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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体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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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吃果子

【重生|得体夫妇】绣红妆(十二)

因为出了弘昼这回事,乾隆也没心情再去长春宫,只吩咐了皇后,让她自己看着办。

乾隆对户籍一向看的严,如今出现这样的事,无异于打他的脸,因此连夜将户部的大臣召进宫,连带被弘昼惹出的火气也一并迁怒在他们身上,一时之间,朝野上下,无不谨小慎微,生怕不小心成为了皇帝的出气筒。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前朝的事到底跟璎珞没什么关系,如今她既寻得了姐姐,又见到了娘娘,还被皇后娘娘亲赦免除了奴籍,而且不用再参加小选。

可以说是三喜临门!

若说唯一的意外便是弘昼了。魏璎珞觉得自己可以对天发誓,虽然她恨不得将弘昼挫骨扬灰,但她今晚入宫,主要是为了和姐姐相见,所以从一开始也没打算设计过弘昼。

可谁知,弘昼还是偷...

因为出了弘昼这回事,乾隆也没心情再去长春宫,只吩咐了皇后,让她自己看着办。

乾隆对户籍一向看的严,如今出现这样的事,无异于打他的脸,因此连夜将户部的大臣召进宫,连带被弘昼惹出的火气也一并迁怒在他们身上,一时之间,朝野上下,无不谨小慎微,生怕不小心成为了皇帝的出气筒。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前朝的事到底跟璎珞没什么关系,如今她既寻得了姐姐,又见到了娘娘,还被皇后娘娘亲赦免除了奴籍,而且不用再参加小选。

可以说是三喜临门!

若说唯一的意外便是弘昼了。魏璎珞觉得自己可以对天发誓,虽然她恨不得将弘昼挫骨扬灰,但她今晚入宫,主要是为了和姐姐相见,所以从一开始也没打算设计过弘昼。

可谁知,弘昼还是偷偷穿着傅恒的衣服跑到了御花园,只是这一世,姐姐安全的待在长春宫,而高贵妃为了来找娘娘的麻烦,将自己的大宫女折了进去。

于芝兰本人,能给和亲王当侧福晋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哪怕是被冷落,至少也不用再在这紫禁城里做一条狗。而对于高贵妃来说,和亲王一向风流,且他和芝兰胡闹被皇上撞破,因此即使芝兰进了府,也不会为高贵妃带来什么利益,反而让她损失了一枚心腹。

不过经过今晚,就算芝兰还留在储秀宫,也不会再近高贵妃的身了。

临近神武门,璎珞远远地便瞧见父亲在宫门外候着。虽然对这位父亲一直没什么好感,但总归也是自己的亲人,因此多年未见,乍一看,还真有些喜悦。

看见璎珞出了宫门,魏清泰急忙迎上来,神情十分激动,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慈父的模样。

“璎珞!还记得爹吗?”

强忍着没把魏清泰抚摸自己头的双手拨开,璎珞有些不自然地回答:“当时年纪小,但还勉强记得爹和姐姐的模样。”

“你那时候才五岁,不记得也是人之常情,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咱们回家。”

璎珞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和亲王府丫鬟装束,有些为难地开口:“可我的行李还在富察府。”

魏清泰看了眼一旁的更漏,说:“现在时辰已经晚了,去叨扰富察府实在失礼,之前宫里人传话的时候便跟爹说,富察家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今晚你直接跟爹回去,之后爹再下拜帖,去富察家正式登门道谢。那时咱们再拿回你的行李也不晚。”

想了想自己没有几样的行李,璎珞点了点头,只是……

拿行李是假,想和傅恒见一面才是真。她多么想第一时间和少爷分享她今日的快乐与满足,只是爹说的在理,哪有认了亲还去别人府上当丫鬟的道理。

富察府不是紫禁城,用不起自己这样的上三旗包衣。

不过璎珞一向是个会享受的,魏家虽不富裕,但总好过给别人为奴为婢。再加上魏清泰心存愧疚,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因此回家这几天,璎珞过得舒坦极了,丈量身寸的时候,似乎腰围还宽了几尺。

然而傅恒的道行却远远不够。

“傅恒,那神武门有什么好瞧的?”海兰察好奇地顺着傅恒的视线望过去,发现神武门还是和平常一样,没什么需要特别留意的。

傅恒抿了抿嘴角,收回了目光,强行解释:“如今还未出正月,紫禁城来往人员复杂,多注意神武门总是没错的。”

“那神武门的值班侍卫我认识,最是稳妥不过。你若是担心,我回来再让他多注意一些,实在没必要一天往这神武门巡逻数次。”海兰察看着神武门进进出出的宫女太监们,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挑着眉毛打趣道:“你不会是看上了某位来往的小宫女吧。”

傅恒表情带笑,手放在海兰察的肩头,暗暗用力:“你说呢?”

海兰察急忙求饶躲闪:“肯定没有!肯定没有!”

哪里是什么来往的小宫女,他看上的那位,自打十日前从神武门出宫后,便再也没和他见过面。

魏府先前倒是带着璎珞来拜见过,但当时他正在当值,实在无法抽身,等回家后,只看到璎珞原先的床榻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个狠心的丫头。

如果让璎珞知道傅恒此时的心中所想,一定要大呼冤枉,并不是她不想和傅恒见上一面,只是正值新年,不说富察府那边走亲访友的排都排不下,便是魏家一向虚伪的宗亲们,也都派人来看望她这失散多年的小辈。

好不容易富察府那边抽了空接待了魏家,傅恒又恰好不在府。富察夫人倒是让自己常去和她说说话,但夫人作为当家主母,近日忙的是脚不沾地,哪里还有空和她絮叨。

既然短时间内去不了富察府,璎珞便也不急了。早上到天桥听大鼓,下午去戏楼看名旦,晚上还能去夜市吃馄饨,小日子过得是格外舒坦,自她上辈子入宫起,乃至这辈子在富察府,算起来,她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回到民间市井,如今就好比鱼儿回到了水里,那叫一个潇洒。

“爹,今晚有元宵灯会,我便不回来吃了。”璎珞将煮好的元宵放在父亲的碗中,又端出了几盘菜。

“一个姑娘家天天在外厮混,这要传了出去……”魏清泰皱了皱眉,想要阻止。

璎珞心思一转,垂下眼睛,以退为进:“爹,我从小便被卖做了丫鬟,只听得主子们说元宵灯会有多热闹,那时我便想,要是有一天自己能去看看该有多好。”

“但爹说的也是为了我好,璎珞知道了,今天就不出去了。咱们的后墙离街不远,女儿靠着墙听听热闹也是一样的。”说完,璎珞一脸落寞地看着远处被灯笼映出红色的天空。

“唉,算了算了。你要去便去罢,只是之后,可不能再像这段时间这么随意了。好歹是快要出嫁的年龄了。”魏清泰无奈地挥挥手,虽然他与这个女儿拢共没相处多久,但就这几天,也让他发现,璎珞是个极有主意的人,等闲听不进别人的管教。

“谢谢爹!”璎珞刷的回头,哪里还找的到什么失落的神色。

当初在紫禁城,再好看的灯她也看过了。但宫里的工匠再好,又哪里比得上宫外熙熙攘攘的热闹让人流连,更何况,宫里也没有沿着灯铺摆起的小吃摊。

她今天可是特意空着肚子的。


karry

一世情深缘浅(13)

十三、变化(3)

璎珞在侍卫所待了一会后,就回到了长春宫。尔晴见她回来便上前询问。

“璎珞,富察侍卫,怎么样了?”

“他伤的严不严重啊?”一旁的明玉也围了过来。

“没事,就是和索伦侍卫比试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太医已经诊断过,没什么大碍了。”

璎珞看着尔晴,心里说不出的气愤,但因为明玉,她忍了,上一世,她看着明玉亲手毒死尔晴之后的悲伤,她只希望这一世明玉可以开开心心的,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富察侍卫既然没事,璎珞,你赶紧去和皇后娘娘汇报吧,她担心着呢。”

“好的,我这就去。”说完,意味深重的看了尔晴一眼,就进了寝殿。

尔晴在看到璎珞的眼神后,莫名的感觉脊背发凉,一种恐惧随之而来。“我这是怎么?”她怎么也不会想...

十三、变化(3)

璎珞在侍卫所待了一会后,就回到了长春宫。尔晴见她回来便上前询问。

“璎珞,富察侍卫,怎么样了?”

“他伤的严不严重啊?”一旁的明玉也围了过来。

“没事,就是和索伦侍卫比试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太医已经诊断过,没什么大碍了。”

璎珞看着尔晴,心里说不出的气愤,但因为明玉,她忍了,上一世,她看着明玉亲手毒死尔晴之后的悲伤,她只希望这一世明玉可以开开心心的,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富察侍卫既然没事,璎珞,你赶紧去和皇后娘娘汇报吧,她担心着呢。”

“好的,我这就去。”说完,意味深重的看了尔晴一眼,就进了寝殿。

尔晴在看到璎珞的眼神后,莫名的感觉脊背发凉,一种恐惧随之而来。“我这是怎么?”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所有的心思其实都已被璎珞知晓。

不一会,璎珞从寝殿里出来,明玉少有的没有和她抬杠,而是一脸变扭的来到他面前。

“魏璎珞,我问你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璎珞一听先是一愣,然后问到:“怎么突然这么问?”

“直觉”明玉顿了顿“感觉你不老实,有事情瞒着我们!我还感觉你和尔晴好像有问题!”

“我和尔晴???”璎珞疑惑

“以前你和尔晴关系可好了,尔晴也总是护着你。可我感觉自从你上次生病醒来后,你对尔晴就一直淡淡的,甚至有时候躲着她,你们到底咋了?”

“这你都看出来啦?长进不小啊。”璎珞打趣到。

“我有不傻。。。。魏璎珞,你是说我以前蠢啊,你找死啊,亏得我还这么好心好意的来关心你呢。。。真是。。。”

“明玉,谢谢你,我和尔晴的确有些事,只是暂时还不能跟你说。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我干嘛要答应你啊。。。”几秒后“嗯。。。你先说说吧,看看是什么事,如果是要我帮你和富察侍卫牵线,想都别想。”明玉一脸傲娇。

“你想什么呢,我是想让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皇后娘娘,提防尔晴。”

“守护娘娘还用你说,但是提防尔晴,为什么?”

“尔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她心思重。剩下的以后再告诉你。”

“知道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璎珞看着明玉,心里默默想着:明玉,这一世我会让你幸福的。


沈菁禾

【长篇|得体夫妇】谁凭珍馐做红妆(三十七)




这紫禁城初雪过后,更添一轮崭新的暴雪狂风,各宫各殿,体谅奴才的,便嘱咐几个留下守门,隔一段时间替班换岗,其余宫女太监都回殿内候着。不体谅奴才的,熏着暖炉暖香,品着御茶膳房新供的糕点,谁管奴才们的寒暖病痛呢?


前者说的是长春宫这类,后者便是储秀宫一类。


侍卫所也因着天寒地冻,减免去不少巡逻的次数。木门半掩露出一条缝,屋内火炉的滚热仿佛正透出丝丝白气,海兰察年少热血足,穿着件薄衫便坐在侍卫堆里去捞桂花糕,被傅恒一手拍了回来。


“诶痛痛痛,傅恒,下死手啊你?这又不是璎珞姑娘做的,我吃一块儿怎么了?”


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善意的哄笑声。


“午膳时要到了,我是怕你撑...







这紫禁城初雪过后,更添一轮崭新的暴雪狂风,各宫各殿,体谅奴才的,便嘱咐几个留下守门,隔一段时间替班换岗,其余宫女太监都回殿内候着。不体谅奴才的,熏着暖炉暖香,品着御茶膳房新供的糕点,谁管奴才们的寒暖病痛呢?



前者说的是长春宫这类,后者便是储秀宫一类。



侍卫所也因着天寒地冻,减免去不少巡逻的次数。木门半掩露出一条缝,屋内火炉的滚热仿佛正透出丝丝白气,海兰察年少热血足,穿着件薄衫便坐在侍卫堆里去捞桂花糕,被傅恒一手拍了回来。



“诶痛痛痛,傅恒,下死手啊你?这又不是璎珞姑娘做的,我吃一块儿怎么了?”



话音刚落,四周便响起善意的哄笑声。



“午膳时要到了,我是怕你撑破肚皮。”傅恒皱皱眉,拿起桌上的空瓷盘示意海兰察:“这都是你吃光的,他们可没动。”



一时,周围的哄笑又转做忙不迭的附和,捧的海兰察脸直红,他跺跺脚拍拍手:“不吃就不吃,明儿万谡大人喜宴,咱可得好好尝尝,据说你家璎珞姑娘是主厨哟。”



“嗯,就在明天。”



一提万谡的婚事,傅恒倒不像以前那般蹙紧眉头,他闲暇时思索片刻,虽猜不出万谡的用意,但却坚信尔晴的性子可以相夫教子,出了这水深火热的紫禁城,便能安稳踏实,老实过活罢。



只可惜,他从来都低估了尔晴的心机和抱负。



隔天,便是万谡尔晴大喜的日子,喜轿直迎进喜塔腊府内,迎出簪花红妆的新娘,由喜婆搀扶着入了轿。老天爷丝毫不应景儿,尽管那唢呐吹得震天响,街边围了层层叠叠聚热闹的百姓,暴雪却毫不吝啬的泼洒而下,冻的守轿后的丫鬟直朝手心呵气:



“姥姥,这天儿可真寒,您瞧着,能挨过何时?”




那喜婆套的一身花棉皮袄,碎步走的稳当,脸冻的通红也不惧寒,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晃着腰朝着围观百姓笑眯眯:



“丫头片子少多嘴,再灌着凉风闹肚子,可没人惜疼你!”



小丫鬟自觉委屈,忽闻那喜轿中微微咳嗽,才意识到方才失了言。她心底虽慌,却也不乱,毕竟传闻这紫禁城内的长春宫大宫女当以“仁善”为先,同那富察皇后美名在外一般,料想只是提个醒罢了,也不会怪罪于她。



两侧轿沿边是贺喜跺脚的百姓,有抱着孩子的,亦有牵着兄弟姐妹的,还有那老叫花子也想沾点喜气儿,风雪落在他们的发顶,肩膀,融化如无物。



万谡策马在正当头,面上给人的是一种情绪,心底藏着的则又是另种思绪。他想那万府苍凉之日,素衣女子作伴,琴音铮铮,诗句渺然。如今府内繁华满目,却是死敌入室,复仇当前,何须隐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得久了,这刀便愈发锋利。



出鞘之日,近在眼前!



喜宴设在万府内阁内庭,各官员夫人应邀,足备礼银,由自家丫鬟牵引入堂,寻座攀谈。内厨蒸火升腾,魏璎珞吩咐小厮将喜饼摞盘摆好,又将那单八宴的菜码细细做来,待拜堂结束,流水线似的送到各桌上去。



傅恒只匆匆和她打了个招呼,便到前庭和其他宾客寒暄。魏璎珞洗了手,挽了袖口,靠在红漆木柱上看这高悬的红帐喜字,背后是浸透衣襟的冷汗。



如若万谡没去请婚旨,那现在红烛高堂的,会否便是傅恒和尔晴?



她打了个冷颤。



“魏璎珞。”突然,有人唤她。



魏璎珞转头,一个身形立在阴影处,灯笼内的光莹并不能照出他的全貌,但魏璎珞还是凭着语气认出,那人是一身喜服加身的万谡。



“你仔细听着,待你和傅恒成亲那日,我必定厚礼相备,倾囊相助。记住否?”



他说着没头没脑的话,入了魏璎珞的耳,却有着异样的苍凉。



“多谢你操劳这宴席了。”他笑笑,一闪身,便归进了殿内,再无踪影。



“万……”魏璎珞还没回味过话中含义,便不见了人,这寒冬夜晚除去殿前的推杯换盏,便只剩下风雪凛冽,空中无星,风贴着墙角呼啸……



是了——隔墙有耳。



她默声念出,指尖攥了攥衣角,忽的长叹。



“奴才记住了,愿万大人……白头偕老。”



话音正落,魏璎珞眼前匆匆跑过一位喜婆,她心底纳闷,这时候不在洞房内守着新娘子,跑出来是为何?便上前一步,伸手拦住。



“这位姥姥,瞧您行色匆匆,出了什么事儿啊。”



喜婆慌张着神色打量魏璎珞几眼,认出她是这府内特聘的宫内厨娘,便放下心,低声问她:“魏姑娘,您瞧见过一位二八年岁的姑娘吗?叫翠儿。”



魏璎珞摇摇头。



“唉……这数九寒冬的天儿,能跑哪偷懒去呢?”



喜婆跺跺脚,朝魏璎珞福了福身,便又朝前方跑去,继续寻人。



这大喜之日,竟有丫鬟失踪?


沈菁禾

【长篇|得体夫妇】谁凭珍馐做红妆(三十六)




这红墙绿瓦间的廊道,幽静无人,偏生路过钟粹宫的偏门殿前,那扣着铜环的老门敞开半条缝,人未至声先到,玉壶似是捏了嗓子,声音尖的令人咋舌。


“哪个宫的?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她眼角的泪痕拭的干干净净,仿佛方才哭着扑到纯妃身前的人不是她似的。


“是玉壶姐姐呀,我们是长春宫的,或常在御茶膳房打个下手。这盘中,呈的是浓汤,是魏姑娘专门为皇后娘娘安胎补气所创,吩咐奴才们做的。”


福贵微福了福身子,替吉祥回着话。


他一边开口,一边心底琢磨个大概,纯妃向来和皇后关系要好,宫里有些入不得耳的,关于二人的传闻,也是暗潮涌动,层叠不休。


但若说后宫嫔妃之间不争不斗素如亲...







这红墙绿瓦间的廊道,幽静无人,偏生路过钟粹宫的偏门殿前,那扣着铜环的老门敞开半条缝,人未至声先到,玉壶似是捏了嗓子,声音尖的令人咋舌。



“哪个宫的?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她眼角的泪痕拭的干干净净,仿佛方才哭着扑到纯妃身前的人不是她似的。



“是玉壶姐姐呀,我们是长春宫的,或常在御茶膳房打个下手。这盘中,呈的是浓汤,是魏姑娘专门为皇后娘娘安胎补气所创,吩咐奴才们做的。”



福贵微福了福身子,替吉祥回着话。



他一边开口,一边心底琢磨个大概,纯妃向来和皇后关系要好,宫里有些入不得耳的,关于二人的传闻,也是暗潮涌动,层叠不休。



但若说后宫嫔妃之间不争不斗素如亲姊妹,那纯属是说的假话,连皇帝也不信。有特例,却也少见,福贵留了个心眼儿,滴溜溜的打量着玉壶的言行举止。



“这香气四溢,连檀香也挡不住,主子闻着嘴馋,特吩咐我出来瞧瞧,有空呀,也让魏姑娘来钟粹宫一趟,替纯妃娘娘探探食谱。你们两个回去告诉她一声,可别忘了。”



福贵低头颔首,满口应承,谁料那玉壶竟上前一步,掀了盅盖,她指尖沁着的,却是别样的潋滟鲜红。



“玉壶姐姐……您……”吉祥有些慌乱的重新盖上盅盏。福贵皱了皱眉,心底发怵。



“你们俩怕什么?我就是瞧瞧,这魏厨娘的手艺久名在外,到底有个什么新鲜,能勾的富察侍卫心神向往。”



玉壶收回手,看似纯良无害的笑容在唇角漾开,在这数九寒冬的月份里,直瞧得人身子发僵。



“您太会打趣儿了。”福贵讪讪的躬着身子。“我师父呀,她惯会琢磨出新菜式,也仅此而已,哪有勾引富察侍卫的本事呢?”



话语透着笑意斐然,心底却似坠入冰窟。



这纯妃久不参与后宫纷争,如今,是想打的魏璎珞什么主意?



“教出你们这群好徒弟来,不就是她的本事所在吗?好了好了,我再耽搁一会儿,汤就凉了,免得皇后娘娘怪罪,赶紧去吧。”



话毕,玉壶便施施然又归进钟粹宫内里。吉祥张了张口,被福贵一把扣住胳膊,碎步在雪地上落出一串杂乱无章的鞋印,直至长春宫门前,欲言又止的吉祥才憋出句完整话来:



“福贵,你觉不觉得……玉壶姐姐今天好可怕啊。”



“莫不是她抽什么风?”福贵低头看着那盅盏皱了眉,突然一拍脑门:“不对,怕是放虎归山,爪子磨利要吃人了!咱们得去告诉璎珞姑娘,让她好好提防着点儿!”



“那……那这汤还是先给皇后娘娘送……”吉祥话音未落,福贵便率先抢了托盘,一溜烟的跑进长春宫的小厨房,独留吉祥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片刻后才急忙跟了上去。



小厨房内少了御茶膳房的琉璃灯盏,魏璎珞的喜饼做出整整八套,亲手而成,细致入微,她没让任何人替她打下手,只为还万谡那份人情。



因她心底和傅恒是一样的,略有愧疚。



愈是触及到尔晴那带着炫耀的目光,她便愈是替万谡愤懑不平。凭何要舍弃一生来换这份仇报?她虽明白,代萑已去,万谡早已心死,可千不该万不该把自己搭进去。



魏璎珞是个固执到骨子里的人,她这点毛病自己心里也清楚,但就是拧不过那股劲儿。雪花片片落在屋檐,门槛,石阶上,颠颠跑至的布靴踩乱一片白皑。



“魏姑娘魏姑娘!”福贵虽跑的急,手中托盘却稳稳当当,盅盏上的瓷盖也只是稍微晃动。“您快看看这汤里有个什么蹊跷,奴才不敢擅自定夺,怕误了您的事儿。”



喜饼被叠摞在盘中,魏璎珞一手执着小刷,轻掸去桌沿面粉,见盅盏呈到眼前,只撩起盖子看了看,便拿勺舀起送到唇边喝了。



福贵大惊:“这这这……魏姑娘!您怎能将这汤喝了?”



“没下毒,也没变质,为什么喝不得?你急急忙忙的,难道只是为了让我尝尝这汤的味道?我教出来的徒弟,手艺如何,我自己心里记得清楚,不必如此……”



她转念一想,福贵向来做事稳当,心思缜密,绝不会因此而忙乱。她刚抬眼,便见吉祥正迈上石阶,细小的鞋印不多时便被风雪掩盖,吉祥呼了口气,慌乱的看向她。



“璎珞,璎珞,那汤里到底有没有毒?”



一霎时,耳侧只余下风雪呼啸的薄凉。



“你们两个。”魏璎珞晃了晃手中的盅盏,眯眼探视一番:“路上遇见什么人了?”



福贵见魏璎珞这半时也无大碍,想是那汤中并无毒物,平稳了气息后,一五一十的将玉壶拦路的事情告知给了魏璎珞。她听罢却只摇摇头:



“这不是放虎归山,也不是调虎离山,她们这么做,是引狼入室,引火自焚,纯妃不会愚蠢到这般地步……除非,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她才甘愿出此下策。”



她的脑中瞬时闪过一个身影。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亦或许……她们两个的目标不在于我。”



福贵顺着魏璎珞的目光望去,那儿正是富察皇后歇息的正殿,早前被火舌吞噬后的残败已是焕然一新,风雪在瓦间积起成片白茫。



寒风穿过门缝,吉祥和福贵几乎同时打了个哆嗦。



魏璎珞似是感慨,似是惊叹:




“这紫禁城,真是愈发冰冷了。”


沈菁禾

【长篇|得体夫妇】谁凭珍馐做红妆(三十五)

*放几章给你们想想剧情,更文可能在元旦之后了,这个期末太难熬,诸位见谅。


长春宫难得的张扬出喜气儿来,从富察皇后吩咐下去的嫁妆启,到万谡送去的成百聘礼,无一不教各宫的姑娘们心生羡艳。


尔晴这些天亦被捧在高高的云层顶端,她陷进了深处的迷雾里,先前的焦虑荡然无存。


甚至,她在听过各式传言后,开始深信不疑,她觉得万谡必定是真心想娶她的。


看那绫罗绸缎,看那珠花宝穗,看那红布下蒙着的,数不尽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宝物。


她透过云云之物,看到了日后的荣华富贵,权利转变。


那是她向来梦寐以求的,足矣填充她的虚荣心,足矣令她摆脱奴籍,这就够了。


“万大人在婚事方面最肯下...

*放几章给你们想想剧情,更文可能在元旦之后了,这个期末太难熬,诸位见谅。







长春宫难得的张扬出喜气儿来,从富察皇后吩咐下去的嫁妆启,到万谡送去的成百聘礼,无一不教各宫的姑娘们心生羡艳。



尔晴这些天亦被捧在高高的云层顶端,她陷进了深处的迷雾里,先前的焦虑荡然无存。



甚至,她在听过各式传言后,开始深信不疑,她觉得万谡必定是真心想娶她的。



看那绫罗绸缎,看那珠花宝穗,看那红布下蒙着的,数不尽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宝物。



她透过云云之物,看到了日后的荣华富贵,权利转变。



那是她向来梦寐以求的,足矣填充她的虚荣心,足矣令她摆脱奴籍,这就够了。



“万大人在婚事方面最肯下功夫,能做成了他的美娇娘,尔晴姐姐真是修来的好福分,好羡慕呀。”



吉祥手捧木托盘,上面呈着的,是一盅浓汤。汤内含着熬煮化开的肉,三两葱白点缀。



沿路而行,香气萦绕过红墙绿瓦,飘进钟粹宫的纯妃身侧。



殿内檀香袅袅,桌上宣纸画染的兰花栩栩如生,纤指一捞,那纸张便生了皱,兰花被攥于一处挤着,不多时便被成团扫下了桌沿。



“玉壶,你竟是瞒着我,傅恒拒了皇上为他和尔晴的赐婚,不是因为什么身份高低贵贱,他是心底有人了,有心仪的女子了!你,你为什么要瞒我?”



玉壶瞧着愈发情绪失控的纯妃,心底压抑着悲咽,旁的主子都念着如何才能生子保地位,而纯妃自嫁进府内,到如今的紫禁城中,仍然不争不抢,誓如那兰中君子一般。



谁知道她心底藏着的是那更高洁的君子呢?



“娘娘,奴才没法儿,您不能再继续痴迷了啊。”



玉壶清退所有的宫女太监,屏了门,双膝跪落在纯妃面前,淳淳善诱的牵着她的衣角。



“您没招的,他是富察侍卫,您是皇帝的妃嫔,你们今生再无可能,又何苦,何必再赔了自己的前途反而去念着他呢?您不争不抢的,连皇后也视作亲姐姐一样,可他们没人懂您,这条路再走下去,是死胡同呀!娘娘,您想想自己,想想老爷他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呀!”



纯妃红了眼眶,她将那未送出的穗子合并在掌心里。



“我知道,我知道又有什么用!我原本不该踏入这紫禁城,论出身论才情,我是最配他的。可……可如今呢?他竟然看上了一个粗鲁低贱的厨娘?哈,玉壶,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很可笑,很讽刺啊!是不是?!”



“娘娘,您不是……”玉壶眼珠一转,突然发了力抢过那穗子。



“你干什么?把它还给我!”



纯妃颓然坐在地上,她紧盯着那穗子,连同玉壶,如死敌一般。



“娘娘,娘娘,您听奴才解释……”



玉壶下意识决定赌一把,她从一开始的责任就是辅佐纯妃在后宫里走的长远,为了纯妃,为了她自己,也为了以后在后宫里存活。



赌的是纯妃的野心,赌的是她的煎熬。



她不能输。



“娘娘,您听着,这穗子既然从一开始没送出去,那就预示着您与富察侍卫的是无缘无份!”



她脸上瞬时多了两个红印子,火辣辣的疼。



“你别再说了!”



“娘娘,娘娘呀,奴才是为您着想啊!这数年来,您朝朝暮暮的思念,无数次写下的春和二字,奴才看在眼里,又怎能不懂你呢?但,这后宫里,已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



玉壶全然不顾脸上的疼,跪着去扶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纯妃,声音里带了哭腔。



“他富察傅恒与你,不过惊鸿一瞥,抓不住,念不得。您抬头看看,这紫禁城的天儿,到底,是哪一位才对呀?”



纯妃应言抬起头,入眼却是灰暗的棚顶砖瓦,房梁怅然。那窗纸外的天地依旧灰暗如荼,独有着数九寒冬的暗白。



她攥了攥身上的狐裘,冷,真冷。



“紫禁城的天儿?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意是放浪形骸的,甚么高洁如兰不问后宫事,扯淡。



她笑的张狂,布满血丝的眼睛落在了玉壶身上。



“我的夫婿,就是这紫禁城的天,也是黎民百姓的天,我呀,你呀,在这诺大的天里,其实,连一粒尘埃都不及。”



纯妃的眸色渐暗,面上略有动摇之意。



她扶着纯妃的手,连声道。



“怎会?奴才是尘埃,可娘娘,您是那兰花儿,任人都称赞您兰花画的技巧精湛,连皇上也说您才艺过人,品洁独行。博得那上天眷顾,不难,只要稍微使一使力……”



“才艺过人,品洁独行…我自幼琴棋书画学艺精湛,自与容音结为闺中姐妹,在富察府见到傅恒第一眼起,我就告诉自己,你想配的上他,你便需要更努力,才有机会……有机会让他正眼看看你。”



一闭眼,舞剑弄墨的少年郎又浮现脑海中。



“玉壶,我疼,这儿,心里,痛得不行。你知道的,你都应该知道,我有多痛。”



纯妃的指甲陷进玉壶手腕里,但玉壶却不叫一声疼,她看着纯妃,缓缓开口。



“所以,娘娘是觉得,她魏璎珞凭何能博得富察侍卫青睐?这也罢,您若是想报复,不难,可现如今最该做的,是给您自己……添个孩子。”



玉壶的后话散在东风里,那纸团随着争落滚到暗影处,其间的兰花蹭乱了颜色,晦涩难堪。



这被捧的最高洁的东西,一旦沾了泥土灰尘,也不过是一团糟。



吉祥眼前的盅盏正向外冒着丝丝热气,她一低头,就被身侧的福贵用尾指轻弹了脑门。




“好痛呀,福贵,你为什么要打我?”



“瞧个新鲜就得了,她有个什么福气。”



福贵神色轻蔑,压低了声音,凑到吉祥耳朵根念叨着。



“上次那桃酥一事,你还记得吧?裕太妃布下的眼线诸多,尔晴姑娘嘛,可是头一份。”



“呀?那,那尔晴姐姐,平日里看起来挺好说话,办事也利索呀……”



吉祥从不愿把人往坏处想,她独留着女孩特有的纯真,在旁人看来虽是痴傻呆愣,于福贵来说,却是难得的干净纯粹。



“傻呀你。”他仍是忍不住点拨“这狡猾的人,心思能摆在明面上吗?那不就漏了馅去?而且,一旦被人捉住马脚,日后在这宫里,在主子面前,还能怎么活呀。更何况……”



福贵探听这宫围内外的大事小情,最为上心,连同万谡迎娶尔晴的用意也琢磨出三四分来,不可谓不是聪明人。



但,他明白的东西,吉祥却未必能懂上一二分,祸从口出,他可不想捎带着吉祥犯了什么罪。思及此,忙捂住嘴。



“何况什么?唉,反正……反正她都要嫁出宫去了,就不用留心提防啦。福贵,你有时候还挺聪明的嘛。”



那盅盏在托盘里稳稳当当,吉祥对着福贵笑上一笑,半弯的眉眼下星光璀璨,福贵陷了进去,依照两人的间距,若是那头再偏上几分的话,耳鬓厮磨,好生快活。



寒风在领口绕了几个圈儿,打着转的飘向北方。



“站住。”


霏云

【傅璎】梦三生 37

第三十四章:相煎何太急


傅恒


比应付一个醉鬼还可怕的是什么,是应付两个。

比应付两个醉鬼更可怕的是什么,是这两个醉鬼,一个是亲姐姐,一个是亲媳妇。

我在我亲姐姐即将在我面前扒光我亲媳妇的那一瞬间,将璎珞从沙发上魔爪下抢了出来,横抱在胸前,尽量避开她身上因为湿透若隐若现的内衣颜色和呼之欲出的曲线。

“傅恒——”被抱在怀里的小丫头突然很开心地揪着我的衣襟,“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什么时候来的,你刚才捏的谁的脸?“刚、来。”我看着魏璎珞,这位喝了酒真是没什么记性,刚做完的事就忘了。

“快去快去换换衣服!别着凉了……”姐姐嘟囔了一句,身子一歪躺在了...

第三十四章:相煎何太急

 

傅恒

 

比应付一个醉鬼还可怕的是什么,是应付两个。

比应付两个醉鬼更可怕的是什么,是这两个醉鬼,一个是亲姐姐,一个是亲媳妇。

我在我亲姐姐即将在我面前扒光我亲媳妇的那一瞬间,将璎珞从沙发上魔爪下抢了出来,横抱在胸前,尽量避开她身上因为湿透若隐若现的内衣颜色和呼之欲出的曲线。

“傅恒——”被抱在怀里的小丫头突然很开心地揪着我的衣襟,“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什么时候来的,你刚才捏的谁的脸?“刚、来。”我看着魏璎珞,这位喝了酒真是没什么记性,刚做完的事就忘了。

“快去快去换换衣服!别着凉了……”姐姐嘟囔了一句,身子一歪躺在了沙发上。

“我好像只带了一件睡衣呢。”璎珞扭头看姐姐,“哈哈哈——姐姐喝多了,嘘——”回头冲着我做了小声的动作,眼神儿飘忽不定,也不知道是在看我还是在看哪儿。

“有,有睡衣,今儿新买的……”姐姐伸了伸胳膊,又撂下了。

我看了看姐姐这个睡姿,暂时安全,于是晃了晃手臂里也快要睡着的璎珞,“新买的睡衣在哪儿”

“嗯——在我睡觉的房间——的椅子上——”璎珞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我抱着璎珞直接奔了客房,将她往床上一放,然后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类似睡衣的东西,“在哪儿?”

“嗯?”璎珞也四下看了看,迷惑地看着我,“这是哪儿,这不是我睡觉的地方。”

“……这是姐姐家。”我只当她是喝多了忘了自己住哪儿了。

“我知道,我说我没睡这房间,我——睡那儿。”璎珞冲着门口方向一指,斜对面,主卧,我姐姐的闺房。

“……”我看了看她手指的方向,又看了看醉眼迷离的璎珞,“你、睡在我姐姐的房间?”

“对呀,跟姐姐一起睡的。”她竟然点了点头。

“得,你还真是了不起,我姐从小不乐意跟别人一起睡,新泓都被从我姐房间里赶出来一年多了,你竟然能睡到她床上去。”我拍了拍璎珞的头,言不由衷地夸了她一句,然后起身去我姐房里找睡衣。

椅子上一个粉红色的袋子,里面一件黑色的类似睡衣的东西,应该是吧,我直接把袋子拎了过来,递给璎珞。

“自己能换吗?”我看着她,心里直打鼓,希望她不要再考验我了,经过上一次的酒店醉酒事件,我真不确定我自己是否有钢铁般的意志,那一次是钢铁的不能外宿的纪律强迫我必须马上离开酒店回学校,如果真的留下来,搞不好吃饭时候我妈突然审问的结果就变了。

我可是对党和组织发誓我没对这姑娘做了越轨的事才躲过一劫。

“能!”璎珞仰头看着我,嘻嘻一笑,然后就开始……脱衣服。

我的眼皮猛然一跳,赶紧转过了身去,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心里叹气,这个丫头!以后绝对不能让她在外面喝酒,必须禁止!

“好了!”

随着身后一声娇滴滴的声音,我耳边嗖地飞过一件可疑衣物,低头一看,只觉得鼻子有点热,黑色的——内衣。

我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魏璎珞,又唰地一下把头扭了过来,额头隐隐感觉到青筋绷起,鼻子更热了。

“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我的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刚才那画面却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

黑色的、蕾丝的、薄纱的、几乎透明!

这回已经不是刚才湿身的若隐若现了,而是清清楚楚!

“姐姐送我的睡衣呀!”

我听到身后的床垫子一下下发出闷闷的响声,魏璎珞站在床上蹦来蹦去,“好看吗?我要去照镜子!”

然后噗通一声,从床上蹦下来,就要往外走。

我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别照了,好看,特别好看,该休息了,早点睡!”

“好看?”魏璎珞冲我露出特别灿烂特别纯真的笑容,还抻着裙子还扭了两下腰。

“真的好看。”我点点头,收回视线仰望天花板,希望鼻血不要真的流出来。

“我挑的,当然——当然好看了,”我亲姐突然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面朝着沙发靠背,像是说梦话一样,“我挑的睡衣,保管傅恒那个老、老处男看了流鼻血……”嘟囔完,又睡了。

我牙根儿咬得有点痒痒,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就这会儿工夫,魏璎珞踢踢踏踏地朝着卫生间去了,我跟到门口,又不方便进去,只好站在门口等着。

等了好半天儿,没动静,我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璎珞?”

门缓缓开了,魏璎珞满脸湿漉漉地靠在门口,一脸纯真地望着我,还是那句让我崩溃的话,“傅恒!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

她穿的那件睡衣,真的——可以忽略不计,起伏之间恰到好处的曲线一目了然,这种视觉冲击可以杀死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智,偏她自己还毫无所觉,看着我没心没肺地笑着。

天使与魔鬼,纯真和妩媚,天真与性感,杂糅在一起,动人心魄。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闭了闭眼。

妈,您知不知道,堡垒往往是在内部被攻破的,您怕我祸害别人家闺女,可您知不知道,您亲闺女是怎么祸害我的?

 

 


超级正经啊.

【得体/现代】我与你如何契合

//.

   得体现代.

    当红小生×知名设计师

------.

白炽灯晃得人眼睛疼。

魏璎珞回了神,撂下手里的笔。

傅少爷的礼服一拖再拖。

掀了展开在沙发上的毯子,披了。

又将灯拧成昏黄柔和的光。

笔记本电脑“叮咚”一声。

呦,索明玉。

这不是傅少爷的经纪人吗。

哦,忘了说,也是她闺蜜。

长春娱乐一姐:“魏璎珞!我们家九少爷的礼服还能不能好了!”

索明玉之前带过八个小生,最终都不尽人意。

倒不是她技术不成,就是这些个人成天介想着女朋友,可真是没辙。

傅恒是最后一缕光。

延禧设计小霸王:“九少...

//.

   得体现代.

    当红小生×知名设计师

------.

白炽灯晃得人眼睛疼。

魏璎珞回了神,撂下手里的笔。

傅少爷的礼服一拖再拖。

掀了展开在沙发上的毯子,披了。

又将灯拧成昏黄柔和的光。

笔记本电脑“叮咚”一声。

呦,索明玉。

这不是傅少爷的经纪人吗。

哦,忘了说,也是她闺蜜。

长春娱乐一姐:“魏璎珞!我们家九少爷的礼服还能不能好了!”

索明玉之前带过八个小生,最终都不尽人意。

倒不是她技术不成,就是这些个人成天介想着女朋友,可真是没辙。

傅恒是最后一缕光。

延禧设计小霸王:“九少爷的礼服不能含糊,你再等。”

嘁,就知道跟她这儿催。

统共没见过这位傅少爷里面,如何设计出符合他气质的玩意儿?

魏璎珞扶额,当初怎么就跟这么个别致的小东西好了呢。

手机闪了闪。

索明玉打来的电话。

“容音天使说了,让你来剧组待两天。要不是仙女姐姐脾气好,劳资就把你休了!”

魏璎珞哼了一声。

“劳资去,去还不行?”

这个索扒皮啊。

当魏璎珞拖着自己的小皮箱到剧组时,正赶上九少爷的戏份。

这是场民国时期的戏,月牙色的对襟长袍,底下压一道短边儿。

衬的是温和的眉眼。

仿佛他就该是那时节的人似的。

鬼使神差的,魏璎珞定住了脚步。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美色误人。

魏姑娘感觉自己脸都要烧熟了。

这二十年来从没这样过。

傅少爷是个好角色。

永远像冬日的暖阳,照进人心坎儿里。

那笔似乎一夜间知道该如何落了。

栀子花,栀子花。

坚韧不拔,开出的花却最温和。

就像他。

但她不知道,九少爷喜欢她。

索明玉知道该是要骂街吧。

魏姑娘自己都惊了一惊。

傅恒就穿着衣角绣了银边儿栀子花的黑色西装走来。

呦,天黑了。

“傅恒说,他想追魏璎珞。”

揉进夜色中的只有傅恒的轻笑,与魏姑娘低低切切的一声“好,我答应你”。

琉璃情心

第十二章补全了,多谢大家支持❤❤❤❤

第十二章补全了,多谢大家支持❤❤❤❤


霏云

【傅璎】梦三生 36

第三十三章:酒逢知己千杯少


魏璎珞


“是傅恒打来的电话吗?”我一手拎着衣服,好像听见电话里在讲我。

“嗯,这家伙耳朵尖着呢,一下子就听出来你跟我在一块儿了。”容音姐笑眯眯地把手机放回包里。

“我到你这儿来他都不知道,不会不高兴吧?”我问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换做是我当然不高兴了。

“不管他,让他着急,一着急呀,他晚上说不准就直接杀过来了。”

“啊?”我心里噗通一下,真细品起来,还是激动多于惊吓的,因为——真的有小一个月没见到他了,好想他啊。

“兴奋了?激动了?开心了?因为快要见到男朋友了?”容音侧过头盯着我调侃。

“才没有。”我飞快地摇头,“才没想...

第三十三章:酒逢知己千杯少

 

魏璎珞

 

“是傅恒打来的电话吗?”我一手拎着衣服,好像听见电话里在讲我。

“嗯,这家伙耳朵尖着呢,一下子就听出来你跟我在一块儿了。”容音姐笑眯眯地把手机放回包里。

“我到你这儿来他都不知道,不会不高兴吧?”我问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换做是我当然不高兴了。

“不管他,让他着急,一着急呀,他晚上说不准就直接杀过来了。”

“啊?”我心里噗通一下,真细品起来,还是激动多于惊吓的,因为——真的有小一个月没见到他了,好想他啊。

“兴奋了?激动了?开心了?因为快要见到男朋友了?”容音侧过头盯着我调侃。

“才没有。”我飞快地摇头,“才没想他呢!”

“我又没问你想没想他,你自己说漏嘴了吧。”容音笑。

“姐,不带这样儿的,欺负小孩儿呢。”我噘嘴。

“行行行,走吧,小孩儿。”

“不去接新泓了吗?”我每每说起新泓来,就感觉头顶上自带一道闪电劈过,然后在五雷轰顶的雷声中找到自己的声音。

第一次见这小孩儿我差点当时就跪了,我想过一千遍一万遍皇上可能也在这个地方,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就这么一点儿,而且,还是容音姐的儿子。

我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皇上,那眉毛那眼睛,整个儿就是一个皇上的缩小版,明明才五岁大,说话的表情和语气莫名的一本正经不苟言笑,如果不是因为我给他买的变形金刚他一定要抱着睡觉,我差点怀疑这个皇上也跟我一样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来的了。

幸好幸好!

在他仰头看着我,摇着我的袖子说,璎珞阿姨,给你看我在幼儿园得的大红花,我妈妈说我表现好的话给我买一整套铠甲勇士的玩具。我慢慢地擦掉冷汗,确定,这真的只是个孩子。

“新泓奶奶今天过生日,一会儿他爸去接,待几天再送回来。这孩子也不能总跟着我,时间久了,跟爸爸感情会生疏。”容音起身拎起我拿的那件衣服,“这个不好看,我给你挑一件。”

“新泓……跟他爸爸关系好吗?”我犹豫着问,听说一般离婚的夫妻,肯定有一方的亲自关系是不太好的。

“挺好的呀!我们当初离婚的有共识的,过不到一起的是我们两个,跟孩子没关系,就算我们分开,也一样是他的爸爸妈妈,都是一样的爱他,所以新泓也习惯了,他的爸爸妈妈只是不在一起,但是都是他最爱的和最爱他的爸爸妈妈……嗯,这件不错,适合你,包起来。”

“这么说是没错,可惜道理大家都懂,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就不多了。”我想着新泓的事,手里一重,容音放了个袋子在我手上,“姐,我不要……”

“拿着!这是大姑子送弟媳妇的。”容音拍了拍我的手。

“这是我送姐姐的!”我脸上一热,嘴上可没含糊,把刚才我挑好的另一件拎了出来。

“这个?不行不行,这个胸前开太大了,买回去还得缝上。”容音摇头。

“……还好吧。”我仔细看了看,不算太低啊,再说了,睡衣而已,在家穿穿有什么关系。

“我家还是有男人的嘛!”容音认真解释着。

“你家男人才五岁好不好。”我撇了撇嘴。

“五岁也是男人啊。”

“好吧好吧。”我认输。

容音展颜一笑,“不用带孩子,心情就是好,今晚上咱俩买瓶红酒,喝点儿。”

“红酒……”说实话我心里对红酒是拒绝的,一听到这两个字就要勾起我脑海里那神秘又零碎的记忆。

“怎么了?不喜欢喝?那白的?啤的?”

“不不不,还是红的吧。白的啤的更难喝。”

反正晚上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就算喝大了也不打紧吧,再说,也不一定非要往大了喝,两个人喝点小酒,聊聊小天,不挺好的吗。

 

“真的挺好的,我没想到我容音活了三十一年才找到一个觉得千杯少的知己……璎珞,你真不像个十九岁的姑娘……”容音在我眼中已经是重影了,我仔细眯着眼睛才看清楚,她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拉着长声说,“你这、这儿太通透了,想法太成熟了,怪不得……傅恒那小子被你迷得神儿啊魂儿啊都没了,你别看他比我小,可是活得老气横秋的,我以为他得找个比我还老的……”

“哈哈哈……”我也坐不住了,这么一笑,就觉得一阵地动山摇,眼前一花,也不知怎么的就坐在地上了,“傅恒啊……他才不老气横秋呢,他就是个……蔫儿坏的,看着老实……”

“对对对!”容音噼里啪啦地拍着茶几,“没错,他就是蔫儿坏,你说得……没错!哎?璎珞……哈哈,你怎么坐地上了,快起来!”

容音伸手过来拉我,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拉着拉着,自己也跟着坐地上了。

我俩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你一句我一句的,驴唇不对马嘴地聊着,还聊得哈哈大笑。

她说她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我说我半生小心翼翼怕踏错;她说她笑傲法庭一颗红心照国徽,我说我寻寻觅觅婆娑泪眼方识君;她说她一人饮醉不盼双飞只愿快意今生,我说我千思百梦苦熬一世终得当下……

说到开心处我陪她笑,聊到动情时她陪我哭。

“璎珞……我与你真是……相见恨晚……”容音仰头干了酒杯里的酒。

“姐姐……只要能遇见,就不晚……”我也仰头,甘甜的红酒顺着喉咙而下。

 

 

最后到底喝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家里现成的红的啤的白的反正一滴不剩地进了肚子,直到容音和我歪着身子站在冰箱前打晃儿。

“咦?我记得这儿应该还有半瓶黄酒来着……那会儿我妈吃药说是用黄酒好……就买了些,怎、怎么没了……”

我扶着桌子,看着容音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冰箱里,听着里面瓶瓶罐罐的叮咣声儿。

“姐……别找了,都喝、喝差不多了……”我晕,真的晕。

“那不行,没尽兴呢,你知道我多长时间没喝酒了吗,要喝……就……就得往大了喝。”容音不答应。

“姐,是不是门铃响?”我竖着耳朵听了听,一边儿是冰箱里的叮咣声,另一边疑似门铃声。

“谁啊?这么晚谁来……”容音从冰箱里撤了出来,伸着耳朵听了听,“还……还真是,璎珞你来!你来找,我去开门……”

“哦。”我答应了一声,容音起身去开门,我扶着冰箱门探头进去找酒,冷空气扑面而来,脑子清醒了些。

然后听到身后容音的笑声,“哈哈哈——璎珞你瞧——瞧瞧,看、看谁来了……”

“姐,哎慢点儿慢点儿!怎么喝成这样。”

这声音,我熟啊,我猛地一回身,“傅恒!”

可就转身这功夫,我迷迷糊糊的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怎么进了冰箱了,就这么一抬头,额头哐当嗑在了冰箱上,撞得我脑子一懵,被酒精麻痹的身子也不怎么听使唤,身子一歪——

叮铃咣当——

冰箱里的瓶子罐子被我撞了一地,自己也坐在了地上。

“别动——”

傅恒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的手生生停在了距离地面一厘米的地方,只见傅恒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蹲在我身边儿,伸手将地上的碎玻璃拨到了一边儿去,我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地上,啧,真危险,我这一巴掌下去,手心里搞不好全得是玻璃碴儿。

“激动了、激动了——哈哈哈——”容音在一边儿拍着巴掌,“璎珞你不是说你不想这家伙吗,怎么一见他还坐地上了呢!”

“姐,快别闹了,离远点儿,地上都是碎玻璃,你别光着脚了,去把鞋穿上。”傅恒说话的工夫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我趴在沙发背上看他把容音也拎了过来,扔在我旁边。

“哎?我鞋呢?我刚才不是穿着呢吗?”容音盯着自己的脚丫子看了半天,然后放弃了去想这件事。

“傅恒——嘻嘻嘻嘻——”我冲着他傻乐,看着他在冰箱附近忙活着收拾垃圾。

“你们俩……”傅恒回头看了我一眼,得,双影儿变成仨影儿了,瞧不清他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在说啥。

“傅恒!你来得正好,去——去买酒去,咱们接着喝。”容音也跟我一样趴在沙发靠背上,我们俩并肩看着傅恒。

“我不能喝酒。”傅恒瞄了我俩一眼,我觉得他好像有点……呃,有点方。

“少糊弄人!你都放假了,放假了就能喝酒。”容音噼里啪啦地拍着沙发。

“对!能喝!”我也学着她拍沙发附和。

“你们俩老实的在沙发上待着,我去扔垃圾,不许动听见没有。”傅恒走过来,看看我,又看看容音。

“嗯嗯,不动。”容音点点头。

“你呢?”傅恒盯着我。

“嘿嘿,傅恒……”我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然后花痴地咧嘴乐,“你真好看。”

“……”傅恒僵硬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容音笑得超级大声,然后拍了我一巴掌,“你完了你完了,我弟弟从小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好看了!”

“啊?是吗?”我愕然,“可是他就是很好看啊!”

我和容音又开始了新一轮驴唇不对马嘴的热烈讨论,再次把傅恒这个人抛到了后脑勺。

傅恒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几个瓶子,往我和容音面前一墩,“酒,接着喝吧。”

“这是——红茶吧?”我拿起一个掂了掂。

“你喝多了,”容音笑嘻嘻地笑话我,“这明明是苏打水!”

“是吗?”我狐疑地拿着瓶子左看右看,“不是康师傅红茶?”

“尝尝,尝尝就知道了!”容音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瓶子,然后拧开,哗啦——洒了我一身。

冰冰凉,透心凉。

“是雪碧。”我确定了。

“啊——快快脱掉,湿了会感冒、冒的。”容音残存的一丝理智担心我会生病,上来就扒我的衣服。

作为一个非常称职合格的醉酒人士,我挣扎了一下下,“姐……这屋里,好像还有别人呢……”

“别人?谁?”容音的手停了一下,认真思考,“对了!新鸿!哦,不对,没人了,新鸿没在家,来,脱!”

“哦——”既然没别人,那我也就放心地准备脱了。

眼前一花,脑袋突地一晕,哎?我好像飘起来了,仔细眨巴眼睛看看,好像看到了一个下巴,就在视线上方。

“容音女士,正式通知你,我,你弟弟傅恒,现在就在你家。”那个下巴动了动,在说话。

“傅恒——”我听到傅恒的声音就欢欣鼓舞,“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下巴动了动,然后角度一换,我看到了那张生得很好看但是表情不怎么好看的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冲我说,“刚、来。”



娜塔利亚

延禧-傅璎【被拨乱的命运】19

第19章 各怀心事

富察皇后第二天清早刚起,便听明玉哭哭啼啼地说起璎珞的“尸体”昨晚已经被发现在荷花池。她一听,眼泪便止不住扑簌簌地掉落下来。璎珞不是失踪了,她竟然……死了。自己最脆弱,最内忧外患之时,是璎珞支撑着自己走了出来,可自己无用,终究没有护住她,竟让她被人所害。

可是,皇后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璎珞刚答应皇上做贵人的那个时候,就和自己说她以后会不在了云云,这难道只是巧合吗?她是预感到自己会遭逢不幸,还是说……璎珞表面答应嫁给皇上又擅自逃跑?皇后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有这种想法。不过,曾经璎珞在自己眼前明明白白地说过,绝不会嫁给皇上。璎珞冰雪聪明,早看出自己对皇上的一片痴心,就算大度能包...

第19章 各怀心事

富察皇后第二天清早刚起,便听明玉哭哭啼啼地说起璎珞的“尸体”昨晚已经被发现在荷花池。她一听,眼泪便止不住扑簌簌地掉落下来。璎珞不是失踪了,她竟然……死了。自己最脆弱,最内忧外患之时,是璎珞支撑着自己走了出来,可自己无用,终究没有护住她,竟让她被人所害。

可是,皇后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璎珞刚答应皇上做贵人的那个时候,就和自己说她以后会不在了云云,这难道只是巧合吗?她是预感到自己会遭逢不幸,还是说……璎珞表面答应嫁给皇上又擅自逃跑?皇后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有这种想法。不过,曾经璎珞在自己眼前明明白白地说过,绝不会嫁给皇上。璎珞冰雪聪明,早看出自己对皇上的一片痴心,就算大度能包容皇上的多情,心里也不可能不难过。所以,难道说现在的局面,是璎珞在实践当初的诺言吗?而那具尸体……偏偏就看不出脸的样子,莫非……皇后越想越觉得不对:璎珞,你真的这么大胆?

这时,下面太监来报,皇上宣皇后去养心殿觐见。同时带一样东西前去交给皇上。皇后听了觐见二字,原本很是欢喜,但当她知道要呈交的东西时,心里顿时怔怔的,眼神也跟着黯淡了下来。

养心殿外。皇后让珍珠把璎珞曾试过的那套鹅黄色的贵人衣服交给了德胜公公后,便单独进了内殿。她坐在御榻边,看到弘历颓丧的样子,感到有些不敢相信。弘历见了皇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毫无生气,既无喜悦,也无悲凉。皇后不由得心疼,连忙握住弘历的手,道了声“皇上”,可她这一握,却无意中却碰到他手中藏着的东西。凭感觉似乎是一只发钗。可这时弘历突然反应过来,故意避开皇后的触碰,把钗换到左手来拿,才空出右手来轻握住皇后的手。不过这钗还是微微露了一点尖儿出来,皇后认得,上面雕的是栀子花的图案。她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大半,艰难地移开了视线。弘历虽然除了她没叫任何人来,可他心里想着的人,并不是她富察容音。

“皇上,臣妾刚刚听德胜说,昨晚你见了海兰察发了好大的脾气,头上的伤口也加重了,一整夜都没睡好。臣妾罪过,皇上受伤了,臣妾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替皇上分忧。皇上,你要是有心事就说给臣妾听,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折磨自己,让臣妾看了难过。”皇后劝道。

弘历淡淡一笑:“容音,朕没事。朕只是觉得有点荒谬而已。”

“荒谬?”

“魏璎珞死了,朕竟然会如此伤神。简直……太荒谬。”

“皇上,这是为何?璎珞突遭不幸,臣妾都难受不已,你伤心自然也是在所难免啊。”

“容音,你不明白。朕曾经误会过她,罚过她,又看不惯你那么宠着她。可是,当她那天晚上在御花园答应做朕的贵人时,朕真的很高兴。呵。朕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那么在意她。一向都觉得她擅长迷惑人心,又从不把规矩放在眼里,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起,朕却开始觉得一定要得到她才罢休。朕也很怀疑,自己到底是真的喜欢她,还只是胜负欲在作祟?”

“喜欢一个人就会在意她的一切,臣妾觉得人都是这样的。”皇后压抑住内心的痛,柔声安慰道。

“也许吧。”弘历思绪纷乱,“可是,朕真的没想过,为了她,朕竟然……竟然做了那样的事,在那一瞬间,朕才发现自己很怕她死去。然而偏偏朕一觉醒来,她魏璎珞真的就死了!你叫朕怎么接受?朕甚至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情,突然间,就再也没机会知道了!一个小小宫女,凭什么这样折磨朕,凭什么啊?!”

弘历发泄着内心的郁结,不禁眼眶泛红。皇后从没见他神情这么凄凉过。她顾不上自己伤心,连忙安慰道:

“皇上,臣妾明白你对璎珞的感情。你是性情中人,可你还是皇上,你有许多的不得已,很多时候都要以江山社稷为重,没有那么多精力来考虑儿女私情。臣妾知道你很后悔没有保护好璎珞,因为臣妾同样也为此十分伤心自责。可是天意弄人,逝去的人无法追回,这是皇上你曾经告诉臣妾的道理。所以臣妾相信皇上,终有一天皇上会渐渐走出悲痛。在那之前,臣妾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多久。”

弘历听了有些动容,握紧了皇后的手,眼神里也多了些神采。皇后又接着说道:

“皇上,可能你还不知道,纯妃妹妹在中秋节次日平安生下了六阿哥。六阿哥一出生,皇上你当晚就苏醒了,这都是好事啊,宫里都说是双喜临门,臣妾也替纯妃妹妹高兴。”

“纯妃这么快就生了?比预产的日子要早啊。看来她是听闻朕的事才提前动了胎气。”弘历觉得不吉利,一点喜色都没有,甚至还有些烦闷,“这六阿哥是纯妃受惊所生,出生时朕又昏迷,璎珞说不定也是他出生前后遇害。以后一看到他,想起这些事,朕就会感到不好受。还是皇后你多陪陪纯妃吧,朕暂时就不想见她们母子了。不过,看在她辛苦产子的份上,就封她为纯贵妃吧,免得她多心。”

皇后叹气,纯妃也是运气不好。见弘历脸色又暗了下去,皇后又连忙安抚他,开解他,陪了他许久,直到弘历情绪渐渐平复,累得睡着了,才悄悄地起身离开。离开养心殿前她嘱咐德胜皇上一有动静就要马上回报。弘历情绪不太稳,她总是不放心。

————————

钟粹宫内,纯妃刚听说小全子没被抓住,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几天来压在心头的大石总算放下来些。玉壶又连忙说道:“娘娘,这小全子估计中秋当夜就偷溜出宫了,肯定是提前准备了令牌。御前侍卫那边分析他要么是逃出宫,要么就是被幕后之人杀了。可我们哪见过他呢?看来他一定是知道伤了皇上不敢求娘娘庇佑,为了保命,才逃出了皇宫,溜之大吉。娘娘,这厮没被抓住,简直是上天庇佑娘娘,您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纯妃听了,并没有很开心:“哼,原本要不是皇上心系那个狐狸精魏璎珞,也跑到御花园里找她,事情早就成了,哪会出现这种大麻烦?至于皇上那边传出来的说辞,我可不太相信,小全子有那么天大的胆子敢主动偷袭皇上?我看皇上八成是为了救魏璎珞才受伤晕倒,阴差阳错,还真让小全子替我解决了那个狐狸精。只可惜,皇上估计要伤心好一阵子了。你看,六阿哥都出生了,我这里还冷冷清清,皇上根本就还未想到我呢。”

话音稍落,下面太监来报:“恭喜纯妃娘娘,皇上下圣旨了,感念你诞育阿哥有功,特晋封您为纯贵妃。”

纯妃这才稍稍露出一些喜色:“真的?总算皇上还知道本宫的辛苦。皇上有没有说伤好一些就来看望本宫和六阿哥?”

“回娘娘,皇后娘娘没有提,奴才不知道。”

“皇后娘娘?”纯妃表情稍稍凝固。

“是啊,今早皇上只宣了皇后娘娘觐见,后来皇后娘娘出来后,就代传皇上口谕宣布晋封您为贵妃,让您安心休养身体。皇后娘娘还吩咐说,皇上伤势反复,这段时间没有旨意,任何人都不得随便打扰皇上。”报信太监把知道的全说了。

“好……本宫知道了。”纯妃娘娘压抑住内心的怒气,“你去回复皇后娘娘,承蒙姐姐关心,妹妹多谢她的恩典了。”

“喳。”

————————

富察府三少夫人尔晴房间。

四少爷傅谦又鬼鬼祟祟地进来找她。

“最近哪还有人记得我这个三少奶奶呢,你以后来,恐怕也不必如此小心了。”尔晴一见了他就开始抱怨起来。

“这富察府没人记得你那不是更好,至少每每我想你的时候都能来看你,不像以前,根本没机会进你的房间。”傅谦上来就紧贴在尔晴旁边,手也搭在她肩上。

“你呀,就只知道图这眼前的快活,我们现在这样哪是长久之计?傅恒不待见我,人人都知道他心里更偏爱青莲那个贱婢。我的正室地位,也很快就要岌岌可危了!如果哪天我被休赶出富察府,你以后还见得到我吗?”尔晴质问道。

“我看那个青莲也未必讨三哥欢心吧。”傅谦撇撇嘴道,“不过就算她有那个本事,我也有办法治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天我故意撞了她一下试探她的口风,她说要跟三哥搬去别苑住。我还当她多受宠在我跟前耀武扬威呢,可偏巧见到她拿着一大包药。我差人去问过了,孙大夫一开始不肯说配的什么药方,我便亲自去过问,说自己好奇心重非知道不可,又塞银子又答应他绝对保密,他才肯偷偷告诉我。原来那药的配方,竟然是避子汤!他也是做梦也不会想到我跟你的这层关系,不然打死也不敢告诉我的。”傅谦得意地说道,“你说这青莲要是真的受宠,偷偷摸摸地喝避子汤干什么?我猜一定是三哥的主意。可见三哥根本不想让她有孕,不过是个服侍他的丫头罢了。”

“真的?”尔晴听了,冷笑道,“果然,傅恒还真是心性高,在他的心里,终究还惦记着魏璎珞呢。”

“你说什么,魏璎珞?”傅谦听了这名字,若有所思道,“我要是没记错,三哥最近给青莲抬了身份,还赐了她一个姓,也是姓魏。她现在该叫魏青莲了。难道说这魏青莲和魏璎珞长相性格相似,三哥这是找了个替代品吗?”

“什么?!魏青莲?”尔晴突然觉得十分不妙,“真是可笑,傅恒这是在搞什么?她跟魏璎珞从里到外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就她那个软弱的性子,忧郁的长相,能有魏璎珞的十分之一厉害就不错了!”

“是吗?看来是我多心了。”傅谦跟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道,“你别急,不管怎样那个青莲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你看,她还落了一块帕子在我这呢。到时我可以诬陷她在三哥那不受宠,想勾引我,这帕子,就是妥妥的证据。就算老夫人不完全相信,但至少不会让她威胁到你的地位了。”

尔晴见了那块绣工相当一般的水仙绣帕,并没有如傅谦期待中那样表扬他能干,而是露出了有些可怕的表情,似乎受到了惊吓:

“这……这是她的帕子?她的绣工不是很好吗,那扁豆蜻蜓图,绣的是栩栩如生,可这水仙怎么绣得跟个韭菜似的?不对,我总觉得不对劲。姓魏……避子汤……还有绣帕……青莲这个人很多事都显得太奇怪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尔晴,你是怎么了?究竟有什么问题?”傅谦见尔晴面色沉重,自言自语,慌忙地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要等我调查过才知道,到时再告诉你吧,现在说什么都还为时尚早。”尔晴直觉傅恒有什么事情在隐瞒她,而且她觉得一定跟魏璎珞有关。

“好,我都听你的,要是你能抓住三哥的把柄那是最好不过,毕竟我干的可是这偷香窃玉的事儿啊。”傅谦说着说着就起了色心,开始对她上下其手。尔晴也不推辞,半推半就地跟他黏黏糊糊起来。

春和景明波澜不惊

长相思丨得体夫妇 第二十三章(双重生)

“唉~”坐在窗前的璎珞百无聊赖的叹出第三百六十八口气。自从上次想着要帮姐姐解决心药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璎珞还是第一次这样挫败,有些事情,你知道根源所在,但你不是别人,你没有办法以你的方式帮忙处理,何况那个人是你想要守护的人。也只能跟少爷商量一下了。


想到傅恒,璎珞还是有一些不自然,和少爷大婚……总觉得有些不太现实。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愿望啊,上辈子求而不得的愿望。能嫁(娶)自己心爱的人,真的好不容易。


“唉~”第三百六十九口气之后,璎珞默默地开始绣起了自己的嫁衣,却突然听到自己的床边传来很短的敲击声,璎珞愣了一下,又没有了。正待璎珞低下头继续绣的时候,又一...



“唉~”坐在窗前的璎珞百无聊赖的叹出第三百六十八口气。自从上次想着要帮姐姐解决心药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想出个所以然。


璎珞还是第一次这样挫败,有些事情,你知道根源所在,但你不是别人,你没有办法以你的方式帮忙处理,何况那个人是你想要守护的人。也只能跟少爷商量一下了。


想到傅恒,璎珞还是有一些不自然,和少爷大婚……总觉得有些不太现实。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愿望啊,上辈子求而不得的愿望。能嫁(娶)自己心爱的人,真的好不容易。


“唉~”第三百六十九口气之后,璎珞默默地开始绣起了自己的嫁衣,却突然听到自己的床边传来很短的敲击声,璎珞愣了一下,又没有了。正待璎珞低下头继续绣的时候,又一次传来了敲击声。


璎珞放下手中的嫁衣,推开半掩的窗,举目望去,一个人都没有,璎珞自嘲的笑了笑,真的是太想少爷了,少爷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肯定又要说不得……“啊!”


忽然从天而降一个人,吓得璎珞惊叫出声,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得体的少爷嘛!璎珞圆目一瞪,“少爷,你这样出现在我窗前,这样子,得体吗?”


傅恒脸上涌起一抹尴尬,“我只是有些想见你,没有考虑得不得体。”


闻言明明心里很开心,璎珞还是装出了一副正经的样子问“只是有些~想见我?”傅恒老实的点了点头,却见璎珞下一秒绽放出极其灿烂的笑容。


“你只是有些,可是我真的很想你呢!”


傅恒面色瞬间通红,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背后的璎珞却已经笑的直不起腰。忽然间,傅恒回身,一把搂住璎珞的腰,吻了下去。


璎珞睁大了双眼,似是不敢相信傅恒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可是她不想想,两人已有婚约,自己又对他笑得那么灿烂,圣人都不一定控制得住,何况是……忍了两世的傅恒。


“怒……膏吗(你干嘛?)”璎珞本想质问一下傅恒,却不想自己张嘴的间隙,就被人攻城虐地,吸取她口中的芳津。


璎珞心想,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少爷!其实璎珞真的误会傅恒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就在眼前,只是想一触就走,却不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纯粹是凭借着本能。


璎珞也不知道自己双手什么时候环上傅恒的腰身,而傅恒一手托着璎珞的后脑,一只手顺着璎珞的腰线游走……


待傅恒回过神来,二人早已不知道怎么来到床边,璎珞双目迷离,衣衫半解,吓得站起身来,想要跟璎珞道歉,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有些,情难自禁……




话分两头,同一天,辛者库尔晴房中,也多了一名不速之客。来人凑到尔晴耳旁悄声吩咐了一些事情,只见尔晴面色郑重的点头应下。来人又嘱咐两句便离开了。


待送走人之后,尔晴来到书桌边,开始写书信。其实因为她是喜塔腊家的人,经过打点,日子倒是没有特别的难过,只是相比较在长春宫而言,差的不止一星半点。有些人,永远只记得别人的恶,却从不思考其中原因。尔晴显然就是这类人。


想着这些日子的苦,尔晴脸上露出极其可怖的笑容,富察容音,魏璎珞,我受的苦,他日必让你们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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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的内容有些少,为什么呢?因为我写着写着,差点自然而然的开车了。有些剧情删了不少,所以今天在这里征求一下大家意见,前20名评论投票有效。我是要开车呢,还是不开车呢?


我个人倒是无所谓的,毕竟有婚约了嘛,跟大婚不大婚没太大的关系。我这个人就比较顺其自然。本来打算两人见面亲热一下商量正事的,结果一发不可收拾,谁让傅恒小天使上辈子已经那么惨了!可望不可即!我知道有些人不能接受婚前开车,所以吧……你们投票吧,每人一次投票机会~多投不做数。


ps,声明,不是ooc,而是你要想一下,自己渴望了一辈子,后悔一辈子的女人,重新属于自己,成为自己的未婚妻。即便再得体的少爷也不该那么得体了,毕竟他知道,是自己所谓的规矩,让他失去了璎珞,所以璎珞是他唯一的,不得体。就是这样,毕竟爱情没有得体不得体,合不合规矩。这是我的理解。不喜勿喷,切勿上升真人高度

慨缘熙

谁来赔这一生好光景

“从来都不是你骗我,而是我自己骗自己。”

“璎珞,你告诉我,刀锋只刺入一分,是因为你担心杀人受累,还是对我也有一份真心?”

“若要我娶妻生子,就必须选合我心意的人,否则我谁都不娶,宁愿枯守一生。这不是任性妄为,也不是借机胁迫。”

“我现在很生气,不要和我说话。”

“是你接近在先,故意引诱,现在你说放弃就放弃,那你欠我的情,欠我的心,你要怎么还给我?你还不起,是不是?那就用一生来还。”

“我告诉你,既然你先招惹了我,那我就不会让你用这种方式还债,我要让你一辈子欠着,感到良心不安,等你以后嫁给我了,我再慢慢向你讨债。”

“我说过的话你不许忘啊,否则我见你一次提醒你一回。”

“在战场上,刀尖几乎刺穿胸膛,我就在想...

“从来都不是你骗我,而是我自己骗自己。”

“璎珞,你告诉我,刀锋只刺入一分,是因为你担心杀人受累,还是对我也有一份真心?”

“若要我娶妻生子,就必须选合我心意的人,否则我谁都不娶,宁愿枯守一生。这不是任性妄为,也不是借机胁迫。”

“我现在很生气,不要和我说话。”

“是你接近在先,故意引诱,现在你说放弃就放弃,那你欠我的情,欠我的心,你要怎么还给我?你还不起,是不是?那就用一生来还。”

“我告诉你,既然你先招惹了我,那我就不会让你用这种方式还债,我要让你一辈子欠着,感到良心不安,等你以后嫁给我了,我再慢慢向你讨债。”

“我说过的话你不许忘啊,否则我见你一次提醒你一回。”

“在战场上,刀尖几乎刺穿胸膛,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不顾她的意愿也要得到她,哪怕她怨我,恨我,我也要一辈子把她捆在我身边。”

“我曾经以为,身为男人就要宽容大度,只要她活着,我想让她得到辛福,可她现在过得很好,当了令嫔,成了皇上宠爱的女人,我却很难受……”

“你知道嫉妒的滋味吗?它仿佛像一条毒蛇,时刻在啃噬着我的心,只要尝过嫉妒的滋味,任何人都会变得丑陋,所以当皇上问我想要什么,我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明知道,明知道,这样会给她带来麻烦,可我没法忍受,我实在没法忍受……”

“姐姐曾经说过,说我一定会后悔,我现在真的很后悔,真的很后悔,我该怎么办……”

“奴才从前办错过一件事,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私事如此,公事更是如此。”

“若当年您允了奴才的请婚,如今的令嫔,大约是傅恒的妻子。”

“既然得到了她,就该好好珍惜,否则,只会让奴才更加后悔,为何当初没有坚持到底。”

“你倾慕的人同时又是你的知己,当然是人生幸事。我很高兴,她今天能来送我。”

“有些话,彼此不必说出口,便能心领神会。”


他与她相见只有点头示意,相见的地点永远都只在皇宫。侍卫与宫女,嫔妃与军机大臣,无论前者后者,都必须保持距离。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却没办法靠近,绝不是太薄情,只是……

只是因为那是皇宫,他们的一言一行总有人盯着,一旦越界,只怕……

皇宫,紫荆城,最富贵荣华的地方,最冰冷无情的地方……


沈菁禾

【短篇|得体夫妇】憾事

@霏云 阿霏的青楼梗,不黄不甜不醋不虐,全当我这说书人谈点憾事罢。


话说在乾隆十二年。


一封奏折秘送朝堂,过五关斩六将,其上书寥寥,却颇有大义灭亲之意,意为老臣怒斥荒谬亲信在京城中肆开青楼,笙歌夜夜,淫风糜糜,引朝中官员侍卫一时皆遭牵连。弘历大怒,命户部尚书富察傅恒出宫密访,以奏平乱。


说起这富察傅恒,乃是当朝皇后的亲弟弟,尚及弱冠,貌若潘安,一双眉眼尽付万千清风朗月,惹无数闺阁女子暗许芳心,自然了,也有那善攀高枝的俏丽宫女,偷施百十计量妄贪富贵。


可谁料这傅恒一心为政为军,对儿女之情置若罔闻,圣上几次想赐婚与令,都被潜移默化的婉拒,继而宫中又传流言蜚语——富察傅恒未

@霏云 阿霏的青楼梗,不黄不甜不醋不虐,全当我这说书人谈点憾事罢。






话说在乾隆十二年。



一封奏折秘送朝堂,过五关斩六将,其上书寥寥,却颇有大义灭亲之意,意为老臣怒斥荒谬亲信在京城中肆开青楼,笙歌夜夜,淫风糜糜,引朝中官员侍卫一时皆遭牵连。弘历大怒,命户部尚书富察傅恒出宫密访,以奏平乱。



说起这富察傅恒,乃是当朝皇后的亲弟弟,尚及弱冠,貌若潘安,一双眉眼尽付万千清风朗月,惹无数闺阁女子暗许芳心,自然了,也有那善攀高枝的俏丽宫女,偷施百十计量妄贪富贵。



可谁料这傅恒一心为政为军,对儿女之情置若罔闻,圣上几次想赐婚与令,都被潜移默化的婉拒,继而宫中又传流言蜚语——富察傅恒未必是不近女色,可能吧,他某方面不太功成名就,避嫌罢了。



命傅恒扫踏青楼的圣旨一出,甭管交代的多隐秘,只要议事的乾清宫内但凡有一个旁听的太监,那绝对会八卦所似的流传开来,一时后宫唏嘘不已,官员提心吊胆,还有那瞧热闹的等着看笑话,这天大地大的,谁不愿意瞧别人遭殃呢?只要不拖泥带水的连累自己,这出戏怎么看都是不要票钱,值当。



您要问了,那李总管他也管不住嘴吗?那不是皇上的心腹吗?他呀,可是老油条成了精,什么罪什么事都历经过。您就数数,各朝各代为什么都有宦官当权谋事啊?那都是活成了人精,本事大着,他不说,不代表不能散播,渠道有之,人事有之,不动嘴皮子不就得了?赏银照拿。



咱回头看看吧,说起这傅恒心里,倒也有些七上八下,那淫风荟聚之地,必然少不了身着薄纱的莺莺燕燕,前儿侍卫所的海兰察还和他闹趣,此行势必要把他带上,瞧瞧这青楼女子到底贵在哪里妙在何处。话音未落,此仁兄自是被傅恒一通训斥,不必过多言表。



他不是惧怕那些弱女子,不就是穿的少吗,有什么大不了?啊,你一个热血方刚的巴图鲁还没瞧见过女人了?哎这话问到点儿上了,他还真没瞧过,用某位不知名侍卫的话说,就是可惜了皮囊。



这副过人的皮囊干什么不好呀,你说你要是当个采花大盗去,保准儿没姑娘拒你,说不准再有个老大娘给你押下当个夫婿,也是很可能的。



当然,这都是玩笑话,咱不能打这少年郎的趣儿,人家正准备着便衣密访一番呢。您别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抄了青楼,小说影视剧里全这套路,咱尊重经典,也搞个微服私访什么的,当然了,前去打探的也就傅恒一人。



他哪能叫那群兄弟知道自己去逛青楼!多跌份吧您瞧瞧。但见那富察傅恒简单置了便衣一套,由富察府踏门而出,循小巷过胡同——可不是八大胡同啊。过胡同后直奔北走,近底有个茶楼,是掩身,店门前有个小二负责通禀的,用现在话来说就是交接暗号,什么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人家有自己的一套动作一套词。



傅恒心想了,咱是探底的,那自然要遵照人家的规律,当即迈步行至门前,对着那左侧的石狮子一躬身,左手在右掌前这么一拂——撩袍端袖,清嗓而道:“可是城北?”



小二眯眼看他一番:“这是城南,打东边儿来了头驴。”



“骑驴过桥,途经宝地,借宿一晚。”



“唷——原是老主顾,客官里面请!”



江湖上有各行各业流传的一套黑话,名曰唇典,方便同行交流,时至今日仍在用。而这番话却不是唇典,只是青楼老鸨设的一套哑迷罢了。



这厢傅恒被“请”进了茶楼,顾客寥寥,老板在柜台前打着盹儿,没什么异常。直至绕过三扇门拐出厢房后来到花园内庭,百灵鸟在樊笼中蹦跳清嗓,绕过假山亭台,进到最后一间老院,方才瞧见千里山河绘的屏风后藏着一条甬道!



小二用毛巾搭了搭肩,道句“有事您吩咐”后,便走出房去。傅恒顺着甬道一路延下,越走这道路越宽,差不离三百步时,眼前的光点愈发明亮,直到他看见暖橘高台上悬着的千百灯盏,和耳畔逐渐清晰的歌舞升平,期间混杂着男女氤氲的暧昧碎声。



放眼望去,脚底下踩的是玉砖,墙上绘的是彩墨,更别提坐立舞台高阁的乐师,足令人是眼花缭乱,难稳心神。



头里话说得对,傅恒长了副好皮囊,青楼里的姑娘什么男人都招待过,只要给足了钱,也不管你是醉酒猛汉,还是叫花子,舍出去身躯换个吃饭的钱,但这可不叫手艺,只能叫做皮肉交易,您可别弄混了。



一瞧见傅恒,那些无客光临的姑娘们虎扑似的围聚上来,各个身着薄纱,巧施粉黛,没多时傅恒身侧便尽是脂粉香气,熏的他有些发呛,眉头紧皱是恰要发作,脸上不自然染上绯红。



那老鸨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啊,一见傅恒便知其是贵公子哥,这些姑娘哪配得上?当即一挥手:“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唉哟喂——这位郎君想点哪个姑娘陪着您呀?”



老话常说入乡随俗,傅恒来之前也是下足了功课,他知晓这地界的“头牌”单号为璎,别人都叫她璎姑娘,无名无姓,貌若仙子落凡,柳叶弯眉樱桃口,更弹的一手好琴,音若流水,潺潺不息,是卖艺不卖身,甭管多高的官,你出多高的价,也不行,这璎姑娘可是老鸨的招财树,连老鸨都不敢命令,哪位官爷也别想强迫了去。



“璎姑娘。”



话语正落,那群姑娘们便识趣散开,嘴里还不忘娇嗔着。老鸨喜上眉梢,请清嗓:“您看这赏——”



傅恒也不含糊,两锭金子立马摆在老鸨手里,瞧得她是乐不可支,头顶簪花也一颤一颤的:“哎——好郎君,小蝉!带这位郎君去楼上厢房,叫璎儿好好伺候着!”



其实傅恒单点头牌原因有二,其一是受不得那底座上交缠的男女,其二便是寻个清净地好做查证罢了。他撩袍上楼,打左面起第二个厢房,比较其他的都要宽敞些,门前悬着银铃,那小蝉姑娘晃了晃,直至听见内里一声“请”,才对着傅恒笑笑打开两扇门。



“璎姑娘脾气秉性古怪些,郎君您多担待。”



傅恒听罢点点头,跨步迈过门槛,反身又关上门,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周遭事物。哎,这一可看不得了,若说方才下面亭阁里是流光溢彩,那这屋中却是鸟鸣溪涧。



就像是什么呢?有人把花园里那假山瀑布都搬进了屋中,还嫌不够似的,又添了红叶谷的红枫,西南山的百灵雀,北海的礁石海螺,中置一玉台,其上放着古琴,琴后跪卧一杏衣女子,不施粉黛却偏生三分魅相,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女子身后披着的是不属夏气温热的狐裘,傅恒饶是再有定性,可谁让他平日里不近女色呢?此番见了大名鼎鼎的璎姑娘,也是呆呆愣了片刻,直到打个哆嗦,才是回过神来。嚯,这屋里怎么跟数九寒冬似的冷?



璎姑娘似是看破他的心绪,巧笑倩兮,扬手一指,那檀木架上搭着另件狐裘,像是专为来客准备着,傅恒穿上,倒也合身。



他可没敢忘自己此来的正经事,青楼固然千奇百怪流光满目,但仍旧是烟花之地,专来寻乐的公子哥和官员小卒,单傅恒刚刚匆匆瞥见的,就有不下五个。弘历早前便下旨查封京城内所有青楼,暗地中虽有顶风作案的,却也是战战兢兢,唯独这“狐庭”闹得明目张胆。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能耐呢?能引得众人不惧罢官处斩,也要寻花问柳?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凡事有利有弊,这些人不会愚钝到这般地步……



“璎姑娘,久闻大名。”傅恒端坐挺身,也跪卧在琴前,与之相对,面色坦然。



“郎君不必寒暄客套,此来路远,先饮茶,暖暖身子骨再谈。”



璎姑娘单手执起茶壶,对着玉杯斟了满茶,递予傅恒。她身后的狐裘下仿佛还藏着什么东西,时而幻化时而静止,傅恒看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到底是何物。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引着话题。



这一谈可不得了,璎姑娘言辞精湛擅察人心,慢慢的将傅恒引入她的意境中,神不知鬼不觉,再加之琴音铮铮,实乃巧妙绝伦。可傅恒定力非比寻常,他执着,还是问出那句话:“你如此琴艺,怎会沦落这般田地?”



“这江湖周流不息,你我皆是此中过客,何须在意来去。”



“嗯……那,这狐庭是何时所开?”



“两年前。”



傅恒心里一惊:“你们主母胆子倒是大。”



“女子地位甚低,无背景,又无大手艺,活着总是要吃饱肚子的,郎君可别太看不起人。”璎姑娘弹琴的手微微一顿:“若非被逼无奈,谁人甘愿流落至此?她们曾经都是柔弱的好姑娘,现在也是。”



他被这番话噎的哑口无言,本来嘛,人总喜欢站在制高点去指责旁人,从来未设身处地的想过,便固守己见随波逐流,这是千百年来亘古不变的思维方式。



但傅恒不一样,他能听进去别人的话,并下意识做出举措:“需得多少金银, 才能替你赎身?”



话音刚落,便见璎姑娘眼中是彩燕莺飞,好似万千的烟火凝聚其中,她朝着傅恒笑笑,眼中是异样的神采:“这话很多人都说过,但只有郎君是实在真诚的。”



“可惜呀可惜,你的目的是将我们连根拔起——我说的可有错?”



“我……”



傅恒慌乱无措,他这下子可算不知道怎么圆谎了,想罢是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刚要承认,却见那眼前的璎姑娘化为一只九尾白狐,周遭摆置尽数化为碎冰暴雪,吹的他跌乱连连。



眼前一黑,再睁开,傅恒却发现自己处于刚来的胡同口,往前数步便是那家茶楼,店小二仍站在门口迎客,他忙跑上去,对着那左侧的石狮子一躬身,左手在右掌前这么一拂,撩袍端袖,清嗓而道:



“可是城北?”



小二挠挠头:“唷客官,咱这是城中。”



傅恒茫然,这词儿竟不对。莫非是刚刚九尾白狐显了真身,连同这老巢也尽数卷走,空余这一段残缺记忆?他怅然若失的朝着富察府行去,像是有什么思绪被剪掉一部分,怎么也想不起来。



“哎——”他突然被凭空绊了一跤,连滚带爬似的茫然。



“嘶……我……”傅恒感觉被人扶起,周遭是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他咽咽口水,这么一抬眼。嚯,海兰察正声嘶力竭的唤着他,见他转醒,眼泪断线一般落了下来。



“你怎么突然从马上摔下来了!”



“一不小心而已……”



“要开始了。”



“我知道。”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方才甚么狐庭不过黄粱梦一场,那璎姑娘已然做了当朝皇帝的宠妃,而他,也只不过是印象最为深知的江湖过客——真是如此吗?



只待战场上杀他个淋漓尽致,鲜血满目。



傅恒自嘲般想想,如果你真是那九尾白狐,是否就不会被这诺大的樊笼束缚?



终究是生死相隔。


我说说你听听而已,这戏说纷纭,谁道其间意呢?小生不才,这厢有礼,耽误诸位茶余饭后的片刻闷闲,世间风月不过手鞠一捧,亦或许他们在另一方天地过上了别的日子?不知不闻,这都是后话了。





sinoetat

来自拖延症的说明

首先:文是不会弃的,一来作为一个专业码字的,东西不写完会难受!二来在ky没有合体拍新剧之前,fy大旗必须高举!!(这俩后期cut至今看一次心痛一次!)

但是,原本以为搞定了坑位就可以放松一下,结果译书被催,还是大咖亲自过问,只能奋战到月底了。

首先:文是不会弃的,一来作为一个专业码字的,东西不写完会难受!二来在ky没有合体拍新剧之前,fy大旗必须高举!!(这俩后期cut至今看一次心痛一次!)

但是,原本以为搞定了坑位就可以放松一下,结果译书被催,还是大咖亲自过问,只能奋战到月底了。

美し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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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战死杀场却重生到皇上身上

傅恒战死杀场却重生到皇上身上


超级正经啊.

【得体】玲珑骰子

//.

    闲来摸鱼.🙋

    要开始备考了哦.


是了。


秋水闷得慌。


贵妃娘娘最近倒不爱说话了。好像一入冬就是如此。


紫禁城永远都那么冷,那么冷。


只有雪,无边无际的雪。


她就这么望着。


一个时辰,两个,三个。


竟也不觉得累。


便只知摩挲着那玲珑骰子。


娘娘心里许是在意圣上的吧。


御赐的东西从没离过手。


呵。


紫禁城中又有什么情深几许,不过逢场作戏,走个排面罢了。


热闹得很,宫里头张灯结彩。


贵妃娘娘揉揉眉心。


“乞巧节啊..”...

//.

    闲来摸鱼.🙋

    要开始备考了哦.


是了。


秋水闷得慌。


贵妃娘娘最近倒不爱说话了。好像一入冬就是如此。


紫禁城永远都那么冷,那么冷。


只有雪,无边无际的雪。


她就这么望着。


一个时辰,两个,三个。


竟也不觉得累。


便只知摩挲着那玲珑骰子。


娘娘心里许是在意圣上的吧。


御赐的东西从没离过手。


呵。


紫禁城中又有什么情深几许,不过逢场作戏,走个排面罢了。


热闹得很,宫里头张灯结彩。


贵妃娘娘揉揉眉心。


“乞巧节啊..”


记忆倒有些模糊了。


扁豆蜻蜓该是这时节飞出去的吧。


再没回来。


西域的美人儿舞了一曲又一曲。


贵妃娘娘就没笑过。


仔细瞧上一瞧,哦,还没明玉好看呢。


真是无趣得很。


满屋子的酒味儿有些呛人。


最知礼数的贵妃娘娘连通报也无,径直出了。


先人的月朗星稀,她未体会到半分。


桃花酿倒是好喝得很。


风吹起来了。


秋水把斗篷盖在贵妃娘娘身上。


碗中酒竟也像湖面,泛起了些波纹。


平静后只留一张沉静的脸。


“魏璎珞是谁,我倒不识得了。”


玲珑骰子没拿稳,落到地上。


随之的还有那酒,那水中人估计也是。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抬手理了理满头珠翠。


“秋水,走吧。”


明日香瓜子

傅璎/僭越

糖中有刀 慎入
我不管!宁愿和傅璎苦死也不吃卫龙一口糖٩(`Д´)۶!

*

魏璎珞觉得自己老了。

她今天又做了那个梦。

是她痛骂皇帝以后,皇帝明着暗着给她穿小鞋那次。

如旧身边没人伺候,她自己艰难上药,吹熄了灯。

是夜,床上的小姑娘又处心积虑等着她的田螺公子。

接下来就等着那只冰凉凉的手。

果然,那只手如旧降临,试了试她额头温度,久久才抽离。

之后就是那只手温柔又规矩地为她上药,一次又一次,都是珍重和疼惜。

魏璎珞蓄意勾引过这只手的主人,也勾引过皇帝。

同样是冰凉凉的手,栀子花下她迎合了皇帝,刻意勾引。

而为她上药的这个人,当初她情怯。如今她不敢。

梦里都...

糖中有刀 慎入
我不管!宁愿和傅璎苦死也不吃卫龙一口糖٩(`Д´)۶!

*

魏璎珞觉得自己老了。

她今天又做了那个梦。

是她痛骂皇帝以后,皇帝明着暗着给她穿小鞋那次。

如旧身边没人伺候,她自己艰难上药,吹熄了灯。

是夜,床上的小姑娘又处心积虑等着她的田螺公子。

接下来就等着那只冰凉凉的手。

果然,那只手如旧降临,试了试她额头温度,久久才抽离。

之后就是那只手温柔又规矩地为她上药,一次又一次,都是珍重和疼惜。

魏璎珞蓄意勾引过这只手的主人,也勾引过皇帝。

同样是冰凉凉的手,栀子花下她迎合了皇帝,刻意勾引。

而为她上药的这个人,当初她情怯。如今她不敢。

梦里都不敢。

幸好这场梦是她装睡的梦,就不怕说梦话喊出那人的名字。

她听见瓶盖合上的声音,这场梦,又要结束了。

屋子里太寂静了。

不复从前心里痒痒麻麻,她心中酸楚难言。

她十几年不曾看过他了,她很想睁开眼看一看他。

又怕泪如泉涌,睁眼即梦醒。

她万分珍视地等待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魏璎珞极力克制,才能不让滚烫的泪水和她的心一样七零八落地掉下来。

可眼泪越极力忍,越是滂沱。

她感受到那只手轻轻擦掉她的泪水,她感受到他的手足无措。

就这一次,只贪心这一次。

"…璎珞?"

魏璎珞睁开眼,泪水模糊双眼。她只能看见那人模糊的侍卫服。
她紧紧抓住那人的袖子。

"少爷,你来了。"

他还是当年模样,因为她的触碰红了大半脸颊,眼角泪痣都隐隐泛红。

看她流泪痛心胜过害羞,为她轻擦泪水,问她:

"做噩梦了?"

魏璎珞靠在他怀里耍赖,自己擦干泪水,哼着说:

"我梦见我的田螺公子娶了别人了。真是可恶!"她哭得眼睛红红,说着还气得锤了傅恒胸口一拳。

傅恒何曾看见心尖上的姑娘哭成这模样,手忙脚乱应了田螺公子这个称呼,连忙:"我不可能娶别人的。"

说完他不好意思地清咳了一声。
他当她孩子一样轻拍安慰,反过来逗她:
"你这梦做的,倒也是我的噩梦。"
"…本来没想这么早的,我想做好万全准备,让你八抬大轿进门。"

魏璎珞此时安静了,在他怀里贪得无厌地听。

等反应过来他和魏璎珞此时的姿势,怀里心爱的姑娘太过乖巧,傅恒如火烧身。

忙拉开距离,情火热烈,有口难言。

"我…我,不轻易许诺。在娶你之前,富察傅恒必须循礼。"

魏璎珞笑嗔他:"你这几夜该碰的不该碰的都碰了,少爷,这可不合规矩。"

傅恒:"我……"

魏璎珞主动靠近他,抱紧他:"是我这个不守规矩的小宫女僭越少爷。"

"给我念几首诗吧。"

“……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傅恒慢慢低下头,看着怀中笑着睡去的姑娘,满目温柔。他在她耳边轻念:"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相思之苦,当真苦不堪言。

少爷,这可真是一场美梦。

乾隆四十年正月二十九日,皇贵妃薨,年四十九。

霏云

【傅璎】梦三生 35

第三十二章:宝宝心里苦


傅恒


连长再三强调了纪律之后,连务会结束了,有人兴奋地蹦着高往宿舍里跑去拿行李准备回家,有人蔫头耷拉脑袋地一言不发。

一个背包,简单收拾完毕,我看了一眼“死”在床上的兰察,伸手敲了敲他的床头。

“兄弟先走一步了。”

兰察转了转眼珠子,向上一翻,给我个白眼儿,“要滚快滚,老子自己在宿舍住正好清净!”

“成,你把天花板都掀了也没人管。”我点点头。

“老天真不开眼,你丫一本地人,能早早放假回家过年,我家十万八千里,好容易放个寒假,还得留在学校里警备!”兰察换了个姿势,继续“死”着。

“你还好意思怪老天?老天听了都想呸你一脸,咱们...

第三十二章:宝宝心里苦

 

傅恒

 

连长再三强调了纪律之后,连务会结束了,有人兴奋地蹦着高往宿舍里跑去拿行李准备回家,有人蔫头耷拉脑袋地一言不发。

一个背包,简单收拾完毕,我看了一眼“死”在床上的兰察,伸手敲了敲他的床头。

“兄弟先走一步了。”

兰察转了转眼珠子,向上一翻,给我个白眼儿,“要滚快滚,老子自己在宿舍住正好清净!”

“成,你把天花板都掀了也没人管。”我点点头。

“老天真不开眼,你丫一本地人,能早早放假回家过年,我家十万八千里,好容易放个寒假,还得留在学校里警备!”兰察换了个姿势,继续“死”着。

“你还好意思怪老天?老天听了都想呸你一脸,咱们学校历来分两批先后放寒假,成绩过了的第一批,成绩没过的第二批,你什么时候第一批回过家?”雷子扯住兰察的脚往下拽,“下来下来下来,我们都走了,你不出来送送我们,装什么死。”

“我不去!我连年都不能回家过,还要去送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你要要真是好战友,就应该陪着我一起挂科,一起在学校里过年!”兰察死死地抓住床头不下来。

“得,疯了。”雷子摇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甭搭理他了。”

“走。”

我和雷子一块儿出了宿舍楼,头顶上窗户里伸出一个人脑袋来,“傅恒!年三十儿给我送点儿阿姨包的饺子!”

“送什么送?跟大家伙儿一起包饺子过年,你开什么小灶!”楼下也伸出一个脑袋来,冲着兰察吼回去。

“指导员……”兰察讷讷地挠着脑袋,“您是不知道啊,大家伙儿一起包饺子,那个馅儿要多难吃有多难吃啊……”

“你小子!”指导员正要接着骂。

“指导员您快缩回去吧,忒冷!”兰察说完呯地一声关了窗,然后隔着玻璃冲我紧着比手势。

我装作没看见,转身和雷子一起走了,料这小子定在屋里一边跳脚一边骂我。

雷子出了门同我道别后直接奔了火车站,他当天晚上的火车,女朋友已经在车站等着了。我左右看了看,今天校门口的人稍微多一些,因为第一批学生放假,车辆都远远地停着,看了半天,也没看见我熟悉的车。

“姐?你在哪儿呢,不是说来接我吗?”我拿起手机打电话。

“啊?啊!你今天放假啊!”姐姐电话倒是接得挺快,就是这个回答让我有点窒息。

“三天前你特地问了我,然后说今天来接我的,忘了?”倒不是我一个大男人非矫情到要人来接,而是姐姐说的话对于我来说向来有点像圣旨,一旦她说要来而没接到我,我面临的即将是一场不忠不孝不把她放在眼里的世纪批判。

“啊,对对对,我还真给忘了……哎,这件不行,我穿太艳了,适合你们小姑娘……不试了不试了……”

“姐?你在……逛街?”我根据语言判断了一下环境。

“对,我逛街呢,你那个……自己打个车回家吧,咱爸妈应该都在家……哎呀,璎珞别闹……”一阵轻笑声钻进我的耳朵,虽然很轻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

“璎珞?姐姐你跟璎珞在一起?”我顿时感觉自己身处云雾之中,为什么我姐姐跟我女朋友在一起,而且听起来这么嗨皮像是非常熟悉的样子,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跟璎珞在一起呢,她父母最近没在家,你说一个女孩子在家多不安全啊,我给她接我家来住了,哎先不跟你说了啊,你回家吧,爸妈肯定都等着你呢。”

“等会儿,姐——”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我反应了一下,我姐,把我的女朋友,接到了她家住。

等会儿,我女朋友,家里没人,这事儿我姐姐比我先知道,而我到现在才知道。

为什么我女朋友有事跟我姐姐说,却不告诉我?

当我是空气?????

 

打消了去找姐姐和璎珞的念头,我老老实实地打车回家了,毕竟姐姐说家里已经在等着了,不能让妈妈守着一桌子菜见不到人,虽然不是异地上学,但是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每次放假回家的第一顿饭,满桌子的菜色都让我觉得我妈可能以为我在学校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顿饱饭闻不到一点肉味儿一样。

“儿子,多吃点肉。”妈妈还不停地给我夹菜。

“妈你也吃吧,我都吃不下了。”

“儿子,过完年虚岁24了。”

“是啊。”我点点头,估计接下来又要感慨一番时间如水岁月如歌什么的、

“够法定结婚年龄了。”

“咳咳咳咳——”我差点被自己呛死。

“慢点儿慢点儿,着什么急。”我妈赶紧给我拍后背。

“妈您这是在我姐身上没达成什么成就,开始转移火力了吗?”我惊讶于我妈转换目标的迅速,毕竟——从身份上来说,我还是个学生。

“你姐就是差不多你这个年纪结的婚,我随便说一嘴而已,你别那么大反应,男孩子家不着急结婚。”我妈笑了笑。

“可是,妈,我要是着急怎么办?”我仔细地观察我妈的表情。

“你着急?结婚?”我妈被我问愣了。

“我说,如果。”我迂回了一下。

“你谈对象了?”我妈的目光犀利起来一点也不比我姐差,也是啊,毕竟亲母女。

“我……啊,谈了。”我点点头。

“谈对象了,着急结婚?”我妈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指我,眉毛都竖起来了,“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祸害人家闺女了!!!是不是怀孕了!!!”

 

 

 

 

 


塔塔ming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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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民国群像】烽火乱世·民国延禧丨傅璎丨帝后丨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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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Breath and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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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民国群像】烽火乱世·民国延禧丨傅璎丨帝后丨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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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Breath and Life


改朝换代的延禧攻略民国群像。其实有点瞎几把乱剪。对历史不太熟,只是把合适的镜头剪进去了。


初衷是被许凯新戏中民国大少爷的设定迷住了!!

又是少爷梗~于是想要全员民国一把。

民国时期的他们也好好看啊。


然后找素材被山风姐姐美到了!!好想看她的新戏哦!

这两姐弟怎么这么好看哦!


许凯:富察傅恒-顾燕帧-《烈火军校》片花

吴谨言:魏璎珞-青萍-《烽火佳人》电视剧

秦岚:富察容音-金绣娘-《外八行》片花

聂远:爱新觉罗弘历-陈其美-《建党伟业》电影

佘诗曼:辉发那拉淑慎-何双喜-《西关大少》电视剧

苏青:喜塔腊尔晴-段思绮-《我不是特工》片花


希望食用愉快~\(≧▽≦)/

娜塔利亚

延禧-傅璎【被拨乱的命运】18

第18章:喜与悲

是夜。绮园主人屋内。小全子送来一碗刚熬好的汤药,便躬身下去了。璎珞趁热一饮而尽。傅恒也放下手中的兵书,走过来从身后环住璎珞的腰,轻吻她的脸颊,道:“避子汤也喝了,便暂无其他牵挂。璎珞,今儿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只能待在我身边,可不能反悔了。”

“少爷,璎珞这么辛苦才能再见到你,心里早就认定你了。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后悔喜欢你。”

“我又何尝不是呢?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上天给我们这么多考验才让我们一起,璎珞,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傅恒感慨道。

“少爷,有你这句话,璎珞便什么也不怕了。”

此时璎珞已经转过身来,定定地瞧着傅恒。她对他,早已不需要任何...

第18章:喜与悲

是夜。绮园主人屋内。小全子送来一碗刚熬好的汤药,便躬身下去了。璎珞趁热一饮而尽。傅恒也放下手中的兵书,走过来从身后环住璎珞的腰,轻吻她的脸颊,道:“避子汤也喝了,便暂无其他牵挂。璎珞,今儿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只能待在我身边,可不能反悔了。”

“少爷,璎珞这么辛苦才能再见到你,心里早就认定你了。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后悔喜欢你。”

“我又何尝不是呢?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上天给我们这么多考验才让我们一起,璎珞,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傅恒感慨道。

“少爷,有你这句话,璎珞便什么也不怕了。”

此时璎珞已经转过身来,定定地瞧着傅恒。她对他,早已不需要任何伪装,她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地告诉他,喜欢,是骗不了人的。

于是傅恒紧紧地抱住璎珞,不由分说地地吻了上去,热烈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璎珞喜欢这样粘人的傅恒,她的手指在他胸前随意地拂过,慢捻轻拢,蹭得傅恒又麻又痒,不经意间就点燃了他心中的火。他随着自己的心,大手覆盖住璎珞的酥胸,隔着薄薄的里衣感受着那处的柔软和玲珑。璎珞微微情动,轻扭腰肢,愈发娇媚。

过了一会儿,两人稍稍分开。傅恒将璎珞抱入帐中,紧紧相依偎,痴缠之间,衣衫褪尽。不多久,帐内传出旖旎之声。羞云怯雨,初尝花间乐事,尽诉相思。春宵一刻,软玉温香在怀,难免魂消。

有情人终成眷属,乃人生美事,多少人求而不得。

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而世间最大的悲哀,无非生离与死别。

弘历这边,就正在经历着这种痛苦挣扎。

他一整天都心绪不宁。他给了侍卫们三天时间寻找璎珞的下落,如果三天了还无影无踪,他该怎么看待这件事情?背上和头顶的伤都在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面对现实吧。凶多吉少了。

深夜,御前侍卫海兰察觐见。果然,弘历睡不着,海兰察顺利见到了弘历。

“皇上,奴才知道皇上忧虑刺客的事,夜深来扰,万望恕罪。”

“海兰察,是不是有魏璎珞或者刺客的消息了?”

“是。御前侍卫总管来报,在荷花池内发现一具女尸,看衣着打扮,像是璎珞姑娘。另外——”

弘历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敲了一下:“你说什么,女尸?!”

“……是。皇上,你没事吧?”

“没事,你接着说。”弘历不想表现得太过失态,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另外,尸体面部有一定程度损毁,加之泡在水中,辨认不出长相。于是找了长春宫里的宫女来确认了,认出这尸体穿着的确实是璎珞姑娘中秋节那天的宫装。在荷花池旁边的草丛里,还搜索到一个带着血迹的发钗,那宫女一下就认出是璎珞姑娘之前在内务府领的栀子花发钗。”

“海兰察,你是想告诉朕,魏璎珞已经死了,那具女尸就是你们拿来给朕交差的,是不是?!”弘历感到难以忍受,几乎是咆哮出声,伤口也跟着剧烈地疼痛起来。

“奴才不敢!皇上,你要保重龙体啊!”海兰察见弘历面色惨白,表情痛苦,感到十分担忧。

“辨认不出尸体的脸,还好意思跟朕说那就是魏璎珞?!我看你们啊,都被魏璎珞给骗了还不知道,哈哈哈,一群傻瓜!魏璎珞绝不会就这么死了,她答应朕不会出事,她不会死的!把尸体抬过来,朕要亲自辨认,朕要让你们御前侍卫亲眼看看,自己错得有多可笑!”弘历几乎是愤怒到了极点,把身旁的能砸的全都狠狠地砸了出去,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皇上息怒!奴才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可是……奴才听到消息就第一时间赶去了御花园,亲眼所见,女尸脸部真的损毁严重,根本无法辨认,似乎是被撞向地面所致,样子极为凄惨。皇上见了,必定受到冲击,对龙体有害无益。皇上身系国家社稷,奴才恳求皇上爱惜龙体!长春宫宫女和璎珞姑娘朝夕相见都辨认不出,但是都说身形很像。而且当晚除了璎珞姑娘皇宫中并无其他宫女失踪,奴才觉得认错的可能性很小,这才敢来回禀皇上的。这只钗,奴才已经清理干净了,请皇上过目。”

一只小巧的栀子花发钗出现在弘历眼前。这让他回忆起之前御花园夜会璎珞,抱着她的时候,就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他又拿过钗仔细地观察,突然想起璎珞中秋那天刺伤那个太监的时候,她所用的正是这只钗。

弘历的心里防线,瞬间垮了一大片。他笑得极惨,面向海兰察道:“你说的没错,朕也认得这只钗,这是璎珞的……是她的。仔细想来,皇宫出现尸体,如果既不是璎珞,也不是别人,那又会是谁呢?呵,是朕不肯面对现实罢了。”

弘历颓然地摇摇头,仿佛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海兰察感到于心不忍。他没想到皇上会为了璎珞姑娘的死失态到这种程度。当初高贵妃那么受宠,突然死了,皇上似乎也显得淡淡的。帝王之心深沉,再难过也很少人前表露情绪。他不明白为何皇上为如此伤心外露。

因为弘历没有告诉任何人,海兰察并不知道,弘历的伤,是为了救璎珞的命才留下的。

以为自己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上天不可能会再跟他开玩笑,不会再从他身边夺走璎珞。谁知命运这样无常,一次夺不走她的性命,还要再来一次。

越是不想失去的人,越是保不住。

弘历想起年少时的婉儿,和璎珞性情相似,当年和他感情深厚,却因此被皇阿玛赐死。

而今时今日,好容易出了一个让他另眼相看的魏璎珞,却命丧于后宫无休止的的争宠斗争之中。

想到此处,弘历勉强打起精神,细细询问了海兰察刺客的调查情况。海兰察在神武门附近发现了血迹和匕首,推断这个太监想逃跑被幕后黑手抓住并杀害,跟着运出了神武门。只不过这个太监为何会受伤,皇上又为何会受伤……海兰察不禁看向弘历,似乎想寻求一个答案。

听了海兰察的分析,弘历想,可能这个太监是被幕后之人下了死命令要杀璎珞,所以后来才胆大包天地绕到他身后将他打晕,又将璎珞杀害推到荷花池里。只不过,自己受伤的细节,就无谓对外人提起了。璎珞扎伤太监的事也最好隐瞒,以免惹得外人联想自己受伤的真相,又引起轩然大波。

“海兰察,接下来你查探归查探,严禁透露这太监受伤的事。总之你记住,这太监就是被人派来杀璎珞的,无意中见朕要去找璎珞就埋伏一旁偷袭伤了朕,趁朕晕倒,就把璎珞给害了。朕知道所有人都在好奇朕为什么会受伤,哼,这就是朕的回答,你去告诉他们吧。”

“喳,奴才遵命!不过皇上,你不用太难过,奴才相信想知道皇上为什么受伤人,除了好奇揣测之辈,还有真正关心皇上的人,比如皇后娘娘。皇上你心情不好,奴才愚笨不懂得安慰,但皇后娘娘蕙质兰心,说不定可以开解皇上的烦忧。”

“朕明白你的意思,海兰察,你退下吧。”

海兰察一走,弘历无力地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璎珞,所以昨天你是来向朕托梦的么?为什么你就这样突然地离开朕,为什么?如今这颗千疮百孔的心,又能向何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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