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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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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tag统计

【瓶邪】每日tag统计(2018.8.17)(1)

今天统计量实在太大了,分两次发.


——短篇文


【瓶邪】生老病死 by 山陬海隅

【瓶邪】恋爱 by 末世浓妆

【瓶邪】Rosy Shot by Lee

【瓶邪】于盛开之中 by 阿戚处于颓怠期并不想更新但是贺文还要写

【瓶邪】归处 by 今天突厥毛猴依然帅气。

【瓶邪】劣势 by 小邪家的闷瓶子

【瓶邪】雪落长白十三载 by 菏玖试图努力码字

【瓶邪】何处逍遥 by 木成舟

【瓶邪】好好吃饭 by 此处用户名

【瓶邪】无题 by 天池茗毫

【瓶邪】新年快乐 by 是个废人

【瓶邪】逐心之旅 by 故人杳杳归

【瓶邪】深水 by 9

【瓶邪】一蓑烟雨任平生 by 栾光

【瓶邪】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by 诗酒趁年华

【瓶邪】《吴邪的日记》 by 假装会更新

【瓶邪】等 by 紫翼

【瓶邪】《记三次暴力事件》 by 误入檀林发染香

【瓶邪】十三年 by 灰一only

【瓶邪】《一步之遥》 by 烹雪煮月

【瓶邪】梦醒长安 by 弦上桃花

【瓶邪】在只有一个人上班的公司工作是什么样的体验? by 其实我很文艺。

【瓶邪】相偕 by 森々

【瓶邪】安得展眉忆平生 by 灯影重重

【瓶邪】《花灯》 by 即墨er

【瓶邪】春  by 绘灵◇

【瓶邪】山河故人 by 无口问心

【瓶邪】吃一次辣火锅 by Wu

【瓶邪】《无渡》 by 不写本子的正经戴妍琦

【瓶邪】岁月闲长 by 川上雲起

【瓶邪】蚊 by 驴酱

【瓶邪】到长白去 by 巴拉拉二狗子之神

【瓶邪】同桌 by 静默成荒

【瓶邪】“既见公子,云胡不喜” by 火树银花

【瓶邪】爱情练习生 by |-|

【瓶邪】第十四年 by 韩隐川

【瓶邪】十年 by 顾念词

【瓶邪】漆匣记 by

【瓶邪】出门钓鱼去 by 尸尸

【瓶邪】恍恍如痕去 by 屌屌茹

【瓶邪】《认真地老去》 by 米瑟瑟想要评论关注

【瓶邪】醉酒 by 三昧


【瓶邪/黑花】恋爱规则 by 锦瑟lwy

【瓶邪/黑花/胖潘】十三载 by 雁丘



——连载文


【瓶邪】与你同罪1 by 陌上云烟

【瓶邪】肉体关系04 by 心无净土_枉规

【瓶邪】千人一面 一 by 海盐奶希

【瓶邪】千人一面 二 by 海盐奶希

【瓶邪】《有五次张起灵拒绝说我爱你,然而有一次他没有》(上) by 聊将锦瑟记流年

【瓶邪】献给爱丽丝(上) by 溟澍

【瓶邪】那年 1 by 顾盼三世

【瓶邪】盗墓王06 by 熙山居

【瓶邪】疏影彌留(二十三) 終章 by 奔風

【瓶邪】与你同罪2 by 陌上云烟


【瓶邪/黑花】Mirror Mirror!  下半部 14 by Rolandarchy

【瓶邪/黑花】逆向生长(一) by 归钺



——图


【瓶邪】第一次过年 by munilem

【瓶邪】#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by 风野川

【瓶邪】节日快乐 by 迪子jun

【瓶邪】817过节贺(摸鱼)图 by 邮筒状弑君体

【瓶邪】如今哪怕风雨欲来,也有你携手共赴。 by 白開水少尉

【瓶邪】第十三年+新年快樂 by B66

【瓶邪】过年了。 by 摔炮 别踩

【瓶邪】此去十三载今恰逢七夕佳节 by 神棍张帝心

【瓶邪】瓶邪亲亲 by 二犬小五

【瓶邪】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by dun𣎴

【瓶邪】第十三年 by 爪爪是透明

【瓶邪】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by Red Green Blue

【瓶邪】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by 花生仓鼠

【瓶邪】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by 风漓不是凤梨

【瓶邪】 第十三年了 by 化雾山上无修罗

【瓶邪】七夕快乐 by 夏之&青木

【瓶邪】年货 by 叶砚疏

【瓶邪】“你俩都在,挺好的”  by Erik

【瓶邪】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by 威士

【瓶邪】817快乐  by 迪泽

【瓶邪】新年贺图奉上 by 隔壁画画de老张

【瓶邪】拜年了 by 颜素ᐛ

【瓶邪】《第十三年》 by 尤湛

【瓶邪】817贺图 by 九棠

【瓶邪】是今年份的贺图 by BATT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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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又是一年817啦 by 柒涵兄

【瓶邪】赶紧看看灯会上有没有这两只 by 鸣鸟_

【瓶邪】第十三年,一切如常 by 遙九

【瓶邪】性感吴邪在线等小哥回家 by 暖阳

【瓶邪】吴邪,不要松开我的手 by 欲食人

【瓶邪】一张河图线稿 by 一二一二一

【瓶邪】这几天的图攒下九张 by 佛祖开光

【瓶邪】过年啦 by 穷到渴望接稿的初雪

【瓶邪】无题 by 咕噜子

【瓶邪】补了个之前绿皮车的小后续 by 宇宙深坑

【瓶邪】每年817给吴邪小朋友拍张照 by 亭亭如盖


木曰一爾

兔保鏢哥&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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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費用身體抵×

兔保鏢哥&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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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費用身體抵×

陌上云烟

【瓶邪】与你同罪2

※ooc,慎入

※bl,慎入

※娱乐圈AU


“吴邪,这次公司给接到了个剧,感觉挺适合你的,虽然是双男主,但也比男配好,剧本一会儿让经纪人给你带过去。”

“嗯,好。”

本来在和朋友“吃鸡”的吴邪接到了这一通电话之后,瞬间被人当成机器人一枪爆头,他还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这个机器人装备这么肥啊······”

“靠!天真同学你怎么回事情啊!站着当活靶子啊!死之前你他娘的好歹把awm给你胖爷啊!”王胖子在电脑的那一头目睹了吴邪死亡全过程,他还在忙着打人,结果吴邪一挂机,装备被对方捡走,瞬间全队GG...

※ooc,慎入

※bl,慎入

※娱乐圈AU





“吴邪,这次公司给接到了个剧,感觉挺适合你的,虽然是双男主,但也比男配好,剧本一会儿让经纪人给你带过去。”

“嗯,好。”

本来在和朋友“吃鸡”的吴邪接到了这一通电话之后,瞬间被人当成机器人一枪爆头,他还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这个机器人装备这么肥啊······”

“靠!天真同学你怎么回事情啊!站着当活靶子啊!死之前你他娘的好歹把awm给你胖爷啊!”王胖子在电脑的那一头目睹了吴邪死亡全过程,他还在忙着打人,结果吴邪一挂机,装备被对方捡走,瞬间全队GG。

“哎呀,我有个剧本要看,溜了溜了,下次再约啊!”

“切,跟你们这些演员一起打游戏真不爽!”王胖子骂骂咧咧的,下一秒就被一通电话打脸,“王导!您终于接电话啦!上次您说的那一部戏主演已经找好了,就等您面试了!”

“好,我知道了。”

面试现场~

“哎哟!天真同学,又见面了?”王胖子看着进来试戏的吴邪笑得满脸赘肉都堆起了褶子。

“胖······王导!”吴邪差点脱口而出,但马上又意识到其他工作人员都在现场,瞬间改口,“我是来面试顾子清的吴邪。”

“嗯,你试一下最后第二场戏,就是最后反派计谋被揭穿的时候的那一段台词。”

吴邪闭上眼,深呼吸几口,再睁眼时,眼中的温和天真已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剧中顾子清的坚定不屈执着倔强,他对着眼前的空气,一字一句的念出台词:“如果你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在他们眼中都是犯罪的话,那么,我就与你同罪!”

“王导?那个······”吴邪已经调整好情绪,看向王胖子。

“不愧是小天真啊!从来没让胖爷失望过,就你了!”王胖子当场拍板定下主演之一,这时,副导演凑到王胖子耳边说了些什么,王胖子表情瞬间凝重,然后对吴邪挥了挥手,“小天真啊,你先回去吧!”

“嗯,谢谢王导,那我先走啦!”

吴邪离开后王胖子瞬间变脸:“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定好了吗?现在的这些演员,稍微有一点名气就开始作,说罢演就罢演,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原本双男主的另一位主演由于被邀请去参加了一个国际性的晚会就觉得自己身价高了,再演这种网剧会掉价,便推了这部剧。

“王导,现在距离开机还有一段时间,要不我去联系一下其他适合的演员?”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赶紧去啊!”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身穿蓝色连帽衫的男人走了进来:“您好,我来试戏。”

王胖子疑惑的看了副导演一眼,副导演也正觉得奇怪呢:“今天试戏的人已经全部结束了,你是试哪个角色的?”

“段宇。”

“段······可是段宇已经······”王胖子打断了副导演的话,“你是谁?”

“张起灵。”

开机仪式当天~

吴邪早早的就来到了现场,好奇的张望着。

“嘿,小天真在找什么啊?”王胖子从背后拍了他一下。

“啊,那个,胖子啊······”吴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想看看另一个主演,毕竟以后要一起拍戏,那个当红的男明星是······”

“额······关于这件事啊,我要跟你说,那个演员临时换了个人。”

“???”

“由于某些原因,我们临时换了个演员,虽然人气没有之前那个高,但是演技绝对好,你就放心吧!”王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可,可是······”

“哎,正好,他过来了。张起灵!这边这边。”

张起灵顺从的走向吴邪这边,礼貌的伸出手:“你好,张起灵,饰演男主段宇。”

吴邪连忙回握:“你,你好,我叫吴邪,饰演的是另一个男主,顾子清,请多多关照!”

“嗯。”张起灵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那,那个,我们要不加个微信吧,以后要一起拍戏,联系也方便。”

“嗯。”

“······”

你个死胖子,到底找了个什么演员和我演对手戏啊啊啊啊啊啊!


辛夷花下旷神
故人归来 顺便七夕快乐。单身狗...

故人归来

顺便七夕快乐。
单身狗暴风哭泣。

故人归来

顺便七夕快乐。
单身狗暴风哭泣。

雨杏
雪落长白十三载“走吧。”

雪落长白十三载
“走吧。”

雪落长白十三载
“走吧。”

在下吕奉先

前方非战斗人员赶紧撤离!!!准备好纸巾

【8 17】虐身虐心虐虐更健康

十年之约……小哥我们带你回家了

天真同志我想你了
闷油瓶回家种蘑菇吧
潘子我给你娶媳妇儿好不好
老痒吴邪来找你了
阿宁你不用去淘沙了
三叔你在哪啊 你快看看你大侄子
瞎子我想吃青椒肉丝炒饭
花儿爷我想听您唱霸王别姬
秀秀既然嫁人别去收租了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胖子 你抬头看看

感谢南派三叔,感谢盗墓笔记,感谢沙海,感谢稻米,感谢你们。
我们一起回家

前方非战斗人员赶紧撤离!!!准备好纸巾





【8 17】虐身虐心虐虐更健康




十年之约……小哥我们带你回家了


天真同志我想你了
闷油瓶回家种蘑菇吧
潘子我给你娶媳妇儿好不好
老痒吴邪来找你了
阿宁你不用去淘沙了
三叔你在哪啊 你快看看你大侄子
瞎子我想吃青椒肉丝炒饭
花儿爷我想听您唱霸王别姬
秀秀既然嫁人别去收租了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胖子 你抬头看看


感谢南派三叔,感谢盗墓笔记,感谢沙海,感谢稻米,感谢你们。
我们一起回家

画楼

【雨村杂记】八一七记

又是一年的817。算起来,闷油瓶已经回来了两……不对,三年了。泡泡脚,晒晒咸菜,想想当年的二三事。日子就这么闲闲的过着。南京的事算是个插曲,却让我窥见了其中深藏的东西。回来后很久我都被山雨欲来的感觉包围着,那是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好像重回到了当年被迷雾包裹着的时候。不,比那更糟,当一个人习惯了一切了如指掌时,那种不可测的感觉会把他拉向深渊。
三叔的去向一直困扰着我,当我再三试探,引诱,死乞白赖的询问闷油瓶时,他以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去巡山了。我曾尝试着跟去,奈何闷油瓶脚程过快,出门后人就不见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老了,这是事实。既然已经过了主动出击的年龄,那就守株待兔吧。...

又是一年的817。算起来,闷油瓶已经回来了两……不对,三年了。泡泡脚,晒晒咸菜,想想当年的二三事。日子就这么闲闲的过着。南京的事算是个插曲,却让我窥见了其中深藏的东西。回来后很久我都被山雨欲来的感觉包围着,那是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好像重回到了当年被迷雾包裹着的时候。不,比那更糟,当一个人习惯了一切了如指掌时,那种不可测的感觉会把他拉向深渊。
三叔的去向一直困扰着我,当我再三试探,引诱,死乞白赖的询问闷油瓶时,他以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我,然后去巡山了。我曾尝试着跟去,奈何闷油瓶脚程过快,出门后人就不见了。
该来的总会来的,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老了,这是事实。既然已经过了主动出击的年龄,那就守株待兔吧。
“天真!不是让你看着锅吗?”胖子气急败坏冲了进来。焦糊的味道他大老远就闻到了。恍惚间,像是有什么东西离我……
“早关火了,那是隔壁家的。”回过神我瞄了眼胖子吼道。不过幸亏小爷机智,提前关了火。
“嗝~今儿呢,是个好日子。想当年咱们仨,从这……”胖子醉醺醺的说着。“来来来,咱仨拍一张发朋友圈,让那帮小兔崽子瞧瞧……”胖子摸出手机正要拍照,门口响起敲门声,闷油瓶开了门,一群人涌了进来,小花,黑瞎子,秀秀和一脸别扭的黎簇。我愣在原地。“怎么不欢迎我们?”小花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欢迎啊!”胖子挺了挺肚子“正好!走着!”
“咔嚓——”照片上定格了这一瞬的时光。
不得不说,那天的阳光真好,连闷油瓶那样的人似乎也粘上了些烟火气。

鲧叔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新年快乐~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新年快乐~

屌屌茹

此时彼方

瓶邪/众人物

-

【吴邪】

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有不少知道我们事情的朋友调侃我们这是一次过年。

躺在床上,外面没有鞭炮声响起。

屋里水汽很足。

今天傍晚做成了一单生意,那人一直和我杀价,杀到最后我也烦了,胖子刚好叫我吃饭,我嘴松便答应下来,现在想想不由得有些唏嘘,换做当年,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卖出去的,或许我是真的老了,懒得咬住什么东西不松口,或许我是真的不在意了,如今我们三个人的饮食起居越来越返璞归真。

十几岁的时候幻想做超级富翁,几十岁的时候做成了,然而有什么用呢。

闷油瓶是15年的这个时候出来的,我算算,我们是提前了半个月进山,最后两天爬上去,再往里走,还余半天的时间,走到最后...

瓶邪/众人物

-

【吴邪】

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有不少知道我们事情的朋友调侃我们这是一次过年。

躺在床上,外面没有鞭炮声响起。

屋里水汽很足。

今天傍晚做成了一单生意,那人一直和我杀价,杀到最后我也烦了,胖子刚好叫我吃饭,我嘴松便答应下来,现在想想不由得有些唏嘘,换做当年,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卖出去的,或许我是真的老了,懒得咬住什么东西不松口,或许我是真的不在意了,如今我们三个人的饮食起居越来越返璞归真。

十几岁的时候幻想做超级富翁,几十岁的时候做成了,然而有什么用呢。

闷油瓶是15年的这个时候出来的,我算算,我们是提前了半个月进山,最后两天爬上去,再往里走,还余半天的时间,走到最后,我是看见了很多很多的幻觉,许多的我,黑瞎子,死掉的小花,幻觉,幻觉,不断地幻觉。

和胖子躺在石碓里,听那首歌,歌词很有意思——当我再见到你,我将把一切告诉你。

我该告诉他些什么呢?脑内一片空白。

他在我面前,说我老了。这是我的幻觉吗?如果这是,我愿意死在这个瞬间。和他,和胖子。

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是闷油瓶,他敲房门的节奏很平稳,很节制。

我说进来吧。他开门。问我,你房间漏水么?

十三年了,不是幻觉。我看天花板。

【张起灵】

这几年他逐渐恢复对时间的感觉。

一天中一半,一半没有光。他听见钟表走动的声音,或者电子屏,这是可以观测时间的方式。

曾经他在门里用水滴默算,从进门的第一天开始。

他是一个不习惯思考以后的人,思索以后对他而言,是一件像回忆一般痛苦而无意义的事。

门内的水滴声里,他开始频繁地回忆和思考。

水落在他的眼皮上,第二滴要落的时候,他从床上翻起身闪掉。他坐在床边,伸出手掌,接住房顶上漏下的一滴滴雨。没有声音,节奏感与那些黑暗中的水滴不同。

他隐约想起他常常忽然被液体滴到脑袋,那是行走在斗下或者张家楼里。在内楼,没有水迹,如果觉得湿,那只会是血。

他差点忘记自己要什么时候出去,沉睡,会剥夺人记忆的能力,而他本来就没有太多记忆。

可以不要忘吗?如果只能记住唯一的东西。

可以交换吗?他愿意用那颗糖换他。

不要忘记,所有东西都可以舍弃,他从来没向命运要求过什么,这只是唯一的愿望,不要忘记。

他走向他,他听见音乐的声音。

他把手掌收回来,掌心捻晕了水迹。

他在门外。

他在隔壁。

手机显示2018年,他忽然想看他。

他走向他,他敲门。

他找了一个借口。

【黑瞎子】【黎簇】

黑瞎子遇到了黎簇,黑瞎子问黎簇:“你还记得我吗?”

北京立秋的夜晚,还是很热,黎簇站在小卖铺的冰柜前面捡冰水,他带着鸭舌帽,还带着一个墨镜,黎簇不知道黑瞎子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黎簇把墨镜摘下来,看着对方。

黑瞎子笑了笑,指了指黎簇的手指。

“我听他说,你手指被掰断过。”

黎簇没什么表情,重新把墨镜戴上,他喝了一口水,“我记得你,”他说,“帮凶之一。”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黑瞎子笑了笑,没接话,说:“来包烟啊老板。”

“八月十七号,”黎簇道,似乎陷入了过去,“张起灵出来的日子,听别人说,那天漫山遍野的汽车,都是吴邪带去接他回家的。那段时间吴邪死了不少手下。但出来的时候,都是欢天喜地的。”

黑瞎子开始抽烟。

黎簇的眼睛藏在墨镜下面,目光一瞬间如刀般绞动起来。

“你知道那一天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因为那件事,所以我记得。”黎簇压低了声音。

“第一次,我的重度幽闭恐惧症发作,我想死。”

【胖子】

“都知道十三年了。”老板娘端着一盆毛豆从后面的厨房里走出来,大声放在桌子上。桌子上是堆满的酒瓶,她的老公正在和胖子喝酒,这个胖子是前几年和他两个兄弟新搬进来的,很神秘,但很快就不神秘了,特别是这个胖子,什么都说。

老板娘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老板娘的老公很喜欢听,老板娘的老公是个村干部,没竞选上村长,心里很憋屈,心里憋屈,各方面的功能就不行,这就是为什么老板娘答应他和胖子喝酒扯淡的原因。

胖子喝多了,老板娘的老公也喝多了。

老板娘的老公一直哭。

“你哭啥!”老板娘问。

“太感人了。”男人说。

“关你娘个屁事!”

男人拍着胖子的肩膀道:“太感人了!”

“妈的,”胖子看着老板娘,“娘们都心狠。”

男人对胖子说,他觉得他们回去该给那个张小哥做个生日,他喝多了,从屋里拿出大蜡烛和面包,硬要塞给胖子。胖子无比感动。胖子说:“我给你个好东西。”

“什么?”

“壮阳药。”

“哪里搞的呀?靠谱吗?”

“你忘了吗?”胖子说,“我那个兄弟,张家,祖传藏药世家,什么药——搞不到手啊。”

“那么神,怎么治不好老年痴呆呢。”

唉。胖子叹气。那不是脑子的问题。我说这是命,是命运问题,你他娘的能懂吗?

【解雨臣】

解雨臣家没有空调,他在夏天的时候也不吹空调,屋里是自然风系统,打开是的时候,风会流入满堂。

他曾经想,要不要在用这个系统的时候在家里的某些地方挂上赭石色和白色的纱幔,这样风吹过的时候,会有一种褶皱的舒适质感,像他看过的某部老电影。

那些事情结束了太久,他又多出很多可以风花雪月的心。

曾经的某些时刻,他以为他和吴邪至少得死一个,或者他和黑瞎子至少得死一个,或者他和黎簇苏万什么的至少死一个,但他活下来了。

解雨臣总以为自己不怕死,但他后来明白吴邪是真的不怕死,与其说是不怕死,倒不如说是没打算活。

吴邪总是在各种各样聚会的场合不停地说着谢谢,其实解雨臣也想说谢谢,不过最终没能说出口,他还是要面子,这一辈子的谢谢,总是讲的有口无心,像对外卖员说的,像对售票员说的。

今天他问吴邪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方式。

吴邪说:每一天都在纪念。

是他的风格。

解雨臣看了看桌子上的水缸,一直乌龟在里面动,算上解雨臣自己,四合院里终于有三种活物了。

乌龟在爬,爬不出去,他看了好久。

【霍秀秀】

三年前她走进长白山下的旅店时,发现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但她还是认出来,这些人里解家的伙计居多,而吴家的,没有见到,应该是都上了山。

霍秀秀一个人来的,她走到柜台前,说了一个房间号。老板抬头看她,她眨眨眼,推过去三百块钱。

她进屋,找到了枪,拿在手里试了试,发现了胖子留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小祖宗啊。“

她笑了。死胖子。她骂了一句。她把枪放好,在屋里检查了一圈,进卫生间洗澡。

卫生间不算干净,但霍秀秀还是很仔细地洗完,她在床上,打开电视,拿出一套东西开始抹。这是她缓解紧张的方式。

因为她昨天做了一个梦,她从旅店的房间里走下楼去,空空荡荡的,所有的伙计都已经撤走,旅店像个废墟,而她被遗弃在废墟里,霍秀秀在大厅的桌子上喝热粥,然后张起灵一个人走进来。

不管怎么样,霍秀秀在梦里想,虽然不熟,但张起灵现在使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你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

“你记得吴邪吗?”

“他没来。”

“我哥呢?”

“你哥是谁?”

“解雨臣。”

张起灵沉默了很久,答:“他死了。”

霍秀秀忘了哭,她走回去接着喝粥,一抬头,发现胖子和瞎子坐在她对面。

“好好活呀小丫头。”胖子说。

“好好活。”瞎子说。

噩梦。霍秀秀换好衣服,拿着枪,走下楼,她也要上山了,离他们近一些。

在梦里,人总是怕失去。因为人知道得到是多么的不容易。

霍秀秀从床上起身,今夜她忽然很想睡在院子的厢房里,这里没被装修过,还很古老,她记得,她小时候常和她的小姨霍玲躲在这里喝美国酒,她给她小姨灌了两口,就倒在她小姨怀里睡了。

果然闷热。什么声音?是树叶吗?原来是下雨了。屋檐漏水,所以她爬起来。看来明天要修修了。

【吴邪】

我走出门,和闷油瓶去找梯子修理屋顶,胖子也没睡。

雨村停电,打着手手电筒,总算修好。胖子忽然想起来蜡烛和面包的事情,我说这什么不三不四的,真想给小哥过生日,得买个大蛋糕啊!

胖子却自顾自地把蜡烛插上去了,我看着好玩,也没管。

“两点多了,过生日,行吗?”我问闷油瓶。

“随便。”他讲。

“别忘了许愿。”我说。

“来吧!重生之张起灵!”胖子问。

闷油瓶吹熄了蜡烛。

【张起灵】

他有愿望。还能是什么呢。别忘记。

-END

给他们。又一年哦。

本来叫《恍恍如痕去》想了想,还是《此时彼方》吧。

千叙少爷

【盗笔】【男神x你】安居

-内含吴邪 张起灵 解雨臣 黑瞎子
-给大家拜年啦
-这儿千叙,小学生文笔
-军训期的草率产物,可能有ooc,请多包涵
-依旧感谢点开全文的你

目录等我摸到电脑就放

【吴邪】

吴邪进院子时被地上的彩色木板绊了一个踉跄。

“嘶……又在折腾些什么呢?”他幽幽走到你身侧。

此刻的的你正在全心全意研究某张抽象的说明图纸,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冷不丁被吴邪摸了一把脑袋,吓得榔头脱手落在了脚边。

“卧槽。”你和他同时爆粗。

“没事吧??有没有砸到?”吴邪神色紧张地扶住了你的肩。

“没没没没事……都怪你吓我。”你吐吐舌头。

吴邪无奈地看看你,用指节轻敲了一下你的额头:“姑娘家家玩什么不好?这种...

-内含吴邪 张起灵 解雨臣 黑瞎子
-给大家拜年啦
-这儿千叙,小学生文笔
-军训期的草率产物,可能有ooc,请多包涵
-依旧感谢点开全文的你

目录等我摸到电脑就放




【吴邪】

吴邪进院子时被地上的彩色木板绊了一个踉跄。

“嘶……又在折腾些什么呢?”他幽幽走到你身侧。

此刻的的你正在全心全意研究某张抽象的说明图纸,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冷不丁被吴邪摸了一把脑袋,吓得榔头脱手落在了脚边。

“卧槽。”你和他同时爆粗。

“没事吧??有没有砸到?”吴邪神色紧张地扶住了你的肩。

“没没没没事……都怪你吓我。”你吐吐舌头。

吴邪无奈地看看你,用指节轻敲了一下你的额头:“姑娘家家玩什么不好?这种活下次叫我来,别伤着了。”

“我动手能力很强的…qnq”无端吃了记爆栗,
你有些不满,“这不是在给小满哥搭窝么。它居然要搬过来住,当然不能亏待它。”

“……那我先替它谢谢您。”吴邪顿时觉得自己在家的地位又降低了,好气又好笑地弯腰捡起榔头,“我来,你乖乖看着别乱动。”

“你行吗?”在吴邪摆手拒绝了你递去的图纸后,你忍不住提出质疑。

“也不想想你老公当年是学什么的?”他挑眉。

…………
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不知进行了多久,你将注意力回归到狗窝上时,却发现吴邪居然已经在钉屋顶上的最后一块木板了。

“果然是建筑系高材生……不错不错,小房子很可爱。”

“要不改天我和小满哥商量商量,问问它愿不愿意把房子让给你住?”吴邪弯着眼眸,一边开玩笑一边敲进了最后一根钉子。

太阳像个糖心蛋黄一样扒在天的西边,温热的暖色调被涂抹到了粗糙的木板之上。

“回去吃饭吧。”
他拍去手上的木屑,揽着你的肩走进家门。

【张起灵】
我写的很清水呀qvqqqq可就是被lof疯狂屏蔽我好难过。请戳主页第一张图吧_(:3」∠❀)_

张起灵tag还是打在这里
f4必须整整齐齐!!!
等我摸到电脑一定想办法补档会这一篇里呜呜呜

【解雨臣】

解总——一个在北京市内拥有一套可以列入文化遗产的无价大宅子的男人,

如今陪你挤在一家刚开业、因活动打折而人满为患的家具城中。

解雨臣并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地方。不过当下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只是眼带笑意地听着你对每一个家具的评价,被你挽着手,步调轻缓。

“小花小花!!我喜欢这个!!!!!”
“好。”
“哇!!!那盏灯好好看!”
“是呢。”
…………
“这个小杯子太可爱了qwqqqq”
“旁边那个一起买吧,凑一对。”

“???等一下。”此刻你才惊觉解雨臣一直在购物小纸条上写家具编号,“我就顺口夸一下没说要买啊∑解总你快住手…”

解家自然是不可能缺什么家具的,可你总觉得里头的布局缺少些家的感觉。所以才会拉着解雨臣往这里走,想要添置些能带来幸福感的物件。

“那……有看中什么想要的吗?”解雨臣放下笔,“其实我觉得你刚刚说的这些买回去也没什么关系,总有地方放的。”

“不不不不用!”你惊恐。

“行,听你的。”解雨臣笑着把纸条对折了两下塞进裤袋里。发觉你的脚步突然停下,他顺着你的目光看去。

是一个很普通的米白色沙发,三人座宽度带个小床的那种,几乎是每个家庭的标配。

可能因为它实在是太平常了,除了你们没有任何一个顾客为它驻足。

“小花,我想……”

“已经买了。”解雨臣似乎早已从你的眼神里看透了一切,他关上手机,自然而然地牵住了你的手,五指相扣,“我刚发现这里可以微信直接下单。”

…………

沙发确实应该像她说的那样,简简单单又软乎乎。

解雨臣惬意地靠在其中,他望着窝在自己怀里熟睡的你,这样想着。

那张雕花红木的老式沙发被永远遗忘在了解家的储物室。







【黑瞎子】

今天也是无所事事的一天。

你百无聊赖地枕在黑瞎子身上拨遥控器,翻来覆去发现好剧都得vip才能看,最后无奈点开了一部非主流的国产恐怖片。

“哟,挺有品位的。”黑瞎子瞥了一眼电视,随后继续蹂躏着你的玩偶熊。

你懒得理他,继续看电视。已经半个小时的家庭伦理了,你突然开始好奇编剧是把这个剧情转到恐怖片的。

玩偶熊显然已经满足不了黑爷了,他的魔爪已经开始朝你探过来,就在这时,你们同时听到了“嘭”的一响。

“看这种片子你还有兴致炸爆米花?”

“???谁炸爆米花了。”你一脸懵逼地看了看黑瞎子,看他嘴角那个不正经的弧度就知道又是在逗你,你又转头看了看电视,“难道终于要有鬼出来了???”

然而屏幕上仍然是正在吵架的恶婆婆与丑媳妇。

“……听这音色应该是厨房的灯泡炸了。”黑瞎子终于说出了正解,“我去看看?”

“哦。”你看电影看得有些发困,眯着眼睛回应他。

“小祖宗你倒是动一动啊。”黑瞎子最终还是成功转移了他的动手目标,你假期吃得有些微胖的脸被他捏住,“你压我身上让我怎么起来?”

“啊…我不想动……”你拍开他的手。

“行啊媳妇儿…你不动我动呗。”
黑瞎子凑到你耳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句尾带着一声轻笑,搔过耳廓的气息使你激灵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品位字里的意思,魔爪又一次伸向了你的腰间…

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炸了的灯泡的最终结局。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我真是太喜欢写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盗笔男你了呜呜呜呜呜,真希望他们停下脚步安安稳稳的呀!!

江流石不转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家人们节日快乐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家人们节日快乐

柒玖依然很中二

【瓶邪】【817贺文】雪落长白十三载

十三年其实并不长,也并不短。

吴邪为了等小哥付出了自己的十年。

我们也陪了他十年。我们看着他从天真的小三爷变成吴小佛爷,我们看着他断了头发披了袈裟,我们看着他手臂上十七道狰狞的伤疤划过,我们看着他一步步以最残忍的方式成长。

小哥则在青铜门内守候了十年。

他的成长也许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他始终是那个强大如同神邸的男人,他的背影终会让人感到安心。他的存在对于张家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象征,就连他的名字也是一个代号,他从来不是他自己。做为一个工具,他本不善于表达,第一个到达他内心的,是吴邪。

胖子呢,他守着天边那抹淡淡的云彩。

他不止一次夸耀自己如何风流倜傥,如何万花丛中一点绿叶片不沾身,但是他真正为了爱人的死哭泣时...

十三年其实并不长,也并不短。

吴邪为了等小哥付出了自己的十年。

我们也陪了他十年。我们看着他从天真的小三爷变成吴小佛爷,我们看着他断了头发披了袈裟,我们看着他手臂上十七道狰狞的伤疤划过,我们看着他一步步以最残忍的方式成长。

小哥则在青铜门内守候了十年。

他的成长也许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他始终是那个强大如同神邸的男人,他的背影终会让人感到安心。他的存在对于张家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象征,就连他的名字也是一个代号,他从来不是他自己。做为一个工具,他本不善于表达,第一个到达他内心的,是吴邪。

胖子呢,他守着天边那抹淡淡的云彩。

他不止一次夸耀自己如何风流倜傥,如何万花丛中一点绿叶片不沾身,但是他真正为了爱人的死哭泣时,我们便会明白他是一个多么专情的人。

盗墓铁三角?不仅仅是他们。

解雨臣,或者叫解语花,或者叫解小九爷。

他有太多个名字,他仿佛活在戏里,九岁当家的他始终孤独一人。花儿爷叫的倒是好听,但他的人生却并不十分完满。

三爷手下有一条疯狗,他叫潘子。

三爷没了,他便跟着小三爷。最后献出自己的生命,为小三爷保驾护航。红高粱的歌声渐远,那条疯狗最后也去见他的三爷了。他并没有走到第十三年,但是他却在我们的记忆里一并带了来,他也会继续留在那,一定。

他脸上总带着欠扁的怪笑。

眼疾缠身,他不得不带着黑眼睛。外号黑瞎子,但他眼不瞎,心更不瞎。他擅易容,会有那么多副不同的脸孔,却无人知晓他的真面目。他笑,但谁又知晓他哭时的面容?


太多了,他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很疯,他们曾去赴了一场不存在的约定,等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他们曾哭过一个不存在的人,爱过一个不存在的人。

他们叫稻米,听了说书人的一个故事,执念太强,入戏太深。

十三年过去了,还会有十四年,十五年,二十年,五十年。

我们陪着他们走下去吧。为了那个说书人的故事能有一个最好的结局,为了那群不存在的人。为了铁三角,为了小花,为了黑瞎子,为了秀秀,为了所有我们爱过的人物,为了我们曾哭过笑过的故事。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双皮苏饼
夜归人。 我太丢人了…

夜归人。

我太丢人了…

夜归人。

我太丢人了…

归钺

【瓶邪|黑花】逆向生长(一)

盗笔全员,脑洞极大可能会崩,设定会在后面几章慢慢说明。
我现在觉得我在这么喜庆的日子里发这篇文有点不太好。。。。。。
食用手册(画重点):勿与原著有太过紧密的联系
深夜发文希望你们看得见

解雨臣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吴邪坐在床边,拉着自己发小的手,满脑子回忆的都是他与解雨臣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新月饭店的相遇,二人的命运再次有了交集,又或者说从来没有断开过。二十多年未见,解雨臣却可以完全信任他,陪他进行那一场疯狂的计划,明显的孤注一掷,他这个精明的解家当家完全可以选择不趟这趟浑水。

这么说或许不对,九门的事他也不能置身事外,但是这种情谊,却值得吴邪铭记一生。

又...

盗笔全员,脑洞极大可能会崩,设定会在后面几章慢慢说明。
我现在觉得我在这么喜庆的日子里发这篇文有点不太好。。。。。。
食用手册(画重点):勿与原著有太过紧密的联系
深夜发文希望你们看得见


解雨臣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气氛,吴邪坐在床边,拉着自己发小的手,满脑子回忆的都是他与解雨臣一起经历过的事情。

新月饭店的相遇,二人的命运再次有了交集,又或者说从来没有断开过。二十多年未见,解雨臣却可以完全信任他,陪他进行那一场疯狂的计划,明显的孤注一掷,他这个精明的解家当家完全可以选择不趟这趟浑水。

这么说或许不对,九门的事他也不能置身事外,但是这种情谊,却值得吴邪铭记一生。

又想想自己小时候还把小花当成女孩子说要娶她的话,年少无知的岁月,吴邪纵然看淡生死,也依然忍不住难过。

“天真啊,你也别难过了,我们这行,活这么久都不容易,你看小花走的时候无病无灾的,不也挺好的吗。”胖子看这吴邪,开口劝道,但是那颤抖的嗓音也暴露了他真实的感情,别看他好像和解雨臣不对盘,其实关系好着呢。好好的人突然没了,谁都没法接受。

是啊,干这行,活到这个年纪都不容易,除了小哥瞎子,自己,胖子还有小花,都已经老的不能再老了,生老病死,不都是正常吗。

前几天吴邪接到小花的电话,电话那边底气十足,嗓音虽然低沉但也依旧清脆,发音清楚吐字清晰。小花和自己拉家常,让自己去北京那边避暑,自己笑着说快算了吧北京还没我这凉快呢。

闲扯了几句,就听解雨臣突然说,小邪,我感觉自己要不行了,你来北京吧,我想见见你们。

“小花你开什么玩笑呢,你不是刚过完九十大寿吗。”吴邪愣了半天,严肃起来,或许因为自己的经历,又或者是因为年龄大了,吴邪不能接受这种话。

一种时间越来越少,明明知道最后结果,却疯了一样想要逃避的感觉。藏在内心深处,却被人挑开拉倒面前,暴露在阳光下,逼着你正视它,难以适应。

更何况这个和自己说他要不行了的话的还是自己的好友,发小,兄弟。就算不是小花,换成自己身边任何一个人,或者说自己,都不能接受。

“没和你开玩笑,是真的。”电话那边就比吴邪冷静多了,听着吴邪的语气温和地回应。

解雨臣听着电话那边没了动静,也不急,等着吴邪消化这个信息,他也知道吴邪接受不了,但这真的是事实。

他从小练功,不管是为了唱戏还是下斗,一直都在练,身体很好。但他这几天有一种明显的感觉,自己生命要走到尽头了,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觉得不能在等了,至少也要见自己发小一面。

他也知道,自己身体好,无病无灾,所以吴邪更没法接受这个事情,认为自己是在开玩笑。

吴邪反应了半天,强制自己冷静,招呼来小哥胖子,适应他俩安静,然后点开公放。

“小花你真没开玩笑?”吴邪深吸一口气,他要弄清楚解老花到底什么意思。

“我会用这件事和你开玩笑吗?”解雨臣一副轻松的语气,完全没有当事人的紧张感。

吴邪特地看了一眼胖子,示意他不要出声,在胖子再三点头保证后,他才继续问:“所以你说你活不了多久,又是什么原因?”

胖子差点就要嚷嚷了,被吴邪和小哥一人一个眼神止住了。

“小邪,你知道我身体一直很好,但是我最近有一种感觉,自己时日无多。”

“这种感觉很奇怪,打个比方,如果我头顶有个血条,它现在快要空了,而我,正好可以看见这个血条。”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应该是有一个倒计时,我看着它变成了个位数。”

“这种强烈的感觉提示我,我必须做好迎接它的准备。”

解雨臣缓缓说着,劝服吴邪,让他冷静的接受这个事情,同时,也算是在劝服自己。

毕竟人活的好好的,生命突然到了期限,谁都无法接受。就算你看的在开,嘴上说的再豁达,但这件事情真正来临,谁都会畏惧,同时想起自己还有好多未完的事情等着去做,想这想那,回忆过去,不忍离别。

但是时间真的不多了。

按照正常人的寿命,他们已经活的够久了。吴邪的肺不好居然也活到了九十多,他们应该知足了,不是吗。

“你这感觉,准吗。”吴邪还不死心,一再确认。

解雨臣笑了笑:“小邪,我真的没有再开玩笑。”

“我就是想,再见见你,见见胖子,见见小哥,见见你们,算我心愿,行吗。”

听着吴邪那边又没了动静,解雨臣居然开起玩笑来:“唉,都说吴小佛爷,不,吴老佛爷狠心,没想到这么狠心,居然连自己发小的心愿都不帮忙完成,你是想我带着遗憾进坟墓吗。”

“亏你小时候还说娶我,唉,真是伤心啊。”语调带上了撒娇埋怨的语气,听得吴邪鸡皮疙瘩一地。

解雨臣这轻松打趣的口吻完全不像是生命到了尽头,让吴邪不禁生出了这人是在逗自己,只想把自己骗去北京的感觉。

但吴邪又十分明白,发小开玩笑的限度,这件事,绝对不是玩笑。

他想了想,还是问解雨臣:“瞎子知道吗,还有秀秀。”

“嗯,他们都知道,最近一直在我这混吃混喝的。”解雨臣回答说,看了一眼旁边依然年轻的瞎子,那人带着墨镜,正温柔的看着自己。

吴邪叹了口气:“行吧,知道了,我们今天就过去。”

“好,我派人接你们。”

通话结束,分处两地的人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花儿爷。”瞎子看着解雨臣,这个用一辈子和自己走过的人。他扛着解家,走过了无数风风雨雨,外人面前的是精明狠辣解九爷,自己眼里的,却是令人心疼的小花。

解雨臣把手机甩到一边,看着瞎子,靠在他肩上,无奈说:“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年轻,感觉我丑死了。”

“我花儿爷要是丑了,那天下就没好看的了。”瞎子拿起扇子给花爷扇着风,家里空调已经很多年没开过了,就算身子骨好的人,也耐不住长时间的吹。

“你可别恭维我了,”解雨臣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语气暴露了他心情很好,他顿了一下接着说“真想和你一样。”

瞎子勾了勾唇,他明白解雨臣的意思,自己的小花想一直陪自己走下去,但他也清楚这不可能,只能半开玩笑的回应:“花爷这是咋了,居然想和我一样做个瞎子。”

回应他的是解雨臣的一脚。

过了半晌,解雨臣才再次开口。

“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规律生活。”

“好。”

“少吃青椒肉丝炒饭,你又不是没钱,吃点好的。”

“好。”

“公司给小辈了不归我管,我的财产都给你,想来也够你用了。”

“嗯。”

“斗也别下了,危险。”

“好。”

“最后,找个机会把我忘了吧。”

旁边人久久没有回音,解雨臣等了半天,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瞎子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熟睡的人,小声的说了一句:“不好。”

雨村那边通完电话安静了没多久,胖子就炸开锅了。

“小天真,大花这是什么情况啊。”胖子身上神膘不减当年,喊完这句肚子还抖了抖。

“就你听见的那样了,我也不是很清楚。”吴邪摇摇头,想着千里之外的小花,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自己发小说出这样的话,实实在在刺激到了自己,生离死别,他见得够多了,但是真的不想再见了。

“天真啊,胖爷我就见不得人说什么死不死的,照我说,甭管大花说的真的假的,咱都得过去看看。”胖子看着吴邪,看他愁容满面,也知道他心情不好,但他还是决定把想法说出来。

一旁的张起灵也点头表示同意:“瞎子肯定比你还急。”

这句话提醒吴邪,如果出了这么大的事,瞎子不可能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自己这边叫来了小哥胖子公放对话,那么那边瞎子肯定时时刻刻跟在花爷身边,也听完了这通对话。

要是开玩笑,瞎子那边早都出声音了,不可能这么安静。

“订机票,今天就走,不能等。”吴邪一激动气息不稳,猛烈咳凑起来。

张起灵立刻抚上吴邪后背,帮他顺其气,示意他别急。

吴邪缓了缓,示意小哥自己没事了,打开手机开始订票:“都少带点东西,缺的小花那边都有。”

订好机票,三人收拾了行礼,好在是夏天,都是大老爷们,东西也少,一个箱子就装完了。三人立刻出发赶往机场。

张起灵看出吴邪心情不好,握住吴邪的手,希望他可以冷静下来。

“小哥,我没事。”吴邪反握住张起灵的手,勉强的笑了笑。

“我就是突然意识到,我们已经不年轻了,只是没想到最早准备走的居然是小花。你说,我们都走了,你和瞎子该多孤单啊。”

“真是舍不得。”

“没关系的。”张起灵抓起吴邪的手亲了一下。

张起灵和瞎子从来不怕孤独,只是被温暖了这么久,回归孤独总是不适应而已,但是看着吴邪一直心情低落,张起灵还是开口安慰吴邪。

他也知道,吴邪这么多年一直对不能赔自己走到最后,怕自己孤独的事情耿耿于怀,但他更清楚,这也是无法逃脱的,避不开的。解雨臣的电话再次把吴邪的心事勾了出来,那就只好由自己安抚下去。

“天真,行了,看开点吧,过好以后才是最重要的,别跟个林妹妹似的,”胖子搂上吴邪的肩膀,拍了拍以示安慰“车来了。”

道理什么的吴邪都懂,但有些事情总是绕不过那个坎,那就是自己先走留下小哥一个人,这个事情捆了他一辈子,这辈子都无法释怀。

吴邪想着自己的事情,张起灵也不打搅他,只是握着吴邪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赶到机场,又遇到航班延迟,三人坐在机场无聊的等着,胖子去买了一桶泡面,坐到吴邪身边:“航班号给大花发了吗?”

“发了。”

“那就行,这泡面不错,要不要来一桶?”胖子喝完汤,满意的拍了拍肚子。

吴邪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说:“你觉得小哥让我吃?”

“是是是,您是人家的大宝贝,管的老严了,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不饿吗?”

“空餐。”张起灵开口,他是绝对不会让吴邪碰泡面的。

“得,胖爷我啥都没说。”

几个小时后,三人终于到达北京机场,下了飞机就被小花的人接走。

车还没开到地方,就看见解雨臣站在院子门口等着,旁边跟着瞎子。

“呦,没想到我们大花亲自出来迎接啊,我们天真面子就是大。”胖子下了车,看着解雨臣就开始开玩笑。

吴邪看着小花,跟着说:“哪是我面子大啊,还不是花爷心情好。”但看向解雨臣的眼里全都是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的意思。

解雨臣笑了笑:“我们进去说吧。”


TBC
————————————
拿我花爷开刀真的好难过啊1551551
开在我手伤在我心

予汝舒窈°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长白归人第三年。
十八岁的第一天。
是稻米和张起灵的七夕节。
我们还要一起过许多许多的十年。
稻米们一起,陪他走到时间的尽头。
这条路,我们千百万人同行,不会孤单。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长白归人第三年。
十八岁的第一天。
是稻米和张起灵的七夕节。
我们还要一起过许多许多的十年。
稻米们一起,陪他走到时间的尽头。
这条路,我们千百万人同行,不会孤单。

_呦染w
初入坑的第一渣章 家人们,新年...

初入坑的第一渣章

家人们,新年快乐!!!

第十三年,我们都在,欢迎回家♡

初入坑的第一渣章

家人们,新年快乐!!!

第十三年,我们都在,欢迎回家♡

林耀

【八一七】大概因为他是张起灵

#二零壹捌八一七#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第十四年,我还在#

   张起灵,单薄三字寥寥二十四笔,却是整个青春最沉重的信仰。

  所定约至万千稻米青铜门外赴你十年之约,我们,接你回家。

   他是人间看不到的绝色,萧疏轩举世无其二,眉目苍凉过长白雪峰寒林。枷锁咒罚镇不住踏火麒麟,数重宿命压身也未削他脊梁,他本长生却知他人命重,淡漠清冷却暗含温柔,如冰川化雪静默润物。

   张起灵生逢天时,被奉上神坛又跌落谷底,承起已然濒临分崩离析的庞大千年古族族长,所有重担...

#二零壹捌八一七#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第十四年,我还在#

   张起灵,单薄三字寥寥二十四笔,却是整个青春最沉重的信仰。

  所定约至万千稻米青铜门外赴你十年之约,我们,接你回家。

   他是人间看不到的绝色,萧疏轩举世无其二,眉目苍凉过长白雪峰寒林。枷锁咒罚镇不住踏火麒麟,数重宿命压身也未削他脊梁,他本长生却知他人命重,淡漠清冷却暗含温柔,如冰川化雪静默润物。

   张起灵生逢天时,被奉上神坛又跌落谷底,承起已然濒临分崩离析的庞大千年古族族长,所有重担由他一人抗下。世人皆道他强如神佛,麒麟缠身踏火焚风。却不曾想见他所受的非人的痛苦与磨练。

  张起灵是强大如神佛的。寻龙点穴运筹帷幄。凌空一指千年古尸为之跪服,麒麟血过虫蹩退散,鲁王宫一人单挑血尸斩其首级,海底墓迅如疾风瞬秒粽子,塔木陀危机关头飞身而起电光火石。

   张起灵是很全能的。粽语十级,英语过硬,德语精通,藏语不差。欺天瞒地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实力派影帝级演技,机关重重中如履平地,奇长双指摸索过阻碍诡秘机关皆无所遁形。

   张起灵是很普通的。失血过多会昏迷晕厥,天授失魂后会迷茫无措,母亲逝去懵懂感情也会哭泣,几次淡淡一抹笑晃神一刹那,会尽力去救本不相关的人。

   张起灵是很不同的。练锁骨重塑全身筋络腐心蚀骨的痛他也没有说过疼,数次重伤奄奄也不曾喊过苦。冷漠麻木的割手放血当流水般习以为常。和这世见仿若没有一丝联系,淌于浮沉中不沾片缕烟火气,明明是单薄的身躯却每每定人沉稳。

   张起灵漫长的岁月里,见过沧海桑田,见过时代变迁,见过生老病死,见过阴晴圆缺,见过悲喜嗔怒,见过世间各色。与他相关的一切逐渐消亡,遂他无悲无喜无怨无惧无伤。可是强大如斯却逃脱不了宛如诅咒般的天授,记忆数次消散却又卷土重来。他必须一次又一次的只身涉险,必须一次又一次踏入重重机关,必须一次又一次游走于生死之间。

   这是张起灵。

   他是心头的白月光,是朱砂痣。他是令人臣服的王,是令人信仰的神。他是令人惊艳的绝色,是令人痴迷的传说。他是阳光下沉重的暗影,是黑暗中不灭的光束。他是张家族长,是张起灵。他是闷油瓶,他是小哥。

   他是我的求而不得,是毕生追寻。

   第十四年,我还在。

_



Viol

写给张起灵的一封小情书

* 最后一节摘抄自「十一种孤独」
      他好像总是这样,漠然背负着对任何人来说都沉重得过头的一切,寡言少语,不善言辞,好像背负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是理所应当的事,他独自一个人彳亍在苍茫人海,浪迹在辽阔世间,芸芸众生,唯独他一人独行。
      只留给我们一个坚毅孤寂的背影,像远方黎明渐渐沉寂,又归咎于昏沉夜色;像海蓝时见鲸,林深时见鹿,却不见他,在梦醒之初;像在陌生的城市执意踌躇,一个人拼凑遗落的回忆拼图。
      愿你风尘仆仆,深情不被辜负。...

* 最后一节摘抄自「十一种孤独」
      他好像总是这样,漠然背负着对任何人来说都沉重得过头的一切,寡言少语,不善言辞,好像背负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是理所应当的事,他独自一个人彳亍在苍茫人海,浪迹在辽阔世间,芸芸众生,唯独他一人独行。
      只留给我们一个坚毅孤寂的背影,像远方黎明渐渐沉寂,又归咎于昏沉夜色;像海蓝时见鲸,林深时见鹿,却不见他,在梦醒之初;像在陌生的城市执意踌躇,一个人拼凑遗落的回忆拼图。
      愿你风尘仆仆,深情不被辜负。
      虽回不到过去,也回不到当初。
      愿你半生漂浮此生能有归宿 。
      愿你风雨落幕能有人免你孤苦。
      雪落长白十三载,故人心归西湖畔

夜下树梢

八一七快乐


“三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也老了。”

“今年恰好和七夕重合了呢,也该有个新开始了。”

“小哥,我也不是以前的天真了。”

“你守护秘密,我守护你。”

“这个十年,我们一起。”

三年前去长白山感觉还是昨天的事,没想到都过去三年了……本以为一腔热血早已平息,可在提到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小哥,对吴邪,对他们,对盗笔的爱从未改变。【半夜矫情
事实上,这是睡着睡着突然惊醒的产物
真·七夕贺文x
七夕快乐,817快乐


“三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也老了。”

“今年恰好和七夕重合了呢,也该有个新开始了。”

“小哥,我也不是以前的天真了。”

“你守护秘密,我守护你。”

“这个十年,我们一起。”



三年前去长白山感觉还是昨天的事,没想到都过去三年了……本以为一腔热血早已平息,可在提到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对小哥,对吴邪,对他们,对盗笔的爱从未改变。【半夜矫情
事实上,这是睡着睡着突然惊醒的产物
真·七夕贺文x
七夕快乐,817快乐

韩隐川

【瓶邪/亲情】第十四年

新年快乐。
我还在。

0

风霜冷冽他眉目,时光雕琢他风骨。

依稀当年孤旅踏苍霞尽处。

1

掘犟的山脊勾勒天际轮廓,料峭而凛冽。经旗翻卷,为一望无际,带着枯黄的绿野增添了一份生机。这里人烟稀少,吴邪站在广袤大地上极目远眺,看见远处有一间平顶碉房。那屋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周围长着几人高的野草,显得格格不入。

这太奇怪了,吴邪想。

他走近去,跨过凹凸不平的土坑,想要一探究竟,却又在接近那间碉房时倏地止步——他看见了张起灵。

张起灵和另外一个女人站在那间屋子外,那个女人身着红蓝藏袍,个子不算很高,只堪堪及平张起灵的肩膀,她长得很漂亮,眉目柔和,是一种温婉的美。她没有高原红,相反,她的肌肤...

新年快乐。
我还在。



0

风霜冷冽他眉目,时光雕琢他风骨。

依稀当年孤旅踏苍霞尽处。

1

掘犟的山脊勾勒天际轮廓,料峭而凛冽。经旗翻卷,为一望无际,带着枯黄的绿野增添了一份生机。这里人烟稀少,吴邪站在广袤大地上极目远眺,看见远处有一间平顶碉房。那屋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周围长着几人高的野草,显得格格不入。

这太奇怪了,吴邪想。

他走近去,跨过凹凸不平的土坑,想要一探究竟,却又在接近那间碉房时倏地止步——他看见了张起灵。

张起灵和另外一个女人站在那间屋子外,那个女人身着红蓝藏袍,个子不算很高,只堪堪及平张起灵的肩膀,她长得很漂亮,眉目柔和,是一种温婉的美。她没有高原红,相反,她的肌肤很是白皙,她伸出纤细的手握住了张起灵,指尖细细摩挲着,她望向他,眼里心疼和欣慰交杂在一起。

吴邪认出了她,那是白玛。

2

白玛静静地望着他,仿佛要把他的所有细节都深深刻在心底。他们有着相同的眉眼,甚至连眼皮的弧度也惊人的相似,都将看透世间的炎凉藏在眼底,只透出一汪平静的潭水。

半晌,白玛温柔地问道:

“你过得怎么样?”

张起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他沉默着,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白玛好看的眉毛轻轻地皱起,她又问道:

“那你有朋友吗?”

张起灵这次没有犹豫,他道:“有。”

“那……有喜欢的人吗?”

白玛像是问小孩子一样,一点一点,耐心地等待他的回答。也许在她心里,强大如神佛的张家族长也不过是一个感情有着迟钝的小孩。

“有一个爱人。”张起灵道。

白玛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惊喜,她浅浅地咧开一个笑,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揶揄。

“好看吗?那个孩子是什么样子的?”

张起灵眼前浮现出吴邪的影像,如扑闪双翅的灰羽蝶般的睫毛,薄却红润的嘴唇,微微向下的眼尾和高挺的鼻梁,那个日夜与他相伴的人。

“很好看,”他说道,“睫毛很长,腰也很细,眼睛很漂亮。”他顿了顿,“他对我很好,我以前过得不是很好,是他让我有了家的感觉。”

白玛抚摸着张起灵骨节分明的手,带着炙热的温度与看似被时间埋没,却狠狠冲撞破土的母爱。她轻轻地说:“听起来真好。”

天近黄昏,风雪飘摇,暮雪白头。

他终于看见了她白头的样子。

她的手触上张起灵的脸颊,拇指抹去他脸上的一片雪花,然后踮起脚,亲吻张起灵的额头。

她的眼里泛出泪花,她很轻很轻地说道:“妈妈该走了。但是妈妈希望你可以记住,妈妈永远爱你,妈妈真的很高兴看到你可以幸福。”

她化作一缕青烟,融入千山暮雪的薄雾里。

3

张起灵眼里闪过万千种情绪:失望,孤寂,不舍……直到最后都汇聚成迷茫,映满他的眼里眉间。他不自觉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竟是吴邪。

吴邪笑语晏晏,向他张开怀抱。

“小哥,我们回家了。”

4

张起灵眼里的迷茫转瞬即逝,他知道,纵使前路崎岖,但总有这个傻乎乎还爱逞强的爱人与他同行。

5

吴邪被张起灵拥入怀抱。

他想他们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呢?从26岁的初遇开始,青涩和崇拜居多吧,后来又是墨脱和沙海,他意识到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只是世界对他的恶意使他不得不将自己画地为牢,流血和流汗一样频繁,没有人真正在乎他的生死。

直到自己披荆斩棘划破重重屏障,最后向他伸出手来,一个涉世未深,自身难保的人向他伸出手来,他却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手。

他们再一次分开,他去守了青铜门,一去便是十年。那十年里自己偏执而疯狂,为了帮他铺平道路,他穷尽其能,伤痕累累,最后终于在十年后的那一天,一直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的自己,遍体鳞伤地跑上前去拦住他,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与喜悦。

“你看,我都帮你处理好了。现在我们平等了。”

张起灵有一瞬间的愣神,他看见这个傻孩子身上刺眼的疤,他想他到底受了多少苦,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值得。

不过他没有问出口,他只是微微笑着。

“我们一直都是平等的。”

从你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刻起。

6

归零,重启,他们以爱人的名义重新踏上旅程。

幸好,最后现世安稳。

7

“你们俩腻歪个什么啊!胖爷我都搁这站半天了!”胖子雄浑的声音在后方响起,他们一起回过头去。胖子站在不远处,眼里透着赤裸裸的鄙视。

吴邪“切”了一声,回嘴道:“你没对象你活该!”

胖子骂了一句娘,立刻嚷嚷开了:“他娘的说好的铁三角,你俩内部消化弯成两道弧,就胖爷我还直得一比,还铁三角,都成铁半圆了好吗!”

吴邪气得变形,跟赶西藏獚一样让他滚边去,胖子见状捋袖子要跟他干,被张起灵拦在了半途。

胖子还在喋喋不休:“小哥你看他!你都给他惯成什么样了!”

吴邪“略略略”伸舌头。

“吴邪。”张起灵道,“前面,你三叔。”

8

吴邪霎时转过身去,他看见潘子,吴三省,吴二白,他的爷爷奶奶和父母。

吴邪直勾勾地盯着潘子和吴三省,却不敢贸然前行,他缓慢而沉重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都似踏着千斤的重量。

他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潘子。

潘子笑嘻嘻地站在那,也不说话,只是任他碰。

吴邪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温度,他从不可置信到喜悦再到泪流满面。

潘子见吴邪哭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慌忙道:“小三爷,潘子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吗!你……你别哭了!”

吴邪想,再让我放纵这么一回吧,最后一次了。于是他用力地抱住了潘子,将脸埋在他肩上,哽咽不语。

潘子无奈地笑着,拍拍吴邪的后背,安慰道:“都过去了,潘子我都是自愿的,小三爷你好好活着就是我的愿望了。”

9

吴邪抬起头来,胡乱摸了一把眼泪,湿漉漉地沾了一手,转头就全部蹭在吴三省的衣服上。

吴三省气得要揍他,吴邪却比他更气:“你还揍我!你还揍我!你还有资格揍我!你为什么偷偷摸摸跟小哥联系却不跟我说!嗯?你还把不把我当你大侄子看!”

吴三省哑口无言,立即消了火,哄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我是为了你好,不气啊不气。”

吴邪眼尾还闪着没擦干净的眼泪,立即委屈去抱他爷爷,一边跑一边道:“爷爷,你看我三叔!老欺负我!你打他!”

吴老狗看着自己孙子脖子上的一道疤,心疼道:“长大了!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吴邪立刻趾高气扬:“那肯定,我现在可发达了!我跟小哥关系特别好,当年我还特别有钱呢!”语罢,又急匆匆补上一句:“我现在可幸福了!”说着还得意地瞥了吴三省一眼。

吴三省又好气又好笑,却因为吴老狗在场不能把吴邪好好揍一顿,气的牙痒痒。

吴邪看向他的爸妈,他们也同样注视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心疼,吴邪看着他爸妈细细碎碎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心里泛上一阵酸楚。

“爸,妈,我已经戒烟了,现在也不怎么喝酒,每天十点钟睡八点钟起,雨村湿气大,每天傍晚散步的时候都会穿长袖长裤……小哥把我照顾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接着他转头看向吴二白,磨蹭了一阵,才不情不愿道:“二叔,我知道很多事情你都是为了我好,谢谢二叔。”

说罢,吴邪转过身去做了个不情愿的表情,又迅速喜笑颜开转过身来,对吴二白笑得灿烂。

吴三省把他大侄子的丢人行为看在眼里,发自内心叹了口气。

吴妈妈摸着吴邪的头发,仿佛他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她温柔地笑着,说:“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满足了。”

吴一穷苦笑着点头。

吴二白不苟言笑地说了声“是”。

潘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吴老狗细细摩挲过吴邪脖子上的疤,无奈地叹了口气。

吴三省还在气头上,道:“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

吴邪笑了,笑得很满足很满足,仿佛之前的种种磨难都只是梦境,只有现在才是真实的世界。

料峭的风吹过,划过他锋利的轮廓。

他们笑着让他继续往前走,吴邪回头去,发现张起灵和胖子一直等在那里。

胖子勾过他的肩膀,晃了下,道:“走了!”

吴邪展开一个越来越大的笑容,他勾住张起灵的肩膀,说:

“走吧!”

10

然后是黑瞎子,解雨臣,霍秀秀,黎簇,苏万……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这么多年,原来你们一直都在我身边。

吴邪荒谬地想起一句话来,文不对题,词不应景,却无比真切。

最是人间留不住。

11

吴邪突然睁开眼睛,入眼是雨村卧室的屋顶。

是梦,他想。

他转过身去,看见张起灵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安静地搭下,显得乖巧而惹人心疼。

他想他孤独了这么多年。

12

“天真!叫上小哥出来吃饭!”胖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吴邪忽然很满足地笑了。

他推了推张起灵,后者睁开眼睛,吴邪示意他出去吃饭。

他们出去时胖子正好把最后一盘热腾腾的菜端上餐桌,见他们出来,忙驱使他俩去拿筷子和碗来。

说着又拿了三个小酒杯,满上三杯白酒,道:“庆祝咱小哥从青铜门里出来三周年啊!一口干!”

白酒过喉,烫过肺腑,我呛出泪来。

这时解雨臣的视频来了,点开一看,北京的那一波人也凑在了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饭馆。

“哟,你这是怎么了?高兴的?”

“吴邪哥哥哭了!”

“哈哈哈哈哈哈徒弟你这咋回事儿?”

“吴邪怎么了?”

“吴老板哭了?”

吴邪也不恼,他笑着说:

“是啊,高兴的。”

13

屋外亮起一盏盏灯,小飞虫在灯下飞来飞去,吴邪想,至少从今天开始,他有家了。

他看向张起灵,他也正好看向他,莫可名状的情愫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吴邪轻声说道:

“从此这万家灯火,不再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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