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徐海乔水仙

72217浏览    912参与
Z为他袖手天下

【陆鹏X申骏遥】恶作剧06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嫉妒是一个人难以去避免和压抑的一种情绪,宠物会因为嫉妒主人对其他动物的亲近而出现反常行为,小孩子会因为嫉妒父母对其他小朋友的喜爱而发脾气吵闹,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嫉妒。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犹如福音,让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严阵以待与题海相伴的学生们总算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不必再时时绷紧神经了

 “哎,那不是咱们班长吗,怎么站在六班教室的门口啊,不是说考试完就放假了吗?”“大概是在等申骏遥吧,上次班长被打,还是后来申骏遥帮忙解围的呢。”“可是,咱...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嫉妒是一个人难以去避免和压抑的一种情绪,宠物会因为嫉妒主人对其他动物的亲近而出现反常行为,小孩子会因为嫉妒父母对其他小朋友的喜爱而发脾气吵闹,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嫉妒。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犹如福音,让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严阵以待与题海相伴的学生们总算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不必再时时绷紧神经了

 “哎,那不是咱们班长吗,怎么站在六班教室的门口啊,不是说考试完就放假了吗?”“大概是在等申骏遥吧,上次班长被打,还是后来申骏遥帮忙解围的呢。”“可是,咱们班长不是一直和那个申骏遥势同水火吗,怎么一下子关系变得这么要好了”“哎哎,我听说啊,咱们班长好像和申骏遥从小就认识,还是青梅竹马呢,之前不是还有人看到班长特地给申骏遥带早餐吗”“去去去,青梅竹马是这么用的嘛,那叫发小,哎,不过,你说这年级男神排行榜的第一和第二从对手变成了死党,那咱们粉丝后援会以后怎么办”“我可不知道,我才没有把申骏遥当成咱班长的对家呢,都是你们在胡闹”“切,那之前那个投票你不还是参加了嘛”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一点也不曾避讳旁人,在考完试后陆陆续续收拾背包离开教室的学生中稍显瞩目

 “申老大,这次,谢谢你的笔记了。”许是估摸着自己这次的成绩不会再像之前那么难看,高飞整个人都神采飞扬的,双手拿着笔记本递到申骏遥面前,眼里写满了狡黠:“谢主隆恩,原物奉还。”

 “下不为例,以后你看我还帮不帮你。”高飞不笨,但就是在功课上不够用心,瞧着高飞讨好的样子,申骏遥哭笑不得,拿回自己笔记本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高飞一句

 “一定,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好不容易从书山题海中解脱出来,高飞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抬手便搭上了申骏遥的肩膀:“对了,申老大,放假了有什么安排吗?好不容易可以暂别那些可怕的卷子,咱们要不......”

 “别以为放假了就可以松懈了,等开学了就该升高三了,到时候......哎,陆鹏,你怎么过来了?”申骏遥本想要提醒高飞几句,一转头却看到陆鹏正背着背包身姿笔直地站在六班教室的门边,正默默地朝这边看过来

 “等你。”陆鹏将背包的带子往肩上拽了拽,乖巧地站在门边也不进来,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

 “这样啊,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陆鹏也不是第一次来六班找他了,事实上,自从那次陆鹏被打事件发生后,那些关于他俩不和的传闻一下子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什么自小相识,青梅竹马,好兄弟一生一起走,各种版本的传闻都有。对于那些传闻,陆鹏没有表态,申骏遥自然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伸手从自个儿的背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几步走到陆鹏面前将笔记本递了过去:“这本笔记,多谢了。”

 “好兄弟之间,不需要为这些小事道谢。”陆鹏也不接笔记本,抬眸对上申骏遥的眼睛,声音越发温柔:“既然给了,那就是你的。”

 “哦,这样啊,也行,那就放在我这儿吧。”知道陆鹏是嘴硬心软,申骏遥也不多加拒绝,只是想到笔记本上有些部分略显潦草的字迹,想到陆鹏的用心,申骏遥便觉得有什么别样的情绪在心底渐渐地发酵萌芽,却碍于在教室不便多加询问陆鹏,抬手一副好兄弟姿态勾住了陆鹏的脖子:“不过下次,你就直接给我就行了,不用偷偷摸摸放我背包里。”

 “没有偷偷摸摸,只是那天,没来得及给。”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温热的气息就这么洒在耳边,陆鹏心底不免翻搅起几分少年人的羞涩,开口小声地解释,但望向申骏遥的眼神,分明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额,那个,申老大,我就先回家了,放假如果有什么活动安排,咱们再......再贪玩也不能松懈学习,嗯。”被晾在一边无视很久的高飞瞧着两人勾肩搭背的亲密姿态,陡然生出一种我是不是有点多余的感觉,开口跟申骏遥说再见,却在想到方才陆鹏看过来时眼神中的凉意和排斥后,本想邀请申骏遥出去玩的话硬生生地在嘴边打了一个转儿后乖乖地改了口,背着包跟一只猴儿似的窜出了教室

 “饿不饿,要不一起去吃饭?”意识到自己和陆鹏的样子太过亲密,申骏遥后知后觉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并立刻岔开了话题

 “这个点儿,食堂都不供应了。”陆鹏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轻皱眉头:“要不,去我那边吧,我记得冰箱里还有一些菜,我给你做。”

 “那不行,你也才考完试,还得下厨,那多累啊。”申骏遥连忙摇头拒绝,接着拉开背包在里面掏掏找找,翻出了一张被折了好几次的宣传单,几下抚平了褶皱展开:“咱们去这家吃吧,离学校不远,正好考试结束了,就当慰劳一下自己吧。”

 “可咱们出去吃饭......”陆鹏下意识地考虑起了买单的问题,却被申骏遥给打断了话头:“走嘛走嘛,陆大厨,我请客,不要啰嗦了,下次,下次你再下厨好不好,这次听我的,走吧。”

 “嗯。”听着申骏遥放软了声音几乎撒娇地跟自己说话,陆鹏哪里还拒绝得了,乖乖地让申骏遥拽着胳膊走了

 “滋啦啦”薄如蝉翼的猪肉平铺在淋上了一层油的烤盘上,诱人的香味随着夹子的翻动徐徐透出,令人食指大动

 “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申骏遥忙不迭地把几片烤好的烤肉夹进了陆鹏面前的碟子里,同时又把其他新鲜时蔬和贝类都放在了烤盘上:“这家店的酱料还可以,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自己来调,等有机会,让你尝尝我做的西餐。”

 “可我听别人说,英国的日常料理,都是黑暗料理。”陆鹏一脸认真,像是在担心在国外的那些日子,申骏遥这个中国孩子是如何吃得下那些匪夷所思的料理的

 “那都是夸张的啦,其实,英国一些传统的料理还是可以吃的,那些黑暗料理,都是他们本国人自创的菜品,是有点奇怪啦。”听完陆鹏的话,申骏遥不免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耐心地跟陆鹏解释:“不过回国上学后,我反而更喜欢中餐了,尤其是你做的中餐,就挺好吃的。”

 “那,你以后喜欢吃什么,我学着做给你吃吧。”陆鹏一边说一边把刚烤好的扇贝放到了申骏遥面前的碟子里:“你别只顾着烤东西,自己也吃点。”

 “怎么,想拿我当小白鼠,来试你的手艺啊?”明明回国上学后去陆鹏那里蹭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陆鹏的手艺也的确让他这个吃多了英国料理的“海归”对中餐的味道多了一份眷恋。但,听到陆鹏说以后要学着做他喜欢吃的菜,申骏遥还是不免心头一热,那种被人时时在意小心呵护的感觉,让他有些期待,又有些胆怯不敢触碰,只得故作嫌弃地岔开了话题

 “不,不是的。”像是怕自己的话太露骨被申骏遥听出些什么来,陆鹏连忙摇头,深怕申骏遥会错了意:“我只是,只是......”

 “叮当”“砰当”似乎是什么玻璃制品被打碎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不过是一只镀金回来的假货,还好意思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已经过了饭点,店里用餐的客人也少了一些,以至于尖利的女声在整个餐厅显得格外刺耳:“假货也就罢了,还三心二意偷吃,你这个渣男!王八蛋!老娘恨不得撕了你!”

 “老子有钱喜欢玩,干你屁事!”习惯了被人顺着捧着,祁庸哪里受得了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抬手就想要给对面的人一巴掌:“你这风骚的小婊......”

 “好久不见啊,祁庸。”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祁庸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推后便松开了手,像是摸到了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一般

 “申骏遥,你怎么......”脸色发白,后背颤抖,赫然是前些日子刚被留校察看的刘茵

 “哟,你小子也回国啦,怎么,你这多管闲事的臭毛病,还是没改啊?”当初在英国的时候,祁庸便没少吃申骏遥的亏,雄性动物的原始嫉妒让他在最初对申骏遥动的心思没能得逞后便越发尖酸刻薄起来,眼下自己狼狈的样子被自己最为讨厌的眼中钉看见,又羞又怒,气焰越发嚣张:“这么急着过来解围,这小丫头是你的相好啊?”

 “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申骏遥被祁庸一顿讥讽也不生气,伸手拦住了身后想要发作的陆鹏,双手环于胸前走到了祁庸面前:“勾三搭四风流成病也就算了,连动手打女人的事都做得出来,祁庸,你觉得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如果我知道你也在这家餐厅吃饭,我根本不会踏入这家店,我嫌脏。”

 “你......你......”祁庸被申骏遥一顿抢白,脸都憋红了,然而当他视线稍移,注意到申骏遥身后同样冷着脸的陆鹏后,眼里顿时带了一抹邪意,开口便不干不净起来:“哟,我说呢,今天你小子也跑到这儿来吃饭,原来你也学了国外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瞧瞧你身后那个人,想不到你也......你们中国的孩子,是不是每个人都生得这么勾人,个个是极品。”

 “闭嘴!”申骏遥哪里听得祁庸这样不干不净地说陆鹏,气得脸都黑了

“砰!”重重的一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了祁庸的脸上

“我不准你这样说他!”陆鹏一脸怒意,捏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像是冰刀子一般,恨不得在祁庸身上戳上几个窟窿

 “陆鹏。”平日里总是温和有礼的陆鹏突然动手打人,申骏遥也被吓了一跳,伸手扣住陆鹏的手腕,深怕他再动手:“别冲动。”

 “去了国外几年,便这么蔑视中国,没有中国国籍,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想到刚才祁庸眼里的不怀好意,还有话里话外对申骏遥的调戏,陆鹏只觉怒火中烧,却听了申骏遥的话没有继续动手:“别忘了,你就算重新投胎,你也变不成白种人,像你这种出了国便忘了本的畜生,谁给你的底气在这里羞辱他人!”

 “你,你竟敢打......”本来看着陆鹏乖巧无害的样子,再看申骏遥对其维护的姿态,祁庸只当申骏遥也跟他一样回国之后不学好也开始搞男女通吃的把戏,想要开口调笑一番,谁知方才一直在旁未曾开口的极品小帅哥居然出手会这么狠,祁庸想要反驳却被陆鹏的眼神吓得后背一抖,话都不敢说了,只是望着两人的眼神分明带着怨毒之色

 “祁庸,不要以为自己到了哪里都可以横行霸道,你不做人,总有人会教你怎么做人。”想到刚才祁庸看着陆鹏时眼里的邪意,申骏遥只觉有一把火在心里烧,气得要命,恨不得把祁庸打成熊猫眼让他不敢再看陆鹏一眼:“所以以后,如果不幸再碰到你,我希望你自觉一点,绕道而行。”

 “你......”祁庸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咱们走吧。”有这么一个人渣一搅和,申骏遥哪里还有胃口继续用餐,跟着陆鹏一起走向柜台准备买单走人

 “申骏遥。”一直在旁不曾说话的刘茵几步跟了上来,犹豫了片刻,在申骏遥疑惑的目光下低声开口:“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我不是为了帮你,你也不用谢我。”对刘茵,申骏遥是真的一点好感都没有,以至于直接回绝了刘茵的谢意:“都留校察看了还不安分一点,真出了事,谁也救不了你。”

 “你不接受是你的事,但今天的事,我必须得谢谢你。”刘茵也不故作软弱可怜姿态,抬眸又看向了陆鹏:“当然,还有陆班长,也谢谢你。”

 “走吧。”有了刚才祁庸的所作所为,陆鹏实在不喜刘茵再这样跟过来,待申骏遥买了单后便拉着他走了

 “......”本就过了饭点,再加上方才那么一闹,两人离开餐厅的时候便已不早了

 “怎么不说话,还在生气吗?”本想考完试后好好地吃一顿犒劳一下自己,结果却遇上这么糟心的事情,陆鹏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申骏遥,思索着要怎么开口:“刚才那个......”

 “祁庸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虽然心里还有气,但面对陆鹏,申骏遥实在不想臭着一张脸,努力挤出一点笑意想要宽慰陆鹏:“还有,以后,别随便动手了,祁庸不算好人,万一想什么坏主意来伤害你就不好了。”

 “他欺负你,我不能不管。”因为是你,所以我容不得任何人来羞辱你污蔑你

 “你现在,越来越啰嗦了。”捕捉到陆鹏眼里的认真,申骏遥突然有些无措,干笑着又想岔开话题

 “我是认真的。”在申骏遥还未来得及往后退的时候,陆鹏抢先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腕,难得强势了起来:“还有,别再因为那种人生气了。”

 “我哪有因为祁庸那种人生气,我只是......”只是受不了你被人这样羞辱欺负,受不了祁庸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你,他用那种眼神看着你,我想想都恨不得给他一顿......等等,我干嘛这么生气,我这是在,嫉妒?申骏遥愣住了,竟忘了挣开陆鹏的手,他为了陆鹏而嫉妒?难道他对陆鹏......

 “......”轻快的铃声响起,也将申骏遥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喂,哥。”申骏遥冲陆鹏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走到路边接起了电话

 “是骏逸的,电话?”陆鹏对申骏逸也算勉强认识,只不过现在申骏逸是娱乐圈的人,平时里工作繁忙,也就不算特别熟识

 “嗯,他的新戏杀青了,要休息一段时间,问我要不要过去。”已经放假了,申骏遥实在不想一个人呆在宿舍,父亲那边他也不愿意回去,去自家哥哥那里,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那,你,要去吗?”你假期怎么安排,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度过假期,假期我想出去散散心,你要不要一起,千言万语,皆在心里,然而陆鹏知道,跟申骏逸比起来,自己这个好兄弟的分量,的确是轻了一些

 “要去的,难得哥哥有时间。”申骏遥点了点头,丝毫不知自己不小心戳破了陆鹏心里那一点小小的期待

 “哦。”陆鹏闷闷地应了一声

 “对了,这个忘记给你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申骏遥取下背在背上的背包,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拿了出来递给了陆鹏

 “这是我给你的笔记,你不是说不用还......”陆鹏看着面前熟悉的笔记本,心里更委屈了

 “笨啊,你翻开看看。”申骏遥好笑地看着陆鹏委屈得不得了又说不出话的样子,示意陆鹏翻开笔记本看看

 “这,这是......”同样的厚皮笔记本,然而里面写的公式,标明的题型,还有易错点,熟悉的笔迹,分明是出自申骏遥之手

 “给你的假期礼物。”申骏遥将背包背回到身上,示意陆鹏收下这本笔记:“我记得某人的目标可是要考H大的,19分的数学成绩,可怎么考啊。”

 “我那只是......好吧,谢谢你。”陆鹏合上了笔记本,只觉心里又酸又甜的

 “那就,过段时间再见了。”虽然并不想承认,心里其实,是舍不得的

 “嗯。”或许现在还不是时候,但只要是你,等待一下也没关系

 

Z为他袖手天下

【陆鹏X申骏遥】恶作剧05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那晚伤人的混混最终被处以十五日的行政拘留,而作为那人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女朋友刘茵也在事后被牵扯出来,背了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并由其家长出面赔了陆鹏一笔医药费,当晚的事情这才算落下了帷幕

 “叮当”勺子碰到咖啡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优雅的环境,考究的装潢,这便是本市最有名的咖啡厅

 “这是这家店的招牌咖啡,你尝尝,适不适合你的口味。”举止优雅,衣着讲究,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律政精英此刻却成了一位笨拙的父亲,将面前的咖啡推了过去,眼里是毫...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那晚伤人的混混最终被处以十五日的行政拘留,而作为那人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女朋友刘茵也在事后被牵扯出来,背了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并由其家长出面赔了陆鹏一笔医药费,当晚的事情这才算落下了帷幕

 “叮当”勺子碰到咖啡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优雅的环境,考究的装潢,这便是本市最有名的咖啡厅

 “这是这家店的招牌咖啡,你尝尝,适不适合你的口味。”举止优雅,衣着讲究,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律政精英此刻却成了一位笨拙的父亲,将面前的咖啡推了过去,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慈爱与关心

 “咖啡不适合我这个年龄的学生喝,我回国后就戒掉喝咖啡的习惯了。”本该是血浓于水的父子,却拘谨得像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申骏遥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望着坐在对面的男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您特地把我约出来,应该不是为了请我咖啡这么简单吧,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听说,前几天,你在学校跟人打架了。”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大儿子不同,对于自己的小儿子,申先生自认对申骏遥的了解和关心都实在太少,也是因为这样,在辗转从李主任那里得知申骏遥在学校遇上了混混,还跟人打了一架后,刚刚出差结束回到本市的他连事务所都来不及回,便匆忙赶了过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那个人已经被拘留了,而且被打的是陆鹏,不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可能被学校记过,他大概也不会放下手头的工作跑来这里找我吧,想到过去这么多年的种种,申骏遥静静地看着他的这位父亲,那些原本以为已经从心底拔除遗忘的痛楚再度被翻出来,以至于下一秒他没有再过多废话,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如果您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先回学校了。”

 “骏遥。”申先生也跟着起身,想要走过去却停住了脚步,默默地望着多年不见如今已长成青葱少年的小儿子,记忆里那个粘人爱哭爱撒娇的小团子似乎已经渐渐模糊远去,心头不免带了几分痛意:“这些年,你和你妈妈,在英国,还好吗?”

 “不管好与不好,您现在问这些话,不觉得有些晚了吗?”如果自己还是当初的小孩子,可能自己会生气,会难过,会质问父母到底因为什么要闹到这么不可收拾的地步,还残忍地让他和孪生哥哥就此分隔多年不得相见。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些原本以为会一辈子也放不下的痛楚,如今也早已结痂,被在异国他乡生活的那些孤寂日子所尘封:“我不知道当初您和妈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再去过问,我回国,不是为了找您为当年的事要一个答案,我只是,想回来,想见见哥哥,不为别的,所以,您也不用为我感到抱歉。您是我的父亲,我不会恨您,但有些事情,我也无法说服自己原谅您,以后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您还是不要来找我了。”

 “骏......”骏遥,对不起,申先生眼睁睁地看着申骏遥头也不回地走了,心里不免一阵酸楚

 “吧嗒”硬撑了许久的心理防线终究还是崩溃了,申骏遥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恍惚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跟着妈妈初到英国时的那个时候,茫然,无措,什么事都得靠自己一个人坚强撑着,即便再累也不能开口喊一声苦

 “嗡嗡”放在衣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两下

 “喂?高飞,什么事啊?”申骏遥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

 “申老大,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电话那头的高飞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有话就说,再不说我挂了。”申骏遥懒得听高飞啰嗦,说着就要挂掉电话

 “哦,那个,就是这不是过几天就要考试了嘛,能不能麻烦你,稍微帮一下忙?”高飞刻意压低了声音,接着不等申骏遥回答又连忙补充:“我发誓,只要申老大你肯帮忙,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平时不用功,临时抱佛脚,你这个样子搞小动作,也不怕你爸知道了气出心梗。”申骏遥显然曲解了高飞的意思,刚经历了心情起伏的他也没有几分耐心跟高飞多聊,丢下一句“知道了”就挂掉了电话

 “搞小动作?我不是就想借他的数学笔记来看一下吗?”他这是咋地啦,莫名被炮轰的高飞表示自己很无辜,相当地无辜,默默地将手机放回衣兜里,再一低头往窗外看,却在教学楼门口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身影:“哎,那不是九班的......”

 “沙沙”刚下过一场雨,林荫道的路上堆积了不少落叶,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班长。”少女情怀总是诗,一直都在班里默默无闻如同小透明一般存在的齐颖全然没有想过有一天陆鹏会主动来找她,现在更是和她一起在林荫道散步,小心翼翼地跟在陆鹏身后,齐颖望着陆鹏的背影,想到那天刘茵欺负她时陆鹏出手相助的种种,心里又开心又激动,恨不得这条林荫道再长一点

 “一中午都不见人,他到底去哪儿了?”和齐颖此刻激动的心情截然不同,陆鹏就这样背着背包慢腾腾地走在前面,心里想着念着的却是一中午都不见人影的申骏遥

 “班长,咱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虽有校规的三令五申,但到底是青春期的孩子,对于异性同学有所好感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再则,眼前的人是年级男神排行榜第一的陆鹏,想到这里,齐颖不由得主动开了口,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陆鹏

 “的确有事要跟你说。”陆鹏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转过身来,刻意忽略了齐颖眼中的期待,把从刚才就一直背在背上的背包取下来放在一旁的长椅上,拉开了拉链,费力地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盒子,递到了齐颖面前

 “班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心中的那些期待瞬间化作泡影,齐颖望着被陆鹏递到眼前的这个无比眼熟的盒子,不免有些无措和慌乱

 “齐颖同学,你应该知道,等这学期结束,我和你就是高三的学生了。”巧克力,棒棒糖,还有那各式各样的漂亮信笺,陆鹏只是简单比对了一下大家的作业笔迹便寻到了这一周以来送给他各种小礼物的人。虽然他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位平日里埋头用功性格内敛的齐颖同学对自己心生好感,但他既然对她无意,有的话,自然是说清楚比较好:“我觉得,在这个时候,谈这些事情,不太合适。”

 “班长,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地想谢谢你,谢谢你那天替我解围,我没有,没有想造成你的困扰。”送出去的东西被人这样装上盒子悉数给退了回来,齐颖不免有些难堪,脸也涨得通红,但还是努力地小声辩解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自尊和脸面

 “只是一件小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别说是你,如果当时换做是其他同学,我也会这么做。”何况,真正帮你解围的,不是我,是骏遥,但这句话,陆鹏并没有直接点明,伸手将手里的盒子又往齐颖面前递了递:“承蒙厚爱,原物奉还。”

 “只是一件小事......”原来在陆鹏的眼里,我那么在意的一件事,居然只是一件小事,齐颖这样想着,只觉心里一阵又一阵地难过:“班长,我能不能问......”

 “哟,陆鹏,大中午的不休息,在这儿干嘛呢?”熟悉的戏谑声响起,陆鹏侧头,在看到申骏遥打着招呼从这边走来后,竟不免生出几分被人当场抓包的慌乱:“那个,我......”

 “哎,你不是,那天被刘茵那只蜘蛛精堵在走廊欺负的那个女同学吗,怎么,找我们陆鹏什么事啊?”申骏遥像是没有注意到陆鹏看向他的眼神一般,单手搭在陆鹏的肩膀上继续和齐颖聊天:“咦,好漂亮的盒子,这里面该不会是情书吧,哦~原来你们大中午的不呆在教室,是在......”

 “没有的事!”似乎是受不了申骏遥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陆鹏顾不得礼貌出口打断了申骏遥的话头,把手里的盒子往齐颖面前一递,语气一下子生硬了很多:“这个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吧。”

 “那,我先回教室了。”有旁人在,齐颖有心想问什么却不好问出口,接过盒子连忙离开了

 “这就走啦?”申骏遥挑眉看了看齐颖离开的方向,又回头看着陆鹏一副脸色不太好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额,那个......”

 “你上午放学后,去哪儿了?”陆鹏开口将申骏遥的话给堵了回去,表情十分严肃

 “没去哪儿,别问了。”在听到陆鹏的话后,申骏遥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敛了,避开了陆鹏投来的视线,似乎是不想提这个话题

 “你,哭过?”敏锐地注意到申骏遥的眼睛似乎有哭过的痕迹,陆鹏觉得有些不对劲,抬手想要摘掉申骏遥的眼镜:“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真的没事,别闹了。”似乎是很抗拒陆鹏的接近,申骏遥侧头避开了陆鹏的动作,小声嘟囔着:“又不是我爹妈,你管我那么多干嘛呀。”

 “既然你不喜欢我管你,那刚才你为什么还......”想到刚才申骏遥说的话,陆鹏只觉气闷,却在看到申骏遥明显哭过的双眸后一下子心软了,撒气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良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不喜欢这样被人和女孩子凑在一起开玩笑。”

 “知道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虽然对于陆鹏的追问很是不悦,但申骏遥到底舍不得跟陆鹏争执,伸手拍了拍陆鹏的肩膀又接着补充:“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堵不如疏,如果真的有一个人愿意陪你一起奋斗一起考大学,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向来做事都有自己的分寸,怎么这会儿跟自己过不去了。”

 “你就那么希望我随便找一个女孩子谈恋爱啊?”他做事的确都很有分寸,但如果为了对的人,他失了分寸也无所谓

 “那个,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嘛。”希望陆鹏和女孩子谈恋爱?这也不关他的事啊,他只是陆鹏的好兄弟,又不是陆鹏的父母,再怎么算也轮不到他来管,但是,为什么总觉得心底隐隐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你不希望,你不喜欢陆鹏身边有女孩子围着他打转,但这种抗拒,实在是来得有些奇怪啊

 “在想什么?”申骏遥一直不说话,陆鹏不免有些疑惑,稍稍凑近了些许

 “没想.......额,那个,你,你......”你别凑那么近啊!申骏遥侧头,发现和陆鹏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中倒映着的自己,连忙往后让了让,抬手摸了摸后颈,没话找话:“你,脸上的淤青,都消了?”

 “这几天都在擦红花油,已经没事了。”虽然免不了被老舅训一通,但听到申骏遥开口关心自己,陆鹏的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方才还严肃的神情一下子柔和了下来,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哦,那,那就好。”注意到陆鹏眼里的笑意,申骏遥瞧着突然有种莫名的紧张,说话也有些结巴了:“那个,高飞还等着借我的数学笔记呢,我先回教室了,拜拜。”

 “哎,那个,等......”等一下啊,我还有东西要给你呢,陆鹏望着申骏遥一溜烟儿跑远的背影,走到长椅旁拿起自己的背包,看到被放在背包最底层的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突然闹起了情绪,一边拉好背包的拉链一边嘟囔:“搞什么嘛,就高飞那以往的成绩,又不急在这一时。”

  感觉受到了人身攻击的高飞:啊嚏——!

 

Z为他袖手天下

【陆鹏X申骏遥】恶作剧04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妖娆的眼妆,一头栗色的卷发上还残留着过于浓郁的香味,艳丽的指甲油闪闪发亮,嫣红的嘴唇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陆鹏:“怎么,陆班长现在管闲事,也开始管到别的班级头上了?”

   “你在校园内对无辜的人施暴,还是对九班的同学施暴,我既然看到了,就不可能不管。”真是倒霉,好死不死撞上了刘茵这么一株罂粟花!陆鹏头疼地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孩,只觉自己快要被那呛人的香水味熏得要闭过气去

   “喲,想英雄救美啊,这么心疼这个齐颖,...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妖娆的眼妆,一头栗色的卷发上还残留着过于浓郁的香味,艳丽的指甲油闪闪发亮,嫣红的嘴唇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陆鹏:“怎么,陆班长现在管闲事,也开始管到别的班级头上了?”

   “你在校园内对无辜的人施暴,还是对九班的同学施暴,我既然看到了,就不可能不管。”真是倒霉,好死不死撞上了刘茵这么一株罂粟花!陆鹏头疼地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孩,只觉自己快要被那呛人的香水味熏得要闭过气去

   “喲,想英雄救美啊,这么心疼这个齐颖,陆班长,难道她是你小情人?”刺耳的嘲讽,丝毫不管这是不是在学校:“就她这平平无奇,丑如无盐的样子,陆班长,如果你要找女朋友,不妨考虑一下我啊?哈哈哈。”

  “你......”不学无术,抽烟喝酒,又喜欢勾三搭四招惹是非,这样传统意义上的坏女孩,陆鹏虽说不上有多厌恶,但还是不愿意与这种恶名在外的人有什么交集,如今听着刘茵这种近乎调戏的无礼话语,当即气结,开口想要反驳回去

  “这还没到春天呢,刘茵,你就不能遮一下你浑身上下的那股狐狸骚气吗?”分明是乖乖学生的样子,但眼里分明带着少年人的不羁,方才还跟盘丝洞里的蜘蛛精一样冲着陆鹏张牙舞爪的刘茵在看到申骏遥后,表情那叫一个复杂:“关你什么事啊,申骏遥,走开啦。”

  “不好意思,还真跟我有关。”还真是个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洗礼下长大的乖宝宝,被人这么言语欺负都不知道还嘴,申骏遥如实想着,瞥了一眼身边这位斯文无害的良家妇男,顿觉义字当头,必须拔刀相助:“你说你你自己不学无术,换男朋友跟逛海澜之家一样也就算了,怎么还调戏到我兄弟头上了?这么根正苗红的好少年,你瞅瞅你那圣诞树一样的打扮,再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些臭不要脸的话,打个电话问问你爹妈,你这么做合适吗?”

 “申骏遥,你别太过分了,你知道我干哥......”要说申骏遥这相貌,在他刚转学的时候,刘茵也曾对这海外归来的不羁少年动过春心,只是......过往太过惨烈,以至于她现在看到申骏遥那张帅脸便觉心理阴影面积无限扩大,想也不想就搬出自己的杀手锏

 “知道,你的前男友之一嘛,还什么干哥哥,你撒谎的时候也不嫌脸皮子臊得慌。”申骏遥无奈地挥挥手,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样子:“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你呢别再欺负这个女同学,也别再调戏我兄弟,我也善良一点,就不把你拎到教导主任那里去了,虽然现在老师们基本上已经放弃你这棵歪脖子树,不在乎你考不考大学了,但怎么说,如果把事情闹大了,你以后也不好在学校继续混吃等死,对吧?”

 “哼,齐颖,你还真有脸面啊,两个大帅哥都对你关照有加。”刘茵被申骏遥这番看似好心实则句句戳中她痛处的话气得想吐血,却又不敢拿申骏遥如何,思来想去,只得把矛头对准了缩在墙边瑟瑟发抖可怜无助的齐颖

 “我......”齐颖动也不敢动,似乎是很惧怕刘茵

 “齐颖,你先回教室。”听着申骏遥和刘茵针锋相对,话里话外两人似乎还有些熟悉,陆鹏心头不免浮起一丝不悦,终于找到机会开口打断了刘茵和申骏遥的对话

 “我说让她走了吗?你就......”刘茵还想发作,然而申骏遥抢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同学,别害怕,先回教室吧。”

 “谢谢,谢谢。”齐颖显然被吓得不轻,急急忙忙就跑了

 “申骏遥。”被人这样接二连三地打脸,刘茵那精致的妆容也遮掩不了她此刻十分不爽的情绪:“你有种,你给我等着!还有你,也是!有种放学别跑!”

 突然被点名的陆鹏:大大的眼睛满满都是?????

 “呼,总算把这个蜘蛛精给送走了。”瞅着刘茵踩着她那双细高跟啪嗒啪嗒走得脚下生风,申骏遥不免在心里期待着这个趾高气扬的蜘蛛精惨烈崴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转头,正对上陆鹏探究的眼神:“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有什么不对吗?陆大人?”

 “你,跟她认识?”上次那个送申骏遥礼物的女孩说的话他都还记得,现在又......陆鹏的手指蜷了蜷,捏了捏自己的袖口,问出口的话怎么听都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江湖恩怨,不提也罢。”申骏遥却是一脸淡然,像是根本没有把刘茵的话放在心上:“还有,下次遇到这种事,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别凑上去,要知道,像她这样张牙舞爪脑袋长在头顶的人,不是不报,时候未......”

 “啊呀!!!!”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接着便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申骏遥一脸的幸灾乐祸,还冲陆鹏眨了眨眼

 “走吧,该上课了。”听到楼下传来的动静,陆鹏一下子心情大好,嘴角也不自主地上扬了几分

“......”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的规矩,自然是

“......”华灯初上,校园的广播里传来动听的音乐,长长的林荫道,是下了晚自习结伴而行的学生们

“......”有人在盯着自己,这是陆鹏离开教学楼后的第一直觉,感觉到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陆鹏故作轻松,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被人盯上了一般,但脚步分明加快了许多

“奇怪,陆鹏这家伙怎么窜这么快,这么急着回......等等,那是......”才下晚自习不久,却没在人群中看到陆鹏的身影,申骏遥不免觉得奇怪,一抬头,远远地瞄见在一群学生中略显高大的突兀身影后,下意识觉得不对,调转方向,窜进了朝校门口走去的学生队伍里

“申骏遥,你去哪儿啊?”干嘛呀,不回宿舍,这是去哪儿啊?与申骏遥一同出来的高飞瞧着申骏遥急吼吼朝校门口方向跑去的样子,好奇地跟了上去

“嚓嚓”感觉到身后的人渐渐逼近,陆鹏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你,就是那个,勾搭了我女朋友的小白脸?”来人终于沉不住气,开口低声喝问

“???”陆鹏不明所以,正欲回头,却只听见耳边传来申骏遥的一声“陆鹏!当心!”,破空飞来一样重物,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身上,叮当一声脆响,被路灯的光亮一照,是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我打死你个勾搭别人女人的小白脸!”偷袭未遂,来人恼羞成怒,挥拳就向陆鹏招呼过去

“我去!”这什么情况!陆鹏还来不及消化这莫名找到自己头上的麻烦,身体已经先思维一步反应,迅速地躲开了那人的拳头

“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别躲!”本以为又是那些仗着自己能说会道便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谁料居然是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臭小子,借着路灯的光亮看清楚眼前那张尚带青涩的帅气脸庞,那人心头火气更甚,追着陆鹏饱以老拳

“肯定又是刘茵的风流债,卧槽!”申骏遥急得心头上火,在心里骂了一句那趾高气扬的蜘蛛精,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打架

 “砰!”到底还是在校学生,哪里能跟长期在社会上流窜的混混相提并论,陆鹏一个不慎,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拳,肚子上也被踢了一脚,疼得他眼泪差点没飙出来

 “混蛋!”见陆鹏挨打,申骏遥又气又急,想也不想便一脚给那人的屁股狠狠踹了过去

 “咚!”一心只想找自己口中的小白脸算账的人没想到身后还有人,一个不稳,竟扑通一声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直接摔倒在陆鹏面前的水泥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谁他妈偷袭老子!”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有一些出于好奇的学生被吸引了过来

 “都别过来,他身上有刀!”申骏遥连忙大喝一声,生怕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凑过来也出什么事

 “申,申骏遥!妈的又是你这小王八蛋!”申骏遥那一脚踹得实在太狠,那人的脸颊贴在地上直接擦破了皮,眼下那高大的身影摇摇晃晃站起来,因为脸疼,表情扭曲得格外滑稽,在看清楚来人后更是怒不可遏:“你他妈有本事就按江湖规矩来,背后偷袭算什么男人!”

 “你跑到学校来惹是生非,还揍我兄弟,老子打的就是你!”申骏遥根本不把来人的威胁放在心上,一拳一脚,动作干净利落,极为漂亮

 “他妈的,申骏遥,你竟敢.......砰!”来人嘴里不干不净,却根本招架不住申骏遥的一招一式

“干什么干什么!校内严禁打架斗殴!”一声冷喝,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学生们在看到教导主任来了之后立刻全体噤声

“咚!”申骏遥利落地反剪那人双手,抬脚在那人背上一踩,竟直接将人制服了

“申骏遥,你在干什么?”教导主任上下打量着申骏遥这副标准的擒拿姿势

“报告主任,这人是高二一班的刘茵找来的混混,携带管制刀具入校,意图伤害学生,被我及时制止了。”许是真的动了怒,申骏遥故意加大了脚下的力道,像是在给陆鹏刚才挨的拳头出气:“我觉得,您最好打电话通知警方来学校一趟。”

“厉害了,申老大!”目睹了全过程的高飞在人群中默默地给申骏遥鼓掌

“骏遥。”陆鹏瞧着面前的少年,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所认识的那个申骏遥,变得有一些不一样了

“吱呀”从警察局出来再到将人逮捕拘留等一系列事情结束,已经是深夜,鉴于此刻宿舍那边已经落了门禁,实在没办法回校,申骏遥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跟着陆鹏回了公寓

“忙了大半夜,你应该也饿了,要不要给你做点宵夜?”明明以前申骏遥也没少来公寓这边蹭饭,然而刚刚卷入了一场乌龙,现在又带着人回家,即便自己莫名其妙挨了顿揍,但陆鹏的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些许不合时宜的窃喜,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陆鹏,脸上的伤,还痛不痛?”在申骏遥的印象里,像陆鹏这种斯文乖巧的学生,跟自己这样自小便被父母放养长大耐摔耐打的调皮鬼不一样,如今因为自己,导致对方惹上了一场不必要的麻烦,心里不免愧疚:“刚才做笔录的时候,你都不吭声,如果痛的话一定要说,我帮你擦药。”

 “太晚了,不适合吃太油腻,给你下碗面吧。”陆鹏像是没有听到申骏遥的话一般,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

 “陆鹏。”申骏遥几步走过去,关上了壁橱的门:“对不起。”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啊,打我的人又不是你。”陆鹏想要展露笑容让申骏遥别担心,却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他低声嘶了一声

 “很疼吗?”申骏遥瞧着陆鹏皱眉的样子,啧了一声,拉着陆鹏的手从厨房出来,摁着陆鹏的肩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后转头蹲在茶几旁翻找:“你家药箱放哪儿了?家里有没有红花油,你脸上的淤青,不擦药不行。”

 “没有药箱,药都在那边的抽屉里。”就老舅那个单身糙汉子,哪能指望他那么细心准备药箱

  单身糙汉李主任:啊嚏——!

 “找到了。”申骏遥找了又找,总算在一堆咳嗽药感冒药头痛药下面找到了被埋起来的红花油,一边拧开红花油一边在陆鹏身边坐下:“来来来,过来,把脸凑近点。”

 “我自己来就行了,一点小伤。”陆鹏伸手想要去拿那瓶红花油,却被申骏遥躲开了:“你自己怎么来啊,再说了,今天的事,说到底我也有责任,所以,就让我帮你擦药吧。”

 “好。”陆鹏答应得很痛快,但在申骏遥的手扶上自己脸颊的那一瞬,心头的细微悸动还是让他稍稍把脸往后让了让

 “别动。”申骏遥并不知道陆鹏此刻的心情,略微强硬地把人往跟前带了带:“一会儿别擦进眼睛里了,会有点疼,你忍耐一下,得把淤青揉散。”

 “......”两人的距离实在近得有些过分,陆鹏甚至可以在申骏遥的眼中捕捉到自己的倒影,专注的神情,指尖的动作轻柔而不失力道,呼吸的频率甚至都渐渐一致,余光瞥见申骏遥因为认真而微微抿起的双唇,陆鹏只觉心跳渐渐加速,垂于身侧的双手悄悄捏住了衣袖,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骏遥。”

 “怎么了,疼吗?我稍微轻......”以为是自己力道太大弄疼了陆鹏,申骏遥下意识地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却在侧头与陆鹏的视线对上后愣住了

 “他的眼睛......”还挺好看的,以前怎么没发现?申骏遥也不错开视线,四目相对,竟舍不得将视线从陆鹏的双眸移开,两人的脸庞距离很近,温热的气息互相交缠,此情此景,实在是很适合亲吻......等等!亲吻?!我在想什么!

 “痛。”陆鹏低呼一声,眼里隐隐带了层水光:“你轻一点啊。”

 “抱,抱歉。”申骏遥被自己刚才的想法着实吓了一跳,现在听到陆鹏这样跟撒娇一样的语气,更觉热气上涌,脸颊也攀上了绯红,将红花油往茶几上一放便逃也似地窜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分外无辜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陆鹏:???

 “申骏遥,你冷静,冷静,别乱想,他可是你的好哥们儿啊,你怎么会想......”但话说回来,从男人的角度来看,陆鹏长得,也确实很不错,平日里收到的情书没有一箱也有半盆,也不知道未来他会找什么样的......不对啊,这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是做媒的!

 “叩叩”清脆的敲门声成功地将申骏遥的思绪给拉了回来:“骏遥。”

 “怎,怎么了?”刚刚还在脑内想入非非,现在又听到陆鹏的声音,申骏遥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顿时有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忍不住结巴起来

 “我给你拿了新的洗漱用品,放在桌上了,你早点洗漱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温柔细致,体贴周到,一切都和往日无异

 “哦,好,谢谢。”应该是错觉吧,陆鹏是我哥们儿,我怎么可能对他有......算了算了,不想了,申骏遥摇了摇头,这才从卫生间里慢腾腾地出来,拿了洗漱用品进去洗漱

 

Z为他袖手天下

【陆鹏X申骏遥】恶作剧03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暖黄的灯光,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些许清甜的味道

 “哧啦”一罐刚刚打开的橙子汽水递到了陆鹏面前,陆鹏抬头,正对上申骏遥那双狡黠的眸,接过那罐橙子汽水,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语气不免多了些许无奈:“这就是,你说要带我来的地方?”

 “怎么,第一次来,傻了?”看到陆鹏拘谨的模样,申骏遥不由得乐了,手里拿着一罐果酒,一边喝一边在陆鹏身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像一个拐带好学生的坏孩子啊?”

 “没有。”陆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才注意到...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暖黄的灯光,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些许清甜的味道

 “哧啦”一罐刚刚打开的橙子汽水递到了陆鹏面前,陆鹏抬头,正对上申骏遥那双狡黠的眸,接过那罐橙子汽水,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语气不免多了些许无奈:“这就是,你说要带我来的地方?”

 “怎么,第一次来,傻了?”看到陆鹏拘谨的模样,申骏遥不由得乐了,手里拿着一罐果酒,一边喝一边在陆鹏身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像一个拐带好学生的坏孩子啊?”

 “没有。”陆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才注意到两人手里拿的不一样,看了一眼申骏遥手里的果酒,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橙子汽水,眼中带了几分询问之色:“你......”

 “放心吧,这种果酒度数不高,不会醉的,我在英国的时候也喝过,没事。”申骏遥瞅着陆鹏皱眉的样子,只觉得对方莫名地可爱,一手拿着果酒喝着,另一手搭在陆鹏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姿态:“没办法啊,我跟徐哥软磨硬泡了大半天,他都不肯多给我一罐果酒,只能委屈你喝汽水啦。”

 “没关系。”两人本就并肩而坐,随着申骏遥抬手搭在自己肩上的动作,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又缩短了几分,陆鹏稍稍侧头,瞧着室内的灯光勾勒出申骏遥俊脸的轮廓,微颤的睫毛,因为灯光的折射带着琥珀般光泽的眸,颊边的梨涡尚带着几分少年稚气,流畅的下颌线,因为吞咽的动作而不断起伏的喉结,一时间心底的柔软像是被什么小勾子拉扯了一下,坦荡的视线毫不避讳,竟默默地看入了神

 “骏遥。”没有想象中的乌烟瘴气,也没有什么挑染的头发和俗气的纹身,被骏遥称作徐哥的人慢慢走来,一举一动,仿佛从欧洲古堡中走出来的绅士,唯有那眼里的温和让他有了几分烟火气:“好久不见。”

 “是啊,如果不是我接到消息,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回国了。”申骏遥将手里喝了一半的果酒放到一边,起身不轻不重地在来人的肩上擂了一拳,接着又走到凳子旁将还坐在凳子上的陆鹏拉起来,走到了来人面前:“对了,徐哥,跟你介绍一下,这我兄弟,陆鹏。陆鹏,这是徐哥,我以前在英国认识的朋友,我会打台球,也是他教我的。”

 “你好,我叫陆鹏。”刚才两人见面的亲近之态,他都看在眼里,虽然知道申骏遥很早就随其母一起去了英国,自然有着更为熟悉的朋友圈子,但陆鹏的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稍稍地失落了一下。说到底,他也不是申骏遥唯一的朋友,那些他所不知道的留白,也没理由去追问

 “你好。”两人礼貌地握了一下手便松开了,徐哥走到台球桌旁,拿出了两杆球杆,将一杆球杆递给了申骏遥:“还是跟以前的规矩一样,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的一个要求。”

 “徐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别用以前在英国那一套教育我好么。”申骏遥孩子气地皱了皱鼻子不肯接球杆,一副我就知道你还是老样子的表情

 “要求?”陆鹏捕捉到了徐哥话里的重点,方才还失落的心情现在更差了

 “对哦,徐哥,我今天过来可不是跟你叙旧的。”申骏遥眼珠转了转,瞄到还在一旁发愣的陆鹏后,顿时有了主意,抬手勾住了陆鹏的脖子:“陆鹏,陆大人,帮个忙,你也一起加入进来,好不好?”

 “可我不会。”陆鹏觉得自己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相当刺激,眼下又和申骏遥这般勾肩搭背一副亲密之态,到底还是年纪尚轻的青葱少年,耳根一下子攀上了可疑的绯红,紧张得不自觉地绷直了背,连带着说话也带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无措

 “没关系,我教你啊。”申骏遥又伸手拍了拍陆鹏的心口,示意他别担心,这才走过去接过了徐哥手里的球杆

 “你啊,就是鬼主意多。”徐哥轻轻摇了摇头,又瞧了瞧陆鹏的神情,似乎是看穿了什么却不开口点破

 “我那叫头脑灵活。”申骏遥眼里满是得意,拿着球杆走到了台球桌旁

 “骏遥。”陆鹏无措地站在台球桌旁,向申骏遥投去求助的无辜眼神

 “没事,有我在。”申骏遥拉着陆鹏的手往自己这边靠近了些,将球杆递到了陆鹏手里,伸手拍了怕陆鹏的腰间示意他俯身

 “嗯。”陆鹏按照申骏遥的指导乖乖照做,努力将生涩的动作摆标准

 “噗,陆鹏,你放松点,别绷那么紧。”似乎是看不过去陆鹏别扭的姿势,申骏遥不由得笑出了声,无可奈何地绕到陆鹏的另一侧,俯下身来,伸手去纠正陆鹏手指的动作

 “扑通扑通”两人的距离相较于方才的勾肩搭背,实在近得有些过分了,感觉到申骏遥温热的呼吸柔柔地洒在自己耳边,鼻尖隐约可以捕捉到一丝丝果酒的香味,温暖的指尖,冰凉的球杆,如果说刚才陆鹏的心情是起起伏伏,那么现在则是心跳如擂鼓,说不清想要拉开一点这近得过分的距离还是想要靠得更近,耳根更红了

 “咳咳,你俩,cos雕塑呢,还打不打了?”徐哥瞧着面前这紧靠在一起两人,陡然生出一种自己是不是有点多余的感觉,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噼啪”徐哥话音未落,这边随着清脆的响声,一颗目标球完美入袋

 “不错啊,陆鹏,比我第一次打的时候好多了。”完全没意识到刚才两人靠得有多近的申骏遥起身,毫不吝啬地夸奖陆鹏

 “嗯。”陆鹏点了点头,但耳根依旧是红的

 “陆鹏,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不舒服吗?”好奇怪啊,屋里面不热啊

 “没事,我,先去喝点水,你慢慢打,我就不参与了。”似乎是怕申骏遥看穿自己因为方才两人贴身紧靠的站位而生出的异样心思,陆鹏想也不想就主动退出,安心在一旁当起了观众

 “什么嘛。”怎么教会了你就不玩了?

 “还继续吗?”我是不是,真的有点多余?徐哥瞧着面前别扭的两人,越发觉得这不是他的错觉

 “当然。”算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再跟他单独谈谈吧

 “噼啪”“啪”“砰”两人皆是老手,又是相熟的朋友,台球桌上自然没有拘泥于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徐哥,看样子今天,我的运气不错,一会儿输了别反悔啊。”到底还是青葱少年,占得上风,申骏遥不免有些得意,走到台球桌角俯身,准备一杆定胜负

 “......”微妙的姿势与角度,衣摆随着申骏遥的动作上移,隐约露出了一点点少年人白皙纤瘦的腰,宽大的卫衣领口,漂亮的锁骨在灯光下流淌着白玉一般的润泽,然而那带着黑框眼镜的脸庞却尚带稚气,肉嘟嘟的格外软萌无害,陆鹏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后再度抬头,猝不及防地将这青涩却难掩撩人风情的一幕收入眼底,想到方才两人贴身紧靠,洒在耳边的温热气息,还有闻到的果酒香气,一时间岔了气,被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汽水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

 “陆鹏,你,你还好吧?”刚刚赢了徐哥一局的申骏遥还来不及高兴,便被陆鹏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给吓住了,急忙走过来,瞄了一眼那罐橘子汽水,坐到陆鹏身边忙不迭地给陆鹏拍背顺气:“你喝那么急干什么呀,看你咳得脸都红了。”

 “没,咳咳咳咳,没事。”陆鹏脸颊绯红,努力想把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给甩出脑海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徐哥。”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怎么感觉陆鹏并不喜欢打台球,想到刚才陆鹏打了一局台球就直接退到一边当观众的样子,申骏遥思忖片刻,实在不忍这样继续冷落陆鹏,何况他今天约陆鹏出来,本就是为了别的事:“一会儿你帮我开一张票,等下次咱们再聚。”

 “没事,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徐哥瞧出申骏遥对陆鹏的各种在意和关照,也不多问,拍拍申骏遥的肩膀就去了柜台

 “陆鹏,我先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咱们就回去。”被陆鹏红着脸颊可怜巴巴的模样弄得心软的申骏遥忍住想要摸摸陆鹏头毛的冲动,起身去了洗手间

 “骏遥。”陆鹏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一侧头,看着方才打台球前被申骏遥喝了一大半的果酒就这么静静地放在那里,吞咽果酒时流畅起伏的喉结,方才两人贴身紧靠时带了几分酒香的温热气息,无意间瞥见的纤瘦腰间,种种叠加起来在陆鹏的脑海中无限放大,后背和手心不由得微微冒汗,心口火热,低喃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慢慢伸出手去拿起了申骏遥喝过的那罐果酒递到了自己的嘴边

 “陆鹏同学,你还未到饮酒年龄哟。”手心突然一空,陆鹏抬头,正对上徐哥那双带着笑意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干什么,眼里一派兵荒马乱:“那个,我其实,我并没......”

 “徐哥,票开好了吗?”申骏遥甩了甩手上的水从洗手间里出来,却见徐哥拿着他刚才喝的那罐果酒正在跟陆鹏说什么,不明所以地走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票开好了,给。”注意到陆鹏眼里的紧张,徐哥立刻把票递给了申骏遥,及时地岔开了话题:“骏遥,在学校好好用功,别总想着玩,等你考上了大学,徐哥再给你好好庆祝,现在,千万不要因为其他事而分心,知道吗?”

 “知道了,徐哥。”申骏遥随口应了一声,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徐哥的叮嘱

 “还有啊,陆鹏同学,这次招待不周,等下次合适的时候,我再请你喝最好的果酒。”本以为刚才徐哥的话意有所指,还在忐忑不安的陆鹏听到徐哥说的话,自然也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算是应答

 “走吧。”两个年轻人并肩下楼,慢慢走远

 “现在,可不是开花结果的好时候啊。”可有些时候,一旦动了心,却是谁也控制不了的。将视线移回室内,想到当初自己也是在台球馆里惊鸿一瞥,就此动了情丢了心,徐哥摇摇头,伸手拿起袋子里的那颗二号桌球,眼底满是眷恋与温柔

 “陆鹏,那个......”“骏遥......”青葱少年,各怀心事,两人一路沉默着走了许久,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却又默契地停住了

 “其实,我今天约你出来,不只是想教你打台球,还有别的事,想跟你说。”申骏遥的手揣在衣兜里,将那张票捏了又捏,似乎在斟酌着措词:“前几天,我们好像都没怎么理会对方,我以为......”

 “我没有生气。”陆鹏将话接了过去,在触碰到申骏遥惊讶的目光后,想到方才自己那想入非非的小心思被徐哥给撞破,更加不好意思和申骏遥视线相对,立刻移开了视线:“我真的没有生气,不是说假话,更不是骗你。”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吃醋了。”申骏遥说得是云淡风轻,但在陆鹏听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吃,吃醋?那个,我......”

 “难道不是吗,先是嫉妒我魅力大有女生送礼盒给我,接着呢,我跟徐哥打台球你又缩在一边当观众,不是吃醋是什么?”这个陆鹏,以前怎么没发觉他这么别扭的一面啊,申骏遥在心底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陆鹏的肩膀:“我能理解,咱们在颜值上的竞争关系,但那都是别人说的,我们的关系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啊,所以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直接告诉我这个兄弟,别跟我闹别扭成吗,害得我这几天,都不好意思上你那儿蹭饭。”

 “我......”本来以为申骏遥发觉了什么还在紧张的陆鹏,听完申骏遥的话自知是自己想多了,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懊恼,竟不免闹起了小脾气:“闹了半天,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继续上我家蹭饭啊,我还不如一口吃的。”

 “我可没这么说啊。”申骏遥连忙否认,并继续认命地给陆喵喵顺毛:“饭是哪里都能吃,但是你做的,最好吃。”

 “明明自己做西餐做得也不错,就知道来我这儿蹭饭。”陆鹏轻叹一声,瞧着申骏遥无辜的眼神,想到自己那些还不到时候说出口的心事,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一把申骏遥肉嘟嘟的脸颊:“就知道吃,你看你脸上的肉!”

 “那,明天陆大厨,供应什么早餐?”陆鹏的力道并不大,申骏遥知道陆鹏此刻心情好,立刻打蛇随棍上

 “你明天就知道了。”指尖的触感实在太过美妙,陆鹏竭力忍住想再蹭蹭申骏遥脸颊的念头,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随口丢下句早点回学校,便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浑然不觉自己被吃了豆腐的申骏遥:!*★,°*:.☆( ̄▽ ̄)/$:*.°★* 。

 

 

Z为他袖手天下

【陆鹏X申骏遥】恶作剧02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唉。”这大概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滋味了吧,申骏遥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撑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餐盘里那根仿佛得了软骨病一般的油条,迟迟不下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哇塞,申骏遥,我没有做梦吧,你今天居然在食堂吃早餐!”那天的礼盒事件最终以高飞签订了诸如帮忙偷偷带外卖进校,值日的时候负责脏活重活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告终,眼下看到很少在食堂吃早餐的申骏遥突然现身食堂,还一副食不下咽心事重重的...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唉。”这大概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滋味了吧,申骏遥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撑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餐盘里那根仿佛得了软骨病一般的油条,迟迟不下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哇塞,申骏遥,我没有做梦吧,你今天居然在食堂吃早餐!”那天的礼盒事件最终以高飞签订了诸如帮忙偷偷带外卖进校,值日的时候负责脏活重活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告终,眼下看到很少在食堂吃早餐的申骏遥突然现身食堂,还一副食不下咽心事重重的样子,高飞那颗八卦的心瞬间沸腾,大声嚷嚷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儿一般,端着餐盘几步走过去坐在了申骏遥对面:“还真是挺巧的啊。”

  “嗯。”申骏遥闷闷地应了一声

  “怎么了,申老大,好好的一张帅脸非要绷着,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还是这次考试你的语文成绩又不太......好好好,当我没问。”知道自己戳到了申骏遥的痛处,高飞不等申骏遥的眼刀子飞过来便本着强烈的求生欲立刻闭了嘴

  “他不会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吧?”陆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啊。申骏遥撑着脑袋想了又想,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那天跟他一起吃早餐的时候还跟我说不要太在意那些无聊的八卦,怎么转眼自己却......

 “谁生气了?”高飞咬了一大口肉包子,鼓着半边腮帮子不解地望着心不在焉的申骏遥

 “高飞,那个,问你一件事啊。”好吧,说到底那天他挨骂也是因我而起,既然他不高兴,那我好好地跟他道个歉,想个办法哄哄他好了,那些女生的争执是她们的事,白白失去同一个战线的盟友那可亏大了,申骏遥如是想着,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再去折磨那根可怜的油条,双手交握,郑重其事地开了口:“我有个朋友,他不小心因为一点点小小的事情和他另一个朋友闹了点小矛盾,现在我朋友的那个朋友不理我朋友了,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申老大,你先老实告诉我,你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高飞咽下了最后一口包子,一脸你是不是在鄙视我的智商的表情瞅着申骏遥

 哑口无言的申骏遥:......

 “哎哎哎哎,你小子,一大早的乒乒乓乓忙什么呢,让不让你舅睡觉了。”美好的清晨时光,却被厨房里传来的声响给搅乱了一室清净,李主任揉着眼睛从卧室里出来,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昨晚回来得也不早,怎么不多睡......嗯,陆鹏,你煮什么呢,这么香?”

 “米浆啊,还加了花生仁呢。”陆鹏低头仔细地搅拌着锅里已经散发出淡淡清香的米浆,氤氲的水蒸气缭绕在他周围,头顶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在他的侧脸投下一小片阴影,语气上扬带着一点小小的自豪,但眼角眉梢却分明透着细致的温柔

 “米浆?”李主任走过去仔细闻了闻,方才被搅了好眠的不悦悉数消散,眉开眼笑地望着锅里那热腾腾的米浆:“哟,你小子可以啊,厨艺见长啊,不枉舅舅这么久以来对你的栽培。”

 “好了。”舀了两勺糖撒进锅里,陆鹏伸手关掉了灶台上的火,侧身离开厨房去了客厅,还不忘开口叮嘱:“老舅,锅里的米浆别动啊,你的早餐我给你另外准备了。”

 “啥?这都煮好了,还不准我尝尝?”刚刚舀了一勺放到嘴边仔细吹凉正准备尝尝的李主任瞬间懵逼

 “我也没说是给您煮的啊。”陆鹏拿着早已准备好的保温杯再次进到厨房,一脸的理所当然,也不管李主任内心是何等的卧槽便夺走了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米浆,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仔细地装进保温杯:“这是我给人带的早餐,不是给您的。”

 “给人带的早餐,谁啊,男的女的,这么细致,你小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多年任教的经验使得李主任那根警惕的弦立刻绷紧了:“陆鹏,别怪老舅没提醒你啊,你现在的成绩是稳定了不错,但眼下学业要紧,你可不许在学校里牵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纠葛,不然的话......”

 “知道啦,老舅。”仔细地拧紧了杯盖,陆鹏将保温杯放在了背包的侧兜,利落地拉上拉链,将包背在了背上,抓起桌上的钥匙便走到鞋柜旁换鞋:“我这是给骏遥带的,绝对不是别的什么人,更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哦,是给申骏遥的啊,那老舅就放心了,那孩子挺不错的。”方才还担心外甥在学校被那些个不懂事的黄毛丫头给带坏了的李主任在听到陆鹏的话之后,那一颗提着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哎,你们两个还真是焦不离孟,比亲兄弟还要好啊。”

 “老舅,我先走了。”再晚,他该来不及吃早餐了

 “铃铃”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新的一天,便是新的开始

 “咕~”挑食一时爽,饿肚子更是加倍地酸爽,申骏遥无奈地听着来自胃的抗议,瞅着课本上的文字,怎么也看不进去,旁边渐渐整齐的读书声对他来说,像是放大了一百倍的嗡鸣一般,让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你还好吧,申骏遥?”别一会儿倒下去了呀,不关他的事啊!高飞坐在后面瞧着申骏遥忍饥挨饿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导致申骏遥恼羞成怒(?)未曾好好地吃完早餐,不免有些心虚,忍不住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戳申骏遥的后背,压低了声音传达自己真挚的问候

 “死不了。”就是饿着难受!申骏遥腾出一只手揉揉自己的肚子,一边吐槽食堂的伙食水平日渐下滑害他都没怎么吃饱,一边又暗骂自己这没出息卖主求荣的胃,都把人惹生气了还惦记着人家做的早餐,该!

 “叩叩”好不容易挨到早读结束,申骏遥正准备起身去喝点热水强行填饱自己这嗷嗷待哺的胃,伴随着礼貌的叩门声,刚才还人声鼎沸的教室在看到门口站着的身影后瞬间鸦雀无声

 “我去!陆鹏!高二九班的陆鹏!年级男神排名第一的陆鹏!”“他怎么过来了?这里是六班不是九班啊!”“难道是来找申骏遥这个万年老二的麻烦的?不行,我们班的人不能给外班的欺负了!”同学们叽叽喳喳,对于陆鹏的突然到访格外诧异

 “陆鹏怎么来了?”是我饿出幻觉了吗?申骏遥将眼睛眨了又眨,但那站在门口的人,不是陆鹏又是谁!

 “申骏遥同学。”注意到申骏遥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想到自己给申骏遥特地带的米浆,陆鹏环视了一下六班的教室,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我,有事找你,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好。”虽然不明白陆鹏为什么会来六班,但眼下申骏遥已经饿得大脑都快停机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起身就跟陆鹏一起离开了六班的教室

 “卧槽!不会大清早的就要决斗吧!影响不太好啊!”“我看不成,不是说那天两人还因为粉丝送礼的事起了争执吗?”“不行,咱们得去看看,别让他九班的人把咱们班的人给欺负了!”“对!谁都不能欺负骏遥哥哥!”沉默了两秒,班里再次叽叽喳喳起来,颇有几分揭竿起义的感觉

 “要去哪儿啊?”冷不丁熟悉的女声砸了下来,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众人瞬间安静如鸡。没办法,班主任在此,吾辈哪敢造次

 “给,喝吧。”浑然不觉自己的出现在六班引起了轩然大波的陆鹏带着申骏遥一路走到走廊尽头,这才侧身取出了放在背包网兜侧面的保温杯,递给了申骏遥

 “这是......哇,好香啊,是米浆吗?”明明之前还在生气不理他,现在又突然对他这么好,申骏遥皱起眉头,暗忖陆鹏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变得喜怒无常了,然而所有的疑虑,在他拧开保温杯杯盖,闻到那诱人的香味后,便瞬间抛到了脑后:“你怎么会,这是你给......”

 “知道你肯定不喜欢吃食堂的早餐,快喝吧。”陆鹏无奈地看着申骏遥在打开保温杯杯盖后瞬间亮起来的眼神,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充盈了他的整颗心,心情愉悦了不少,说话也是温柔得令人心醉:“按照你的口味来的,加了两勺糖。”

 “太够意思了,陆鹏,你真好!”挨饿挨了一个早自习的申骏遥闻着香味,只觉肚子咕咕叫得更加厉害了,也顾不得米浆还有些许烫,一边呼呼地吹凉一边忙不迭地往嘴里送

 “别烫着。”陆鹏一边叮嘱,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谢。”几口米浆下肚,申骏遥这才有种魂归大地的踏实感,伸手接过陆鹏递过来的纸巾,却在触碰到陆鹏温热的指尖后莫名地结巴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好谢谢的,跟我还需要这么见外吗?”内心那股莫名的愉悦满得快要溢出心田,陆鹏悄悄地捏了捏自己的裤线,像是被申骏遥传染了一般也有些结巴起来:“那个,我,我先回教室了,保温杯,等,等中午放学的时候再拿给我洗吧。”

 “等一下。”虽然并没有得到什么靠谱的建议,但有些事情还是得说清楚,不然长久下去,成了心结,万一陆鹏以后跟我绝交怎么办?!深谙沟通不及时的后果多么惨烈的申骏遥瞧着陆鹏准备离开,连忙把人叫住,然而拿着保温杯的手指却悄悄捏紧了几分,手心也在微微出汗:“那个,陆鹏,周末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啊?”陆鹏回头,正对上申骏遥期待的眼神,当即愣住了

 

Z为他袖手天下

【陆鹏X申骏遥】恶作剧01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高二六班的申骏遥,高二九班的陆鹏,在同学们各式各样的八卦中拥有着旁人无可替代的鲜明存在感,其势均力敌的程度足以让人频繁感叹,既生瑜,何生亮......个鬼咧!

“胡说八道!”不知道第几次跑到陆鹏这里蹭饭的申骏遥仰头喝掉了最后一口牛奶,唇边还带着一圈牛奶沫,单手拿着手机刷着学校论坛上的帖子,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卧槽了一下,尚带余温的玻璃杯重重地放回了餐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吃早餐的时候就不要玩手机了。”动作娴熟地将锅里金黄诱人香气四溢的煎蛋铲起来装盘,陆鹏一手端着煎蛋...

   情节私设,伪青梅竹马,少年人又酸又萌的恋爱

  

 

高二六班的申骏遥,高二九班的陆鹏,在同学们各式各样的八卦中拥有着旁人无可替代的鲜明存在感,其势均力敌的程度足以让人频繁感叹,既生瑜,何生亮......个鬼咧!

“胡说八道!”不知道第几次跑到陆鹏这里蹭饭的申骏遥仰头喝掉了最后一口牛奶,唇边还带着一圈牛奶沫,单手拿着手机刷着学校论坛上的帖子,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卧槽了一下,尚带余温的玻璃杯重重地放回了餐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吃早餐的时候就不要玩手机了。”动作娴熟地将锅里金黄诱人香气四溢的煎蛋铲起来装盘,陆鹏一手端着煎蛋走出厨房,另一手熟练地抽走了申骏遥的手机:“另外,玻璃杯是无辜的,磕坏了要你赔。”

“知道啦,我又不是故意的。”云淡风轻,若无其事,申骏遥抬眸瞄了瞄坐在自己对面默默吃早餐的陆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盘里的煎蛋,来回好几下后,故作老成地清了清嗓子,这才慢慢开了口:“那个,陆鹏,有件事......”

“申爱卿,有本就奏。”似乎是看不下去申骏遥放着面前的煎蛋不吃还在这里磨叽,陆鹏忍不住心疼起自己做的煎蛋,终于按捺不住拯救了欲言又止的申骏遥:“你这样子,感觉像我的厨艺退步了似的,我会很难过的。”

“那么,敢问陆大人,对论坛上的帖子,怎么看?”一点,一点点,再一点点,申骏遥的手指悉悉索索跟做贼一样地往前挪,余光时不时地落在被陆鹏放在一旁的手机上,眼看着就要够到手机的边缘了

“说了吃早餐的时候不要玩手机。”伸手摁住了申骏遥快要够到手机的手指,陆鹏错开视线,假装没有看到申骏遥怨念的眼神,一本正经地继续总结:“论坛上的帖子我也看了,学习压力太大,心理负荷过重,他们想寻求合理的宣泄方式来舒压,很正常。”

“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出来特别地拉仇恨,回头你被人堵在放学路上套麻袋揍了,我肯定不救你。”要说起和陆鹏的相识,大概得追溯到长辈们那些一去不复返却格外扯蛋的年少时光,两人之间,说不上多熟悉,但也不陌生,对于在国外待了多年如今才踏上祖国热土的申骏遥来说,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难免有些不适应,转学初期他的语文成绩更是男默女泪。一时间,陆鹏的存在无异于从天而降的小天使,两人不仅跨越了班级的阻碍成功地达成了友好的合作学习关系,还凭着爹妈原装出厂的帅气容貌,双双杀进了年级男神排行榜,一前一后,排名相当胶着。于是乎,原本关系还算不错的俩人,稀里糊涂地就被贴上了对家的标签,不得已在人民群众针锋相对的激烈对峙下,将两方的友好会谈转入了地下进行,过程相当地操蛋,两位当事人也是相当地尴尬

“校内打架斗殴是要记过的。”论坛上讨论的事,陆鹏自然也是知道的,除了哭笑不得之外也没太往心里去,在他看来,群众的吃瓜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过分,不影响到他和申骏遥日常的学习生活,偶尔娱乐一下也是可以的:“还有,吃着我做的早餐还盼着我被揍,申骏遥同学,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申骏遥无情地丢出两个字,并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盘里的早餐,随手扯了张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伸手捞起放在椅子上的背包往肩上一背,几步走到门口换鞋:“陆大厨,我先走一步喽,你也快点收拾吧,迟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等一下,你......”伴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陆鹏默默地把“手机没拿”这句话给咽了回去,摇摇头把申骏遥落下的手机放到自己的背包里收好,利落地开始收拾餐桌

“吱呀吱呀”陆鹏住的地方离学校不算远,但也不是特别近,申骏遥一边感叹当老师的孩子就是好,不用住宿舍,一个人舒舒服服地住公寓,一边脚下蹬得飞快

“申,申骏遥。”刚刚把自行车停好,申骏遥正准备上楼去教室,却被突然递到自己面前的一个粉红色礼盒给拦住了去路

  “同学,你......”你谁啊,我认识你吗?大清早的就跑来堵人送礼物这合适吗?申骏遥望着面前包装精美,粉嘟嘟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礼盒,眉头微皱,一脸懵逼

  “申骏遥,我喜欢你,这是送你的礼物,请你一定要收下。”细嫩的手指紧紧地扣着礼盒,绯红的双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期待,许是因为太过激动,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额,那个......”道理我都懂,但是同学,你这么明目张胆地跑来给我送礼物还这么大声地告白,你不怕被教导主任拎到办公室去进行一番社会主义思想教育吗?申骏遥看看面前的礼盒,再看看那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女孩,不免有些为难了

  “他不收。”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正当申骏遥斟酌好了措词,准备对这位情窦初开的可爱妹妹进行一番耐心教育的时候,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摁住了女孩子手中的礼盒,帅气迷人的脸庞此刻严肃得仿佛教导主任上身:“同学,请不要违反校纪校规。”

  “高二九班的陆鹏,请问这关你什么事?”对家相见,分外眼红,刚才还楚楚可怜仿佛申骏遥不答应她就能立刻哭出来的女孩子眉毛一挑,像一只气哼哼的河豚一样挑衅地看着此刻一本正经的陆鹏:“不就是在年级男神排行榜上的名次在我们家骏遥哥哥的前面吗,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跟你说,论坛上的帖子我都看到了,你那些粉丝真是跟你一样缺德,我警告你,别想着倒贴我们家骏遥哥哥,好歹也是要脸的人,要学会自己独立行走,知道吗?”

 “那个,同学,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或许是因为陆鹏做的早餐太过美味,申骏遥本来不想去过问那些女孩子之间无聊的争执,眼下看到旁人当面指责陆鹏的不是,陆鹏却无动于衷连句话都不说,顿时就忍不住了:“还有,陆鹏他哪里惹到你了,你大清早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基本的讲文明懂礼貌啊?”

 “骏遥哥哥,我们可都是为了你好啊。”这讨厌的陆鹏,横插一脚耽误老娘送礼物就算了,居然还让骏遥哥哥帮他说话!好气哟!

 “还有十分钟就要上早自习了。”陆鹏再一次插话进来,像是根本没把这个女孩子刚才说的那些话听进去:“同学,迟到和去教导处报到,选一个吧。”

 “哼!你给我等着!”气哼哼地把手中的礼盒往申骏遥手里一塞,那个女孩子快步上楼的样子怎么看都有一种小孩子打不过去找家长的滑稽感

 “额,那个,陆鹏啊,她那些话都是胡说的,你不要听......”申骏遥无奈地拿着那个礼盒,斟酌着措词想劝陆鹏别往心里去,然而向来温柔好说话的陆鹏却一直臭着一张脸,伸手把申骏遥的手机从自己背包里拿出来往申骏遥的衣兜里一塞,一声不吭地上楼了

 “不是吧,真生气了?”可是,他为什么生气了呀?申骏遥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以至于他一路目送陆鹏进了九班的教室,自己再回了自己的班级,在座位上坐定后,还在回想着陆鹏那张板着的脸

 “申骏遥!申老大!”咋咋呼呼的嗓门,高飞像一颗蓄力极佳的炮弹一般冲进了教室,忙不迭地伸手去拿申骏遥的背包,一边还在嚷嚷:“快快快!作业借我抄一下!江湖救急啊!江湖救急啊!”

 “不是,高飞,你干嘛,放下我的......”申骏遥刚想要阻止,然而高飞的动作实在太过生猛,只听“啪嗒”一声,刚才被申骏遥随手塞进背包的那个礼盒就这么掉了出来

 “这是,情书?表白礼物?”高飞望着那个粉红色的礼盒,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齐刷刷围观的其他同学:wow~⊙o⊙

片刻过后......

 “申骏遥!你冷静啊!!!!”“高飞,你给我站住!!!!”

 

 

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真相是真》顾天成×张露白 霸总大叔梗“人这一生,能爱的有几个人呢。”

CHAPTER 1

  原本张露白和顾天成互不相识。

  如果不是学校安排的实习实在太差劲,又步步紧逼完全不给学生自己找单位实习的时间,张露白就不会让家里找关系安排实习,也就没有后来的故事,他和顾天成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关联。

  但有时候有的缘分躲也躲不掉,它在一条你的必经之路上,猝不及防,当头一棒。

  这种缘分我们有时候也称它为“孽缘”。

CHAPTER 2

  “这是顾总的联系方式,你自己联系,到时候他会把实习接收函敲好章给你。”

  第一次联系是短信,张露白有点打电话恐惧症,而且既然已经定好了实习,也没什么话...

CHAPTER 1

  原本张露白和顾天成互不相识。

  如果不是学校安排的实习实在太差劲,又步步紧逼完全不给学生自己找单位实习的时间,张露白就不会让家里找关系安排实习,也就没有后来的故事,他和顾天成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关联。

  但有时候有的缘分躲也躲不掉,它在一条你的必经之路上,猝不及防,当头一棒。

  这种缘分我们有时候也称它为“孽缘”。

CHAPTER 2

  “这是顾总的联系方式,你自己联系,到时候他会把实习接收函敲好章给你。”

  第一次联系是短信,张露白有点打电话恐惧症,而且既然已经定好了实习,也没什么话可以多说了,把章盖好才是真的,所以只是发了条短信打了个招呼。

  到了第二天上午,顾天成才跳过了那条短信,直接电话联系了张露白。

  用顾天成后来的话说,如果张露白不是上面领导推过来的,他才不自己打电话,让助理联系就行了。只是一个实习生而已,用不着顾天成亲自联系。每年想进Medea的人随便抓抓就是一大把,一个实习生算什么。

  电话里顾天成只问了张露白几个类似于“你对于自己今后的职业规划是怎样的”“想进哪个部门”的问题。张露白绞尽脑汁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塘塞了过去。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反抗一下学校不去他们安排好的公司实习,至于职业规划什么的,三个月以后实习结束就和Medea再见了,和你这个人事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张露白挂了电话,翻了个白眼。

  后来顾天成没皮没脸地说,我就喜欢你翻白眼的样子。

  “您心理是有什么创伤吗还是童年不幸?”张露白问。

CHAPTER 3

  Medea公司在年后搬进了新的大楼,开工的第一天也是张露白实习的第一天,师父出差还没回来,所以事情很少,也很无聊。顾天成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出现在了销售部办公室,站在张露白办公桌对面歪着头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张露白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着顾天成,脑海中飞快地筛选自己在Medea的人际关系网,并且点了点头。

  “知道。”

  然后两个人开始陷入了冗长的安静和尴尬。

  “你昨天去博物馆了?”“是啊,你怎么知道?”“朋友圈。”

  顾天成两年没发过朋友圈了,张露白一直以为他不会看动态的。

  “我收藏的东西,比博物馆的都要值钱,有机会给你看看。”

  “嗯。”张露白半抬着眼,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迅速的和眼前这个人熟络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表现出自己并非真的不想理他,只是过于慢热而已。

  在实习的前两天,两个人除了顾天成扔下的那一句“楼上饮水机还没弄好,要热水下来找我”以外,并无交集。

  因为公司大楼是新建的,味道有点大,张露白搬了几盆绿萝和花过来。顾天成看见了说他也要。

  快妇女节了,送花也不太好吧?张露白想,这个人事怎么那么多事儿。

  最终张露白给他抱了一大束富贵竹过去。

  “我还没来,你去楼下问一下我办公室在哪儿,他们知道。”

  “啊你找顾总啊?来我带你去。”张露白抱着一大束富贵竹拦住了刚上班的楼下技术部的女同事。“不过他还没到公司,你把东西放外面桌子上好了。”

  嗯?他不是人事?

  女同事过于热情,甚至这个年过40的老阿姨还把手搭在了张露白的肩上。要不是抱着富贵竹,张露白一定把她的手甩掉。

  后来顾天成离职前,张露白把富贵竹要了回来放在自己办公室。

  其实只是一束富贵竹而已。不能代表任何东西。

CHAPTER 4

  张露白见到顾天成第一眼的反应是:不知道结婚了没。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反应会是这样的。后来没过几天,张露白因为工作原因晚下班,顾天成顺路带他回家的时候,张露白说起了公司都是老员工,也没几个年轻人这个问题。

  “我们这个行业需要的就是经验,像你这样的实习生一般情况的确是不会收的。”顾天成点了点油门,绕过了前面的货车。车里座椅的皮革味在空调暖风的晕染下有了一丝触摸人心的温柔的力量,夹杂着并不刺鼻的烟味。

  张露白瞄了一眼顾天成,一只手撑在车窗上,歪着头:“难怪Claudia看我不爽。”

  Claudia才是人事,一个四十好几的单身女人,在张露白实习的第三天早上,和带张露白的销售部经理毫无缘由的起了冲突,冲着张露白师父嚷嚷,说Medea从来不收实习生,实习生这个门一旦开了就关不上了,无论是谁带进来的人都得先过她这一关云云。

  顾天成笑了笑,开了一丝车窗,冷风从窗钻进来:“不用管她,你的工作和她几乎没有任何关联。”“但是我还是有点怕他。”

  “别怕,这不还有我呢吗?既然她说任何人都得过她那一关,那就让她看看自己应该先过谁那一关。”

  “设计部的人跟我说,我是公司年纪最小的啊?难怪我来第一天那些姐姐们看我都跟看猴儿似的。”张露白回味着顾天成刚才的那句“这不还有我呢吗”,勉强压下了勾起的嘴角。

  “是的吧。还姐姐了,叫的这么亲切。”“你多大。”

  “我?”顾天成把视线从前面挪到张露白身上,眯着眼,“我的年纪可以当你叔叔了。”“那你结婚啦?”

  “嗯。”顾天成话不多。就算之后两个人在一起了,他的话依然不多。多数时候就只是看着张露白,看他笑看他闹,时不时地附和一声。

  那天以后Claudia看见张露白依然板着脸,张露白需要敲章的时候还是需要去找顾天成——当然,自己单枪匹马去找她的确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所以张露白师父建议他拉着顾天成一起去。

  在公司狐假虎威的感觉挺好的。就算是顾天成的亲叔叔顾荣榛,自己也不用像其他人那样对他唯唯诺诺。

没多久,在顾天成对张露白说:“做我助理,我帮你搞死claudia。”的第二天,claudia的离职邮件就发送到了公司每个人的邮箱。

  Medea的销售每个月都是旺季,但是张露白对接的几个区相对来说订单少一点,但是华东区的经理因为没有助理所以事情相对来说多一点——她那个脾气没有助理好像也很正常,加上典型白羊座的火爆性格,张露白一个刚踏入社会的人有些难以招架。

  那天下午,华东区经理回公司,张露白因为一份excel表格做的慢了一点又被华东区经理一顿臭骂,说你别做了我让jack做。张露白转身翻了个大白眼,拿着样品下了楼,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华东办经理骂了一万遍。虽然装的满不在乎,但是越想越气,冷着张脸从办公室走到仓库,又从仓库走到办公室。顾天成办公室正好在张露白的必经之路上。

  张露白知道他在看自己。每次张露白路过他办公室,顾天成总要盯着电脑偷偷抬眼瞄他,然后肉眼可见的在嘴角挂个笑脸。

  “你笑什么。”心情正低落的张露白一抬头正好对上顾天成的笑脸,但是在张露白看来这个笑脸在这个时候有点欠揍。

  “给你个笑脸让你有好心情啊。”

  张露白没憋住,噗地笑出声,朝他翻了个白眼。

  别人都觉得顾天成高傲严肃,有时候又吊儿郎当,让人捉摸不透。

  “这两天andy被我说了几顿。会议纪要做的不行啊,我……”“你能不能态度好点?”

  Andy和张露白关系不错,就算对方是顾天成,张露白也得怼。

  张露白摸死了顾天成,他是不会对自己摆出一张在公司上班时候的脸的。就算顾天成打电话的时候脾气上来把手机砰地扔到桌上,看到张露白进来依然会乖乖把手机捡起来看着他笑。

  在公司不开心了张露白就会去找顾天成吐苦水,看谁不爽就骂谁,被顾荣榛手下甩锅了就吐槽,以顾荣榛为首。

  有时候张露白皱着眉往他办公室跑再在他面前一坐,顾天成把笔记本合上:“怎么啦又有谁惹你了。”然后开始给张露白灌输一堆大道理。

  刚踏入社会的年轻人总是嫉恶如仇,保持着大学里的清高和先前二十多年积累下来的辨别是非并且以此为准绳的能力,所以总是看不惯公司的许多人和事情。

  “我每一天都生活在这样的斗争里。我的亲叔叔,顾荣榛,他巴不得我下一秒就下台,既想利用我,又想找人制衡我。Medea不属于他。但是啊,你还小,很多事情你还不懂。在你这个位子上,有些事情也不需要懂,做好自己的工作吧。公司内部再怎么斗,也不会斗到你身上的。”

  “我好累啊。”

  那天张露白第一次听到顾天成说累,就在顾天成的办公室。张露白尴尬地坐着,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从微博跳到微信,再从微信跳到朋友圈,但是刷到了什么内容却一点也没有看进去。一抬眼看到了顾天成邮箱背景上小朋友的照片。

  顾天成抬头,刚好接住张露白的目光,笑了笑。

  “我请你吃饭吧。”顾天成拿了车钥匙,“说吧吃什么。”

  后来顾天成把邮箱背景换掉了。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累的话,就休息一下好了。”回到家,张露白给顾天成发了微信。或许在很久以后的某一段时间,张露白偷偷的恨过顾天成一段日子,但也只是一小段日子而已。在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里,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向他靠近,别人都在骂顾天成,明明自己也有错,却因为“自己还年轻”这个借口,让顾天成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恶评。

  那天晚上送完张露白,顾天成在车里睡到了半夜。

CHAPTER5

  顾天成嘱咐过张露白好几次不要往车间和仓库跑,说有粉尘,又会问他公司哪个小姑娘长得好看。

  “行了啊你,为老不尊啊叔叔。”张露白打断了顾天成的“盘问”,回朋友语音。顾天成向右猛打了方向盘,一声顾天成的“我靠”稳稳地录进了张露白发给朋友的语音里。

  虽然张露白总是给顾天成白眼,但好像很多时候只要看到顾天成,他的心情就变得很好。就算只是看到楼下顾天成的车子也会莫名的有安全感。

  而顾天成到销售部所在的楼层频率越来越高,在销售门口路过,停下来打个电话晃一圈,有时候张露白从茶水间出来也要特意打个照面。

  张露白不是个不聪明的人,但有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可能更好。但是似乎对顾天成自己也有一种不一样的感情。那个时候的张露白就一直在告诉自己,傻瓜,他对你只是照顾仅此而已吧。两个男的怎么可能有结果?就算他真的只是为了掩盖自己而去选择的婚姻,那也未免太渣了点。

  自欺欺人这种事,张露白太熟练了。

  从张露白进公司开始,顾天成就问他有没有打算留下来。后来张露白决定留下来,也是像和顾天成在同一家公司,可以时时看到他。家里劝张露白,再看看其他更好一点的工作吧。张露白父亲甚至威胁,到时候要是后悔你就给我滚去内蒙古去你舅妈公司。

  最终张露白还是拗过了家人,留在了Medea。到五月份,张露白还没毕业,顾天成想让他立马转正,人事回复张露白说不好办。顾天成抓起电话戳给人事:“patti你是有什么困难吗?”

  张露白论文格式搞不定,顾天成看他实在是太痛苦了,说,你先上去我打个电话,把你论文发我。

  然后半小时以后张露白的格式搞定了。

  顾天成说他不喜欢吃小龙虾,说每次都不超过四只。但是因为打脸铁律,后来大晚上打电话给张露白说请他吃小龙虾。当时张露白不在家,顾天成要了定位,说嗷有点远。然后就开始和张露白视频,过了半小时,顾天成说你可以出来了我还有两公里到你那儿。“我是你领导,是你叔叔,你确定不出来吗?”

  那天晚上张露白说起了爸妈催谈恋爱的事情,开玩笑说我可不是单身哦,我是没人要。顾天成扑哧笑出来,说没事,我要。还说,今天还有什么愿望,只要是用钱能买到的,叔叔都满足你。

  后来聊起那天的小龙虾,顾天成说你吃的比我多哦,张露白又是一个大白眼扔过去,“来回六十公里,你也是闲得蛋疼。”

  很多不经意间发生的事情都是在失去以后张露白才渐渐想起,只是记忆在糖上裹满了刀片而已,每舔一口,都鲜血淋漓。或许更像是刀头舔蜜,咽下之后依然上瘾,想问顾天成一句你是不是真的认真过。

  公司实验室的小姐姐给张露白发微信尬聊,顾天成知道了以后第二天就找了实验室小姐姐似笑非笑地搞得人心里发毛:“最近浪了啊,发骚了啊。”

  张露白不喜欢吃胡萝卜,吃饭的时候顾天成就帮他把胡萝卜挑掉,羊排太油张露白不想吃,他就把肥肉吃掉。

  张露白每次回校,顾天成都送他到公司大厅门口,说你要快点毕业啊。

  很多次张露白都在自我怀疑。我一个学历史的,就这么被忽悠来了一家私企?

CHAPTER 6

  顾荣榛和顾天成的明争暗斗,公司里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顾荣榛这些年往顾天成身上泼的脏水数都数不清。Medea是顾天成的爸妈一手创立的,但顾荣榛却利用哥哥和嫂子的信任在公司上市形势不稳的时候,联合竞争公司做空Medea,最后得到公司控制权以后又反水把公司卖给了外国人。

  当顾天成被海外总公司派到Medea的时候,顾荣榛着实寝食难安了一阵。他明白,总部对自己自始至终都是不信任的。好在山高路远,顾天成打压他的同时,他也给顾天成甩了不少锅。

  张露白洗完澡想躺尸了,顾天成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在他家小区门口,让张露白出来看电影。“大晚上的你有病啊?”张露白张口就怼。

  “你在门口别动我出来。”张露白骂骂咧咧的换了衣服出门。

  心动了吗?心动了吧。克制过吗?克制过吧。克制得了吗?

  等开场的空档,张露白说公司颜值普遍都不高,他爸妈想让他在Medea脱单的计划怕是要落空了。

  当然是故意说的。有些喜欢不说出来也会从眼睛里溢出来,有些喜欢再克制也会言不由衷。

  顾天成抱着可乐,说看我就好了啊。

  看电影的时候因为坐在最后一排,张露白被蚊子狂咬。顾天成说你把腿放我腿上让蚊子咬我呗。然后他把裤脚管往上一拉:“我有腿毛我靠,蚊子咬不到我。”

  张露白笑着翻了个白眼,抓了一把顾天成的腿毛。原本以为他会嗷出声,结果顾天成一个人像傻子一样笑个不停。

 

  张露白回Jowi信息,他就靠在他胳膊上看。好巧不巧,那场电影只有他们两个人看,散场的时候连营业员都已经下班了,整个电影院只剩他们两个。顾天成说我们今晚在电影院躺一晚上吧。

  那天顾天成在来找张露白之前,已经和顾荣榛撕破了两个人之间最后一层布。父亲的车祸,母亲的自杀,都是顾荣榛一手策划的。顾天成原本以为他和顾荣榛之间也就是隔着一个Medea而已。知道真相以后的顾天成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这些年苦苦想要抓住的东西突然不再只是一个Medea了,还有比Medea更为重要更让人痛苦的东西。

  他想到了张露白。所以从公司出来就直奔张露白家。

就像后来张露白朋友说的那样,他习惯了孤独疲惫没有人支撑的日子,你只是他的调味品你懂吗?只是因为你和他接触的人不一样仅此而已。

  回到家,顾天成说,其实今晚我想要一个拥抱,可是不敢,怕你爱上我。

  张露白苦笑,在黑暗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打下的那句“已经爱上了怎么办”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回他:我这么不懂爱的人,不会吧。拥抱就下次补哦。

  张露白有时候耍无赖,老嚷嚷要找个有钱的80岁富婆我不想奋斗了,有一此顾天成又要出差,张露白问他你那么勤劳啊。他说,赚钱啊,做有钱的80岁老头,富婆应该是做不成了。

  那些日子张露白的的确确已经快忘了顾天成的身份,他的事业,他的境况,和那个完全不存在于他生活里的家庭。

  “如果我没有一个看似正常的家庭而去选择自己的喜好,那么我永远斗不赢顾荣榛。”顾天成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云淡风轻的说道。

  “渣男。”张露白看着窗外,学着他云淡风轻的语气。

  “渣男就渣男吧。”

  “一定要赢吗?”

  “一定。输赢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

  “如果赢了,会离婚吗?那样对你们都好。”

  “小朋友,离婚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没有那么简单。”

CHAPTER 7

  周五下雨,顾天成送张露白回家,张露白问他要陪你吃饭嘛,他说看你啊。

  “你想不想让我陪。”“哈,互相问。”

  后来伞撑起来了,顾天成接过去直接握住了张露白依然把在伞柄上的手。

  嗨,你知道吗,其实很多次有些话都在嘴边了。只是因为你是顾天成,所以忍住了。

  那个周末张露白去外地上课,三天没和顾天成联系。回来那天上午张露白给他发消息,顾天成怪他,说怎么还没回来。晚上张露白在高铁站,顾天成打电话过来说see you later.

  OK。

  后来的有一天,顾天成告诉张露白,总公司要把他调去另一家子公司,在另一个城市。

  “你不算输对吗?”“不算,还没有开始怎么论输赢。Medea早晚会是我的。”“好突然。”“小朋友,别伤感,你的未来会很好的。”顾天成摸着张露白的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只不过这次的笑容带着点疲惫。

  后来的一段时间,张露白在家无聊就給顾天成发消息,滚来滚去的表情说太无聊了,然后顾天成就给他打语音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怎么了想我啦。”

  “对啊想你了,这个回答满意伐。”

  “我回来提前告诉你。”

  “你怎么变黑了。”

  “怎么不喜欢啊。”

  “对啊不喜欢。”

  后来张露白想想,和顾天成相识的这大半年里,一直是他追着自己不放,而自己一直在把他往外推。说不相信他,不喜欢他,不想见他,一直在提醒他属于他的责任。

  顾天成原本就是一个生意人,冷静,心狠。

  所以张露白期望着自己克制不了的感情,顾天成可以退一步两步帮着他克制。友情以上恋人未满,好像也刚刚好。

  “爱情,或者说婚姻对于我来说,只有两种选择,行或者不行。”

  他是冷血且冷静的,是吧。

  情人节前一天晚上,已经两天没睡的顾天成从外地大晚上赶回来,张露白让他开慢点,他说,不行,我想快点见到你。哎,要是你坐在我旁边就好了。

  那天顾天成开了两个半小时的车,张露白陪他聊了两个小时。就连张露白洗澡顾天成也不愿意挂电话。

  “你把视频转语音嘛,我不说话。”

  第二天顾天成中午到公司带张露白去吃了他之前答应张露白要带他去吃的面。面不怎么好吃,不如张露白家小区门口的面馆。

  “你知道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吗?”顾天成盯着张露白。张露白假装不知道,嘿嘿嘿的傻笑,“不知道诶。”“两个星期。”

  “这么久吗?我以为我们上个星期才见过。”张露白在心里狠狠的锤了自己一通,又在说谎了。“啊……看来你还…..算了。”顾天成没再往下说,收了收眼中的光芒,吐出一口烟。

  暧昧到极点,却始终不敢也不想说破。

  就算顾天成在自己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的两天里就想他说你怎么还不回来,张露白拿了毕业证就匆匆直奔公司,到公司已经下午三点。但是这些都不是这段感情开始的理由啊。

  在遇到顾天成之前,张露白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巧合;在遇到顾天成之后,生活里处处都是巧合。

  而似乎发生在情人节那天的巧合,是后来一切折磨的开始吧。

  后来顾天成说,爱?人这一辈子能爱几个人?你还小,你不懂,以后你就明白了。“那你对我呢?喜欢是吗。”“嗯。你很可爱。”

  然后张露白在微博小号里发了动态。“就算一个人一生能爱的人没有几个,我也希望你能爱一次,一次就好。”

  一个朋友圈两年都没有动态的人,是不快乐的吧?

下了班站在公交车站的张露白暗想,要是今天公交车不来,我就回公司找顾天成。

  张露白想用小概率的事情强迫自己灭了本不该有的冲动。但是好巧不巧,末班车就是没来。

  顾天成走到一半折回来,说本来今天有人叫他去吃饭,现在要送张露白回家,现在只能回去吃外卖了。

 

  张露白打哈哈说:“我会报答你的。”“报答啊,以身相许吧。”

  张露白的白眼又一次把没皮没脸的顾天成逗笑了。

  七夕晚上,张露白回了奶奶家。

  张露白给顾天成发了个“我不会再快乐了”的表情包。

 

  顾天成说,那见到我会开心吗?张露白反问,那见到我你会开心吗?“你这么问我很容易当渣男的。算了,渣男就渣男吧。你还不是喜欢渣男嘛。”

  张露白头脑一冷一热,最终还是没忍住拼命想往下咽的那句话,装傻装了这么久太累了。连不常来公司的华东区经理都快要看出来的事情,自己心里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你是不是喜欢我。”“嗯。” “你个渣男。”

  一步一步一直知道自己是错的,一直在提醒自己不可以。有时候张露白想想,自己真的是病的不轻。为什么偏偏要去喜欢他,然后变成了一个坏人,真的很坏。清醒着犯错,知道后果的犯错。

  顾天成是捂不热的。他在乎输赢,在乎Medea,在乎属于自己的东西。

  情人节是周三,周四一天张露白都没有发朋友圈。那时候依然很清醒,也知道怎么样做才是对的。周五下午,顾天成忍不住了,打张露白电话,问张露白愿不愿意。“听上去你很不开心啊,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星星,看看天空,或者你可以选择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我没关系……”“没有结果的事情,我们为什么要去做呢……”

  想了两天也没什么用呢,坚定的想就此断开的想法在他打自己电话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就崩溃了。

  周日出去喝酒,喝多了以后梦见他了。

  好吧,张露白认命了。只给自己两年时间。没有结果的事情,对谁都不好的事情,跟着心走也不会很愉快。其实在这之前,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

  后来的顾天成越来越忙,有时候信息都不会回。最后的最后,他说,不回消息有时候是真的因为忙,有时候是纠结,真的纠结。

  张露白会凌晨定闹钟醒过来回顾天成消息,会因为他很久不回消息而失落,也会突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给自己打电话了。

  那个两天见不到自己就会想念,开车等红灯也要盯着自己看,吃所有和自己走得近的的人的醋的顾天成,在忙碌和对顾荣榛的仇恨,对Medea的执着里,变得不再冲动,愈发冷静。

  他说,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在城市呆腻了,想带你去乡下走一走;他说下次回来一定带你吃火锅;让张露白做饭给他吃,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答应了很多很多。张露白都没有忘记,又假装忘记。

  但是抱着他的时候,太有安全感了。张露白也喜欢跑在他前面,被他摸摸头的感觉。在一起以后的每次见面都匆匆忙忙。有时候顾天成坐在车里就能睡着,要走的时候他抱着张露白,“下次回来好好抱,好不好?”

  但是张露白感觉得出来顾天成的克制。顾天成会蹭着张露白的脖子把他抱在怀里,却仅此而已。

  张露白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扒着他的脖子不放手。

  “我是个坏叔叔。”“你还年轻,你的路还很长,知道吗?”

  顾天成会回应张露白偶尔的撒娇,会在感冒的时候对张露白说你就是药,会说想马上病好然后抱抱你,会听张露白喜欢的歌,也会在车里放关于想念的歌。

  张露白擅长撒谎,笑着骗他,笑着骗自己。但也挺活该的。

  可能是之前太甜,到最后想念得不到回应,是顶顶折磨人的事情。

  顾天成问张露白,你听周杰伦的新歌了吗?

 

  “听了,歌词不错。”就像先前他听懂顾天成的试探和心意一样,敏感的听懂了顾天成的话中话。

Chapter 8

  用张露白的话说,我用半年的时间陪他冲动陪他疯。后来他只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把这份感情在他心里磨平,而我刚开始冲动开始疯,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没有资格了。

  在这份可有可无的感情影响到了他对于Medea的计划,察觉到这份感情变成了软肋变成了顾荣榛用来对付他的绝佳武器之后,顾天成毫不犹豫的抽身了。

  顾天成说,没有结果的事情,我们不要去做了吧。

  “你要明白,不是每件事都会有结果的。”

  “没有我,你的未来会更好。”

  “以后你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来找我。”

  “不来。”张露白不想说话。顾天成一愣,笑着把笔记本放到了柜子上:“脾气上来啦?你以前可从来没有凶过我。”

  “和这座城市的故事暂时结束啦。”顾天成把最后一件东西放进纸箱,提了柜子一脚。

  “哈哈,包括我。”张露白歪着头,看着顾天成。

  “不,你不属于这座城市。”

  “你要学会不要把所有情绪挂在脸上,可能以后你就明白了,好不好?”顾天成盯着张露白的眼睛。办公室灯光还不错,只是有点刺眼。

  “我送你个东西吧。”顾天成翻箱倒柜。“我不要。”张露白很倔,顾天成知道的。所以顾天成对张露白说过,要听妈妈的话,别倔的跟头牛一样。

  喜欢一个人,嘴里可能会说谎,心里也会自欺欺人,但是眼神骗不了人。顾天成就是这样。Andy说,那天顾总的眼神就不对,一看就是你俩有事儿。他要走了,舍不得的感觉。

  最后张露白听了顾天成的,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你恨我吗?”顾天成的表情像极了两个人第一次见面那样,带着笑,眯着眼。

  “不恨。我答应你之前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早晚而已。”

  张露白不像顾天成那样,每次自己回校顾天成总会送他到门口。顾天成走的时候,张露白扭头上了楼。

  张露白知道一转身这个故事就彻底结束了,但还是没带留恋的不再把目光全都抛到顾天成身上。

  那个说感情只有两种选择,行和不行的人,那个说赢对于自己很重要的人,那个说两个人的感情里牺牲和付出都有底线的人,其实不值得,对吧?张露白问自己。

  不是,因为自己动过心了,所以值得。

CHAPTER 9

  后来,顾天成把张露白的微信删了。

  张露白把两个人的对话截了下来,放到相册备份。

  张露白是高傲的,除了这次栽在了顾天成手里。

  Medea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气息。

  他听懂了很多歌,看懂了很多话,终于在看到顾天成把自己删掉的时候浑身发凉,哭了出来。

  生不逢时吧?如果早一点遇见呢?在自己和顾天成之间还没有隔山隔海之前遇见。

  没有如果了。所有的记忆变成回忆,即使再甜也会带一丝苦涩。他只能活在回忆里了,在自己离开世界之前他会再一次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那时候不会再心痛的。

  后来顾天成在去了子公司后,回了一趟Medea,就在张露白办公室隔壁对报表。下班的时候张露白抬高了声音说,下班咯。

  顾天成扔下一句“我走了,赶时间”。如张露白所愿,没有见面,稍起波澜,这是最后的默契。

 

  晚上,张露白一个人走过了几乎每一个有两个人回忆的地方。

  你说,那个高速路口,顾天成为了见自己,走过多少遍呢?张露白想。

  不过一切都已经不重要啦。

  “不出意外的话,我和你以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喜欢和骄傲全都给了你了,喜欢你的这半年,好像喜欢你喜欢的弄丢了我自己。”张露白给顾天成发了最后一条短信,“那就祝你在未来的某一天成功拿下Medea,扳倒顾荣榛,也祝你前程繁花似锦,不得所爱。”

  最后一个词,是张露白故意加上去的。然后点击删除联系人。

  @“人这一生能爱几个人呢。”

Z为他袖手天下

【林阙】思君不思贤

学习常年中下游的小霸王秦子阙和行走的学习楷模韩林儿是多年的死对头,这是整个A班都知道的事情。

  要说这两人的渊源,大概还得从两人就读幼稚园的时候说起,那一天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秦家调皮捣蛋的小祖宗秦子阙和韩家粉雕玉琢的小公子韩林儿在饭堂不期而遇,就此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所以这就是你当时为了一只虾闹得整个食堂鸡飞狗跳的理由?”单手撑头打了个哈欠,身为秦子阙小学死党的萨摩听罢,不免对那位平日里内敛稳重俊朗帅气的韩班长产生了十万分的同情:“秦子阙,你也不嫌害臊。”

 “我当时还小,不懂事嘛。”不停地转着手中的中性笔,...

  

学习常年中下游的小霸王秦子阙和行走的学习楷模韩林儿是多年的死对头,这是整个A班都知道的事情。

  要说这两人的渊源,大概还得从两人就读幼稚园的时候说起,那一天阳光明媚,天气晴朗,秦家调皮捣蛋的小祖宗秦子阙和韩家粉雕玉琢的小公子韩林儿在饭堂不期而遇,就此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所以这就是你当时为了一只虾闹得整个食堂鸡飞狗跳的理由?”单手撑头打了个哈欠,身为秦子阙小学死党的萨摩听罢,不免对那位平日里内敛稳重俊朗帅气的韩班长产生了十万分的同情:“秦子阙,你也不嫌害臊。”

 “我当时还小,不懂事嘛。”不停地转着手中的中性笔,秦子阙瞅着自己面前过了大半个小时还未写上几笔的习题册,眉头拧成了死结:“不过,也拜他所赐,我爸啊,从我一进小学开始就在我耳边唠叨个不停,口口声声让我向韩林儿多多学习,他也不想想,我跟韩林儿早就结仇了,要我去向他虚心学习,不等他韩林儿把我笑死,我就先找块豆腐撞死了好吗!”

 “在琢磨要不要找豆腐撞死之前,你还是先面对眼前的问题吧。”萨摩挑了挑眉,伸出食指敲了敲秦子阙那本习题册上的空白区域:“据可靠消息,这次你的月考成绩不是很乐观啊,为了避免被吴灭绝瞄上,你还是多多用功吧。”

 “瞄上就瞄上吧,反正我爸现在只要一听家长会三个字就胃疼。”秦子阙被萨摩一番话说得心里更烦了,胡乱合上了习题册,将笔丢到了一边:“一会儿就要上课了,难得有一节体育课,你陪我打一场篮球,我需要用极致的运动来发泄我内心的郁闷。”

 “行,秦大公子有命,我萨摩小爷奉陪到底,走走走走走!”萨摩伸手拍了拍秦子阙的肩膀,两人就这么勾肩搭背急吼吼地冲出教室跑向操场

 “班长,怎么了?”和韩林儿一起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的语文课代表不明所以地看着在门口站定望向楼梯口方向的韩林儿

 “没什么,把卷子给我吧,下节课上课的时候我来发就行。”韩林儿伸手接过了语文课代表手里的卷子,还不忘周到地吩咐:“快上课了,你先去操场准备集合吧。”

 “好的。”俊朗帅气,说话也是温和亲切,都是十六七岁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语文课代表稍稍错开了视线,竟有些害羞不敢看韩林儿的眼睛,低着头应了一声就下楼了

 “哗啦”将手中的卷子拿到讲台上放好,韩林儿思忖片刻,还是伸手翻了翻那叠考卷,将那张写有秦子阙名字的考卷拿了出来,小心地收好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这才下楼去往操场

 “快快快!萨摩,防守!这边!”简单的跑操集合后,大家便分散开自由活动了,此刻篮球场上热闹非凡,男生的呐喊声和女生鼓掌加油的的声音不断传来

 “子阙!”默契十足的对接,秦子阙脚下一蹬,腾空跃起,便是一个漂亮的投篮

 “yes!漂亮啊!子阙!”掀起衣摆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萨摩一转头,眼尖地在一堆女生中看到了鹤立鸡群格外引人注目的韩林儿:“咦,班长也过来了?”

 “谁?”秦子阙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一回头,却见韩林儿静静地站在一堆围观的女生里,正将视线投向他这边,不由得捏住矿泉水瓶愣在了原地

 “看样子,韩大班长是过来找你的,保重啊,秦大公子。”以为韩林儿又是奉班主任之命来找秦子阙过去进行友好而亲切的单独谈话,有队友拍了拍秦子阙的肩膀,统一地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去去去!”抬手不耐烦地挥了挥,纵然有千般的不愿,但想到秦韩两家的交情,还有自家老爸对韩林儿不绝于口的夸赞,秦子阙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视线死死地黏在脚下的塑胶操场上,语气里透着被抓包的心虚:“你怎么过来了?”

 “我,有事找你。”瞧着秦子阙这一副勉强应付俨然不想跟自己说话的逃避样子,韩林儿抿了抿唇,想着此刻还揣在自己兜里的那张考卷,心里突然有些失落:“你,过来一下,我们到旁边去说。”

 “哦,好。”大概也没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吧,抬眸瞄了一眼韩林儿的背影,秦子阙撇撇嘴,一脸的生无可恋

 “子......”在走到那棵梧桐树下后,韩林儿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想要说什么,却被秦子阙抢走了话头:“好了,韩林儿,有话就说吧,我知道我这次月考肯定又考砸了,班主任那边肯定又要对我批评教育一番,我老爸也有可能要来学校一趟,我也知道从幼稚园开始我就老有事没事欺负你,我就是这么个脾气,你看不惯我也很正常,你学习好是你的事,但看在咱们两家好歹有那么点交情的份儿上,你这个学霸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嘚瑟了,做人最起码的善良还是要有吧,大不了我好好地跟你道个歉,以后不欺负你了还不成吗,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我想要好好地打场篮球发泄一下,你能不能不要来这里找我说些我不爱听的......”

 “我,我不,不是那个意思。”韩林儿隔着衣兜摸了摸那份被自己私心拿出来的考卷,急得手心都在微微出汗:“不是班主任让我找你的,是我自己有事要找你的。”

 “你?找我?”秦子阙一脸的难以置信,伸手摸了摸韩林儿的额头,又抬头看了看天,嘴里小声嘀咕:“额头不烫啊,怎么说的话我听不懂呢。”

 “这个,是我从这次月考的那叠考卷里拿出来的,班主任不知道的。”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太妥当,韩林儿将那份小心收好的考卷从衣兜里拿出来的时候,因为紧张,心跳都有些加速:“不管以前我们是怎样的关系,但现在,我能不能厚着脸皮毛遂自荐一下,剩下的时间,让我来帮你辅导功课吧。”

 “啊?”秦子阙这下彻底愣住了

 

  品学兼优的A班班长韩林儿主动要求给小霸王秦子阙辅导功课,还得到了班主任的同意,这令隔壁班那几个平日里没少和秦子阙混在一起嘻嘻哈哈成绩也是差不多的男生惊掉了下巴

 “秦哥,走啊走啊,今晚网吧走起啊,反正那个晚自习也没什么意思。”刚吃了晚饭从食堂里出来的秦子阙正准备去教室抓紧时间再温习一下下午韩林儿帮他画的重点,就被那几个男生给拉到了一边

 “h......还是不了,韩林儿下午给我画的重点我还没看,我得去教室看书。”秦子阙下意识地想答应,但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你们要去的话,自己去吧,还是老规矩,啊,我就不去了。”

 “啧啧啧,秦哥,不应该啊,你可是A班出了名的小霸王,怎么现在乖得跟只兔子似的,这不像你的作风啊。”有一个男生摇了摇头,似乎对秦子阙的“叛变”痛心疾首

 “就是啊,秦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怕老婆的男人。”又一个男生开口撺掇,只是这比喻......

 “瞎说什么啊,语文不好自己多看看书去!”秦子阙的声音骤然拔高,像是不满那个男生的胡说八道

 “哟哟哟,秦子阙,了不得啊,现在成绩上去了,觉得跟咱们几个去网吧很丢人是吧。”不知道是谁率先起哄了一句,刚才还算平和的气氛登时剑拔弩张起来

 “我说,各位。”另一道漫不经心的男声插了进来,那几个男生回头,却见一个俊美的男生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这边,俨然一副看戏的姿态:“才吃完饭,这干嘛呢。”

 “这关你什么事啊,萨摩多罗!”有男生认出了萨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这个和秦子阙私交甚笃长得也不错的小白脸没几分好脸色:“不想挨打就滚远点!”

 “公然在校园里堵截同学,还拉群架,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捅到你们班主任那里去,又或者说跟教导主任通个气,说你们对秦子阙校园霸凌,你们猜,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嗯?”萨摩像是没听到那几个男生的威胁一般,双手环于胸前慢慢走了过来:“现在留一线,未来好相见,我想各位也不想去公安局走一遭吧。”

 “算你狠!咱们走!”想到萨摩那位传言中不苟言笑一身正气的警察姐夫,那几个男生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几分,灰溜溜地走了

 “果然是好兄弟,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秦子阙一边说一边拍了拍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一抬头,却见萨摩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不免有些心里发毛:“看什么啊,小爷又不是真的怕了他们,不用你过来,我也能收拾他们几个,真是的,几天不见,胆子够大啊,连小爷都敢......”

 “秦子阙。”萨摩收起了刚才漫不经心的态度,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你最近,是不是跟韩林儿走得太近了一些?”

 “怎么,看到我跟韩林儿关系变好,你心里不舒服了?”秦子阙愣了片刻,接着又露出了往日那般灿烂的笑容,单手勾住了萨摩的肩膀:“当初是你说让我别欺负韩林儿的,现在怎么,有情绪啦?放心吧,不管未来我会认识什么人,你都是我秦子阙最要好的兄弟,走吧走吧,该去教室看书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萨摩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三个月后......

 “叮!”伴随着清脆的铃声,这重要的一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阙儿,这里,这里!”穿着一身漂亮的旗袍,特地装扮了一番的秦若嫣明艳动人,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姐!”秦子阙几下飞奔过去,给了秦若嫣一个大大的拥抱

 “若嫣姐,秦叔叔。”走在秦子阙后面的韩林儿冲秦若嫣和秦父礼貌地打招呼

 “林儿,辛苦了。”秦父颔首,眼里满是对韩林儿的赞赏

 “爸,我也很辛苦好不好,你怎么就问韩林儿一个人啊!”虽然他的进步离不开韩林儿的帮助,但听到父亲和蔼地和韩林儿交谈,秦子阙心里还是酸溜溜的,不免冲自己父亲撒起了娇

 “知道辛苦了,怪谁,还不是怪你之前不专心用功,还得麻烦人家林儿临时给你恶补功课,你不谢谢人家,在这里跟我耍什么少爷脾气,真是把你惯坏了!”嘴上虽然说着严厉的话,但秦父看向秦子阙的眼中却分明多了几分欣慰。

 “子阙的成绩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我只是帮他画了画重点。”谦虚的口吻,往日内敛稳重的学习楷模此刻望着正冲家里人撒娇的秦子阙,眼底一派温柔

 “倒,也不是,还是得谢谢你,林儿。”嘴上虽然跟父亲撒娇,但秦子阙也知道韩林儿这几个月来帮自己补习功课的用心,说话也比平日多了几分亲近

 “嗯。”带有几分亲近意味的一声“林儿”,像是小猫的肉垫软软地踩在心上,惹得韩林儿悄悄红了耳朵尖儿,心里甜滋滋的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商业互吹,我都快听不下去了。”故作无奈的语气,萨摩瞥了一眼耳尖红了的韩林儿,再看看一脸傲娇却难掩欣喜之色的秦子阙,瞬间读懂了什么,却没有明说,立刻岔开了话题:“我说,秦子阙,秦大公子,这高考一战,我们也算拿下了,今晚,班里要聚会,咱们是不是也该好好嗨皮一下放松放松了?”

 “对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爸,那个......”秦子阙喜笑颜开,期待地望着秦父

 “去吧,不过别喝太多酒,伤身。”就知道把你小子给憋坏了,秦父如是想着,宠溺地摇了摇头

 “哎呀放心吧爸,还有林儿在呢,我肯定乖乖听话,早点回家,嘻嘻。”秦子阙一边说一边拽住了一旁韩林儿的胳膊:“你说是吧,林儿。”

 “嗯。”韩林儿点了点头

 一旁的萨摩:我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

 

  推杯换盏,喜气洋洋,终于打完了重要一仗的学生们彻底松了一口气,开心得不亦乐乎

 “子阙,干嘛呢,养金鱼啊,喝,干了这杯!”相较于女同学的斯文,男同学这边俨然是一副水泊梁山的画风,豪气畅饮,菜却没怎么动

 “喝,必须喝!”已经喝了不少,双颊绯红的秦子阙哪里经得住别人劝,端起酒杯就要喝,然而举到一半的酒杯却被一只手给端走直接喝光了杯中的啤酒,开口便是十足的气场:“这杯酒,我替子阙喝了,如何?”

 “哟,班长大人好酒量啊!”“真看不出来啊,韩班长,可以啊!”“有人罩着就是不一样,来来来,韩班长,再喝再喝!”见惯了平日里韩林儿一本正经的样子,何时见过他这般模样,一群人顿时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纷纷倒酒就和韩林儿喝了起来

 “喂,你们在干嘛!”原本还有些晕乎的秦子阙瞄见韩林儿手边已经空了好几只酒杯,而那群人还在给韩林儿灌酒,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伸手扯了一下韩林儿的胳膊把人护在了身后:“搞什么呢,饮水牛啊,谁准你们灌林儿酒的?”

“子阙,我没事。”韩林儿轻轻拍了拍秦子阙的肩膀,略带酒气的温热呼吸时不时地洒在秦子阙的后颈

“我告诉你们几个,韩林儿是小爷我罩着的,不准灌他酒听见没!”担心韩林儿酒量不好会不舒服,秦子阙放完狠话后便回身带韩林儿离开包厢醒酒去了

端着酒杯集体石化的男同学们:......

“我没事,子阙,我真的没事。”韩林儿是真的有些醉了,脚步也有些踉跄,乖巧地任由秦子阙将他拉到了走廊上

“都醉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韩林儿,我又没让你帮我挡酒,你看看你喝成什么样了!”真是的,那群人太过分了,轮番灌酒,韩林儿也是,傻乎乎的喝这么多干嘛!

“啪!”后背突然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秦子阙转头,却正好方便韩林儿双手撑在墙壁上将他困在了臂弯里

“阙儿,我错了,别生气。”软乎乎的语气,韩林儿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讨好地望着秦子阙

“韩林儿,你干嘛,我,我带你去洗手间洗洗脸醒酒好不好?”虽然他和韩林儿的关系比以前缓和了很多,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叫我的小名儿!秦子阙心头像过电一般酥了一瞬,只觉酒气上涌,脸颊发烫

“阙儿,阙儿......”执拗地重复着那个亲密的称呼,韩林儿望着被自己圈在面前的秦子阙,心头一热,不由自主地缓缓低下头凑了过去

“他这是......”四唇相贴,温热的气息也带了几分酒气,秦子阙一时间竟忘记了反抗,乖巧地被韩林儿困在臂弯间浅浅地亲吻

“......”韩林儿是真的喝多了,亲完了之后连话都没说一句就歪倒在秦子阙肩头上醉了过去

“韩林儿,你......”那可是我的初吻啊!秦子阙怨念地抱着眼前这个占了他便宜的坏蛋,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韩林儿他,服兵役去了?!”自从那日被韩林儿稀里糊涂摁在墙上亲了之后,秦子阙一直都在琢磨怎么跟韩林儿好好谈谈这件事。他不是gay,在过往的日子里,他都对自己的性取向深信不疑。然而,回想起那个带了几分酒气的亲吻,他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窃喜和心动,正因如此,他才故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韩林儿,也没有提那个毕业旅行的计划,一心想着先弄清楚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谁知,当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和韩林儿好好谈谈的时候,却被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砸蒙了

 “是啊,那天毕业宴回来后不久,他就去报名了。”韩林儿的阿姨不明所以地望着眼前一脸失落的男孩,温柔地开口:“林儿,难道没有跟你说吗,真的很不好意思啊,林儿他突然跟他爸爸提出这个要求,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

 “没事,阿姨,打扰了。”韩林儿!亲完就跑,你算什么男人嘛!你个王八蛋!有本事你别回来!我再也不理你了!秦子阙越想越生气,最后干脆直接拿出手机,把韩林儿的联系方式踢进了黑名单,这才算出了一口气,臭着一张脸地回家了

 

   几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一些人和事也跟着有了变化

 “萨摩多罗,我拜托你不要一天到晚这么高调行不行,你这样子,搞不好明天全校都知道你和夜教授是一对儿了!”明明当初韩林儿服兵役离开本市的时候,萨摩这臭小子还陪自己喝酒,两人秉烛夜谈,友谊深厚,谁知道......想到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比韩林儿还要一本正经的夜教授,居然和萨摩这样一个天生跳脱的性子走到了一起,还如胶似漆动不动就喂他一嘴的狗粮,秦子阙只觉人生惨淡,恨不得跟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划地绝交

 “可我跟阿湛,本来就是一对儿,谈个恋爱又不犯法,你又哪点不舒服了?”要不是怕你脸皮薄害羞,我早就把你和韩林儿在毕业宴上卿卿我我的事昭告天下了!来啊,反正你家韩林儿还没回来,互相伤害啊!

 “我哪里都不舒服!”王八蛋韩林儿!我拉黑你了你不知道想方设法联系我啊,或者问问我家里人也行啊!过了这么久还不联系我!气死小爷了!

 “好啦,阙儿乖,萨摩哥哥出去约会享受美好周末啦。”萨摩冲秦子阙露出一个极为欠揍的笑容,正准备出门,手机却响了

 “喂?啊,是,我是萨摩......你,你兵役结束回来啦,韩林......我去!秦子阙,别抢我手机啊!”正在奇怪韩林儿怎么会把电话打到自己手机上的萨摩手上一空,可怜的手机就这么被秦子阙霸道地抢了过去:“是我,秦子阙。”

 “子阙?”电话那头传来韩林儿略带迟疑的声音:“你怎么......”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激动,然而萨摩却分明看到秦子阙紧张得攥紧了衣角

 “今晚查寝,帮我打个掩护,我先走了!”秦子阙挂掉电话后把手机还给了萨摩,拿起桌上自个儿的手机和钱包往兜里一揣就出了门

 “这两人,还挺有缘啊。”感慨的同时,萨摩还不忘把韩林儿的通话记录给删掉,嗯,这是名草有主的自觉

 “子阙,阙儿,你要带我去哪儿?”从刚才在车站接了自己到现在,秦子阙就一直这么冷着脸拽着自己往前走,韩林儿摸不清楚秦子阙此刻的想法,更愧疚自己当初一走了之的逃避,一路上都试图跟秦子阙搭话,然而秦子阙根本不听他说了什么,拽着人大步流星地就进了一家宾馆

 “两位这是......”看着两个帅哥拉着手走进来,走在前面的男孩子还脸色难看,一副在生气的样子,前台不明所以,刚想要问问怎么回事,秦子阙却松开了韩林儿的手,掏出钱包里的身份证拍在了柜台上:“要一间大床房。”

 “子阙,等一下,你......”似乎被秦子阙的举动吓了一跳,韩林儿刚想要拒绝,却被秦子阙喝住了:“韩林儿,你要是敢跑第二次,我就真的一辈子都不理你了,小爷我说到做到!”

 “......”韩林儿自知理亏,也不多说,做好登记后便和秦子阙拿着房卡坐电梯上了楼

 “嘀”刷卡进了房间,韩林儿还没来得及多问,就被秦子阙摁住肩膀直接推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吓得他立刻想要起来:“阙儿,等一下,你冷静一......”

 “韩林儿,是不是只有让我成为你的人,你才不会丢下我一走了之?”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秦子阙干脆抬腿跨坐在韩林儿身上,以绝对嚣张的姿态将韩林儿牢牢地摁在了床上:“帮我补习功课,陪我一起参加高考,还在毕业宴上帮我挡酒,结果自己喝多了把我摁墙上亲了一顿,隔天就去服兵役跑了,既然不想要我,干嘛还对我这么好,韩林儿,你以为,对我好一点我就不敢揍你是不是!”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秦子阙的,韩林儿自己也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想对秦子阙好,补习功课,挡酒,只要那个人是秦子阙,他什么都愿意去做,以至于,在毕业宴上,他情难自禁地吻了秦子阙。他以为,秦子阙会觉得他恶心,会反感自己这份感情,所以他冲动地选择了逃避,似乎只要秦子阙不对他说滚,他就可以一厢情愿地守住这份心思。可是,现在看来,是他做错了,是他不够勇敢,所以才

 “我看你真是读书读傻了,你知道吗,当你阿姨告诉我你服兵役走了,我快被你气死了!”从小看不顺眼的冤家兜兜转转成了自己的心上人,秦子阙惊讶,欢喜,却并不反感韩林儿,眼下,他什么都不想,只想要韩林儿一个答案:“所以,韩林儿,我现在只要你一句实话,你喜欢我吗?”

 “是爱,韩林儿,很爱秦子阙。”不是年少心动的喜欢,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深爱

 “今晚,我不回宿舍。”秦子阙低下头,带有几分调戏意味的亲了亲韩林儿的唇角

 “那秦叔叔那边,怎么办?”明白秦子阙话里的深意,看着秦子阙慢条斯理一件件地脱掉衣服,柔韧的腰肢,白皙的皮肤,青年漂亮的身体在衣物间若隐若现,韩林儿心跳如擂鼓,错开视线不敢看秦子阙,勉强维持一丝理智询问

 “那,只能辛苦我姐姐还有甄义哥,为秦家的后代繁衍做贡献了。”秦子阙笑得眉眼弯弯,张开双臂抱住了韩林儿的脖颈,正准备好好地亲一亲抱一抱许久未见的心上人,然而下一秒便被韩林儿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那也只能,辛苦姐姐他们了。”温柔地亲了亲秦子阙的脸颊,韩林儿握住秦子阙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间,低沉的声线分外性感:“阙儿,帮我解开好吗?”

 “韩林儿,你真是,你都在部队里学了.......”久别重逢,干柴烈火,秦子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从小到大的冤家这样慢条斯理一口一口地给吃了,而且,他还挺开心的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梁鼓角不是妙脆角
若竹

【林阙/天安】你我之间(二)

06.

叶小天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好的是,斗倒了齐木,还了百姓一片清明。

不好的是,杨家三条狗竟然还没有放弃追捕自己。

左手牵着莹莹,右手拉着子阙,后面还跟了一个大亨,还能怎么办,跑呗!

也该叶小天活着,福大命大的碰上了救命的华云飞,救了他们四个的命,只不过杨家死的那个就不好过了,家是再也回不去了。

秦子阙有些唏嘘,还想在此地逗留片刻,叶小天看他那个样子,耸了耸肩道:“秦小公子要是想在这儿待着就待着,我们几个走,林子里没有什么猛兽,但是被蛇虫鼠蚁咬上一口,我可不管!还有啊,跑了一个杨三瘦跟另外一个,你待在这被他们抓了我可不管你!”

“呸呸呸,”听他这么说,秦子阙不免有些害怕...

06.

叶小天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好的是,斗倒了齐木,还了百姓一片清明。

不好的是,杨家三条狗竟然还没有放弃追捕自己。

左手牵着莹莹,右手拉着子阙,后面还跟了一个大亨,还能怎么办,跑呗!

也该叶小天活着,福大命大的碰上了救命的华云飞,救了他们四个的命,只不过杨家死的那个就不好过了,家是再也回不去了。

秦子阙有些唏嘘,还想在此地逗留片刻,叶小天看他那个样子,耸了耸肩道:“秦小公子要是想在这儿待着就待着,我们几个走,林子里没有什么猛兽,但是被蛇虫鼠蚁咬上一口,我可不管!还有啊,跑了一个杨三瘦跟另外一个,你待在这被他们抓了我可不管你!”

“呸呸呸,”听他这么说,秦子阙不免有些害怕,“走走走,快点走!”

这副害怕的样子逗笑了一群人,秦小公子只得闷闷不乐地背着自己的包袱在后面跟着。





“拜把子?”

“对啊!”罗大亨抻了个懒腰,“我跟大哥已经拜过了,就差你跟云飞了,商量商量谁是三弟谁是四弟。”

秦子阙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跟你拜把子?我跟叶小天是朋友,再说了,我比他还大一岁,凭什么冷不丁的我就成了他弟,还是那么后的弟弟!”

叶小天的嘴角抽了抽,他也没想到罗大亨会突然提到拜把子这个事。要说叶小天害怕的东西,他倒是真找不出什么东西是他害怕的,但是要是论害怕的人,秦子阙绝对榜上有名。

也不是怕他什么尚书公子的身份,而是这家伙太难缠,而且听不懂人话!叶小天可算知道以前他追的表妹是有多郁闷了!自己明里暗里地跟他暗示那么多遍,这家伙就跟听不懂话一样,非要死乞白赖地凑过来,偏偏对自己还好,明明年岁比自己长,却还是被家里人惯的像个小孩子。对了,他还喜欢哭!自己就吓唬他,给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就跑得远远的。

既然如此,他跟一个小孩较什么劲!

“他不拜,我们三个拜!”

一个免费钱袋,一个免费保镖,值了!

秦子阙撇了撇嘴,跟夏莹莹坐在一旁看他几个结拜。

“你觉得,叶小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夏莹莹被他问得一愣,“小天哥,很好。”

“嘁,之前不还说他是个小流氓吗?”

“可是,对一个人的认识是会变的啊。”

会变吗?

秦子阙想到之前跟关小坤的那场斗殴,这孙子仗着自己背后有国舅给他撑腰,想方设法地给自己下绊子,偏偏自己亲爹还是个不管自己的,就任由自己坐牢。起初看见叶小天的时候,他那张嘴就把什么狱规给他说得明明白白,当然,自己一句也没记住……成日里拿自己开涮,让自己给他端茶倒水捏腰捶腿,后来自己就没出息地哭了……自己在家里无法无天惯了,哭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不过特别管用!但是这个家伙喜欢吓唬自己!吓唬完就跑!

“走了!”一个指头敲在秦子阙的额头上,秦子阙这才发现叶小天已经揽着夏莹莹的肩膀站在了自己面前,“想什么呢!”

“我在想,跟着你,逢凶化吉!”

“那当然了。”

“臭美吧你。”







07.

“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的父母呀!”叶小天捏了捏夏莹莹的脸,可夏莹莹却心不在焉的。

罗大亨是个没心的,拉着华云飞就走到了前面,秦子阙也不去打扰前面的两人。感情这方面他看得很清楚,夏莹莹身世绝对不简单,他的小天又怎样才能跟莹莹在一起呢……

自己若是个女儿身就好了……不对,尚书府的千金小姐绝对不会跟一个牢头扯上关系,叶小天那个性子,若是个女子,自己还看不上呢!

这个死关小坤,秦子阙心里暗暗地骂着,等小爷回到京城,一定先找你算账!

铜仁自然没有京城繁华,但胜在山清水秀。秦子阙逛了半天,心情大好。也不知那些个秀才举人怎么就一股脑地想往京城跑。

叶小天还在前面跟夏莹莹玩闹着,没成想打翻了人家的墨汁,毁了一副对联。

也好在叶小天机灵,在牢里面跟那些个达官显贵学了些东西,竟把那副对联给补上了!

夏莹莹第一次见叶小天写对联,在一旁得意洋洋地鼓着掌,罗大亨与华云飞也佩服得五体投地。秦子阙笑了出来,他是真没想到叶小天还有这个本事。

这个对联也吸引了铜仁的黎教谕,恨不得赶紧把叶小天叫过来去考试。要知道,五年了,铜仁竟没有一人考中秀才!此时的叶小天就好像一根救命稻草,不仅能保住他的乌纱帽,还能保住他的名誉。

叶小天立刻就同意了。

考功名,他叶小天还能考功名,兴致勃勃地拉着夏莹莹的手,有了功名,就能更自信地去提亲了!

不过,喜悦在下一秒就被冲淡了,几个彪形大汉挡在自己面前,而这几个彪形大汉竟是莹莹一百多个哥哥之中的其中几个?!

“我……我喜欢他!”

这一句一开口,引得整条街的人都来驻足观看,叶小天愣在原地,这一句喜欢他等了好久。

最后夏莹莹还是被几个哥哥强势地带回家。

四个人,兵分两路去找莹莹。

叶小天跟秦子阙跑到城外,而华云飞与罗大亨则在城内。

好死不死的,叶小天是怎么也想不到那杨三瘦还在执着地追着自己。

“他奶奶的,哪都能碰见你们!”他与子阙都不会武功,不知道这杨三瘦还会出什么损招,只能跑。

“叶……叶小天,我发现,跟着你,我,我可是倒了血霉了!”

“闭嘴,省点力气!”

“我没劲儿了”

“正好,他们弄死你的功夫我还能多跑几步”

“叶小天我肏你大爷”

“我们家三代单传,到我这辈才有一个哥,没大爷!”

“我真跑不动了……”秦子阙停在原地,呼呼喘着气,叶小天也真不能不管他,二人找了一个隐蔽的草丛里躲了起来。

幸好俩人最后还是被及时赶到的华云飞救下,杨三瘦跟另外一个人也死在了他的箭下。

最后的威胁已经消失了,叶小天却觉得很难受,他明明都已经要放过他们了,可他们还是要追杀自己……

不过人各有命,选择错误就要承受错误的代价。

但是好不容易了了一件事,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08.

四个人被押到了一个寨子,却没想到遇见了一个故人——展凝儿。

展凝儿一边给叶小天使着眼神,一边跟寨主说情,希望寨主能放过他们。偏偏站在一旁的三位长老死活都不同意,还反过来说展凝儿觊觎教主之位……最后,就是在教主没有选出来之前,不能放叶小天他们离开……

展凝儿还想说什么,突然意识到外公告诉自己的一件事——这次选教主,白莲教的人也过来了,这两教面和心不和的,尤其是那圣童韩林儿,只认死理,而且得理不饶人,万一落下了话柄,倒霉的可不只是他们几个人了。

好在没怎么限制他们的行动,秦子阙从来都不是闲的住的人,再加上今天上午夏莹莹对叶小天突然来的一句喜欢让他心烦意乱,趁着叶小天跟展凝儿商量事情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山中风景自然别有一番滋味,只是有些黑,还有些冷,若不是他拿了一盏灯,怕是要在这个地方吓死。

说来也怪,秦子阙平时胆子也小,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敢自己一个人走这山路。不过想想,也就是在外面走走,一会儿就回去,也走不了多远。

不过,幸运的人总是幸运的,就比如叶小天,不管怎么样都能逢凶化吉;而衰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秦子阙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迷了路……

他不会要死在这个鬼地方吧……要是死在这里,他的姐姐一定会哭得昏天黑地的,他的父亲应该也会难过,蓉儿也会为自己掉几滴眼泪吧,宇文泰一定开心死了!

若是自己死了,小天会怎么样呢……

慌神之际,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也不知他秦子阙哪来的胆子,借着烛火就往那东西身边凑。

“吓死我了,原来是个人啊。”

!!!

是个人!

秦子阙赶紧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只是呼吸微弱,不过这手也太凉了吧!

看着这人身上穿着的料子,一看就是好东西,领子上绣着的白色莲花一看就是绣工精湛的绣娘赶制出来的。这么个有势力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打着灯,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山洞,把这人放在地上,秦子阙大着胆子去探了探路。要说这山里,好也不好。不好的就是有个什么蛇虫鼠蚁的,也不知道林子里面还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好的就是山洞很多,眼前这个就很好。

找了一些树叶,秦子阙也不会生火,照猫画虎地学着以前叶小天生火的方式,失败了七八次才看见那么一点点小火苗。

沉浸在生火喜悦中的他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人!

回到原地,想要把这个人背起来,可自己力气实在是太小,只能一点点地、连扶带拖地把他带到到山洞里。

有些埋怨自己的父亲,没有强制性地让自己练武,没有劲不说,身上还软绵绵的。

想踹地上的人一脚,但是看他眉清目秀的,秦子阙有些下不去手,再加上自己实在没力气,坐在地上傻傻地喘着气。

“看你长得好看,还有一点像叶小天,我就勉勉强强守你一夜吧!”

子阙倒是高估了自己,也可能是今天这一天累得太狠,竟然倒在那人身上睡着了……







09.

第二天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秦子阙发现自己对着一张脸,吓得赶紧翻身往后挪了挪。

地上的火早已熄灭,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你你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秦子阙不动不要紧,一动发现自己全身都是酸麻的,痛的要命“你对我做什么了!我,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爹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姐姐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人坐了起来,揉了揉酸麻的胳膊,看着秦子阙喋喋不休的样子,开口道,“韩林儿绝不是趁人之危的人。”

“那,那我怎么全身都是疼的!”秦子阙护着自己,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韩林儿是吧!你恩将仇报!你卑鄙无耻!你你你……”

若是换了旁人,韩林儿早就一剑刺过去了,可这人倒是挺有趣的,自己已经试探过他,是个没有武功的人,“恩人救命之恩韩林儿无以为报,只是乘人之危的事情,韩林儿是决计做不出来的。”说完又站起身,向天作了个誓。

秦子阙看他不像说谎的样子,但是身上实在是酸痛,又憋着一口气,眼圈红红的。

“我迷路了……”

韩林儿有些不知所措,这个人怎么就突然一副要哭的样子。

“恩人,你,你别哭啊”

“别叫我恩人,我叫秦子阙”

“秦……秦公子”

“秦公子太见外了,重新叫!”

“子……子阙。”

“还行。”秦子阙冲他伸了伸手,韩林儿有些不明白,“我腿麻了,拉我一把。”

若不是试探过他,韩林儿真以为这是个姑娘……白嫩的一张脸,软绵绵的一双手……

“我迷路了……”秦子阙收了一身的刺儿,委屈兮兮地看着韩林儿,“你知道怎么走出去吗?”

这一问,问倒了韩林儿,他还真不知道怎样才能走出去……要说这个鬼地方,也是他第一次来,蛊神教哪里是自己想来的,恰巧自己赶上了他们换教主,被师父带到这个地方,还被这什么破教的三长老给暗算了,他是真不知道怎么走出去。

“我们四处转转吧。”

可能是这韩林儿跟叶小天眉宇之间有些相似,秦子阙莫名地很信任他,莫名地想整整他,“我脚麻了,身上还疼,你背我吧。”秦子阙一向的无赖做法,看韩林儿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张开的双臂收了回去,开口说道,“我不走了,你先走吧,再走下去我会死的,倒不如让你走。”

“不行!”也不知道韩林儿是哪根筋不对,要知道以前陈友谅只是言语上冒犯了自己,自己就差点要了他半条命,如今这种情况,若是放到以前,这人早就被自己一掌劈晕了,“恩……子阙救了我一命,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

说完,强硬地把秦子阙背在身上。这家伙浑身软绵绵的,也不重,像背小孩一样。不过秦子阙可不是乖小孩,一会从树上摘个叶子,一会摘朵花的,折腾了好一会儿。

“韩林儿,你今年多大了啊。”

“前些日子刚满十九。”

听到这话,秦子阙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子,敢情这小孩比叶小天还小上几岁,自己比他长了好几岁,还这么使唤他,这不是欺负孩子吗!?要是让宇文泰知道了,宇文泰能笑话他一年!

“你把我放下来!”听到这话,韩林儿把他放了下来,看他一本正经地走到自己前面,然后转过身背对自己,又指了指自己的后背,“你年岁小,还是我背你吧!”

看秦子阙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韩林儿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浑身酸疼,又不会武功,背不动我的。”

“你比我小那么多,要让人知道我秦子阙欺负一个小孩,真是要丢死人了!”

韩林儿捂着嘴偷笑,心里想着,这家伙也知道什么叫丢人啊,看着也就十六七的样子,怎么会比自己还要大。

“我昨夜已经麻烦子阙一晚上了,如今又怎能让你背我。”

秦子阙也不纠缠什么背不背的了,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前走,边走还念叨着,“我昨天晚上好像就是这么走的,跟着我,准能走出去!”

韩林儿也不说什么,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也没告诉他他身上有一颗信号弹,只要点燃,师父他们就能找到自己。









—tbc—

林儿出来了!

其实林儿可精了,一点都不傻

此时的小安还在牢里发呆呢




若竹

【林阙/天安】我们之间(一)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

林儿喜欢阙儿,阙儿喜欢小天,小安喜欢小天,小天不知道喜欢谁的无厘头故事。

说实话,谁不爱我们帅小天呢

——————————————————————

影子追着光

飞蛾追着火

而我追着你

若即若离

悄无声息

         ——题记




01.

“我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

在家门口就听见家里吵吵闹闹的,叶小天拎着手里的东西推门而入,随即被抱了个满怀,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有拿住。

“我说爹,您老人家怎么动那么大火气,”一边拦着拿鸡毛掸子的爹,一边护着身后的大哥,还要提防着随时要离开的大嫂,叶小天实...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

林儿喜欢阙儿,阙儿喜欢小天,小安喜欢小天,小天不知道喜欢谁的无厘头故事。

说实话,谁不爱我们帅小天呢

——————————————————————

影子追着光

飞蛾追着火

而我追着你

若即若离

悄无声息

         ——题记






01.

“我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

在家门口就听见家里吵吵闹闹的,叶小天拎着手里的东西推门而入,随即被抱了个满怀,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有拿住。

“我说爹,您老人家怎么动那么大火气,”一边拦着拿鸡毛掸子的爹,一边护着身后的大哥,还要提防着随时要离开的大嫂,叶小天实在是力不从心,“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子放下了鸡毛掸子,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把这件事从头到尾地跟小儿子讲了一遍,一边讲,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大儿子。

一百多两银子……叶小天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的大哥,那眼神仿佛在说——哥,你可真厉害,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而叶小安,低着头,不敢看他。

叶小天揽下了银子的事,一溜烟跑到牢房里拿到了那封家书。

临走之际,还有些不舍,自己在家还能替大哥挡着些灾,这一走,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

气吗?

真他奶奶的气!大哥的性子窝窝囊囊的,父亲把所有的银子都给了他还让他去做生意,自己做牢头做得风生水起,被这一出闹得还要背井离乡,要是换成他叶小天,何必吃这一百多两银子的亏!

但是看着大哥低下头的样子,叶小天的气便全都不见了。一模一样的脸,那样委屈的眼神,自己是决计做不出来的。有时候叶小天也在想,若是当时自己争气,比他早一柱香出来,何必吃这个亏……但是从小到大,这个哥哥对自己倒是没话说的,好的都留给自己,帮自己从爹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玩,有一次去城外迷了路还是他把自己背回来的……

“二弟,对不起……”

叶小安拍了拍叶小天的肩膀,叶小天笑了笑,把牢头的帽子戴到他的头上,“哥,我已经跟牢里面那群人说了,谁要是敢难为你,就是在跟我叶小天作对!”

“当我的弟弟,辛苦你了……”

“好了,哥你别这么说,听说那边风景可好了,就当出门游玩,又不是不回来了 ,”叶小天摆摆手让他们回去,“我走了,别送了啊,我会尽快回来的!”

叶小安点点头,看着弟弟走得越来越远,心里不是滋味。

“还好有小天在啊!”

看着自己媳妇拜着神灵的喜悦样子,叶小安只是看着天。

苍天在上,请保佑我弟弟平安归来…






02.

“小天!”

叶小天回头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心里不快,“秦子阙!我可不是出去玩的!赶紧回去!”

他跟了自己多久,自己就甩了他多久,可这家伙怎么就没被自己甩掉呢!

“小天,这样!我给你出这一百多两银子,你陪我在家玩呗!”

秦小公子掏出身上的银票朝着叶小天摆摆手,叶小天叹了口气,把这个傻公子揽了过来,一把把他的银票塞在他的包袱里。

“小公子,你是不是傻,这人生地不熟的,你掏这么多钱,这不就是让人宰的吗!”

“小天!你看我都跟了那么久了,你就让我跟你去呗,我也不添乱,我保证!”

要说秦子阙,跟自己可谓是不打不相识。这家伙跟礼部侍郎的公子在街上打架伤了摆摊的小贩被关到牢里,礼部侍郎家的人心疼他家公子,早早地给了银子把人弄了出来。尚书大人倒好,他家小公子半月不着家连管都不管,最后还是他家大小姐打听到了这件事,哭天抹泪地把自己弟弟领出来……

这个秦子阙是真的难缠,当牢头那么多年,偏他一个敢当众与自己叫板,让人罚也不敢罚,骂也不敢骂。他脸皮也厚,坐牢这十几天,生生得跟自己论了兄弟,成天往牢里跑!好不容易自己走了,想着他可以不烦自己了吧,结果他竟然跟着自己来了!

甩都甩不掉!

“我要是不呢!”

“那我就让我爹把你抓起来了!”

“你奶奶的!”

叶小天承认,自己是造了报应,“作威作福”那么多年,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克星!

“你爹要是找了过来,你一定要跟他走”

“知道了”

“遇到危险赶紧跑,我不会管你”

“知道了”

“不许贪玩!”

“你比我贪玩!”

“那你回去?”

“小天,我觉得还是我比较贪玩!”

……




03.

被杨家那三条狗追了很久的叶小天叹了口气,自己顺风顺水了那么多年,所有的坏运气终于爆发了。

好不容易把那个小妹妹送到地方,自己居然被困在这小小葫县,子阙跟莹莹都是没脑子的,再加上一个罗大亨,三人成天在葫县玩闹,而自己呢,在官府里顶着别人的名字当一个小官。

葫县经常下雨,跟京城的水土一点也不同,身上起了一身的疹子,又被县令大人叫过去美其名曰商讨事务,可他那葫芦里卖的东西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屋外又响起了碗碟碎裂的声音,别说,碎的声音挺小,只碎了几个的样子,应该是莹莹碎的,要是子阙……那肯定是成批成批的碎……

身上痒得发疯,从包里翻出一盒药膏,想都不要想,肯定是大哥给自己塞的,以前都是大哥给自己上药的。

思绪又回到了家中。这副身子什么都好,只一点,空气太湿了会起一身的疹子,在京城的时候还好,现在身处南方,早就痒的受不了了。

也不知大哥现在怎样了……




04.

叶小安在桌前坐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打了个哈欠。

这日子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弟弟有没有把信送回去。

说到底,还是自己害了他……

叶小安虽然一事无成,但是对医书还是有些兴趣,虽说还是有些吃力,但是对付叶小天的病还是绰绰有余的。

弟弟的药膏是自己做的,就连药也是自己照着医书跟着药农在山里采的,小天不喜欢那个味道,还是自己请教了几位卖香的掌柜才做出来的,也不知道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头儿,怎么还那么愁眉苦脸的。”

“唉,”皱着一张脸,翻着眼前的卷宗,“不知道我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您别担心叶头儿,我们叶头儿可厉害了,逢凶化吉说的就是他!”

“只希望他能平安……”

说起来,还是我害了他……

换了班就匆匆往家赶。爹给自己找的媳妇自己是真的不喜欢,心眼儿多,还爱钱,但是说不喜欢又有什么用呢……

叶小安很嫉妒叶小天,从小到大,一直到现在,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别人就永远看不见自己。

可是,有多嫉妒就有多喜欢。

叶小天不知道。

这是叶小安一个人的秘密。




05.

“这样小天哥会生气的!”

“他都被打成那样了!”

“不行不行,至少要跟小天哥说一声!”

“你去说,我去找人!”

……

吵吵嚷嚷的,惊醒了叶小天。

“外面什么动静!让不让人睡了!”

听见屋里的动静,夏莹莹把秦子阙推了进去“小天哥,秦子阙要找人把那群人打一顿替你出气!”

叶小天抬眼看了看秦子阙,“秦小公子长本事了,你是打算拿剑跟人家火拼,还是打算拿钱跟人家火拼呢?”

说来,叶小天也是感动的。自己被齐木的手下打成了这个狗样子,先是莹莹要写信给她哥哥让她所谓一百多个哥哥过来帮他出气,再是罗大亨要狠狠瞪齐木两眼,最后秦小公子也要帮自己打架。不过,想法是好的,可行性不行!

“行了行了,气肯定要出,但是现在要把案子给办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几个人忿忿地出了门,临出门,夏莹莹把展凝儿给自己的药膏放在叶小天的床头上。

“小天哥,这是凝儿姐姐给你的!”

“她!?她还有那么好心的时候!”

“其实人凝儿姐姐也挺好的……”

“搁着吧,莹莹你看着点子阙,这里不是京城,没人吃他那一套。”

“好!”

半夜,秦子阙溜进叶小天的房间,扬了扬手里的坛子,“我从罗大亨那儿偷来的!”

“尚书大人就是这样教导他家公子的?教他偷人东西?”

“你怎么听不懂好赖话啊!不给你喝了!”自顾自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还别说,确实好喝,跟京城的酒不一样,就是有点上头……

“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是能喝酒的样子,”叶小天抬了抬自己被裹着的胳膊。

“不行,这可是我跟罗大亨说了好久他才给我的酒,我特意给你找来的,你必须喝!”

看他双颊红红的模样,叶小天就知道这孙子一定是醉了,一醉就喜欢说胡话,早知道就不让他进来了!

“好好好,喝,我喝”拿着酒杯刚要饮下,酒杯就让他夺了去。

“不行,你受伤了,不能喝!”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秦子阙!不就是拦着你不让你去打人吗,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大半夜来我这耍酒疯。”

“叶小天,你不知道,我可喜欢你了,你说你,明明可以让我给你解决的,现在被困在这儿了吧!”

叶小天觉得,不能再听他胡言乱语下去了,慌忙叫了李云聪给他弄出去。

尚书府的公子他敢惹

秦家的小公子他也敢惹

可秦子阙,他不敢惹,也惹不起……



—tbc—

前面铺垫好长啊

我觉得这可能是个长文了

下一章蛊神教的一出来,我们白莲教的林儿就出来了!

美阙儿的爱情就这样扼杀在摇篮里了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