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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馔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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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留青
#阴阳师•百闻牌#蛇御官宣?荒...

#阴阳师•百闻牌#蛇御官宣?
荒:我慌了。
一目连:我也是。
山风:策划什么时候安排一下我去蜃气楼坐坐?

(tag真多)

#阴阳师•百闻牌#蛇御官宣?
荒:我慌了。
一目连:我也是。
山风:策划什么时候安排一下我去蜃气楼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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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不染霞
御馔津应援第一啦!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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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酒岳结婚了吗
我jio得这个坑不一定填了x所...

我jio得这个坑不一定填了x所以先扔个截图趴。
其实这是玻璃渣……(小小声)
爱死了蛇御这一对嗷!邪教小能手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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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生杀

我呃5个票子出来了sp御馔津,总共就11个票子,我的天,我大半夜笑出了声!!!爱了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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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sus
*⸜( ꈿヮꈿ )⸝*画了稻荷...

*⸜(  ꈿヮꈿ )⸝*
画了稻荷神御馔津达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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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tyxy

没参加比赛,自己涂一涂当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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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桃果冻

是茶哥送的贺图!!TUT

可可爱爱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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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冰

八百年前画的两位影后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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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星睡ナノカ
朋友点的御馔津新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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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于歸

(阴阳师手游)怀沙

CP:一目连X御馔津

之前的构思坑了有点可惜,节选出的一部分。场景灵感来自百闻牌的卡面“风符·瞬”


冥界外围是一片无垠的花海,接天燃烧着,看上去像是比高天原的星河还要辽阔一些,令人难以相信这奇景悉数出自一位花妖之手。但至少眼下,花妖的心思并不在她这片引以为傲的花海上,彼岸花单手托腮,另一只涂了艳红蔻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点着棋盘,沉思片刻:“没劲,我又输了。”

少女笑盈盈地欠了欠身:“这也是他教给我的。”

“哼哼,人类的把戏。”彼岸花伸了个懒腰,意兴阑珊之余索性枕在了棋盘上,无不戏谑地抬眼看向御馔津:“前段时间,阎魔会过一个号称天下第一的棋师,只是算日子他该连轮回都已经入...

CP:一目连X御馔津

之前的构思坑了有点可惜,节选出的一部分。场景灵感来自百闻牌的卡面“风符·瞬”


冥界外围是一片无垠的花海,接天燃烧着,看上去像是比高天原的星河还要辽阔一些,令人难以相信这奇景悉数出自一位花妖之手。但至少眼下,花妖的心思并不在她这片引以为傲的花海上,彼岸花单手托腮,另一只涂了艳红蔻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点着棋盘,沉思片刻:“没劲,我又输了。”

少女笑盈盈地欠了欠身:“这也是他教给我的。”

“哼哼,人类的把戏。”彼岸花伸了个懒腰,意兴阑珊之余索性枕在了棋盘上,无不戏谑地抬眼看向御馔津:“前段时间,阎魔会过一个号称天下第一的棋师,只是算日子他该连轮回都已经入过三回,不然你或许还能与他交交手。”彼岸花比出三根手指:“人类生命脆弱至此,尚不及我的花儿——你可倒好,放着好端端的神明不当,前赴后继地为了人类吃这种苦头,换作是我,只会觉得蠢。”

蠢是一定的,但这一次不完全为了人类,御馔津笑了笑不置可否。自己的事情彼岸花毕竟只知道些皮毛,事关重大,连阎魔都对此三缄其口,倒也幸亏花妖更为感兴趣的,不过是稻荷神腹中胎儿的生父。

“话说回来,你的委托对我来说着实有些难度。”彼岸花收了笑,“除了阎魔老太婆,冥界中多的是能够自由出入两界的妖魔鬼怪,你明知我……罢了。”“也是为了避冥府的嫌。”御馔津闻言心头陡然一紧,尽管她此行前来找花妖的目的再明白不过,一盘棋下得走神多次,此时此刻放在膝头的双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连后背也挺得笔直:“……按理说,我不该问……”

“我找到了那个阴阳师的府邸,人不在,是他的式神在看家。”彼岸花是个爽直的脾气,对于御馔津的际遇,虽不理解,但抱有充足的同情:“……我见到他了。”

“我一眼就认出了你要我找的人。只是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明明是呼风唤雨的神,怎甘心寄人篱下,被区区阴阳师驱使?”

“晴明大人救过他的性命。连君说过,他会誓死保护晴明大人。”御馔津轻轻吐出一口气,眨了眨眼睛。

 

彼岸花找上门时,一目连不在庭院,没人知道他的去向,当然,十有八九,是这里的式神都不约而同地对风神的存在保持沉默。彼岸花无意做多纠缠,她本可就此打道回府,却突发奇想地想要去某处碰碰运气。

难得往人间走一遭,无功而返实在有些扫兴,更何况,强烈地想要会一会这位令稻荷神都为之倾倒的男子的好奇,远远超过了受人之托的责任感——花妖也从未如此定性过自己。但当亲眼见到七角山麓的颓垣败瓦时,耳畔萦绕的除了不远处的海潮和林间若有似无的风声外,再无半点活物的声息。彼岸花难掩心中失望,拂袖便要离去。

“你从冥府来,想必找的是我。”

彼岸花循声止住脚步望向声源,绯红的瞳孔骤然紧缩。黄昏的深山,夕阳为残破的神社漆上一层黏稠的金光,风神逆光站在被映照地通红的鸟居之下,双手合抱,微微颔首,仅剩的一只眼睛在男子被夕照剪得枯瘦的阴影中熠熠生辉。山风灌满袖口,一目连缓步朝她走来,一条风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彼岸花始知不虚此行。

“准确说,是冥界不是冥府。”花妖莞尔一笑,“不打哑谜了,那位大人牵挂您的身体,她说……怪了,明明特意嘱托我来找你,却什么话都没有交待。”

“只是挨了判官一笔,养些日子就没有大碍了。”风神喃喃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明明该我多关心她一些……多谢你,我很牵挂她。”

“嗯?”彼岸花眉头微蹙:“还有么?如果不是那位叨念地久了,我还没有空闲到为你们传话的地步。”感到被戏弄,花妖着实有些恼火。

“如有冒犯,还请您海涵。”风神欠了欠身,右手始终护着胸口,大抵他的伤势并未恢复到先前轻描淡写的那样:“劳您费心,以及阎魔大人的鼎力相助……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如今拜您所赐,我得知她还安好,足以犒劳这段时间的苦熬。”

“所以,你就放任她一个人送……”彼岸花咬了咬唇:“一目连大人,你们的事情我虽不了解,但我知道那孩子一旦降生,世上可就再无那位神明了。”

“我知道。”

“那你还……!你们!”

“阁下愿意帮助她、为我带来她的消息,说实话,我很感激。”风神阖目良久,夜幕映照下越发显得苍白的面孔上写满了悲戚:“事关重大,有些话不是我不愿与你坦白,而是不能辜负她……她的牺牲,还有她的心意。万望她能照顾好自己,如果还有转机的话……”

一目连没能把话说完。许是因为恸及伤处,风神掩面滑跪在地。彼岸花有些措手不及,她本想上前搀扶,却被风龙的呵斥止住了动作,便转身离去了。后面发生的这些,她一个字都没同御馔津提起。

 

“所以,转机会是什么?”彼岸花捏着一颗棋子,心不在焉地把玩着。“像他一样,成为式神,这样就可以长相厮守了。”御馔津眯着眼睛笑了笑:“这是眼下局面唯一的解法,随时可以脱身,而且这个答案我们都知道,只是谁也没有提。”

“为什么?是怕给那个阴阳师添麻烦吗?”

“不全是。对于神明来说,为了一己私欲,躲在人类的庇护之下,是一种太过于自私的行为,而他最初就不会劝我自私。”御馔津顿了顿,再开口时嗓子带着明显的沙哑:“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凭一己之力,我也会感到害怕。但既然连君支持我,就没什么好怕的。”少女说着垂下头去,彼岸花看得清稻荷神眼底一闪而过的泪光。


-End-

Normal
我啊…最喜欢安静的孩子了呢~...

我啊…最喜欢安静的孩子了呢~


【来自自家寮里的御馔津~无意中发现自家的御馔津真的非常暴躁没错了,组野队协同的队友的驴是正常的40%概率,然后对比一下自家的驴,发现她是倒过来的概率射人吧?!!!基本上对面一动就射一动就射,难道是太久没让她上场所以一上场就压抑不住杀意了???

我啊…最喜欢安静的孩子了呢~



【来自自家寮里的御馔津~无意中发现自家的御馔津真的非常暴躁没错了,组野队协同的队友的驴是正常的40%概率,然后对比一下自家的驴,发现她是倒过来的概率射人吧?!!!基本上对面一动就射一动就射,难道是太久没让她上场所以一上场就压抑不住杀意了???

不枯枝
和朋友约定的决京的头像—自己那...

和朋友约定的决京的头像—自己那张

和朋友约定的决京的头像—自己那张

不吃酸菜的酸菜鱼_

【荒御】夏日限定的你.III

*现pa,ooc归我,本章蛇蛇稍微客串了一下

*我来了,我又来了,我又又又来了,带着5000字来了!

*实验用词经不起考究,看看就好啦


11

荒在喊滴滴的时候,御馔津从司机的导航里听见了他的住址。

她心里微微一跳,却并没有说什么。

当黑色奥迪A6拐进西郊山区,并驶过她的家,在更高海拔一点的地方转弯,她就明白,荒和她是一类人。

都是城中握有一部分财富的那群人中的一员,或是权利,或是人脉,或是资本。

一群永远不会满足的野兽。


她永远记得六年前的风言风语是怎么中伤她的表哥八岐的——不孝、不忠、谋权、篡位,这样的污名,由头却滑稽地来自春节时的例行算卦。

当那个戴...

*现pa,ooc归我,本章蛇蛇稍微客串了一下

*我来了,我又来了,我又又又来了,带着5000字来了!

*实验用词经不起考究,看看就好啦

 

11

荒在喊滴滴的时候,御馔津从司机的导航里听见了他的住址。

她心里微微一跳,却并没有说什么。

当黑色奥迪A6拐进西郊山区,并驶过她的家,在更高海拔一点的地方转弯,她就明白,荒和她是一类人。

都是城中握有一部分财富的那群人中的一员,或是权利,或是人脉,或是资本。

一群永远不会满足的野兽。


她永远记得六年前的风言风语是怎么中伤她的表哥八岐的——不孝、不忠、谋权、篡位,这样的污名,由头却滑稽地来自春节时的例行算卦。

当那个戴瓜皮帽着马褂的视障老头,哆哆嗦嗦地说出八岐的卦时,御馔津就闭上了眼睛,她不要看见那些计划得逞而幸灾乐祸的面庞。

之后,八岐被剥夺了姓氏,除了户籍,再不知下落。

而从不被重视也不被理解的她,因着嘴角的美人痣,成为兴旺富足的吉祥物。

 

呵。

终究也只能一声叹。

她一边反感着自己无法剥离的原生家庭,一边又吃着人家给的糖果,怎么样才能不感到困扰。


英雄主义情结她也有啊,也想做个反叛者,可时至今日,背上那道十岁出逃留下的鞭痕,却仍在在的讽刺她无畏的代价。

她早该料到的,所有人在命运面前,不过是一枚棋子。

 

 

12

是树影婆娑的庭院,紫藤爬满了花架,初夏的风将紫色的花朵洋洋洒洒扬了遍地,主人却不去打扫,任花落满了绿茵和石路,他在花香气氤氲的空气里回头,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蓝色的眸子凝定向她。

「花落满地不去打扫,原来也是一种风情呢。」她率先开口。

她怕他从她的神色中瞧出了什么,因此先抛了个稳妥的话题。

「喔,阿姨喜欢。」他的确似乎没看出什么,只眨了眨眼,「没有花粉过敏吧?」

「要是有,我早就开始打喷嚏了呢。」

「那就好,阿姨种了太多花了。」

 

沿途种满了各样的绿植花卉,六月雪、七里香和八仙花株姿优美,枝叶秀丽,灌木之前的低矮地上,种了桔梗、鸡蛋花、紫罗兰,白色调和紫色调的交汇,高低错落,雅致而充满布置之人的匠心。

御馔津顺手接了一片飘落的花瓣,弯起了眼。

「你父母很喜欢花草吧?紫罗兰可不好养。」

可她随口一提,得到的却是那样的回答——

「是么?不过我没有父母了。」

他平淡开口,眸子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我口里的阿姨其实是管家,等下你看到她不要被吓到,她是一个过分热情的人。」

皮鞋一顿,踩上地上的残花,花香四溢,御馔津倏忽垂下了眼。

脖子里如同梗了用歉意的糖衣包裹着的榴莲糖,不知如何妥善处置,只剩不用经过大脑思考的囫囵。

「好的。」

 

 

13

荒的管家阿姨果真热情,给她递拖鞋倒茶,又准备湿巾给她擦汗,问她屋内会不会闷冷气会不会太足,体贴而周到,而面对荒时,她更像是他的长辈,真正的家人。

「少爷你带女孩子回家了?」

「来帮忙做实验的。」

御馔津不知道有没有看错,阿姨似乎悄悄翻了个白眼,尔后转眸向她笑了笑,五十左右的年纪眼眸依然清澈,「御馔津小姐,您能吃榴莲么?我做了榴莲大福和草莓大福喔。」

御馔津端起鲜榨果汁,笑了笑,「榴莲和我不太对付,草莓倒是不错。」

「好的。」


阿姨瞄了瞄荒,后者从镂空花纹的三层点心架子里拿了一块可可曲奇,丢入口里,然后耸了耸肩,声音有些模糊。

「任女士,你的理论一向正确无比,不用再去找论据了,谢谢你了。」

任阿姨鞠了个躬,「好的少爷,我去给你们取大福。」

「我先不吃。」

「好。少爷请把果汁喝完,补充维生素和营养。」她转身进了厨房。

 

荒瞅了瞅御馔津,然后向后靠上了沙发,她感觉到沙发靠近他的一侧陷了下去,他叹了一口气,又坐起来,白皙的手指触上茶几上的红酒杯,他以食指勾勒着杯缘,瞧着内里容量比她多一倍的果汁,最后还是昂起了头,将果汁饮入。

他吞咽着,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着,侧脸至锁骨是一个利落漂亮的轮廓。

他这是……挑食么?

 

御馔津感觉自己笑了笑,「你喜欢吃榴莲么?」

荒放下杯子,还没有喝多少,「就算里面特地放了我喜欢的榴莲,我还是不喜欢喝这种大杂烩果汁,口感跟调味剂似的,像在输营养液。」

御馔津看看自己手中的玻璃杯,默了两秒,「还好阿姨不在。」

他忽然按住她握着杯子的手腕,「你呢?这里面加了你不太对付的榴莲。」

 

泛着浅金的长发由背后滑向颈间,她抿了抿唇,然后侧身望他,「这里面有苹果、香蕉、橙子、菠萝、芭乐,也有榴莲,对吧?」

他放开手,「嗯,味觉没问题。」

 「我喜欢苹果、橙子、菠萝,这杯饮料里有那么多我喜欢的东西,就算它有榴莲,我也不会因为它而讨厌整杯果汁,何况榴莲的含硫化合物并没有影响口感。」御馔津瞧着他安静的眼睛,右手离开了杯缘,握住了裙角,「啊,不过单吃榴莲,我真的做不到。」

荒瞧着她的小动作,过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好像对于喜欢的事物会加倍的喜爱。」

「好像是的,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她已经渐渐习惯荒的说话方式,他习惯给所有不管是有意义还是无意义的对话定性。

 

橙色果汁在红酒杯里摇晃着,荒说,「而我,好像对于憎恶的事物,会加倍的厌弃。」

落地窗外的世界,流云正在迁徙,将日光匆忙掩盖了,又慌张归还了,光线暗下来的那几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御馔津感觉他好像有些脆弱,想要瞧个仔细,荒就站了起来。

他抬起手,向着落地窗外远处由绿茵环抱着的一小栋咖色尖顶建筑,做出了邀请的姿势,「我的实验室在那里,走吧。」

 

 

14

御馔津知道眼泪是由血液分泌而成的,水分占九成,剩下的是人体内的多种酶和细胞。但她并不知道,原来眼泪干燥过后,它的晶体结构在显微镜的暗视野下能美成这个样子。

两百倍的放大倍率下,晶体白净通透,有一些可能是由细胞形成的晶体,呈现出相似的棕榈叶形状,分散在视界里,解构着生命科学的奥秘。

 

「像黄金糕,像没有尾巴的三叶虫,不过最像棕榈叶了。」

荒披着白大褂,手里拿着另外一些眼泪晶体样本玻片,在手里轻轻把弄着,瞧着御馔津抬头,手指不自觉小小比划着,眉眼都亮堂几分的生动模样,他嘴角惯常的讥诮也淡了几分。

和美术馆看到的一样。

她的眼睛里有光。

他应该讨厌的。

 

「黄金糕是什么?」他居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一种糕点,椰浆和木薯粉做的,不过蛮黏腻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喔,不喜欢。」

御馔津不意外荒的回答,他就应该是理智果断、喜好分明的模样,她指着显微镜的载物台,弯着眼睛,「这些眼泪晶体的形状和人的情绪有关吗?」

「嗯,也和温度、湿度有关,但情绪这个因素是我想研究的,你现在看到的是踢到床角因疼痛而流的眼泪。」

荒戴着一次性的橡皮手套,他从手里挑出一个玻片,倾过身来,放置于载物台上,「这是切洋葱时刺激留下的眼泪。」

他手肘支着实验台,不轻不重地瞅了她一下,隐然有揶揄的意味。

御馔津讪讪,低头调节显微镜的通光孔,将右眼对上目镜,新的画面在她眼前呈现。

 

「是雪花!」御馔津直起身子,眨了眨眼,又重复了一遍,「像是玻璃墙上铺满了雪花…… 」

近。太近了。

他和她一直都保持着60公分的社交距离,此时那样的距离忽然被打破,靠近就变成了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

不,或许不是忽然,方才他倾身过来换玻片,就已然是这个距离了,她为什么才发现。

现下,淡淡的薄荷味道萦绕,一张英俊的脸正凑在她面前,连他鼻尖上孩子气的绒毛都能瞧得一清二楚,他含着蓝色冰层的眸子似乎也有轻微的诧异,然后他垂下眼睫,「御馔津,你紧张的时候喜欢绞衣服。」

御馔津连忙松手。

她低下头,瞥见他白大褂的下缘贴在她裙边,又多话了起来,「说起来,你这些眼泪样本都是怎么弄到的呢,不说看卓别林、听伤情歌,就踢床角、切洋葱、打针,可真的不是人做的事。」

「不是人做的事?」荒瞧着她,复述道。

「啊…… 」她差点咬到舌头,「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比如我。 」

「御馔津,你不做人了?」

他手肘离开实验台,直起身子,将距离拉回正常,眼睛里却浮现了显而易见的笑意。

御馔津憋着的一口气终于泄出点,「这是个哲学问题,你让我捋一捋。」

「好。」他从善如流,转身走向器材柜,挺拔的身姿将平板的白大褂撑得挺阔修长。

 

门外传来叮当叮当的摇铃声,御馔津刚刚进门的时候留意过,那是挂在门口的老铜铃铛,该是任阿姨来送大福了。

荒戴着手套,在准备器材,必是不方便的,御馔津同他打了个招呼,去开了门。

任阿姨好像早预料到是她来,冲她露出了笑容,「御馔津小姐,草莓大福请尽快享用,不然就不好吃了。」

御馔津看出她没有进屋的意思,接过托盘道了谢,任阿姨却握着铜铃的摇绳,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御馔津便也和气地等着她想对她说的话。

任阿姨好一会儿,才找到了毛线团的线头,轻轻开口。

「御馔津小姐,不知道你小时候有没有见过一种榴莲糖,喜欢的人会非常喜欢,讨厌的人会非常讨厌,因为它的气味太过刺鼻,但总归小朋友们都是讨厌的。有讨厌的小朋友,就把糖果扔他水杯里,这样水杯就不能用了。如果有小朋友在教室吃,就会被轰出去走廊。」

御馔津被那几个「讨厌」弄得有些混乱,正在仔细消化时,听见任阿姨忽然沉静的声音。

「荒少爷以前有外号,榴莲。」

「您能理解么?」

任阿姨用上了「您」以及请求的语气,御馔津都没有注意到,她只觉得无力。

 

怎么理解,能怎么理解?

她怎么理解,都理解不出那些她喜欢的美好故事。

 


15

御馔津吃完草莓大福后,荒领着她上了二楼,二楼有一个客厅和两间房,一间是荒实验做累了休息用,一间是实验的辅助房间。

室内采光很好,整体是温馨的木头色调,是一个不会干扰志愿者心情的布置,桌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很多物件,A4纸、不求人、《乌龙院》漫画、约翰·列侬的绝版黑胶唱片等,甚至连指甲钳都有。

「基本所有可能会引发刺激气味的物品都被我排除了,这部分的样本已经足够。你可以使用房间内的任意物品来流泪,我也同样希望你可以靠培养情绪来分泌泪水,内因和外因都令我感兴趣,我很期待你泪水晶体的形状。」

「你现在像个科学…… 」御馔津顿了顿,将两个字咽了回去,换了个词,「 家。 」

她原本脱口的是科学怪人。

「科学家说,好了敲敲门,他会来取试管。」

他居然就这么应了,递给她一个试管和一个胶头滴管,然后合上了门。

 

御馔津在房间里转了转,她先是觉得自己可以打开电风扇,拿眼睛对着吹,后来觉得说不定会有灰尘进眼睛里,便又拿了《乌龙院》坐在懒人沙发上,想试试笑出眼泪,顺便把心里那些沉闷赶跑。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小时候的快乐太过简单,漫画里的无厘头很难让现在的她笑得开怀,她便起身更换,角落却有什么吸引了她的视线。

 

那一块小小的区域,物件的摆放并不似其他区域,整齐到可以划平行线。

那里是相对杂乱的,有麻绳、棉绳、数据线、鞋带等线状物件,它们堆叠在一起,显然是主人忘了收拾。

还都打着结。

单结、假结、平结、接绳结……

她瞧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结,和它们打出来的直径三十公分左右的圈,睫毛狠狠地颤了颤。

 

 

16

荒在外面的客厅看国家地理频道,声音切得很低,他不会影响到他的实验。

当渔夫们终于捕获到一只巨大的金枪鱼,欢呼着拥抱在一起时,荒看了眼时间,然后皱了眉头。

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以她什么都做得不错的能力,他不觉得她需要这么久。

 

荒想了想,还是起身敲了门。

「进来。」

她的声音隔着厚厚的门板,好像缺失了什么,令他感觉不对劲。

 

荒走进去,看到桌上摆着的胶头滴管和试管,试管里已经盛放着2毫升左右的泪水。

「做得很好。」他凝向缩在床脚边的她,小小的一团,抱着膝盖低着头,她的脚边有很多揉成团的纸巾。

「可是你怎么不出来?」

 

御馔津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耸动,尔后抬起头,却并不看他,她将视线落向角落,「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绳子? 」

「喔,只是为了研究上吊自杀时哪一种绳结最坚固,上吊自杀的成功率并没有电视上演得那么高,比如…… 」

她好像是第一次打断他的话,「那你还应该考虑绳子的粗细、材质,悬挂物的支撑力。 」

「 嗯,下次试试。 」

「 …… 」

 


17

是这样理解的么?

被全班同学赶出教室的。

只要他在哪个团体,那个团体就被大家孤立的。

曾经自我厌弃到想自杀的。

……荒么?

 

 

18

「不舒服?」

拖鞋擦过地毯的声音,他走过来了。

「没有没有,漫画太好笑了,我就没舍得喊你。」

御馔津手指绞着裙子,冲他笑了笑。

荒注视着她的动作,半晌,道,「什么漫画这么好笑,把你眼框都笑红了。」

 

他的话,不知道哪儿戳到了她,或者说推掉了那块掩盖着她充沛的负面情绪的千引石,她忽然就又开始掉眼泪。

他与她的悲欢并不相通,只举起滴管打量着,「你不可能拿胶头滴管戳眼睛吧,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流眼泪的?」

「就…不是你要检测完,我才能告诉你答案的吗? 」

「那你也不至于,我并不需要这么多的眼泪。」

是啊,这个科学怪人至于么?

他不做人了,她还要做人呢。

她暗恼着,泪却一时难停。

 

荒放下滴管,脱下手套,白大褂委地,叠在她的裙角上。

他蹲在她面前,仰头望她。

「你看起来不太好,我必须照顾好我的研究对象。」

她轻轻摇头,发遮去了半个面目,是回避的姿态,「我可能有一点毛病,在哭的时候别人越安慰我越哭,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这里面的缘由我想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就是我自己的问题,请你不用安慰我了。」

「这属于安慰么?我以为给你克里斯朵夫才是安慰。」

她眨了眨眼,泪珠噗咚噗咚掉,好像一时哑然,又把嘴闭紧了。

 

荒觉得御馔津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这句话的第一层意思是,他第一次和她打照面时,他就清楚这个女孩子不简单,而他并不讨厌解难题。

第二层意思是,他现在面对哭泣的她,真的找不到解题思路。

御馔津在荒的印象里一向是好看的,生得温柔清丽的模样,能把长裙穿得很有气质又不臃肿,脖颈很修长,总是笔直挺着,坚持着她的一份韧性。

她哭起来也是这样,任它梨花带雨,只要把牙关咬着,眼睛瞪大着,表情冷漠着,眼泪就和她无关。

她似乎真正不需要安慰,可他又认为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太奇怪了。

 

喉头有些干涩,荒舔了舔嘴唇,没有注意到自己将语气放柔了。

「我可能得收回我的话了,我想问清楚你何至于此的原因,请你把你流泪的方法告诉我。」

「或者说,你的眼泪为谁流?」

 

窗外,日薄西山,晚霞映天,庭院内紫藤迎风曼舞,初夏的空气终于削减了几分炙热。

窗内,冷气却似乎有些失灵,家具的陈列也似乎失去了设计感,床头欧石楠的叶片都似乎枯黄几分。

闷。像是飞机起飞时气压失衡带来的异样感,但却不像气压失衡那样,方便解决。

荒不太明白这样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他只由着本能,伸手,接住她沉默的泪。


这泪却烫得他瑟缩了一下。

滚烫得像是少女的心。


他忽然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凝定如渊的生命里终于习得了一个词。

惊慌失措。


 

———————

下章预告:

震惊!路人当面揭荒酱黑历史,我摇铃婆终究是提起刀了?!

鬼笔环肽
更新了老婆的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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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酸菜的酸菜鱼_

你老板谁呀,也给我买件棉毛裤好不好呀


(老板正在抹zai发hua胶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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