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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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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岛

君臣(邪瓶)(四)

忙了一天,好累啊。

但是我又忍不住更文了。


(四)


张起灵这一走,便是三年杳无音讯。


送去边关的书信都石沉大海,未有过半个字的回音,吴邪的心也如灯烛熄灭后的灰烬,逐渐冷下去。他还未及弱冠,父皇病重,不久便溘然长逝。他继承了大统,身着素白的丧服坐在高处,受百官伏拜,深知从此以后,自己便是孤身一人了。朝中党羽纷争不断,他身旁又无半个可用之人,那些日子,他连吃饭饮茶都分外当心,只怕稍有不慎,便要从这宝座上跌落下去。直到有一日,张起灵托人送来了一件东西,用朴素的木盒盛着,打开来看,却是一只玉麒麟。吴邪听说过北疆出产的白玉,果真温润如羊脂,大约...

忙了一天,好累啊。

但是我又忍不住更文了。




(四)



 

张起灵这一走,便是三年杳无音讯。

 

送去边关的书信都石沉大海,未有过半个字的回音,吴邪的心也如灯烛熄灭后的灰烬,逐渐冷下去。他还未及弱冠,父皇病重,不久便溘然长逝。他继承了大统,身着素白的丧服坐在高处,受百官伏拜,深知从此以后,自己便是孤身一人了。朝中党羽纷争不断,他身旁又无半个可用之人,那些日子,他连吃饭饮茶都分外当心,只怕稍有不慎,便要从这宝座上跌落下去。直到有一日,张起灵托人送来了一件东西,用朴素的木盒盛着,打开来看,却是一只玉麒麟。吴邪听说过北疆出产的白玉,果真温润如羊脂,大约是找了匠人打造的,这瑞兽踏火焚风,十分逼真。

 

张起灵只捎来这件东西,再没有只言片语,吴邪却明白,麒麟是仁兽,设武备而不攻,又是张家的象征,只此一物,便言尽于此了。而与这件东西一同送到京城的,还有张起灵在边城血战中负了重伤的消息。吴邪屏退左右,把那东西攥在手心,迟到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他不顾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像个捉迷藏走丢了的孩子,一个人蜷在案几底下,泣不成声。

 

翌日上朝,文武百官看见的便不再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了。他眉眼间忽然褪尽了青涩,仿佛一夜之间,已长成了天子该有的模样。他落了座,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腰间佩着的东西一晃,是那只玉麟。

 

群臣都跪伏下去,有人禀奏宫内流言之事,吴邪听了,只是冷然道,“再有生事者,皆杀。”

 

 

齐羽掀开帐篷的帘子,外头的风沙便刮了进来。这北地一年只刮两阵风,一是燥热的旱风,二是刀子般的寒风,一阵便要刮上它半年,沙尘是永远没个休止的。他刚走出帐外,就见一个小卒捧着个食盒,朝另一个营帐的方向走去,便问,“这是什么?”

 

“是张副将的汤药,”那兵士答道,“大夫嘱咐了,一日要进两次的。”

 

“我送去吧,”齐羽道,“他伤势未愈,我正要去瞧他呢。”

 

边城那场血战,已过去了有半个月了。张起灵受了重伤,一度昏迷不醒,还发了两夜的高烧,医官看了都说,只怕醒过来了,神智也要受些损伤。不料到了第三日,这人却睁开了双眼,干裂的嘴唇翕动,只说了一个字儿,“水。”齐羽听到消息赶来时,只见张起灵已支起了身子,在旁人的服侍下就着瓷碗喝水。这人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齐羽一对上那双清明的眸子,就知道这还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少年,心神并无大碍。

 

真是个命硬的人,齐羽想。当初张起灵来到塞北,众人只道他原是太子身边的人,犯了过错,被罚到这苦寒之地来参军,大伙儿都觉得他在宫里呆惯了,细皮嫩肉的,只怕吃不了这兵营里的苦头。初来乍到,就有两个新兵刺儿头找他的麻烦,结果都挨了揍,还有一个大约是见他生得好看,在洗浴时对他动手动脚,脑袋都被按在了水盆里,差点儿淹死,自此出了名,再无人敢生事。

 

那时齐羽十七岁,也是同期入伍,却只是在旁瞧着,想看一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军中规矩森严,几个兵蛋子寻衅要挨罚,张起灵动了手,也要一块儿受处置,在酷烈的日头底下站两个时辰的桩子,要是立不稳摔下来,还得挨上几军棍。那几个刺儿头叫苦不迭,张起灵却一动不动,任凭额头的汗水滴落下来。时辰一到,他便从木桩上跳下来,身手轻捷,虽是受了罚,却无半点狼狈之态。

 

果真不是凡人么,齐羽心中暗叹,不由得不生出好感来。他也出身于官宦之家,父亲在朝中也算有些权势,可他是偏房生下的,自小未得过什么宠爱,一到了年纪,父亲便说男儿应效力于家国,将他送来了边关。在他看来,兵营里的汉子,多是粗野的莽夫,张起灵这样的人,柔中带刚,有股子韧劲儿,正是他所向往与倾慕的。自那之后,他便不自觉地接近张起灵,对方大约是察觉到他并无恶意,也没有拒绝,时日久了,两人便成了同伴。只是张起灵的事儿,他知道得不多,除了京城里有时会送来绢帛包裹的书信,张起灵总是借着床头的灯火读完,却没有回信的意思,连只言片语也不曾写过。

 

会是谁来的信呢,齐羽有点儿好奇,听说张起灵曾拿出自己的饷银,托人用白玉打造了一件东西,莫不是真如旁人揣测的那样,他在京城中还有一位相好的姑娘,许下了什么约定?

 

张起灵未提过半个字儿。那几年塞北烽火不断,什么儿女情长,也都湮没在了马蹄下腾起的尘埃里。直到游牧人的大军兵临城下,齐羽被派去给驻地援军报信,等他带着救兵赶来时,城头上只有残破的旌旗飘摇,风中裹挟着浓郁的血气。他找到了张起灵,这人腰腹处的伤汩汩地渗出血来,却还存着一丝意识,抓住他的手,力道仿佛要将他的腕子折断似的,那双漆黑的眸子亮得可怕,嗓音却嘶哑,“我床头枕下,有一件东西,你替我,”他的话音低了下去,“交到陛下手中。”

 

张起灵说罢,松了力气,整个人一软,便歪倒下去。齐羽把人背到营帐里,急传了军医救治,又去张起灵床铺上翻找,果然有一个包袱,打开来看,里头是一沓书信,上面放着一只白玉琢成的麒麟。他动作太急,连带着纸张也散落了一地,俯下身去捡拾,却瞥见信纸上起首的两个字儿,“小哥”。

 

这两个字实在古怪,不像是亲友或恋人之间的称呼。他不由自主地拾起那张纸,只见信上字体俊秀,却不像是闺中女子的手迹,反而有些凌厉之风,倒好似是男子的书法。开头先是“小哥”,接着便是“久别未晤,不知近况如何”,再是“京中冬雪骤降,宫内冷如冰霜,彻夜难寐,遂点灯拾笔与君书”。他往下看去,起先还是些寻常的寒暄,可越是读下去,他越觉得心中怦怦直跳,及至看见“一别三载,思君如狂”,更觉得如此直白的陈情,即使是大家闺秀,也有些难以启齿。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信的末尾,是几句珍重的话,落款只有两个字,“吴邪。”

 

信纸从他手中落了下去,如风中飘零的枯叶。即使他对庙堂之上的事情知之甚少,当今天子的名讳,他也还是认得的。不该如此,他怔然地看着掉落一地的信件,决不该如此,同为男子,又有君臣之分,书信中怎会透出如此的深情?他伏下身去,拾起了一封又一封,所有的信都是同样的开头,先是一声“小哥”,而后痴缠缱绻、尽诉衷肠,有一封赫然写着“情之所至,一往而深,交付真心之人,惟君而已”。

 

原来如此。原来张起灵,竟是金銮殿上那位的心上之人。他伫立了许久,握着手中的玉佩,心中凄惶,祈求老天让张起灵活下去。他知道,这人若是死了,哪怕远在千里之外,也要牵出一场血雨腥风来。

 

齐羽在原地伫立了许久,还是将信件原样裹好、放在床头,转身走出了营帐。

 

 

药汤是补身子的,味道却不大好,张起灵尝了一口,皱起了眉,还是一声不吭地喝了个干净。齐羽看了便笑,“陛下听说你受伤,赏赐了不少名贵的药材,不远千里派人送来,这才让伙房炖了汤药。”他顿了一下,“宫里还送来了两件东西,我也让人拿来了。”

 

他说着,打了个手势,一旁候着的小卒便毕恭毕敬地托上来一个垫着丝帛的木盘,上面放着两件物事,先是一件泛着银光的软甲,张起灵伸手抚上去,质地细密如丝,不知是用了多少人力,才制出了这样柔韧的甲胄。齐羽又道,“陛下捎了话来,说这软甲挡得了刀剑,却防不了箭矢,为此又让工匠打了一面护心镜,赏赐了下来。前几日送来时,你身子还动不得,我便替你接下了。”

 

那护心镜是一面铜甲,光可鉴人,又十分坚固。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收着吧。”又对齐羽道,“拿纸笔来。”

 

 

数日后,吴邪收到了一纸书信,是三年来,张起灵寄出的头一封回信,只寥寥几字,“伤势渐好,无需挂怀。得蒙圣恩,来日必报。”

 

落款只一个字,“张”。




TBC.

隔壁画画de老张

这是一个求约稿的po[互粉]
吃土少女出来求约稿了,基本能画的都接,价格可以商量,当然希望各位带着要求和价格来~
话说老福特好像不能抽奖?😂
占tag抱歉<(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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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在睡觉丶
双手发图以示清白hhhhhhh...

双手发图以示清白hhhhhhh

正在陆续码字中,前戏比后面好写多了……

讲道理肉这东西真的是相当难炖……

不算野的野战,外加一点点小剧情。

平时写文都在本上,肉我都不好意思下笔,写这玩意容易有幻肢啊c(等等?!


双手发图以示清白hhhhhhh

正在陆续码字中,前戏比后面好写多了……

讲道理肉这东西真的是相当难炖……

不算野的野战,外加一点点小剧情。

平时写文都在本上,肉我都不好意思下笔,写这玩意容易有幻肢啊c(等等?!


欧阳暹

泰山压顶,辣手摧花

  【两条微信】

  吴邪,我谈生意路过福建,顺便来看看你,你要我给你带什么?(语音信息)

  秃头,我来你家吃两天饭。

  

  吴邪看着微信上只差了一分钟发出来的两条消息,前一条让他眉开眼笑,后一条让他立刻将他跃跃欲试企图上扬嘴角的表情扼杀在了摇篮里。

  片刻以后,他用他这些年勉强养得白嫩了些的手泄愤般地险些将屏幕戳穿。

  “老子早就不秃了!!!”

  

  换做平常,他不至于这么易怒。然而这倒霉催的瞎子却正好触到了霉头。

  吴邪今早起来,梳头发的时候莫名其妙掉了一把,虽然不是很壮观,但也让他对自己的秀发忧心忡忡起来——当年就乌鸦嘴过,生怕他这秀发从此歇业不长了,然...

  【两条微信】

  吴邪,我谈生意路过福建,顺便来看看你,你要我给你带什么?(语音信息)

  秃头,我来你家吃两天饭。

  

  吴邪看着微信上只差了一分钟发出来的两条消息,前一条让他眉开眼笑,后一条让他立刻将他跃跃欲试企图上扬嘴角的表情扼杀在了摇篮里。

  片刻以后,他用他这些年勉强养得白嫩了些的手泄愤般地险些将屏幕戳穿。

  “老子早就不秃了!!!”

  

  换做平常,他不至于这么易怒。然而这倒霉催的瞎子却正好触到了霉头。

  吴邪今早起来,梳头发的时候莫名其妙掉了一把,虽然不是很壮观,但也让他对自己的秀发忧心忡忡起来——当年就乌鸦嘴过,生怕他这秀发从此歇业不长了,然而这下真的应验了。

  一语成谶这个东西,吴邪向来很是相信。

  在他为数不少的探险中,他总会冒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这些像直觉一样的东西总是让他觉得暗处会忽然窜出一个什么东西来,或者哪里墓道会消失,遇上一系列灵异事件等等,然而它就是该死的准。

  于是吴邪扔掉手机,跑到镜子全贼心不死地又瞪了半晌。

  他们的镜子其实就是一面粘在墙上、勉强能照出人的东西。

  他用有生以来最轻的力道拿起梳子,轻轻把自己的头发一捋到底。

  一根都没掉。

  于是他乐呵呵地松了一口气,把梳子扔在一边,“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秃了。”

  靠在门边一直打瞌睡并他被视作门框的张起灵见证了全过程,有种波澜不惊的目瞪口呆。

  吴邪一眼扫到他,这就有些尴尬,于是绷住脸,调出了十二万分的正经:“小哥,你跑步回来了?”

  张起灵回给他一个冷淡的眼神,黑漆漆的眸子仿佛经年不化的寒冰,虽然在雨村这样柔软的地方稍稍融化了些,但里头风骨犹存。

  “胖子呢?”

  他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地没话找话。说实在的,张起灵不会打趣人,这一点很好,但他在“不会打趣人”这个优点上开发出了名为“看什么都像小傻子作妖”的缺点。

  也许是他活的时间太长,所以整个人间对他来讲都过于年轻了。

  “小傻子”这三个字,其中包括两类人,一类是“小孩子”,另一类是“傻子”。

  然而以吴邪的自欺欺人,他断然不肯承认冰雪聪明、曾经身为浙大建筑师且将最聪明的汪家人给灭了的自己是个傻子,于是厚颜无耻地认为自己是个小孩子。

  “不知道。”张起灵如实回答,并不像旁人说话那样在后面缀上自己的推测,比如“去参加妇女大会了”、“去打牌了”、“去泡发廊老板娘了”之类的话。

  于是吴邪再度找话题试图沟通:“小花和瞎子打算来我们这里,说是顺路经过。”

  得了吧,他在心里嘲笑,怎么可能那么巧,发信息都在一块儿,或许是资本主义毒瘤他成天开会开会开会腻了,或许是他那不靠谱的神经病师父在旁撺掇,打算老友重聚、三两小酒再顺便聊个天赏个月啥的。

  “嗯。”张起灵再度用一个语气词结果第二回合的对话。

  “……”吴邪彻底没话了,于是问道:“你怎么了?今天格外闷。”

  张起灵又打了个哈欠。

  “……”他多此一举地“呃”了一声,然后道:“你要是累了就去睡会儿,我去做饭。”

  回答他的又是一句不甚清醒的“嗯”。

  

  切菜、削皮、煲汤,吴家小三爷那是将就的时候真能将就,不用将就的时候那也十分考究,变着法地在那里作妖,毕竟被楼外楼西湖醋鱼“养刁”的胃口在这山平水静仿佛光阴都过得慢了一些的山坳坳里不能屈就在胖子时常因为猴急而意外频出、水平起伏不定的厨艺。

  胖子打外面回来,还没挨到厨房的边就已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哟,小天真儿,这又折腾什么好吃的,让胖爷瞅瞅。”

  他带着京腔喷着唾沫走到了厨房窗前,看吴邪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又走到一边剁鱼头的英姿,吆喝道:“既然你这么体贴分担了胖爷我的任务,那我就……”

  他还没吼完,吴邪便一扬手将抹布扔了过去。胖子眼明手快地一抓,虽然没有正中他那张大肥脸,但上面带着油腻的水滴仍不可避免地溅了他一身。

  “你二大爷的!”

  吴邪保持着和张起灵如出一辙的面瘫相,歪了歪嘴角:“你大爷的。”

  随即开始给他分配新的任务:“资本主义毒瘤和神经病穷鬼要来我们这里做客,你收拾收拾,和小哥练练,争取一进门就把他们轰出去。”

  “哦~”胖子意味不明地拖了个长长的调子,眼见吴邪又有要发作的迹象,忍不住贫道:“你怎么了?今天跟来了你姨娘似的,哪里不调?”

  “滚!”

  

  人事部长胖爷当天就兴致勃勃地开展了准备活动,他两手准备,一边检查各种武器的杀伤力,一边撺掇张起灵给他当大招。

  是时,他挥舞着两片被他碎尸的风扇叶子虎虎生风,把一长年不用的破桌子堵在他们摇摇欲坠歪歪扭扭的门框那里,一边还没停下嘴上功夫:“到时候他们一来啊,胖爷我先上,天真在旁边帮忙,小哥你就是最后的防线了,一定要把门给守死了。”

  张起灵叹了口气,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墙。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人家又不是只有门能进来。

  胖子一拍脑门大叫失算,眼看瓶仔仔就要打着瞌睡拥抱他的床,他忙吼了一嗓子:“小哥你这就不厚道了,天真和我为了咱家鸡的生死存亡艰苦斗争,你怎么好意思在旁边看热闹!对得起那鸡儿即将牺牲的灵魂吗?!”

  这话的逻辑是不能指望了,但张起灵还是困惑了一下:又关鸡什么事了?

  胖子:“他们进来了,我们就得做大盘鸡款待啊。”

  张起灵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不款待他们不就行了”,胖子眼一闭心一横:“行吧,你要不帮忙,我把你的鸡全杀了做大缸鸡。”

  他的眼神仿佛在“你敢”和“纵容这个戏精一样的孩子吧”之间摇摆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往自己屋走去。

  “哎,小哥,别走,开饭了!”

  吴邪看着张起灵扫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碟,面上透出微微的委屈和逆来顺受。

  “……这是在干啥?”

  

  当天夜里,连吴邪都没能逃过胖子开会讲述“作战方针”。

  “你也太正式了,”吴邪和张起灵一左一右地打哈欠,“比打架,他们俩加起来都打不过小哥。”

  他哈欠连天地率先离开了那堵在门口的桌子:“我要去睡觉了。”

  不然准得秃,现在就要养生。

  他丝毫没有忘记自己那一抓掉一把的头发。

  胖子伸出手试图将瓶大仙挽留一下,然而那堪比黑金古刀的眼神让他识相地松开了抓住人家帽子的手。

  ……没办法了,洗洗睡吧,明天还有场硬仗要打。

  

  吴邪估计错了——他那神经病师父和小花还真不是一起到的。小花断然拒绝了瞎子提出的“危急时刻相背”的情意,甩给他一张机票一张身份证和一句:你自愿的。

  于是瞎子当然比解雨臣的私人飞机晚到了一些。

  解雨臣在村口打量了一圈,和他上回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分别。瞎子晃悠着一瓶不知名的液体一边喝一边远远冲他吆喝:“解——当、花的!”

  解雨臣脸上黑线密布,解当家就当家,什么叫解当花?

  “过来。”他勾勾手指,指给他看:“那里堵了个什么东西?”

  “哎哟喂,”瞎子夸张地怪叫了一声,躲过解雨臣一记肘击,“当家的,你就算没来过乡下,也不至于没见过桌子吧。”

  说话间他把一个冰棍递给他,那东西城里早就绝版了,是一个长方形小袋子,里面装了汽水,又被冻成了冰块。

  “不要,我怕闹肚子。”解雨臣一脸嫌弃,“我怕有埋伏,等等你。”

  瞎子:“没事儿,那个啥,哑巴不会跟他们这种智障小孩子一起玩的,放心吧。”

  解雨臣的眼睛微微挑起来,其中精光流动,明显的不相信。

  “你没见过胖子那张能颠倒是非黑白的嘴?”他道,“人家张起灵比起胖子那是真的不如。”

  “好吧,”瞎子应了一声,“那我们从后面跳墙进去。”

  然而他酝酿好气势正待完成信仰之跃,跳到墙头刚露出个墨镜,就看到张起灵仰起头,在墙内淡淡地注视着他。

  ……除了眼中莫须有的杀子之仇一样的恨意。

  “哎呀我的妈,吓死我了。”他落到地上,看到小花还在“不能折损我的风度”和“你个死发小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让你把两亿七千万的利息都吃下去”之间摇摆。

  于是他扯出一副苦瓜脸:“当家,不行了,只能硬闯。”

  

  胖子在门口举起……虽然是两片风扇叶,但看起来他是为了干掉人面鸟。两把“枪”对准着头上顶花和脸上挂墨镜的两只鸟:“大胆,大大滴大胆,不带特产就想进门。”

  吴邪坐在桌子上,抱着胳膊跟财主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将他百般折磨成小神经病的老神经病黑瞎子。

  “哟哟哟,这是干什么,要打架吗?”瞎子觉得自己活像去人家门上要媳妇儿的,虽然里头并没有谁。

  胖子一指桌上的筷子筒:“抽签,抽到谁跟谁打。”

  “哦?”解雨臣从上到下自内而外地吊出一副鄙视的模样,“张起灵,打不过,你,一根手指就能放倒,意义何在?”

  胖子怒道:“公平起见我们三对二。”

  瞎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一脚将堵在门口的桌子踢了进去,让坐在桌上的吴邪一个不稳,回想起被他师父的无影手和无影脚……无影四肢支配的恐惧,不由捂住了屁股。

  然而还没等他掉下来,那边又传来一股大力,比瞎子的一脚更为凶猛凌厉。

  吴邪:“……”

  他坐在一片残骸里,左边瞪了一下,右边瞪了一下,然后扶着门框哎哟唔哟地站起来,“桌子损失算在你头上。”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瞎子,扶着老腰心想,人不服老不行啊。

  一个回合显然是不够的,然而他们直接跳过了抽签这个过程——那筷子连同筒子早就被吴邪压在屁股底下了。

  你他妈有病病?吴邪郁闷地想道。

  这他妈怪我咯?瞎子和狗蛋扭成一团,看起来像小孩子打架。

  吴邪正要下手,解雨臣被胖子拧住手腕,一双眼睛却猛地向他一瞪……他竟然就这样停下来了。

  “天真,干啥呀?想想你那些宝贝,还有我连坐的那些!抽他丫的!”

  吴邪扑了个空。解雨臣轻轻巧巧从胖子的大肥手里翻出来,一巴掌拍在吴邪额头上,把他拍得仰过去。

  然后毫不意外地被张起灵一巴掌拍得转了个圈儿。

  瞎子被甩开一秒,立刻追上来,张起灵没给他机会,一手快如闪电,拳头迅猛地挥出,在离他脖子两寸的地方伸出奇长的两指。

  “输了。”瞎子道,“当家的,我为你加油,我为你喝彩。”

  胖子和吴邪合力把解雨臣压在地上,三人滚成国宝一样的团子。张起灵可能是害怕他们滚着滚着就合为一体,他顿了一下,似乎想上前帮忙或者怎么样。

  解雨臣一手拉着他衬衫的衣领,身上的衣裳已经不可避免地滚了一圈泥。这时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颠颠跑来这里干什么。

  胖子和吴邪两个人躺在他身上,压得他几乎动弹不得。胖子对波澜不惊中有些错愕呆滞的张起灵抛了个媚眼,“瞅见没?这叫胖式打人第三十招——泰山压顶,辣手摧花。”

  

  【小剧场】

  胖子:“说好了说好了,输的要喝酒。”

  瞎&花(二脸懵逼):“你跟谁说好的??”

桑邪吃吃

【吴邪中心】家冢 05

第五章修改了几个错别字,重发一下。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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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回了房间,胖子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溜达够了没,赶紧归队。我问怎么了,胖子的骂声隔着千里就传了过来。

“还不是你屁股没擦干净,黎簇那小兔崽子胆儿肥了啊,敢劫你胖爷的货!你他娘的赶紧过来收拾烂摊子!”说完就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十年的局看起来是我赢了,可确实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我演算了无数次,设想了无数种情况,就是偏偏不能保证每个人的结局都是好的。

和汪家的赌局,我把很多人拉下了水,其中最无辜的大概就是黎簇。


他是我...

第五章修改了几个错别字,重发一下。

 

05.

#

 

晚上的时候回了房间,胖子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溜达够了没,赶紧归队。我问怎么了,胖子的骂声隔着千里就传了过来。

“还不是你屁股没擦干净,黎簇那小兔崽子胆儿肥了啊,敢劫你胖爷的货!你他娘的赶紧过来收拾烂摊子!”说完就骂骂咧咧挂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十年的局看起来是我赢了,可确实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我演算了无数次,设想了无数种情况,就是偏偏不能保证每个人的结局都是好的。

和汪家的赌局,我把很多人拉下了水,其中最无辜的大概就是黎簇。

 

他是我计划中可以算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不是个普通人,可要是我当时没有选择他的话,他的人生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脱离原来的轨道。或许他至少还能像苏万一样经历毕业和高考。

 

我把他拉进这个局里,他替我完整了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我却不能给他他想要的,而是在计划完成的时候有意思的放弃了他。

作为一个引导者,我远没有黑瞎子那么称职。

 

他只能自己去寻找答案。不过比起当初的我还是好了很多,至少他有我当时没有的很多技能和信息。

可正因如此,我倒是更担心他会在另一条路上走得越来越远。

 

哎,自己造的孽,再怎么鸡巴蛋也得好好收着。

 

“小哥,胖子有点事儿,让咱们明天就过去。”我道。

 

闷油瓶正半靠着床坐着,双手抱臂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我说话看了我一眼,淡淡地恩了一声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我发现他最近很少看天花板了,不像以前一看就是几个小时,我都替他脖子发酸。

之前在雨村我还以为是房顶没有天花板只是一堵白墙没什么可看的,还跟胖子商量过要不要买块有花纹的砖粘在房顶上给小哥解闷。结果胖子一拍我的脑袋大骂:“你他娘的以前还嫌小哥闷骚,话少的跟个神仙似的,现在人家下凡了和咱兄弟一起混,你倒好,想着法子逼人家再上天,你的心眼儿咋这么坏呢!”

 

我茅塞顿开,领悟了其中的真谛,我着实欣慰了一把,满面春风的拿着浴巾去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闷油瓶依旧是那个动作,我心想他大概在练什么以静克动大法,就没打扰他,一个人躺进了被窝。

一看时间,十一点了。睡不着,就刷了会儿朋友圈。顺便感叹一下闷油瓶虽然是斗里一把好手,地上生活也总是带给我们惊喜,但是!他在电子科技方面的造诣还是个小学生水平。

一年前给他买了给手机,弄了个微信号,加了我们几个创得乱七八糟一堆微信群,也从不见他说话。偶尔他会拿着手机过来问我这个那个怎么操作,我那一刻的心情,别提了,给背上插两根鸡毛我立马就能上天。

看着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哑巴张捧着个手机来求教,我有种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走在他前面,还遥遥领先的优越感,那感觉,倍儿爽。

 

我平时其实也很少用这些社交软件,爸妈他们不习惯用微信,我一般都打电话。再加上知道这个手机号码的人不多,好友里就那么几个人,经常出现朋友圈被小花和秀秀这些个炫富狗刷屏的现象。

用手指狠狠一划屏幕,几乎都是这两人刚出土的明器。

 

靠,老子是龙的传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我都没说什么,你们拽个毛线!

 

一脸冷漠地刷着小花的霸屏,突然发现有一条艾特了我,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上面是一把刻着奇怪花纹的铜黄色的钥匙。

给我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脑子里想了想却又想不起来,干脆就给他回复了一个黑人问号脸,不再继续想了,因为我竟然刷出一条闷油瓶的动态。

 

TBC

上官邹琅

【瓶邪】久别 20

(我咋这么磨叽啊还没过上年,把奶邪拉出来溜溜 前文请点进合集或“久别”的标签ovo)

“这姑娘长得真俊,还高还白,基因好啊……”

“是,上学那阵他是我们班……班花”

吴邪扫着地上的灰,说着说着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那小邪你更得好好把握了,你看这闺女多好啊,长得水灵还文静。”

能不文静吗?一说话嗓子比我还粗,再把您吓个好歹的。

张起灵就老老实实地坐在爷爷旁边,一动不动,像个瓷娃娃摆件,吴邪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默默把簸箕里的脏东西倒进了垃圾桶。

乡下信号不好,刷个朋友圈都要转半天。现代人的生活离了手机根本没法过,吴邪闲得无聊,整天往隔壁爷爷家跑,要么就是在家逗兔子溜...

(我咋这么磨叽啊还没过上年,把奶邪拉出来溜溜 前文请点进合集或“久别”的标签ovo)

“这姑娘长得真俊,还高还白,基因好啊……”

“是,上学那阵他是我们班……班花”

吴邪扫着地上的灰,说着说着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那小邪你更得好好把握了,你看这闺女多好啊,长得水灵还文静。”

能不文静吗?一说话嗓子比我还粗,再把您吓个好歹的。

张起灵就老老实实地坐在爷爷旁边,一动不动,像个瓷娃娃摆件,吴邪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默默把簸箕里的脏东西倒进了垃圾桶。

乡下信号不好,刷个朋友圈都要转半天。现代人的生活离了手机根本没法过,吴邪闲得无聊,整天往隔壁爷爷家跑,要么就是在家逗兔子溜狗,过得像个老农民。

吴邪家的院子里有三栋连着的小平房,本来是给他爸和两个叔叔结婚用的,但这三个儿子谁也没留在乡下,全跑出去了,房子就空下了,只有逢年过节和家里来亲戚的时候才有人住。

吴邪的爷爷早几年过世了,家里只剩下奶奶一个人,院子里就显得更加冷清,平时只有棚子里养的动物还稍微有点活物的气息,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村子里大多是老人和小孩,鲜少有青壮年,吴一穷兄弟三个也想着把老娘接到城里享享福,但老人住了没几天就说不习惯,回乡下去了。

看着摇椅上的背影,他不得不承认,奶奶老了。

吴邪的父母都是老师,一到假期比上学的时候还忙,要补课的学生排了长队,想歇两天都是奢望。

孩子没人照顾,但是很懂事,知道爸爸妈妈假期要出去给哥哥姐姐补课也不哭不闹,写作业从来不用人盯着,家长会上总是老师重点表扬的对象。

吴邪的妈妈有一天忙昏了头,忘了给他留饭,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早七点到晚七点,直到一天的课上完才想起这事来。

她匆匆忙忙进了屋,连高跟鞋都没来得及脱,直接甩到了门口。发现吴邪在被窝里蜷着的时候,她以为儿子饿得晕过去了,赶忙去掐他的人中。

“妈……”吴邪一下就醒了,不过神志还没完全清醒,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眼神里还带着点迷蒙,“对不起……今天没写作业,睡了一天……”

“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眼睛里像进了沙子一样,不停地眨出更多眼泪,吴邪妈妈开了灯,才发现孩子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碗,碗底还有一点风干的酱油渍,和几粒吃剩的米粒。

“妈妈不要哭。”

吴邪伸出小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泪花,此时她终于忍不住,抱着儿子放声大哭起来。

夫妻俩一商量,决定把孩子送到爷爷奶奶那照顾,老人那也没太多东西好玩,但毕竟是乡下,总能找到几个同龄的小朋友。

城市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太远了,离开学校就很难找到伴儿,现在又都是独生子女,在家除了看电视,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

之前都还好好的,到了下午,吴邪爸妈一走,吴邪心里就有点受不了了。

一年到头跟爷爷奶奶也见不了几面,关系总归还是有点生分,临吃晚饭的时候,吴邪奶奶在柴房里找到了吴邪,小东西哭得昏天黑地的,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双眼皮都哭成了单眼皮。

吴老狗知道以后心疼得要命,家里头老二老三都没孩子,吴邪是他唯一的孙子,不宝贝他,还能宝贝谁呢?

老两口哄着孩子吃完饭,盘算着实在不行,就跟吴邪回城里过一个假期,没想到第二天行李打好以后,吴邪却说不走了,从那以后,孩子也没闹着要回家,就这么安安分分地在乡下过了一个暑假。

“奶奶,我现在几岁了?”

“七岁。”

吴邪看着奶奶的毛衣针,那两根针绕来绕去,变魔术似的,不一会儿就织出一小段毛衣来。

“奶奶,现在我几岁了?”

“七岁。”

“唉,我怎么长得这么慢啊。”

“长大了,要操心的事情就多啦……”奶奶又勾了几针,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是不是你爸又打你了?你爸打你,你就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不是不是,等我老了,像奶奶这么大的时候,就能给奶奶织毛衣了!”

“等你老了,奶奶就不在喽。”

“不行不行,奶奶一定要等我,我要赚很多很多钱,给奶奶买个大别墅住!”

“小邪到时候会有自己的小家,像你爸爸一样,娶一个漂亮温柔的媳妇,生一个小邪这样的乖孩子,奶奶看着你高兴,奶奶就高兴了。”

“不行,我不高兴!”吴邪听着这番话,急得直挠脑袋,好像媳妇和孩子都是童话里的坏巫婆,会把奶奶赶出大别墅一样,“奶奶不要离开我,我不要小家,不要媳妇孩子!”

奶奶没说话,只是笑笑,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

“拉钩!”

奶奶要长命百岁,等到我给你买大别墅的那天。

切着洋葱,吴邪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案板上,不知道是被洋葱辣到眼睛,还是想起了什么。

他不敢哭出声,只是觉得心里酸酸的,带着点苦,像是熟透的柠檬,稍微挤一下都能溅出酸涩的汁水。

对不起。

这么多年过去了,吴邪从来没往家里带过人,奶奶头几年还有意无意地提起一嘴,最近几年也没再提过,看起来像是对这件事再也没了期待,心里头也没有念想了。

吴邪很清楚,这个愿望,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法实现了。

回头一看,奶奶已经变得那么老,甚至比他记忆里的老太太,还要再苍老一些。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到时间的力量,残酷而现实,不断提醒着他离别的日子将近。

相遇即是告别的开端,人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便启动了无数个倒计时,亲人、爱人、朋友、自己,注定要一一告别,而有些人,又是注定要跑在你前面的。

手里的菜刀当啷落了地,这场无声的哭泣歇斯底里,眼前的氧气都变得稀薄,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可能了。

跟寿命已经没有关系了。

就算奶奶能活到一百多岁,也看不到那一天了。

他这辈子注定是要栽在张起灵手里的,就算最后没法在一起,他的心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吴邪,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吴邪——吴邪——”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吴邪赶紧擦了把脸,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这回是真被洋葱熏到了,擦都擦不干净,刚抹完又糊了一脸。

来不及了。

“妈,切洋葱怎么能不被辣到?”

吴邪他妈看着儿子肿成核桃的眼睛吓了一跳,那模样就像切了一百个洋葱,鼻涕都给熏出来了。

“你切洋葱之前把刀拿水冲冲就好了,哎哟……”

“你起来吧,我来切……我刚才跟你说什么来着?对了,你有封信,忘告诉你了,在你爸的公文包里放着呢,你去看看。”

“信?什么信啊?”

吴邪摸不着头脑,转身就去客厅翻他爸的包。

这年头还有人寄信呢?够复古的,村里刚通电吧?


🎈

吴邪东行记

       经过了“绑架” 一事儿,吴邪跟胖子此次的行程,真正意义上又多了一个非常可靠的伙伴,真是可喜可贺!但是,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

        转眼间大半年过去了,现在是冬季时间,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白雪覆盖的地面都是厚厚的一层。大部分动物处在沉寂状态,出来活动的生命体除了少部分不需要冬眠的动物外,剩下的不是人类就是妖精。想想,在这种大冬天,别说是人类,妖精都不愿出来。寂静,偶有几声被大雪压垮的枝条发出的声响,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

       经过了“绑架” 一事儿,吴邪跟胖子此次的行程,真正意义上又多了一个非常可靠的伙伴,真是可喜可贺!但是,他们的旅程还在继续。

        转眼间大半年过去了,现在是冬季时间,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白雪覆盖的地面都是厚厚的一层。大部分动物处在沉寂状态,出来活动的生命体除了少部分不需要冬眠的动物外,剩下的不是人类就是妖精。想想,在这种大冬天,别说是人类,妖精都不愿出来。寂静,偶有几声被大雪压垮的枝条发出的声响,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夕阳正在下落,在西边的地平线上显现出一半的轮廓,天空云彩一片桔红色,地上白雪也被映射出一片微弱的红。
        此时,吴邪一行人在一洞窟里吃着储备下来的食物。在这种天气打猎不容易,所以他们很明智的备了很多粮食,干货和肉干什么的,足够!肚子饿了拿出来烤一烤,对于味道,他们没多大的讲究,出来行走的,能饱餐一顿,偶尔自己搞点丰富的,足矣!
       饭后,张起灵老僧入定般坐在地上,胖子摸着肚子打着饱隔斜躺在石壁上。虽然洞窟里生着火,石壁却是冰凉冰凉的,不过胖子是仙,仙家是体会不到四季更替的温度的,所以张起灵跟胖子都是感觉不到冷的,而吴邪这“人类体质”,得亏长了一身毛,不然非得是一只冰鼠不可。
        此时吴邪正蹲坐在火堆旁边整理着自己被雪水打湿的毛发,毛发不就是在这种天气用来保暖的,湿漉漉得还怎么暖?而胖子就是嘴欠,半眯着眼对吴邪说道:“胖爷我游山历水,见过土拨鼠无数,也没见到几只有你这么爱美的。一路过来也就咱仨儿,其余的都是过眼云烟一面之缘,谁会看你那一身毛。”
        原本闭眼养神的张起灵也挑开眼看了一下,后又把眼睛闭了上。
        “死胖子胡说什么,小爷这叫惜命,难不成你想我冻死么?”吴邪毫不犹豫的反驳回去。
        胖子扯了扯嘴,万分嫌弃道:“信你才有鬼了!有小哥在,就算你现在把毛都扯光了跳湖里也死不了。”
        吴邪毫无羞涩之意地嘿嘿两声,跳进张起灵怀里,张起灵即刻把内力打入吴邪体内。舒服得胡子抖三抖,嗯,很暖和。吴邪表示他真是越来越喜欢小哥了。
        胖子看着他那舒服到没边儿了的享受样,更加嫌弃了!
        自打半年前张起灵“救”下吴邪,这俩人是愈加腻歪了。吃个果都要把皮儿都搓没了才舍得塞进对方嘴里;吃个鱼都非得把骨头都剔掉生怕被卡住了喉咙……真是难为了胖子作为单身界的一介仙男,无时无刻地被投喂狗粮,还没有人给他吐苦水。想想以后的大把时光还要处于这种被秀瞎眼的痛苦之中,顿时捶胸顿足、苦不堪言、泪流满面……

        日上,吴拨鼠从张起灵怀里醒来,打了个哈欠,揉了揉两只朦朦胧胧得睡眼,伸伸手抖抖腿,展开身子做了个伸展运动,彻底醒了。
        抬头看见张起灵正用他那幽深的眼睛看着他,一大早就看见小哥这张帅到没边的脸吴邪表示心情愉快。把头移过去蹭了蹭,向张起灵道了声早。张起灵被吴邪的绒毛蹭得舒服,眯了眯眼,拿手指捏了捏吴拨鼠的脸,也回了一声早。
        这悲催的!胖子生无可恋的转了个身,一大早起来就被强制性喂狗粮。最后还是在吴邪责备他“就知道睡懒觉”顺带推推搡搡的情况下,胖子想装睡都不行了,他此时此刻只想狂奔至山顶四十五度向天空呐喊“苍天呐!随便派个仙家来收了这磨人的小妖精吧!”。
        当然,在张战神的眼皮底下,胖子敢怒不敢言。
        临走之际,他们仨在洞穴里慢悠悠的解决一顿吃食,胖子大快朵颐的同时边学着文人装模作样地念叨:“所谓,吃饱了好上路。”
        张起灵:……
        吴邪:……
        意思是字面上的意思,也容易理解,可是……啧!死胖子!没文化,真可怕!
       
        “咯吱”一声吴拨鼠听觉敏锐地第一个蹿了出去,在洞口发现一只灰白色的毛茸兔子。兔子受到惊吓躲在了一边,不知是不是妖精,吴邪出声问道:“你谁,偷窥我们做什么?”
      兔子没出声,吴邪从上到下打量了几眼,比他矮半个头。嗯,自己终于不是最矮的了,吴拨鼠心想。确定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吴邪不打算理它就转身走了。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后方传来几声闷闷的“咕咕~”声响。
      “噗~”吴邪转了一圈冲到兔子面前,两只爪子抓着对方的爪子说:“原来你肚子饿呀。”然后不理会兔子的不知所措,扯着它去到胖子跟前,一副主人家的形象,“胖子,招待一下客人,见证你厨艺的时候到了。”说完反身一跳,跳到了张起灵怀里,一块肉干适时的递过来,吴拨鼠张嘴就是一口,瞬间塞得满满。
        胖子扯嘴,去他娘厨艺的见证,根本就是烂摊子丢给他,自个儿逍遥自在。手却很乖巧听话的递了一大块肉干给兔子,问:“小兄弟,打哪儿来的啊?”
        兔子放下咬了一半的肉干,严肃道:“各位英雄忘记啦?前些天还就过小弟一命的。”
        显少被别人成为“英雄”的吴拨鼠表示很开心很激动:“噢!原来你就是那个时候的兔子精呀。”
        也怪不得吴邪一行人认不出,那天大雪满天飞,急着找个山洞躲躲。不料突然蹿出一只兔子,神情似很慌张焦急,原是后面还追着一只野狼,一看便知是在捕食。
        大自然自有一套规律,适者生存,优胜劣汰。且在这个妖怪满地跑的世界,各有各的天命。吴邪一行人不愿破坏这条规律,索性不去插手,逃得了是那兔子的天命,吃不了是那野狼的天命。不过上天对兔子不薄,不愿舍弃它的性命,野狼贪心的性格暴露出来,见了西瓜丢了芝麻,非要不长眼的往吴邪这边奔了过去,被张战神眼明脚快地一脚踹过去,飞了几丈远,最后只能呜咽着拐着腿跑了。把狼赶跑之后,他们也没理那只兔子,当前目的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避这场大雪。
        再次见到这只兔子精,吴拨鼠和胖子本来心存惭愧,只因安顿下来之后,这俩吃货无一不在为到嘴的兔子肉感到可惜,一个劲儿的在讨论晒干好还是烤干的好,要想在这种天气打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只不过,他俩被“英雄”俩字蒙蔽了双眼,一股子的正义之气油然而生,完全忘记了之前打这只兔子主意的罪恶想法。
        “所以呢,你这只小妖精跟着我们是怎么个事儿?”胖子满嘴肉干,模糊道。
        “在这座山里生存的动物几乎都是草食性动物,好几代了都安康的生活在这里,偶尔有一些野狼老虎什么的出现。但是前段时间,突然出现了一大群的野狼,它们疯狂的在这片山区捕食,许多动物惨死在他们的爪牙之下,导致这片山的动物骤减,如今各家各户都躲在窝里不敢轻易出来。长老们觉得奇怪,经打听,得知那群狼是打另一座山来的。某天,一只自称是修炼得道的野狼出现在那个种族里,那只妖精神出鬼没的却也有点本事,使得族里的野狼们听他的号令,侵占这片土地。小弟就是想请各位英雄好汉帮忙赶跑这群野狼,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
        “张英雄吴英雄,此事你们怎么看?”胖子问道。
        张起灵不语,眼睛看向吴邪,表示:(元芳)吴邪,你怎么看?
        吴邪眨了眨眼,有点害羞,我只是只可爱的土拨鼠呀,什么也不知道。心里这么想,身体却做出了沉思的动作,“行吧,帮人帮到底,我们赶路也不急着一时,两位英雄怎么看?”
        “没问题,吴英雄说行就行。”胖子十分豪气地挥了挥手,而张起灵自是不反对的。然后胖子又问:“俗话说擒贼先擒王,真如所说的神出鬼没,那怎么找到那只妖精?”
        “英雄不必担心,狼群就驻扎在山脚下,每隔一段时间就上山来胡作非为,那只妖精就在狼群里发号施令,过两天它们差不多又到山上来了。”
      
        果然,两天之后山上来了一群野狼,走在前边那只野狼有点奇怪,长得比较矮小,四肢比正常的野狼来说偏细小,毛色也不一样,偏橘红。眼睛更细长,紧紧地盯着猎物的时候,给人一种狡猾,满肚子坏水的感觉,让人觉得往下一步就会掉进它的陷阱里面。
        看来,领头狼就是那只妖精了。妖精嚎了一声,就有好十几二十只野狼包围着吴邪一行人。张起灵武功盖世,自是不怕这几只畜牲的,胖子也有点身手,对付几只野狼也不在话下。就只有吴拨鼠这只没什么能耐的小妖精自告奋勇地往前冲,拿出大白狗腿不怕死地嚎一声:“妖怪,看剑!”
        张起灵:……
        胖子:……
        不多时被张起灵塞在了衣襟里,和胖子俩人瞬间开启了群架模式。不一会儿,群狼趴了满地,妖精见势头不对,转头就跑。
        见此,吴邪跳了下来,再次拿出大白狗腿,刀锋向天一横,吴拨鼠大吼一声,“孙子,给你吴爷爷停下!”语毕,奋起直追,尘埃漫天飞起,紧接着张起灵跟着消失在尘土当中。
        “诶哟喂!我的小祖宗,是你给胖爷我停下!”胖爷跟着大喊,可惜呐喊对象早已不见踪影。
        等胖子追上的时候,吴邪正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喜滋滋地看自家张英雄跟那只妖怪干架。果然战神就是战神,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英俊潇洒,看得吴拨鼠眼睛都直了。
        而那只妖怪早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原是一只狐狸精,在还是普普通通的狐狸以前,曾被野狼欺负过,差点丧命于狼爪下。后修炼成精,刚有起色就心生歹念,满心想要报复。此时的他身负修为,杀几只狼轻而易举,但是他不甘心于此,选择化身为狼称霸于狼族,对它们发号施令,将这群在他看来的低等之物踩在脚下,期间无意失踪的十几只野狼就是被这只妖精杀死了。
        区区小妖怎能够咱张战神打,没几下便被打趴了,动都不能动弹,身上的修为被张起灵打散了,身负重伤几乎等于残废,以后可没有能力为非作歹了。吴邪他们把这只妖交给长老们处理,打算休息一天再次上路。
         临走之际,长老们宴请吴邪一行人做客,饱餐一顿顺便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吴邪他们也不客气,十分开心的海吃了一顿,最后抱着长老们给的珍贵药品继续他们的旅途。
     
TBC

PS:土拨鼠是草食性动物,这里吴拨鼠是妖精,吃肉也是可以理解的。

良修

【瓶邪】双重捉奸 | 五·完结

我终于写完了,看在完结的份上,点个推荐嘛!!


**ooc预警


宅子朱门紧闭,屋檐上灰蒙蒙的,实在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但是考虑到闷油瓶去的也不一定是人住的地方,我们还是静悄悄的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大门关的死死的,想从正门进去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个时候就只能依靠小花飞檐走壁的绝活了。小花仿佛早有准备,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开始观察落脚点了。


“又得劳烦我媳妇干这种伤身体的事。”黑瞎子在旁边抱怨。


“整的你好像不会对他做什么伤身体的事一样。”我满不在乎的回击。


黑瞎子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不再理我,走到小花那里去。...


我终于写完了,看在完结的份上,点个推荐嘛!!


**ooc预警


宅子朱门紧闭,屋檐上灰蒙蒙的,实在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但是考虑到闷油瓶去的也不一定是人住的地方,我们还是静悄悄的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大门关的死死的,想从正门进去是完全不可能的,这个时候就只能依靠小花飞檐走壁的绝活了。小花仿佛早有准备,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开始观察落脚点了。

 

“又得劳烦我媳妇干这种伤身体的事。”黑瞎子在旁边抱怨。

 

“整的你好像不会对他做什么伤身体的事一样。”我满不在乎的回击。

 

黑瞎子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不再理我,走到小花那里去。

 

小花翻墙的过程自然不用赘述,只是几秒钟的功夫,他就猫在了屋檐上,找了个能藏身的地方,开始向里面探头。

 

我紧张的要命,又不敢出声,在下面急的直跺脚,小声的问道怎么样了,小花看着里面,皱了皱眉头,转过头来,没有看我,而是看了一眼黑瞎子。我突然慌了,这个反应,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跑到墙边,问他到底是怎么了,他仿佛难以启齿,纠结了一会儿说道:“我录下来给你看吧。”

 

我一听心里奇怪,怎么还要录下来,语言还没发表达了?心里暗叫不妙,就催促他赶紧的。

 

小花掏出手机,对着里面的院子录了一会,然后跳下来,把手机递给我。

 

我急不可耐的打开刚刚录好的视频,刚打开,里面的内容就让我傻了眼。

 

我看见闷油瓶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子旁,旁边是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闷油瓶的手里拿着一件衣服,正在往上面绣着什么,一边的女人看着他手里的衣服,不时地伸手过来给他帮忙。

 

我的脑子一下子就空白了,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在看完这个视频以后,所有的猜测,都没有意义了,闷油瓶天天不在家往外跑,竟然是跑出来给别的女人绣衣服!

 

我胸口一堵,嘴里泛起腥甜的味道,一口鲜血从我嘴里吐了出来,黑瞎子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点开看了一眼,也是满脸的愁云。

 

我脚下没劲,头也晕了,一下子栽倒在地,眼眶里滚出豆大的眼泪,不省人事。

 

 

 

醒来是在病房里,白茫茫的天花板让我又一瞬间的想法是北京的雾霾的又重了,天都城这样了,真是不行。

 

“你醒了?”小花的一声把我从臆想给拉回了现实。

 

我愣了两秒钟才想起那件让我倒下的事,心里又是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没告诉胖子吧?”

 

“没有,怕你不愿意,就像等你醒了再说吧。”

 

“我睡了多久了?”

 

“有两天了。”小花说。

 

“那还挺久的。”我慢慢答道。我现在的心态,已经完全崩溃掉了,我不得不承认我之前想的不管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都有能力解决的话,全他娘的是放屁,我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去面对这样的现实。我和闷油瓶认识快二十年了,我们在一起十来年了,不能说感情从来没出现过问题,但那都是绝对的没有隔夜的,从来都没担心过我有一天会因为他移情别恋或者我移情别恋而分手,但是现在,惨淡的现实摆在我的眼前,我不得不像现实低头,痛苦的接受我不愿意接受的现实。

 

“可能,我真的要考虑一下没有他我要怎么过了。”我说道。

 

小花什么都没说,但是我看他的嘴角仿佛是笑了一下。我不想说他什么,也没有力气说了,他现在怎么笑话我,我都不会有什么感觉了,都是应该的,都是我自己作的。要是我再多关心他一点,多在乎她一点,会不会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好了,回家吧。”小花站起来,摇起我的床,把我扶下了床。我泪眼婆娑,看着很小花心里难受的不得了,多年的感情还不如小花对我的付出来的实在,心里的酸痛让我无比难受,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把抱住小花嚎啕大哭。

 

回了解家后,黑瞎子少有的什么都没说,我看着小花仿佛总是欲言又止,我心说我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就让他有话快说。

 

“吴邪.....闷王之前在你昏迷的时候打电话说要来接你回去,问你......玩够了吗。”小花非常为难的说。

 

我一听就炸了:“他问我玩够了吗?他是傻逼吗?他怎么不问问他自己玩够了吗?给女人绣衣服绣的爽吧,女的多好啊,肯定又温柔又体贴,不知道比我好多少,他这么做也是对的,和我这个男人天天搞在一起影响他的形象,他张家族长还得振兴他们张家呢,和我在一起他们血脉不就断了,没事,我也是,我也得找个老婆了,我们吴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也不能让香火断在我手上,没事!”

 

我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不停的用这些没有一点用处的话来麻痹我自己。“吴邪,你别这么想,事情说不定不是你想的这样,你也要听他解释啊,不听他解释自己就放弃了,这不才是最不值的吗。你好好想想啊,你的脑子什么想不通啊。”

 

碰上他的事,我哪里还有什么脑子。听着小花这么说,我又燃起了一丝丝的希望,别扭的说:“那,那也行,你就让他来,我看他怎么说。”

 

小花点了点头,但是我怎么老觉得他一直都是忍住不笑的样子,也太过分了,笑话人也要有个度啊,怎么老是这个样子。

 

“他说他要下午4点来,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黑瞎子呢?回来就一直没见他。”我问。

 

“他去找苏万了,因为你在这他不放心,已经很久没有去给苏万上课了。”

“我有什么让他担心的?”我感到莫名其妙,要说担心,小花是我绝对能看出来的,黑瞎子估计能让他用担心来形容的估计也就只有他家花,我啥时候有这种待遇了。

 

“你不懂,你在他心里的分量,并不比我低多少,只是种类不同罢了,在他心里,你永远都是他需要保护的徒弟啊。我,我们,永远都在。”小花逆着光背对着我,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平稳的语气中我也听不出太多的波澜,我只是感觉到欣慰,感觉到我吴邪,还是值得,就算是爱情失败了,我的友情,也总是会延续下去。

 

“那我之前求你那事就能施行了?”我突然想起之前求小花要和他装暧昧的事,现在用正合适。

 

“我就知道你得提这事。”小花在我身边坐下来。

 

“那,可以?”

 

“随便你怎么搞,我不抵触,但也不会主动做什么。”小花说道。他能这么说,我已经谢天谢地了,人家夫夫琴瑟和鸣的,也不能太过要求什么。

 

我走到院子里的小石桌子旁坐下,决定在闷油瓶来之前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该崩溃我也崩溃完了,该哭我也哭完了,我也累了,不想再疯了,虽然心里的伤还是在时时刻刻刺痛着我,但是,在他来之前,这都不重要了。

 

“来吧小花,唱戏吧,之前那一段还没唱完,来教我吧。”用了用力扯出了一张还算过得去的笑脸,对小花说。

 

小花对我的暗示不置可否,笑了一下,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就开始了我最熟悉不过的环节。

 

小花的声音真的很好听,练着练着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没之前这么崩溃了,想着说不定一会儿见了他我真的能坦然的解决。

 

“东家。”小花的管家孙叔走了进来,打断了我和小花的练习。

 

“怎么了?”我和小花互相看了看,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哑巴张在外面等着。”孙叔回答道。看着孙叔的表情,估计是问闷油瓶话他啥也不说把他给憋坏了。

 

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不想前功尽弃,假装很无所谓的说:“让他进来。”

小花对孙叔点了点头,孙叔就下去喊人了。

 

我看着小花,轻轻搂过他的腰,贴上他的额头,说:“来,小花,做戏得做足。”我毫无征兆的吻了上去,接触到小花的嘴唇的时候玩我觉得我自己简直是个贱人,简直是不要脸,但是我还是这么做了,我知道小花不会拒绝我的,我在心里暗自愧疚着,嘴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小花的嘴唇和闷油瓶的完全不同,小花的嘴唇薄而且软,如同院子里的海棠花,而每每与闷油瓶接吻时,我总是可以明显的感受大他强烈的侵略性,只是不知道现在他的占有欲,是不是已经,不属于我了。

 

“吴邪......”我听见了他的脚步,还有他的声音。

 

我松开小花,躲过他的目光,轻轻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便把头扭向了闷油瓶。

 

“怎么了?玩够了?”我的嘴唇在颤抖,颤抖地我几乎说不出话,天知道这六个字用了我多少的力气。

 

“吴邪......你......”闷油瓶走过来,一把抱住我,揉着我的头发,“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挣脱他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说道:“你怎么不问问自己都干了什么?”

 

闷油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伸出手想抓住我一下子握了个空。我看见他的手上全是针伤小口子,更是怒火中烧,指着他的手大声的喊道:“你的手是怎么伤的?啊?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你就是嫌我烦了,跑到外面找女人,你那手就是给她缝衣服缝的是吧。”

 

我感觉嗓子有些哑,吼完这些话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一只手扶着桌子,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你看见了?”闷油瓶问。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凉了半截儿,本还还抱有一丝丝希望,既然他自己都这么说了,那看来真是那样了。

 

我眼一垂,几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吸了吸鼻子,扬起头不让眼泪在往下掉,抑制住哽咽的声音,说:“对,我都看见了,你这几天不回家都是去那儿了吧。”

 

闷油瓶站原地没有动,我不敢看他,我不知道我会露出怎么样一副惨淡的表情,良久,他说道:“你不也是......在这里,和解语花.......”

我冷笑,说:“就准你搞,不准我搞?”

 

闷油瓶走过来,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他的手紧紧的握着自己身上的书包背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突然摘下自己的书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我。

 

我一看我就来气,这不就是他在那个院子里绣的衣服吗?!现在拿来给我看,什么意思,这是他想挑明了找着接盘的了要和我分手啊。

 

“干什么,那这个东西给我看干什么么?”

 

“这是给你的,你抖开看看。”闷油瓶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心里非常惊讶,一时间什么弯都转不了了,只是机械的拿过他手上的粉红色的衣服,张开手臂将它抖开。

 

看到它的全貌的一刹那,我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粉红色的底色上,绣着各式各样大大小小星罗棋布,又排列有序的纹样,鹅黄色的织锦镶了袖口的边,丹色的领口是朵朵鲜艳的海棠花,桃红的丝带飘着,在阳光下上面的金线闪闪发光。看着这件长袍的款式,我突然发现,这是一件花鼓戏的戏服!

 

我结结巴巴的问闷油瓶这是什么意思,闷油瓶又向我走进了一步,拉住了我的手,我想缩回去,他却握的更紧了。

 

“你在家里无聊我知道,我也不懂什么娱乐也没法像解语花一样陪你玩,你想跟他学戏只要是你高兴什么都好,但我总想为你做点什么,我很嫉妒解语花能和你一起唱戏,虽然我不能,但至少,我想让你穿上我亲手绣的衣服,所谓我找到了北京最好的绣娘教我绣,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却......”闷油瓶的表情少有的悲伤,我一边惊叹于他说了这么多话,一边惊叹他说这些话的内容。

 

原来是这样......

 

原来不是这样......

 

一时间,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所有的事情千头万绪冲向我的脑子里,我突然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反应。

 

我抬起头来,看着闷油瓶,一瞬间,所有的情绪就都烟消云散了,他的眸子是这么的清澈,那里面,分明只有我吴邪的倒影。

 

我鼻子一酸,摁住了他的头就吻了上去,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因为我觉得,我正在吻的这个男人他马上就要哭了。

平淡,大悲,大喜,而后平淡,这是贯穿我生活既定的主旋律,这条主旋律在徜徉在阴谋诡计中,生活琐碎里,也猫腻在我与闷油瓶的爱情中。他曾言在他生命中,只有我,是他唯一与这个世界的联系,那个时候我不懂,只觉得是共患难的兄弟,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爱我,就远远比我爱他,要多的多了。有了爱,总是心中要踏实,在不安心痛苦的时候,想到自己的爱,就能化解所有的苦难,他在我屡屡不回家出去玩的时候,只有想到让我开心,成全所有我的任性,我的不体贴,把所有的想法藏在自己的心里,只想着能怎么样让我更加的高兴。我想,他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出轨,在他漫长的生命中,爱情,是他要么没有,要么唯一的珍宝,没有我吴邪,他的爱情,就不复存在了。

 

我的心中复杂,想起我对他的种种猜测,无理取闹般的跟踪,捉奸,我只觉得我真的是爱他爱得还不够,还不够。

 

我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流进我的嘴角,闷油瓶舌尖翕动,轻轻舔舐着咸咸的泪水,一双大手抚摸着我的后背让我安心。我松开他,捧上他的脸。说:“对不起......小哥对不起......我这几天一直在怀疑你,怀疑你不要我了,对不起......”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有这种想法了。”闷油瓶靠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吴邪,我爱你,我只爱你。”

他总是能给我电流通过身体的感觉,我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温柔里,搂着他的腰,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我感觉他松开了我的手,心下奇怪,看见他给我递了个眼神,然后向小花走去,我暗叫不好,小花要倒霉,立刻掏出手机给黑瞎子发短信,不然回头局面恶化就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了了。

 

我连按了几十下,匆匆忙忙的短信,然后把手机揣在裤兜里小跑向他们,怕他们会打起来。小花坐在房门口的凉亭里玩手机,注意到闷油瓶走过来以后,退出了游戏,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对闷油瓶说:“你也看见了,我是受害者,你就别来找我茬了。”

 

本来我以为一场世纪大战就要上演(没错我其实还是很期待的),谁知道闷油瓶像吃错了药一样,对小花幅度非常小的弯了弯腰,态度很恭敬的说:“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家吴邪的照顾,现在我要把他接走了。”

 

小花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本来都做好了要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准备了,突然这病不用养了,一激动,闪着了脖子。

 

“好......”小花伸手揉了揉脖子,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的语气。

 

我笑着看他走出来,近走我,亲了一口我的脸,牵起我手,走向门口,还没迈出大门,突然听见小花在里面喊道:“哑巴张!这回算我欠你的。”闷油瓶顿了顿,没有什么反应,牵着我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嗔怪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玩的开心,我不想给你造成负担。”

 

何其幸运,三生之福。



——————————————————————————————


写完其实不算太满意,有点违背我的初衷,没错我的初衷就是沙雕,更完这一个大概会思考一段时间再更新,希望能有所进益,有想看的内容可以来找我点更,写的出来就写。【人好佛系随便搞hhhh】

棽叶

【点文】小哥老年生活的游戏生涯(一)

  ✔抱歉来迟!
        ✔全文ooc。
        ✔有个小可爱点的小哥沉溺游戏的梗,瞎子教德语的梗写完这篇再写。
        ✔私设多如狗!
        ✔雨村养老生活。

        你开着pad,专注地看着屏幕,3D的画质让你...

  ✔抱歉来迟!
        ✔全文ooc。
        ✔有个小可爱点的小哥沉溺游戏的梗,瞎子教德语的梗写完这篇再写。
        ✔私设多如狗!
        ✔雨村养老生活。

        你开着pad,专注地看着屏幕,3D的画质让你有点小小的头晕,然而你依旧不放弃!你终于逃过落地成盒的名场面,但你依旧逃不开被毒毒死的悲剧。
  没错,你在玩的就是火了有段时间的游戏吃鸡。你刚玩不久,还是你朋友带你入圈的,然而,你朋友带你入圈不久就溜了,原因竟然是男朋友心血来潮要教她德语。exmmm,你当然知道你朋友的语言天赋有几斤几两,在心里为她默哀了一百遍,然后便开心的自己死了一遍又一遍。
  小哥同志对于你这种沉迷游戏无法自拔的行为做出了深深地谴责。 你家男人平常很少情绪外露,你没想到你玩个游戏竟能让你看到他的另一面,你十分开心,但到底也没有多玩了。
  今天难得张起灵不在家,你开了被你那个倒霉催的好友称为外挂一样存在的pad,自己开了一局。 两男两女,两位男士一直要求开语音,另一个小姐姐被闹得只好开了语音,而你压根没有听见他们说的话,你并不知道游戏界面里在哪儿开语音,摁了哪儿才能听见队友的话。你玩着玩着,就看见边上的出现了个对话框,大致就是在怀疑你不开语音是不是人妖。 你的内心有点儿微妙。一局完,你便去学了怎么开语音。
  张起灵回家的时候,你正开心地跟着一个队友在决赛圈浪。
  “我们现在要怎么走呀?”
  “不用走,毒圈刷的对我们很友好。”
  “那我们现在就这么趴着吗?”
  “是的。”
  张起灵看着玩的正开心、都没注意他回来的你。
  “在玩什么?”
  你听见张起灵的声音,关了语音。
  “你回来了呀!”
  张起灵脱了他的连帽外套,几步走到你身边坐下。
  你靠在他身上,“我开个语音,你不要说话哦!”
  张起灵看着你,揉了揉你的脑袋。
  最终你的队友拿了最后一个人头,终结了这场游戏。
  “还玩吗?再来一局?”
  你刚想拒绝,张起灵就道:“该吃饭了。”
  然后对面的队友就下线了。
  你看着你家小哥这幅认真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
  张起灵静静看着你笑着,低头便吻住了你。 待你面红耳赤时,才将你放开。
  你抱着他,凑到他耳边,道:“张起灵,我爱你!”
  然后便看着他的耳朵红了起来。
  
  

依风不知

【瓶邪】山魂

山神瓶×迷路旅人邪
————————————————

浓雾已经持续了大约半天的路程,还是荒无人烟,狭窄的沥青公路细长地延绵。

我已经觉得有些渴了,但手边一滴水也没有,只得咽了口唾沫。我以前就听过这片区域着实诡异,只是不信,如今撞进来了才知真假。我不过想登个山,怎地走到了一出平地?

——咦,树林。

公路突兀地消失在了这里,像是被凭空斩断,整整齐齐。

我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我不得不这样做,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从头到脚。

我走得很慢,脚步很轻,仍然不免发出草叶的窸窣声——倒不是草木有多细碎繁密,只是这片林子过于寂静,寂静得没有生机。

雾气惊人地稀少了许多,这不该像这片诡...

山神瓶×迷路旅人邪
————————————————

浓雾已经持续了大约半天的路程,还是荒无人烟,狭窄的沥青公路细长地延绵。

我已经觉得有些渴了,但手边一滴水也没有,只得咽了口唾沫。我以前就听过这片区域着实诡异,只是不信,如今撞进来了才知真假。我不过想登个山,怎地走到了一出平地?

——咦,树林。

公路突兀地消失在了这里,像是被凭空斩断,整整齐齐。

我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我不得不这样做,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从头到脚。

我走得很慢,脚步很轻,仍然不免发出草叶的窸窣声——倒不是草木有多细碎繁密,只是这片林子过于寂静,寂静得没有生机。

雾气惊人地稀少了许多,这不该像这片诡异林子的作风。树木变得越发高大了,树干和枝桠都开始粗壮,树木间隙却没有变窄,我渐渐开始感到一种奇妙的情绪,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仿佛我要遇到些不寻常的事——或是遇到一个不一般的人。

我继续向前走,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扑面而来,我开始加快脚步,甚至要小跑起来!

我听到了风声,那是因为我的速度变快,但我敏锐地从风声中捕捉到另一种清冽的声音——

是水!

心脏跳得越发剧烈了,我几乎是在强制按捺着心情。我继续放缓步子,仔细循着微弱的水声前进。

水声开始一步步清晰,随着我的心跳。

我看到了——

一只鹿。

浅金为底,六色斑驳。

鹿在喝水,饮啜出细细的水声。低了优美的脖子,长如枝桠的角点在水面。那是一个小池子,清澈见底,池底铺满五色卵石。

鹿意识到人来,抬头与我对望。鹿瞳黑却亮,直直照进我的心底,我的心跳忽然平静了,这鹿仿佛有种魔力,能使人心静。我站在原地,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感到丝毫害怕。这只鹿简直魔幻,我却感觉它的出现理所当然。

——鹿忽然朝我点点头,转身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我一瞬间有些发愣,有些不知所措,它好像十分通人性,它是在叫我跟上它吗?

鹿越走越远了,可是我的脚仿佛被粘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鹿很快不见了,奇怪,它明明走得那样慢,怎么会这么快不见?我应该费力抬起我不知为何动弹不得的脚,努力跟上它吗?

“你来得太久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唰地转过了身,脚却瞬间失力,身子也稀软地倒了下去。

我倒进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里。

这是那声音的主人。我看到他漆黑的瞳,紧抿的唇,额前凌乱的碎发。他将我扶起来,我软弱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这是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可是我没有力气,我几乎不能用双脚站稳在地面。

这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眼神疏离。他快速将一粒药丸似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顶住下巴让我吞咽。

我被迫吞进了那颗奇怪的东西,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苦涩在我的嘴里蔓延开来——简直要苦进我的心肝脾肺肾里去了。

然而药丸的作用立竿见影,我一吞下就感觉四肢仿佛恢复了气力,我扶着这小哥的肩,慢慢稳当地站在了地上。

“我带你出去。”那小哥平静地说着,自顾自牵起了我的手。

我有些惊讶,疑问太多不知道该怎么问,比如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给我喂了什么,他为什么要......牵我的手?

那小哥似乎看出来我满脸的疑惑,淡淡道,“别问,跟我走”,说着又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不会害你。”

他开始拉着我走了起来。这很微妙,8岁以后我就没被这样像小孩儿一样牵着走过路了,时隔十七年,没能够拉上小姑娘,居然被一个男人像小姑娘一样拉着。

我突然有些害臊,微微动作着尝试示意自己能走,那双手却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反倒越抓越紧。

“那个,小哥,我信你”我另一只手抓了抓头发,小声说道,“但我自己可以走,你不用......嗯,这样。”这话一出我被自己吓了一跳,怎么觉得自己......很羞涩的样子?这不该有,我是个成年男人,居然会因为被男人牵手而脸红?

——“别动”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冷静,口吻不容置疑,“不这样,你走不出去。”

我立马停止了小挣扎,四周雾气又开始浓了,这样的可视度勉强可以作为易跟丢的外在理由,而根本的内在原因是我的身体会不自觉听从他的命令——我的心底对这个人有着无条件的信任。

同时我开始自我谴责,一个成年男人能屈能伸,顶天立地,被牵牵小手怎么了?

但我不能忍受这样安静地牵着小手走路,于是我开始尝试和他聊天。

“小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吴邪,口天吴,牙耳邪——小哥你呢,叫什么名字?”

男人似乎脚步慢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速度,“没有名字。”

我一愣,心里有些难过,怎么会没有名字呢,他连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或许......难道是孤儿?从小被遗弃在这山里,不闻不问,被孤寡老人抚养长大,没有朋友,长大后老人也去世了于是一个人守着这林子,性格越发孤僻,最终养成了一个闷油瓶子。太惨了。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断涌出关于闷油瓶的悲惨成长史,自觉已经对人的难言之隐、孤苦悲凉了然于胸。

“没关系的,小哥”我诚恳地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朋友,以后我还会来看你的。”

闷油瓶——我姑且就这么称呼他吧,亲切。闷油瓶似乎并不知道我的脑中进行了多少联想,却是很快不容置疑地道,“不要来,”他又转头严肃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重复,“不要来。”

说完继续闷不吭声地拉着我走。

我一愣,想要再问什么,他却紧了紧我的手掌,飞快地说了一句,“别说话,快了。”

于是我识相地闭了嘴。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冷漠地回应我的好意,心里有些微难过,只得安慰自己这一定有他的理由,说不定是担心我的安危,毕竟这片林子这么诡异,说不定有脾气不好的山神坐镇,对外地人很不友好,来一个打一个。

我继续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忽然发现雾气已经浓得让我几乎连他都看不清了,我仿佛在一团奶糊里走路。
我感到害怕起来,主动握紧了他的手,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把我朝他拉了拉,于是我们几乎变成并排。

我又朝他靠了靠,这下真是贴着走了。之前的什么羞不羞涩好不好意思全然抛诸脑后,心跳因为恐惧重新加速。

直到我闻到闷油瓶身上一股好闻的清甜味道。像是肥皂,又像是什么花香,总之是能使人安心的味道,这种感觉和那只鹿带给我的感觉很像。

噢,那只鹿。

我这短短时间内几乎要忘了那只鹿,满心眼里都是这个神秘的闷油瓶子。说不定他知道那只鹿。

我正欲开口,闷油瓶却停了下来,“到了。”

他松开我的手,我望向他。

浓雾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朦胧中仿佛闪烁出微弱光芒的黑色瞳孔。我失去了那双手带给我的充实感安全感,浓厚的恐惧覆面而来,我不由自主地向前抓了一把,那双漆黑的瞳孔反倒更微弱了——他在后退!

“等等!”我慌张地向前打了个趔趄,那双手飞快地扶了我一把,却又很快收回去。

“转过去。”平淡的声音幽幽响起,我的思绪开始涣散,晕晕乎乎地如他所言转过了身。

“往前走,不要回头。”

我向前走了一步,浓雾似乎有些熏人,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有什么东西卡在我的眼睛里,我很想揉一把,却没有动弹。

声音不见了,我迷迷糊糊地走了不知多久,神经忽的清明起来,随着思绪亮堂的同时眼前景象也亮堂了。

雾气不见了。我转过头一看,林子也不见了。没有林子,没有路,我站在延绵的公路上,前方是村庄。

脑海里浮现出一双黑色瞳孔,那里有我不曾察觉的、浅淡的悲凉。我抹了一把脸,发现有些湿润,我好像感染到什么不甚清晰的悲伤情绪,它令我流下一滴泪来。

最终我迟疑着往村庄走去,缓慢地回想,那只鹿。

————————————————————————
我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頹廢的大叔

ABO梗只能走外鏈了→點我

剛剛用手機自己打開才發現第三張根本看不出來畫了什麼鬼QQQQ
只好切開來重發了

然後竟然被屏蔽了..........................(吐血
我啥都沒露啊lof爸爸........

先前的留言真的對不起55555555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保留留言的......
雖然我很少回留言、但每一個都會認真看 
每次幹了蠢哭自己的事就要後悔那些被刪掉的留言啊啊啊

爸爸們再愛我一次!!!!!!!


ABO梗只能走外鏈了→點我

剛剛用手機自己打開才發現第三張根本看不出來畫了什麼鬼QQQQ
只好切開來重發了

然後竟然被屏蔽了..........................(吐血
我啥都沒露啊lof爸爸........

先前的留言真的對不起55555555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保留留言的......
雖然我很少回留言、但每一個都會認真看 
每次幹了蠢哭自己的事就要後悔那些被刪掉的留言啊啊啊

爸爸們再愛我一次!!!!!!!


傻萍冲鸭!

陪你度过漫长岁月 59

  59。

  夏季的某日停了电。

  当天的温度在30度左右,还在往上升。天气没有风,树叶都没有被吹动。雨村的一群人拿着小凳子排着队坐在门外,养的大黄狗被热的直吐舌头,缸里面的水把手伸进去都是暖烘烘的。

  

  吴邪和胖子凑在一起商量,寻思着不行。

  

  他们院子里面的淋浴头已经坏了很久了,解雨臣早就从北京给他们邮回来了几个大木浴桶。

  两人刚一说完,张起灵已经进了屋子把浴桶给搬了出来。在村中间有口井,胖子和小哥吴邪三个人掂着几个盆子就过去了。

  

  路边坐着拿着蒲扇正在扇扇子的人笑他们,这样来回跑下去,水没灌满天都要黑了,还得被热个半死不活的。

  

  ...

  59。

  夏季的某日停了电。

  当天的温度在30度左右,还在往上升。天气没有风,树叶都没有被吹动。雨村的一群人拿着小凳子排着队坐在门外,养的大黄狗被热的直吐舌头,缸里面的水把手伸进去都是暖烘烘的。

  

  吴邪和胖子凑在一起商量,寻思着不行。

  

  他们院子里面的淋浴头已经坏了很久了,解雨臣早就从北京给他们邮回来了几个大木浴桶。

  两人刚一说完,张起灵已经进了屋子把浴桶给搬了出来。在村中间有口井,胖子和小哥吴邪三个人掂着几个盆子就过去了。

  

  路边坐着拿着蒲扇正在扇扇子的人笑他们,这样来回跑下去,水没灌满天都要黑了,还得被热个半死不活的。

  

  三个人也没理他们,自顾自的几个人说着话往家里拎着水,倒了一盆又一盆,基本上差不多了。

  

  胖子道,不成了,我先脱个衣服。

  大夏天的,又提了这么多水来回的走了几十趟。别说胖子了,绕是小哥,被这高温晒得额头也有些被汗打湿。

  他们的浴桶可以泡澡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还是没有来电,几个人光着膀子直接跳进了浴桶。

  可能是因为太阳太毒辣了,晒得水温只带了一丝凉意,剩下的都有些温热。不过这也要比热的满头大汗来的强。

  

  胖子撂了些水在头上,他又用水洗了把脸,道。

  

  "舒服的今儿晚上都不想出来了。"

  

  本是该吴邪怼他搭腔的,张起灵却又接了句。

  "明天早上你就变成海猴子了。"

  

  嘚,泡了一夜皮肤浮肿成海猴子。

一灯如豆谈游魂

【邪瓶】有借有还

点梗: @ε٩(๑^ڡ^)o(▼_▼)۶з

想看戒烟期的老吴犯烟瘾就抱着小哥胡乱一通亲上下几通摸亲得摸得俩人衣服乱糟糟地滚床上。

老吴很早就吸烟,瘾却是那十年里才有的。

关键词:年下、戒烟、全肉。性癖吸奶,雷者勿进。 《【邪瓶】有借有还》 

点梗: @ε٩(๑^ڡ^)o(▼_▼)۶з

想看戒烟期的老吴犯烟瘾就抱着小哥胡乱一通亲上下几通摸亲得摸得俩人衣服乱糟糟地滚床上。

老吴很早就吸烟,瘾却是那十年里才有的。

关键词:年下、戒烟、全肉。性癖吸奶,雷者勿进。 《【邪瓶】有借有还》 

南有嘉鱼

新加了胖爷的重发

图源盗笔官方漫画抠图

就是为了沙雕

是粉真的不是黑

新加了胖爷的重发

图源盗笔官方漫画抠图

就是为了沙雕

是粉真的不是黑

张家楼主

【瓶邪】轮回

【三】


  张起灵坐在船头,吴邪坐在他身后,面色苍白的船工用当地的土话告诉他们一会进了洞以后千万不要往水里看,吴邪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距离他们不远的水洞,张起灵却心下一沉,他知道,在这个水洞之中将会发生什么。


  吴邪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好奇之中不由得紧张,手紧紧扒住船舷,张起灵回过头抓起吴邪的手示意他有他在,不会有事的,吴邪在黑暗中点了点头。随着道路的变窄,船的底部被狠狠的撞击,众人大惊,纷纷拿着手电筒向水里照去,张起灵俯下身去,猛地夹起一只大虫子扔到船上,随后向船尾扫去,心道不好,一时疏忽又让那船工跑了。吴邪几个人围在那只虫子边上,只听吴三省叫了声“不好,这是...

【三】


  张起灵坐在船头,吴邪坐在他身后,面色苍白的船工用当地的土话告诉他们一会进了洞以后千万不要往水里看,吴邪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距离他们不远的水洞,张起灵却心下一沉,他知道,在这个水洞之中将会发生什么。


  吴邪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好奇之中不由得紧张,手紧紧扒住船舷,张起灵回过头抓起吴邪的手示意他有他在,不会有事的,吴邪在黑暗中点了点头。随着道路的变窄,船的底部被狠狠的撞击,众人大惊,纷纷拿着手电筒向水里照去,张起灵俯下身去,猛地夹起一只大虫子扔到船上,随后向船尾扫去,心道不好,一时疏忽又让那船工跑了。吴邪几个人围在那只虫子边上,只听吴三省叫了声“不好,这是尸蟞。”大奎吓得问吴三省,这东西咬不咬人啊,吴三省看了看大奎“这东西呢,如果是普通大小,那当然不咬人,不过这东西这么大,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能肯定,这上面一定有一片积尸地。”短暂的安静过后,一阵窸窸窣窣的铃铛声从洞内传来,张起灵大呼不好,赶紧去捂吴邪的耳朵,他把所有人踢下水,然后抱着吴邪也跳下水。


  短暂的一分钟过去之后,潘子露出了水面,抬头便看见了那船夫的尸体和正在啃食尸体的巨大尸蟞,那尸蟞对活人有极大的兴趣,转头就向潘子咬来。潘子拿着匕首扎向尸蟞,把尸蟞推向吴邪的方向,那尸蟞张嘴就朝吴邪的脖子咬去,张起灵眼神一拎,夹出了这只想要咬自家媳妇的尸蟞的神经,可怜的尸蟞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神经。吴邪紧紧地抱着张起灵的脖子,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从张起灵身上感受到的只有满满的安全感。直到张起灵抱着吴邪回到船上,吴邪才好像意识到什么,一下从张起灵身上窜下来,张起灵看着从自己怀里下来的吴邪头发湿湿的脸还是红红的不由得心情大好,吴三省早就爬上了船,在一边看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转身去拉大奎。


  这时候潘子也爬上了船,身上被尸蟞咬出了血,他一边给自己包扎一边对张起灵道歉“张小哥,刚才抱歉了啊。”大奎瘫坐在船上对张起灵比大拇指“张小哥我大奎服你,那么厉害一只虫子,你硬是把它肠子扯了出来。”潘子把绷带缠好给了他一拳,“你小子有点常识,那叫神经中枢,张小哥一出手硬是把那虫子搞瘫痪了。”张起灵没应声,反而做了一个让他们不要说话的手势“积尸地,到了。”

静静

【黑瓶】嫁衣

张起灵躺在地上,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胸口涌了出来,把衣服染成了红色。他像一朵红色的彼岸花,在灰色的地面上生长,溅出的血点星零地散落在四周,开出了一朵朵娇艳的小花。


黑瞎子捂着插在腰上的箭,绝望而悲伤的眼里竟是流露出了一抹淡淡苦涩的笑。


“能看见你穿红色的嫁衣,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只不过,喜服怎么能一个人穿呢?”


枪响,两朵花竞相开放...


张起灵躺在地上,鲜血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胸口涌了出来,把衣服染成了红色。他像一朵红色的彼岸花,在灰色的地面上生长,溅出的血点星零地散落在四周,开出了一朵朵娇艳的小花。


黑瞎子捂着插在腰上的箭,绝望而悲伤的眼里竟是流露出了一抹淡淡苦涩的笑。


“能看见你穿红色的嫁衣,我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只不过,喜服怎么能一个人穿呢?”


枪响,两朵花竞相开放...

洛莘。

#瓶邪雨村背景沙雕短平快# 倒计时

吴邪喝多了打算给小哥摊牌。


他从鸡眼黄沙的短信说到墨脱风雪里的守望。


吴邪因酒气半红着脸,扯上张起灵的衣领凑近他看。


吴邪:小哥,我想给你改个口,就叫老公行不行。


他在酒气朦胧间看到张起灵眸间一闪而过的惊诧。


吴邪皱了眉头,手上的力道微微颤抖。


吴邪:我很人道的,给你三秒反对时间。


张起灵还是没说话。


吴邪压着心里那些忐忑,借着酒气倒数。


3—


2—


他忽然不敢数下去。


舔舔嘴唇改了口。


1.9—


1.8—


忽然一个淡淡的声音钻了进来。


他听到张起灵说。


“0。”


吴邪眨眨眼,还来不及被...

吴邪喝多了打算给小哥摊牌。


他从鸡眼黄沙的短信说到墨脱风雪里的守望。


吴邪因酒气半红着脸,扯上张起灵的衣领凑近他看。


吴邪:小哥,我想给你改个口,就叫老公行不行。


他在酒气朦胧间看到张起灵眸间一闪而过的惊诧。


吴邪皱了眉头,手上的力道微微颤抖。


吴邪:我很人道的,给你三秒反对时间。


张起灵还是没说话。


吴邪压着心里那些忐忑,借着酒气倒数。


3—


2—


他忽然不敢数下去。


舔舔嘴唇改了口。


1.9—


1.8—


忽然一个淡淡的声音钻了进来。


他听到张起灵说。


“0。”


吴邪眨眨眼,还来不及被喜悦冲击时被拥入怀中。


他听到脖颈间的声音。


“改吧。”

兰呀么兰大妞

[黑花][瓶邪][雨村日常]关于称呼

*解语花呗的叫法最早来自三叔,这里进行了一点修改,不要细究

*十分ooc的小短篇

*ddl使人爆肝

*感谢小红心小蓝手,我就一墙头众多的辣鸡缘更写手,不用关注


==


从一个人对别人的称呼里可以看出来很多东西。


像胖子这个人就很不着调,生平一大爱好就是给我们起外号。我“天真”这个名字应该就是胖子最早叫出来的,更别提什么“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这种我再也不想听到第二遍的叫法。


胖子叫小花的时候往往想象力和创造力都更胜一筹。“阿花”和“花姑娘”这种称呼全是他的首创,大名鼎鼎的“解语花呗”也是由他发扬光大,每次他说...

*解语花呗的叫法最早来自三叔,这里进行了一点修改,不要细究

*十分ooc的小短篇

*ddl使人爆肝

*感谢小红心小蓝手,我就一墙头众多的辣鸡缘更写手,不用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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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人对别人的称呼里可以看出来很多东西。

 

像胖子这个人就很不着调,生平一大爱好就是给我们起外号。我“天真”这个名字应该就是胖子最早叫出来的,更别提什么“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这种我再也不想听到第二遍的叫法。

 

胖子叫小花的时候往往想象力和创造力都更胜一筹。“阿花”和“花姑娘”这种称呼全是他的首创,大名鼎鼎的“解语花呗”也是由他发扬光大,每次他说出来我都担心小花揍他。

 

小花对此倒是无所谓,至少他没动过手,不过他这个人跟我们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看起来都是和和气气的,我估计他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胖子呢。

 

论起满嘴跑火车的能力,我的便宜师父黑瞎子倒是和胖子不相上下。黑瞎子这个人,说正经的东西和严肃的东西都是一个语调,你很难从他的神情判断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他叫我的称呼也很多样化,不过核心思想还是“乖徒”和“爱徒”,一定要在我身上找到一点做师父的尊严。

 

至于闷油瓶,这家伙通常难开金口,所以也很难听到他叫别人。不过这家伙倒是很喜欢一板一眼地叫我的名字,哪怕我现在一把年纪了,但偶尔还是会被他认真的语气弄得老脸一红。

 

我之所以思考这个问题,是因为刚刚听见小花在院子里喊了闷油瓶一句“哑巴”。我和小花在屋里头收拾菜,忽然间想起来鸡还没喂,就让小花告诉闷油瓶记得喂鸡。差使小花是有原因的,他和黑瞎子今天一大早开车跑到雨村来,弄得我们哥仨手忙脚乱地招待,以至于连鸡都忘了喂。何况小花说是帮忙做饭,其实也就在旁边看着,身处剥削阶级的资本家是一点活也不肯干的,我总得给他找点事情做。

 

我就听见小花走到屋外面去,和在院子里摘西红柿的闷油瓶说:“哑巴,小邪让你记得喂鸡。”这时候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么多年我其实很少听到小花和闷油瓶有比较直接的交流。

 

仔细想想我们这几个人也挺有意思的,说熟吧,的确这几个人和我都很熟悉,但是细分起来,我和小哥胖子是绝对很铁,小花和我是发小,瞎子教过我,和小花互相信任,同时又和闷油瓶认识很久。如果画个示意图的话,那就是以我为中心,在四周画上很多条交叉在一起的线条,说句不要脸的话,要是没有我,我们五个是不会有现在这样过命的交情的。

 

我还在屋里胡思乱想,门帘忽然“哗啦”响了声被人掀起,闷油瓶走了进来,把手里的四五个西红柿放到了我面前的水盆里。他走到案板前抓过半棵白菜,拿起菜刀非常利落地几下剁碎了菜叶,又弯下腰拿起另一个不锈钢盆,抓了把谷子和菜叶一起扔了进去,端着盆就要往外面走。

 

见我一直看着他,闷油瓶掀起门帘,脚下的步子停了一下。他看向我,表情有点迟疑,觉得我可能是想听他解释,于是说:

 

“我去喂鸡。”

 

我表面十分平静地点头表示我知道了,实则内心狂喜老泪纵横,很有种吾家有儿终长成的老母亲般的欣慰感。想当年闷油瓶是个进青铜门还要把我打晕的人,如今连喂鸡都知道要和组/织/汇/报了,我们瓶仔真的是成长了不是一点半点。

 

我叫住他:

 

“小哥,你念一下我的名字。”

 

闷油瓶虽然对我的要求感到很不解,但他平时挺迁就我的,闻言就说:“吴邪。”

 

日,这两个字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就是让我觉得不大一样。我感觉自己一下子有点心率过速,只好赶紧跳过这一段,让他再念一下胖子的名字。

 

闷油瓶就又说:“胖子。”他喊胖子的时候语气就平淡了很多,至少我在听的时候心率是稳定的。

 

“那你再念下小花。”我说。

 

闷油瓶这次停顿了几秒,才说:“解雨臣。”

 

我猛然反应过来,小花和闷油瓶不太熟,闷油瓶也是叫不出来“小花”这么亲昵的称呼的,心里正觉得好笑,胖子在门帘外从闷油瓶旁边挤了过来,大声道:

 

“您二位在这儿cosplay金角大王银角大王呢?鱼来了,谁收拾一下!”

 

在胖子后头,黑瞎子也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他和胖子早上张罗着去钓鱼,闷油瓶给他俩指了路,现在俩人一人手里拎了个不停摇晃的桶回来了,看起来收获颇丰。

 

小小的地方一下挤进了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大老爷们,空间立刻就显得更加狭小起来。我干脆搁下了手里的菜,决定和闷油瓶出去喂鸡。胖子和黑瞎子已经着手给鱼刮鳞片了,我和闷油瓶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还能听见屋里传来这俩人侃大山的声音。

 

小花待在院子里,正蹲下身看着我们自己种的那些蔬菜,我和闷油瓶喂完鸡走回来的时候,他也没动地方,表情有点像见到新鲜玩意的小孩。我忍不住笑话他:

 

“怎么着,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解老板,看着这些菜,觉得稀奇吧?”

 

小花笑着看我一眼,也没反驳,问我架子上挂的黄瓜能不能吃。见我说能,他抬起手摘下一根,也懒得洗,随便擦了擦就咬了一口,之后非常认真地评价:

 

“挺甜的。”

 

其实他哪里是没见过这些东西,只是雨村的氛围格外悠闲,才让本来常见的东西也变得不寻常起来。我看见小花拿着他刚刚咬过一口的黄瓜走进了屋里,走到黑瞎子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把黄瓜递给了黑瞎子。

 

黑瞎子一手拿着刀一手全是鱼鳞,于是歪了歪头,就着小花的手嘎嘣咬了口黄瓜:

 

“哎这黄瓜挺脆。”他说。

 

小花就笑笑,说他自己挑的,好吃吧。

 

黑瞎子也笑,我听见他这么答小花:

 

“好吃,宝贝儿。”

 

FIN.

 

(其实有那么一点点想要评论,但是没有也没关系啦)

再想一会儿
手牵手了,牵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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