或者房里,房门一关…”
“嘶…二爷您这…”齐铁嘴倒抽一口凉气,“这发展得太快了吧?”
二月红横了齐铁嘴一眼,脸上的表情是冷漠.jpg:“房门一关,坐下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再委婉地夸一夸他,然后寻个好时机把事情说了。如果不行,就再上九爷这套。”
张启山再次踹了齐铁嘴一脚后就开始思考这个方案,随后与三人饮茶闲聊了一个下午。



同一时间,通泰码头。
院内依旧是一派熙熙攘攘,一个身穿军装的小伙的到来让不少人惊了一下。
“张副官。”有个陈皮身边的人认出了张日山,“舵主在上面呢,我带您进去?”
“不用。”张日山正了正军帽,自己走到了楼上。
“张副官,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呀?”陈皮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脚搭在椅子上剥着花生吃,“我记得前不久你才来巡过一次啊?”
“今天不是为这个。”张日山白了陈皮一眼,自己拉凳子坐下来了。
陈皮瞄他一下,拒绝接受对方的消息并向对方丢了一颗花生:“少见啊,穿着军装来和我唠嗑?”
“…穿着军装不行啊?”张日山稳稳地接住了花生甚至还剥了吃掉。
他平常来找陈皮约架唠嗑都是穿好便服的,毕竟这一群人哪个手上没点不干净的东西?对着一身正装的城管啊不是,条子啊也不是,军人——对没错就是军人。对着一身正装的军人还是很心虚的。可是今天他心烦意乱也懒得换衣服直接就来了。
“怎么了这是?”陈皮又剥开了一颗花生,“我可不记得你今天有和我约架。哦,也没有约着去吃东西。”
 张日山抢过陈皮手里的花生米吃掉,恨恨地嚼着不说话。
“张日山你ta…”陈皮正想撩袖子干架,看见张日山神色不对,看了又看,又坐下了,“又是为张启山?”
张日山一副知我者陈皮也的表情:“最近城里有什么大事吗?”
陈皮想了想:“有啊,蛮大的事儿。”
“什么事?”张日山忙问。
陈皮往嘴里丢了几块东西:“我想想啊…城东那个王赖头居然娶上媳妇了,对象是城西的那个长得像老鸨的刘春花,彩礼一只鸡聘礼一只鸭。城中百姓纷纷表示他们这么一结合可是为适龄男女出去两害,并表示这是本年度最节俭婚礼,很好地实践了我国勤俭持家的优良传统…”
张日山皱着眉把军帽一拉扣在桌上:“停停停!这是大事吗?”
“你一个长沙布防官副官都不知道有什么大事,我这些市井小民怎么知道?!”陈皮又嚼了嚼嘴里的东西,“哎我怎么感觉这花生米不对味儿了?”
“你吃的是壳儿。”
“卧槽你…张日山你不早说!!”
“我看你很认真地在想大事,没敢打扰。”
“张日山我跟你讲你这个样子是日不了山的!!也没法被山日!!”
“陈皮你踏马是不是皮痒?”
楼下新来的小伙计一脸惊惧地看着自家老大和一个军人一言不合就开干,左一拳右一掌,噼里啪啦乌拉乌拉啪啪啪啪地打得不可开交。
刚刚舵主说什么??原来张副官叫张日山啊。
小伙计默默点了点头并表示这是一个很有抱负很有理想的名字。
这场架最终以张日山掏出枪对着陈皮的脑袋收场。陈皮表示有枪了不起啊你这算犯规。
愤愤地坐下,陈皮又抓了一把花生:“说吧,到底怎么了?”
“佛爷今天请二爷八爷和九爷到府上去谈话了。”张日山坐下正了正衣领,“我还以为要发生什么大事。”
“师父?”陈皮想了想,猛然惊觉了些什么,“你们是不是…”
张日山:“???我和谁?”
“没事没事,你快回去吧。”陈皮忽然就开始逐客,双手挥得像是张日山见过的那只扑腾着想要起飞的老母鸡,“对了,你记住。我师父说过,要是和人表白,就要坐下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再委婉地夸一夸他,然后寻个好时机把事情说了。这就完事儿了。”
……什么跟什么???
张日山翻了个白眼,识趣地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抓一把花生米。



张府。
张日山一走进前厅就看见了坐在那儿唠嗑的四人。张启山一眼就瞧见了他:“回来了?正好准备开饭了。”
张日山对着张启山点头示意,然后分别向三位客人问好并客套一句:“二爷,八爷,九爷,留下来用顿饭再走?”
话音一落,张日山看见在座的三个客人同时变了变脸色,尤其是齐铁嘴。
二月红首先清了清嗓子:“丫头说今晚给我做阳春面,我就不叨扰佛爷和副官了。天色也不早了,告辞。”说完,一袭红长褂的二月红就起身走出了前厅。
“夫人说今晚要和我去日沉阁用晚饭,解九就失陪了。”解九紧跟着也站了起来,抱歉地对张启山和张日山一点头,“多谢副官好意,在下告辞。”说完,他紧跟着二月红的步伐出了前厅。
“…那个啥,我刚刚算到我家可能要出点事儿,告辞,告辞了。”齐铁嘴一撩长褂就站了起来,一溜烟跑出前厅去了。
齐铁嘴刚冲出门,就被一只手猛地拉到一旁。
卧槽张启山府上也有歹人?!
齐铁嘴刚想叫,被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定眼一看,原来是二月红和解九。二月红比了个手势告诉齐铁嘴别出声,然后放开了他。
齐铁嘴乖乖跟着他们俩靠在墙边,压低声音道:“我们是要偷听吗?”
“嗯。”二月红偷偷瞄了眼前厅里的场景,顺手把手在齐铁嘴衣服上擦了几下。
刚刚好像碰到口水了,脏。



前厅。
张日山总感觉这三位客人走得有点匆忙,不免又担心起来,想要问清楚情况:“佛爷?”
“来,坐。”张启山放下茶杯,抬起下巴示意。
张日山看张启山分明不想提的样子,他也不好多问,只好随便扯话题:“佛爷,不是要开饭了吗?”
“不急,不急。”张启山再次指了指他旁边的沙发,“来坐,我们谈谈诗词歌赋。”
张日山:⋯⋯??
门外的齐铁嘴:⋯⋯⋯⋯(卧槽好想笑,忍住。)
张日山犹豫着坐下,一双眼还是有些懵逼地看着张启山:“佛爷怎么忽然想谈起这个?”
“咳。不喜欢吗?”张启山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那我们聊聊人生哲学?”
门外的二月红:⋯⋯⋯⋯(忍住!别笑!!)
张日山感觉自己被惊悚到了:“佛爷…?您是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出什么事了?”
张启山又喝了口茶。张日山明白他的小动作:张启山现在很紧张。
出什么大事了能让张启山紧张??
张日山以为长沙要出事儿了。
“不是…”张启山放下茶盏,仔细回想了下二月红说过的话。
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然后再委婉地夸一夸,就可以提了?
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算是聊过了吧…那现在就是要夸他?
张启山抬眼仔细地看着张日山,这个平日里头脑精明聪明无比的长沙布防官这一刻脑子忽然乱成一摊浆糊。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夸什么好,也不知道怎么夸才算委婉。
哎这么一看我的小副官长得真好看…对,就夸他好看了。
张日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佛爷?”虽然我觉得你特别好看可是你这么盯着我我也会…不太舒服的啊。
张启山回神:“副官啊,我觉得你…”
张日山以为有什么重大任务要派遣给他,忙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我觉得你…长得…很…”张启山卡词了。委婉?谁来告诉我怎么委婉地夸他好看??
“很?”张日山等着下文。
“你长得很复杂。”
张日山:??????
二月红:懵逼.jpg
解九:懵逼.jpg
齐铁嘴:懵逼.jpg
张日山感觉不对了,感觉哪里画风出错了。
他想到临走时陈皮对他说的。
要表白的话,要先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然后委婉地夸一夸?
张日山一下子想通了。
张启山你踏马情话技能点满了再来找我表白好不好!!
张日山看见面前脸上也是有点懵逼的张启山,气不打一处来。他露出那个带着狡黠奸诈的笑——这是张启山最爱的表情。
然后,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你踏马…)哪里,下官哪敢有佛爷您长、得、复、杂。”
张启山:“(卧槽出师未捷身先死…)不不不我还是觉得你比较fu…”
张日山眉毛一挑,张启山立刻把剩下的两个字咽了回去。
张日山:你敢再说一遍?
张启山:不是,你听我说…


二月红当机立断提着旁边两个人的领子运起轻功就逃命般飞出了张府。
在一处繁华市街停下,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佛爷太有才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说他怎么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留学这么久还没听说过这么夸人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踏马长得复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人:?????
从旁边店里出来的霍锦惜:??????



七月初六,七夕前夕。
九门中的二爷、八爷和九爷疑似下墓给老婆摸七夕礼物遇险,归来时疯了,只会笑。路过的霍锦惜将三人打包回府。
张副官疑似受张大佛爷压迫,苦不堪言,毅然出走去决定去找个姑娘过七夕。
长沙百姓们纷纷表示今天也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啊。



发生什么了管家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刻钟前张日山在前厅里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话就离府出走了。
那句话是——
“佛爷,您到底会不会表白?”
张府下人纷纷表示今天也是蛋疼的一天。

凯瑟

【启副】当我们称呼副官时我们会称呼什么

• 老九门背景小甜饼。裘德考出没。

• 关于题目,公然借用雷蒙德·卡佛大大没错了(跪)。

• 欢迎来评论区玩耍and点梗and提意见,专发启副糖的po主竭诚为您服务~


Stage 1.  唇红齿白小呀么小副官


副官刚被提拔为副官的时候,因为年纪轻特别不压事。

一开始,本族的兄弟们只觉得奇怪,这小兔牙怎么被选上的,不过就是长得比我们秀气点罢了。

张家军虽然一向纪律严明,可是军队也管不住丘八爷们私下议论的那张嘴。


张启山那时刚到长沙没几年,却俨然已成了割据一方的地头龙。

所以他秘书处的配置比军阶高了不少,几乎能比得上委员会里那些军政高官...

• 老九门背景小甜饼。裘德考出没。

• 关于题目,公然借用雷蒙德·卡佛大大没错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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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ge 1.  唇红齿白小呀么小副官


副官刚被提拔为副官的时候,因为年纪轻特别不压事。

一开始,本族的兄弟们只觉得奇怪,这小兔牙怎么被选上的,不过就是长得比我们秀气点罢了。

张家军虽然一向纪律严明,可是军队也管不住丘八爷们私下议论的那张嘴。


张启山那时刚到长沙没几年,却俨然已成了割据一方的地头龙。

所以他秘书处的配置比军阶高了不少,几乎能比得上委员会里那些军政高官了。


张大佛爷的秘书处人员配置如下:

设随从参谋上校一、中校一、随从秘书同中校一,机要秘书少校一,副官上尉一。


张日山在里面军衔不算最高,年纪却最小,于是不少人开始半开玩笑地叫他小副官。

他倒并不怎么介意。


小副官新官上任,从长官的军务文书到部队的操练演习,安排得又利落又仔细。

要是有人犯了错,小副官也不管人家军衔比他高、资历比他深,直瞪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指出来你这里那里做错了。


没半个月下来,这帮老兵油子私下里吐槽,叫什么日山,冲着这丁是丁卯是卯的死板劲儿,合该叫丁卯才是。


小副官长了张白净面皮,又兼眼带桃花,偶尔笑起来的时候俏皮可爱得紧,不大似行伍中人。

其实内里脾气秉性却跟他家长官随了个像,俗称属炮仗的,一点就着。


有人背地里风言风语,小副官就权当没听见(也有可能是心大真没听见)。

架不住总有些人不长眼当面挑衅。


每每这时,小副官就把军帽和配枪摘下来,随便往旁边一扔。

解开风纪扣松松领口,再冲着挑事儿的人一扬下巴露出个坏笑:

“听说你武功不错,来比试比试啊?”

还不忘加上一句:

“放心,我不告诉佛爷。”


张家人都硬气,输给比自己功夫好的人输得服气,心底反倒生出几分敬意。


小副官更是毫无芥蒂,赢了就搭着人肩膀:“正好换了人当值,我请你喝酒去。”


输的人笑着回道:“小副官跟咱们逗着玩儿哪,佛爷说了平日里不让喝酒。”


小副官也笑:“顽笑而已,显你记性好了是吧。不喝酒,我请你吃肘子去,行了吧?”


小副官为人坦荡,对着他家佛爷更是从不藏事儿。

跟人比划的时候从来也不避着人。


早有好事者添油加醋将小副官“打架滋事”的场景有意无意间在张启山面前提了。

佛爷每次听完了点点头,之后就跟没听到一样,毫无表示。


偶尔打小报告的人不来了,佛爷反倒觉着奇怪,趁着小副官送文件的功夫顺口问:

“怎么?最近不和人练手了?”


小副官也不知怎地突然飞红了脸,佛爷的话他不好不回,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瞅瞅四下无人,干脆轻轻把领口扯开点给自家长官瞧。


大佛爷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撇了一眼,瞬间乐了:

小狐狸白嫩嫩的脖颈和胸膛印了十几枚或红或紫的吻痕,臊得一双狐狸眼睛直盯着地板不敢抬头。


他乐不可支地挥了挥手,道:

“知道了,以后凡能露出来的地方都不啃了。滚吧。”


由始至终,大佛爷没有出面帮着说过一句话,小副官也从没跟长官告过什么人的状。

(什么?枕边风?没听过墙角,这个不好乱说)


小副官自己打架、自己圆事儿、凭自己手段慢慢梳理这帮丘八。

有时也闹得过了,或是性子起了跟着他们一起调皮,佛爷罚起来也总是第一个站出来顶缸。


久了这帮兵油子也看得出,小副官虽然年纪小,却是个肯跟手下共进退的好长官。

那个“小”字,就不大叫得出口了。


Stage 2.  张副官的张是嚣张的张


秘书处人员多,大家就开始赶着管张日山叫“张副官”。


张副官跟人练手的时候越来越少了,煽风点火打小报告的那批人也终于咂摸过味儿来:

佛爷作风,越亲近的人态度越严厉,反倒是对着手底下的新兵蛋子们态度别提多和蔼了。

小副官动不动跟人比划,怎么看都是违纪的事儿。佛爷没表示,那就已经是表示了。


这是给小副官撑腰呢。


佛爷去北平了,还是偷着去的。

万把来号大头兵似没了头的苍蝇,每天就跟着张副官马首是瞻。


张副官先是去了监狱,单枪匹马地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一边整理衣领一边把军帽往头上戴。


大头兵甲凑过来问:“张副官,问出吗啡来源了吗?”

张日山白他一眼:“废话。”

大头兵甲又敬佩又好奇地接着问:“您是咋问出来的啊?”

张日山板着一张小脸故作深沉:“恩威并济,软硬兼施。懂啵?” 


(此刻呆坐在牢房的陈皮os:问话就问话呗,干啥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珠子看着我……嗯,真好看……)


张副官带队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放火烧了美国商会,把裘德考和那个日本女人押回了张大佛爷府上,结结实实喂了一顿鸿门宴。

还趁着吃饭的功夫就把商会里的日本人都处理了。


大头兵乙对张副官佩服得五体投地,遵令送走裘德考之前还不死心地问一句:

“张副官,咱就这么放他们走啦?”

转着一双狐狸眼睛算计美国人的小副官闻言怒道:

“废话。你送他们走的时候手脚给我放干净,要是让上峰落了半点口实在佛爷身上,我跟你没完!”

大头兵乙吐吐舌头,按令送人去了。


佛爷走了不到几天功夫,小副官探监狱、闯商会,接了佛爷电报又争分夺秒地搬空了府上明器催着几位当铺老板出保票;

大小军务全都替佛爷办了,日常操练安排得满满当当,连晨跑出操也没落下。


临了还安排好了手头事务,带人亲自去火车站接佛爷回来。


大佛爷白天当着人没细问,晚上就把小副官叫来书房问个清楚。

小副官手里攥着军帽,跟个地方官儿回京面圣述职似的坐立不安。


不等大佛爷开口,他先怯怯地问一句:

“夫人她……”

大佛爷不耐烦地一抬手:

“夫人个屁。我已经安排了人,三天后就送她回去。”


小副官松了口气,他觉得顶重要顶重要的问题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于是开始一项一项汇报佛爷不在时自己完成的几个任务。

末了又为陈皮的事情认了错,人确实是从他手里被姓陆的带走的,他觉着自己没什么好辩驳的。


“你又不能日日守在监狱,我不在长沙,你的军衔又比陆建勋低,他把人带走不关你的事儿。说说吧,还错哪儿了?”


小副官绞尽脑汁想了想,怯怯地说:

“裘德考来府上之后眼睛乱转,他……好像发现您不在府中了……”


张启山更加不耐烦:

“他不发现,姓陆的安排在我门口那一堆眼线也能发现。只要拿不到实据,姓陆的就不敢攀咬我。他说我私去北平,我还说他偷下天津卫呢。”


他伸出两根手指敲敲桌子,冷冷道:

“还有呢?错哪儿了?”


小副官其实觉得自己这是第一次离了佛爷独自坐镇,哪儿哪儿都做得挺对的。

他实在想不出来了,只好哭丧个小脸看着他家佛爷。


张启山最受不了人扭扭捏捏吞吞吐吐,当下就吼了自己副官一句。


小副官被他吼得一抖,待听清楚内容之后又甜滋滋地露出两颗兔牙笑了。


第二天大头兵丙鬼鬼祟祟地碰了碰副官胳膊,问:“张副官,这次佛爷回来,我们跟着出队的人都得了红包封赏,还得了一天假,怎么你什么都没得啊?佛爷偏心!”


张日山推着他的头把人推开点,赏他一记大白眼:“你懂个屁!”

小副官在心里忿忿地补充道:“佛爷给我的,比给你们的好多了~”


小副官回忆,当日在书房,张启山问着自己哪儿做错了,没得到答案就冲自己吼:


「你错就错在一点儿底气都没有!我敢把诺大个长沙交给你,还怕我看错人吗?!」


Stage 3. 副官就是副官,你说哪个副官?!


其实张启山下矿洞受的那点皮外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齐铁嘴说是来探病,不过陪佛爷摆摆龙门阵顺便蹭点好茶喝。


刚到府上,就听大佛爷发火骂人:“滚出去站军姿!”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大头兵小跑着出去了。


当下齐铁嘴也不敢问原因,先亲手捧着茶壶斟了茶奉给张启山喝,劝他消消气。

看张启山面色稍霁,才凑近了问:

“佛爷,您前几日去找我,说从矿洞出来拔了那头发之后总是心神不宁,爱发脾气,现在可有好转吗?”


张启山一愣,也觉得自己近日的脾气爆得很,明明刚才那个小兵也没说错什么,自己也不知怎么就突然火光了。


他举了举自己扎着绷带的手,怒道:“他什么都不让我干。我发火非要干,他就又跪来跪去的,在张家落下的臭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齐铁嘴听了大佛爷这连抱怨带心疼又满像是撒娇的体己话,顿时呆住了,也就没去计较他对张日山那个暧昧不明的称呼了。


正不知怎么回话的时候,那个“他”倒是急匆匆地喊了一声报告进来了。


天气热,张副官可能是走得急,满头细汗。

他站着问了佛爷和八爷好,紧接着就问张启山:

“佛爷,我的兵犯什么错了?”


张启山气道:“刚刚我让他去找副官,他竟然问我是找哪个副官,我能不生气吗?”


张日山愣住了,他本来下一句想说属下的兵犯了错属下理应跟着一起受罚,这下说不出了。不但说不出,还暗戳戳地红了耳朵。


齐铁嘴忙打个哈哈圆起场来,附和道:“就是。副官就副官,还能有哪个副官?”


张日山苦笑,佛爷从矿洞出来性子好像就变了,像个小孩儿似的易怒,还有点儿……可爱。


八爷打蛇棍随上,继续给大佛爷灌迷魂汤,竖起大拇指对着张启山夸道:

“要说起上次下矿山,您家这副官,那身手,嘿,简直绝了!”


大佛爷差点把头仰到天上去:

“切。那是自然。我张启山带出来的兵身手能差么!”


甚少得佛爷当面夸奖的副官闻言腾地红了脸。

压了压军帽檐不好意思地笑:

“佛爷八爷,你们别拿我取笑了。”


到最后,大家到底干脆连个“张”字也给省了。


军队里外上下都学着佛爷唤他“副官”,毕竟彼时张日山已经给大佛爷当了三四年的副官,别说军里,就连九门里上上下下但凡机灵点儿通点儿气的,都知道佛爷面前最说得上话的是哪位副官了。


Stage 4. 佛爷别走,副官长到底是谁???


张大佛爷日理万机,一心都扑在军务上,于生活上的事浑不在意,粗糙得给饭就能吃,什么都不挑。


每日接了张日山送来的筛选过的文件,顺便就问问军务问问操练安排,有时还问问今天什么时辰开饭,我晚上宴会的衣服前几日拿去裁缝那儿改了,拿回来了么?


这些本是管家和勤务兵的活儿,张日山给问得一愣。


一次两次答不上来,只能回一句我这就去帮您问,小副官就留了心。


赶着找专管各项事务的负责人一通问,再交代好有事就来报他。


少年人记性好,在张启山身上又格外用心,没用几天就把张公馆上下大事小情拿捏得跟军务一样稳准。


终于,这日张启山指着机密文件上的日语原文,问小副官这句是什么意思。


张日山这下实在答不出了,只好说:

“佛爷,秘书处有几个通日文的,我找个信得过的来帮您看看?”


这下张启山心再大也察觉出自己这是问错了人。


他抬眼看看眼前有点不好意思地陪笑的小副官,突然发现这些天副官瘦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脸上带点肉嘟嘟的婴儿肥。

现在下巴都尖了,一张脸就剩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了。


他皱起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些日子,好像是给小副官太多活儿了。

臭小子也不和我说,我提一句他就揽一件事儿到自己身上。


当下他面露不悦地指教小副官:

“活儿干不完要学会分派出去,有些事不该是你管的,我问了你,你帮我传下去就是了。非得一个人顶八个人使,我的秘书处就你一个副官吗?”


张日山给他训得有点不好意思。


道理他其实懂的,只是事关佛爷,总是觉得自己亲力亲为来得放心。


“怎么?给我当副官还累瘦了?传出去是我这长沙布防官虐待下属吗?”


张启山为人霸道,关心人也总是一副不容反驳的军阀口吻:

“瘦得这什么样子!给你一个月时间,长肉十斤!”


***********


陆高潇握着手里的长沙布防官秘书处人员名单,在张启山的会客厅里抖得像筛糠。

一边等张启山来接见,一边在心里第一万遍骂自己贪财,嫌齐铁嘴的卦要买东西才给算,愣是没去卜上一卦。


全长沙都知道他是陆建勋的人,还沾了表亲,连姓氏都一样,撇也撇不清。

陆建勋死得蹊跷,外面都传是让张大佛爷给挖了心去,上峰却把他派了过来补缺。


说是什么政教官,份位是比陆建勋低了,可离张启山的距离却更近,连他的日常事务都能管得上。


小副官奉了大佛爷的军令长肉,此刻正在餐厅把自己塞成仓鼠样。

陆高潇来的时候也就刚好没碰见他。


张启山本来憋着一口气要整治这个陆家人,来个下马威省得以后他再挑事儿。

可是见到来人虎头虎脑,见了自己吓得好像丢了魂儿,不仅人来还带来了一皮箱子孝敬的银钱。


当下也明白这位不是个有志气给表亲报仇的。


于是他放缓了表情,边摆手让陆高潇把皮箱子哪儿拿来的带回哪儿去,边开口问道:

“今天来可是有什么军务上的事?”【没有就快滚,我还要盯着我们家副官吃饭去。】


谁想到这个陆高潇是真的傻,按说他这个职位本就是挂个虚衔,给上峰递小消息才是正经。

结果这位虽说贪生怕死,办起事来却死脑筋还顶认真。


听得张启山这么问了,当真把手里那份名单递上去,问道:

“您的秘书处目前副官长一职还是空缺。按理说副官长一般都是秘书处军衔最高的那位挂名,当然您也可以指派一位。您看……您的副官长是哪位啊?”


……


陆高潇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齐铁嘴的卦就是八万两银子他也该变卖家产去算一卦。

他妈的不算怎么知道张启山早不疯晚不疯偏偏在他来的这天疯了。


面前的这位张大佛爷,传说中恼了会挖人心、从来不假辞色总是板着一副棺材面孔的张大佛爷,听他问完了这句话,突然间笑得前仰后合,在诺大的会客厅笑得直不起腰,还拿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完了……我把张启山弄疯了……】


被一个白净的后生从会客厅拉走的时候,陆高潇满脑子只回荡着这句话了。


张日山把人员名单还给他,客客气气地跟他敬礼,对他说:

“这位长官,以后军务上的事儿,佛爷内务的事儿,都找我。”


陆高潇还是不解地指着名单问:“那这副官长人选……”


张日山叹口气,深深觉得这个新来的政务官怕不是个傻子。


当下他礼貌地回一句:“这件事还要听佛爷的示下,咱们不敢乱说什么。”


陆高潇当天晚上在军队里的接风宴上就被军爷们指点明白了。


什么副官长什么军衔高低,只要是佛爷的事儿,只管找也只能找下午拉他出来的那位白净小后生。


他又开心又欣慰地想:

【果然这银票没花在齐铁嘴那儿就对了。】

(要不说傻人有傻福呢)


*************************


彩蛋一:俏副官也是你叫的么?!


“这个low君是谁?” 张启山大吼。

“这个什么弹幕谁发的!俏副官也是你们能叫的吗???”

“副官!我的柯尔特呢???”


·彩蛋二:副长官也是你叫的么?!


张启山板着一张脸,身体却极为放松地仰着靠在沙发上。

“小葵说裘德考叫你副长官,眼睛还盯在你身上乱转,那是什么意思?”


他的军靴冲着张日山站着的方向点了点,懒懒地说:“解释解释吧。”


张日山汇报完工作就听到张启山问了这么一句。


他压根儿没有反应过来,讷讷地问:

“佛爷,解释……什么?”


张启山看着他,牵起一边嘴角露出个坏笑:

“解释一下裘德考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是吃了你给准备的湘菜美酒,居然敢惦记起我张启山的人来。”


张日山耳根火烧一样红了起来,他终于是听明白了张启山的意思。


他颤声道:“佛爷您是怀疑我私通美国人?”


张启山被问得一愣,啥?这孩子说啥呢?


张日山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把裘德考毫发无伤地放走,本意是不想给上峰那边落下任何张启山的把柄,现在佛爷却为了这件事怀疑他和那个美国佬有私,不止有私,还是私情的私。


他又羞又气,怒道:“日山就是死了,也绝不会和美国人扯上关系。更不会……佛爷若是不信我,我……”


他低下头,竟伸手去够腰间的配枪。


张启山这下可真的惊着了,他劈手夺过张日山的枪扔得老远,再一个熊抱把人搂进怀里。


他本意是随便找个由头打算把这漂亮小孩儿按在书房桌子上吃干抹净的。

却忘了怀里这位是个不解风情又爱钻牛角尖的傻小子,这下玩笑开得大了。


他紧紧搂了一下怀里气得发抖的小孩儿,难得心虚地陪着笑脸哄着:

“我是逗你的。就是开玩笑而已,我怎么会疑你呢。”


张日山并不买帐,却也不好再怎么发作了。


他抬起头,又轻轻拽着张启山军服袖子,低声道:

“佛爷,以后……能不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这下张启山是真的心疼了。


他一边暗骂裘德考,一边把怀里人按住细细地吻。


吻得小孩儿终于受不住,喘气声微微粗了起来。


他一把把人扛起来放肩上,笑道:“这里桌子太硬,去卧室!”


张日山给人举着姿势羞人,这下不止耳朵,连脖子都臊红了。


张启山走了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指了指刚才被自己夺下来扔在地上的小副官的配枪:

“没收三日。什么时候改了这动不动就拔枪的臭毛病,什么时候发还给你!”


“佛爷!”


这下轮到小副官哀叫了。


【END】


糖酥苏糖苏

【公主抱后的那个夜晚】

有肉有剧情!!来,大口吃肉吧!

湾湾在被爷爷抱进新月饭店后那一晚上发生的事!!

十八禁!!不喜勿入!

这次算坐车还是飞机?

嗯,同时也交代了一下南风。


张日山紧紧的搂着梁湾,不容她有一丝的退缩,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出现的任何一个表情。


这样的张日山,是梁湾从没见过的。


他主动抱着自己,走进了新月饭店。在他怀里,梁湾顿时整个人僵着了,也安静下来。只是眉心轻轻地蹙了一下,她咬住下唇。


站在饭店里的尹南风本来是等张日山回来的,罗雀告诉她个消息的时候她就站在这里等了。

只是当她看见张日山抱着一个女人,脚步没有停留,就这样从她身旁走过。她不想...



有肉有剧情!!来,大口吃肉吧!

湾湾在被爷爷抱进新月饭店后那一晚上发生的事!!

十八禁!!不喜勿入!

这次算坐车还是飞机?

嗯,同时也交代了一下南风。



张日山紧紧的搂着梁湾,不容她有一丝的退缩,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出现的任何一个表情。


这样的张日山,是梁湾从没见过的。


他主动抱着自己,走进了新月饭店。在他怀里,梁湾顿时整个人僵着了,也安静下来。只是眉心轻轻地蹙了一下,她咬住下唇。


站在饭店里的尹南风本来是等张日山回来的,罗雀告诉她个消息的时候她就站在这里等了。

只是当她看见张日山抱着一个女人,脚步没有停留,就这样从她身旁走过。她不想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她一直认为那个淡漠的男人,对佛爷之外的人都在意不起来的,只会公事公办,这样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抱着一个女人。


尹南风看到他怀里女人的脸,她就知道他抱着的人是谁了。看着张日山的身影,尹南风轻牵扯了嘴角,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张日山看到尹南风就站那,他不介意她看到这样的一幕,他从没有想要过掩藏梁湾的存在,他甚至是想要昭告所有人梁湾是他的,又怎么会在意被尹南风看到。


就这样径直抱着梁湾上了二楼,来到他的房间。


上车吧


是二慢呀

【梁山】不醒

「梁湾是张日山所有温柔的梦」


      宠夫狂魔张夫人上线,请查收

      又名《今天男神操粉吗》

     “操”

      非常沙雕的一个梗,但是被我写得一点都不搞笑

      还是希望博君一笑,不想笑不喜欢就当无事发生过吧



♦ ...

「梁湾是张日山所有温柔的梦」



 

      宠夫狂魔张夫人上线,请查收

      又名《今天男神操粉吗》

     “操”

      非常沙雕的一个梗,但是被我写得一点都不搞笑

      还是希望博君一笑,不想笑不喜欢就当无事发生过吧




♦ 搞笑失败,文风奇怪
♦ 私设如山,拒绝考证
♦ OOC是我的,他们永远相爱





#  01

    


       结婚一年,梁湾依旧是那个梁湾,爱笑爱美爱张日山。

       张日山还是那个张日山,在九门在新月饭店在梁湾身边。

       两人生活简单,偶尔争吵耍赖,一切都美满。只是最近有些不一样,张会长从梁家夫男一跃成为了国民男神。

       他向来深居简出,不是在家做饭炒菜就是在新月饭店鉴宝盖章,出一次门不是送梁湾上班就是接梁湾下班,再不然买个菜下个斗。

       如今却登上某博热搜,他自己像无事发生,张夫人和九门众人却是跌破了眼镜顺带掉了眼仁。

       一致齐呼:夭寿辣,我们梁医生的心头肉九门的镇门宝被万千少女觊觎啦。



#  02



       百岁老人为何屡登热搜榜首,有妇之夫为何情惑万千少女。

       说来还是因为半月前的一个突发事件。

       上月C站的一档鉴宝节目不知怎么找上了张日山,他本就不欲在人前露面,更何况还是上电视录节目这种事,听后直接就拒绝了。怎奈九门的众人不知怎么也知晓了这事,一天三五次地往新月饭店跑,哭着求着让会长大人去露露脸给各公司增加些曝光率。不光上班期间守在新月饭店,最后竟然还求到了家里来。

       梁湾早从张日山哪里知道了这事,也知晓他早已回绝,可她没想到九门的其他人这么看重这事。她看看冷脸坐在客厅的张日山,又去瞧一旁战战兢兢坐着的小辈,那小辈也不知是哪家的,年纪不大,模样清秀,看着面生得很。小辈胆战心惊的坐着,张日山不说话他也不敢开口,好像自己稍不留意张日山就会吃了他一样,梁湾见他这样忍不住想笑。

       一盏茶结束,张日山不等他多说就下了逐客令,那小辈还想说什么,被张日山看一眼,立马又把话憋了回去。梁湾还是第一次在九门里见到这种小白兔一样的人,想想那些一个比一个厉害的角色,忍着笑站起来去送他出门。

       待送走了人,梁湾回头就见张日山捏着鼻梁养神,整个人似乎都有些疲惫,她走过去站在沙发后面替他捏肩。

       “你最近是不是被烦够了?”

       都追到家里来了,可想而知在新月饭店是什么场景,肯定还未送走这家又来了那家,估计是他那间办公室难得的盛况。

       张日山没说话,想起就觉得脑仁疼。梁湾加重了些力道,继续问道:“你要去了?”

       先前还有些人不把张日山这个会长当回事,只当他是个挂名的人形鉴宝器,可古潼京一行回来后谁都知道张会长雷霆手段,事事都更敬他三分,惧他三分。梁湾却是知道他最最心软,只要不撼动九门根基不违背佛爷遗命,他对各家后辈都时时照拂。

       “世事在变。”

       张日山好像不是在回答梁湾的问题,她却是懂了他的意思。世事在变,九门不是当初的九门,时代不是当初的时代。他知道各家为何都盼着他去露个脸,讯息时代,你不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你就会被遗忘,张日山可以不为意,可有些公司还要继续做生意。

       梁湾从后面搂住张日山,将头靠过去安抚般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又抬手去揉他的头发,难得温柔地说道:“委屈我们家张先生了。”

       张日山被她逗笑,心里涌起一股柔软,将那些无力一点点掩盖,也抬手揉了她的头发一把,拉拉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替自己捏肩。等她坐回自己身旁,张日山就将她抱进自己怀里,头埋在她颈处磨蹭。他的头发蹭得梁湾有些痒,一边笑一边说道:“张日山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我向来都会把握住机会,夫人难得哄我,怎能不好好把握?”

       梁湾不满地揉他的头发:“我什么时候不宠着你哄着你了?”

       “既然是这样,那还劳烦张夫人陪我一起去电视台。”

       原来目的是这个,梁湾失笑,双手搂上他的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

       “好。”

    

       张日山,我宠着你呀,做什么都陪着你。




#  03




       节目录制那天梁湾换班陪着张日山一起去电视台。张日山人如其名,稳如山,梁湾却紧张得不行,生怕出了什么纰漏对他不好。张日山将梁湾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安抚她:“别紧张。”

       “我不能不紧张啊,我现在就像第一次送自家孩子去幼儿园,生怕老师不喜欢他,同学欺负他,怕他闹着要回家。”

       “一天到晚脑瓜子里都想些什么。”

       张日山觉得好笑,松开她,用手轻轻弹她的额头。明明不痛,梁湾还是抬手揉了揉被他弹过的地方,憋嘴道:“想你啊。”

       她的甜言蜜语张日山听了很多,可每一次听都比上一次多一些欢喜,他嘴角上勾,眉眼带笑,又将人拉进怀里。

       他肯定不可能打着九门协会的名号去上节目,主持人介绍时只介绍说他是穹棋的老板,顺便将其他公司也夸了一番。

       同他一起录制节目的还有三位节目组的老嘉宾,皆业内大家。他旁边那位嘉宾是某高校的教授,上了年纪,一笑就满脸折子。张日山全程冷着一张脸,几乎不主动说话,只有和这位老教授说话时才稍微缓了些脸色。梁湾坐在台下一直看着他,眼神专注又认真,见他和老教授说话的模样知道他们应该认识,猜想应是老教授向节目组推荐了他。

       张日山全程几乎没多少表情,可专业能力过硬,板着脸把每一件东西相关的情况都说得头头是道,是以全程录制得还算顺利。只是最后在鉴定一个明代的九龙杯时和一位嘉宾意见相左,张日山说这是一件仿制品,那位嘉宾却坚持这是真品。那位嘉宾强势,自持比张日山年长,言语上带着些轻蔑。梁湾不满,抿嘴看着,心里偷偷骂那人不长眼。张日山一派平静,只是将自己的理由一一举出就不再说其他,全凭持宝人自己定夺。梁湾看他坐在那,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的放在桌上,右手指不自觉的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这是他偶尔会做的动作,无聊时就这般打发时间,梁湾看进眼里忽然就不生气了。他不在意自己替他在意,可也不必为此而动肝火,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应该是愉快的。

       最后是住持人和其他两位嘉宾打圆场节目才得已顺利继续,录制结束后梁湾被现场的观众挤着往外走,临出演播厅门时回头去看他,恰巧就见他也看向自己这边。两人隔着拥挤的人群远远的看上一眼,他眉头微皱,不满梁湾被人挤着往外挪,直到她笑着比口型才缓了神色。

       她说,我来找你。
    

  


       梁湾跟着人群出了演播厅,立马又独自饶到张日山的休息室,见守在门口的罗雀点头就知道张日山已经在里面,同罗雀笑了笑才推门进去。

       张日山没什么事,就等梁湾来找自己,从她进来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打转。梁湾本没在意,她收拾自己先前放在休息室的东西,转来转去看有没有落下的,却发现自己去哪儿张日山的目光就跟到哪儿。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张日山直勾勾地看她,目光丝毫不避讳,嘴角上扬,露出微笑,自然而然地答道:“看你好看。”

       梁湾一愣,露出个得意的神情,紧接着又觉得这话耳熟,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待想起来,脸一红,冲进张日山怀里就要去捏他的腮帮子,嗔怪道:“张日山你做什么学我说话!”

       平日她痴痴看他时总会这样说话撩拨他,如今被他反将一军,心里甜甜的又有些不好意思。

       “这叫耳濡目染,是张夫人教得好。”张日山显然心情愉悦,制住她的动作,将她困在自己怀里。

       张日山撩人的技术梁湾最是了解,他故意接近自己时轻轻松松就撩得自己心不由己,两人在一起后更是信手拈来。在她看来没有张日山撩不到的女人,只是他不愿意而已,而自己就是他那个愿意。想到这儿,梁湾脸上的笑更甚几分,顺着台阶往上爬,笑眯眯地在他怀里仰头要起了奖励:“那张夫人需要一份奖励。”

       她星眸半弯,笑得七分欢悦三分狡黠,眉目生动得像十七八岁时发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也偷偷暗恋自己一般欢喜。张日山喜欢她这副可爱简单的模样,眼里也带上笑意,低头就吻在她唇上。唇齿相依,他的吻温柔又坚定,不允许梁湾有丝毫退缩,舌尖探入她口中,抵着她的上颚一点点舔舐,引得怀中的人只能无力的依靠着他。

       等他松开时梁湾双颊绯红,气息不稳,埋在他怀里平缓呼吸,缓过来后又开始恼,嘟囔道:“我说的奖励不是这个!”

       “去哪里学的这么多把戏?”

       她的话让张日山想笑,他其实也没这个意思,只是突然想吻她而已,没想到反招了她一把。梁湾去瞪他,恰好看见他泛着水光的唇,还没冷却下去的双颊又变红了几分,撇开眼继续说道,“休想这样就打发我,带我去吃顿好的,我还要去电影院看电影。”

       张日山虽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但和自己老婆约会这种事自然是乐意为之的,应了梁湾的要求就带着她离开电视台。在电视台门口他们遇到了九龙杯的主人,他见张日山携着梁湾出来就忙迎了上去,显然是特意在这里等张日山。张日山对外人都是疏离有礼的,是以那人过来打招呼他也没有视而不见,而是有礼的回了一句。梁湾搂着张日山的胳膊,偏头看那个男人,才知道他是想再来问问张日山关于九龙杯的事儿。张日山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淡淡地说了句和在演播厅时一样的话:“仿的。”

       那人身子一愣,好似不太相信,又似意料之中。梁湾没想到这人会再来询问张日山,见他犹如雷劈的震惊模样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她又抬头去看张日山,见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又说道:“杯子虽是仿的,但不管做工还是用料都属上乘,细节也与原品别无二致。如今九龙杯的真品已无音讯,市面上所有仿品里就属你手里这个能以假乱真,价值并不在真品之下。”

       张日山的话说得清楚,又带有几分安慰之意,那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忙谢过他离开。梁湾看着那人走远,一手搂着张日山的胳膊,一只手去挠他的手心,“张会长果真最最心善。”张日山不说话,只笑着将她玩闹的手指握在掌心。

       “不过张日山,你怎么就这么确信这杯子是仿的?”梁湾陪着他往前走,忽然就问道,“你不也说足够以假乱真?”

       张日山看看她,平淡地说道:“真的那支在我们家里,你没见过?”梁湾一惊,睁圆眼睛看着张日山,他刚刚还说真品无音讯,难怪没音讯,原来被他私藏了。

      “我没注意啊,你那么多宝贝我怎么能都记住。”

       寸有所长,尺有所短,梁湾在这方面着实没什么天赋和灵性,每每对着张日山那些古玩看来看去除开看出值钱,也就只能看看颜值高不高。

       “不过我看那杯子挺好看的,回家你把真的拿出来我瞧瞧。”

       张日山停在车旁问她还看电影不,她忙钻进车里,动作敏捷得让他想笑。
    
    

 
    
#  04




       张日山只答应录制一次节目,以为那天录完后就完事儿了,可没想到事才刚刚起了头。

       节目开播前制作组在网上挂了一个宣传片,里面剪了不少张日山的镜头,还特意将他与另外那位嘉宾意见不一那段剪了好几个镜头来当噱头。宣传片往网上一挂,瞬间就吸引了一票美男挖掘机,全在转发评论问视频里白衬衣黑西装的大帅哥是谁。

       梁湾看到热搜时节目已经播出,她听到医院新来的年轻姑娘在讨论张日山上的那档节目才知道自家老公好像上热搜了。她躲在办公室咬着饼干打开手机,看到头条热搜上明晃晃的“张日山”三个字惊得差点把整块饼干吞进去。

       “是谁?是我老公。”

       她点进热搜,看到询问张日山身份的人越来越多,自己嘟囔着回答,看似不满实则得意。张日山生了一副好皮相,又进退有礼,在节目上就算顶着一张冷脸,也不让人觉得违和,反倒多了几分沉稳冷峻,直接被人贴上冷面总裁的标签。再加上他全程字字珠玑,专业人士都能看出他的能力有多强,颜值和能力齐飞,分分钟圈粉无数。

       梁湾挨个挨个把热搜里点赞靠前的都看了一遍,心里冒出个念头:“很好,这些热搜再一次证明了我的眼光。”

    
    


       今天梁湾难得下班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去新月饭店接张日山。去以后被告知他还在和其他公司的代表开会,会议结束的时候梁湾正坐在张日山那张太师椅上埋头鼓捣一个玉制的九连环,张日山冷着脸回办公室,进来见到她,才放缓了脸色。

       “你开完会了?”

       梁湾抬眼看他,却没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张日山应和,走到桌旁俯首看她解到了什么地方,“这个环从右边绕。”

       梁湾忙低头把他说的环往右边绕,果然绕了几圈就解开来。张日山没出声,梁湾放下东西去看他,他正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挂在一旁,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梁湾却是直觉他心情不是很好。

       “他们又整了什么事来烦你?”

       不是梁湾不待见他们,确实是其中有些人一天一个幺蛾子,梁湾自己也见识过。张日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嘴角下压,颇有几分委屈。梁湾听他说了个经过,没忍住笑出了声。原来九门的人也见着了今天的热搜,先是吃惊,紧接着脑子一转,就有两家自告奋勇地为张日山开了个人账号和公司的账号,还玩起了先斩后奏的把戏。张日山生气,在会上一言不发,唯二说了两句话还把那两家的人怼得差点哭出来。

       梁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不敢想象让张日山每天拿着手机按时按点发博的模样。她笑得太放肆,张日山皱眉,梁湾立马憋着笑,安抚道:“你别理他们就是,让他们自己去弄,隔着网线谁知道是人是狗。”

       她的最后一句话让张日山挑眉,心情好了不少。梁湾笑归笑,心中却也止不住心疼。以往不了解还好,只觉得他身份尊贵,了解了九门内部的纠葛变迁后就止不住心疼他在一片混乱里艰辛维持一个和平的局面。他不欲多管,却又不忍九门在自己面前走向败落,只能带着九门各怀心思的众人步伐艰难的继续前行。

       “下个月我休假,陪你去旅行怎么样?”梁湾走到他旁边坐下,笑着同他说话,“到时候我们把九门的事放一放,也当给你放个假。”

       她的手探过来拉住自己的手指,张日山目光落在她的纤细的手指上,她食指上有一线细细小小的勒痕,是她常年累月给人手术缝合时拉缝线所留下的。张日山的拇指摩挲着那处痕迹,抬眼望着她的眼睛点头。

       “到时候我们悄悄走得远远的,让他们谁都找不着。”她哼着鼻子,模样娇俏可爱,张日山总觉得她不管过去多久都是这幅少女的模样,鲜活明艳,是他见过最美的那幅画。

       张日山笑着起身,也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我们该回家了,张夫人。”

       梁湾转身去拿他的外套,张日山看着她的身影,眉目温柔,眼中是满满的笑意,他总是庆幸,那晚在新月饭店门口,自己的行动先于理智将她留了下来。
    
    


    
#  05




       张日山虽不管账号的事,申请账号的公司为表示对他的尊重还是将账号密码送到了他手中。大家一致认为上不上号是您老人家的事儿,可我们这些小辈该做的事还是得尽本分的。他随手就将账号扔到了一旁,从未上过,这便宜了梁湾,每天没事时就偷偷登陆去看看。

       微博粉丝疯涨,眼看就要超过七位数,还大都是可爱有活力的小姑娘,说话一个比一个有趣,梁湾每次刷着留言都能笑出声。网络上能查到的张日山的消息少之又少,全是和穹棋有关的,一个私人的消息也没有,可小姑娘们还是乐此不疲,天天在张日山的主页留言表达爱慕。

       张日山洗澡出来就见梁湾穿着吊带的丝绸睡衣捧着手机坐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着水,水珠一颗颗落在她白净的肩头,再顺着皮肤往下滑落,消失在衣服之下。梁湾感觉身后的床往下陷,紧接着干燥的毛巾就盖在了头上,张日山替她擦头发的动作略重,似在惩罚她的不听话。

       “让你擦干头发再看手机,这么大人还不听话。”

       梁湾洗完澡张日山才去洗,进去前就嘱咐她把头发擦干,虽然已经入夏,可湿漉漉的对身体总归没好处。梁湾连连点头答应,可他出来就发现她只顾看手机,哪里有擦头发。他一早就发现梁湾最近喜欢玩手机,只是没有太过分他也未多过问,今天她却是有些痴迷了。

       “我在看你的主页,有个小姑娘留言笑死我了。”梁湾本来只是想看一眼,结果一看就忍不住继续看,看着看着就忘了头发的事。

       “她说你应该被上交国家,放在博物馆里好好保护展览。”这小姑娘是夸张日山长得好看,梁湾细细想想觉得博物馆里那些死物怎么比得上她心里这个活生生的百岁老人。

       “你可比那些个国宝珍贵太多了,和它们一起摆在博物馆得多掉价啊”

       张日山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听她又接着说道:“而且你已经被我私藏了,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

       梁湾跪起身子,偏头去张日山脸颊狠狠地亲一口,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可是盖过章的,结婚证还摆在那儿呢。”

       他微微低头就看见她睡衣边缘被水浸湿,紧紧地贴着白嫩的胸口,胸前的浑圆在单薄的衣料之下若隐若现。张日山眼神晦暗,抬头对上梁湾的眸子,哑声说道:“像湾湾这般的宝物,我也得盖个章才好。”

       春事一场,风月无边。
    
    
    
       所幸第二日梁湾休息,不用早起。腰酸背痛地从床上爬起来下楼就见张日山神采奕奕地在准备早饭,见她起来了还笑着同她招呼。

       饱食的狮子,估计就是这幅模样。

       梁湾休息,张日山本想陪着,可罗雀那边来了电话,说一早李家就拿了件东西想请他帮忙看看。张日山本想拒绝,验宝这种事不忙在一时,明日再看也一样。梁湾却不想他因为自己落人话柄,陪着他一起去了新月饭店。张日山照顾她时事事周到,直接带她去了自己以前在新月饭店住的房间安顿好才去见人。梁湾在房内无事,又拿出手机打开了张日山的账号,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被惊住了。

       一个顶着张日山头像的人给张日山发了私信,还贴了自拍。

       「男神操粉吗,我自愿。」

       她之前也见了不少私信,有早中晚问好的,也有表白的,还有问他可不可以帮忙鉴宝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么直白的私信,她愣了至少五秒钟,回过神对话框里已经输入了「不操,滚」几个字。

       想了想这样太粗鲁了,又换了一句「太丑,不操」

       这样好像也不行,温柔地梁医生不能对小姑娘进行人生攻击。最后梁医生在心里把能想到的坏话全部默念了一遍,什么也没回,还顺便送了拉黑除粉禁言一条龙服务。

       一系列事做完梁湾还是觉得心里不爽,再想想自己昨晚被折腾得这么惨,心中更是愤愤。她以前也追过星,天天对着电视上的帅哥冒小桃心,特别懂这些小姑娘的心情,所以对那些小姑娘的表白她从不说什么,有一些话甚至让她觉得温暖可爱。张日山从不关心这些,甚至什么都不知道,梁湾心中却是欢喜的,千万人简单纯粹的喜欢着他,这般盛大热闹,她有时会欣喜,她的张日山能让这么多人喜爱,在他不算热闹的生命里绽放一刻,是多好的事。

       可这条私信太过了。她用手戳着手机里张日山的照片,小声嘀咕着抱怨:“怎么这么招人。”

       脑袋却是一刻也没停下,不停地转啊转啊,她不能去找粉丝撒气,那就只能找张日山了。想到这儿,她掏出自己几百年没用的小号。
    



    
#  06




       张日山一直很少用手机,除开了必要的通讯。和梁湾在一起后用手机的频率大大提高,但是和手机不离手的现代人来说他依旧用得很少。可此时他不得不打开手机,上了那个自己从来没上过的账号。打开账号的时候他着实惊了一下,他没想到关注数这么多,而且账号被打理得很好,没有任何私人讯息,全是公司和古玩相关,俨然一个古玩百科账号。

       梁湾勒令他今天必须上号看看,他如今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正准备退出就收到一条私信,他下意识地点开。

       「六点水:男神,操粉吗?」

       这个人的头像是他出席穹棋的一场拍卖会时的照片,张日山盯着这个头像和id,眉头打成了结,看了半晌一言不发地直接点了退出。

       梁湾从洗手间出来,又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张日山看她手里捏着手机,眼角上挑。梁湾发现他的视线,自顾自地解释道:“拿进去放歌听。”

       这解释也忒烂,张日山却是信了,起身去拿了一条干的毛巾替她擦头发。结婚一年,她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长一些的已经到了锁骨的位置,柔软的黑发贴在锁骨上,黑白分明,有一股说也说不出来的诱惑。

      “我自己擦,你先去洗。”张日山擦了一半梁湾自己把毛巾接了过来,他也不说什么,直接给了她毛巾拿着浴袍进了洗手间。

       听到关门声,梁湾回头偷偷去看,直到听到水声传来才连忙打开手机,点开小号一看。

       嘿!可以啊张日山,居然是已读。梁湾腹诽,在心里给张日山记了小本本。

       很快张日山就洗好了出来,梁湾装作无事发生过,让他坐过帮他擦头发。张日山也乐意让她效劳,乖乖坐着等她动手,感受她的手在自己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梁湾旁敲侧击问他看了账号有没有什么想法,张日山应了一声不多说什么,梁湾撇嘴,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因在张日山身后,她没能看到张日山似笑非笑的神情。

    
    
    
       接连几天梁湾都故意让张日山登陆了账号,而且每天张日山都会收到三点水的私信。

       每天像是例行问候一样,都会发一句「男神今天操粉吗」,张日山从不回复,但是也没多做其他的,看了就退出。

       梁湾每天看到自己小号上的已读两个字不开心了,再想想他居然没把自己拉黑,心中更是不爽起来。

       这日梁湾在医院午休时又发了一遍过去,那边久久没有显示已读,应该是太忙没有看到。不多时有个急诊,等梁湾急诊回来发现自己有了新回复,点开一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操」

       「是我派人来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

       梁湾惊得不行,这是破案现场?

       这样想着,一通电话接进来,显示张日山。她被吓住,手机差点摔到地上,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接这个电话。

       最后还是接了电话,梁湾不说话,张日山只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张日山能想象她此时窘迫的模样,低笑着说道:“湾湾,我就在医院门口。”

       他声音低低的,顺着电流蔓延过来,沿着耳朵渗进她体内,一点点诱惑着她去感知更多。

      “要我进来找你吗?”

       幸好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现在她一定双颊绯红,她想着刚刚看到的回复,不敢让他踏进医院一步。

       “你别进来!”

       张日山在那头低叹,缓缓说道:“那湾湾说怎么办,我已经过来了。”

       “反正你不准进来!”梁湾又想了想,心一横,说道,“我出来找你。”

       说完便挂了电话,提前请假下班。张日山坐在车里,透过车窗见梁湾穿着一身收腰的裙子从医院跑出来,合体的剪裁掐得她窈窕的腰肢更显纤细。

       张日山嘴角不由得上翘,好像这样突然吓她一下也是不错的事。
    
    


    
#  07



       昨晚梁湾又被折腾了大半宿,到后面只能无力地攀着张日山任他为所欲为,汗湿的发被他顺到耳后,露出一张绯红的小脸,细细软软地喊着他的名字。

       她肩背上红色的凤凰和张日山胸膛的穷奇栩栩如生,几欲腾空。

       今早一早被折腾够了的梁湾还没醒过来张日山就又上了热搜,原本天天充斥着表白的主页今天哀鸿遍野。

       张日山有生以来第一次亲自发了博。

       他发了一张图片,图片上一双交握的手明显是一对情侣,两人戴着同款的手表,女人白净的手腕上还带着一个雕纹繁复的镯子。早晨的阳光从窗外撒进来,落在表盘的玻璃上,熠熠生辉。

       粉丝都知道张日山有一块这样的表,有识货的人立马指出这两块表不一般,恐再难找到第三块。

       粉丝再看着张日山配的字,凉了的心又凉了一半。

       张日山给图配了字,简简单单几个字,只等梁湾看见。

       「我的梦」
    


       张日山是万千少女的梦,梁湾是他的梦。

       是场不愿醒的梦。



                                                                             Fin.




之前点梗的时候有个妹纸说想看婚后

这篇刚好就是婚后

希望她能看到,也能喜欢

阿尧.

【启副】吃醋 - 下

第一次开车,这次没有刹车,不会撞挡风玻璃!

滴,启副卡。

第一次开车,这次没有刹车,不会撞挡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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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岁🍅
“八爷放心.有我在.定会护你周...

“八爷放心.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

呃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甜啊这对...(倒地不起)
激起了产粮的欲望嘿嘿嘿

“八爷放心.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

呃啊啊啊啊啊真的好甜啊这对...(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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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西洲

【梁山】【黎湾】过期(3)(完) / 南风


▪   主剧情结束

               
▪   梁山be,黎湾he(大概)

                
▪   张日山虐的还不够爽,不写个番外难消我心头之恨!

    ...


▪   主剧情结束

               
▪   梁山be,黎湾he(大概)

                
▪   张日山虐的还不够爽,不写个番外难消我心头之恨!

                    
————————————————————————————

                  
       梁湾坐在张日山的对面,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手机,时不时还偷笑两声,完全把张日山当成了空气。

                

       张日山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赤裸裸的无视。

                  

       他轻轻的用两个指头敲了敲桌子,示意梁湾放下手机听他讲话。

                

       “当时……拉黑你,是因为我不确定你到底是什么人,现在我知道你是汪家人,也知道你和他们并没有多大关系了,我已经把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你不信的话可以打个电话试一下……”

                   

       张日山努力的措辞,小心翼翼的用一些不至于刺激到梁湾的字眼和她沟通,生怕自己一个字说错梁湾立刻站起身走人。

                

       鬼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斟酌再三。

                

       梁湾闻言,抬头去看张日山。他还是面色如常,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不自然的撇向旁边,并不敢直接的和自己对视。

                  

       梁湾扑哧笑了出来,“张日山,你还是好好说话吧,就像之前的样子,说一不二,连问句都带着命令的语气,那样才像我认识的张日山。”

                     

       别这么小心翼翼,会让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还有啊,” 梁湾一边说一边坐直身体托起下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我已经把你电话删掉了,所以你拉黑或者不拉黑,”

                    

       “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有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张日山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几乎疼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他腾出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想让自己呼吸顺畅些,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对面的梁湾还是笑意盈盈的样子,调皮可爱。头发毛茸茸的看上去手感很好,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头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张日山突然想到,他好像从来没有摸过梁湾的头。

                 

       鬼使神差地,他把手搭在了梁湾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

                  

       手感比看上去还要好很多。

                

       梁湾愣愣的看着对她使出摸头杀的张日山,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

              

       张日山现在的样子也太奇怪了,不对,从今天见面开始就很奇怪。他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是临到头又把话咽了下去,或者说他想干什么,勇气不足又索性放弃了。

                 

       “如果我说,这块表你带走,我们就像分手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相处,你会接受吗?”

                

       梁湾在刚分手的那段时间里,设想过无数次当年的我你爱理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的场景,也想过八百种方式把张日山骂到天地变色。唯独没有想过,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了,她该怎么样应对。

                  

       因为梁湾压根从心底,就没想过张日山会找她复合。

                  

       所以在听清张日山的话后,她足足愣住了有将近半分钟的时间,头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梁湾的理智才渐渐回拢,她看着眼前的张日山,缓缓的摇了摇头。

                

       梁湾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的心思一点一点的讲给张日山听。很长,她讲的很认真。

                   

       “你知道吗?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在骗我,但我是个死颜控,所以心甘情愿被你骗。慢慢相处久了,你的脸已经不重要了,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的和你相处下去,我们就分手了。”

                 

       “如果是和平分手,我可能不会那么伤心,但是张日山,我是被你拉黑的。”

                   

       “那天从新月饭店出来,我其实已经猜到了你要和我分手。你那天的样子很轻松,如释重负,我知道,你是不打算对我再继续装模作样下去了,所以我抱了你。”

               

       “坐上出租车,我不死心的给你打电话,果然已经打不通了。”

                

       “即使明知道会分手,但是当事实摆在眼前时,我还是接受不了。那一段时间我天天都在想,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找我复合,对我说一些美好的话,哄我回去,如果那个时候你想复合,我是一定会同意的。”

                    

       “可是后来我们去古潼京,那里渺无人烟不见天日,每天都在黑暗阴凉的地方待着,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太阳了。”

                 

       “当我们都活着从那里出来的时候,我看着太阳哭了。不是因为我在后怕,是因为我突然明白,没有什么会比生命更珍贵,那个时候我就想通了。”

                  

       “我要我以后,永远朝前走,不回头看走过的路。伤害过我的人,再也不给他们踏入我生命的机会。”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说到这里,梁湾感觉有些口渴。她一口灌下桌上的茶水,看着张日山的眼睛,认认真真的告诉他。

                

       “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过期了。”

                

       张日山觉得,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梁湾。眼前这个女人,她在一点一点,砍去对他眷恋,她不是不留恋,她是在逼着自己,必须要去忘了张日山这个人。

                

       对梁湾的伤害,张日山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过去的,伤口也会慢慢愈合,她总会回到自己身边的。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伤口愈合这么一说。即使伤口已经结痂,痕迹已经消失,可当时的痛苦和伤害,还是会留在记忆里,永远都不会消失。

                   

       张日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突然明白了一个词,覆水难收。

                

       也许,把梁湾留在自己身边,一直对她好,会让她想通呢?

               

       张日山猛地起身,想去拉梁湾的手。还没等接触到她的皮肤,房间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两人都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向门口。

                  

       吴邪笑嘻嘻的站在门口,举着双手做出无辜状,“不好意思,脚滑了。”

                

       黎簇的脸从吴邪身后露了出来,凶巴巴的瞪了张日山好几眼,然后几步跑到梁湾身边,乖乖巧巧的对她绽开一个干净的笑容。

                 

       “梁湾,我搬救兵回来了。”

                

       这孩子也太上道了吧!梁湾感动的几乎要热泪盈眶。

                  

       吴邪无视了张日山杀人一般的眼光,走到梁湾旁边推了她一巴掌,“起开起开,我和你前男友有话说,闲杂人等都出去啊,别在这儿偷听我们说话。”

               

       张日山被“前男友”三个字刺激的几乎要把杯子摔在吴邪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上。

                

       “小三爷,我们这就走。”

              

       梁湾学着平日里其他人叫吴邪的样子,开开心心的拉着黎簇走出门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张日山。

                      

       张日山呆呆的看着梁湾,直到两人走出房间才舍得收回目光。转过头,他看向吴邪,目光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吴邪先发制人,没等张日山开口就先把话堵了过去,“张会长,分手了还纠缠不清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张日山敛了表情,又恢复到面瘫模样,淡淡的撇了吴邪一眼,慢条斯理的品起自己手里的茶。

                     

       吴邪也不急,靠着椅背懒散的闭目养神,一副“你不说我就和你死磕”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听到张日山哑到几乎要低入尘埃的声音,“我后悔了不行吗?”

                   

       吴邪没有睁开眼睛去看张日山的表情,但大概也能猜到他脸色有多难看。这个时候,就给张日山一点喘息的空间好了。

                    

       等了一会儿,吴邪缓缓开口,“我不信你没看出来,黎簇那小子对梁湾有点意思,你也别动心思在他身上,没用的。如果你真那么做了,不光是我,梁湾也不会原谅你的。”

                

       张日山唇抿的极紧,眉头也锁着,“你是在威胁我?”

                

       吴邪扑哧笑出声,睁开眼隔着桌子轻轻拍了拍张日山,“张会长,我是在提醒你。”

                   

        “你总不希望,恋人做不成,还要闹得老死不相往来吧?”

                   

       张日山眉头狠狠一跳,面色更加难看。不得不说,吴邪说的都是一些实话,梁湾的脾气,怎么可能允许他做出伤害别人的事,尤其是,针对黎簇。不管黎簇把她当成什么,梁湾都是在把他当弟弟看。

                      

       梁湾那样的人,就算被关起来,也会想尽办法逃出去的吧。飞鸟怎么可能甘心被笼子关起来呢,他也是鬼迷心窍了。

               

       张日山抬头看吴邪,表情已经不见丝毫迷茫纠结。

                

       “你走吧,我懂了。”

                  

       梁湾拉着黎簇,头也没回的冲出新月饭店。很奇怪,一路上并没有人过来阻拦,就这么让他们轻而易举的走出了饭店,轻松到有些诡异。

                   

       黎簇像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笑嘻嘻的把手搭在了梁湾的肩头,还顺手把她往自己身边按了按,一副邀功的得瑟样子。

                  

       “我是装晕啦,自从黑眼镜在古潼京给我掐晕过一次以后,我一直都有防备别人对我的后颈下手。所以罗雀给我关到房间里以后我立马就摸出手机给吴邪打电话了,他来的倒还算快。”

               

       梁湾侧头看向黎簇,毫不掩饰自己眼中浮现出的惊喜诧异,“可以啊小屁孩,现在都学会装死了,看来没少和他们交流经验啊。”

                  

       黎簇被她热切的目光盯得有些不适,微微扭头躲开梁湾的目光,耳朵却悄悄的热了起来。淡淡的粉红色耳尖被细碎的发丝盖住,饶是梁湾和黎簇是肩挨肩的距离,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奇怪。

                  

       抿了抿唇,黎簇试探性的开口问梁湾,“那……你和张日山分手了?”

               

       梁湾抬头眉眼弯弯的冲他笑,笑容看上去说不来多开心,但是非常放松。黎簇突然明白了她还未说出口的答案。

                

       “是啊,这次彻底结束了。”

                  

       结束就好,结束就好。

              

       黎簇搂着梁湾的肩,心底生出一种两个人是情侣的感觉。他微微把头低了些,收了脸上不正经的笑容,凑近梁湾的耳朵,认认真真的说。

                    

       “梁湾,我已经十八了,以后也许会上学,也许会跟着吴邪乱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永远都是小屁孩。”

             

       梁湾斜眼撇他,眼里满是戏谑,“倒过斗的人说话就是有底气啊,你不是小屁孩还想是什么?你永远都得叫我姐姐。”

                

       听完前两句话,黎簇几乎开心到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再听完最后一句,他的表情仿佛被人猝不及防的打了一拳,笑容瞬间破裂,脸在顷刻间黑了下来。

               

       梁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小家伙。他的心情很明显不好,眼睛塌着看向地面,嘴巴紧紧的抿起,梁湾觉得如果人真的有尾巴的话,现在黎簇的尾巴一定是垂着扑在地上。

                

       “干嘛丧气啊?” 梁湾拍了拍黎簇的头,顺便揉了几下,“你还这么年轻,未来等着你去创造呢。”

                  

       是啊,未来还在等着他,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将来的事,一切都犹未可知。

               

       想到这里,黎簇又突然开心起来。他歪了歪身子,用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把头靠在了梁湾的颈窝,然后蹭了蹭。

               

       “喂,快起来,很热的。”

            

       本来就有些怕痒怕热,黎簇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还蹭来蹭去的,梁湾赶紧伸手去推黎簇的头,身体努力往后仰,想躲开热源。

                

       “姐姐,我好困啊……”

               

       一直都是“梁湾梁湾”的被称呼,今天难得听到黎簇乖乖的叫她姐姐,梁湾一时间也狠不下心去推开他。

               

       毕竟撒娇的小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而且还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小孩子。

                 

       “困就回家睡觉!” 梁湾掏出手机就准备帮黎簇打车,界面还没解锁开,手就被黎簇按住了。

                  

       黎簇站直了身体,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梁湾,瘪了瘪嘴,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姐姐,我爸今天出去喝酒了……”

                 

       相识这么久,梁湾也多少听黎簇提过家人,知道他爸爸酗酒,而且喝醉后一言不合就会打他。

               

       笑起来那么干净可爱的孩子,居然还真的有人狠的下心去动手打啊……梁湾无限唏嘘。

                   

       “没关系,姐家房间多,今天可以让你借住一晚。”

                 

       梁湾自己都被自己的高风亮节打动了,一时间忽略的黎簇瞬间亮起的眼睛。那双眼睛,像小狼崽子一样发着莹莹的光,怎么看上去都没有一丝朦胧的睡意。

                  

       见两人打车走了,吴邪这才晃晃悠悠从新月饭店走出来,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

                

       “小兔崽子,扮猪吃老虎倒是玩的不错,有我真传。”

                 

       张日山握着一手好牌,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还能硬生生打烂,再看看小兔崽子黎簇,没有牌创造牌也能逆风翻盘。

               

       在撩妹这上面,十个一百多岁的张日山,估计也打不过一个十八岁的黎簇。

              

       吴邪啧啧叹着,感觉张日山白活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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