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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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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涟

欲念与占有(五)

  “....大,大人!”女人被吓得不清,双腿一软,就这么直接跪下了,骨头与地碰撞,好像要被震碎了。

  车律武不理会她,看着桌上的青菜白汤,内心涌起一股怒火,乱窜得没法思考,“你们就送这些东西来招待我的客人?”

  “大人。”全绿豆连忙起身,掩盖了桌上的饭菜,他虽然不喜丫鬟仗势欺人,可也不愿意因为自己去伤害任何人,“是...花秀自己要吃得清淡些,您怎么来了?”

  “你倒是心善,在夫家伏低做小惯了,所以与我也这般惟恐?下人便是下人,做错了事,就该罚。”车律武摸着全绿豆的头,却言语冷漠,“我这人也算仁慈,也是今日给花秀一个面子。你是自己下去领罚,还是毁了奴契,自行离府?”

  “大,大...

  “....大,大人!”女人被吓得不清,双腿一软,就这么直接跪下了,骨头与地碰撞,好像要被震碎了。

  车律武不理会她,看着桌上的青菜白汤,内心涌起一股怒火,乱窜得没法思考,“你们就送这些东西来招待我的客人?”

  “大人。”全绿豆连忙起身,掩盖了桌上的饭菜,他虽然不喜丫鬟仗势欺人,可也不愿意因为自己去伤害任何人,“是...花秀自己要吃得清淡些,您怎么来了?”

  “你倒是心善,在夫家伏低做小惯了,所以与我也这般惟恐?下人便是下人,做错了事,就该罚。”车律武摸着全绿豆的头,却言语冷漠,“我这人也算仁慈,也是今日给花秀一个面子。你是自己下去领罚,还是毁了奴契,自行离府?”

  “大,大人,奴婢自行领罚。”

  出了府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凡是在这府里当差的,只要知道秘密,这生死就算定在府中了。

  “等等,去叫人送些吃食来,这些东西...赏你了。”

  车律武...这么让人害怕吗?

  全绿豆看着女人连端碗的手都在发抖,不禁有些疑惑。

  不过还没等他疑惑完,身体便腾空而起,被人抱在腿上,态度亲昵。

  车律武摸摸全绿豆的脸,语气淡然:“瘦了。”

  “大,大人。”全绿豆推搡着车律武,又不敢暴露自己的声音,只得小声道,“这不合礼数。”

  “怎么不合礼数了?你说我买回来的,就是我的女人,亲亲抱抱都觉得害羞,以后深入交流怎么办?”

  全绿豆没想过车律武竟然言辞如此...下流,完全忽视了言语间的调情,抿唇一言不发,甚至因为车律武的话有些脸色发白。

  车律武叹气,他料到全绿豆会胆小,但是也太胆小了,如果仅仅是语言上的放浪他就承受不了了,以后水乳之交该怎么办?会害怕地哭泣吧?

  想到这里,车律武不由放缓了语气,问:“刚才吓到你了?”

  “并未。”全绿豆全程低着自己的头,这么负距离的接触,真是让人担忧车律武会识破他的男儿身。

  “乖,一会吃了饭和我出去走走?你闷在这该闷坏了,我派些人来伺候你,免得你又被人欺负还不知道告状。”

  “我不是不告状。”全绿豆忍不住出声,急忙解释道,“她也不容易,再说了下人做事不都是看主子脸色行事吗?你怪罪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我一个人挺好的,不用别人伺候,不习惯。”

  “你是在怪我拿婢女出气吗?”车律武眯眼,掐了一把全绿豆的腰,生气到没多大,仔细斟酌全绿豆的话,还有些心疼。

  不习惯别人伺候,明明以前是大富人家的夫人,却没享过福。

  这样想着,车律武放缓语气,笑得像眼睛里装了星星:“既然这样,以后不会了。我会吩咐下去好好管教他们,你一个人呆在院子里我不放心,啊...这样吧,你搬来跟我住,以后我亲自照顾你。”

  “不行!不合礼数!”全绿豆紧张地都使劲揪着车律武的衣服了,一双眼睛令人情不自禁。

  要是搬去和车律武住,一定会被发现的,车律武这么轻佻的人,肯定会动手动脚!

  “我,我...大人,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唔!”

  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全绿豆被迫接受车律武的亲吻,眼睛传来的湿润温度,恰到好处的调情。

  心好像在疯狂跳动,全绿豆听见的不只是自己的心跳,还有从伟岸胸廓传来的心跳,只是只有他浑身发热。

  车律武情不自禁,顺着眼睛往下吻,鼻梁,嘴唇,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而且全绿豆身上有股淡淡的甜味。

  尽管车律武不喜欢吃糖,但是因为未婚妻有所涉及,心神一动,一会给花秀买些玉春糖吧,肯定会喜欢的。

  情到深处自然浓,车律武一直扒着全绿豆不放,直到人将饭菜送来才松开。

  全绿豆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墨涟

欲念与占有(四)

  全绿豆在车律武府上住下了。

  其他人待他很好,拿他当女主人对待,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车律武吩咐的。总之这种感觉十分怪异,尤其是他知道车律武是东珠的未婚夫,绿豆心里难受,总觉得车律武配不上东珠。

  尽管车律武并没有碰自己,这些天也没有来见过自己,可府中不断传出他去妓院的消息。与那里的花秀妓生夜夜笙歌。

  明明之前还在劝说自己两人郎才女貌,现在却觉得根本就是荒唐的说辞,像车律武这样沉浸在纵声美色中的纨绔子弟,哪里配得上东珠呢?

  全绿豆留在偌大的宅子里,叹气看着不远处的天空。

  车律武让下人为他准备的衣服都是妇人家用的,这府中上下多少不服自己,经常在自己面前跟后说闲话,明言暗讽...

  全绿豆在车律武府上住下了。

  其他人待他很好,拿他当女主人对待,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车律武吩咐的。总之这种感觉十分怪异,尤其是他知道车律武是东珠的未婚夫,绿豆心里难受,总觉得车律武配不上东珠。

  尽管车律武并没有碰自己,这些天也没有来见过自己,可府中不断传出他去妓院的消息。与那里的花秀妓生夜夜笙歌。

  明明之前还在劝说自己两人郎才女貌,现在却觉得根本就是荒唐的说辞,像车律武这样沉浸在纵声美色中的纨绔子弟,哪里配得上东珠呢?

  全绿豆留在偌大的宅子里,叹气看着不远处的天空。

  车律武让下人为他准备的衣服都是妇人家用的,这府中上下多少不服自己,经常在自己面前跟后说闲话,明言暗讽都快听麻木了。

  尤其是这些时间车律武没有来看自己,更是让这些人放肆,连伙食也克扣了不少。

  至少给全绿豆的感觉就是——整个府中的女人好像都在爱慕着绫阳君,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个比较特别的女人十分“照看”。

  “金秀妓女!”不远处又传来熟悉的女声,全绿豆默不作声地下站起身来,下一秒,门就被人直接撞开了。

  来人穿着娇俏,看起来和全绿豆差不多大小。

  可惜的是这人可不觉得全绿豆比得上自己,不过是个已经嫁过人的妇女,怎么比得上正值青春年华的自己呢?

  “诺,今天我去晚了,厨房里只剩些剩菜,我给你放这了。”

  粗鲁地将东西放下,分明是有些发馊地的饭菜。

  “等一下。”全绿豆眉眼柔顺,又带了些无可奈何,“您若是不着急走,能不能带我去厨房?”

  “...怎么?”少女转过身来,惊诧地看着穿粉红色衣服的女人,突然狂笑起来,“金秀妓女,不是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挑三拣四吧?哦,对了,我想起来你以前是大富人家的妻子,娇生惯养好了,吃不得糟糠了?”

  “能给你吃的不错了,惹怒了大人,你就滚回你的妓院去吧!去乞怜摇尾地伺候你的恩客,说不定还能每天都大鱼大肉呢!”

  全绿豆张张嘴,很想说自己其实只是想去厨房自己做些吃的。

  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话还没说出口,全绿豆便低着头坐下,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副被欺负得勾起伤心往事的落魄模样。

  至少在车律武看来是这样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府中有这样泼辣的奴婢?”

   


扁担儿长又长🍉

【律豆】哦莫,为一类?(五)

ABO设定,极度OOC

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的狗血设定


终于更新的我!


“为什么?全绿豆你说清楚!为什么要我离东珠远一点?”车律武对于绿豆的要求有点生气,不知道绿豆又哪根筋搭错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绿豆淡淡的扔下一句。


“嫁给我就这么委屈吗?”车律武抬起头看着绿豆的眼睛轻轻问了一句,“还是,你根本忘不了以前的人?”此话一出车律武就无奈的笑了笑,他到现在都不确定绿豆心里是否还装着以前的人,他也打听过绿豆在朴家的生活,也知道那几年绿豆过得不好。车律武自认为结婚之后不会让绿豆受委屈,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让他受了委屈。


“你!”绿豆...

ABO设定,极度OOC

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的狗血设定


终于更新的我!




“为什么?全绿豆你说清楚!为什么要我离东珠远一点?”车律武对于绿豆的要求有点生气,不知道绿豆又哪根筋搭错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绿豆淡淡的扔下一句。

 

“嫁给我就这么委屈吗?”车律武抬起头看着绿豆的眼睛轻轻问了一句,“还是,你根本忘不了以前的人?”此话一出车律武就无奈的笑了笑,他到现在都不确定绿豆心里是否还装着以前的人,他也打听过绿豆在朴家的生活,也知道那几年绿豆过得不好。车律武自认为结婚之后不会让绿豆受委屈,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让他受了委屈。

 

“你!”绿豆听了车律武的话心里很难受,但也不想跟车律武吵架,“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说完绿豆就起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不说话,连东珠也不敢去找车律武,每天回到家只待在绿豆或者祖父祖母身边;每次车律武偷偷送来的好吃的和好玩儿的,东珠也只能偷偷藏好,不敢让绿豆看到。就在两人冷战的时候,城南那边传来新宅子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可以搬进去住了。

“过两天去新宅子里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车律武翻着书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

“好,去的时候叫我一声。”绿豆在另一边缝着东西,也没抬头。

 

 

这是两个人几天来第一次交流。

 

 

 

城南的新宅子是车明锡给车律武买的,准确的说是车律武自己向车明锡要的。车律武想把那座宅子当作新房,从家搬出来住。刚开始遭到车明锡的强烈反对,从来就没有儿子刚结婚就分家的先例。但车律武不以为然,坚持要出去住,不然就离家出走。车夫人怕儿子又像上次那样一下子出走好几年杳无音讯,就劝车明锡给车律武置办一套房子,车明锡也没办法只好答应了。答应置办新宅子之后车律武在城南找了一块地,离家很远,并且要求不挂车家的门匾。为了让儿子不再离家出走,车明锡按着儿子的要求办了。新房刚一装好车律武就带着绿豆和东珠住了进去。

 

 

“我带东珠住一间房,你睡主屋吧。”绿豆收拾好屋子对车律武说。

“你不跟我住一起?”

“我怕东珠不习惯,先不跟你一起住了。”

车律武不说话,低下头收拾自己的书。绿豆见他没什么表示就出去了。

 

 

新宅子不大,三个人住也足够了。车律武不想住太大的宅子,总觉得空荡荡的。

 

 

等一切收拾妥当车律武还是没沉住气把绿豆拉到一边:“绿豆,你能和我说清楚为什么和我生气吗?”

 

绿豆看着车律武问:“你为什么去赌坊?前几天我上街的时候看见你从赌坊里出来了。”既然车律武问了,绿豆索性就直接问了出来。

 

“这...我去赌坊不是因为我嗜赌,而是因为家里的生意。自从我回来以后父亲想把生意交给我,但是家族里的人把我当成他们兼并我家生意的一大阻碍,我去赌坊只是为了让那些人放松警惕。等他们一松懈下来再重拳出击。”车律武本来还想着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并不太想把绿豆和东珠牵扯进来。但是眼见和自己妻子的误会不断加深,车律武还是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真的是这样吗?”绿豆对车律武的话半信半疑。

 

“真的!”车律武激动的抓住绿豆的手,“父亲也知道这件事,你要不信现在就去找父亲问清楚。”

 

“我信你。。。这么晚了还去父亲那里你也不怕打扰父亲休息,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绿豆并没有挣开车律武的手,“东珠这两天一直都很想你,今晚你去哄她睡觉吧。”

 

 

“那你呢?...要不让东珠和我们睡吧,咱们一起睡大屋。”车律武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行,那你去把东珠抱过来吧。”绿豆突然感觉脸有点红,抬头看了一眼车律武又赶紧低下头。

 

“那我去啦!”车律武刚转过身突然又凑到绿豆的脸边,快速亲了一口就连忙躲进东珠的房间。

 

绿豆愣在原地,脑海里都是“他刚刚是亲了我一下吗?他为什么要亲我?他怎么可以亲我呢?!他凭什么亲我?......等等,他是我丈夫,亲我一下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全绿豆!他是你丈夫,亲一下怎么了?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好吗?

 

“对,我不能大惊小怪的。”绿豆给自己做好所谓的心理疏导依旧红着脸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进屋了。

 

 

等绿豆铺好床,父女俩也嬉笑着进了屋子。车律武横抱着东珠,也不知道说了啥惹得东珠咯咯笑,还直往车律武的怀里躲。

 

 

“东珠啊,今天累不累呀?”绿豆伸手接过女儿一边帮东珠解开头发一边问到。东珠从生下来就没干过活,绿豆从来不让她干任何重活。今天小姑娘没去学堂跟着搬上搬下的,累的中午睡了好长时间,看现在的精神头一点也不困。绿豆就知道今晚东珠又要闹觉了,提前帮东珠把头发散下来再换上舒适的褂子这样好哄着睡觉。绿豆在后面细心的梳着东珠的头发,车律武坐在东珠对面和东珠玩翻花。

 

“好了,东珠,该休息了。”绿豆看着兴致勃勃的女儿小声提醒到。“母亲~我现在一点都不困~您就让我再玩一会儿吧~”东珠缩进绿豆的怀里撒着娇,“我都好几天没和父亲玩儿了,母亲就让我再玩儿一会儿吧~”

 

听了东珠的话绿豆突然有点内疚,毕竟是两个大人之间的事情却牵连到了孩子。绿豆和车律武对视了一会儿大概知道彼此心里想什么,车律武微笑了一下拉上东珠的手:“东珠呀,我们明天再玩儿好不好?明天还要东珠还要去学堂哟~万一东珠上课打瞌睡被先生看到回来又要罚抄了~”

小孩子听到“罚抄”一下子皱起眉头。“那明天还可以玩儿吗?”

“当然可以啦,那东珠现在快睡觉吧~”车律武摸了摸东珠的头。绿豆把怀里的东珠塞进早已铺好的杯子里,用嘴型对车律武说了“谢谢”。车律武看着低下头一边拍着东珠一边哼着歌的绿豆下意识的说:“你真好看。”

“你说什么?”绿豆没听清。“没什么,觉得东珠生的很好看。”车律武笑着说。

“她真的很漂亮。”绿豆轻轻摸了摸早已进入梦乡的东珠。


“因为她是我们的孩子。”


昭昭

小寡妇怀孕了5

为了不怀孕,绿豆也是拼了坚持每天喝“堕胎药”。说句实话,那药黑乎乎的,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每喝一次,都要了他半条命。

药一天天的喝着,绿豆的肚子也慢慢消下去了,他又可以到处蹦跶了。那个药他已经喝了一个多月了,今天是最后一副,想着以后就不会喝药了,绿豆觉得这碗药也没那么难喝,一口气干完后就去拿玉春糖去苦。但玉春糖已经吃完了。

他看着只剩一点糖渣的盒子有些蛋疼,他嘴里还苦着呢,早知道就省着点儿吃了,玉春糖只有汉阳才有,这次一定要多买几盒!然后他喝了口茶压压嘴里的苦味,拿上外套准备去汉阳。

在去汉阳的路上,他看到了车律武,内心止不住的欢喜,跑过去亲昵地喊:“律武!”

为什么他们关系现在这么好呢?原因是我们...

为了不怀孕,绿豆也是拼了坚持每天喝“堕胎药”。说句实话,那药黑乎乎的,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每喝一次,都要了他半条命。

药一天天的喝着,绿豆的肚子也慢慢消下去了,他又可以到处蹦跶了。那个药他已经喝了一个多月了,今天是最后一副,想着以后就不会喝药了,绿豆觉得这碗药也没那么难喝,一口气干完后就去拿玉春糖去苦。但玉春糖已经吃完了。

他看着只剩一点糖渣的盒子有些蛋疼,他嘴里还苦着呢,早知道就省着点儿吃了,玉春糖只有汉阳才有,这次一定要多买几盒!然后他喝了口茶压压嘴里的苦味,拿上外套准备去汉阳。

在去汉阳的路上,他看到了车律武,内心止不住的欢喜,跑过去亲昵地喊:“律武!”

为什么他们关系现在这么好呢?原因是我们的绫-假暖男-阳-真心机man-君大人在这一个月里花式讨好绿豆,用各种美食俘获了绿豆的胃。于是没出息的绿豆就一改之前的情敌嫌恶态度跟车律武建立起了革命友谊,当然这是绿豆的想法。在车律武眼里,他离抱到香软娇妻又进了一步,正喜滋滋的内心开满了花,眼里的温柔浓稠的像蜜一样。妓坊里的妓生们不知道咬坏了多少手帕,副奉使的小心脏碎了一地但还是坚韧的像块钢。

车律武轻轻地摸了摸绿豆的头,但是绿豆不觉得有什么反而像小奶猫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蹭得他心里痒痒的,更加温柔的问:“绿豆这是要去哪儿吗?”

“嗯,玉春糖没了,我要去汉阳买几盒。”

“那绿豆到我家来吧,我正好买了不少。”眯着眼笑着,绿豆真是好拐。

果不其然,绿豆听了眼睛噌的一亮,车律武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几分,痴迷的只听到绿豆欢喜的说:“好啊!那我们快去吧!”然后被绿豆拉着手走。车律武在身后看着绿豆欢快的背影,怎么那么像蝴蝶呢?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眼中露出几分温馨和向往,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旁边围观的人硬生生的被塞了一肚子狗粮,好嘛,今天中午不用做饭了。每天都来送花骚扰绿豆的副奉使花又掉了一地,连着心碎的声音,跟旁边又在用娇红唇瓣摧残绣着精美花纹的手帕的妓生不约而同的说:“真是小白脸(狐狸精),我也好想这样!”

面前这座低调中透着奢华的宅子让绿豆久久回不过来神,这是他第一次到车律武家,没想到他这么有钱!都是男人怎么差别这么大?绿豆有些难受于自己的无所作为。

车律武发现绿豆自从进了他家之后情绪就有些低落,不高兴吗?就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玉春糖塞进绿豆嘴里。然后绿豆就高兴了,一脸幸福的鼓动嘴巴,像只可爱的小仓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这么容易满足让别人拐跑了怎么办?

车律武今天也在为他的傻媳妇担忧。

遇到捧着装满玉春糖的盒子,一个又一个的往嘴里塞直到塞不下为止。绿豆喜欢这种满嘴甜蜜的感觉,怎么会有玉春糖这么美好的东西!啊!真是太幸福了!

车律武看着他吃玉春糖的样子就想着,这个人怎么一点也没变啊!他第一次吃玉春糖的时候也是这小仓鼠的样子,甚至糖掉到地上他也不嫌弃像对待珍宝一样细心的擦了擦然后塞进嘴里,开心满足的样子像个孩子,明明只是玉春糖啊!

这样的人让他怎么爱呢?一举一动都是让他心动的模样。他也不知道他到底陷了多深,只知道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出来了,他愿意溺死在名为全绿豆的蜜糖中,义无反顾。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昭昭

小寡妇怀孕了4

餐桌上,绿豆怎么坐都不舒服,时不时地挪挪屁股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那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托着肚子,还一脸苦恼的样子像极了行动不便的孕妇。他觉得自己特想骂人,MD,这一肚子精挤不出去又无法内部消化,真的是烦死了!然后在心里用各种酷刑折磨那个混蛋。

车律武,也就是那个混蛋正坐在他对面,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噘嘴挪屁屁的样子。

好可爱,想日。

想逗逗他,“东珠说你怀孕了。”而且还想打掉,真是欠*!

绿豆刚刚把菜喂到嘴里,一听到他这虎狼之词吓得直接吞下去了,就悲剧的卡住了,疯狂地咳嗽,那架势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车律武连?忙给他递水,然后给他顺了几下。最后还是东珠看不下了,一巴掌拍他背上,惊天动地地一响,绿豆总算咽下去了...

餐桌上,绿豆怎么坐都不舒服,时不时地挪挪屁股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那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托着肚子,还一脸苦恼的样子像极了行动不便的孕妇。他觉得自己特想骂人,MD,这一肚子精挤不出去又无法内部消化,真的是烦死了!然后在心里用各种酷刑折磨那个混蛋。

车律武,也就是那个混蛋正坐在他对面,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噘嘴挪屁屁的样子。

好可爱,想日。

想逗逗他,“东珠说你怀孕了。”而且还想打掉,真是欠*!

绿豆刚刚把菜喂到嘴里,一听到他这虎狼之词吓得直接吞下去了,就悲剧的卡住了,疯狂地咳嗽,那架势像要把肺咳出来一样,车律武连?忙给他递水,然后给他顺了几下。最后还是东珠看不下了,一巴掌拍他背上,惊天动地地一响,绿豆总算咽下去了,就是背有点儿疼。他瞟了一眼还在他背上乱拍的车律武,看他手上还拿着茶杯,接过喝了一口又还给他,然后一边揉着背一边皱着小脸委屈巴巴地控诉东珠:“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母亲?”

东珠白了他一眼,继续吃菜。你个大男人也不害臊!傻逼欢乐多!

车律武把刚刚绿豆喝过的茶放到唇边抿了一口,又重复一遍:“绿豆,东珠说你怀孕了。”

绿豆看见他喝了自己喝过的水,内心浮起一丝异样,他竟然不嫌弃吗?听到他又问了一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可能?我是个男人好嘛!东珠一定是瞎说的,小小年纪不学好成天看一些乱七八糟的小话本。然后拼命地给东珠使眼色,都快成斗鸡眼了。然鹅,咱们东-钢铁直女-珠并没有体会到,只当他神经。

东珠大声抗议:“你才瞎说,你才不学好,不是你告诉我的吗?”然后走过去掀了绿豆的裙子,微微凸起的肚子暴露出来了。

绿豆都傻眼了,对这波骚操作毫无防备,等裙子盖到头上才猛地把裙子拽下来放好,脸色爆红:“东珠!你怎么能这样!”

转过脸就看到车律武笑眯眯的样子,像只狡猾的狐狸。绿豆一阵恶寒,瞪着他说:“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扣下来!”但是配上他还泛着红晕的脸,一脸威慑力都没有,倒像是变相的勾引,勾的车律武身上邪火纵横。他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坐姿遮住已经精神的小兄弟,内心却想着各种姿势酱酱酿酿。啊,不行!真是越想越硬,被裤子勒的生疼。

车律武装着一脑黄色废料,面上却无比正经地问:“绿豆,孩子……”还没说完就被绿豆打断:“什么孩子?还没怀上!只是有可能而已。而且,让我一个大男人生孩子,你在想屁吃!MD,让老子知道那个混蛋是谁,否则老子切了他的老二!”恶狠狠地做了个剪刀手。反正都知道了,他也不打算装了。真是越想越气,怎么这种破事就落在他身上了呢?

车律武很诧异地问:“你竟然不知道是谁吗?”不应该啊,那天晚上绿豆明明一直在叫他的名字,怎么会不知道?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而且刚刚他看见我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不是看见共度春宵之人的反应。

正想着,绿豆就说:“不准说出去!听到没!否则宰了你!”思绪被打断,车律武有些跟不上“啊?嗯,好,我不说。”

他没由来地觉得不能告诉绿豆“那个混蛋”是他,想到他刚刚做剪刀手的样子小兄弟就有点儿凉。绿豆那么生气也很正常,毕竟任谁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肚子被一个陌生男人搞大了,都会生气。

车律武有点儿难过,他的追妻路漫漫啊!


昭昭

小寡妇怀孕了3

看着那货向自己走来,东珠跟被针扎了一样浑身不舒服,强忍着跑路的欲望,结果人家只是跑过来问:“东珠啊,绿豆在家吗?”东珠松了一口气,连一直粘着她的鸡皮疙瘩都消失了,太棒了,不是找我的。(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罪过啊!)

东珠觉得今天的车律武格外顺眼,愉快地回答:“哦,在家呢,你有事找他啊?那快去吧,我还要给他买药先走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走了。

今天的东珠格外的高兴呢,等等,买药?!绿豆怎么了?他感觉像是有什么把心脏攥住了,连忙追上东珠问:“绿豆是生病了吗?严重吗?看过大夫吗?”神色十分紧张。

东珠有些纳闷,他们关系有这么好吗?这样子,啧啧,“没生病,就是被人这样那样了,可能有了,所以要我去给他买堕胎药。...

看着那货向自己走来,东珠跟被针扎了一样浑身不舒服,强忍着跑路的欲望,结果人家只是跑过来问:“东珠啊,绿豆在家吗?”东珠松了一口气,连一直粘着她的鸡皮疙瘩都消失了,太棒了,不是找我的。(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罪过啊!)

东珠觉得今天的车律武格外顺眼,愉快地回答:“哦,在家呢,你有事找他啊?那快去吧,我还要给他买药先走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走了。

今天的东珠格外的高兴呢,等等,买药?!绿豆怎么了?他感觉像是有什么把心脏攥住了,连忙追上东珠问:“绿豆是生病了吗?严重吗?看过大夫吗?”神色十分紧张。

东珠有些纳闷,他们关系有这么好吗?这样子,啧啧,“没生病,就是被人这样那样了,可能有了,所以要我去给他买堕胎药。”

车律武觉得他的心很难受,像溺水一样无法呼吸,快要窒息了,本来听到绿豆可能怀孕了高兴得只想好好亲亲抱抱他。但接下来的话瞬间打破了他的欢喜,犹如置身于冰窟,他的心都凉完了。

东珠觉得很奇怪,眼前的人从听了她的话后就沉默了,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恐怖,让她有点难受。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的温润模样,然后他说:“还是交给我吧,你刚从汉阳回来肯定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东珠想了想说:“好,那就麻烦了。”然后就回家了,反正她也不亏不是吗?

车律武站在原地,眼里掀起腥风血雨像是打翻了的墨水一样心里越来越阴暗。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所谓温柔风雅都是伪装,连之前对东珠也是掺了假的,不然他不可能轻描淡写的就答应了东珠的“把她当成一个妓女”的约定。他唯一真心对待的就是全绿豆,可他竟然要打掉他们的孩子,就这么讨厌他吗?明明昨晚还很热情的。

车律武想起昨晚的缠绵就觉得讽刺,他以为绿豆也一样心悦他,却不想一切都是他的妄想,内心的暴虐怎么都压不住。但片刻就消散了,他还是舍不得,那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他怎么忍心呢?

是的,他想囚禁绿豆,但他还是放弃了,他的绿豆像云一样洁白,他不想让他接触那些腌臜事,他不想将他变成金丝雀关在精心打造的笼子里,他的宝贝是注定要翱翔云间的雄鹰。

他是一个生活在暗处的人,内心像脏水一样难堪,他只能拼命的压制内心的疯狂想法,他害怕他有一天控制不住折断了他的翅膀锁在身边。

他的绿豆,他的绿豆……

车律武将他的那些阴暗肮脏的想法绑上石头沉入海底。这个孩子他还是要留的,这可是他和绿豆的第一个孩子,决不能就这么没了。

他回到家中,吩咐丹武去买些安胎药。丹武又开始了他的内心活动,连孩子都有了吗?不愧是主子,效率就是快。于是还暗中准备了一些婴儿用品。

真是个贴心的好侍卫啊!

车律武拿着安胎药敲了敲绿豆家的门。别问他为什么能随意进出寡妇村,问就是长得帅有特权。

没想到打开门的是绿豆,他穿的异常宽大的裙子,腹部还有些微微凸起,车律武隐晦地笑了笑,“绿豆,你肚子怎么这么圆?”绿豆见他盯着自己的肚子还这样问,有些不自在地干笑了几声:“哈哈,没什么……你是来找东珠的吗?快进来吧。”

车律武把安胎药放在东珠手上,说:“东珠你要的堕胎药。”特意加重了“堕胎药”三个字,眼神还时不时地瞟向绿豆。

绿豆觉得后背有些凉,默默地拿出外套穿上。

东珠向他道了谢,还顺便留他吃个饭。


TBC


亲爱的们,我回来啦!刚有点儿事儿,所以耽误了现在才更文,请原谅!


小饼干

【律豆】各自安好(上)

主:车律武×全绿豆

微:副奉使×全绿豆

这其实是个穿越剧情啊,虽然是第一次写(摊手)

正文

 

  后来绿豆又被抓了回去,精神比上次还要糟糕。

  车律武看他那样子,莫名有点儿来气,而这股气他怎么都消解不掉,不管是打骂或者侮辱全绿豆,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连一点反抗都不见有过,这使他更加烦躁,和一点不安。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腰上那块从中殿手里拿来的玉佩,他的手里就半块,还有半块中殿给了绿豆。

  怎么样才能让我静下心呢。车律武沿着亭子边走着,开始想最初把绿豆抓来的原因。当初是因为不想把东珠让给他,也...

主:车律武×全绿豆

微:副奉使×全绿豆

这其实是个穿越剧情啊,虽然是第一次写(摊手)

正文

 

  后来绿豆又被抓了回去,精神比上次还要糟糕。

  车律武看他那样子,莫名有点儿来气,而这股气他怎么都消解不掉,不管是打骂或者侮辱全绿豆,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连一点反抗都不见有过,这使他更加烦躁,和一点不安。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腰上那块从中殿手里拿来的玉佩,他的手里就半块,还有半块中殿给了绿豆。

  怎么样才能让我静下心呢。车律武沿着亭子边走着,开始想最初把绿豆抓来的原因。当初是因为不想把东珠让给他,也想着只要这人在我手里东珠也不得不待在自己身边。那现在呢?自己已然掌管了整个天下,为何还是要关着他?清除掉他不是更好?

  不,不对。车律武坐在亭中的石凳上,一边的侍女为他沏上一杯茶。

  我要的全绿豆应该是那个在寡妇村嘴巴伶俐讨人心的金寡妇,身份暴露后也依旧对自己不畏惧的全绿豆。而不是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像个活死人一样在牢里,不,不应该这样。

  茶水烫嘴,车律武一下将茶盏打翻在地。

  随从和侍女都被这一举动吓了不轻,纷纷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把头埋得很低。

  “去看一下罪人全绿豆。”

  至那以后,在宫里和外面,“全绿豆已经服下毒药自尽”的消息便传开了。

  东珠不信,有在车律武面前闹过、甚至私下里跑去牢里,都未见过绿豆的踪迹,问旁人都说是服毒自尽了,全绿豆就像是真的消失了一样。

  可东珠心里一直不相信,绿豆不像是那种说放弃就真的放弃了的人,除非,真的是车律武逼他。找不到绿豆的东珠,也活像个被抽走魂魄的走尸一般,对什么都提不上兴趣。

  车律武也没再过问她的日常,而是在曾经的偏殿内,常常整夜整夜的逗留。

  只有他的贴身侍卫知道,偏殿的灯一直都是亮着的,整夜的呻吟声和低低的求饶话语,断断续续的从偏殿中泄出来。起初他听的面红耳赤,但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也习惯了,偶尔还会想,受陛下宠幸的那位男子,真的不会没事吗?

  日子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平日里车律武不让他进偏殿里那个囚禁着全绿豆的房间,这日,他听到一声一声砸东西的声音和“哐当”一声巨响。

  他冒着被车律武责骂甚至可能受到惩罚的风险,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

  “!!!”之前那位曾见过几面的男子正脖子被绳子掉在主梁上,现场有些混乱。“我天。”他虽知道这位男子与车律武曾水火不容,但他潜意识里知道,车律武很是在意这人。

  人被救下后,面如死灰的瘦弱脸颊被绳子嘞的有些憋红,脖子上不止有绳子嘞过的痕迹,还有紫红色的掐痕以及象征性爱后暧昧不清的吻痕。

  看着绿豆的样子,他不禁有些尴尬。

  “……你这次救了我,”绿豆开口时,嗓音很哑,还带着点鼻音,语气微弱的像是下一刻有人就会掐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说话一样。“我也活不长久的。”

  他看过很多人的眼睛,眼里带笑的、笑里藏刀的、泪湿眼眶的。全绿豆第一次给他的印象是眼里有一股不屈于任何人或事物的眼神,而这次,对方的眼里别说是不屈于而是谈不上屈不屈从,那是一双踏入绝望给人黑暗的眼睛。

  那天的事,他还没到来得及告诉车律武,宫中的混乱之事一下扰乱了一切本该有的宁静。

  车律武和东珠品尝新做的糕点时,东珠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只箭掏出刺向车律武。车律武也是反应过来,但也晚了一步,箭刺入他的腹部后,他很清楚的看见东珠本来有的一丝恐惧化作解脱和满足的表情。

  他觉得,她的表情里一定藏着什么,很重要的事,但腹部的剧痛渐渐使他的意识陷入极度昏迷的状态。

  东珠没觉得那些人扣住自己时自己有多恐惧,她的眼神看向偏殿的方向,嘴角的笑淡淡的,像在为他人笑一样。

  自董东珠刺杀车律武(王)的事发生后,偏殿的灯从未再亮过。

  没有全绿豆的偏殿,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废宅。

  郊外的一个村落,星星布满了天空,一户农家的灯火还是通亮。

  “你先养养伤,明日我去镇上买两只鸡回来给你补一下。”副奉使替绿豆身上的伤口擦药,拿来绷带准备给他的伤口绑上。

  绿豆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不必这样,我已是阶下囚的身份,被软禁在偏殿也是了无希望。”绿豆闻着身上的药草味,这几年他受的伤,涂和吃的药绝不在少数,他都要闻吐了。“你为了救我出来,实在是……”

  “你,你不要说这种话。”副奉使用手堵住绿豆的嘴,表情有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我救你是我想把你从那个罪恶的环境里拉出来,我不想你成为什么样的人,用什么身份去面对谁。而是,”副奉使将绿豆的脸转向面对自己,看着他的眼睛。

  “全绿豆就是全绿豆,不是任何人的谁。我有自私的想过,要是你还能像金寡妇时期那样单纯的开心,即使你躲着不想和我接触,那我也很乐意你可以回到那个样子。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把这种想法加在你身上,你难受,我可以陪你;你要是想哭,我就待在你身边;你如果累了,这,”副奉使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这里,永远都给你依靠。”

  有时的脆弱和眼泪不会因为强大的势力而表现出来,而是因为一些出自他人肺腑的话而不禁流露出自己的苦涩和脆弱。

  全绿豆不知副奉使在自己心里是怎样的存在,但现在,他只想被人轻轻的拥抱一下。

  他张开胳膊,眼眶里盛满泪水,将落不落。

  副奉使轻轻的给了绿豆一个拥抱,一手拍在他的背上,一手抚上绿豆的后脑勺给予安慰。

  眼泪的留下只是一瞬间,哪根心弦被触动了,整个人都跟着摇摇欲坠的往下沉去。

  难掩的呜咽声使这寂静的屋子感染上一点点生气,可副奉使不喜欢绿豆哭,听到他哭,副奉使也想跟着他哭。

  “呜……你干嘛要这样帮我?”绿豆的脸被泪水糊湿,“明明自己也没什么能力了。”

  “……嗯。”副奉使有点想泪目,“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从一开始在寡妇村看见金寡妇你啊,那么美心地又单纯得很,即使你对我没那种意思,但还是会黏在你身边,就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后来看你吻车律武,其实那个时候真的很想把车律武打一顿好了。但是想想,要是你真的喜欢车律武,我打他你肯定会心疼啊,所以我又不想动他了。

  再后来,那么美丽的金寡妇居然是男儿身,我本该排斥或者说不再追随你的步伐。可是,我总在担心你的安危,还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想多照顾你所以给你买些东西就当做是满足我的小心愿。

  我知道,你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我都照样喜欢你。

  绿豆见副奉使还没回他问题,就敲了敲他的背,“我问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副奉使放开绿豆,看绿豆的脸上挂着未干的眼泪,他用指腹帮他抹去。

  “我是因为喜欢你啊,因为喜欢,所以才帮你这么多。”副奉使把他的鬓发撸到耳后,“你别担心,我不想我对你的喜欢变成你的负担。我喜欢你,你可以不用去喜欢我。”

  这句话淡淡的,淡淡的在称述一件事,一件从头开始就已经一直存在的事。这个故事本应该是两个人参与,而其中一方宁肯自己演着独角戏也不愿将他牵扯进去。

  绿豆感觉有种苦涩的甜蜜一点点融进那颗将冷的心,有种叫做“延根”的喜欢渐渐腐蚀着他受伤的心。

  好景不长,车律武把伤养好得差不多了。在绿豆离开后,他就派人去调查过此事,总觉得凑巧的很有疑点。其实,车律武很清楚,东珠定是参与了,利用刺伤王的事转移了偏殿那些侍卫的注意。

  他没想过,东珠竟能为让绿豆离开自己掌控而去触犯刺伤君王的罪名。还有没想明白的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把全绿豆带走。

  他脑里闪过很多人,都有嫌疑,可却又一一排除。

  就在昨天,一个探子对他说看到貌似绿豆的人曾出现在郊外的一户农家,还看见副奉使进出过。

  “副奉使?”车律武并不是没想到过是他,但是以他那点胆量,怎敢策划并实行这种冒险的行动呢?

  今日,是绿豆的生辰,同时。车律武摊开布袋,里面是颜色艳丽的玉春糖。也是我的生辰啊。

  他拿起一颗准备塞进嘴里,“不行,我吃了这会变少的,绿豆该不高兴了。”他把糖重新放了回去。等把他接回来,再一起吃。

  此刻的副奉使正拉着绿豆的手,很急忙的赶路。

  “是不是出事了?”

  副奉使叹了口气,“我在宫里的内应说,车律武知晓了我们的住处,怕是要来……”

  绿豆明白,事因他而起,也该由他结束。

  “延根,你把我送回去吧。”

  副奉使听到这话气得要吐半升血,“你不能回去,绿豆。”他抓着绿豆的手紧了几分,“我说过,你不能回去。你想过的人生,不是宫里那种被囚禁的暗无天日、看不到未来的生活。绝对不是。”

  “可……”事事皆因我而起,我不屈服,谁会屈服呢?

  副奉使捧住绿豆的脸,“你听着,绿豆。这些事不是你逼着我去做的,而是我自愿的,我听从我的本心,做了我想做的从前不敢做的事情,这些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有改变自己的机会。”

  “因为我?”

  “对。因为你,我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延根,我……”

  “活捉全绿豆,其余人等一概处死!”一阵喊声打断了绿豆的话,接下来的场面一发不可收拾的发生,混乱的且深刻的刻进了他的脑海。

  前一刻还在自己面前说着“因为我才有改变的可能”“因为喜欢才会帮助”的人脸色突然一变,向绿豆身上倒去的时候,一股股血从他嘴里流出。绿豆看到,一支箭不知何时插进了他的背部,靠近心脏的位置。

  手不受控制的抖动,绿豆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可是看到他正吐着献血的嘴,绿豆感到害怕,害怕失去他。

  “别……别怕。”副奉使胸部有一下没一下的起伏,连说话都很痛苦。

  “那只箭上,我涂满了剧毒。”

  冷酷到变态般的声音穿过绿豆耳朵,他向那人投去狠毒的目光。

  那人还是和平常一样,高高在上的样子,以蔑视他人的视线俯瞰着自己。

  “跟我回去,这人把他扔在这便是。”

  那提上去的嘴角,依旧是嘲讽的姿态。

  绿豆没再去理会车律武,没价值的东西自然无需理会,这可是车律武教他的道理。

  “延根……”绿豆看着明明是鲜红的血,却染红不了副奉使渐渐变紫的嘴唇。

  “没给你……平淡……幸福的,生活,”副奉使说到此眼泪突然流了下来,“我……我很不甘心啊。哈……不能够,给你……你,你也要……找到给你幸福的人……一定……”

  绿豆握住他的手,“不,我的幸福……”

  副奉使眼神开始涣散,他想要集中点目光能够多让绿豆留在自己心中。

  “我的幸福就是你啊。”绿豆将嘴唇碰上他的嘴唇上。

  看到这一幕的车律武简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他提起随从的配剑就往绿豆那走去。

  绿豆感受着副奉使的呼吸平淡下去,直到感觉不到任何一点生气。

  那支箭很碍事,因为它使延根不能够好好躺平。

  绿豆把那支箭拔了出来,涂满剧毒的箭,真是毫无给任何商量的余地。

  车律武提剑离绿豆还有十来步的距离,“不!!!”车律武扔下剑急急跑过去,可为时已晚,那支箭就着绿豆的手一下刺进绿豆的心脏,待车律武跑过去后只能堪堪地搂住绿豆。

  “哈……哈,你……”车律武眼眶瞬间红了,那些从箭身上留下的血色刺进他的眼里。

  车律武最后也得不到他想要的,除了王位连带着的统治和管理,他想要的一样都未曾得到过。

  他身侧的布袋子因剧烈的跑动而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玉春糖一颗颗滚落在地上,沾着泥土、沾着杂草、沾着献血,一颗颗的,滚向任何可能得地方。

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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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占了个坑。


因为我们学校不少人感染腮腺炎就一下放了10天,以后我就只有半天假了,周六中午放,周日早上去。


再加上我是初三党,可能有点忙,但是我会抽空在学校给大家写文然后回来再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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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

小寡妇怀孕了1

昨天发的那篇是2


我还是良心发现了,补了雨露期的车,第一次开车,技术不好


https://m.weibo.cn/status/4444288530076332


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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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王妃全氏传②

王妃全氏传(第二章)

“查到什么了吗?大提学是自己人,不用避讳。”

“启禀殿下,那全氏是住在一座孤岛上的村民,因为是坤泽,就被送到了寡妇村。在寡妇村外的妓房里与绫阳君认识。那孩子为了不被纳给一户名家做妾,从小服用毒草,绫阳君为他请了大夫,想来就是如此相熟的。”

“服用毒草?”坐在下位的大提学很吃惊,就为了不嫁人就吃毒草?这坤泽还真是烈性中人。

王也吃了一惊,“就为了这个服用毒草?那他们怎么会在妓院相识?”

“是的殿下。”尚膳继续道,“因为服用毒草,身体日渐不好,加上那户名家来要人,村民才将他送到寡妇村。寡妇们同情他的苦痛,就托了关系请人找大夫为他医治,就是绫阳君。绫阳君对全氏颇为在意,经常去探望,如今相...

王妃全氏传(第二章)

“查到什么了吗?大提学是自己人,不用避讳。”

“启禀殿下,那全氏是住在一座孤岛上的村民,因为是坤泽,就被送到了寡妇村。在寡妇村外的妓房里与绫阳君认识。那孩子为了不被纳给一户名家做妾,从小服用毒草,绫阳君为他请了大夫,想来就是如此相熟的。”

“服用毒草?”坐在下位的大提学很吃惊,就为了不嫁人就吃毒草?这坤泽还真是烈性中人。

王也吃了一惊,“就为了这个服用毒草?那他们怎么会在妓院相识?”

“是的殿下。”尚膳继续道,“因为服用毒草,身体日渐不好,加上那户名家来要人,村民才将他送到寡妇村。寡妇们同情他的苦痛,就托了关系请人找大夫为他医治,就是绫阳君。绫阳君对全氏颇为在意,经常去探望,如今相识也有数月。”

王沉吟,“那看来不是绫阳君一时兴起了。”

“是。”尚膳应声,“想来绫阳君也有许久的考量。”

大提学坐在一边,看王和尚膳之间的对话,总觉得类似双簧。王的心思此时还猜不出,不过那看似动摇的神色,估计是想促成这桩婚事。这门亲事可以说在朝堂上议论纷纷,绫阳君几次进宫请求王同意婚事已经被闹得沸沸扬扬。这样一门亲事,无异于拉低绫阳君的身份。“殿下,您在说的可是绫阳君欲求娶平民坤泽的事?”

“是啊。”王拿起茶杯品茗,低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虽说是坤泽,可到底是平民,这样三番四次地求寡人,寡人也是为难。很少见他有事求寡人这个叔叔,结果一求就是个大麻烦。”

大提学想了想,决定试着探探王的口风,“其实,绫阳君如此在意那个全氏,收做妾室也不算辱没了他。殿下不妨劝劝,绫阳君年轻气盛,难免会冲动。”

王就叹气了,“就是因为一定要娶为妻室,寡人才为难。”

“如此说来,那全氏必有他的长处了。”大提学笑道,“别人说的都不算,殿下不如自己了解全氏为人,再考虑是否允许绫阳君迎娶。”

王看向大提学,似乎得到了一个好主意。大提学面不改色,心中却了然于心。

看来,这个全氏是要入王室了。


黄樱桃抱着小包裹慌忙的从山外一路小跑回寡妇村。

今日父亲有事回岛,她一个人就私自跑出村,带着东珠姐姐给的零花钱,到附近的镇上买糖吃。她原本抱着那一包点心满载而归,走在山路之间就像是可爱的小鹿,两只脚活泼稳健的在山路岩石间跳跃,温暖的阳光照的她浑身发热。

小姑娘用袖子擦擦额头间的细汗,无意间却看到对面山下有一行人鬼鬼祟祟的匍匐在那里,伸长脖子观望着寡妇村。

他们是谁?黄樱桃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尽可能地靠近。一行人都是男人,大多身着粗糙布衣,看着像是村户,但又像是家奴。为首的是一个稍稍干净些的中年男人,身形消瘦,习惯性地东张西望,那大大的鼻子格外显眼。

奇怪,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他。黄樱桃下意识觉得自己见过他,可是就是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来着?

“快快,他出村进树林了。”一个人张望着寡妇村的另一个出口,突然说。

“他果然在这里,那些贱民胆子还真大,大人看中的坤泽也敢擅自带走,真是不想活了!”

“可是管家,他现在是寡妇村的人,擅自带走的话,会被怪罪吧。”有一个人迟疑地说。

“蠢货,打晕他偷偷带走不就行了!”被叫管家的男人捶了属下一个脑瓜,“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走,把那全绿豆打晕带走!”

啊!是他!

黄樱桃立刻想起来他是谁。那个被叫管家的人,不正是想纳绿豆哥作妾的那户人家的管家嘛!

“遭了,不会是现在要抓绿豆哥回去吧!”黄樱桃想到这里,顾不得其他,撒开腿立刻就跑。不行,得赶快通知寡妇们救绿豆哥才行!

也不管那些人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动静,黄樱桃一个劲地往寡妇村口冲。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村口,抓住一个寡妇就问:“绿豆哥哥呢?”

“他?他应该去树林里了吧。”可巧被拉住的寡妇认识樱桃,“他说厨房里的柴不够了,去捡一些回来。”

樱桃二话不说,又连忙往树林跑,手上的包裹也顾不得放。

那头,绿豆进树林捡一些做饭可以用的柴。正当他准备回去做饭抱起柴堆,却看到几个男人从树背后出现。

来者不善。绿豆感觉的出,但他不记得自己的罪过谁,“你们是……”

“全绿豆。我们大人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如此不识抬举!”

绿豆认出那个消瘦男人,他的大鼻子十分好认,“原来是你。快让开,我要背柴回去。”

绿豆已经认出那为首之人是谁。那趾高气昂的神态,绿豆记得很清楚,当年自己险些被他的主子抢去做妾。昔日的记忆涌出,愤怒就如海水浪涛袭往心头,抽出一支枯枝,绿豆谨慎地盯着周遭人群。

“我这次来,就是要“请”你回去的!”管家也不废话,直接吩咐属下,“打晕他带走!他会武功,记得小心一点!不能伤到。”

所有人都不发出声音,只是紧张地呼吸着,紧紧盯着被围在中间的俊秀坤泽。其中一人悄悄取出袖中利刃……

“你们是什么人!”

大人!绿豆惊愕地站在原地,呆滞许久才相信他身后站着车律武。他怎么回到这里的!如果只是他一个人还好说,那车律武根本不擅长武道。“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看看你。”车律武打量围绕绿豆身边的男人,全部都是没有气味的中庸。一群平头百姓居然敢擅闯寡妇村,看来是有预谋潜入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车律武眯起眼睛,“你们竟然敢擅闯寡妇村,你们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这里可是朝廷嘉许的寡妇聚集之地,你们几个,是有几个脑袋居然敢擅闯!”

“切!”管家嗤笑,车律武看上去衣着华丽,一副小白脸的俊秀容貌,还能进出寡妇村,哼!只怕也不过是哪家的富家少爷,跑来这里一度风流。“寡妇村,你还不是进来了?你和这个全氏认识,别就是他的奸夫吧!”

“你!”车律武被管家几句话便堵地脸面涨红,他从未被人如此言语侮辱过。

奸夫。这句话进入耳里相当刺耳,全绿豆恨不能直接撕掉那粗鄙之人的嘴,让他明白什么是祸从口出!可是他心里更有心虚,因为他与车律武之间的确已经发生了那种关系,无夫妻之名却行夫妻之事,确实让全绿豆羞愧难当。

“少废话,快带全氏走!那个男人要是阻拦就打残他!”管家不想被这个男人拖延时间,从他的脸上他就能知道他的猜测已经对了一半。不过横竖与他无关,只要把人带回去就行。

管家一声令下,那几个男人立刻提起刀棍往绿豆身边走。绿豆立刻从地上挑起一根枯树枝,执其一端,狠狠劈向其中一人,被打中的男人惨叫一声,扔掉手中的长棍倒在一边呻吟。剩下的人犹豫了,接到任务前可没有人告诉他们这个坤泽如此擅长武艺。

“你们都在干什么!快上啊!别忘了抓到全氏,大人会重重地赏赐你们!”管家在边上着急训斥,“抓不到他,你们可就别活了!”

管家所言宛如重石压在那些男子心口,的确若是不做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一个拿着长刀的男人仗着手中武器锋利,心一横,只听“啊”的一声大叫,提起刀便冲了上去。

“绿豆!”绿豆不曾反应过来就被车律武拉进怀里,等他意识到什么时,抱着他的人已经脸色惨白地靠在他身上。绿豆怔了许久,才明白是车律武护在他身前为他挡了一刀。“大人!”

“绿豆……”车律武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额头间开始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你没事吧。”

“大人……”绿豆扶着车律武跪到地上,他连忙检查车律武的后背,发现左肩竟然被刀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液飞快地从伤口处流出染红浅碧色的锦袍。绿豆不敢相信车律武居然为了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心里动容不已,“你怎么这么傻,大人。”

“该死的,快把他带走。”管家也没想到真的会闹出人命,连忙招呼那群见了血就被吓傻的家伙带全绿豆离开。

可惜不等他们动手,远处就传来女子震天的怒吼:“混蛋!你们居然敢擅闯这里!是当我们烈女团是形同虚设吗?竟然敢闯进这里,你们就做好死的准备吧!”

那声音就如母狮的吼声,雄厚无比。那几个男人立刻便被吓地连滚带爬,抛下管家就跑。烈女团赶来,快速分出人去追,管家被当场拿下,绿豆着急地向寡妇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人为了救我受伤,伤口很深,得尽快找大夫来医治才可以!”

寡妇顺女看了眼伤口,都不忍心看下去。村里人都知道车律武大人对绿豆一往情深,多次小心翼翼地示好,虽然是王室子弟却一点没有王室子弟高高在上的习气,大家与绿豆生活了几个月,也都喜欢他希望他能过上好日子,如今车律武一往情深,大家伙都不约而同为车律武大人开后门,允许他进入寡妇村见绿豆。

也的确是一往情深,才能让他为了绿豆不顾一切甚至豁出性命去。“还是赶快送妓房吧,一个人赶紧先去妓房通知行首赶快请大夫,真是……这伤口也太深了!”

绿豆盲目地答应着,心里只剩下“救他”这个念头。他连忙扶着车律武赶往妓院,路上车律武靠在他的身上,他只感觉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车律武的脸就像一张白纸,白的失去了血色。“大人,一定要撑住,我们很快就到了。行首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一定会没事的,您一定会没事的。”

“绿豆……”

车律武的声音轻得让全绿豆心慌,“大人别说话,节省体力吧,我们很快就到了,您会没事的,千万不要有事,我拜托您,千万不要有事。”

此时,车律武却笑了,他艰难地扯动自己苍白的嘴唇露出笑容,眼睛里却满是喜悦。“你还是……还是在乎我的是吗?”

绿豆羞愧地低下头,车律武如此的深情,他都感觉自己配不上这份深情。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喜欢他,这么单纯、这么单纯的喜欢他呢?“大人——”

车律武重新燃气的希望,又想泡沫一样破灭了。他再次勾起嘴角,假装不在意自己的后背的伤口,温和地对着绿豆说道:“没关系的,一点小伤口而已。”

“大人。”怎么会是一点小伤口呢!绿豆又着急起来,他小心地和一位寡妇扶着车律武。一行人抵达妓房,就有一群人出来扶着车律武进门治疗伤口,进门前车律武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一眼绿豆。绿豆能做的仅是向他点一点头,是关心还是离别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绿豆现在非常在意车律武的伤势,他一直等在门口,车律武的侍卫路过跟他点头打招呼他都没有注意到。

“他还在外边。”侍卫慢悠悠收起手里的药箱,“伤口比我想的要深得多。”

“是吗?”车律武趴在卧榻上,后背那长长的伤口已经被细致地包扎好,虽然流血过多还是渗出了纱布,印出血痕。代价虽大,可他会得到回报的。车律武嗅着手上的香气,那是绿豆为他着急而留下的汗水,那迷人的香气让车律武想起那一夜绿豆在他身下的婉转动人,他都忍不住想彻彻底底占有这个坤泽。不管是性别之间的吸引,还是车律武自身的内心作祟,他都在迫切的期待,期待自己的付出能够得到丰厚的回报。

“那群人处理得怎么样?”

侍卫顿了顿动作,淡淡地回禀:“已经处理干净,照你的话,管家的嘴已经彻底的封上了。”

“那就好。”车律武惬意地捂住脸,深呼吸,“听他们说话都觉的恶臭漫天,真是难为人。你出去就告诉他,我伤得很重,需要好好静养。”

“是。”


昭昭
在想要不要补雨露期的车

在想要不要补雨露期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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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

小寡妇怀孕了!

亲爱的们,我要开新坑了!其实本来是想写个短篇的,结果没想到写成长篇了。


有车的哦!还生子的哦!


这个用的是我之前看过的一个梗:(也加了点我自己的设定)


abo设定,但是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分化,绿豆分化成了第一个男坤泽,被王视为耻辱,为了躲避追杀装成女人生活在寡妇村。结果雨露期被车律武吃干抹净,还揣了崽。当然,小寡妇不知道是车律武,只当是哪个追杀他的王室贵族。从此,陵阳君开始漫漫追妻路。


怀孕的小寡妇又甜又软呢!不来看看嘛?


这是哪位太太的梗我忘了,我也没找到,希望太太看见了能在评论上说一下。

亲爱的们,我要开新坑了!其实本来是想写个短篇的,结果没想到写成长篇了。


有车的哦!还生子的哦!


这个用的是我之前看过的一个梗:(也加了点我自己的设定)


abo设定,但是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分化,绿豆分化成了第一个男坤泽,被王视为耻辱,为了躲避追杀装成女人生活在寡妇村。结果雨露期被车律武吃干抹净,还揣了崽。当然,小寡妇不知道是车律武,只当是哪个追杀他的王室贵族。从此,陵阳君开始漫漫追妻路。


怀孕的小寡妇又甜又软呢!不来看看嘛?


这是哪位太太的梗我忘了,我也没找到,希望太太看见了能在评论上说一下。


Connor

【律豆】金寡妇为何这样(二)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绿豆站在酒坊前给自己打气,端正了神色踏进疑似敌人所在地的酒坊。


不过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他又被人撞了下。


撞了绿豆的那个寡妇跑到姐妹们身边,嘴里还念叨着“讨厌讨厌”。


其他的寡妇们手下的活计也没停,问她发生了什么。


寡妇娇羞地捂着脸,别扭地说起她遇到的事。


绿豆支棱着耳朵,听到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这位寡妇在给妓坊送东西的时候,被客人认错了,把她看成了另一名十分美貌的妓生。


“真是气死了,我,我难道真的跟那位妓生像吗?”这位寡妇嘴上嫌弃的样子,其实谁都看出她在暗喜。


除了绿豆!


姐妹们看了看她的脸,忍住笑意,敷衍地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绿豆站在酒坊前给自己打气,端正了神色踏进疑似敌人所在地的酒坊。


不过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他又被人撞了下。


撞了绿豆的那个寡妇跑到姐妹们身边,嘴里还念叨着“讨厌讨厌”。


其他的寡妇们手下的活计也没停,问她发生了什么。


寡妇娇羞地捂着脸,别扭地说起她遇到的事。


绿豆支棱着耳朵,听到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这位寡妇在给妓坊送东西的时候,被客人认错了,把她看成了另一名十分美貌的妓生。


“真是气死了,我,我难道真的跟那位妓生像吗?”这位寡妇嘴上嫌弃的样子,其实谁都看出她在暗喜。


除了绿豆!


姐妹们看了看她的脸,忍住笑意,敷衍地点头称是。她正陶醉在姐妹们的表面吹捧中,不防绿豆以为找到了搭话的机会,凑上去讨好说:“怎么会呢?你跟那个妓生一点都像呢!她的脸蛋白白瘦瘦的,你的就黄黄的,鼻头有点大,没那个妓生的挺拔……”


绿豆自以为说的很诚恳,一点也没注意到那位寡妇脸上的笑容正慢慢消失,还一点点被气成了猪肝色。


“死女人你在说什么!”寡妇气得冒火,冲上去对绿豆又抓又打。酒坊里立即一片混乱。


今天,绿豆打入敌人内部的计划失败了呢。


卧房里,东珠问绿豆脖子上的三道抓痕怎么来的,听绿豆讲完酒坊的遭遇,她笑得前俯后仰:“噢哟你嘴巴怎么这么刻薄。”


绿豆睁圆了眼睛,一脸不解,十分具有求知精神地问:“我只是实话实说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啊。”


“这个问题你是认真的吗?”东珠有点无语,“你这家伙是怎么安然活到现在的啊。”


“啊到底为什么啊?”


见绿豆真的十分困惑的样子,东珠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种时候你只用说,‘哦某,为一类’就好了。”


绿豆学着东珠的语气重复着这句话,但还是不懂,一点都不懂。他正想拜托东珠传授自己更多秘诀,却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疼痛:“啊肚子好疼!”


“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吗?”东珠想起他今早吃了碗雪花酪,说,“会不会是因为你今早吃的那碗雪花酪啊,真是的一大早就吃那么凉的东西,怎么不会肚子疼!”


“谁让那东西看起来那么好吃!说起来人家本来是给你吃的,所以我这是替你承担了疼痛,你要感谢我!”他厚颜无耻的样子惊呆了东珠,不过还没等东珠反驳回去,他就捂着肚子去了茅厕。


题外话:原剧情里东珠和绿豆在酒坊里被烫伤了,在下没有照原剧情写,自由发挥了。

重看雪花酪部分剧情的时候,发现东珠和绿豆都是从一个方向出来的,而东珠又是才睡醒的样子,所以就想到一大早吃凉的不好,看来律武对东珠也没那么上心体贴的样子。

但又想到别的小姐姐们都梳妆打扮好了,万一是东珠赖床呢?毕竟谁也不能一大早就来妓坊啊。但绿豆想着探秘寡妇村,肯定不会赖床对不对。

总之,就是在纠结中这样写了,一切为剧情服务!


昭昭

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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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nor

律豆:《金寡妇为何这样(一)》

两倍速跳着看到王宫戏绿豆成为王的近卫,气得我都阿西吧了。后面又直接跳着看到了绿豆公开身份和车律武王宫斗殴,这里的转折让我确认,这是两倍速也看不下去的东西,弃剧为上计。

这部剧只有金寡妇部分是原速看的,加上我也不懂韩国的这些东西,所以有很多bug。

另外,写的时候是看着原剧写的,所以大部分是电视剧转译文字,只有一小部分是我夹带的。只写比较甜的片段,但写的不好,不够甜也不够沙雕,见谅。

第一次发文不知道合适对不对?


寡妇村旁的妓坊一向热闹。这日,更是因为绫阳君车律武大人的到来火热起来。坊里的妓生们原本只是散漫待客,见到这位如玉的公子被侍从拥簇着经过,俱是精神一振,只暗叹身旁已有客人,不能与律武大人...

两倍速跳着看到王宫戏绿豆成为王的近卫,气得我都阿西吧了。后面又直接跳着看到了绿豆公开身份和车律武王宫斗殴,这里的转折让我确认,这是两倍速也看不下去的东西,弃剧为上计。

这部剧只有金寡妇部分是原速看的,加上我也不懂韩国的这些东西,所以有很多bug。

另外,写的时候是看着原剧写的,所以大部分是电视剧转译文字,只有一小部分是我夹带的。只写比较甜的片段,但写的不好,不够甜也不够沙雕,见谅。

第一次发文不知道合适对不对?


寡妇村旁的妓坊一向热闹。这日,更是因为绫阳君车律武大人的到来火热起来。坊里的妓生们原本只是散漫待客,见到这位如玉的公子被侍从拥簇着经过,俱是精神一振,只暗叹身旁已有客人,不能与律武大人相伴。


行首见贵客登门,立即迎过去,数名闲着的妓生不用她说,自然是积极地跟过去,就连貌美自傲的花秀妓生也在其中。其他客人见到这般花团锦簇的样子,免不了酸几句,妓坊的常客倒是见多了这幅景象,习以为常了。


律武大人入座后,花秀妓生不紧不慢的坐在他的侧首,其他妓生这才争着靠近律武大人的位置。


侍从趁着主人聊天的时候,取出数叠瓜果,与碗勺一并布在桌上。花秀望了望对面的屋子,掩口笑道:“托人的福,姐妹们今天又有口福了。”


扮作寡妇的全绿豆从这里经过,却见车律武朝他招手,一副很是熟稔的样子:“你来啦!”


全绿豆不认识这人,心下不由得一惊,迟疑不定地踱步过去,却从身后被一名蓝衣人猛撞了下,惊呼一声差点倒在地上。


要他真是个娇滴滴的女人,以刚才的力道,怕不是要摔在地上出好大一个丑,阿西,也不道歉,真是个无礼的小子!


这无礼的小子一路快跑到招手的油头粉面小子身边,郑重地将一方黑布包裹放在桌上。见这两人相熟,全绿豆也明白刚才是虚惊一场,悻悻地准备外出打探消息。


车律武解开方包,里面是一方纯净的冰块,在这热夏里显得尤为珍贵。妓生们晓得大人是要做珍贵的雪花酪,开心雀跃起来。


那无礼小子从冰窖快马赶来,一路匆匆,送完这冰块后也没离去,倒是突然侧身拔剑,将妓生们吓得从席上起身。绿豆以为有变故,连忙凑过去,却见妓生们虽然吓得站起来,却没有四散逃开。


他忙问花秀:“花秀妓生,他是什么人?”


“啊是第一次见面吧,他是朝鲜第一……”


这蓝衣小子的动作果决克制,一看就是高手,绿豆盯着他的剑,心情有些澎湃,脱口而出:“第一剑?”


花秀摇头:“是棒,朝鲜第一棒,他是律武大人的朋友,对他非常忠诚。”


伴随着花秀的解释,蓝衣人出了两道快剑,平整地切开了冰块。


原来只是切冰块啊,绿豆差点被这郑重的架势吓到,不由得嗤笑两句:“哎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传达谕旨的。切,真是的,也不知道这剑干净不干净的。”


切完冰块,丹武收剑,去到一旁侍候。作为备受重用的侍卫,丹武得了闲便环视四周,即便是经常来的地方,也不放松警惕。


不期然间,他看见绿豆正要离开的粉色背影,扬声叫他:“这位夫人!”


初次扮女装的绿豆哪想到这声夫人是在叫他,脚步没有半点停滞。


丹武见大人正在切冰沙,暂时不会有别的吩咐,就快步赶上绿豆:“这位夫人请留步……”


喊叫的声音近在咫尺,绿豆也恍然大悟,猛然转身,皱着眉看他:“你这小子,难不成还想再撞我一次。”


丹武没想到这位夫人会猛然停下,虽然急刹住车,却离得近了些,隐约能嗅到一丝香气。一向少言的他更是哽住,低着头向后撤了一步,冷硬的声音带着只有自己知道的歉意:“这位夫人,刚才撞到了您,对不起。”


绿豆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格,掐细了嗓音,爽快说:“既然你道歉了,那就没事了。”


他摆摆手,转身想走,可丹武却没有结束对话的意思。


他问:“在下丹武,律武大人的侍卫,说起来,在这边从没有见过夫人呢。”“啊我是新来的金寡妇!寡妇村里没有住处了,好在行首大人好心,暂时收留我几日。等到那边空出房间,就搬走了。说起来,我作为寡妇,也不好在这多待,就先走了!”绿豆有些紧张,话也就多了,只想着解释完赶紧走,省得丹武起疑。


丹武其实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但望着满眼的裙摆,又憋出一句话:“大人正在做雪花酪呢,夫人可以尝了再走。”


绿豆在岛上长大,从没吃过什么雪花酪,听他这么一说,就走不动道了,细长的手指指着自己,问:“诶,我也有份吗,可我不是妓坊的人啊。”


“大人最喜欢别人吃他做的东西了,冰块也够分量。”


“那这雪花酪好吃吗?”


“嗯!好吃的!很冰,很甜。”丹武给了一个大大的肯定。律武大人与别的男人不同,厨艺十分了得,平常做了什么最喜欢分给身边的人吃。丹武作为大人的近卫,平常没少接受投喂。


那边车律武也切出了一碗冰沙,浇上奶浆糖粉,放勺糯红豆柿肉,一碗解暑的雪花酪就大功告成了。他端起雪花酪,旁边的妓生们开心起来,个个眼巴巴的,等着谁能第一个尝鲜。


车律武却没有看她们,带着绵绵情意的目光望着别处,捧着雪花酪去了那里。


妓生们随着他的去向望去,看见是刚起床的东珠妓生,自知没期望的丧了气。


骤然成为目光的焦点,东珠没有一点开心,倒是很无奈。


“又甜又爽呢,尝尝吧,趁还没化之前。”车律武站在东珠的面前,小心地挖了勺带着冰沙和果肉的雪花酪,喂到东珠的嘴边。


东珠没有动,避开他的眼神,一直望着别处。


“啊——”眼里都是东珠的车律武没注意到,绿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两人的身边,非常不矜持地凑过脑袋张大嘴巴,想吃这勺甜蜜的冰沙。


东珠也是被绿豆吓了一跳,她正愁不知道怎么拒绝,见绿豆这样,也是乐得推一把,把冰沙送进了绿豆的嘴里。她自己则趁着车律武不好离开,连忙跑了。


车律武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惆怅便上了心头。他回忆起了童年,那时候东珠家里还没有遭逢变故,是高贵的官家小姐。这样热的天气里,仆人就会准备一碗碎冰,给苦夏的东珠含着,好解暑。


“尝一口多好。”


车律武叹惋,却突然听到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回过神来,就被身边的绿豆吓了一跳。那一碗雪花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绿豆接到手里,连碗带勺吃了个干干净净。


绿豆也有些羞涩,和他尴尬相对,舔着勺子夸赞说:“真的很好吃,冰冰爽爽的。”


满足的绿豆交还了碗,气势昂昂地去向村里,要深入敌营打探情报。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绿豆站在酒坊前给自己打气,端正了神色踏进疑似敌人所在地的酒坊。可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他又被人撞了下。


小饼干

【律豆】各自安好(1)

主:车律武×全绿豆

微:延根×全绿豆


这个是我想的结局,一想着虐绿豆(先虐受再虐攻岂不快哉?)二想着虐王(妈的死给,能珍惜的人不珍惜,还糟蹋人家感情)

其实这是穿越故事,只是还在穿越前[手动狗头]

故事背景放评论,待我写好再放 =)


正文


  你永远都不知道,想杀了你的人会在哪天放了你,然而放了你的背后,那些蓄谋已久的目的都在一个个浮出水面。


  当车律武第一次走进牢里,以俯视的姿态看着狼狈的绿豆,嘴角挂起如往常一样的嘲讽意味。


  “你要去看看你那位圣明的父亲吗?”


  绿豆低垂着头颅,并没搭理车...

主:车律武×全绿豆

微:延根×全绿豆


这个是我想的结局,一想着虐绿豆(先虐受再虐攻岂不快哉?)二想着虐王(妈的死给,能珍惜的人不珍惜,还糟蹋人家感情)

其实这是穿越故事,只是还在穿越前[手动狗头]

故事背景放评论,待我写好再放 =)



正文


  你永远都不知道,想杀了你的人会在哪天放了你,然而放了你的背后,那些蓄谋已久的目的都在一个个浮出水面。


  当车律武第一次走进牢里,以俯视的姿态看着狼狈的绿豆,嘴角挂起如往常一样的嘲讽意味。


  “你要去看看你那位圣明的父亲吗?”


  绿豆低垂着头颅,并没搭理车律武的话。他的身上都是被拷打后的伤痕,胸前挂着沾血的破烂衣服,凌乱的发丝散乱在额前,裸露的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怪惹人心疼的。


  然而车律武并不会感到心疼,只觉得他活该。为了一个昏庸的王反抗自己,到头来也只不过得了一个逆谋的罪名被打入牢里,想想都是件搞笑的事情。


  车律武抓着绿豆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怎么了?你现在是在逃避问题吗?”绿豆的眼神有些涣散,嘴巴干裂的堪比老树皮。“你以前不是为了寻找答案,什么危险的事都能做吗?怎么了?这次不应该也要像之前那样吗?”


  绿豆眯了眯眼睛,动了动嘴唇,废了好一会儿功夫车律武才听见他说的话。


  “滚。”


  “哈哈,”车律武听到这个字不怒反笑,在他印象里,全绿豆可不是这种随便骂人的人,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种话。


  车律武伸手把一些凌乱的发丝撸到他耳后,“你的这些话怎么不说给你那位父亲听呢?你现在的遭遇,不都是拜你父亲所赐吗?”


  车律武放开他,他再次无力的把头垂了下去。


  “现在放了他,让他换身干净点的衣服,再给他点吃的。”车律武从一边的侍卫手里拿过手巾,边擦手边说:“如果他不肯吃东西,就逼着他吃,只要人没事就行。”


  只要人没事,那接下来的好戏就只差你了。


  现在跟随在车律武身边的侍卫,是个临时被他挑选的人,很随意他也不想多花时间在这上面。


  他发现即使再仔细选侍卫,都不如丹武。


  无月团团长,一剑了解了丹武的命,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呢?呵呵,该还的你们迟早都要还,这只是时间问题。






市井的一个普通住户


  全绿豆已经被打理好容妆,只是那脸色仍不是很好,连带着整个人看上去依旧病殃殃的。


  桌上的食物只被他吃了一点点,汤水之类的倒是喝了个精光。


  “我们大人说让你在这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就可以放你走。”


  绿豆看了眼这个人,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他不知道为什么绫阳君会把自己放出来,这样不是容易惊动王吗?他这么没有顾虑的放自己走,那肯定是王现在没有时间管到自己。


  想到这里,绿豆非常担心父亲和哥哥的安危,他只知道在自己被王逮捕入狱后前,父亲的伤还没痊愈,哥哥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无月团团长肯定也自身难保,那还有谁能够帮到父亲他们呢?


  一张憨厚的脸突然出现在绿豆的脑海,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和那位寡妇过得很幸福吧。


  绿豆敲了敲自己脑袋,“现在还是想方法出了这个地方吧,到了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


  看守绿豆的侍卫也就四个人,还是两个人一班轮流换。


  趁着第三次换班,绿豆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把门打开一条缝,先盯上了一个人将其撂倒,后面那个冲上来后,绿豆反应极快的抽出倒地侍卫的配剑抵在那个人的脖子上。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待着别动。”绿豆示意他自己进房间,后者不得不进去,他进去后绿豆就把门给关起来,用那把剑把门从外面给抵住了。


  这时候的绿豆并没有意识到,为什么自己可以这么轻松地逃离开这个地方,接下来的事总是让他措手不及。








绫阳君宫殿


  手下的人报完信,车律武勾唇一笑。


  “这只夜猫果然不听话,说好到了明天自然会放他走,怎么就是不听别人的话呢?”他捻起一块桂花酥,让新的侍卫上前,“不听话的夜猫,总该让他尝点儿教训。”说完把桂花酥喂给那名侍卫。






王宫




  绿豆在各个屋顶上查看情况,借着微弱的烛光探查是否存在异样。


  他发现,宫里过于安静,巡逻的侍卫和走动的宫女都太少,这不太严谨,也不符合王疑神疑鬼的风格。除非,王没精力或没能力吩咐部下这样做。


  他忽然想到那只见过几面的母亲,是不是也是一个人在深夜孤独的思念着谁?会不会也为了曾经那么点大就被抛弃的自己而整夜流泪?


  他很想去见她,去见他的母亲,那位除了父亲和哥哥以外,唯一一位牵挂自己的家人。


  去往中殿住处的路并不远,而且那里即使绿豆没去过几次,但是因为是母亲的住处所以能记得格外深刻。


  来到中殿处,绿豆看门外一个人都没有,疑虑被想念压下头,他注意隐没身形靠近过去,门也是一推就开了。绿豆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脚步适当放轻放慢,在听到一个格外熟悉的男音后,全绿豆整个人身体都僵住了。


  “中殿。”王此刻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充满血丝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盯着坐着的女人。


  “你为何要放了他?你也是想和他联合起来,逆谋我吗?!”桌上的一个陶瓷杯被摔在地上,瞬间粉碎。一边中殿的贴身丫鬟和王的两个侍卫都被这一举动吓到了,只是都没太敢表现出来。


  中殿扶着丫鬟的手站起来,直视着王。


  “到底是这王位重要,还是我们的亲生骨肉重要?”中殿的语气带着一些颤抖,可身板站得却很直。


  绿豆也曾问过王类似的问题,可答案却总是让他绝望。


  “殿下眼里除了这王位,还有其他的东西存在吗?”中殿的眼角泪光闪闪,却隐忍着未落下一滴眼泪。


  王胸口剧烈的起伏,嘴角扬了起来。


  “我只有这样,死后才能以王的身份被埋葬啊。只有他死了,我才能登上这个王位啊,中殿。”


  “你为什么要放走他?”王逼近中殿,中殿也不后退,“难道你也要背叛我吗?”


  “殿下,我无法再做你的后盾了。我无法为了一个抛弃自己儿子两次的人,再付出哪怕一点点的守护。”


  王额头上以及手腕上的青筋已经爆出,他抽出随身侍卫手里的配剑就刺向中殿。丫鬟发出一声惊呼,绿豆也动了动。


  中殿并未做躲闪的动作,她只是在那柄剑刺入怀里的时候,说了句“照顾好自己”。


  王是被绿豆用拳头揍到了一边,脑子顿时模糊了一下。


  “呼……呼、母亲。”绿豆抱住那位奄奄一息的中殿,他的母亲。


  “孩子……”中殿费力地抬起手,在绿豆眼泪落下来之前捂住了他的眼睛。“对、对不起……让你、看到了……糟糕的……”想说的话永远也没机会再说出口,那只想挡住糟糕场景的手自此永远的放下了。


  “……呜,呜呜呜……”绿豆紧紧抱住母亲,哽咽的声音全然是兵临绝望的人连着最后一丝希望也遭到破灭后的无助呻吟。







  全绿豆被王的随从带到王的宫殿,王卧在床上,面容不再愤怒而是满面憔悴。


  他半起身,这次没人过来扶他一把,整个宫殿里就他和绿豆两个人。


  “绿豆……”王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喊他的名字,然而绿豆此刻只觉得恶心。


  王很是疲惫,他发现他一直以来都在做错误的决定,连修补的方法都没有,不,也可能是自己从未把握过。


  “你现在要陪在我身边。”没了中殿的陪伴,王总觉得要留一个至亲的人,“我死后,你才能获得自由。在此之前,王还是只能是我。”


  绿豆苦笑,只觉得这句话就是个笑话,听了让人又想笑又想哭。


  “不,我不会。我不会陪在你身边的,我宁愿死去也不会忍着恶心待在你的身边。”这又算什么?为了那个冰冷的王位而抛弃那么年幼的孩子,在得知自己孩子还活着的时候居然只想着如何灭口?到现在还是为了自己而禁锢我?


  “我永远都不可能如你愿,”绿豆咬牙逼迫自己不要有其他感情的流露,“以前不会,现在更不可能会。”


  绿豆鼻头酸涩,他转身就离去,王最后的只言片语也都被他抛之脑后。


  在王看不见的地方,绿豆的眼泪早已打湿了脸颊;在绿豆看不见的地方,王狼狈的身影消失在烛光里。


库库

【律豆】人间芳华(终)

“我想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依稀记得在高高的城墙上有一个少年郎是这样说的。

那时的阳光很明媚,那时的风吹乱了头发。

不过那已经成了过去,执起利刃的那个人已被侵蚀。那颗初心已经失落了——不再是为了守护,不会是为了信仰。只是为了苟延残喘,为了那可悲可笑的感情。

饮下毒药也没关系。

成为傀儡也没关系。

丧失了曾经的理想,也没关系。

拼尽余生去做最后的抗争,哪怕是失去幸福的机会也无所谓。

李贤笑着喝下那一碗慢性毒药,他不清楚自己是和谁赌气呢?是车律武,是这个国家,还是自己?

他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将自己的命交给了氏族手里。

他想尝试一下车律武那自负的微笑,好像不太行,他与他差的太...

“我想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

依稀记得在高高的城墙上有一个少年郎是这样说的。

那时的阳光很明媚,那时的风吹乱了头发。

不过那已经成了过去,执起利刃的那个人已被侵蚀。那颗初心已经失落了——不再是为了守护,不会是为了信仰。只是为了苟延残喘,为了那可悲可笑的感情。

饮下毒药也没关系。

成为傀儡也没关系。

丧失了曾经的理想,也没关系。

拼尽余生去做最后的抗争,哪怕是失去幸福的机会也无所谓。

李贤笑着喝下那一碗慢性毒药,他不清楚自己是和谁赌气呢?是车律武,是这个国家,还是自己?

他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将自己的命交给了氏族手里。

他想尝试一下车律武那自负的微笑,好像不太行,他与他差的太远了。

“我来守护你的河山,好吗。”

他成了一位将军,比起朝堂,他更适合疆场,恣意的,自由的。不过不是一个守护一方的将军,是作为一个叛臣。

把军队慢慢消磨殆尽,他是这样想的,结果也如他所愿,但还是发生了变故。

“你终于回来了,贤。”年轻的君王轻轻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抱在怀里。

“你放开我。”

“不会了,”车律武轻轻为眼前的人擦去脸上的血迹,“不会放开了,死也不会。”

“我手脚麻了,一直绑着很难受。”

“姑且忍耐一下吧,还有其他的事呢。”他笑着用匕首割开眼前人的衣物,眉宇间净是温情,“我前些日子请了郑先生呢,本来想将他的首级给你送去。”

“你对他做了什么!车律武!”李贤开始剧烈挣扎,全然不顾匕首会不会划伤自己,“他在哪里,你说啊!”

车律武低低地笑了几声,他看着李贤奋力挣扎,却被绳索束缚,难从地上起来,已成了布条的衣服挂在身上,露出身上被绳子勒出的红印。他没有着急着回答,眼睛里有着疯狂,有着扭曲的笑意。“我杀了他啊。”

“从左侧的颈部一直到右边的腹部,”车律武说着靠近李贤,“跟当初丹浩的伤口一样,是我动手的,李贤,”他伸手抓住李贤的发髻,用力地往下扯,“颈部喷出来的血,很烫呢,溅了我一身。”

“混蛋,你——”

“将彼此重要的人杀掉,真有意思啊。李贤。”

“我已经没有什么在意的人了,但你呢?”咬上他的耳垂,有些含糊地问道。

“你,简直就是畜生。”

“对啊,”车律武放开了李贤,拿起匕首,舔过刀刃,微微一用力尝到了血腥味,将匕首扔到远处,托起李贤的脸,低头深深地吻上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丝毫不在意伤口带来的疼痛,将血液融入彼此。

“我这辈子最恨的有两件事,一件我是王的儿子,还有一件,便是你。”

车律武停顿了一下,良久,他说:“那就恨吧。”

---------------

那天午后,他没有阖上窗,是因为他的人生太灰暗,他想看看这意外的阳光是否温暖,是够明亮。

是炽热的,如烙铁一般烙在了他的生命里。

他恶作剧般的吻是情动的开始。那明丽的衣裙是人间的芳华。

“真想永远为你做玉春糖。”

---------------

兵荒马乱里,没有太多人会顾得上李贤,区区几个守卫对他来讲不是什么问题。为了挣脱绳索,左手已经骨折,无力地垂在身边。

有时一个人会心甘情愿地做另外一个人的囚徒,不去挣脱枷锁。

他离开了,没有回头。

那就不告别了,车律武。永远记着这份痛吧。

---------------

他从血海里来。

李贤回到了氏族的地盘。“大人应该急着要见我吧。”

终于见到了它的真面目。昏暗的烛火下,眼前的面孔显得扭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新摆上了一张屏风,跟房间里摆的几张屏风显得不突兀,李贤不经意般地瞟了一眼,心下了然。

“您对如今局势有何见解?”

“啊?”李贤侧头笑了笑,并未回答,自然地接过那杯凉了的茶,一饮而下,“命都不是自己的了,还有什么想法。”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大人的真面目呢。”李贤直径走向那新摆的屏风后,“啊,果然有人啊。”

“你要干什么。”

“您终于对我放心了,我可真荣幸。”李贤说着快速地抽出刀,猝不及防地斩杀了眼前的人,“啧,终于死了,我这个人比较讨厌麻烦。”

“你——”

“我懒得关余孽残党什么的,简单些就好。还有你们真以为命我会在意吗,”李贤将刀指向众人,“那么,来杀我吧。”

外面意外地传来兵刃声。

骗你的,与你的每一刻都很珍惜。

摇晃的烛火,飞溅的血液,恍惚间,他好像又是那个单纯不羁的少年郎。




---------------

终于写完了,结局改了好几个版本。有一个是李贤在车律武成王铲除氏族后,李贤服毒。

“原本我是不想见你了的。”

“贤……”

“最后一个时辰我后悔了,可是,我犹豫了好久,送话的人走得太慢,你来得太晚。”

“贤,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车律武的声音颤抖着,去触摸他的脸颊。“太医很快来了。”

“嗯,”他虚弱地躺在他的怀里,挣扎地伸手去触摸眼前的人,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车律武,我恨的有两件事,一,王的儿子,还有就是你!”手暴起了青筋。

“我知道。”

“哈。”那口气散了,他的脸色又差了几分,仿佛忘了刚刚说的话,眼里有了泪,“骗你的,明明很珍惜……”

“我也是。”

-------

感觉李贤显得有点娘,就放弃了。

说实话后期的人气真的惨,还能坚持写完,不容易Ծ‸Ծ。有一个吐槽小番外。

丹浩:据说原计划我是不便当的,就作者一时脑抽……

郑伊德:那看起来我还不错了,便当热了好几章的说。

皇后:没我什么事啦?

东珠:我的剧情基本都是关在屋子里,我去……

车律武:……厨师毕业的赶脚,还有抖M的错觉……

李贤:作者就是智障,我跟我哥的名字一开始还搞错了。

车律武:嗨,媳妇,我比较好奇你还活着吗?

李贤:滚!

小饼干

【律豆】恋爱至上主义

律武×绿豆(这两人锁了)


正文


  金寡妇失眠了。


  罪魁祸首现在就躺在离他不到一米的东珠,她此刻用手枕着脑袋,嘴微微嘟起,短发胡乱地遮住了她一半的脸颊。


  真是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啊。金寡妇惆怅万分的盯着蜡烛,脑海里闪现着东珠生气的和他斗嘴、微笑时扬起的嘴角和不知想起什么了而留下的眼泪。


  东珠的过往,他一点也不知道。就像自己瞒着东珠一样,对她瞒着自己的过往和目的。...


律武×绿豆(这两人锁了)


 

正文

 

  金寡妇失眠了。

 
 

  罪魁祸首现在就躺在离他不到一米的东珠,她此刻用手枕着脑袋,嘴微微嘟起,短发胡乱地遮住了她一半的脸颊。

 
 

  真是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啊。金寡妇惆怅万分的盯着蜡烛,脑海里闪现着东珠生气的和他斗嘴、微笑时扬起的嘴角和不知想起什么了而留下的眼泪。

 
 

  东珠的过往,他一点也不知道。就像自己瞒着东珠一样,对她瞒着自己的过往和目的。

 
 

  “阿西……”金寡妇把头没入被单里,想着第二天得找个人问问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翌日

 
 

  起得比平时要早一会儿功夫,金寡妇出门不久就看到独自一人的律武。

 
 

  这小子好像懂得要比自己多,而且围在他身边的女人也很多,问问他就可以了吧。金寡妇这么想着就朝律武喊道:“大人!”

 
 

  哪料律武听到他的声音拔腿就跑,头也不回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金寡妇想也没想也提起脚就去追他。

 
 

  经过几个律武跑金寡妇追的回和下,律武终是被金寡妇堵在了一棵树上。

 
 

  “寡妇,我对你真的……你知道我喜欢东珠。”

 
 

  “不是。”

 
 

  “啊?”律武疑惑地看着他。

 
 

  “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金寡妇组织好语言,“我想问,大人,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或者是怎样表现的?”

 
 

  律武意识到金寡妇并不是找自己来表白的,顿时松了口气。

 
 

  “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就像是咳嗽一样是掩饰不了的。”律武以自己对东珠这么多年喜欢的经验,如是说道。

 
 

  金寡妇放开律武,微皱着眉,“是这样吗?”

 
 

  律武看金寡妇她一脸困惑的样子,不禁问道:“寡妇,你是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哦,不是,我喜欢的人可多了。”金寡妇摆出一副“姑娘我尝遍天下男人”的脸。

 
 

  律武仿佛被她这句话逗乐了。

 
 

  金寡妇看他如此不相信的样子,略感些许气恼。从小的时候,身边的人除了妈妈和一些与妈妈同龄的以及樱桃外,他就没怎么接触过女人,也摸不清女人的心里想得是什么。

 
 

  “大人,你好像不相信我的样子。”

 
 

  律武笑了笑,“并不是。”

 
 

  “大人,”金寡妇再次把律武堵在树上,“你不相信的话是可以试一下的。”反正上次也是,这次也还是一样的吧。

 
 

  “什么?”

 
 

  金寡妇一下吻上了律武,金寡妇还是闭着眼睛的吻着。

 
 

  律武第二次被强吻了,还是同一个女人,还是他喜欢的女人的妈妈。

 
 

  金寡妇的吻很生涩,就是嘴贴着嘴,一点儿也不动。

 
 

  律武恼了,是真的生气了。

 
 

  他推开金寡妇,后者则是被吓了一跳。

 
 

  “说是接吻,可是一点都不像样子呢。”律武微眯着眼睛,那瞳孔里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金寡妇就像是没和人接过吻一样。”

 
 

  本来被律武那么盯着看金寡妇很不自在,可是现在这家伙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可忍不了。

 
 

  “才不是这样,我、我有吻过……”金寡妇的辩解悉数被律武堵在了嘴角,只泄出一丝“唔唔”声。

 
 

  律武直接顺着金寡妇没有闭上的嘴,把舌头探了进去,直勾勾的缠上那条躲闪不及的舌头开始一番春色波动。

 
 

  金寡妇想要咬在那条舌头上,可是律武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根本咬不了,嘴也无法闭上。

 
 

  交缠之间口腔中的水渍声越来越暧昧,听得人面红耳赤,一些唾液顺着金寡妇的嘴角流下。

 
 

  一吻结束后,律武从金寡妇口中退出。

 
 

  金寡妇腿软得直直往地上跪去,律武一把勾住他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

 
 

  “寡妇,这才是接吻。”律武笑的样子,金寡妇看了就想要戳他眼睛。

 
 

  后来金寡妇还是被律武送回去的。

 
 

  “喂,”东珠看着脸上微红的金寡妇,“你怎么是被律武抱着送回来的啊?”东珠一脸好奇,两个大男人有必要这样吗?哦,不对,律武还不知道金寡妇是男儿身。

 
 

  见绿豆还是一副失了神的模样,东珠的好奇心更甚了。

 
 

  “是律武对你做了什么吗?”

 
 

  “哦!…………不,没……”

 
 

  “那是你对律武做了什么吗?”

 
 

  “哦,怎么可能,我能对他做什么啊,真是。”绿豆焦急的样子东珠见了便不再问下去。

 
 

  “哦,对了。”东珠想起了什么,“过两天就是端午节了,听说我们可以到集市上去转转,还能玩很多好玩的呢。”

 
 

  “哎?”绿豆其实好久都没怎么过节了,以前在岛上节日气氛几乎就没有,时不时都要担心生命安危,自然对节日就没那么重视。

 
 

  “会有很多好吃的吗?”绿豆问这句话时,眼睛都是一闪一闪的。

 
 

  他还真喜欢吃呢,怎么像是都没吃过这些一样。东珠点了一下绿豆的鼻子,“当然有啊,会有好多好吃的。人也会非常多,场面很热闹的。”

 
 

集市

 
 

  金寡妇一行人从下午逛到了晚霞映照天边,女人们个个都很兴奋,手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等会谁要去放纸鸢!”东珠看了一圈周围的寡妇们,只瞧见一个身穿深粉色衣服的男人朝她走来。

 
 

  东珠下意识的把一边正在吃着糕点的金寡妇拉到自己身边,手挽着他胳膊,“你配合我一下。”

 
 

  “东珠,”律武看着她挽着金寡妇的手,眉头不自然的跳了一下,“我们一起去放纸鸢吧。”声音还是很温柔,说完表情要微笑。

 
 

  “好啊,金寡妇和我们一起吧。”东珠趁着律武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捏了一下金寡妇的手臂。“啊啊,好啊。”金寡妇说完继续吃着手里的糕点,像是别人会和他抢一样。

 
 

  律武见金寡妇并不是太在意自己,反而手上的糕点更吸引他似的。

 
 

  律武有点不爽,这位金寡妇总是能够招他注意,不管是自己原本给东珠吃的最后都落入了她的嘴里,还是上次那个仓促以及后来自己给了她一点小小的教训,每件事,律武都不得不在意。

 
 

  河边有人在放纸鸢,这引起从未接触过这类东西的绿豆的好奇。

 
 

  “东珠啊,那个,”绿豆指向纸鸢的方向,“我们去玩一下那个吧?”见金寡妇充满了期待的眼神,律武抢着替东珠回答:“那我们就去放一放,我去买纸鸢。”

 
 

  走到卖纸鸢的摊位前,律武反而开始懊悔起来。

 
 

  刚刚自己怎么在东珠面前失态了,有点,好像忽略了她的意见,自己没问东珠就跑来替金寡妇买纸鸢。律武不太确定这种感情到底怎么回事,于是泄愤一样买了好多纸鸢,把摆摊大叔震惊到下巴快要合不上了。

 
 

  “大人……”东珠看着律武和丹武抱着一堆纸鸢,形形色色、形状各异的纸鸢配上两个大男人,画面有点滑稽。

 
 

  “律武哥哥,我想要这个。”樱桃拽了拽律武手中的一个纸鸢的带子。

 
 

  金寡妇看律武抽不出手,就帮着他分担了一点,并把那只纸鸢递给樱桃。

 
 

  剩下的纸鸢分给想放纸鸢的寡妇们,东珠和绿豆各选了两只,律武自然的是想和东珠一起放纸鸢,所以就跟着东珠和绿豆一起走。

 
 

  “金寡妇,你一个人可以吗?”东珠正在律武的帮助下,纸鸢才稍有飞起来的趋势,有点好奇的向一个人的绿豆望过去。

 
 

  只见一只翠绿色的纸鸢孤零零的在地上摩擦,绿豆瞎鼓弄了好一会儿都没将纸鸢飞起来半点。

 
 

  律武看东珠的纸鸢已经在迎风飞翔了,就急忙看向金寡妇,发现她正鼓着嘴低头捣鼓那只可怜的纸鸢,那可爱的模样使他心神一颤。

 
 

  “我过去帮他。”

 
 

  律武在金寡妇身边蹲下,手去拿纸鸢。“你看,要像这样。”说着律武照着刚才教东珠一样教她放纸鸢,刚好一下就飞上了天空,律武拽着绳子跑了一小截路,确定纸鸢真的在天上飞翔之后,才将绳子递给金寡妇。

 
 

  “谢谢大人!”律武看着她兴奋的小眼神和喜悦的笑容,自己也不禁扬起嘴角,发现待在她身边的自己总是会感觉心情很好。

 
 

  金寡妇放着放着就跟着纸鸢飞去的方向小跑过去,律武只要不注意的话,她就会变成小点点一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我要追上她。

 
 

  律武抬腿离开原地,对着东珠打了声招呼,就朝金寡妇即将消失的地方走去。

 
 

  她怎么离我越来越远?这不可以。

 
 

  “大人?”

 
 

  直到金寡妇略带震惊的表情看向律武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追着她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他有点儿懊悔,自己怎么突然这么冲动,甚至是有点失态。

 
 

  律武低头用帽子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再次抬头仍是一副和之前一样的笑脸。

 
 

  “寡妇,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跑这么远,可能会对身体不好。”

 
 

  “噢噢。”金寡妇收了收纸鸢的线,“这个大人不用担心,我从小就喜欢随处走动,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说完笑了笑,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金寡妇再次追着纸鸢跑去,没注意侧面是个斜坡,脚一崴,“啊!!”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顺着斜坡滚去。

 
 

  律武看她摇摇欲坠的身姿时就行动了起来,一个伸手稳稳的环住她的腰身,可因为是斜坡,律武的底盘也不稳,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成团的滚到坡下。

 
 

  “阿西。”怀里的丽人不舒服的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律武向她看过去。

 
 

  “!!!”不知是因为摩擦还是衣服质量难说的问题,金寡妇胸以下的衣服竟已经退到腰下,瘦瘦的腰肢上居然是几块微微隆起的腹肌。

 
 

  律武赶紧别过头去,眼神乱飘不知看向哪里,耳根子红到了脖子。

 
 

  “寡、寡妇,你先、先穿上……”律武慌乱间脱下自己的上衣,眼睛不看金寡妇,两只手为她披上衣服。

 
 

  不知是哪个瞬间,律武一下碰触道一粒豆豆状物体和金寡妇低声“哼嗯”,律武更加慌乱起来,眼神不受控制的飘着飘着就瞟向了金寡妇。

 
 

  只见上衣那一点点的遮盖物被掀起,两个平平的胸部和腹肌,再红着脸的律武也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

 
 

  “……你,”律武盯着她,脑袋难得迟钝。

 
 

  绿豆本来也是够慌张的,想着自己拉起衣服的,可没想到律武竟然先自己一步给自己穿衣,接下来那不经意间的碰触更加使他不知所措。

 
 

  可这再想隐瞒,也不可能了。

 
 

  绿豆抓着律武递过来的外衣的手紧了紧,“我……”此时绿豆的声音已经恢复成了男人本该有的粗哑,“……大人,我不是有意隐瞒。”

 
 

  “够了!”

 
 

  律武突然有些暴躁,脸部肌肉抽搐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

 
 

  自那天以后,东珠莫名其妙的被行首命令和金寡妇分开,找了金寡妇一问,人家那个小脸微红却也如实交代了事情经过。

 
 

  东珠把他带到荷花池边,和他一起坐在石凳上。

 
 

  “老实说,你挺难的。”东珠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不过行首和其他寡妇肯定是不知道的,因为如果大人和她们说了,你早就被赶出寡妇村了。”

 
 

  绿豆撇了撇嘴,“说的也是呢。”

 
 

  看着荷叶被风吹的左右摇摆,绿豆的心也随着飘荡,脸上的表情根本就还是在为这件事担忧。

 
 

  他拖着腮帮子,一脸惆怅,“我肯定哪天就得被他从这儿打出去。”然后好吃的玉春糖也吃不了,哎,生活好难。

 
 

  “大人的武力很弱的,我看是不会把你打出去的。” 

 
 

  谁知道呢,要我是个女的我还能诱惑诱惑他,现在一见面就尴尬。

 
 

  绿豆头疼的扶额,表示他没办法了。

 
 

  距离那天过去已经有一个半月之久,这期间绿豆就见过律武一次面,还是行首的生辰大家都聚在一起,所以律武和绿豆不免要碰一碰。只不过在这全程,律武都坐在行首的身边高高兴兴的陪妓生们聊天,绿豆从满是佳肴的菜品中难得的吃出了一丝落寞。

 
 

  这天绿豆像往常一样,和寡妇们做事,由于心不在焉,端着热汤走路没注意前面搬东西的寡妇正背对着他走来。

 
 

  “哇啊!”端着的汤碗被撞翻,滚烫的热汤均撒在了寡妇和绿豆的身上和裸露的手背上。

 
 

  “哇,好烫好烫。”绿豆的手背一下变得通红,腿前的裙子上全是热汤,正贴在大腿上只让人发疼。

 
 

  那位背对着绿豆的寡妇情况也不怎么好,发尾被油腻的汤沾到,后背薄薄的衣服当然也挡不了热汤的侵袭,一股股疼痛刺激着后背。

 
 

  “你没看路吗?”另一位搬东西的寡妇指着绿豆的鼻子骂,“你不会做事就别来这儿捣乱!”

 
 

  “哎,”另一位寡妇扶着那位被烫伤的寡妇,“你快来帮我扶她去看大夫。”随后她看了眼想上前查看伤情却又不好意思的金寡妇,金寡妇的手背红到看着就觉得疼,“你也赶紧去看看吧。”

 
 

  绿豆忍着疼痛去清理自己的伤口,他先是休息了一天,隔天早上就爬不起来了。

 
 

  因为他悲惨的发现,自己浑身都难受,头像是灌了千斤重的石块一样,整个脑袋昏昏涨涨的。索性就真的不爬起来,就着凌乱的床单倒头继续做梦去了。

 
 

  梦里的自己依然很不舒服,时而像置身于火炉时而又冷到发抖,想清醒却又很难冲破梦魇。

 
 

  “绿豆,”一个遥远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别怕。”一个有力的怀抱和抚慰性的手正拍着他的后背。

 
 

  “唔……”绿豆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不到人,只有一颗头枕在自己肩膀上,自己也正枕在对方的肩膀上,他发现对方的肩膀好像比自己的还宽。

 
 

  那人意识到绿豆已经醒了过来,就放开了他。

 
 

  当绿豆看清那个人时,只觉得混沌的脑袋突然就清醒了。

 
 

  “!!……大、大人,我……”

 
 

  “别试图逃避了,”律武的食指放在绿豆的嘴唇上,从指尖传来的湿软触感使律武心神荡漾。“这是说给你和我听的。”

 
 

  律武放下手,“大人……”

 
 

  “我承认我知道你是男儿身之后,有一瞬间恨到想掐死你。”律武眼睛盯着他,“尤其是,得知东珠她其实知道你是男儿身却还是为了保护你,而继续和你住一间屋子后。可是,我发现我憎恶的竟不是‘东珠怎么能和这样的家伙住一起’,而是‘你这样的家伙怎么能随便和一个女人共处一室’!

 
 

  当我意识到,我即使看着东珠脑子里想到的都是你的时候,那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喜欢上你了。”

 
 

  律武勾唇一笑,把心底话说出来是很爽,但是也需要勇气,他十分明白说出这种话后捅破的到底是什么。

 
 

  “……大人,我,我们不应该这样。”绿豆总觉得哪里不对,哪里都不对劲。“我们这样,这样是断袖啊,大人。”

 
 

  绿豆的下巴一下被捏紧,“你觉得哪里不好?”律武眼中略带血丝,嘴角微微发抖,“你是觉得我不该把你拖进这断袖之癖中不好,还是我从一开始喜欢上你不好?”

 
 

  下巴上的手也是在微微发抖。

 
 

  绿豆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这种被人说是“喜欢”的情况。和家人喜欢自己是不一样的,会有点惶恐和一丝窃喜,开心能有人喜欢自己。

 
 

  一只手抚上了那只颤抖的手,律武终是没有捏着他的下巴了。

 
 

  “我不是在否定你的喜欢,因为喜欢一个人和被喜欢的那个人应该都会感到幸福吧,所以这么美好的感情不该被强加不美好的词汇。

 
 

  我很喜欢你做的点心,那杯冰沙是真的很好吃,我第一次尝到那种让人心情愉悦的美食,所以那天就没忍住一下全都吃完了。

 
 

  生辰当天,你给我的玉春糖我很开心,一是因为又有一个人知道我的生辰,二是因为玉春糖真的很甜。我当时就想着你是我要给予幸福的人,你幸福才行。

 
 

  后来那个吻也是,我一方面认为是我自私,为了不让别的寡妇们怀疑我的性别而利用了你,另一方面又觉得,只有你才行,接吻的那个人只能是你。

 
 

  放纸鸢的时候,我找不到要领不知道如何放上天空,也是你过来让我能体会到纸鸢在自己手里飞翔的那种快乐。”

 
 

  “我想,我的快乐是你才对。”绿豆轻柔地抚上律武的脸颊,“如果你的幸福是我的话,我想我不应该为了不必要的外界因素而让我的幸福溜走才是。”

 
 

  说完这样的话,绿豆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羞耻,娇小的脸颊上一抹红晕快速浮现。

 
 

  律武一手按上绿豆的后脑勺,一手摸上绿豆通红的脸,“你真的可爱到我都舍不得一下把你给吃了。”

 
 

  “……那我不给你吃了。”

 
 

  “哈哈,”律武拉近两人的距离,鼻贴鼻的看着绿豆,“那可不行。”

 
 

  说着用自己的鼻子划了划他的鼻子。

 
 

  “你是我的了。”











 
 

好了,没有了,这是我的废话→

我断断续续写了两个多星期的律豆文,我喜欢虐的,像这样略甜的写着心里还蛮舒服的(哈哈)

我卡肉了,以前可以写肉写到自己脸颊发烫,但是现在写到露骨的地方就会写不下去[手动狗头]

 

库库

【律豆】人间芳华(十二)

权臣X王子,已将彼此视如珍宝,只是命途多舛,爱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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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为什么要烧掉。”丹浩有些疑惑车律武的行为。

       斜靠在榻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到有些发青。车律武手上拿着一页有些上了年份的纸,将它放在火焰上,看着它被火焰吞噬,化作灰飘进黑暗里。“我已经拿到了想要的,这份遗诏就没用了。”

       “可是大人,明明这...

权臣X王子,已将彼此视如珍宝,只是命途多舛,爱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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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为什么要烧掉。”丹浩有些疑惑车律武的行为。

       斜靠在榻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到有些发青。车律武手上拿着一页有些上了年份的纸,将它放在火焰上,看着它被火焰吞噬,化作灰飘进黑暗里。“我已经拿到了想要的,这份遗诏就没用了。”

       “可是大人,明明这份遗诏才是最有力的证据。”

       “是啊,可它会害了李贤的。”车律武将手覆上又裂开的伤口,“郑伊德曾死于这般的伤口。”在烛光下,他的笑有些凄凉。

       “大人,是我让您困扰了吗?”

       “不,他的旧伤有多严重我们不是不知道。他是在激怒我,故意将命送上来的。”

       丹浩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变了很多,其实也没变,他只是特别对待了一个人。他的主人对了一个男人动了感情,这份情,将一个眼里曾只有自己的男人,陷入深渊里,一个充斥欲和爱的深渊。丹浩不明白这是怎样的感受,他只是茫然地看着车律武有些无力地靠在榻上,眼里有他看不懂的绝望。

       “丹浩,你说郑伊德说的对吗?我将会那样对待李贤吗?”不等丹浩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怕是被他说中了,不知不觉间会去做那样过分的事。”

       “啊?”

       “对啊,你不会明白,”车律武摆了摆手,他有些疲倦了,“可无论如何我都要留住他。”

       丹浩行了个礼,在退出房间,阖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的男人竟有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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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的暴君自刭了,留下了一份有些潦草的遗诏。李贤跪在一边,久久地看着他的生父,他的生父也曾想过做一个造福百姓、立下伟业的明君,可结果落了个这样的下场。他抬手,为这个国曾经的王合上眼。

       “主上殿下,臣失约了,臣没做到一直在您身后。”他这样说道。

       “王子殿下,人带到了。”

       李贤没有转身,“东珠,你来,看看吧你的仇人。”

       “王子殿下。”东珠没有上前,微蹙着眉,她远远地看到王的遗体,内心翻涌着不明的情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声音发颤了,眼眶也红了。

       “东珠,他死了。”李贤身披素衣,他站起身走向东珠,“我不知道他 的死对我来说算什么。”站在东珠跟前,李贤感受到了东珠情感的剧烈起伏,“但是,你的仇该散了。已经很幸苦了,东珠,不要折磨自己好吗。”

       再也无法抑制眼泪,她双手掩面,弯下腰。

       李贤轻轻地将东珠抱在怀里,“别压抑自己。”

       许久,她的情绪开始平复,从他的怀里退出,用袖口有些狼狈地擦去泪。

       “东珠以后去外面过想过的日子吧,行首会与你同行的。”

       在触到那把滚烫的匕首之后,在看到那一地碎开的茶杯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有多可悲、多可恶,竟要将人命断送在与人的算计里。自己将要变成曾被自己不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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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律武终于登上王座。

       但这又会是一个动荡的王朝。

       作为一个快要被放逐到一小块封地的王子,李贤并没资格参加新王的登基大典。但那悠长的钟声已经传遍了王宫的每一处角落。他拎着一壶酒,坐在亭子里。举起酒壶直接灌酒,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了。“旧王,是我的生父,”他将酒壶举向远处,“您要杀我,最后又为何要保我。您到底把我算作儿子吗?”说着他笑了,自己应该是醉糊涂了。

       “我想向王子讨杯酒喝。”身穿金丝绣的华袍,车律武向李贤走来。

       眯了眯眼,李贤看清眼前的人,“你应该自称朕啦。”

       车律武低下身,拇指蹭过那人的唇,脸颊微红,眼睛里还有一些水雾。没有犹豫,他吻住了眼前人的唇。

       “真恶心。”李贤伸手将人推开,不知是醉了还是怎么,手上没有多大的劲。“离我远一点。”

       “您会感到恶心吗?”他向前一步,“您之前还是很享受的。”紧紧抱住眼前的人,一只手扣住李贤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是独属车律武温柔的,细细地,一点点深入。

       腰部的伤口被人恶意摁压,车律武停顿了一下,自己已经陷入了情欲,但他看到了李贤眼睛里的寒意,如刀直直地插在心上,但他没有放弃,眼前的这个人,无论如何都是要握住的,不管用什么代价……

       “我马上要走了。”

       “朕不会让你离开的。”

       “留下来做你的什么,男宠?哈?”

       车律武看着他,抚上他的脸颊,“就当为了实现你曾经的愿望,去建立一个与理想近一点的国度,好不好?”

----------------

       他戒不掉车律武这个人,戒不掉他的温柔,戒不掉他的气息。

       就让自己再找一个借口,让这段卑劣的情感再存在一段时间好吗?

       李贤拨弄着一朵珠花,这朵珠花在他手上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这朵珠花背后的势力依然会动摇这个王朝。不仅是车律武明白,李贤也明白,这背后的氏族很不满意车律武。他们甚至会想把车律武从王座上拉下来,再扶持一个新王。

       车律武烧毁了遗诏,那么李贤依然还是光明正大的先王的儿子。先王害怕身边人威胁到到自己的王位,使得现在唯一还有资格的人,便是自己了。

       不出所料,他们联系上了自己。哪怕自己曾损害过氏族的利益,但在他们眼里,自己算是一个可拿捏的王子,比车律武要好对付得多。

       只是几次见面,见的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李贤知道自己需要等待,等待他们认为将自己完全拿捏的时候。

---------------

       “听闻,您与郑先生的长子私交甚好。大人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

       跟随侍从来到一间密室,密室里不仅仅有几个器重的家臣,还有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被绑在刑架上。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孔。

       “我家大人为了这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若不是得到一个消息,这人怕是抓不到了。”

       血腥味,在封闭的密室显得尤为腥臭,“这是谁?”

       “从您的好友胸口的刀伤来看,动手的应该是这位。”

       李贤走上前,“丹浩?”

       “是的大人,”一位家臣为李贤递上一把刀,“这就是大人精心为您准备的大礼。”

       李贤看到这些人笑脸,接过刀。他看到丹浩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慢慢恢复一些光彩。能看到映在那双眼睛上的人影,他看到自己举起了刀,然后没有一丝犹豫地挥下。

       温热的血溅在脸上,李贤听到了自己的笑声,“大人的这份礼物我很满意。”将刀扔在地上,他大步走出去。

       很快就会有传言——自己暗中杀了丹浩,那时自己将不得不“依靠”氏族了。

       他知道,那虚假的片刻爱情也维持不住了。

云淮

【律豆】胁迫欲望

○编剧究竟是个什么铁憨憨,两倍速都嫌慢的注水剧情开始了

○下一章应该可以走外链了,意思就是这一章还不可以

○端午节的晚上请翻阅合集《心动之后》


全绿豆沉默地被扯着手腕带到了一个宫里的偏僻所在。虽然迫于无奈答应了车律武的要求,但是他本质上还是拒绝和这个男人有任何接触的,所以在车律武伸手过来拉他的时候,他条件反射般的躲开了,然后车律武就垂下眼睛拍拍袖子:“你确定现在就要跟我反抗吗?”全绿豆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在车律武再一次的尝试里,他忍住了自己真实的反应。

死对头重新变成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乖顺小寡妇,小寡妇的手腕被自己攥着,人在自己身后跟着,这种感觉大大取悦了车律武,他快步走在前面,脸上一...

○编剧究竟是个什么铁憨憨,两倍速都嫌慢的注水剧情开始了

○下一章应该可以走外链了,意思就是这一章还不可以

○端午节的晚上请翻阅合集《心动之后》


全绿豆沉默地被扯着手腕带到了一个宫里的偏僻所在。虽然迫于无奈答应了车律武的要求,但是他本质上还是拒绝和这个男人有任何接触的,所以在车律武伸手过来拉他的时候,他条件反射般的躲开了,然后车律武就垂下眼睛拍拍袖子:“你确定现在就要跟我反抗吗?”全绿豆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在车律武再一次的尝试里,他忍住了自己真实的反应。

死对头重新变成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乖顺小寡妇,小寡妇的手腕被自己攥着,人在自己身后跟着,这种感觉大大取悦了车律武,他快步走在前面,脸上一派春风得意。他带绿豆来的这间屋子在王宫的角落里,平日里算是废弃的杂物间,但是他经常出入王宫,有时需要谋划事情,便特意着人清理了出来,现在已经是个能住人、能做些日常琐事的普通小间了。

屋子里虽然物件添置得单薄,没有什么贵重摆设,就像是寒门子弟的居室一般,一两床被褥枕头,一张小几,一套文房四宝,但是看得出来是细心收拾打理过的,绿豆站在门口,对这里是什么地方心里已经有了模模糊糊的推断。他抬眼去看车律武,车律武在他身后用门闩关了门:“不用在心里打什么主意。这地方是我的,王和中殿都不会怪罪什么,你也别想找到我的什么把柄,这里虽然配了东西,但是没留下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他自顾自地铺了被褥,盘腿坐下后招呼绿豆过来:“自己把衣服脱了。”

闭了门窗,屋里还挺暖和的,但是全绿豆无端觉得已经冷得像是入秋了,他不清不愿地先是摘了帽子,又动作迟缓地解开腰带,然后听见了来自车律武的讥笑:“我说全绿豆啊,你变回男的之后,似乎更像女的了。这么磨磨蹭蹭优柔寡断的,怎么,是当时学女人的那一套一时三刻改不过来了吗?端午那天你可是很干脆的。”绿豆冷着一张脸,对车律武的故意讥讽充耳不闻,只是依旧慢慢悠悠地宽衣解带。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各色画面明明灭灭地闪过,一会儿是自己和东珠在荡秋千,一会儿是自己从海里抓鱼上岸,一会儿是母亲濒死前望向自己的可怕眼神,一会儿是寡妇村里熊熊燃起的大火,过往的人生在眼前走马灯似的播放,最后停留在端午那晚流动的月光上,绿豆身上凉意一阵胜过一阵,就像那晚的山风在这间密闭的屋子里又吹了起来一样,他的脸上没有血色,心里只觉得这一切都荒诞不经:如果当年自己死了便好了,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即便有这么多事,也轮不到一个已死的婴儿操心了。手指因为思潮涌动不免磕磕绊绊,但是全绿豆最终还是把所有衣结都解开了。他仍旧觉得冷,白色内衫便没有被脱下,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看起来颓丧无比。

车律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过来,帮我宽衣。”绿豆抬脸看他,那双圆润如琉璃般的眼睛里此刻一片阴暗,车律武看了说不清自己到底什么感觉,他一方面觉得快慰,以为自己总算胜了一遭,磨灭了眼前人讨人厌的棱角,按照自己心愿的样子搓圆捏扁,另一方面,他心里又隐隐耸动着,觉得这样子的全绿豆不如那个恶狠狠的想同自己拼命的样子来得有趣,一批狼最后成了温顺的家犬也怪没劲的,他看着绿豆没有光彩的眸子,一时之间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意到底是什么样。神思恍惚间,绿豆已经跪坐在他面前了,他跪得端端正正,背脊也不曾弯一下,伸出手来替车律武摘下帽子。车律武看着他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晃动,身上的衣衫被一件件的退下,又一件件地甩脱在地上,他的目光却只跟随着绿豆转动,有时被露出的一截手腕吸引了去,有时落在平直的锁骨上,更多时候则是盯着衣衫后若隐若现的两粒乳珠,他想象着自己曾经把它们含在嘴里的滋味,又想象着等会儿舔舐时会成什么情状,连绿豆停下来也未曾察觉。

车律武脸上的表情太过烂漫,绿豆板着一张脸只觉得他可恨,但是他明白自己确实没有退路,起码现在没有,他既不能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也没有筹码作为赌注,所以才赤裸裸地跟着这个疯子来这里做一场单方面血亏的交易。他被死死拿捏住了命脉,没有办法反抗,也没有勇气叫板,寡妇村深夜燃起的熊熊大火足以证明车律武是多心狠手辣的人,他没有资本确保在汉阳勉强搭起的小窝不会成为下一个寡妇村。忍,忍着,忍到自己手握刀柄的那一天。全绿豆面沉如水,他闭了闭眼睛:“接下来呢?”

“接下来?”车律武被唤回了神智,他仔细打量着绿豆,从他蹙着的眉一直看到紧抿的唇,又低头瞧他在膝盖上握死的拳头,然后他笑了一笑,“自己做给我看。”绿豆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他本已做好了准备,即便车律武凑上前来亲吻抚摸他也不会反应,可是如今的这个要求显然太超过,他一时间被这人的无耻震慑住了,连嘴唇都微微颤抖,而车律武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人苍白了面孔,仿佛重新回到了金寡妇时期楚楚可怜娇俏柔弱的模样,玩心顿起,又开口补充道:“用后面。”

那双鹿般的眼睛飞快地眨着,长长的睫羽上下翻飞如蝶翅,全绿豆自进门后一直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此时终于完全崩塌,他胸腔中的愤怒和怨恨还有些许不知名的情愫翻江倒海地摧垮了才树立起的防线,那个好不容易被压制住的声音振聋发聩:“杀了他!杀了这个疯子!杀了这个不要脸的畜生!”他勃然变色,才起身却被车律武拉住了手腕,车律武依旧安安稳稳地坐着,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敛去,他抬起头看绿豆,视线明明是自下往上,然而十分迫人:“你想清楚后果。不论是你现在杀了我,还是走出这扇门,你都守不住自己本可以守住的东西。”全绿豆恶狠狠地瞪着他:“即便杀了你又如何,你死在这里,一具尸体再怎么尊贵,都不会有半点用了。死了就是死了。”握着绿豆手腕的手轻轻颤抖了起来,车律武埋下头抖动着肩膀,掩盖不住,或者说本就没想掩盖的笑声从底下蒸腾上来,熏得绿豆眼眶鲜红:“你以为我为什么可以顺顺利利策划这么多?难道你以为,我孤身一人前来找你,就真的代表此行只有我一个人吗?”车律武没使多大劲就把绿豆重新按了回去:“尽管做这件事我可能是一时兴起,但是我动手前,肯定安排好了后路。”他满是怜惜的伸手摸了摸绿豆的脸,那张脸在听闻后路两字后重新变得惨白,被车律武抚摸着却动也不动,像是终于彻底失去了反抗挣扎的力气,宛如一桩雕像。他沉默地坐了片刻,眼珠终于转动起来,斜睨着去看车律武:“那我呢,我还有后路吗?”

“有的。”车律武停下了动作,他此刻和绿豆离得极近,能清楚看见那双眼睛里泛动的粼粼波光,那光不算很亮,顺着眼波流转和眼珠颤动一闪一闪的,“……还不用这么早。”他的后半句话没头没尾,然而绿豆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有时间,用一场冰冷的情欲来换取时间,全绿豆竟然觉得是笔合算的买卖,于是他溃塌的防线重新建筑起来:“你会守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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