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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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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爆栗

帝王的软肋 47 (三千琉璃世界)


魏璎珞从太后宫中出来,便一头心思放在冬笋上了

她算了算太后早起的时间,得一早就去采买处等着,挑选最上等最脆嫩的部分,马上洗了切片汆汤,热乎乎地给太后送去

不然时间一长,自然的鲜美之味稍纵即逝,可就失去了冬天吃笋子的妙处了

玉壶躲在回廊暗处,看着魏璎珞若有所思地从太后宫中出来走远后,才捧着纯贵妃手抄的经书送进去

回到纯贵妃处,她连忙将此事告知纯妃娘娘

“太后要亲自册封?这一封就是贵人!”

纯妃忍耐不住,将手中的佛经狠狠砸在地上,满是狠厉之气

魏璎珞啊魏璎珞,没了皇上做依仗,又变着法地讨太后欢心,还真是夹缝之中求生存,贱婢力争上游的典范啊!

“呸!一个内务府贱籍出生的奴才也配往上爬...


魏璎珞从太后宫中出来,便一头心思放在冬笋上了

她算了算太后早起的时间,得一早就去采买处等着,挑选最上等最脆嫩的部分,马上洗了切片汆汤,热乎乎地给太后送去

不然时间一长,自然的鲜美之味稍纵即逝,可就失去了冬天吃笋子的妙处了

玉壶躲在回廊暗处,看着魏璎珞若有所思地从太后宫中出来走远后,才捧着纯贵妃手抄的经书送进去

回到纯贵妃处,她连忙将此事告知纯妃娘娘

“太后要亲自册封?这一封就是贵人!”

纯妃忍耐不住,将手中的佛经狠狠砸在地上,满是狠厉之气

魏璎珞啊魏璎珞,没了皇上做依仗,又变着法地讨太后欢心,还真是夹缝之中求生存,贱婢力争上游的典范啊!

“呸!一个内务府贱籍出生的奴才也配往上爬?”

纯贵妃气到头晕眼花,失态地尖叫着:

“本宫不能接受!她凭什么!她一个奴才凭什么!奴才就做奴才不行吗!凭什么和我平起平坐,她什么出身,我苏静好什么出身!”

玉壶心惊胆战,看着几乎发了狂的纯贵妃,不敢上前,甚至还有逃走的冲动

纯贵妃瘫坐在地上,仰头往宫门外看去,双眼空洞

她坐了许久,最后喃喃道:“只要贱婢不回宫,就永远是贱婢,死了也是贱婢,后宫是什么地方,她低等下贱,会污了皇室血脉的,本宫这是在为皇室挖去毒瘤……”

第二天早早的,魏璎珞就起床了,简单洗漱后搓着手提着宫灯往采买处去了

天色依旧浓黑,她来的比御茶膳房的宫人们还早

远处的宫道上,传来了车轱辘碾过的声音,天气冷了,她哈哈气,在原地蹦几下

车子停下,两个宫人却分外眼生,一直不抬头看她,也不说话

魏璎珞警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两人垂着眼,向她走来,魏璎珞扔下宫灯,转身就跑

那两个宫人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几步将她追上,捂住嘴巴扼住咽喉往后拖去

魏璎珞使劲扑腾着,拼命地去咬那两人的手,她知道绝对不能被拖走,这些人绝对不敢在圆明园动手

脑后钝痛,身后男子一手刀劈下,魏璎珞顺势装作晕倒

那二人见她晕倒,不慌不忙地将她抬起,手脚绑缚,口中塞了布团,放入车上运水的木桶中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运水的车来来往往,渐渐分不清了

魏璎珞靠在木桶壁上,手脚动弹不得,只得用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但那二人格外谨慎,一路上不言不语,一开始她还能听见其它水车的声音,渐渐地,人声与车轱辘声消弭,只听得到山间冬鸟孤零零扑腾翅膀的声音

路越来越颠簸,过了好一会儿,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的时候,车停下了

盖子掀开,一人将她提起,还没等她看清四周,一块黑色的布就牢牢蒙住了她的眼

接着像破布一样把她扔在地上,锋利的石头划破了白玉般的脸颊,她气喘吁吁,动不了,看不见,也喊不出来,只听得见山间的风声,有零星鸟儿飞过

不远处的林子里,一个身着黑披风的人缓缓前来,渐渐靠近,掀开了头上的风帽

纯贵妃冷冷地看着魏璎珞,一言不发,从旁边宫人手中取过一条鞭子,牛皮鞭,吸饱了水,握在手中分外有重量

一鞭子下去,非得令人皮开肉绽不可

纯妃握紧手柄,使劲全力,狠狠地往魏璎珞身上抽去!

第一鞭,她浑身都在颤抖,可看着她痛苦抽动的样子,纯妃心里快乐极了

就是这样……魏璎珞,你就该乖乖做只匍匐在尘土里的虫子,谁允许你往上爬的?

再一鞭子下去,她如水的美眸中已是疯狂的狠厉,她要抽死这个奴才,夺走傅恒的爱,夺走富察容音的信任,如今还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

贵人?可笑至极!

几鞭子下来,纯妃已是满头大汗,魏璎珞身上素色的衣着被血痕染红,奄奄一息地趴在乱石间,石头上也染了血迹

对了,还有她的手……

魏璎珞,你的手不是最巧的么,刺绣是绣坊第一,下棋是精妙绝伦,刷恭桶都能刷出新玩意儿,如今剔个螃蟹,也叫太后赞叹不已

你真是厉害

纯贵妃走到她跟前,抓起一块尖石,狠狠地朝她的手上砸去

原本已经昏迷的魏璎珞被强烈的痛感刺激清醒,她拼命地缩手,那人却死死按住她的手,拿起石头砸下

她感觉自己骨头碎了,断了,一切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心脏痛到几乎快要裂开

救命……

救命啊……

魏璎珞哭着,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流下,所有的愤怒和痛苦,被堵在了口间,只听得见呜呜的声音

不一会儿,她感觉自己被人拖到河边,没一刻迟疑,像扔废物一样,将她丢入了河水之中

纯妃看着魏璎珞很快随波流下,眨眼功夫就沉入了水中再也看不见,站在河边,突然捂住嘴巴颤抖了起来

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终于忍不住,放开双手大笑了起来

魏璎珞在水中浮沉,她半昏半迷,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地狱,手脚的绑缚经过她一路上的挣扎,入水便松开了

她无数次以为自己快要被淹死,沉入水中,喘不过气,水深之处一片死寂

脑海中却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画面与故人,她看见容音微笑着将手串递到她手中,看见多年前自己与傅恒一起看的烟花……

最后还有……弘历

他只是回头,静静地看着她,泛红的眼圈里微微含着泪光

他说,魏璎珞,你是没有心的……

他说,魏璎珞,我放你走……

“不要!”

魏璎珞突然挣扎起来,向着他离去的背影而去,不要丢下我,这里又深又黑,抱着我

白光刺眼,她从深深的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乱石头滩上,她动了动身体,只是细微的挣扎,全身上下都痛了起来

她强忍着疼痛站起来,用力握了握手,右手的手指却只能轻微地颤动着,不能蜷曲

不能倒下,要往前看

一直往前走,顺着光走

无数次想要倒下,身体上的鞭痕尚未结痂,每一次的行走都会扯开伤口

她不能就这么死去,她还有明玉……

魏璎珞一路从河流上游走,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时间,只想要见到他

只要见到他……弘历能救她!

这个地狱,终究只有他才能拉住她的手

圆明园中,太后那日等了魏璎珞的冬笋汆汤许久,却一直没等到,命人去看,说是根本没在采买处见到璎珞姑娘

然后又去了她的住处,一根头发丝都见不着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皇上亲自操办太后寿辰,从紫禁城至圆明园,沿途设了经坛、牌坊、戏台,都是太后的心头好

太后登上回宫的凤辇时,魏璎珞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她轻轻叹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是命人一定要细细搜寻

魏璎珞是她带去圆明园的,如今下落不明,皇上若知道了……

从圆明园出发,沿途琉璃阁宇,彩灯辉映,

三五里就有一个戏台,戏文都是她喜欢的,行至傍晚,天色将黑,烟花破空,呼啸声似要刺破苍穹,陡然在夜空中迸溅开来,格外壮观

前方一座亮晃晃宫殿突起,众人震惊,连忙停下,虽然已到傍晚,更显得耀眼夺目

琉璃阁宇,九华之灯,七宝之座,互相辉映

投射在镜殿之上,如三千梦幻琉璃境界,溢彩流光

弘历打马而至,停在殿前,往殿内走去,

这座殿宇用了成千上万的玻璃镜,就是为了还原佛经中的琉璃世界

他先进入殿内,在此迎候太后回宫

弘历举目四望,成千上万的倒影,都在看他

远处的彩灯夹道中,凤辇缓缓而至,纯贵妃上前,笑道:

“太后,不如让臣妾先去为您探探路。”

太后淡淡一笑,点头允了

纯贵妃上前,小心踏入了殿中,地面上铺设了巨大的玻璃镜子,她低头缓缓前行,看着对面的弘历微笑,她一笑,无数幻影亦微笑

弘历莫名不喜欢,将脸撇向一旁,却避无可避,处处皆是她的笑脸

两人没等到太后前来,一道人影突然扑进了殿内,霎时间千亿幻影交错重叠

弘历一惊,只见一个浑身狼狈的血人挣扎起身,血迹弄脏了地下的镜面

纯贵妃皱起眉头,这镜湖镜殿,是她的母家花了大价钱,从苏杭斥巨资送抵京城,而后布置搭建,花费不菲,就是为了讨皇上和太后欢心

如今镜面被弄脏,她心里极其不舒服

“这怎么是这种乞丐能来的地方?来人啊!!”

纯贵妃闪避一旁,连忙唤人,看也没看那人,当是沿途趁机来偷东西揩油水的叫花子

不过太后寿辰之日,侍卫竟如此疏忽大意,实在该罚

弘历看着那小小的人影,却觉得分外熟悉,还没等那人抬起头,他快步上前,颤抖着手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开

“皇上,脏……”纯贵妃连忙出声制止

魏璎珞看着皇上,终于笑了笑,虽然她知道自己此时一定笑得极丑……不过她知道她赢了

那些想要折磨她,将她置之于死地的,都输了

弘历脸上骤然变色,明明数月前还在行宫养得珠圆玉润的魏璎珞,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来不及思考,惶恐地将魏璎珞抱入怀中,不顾她满身的脏污

纯贵妃也看清那张脸了,看清那一刻,她觉得分明是恶鬼,对,魏璎珞一定是恶鬼,专门找她索命来的!

为什么不死……都这般地步了,为什么还不死!

弘历顾不得其他,一把将她轻轻抱起,霎时间,万千幻影随之而动

她看着他,明明那么强大,此刻却让她觉得摇摇欲坠

琉璃世界也几乎要倾塌崩溃一般

暴力爆栗

帝王的软肋 46 (今日霜降,吃麻辣兔)

魏姐把小四送给太后养的野兔,做了迎霜麻辣兔

——————————————

魏璎珞当天换了宫女旗装后,便随着太后一同前去

太后喜爱魏璎珞,还特意赐她与自己同乘,

纯贵妃听着马车中传出的阵阵笑声,面色苍白,甚至要玉壶扶着

明玉在一旁跟着,纯贵妃沉下脸,对她冷声:“别以为魏璎珞讨得太后欢心,你就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纯贵妃平日里温声细语,但背地里阴沉起来分外可怖,明玉吓得肩膀一抖,连声道:“奴才不敢!”

明玉此行,竟比南巡御船之上,更要畏缩,

南巡回途中某晚,明玉轮值守夜,那几日皇上刚将魏璎珞带上船,日夜温存,纯贵妃半夜睡着,像是发了噩梦,突然大呼小叫起来

明玉上前去查看,纯贵妃...

魏姐把小四送给太后养的野兔,做了迎霜麻辣兔

——————————————

魏璎珞当天换了宫女旗装后,便随着太后一同前去

太后喜爱魏璎珞,还特意赐她与自己同乘,

纯贵妃听着马车中传出的阵阵笑声,面色苍白,甚至要玉壶扶着

明玉在一旁跟着,纯贵妃沉下脸,对她冷声:“别以为魏璎珞讨得太后欢心,你就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纯贵妃平日里温声细语,但背地里阴沉起来分外可怖,明玉吓得肩膀一抖,连声道:“奴才不敢!”

明玉此行,竟比南巡御船之上,更要畏缩,

南巡回途中某晚,明玉轮值守夜,那几日皇上刚将魏璎珞带上船,日夜温存,纯贵妃半夜睡着,像是发了噩梦,突然大呼小叫起来

明玉上前去查看,纯贵妃双眼紧闭,口中胡乱地喊着:“永琮!皇后!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明玉骤然从纯贵妃口中听见先皇后与七阿哥,一时没反应过来,

玉壶闻声而来,见到明玉,脸上满是惊慌,连忙上前唤醒纯贵妃,接着恶狠狠地对明玉训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下去!”

那一夜明玉想了很多,却始终想不明白,心里不由地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但随即又被她否定

纯贵妃与先皇后相识于少时,是闺中密友,感情深厚,没可能是她害皇后娘娘

回宫后不久,明玉半夜在钟粹宫中检视,却撞见玉壶与当年长春宫的熟火处掌事王忠躲在暗处,两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

吓得明玉转身就跑,玉壶心中发慌,当年长春宫走水,救火不及,很大一个原因是太平缸火炉照料疏忽,未用炭火加热……

当年玉壶与王忠早已暗生情愫,纯贵妃偶然撞见她给王忠绣的香囊,便威胁如果王忠不替她办事,就将两人一并交到慎刑司处置

两人惊惧之下,只得答应,

于是上元节第二天,长春宫走水,太平缸结冰,救火不及,七阿哥殁了,皇后娘娘痛失嫡子,心力交瘁,两天后半夜间从角楼一跃而下

不仅如此,当夜熟火处所有轮值宫人被砍了头,那是十多条人命啊!

午夜梦回,玉壶会从噩梦中惊醒

纯贵妃却跟无事人似的,直到再见到魏璎珞,彻底乱了阵脚

幸好后来魏璎珞未进宫,明玉在南巡船上听见纯贵妃噩梦中叫出七阿哥和皇后,本来就让纯贵妃起了戒心,又在钟粹宫中撞见玉壶王忠对食……

纯贵妃与玉壶乱了阵脚,从下手配药毒害魏璎珞孩子开始,纯贵妃自知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自从有了六阿哥,她更是步步往前,一刻不敢松懈

她的孩子,要配得上世上最好的

所以她不能退后,不能心慈手软,长春宫走水一事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她手上,连上熟火处的宫人,十数条人命,如今再添上明玉,也算不得什么

玉壶将明玉提来,按住她,亲眼看着纯贵妃泰然自若地将细长银针刺入她的体内

玉壶看着,眼皮都在抖,看着银针刺入,觉得自己身上也分外的疼

“娘娘为何不给明玉个痛快?”玉壶私下也问过

纯贵妃抄着太后的佛经,和煦温婉:

“宫里死个人又不是死条狗,先皇后宫中的大宫女暴毙钟粹宫……这不平白引人猜忌吗?银针入体,随着血脉行走,终有一日会走到五脏六腑,又查不出死因,岂不妙哉?”

玉壶听得胆战心惊,眼前发黑,又想到自己曾经私藏了她给富察傅恒的书信,与王忠对食,纯妃对自己定是有恨的,又有把柄……

倘若哪天败露,纯贵妃首当其冲会将自己推出去

如今,魏璎珞又再次出现,得太后欢心,纯贵妃此生最大的天敌,怕就是这个魏璎珞了

玉壶心中暗暗思量

到了圆明园,魏璎珞更是整日伴在太后身侧,她自小长于民间,说学逗唱,整日引得太后开怀大笑

加之心思细腻,手又生得巧,吃蟹的日子里,亲自用蒲包蒸熟,再细细挑剔,剔得那蟹胸骨,八路完整,如蝴蝶的形状

吃螃蟹不算什么,但剔螃蟹能剔得这么漂亮的,宫人中倒是少见,

太后舒心不已,这么玲珑剔透的妙人,难怪皇上要藏着掖着,一夜往返,还只敢偷偷窥伺

赏着风景吃螃蟹,魏璎珞还备上了醋蒜黄酒,吃完了,又体贴地端来苏叶汤给太后饮下,最后用苏叶煮水洗手

到了九月,要做花糕,太后满怀期待地等着,这日魏璎珞写好了筹备的物件,轻轻叹口气

太后问道:“怎么了?”

魏璎珞垂首道:“当年在长春宫,做花糕最好的,是先皇后身边的另一位大宫女明玉,如今她在纯贵妃身边,奴才想邀她一道,却担心不方便。”

太后摆摆手:“这不是什么大事,来人啊,传旨去,让明玉这几日跟着魏璎珞做花糕。”

宫人得令,出了宫殿就往纯贵妃住处去了

“什么!”

纯贵妃听宫人通报,惊得站起身,宫人微微一愣,看着纯贵妃,满脸狐疑

纯贵妃这才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坐下,强笑道:“御茶膳房中的御厨多不胜数,明玉粗手笨脚,只会添乱。”

太后身边的宫人也是有脾气的,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纯贵妃,如今是太后要明玉做,您觉得不合适,要不您亲自跟太后说去?”

纯贵妃哑口无言,又怕自己失态太过引人怀疑,只得放明玉前去,

明玉走之前,纯贵妃特意对她说道:

“别给我生别的心思,魏璎珞再受宠,也不过是个丫鬟!你胆敢对她吐露半个字,本宫连她也不会放过!”

明玉吓得连连点头,跪下不停磕头:“娘娘别伤害璎珞,奴才不敢胡言……”

魏璎珞在膳房内等明玉许久,好不容易她来了,两人许久不见,魏璎珞热络地上前拉住她的手

明玉却冷着脸,被烫到一般甩开她,看也不看她,径自走到案板前:“我教你一遍花糕做法,你记下,娘娘那边还要人伺候。”

魏璎珞微微一愣,又笑了,上前拍拍她的手臂:“怎么说话呢!你逗我开心呀?”

明玉手臂一阵刺痛,苍白着脸闪开她的碰触,依旧硬着声音道:“你怎么如此烦人!”

魏璎珞察觉她脸色有异,歪着脑袋审视她,明玉忍着不去看她,额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正想跑出膳房,手腕却被魏璎珞一把牢牢抓住

“明玉!”

“疼!”

明玉痛得惨叫,痛到骨子里

魏璎珞慌忙掀开她的衣袖,两只白玉似的手臂上,细细的针眼分外可怖,还有一根才刚刺入不久的银针,依稀看得见形状

魏璎珞气到发抖,更为施针之人的狠毒感到胆寒:“明玉,你还不准备告诉我吗?”

明玉哭着摇头:“璎珞,我不能害你,我不能害你……”

“你不说,那我就去找太后!”

明玉连忙拉住她:“璎珞,你如今只是个民女,连个宫女都不是,怎么能斗得过纯贵妃!”

“纯贵妃……”

魏璎珞站在原地,蹲下身子,擦去明玉脸上的泪痕,看着不复曾经活泼的明玉,心中又酸又痛,

“明玉,把一切都告诉我。”

明玉见一切已经避无可避,小声抽泣着将纯贵妃在南巡船上的异样,还有撞破玉壶与王忠对食之事和盘托出

如果南巡船上的噩梦只是怀疑,那给明玉施针,置之于死地的迫切,就足以证明,永琮与皇后之死,纯贵妃脱不了干系!

魏璎珞握住明玉的手,牙关战战,胸中有滔天的怒意,恨不得即刻将纯贵妃大卸八块

明玉握紧她的手:“璎珞,我们该怎么办?纯贵妃不会放过我们的!”

“明玉,你相信我,你一定相信我!我会为你,为皇后,为永琮,讨一个公道!”

纯贵妃那边,自然是无法放心明玉与魏璎珞相见,一直派人暗中监视

待来人回禀二人在膳房中久久未出之后,纯贵妃心下一寒,缓缓坐下,喝到口中的热茶,都觉得是冷的

“魏璎珞,必须死。”

魏璎珞那边,先安抚好明玉,留着她做了几日的花糕,太后尝了格外喜欢,她又马上央求太后将明玉留下继续酿菊花酒

魏璎珞与明玉天天在一处,不是做虎眼糖,就是酿酒,刺绣,还不知从何处寻来了民间的杂书,天天给太后演

九月中,北苑那边的行宫送来了几只肥硕的野兔,憨头憨脑,十分可爱

来人说是送给太后留在圆明园中放养的,皇上前几日心中烦恼,前去行猎,见那几只兔子可爱,不忍杀掉,便送过来了

魏璎珞听见“皇上”,手一顿,随即又无事的继续挠着兔脑袋

皇上知道太后皇后失和,他素来孝顺,皇后依律办事,处置强硬有手段,也没错

太后在寿辰到来之际去了圆明园,对皇后的厌恶已经放在明面上,弘历心中不得疏解,便去北苑打猎

猎到好的东西就往圆明园送去,他看那几只肥野兔憨态可掬,太后礼佛,没准看见这些毛茸茸软乎乎的小生灵心就软了呢……

弘历是这么打算的,回到紫禁城,派去的侍卫回来回话

“太后喜欢么?”弘历喝了一口云南普洱滇红,问道

又想着天气凉了,这滇红厚实养胃,等明天着人给圆明园送去

侍卫垂首,有些迟疑:“……嗯,太后很喜欢,说往后还可以再送些。”

弘历放下茶盏,笑得分外舒心,却听侍卫继续说道

“太后说还是第一次吃麻辣兔,野兔肉质细嫩有嚼劲,回味无穷……”

弘历一口茶差点喷出口,站起身,不可置信:“麻辣兔?麻辣兔!”

原来魏璎珞看着那几只野兔,口中喃喃道:“九月九重阳节,最适合吃迎霜麻辣兔,再佐以菊花酒,美味又温补。”

当下便把这事告诉了太后,太后对她很是放心,大手一挥,随她去做

太后允许,魏璎珞命御茶膳房将野兔处理了,去骨切丝,用老母鸡汤煨熟,加黄酒、葱姜、花椒等佐料炒熟,最后以绿豆粉末勾芡

太后以前未吃过兔肉,如今一尝,喜欢的不得了

“是哪个狗奴才如此胆大妄为!”

弘历听罢,气得几乎摔了茶盏

侍卫忙道:“就是太后跟前的一个小宫女。”

“现在的宫女,真是愈发不得了了!”

八月吃蟹,九月喝了菊花酒吃迎霜麻辣兔,十月各种羊肉锅子

“十一月,该吃冬笋了,一大早剥好切片,汆汤吃,或者生炒,加点盐,就十分鲜美可口了。”

魏璎珞趴在太后膝上,手里给她缝着香包,太后笑呵呵,这几月待在圆明园,她面色愈发红润了

保养得当的手轻轻摸着她乌黑的发,笑道:“十一月该回宫啦,你和哀家一道回去吧。”

魏璎珞垂下眼,想起明玉,想起皇后与永琮,用力地点点头,仰头笑道:“璎珞愿意长伴太后身旁伺候。”

太后一脸神秘莫测地摇摇头:“让你在寿康宫做个宫女太委屈了!等回宫哀家亲自册封你……贵人。”

魏璎珞笑容凝住,心里一下就慌了,脑海里哗啦啦,都是坍塌陷落的声音

纯贵妃……贵妃娘娘,要扳倒贵妃,自己也得平步青云,与她平起平坐不可

魏璎珞放下手中的香包,跪在太后跟前:“奴才,不,嫔妾谢过太后!”

穆雪

影视·原点(伽凯)二

伽古拉听到关于地球的传闻已经是许久之后了。他优雅地端着香气四溢的咖啡,慢慢地抿了一口,然后在呲笑声中放下温热的白瓷杯。指尖还残留着不可挽留的温暖,耳边略过宇宙人刺耳的声音。

哦,之后呢?他不由自主地把注意力放在了闲谈之上。这一段时间,他极力避免自己和“凯”或是“欧布”有所接触,孑然一身地漂泊,唯有蛇心剑一如既往地陪伴着他。没想到,转转悠悠,他还是回到了原点。

这就是魔咒。他永远无法真正离开凯的身边,即便当年一遍又一遍、坚定不移地说着,凯,我再也不会帮你了,也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从危难之中拯救出来。他一直记得O-50的光,是他向往又抓不住的存在。也是这一束光,令他一直追随着凯的脚步,如影随形...

伽古拉听到关于地球的传闻已经是许久之后了。他优雅地端着香气四溢的咖啡,慢慢地抿了一口,然后在呲笑声中放下温热的白瓷杯。指尖还残留着不可挽留的温暖,耳边略过宇宙人刺耳的声音。

哦,之后呢?他不由自主地把注意力放在了闲谈之上。这一段时间,他极力避免自己和“凯”或是“欧布”有所接触,孑然一身地漂泊,唯有蛇心剑一如既往地陪伴着他。没想到,转转悠悠,他还是回到了原点。

这就是魔咒。他永远无法真正离开凯的身边,即便当年一遍又一遍、坚定不移地说着,凯,我再也不会帮你了,也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从危难之中拯救出来。他一直记得O-50的光,是他向往又抓不住的存在。也是这一束光,令他一直追随着凯的脚步,如影随形。

再凯又一次离开之后,他感到了厌倦。不清楚是好笑自己的锲而不舍,还是厌烦了日复一日地执拗。

不久前的娃娃被他放在床头,娃娃傻乎乎的笑容令他想起很久以前的凯。单纯的、善意的笑。

他拿起娃娃,赌气似的戳着它的大笑脸。

他想起了一片赤红的夕阳与澄澈的平行天空,忽然好想去看看。
————————

凯终于确定,伽古拉不知道去哪了。

他在闲暇时穿过大街小巷,渴望发现那个黑色优雅的身影;战斗是屏息凝神,希望听见无情的嘲讽。他很不习惯没有伽古拉在身边的战斗——无论对方站在哪一边,只要看见伽古拉,他仿佛也就自然而然地安心起来。

他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习惯,他知道,他戒不掉。像是对弹珠汽水的执着——不,比那更甚,仿佛深入骨髓的习惯,伴随着血液流淌在身体的每个细胞中。他拉紧黑色的皮衣,在夕阳下回头。

他似乎看到了平行宇宙清澈见底的苍穹。

END

非常感谢大家看完我的胡言乱语。写到这里,自己想表达的太多了,反而不知道表达出来了没有。谢谢每一位看过这文并留下痕迹的小天使。

十点睡觉

【炎尘】灯灭烟消 8(肉渣)

  就在少年萧炎被打飞出去的一瞬间,整个梦境的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地上的血还在微微的渗出。

  萧炎看着那个少年,手中蓄着斗气,一脸戒备,原以为他是药老在梦里的幻象,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你就是真正的噬梦蛊虫?”

  “我真好奇,但你是怎么发现破绽的?”少年萧炎冷冷的看着他,散发出一种和天棘老怪非常相似的气息。

  萧炎自然不能回答,刚才的出手仅仅是因为吃醋,却不想捡到这么一个现成的便宜。他懒得搭理这家伙,倒是先用黑袍覆在沉睡的药老身上。

  “这你别管,就凭你刚才对药尊者无礼,就必须死在这里。”他抬手就是杀招,竟无半分留手的意思。

  那噬梦蛊虫脸色大变,连忙说道:“杀了我,...

  就在少年萧炎被打飞出去的一瞬间,整个梦境的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地上的血还在微微的渗出。

  萧炎看着那个少年,手中蓄着斗气,一脸戒备,原以为他是药老在梦里的幻象,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你就是真正的噬梦蛊虫?”

  “我真好奇,但你是怎么发现破绽的?”少年萧炎冷冷的看着他,散发出一种和天棘老怪非常相似的气息。

  萧炎自然不能回答,刚才的出手仅仅是因为吃醋,却不想捡到这么一个现成的便宜。他懒得搭理这家伙,倒是先用黑袍覆在沉睡的药老身上。

  “这你别管,就凭你刚才对药尊者无礼,就必须死在这里。”他抬手就是杀招,竟无半分留手的意思。

  那噬梦蛊虫脸色大变,连忙说道:“杀了我,你们谁也逃不出这个梦。”

  萧炎的动作稍稍一停顿,却不等后者得意,竟是又加了力道,一掌打在蛊虫的身上,使得他显出了本来的面目。那面容和天棘老怪一模一样,看来下蛊的也就是他。

  “我连你的本尊都能杀得魂飞魄散,还惧怕你这依靠精血所养的小小蛊虫吗?”

  蛊虫摔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你、你不想出去吗?”

  “我怎么出去都不用你操心,现在你必须死。”

  眼看萧炎又要运起斗气,那蛊虫吓得面无人色,因说道:“药尊者对你起了那般心事,你不觉得厌恶吗?这等师尊何必留着,堂堂炎帝怎受得旁人对你存断袖之念,何况还是一个糟老头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萧炎放出异火焚烧,顿时痛得满地打滚,口中直呼饶命:“炎帝,您有话好说,今日之事我保证不会泄露出去。只要您放过我,你们师徒二人即刻就能脱身。天棘老怪被你们杀了,我离了梦境就会元气大伤,蜕变回幼年期,根本不足为惧。”

  萧炎自不理他,抱起地上的药尘,但见他面色绯红,似有痛苦之色,虽陷入沉睡,却看着极为不妥。

  “你这条死臭虫。说!药老到底怎么了?否则我现在就活活烧死你!”

  说话间又要放出第二种异火,那蛊虫已经被烧得奄奄一息,连忙说道:“别别别,我什么都说。想必您也看到了,他对您心中有情,故而您少时吞噬陨落心炎,与他人如此那般,看在他的眼中便极为在意。如今他中了我的蛊毒,借着梦境重忆往事,我趁着他分神之际,勾动他的欲念,想利用这个心结杀了他……不过炎帝放心,我刚才并无得手,还望您收下留情。”

  “那这地上为什么一直渗出鲜血?”

  “因为他老人家心智坚定,认定此事天地不容,宁死不肯与我……啊,不是,不是,是与您发生那等事。但他如今受了重伤,那回魂丹在梦中无用,屡次爆发。只是他心魔被我勾出,欲huo难平,纵然在此幕天席地,但内心仍是不愿与你做出这等有悖伦常之事。心魔与情欲两相夹击,他苦苦用内力压制,这才吐血不止。”

  “你说什么?这里的满地鲜血,都是药老的血?混蛋,你给我速速化解他身上苦楚!”

  “炎帝大人,我被您烧得元气大伤,已经无法化解药尊者的心魔。何况……何况所谓七情六欲,岂能强行散去,看他的样子,想来是从未尝过情爱滋味。这会儿爆发,是怎么也压不住是。若是平时他没有受伤,还能克制,如今只能由着他发泄出来才可。”

  萧炎气不打一处来,说道:“留着你也是祸害,这小小梦境,能奈我何!”

  他抬手就把那噬梦蛊虫烧化了,顿时一切又开始运转,而最为清晰的莫过于,怀里的药老不停的呻yin,听得他口干舌燥。

  萧炎把自己变成当初少年的模样,选了一个地方坐下,将药老轻轻放在黑袍之上,自己也附身压在其上。

  后者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萧炎,萧炎,我们不能……不能……”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炎封住了嘴。

  舌尖轻轻的顶开他半合的牙关,并侵入其中,很快他就掌握了主动权。萧炎全身燥热难安,心意萌动,却见药尘的眼角有泪滑落而下。

  此时若是成了好事,只怕药老醒来即刻寻死,不会给他半分说话的机会。地上的鲜血并没有丝毫减少,眼见渗的越来越多,越发触目惊心。

  萧炎当机立刻,左手将斗气灌入药老体内,护住他的伤势,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握住那早已立起之物,上下动作起来。

  他如痴如醉的吻着身下之人,只求缓解身上的燥热,却不想任由他摆弄之人,忽然紧了牙关,将他的舌头咬出血来。萧炎忍着疼痛,并无半分停手,仍是继续与那平日一直教导自己的唇舌勾缠。鲜血的味道溢满两人的唇齿,而随着一声轻哼,昏昏沉沉之人终得解脱。

暴力爆栗

帝王的软肋 45 (助攻boss前来)

那天下御船之后,魏璎珞不知自己将要被送往何处去,沿途一路看着,觉得景物渐渐熟悉

唯一变化的不过是四季,她第一次来这里时,是寒冬夜,这次再来,一派勃勃生机

眼看着行宫的金瓦、攒尖顶在绿意中若隐若现,她攥着布帘的手越握越紧,心如擂鼓

马蹄赶不上她的心和眼,她想跳下去,朝着那里奔去

亲眼看个明白

马车在行宫门口停下,行宫已经重新修葺过……不

应该是重建……

不复当年的荒芜与破旧,金瓦层层叠叠日光下,如三千琉璃倾城耀眼,往里走去,还是熟悉的制式

一切都是新的,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过

李玉照着圣意,在行宫等了许久,见魏璎珞来了,连忙迎上前

“璎珞姑娘……”

魏璎珞马上问道:“皇上不是...

那天下御船之后,魏璎珞不知自己将要被送往何处去,沿途一路看着,觉得景物渐渐熟悉

唯一变化的不过是四季,她第一次来这里时,是寒冬夜,这次再来,一派勃勃生机

眼看着行宫的金瓦、攒尖顶在绿意中若隐若现,她攥着布帘的手越握越紧,心如擂鼓

马蹄赶不上她的心和眼,她想跳下去,朝着那里奔去

亲眼看个明白

马车在行宫门口停下,行宫已经重新修葺过……不

应该是重建……

不复当年的荒芜与破旧,金瓦层层叠叠日光下,如三千琉璃倾城耀眼,往里走去,还是熟悉的制式

一切都是新的,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过

李玉照着圣意,在行宫等了许久,见魏璎珞来了,连忙迎上前

“璎珞姑娘……”

魏璎珞马上问道:“皇上不是早已把行宫烧了吗?”

李玉忙道:

“是烧啦,当时撕了堪舆图,命人烧了行宫,第二天就后悔了,又悄悄画了堪舆图,再命人重建,皇上面子上过不去,没走的奉宸苑,所以宫里人都不知道。”

魏璎珞继续往前走,李玉亦步亦趋地跟着,又继续说道:“璎珞姑娘您请随奴才来。”

穿过前院与回廊,后院新起了一片梅园,

虽然没有宫里的梅园那般广大,但胜在小巧精致,假山石错落其间,若是到了冬日,颇有一番意境

“皇上命人从山里移来的野梅,还有这……”

李玉走到一株茂盛茁壮的树下,小心道:

“宫中梅园里的那株梅花树,皇上命人连同……”

李玉顿了顿:“一同移过来了。”

魏璎珞站在树荫下,看着这满园的生机,终于浅浅一笑:“人都要往前看,真正的怀念留在心里。”

李玉躬身听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魏璎珞是往前看,与傅恒大人如是,对皇上亦如是……

可皇上呢

亦步亦趋地在她身后,她一路走一路丢,信奉的是落子无悔,绝不回头

皇上丢了的,向前行至半途,又折回去捡起来,拍拍灰,珍重地藏起来

李玉自小陪着皇上,没人看得比他更透彻

十四岁时的婉儿,当年就那么死了,皇上埋在心里多少年

别人不知道,他李玉知道

李玉见魏璎珞在行宫安顿好了,便告辞回宫复命去了

魏璎珞自此在团河行宫住下,让仆从做了绣架,取了布匹,自己在行宫中过起了日子

这座行宫既然没经过奉宸苑,自然不在紫禁城的辖管范围内,她做了几套夏秋季节的汉女服,轻便得体,乌发盘髻

正是酿新酒的季节,带着伺候的丫鬟整日去打梅子泡酒,莲子落尽,又着人挖来莲藕,整日换着花样

她嫌院子里繁花太多,琢磨着让人将葡萄移来,在院中支了凉席榻和摇椅,夜里就着月光饮酒

日子过得倒也有滋有味,范西屏偶尔随着他师兄来过几次,说是皇上原本不给来,但又担心她在行宫憋出病

范西屏一直寄居在施襄夏京城宅邸中,一段时间不见,白胖了不少,

但一见到她院中的大玛瑙葡萄和石榴,立刻哭丧:“京城饮食吃不惯,饿得本公子面黄肌瘦,无心下棋……”

边说边拿葡萄往嘴里塞,临走还顺了不少酒,但他也不白吃白喝,带了许多从小到大珍藏的棋谱给她

魏璎珞闲下来自己打谱,没翻几页,便是……撕下插进去的……杂图,气得她把书丢在一旁

也许是这天气一天天燥起来,七夕后那晚她在院中摇着蒲扇纳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活色生香,不可多言,只是那双唇轻碰,描画唇形,再小心往里探进,随即温柔交缠的触感太过真实……

她夜里惊醒,吓得四下环顾,只有她一人

摸着唇上的濡湿,她暗暗拍拍胸口,骂自己凭空发梦灾,连忙进了寝殿蒙头睡下

紫禁城中,太后与皇后失和,皇后却不刻意避开,依旧日日前往寿康宫,与太后商讨各院各司要事

太后每每冷面相对,顺天府废寺采办木材之事依旧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原先扶持辉发那拉氏,不仅看她谨慎细致,更因她脑子活络,懂得变通

容音循规蹈矩,只知节流,缩减各宫用度,她无意博个好名声,但触及众人利益,私下便说她伪善

可这辉发那拉氏,大概是见后位稳固,竟然照着自己的脸扇一巴掌,太后如何能忍

采办木材一事绕开她,除了擅自做主之外,更是暗地里揣测她偏私,甚至于中饱私囊,因为那顺天府废寺,是她让皇上下令翻修

明明已快要到六十寿辰,紫禁城内大张旗鼓筹备各项事宜,太后又因皇后与她对账的小事闹得不愉快

一气之下,带着纯贵妃、舒嫔和庆贵人,往圆明园去了

一路上,太后都默默观察着这三位妃嫔,

纯贵妃如今最得圣宠,但巴结自己太过,明明与皇上朝夕相伴,却连皇上生病都不曾留意……

三五不时地,还要带着六阿哥到她跟前,又是背佛经,又是作诗

抄佛经也好,背经文也罢,最要紧的是心诚

纯贵妃聪明倒是聪明,就是往往聪明太过,反倒把其他人当成傻子

也罢,有个纯贵妃整日与辉发那拉氏找不自在也好,总比没有强

舒嫔纳兰氏是满清望族,生得甜美可爱,母家家世雄厚,她喜欢什么,纳兰氏都能弄来,奇珍异宝,稀奇玩意儿

为人虽然聒噪了些,但心思单纯,掀不起风浪

庆贵人就更不用说了,胆小如鼠,真真纯良,与她说话都不敢抬眼,规矩得有些过分了

陆氏是纳兰部下,庆贵人在宫中自然整日跟着舒嫔,索性这两人心思简单,即便钻营也只是为了在宫中求个倚靠罢了

这宫中的女人,一个一个,日久天长,渐渐成了鱼目珠子,浑浊,不伶俐

舒嫔与庆贵人说到底,在她眼中,也不过是小女孩儿,与她相伴,倒是稍稍有些安慰

往圆明园去的路上,太后不经意看见翠绿叠嶂其间,金色琉璃瓦闪烁其辉

沿途行宫修葺建造皆用灰瓦,见太后久久看着那处,身旁的刘姑姑命人往那处行宫歇息

“这行宫就是那女子住处?”

太后放下帘子,淡淡地问

刘姑姑应了一声,此次前往圆明园,除了厌烦辉发那拉氏,顺便想借此探探团河行宫中那位神秘女子的虚实

皇上咳疾久治不愈,身边的李玉和叶天士,一个个咬紧牙关问不出半个字

太后便暗暗派人去查,这一查,就查出皇上三天两头夜里策马出宫,往一处早已被烧毁的行宫去了,

在那行宫待上半个时辰左右,又趁着夜色连夜往宫里赶

这夜里来回奔波,又是山间凉风侵体,又是睡不安稳,难怪咳疾不愈

更奇怪的是,皇上早些年命人烧毁的行宫,为何又奇迹般复原,甚至于比之前更华丽

想必是未经过奉宸苑,自然不记在皇家苑囿册档中,不,册档中依旧是一座废弃的行宫

太后按住不发,又派人再细细查探,继而知道行宫中住了一位女子,至于女子来历,那可就真查不到了,再往下深究,可要惊扰到皇上

太后的车马队列行至行宫前,吓得正在宫门前洒扫的太监磕头,见他起身要去通报,太后挥挥手让他退下,自行往里走去

舒嫔与庆贵人不曾知晓团河行宫的前世今生,只见山野途中竟有如此富丽堂皇的行宫,满心好奇与欢喜跟进去了

只有纯贵妃,抬头见“团河行宫”,脸色一阵煞白,忐忑无比,忧心忡忡地跟在太后身旁

进入院中,只见原本栽植名贵品种花木的地方被开垦成了小块菜畦,种着当季的菜蔬,

对面还有葡萄架,正是葡萄成熟结果的时候,成串垂挂着,如同玛瑙宝石

葡萄架下设了躺椅和凉榻,榻上置了一副棋盘,一旁搁着帕子和蒲扇

想必是有事刚离开

太后看着这一派烟火之气,不由笑了,拉过刘姑姑,轻声道:

“我以为皇上藏了什么稀世珍宝,虽未见那女子相貌,却觉得格外有趣。”

太后边说,由刘姑姑搭扶着往葡萄架下走去,她看了看棋盘,又道:

“这是北宋国手刘仲甫骊山仙姥对弈图,有趣有趣,刘仲甫当年在骊山偶遇仙子,你我今日在这山野之中,竟也有此机缘!”

众人跟着一同笑起来,只有纯贵妃如置身冰窟,勉强扯起一丝笑意,太后瞥见,只笑不语

众人四下环顾间,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回廊间传来,一群小宫女簇拥着中间女子谈笑走来

只见那女子一身水青色汉女服,裙袂翩跹,乌发盘髻,绒花簪在发间,肤色如雪,愈发显得唇红齿白,

她对那些活泼的小宫女说道:“下月就可以喝菊花酒吃花糕了,你们可得先预备好,还得准备一个大水缸,院里的葡萄……”

正说着,一个小宫女蓦然抬头撞见院中的太后,吓得连忙跪倒,这一跪,就跪了一片

太后坐在凉榻上,抬头看看,这绿荫下果然凉快,一伸手就摘得到葡萄

“那个……”太后朝着跪伏一片的人中指了指,“你刚刚说要准备大水缸做什么?”

魏璎珞端着手中的托盘站起,微微躬身,眉目低垂,规矩地行到太后跟前,再跪下回话:

“回太后的话,此月将玛瑙葡萄连枝剪下,悬挂于水缸之中封好,可留到正月不腐不烂,入口依旧香甜。”

“哟,你还知道我是太后?我以为这琼宫之中住了一位仙子呢。”

太后笑道,觉得这汉女形容俏丽,虽然居于荒野行宫,但应对得体,十分有规矩与分寸

太后开怀,行宫众人自然舒了一口气,若不是太后在场,纯贵妃几乎要当场背过气去,如今只得暗暗咬牙,指甲陷入掌心

舒嫔一脸不耐烦,偷偷对庆贵人嘀咕:“皇上金屋藏娇!藏的还是魏璎珞!讨厌讨厌!”

庆贵人满心满眼的羡慕,魏璎珞这日子过得,正是她梦中的生活,不用受后宫规矩束缚,自在自得

跟在纯贵妃旁的明玉看见魏璎珞,激动得差点要喊出声,玉壶斜瞪了她一眼,狠厉无比,明玉心一抖,连忙垂下眼去

魏璎珞见太后打趣她,将手中的托盘捧上,饱满的石榴,颗颗莹透,望之生津

“太后娘娘,这是奴才刚剪下的软白子石榴,已经剥好,请太后品尝。”

太后笑道:“好好好!”

一边接过石榴,一边不经意问道:“我听着你的声音倒有些熟悉,是否以前见过?”

“奴才曾经到太后宫中教导宫人制作冰鉴,想必是那时见过。”

“冰鉴……”太后若有所思,恍然,笑得愈发开怀,

“原来制作冰鉴的就是你这个小东西!那得多少年前啦,怎地我现在看你还是个小东西,快起来快起来!”

魏璎珞起身,恭恭敬敬地走到太后身旁,太后拉起她的手拍拍,不停地点头

原来是从皇宫出来的,那就好办了,她记得这小东西是容音宫中的,中宫出来的,中间可免去不少波折

“看你这么伶俐,叫我也忍不住想尝尝下月的菊花酒和花糕了呢,诶,你会蒸蟹吗?”

一提到螃蟹,魏璎珞眼眸一亮,点点头:

“这月螃蟹膏肥,奴才后厨已采买了不少来,正要做呢。”

太后满意极了,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集市上买来的螃蟹哪有圆明园膳房中的好,随哀家一道去圆明园吧!”

纯贵妃脸色发白,再也强笑不出,舒嫔哼了几声,庆贵人对着魏璎珞不停地笑

反而是明玉,站在玉壶身旁,始终垂着头。

钥跃

【瞳耀】暗渡陈仓(abo双向暗恋梗)

千粉福利第一弹~
福利+abo还不开车,我也是画风清奇的写手了_(:з」∠)_
——————————————————————————————
小猫咪和小老鼠是邻居。
小猫咪和小老鼠的父母是相互认识的,准确一点儿说小老鼠的老娘和小猫咪的妈妈是大学室友,而且曾经承诺对方“如果以后生的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兄妹(姐/弟);如果都是男孩儿,就结为夫夫。”
在这个诡异娃娃亲的影响(洗脑)之下,小猫咪从见到小老鼠的第一面开始就认定了自己喜欢他,虽然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
而小老鼠的记忆里,身边一直都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凉。对,没错,就是小姑凉。小姑凉每天穿着各式各样的小裙裙,水灵灵的大眼睛、红扑扑的小脸蛋儿...

千粉福利第一弹~
福利+abo还不开车,我也是画风清奇的写手了_(:з」∠)_
——————————————————————————————
小猫咪和小老鼠是邻居。
小猫咪和小老鼠的父母是相互认识的,准确一点儿说小老鼠的老娘和小猫咪的妈妈是大学室友,而且曾经承诺对方“如果以后生的是一男一女,就结为兄妹(姐/弟);如果都是男孩儿,就结为夫夫。”
在这个诡异娃娃亲的影响(洗脑)之下,小猫咪从见到小老鼠的第一面开始就认定了自己喜欢他,虽然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
而小老鼠的记忆里,身边一直都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凉。对,没错,就是小姑凉。小姑凉每天穿着各式各样的小裙裙,水灵灵的大眼睛、红扑扑的小脸蛋儿,还有天天跟在自己后面软软叫着自己“瞳瞳哥哥”的小奶音。电视里老是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喜欢”,小老鼠觉得自己对于小姑凉应该也是喜欢的,因为每次他妈来拽他回家的时候他都会想再和小姑凉多待一会儿……
小老鼠每天带着小姑凉玩儿,孩子们的游戏无非就是过个家家、打个仗仗,每一回小老鼠都会要求成为小姑凉的“丈夫”或者“骑士”,因为小姑凉每次都会被推举为“妻子”和“公主”。别的小朋友也要小老鼠的角色,奈何打不过他、力气也没他大,最后只能忍气吞声默默做着帮忙撒花的配角。
小姑凉自然也乐见其成,本来就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是吗?
然而,上了初中小老鼠却发现“小姑凉”不是真的小姑娘,而是个小男生。这让他十分受挫,知道真相的那一个星期天天无精打采,连最爱的学校都不愿意去了。要说这件事也不能怪小猫咪,从来都是猫妈妈觉得自家娃太过天生丽质,绝对不能辜负这等天人般的长相,于是从小开始给小猫咪准备的就都是女孩子的衣服。对外也没有特意强调过自家娃是个男生,这才就有了之前的一系列乌龙。至于为什么不继续扮下去了,那是因为初中要穿统一校服了,总不可能给孩子订女生的超短裙吧?虽然猫妈妈很想这么做……
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森森伤害的小老鼠决定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再次见到小猫咪的时候也别别扭扭的,连看都不愿意看人家一眼。小猫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小老鼠突然不理他了,是不是生自己气了?但是自己也没有做过什么啊。几次想要叫住他问清楚,都被小老鼠搪塞过去了,这让脾气本就不是很好的小猫咪有点炸毛了。
直到有一天,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小猫咪把同样白衬衫黑裤子的小老鼠堵在了巷子口。非常霸气地把已经高出他一个头的人壁咚在了墙上,皱眉开口道“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我,我没有……”小老鼠将头偏过去,眼神飘忽不定,那样子仿佛就是不想看见小猫咪的脸。这让小猫咪很伤心也很气愤,他不知道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昔日温情”突然变成了“今日冷漠”。
“算了,你走吧。”小猫咪终是没有留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和一堆没能问出口的问题独自一人回了家。
再后来由于小猫咪父亲工作调动的关系,一家人不得已搬去了国外。小老鼠曾经憧憬过的初中、高中生活中就这样彻底失去了一个身影,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消失的人……
其实那天之后小老鼠也想了很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不能接受小猫咪是个男孩的事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失落、气愤、无奈甚至是难过。直到小猫咪搬家,自己也没能彻底想明白,只当自己是生了什么怪病,虽然在那之后自己的确卧床不起了一段时间……
后来小老鼠上了高中,并且不出所料地分化成了A,还是攻击力超群的那种。身高、长相、性格、能力包括成绩几乎无可挑剔,理所当然成了校内“最想交的男朋友排行榜” 第一名。上了大学后更是如此,倒追他的女O恐怕都排到隔壁学校去了。也曾经有男O和他表白过,那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原来男生和男生也是可以在一起的。自己当初究竟是觉得被骗了很气愤,还是因为发现自己喜欢上男生而感到彷徨无措呢?白羽瞳陷入了深深的不解……
白羽瞳几乎整个大一都在考虑这个问题,顺便过着上课、运动、玩儿的简单生活。直到大二的时候,迎新大会上见到了一个穿着蓝黑色风衣的男孩。刘海儿乖乖的搭在白的有些苍白的脸上,领口最上面的扣子严谨地系着,在台上作为新生代表发言。只一眼白羽瞳就认出了他,是小猫咪,是他的猫儿……
“哎,这个学弟长得挺好看呐~”身旁的哥们儿开了个玩笑,却被白羽瞳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褐色的瞳孔里面是绝对的占有欲。
“这个人你们不许动。”
“怎、怎么了……哎?哎你去哪儿?还没结束呐!”
白羽瞳快步走出了礼堂,或者说他是逃离了那个地方,逃开了有那个男生的地方……
“你是……白学长?”
不多时身后传来一个糯糯的声音,一瞬间就让白羽瞳的心揪了一下。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说话的时候喜欢将尾音拖长,听起来还有点小小的撒娇的感觉,不是他又会是谁?
“你……”
白羽瞳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面前的男生含笑看着他“我母亲说我们曾经玩过一段时间,但是后来我们搬到加拿大就没再联系了。原谅我之前出了场车祸,小时候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男孩儿眨着大大的眼睛对自己礼貌地笑笑,白羽瞳的心里却像是被涂上了芥末一般,又辣又苦。啊,原来他已经不记得了吗?原来,只有自己才是那个惦记了对方这么多年的傻子么?
内心波澜,出口却是:“啊,没事。我是白羽瞳,很高兴……很高兴你能成为我的学弟。”
在那以后白羽瞳常常会在校园里见到展耀,两人也会偶尔打个招呼什么的,但是再也没有小时候那种“你只能是我的”、“我非你不可”的感觉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展耀生日那天,那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他几乎邀请了全班同学,还有一些“直系”的学长学姐,其中自然就有白羽瞳。
白羽瞳原本不太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但是奈何这天对于展耀太过重要,自己已经受到邀请,要是还拒绝了肯定不太好,于是找了件稍微正式些的休闲西装就去了他家。见到展耀妈妈的时候还被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什么以前小时候他老要和展耀玩儿拦都拦不住啦,什么展耀出了车祸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对不起啊之类的……其实比起遗失了和自己的回忆,白羽瞳反而更心疼展耀,心疼他一个人在国外没有什么玩伴儿还出了那么大的事故。
晚上的时候大家都喝了点儿酒,作为寿星的展耀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反正白羽瞳找到他的时候已经红着张小脸在床上扯衣服了。
“展耀?展耀你醒醒……”白羽瞳试探性地叫了几声,床上的人儿听见声音有了点儿反应,却还是没有清醒,嘴里直喊“热”。
白羽瞳原来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但是展耀开始拼命撕扯自己的上衣,还因为被领带勒住而噘嘴生气起来。白羽瞳哭笑不得,只好上手帮忙。但是就在解开他衣服的那一刹那,白羽瞳抬头便撞进了展耀星辰大海一般的眼睛里。
“学长?”
“羽…瞳?”
“死老鼠……”
本来在展耀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白羽瞳还只是错愕,但是现在他是真的震惊了。小的时候展耀就喜欢喊自己“老鼠”,而自己也总喜欢叫他“猫儿”。
胸腔里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白羽瞳小心翼翼道
“猫……猫儿?”
“嗯,干嘛?”
试探性地开口,没想到却得到了回应。白羽瞳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一把抱住还有些迷糊的人儿。“你想起来了?!你都想起来了!!!”
“什么想起来……”展耀晃了晃脑袋,为什么面前的白羽瞳有两个?嘴巴快于脑子,展耀开了口。
“我从来就没忘啊。死老鼠什么的最讨厌了,我怎么可能……嗝,忘……”
现在白羽瞳的脑袋里就像在放烟花,他觉得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一句话了。然而他并没有高兴太早,因为怀中人不寻常的体温让他警觉起来。
“猫儿?猫儿你怎么了?”
“热……好热……白羽瞳,帮我,帮帮我……”
赶紧将自己和他分开,白羽瞳看见的便是和生理卫生教科书上一模一样的,俗称“发情”的画面。
“……”
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了,直到展耀说了这样一句话。
“愣着干嘛,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枉费劳资煞费苦心准备这么多……”
后面的话尽数被吞进二人嘴里,白羽瞳这才知道自己摊上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纯洁小白兔,而是一只腹黑又撩人的小猫咪。

魔君不是魔鬼
伏地魔x润玉/他是龙,视频走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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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界庶子与西方魔法师在一次法术交流会上首次相遇,两少年心中泛起涟漪

法术交流结束,魔法师要离开,皇子不舍,魔法师留下一本书籍,以书传信,他答应他,带他离开

他们就这样互通书信多年,终于一日魔法师传来信,让他在约定的时间到达目的地,一起离开,然而到了时间,皇子却没赴约

魔法师担心皇子,便独自逃走,通过时空之门踏入东方国度,却受到诅咒,不得踏出那禁地半步,皇子被软禁在了天庭,无法再见一面

终于,他决定逆天改命,谋权,篡位,夺得至高无上的地位,哪怕倾覆天下,只为再见魔法师一面,他翻山越岭去寻找他,终于,他们再次相遇,决定放弃彼此的身份留在那个时空隧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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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界庶子与西方魔法师在一次法术交流会上首次相遇,两少年心中泛起涟漪

法术交流结束,魔法师要离开,皇子不舍,魔法师留下一本书籍,以书传信,他答应他,带他离开

他们就这样互通书信多年,终于一日魔法师传来信,让他在约定的时间到达目的地,一起离开,然而到了时间,皇子却没赴约

魔法师担心皇子,便独自逃走,通过时空之门踏入东方国度,却受到诅咒,不得踏出那禁地半步,皇子被软禁在了天庭,无法再见一面

终于,他决定逆天改命,谋权,篡位,夺得至高无上的地位,哪怕倾覆天下,只为再见魔法师一面,他翻山越岭去寻找他,终于,他们再次相遇,决定放弃彼此的身份留在那个时空隧道过平凡生活

东方天界战乱,天族追杀到他们,皇子不敌,被杀死,魔法师伤心欲绝,魂魄也随之消散

多年后,一位魔王从修罗地狱苏醒,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相貌丑陋,人人闻风丧胆,没有人知道,他曾经亦是多情的少年,昔日容颜不复,少年终成魔,为了救回皇子,他与恶魔签订了契约,他留下他的魂魄,却无法让他回到自己身边…

魔法师想起那日,皇子为他布星,他拿润玉的发簪打造了最后一根魔杖,也用这跟魔杖为逝去的东方皇子点亮了满天萤火…

最终,他选择和他埋葬在一起,永生永世永不离

十点睡觉

【炎尘】灯灭烟消 7

  药尘醒来以后,意识仍然是原来的,但状态却和当年初遇萧炎的一样。虽然现在梦境里的一切都在重复过去发生的事情,但是时间的流逝却不尽相同。

  每次和萧炎交流的时候,时间会显得格外漫长,余下的一切都是眨眼就过。噬梦蛊果然非比寻常,竟然能刻意把他和萧炎的相处特别凸显出来。

  但现在他每次见到他,心里便有百般滋味在心头。

  眼前的黑袍人面容和萧炎一致,又轻薄于他,定是这噬梦蛊的蛊虫作祟。最可怕的是黑袍人的功力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出到了何种境界。噬梦蛊与下蛊之人相通,若是等梦醒了,这蛊虫便会把梦中一切传信给下蛊之人,这样的话,他的秘密就要被公布于众了。他可不认为天棘老人会因为忌惮炎帝之尊,而放...

  药尘醒来以后,意识仍然是原来的,但状态却和当年初遇萧炎的一样。虽然现在梦境里的一切都在重复过去发生的事情,但是时间的流逝却不尽相同。

  每次和萧炎交流的时候,时间会显得格外漫长,余下的一切都是眨眼就过。噬梦蛊果然非比寻常,竟然能刻意把他和萧炎的相处特别凸显出来。

  但现在他每次见到他,心里便有百般滋味在心头。

  眼前的黑袍人面容和萧炎一致,又轻薄于他,定是这噬梦蛊的蛊虫作祟。最可怕的是黑袍人的功力深不可测,根本看不出到了何种境界。噬梦蛊与下蛊之人相通,若是等梦醒了,这蛊虫便会把梦中一切传信给下蛊之人,这样的话,他的秘密就要被公布于众了。他可不认为天棘老人会因为忌惮炎帝之尊,而放过这个秘密。

  想到这里,药尘手上举起骨灵冷火,杀了这个黑袍人,再好好做个美梦,来了结残生。

  萧炎见他忽然举手来攻,便对来招无一不受,竟是站着挨打,没有半分还手之意。

  “为什么不还手?”

  “你要寻死,那我便陪着你。”

  “好一个噬梦蛊,是觉得你长得和萧炎一样,我便不敢杀你吗?”

  药尘运起全身功力,集于一掌,竟是抬手劈向黑袍人头顶,一击即中,顿时人影化作黑烟,慢慢散尽。

  接下来的日子,梦中的一切照常发生,终于又回到萧炎偷学八重尺上的魂殿斗技,以致戾气侵入肺腑的那一次。

  原来萧炎深知药老已经把自己当做蛊虫,若不从他梦里隐遁,那么他顾忌自己这枚“蛊虫”,定然不会随心所欲的表达内心所想。

  所以他选择诈死,每日匿在药老周围,默默观视一切发生。这比他刚进入梦境中又有所不同,身上的伤势确确实实是药尘打的,故而隐匿气息颇费气力。

  他很久没有受过伤了,一下子竟是有些吃力,却又想到药尘在梦中已然带伤,便觉得这样师徒二人才算公平。虽然不知公平二字从何说起,但执拗的他却甘愿如此,也不肯打坐疗伤。

  纳戒之内,随着药尘功力的恢复,本来已经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却在萧炎修习魂殿功法以后,一下子变成了黄沙漫天。

  萧炎眼睁睁的看着药尘坐在那里,仍然四飞的戾气给他的全身增添无数伤势。原来那次所谓化解之法,就是替他受过吗?这一次,他看得清楚明白,药老为他做的一切,但这到底为什么?照理来说,药老应该极为厌恶这段记忆,为什么在梦里还是会出现?

  噬梦蛊不是应该只呈现中蛊之人喜欢的往事,怎么还会显示这些?最重要的是从他进入梦境以后,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有关,难道药老舍不得错过和他相处的每一个瞬间?就算药老对自己这个徒弟引以为傲,但也不至于如此自恋花痴,还把和他每一个次相处都记得清清楚楚,重现在梦里。

  难道说,药老对他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萧炎猛拍额头,说道:“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萧炎,你自己昏了头动了歪心,难道以为药老也会和你一样吗?”

  他正想着,却见忽然天地倒悬,纳戒顿时变得极为炎热。萧炎仔细观察那火焰形状,讶异不已,怎么一下子到了收取陨落心炎的岩浆底下?

  他记得炼化陨落心炎的那三年,药老从来不曾露面,只是安心躲在纳戒里,而自己冲动之下,和美杜莎女王发生了那等事,从此步步皆错。

  忽然一阵炎热又换了面貌,天空和大地渗出源源不绝的鲜血,把一切都染红了。

  纳戒的景观折射药老心境,这莫非在暗示他吞噬炼化陨落心炎的三年,药老心在滴血?他是舍不得这等异火被自己吞噬吗?这也绝对不可能啊。

  萧炎忽然感受不到药老气息,血腥气太浓,像是吞噬了这一片空间。他再也顾不得行踪暴露,跳落出来,到处乱走,却毫无结果。

  万般无奈之下,萧炎只好放出体内的陨落心炎,这才找到了药尘。然而陷入眼帘的,却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景象,只见药老不着一缕,被少年萧炎压在身下,和自己当年与和美杜莎女王的情景一模一样。

  少年萧炎满眼通红,赫然就是当年受不了吞噬陨落心炎之苦,满身发热,给予发泄的自己。

  纵然这个萧炎只是药老梦中所化,但是如今身为炎帝的萧炎却见不到如此光景,抬手便把这年少萧炎打飞了出去。


注:下章有车,也许没有……开车废坚信这里木有肉食动物!

暴力爆栗

帝王的软肋 44 (共度七夕)

四舍五入就当是一起过了

——————————————

叶天士在御船上的这几日,都往魏璎珞处去了,专门给她调养身子

弘历每日办完手头的公务,都要问问她的身体状况,问得还尤其细致

问着问着就问到今天吃了什么,气色如何等等等等

可他却不去看她

魏璎珞依然记着弘历那日说的,他要把她关起来

眼看着一天天接近紫禁城,她面上虽然平静,实则心焦如焚

叶天士给她把脉,总是劝她平心静气,以往的沉疴旧疾才能渐渐好转

“过刚易折,慧极必伤,望璎珞姑娘谨记。”

叶天士一边写方子一边念叨

魏璎珞收回手,低头扯了扯袖子,忽然问道:“皇上已经找你问以前那件事了吧?”

叶天士嗯了一声,就没下文了,收好药...

四舍五入就当是一起过了

——————————————

叶天士在御船上的这几日,都往魏璎珞处去了,专门给她调养身子

弘历每日办完手头的公务,都要问问她的身体状况,问得还尤其细致

问着问着就问到今天吃了什么,气色如何等等等等

可他却不去看她

魏璎珞依然记着弘历那日说的,他要把她关起来

眼看着一天天接近紫禁城,她面上虽然平静,实则心焦如焚

叶天士给她把脉,总是劝她平心静气,以往的沉疴旧疾才能渐渐好转

“过刚易折,慧极必伤,望璎珞姑娘谨记。”

叶天士一边写方子一边念叨

魏璎珞收回手,低头扯了扯袖子,忽然问道:“皇上已经找你问以前那件事了吧?”

叶天士嗯了一声,就没下文了,收好药箱抬脚就走

魏璎珞连忙叫住他,又问:“皇上,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叶天士侧过脸:“你真想知道?”

她松开手,看着窗外:“当然想……”

她总得摸清楚皇上现在的想法,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突破的口子

被关起来……太可笑,太荒唐

太可怕了

叶天士看着她又在那里不停琢磨,眉头微皱,沉着一张脸

忍不住轻轻叹气,说道:“璎珞姑娘,我刚刚才说,慧极必伤,你呀,非得改掉瞎琢磨这个毛病!”

魏璎珞不以为然,此次回宫,她在皇宫中唯一的依仗就是皇上,可如今小产之事败露,皇上定会怨恨她欺瞒……

那一晚,他抓着她说要把她关起来,眼眸中的冰寒让她微微惧怕

皇上如果真这么做,就意味着完全不顾念情分,而真的只是将她视作禁脔和玩物

弘历从叶天士处得知魏璎珞日日茶饭不思,担忧小产之事遭到责罚

“她也会怕?”

弘历口中念着,又想起冬天梅园里形销骨立的背影,丢下了手中的笔,起身往她的住处去了

此时正是白天,魏璎珞正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打扇,见皇上埋头大步走进房内,后背不由一紧,戒备地直起了身

弘历看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心中一刺,随即坦然,勉强挤出淡然的微笑,走到她跟前

魏璎珞现在吃不准他,规规矩矩地起身行礼

手上一暖,是皇上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挣开,随着他一同坐下

像是在等待命运裁决的小鹌鹑,看起来蔫头巴脑的,一点脾气都没了

弘历酝酿着措辞,两人半天相对无话,手里握着她冰凉的手,轻轻地搓揉着

可无论如何,一会儿就冰了

他忍不住埋怨:“叶天士怎么给你调理的身子?”

话头既然开了,继续沉默亦是尴尬,弘历垂眼看着她的手,薄薄的睫毛挡住了目光:

“叶天士都跟朕说了,你受苦了……”

魏璎珞有点懵,皇上竟然不怪她欺瞒?

“回到京城,朕会照容音的遗愿,不把你带回紫禁城……”

弘历缓缓地说着,原本以为无法开口的话,其实说了也就说了

曾经的愤怒,不甘,嫉妒,固执……

在看见她的一刻,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那些他以为无法面对的,就像那些他以为不会忘记的

点点滴滴,都是两人彼此拥抱过的证据

“这些年来,朕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想和你聊聊灵柏,聊聊书法绘画,聊聊围棋,想和你赏月赏花赏雪,可每次看见你,朕就控制不住要作弄你骂你,因为朕拉不下脸,放不下身段……”

魏璎珞从未见过这样的皇上,心里莫名更慌了,倏然抬脸看他,又连忙垂下去

弘历丝毫不在意她的闪避 ,笑容有些苍白:

“朕把一切都搞砸了。”

魏璎珞听着他的自白,从那年灵柏树下相逢到如今,为什么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这些年,她失去了姐姐,失去了傅恒

“你给朕一点时间,朕先把你安置在宫外,现在朕真的没有办法任你四处漂泊……”

这些年,她失去了皇后,失去了孩子

“朕听容音说过,你曾想南下福建吃荔枝,朕会送你去,往后你喜欢住在哪里,江南中原,朕会为你安置宅邸,保你一生衣食无忧,此生不会再纠缠你。”

最后,还要失去自己

魏璎珞静静地看着皇上,抽回自己手,缓缓地深呼吸,然后莞尔一笑:“那真是太好了……”

过一会儿又喃喃地道:“真是太好了。”

“以后自己一人在外,脾气别那么硬,听叶天士的,嗯?”

“好。”

“记得按时吃药,太苦就加块糖……”

魏璎珞点点头

“还有,别总是皱着眉头,真难看!”

她伸手揉了揉眉间,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弘历原以为这些话要说很久,魏璎珞答应得爽快

没有一丝反驳,始终静静地看着他微笑

他心里一恸,眼神微闪:“魏璎珞,朕最后想问问你,你对朕,可曾有过半点真心?”

魏璎珞笑着,觉得自己面部僵硬,说话的时候都有点结巴了:“有,有的……但只有一点点。”

她伸出手,两指捏在一起,吸了吸鼻子:“这么一点点……”

“一指甲盖?”

弘历哑然失笑,忍不住想去摸她的脑袋,但手一动,他马上回过神来,硬生生按捺下去了

魏璎珞看他,微微地摇头,继续说道:

“比指甲盖还要小一点。”

弘历正色道:“你真是胆大妄为。”

往常他说这话时,是真的被她气得锥心刺骨,可今日说着,竟像有些恋恋不舍

以后宫中如她一般胆大妄为,气得他日思夜想溢满心胸的,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弘历最后握了握她的手,垂首坐了半天,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放开她的手,起身走了出去

魏璎珞坐着没动,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而去,直到什么都看不见

魏璎珞未同众人一起回宫,后妃人人心中琢磨,这皇上对魏璎珞,真是看不透

继后难免有些失落,她原想利用魏璎珞牵制纯贵妃,如今是落空了

眼看着她又盛宠依旧,最近往寿康宫跑得更是过分勤快了

皇后经管内务府,她向来细心,事无巨细皆要过账

这一查账,就查到顺天府东废寺重修,由太后母家的弟兄“奉旨采办”木材,这木材宫外是一个价,报到内务府又是一个价

前后之间的差价,高得令人瞠目结舌

皇后未经过太后,擅自命人将这批木材原路返了回去

这个阵仗自然惊扰了太后,太后久居深宫,何曾留意宫外木材价值几何

直到兄嫂进宫,将这事说了,太后才晓得,当下大怒,却也没偏袒,撤了兄长皇家采办一职

于理,皇后做的没错,可太后愈发恼怒

以前皇后无论大小事宜皆会与她商量,由她定夺

如今这事,明显是顾忌她,生怕她偏私

目光短浅!将她堂堂太后置于何地!

自此,太后与皇后的梁子是结下了,纯贵妃天天往寿康宫去,陪着太后谈经论道,加之纯贵妃有六阿哥,更是讨太后欢心

“皇上身子今日如何?我看那李玉也学滑头了,问不出什么来。”

这日,太后与纯贵妃闲聊,蓦然想起太医说皇上这几日染了咳疾,她将李玉召来问话,李玉一问三不知

如今的天气也不至于夜里着凉,更何况身边的奴才跟着,叶天士之前调的养生方她往养心殿送去的也不少

纯贵妃随口笑道:“许是夜里着凉了。”

太后淡淡地嗯了一声,望向纯贵妃的眼中带着几分凉薄

这太监后妃一个个,日日伴在皇上身边,却疏忽至此,实在可气

养心殿中,弘历接过李玉端来的药,一口喝了,药碗随意扔在一旁,又拿起折子接着看

李玉小心地端了一碟水晶蜜饯过去:“皇上,药太苦,吃点甜的过过嘴。”

弘历头也没抬,拳头抵在唇上,又咳了几声,挥挥手:“如今喝药再苦嘴里也没味儿了,不用。”

李玉眼瞅着皇上,心焦不已,忍不住咕哝道:“皇上您夜里少往宫外跑几趟不就得了……”

弘历明明听见了,却当没听见,继续批着手中的折子

一到夜里,又换上便装,随意搭着一件披风,带着海兰察策马往宫外去了

李玉拦也不敢拦,即便拦了也拦不住

紫禁城灯火阑珊,弘历策马,海兰察在后打马追去

从上驷院一路至宫外、城外

月明星稀,哒哒的马蹄溅碎水中月亮

栀子花在月色中分外浓郁

他倏然勒住马绳,在行宫不远处停下

然后缓缓上前,看守行宫的奴才见是皇帝,悄然跪下

却并未通报

他走进去,在暗处下立着,静静看远处的院子里,魏璎珞正和几个小丫头布置香案,拜月神,求姻缘

那几个小丫头闭着眼睛认真许愿,许完愿后又围着她叽叽喳喳,不停问她:

“璎珞姑娘,您不求姻缘吗?”

她笑笑,抬头看了看月亮,不点头也不摇头,拉着小丫头们走到另一张桌前:

“我来教你们怎么让银针不落下去,好不好?”

小丫头们爱玩闹,被游戏吸引了去,也不问她姻缘之事了

弘历远远看着她,现在的魏璎珞,很幸福

他想着,他作为一个帝王,一个后宫佳丽无数的帝王,也不能比她过得差

三天两头趁着夜里来看她,说出去实在太丢人了

他又轻轻咳了几声,一直看着她们将香案收起

小宫女们都回去休息了,魏璎珞还在院里,蹲下身摸摸她养的栀子花,又起身,仰起头看着月亮

专注又认真

弘历也跟着抬头望去

月光如水,千年万年不曾有过变化,

他在紫禁城中从未留意,可如今,却觉得月光令人分外温柔与安心

这样看着,就好像他与她并肩,一同赏月,度七夕

抠土找吧唧的Steve队长

假婚风波(5)
吹爆基巴闺蜜组的闺蜜情
愉快搞事
人设可以见第一期哦
被lof限流磨的没脾气
(为了助力太太们的文手挑战,得罪了不少人……嘤嘤嘤,害怕)
第一章走链接哦,以后下一章都可以在上一张的评论区里找链接,爱你们哦
😘
顺便,我要豁出去了,安利 @野弥绿子@千风彡@羽先生。 ,这三个太太都在玩文手挑战,反正已经搞事了,不在乎多搞一点
给他们点赞推荐吧,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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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吹爆阿毛

【沙雕特别篇:创业好难2】(找工作也好难)

【EC /黑豹/稍带阿毛】

警告:未满16周岁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

呵呵,我法鲨可是欧美第一咚。

(这图能发出去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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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图能发出去是运气)

yuki

《我早识得你》十五 不管是十九岁 还是现在与未来 我永远爱你


林康的电话刚落,文淇躺在床上,觉得有些饿了,便爬了起来,穿上拖鞋,先去了小凯的衣帽间。


里面的衣服都是各种简洁款,以黑白居多,是小凯的风格,现在是八月初,文淇随手拿了一件小凯的白衬衣,穿在身上,露出光洁的长腿。


厨房是开放式的,早上直接走到客厅把盘子放进水池的,没有注意冰箱,这会走上前看,才注意到冰箱上也贴了个便利贴,文淇凑过去拿下来一看:


不要吃冰箱里的东西,自己下去吃或者点个好点的外卖。


文淇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操作。


抱着冰箱里有啥好宝贝不要她碰的心理,文淇打开了...

 

 

林康的电话刚落,文淇躺在床上,觉得有些饿了,便爬了起来,穿上拖鞋,先去了小凯的衣帽间。

 

里面的衣服都是各种简洁款,以黑白居多,是小凯的风格,现在是八月初,文淇随手拿了一件小凯的白衬衣,穿在身上,露出光洁的长腿。

 

厨房是开放式的,早上直接走到客厅把盘子放进水池的,没有注意冰箱,这会走上前看,才注意到冰箱上也贴了个便利贴,文淇凑过去拿下来一看:

 

不要吃冰箱里的东西,自己下去吃或者点个好点的外卖。

 

文淇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操作。

 

抱着冰箱里有啥好宝贝不要她碰的心理,文淇打开了冰箱。

 

额……各个国家的方便面,堆在一块儿。旁边还有几缕早就不新鲜的青菜和一盒剩了一半的鸡蛋。

 

文淇的脑海里下意识的想象起小凯深夜一个人在这里快速的搅着鸡蛋液,顺手还把洗干净的青菜丢进煮的咕嘟咕嘟的方便面里的样子。

 

脑海里具象的是小凯的背影,高高瘦瘦的顺毛乖乖仔。

 

文淇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手撑着冰箱门,望着燃气灶,心里涩涩的。

 

然后呢,他就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吃吗?而且吃的还是方便面?

 

文淇回过头,目光落在后面的餐桌上。

 

 

这五年,她不在,他是怎么一个人过生活的啊。

 

 

文淇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瞎扯了一包方便面出来,包装袋上各个国家的字体,她也不认识几个,反正也不知道哪一个好吃。想了想把那干瘪的青菜也拿了出来,当然还有鸡蛋。 

 

搅鸡蛋液,丢青菜进粥里,文淇把自己刚才想象中小凯煮面的动作都来了一遍,好像这样画面里的那个背影显得就不再单薄了似得。

 

方便面熟得快,文淇像小狗一样嗅了嗅,香味飘在厨房里,让她肚子都要叫了,这时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文淇过去一看,是小凯发来视频请求,这时候急着盛面,把早上的尴尬忘了个精光,她点开之后一边把手机靠在纸巾盒上,一边说:”你等一下。“ 

 

小凯一脸懵的在那头看着她噔噔瞪的跑到灶前,关了火,盛起面,还因为太烫哎呀了一声。

 

“你慢点!” 小凯捯饬着镜头角度,皱着眉看着画面里文淇的半截背影:”没事吧啊?“

 

“没事没事!“ 文淇吹了吹手指,小心翼翼的端着碗坐到了手机前,搓了搓手,笑嘻嘻的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我开动啦!

 

小凯无奈的看着她拿起筷子滴溜溜的往嘴里唆面。

 

 

“不是叫你别吃冰箱里的吗?“ 

 

文淇一边吃一边看着他:”挺好吃的啊。“

 

 

“哎不是,那个青菜,“ 小凯看到她嘴上叨的,急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你吃什么啊吃,吐了吐了。”

 

文淇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把咬了一半的青菜吐进了脚边的垃圾桶:“你还要不要我安心吃了,我都饿死了。”

 

“这附近也有一些好的饭店的,干嘛不下去吃。“

 

文淇听了半天没做声,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半开玩笑的说:”下去吃,被拍到了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有点玩笑的意味,但她对小凯的反应,有点忐忑的期待。

 

“你怕吗?” 小凯沉默了半晌,问她。

 

文淇摇摇头:“不怕。”

 

小凯听了没有作声。

 

“怎么?你怕?” 文淇盯着小凯的眼睛。

 

“……有点吧。说实话。”小凯在那边无意识的撅了撅嘴。

 

“哦。” 文淇心里听着有点小别扭。

 

“不想让你又挨骂。”小凯自顾自说道:“我会想好妥善一点的法子的,”

 

停了停,补了一句:“给我一点时间。”

 

文淇吃惊的抬起头。

 

小凯看她这个反应倒是笑了:“你这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啊?”

 

文淇的笑容慢慢浮现在脸上,没做声,只是摇了摇头。

 

 

小凯就这样默默地看她快把面吃完,一片寂静中文淇突然抬起头:“你不是会做饭吗?为什么还放那么多方便面。”

 

 

小凯好像有点困,下巴撑在手上嘟囔道:“一个人做饭吃也没什么意思,方便面,就是有时候太晚回去了,填个肚子呗。”

 

文淇慢吞吞的哦了一声,有点心情淡淡的样子。

 

小凯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出了问题,想了想,轻笑道:”以后你想吃什么菜我做给你吃。“

 

然后文淇看着他小心的看了眼四周,似乎有点紧张。旋即脸凑到镜头前超级近的小声对她说了一句:“愿听夫人差遣。”

 

这真的是猝不及防,弄得文淇不仅是脸,脖子都跟着红了。

 

嘴角的疯狂上扬也是憋了半天没憋住,最后文淇放弃了,跟着那边有点害羞的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的人一起笑了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都没忍住对着傻笑了半天。笑到有人喊小凯的名字,视频才终于关了。

 

文淇把手机放平在桌上,拍了拍自己的脸……因为她想散下热。

 

 

 

 

 

二 

 

洗完碗,妈妈打电话给她说帮她把回美国的机票定好了。

后天就走。

好不容易的相聚又要面对分离,文淇一下子心里有点沉甸甸的。

 

想到这个,本来准备洗了碗就走的文淇,又折回了小凯的卧室。小凯的卧室很大,床前铺着地毯,装着投影仪,旁边还有一排小书架,她刚才一直都没怎么注意,这会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本是突然好奇小凯平时一个人在家都看些什么书,瞧着瞧着却愣住了,脸上闪现一丝惊讶,又有点不敢置信,文淇干脆坐在地板上,从最上面一本本的看过去,直至最下面一排。

 

翻着翻着,心里像有小蚂蚁在咬,很难受。

 

这些书,基本都是自己在豆瓣,在微博,在ins上推荐过的。

 

因为是自己喜欢的书,所以每一本印象都很深刻。

 

除了最下排塞在最里面的那本,那时候她看这本书的时候还没用豆瓣。

 

这本书是《神雕侠侣》。

 

文淇告诉自己不要哭,明明应该很开心,为什么还是很难受?

 

这五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文淇在地上呆坐了半天,才把手上的书慢慢放了回去,半晌,脑海里浮现一个她觉得有点胆大的想法,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投影仪。

 

几步走过去坐到了床前的地毯上,文淇打开遥控器,翻开过往小凯的观看记录。

 

最新观看的一部电影是不久前她在豆瓣上点了想看的一部电影。

 

再往下极速的拉滚轴,她仿佛重新回顾了一遍自己豆瓣上的观影记录。

 

那种多年前在神雕片场不可思议的幸福的微炫感又席卷了她,又夹杂点想哭的心酸。

 

我已经知道你很爱我,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如此爱我。

 

虽然第二天早晨还要继续拍摄,在香港的某人当夜一杀青完尽管疲惫不堪,还是执意又坐飞机回了北京。

 

哪怕陪她几个小时,都是好的。

 

晚上八点,小凯匆匆赶回家,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夜色里,文淇穿着他的白衬衣,手拿着遥控器,坐在地毯上侧着身子酣睡,虽然正值盛夏,但傍晚的时候下了一场雨,高楼夜风窜入,兴许是觉出了冷,整个人弓着腰缩成了一团,靠在后面的床沿上。

 

这是第一个进他卧室的女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卧室,开始有了温暖的人气。

 

文淇这时兴许是听到了响动,迷迷糊糊的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嘴里呢喃道:“小凯,是你吗?”

 

小凯拿了个毯子盖在文淇的身上,笑:”是我。”

 

“嗯,抱。” 文淇眼睛又闭上了,手臂从毯子里钻出来,靠在床沿上向他伸开了双手。

 

这一声抱,喊得小凯心要像热巧克力一样化掉了。

 

月光如水,他走上前,半蹲着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小姑娘。

 

小姑娘头懒懒的靠在他肩膀上,回抱着他,轻声对他耳语道:“……我真的真的,真的也很爱你,你也知道的,对吧。”

 

夜色里小凯慢慢的,慢慢的,勾起了唇角。

 

他突然觉得,这五年他所努力的一切,都最终值得。

 

 

 

vogue酒会的现场图一出,把郑好炸了出来。 

 

兴冲冲的去打开小凯的对话框私聊:你和文淇,这是破冰了的节奏嘛?竟然都去了vogue酒会?我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活体同框嘛???

 

小凯本来在那头拍戏的间隙紧赶慢赶的吃饭,看到郑好说的差一点一嘴喷出来。

 

活体同框?有说的这么惨吗?

 

不过想想,好像确实有点惨,小凯笑容淡淡。

 

“你叫上筱伟和……依依,”小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转了一个话题:“24号来看我十周年演唱会吧。”

 

郑好高兴的回:“好哇好哇,一定去。”

 

他们都是他很重要的朋友,见证了他的第一部大男主戏,见证了他这几年的成长,也用他们的方式在这五年里陪伴了他很多失落的时刻。

 

这种重要的节点,他希望他们能在。

 

吃完饭,小凯想了想,算了算时差,打了个电话过去。

 

“嗯,喂~” 声音软软濡濡的。

 

小凯听到她的声音心情就很好,不禁嘴角上扬道:“怎么还在睡觉?”

“前几天拍片子太累了,都没时间睡觉。”文淇似乎在那头翻了一个身:“怎么啦,想我啦?”

 

小凯挑了挑眉,假装不屑道:“勉强吧。”

 

说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片子拍完了吗?那个……”还是希望她能来。

“没呢。”文淇打断了他的话,一边说一边鼻子还吭了几声:“天天昼夜颠倒的,都有点感冒了,九月份应该就轻松很多了。”

 

“哦。” 小凯撅噘嘴:“好的我知道了。”

 

“嗯?知道什么了?“ 文淇懵。

 

“没什么。“ 小凯对着电话说道:“睡醒了自己就去买点感冒药,不要越来越严重了,听到没,身体第一!”

 

文淇点点头,对手机哼哧道:“知道啦。”

 

 

 

8月24日,组合十周年演唱会。

 

时间很紧张,郑好也就是溜到后台跟小凯打了声招呼,说他们直接坐前面去了,也就不在这后面呆着了。小凯也只有跟他点点头说OK的时间了。

 

前面是组合集体表演。

 

小凯其实眼光扫了一会,才注意到三个人坐在第三排的最左侧,场馆很大,那边对于小凯来说有点视线盲区。光打的不是很亮,但总之看到他们在跟着一起挥舞蓝色荧光棒,他自然是开心的。

 

唱着唱着,也自然会往左边那里走动一些,然后小凯就看到灯光只打了一半的地方,在郑好的右手边,还有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穿着一身黑的长发女孩。

 

原来刚才没看到,几乎和黑暗融于一体了。

 

虽然帽子遮了一半脸,但这帽子下的鼻子和唇角,他再熟悉不过了。

 

是他的小文淇。

 

站在台上的小凯第一次在舞台上如此的不平静,甚至有点紧张。

 

她来看他的演唱会。

 

这时候文淇突然直接抬起头,把帽子稍微往上拉了拉,直直的看向他,眼神对视的一瞬间,倒是吓得舞台上的karry Wang整个人一哆嗦,他怂了,怕自己乱阵脚,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好意思的少年赶紧挪去了舞台的另一边,这个走位,倒是让旁边的队友一脸懵逼。

 

文淇忍不住笑了出来。

 

到了小凯的个人solo环节,这是他自己写的一首歌,抱着吉他从舞台后方走出来的时候,之前想好的要说点什么全忘了。坐上工作人员给他准备的矗立在舞台中心的高脚凳,手指逗留在吉他弦上,沉默了半晌。

 

“嗯,”小凯最终手指触了触鼻子,言简意赅道:“就是一首新歌吧,歌名叫《那年》。”

 

然后想想又慢吞吞补了一句:“希望大家能喜欢。”

 

都说星空与大海绝配 

你大概是睡着了吧 

错过那年电话里的约会

 

你固执说自己不怕黑

还问我是不是很累

我带你看烟花 你笑的好美

 

那晚你的指尖很凉

轻轻覆在我手背上

我好想告诉你

那晚我其实没有睡

 

你是独立于天地间的美好人儿

我徜徉世间,再找不到更好的灵魂相陪

想念是线,我日日编织成网

只望去到你的梦里,笼罩恐怖梦魇

 

人间这一遭 此路无限漫长

我仿佛看到尽头 孑孑无常

我好想再抱一抱你啊 

跟你讲一讲

那年我有多痴狂

 

小凯唱到第四段的时候,郑好转过头看着文淇,若有所思。文淇没有理会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盯在舞台上那个人身上。

 

他在对她诉说这五年他所有的思念和遗憾,眼睛酸酸胀胀。

 

歌迷们也没像刚才那么尖叫了,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到最后,随着这柔软的抒情节奏,全场寂静。

 

唱完,小凯低着头,也是半天没有作声。

 

台下的粉丝听完反应各异,有一脸凝重笑不出来的,有一脸玩味表情的,也有悄悄耳语的,过了一会儿,才似乎有人反应过来,鼓起了掌。

 

这时小凯才放下吉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对着台下鞠了个躬,就转身回了后台。

 

五 

 

演唱会快结束的时候,郑好他们被工作人员带着去了后台。

 

最后一曲结束,表达了对粉丝多年支持的感谢后,三个人站升降台上一起对全场鞠了一躬,然后随着升降台的降落慢慢消失在粉丝的视线里。

 

几个人就在这里,等着他下来。

 

郑好率先鼓起了掌:“好棒好棒,兄弟。”

文淇站在最后面,跟着轻轻的拍着手。

 

小凯一个健步窜过来,跟郑好击了击掌,但视线从筱伟和依依的身上跳了过去,落在了文淇身上。

 

两人相视而笑。

 

这次的演唱会是在重庆办的,王源又咋咋呼呼的叫一起去之前他们吃过的那家店去吃烧烤。

 

大家也都应和了,难得聚一聚。

 

开车过去一个小时,吃吃喝喝,又是几个小时,整个过程中文淇都很安静,她本来就是个慢热的人,小凯的队友她并不是很熟悉,除了依依之外都是男生,男生平时看着都冷冷酷酷的,其实聚到一起甚至比女生更聒噪,从NBA聊到电竞,声音一个比一个吵。吃烧烤的时候也是被小凯领着坐在他的身边,小凯也没多说什么,就是不动声色的把刚烤好的东西一样样的往她的盘子里放,直到她说吃饱了,才作罢,当然也不忘倒上一杯热水放在她手边。

 

回到重庆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三点了。

 

文淇上了车就有点困了,头靠在窗沿上随着车的行驶,动不动就被磕着让她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兴许是长途飞行又没怎么休息,磕磕碰碰的还是睡着了。

 

醒来,她发现自己靠在小凯的肩上。

 

这辆车上前面坐的是依依,小凯旁边坐的是筱伟和郑好。虽然都是熟悉的人,文淇还是略慌张,有点不敢动,慢吞吞的抬起了脸。

 

却发现小凯正低头看着她,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伸出手又把她的头往肩膀上压了压,轻声说道:“没事的,睡吧,到了我叫你。”

 

 

车快到郑好他们订的酒店的时候,文淇已经彻底醒了,可能是小凯全程伸手按着她的关系吧,她后来睡得挺沉的。

 

到了门口,大家都拉开车准备下车,文淇也一只脚跳下去的时候,却被小凯拉住了。

 

小凯也是一时气血上脑,看着文淇要跳下车,本能的伸手拉住,这相聚的时间,太短暂了,估摸着等天一亮,他就要飞去工作了。

 

文淇回过头,看着他,还有一只脚顿在车上。

 

“额,“ 小凯挠了一下头:”要不,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

 

“现在?这么晚?“ 文淇惊讶的看一眼这夜色,鬼使神差的,她想到了那个重逢的夜晚,在小凯的房间,脸真个变得通红。

 

小凯没多说了,直接把她整个人拉进了车里,吓的文淇差点尖叫出来,下一秒便跨过她关上了车门,转身头又伸到司机那里,跟司机小声说了几句。

 

文淇低着头坐着,不敢看他,她的脸还红着呢。

 

“你,你别多想。“ 小凯本想打消她的紧张,说着说着自己的脸也跟着一起红了,语气急了起来:“你到了就知道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完全就是反效果啊,窘得文淇都想跳车了。

 

文淇半羞半恼,脸一直对着窗外,不搭理他了。

 

车子开没多久就到了,文淇下车一看,夜色里看到四个大字:重庆八中?

 

再回过头,车已经开到一边去了,只剩小凯一个人站在原地对她笑。

 

“你母校?”

 

小凯点点头:“嗯哼。”

 

点完头就上前牵住了文淇的手:”走吧,进去看看吧。”

 

其实黑咕隆咚的校园里也看不出啥,无非就是全中国学校都有的教学楼,操场和礼堂。

 

唯一来这里的好处大概就是,这半夜三更的,也没有其他人,只剩他们两个走在学校偌大的操场上。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牵着手走了一会儿,这样的时刻对于他们来说确实难能可贵。

 

走到观礼台前的时候,文淇停住了,打趣他道:”你那时候是不是经常上去发言啊?你一回学校,是不是女生们都要疯了?“

 

小凯听了笑得很灿烂,也不谦虚:”那是。”

 

文淇也跟着笑起来:“嘚瑟。”

 

这时候小凯才正色道:“逗你玩的,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疯不疯的。”

 

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不过确实有那种比较疯狂的。”

 

文淇扬头看着他,揶揄道:“你就别谦虚了,应该不少吧。就没有过动心的吗?”

 

小凯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文淇揽到了怀里,笑:“文淇,你知道吗,其实有时候我也想过,如果我没有做什么明星,我过得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文淇也伸手抱住他,静静的听着他说。

 

“可能就和我其他朋友一样吧,” 小凯说着说着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嗯,我猜,可能会喜欢上隔壁某个女孩子?然后像他们一样天天早上给她买早餐?偷偷买零食放到她抽屉里?嗯,然后按我朋友他们早恋的套路,就是大家都知道了,然后我只要一走过他们班,他们班就起哄,哎那个谁?你看谁来找你来了!!”

 

文淇听了,哼哧笑了出来,小凯自己说完都忍不住笑。

 

半晌,文淇抬起头看着小凯:“那你觉得遗憾吗?这些你朋友有的经历,你都没有。”

 

小凯低着头静静看了她几秒,摸着她的头发:“说实话以前是觉得有点遗憾,毕竟那时候才十几岁嘛,总觉得,好像那样子的学校生活才叫青春。”

 

“但是后来,” 小凯笑着摇摇头:“就还好了,觉得没什么。”

 

文淇一脸询问的看着他。

 

“这还要问的嘛?” 小凯一脸无奈,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我不当明星我怎么认识你啊?你是不是笨啊你。”

 

文淇听了,却还是不做声。

 

小凯放开她,盯着她的神情:“干嘛,我开玩笑的,不是真的说你笨。”

 

夜风起,吹着文淇的头发,文淇撩了撩刘海,然后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说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就算没有当明星,我们也会认识的。”

 

这话倒是说的让小凯很诧异:“为什么?”

 

文淇撅了噘嘴,目光落在橡胶跑道后面的草地上,似乎真的在幻想另一个平行时空里的他们,语气笃定又自信:“因为你很优秀啊,我一直都觉得你真的很聪明,我觉得你就算不做演员,和其他人一样正常上大学,你也会在其他领域有建树的。”

 

文淇的话像一个小锤子砸在他的心上。

 

“那刚好。” 文淇歪头笑,一脸傲娇:“我恰好也很优秀,所以我坚信,你就算不做演员,我们在其他场合也会遇到的。”

 

小凯要怎么形容内心此刻的感动呢?

夜风中两个少年人相对而立,小凯轻轻往前跨了一步,低头吻上文淇的唇角。

 

今晚,月色真美。

 

 

 

虽然演唱会后小凯的那曲《那年》很快上了热搜,但是关于这首歌的两个主人公对这首歌,却默契的在对方面前都没有提过。

 

这首歌是和文淇重逢前几分钟,在化妆室里写好的,然后几分钟后他看到了她。

 

他有想过把此歌作废,毕竟漫长的冬天已经过去了,他望向人生这条路,不再觉得孑孑无常。

 

但是终归还是没有舍得,虽然依现在的心境看这首歌太过悲伤,但对于他而言,每一个字记录的都是他对文淇的思念。

 

对于文淇来说,她坐在舞台下的那一刻,听了第一句,她就知道是唱给她的了,全部都是他们之间的别人不可代替的回忆。那晚的烟火,那晚的海边唱歌哄她入睡,那晚她抬起他的手看伤有没有好…..还有好多好多……她会给他以后的,会弥补自己曾经给小凯留下的所有的遗憾,小凯抒发自己的思念,她接收到了,然后好好的珍藏在了心里。

 

演唱会第二天,小凯就坐飞机去了东南亚金三角,杜琪峰的电影从香港转场到了此处,小凯去之前就和文淇说在深山里要呆一个星期,山里信号也不是很好,估计不能像之前那样联系了。

 

文淇在国内还逗留了一天,临时决定了改签,因为发生了一件让文淇不怎么愉快的事情。

 

她在北京的家中,躺在沙发上日常浏览国内大明星,也就是她男朋友顶流KARRY的新闻时,发现许宁和karry恋情的新闻又上了热搜。她皱了皱眉,点进去看了一眼。

 

内容更是让她气笑了。

 

顶流Karry看似单纯无害?实则负心男一个?文淇一回国,这位顶流就马上抛弃许宁,拜倒在这位金像影后脚下?

 

营销号们发的东西也很一致,有几年前许宁从背后抱着小凯的图片,力证他们曾经相爱,后有文淇在小凯十周年演唱会上被拍的模糊图,《那年》这首歌也被翻出来作为小凯劈腿的佐证,而和《那年》的歌词里对应起来的曾经的那些流言再一次被翻了出来。

 

最后一个动图,文淇更是看的白眼翻上了天,是许宁一个人在自己家楼下坐着痛哭,看着确实一脸的伤心。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虽然文淇几年不在国内混,但顶着金马女配和金像影后的实打实的名头,混出的人脉,该在还是在的。

 

文淇从沙发上坐起来,翻了一下通讯录,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文淇的忠实粉丝,几年前认识的时候还尚是新浪的小领导一枚,几年过去了,自然也成长了,已经爬上了新浪中层领导的位置,之前她去美国玩,文淇还接待过,两人关系还不错。

 

文淇一点都没含糊,也没叽叽歪歪的跟她抱怨热搜的事,就问了一句:“HI,Abey, 有个事情想问你,许宁小姐最近在接触哪位导演呢?你是否了解?”

 

Abey本来看到这个电话,就大概猜到是为何事,但没想到文淇会绕过这表面某人的团队使出的花花肠子,直指了核心。

 

这么一看,对这位小偶像的崇拜之情又跨了一个台阶了,忙不迭的告诉了她,还自动送上了这位导演的电话。

 

“文淇啊我巴不得你挫挫她的锐气,你是不知道,她真的烦死了,一需要热度就把你和小凯翻出来,几年了都没有一个新花样,每次都是差不多的热搜,我看着都要吐了!有这个心思也不知道提高一下演技。” Abey吐槽完又讪讪的补了一句:“不过这也就是跟你说说,你别外传了哈。”

 

文淇轻笑,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就挂了电话。

 

当晚她就和妈妈一起去见了这位导演。

 

其实这个剧本她了解了一下之后更是觉得许宁又可笑又可怜,这种本子对于文淇来说是轻易可以拿到手的,只是她想不想接的问题。

 

导演对于这位金像影后主动联系他,自然非常高兴,一晚上都吐沫横飞的介绍着这个电影,还主动说如果文淇觉得剧本哪里需要修改,这都好说。

 

文淇没有明确表示态度,只是说自己回去要考虑考虑。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文淇就被一通电话惊醒,是一个女生一边哭一边对她吼:“文淇你什么意思?”

 

听着这个哭声,文淇很想打人,她按捺住自己的火气,冷淡的回道:“许宁小姐,我们见一面吧,你说呢?”

 

文淇约的地方是朋友开的一家茶馆,朋友把许宁领进去的时候,文淇正坐在蒲团上慢悠悠的泡茶。  

 

“许宁小姐,” 文淇伸手示意了一下:“坐。”

许宁面无表情的坐下了。     

文淇神色自若,倒好一杯茶,放在了许宁的面前:“有点烫,慢慢喝。”

 

“你到底什么意思?” 许宁冷冷的看着她。

这时候文淇才慢悠悠的抬起头,笑着看着许宁:“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当面告诉许宁小姐一声,请以后不要再做伤害小凯的事情了。”

 

这话似乎打中了许宁的七寸,让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半晌,许宁才嗫嚅道:“我没有。”

 

“没有?” 文淇最讨厌别人装傻了:“怎么,你的团队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许宁被说的哑口无言,茫然的看了文淇一眼:“我说过,但是他们不听。”

 

“然后你一边自责,一边安然享受着小凯的热度带来的福利。”文淇声音冷淡:“现在觉得之前的新闻都太清汤白水了,给小凯安上一个负心男的帽子,在自己家楼下被迫演一场哭戏。”

 

文淇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厌恶:“你就是用这种方式喜欢他的吗?”

 

许宁听得差点把茶杯打翻。

 

文淇信手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话中有话的说道:”不用惊讶,小凯喜欢一个人可不舍得让女生从背后抱,只能说你太不了解他了。“

 

这话大概是刺激到许宁了,许宁一下子站了起来。

 

文淇也跟着站了起来:”许宁小姐,说实话我本无意和你交锋,但是你动了我的底线了,在娱乐圈闯荡,很辛苦,我明白,但是不管如何,就不要给人泼脏水了吧,而且事不过三,你应该知道这种新闻对于小凯的形象来说损害有多大。“

 

许宁静静看了她几秒,脸色复杂,有点悲凉又有点嘲讽:“你这么维护karry,karry五年前还不是懦弱了,退缩了,放弃了你,要不然你也不会去美国吧?文淇,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首先,我去美国跟你说的毫无半点关系。不好意思,小凯这五年都没有放弃我,“文淇走到许宁的面前,脸上一丝波动也没有:“还有,你们给他身上加上那么多光环是你们的事,在我文淇这,他就是个普通男孩子,他并非无所不能,也会害怕也会纠结,但他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弱的人,那时候我们年纪小,他考虑得多实属正常,怎么允许你有普通人的缺点,就不允许他有啊?”

 

文淇后来回想起来这一天,与其说是与许宁对峙,现在想想倒像是自己那五年情绪的积压一下子全倒了出来。

 

“你要真的喜欢他,难道就没好好去了解一下他从小一路成名到现在经历过多少吗?” 文淇又往前了一步,吓的许宁本能的退到了墙根边:“怎么?现在还舍得插一刀?你这也配叫喜欢?”

 

“那你要我到底怎样?” 许宁被逼到无处可退,眼睛通红的看着文淇。

 

“我告诉你,许宁,你不就是怕我抢你这个角色吗?我文淇拿角色,凭的是我自己的实力。” 文淇也是真的被她这走进来后就一直摆出的无辜委屈脸气到了,狠戳了几下她的肩膀:“你要是再发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弄小凯,别怪我真的不客气,我抢就抢了,你还有什么法子?”

 

许宁听到这,脸色才慢慢变了,眼泪褪去了,冷笑了一声:”小凯知道你是这样阴险的人吗?嗯?他要是知道你这样威胁我,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阴险?这下文淇真的是气到翻白眼了。世上怎么有这么愚蠢的人。

 

 

不过这一下子,文淇倒是熄火了,”我不想跟笨蛋讲话了,“ 文淇退后摆了摆手:”总之,你要是再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你以后接什么电影千万口风把好。“

 

文淇走出房间的时候,在许宁耳语道:”要不然指不定我心情好也去凑凑热闹,我倒要看看导演想要哪个呢。“ 

 

 

在深山里的小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中间偶然一个机会有信号的时候,工作室的人跟他说了新闻的事情,当时小凯听了有点生气,他知道许宁这些年总是有意无意蹭他的热度的,之所以坐视不理,是因为心里总觉得为了保护文淇,把她做了幌子,虽然说是互惠互利,但心里还是有点歉疚,虽然他没关注过许宁微博评论什么的,但是也大概能猜到估计也很不好看。

 

但是这次的新闻,说他出轨文淇,暗指文淇是小三?这他就不高兴了。

他也是个直接的人,干脆趁信号在,直接打电话给许宁了解情况,言简意赅的告诉她,之前那些新闻他看见也就过了,警告她不要把文淇扯进来。

 

许宁在那头听了,沉默了半天,也没说答应不答应,就把电话挂了倒是弄得小凯有点莫名其妙。

 

和文淇一通话,小凯本是想跟她说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新闻了,他会解决,让她不要担心,毕竟这种新闻真的很影响女生名节,但是文淇倒是淡淡的,说:”没事,热搜早就没了,你好好拍戏,其他的不用管。“

 

 

六 

 

九月中旬。

 

文淇终于把学校的片子忙完了,中间团队里还出现了一点分歧,导致拍摄进程耽搁了,不过最终顺利拍完,大家都很高兴,矛盾也自然解除了。为了庆祝拍摄顺利结束,一伙人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和红酒,文淇大三的时候就已经从学校搬出来了,大家也就直接去了她家。

 

文淇找着网上的水煮鱼的菜谱,看了半天,还是不放心,又把ipad打开,也不知道小凯这个点睡没有,尝试着发了一条微信,结果秒回。

 

可能真的是默契吧,文淇只是问了一句有没有睡,小凯直接发送了视频请求,倒是省的很多废话了,小凯明显是刚洗了澡爬上床的样子,头发还没完全干,一脸的顺毛乖乖样。其实现在文淇有时候看着他这个样子,总觉得他一点都没变,还是记忆中十九岁的样子,乖乖的,凑在她面前,叫她傻文淇,露着两颗小虎牙。

 

“喂喂喂,发什么呆呢?“ 小凯在那头虎牙又露出来了。

“哦,没事,你现在困吗?“ 文淇收了收心神,一边给自己套上围裙一边问他。

“还好,“ 小凯扫了扫她一身,弯起唇角:”你这是要做饭吗?“

“对呀!“ 文淇笑,把围裙系好后对着ipad转了一圈:”是不是有点家庭主妇的样子?哈哈。”

“有有有,” 小凯忙不迭的点头:“还是最漂亮的那种。”

 文淇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把头发扎了起来。

 

“不过,你是不是回美国长胖了。” 小凯忍着笑指着她的肚子:“最近吃了什么好东西啊。”

 

“什么啊!你才长胖了!” 文淇气极,赶紧扎好,把手放下来,辩解道:“我扎头发腆着肚子呢!会不会说话!”

 

文淇本能的把肚子往里一缩:“现在没有了!”

 

她这身子一缩,小凯要笑翻过去了,手锤着床头,没办法,自己家媳妇,还能反驳不成,忙点头:“对对对,没有了,没有了。”

 

文淇气鼓鼓的插着腰看着他在那边锤床忍笑了半天后才问道:“请问,小凯同学,你笑完了吗?可以开始教我做水煮鱼了吗?”

 

“可以可以。”文淇不知道她这气鼓鼓插着腰的姿势,才是让小凯又笑了一波的罪魁祸首。

 

他的女孩啊,怎么这么可爱。

 

两个小年轻,磨蹭了半天才开始正式开始烧饭。小凯就这样在那头絮絮叨叨的教她做出了水煮鱼,芋头鸡和糖醋排骨。

 

尽管说了一万遍一定要小心,文淇的手上还是被溅到了很多油点。

 

“其他人呢?” 小凯看着她在水龙头下冲伤口,有点不高兴:“怎么就你一个人做?”

 

文淇不以为意:”他们在外面做西餐,我做中餐,大家都在忙的。“

 

小凯撇了撇嘴:”不做了,就做这三个菜就行了。“

 

“哎呀不行“,文淇关上水龙头走到锅前:”还差一个素菜呢。“

 

小凯无奈,撒手道:”我不教你做了!“ 

 

“是吗?“ 文淇还不了解他的,一句话打中他的七寸:”你不教,我把视频关了。“ 

 

文淇伸手拿起ipad就装作要关视频的样子。

 

“哎哎你干嘛,“ 小凯急了,忙点头:”教教教,我有说不教吗?”

 

文淇故意装作一脸气鼓鼓的看着他。

 

小凯像个小学生一样赶紧在床头坐的端端正正的,手指着对面一脸气鼓鼓的文淇:“行了行了大小姐,你把ipad放下!我教我教,你别关 。”

 

说着说着觉得委屈起来,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我看你一眼我容易嘛我,人家谈恋爱都是天天亲着抱着……”

 

“你瞎嘀咕什么呢你?“ 刚把ipad放下,文淇一个转头。

 

“咳咳,” 文淇这一突然转过身吓得小凯一激灵,像小学生犯错一样把一只手背到了身后:”我说,我说你烧菜,肯定好吃,嗯。“

 

“那肯定。“ 文淇听了,挑了挑眉毛,把蔬菜拿过去洗了,洗着洗着,想到了什么,文淇咬了咬嘴唇,回头看了眼iPad,小凯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呢,看到她回头,便问道:“怎么了?”

 

文淇身子又转了过去,把一把青菜洗好,放进干净的盘子里,才慢吞吞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说…..”

 

文淇顿了一下,回头对小凯笑:“回去烧给你吃。”

 

小凯看她的笑容,看的心里潮潮软软的,但是却摇了摇头:“不用你烧。”

 

文淇看着他。

 

小凯手撑在后脑勺后面勾着唇角看她:“ 跟我在一块烧什么烧,那肯定我烧给你吃,我可不想看你胳膊上溅油。”

 

文淇回过头,默默的跟着勾起了唇角。

 

忙乎了半天,终于菜都做好了,文淇卸下围裙,把菜全端上了桌,才回到厨房跟那头已经有点睡意的小凯说要跟他们一起吃饭了,她要把视频关了。

 

结果小凯死活不同意,文淇也是又无奈又觉得好笑,这个人,明明眼皮子都在打架了,还硬撑。

 

“你把ipad放到你客厅嘛,就让我能看到你就行。” 天知道小凯做了什么,他竟然像小狗一样作起了揖,噘着嘴满脸求饶。

 

文淇翻了个白眼,拿着ipad走了出去,找了一个可以看到餐桌的地方把ipad用支架固定住,嘴里还在念着:“我们吃饭,有什么好看的?而且你明天不拍戏吗?”

 

小凯打了一个哈欠,不好意思的哼哧道:“拍啊,不过,我就是想看一下你嘛。”

 

文淇听了,没再打击他了,看了眼周围,朋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呢,拿酒的拿酒,拿盘子的拿盘子,切水果的切水果,她脸突然红扑扑起来,凑近到屏幕前叫了一声小凯。

 

“啊?” 

文淇快速的亲上了屏幕上他的脸,

还没等小凯反应过来,文淇已经羞红了脸,飞快的跑走了。

小凯怔了几秒,笑容才慢慢在脸上漾开。

 

 

不过文淇他们吃的慢,一边吃一边聊天,看着看着,实在太困了,小凯也慢慢睡过去了。

 

直到一声东西落地撞击的声音,把小凯猛的惊醒。他吓的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ipad里传出来的。

 

iPad里的画面什么都看不到,估计是砸地上了,小凯听到文淇“呀”了一声,他叫了一声文淇,这时候ipad被拿起来了,画面里是文淇陡然放大的脸,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本来看她这个样子,小凯就有点想训她又喝酒了,而且一看又喝醉了,但小姑娘睁着大眼睛望着他的萌态,实在让他训不起来。

 

“你,” 文淇跌跌撞撞的拿着ipad,坐到了沙发上,手摸上了屏幕上小凯的脸:“长的好像一个人噢!”

 

小凯无奈的看着她笑:“像谁?”

 

文淇看了他一眼,撅了噘嘴,警惕道:“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小凯真的忍不住笑啊。

他也很想问老天,你怎么发明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小姑娘眼珠滴溜溜的转,看了看周围,手围在嘴边对着屏幕小声说道:”这是我的秘密,我跟你说了就不是秘密了。“

 

”嗯…..” 小凯一板一眼的配合她:“你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那就还是秘密。”

 

“有道理噢!” 文淇惊喜的叫了一声,然后她又望了望周围,干脆把ipad放在沙发上,自己蹲下来,两只手围成喇叭对着ipad轻声说道:“你长得跟我喜欢的人好像!!不过,我觉得他应该还比你帅一点点。”

 

这话说的小凯又气又笑:“凭什么他帅一点点?”

文淇看了他一眼,手放下来撑着下巴哼了一声:“因为我喜欢他呀,他可帅了,比所有人都帅。”

 

小凯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炸成烟花了。

 

哎呀。

 

“那,还有呢?” 小凯得寸进尺:“他就只有帅了?”

“当然不是了!” 文淇脸又冲到屏幕前,狠狠拍了几下屏幕:“乱讲!他怎么可能只有帅!他可厉害了我跟你说!”

 

小凯忍着笑,脸成了包子:“哪里厉害了。”

 

“嗯…..” 文淇手一下一下拍着ipad,似乎在记忆里搜寻什么,一脸若有所思:“ 他有很多小女生喜欢呀,但是我跟你说他很清晰,不对,我说错了,清醒!对!清醒!”

 

小凯眼神慢慢变得认真了起来:“清醒?”

 

“对!” 文淇点头:“我跟他第一次合作我就知道了!他想当一个好演员!但是你知道,大家都会有偏见嘛,他其实心里知道的,他知道的、”

 

文淇说着说着,表情有点难过,手指拧在一起:“他只是不说而已,就自己默默坚持,我喜欢的人,他就是这个性格。”

 

文淇对小凯摆摆手,头摇了好几次,脸上似乎又有几分骄傲:“真的没有办法的,他就是这样的。”

 

小凯笑不出来了。

 

那头文淇还在自顾自说道:“真的,他真的超级厉害,他还得了影帝,厉害吧,我就知道他可以,我一点都不意外。”

 

说完文淇没有看小凯了,目光落在后面柜子上的花上,喃喃道:”只是他最难的时候,我好像没有陪在他身边。“

 

“那些什么影帝啊的新闻,我都是在网上看的!“

 

“你说,你说说,“ 文淇目光又转了回来,手又一下一下拍在iPad上:”你觉得他会不会怪我? “

 

还不等小凯回答,文淇的神情又难过起来,趴在ipad面前撅了噘嘴:”我都有点怪自己呢。“

 

说完文淇就把脸埋进了手臂里,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

 

 

 

小凯呆呆的放下了ipad。

 

不是不想安慰文淇,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等他慢慢心绪平静下来,那边文淇的朋友把文淇带去房间了,看它这边屏幕里没人,就顺手还把ipad的视频顺手关了。

 

小凯不知道文淇虽然被朋友带去了房间,却还是兴奋地很,抱着ipad不撒手,一看屏幕上没人了,气的哇哇叫:”人去哪了?人去哪了?“

 

朋友听不懂中文,一脸懵逼的看着她。

 

文淇翻个身趴在床上,胡乱的点,点开了微博。

 

这时候刷新正好刷到了小凯下午发的一张活动照片。

 

“哎呀在这呢。“ 文淇笑得甜甜,摸了摸屏幕上小凯的脸。

 

看了一会点开了评论,文淇皱了皱眉,一溜的叫”老公“的?

 

其中有个评论是这么写的:老公啊你千万不要喜欢那个什么文淇啊,丑死了!老公你是我的!

 

后面还配了几个狂哭的表情。

 

什么嘛,文淇看的气死,谁丑了?本姐姐明明全世界最漂亮!还有怎么成你老公了,明明是我老公!

 

文淇哼了一声,信手敲了敲屏幕上的键盘。

 

敲完心满意足的抱着ipad上她的”老公“睡死过去了。

 

 

 

等文淇醒来,天下已经大变了。她还尚不自知,只是锤着枕头觉得头好疼,第N次发誓再也不喝酒了,以后死也不喝了。刚发誓完,一阵呕吐感袭来,文淇跳下床,冲到了卫生间,把昨天晚上吃的全吐了出来。

 

“Vicky,are you ok??“ 室友听到声响,走了过来。

”I’M fine. ”  文淇顺手对后面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下一秒又哇哇的吐起来。

 

等她漱完口,有气无力地走回房间,拿起手机,吓的差点手滑。

 

64个未接来电??????

 

文淇惊恐的睁大眼睛,手快速的往下滑,郑好?筱伟?经纪人?那个新浪的朋友?《天坑鹰猎》的导演?张宇姐?还有妈妈?爸爸?还有……她没有再往下翻了,怔怔的坐到床上,她想回忆出点什么,可是头真的好疼,想不起来了。

 

她重新把未接来电翻了一遍,嗯,没有小凯,不知怎的,这倒让她放下了心来。

 

说明就算发生了什么,跟他估计也没有啥关系,这就行。

 

但这么多未接来电,还是让她有些忐忑,在这些未接来电中,她斟酌了一下,最终选择回给了郑好。

 

刚接通,文淇准备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都打电话给她,郑好一句:“我靠,文淇,你牛逼啊!!”

 

喊得文淇整个人一哆嗦。

 

“我,我干嘛了?” 文淇都结巴了。

 

郑好整个人都凌乱了:“我的天,微博从昨天半夜到今天上午都瘫痪好几次了!你竟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文淇心一沉,直接把电话挂了,打开了微博。

 

几个飘着的热搜后面都跟着一个火红的”爆“字。

 

而这几个热搜看的文淇要真的要背过气去了。

 

第一个热搜:karry发长文公布恋情

第二个热搜:文淇回怼karry粉丝:那明明是我老公!

第三个热搜:karry文淇恋情多年证据扒皮

第四个热搜:karry 文淇烟花

第五个热搜:karry 文淇十周年演唱会

第六个热搜:karry 文淇厦门海边唱歌

 

文淇坐在床上懵了至少半分钟。

 

然后忐忑的,点开了第一个热搜,点了好几下,微博都卡住了,文淇默默的继续点,一直点到了热搜正常打开。

 

热搜里第一条就是小凯自己的微博,评论经过半夜到一上午的发酵,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万的评论数,这个数字也是让文淇有点吓到。

 

微博是简单的一个文章链接,附上了文章名字:写给我的小螃蟹们。

 

需要点开看,才能看到。

 

文淇手指顿了顿,把手机放到了一边,脑子嗡嗡的,感觉当机了,她知道这五年下来,小凯其实已经差不多转型了,流量对于他来说可能不再是以往那么大的一个枷锁,但是她作为当事人,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会不会给他的事业带来伤害,她真的无法预料,所以之前小凯问她怕不怕,她虽不怕,但还是很谨慎。

 

文淇瞧了一眼手机屏幕,气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真的记不起来自己醉酒后做的事情了,她竟然这么回复小凯的粉丝?她怎么想的??

 

小凯会怪她吗?之前跟她说让她给他一点时间的,一上午小凯都不打电话给她,不联系她,小凯会不会觉得她是故意这样做的?会不会生气了?

 

想到这,文淇生无可恋的摊在床上,过了半晌,心一横,跟自己说,你都做了这么虎的事情了,还不敢看你男朋友写了什么?一脸视死如归的又坐起来,点开了文章链接。

 

 

写给我的小螃蟹们:

 

大家好,我是小凯。

很抱歉这么突然的跟大家说我恋爱了的消息,是的,我和文淇在一起了。

 

我曾经跟你们保证过,二十五岁之前我不会谈恋爱,很抱歉我食言了。 兴许是老天跟我作对,看我口出狂言,便想试一试我,在我十九岁的时候,就把十五岁的文淇送到了我的身边。

 

那时候我们没有真的在一起,但老天试对了。

 

你们还记得有次生日会上,我回答的那个问题吗?想跟什么样的人结婚?我还记得我说的,这个人肯定是我很爱的人,是我想跟她一辈子在一起生活的人。

 

虽然我们现在才在一起不久,但其实我十九岁那年,我已经确定这两句话的主语了。是的,我想把这个话再重说一次,文淇就是我爱的人,文淇就是我想一辈子一起生活的人。

 

对此我百分百确定。

 

小螃蟹们,过去你们陪我的那些年,你们在长大,我也在长大,我真的很感激你们的陪伴,是你们陪伴我走过了所有高高低低的时刻,这份情谊,小凯永远永远珍藏在心里。

 

不管大家是“走“还是”留“,小凯都忠心祝愿大家有幸福人生,祝福你们爱的人近在咫尺,心有回应,不要像我一样经历五年的分离,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回过头,不好好珍惜,会像我一样后悔的。

 

至于文淇同学的任性回复,小凯在这里给大家鞠一躬,请大家谅解啦,文淇同学喝醉了酒就会发点小酒疯,估计没人在旁边守着,我以后也会尽量陪在她身边,请大家不要担心。

 

最后,文淇同学,如果你睡醒了看到这里,先去喝杯水,不要害怕,一切安好。 

 

Karry

2023.9.15

 

 

文淇的室友倒了一杯水进了文淇的房间,转到床那边却被文淇满眼的眼泪吓到。

 

“Vicky,are you ok ????” 室友又问了一次。

 

这次文淇没有回答她了,怔怔的把手机放下了,两只手撑在床沿上, 眼泪簌簌的落下,久久回不过神来。

 

 

 

后来文淇问小凯当时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跟他吐槽娱乐圈估计认识她的人都打电话给她了,小凯也只是淡淡说:”干嘛打扰你睡觉,你又刚喝过酒,我来就行了。“

 

小凯省了两个字:我来解决就行了。

 

当然这是后话了。

 

其实让文淇意外的是,舆论却出奇的倒向了他们这边,可能是那些所谓扒出来的他们过往的证据一下子整理在一块,好像确实有点会让人感动哦?

 

反正他们也公开了,那些前线的私生也很干脆,把以前拍过的很多照片全放出来了,有些甚至让文淇惊讶,她真的不知道有些时刻竟然私生也在场,但是所幸评论都出奇的和谐。

 

天哪好浪漫啊!放烟花!!专门去四姑娘山给她放烟花!我死了!

我什么时候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

本凯淇党表示要去商店把烟花买空, 我要庆祝!!

我的凯淇CP !!!!! 难以置信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我等这一刻等了五年了!(哭泣)

顶级流量+天才演技少女,这是什么小说人设??我要看小说,谁来写!!

这些评论看的也是文淇哭笑不得。

 

2023年确实在文淇和小凯的生命里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公布恋情当天,文淇已经抱着垃圾桶吐了至少五次了,开始她想着是因为喝酒喝太多了,但是吐到第五次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天晚上小凯指着她的肚子说:”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想到这文淇一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这段时间,又是跨国长途飞行,又是昼夜颠倒拍片,卫生周期也很久没来,她以为只是暂时的,没有多想。

 

心猛烈的跳起来。

 

她直接告诉了室友自己的恐慌,室友赶紧安慰她,并让她安心坐在家里,室友去药房给她买了试孕棒。

 

从卫生间出来后,文淇坐在沙发上冷静了几分钟,打了一个电话给小凯,言简意赅:”我怀孕了。“

 

小凯在那头也震惊的半天没有说话,他可能还在工作吧,文淇只听见他脚步仓促的走到了一边,小声说道:”确定吗?“

这话问的文淇有点不开心:”要不然呢?“

小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声音很平静,文淇听不出情绪。

 

接下来一天,小凯都没有联系她,文淇课也没心思上了,一种深深的不安全感席卷了她。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很无助,但是倔强的性格让她也没有再去联系小凯。

 

第二天,有人咚咚咚的砸门。文淇还没睡醒,被这声音砸的脑仁疼,顶着一头乱发气冲冲的去开了门。

 

“小,小凯?“

 

看的出来,小凯满脸疲惫,但看到她,还是张开了双手:”文淇,来。“

 

文淇懵懵的被小凯抱到了怀里。

 

小凯摸着她的头发:”是不是很害怕?“

文淇这才服软,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嗯。“

 

小凯关上门,把文淇拉到沙发坐下,文淇看出他一脸凝重,心有点莫名沉了沉,表情也好不起来了。

 

她却不知,小凯确实忐忑得很,只是忐忑的点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小凯拉着她的手,想了想,慎重的措辞道:“文淇,我虽然还年轻,但我也已经有24岁了。”

 

小凯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脸色,但他这个话说的让她更懵了。

 

“我知道你还小,还没毕业,我也知道你事业心强,” 小凯越说越紧张:“但是,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这话说的文淇愣住了。

 

文淇的表情让小凯更慌了,忙继续说道:“我回去就去北京买房子,我会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文淇你相信我,你想拼事业,完全可以的,我来照顾他,我是说,我们的孩子,”

 

说到”我们的孩子“,小凯的喉咙酸了,文淇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 我来照顾,我也可以请人照顾我们的孩子。”

 

“不要舍弃,好不好?” 最后小凯手摸着文淇的手臂,一个大男人半跪在她面前,声音里开始带了哭腔:“文淇,那是我们的孩子啊。”

 

文淇拼命忍住了自己喉咙里冲上来的酸,小凯却误以为她一脸的不情愿:“文淇,我曾经幻想过的最完美的生活就是和你在一起,然后组建家庭,我就是个传统的人,传统的俗人,我拼命工作,拼命赚钱,无非就是想给我的父母,还有我爱的人好的生活,现在的一切都是我曾经幻想过的最好的日子。”

 

小凯的泪掉下来,却还在哽咽说道:“其实你打电话跟我说, 我问你确定吗,因为我觉得太像做梦了,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自己对后半生的期许就这么一下子全来了。真的太像做梦了。”

 

这时候文淇才缓缓低下头看着他,说道:“我有说不要吗?”

 

这话说的小凯吃惊的看着她,似乎是反应了一下,有点无措的舔了舔嘴唇,然后似乎是终于理解了文淇的话,脸慢慢的伏在了文淇的怀里。。

 

小凯就这样无言的在文淇的怀里伏了很久。

 

文淇终是没忍住,眼泪一颗颗砸下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小凯才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通红的笑着对她说:“文淇,谢谢你。”

 

 

八 

 

顶级流量+天才演技少女,一个24岁,一个20岁,在2023年结婚生子了。

 

震惊了整个华语圈,也成了一段流传甚广的佳话。

 

不过真正办婚礼还是2027年的事情啦。

 

因为生下mini凯两年后,两个人又多了一个小文淇。

 

两个人都希望婚礼能够有自己孩子的见证,这一点非常默契。

 

婚礼场地选择的出其不意却让大家觉得在意料之内,在四姑娘山风景区。


小凯同学自然又给他的小郭襄放了一场盛大的烟花啦!

 

当mini凯牵着小文淇的手跌跌撞撞的走过草地,把他们其实已经戴了四年的戒指交给他们,奶声奶气的叫爸爸妈妈的时候,小凯和文淇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凯把戒指熟练的戴到文淇的手指上,然后附在她的耳边对她说:“不管是十九岁,还是现在,还是未来,傻文淇,我永远永远爱你。”

 

“我不误,我给你终生好不好。”

“好呀。一言为定。”

 

END. (这回是真的end了) 

——————————————————————————————

这就是最后一篇了,这篇我写的过程中特别特别难过,其实虽然我写这种小说写的也不多,上一次写这种同人文确实还是四年前,但那时候结局了也就结局了,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篇文,会这么影响我的情绪。


我跟朋友说,这种感觉就是我要跟文中的小凯和文淇告别了,我要跟他们真的说再见了,在那个平行时空里,我不再能主导他们的感情了,未来漫长的人生,要靠他们自己了。


好担心,他们会不会继续这么一直好下去呀。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很矫情吧,但这就是我真实的感觉,可能这次写的确实也太投入了,感觉文中的小凯和文淇就像自己创造出的孩子一样,怕他们以后的人生会过得不好,会吵架,会分离,哎呀。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呀,你们不用知道我是谁,我只是给了你们一段比较短的旅途,以后就靠你们自己了。不过我也始终坚定不移相信着,不管是十九岁还是八十岁,少年始终始终,深爱着他的小姑娘。


再见啦,我最亲爱的小凯和文淇。👋



暴力爆栗

帝王的软肋 43 (小四知道孩子死因了)

清晨,弘历对着团河行宫的魏璎珞微微一笑,终于决定放下了

——————————————

继后晚膳后用了茶,夜里怕凉,就没和其他嫔妃一起出去,在自己房中就着光看信

弘昼知道她在南巡途中,飞鸽传书,修书一封

跳跃的烛火中,继后顺着字迹缓缓吟道:

“世事无常耽金樽,杯杯台郎醉红尘 ,人生难得一知己,推杯换盏话古今。”

语毕,珍儿掀开珠帘走了进来,匆匆走到她身旁,轻声将坐隐阁的种种给她描述了一遍

继后微微坐直身子,凑近烛火,随手将手中的信点燃,火光跃动,顷刻化作黑灰

“魏璎珞可真有意思,宫女离宫不返乃是大罪,想不到啊,皇上对她竟珍视到这般地步。”

珍儿笑道:“纯贵妃素来眼高于顶,仗着皇...

清晨,弘历对着团河行宫的魏璎珞微微一笑,终于决定放下了

——————————————

继后晚膳后用了茶,夜里怕凉,就没和其他嫔妃一起出去,在自己房中就着光看信

弘昼知道她在南巡途中,飞鸽传书,修书一封

跳跃的烛火中,继后顺着字迹缓缓吟道:

“世事无常耽金樽,杯杯台郎醉红尘 ,人生难得一知己,推杯换盏话古今。”

语毕,珍儿掀开珠帘走了进来,匆匆走到她身旁,轻声将坐隐阁的种种给她描述了一遍

继后微微坐直身子,凑近烛火,随手将手中的信点燃,火光跃动,顷刻化作黑灰

“魏璎珞可真有意思,宫女离宫不返乃是大罪,想不到啊,皇上对她竟珍视到这般地步。”

珍儿笑道:“纯贵妃素来眼高于顶,仗着皇上的宠爱不把您放在眼里,如今却因为一个小小的魏璎珞吃了瘪,丢人极了!”

继后揉了揉眼角:“纯贵妃大概是太安逸了,完全忘了当初是谁助她一步一步登上贵妃之位,魏璎珞回宫再好不过了,你说纯贵妃身上背着多少条人命啊,她一看到魏璎珞,就会害怕,惶惶不可终日。”

南巡回途中,各宫嫔妃们心照不宣,想必回宫,又要多个劲敌了

可奇怪极了,自从坐隐阁回去那晚后,皇上几乎没有再踏进过魏璎珞的住处

叶天士本来自在地留在紫禁城中给太后调配养生方,不想八百里加急,皇上一道圣旨来,火急火燎地将他送至御船

急得连太后那里都没交代,同行的德胜公公悄悄给他塞纸条:皇上找到璎珞姑娘了!

叶天士暗道不好,皇上明明已在归途,却一天也等不及,定是当初小产之事败露

三年了,每每想到这件事他就后脖子发凉,总觉得像一把剑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来了

那可是皇嗣……还是被罚去寿安宫才没的……

叶天士一路忐忑,夜里一刻不敢合眼,抹着泪数算着自己还有几天的活头

就这样,不出几日就被送到了御船之上,一脸沮丧,唉声叹气地去见皇上

德盛往殿内传话的时候,皇上还在处理折子,归途中又和几位治理河道海防多年的大臣谈了许久

叶天士悄悄往里探了探脑袋,一双空洞的眼睛蓦然与皇上撞上,冰冷幽暗,吓得他双膝登时就软了,一屁股坐下

旁边的太监连忙将他扶起,叶天士重重叹口气,挨靠着柱子,长吁短叹,就这么在外一直候着

从白天到黑夜,直到大臣离开,皇上才慢悠悠地将他宣了进去

皇上背对着他,在灯下看着书,随意挥手:“说吧!”

叶天士蔫了吧唧,依旧在挣扎:“皇上,说、说什么呀?”

才刚一问,皇上将手中的书丢在桌上,慢慢走到他近前,步步威压:

“整个皇宫中,除了叶天士你,朕找不出第二个能将宫女小产之事瞒天过海做到滴水不漏的,有本事的没你胆子大,有你这熊心豹子胆的,心思也没你活络。”

叶天士无可奈何地跪下,哭丧道:“是奴才胆大包天,求皇上恕罪!”

“你欺君罔上,朕可以饶了你一命……”

弘历看着微微晃动的宫灯,明明没有风,心却乱了,似乎冷风呼啸着,让他寸步难行

“孩子是怎么没的?”

他说这话时,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哽咽,似乎被什么掣住了口舌,每一个字说出口都万分艰难

当年团河行宫,叶天士在一旁,看到了皇上对魏璎珞的真心,

虽然其中有许多的不理解,但待皇上命人烧了行宫,叶天士才突然了悟有人说的——惊觉相思入骨

得不到,就烧掉那些美好的回忆,一场大火,如梦幻泡影,权当做了一场梦,欺人,欺己

即便尊贵如帝王,始终不过尘世浮浮沉沉的男女

如此想来,皇上也是个可怜人,魏璎珞不说,因为她决意放下团河行宫的一切,包括眼前这个似乎能掌控天下的帝王

叶天士抬头看向皇上,问道:“皇上真的要听吗?”

弘历失笑,眉眼间寒意森森,继而怒道:“你们胆大妄为至此!都已经敢欺瞒朕,朕又有什么不敢听的!”

叶天士垂眼,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然后缓缓道:

“皇上曾因魏璎珞对弈冲撞了纯贵妃,将她罚入寿安宫藏书阁中抄书,寿安宫卷轶浩繁,纸张极易被虫蛀,内务府常年都会往藏书阁中撒药,其中,雄黄极易损伤胎儿……”

弘历听着,手掌倏然握紧,脑中一阵嗡鸣,寿安宫……寿安宫……

叶天士既然说了,索性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托盘而出:“魏璎珞彼时年纪尚小,加之她身形瘦弱,胎儿不足两月,自然不显,小产那天,璎珞姑娘真傻,还以为是月事来了……”

他一边说着,眼前浮现出魏璎珞当年惨白着脸,缩在一团血污中,手足无措,以为是自己的无知害死了孩子

弘历突然觉得呼吸有些不畅,他背对着叶天士,双手撑在案桌上,手指碰到了白瓷茶盏,

他毫无意识地抓在手掌里,死死握紧

似乎此时只有疼痛,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是朕……错了?”

他问着,语气里克制不住的颤抖还有无尽心酸

“魏璎珞,很疼吧……”

叶天士叹气,回想一幕幕,饶是他见惯了,也觉得心惊:“能不疼吗?民间将小产称作小月子,女子遭了这罪,都得好好养着,那时又值冬天……唉,造孽咯!”

弘历听着,似乎又回到那个冬天,那时她身心受创,没了孩子,容音腿应该还没痊愈,她是长春宫的大宫女,该管不该管的她都要管

还有梅园……他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她每年冬天都要去梅园,去特定的那株梅花树下

那一年的梅园,她在独自祭奠,独自凭吊,而他作为孩子的父亲,又做了什么?

陪着纯贵妃赏雪赏梅花,见到她的背影放不下,又追过去,一番无理取闹的纠缠,怨她诬蔑他,怨她拒绝他……

满心都是自己的感受

他把她强行带去延禧宫,那时的她病体应该尚未痊愈,她的抗拒,她的苍白,她的恐惧……

“奴才真的会死……”

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如果那时的他,不自私一点,多留意她一些,

是不是……还有挽回的可能?

“皇上!您的手!”

叶天士一抬眼,皇上手中的瓷器不知什么时候都给捏碎了,稠红的血液顺着掌纹低落在地毯上

弘历摇摇头,无所谓地松开,掌心中还有碎裂的瓷片

叶天士顾不得礼节,连忙起身,上前要给他包扎

弘历却没看他,一把甩开他的手,红着眼,大步往外走去

叶天士觉得自己果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扑上去抱住皇上的腿,苦口婆心地劝道:

“皇上,奴才为什么问您要不要听,您还不懂吗?凭着璎珞姑娘和奴才,怎么敢欺瞒皇上,是皇后袒护!您带给璎珞姑娘的,从来是伤害多过爱惜!“

“皇上,您不也把璎珞姑娘团河行宫的画像锁起来不再看了吗?情深不寿,强极则辱,世人都懂的道理,皇上三思!”

弘历把叶天士踹开,几乎是咬牙切齿:

“叶天士,朕要杀了你!”

叶天士一咬牙,豁出去了:

“皇上要杀便杀!即便奴才要死,也要说一句,放了璎珞姑娘吧!”

放了她?放了她!

弘历低低地笑了,似乎在听一个笑话

“不放!”

像个孩子似的,死死抱紧手中的珍宝,倔强地咬紧牙关

“弘历!”

耳旁忽然飘过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久远的呼唤

他略略怔忡,四下环顾,除了殿外的宫人侍卫,殿内只有他和叶天士

“婉儿……”

弘历喃喃地低语着,止住了脚步,转身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疲惫地撑住了额头

叶天士拎着药箱,小心上前,弘历将受伤的手伸过去,一只手抚额

他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脑袋是暂时保住了

那一声熟悉又生疏的呼唤让弘历突然想起了许多往事,少年时,因他喜爱侍女婉儿,致使她被先皇赐死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爱一个人,原来会要了那个人的命

帝王可以给妃嫔恩宠,但绝不能有爱

这一晚,他看着跳动的烛火想了许多,想起婉儿,想到容音,想到魏璎珞……

想到他怒不可遏砸烂她的厢房时,散落的梅花枝,还有她装模作样给自己画的小像

她会不会偶尔也想念团河行宫,她裹着红披风,在冰天雪地里蹦跶着要去摘梅花,他一边嫌弃她笨死了,一边把她拽到自己背上……

他把她按在树上,命令她不许笑,树枝上的雪花却落在他帽子上……他突然想问问她,朕的样子是不是很蠢?

还想问问她,把英明神武的皇帝画成那个样子,是怀着什么样的鬼主意……

曾经有过伤害,有过误解,有过嫉妒……

想问问她,还恨他吗?

他枯坐了一夜,将所有与她有关的故事再细细回想一遍,回忆到最后,是这次南巡重逢,城中那一夜,她摘下面具,咕哝着让他别挡道

然后是短暂荒唐,不分昼夜的欢爱

短短几日,似是要燃尽一生的火

紫禁城的冬天依旧会如期而至,一年一年

只是……不会再有魏璎珞

曾经他嫉妒傅恒,眼红容音,但是现在,他真的不想了

傅恒是大清的海东青,满清勋贵,他的内弟,富察容音,他永远的孝贤皇后

就让一切都回到正轨,而那些散落在紫禁城与岁月中的点滴,他铭记于心

只要他心里知道,那些往事都存在过,就足够了……

冬天的雪,雪里的梅花

她一身红披,站在雪地里看着弘历微笑

清晨,弘历终于对着团河行宫的魏璎珞微微一笑,决定放下了

灰基从天上灰过去惹

抱歉大家,前段日子真是太忙了一直没更,之后会逐步恢复更新的,一段时间没做手都生了【笑着哭】
♞ “我的一个萌神校长”系列

① 转圈圈~(颜值暴击请注意)

② 一堂坑人的万磁王防御课

③ 超短小五则

④ 日常七则

⑤ 恋上男主播

日常五则

其他作品链接汇总  备份

抱歉大家,前段日子真是太忙了一直没更,之后会逐步恢复更新的,一段时间没做手都生了【笑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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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转圈圈~(颜值暴击请注意)

② 一堂坑人的万磁王防御课

③ 超短小五则

④ 日常七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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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站庆瓜

【庆瓜/青瓜(禁真人)】原创续文《慢慢》㉞AFTER Something Else X 大写连读

【张保庆X菜瓜】

【注: 故事背景设定在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之后/暖甜预警/超长预警】

【再注: 配合《慢慢》㉛㉜㉝更连贯~】

【再再注: 听着《慢慢喜欢你》《My Sunshine》(张杰),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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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my pretty sunshine.                         ...

【张保庆X菜瓜】

【注: 故事背景设定在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之后/暖甜预警/超长预警】

【再注: 配合《慢慢》㉛㉜㉝更连贯~】

【再再注: 听着《慢慢喜欢你》《My Sunshine》(张杰),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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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my pretty sunshine.                              

                       ——选自《My Suns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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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链接 https://shimo.im/docs/K1OfzWi6Quwr4Ikn/

PS. 题目是 A F T E R S E X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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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序

若此情赋予东流兮,不予逃避,

千山万水因你不过毫厘,也不惧风雨。

披星戴月未曾唏嘘,此情不渝,

所谓入迷,天赐良缘与你。                                 

                                         ——选自《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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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٩(๛ ˘ ³˘)۶❤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可以尖叫了,可以说爱我了嘎嘎嘎嘎

钥跃

【瞳耀衍生】《生存法则》

挖坑一时爽,完结火葬场_(´ཀ`」 ∠)__

最不像结局的结局,我知道你们准备好了刀片,但是我没给你们地址你们知道往哪儿寄嘛∠( ᐛ 」∠)_

可能会有番外,也可能会续写,也可能有第二部。一切皆有可能……

最后,感谢陪伴钥跃、陪伴《生存法则》这么久的大家。向导和哨兵在一起才是生存法则的真谛啊!😎

以上!完结撒花~

第五十章 结束?是新的开始!

赵爵不动声色将手边的按钮按下,虽然室内的其他人毫无察觉,但是对于这栋大楼再熟悉不过的白桦却知道他做了什么。

“呵,还是这么容易心软么?”白桦舔了舔嘴角,眼底尽是嗜血的光芒“就连战斗也要确保不会牵连到周边的人。赵爵,总有一天你...

挖坑一时爽,完结火葬场_(´ཀ`」 ∠)__

最不像结局的结局,我知道你们准备好了刀片,但是我没给你们地址你们知道往哪儿寄嘛∠( ᐛ 」∠)_

可能会有番外,也可能会续写,也可能有第二部。一切皆有可能……

最后,感谢陪伴钥跃、陪伴《生存法则》这么久的大家。向导和哨兵在一起才是生存法则的真谛啊!😎

以上!完结撒花~

第五十章 结束?是新的开始!

赵爵不动声色将手边的按钮按下,虽然室内的其他人毫无察觉,但是对于这栋大楼再熟悉不过的白桦却知道他做了什么。

“呵,还是这么容易心软么?”白桦舔了舔嘴角,眼底尽是嗜血的光芒“就连战斗也要确保不会牵连到周边的人。赵爵,总有一天你会输在这上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爵撇过头去不做理会,身后的九尾狐却是冲着对面的男人呲了呲牙,那样子像是在替主人鸣不平。

“开始吗?别让我的孩子们久等了~”

白桦这句话可把白羽瞳气得不轻,这男人明明就是故意对展耀说的,有意无意瞥来的眼神早就被他发现了,而且他敢打包票这绝对不是他的错觉!虽然白桦并不知道白驰才是那个真正“继承”他基因的孩子,但是白羽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好你个猥琐大叔(?),竟然敢觊觎劳资的人,简直不想活了!

一瞬间,房间里的气场变了。从白羽瞳身上散发出来的王八(划掉)之气覆盖了整个空间,竟然和之前白桦身上的拼了个势均力敌。赵祯背后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他从来不畏惧任何强大的对手,因为他一直以来信奉的都是“遇强则强”这一真理。但是直到今天,赵祯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有些时候并不是依靠信念就能够赢得胜利的,实力上的悬殊很有可能在一开始就击碎你所有的心理防线,之后便溃不成军……

“小白,别中了他的计!”展耀一声暴喝,阻止了白羽瞳眼底爬上的血红。“白桦,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们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展耀冷声道,右半张脸上的纹路越来越清晰,已经能够明显看出是猫身上的条纹了。

“猫儿,你……”白羽瞳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爱人的不对劲,赶忙退回查看。结果竟然发现展耀的一只瞳孔也变成了暗金色,看着有点儿像欧美电影里的那种变形怪。虽然脸还是人的模样,但是浑身的气息早已变化。莫名的,白羽瞳觉得现在的展耀像极了一只炸了毛儿的猫!

猫?

等等……

这种熟悉的感觉是?

突如其来,白羽瞳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帧帧画面,全部都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小白,好想一直待在你身上啊~”

“小白,我要走了。”

“小白,我和你不一样。”

“小白,我终于可以去体验人类的生活了。”

“小白……”

那人的长发、那人的眉眼、那人的深青色长衫还有那人的背影……

想起来了!

原来我们前世就认识……

眼睛闭上,再次睁开的时候同样的躯壳里却不再是同一个灵魂“猫儿,我终于找到你了。”白羽瞳唇边勾起一抹微笑,在众目睽睽之下捧起展耀的脸,因为他的靠近后者本能地闭眼,紧接着轻柔的一吻便落在了展耀的异瞳上。封印解除。一瞬间,展耀体内的能量就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般,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势不可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展耀!!”

“白羽瞳!!”

赵爵和赵祯同时惊呼出声,奈何两人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被耀眼的白光包裹住,从外面根本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公孙身边的白狐冲着那一团白光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时不时露出尖利的犬牙。公孙一惊,这是它做出攻击前的姿态。难道说这股力量引起了自己的精神体的战意?但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感觉到?要知道主人和精神体之间的联系丝毫不亚于匹配后的向导和哨兵,基本上其中一方发生了什么变化另一方都会立刻感知到。难不成……

公孙想到一种可能,瞳孔一缩。

“别看那光!!!”

然而为时已晚,除了他自己和白驰,其他人的目光明显已经被吸引过去。听到这一声暴呵的白桦眨了眨眼睛,一股酸涩顿时直达大脑,就像是针扎一般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这白光的确不正常!

“白驰!帮我!”

公孙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瓶粉末状的东西,白驰一愣随即迅速移动到他身边。“怎么做?”

“用你的精神体辅助。”

“可是……”

“没有可是,白羽瞳和展耀在强行进行精神融合,但是他们俩人的力量都太过强大,如果不采取措施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有意识海崩溃的危险!”

“什么?但我没有试过……”

“别怕,按我说的做。”

白驰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变,道“好。”

“屏息凝视、气沉丹田、心无杂念……好,现在放出你的精神触手,彻底将你的凤尾蝶唤醒!”

虽然公孙说的白驰都是不是第一次听,但是实际运用确实是第一次。之前有沈巍在旁边,自己也只是稍微释放了点能力。现在完全要让自己的精神体发挥作用他的心里真的特别没底,更何况自己的精神体还没有完全进化完成,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但是看公孙医生那么笃定的样子,白驰心底的不安也渐渐平息下来,或许自己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没用呢?

“白驰!集中注意力,找到隐藏的外泄精神力!”

不敢怠慢,白驰双手缓缓升起,双眼紧闭眉头轻皱,逐渐进入状态。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原本窝在他手心的小肉虫不知何时爬到了他的肩膀上,随着主人气息的变化身上也开始出现了点点光芒。

“你不会……”看见这一幕的白桦猛然意识到什么,冲口而出。

公孙却没有管他,继续给白驰下达指令“现在让它羽化!”

话音未落,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缓缓插入空间,与白羽瞳、展耀身边的能量团产生碰撞。起初被压制,然后一点一点攀升,公孙能够明显感觉到白驰的能量的输出。而且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硬。

“找到了!”随着白驰欣喜的声音传来,肩头的小东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直肉呼呼的小虫子竟然直接羽化成了一只光彩夺目的蝴蝶!

这是……光明女神蝶?!

白桦一惊,他从来都不知道这种早已绝种到了的精神体是如何会出现在这里的。而且还在一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男孩儿的身边……

“很好,现在告诉我具体的位置。”公孙并没有明说他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光明女神蝶竟然通人性一般在众人上空盘旋了一阵,随即落在白狐的鼻尖上。扑扇了两下翅膀,洒下一串金光闪闪的东西。

“知道了,谢谢。”公孙冲它点了点头,随即将瓶子的瓶塞拔出,冲着某几个方位抛洒了过去。一瞬间,移不开视线的众人和那团诡异白光之间的出现了各种错综复杂的连接线,就像是被人绑上去的一样。但是白桦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绳子。

“愣住干嘛!想让赵爵一辈子都不记得你吗?!”

白桦一惊,随即厉色道“怎么做?”

“用你的能力把看到的精神连接切断,记住千万不能硬来,一定要找到连接点。”

白桦就差赏他个白眼了,虽然他是有点儿能力(您可太谦虚了…),但是这么精细的工作他也没有十足把握的好嘛……这要一刀下去没切好,刺激到赵爵的意识海可咋整?他当然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死活,但是自己的人绝对不能出一点事!

“白驰,辅助。”

“啊?我怎么……”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命令,原本就慌乱的白驰现下更是慌得一逼。白桦却没空管他心里在想什么,直接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一只巨龙。

白驰“……”

公孙“……”

“吓到孩子啦!”公孙愤怒一吼,随即朝白驰喊道“用你的女神蝶辅助他,增强他精神体的五感!”

他没听错吧?!白驰真希望将刚才那段回放一下,公孙医生刚刚说什么?增强精神体的五感???

事已至此,没有时间供他胡思乱想,白驰只好硬着头皮上。嘴里一边念叨着“辅助辅助,增强增强”,一边继续输出能量,以他自己的方式……

别看办法蠢了一点儿,还挺有用。白桦的眼前瞬间就清明了许多,身旁的黑龙也低鸣了一声,看样子还挺舒服。自己还是小看了这孩子,白桦抽空想到。

白光还在一点点变亮,再看赵爵和赵祯脸色已经明显苍白,眼睛却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快点!”公孙焦急道,黑龙喷出一口气,白桦悬着的一颗心稍微放松了一下,随即手指一挥。

大喝一声“破”,众人面前的数百个错综复杂的绳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不多时便已消失殆尽。赵爵踉跄了几步,白桦眼疾手快上前稳稳接住。待人缓过来,才终于松了口气。看来并没有出什么差错,白桦想到。再看赵祯,意识突然恢复的他当下就开始找寻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一扭头便看见了白驰和他肩膀上的……

“哎呀,哪儿来这么大一只蛾子?”

白驰“……”

当初自己怎么看上了这么个沙雕,现在退货还来得及么?

还有,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动声色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赵爵皱眉开口“他们怎么办?”

公孙叹了口气,看着稍微熄灭了一点却还能感受到力量的白光摇了摇头“不知道。现在只能确保其他人没事,至于力量中心的他们,我也不能确定……”

“什么?那老白就得一直呆在里面?他和展老师不会……”赵祯刚想说什么就被白驰捂住了嘴“你别乌鸦嘴,他们一定没事的!”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担心嘛。”赵祯表示委屈。

“他们身体里有一部分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所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清楚。现在,只能等了。”公孙想起沈巍之前跟他说的,叹了口气。他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也不受所谓“规律”的制约。是生是死,恐怕只能听天由命了……

“哟,哪儿来的这么大电灯泡?”

低音炮突然传入众人的耳朵,公孙的嘴角抽抽,他并不记得有“邀请”这个混蛋……

面对众人审视的目光,墨镜男哈哈大笑“怎么?这就打完了?还放灯庆祝,这是谁赢了啊?”

“你……”忽略掉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白桦突然觉得面前的年轻人身形有些眼熟,还没等开口就被打断。

“我?我是你儿子啊爸!”

“……”

“……”

“……”

摘下墨镜的男人露出棱角分明的脸,深邃的眼睛和白桦简直如出一辙!

十点睡觉

【炎尘】灯灭烟消 6

  萧炎的性格其实非常强横,从小到大,一贯如此。对于在乎的人,尤其情之所钟,从来都有着满满的保护欲,并且霸道得很,只要对方眼里心里都装着自己。

  他对自己有迷之自信,可惜这种自信在某一天轰然崩塌了。原因无他,有一个人比异火还厉害,竟然无声无息的住进他的心里。无声的爱意暗自滋长,他一直毫无所觉,直到有一次趁着药老受伤昏迷,情不自禁地品尝了他的双唇才显露原型。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束手无策的局面,如果坦白相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预测不出来,而没有把握的事情,在很久以前,他就喜欢做了再说。唯独这件事,他不敢去试不敢去做,只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是萧炎,是药老一手栽培的徒弟,是...

  萧炎的性格其实非常强横,从小到大,一贯如此。对于在乎的人,尤其情之所钟,从来都有着满满的保护欲,并且霸道得很,只要对方眼里心里都装着自己。

  他对自己有迷之自信,可惜这种自信在某一天轰然崩塌了。原因无他,有一个人比异火还厉害,竟然无声无息的住进他的心里。无声的爱意暗自滋长,他一直毫无所觉,直到有一次趁着药老受伤昏迷,情不自禁地品尝了他的双唇才显露原型。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遭遇束手无策的局面,如果坦白相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预测不出来,而没有把握的事情,在很久以前,他就喜欢做了再说。唯独这件事,他不敢去试不敢去做,只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是萧炎,是药老一手栽培的徒弟,是如今大陆的斗帝强者,天下至尊,但是这又怎么样?

  他不能逼迫药老做任何一件事,不管是药老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他都不会逼迫。他要的是药老自由自在做每一件事,而情爱这种事本来就是谁先动了心,就永远占了下风。

  他可以赢过天下人,唯独这件事可以永远输给药老。所以他成为斗帝以后,比以前更加听他的话了。

  但是他们不能像以前那样朝夕相处了,星陨阁有忙不完的事情,身为斗帝的他一样常常到处奔波,相聚的时间越发少了。萧炎能做的就是时不时撕出空间裂缝,偷偷的来看望他,或者是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吃点豆腐。余下过分的事情是半分也做不了,连交谈也不敢泄露半分。

  萧炎不怕天下人的看法,便是所有人知道此事,要判他大逆不道也无不可。但他害怕药老在意那些人,更有可能对自己这个徒弟毫无私情,要是这样的话,这是他作为炎帝唯一承受不起的结果。

  所以这些年来,他都是规规矩矩的,但现在在梦里,他可以做一切想说的想做的,等到梦醒了,大不了说一句那是您老人家的梦。

  “哇,药尘,你都一把年纪了,看不出我在轻薄你吗?”

  萧炎松开了抱着药尘的手,嘴上说着轻浮的话,心里还是怕他生气,仍然退了几步。

  “你好大的胆子,到底是何人?今日,老夫就将你永远留在纳戒里陪我。”药尘瞪着他,却怎么也看不清这个黑袍人面容,只看到一个面罩。

  “你……你不认得我?”萧炎有些奇怪,就算现在自己长大了很多,但也和小时候差不多吧。

  “你这人为何与魂殿之人一般,就算摆出正面,也是一团模糊?”药尘说着,已经开始运动斗气,想来是要动手。

  听了这话,萧炎连忙应道:“我只是一个觊觎您美色的登徒子,怎么会是魂殿之人,不信的话,你大可用骨灵冷火烧我。”

  魂殿之人最怕的莫过于异火,他把这话摊开说,便是不希望与他动手。现在药尘本身受伤甚重,虽然在梦里,但也处处藏有杀机,自然不可平白耗他的力气。

  药尘二话不说,就使出骨灵冷火,果然见着黑袍人全无反应,当下又惊又怒。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潜入老夫的纳戒,又何必拿话消遣老夫?老夫不过一个糟老头子,何来美色?就算老夫有心,也只会倾慕美貌女……女子。”

  不等萧炎反应,药尘竟是抬手便攻,只不过几个回合,就败在萧炎手上。

  萧炎知道这是他此时本体伤极重,又不停的被那蛊虫吞噬斗气的缘故。

  “你年轻的时候喜欢怎样的美貌女子?花宗的青仙子?丹塔的玄衣长老?又或者……是萧薰儿?”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青仙子和玄衣?”

  药尘大为震惊,眼睛睁得滚圆,直直瞪着眼前的黑袍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快回答我,否则我可真的要欺负你了。”

  他说着,竟然是低头轻轻含住药尘的耳朵,用舌头舔了舔,使得后者顿时全身僵硬。

  “看来,你是我往日在中州的仇家之后。如今老夫落在你手里,但求死个痛快。”

  萧炎放开了药老,说道:“你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告诉我一件事,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明明都是陈年旧事。在这里你处处预料到一切,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但你数次都不提醒外面那个叫萧炎的小子,只是事先准备好需要的一切伤药和功法。你为什么要重新去经历已经发生的事?”

  药尘笑了笑:“年轻人,你也不用在老夫面前摆谱。若我所料不假,我应该是中了天棘老怪的噬梦蛊了,你陷在这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也中了噬梦蛊,要么你是蛊虫所化想引我自杀的幻象罢了。”

  他的话才说完,忽然发现黑袍人的脸清晰的显露在眼前,正是萧炎的模样。

  “你果然是噬梦蛊的幻象,竟然和萧炎长得一模一样。”

  萧炎想起进入这里之前,小医仙说过的话,噬梦蛊能引出一个人的心魔,再借此诱人自尽。什么时候,他成了药老的心魔?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根本不必出现,我只是想借用你们这个好地方做一场美梦。这梦若是不能醒,我自当死在这里,若是醒了,我也活不了太久。你回去告诉天棘老怪,区区噬梦蛊根本困不住我,只不过这次我不想自救。”

  看着药尘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番话,萧炎很想要上前质问他为何寻死,但为今之计,只能先装作蛊虫所化,这样也许能知道药老求死的原因。


花丞
花丞
十点睡觉

【炎尘】灯灭烟消 5

  萧炎进入药老的梦境里,本以为会是什么特别的地方,万万没想到却是极为熟悉又陌生之境。

  这是药老的纳戒,他很熟悉,但纳戒的风景会随着药老的灵魂力量不同而有所变化。他也曾经进入纳戒,但都是在药老吸纳他的斗之气以后的事。

  现在,这片空间寒风刺骨,冰天雪地。萧炎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但却极为微弱,竟似要断绝一般。等到走上前去,却见药老的灵体状似透明,极为虚弱躺在地上。

  他吃了一惊,连忙运起斗气,想灌输一二,却毫无作用。

  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相助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药老就躺在这雪地里。萧炎从冰天雪地里感受到了骨灵冷火,想来这是药老体内的异火开启了自动保护。

  但是早在药老被救回...

  萧炎进入药老的梦境里,本以为会是什么特别的地方,万万没想到却是极为熟悉又陌生之境。

  这是药老的纳戒,他很熟悉,但纳戒的风景会随着药老的灵魂力量不同而有所变化。他也曾经进入纳戒,但都是在药老吸纳他的斗之气以后的事。

  现在,这片空间寒风刺骨,冰天雪地。萧炎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但却极为微弱,竟似要断绝一般。等到走上前去,却见药老的灵体状似透明,极为虚弱躺在地上。

  他吃了一惊,连忙运起斗气,想灌输一二,却毫无作用。

  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相助半分,只能眼睁睁看着药老就躺在这雪地里。萧炎从冰天雪地里感受到了骨灵冷火,想来这是药老体内的异火开启了自动保护。

  但是早在药老被救回来以后,他就已经把异火给了自己,现在又何来骨灵冷火?

  他正想着,忽然见天空上传来一阵斗气,甚是稀薄,似乎仅仅十段斗之气,却渐渐的钻入药老体内。

  难道说,这里是过去,药老隐匿在纳戒内以后,第一次遇到萧炎的时候?

  药老灵体虽然还在昏迷,但处于本能的自保,开始源源不绝的吸取着稀薄的斗之气。

  萧炎走上前去,看着这虚弱至极的灵体,第一次真切后悔了。当年他曾经为药老吸取他三年的斗之气而怨恨他,但从来没有想过,药老的灵体虚弱到何种境地,才会需要吸纳一个小小孩童的斗之气三年之久,才可以恢复意识与己交谈。

  他更加清楚,药老从可以与他对话以后,便再也没有吸纳他半分斗之气,完全靠自行修炼恢复斗气,并且常常出借斗气给他,抵御那些强敌。

  那时候他仗着自己手上有纳戒,有强者相助,几次都是毫无犹豫,从来没有考虑过这对一直在纳戒中的药老是否有什么损耗。

  想到这里,萧炎对自己当初过于轻纵韩枫更是懊恼。药老离开韩枫密室这会发生这一连窜的事情,定然是和韩枫脱不了干系。早知道如此,就算拼了被他责骂,也要用异火烧得韩枫魂飞魄散。

  如今后悔已经晚了,萧炎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药尘的灵体,每日极为艰难的吸纳当年自己的斗之气。

  终于药老还是醒了过来,睁开眼叹道:“小娃儿,这三年是老夫欠了你的人情,接下来会好好回报你的。”

  萧炎发现在这个梦里,无论怎么努力,药老都看不到他。小医仙不是说一起入梦,就可以在梦里与之沟通,现在这样如何是好?

  他正着急呢,却见药老又开始和年少的萧炎重复当年的事情。

  直到那一天,药老说收他为徒以后,就躲在纳戒里发呆了许久。萧炎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想问又无法打扰。

  “老夫收了一个徒弟,却被害成这样。小家伙,若以后你也像韩枫那样,老夫便自爆吧,省事事省,了结许多麻烦。”药尘苦笑了一声,又开始了辛苦的修炼。

  萧炎这才明白,原来当年收他为徒,药老下了这般决心。就如这梦里一般,纳戒外的萧炎拼命修炼,而药尘的灵体也是无日无夜的修炼。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时候,原来当初自己每一次借用药尘的灵魂之力,都会让藏匿在纳戒的灵体收到极大的创伤。

  他眼睁睁看着药老躲在纳戒里一边吐血,一边若无其事的劝慰小时候的自己,只发了疯的想要知道,到底怎么才能与他在梦里沟通。

  思来想去,萧炎别无他法,只好顺其自然,既然小医仙说能,就一定能。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每天光明正大的“偷窥”药老的一切。反正不管怎么碰,药老都不曾察觉有一个黑袍男人,每天忽而从背后抱着他,又或者搂着他的腰,扑倒在他的怀里,亲吻他的面容。

  萧炎吃了许久的豆腐,直到有一天,他正牵着药老的手,却见他的脸色略微一变。他抬头看去,却见云韵和自己正在魔兽山脉,举止亲昵,药老见此画面,猛然跳落纳戒里的寒潭,竟是不再偷窥。

  这和记忆中的不合,萧炎记得当年和云韵的亲昵举动,都被药老尽收眼底,想来这个老不正经的定无回避。

  他也跟着掉进寒潭,却见药老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

  一边念一边抖,似乎非常痛苦,萧炎越发奇怪,便隔空抱着他,却忽然发现自己能抱到真正的肉身,而非灵体。

  怀里的药老也猛地睁开了眼睛,惊愕非常:“你是什么人,怎么进入纳戒中,对老夫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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