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御魂

8103浏览    475参与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九)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念。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正式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

       下雪不冷化雪冷——我似乎听谁这么说过。意思是说正在下雪的时候气温并不是最低的,要等到太阳一出,积雪开始融化的那段时间才是最冷的时候。以前我还觉得不理解,到了平安京之后倒是深有感触。

 ...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念。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正式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

       下雪不冷化雪冷——我似乎听谁这么说过。意思是说正在下雪的时候气温并不是最低的,要等到太阳一出,积雪开始融化的那段时间才是最冷的时候。以前我还觉得不理解,到了平安京之后倒是深有感触。

       冷,太冷,冷得我牙疼。

       说实话,十二月份的每一个晴朗的早上我都会被冻在被窝里出不来,即便被化成人型的伊吹拽着脚拖出来也会迫不及待地爬起来再钻回去。

       用伊吹的话说,为了在冬天的早晨赖床我可以脸都不要,除非实在憋不住要去上茅厕。

       呃,

       话虽这么说,但我可没有在化雪的时候刻意疏远过日和坊。事实上我前几天才向她借过晴天娃娃,来祈愿一个能让我把衣服挂在外面晾干的下午。

       然后……然后在昨天那个难得晴朗的下午,本该晒衣服的我却被真红拎起一顿痛打。

       ……



       啧,丢人,不说了。








       时光飞逝,现下已是十二月底,再过几天就该是迎接新的一年的节日了。明明已经认识真红将近一个月,我却依然有种不真实感:仿佛我昨天才初次遇见真红,今天却已经在和他一起讨论着接下来该怎么样“出生入死”了。

       唉,难说,这世道,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考虑到过一段时间我得随真红前往三途川找那朵畏畏缩缩连气息都不敢释放得太远的小花儿,我昨夜不得不费了半个晚上把想交待给几个朋友的话想好,像是童女要的金色头花我寄放在雪女那里,古笼火想要的火种凤凰火已经答应给他了之类的——

        毕竟我原先以为在出发前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一下要带的东西,交代一下该交代的事情,或者还有空向伊吹告个别,防止它找不到我藏起来的小鱼干就到处乱蹦哒闹得人尽皆知,破坏了真红的计划。

       结果我还是太天真了。






      “今,今天晚上就走吗?”

       我前一天晚上想心事想得心力交瘁差点失眠,好不容易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儿——大概也就两三个时辰。还没享受够温暖的被窝,就被“粗暴”地推搡起来了。

       窗外有不畏寒的鸟雀在叽叽喳喳地叫,抢食着一小把不知是谁——我觉得是真红,丢出去的燕麦。很奇怪我居然没被吵醒。

       鉴于我一向有的赖床习惯,我被扳着肩膀扶着坐在软榻上,还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裹着本来就不太厚的棉被,兜头把自己罩起来,蜷缩在一起像个坐起来的棉球儿:“……不用跟晴明大人说吗?”

       “嗯,等不到年后了,得尽快走,万一谁又嘴碎偷听去了……昨天晚上已经派小纸人给晴明大人送信征求过了同意,他知道你得跟我走一趟,但不知道我们去哪里。”

       真红在动作利索地整理我的床铺,仿佛我是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

       “脚抬一下。”

       我闻言下意识地抬起双脚,让真红将莫名其妙被压在我小腿下面的枕巾抽走,结果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柔软的枕头上。

       ……得,我就是该被摔醒的。


       我打了个呵欠,把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揩掉。转头看了看窗外积得白花花的一层雪,发了一会儿呆。

       “起来吧,我叠被子。去门口架子那边洗漱然后吃点东西,一会有得忙——茶几上有米饭和大酱汤。”

       寒冷的空气中似乎的确飘来了热气腾腾的食物的香气。我耸了耸鼻子:很奇怪,明明昨晚吃了很多,但我现在竟又有了想吃东西的欲望。

       啊啊,米饭酱汤……我差点忘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晴明大人固定提供的达摩套餐以外居然还有别的早饭。

       咕——

       我撑起手肘顶住胃,下了点劲揉了揉,发觉可能真的有点饿了。

       对了,一般点心好像都消化得特别快。


       深吸一口气,迅速拽掉被子,拿起胡乱摆放在软榻旁边的衣服三下两下套在身上,理出被掖在里面的头发——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直到穿起袜子,我敢保证整个过程绝对没有超过半分钟。

       等我穿上被放在脚炉边烘得暖乎乎的木屐,拿着真红专门为我准备的干净毛巾准备出门接水洗脸时,真红已经收拾好了被褥,开始用小木梳顺他那一头难搞的长发。看到我呵欠连天歪歪扭扭地往门外走,他还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十分奇怪:

       “你上哪儿去?”

       “嗯?嗯……我洗脸去——”

       “用雪水洗?”

       “……”

       “你左边的盆架上,有个木盆,里面有热水,你醒的时候才给你讲过。”

       “……哦。”

       我可能是睡傻了,现在才真正清醒过来,一边把盆取下来浸毛巾,一边回忆他是什么时候跟我讲的,结果发现刚醒时大脑一片空白。

       真红……他是真的给我一种居家老父亲的错觉。



       早饭比预想中的要更丰盛一些。除了软糯的米饭和盛在深口罐里的大酱汤以外,还有一些配菜的咸梅干和腌萝卜。

       对了,还有和昨天一样的紫红色糕点。

       “不要吃太撑,今天带回来的早饭可能太多了一些,都吃完一会儿你可能会吐。”

       真红只吃了两块米糕就停下来看我吃了。我是吃了太久的达摩粥,一下见到比较丰富的早餐,忍不住想多尝一点。大概是我吃相看起来比较凶猛,他有些看不过去,就提醒了我一下。

       “唔……没关系,我胃比较大。”

       我吃完了一份米饭和一小碗汤,很有饱腹感,但绝不至于撑到要吐了,真红的担心纯属多余。为了显示我的牙口,我还抓了一颗盐梅干丢进嘴里咀嚼。

       嘶——

       当时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真红怜悯的目光,我甚至还在被盐梅干刺激得一眯眼的时候扭头冲他露出两排牙齿笑了一下。

      

       后来我才知道,我那时候真的是傻透了。

      



       整个白天,我待在真红的房间里,将他嘱咐我带好的防身装备一一穿戴好,包括一只小小的鬼火和一副全套生命加成的御魂“涅槃之火”——真红说如果遇到特殊情况这只鬼火可以替我抵挡一次伤害。有生命加成在,如果真的发生冲突也能撑到他来保我。

       “尽管发生冲突的可能性并不大。”

       面对我的苦瓜脸,真红是这么安慰我的,好像他跟彼岸花关系挺不错似的。

       “还有这个,衣服脱了,换上。”

       我还在哼哼唧唧“为什么不给我一套爆伤破势”之类的,一套黑色的衣服就“呼”地罩到了我头上。

       “……”

       我把那套衣服扒拉下来,铺在地上一看,是一套和真红的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鬼使制服,就是小了几号,我穿着应该差不多。

       我把衣服举起来向真红晃了晃。

        “不是送给你的。”真红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擦拭他的招魂幡:“你阳寿没尽,又不是阴阳师,到那地方容易有麻烦。伪装成鬼使的样子我比较方便带你过黄泉。”

       冥界经过变革后人手紧缺,就在亡魂中普遍撒网。有一部分幸运的亡魂会被挑作临时鬼使,被发以令牌和制服听从真红调遣,直到工作完成后才会被抹去记忆,下辈子会被送去投个好胎。

      “哦。”

       我抖抖那件衣服,私心有点嫌它旧,但好在非常干净,也没有破损,我也就勉为其难地穿上了。

       别说,还挺合身。

       就是领子后面串了根红绳,不晓得是应该搭在胸前还是挂在背后,勒得我怪难受的。

       “别动,我来。”

       刚想求助于真红,一转头就看到他撑着下巴盘腿坐在地上出神,眼睛看着我这个方向,但又不像是在看我。

       我喊了他几声,终于回过神来了。看到我被绳子勒脖的窘境,真红无奈地叹了口气,叫我不要乱动,走过来帮我把绳子解了重系。

       绳子的结构比较繁杂,是由三股细线编成的。两头各有一个挂钩,用来固定领子后面。

       真红的力气比较大,勒得我一吐舌头。他注意到了,手劲立刻就放轻了许多。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编着编着真红就轻轻絮叨起来:

      “这种绳子比较坚韧,强扯是扯不断的。”

       “三股绳,像编头发一样,”

       “……像这样,叠过来,绕到后面,看到啦?你也要记住,不要每次都让我帮……”

       真红帮我扣绳子的手僵了一下。

       “?”

       忽然又勒紧的绳子差点又卡到我脖子上——还好我早有准备,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红绳和脖子之间。

       我很幽怨地拧过头。

        “不,不,没什……我是说,”真红词穷了好一会,在我脖子后面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你还要穿的,自己学会系,我有事要做。”

       说完,真红也没有多啰嗦,三下两下把绳子给我系好了挂在颈后,但下手好像粗暴了很多。一系好,把我像个东西一样往前一推,起身就走了。

       我:???

       生气了?

       我伸手挠了挠脖子:真红刚才呵了一口气,呼得我痒痒的,我没忍住,就缩了一下。

       ……不会就是因为我缩了一下吧?

       想了半天没得出个结果,我也就丢开不管了。掏出那副御魂开始一枚一枚地检查,想从庞大的生命数值中找出那一丁点儿可怜的攻击加成。

       我想起初见泡温泉那会儿真红鼓励我早日成为一个强大的输出式神。

       “……”

       犹豫了几秒,看看里间紧闭的门,我放弃了找真红换爆伤破势的想法。

       算了算了,

       反正大妖嘛,都有点儿自己的个性。







       太阳西斜,最后的一丝金光穿透厚实的雨雪云照射在远方的山峦上,很快又被掩灭不见。

       屋舍后亮起了灯——悬浮在空中的巨大红色灯笼整齐地排列成两队,在悠长的呼哨声中缓缓向老旧的式神屋舍飘来。

       我的手被真红攥着,额头冒出了一丝汗水,浸入了黑色的鬼使高帽。

       真红放下手中刻着冥府文字的骨哨。

       灯笼的队列逐渐倾斜,中间呈现出虚幻的阶梯,各式鬼怪的石像隐约伫立在阶梯两侧,鬼爪中托举着燃起幽蓝色鬼火的白烛。青白色的石阶一层一层叠加,一眼望不到尽头。

       阶梯通向我从未踏足过未知的领域。



       “跟着我,”

       “不要松手,也不要说话。”

       真红目不斜视,抬起足尖踏在第一级石阶上。周围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姿态各异的鬼怪石像齐齐变换了动作,向着真红的方向躬身行半礼。

       我牵着他的手,走上通往冥界的阶梯,沉默着和真红一起接受着石像的礼拜。

       在这一刻,我真正领会到那重重身份的真正意义。

       冥界之主阎魔座下唯一的一位执行鬼使,往返于阴阳两界的引魂人,冥界变革之后论功分封的鬼王之一,平安京顶顶有名的大妖怪。

      

      ——他是真红。

      ——待续

————————————————————————————

      

这章有点小铺垫的意思,下一阶段前最后的放松

下一章应该就要开启新的“副本”了

论我什么时候转入正题.jpg

      

     

银灰小迷妹云瑶
我好嗨……个屁啊,我给我朋友强...

我好嗨……
个屁啊,我给我朋友强的
四号位至今假16的我在开完放大镜之后当场炸裂……
我就是柠檬精

我好嗨……
个屁啊,我给我朋友强的
四号位至今假16的我在开完放大镜之后当场炸裂……
我就是柠檬精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八)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念。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正式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

      “我打算,”

      “带你一起去三途川。”

    ...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念。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正式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

      “我打算,”

      “带你一起去三途川。”

      “……”

       我的心里其实早有准备,但当真红这么亲口说出来的时候,我扪心自问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三途川,冥界的边缘地带,黄泉彼岸的最远方,是阎魔辖下地域的禁区。

      我盯着真红的眼睛,他也回盯着我,目光一错不错,仿佛是锁定了已经快到手的猎物。

       看样子,真红为了万无一失,是铁了心要把我一起算计到他的行动中去了。

       “咕噜。”

       我听到我自己咽了口唾沫,声音大得简直令人尴尬。

       “……”

       总感觉对视了很久,而对面的真红似乎丝毫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就保持着原来的坐姿动都没动。无奈我真的没有他那种气势,我所以为的很久其实就仅仅僵持了一会儿而己。

       真是早知如此……我何苦淌这浑水呢???

       我缓缓地出了一口气,挫败地把头埋了下去。

      

       我一向很少出门,但这并不代表我对于外界的信息已经闭塞到连三途川真正管事儿的那位都不知道是谁了。有伊吹那胖猫在,我的身边就像是多了一个移动的小道消息库,它整天喵嗷啊呜个不停,心里藏不住事儿,我总能听进去一耳朵。

       黄泉,彼岸花。

       旧时代为数不多的大妖之一,荒骷髅的使役者,三途川真正的主人。

       我向真红提起这位妖怪,不出所料得到了真红对于这份情报的肯定。

       至于为什么说是“真正的主人”,这里还另有个说法。

       阎魔,就是真红直属系的上司,是公认的冥界之主,所有冥界的土地以及灵魂鬼怪之类都要接受她的收编。然而在她的辖下总有一些地方存在那么一两个强大到不愿意向阎魔臣服的妖怪。他们不犯事,也不违反正常的秩序,就是盘据在一片地方,不肯接受阎魔的调用,也不接受阎魔的分封,一朝到晚我行我素。

       一开始阎魔也派人去了解过,甚至亲自造访,解决了大部分问题。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像滚刀肉一样磨不烂切不碎的,劝又劝不动,打又打不过,最后实在没办法,看在他们不主动生事儿的份上,也就干脆放手不管了。

       而彼岸花,就是当初那几个大妖的其中之一。



       我把头抬起来,发现真红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对手的强大。我在纠结的时候,他还有空为自己续了一杯茶。

       “考虑好了?”

       他见我抬头就随口问了我一句。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心说你能给我选择的机会?伸手把脸一捂想要逃避现实。

       “……”

       我不知道真红是被我的行为逗得笑了一声还是被茶呛了一下,反正我是越缩越小,连头都想揣到茶几下面去。

       

       不行,我抵御不了这种形式的变相逼迫。

       伊吹那会把彼岸花形容成了一个超不讲理一言不合笑笑就要对方做自己花泥的魔头,导致我对她的心理阴影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我很委婉地提出了对于“真红加我这个小不丁点儿大的妖怪到底能在彼岸花手下撑多久”的疑问,然而真红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气定神闲的模样,告诉我这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

       “……”

       我简直想掐他放在茶几底下的那双白生生的脚丫子泄愤。

       想想看吧,彼岸花在冥界变革之前就已经成名多年,她未隐退之前真红恐怕还没生出来呢。这要是打起来,别说是真红他自己,他拉上我难道就不是花泥加倍了?

    

       要只是在三途川边上绕他一两圈倒也还好,但现在,真红为了得到她手上那朵刚开出来的小花儿,竟然打算亲自去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花海深处跟她讲道理,或者说——

       干脆拉上我跟她打一架。

       ……

       反正我看真红这个势在必得的架式,如果彼岸花不肯给,他直接上去找她互掐是很有可能的。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真红一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横在身前当妖体护盾,一手拿着招魂幡和那位彼岸花打得难舍难分的情景,难过得我差点冷汗流尽而亡。

       我摇摇头,试图把那副诡异的画面甩出我的大脑。

        不过……

       我偷看真红的行为被逮了个现行,同时被报以一个意不及眼底的微笑。

       我想起伊吹那胖猫给我科普过的真红的过往,回忆了一下真红这么锲而不舍折腾的缘由,目光不由自主地就飘向壁柜上那对差点让我摔坏的黑白塘瓷杯子上。

       那个名为黑童子的另一位大人,对于真红来说,应该真的非常重要吧……



       “你还在考虑,我不催你。”

       已经沉默了好一会的真红忽然这么说。

       我依然沉浸在恩怨情仇的猜测以及对于真红临时抓我做壮丁的不满中,非常情绪化地瞥了他一眼,但很可惜这种明显不太礼貌的行为被他很大度地无视了。

       “不如我跟你讲讲过去的杂事,这样你可能会理解我现在这么做的动机。”

       “……”

       “……不了谢谢,我感觉我已经知道得太多了。”

       笑话,我不过听伊吹讲了个故事,一时好心反而把自己送上了贼船。这要再听你讲他个一晚上我估计我就彻底任你鱼肉了。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表面上做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希望真红能良心发现从而放我一马。

       真红对于我的兴趣缺缺不作表态。

       但话题总要进行下去。



       “你今天能来斗技场拦我,我很惊讶。”

       不知真红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心声,他的话题似乎并没有扯到所谓的“过去的杂事”上面去。

       “不过既然你已经从伊吹的口中听说了我接下来的行程,我认为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已经知道了我到底是谁。”

       “……是的。”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藏着掖着反而显得不大方,干脆就承认了。

       我估计真红也不会相信伊吹能把话说一半留一半。

       真红倒是不介意,甚至还点了点头:

       “嗯,那就好办,我也不想花费口舌再去解释一遍。”

       “……”

   

       我还以为他还会和下午一样把我拎起来逼供一番,比如“还有没有别人知道”之类的,哪知道轻描淡写地就过去了。

       一会儿宽和一会儿冷酷,分不清哪一种才是真正的他。

       说实话,我还蛮不习惯他这种性格的妖怪。


       接下来基本上就是真红的独角戏。出于礼貌我认真地听了,一开始是抱着听听看的心态,但听着听着,我仿佛又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触。




       天完全黑了,透过破旧纸窗的裂隙能隐约看到月亮被乌云逐渐覆盖,远远的能听见庭院那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

       仅仅停了半天的雪,又要下起来了。

       “我记忆里最初的名字已经不太清晰了,但自记事以后,‘白童子’这个名字的确是我用得最久的一个。”

       真红杯子里的残茶已经不再冒起热气。他提起茶壶重新灌上水,走到小炭炉旁边,用立在桌上的烛火引燃焦炭,将茶壶架上去。

       明亮的火光将他的侧影打在墙上,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睫毛的投影在轻轻颤动。

       “真红算是代称,我没有刻意要求过其他人或其他妖怪这样称呼我。

       “但随着时光流逝,原先认识的已忘却了那些往事,新生的一代也不会对我这样的妖怪产生什么好奇心,真红这样的名字,也就顺其自然地继续用了下去。

       “然而其实这个封号,原本是为黑童子准备的。”

      

       黑童子。

       自我第一次见到真红,“黑童子”这三个字就经常被提起。伊吹告诉我的多半是关于真红的事情,虽然也无可避免地提到过另一位素昧谋面的鬼使,但毕竟没有详说。

       我屏气凝神,等真红继续讲下去。

       “黑童子,”

       真红用拨火棍拨弄了一下炭火,逐渐趋于稳定的光亮将他的背影衬得柔和了一些。

       “我敢保证,如果你曾见到过他——他将会是你印象中最为深刻的其中之一。”

       “直到现在我还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独特的人’,

       “沉默寡言,不擅交流,表面上那样冷漠无情的一个人啊………

      “怎么会有,那么温柔的内心呢……”

       “……”

       在真红断断续续,掺杂着各种情怀的叙说中,我的脑海里逐渐勾勒出一个大概的形象来。

       白色的长发,豆眉,金黄色像太阳一样的眸子——真红是这么说的。表情不多,穿着黑色的衣服,赤着一双脚,拖行着一把与人齐高的巨大镰刀。对于“守护”有特殊的执念,每次都执意走在朋友的后方,很害怕对方从自己的视野中消失……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受着有些扎人的触感,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小小的失落。

       除了沉默寡言和行为习惯,基本都对上号儿了。一些具体的细节,似乎也不怎么重要。

       原来真红一开始就那样照顾我,是因为我和那位黑童子大人有几分相像之处吗……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试图把这种失落掩盖下去。

       也对,如果不占这份巧,我也不会有遇见真红,甚至升到五星的机缘。

       能够和大妖扯上羁绊,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机会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其实也就释然了。

      怎么说……就是,心里面,稍微有点空落落的。





       “他消失了,没有任何预兆。”

       真红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等待我的却是一阵难捱的停顿。

       “不,或许是有预兆的,只是我没有发现。”再次开口,真红的声音忽然哑了一下,可能是痰卡到了。我听他轻咳一声,又恢复了自然:

       “他可能是预料到那次对神龛的简单探察会出问题,非常固执地接下了本属于我的任务。可笑那时候刚刚接手正式鬼使的重任,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我还在想‘任务结束以后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才是’。”

       “一开始很顺利,他那一半灵魂,本来是从我这里分出去的——我们亲密如同一体。但当他开始挣扎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不对劲。”

       “那是一种,破釜沉舟一般的挣扎,很难想象那一半曾属于我的,经过温养却依然的孱弱灵魂能爆发出那样的力量。”

       “我试图牵引他的灵魂,引导他回来。”

       “但我失败了。”

       虽然只是回忆,但我从真红的背影看出了他难言的焦灼与懊悔。

       我没有类似的经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什么不可抗力阻断了灵魂与灵魂之间的联系,我感应不到他。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能等到他回来。”

       “我去求阎魔大人,她说阎魔之目也有看不到的东西;我去找凤凰火,她却说如果没有灵魂只有躯壳,凤凰涅槃的火也无计于事;我又去神社请求荒大人的指引,他却说是天命……”

       “最近一次,我根据传闻去深山寻找幸存的返魂香,但却被告知返魂香一族早已灭绝,踪迹难寻……”

       真红在炉边坐下,把脸埋进宽大的袖口,任由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一直有什么东西在阻挠我,我知道的。每当我即将成功,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会因为匪夷所思的失误而失败,也会遇到悄无声息的窃贼。”

       “我抗争过,痛哭过。我试图模仿他,沿用他该拥有的封号,学习记忆里他的处世言行,然而终究成不了真正的他……永远是事与愿违的,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

       “——直到他的身体腐化,只剩一套黑色的,还没有穿旧的衣服,他都没能回来……”

       “……”





       那天晚上,我就睡在真红的隔壁。因为说得太晚,我感到异常的困倦。但我一躺在软榻上,看着被映在纸墙上的真红的剪影,看他伏在案上,点着烛火不知在写些什么,我就睡不着了。

       我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

       每当真红流露出悲伤,后悔或自责的情感时,我的身体里总会涌现出一种绝对不属于我自己的冲动。这种冲动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强大,甚至想要控制我的身体。

       抱抱他,抱抱他。

       不是他的错,他做得很好。

        去保护他,用你的刀,用你的身体。

      

       他所受的苦痛,全都要还回去!

       ……

       这种情感和冲动绝对不是我自己的,我很清楚。

       我有个猜想。这个猜想过于大胆,以致牵连到我流浪到平安京的初衷,以及这种陌生冲动的来源。

       我当初是得到了什么才化成了妖怪?那份一直有明确指向性的守护执念到底是指向谁的?我是为了什么东西,为了什么人才放弃了合适的居所来到晴明大人的庭院?

       那部分化妖时遗失的记忆,或许有了找回的希望。

        我翻了个身,面朝里把被子盖过头顶,闭上眼睛。

        我最终没有回答真红我去不去三途川的问题,但我们其实都只是心照不宣。

       说到底,我想帮他。

       同时,我想印证我自己的一个猜想……

     ——待续

————————————————————————————

到现在是大转折

我估计写到这儿也能猜出第一人称是谁啦

但是,仔细思索一下,

万一他不是呢?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七)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我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跟在真红的后面,踩着他的脚印走在由町中前往庭院的小道上。

       夕阳投射到路边的灌木从上,又映上我们的衣服。一高一矮两...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对找回黑童子有异乎寻常的执着。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我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跟在真红的后面,踩着他的脚印走在由町中前往庭院的小道上。

       夕阳投射到路边的灌木从上,又映上我们的衣服。一高一矮两个人身后牵出极长的两条影子——淡灰色的剪影往往显得人修长而灵活,那会令我想起夜半时分,偶尔有提着黯淡灯笼在长廊里悄无声息行走的守夜灵的轮廓投在纸窗上的场景。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一言不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其实我心里知道,这只是情绪发泄过后短暂的无所适从罢了。

       我看着真红即使是平时走路也十分笔挺的脊背,平白看出几分孤独旅人式的伤感来。

       可能是考虑到我伤势的问题,真红走得并不快。借着这个机会,我便有充足的时间抬起头四处张望,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傍晚的町中小道。

       町中是个神奇的地方——远方是更为繁华的街市,灯火通明,充斥着小贩的叫卖声,歌伎出场的欢呼声,大户人家出行的礼乐声,以及为了迎接新的一年而燃放的花火的炸裂声。那里或许混杂了汤面的热汽与和果子的甜美,又或者隐隐藏着鱼虾蟹贝的鲜香。     近处,则是被红漆护栏围住的长河。长明灯火和茂林将船橹声与歌声阻挡在外,只留下一条可供散心的静谧小路——偶尔也有伪装成人的妖怪守在摆好的地摊上,卖一些漂亮的石子儿贝壳,或者是从有主的式神手里流出的好东西。

       一切都显得和谐而美好,颇有平安京一贯维持的风气。

       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甜香,我很不客气地打了个喷嚏。

       超冷。




       我不常走这条路。

       我从来没有参与过斗技,也很少离开庭院这个安乐窝,因此没有熟悉路段的必要。最多是在抱着伊吹偷偷溜到外面买它指名要吃的章鱼小丸子的时候被毛绒绒的猫爪子指点过方向。就算今天过来寻找真红,也仅仅是凭借当时模糊的记忆才找到斗技场,来时本就匆忙,更没有好好欣赏过景色的机会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盯着河对面的街市有没有露出神往的表情,但好奇是肯定有的。

      

      

       “……早些收摊吧,不用找了。”

       前面传来交谈的声音,我一时走神,差点没仰着头撞到招魂幡上。

       鬼面的铃铛发出低低的窃笑。

       真红在一个小推车前停下,简单问了几句后,递给戴着面具的长脖子小贩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冲那个千恩万谢的妖怪摆摆手,接过一个纸袋,转过身向我走过来。

      “给,”

       纸袋被递到鼻子底下,蒸起的热气温暖着我的鼻腔,夹带着像甜豆沙一样诱人的香味钻进我的肺部和胃里。

        我疑惑地抬头看着真红,那张用朱砂修饰艳丽的脸被小摊推车上悬挂的灯火映照渲染得异常温润。

       “算是我的赔礼。”

       面对我的疑惑,真红稍带歉意地笑了笑,将纸袋放在我的手上。依然有些烫手的纸袋很快捂暖了我冻僵的手指——我打开看了看,是一块刚刚做好的鲷鱼烧。

       “吃吧,还有一段路要走。”

       真红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将一直斜挂在他招魂幡上的斗笠扣回了我头上:“风大,你戴上会感觉好些。”

       真红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感受到来自前辈的亲昵,我心里倒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我的头发质感一向粗糙,枯草似的灰白头发一天不梳就会翘起不少“刺头儿”,伊吹都不愿意趴我头顶,硬说我扎它肚子了——然而可能是我想多了,我发现真红竟意外地很喜欢摸我的头发。我不好形容,但大概就是那种轻轻的,想碰又不敢碰的力道。

       不知为什么,我的身体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几乎不属于我的冲动,想要牵制着我的四肢:

       抱抱他,去抱抱他,他现在很难过。

        “……”

       当然我是没有那个胆量去抱抱真红的。尽管他看起来比其他大妖好说话得多,但我依然记得他单手掐着我脖子把我从地上拎起来的力道。

       我还年轻,还有未完成的心愿,不太想要英年早逝的结局。



       “小妖怪,天快黑了。”

       “唔?”

       我在和莫名其妙的潜意识做着斗争,乍一听不晓得真红想要表达什么。

       真红眯着眼睛,水红色的眼尾如同夜间的流火,注视着天边已经若隐若现的星子。

       “走吧,去我那里坐坐。”

       “……”


       真红转身继续向前走了。我怔愣地站立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拨开纸袋,低头咬了一口鲷鱼烧。

       牛奶和甜豆沙混合在一起的香气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

       我可能又不自知地叹了口气。

       “等等我真红大人……”

       真红都要走远了,我把点心塞进嘴里,纸袋丢掉,迈开腿“蹬蹬蹬”追上去。

        ……






      回到庭院附近,天已经呈现出一种幽深的墨蓝色。难得晴朗的天气让少云的夜空出现了几点疏星。一盏许愿的灯笼从我们来的方向飘了过去,橙红的暖光装点出些别样的味道。

      除非特别脆弱需要附身符咒的那部分,四星以上式神们都有自己的小隔间,也有公共的休息区域。即使是不常驻庭院的大妖,只要是在为晴明大人做事,也是有单独的落脚客房的,真红也不例外。

       真红是冥界的鬼使,并且是目前阎魔座下唯一的执行鬼使,不可能离开太久,所以在冥界是有自己常住的府邸的。晴明大人是阴阳双方沟通的渠道,真红曾经也是晴明大人的式神之一,故而在这里也有他休整的地方。

       ——尽管真红很少在那里过夜。

       真红的临时住所是在离庭院不远的一排老旧的式神屋舍里,那里有独属于他的几间。我依稀记得我曾经和伊吹来这附近玩过——屋后有一个养着鲤鱼的池塘。但那时这里的大部分屋舍就已经闲置了许久,只有一些恋旧的式神会选择继续住在这里。大多数式神更乐于四处游荡或待在晴明大人的庭院里,那儿更安全,也更热闹。

       现在庭院另一边也修建了新的住所,仍然选择住旧房舍的式神几乎就没有了。

       木屐踏过陈腐的落叶,未化干净的雪被踩过后就染成了褐色。

       似乎很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真红自踏足此地就一直没有说话。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招魂铃在轻轻响动。

      他领着我熟门熟路地从长长的回型长廊走过。缠绕在他指尖的鬼火雀跃地弹出去,尽职尽责地点燃壁灯里的残油,提供一丝短暂的照明。跟随着火苗一路前行,直到我们停留在毫不起眼的一扇门前,真红伸手指,作出“掐灭”的动作,那枚鬼火才不情不愿地渐渐熄灭。

       我看着他从悬在腰间的香囊中取出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吹去从廊外被风刮落在锁上的浮雪,把钥匙插进散发着锈蚀气味的锁孔。

       ……现在我可以肯定了,真红的香囊的确就是个无底洞,啥啥都装在里面。

       我还在胡思乱想,真红已经开了门,率先走了进去。

       “进来吧,鞋子放在门口……对,赤脚进来就可以。”

       “门外面?”

       “随你,想放屋里也可以。”

       得到了主人的许可,我把木屐脱下,贴着墙根放好,站在充作地毯的一小块毛毡上。依然有些潮湿的袜子则别进裤腰里——我该庆幸我的脚从来没有异味,否则今天应该会是我最尴尬的一次拜访经历。

       “进来,门口风大。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会,我很快就出来。”

       真红对屋子比较熟稔,完全不像很久没来过的样子——我还在踌躇的时候他已经点亮鬼火,卸下了武器和鬼使高帽,走进室内。见我一直呆立在门口,出来招呼了我一下,又转入里间。

       “……”

       我感觉真红应该是频繁地回来打扫过的。看着干净到几乎要反光的地板,我有些羡慕地回想起真红无时无刻不是光裸着的双足,然后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噤。

      

       我真的不是不愿意进去……我只是觉得光脚在地板上走太冷了。

       如果可以,我其实很想扳着真红的脚丫子看看他的脚底板是个什么构造,倒底是镶了个鞋底还是比我厚一层。又或者说鬼使光脚走路悄无声无息是传统美德,所以经受过专业训练……

       咳打住。

       踮起脚尖踏上木质的地板,伸缩着来回试探了一番,发现似乎并不是想象中那种冰冷,反而有一丝丝暖意从脚尖涌上脚窝。

       热的?

       我尝试用整只脚站上去,发现果然是有温度的,应该是这座屋舍在建造的时候就考虑过很多因素和条件,直到现在还未失效,可见是非常贴心了。

       放心后我就大大方方走进了室内,卷起的裤角也放下来了,等着较高的室温把还有些阴潮的裤子变干。



       屋子里很干净,布置也很简洁。不过好像的确不常住人,大部分器物被麻布罩着,放在外面的也有些陈旧。

       我在客厅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比较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无论是什么摆设还是生活用具都是双份的。

       壁柜上摆放着一对儿小小的塘瓷杯子,不像本地街上可以买到的,应当是定制——一个是黑色,一个是白色,紧紧地靠在一起,没有一丝保养不当的痕迹。

       出于好奇——主要是因为真红还在里间,我伸手取下了那只黑色的杯子。

       杯子里是干燥的,但是一点灰尘都没有。杯身上没有绘制任何花纹,就是简简单单的黑色,看起来有一种简约的舒适感。

        是新的?还是从来没有用过?

       我还想把白色的那只也取下来看看,但是刚伸出手,里间就忽然传来了响动,我吓得手腕一翻捉住即将掉下去的杯子,匆匆忙忙地给它放回原位,做贼心虚地在茶几前的坐垫上端端正正地跪坐好。

       门打开了。

       真红从里间走出来。

       “久等了,”

       脱下繁重制服,换上普通的黑色棉制长袍的真红把头发用一根红绳在脑后系紧,手里托着一盘糕点,绕过家具将盘子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跟我面对面地坐下了:

       “没什么可以招待你的。这种点心是冥界的特产,按道理说不会放坏,你可以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我拈起一块紫红色的方形米糕,还没凑近鼻子就已经闻到了醋一样酸了吧唧的味道。

       这不会是……加了孟婆汤吧……

       我惊恐地看着真红,但他倒是毫无压力地已经吃完了一块,然后就抬起头用手撑在下巴底下盯着我吃。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一个大黑衣人撑着下巴看一个小黑衣人吃东西……

      简直像是一对父子。


        我哆嗦了一下,被自己的脑补吓得一阵恶寒。把米糕往嘴里“叭嗒”一丢,嚼嚼就咽了。

       酸酸甜甜的,居然还有点好吃。

      真红用下巴朝盘子一点,示意我自便。

      于是在真红“纵容”的眼光下,我把那一盘总共七八块米糕都吃掉了,撑得我恐怕有些消化不良,摁着嘴一个劲儿打嗝。真红用桌上的小茶杯给我倒了点水,压了好一会我才恢复正常。



        “好了,”

       见我已经不再打嗝,真红终于开始了正题。

       我坐正了等他开口。

       其实我也猜出来他要跟我说什么,毕竟我这秘密也听伊吹讲了,“断头饭”我也算是吃了。

       “我想过了,虽然我相信你的妖品,但你跟我交流比较多,难保不会有人想从你这里打听我的去向。”

       “三途川之行于我很重要,我不能在这方面再次容忍一丁点闪失。”

       喏,来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真红也不奇怪为什么我没有问他问题,端起还有一丝热气的茶水抿了一口。



       “我打算,

       “带你一起去三途川。”

       

       ……


     ——待续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六)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午后难得天晴,地面上覆盖着薄薄的积雪,踩上去“沙沙”地响。稍微有些滑,不过并不影响走路。

        风刮得不小,我呼出一口热气暖手,把斗笠压低,防止被从树枝上刮下来的残雪砸到。为了赶时间,我每走几步就得间隔着跑几步,...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午后难得天晴,地面上覆盖着薄薄的积雪,踩上去“沙沙”地响。稍微有些滑,不过并不影响走路。

        风刮得不小,我呼出一口热气暖手,把斗笠压低,防止被从树枝上刮下来的残雪砸到。为了赶时间,我每走几步就得间隔着跑几步,生怕去晚了,真红就已经先行回冥府办差事去了。

       “……今天如何?听说你可是连续两次遇上贺茂家的天才阴阳师,你看他比上晴明可有胜算么?”

       “怎能呢,也就源氏那位大人能和晴明大人一战。你又不是不明白,就光是晴明大人手下那个打起来要人命的鬼使妖怪……你我资历尚浅,能维持现状已是难得了。至于那天才,只是比众而言罢了。”

       “说哪里话,我听闻你已临近七段,本家寄望可深厚得很。”

       “哈哈,过誉过誉………”

       ……

       因为新年将至的缘故,去往目的地的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也能看见几个不认识的年轻阴阳师探讨着今天斗技的输赢,颇有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意思,晴明大人的威名自然也时常被提起。等他们走过身边,渐行渐远,声音被风呼埋过,意识到斗技可能已经结束,我便也加快了步伐。

       斗技场在町中,离晴明大人的庭院有段距离。考虑到出行问题,一般情况下都是阴阳师先行过去,然后用符咒将需要即将参战的式神召唤到指定地点。

       真红却不一样。

       我是最近一两年才被召唤的式神,以前因为不熟识,所以也没有刻意了解过,只知道有些式神是不受阴阳师召唤影响,一切仅凭自愿的。这个直到认识真红以后我才勉强搞清楚——

       身为冥界阎魔座下的鬼使,真红是属于“有编制”的那一部分,和普通式神有本质上的不同,因此并没有能被人类阴阳师“传唤”这么一说。冥界变革后,阎魔对有功之臣重新进行分封,挂了分封鬼王名号的真红就是真正和大部分上位者平起平坐的一员,幼时和晴明大人签下的契约自然就算作废了。

       至于为什么真红还会作为式神愿意听命于晴明大人……伊吹在跟我聊天扯皮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即便是鬼使,也是要有固定和阳界沟通的渠道的喵。”

       “当年冥界经历了那么大一场变革,百废待兴,哪里还发得起工资喵。”

       “想要获得足够的资源,想要变强,除了本职工作以外,就必须要出来赚外快的喵……”

       ……

       如是。

       虽然……我是不信有这么夸张的。

       但这也说明一点:真红不会随时跟晴明大人的行程保持一致,在完成自已的斗技任务以后,他很可能就先回冥府办公去了。等他回到冥界,我再想找他可不会太容易。

       想到这儿,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又一次提高了奔跑的速度。





       紧赶慢赶到斗技场入口的时候,午时斗技已经结束有一会儿了。匿大个广场门口只有两座印着源式家徽的仿鬼兵部守卫。

       天依旧很冷,前来斗技的阴阳师们大概已经请回了各自的式神,自己要么步行要么乘车离开了。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单行的式神——事实上根本一个人也没有。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敲敲仿鬼兵部的胸甲,试图跟里面的英魂交流一波,问问它有没有看见一个以招魂幡作为武器的大妖。

       伪鬼兵部黑洞洞的眼眶里,幽蓝色的灵火微微摇晃了一下。

      呃,这是,没看见的意思?还是说已经走了?

       我有些失望。伪鬼兵部也不能说话,咱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越看越觉得无助。

       雪开始化了。我刚刚跑得急,黑色的裤角被溅湿了一大块儿,颜色更深了一些,凉冰冰地贴在腿上,非常不舒服。我想了想,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只靠着门口的长明火把取暖,湿袜子也脱了搁到火边烘干,穿着一双木屐,冻得脚底发麻。

      “这这这……这火啊……怎怎怎么一点不不不暖和???”

      伪鬼兵部:???

      实在受不了,我把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开始围着伪鬼兵部“咯噔咯噔”地跑圈儿。

      没办法,种族劣势,天生不经冻。

       过了有一会儿,正当我感觉袜子快干了,准备原路返回时,两座伪鬼兵部手中交叉的长刀忽然碰撞了一下,伴随着牙酸的磨擦声,慢慢让出了一条可供一人通行的通道,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扭头往里面看。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内的阴影处慢慢走出来。我转过身,正对上那位大妖的眼睛……

      

      


  

       我们面对面站着,谁都没有动。

      红黑相间的长发被妥贴地梳拢在一起,发尾整齐而柔顺,仿佛是为了出远门而精心地修剪过了一番,被散发着冷光的金红发卷仔细地箍好。宽大的黑衣和正红的长裤更衬出他身形的修长与纤瘦。身侧,硕大的黑白招魂幡迎风猎猎作响,带动仍沾染着血渍的招魂铃“叮铃”个不停。身上还有尚未被妖力修复的伤口,已不再渗血,估计是战后花了些时间处理。

      

       阴风扑来,我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难得的大妖从战场上带出来的凛冽压力。

       “……”

       真红碧蓝澄澈的眼眸中,红色的瞳仁微微收缩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无恙。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仿佛我是那无数个被他枭首于招魂幡之下的恶鬼的其中之一,

        ——卑微,弱小,不值一提。

       过了一会,妖气逐渐减弱下去,那种压力也渐渐消散。

       我还在想怎么开口,脑子里迅速过了好几种开场词,愣是想不起来该说啥。正纠结着,真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怎么样,现在还习惯吗?”

       “……”

       听到真红的问候 ,我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有些严肃的表情也放缓下来了。  那样温和,柔软,如同在午后的阳光下晒过的语气,可令人联想不到刚刚才从斗技修罗场上走下来的冥界大妖。

       “呃,嗯,非常感谢您给予我的机会……”

        我反应过来,真红应该是在问我升星后的感觉。

        “非常好,没有什么不适应。”我怕冻得僵硬的脸没有说服力,想笑灿烂一些以掩示这几天的疲倦,努力把嘴角向上吊起,但愿真红并没有看出来。

       “别,你不要笑……”

       “……”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到真红的神情愰惚了一下,左手微微抬起,僵住,又落了下去。

       “?”

       我忽然不知该作何反应,表情没有纠正过来,瞬间五官拧成一团。

       “……你,你可不可以再用那种表情……不,不,没什么,”面对我疑惑的眼神,真红慢慢地摇了摇头,愰惚的神情收了回去,带着一丝微弱的怅然:

       “我的意思,你要是实在累就放自然些吧。食用大吉达摩需要时间消化,你又刚刚升星,身体有应激反应是正常的。”

       “……”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这段时间特别嗜睡。

       我作出深以为然的样子,然后把脸板下来——故意板得很夸张,其实我想作怪逗真红开心来着。

       “……你,唉。”

       真红有些无奈,空出两根未沾染血渍的手指扯了一扯我的脸,给我扯得呲牙咧嘴。我没动,就站在那儿脸伸出去给他捏——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喜欢看真红孩子气的一面,这似乎相比平时的他而言更具有人情味。

       “怎么,这个时候跑到町中斗技入口难道专程就是为了堵我?”真红难得好心情地多问了我两句:“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我能帮上忙?”

       他这一提,我想起正事儿来了,自己动手揉了揉腮帮子,一边揉一边忙不迭就问他:

       “您是不是要离开这里?”

       “是,你不走吗?町中马上要关闭了,难道想被关在这儿?”

       真红挑起眉毛,似乎好奇我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一边用招魂幡向长明火把边上一指,问那是不是我的袜子。

      

       “是……哎,不,不是,”真红应该是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甚至怀疑他是故意的。

       他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他即将去到哪里。

       “您是不是年后要前往三途川?”

       “……”

       真红原本向庭院方向走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又问了一遍,脚步便收了回来,回头看我,目光明显开始变冷。

       看着伸出手慢慢向我走来的真红,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唔!”

      我惊愕地被揪着衣领,生生地从地面上提了起来。此时过于结实的布料反倒成了负担,勒得我呼吸不畅。真红的力气出人意料地大,我努力用手去掰他攥住我衣领的手指,他却冷着脸纹丝不动。右手上握着黑白相间的巨大招魂幡被风吹得翻飞,铸造成鬼脸状的铃铛狰狞地笑着,“啪”地抽在我额头上。

       “谁告诉你的?”

       真红不复以往的平和淡然,陌生得仿佛是被什么邪神附身:“伊吹?还是你偷听去的?”

       “咳,伊……”

       怎,怎么了这是?真红好好的怎么忽然对我动起手来了?!

       我不致于窒息,但被勒得十分难受。我从掰他的手指改为拍打他的手臂。

       “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我不……不知……咳咳咳,咳……”

       挣扎间我的斗笠被风掀掉了,一头未经梳理的长发像是被抽干了营养的灰白色枯草散乱地盖在脸上,视线变得模糊不堪。

       真红的手松了一下,我仰面摔在地上,背后一阵闷痛,胸腔里仅剩的气被挤出来,差点昏厥过去。冰凉的新鲜空气灌入肺部,呛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抬头盯着依然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真红,我觉得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看吧,我好心好意跑过来想要提醒你,你却亳无预兆地上来就掐我脖子,还把我掼在地上,差点没让你给弄死——这气谁受得下去!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真红在我眼里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内里很温柔的大妖,只是心里藏着事儿,有点不擅长表达。而今天的真红却像是被触到了逆鳞,冷酷不似寻常。

       是哪里惹到他了?

       “您”?“年后”?还是“三途川”?

       啧。

       要不是知道他是真红,我差点以为这就是个披着真红皮子的恶鬼!

       我捂着脖子,勉强坐起身,费了些力气挪远了一点儿,满肚子怨气。

      真红也没说话,就扶着招魂幡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冬天,昼短夜长。只过了这一会,太阳已经落在西侧的长林后了。星碎的光透过枝叶的间隙,被残雪折射成美丽的橙黄色。

        “……”

       一时间怒气上头,我没听清真红说了些什么,索性赌气低头专心致志地揉脖子。

       “……”

       过了一会,真红又小声说了些什么,我依旧没听清楚。但我觉得晾得他差不多了,卷着裤腿坐地上又特别冷,于是抬起头,瞪着一双被生理泪水渍得通红的眼睛准备“兴师问罪”。

       呿,小妖怪也是要有妖权的好吗?!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可能是在我背过身赌气的时候,真红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也不嫌脏,轻轻跪坐下来。

      “我……!”

      忽然一下埋进真红的怀里我还感到了惊愕——比他要掐死我更惊愕的那种惊愕,完全忘记挣扎。温暖的怀抱带着一股混合着淡淡血腥味和皂角味的风将我环绕起来。我的下颌搁在并不宽阔的肩上,断断续续的声音在耳边呢喃:

       “……对不起,对不起小妖怪……”

       “我太激动了,我不知道……你,你不知道这次去三途川的保密性对我多重要……”

       “我等不起下一次了……万一这次,万一又被别人捷足先登,又有什么东西要找我的麻烦……”

       “你知道就算了,我信你……”

       “你不要告诉其他人了……我很害怕……我对不起你小妖怪……”

    

       “我对不起黑……我想他回来……”

       “……”


       真红整个人都在颤,我感觉他很后悔,很自责,他可能真的是在害怕。

       为什么?他不是强大的大妖怪吗?他在怕什么?有什么是这样的大妖也不能解决的吗?

       真红用手梳理我的头发,轻拍我被摔痛的后背,很小声地向我道歉。一个成名多年的大妖,很小声很无措地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妖怪请求原谅。

       唉。

       这里可能又有一个我不了解的过去。

       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我学着真红的样子,故作老成地去拍拍他的后背。

       完了,我又不生气了。














        但是伊吹,这锅你背到被小鱼干撑死的那一天吧!!!

      ——待续

     
      

     

百岛琉陌

御魂系列【蝠翼】

夜晚的山林,森冷,幽静。紫发少年穿梭其中,身形如鬼魅,背后双翼不时闪现。


“——抓住你了。”


属于女子的轻笑,尾音婉转似勾子,叫人心痒难耐,不免好奇对方容色。


也确实是位顶尖美人。


带毒。


剧毒。


无数暗影自山林各处迸发,生生缠绕在少年身上,难以寸进。月光蒙蒙洒下,暗影之貌鲜红如血,长而柔韧,胜于匹练,分明是妖化的曼珠沙华。


彼岸花。


“啧。”


少年吐出个意味不明的音节,道: “行了行了,松开吧。愿赌服输,我『蝠翼』同意与你构建链接。”


“早该如此。”


彼岸花控制花瓣收回,手中卡牌光华流转,符文难辨。她肤色白得不正常,语调和神情...

夜晚的山林,森冷,幽静。紫发少年穿梭其中,身形如鬼魅,背后双翼不时闪现。


“——抓住你了。”


属于女子的轻笑,尾音婉转似勾子,叫人心痒难耐,不免好奇对方容色。


也确实是位顶尖美人。


带毒。


剧毒。


无数暗影自山林各处迸发,生生缠绕在少年身上,难以寸进。月光蒙蒙洒下,暗影之貌鲜红如血,长而柔韧,胜于匹练,分明是妖化的曼珠沙华。


彼岸花。


“啧。”


少年吐出个意味不明的音节,道: “行了行了,松开吧。愿赌服输,我『蝠翼』同意与你构建链接。”


“早该如此。”


彼岸花控制花瓣收回,手中卡牌光华流转,符文难辨。她肤色白得不正常,语调和神情一改方才魅惑,冷淡至极。


“哼。”


蝠翼双手拟出链接阵法,嘴里没忍住喋喋不休。“即使你是大妖,这么拼命,折损很重的。我『蝠翼』虽然有恢复生命力之能,但不可能做到起死回生,叫你容光焕发重归巅峰。”


有的底子,伤了便是伤了,无法弥补。


“死不了就行。”


彼岸花愈发冷漠。


蝠翼简直被气笑了。“这可是你说的。下次快死了,别找我。”


他至今也不知道,当初出手拉濒死的彼岸花一把,究竟是对是错。


“链接完成,你就走吧。”


“链接完成,我会离开。”


几乎同时开口,两相交织,忽又沉默,尴尬难言。


蝠翼没有回头。


他能听见穿梭丛林的摩擦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天边已然泛起一丝银白。

————————

注: 可能没有第二篇蝠翼了,也可能有。随便吧,看心情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五)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飞雪迎春说的是真不错。至少在我的印象里,但凡是到了十二月份,平安京是必定要落雪的,今年依然不例外。这雪还不是只下个一天两天,而是只停个一天两天。尽管雪并不下大,往往是当天下当天就化了,但终究还是给大家的出行带来了不便。...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飞雪迎春说的是真不错。至少在我的印象里,但凡是到了十二月份,平安京是必定要落雪的,今年依然不例外。这雪还不是只下个一天两天,而是只停个一天两天。尽管雪并不下大,往往是当天下当天就化了,但终究还是给大家的出行带来了不便。除非必须,否则晴明大人一般不会轻易让修行不精,甚至在雪堆里摔一跤就能化成纸片人的小式神出门。

       嗯,

      比如说,几天前的我?


      ……

       日子过得很快,或许是临近新年过于忙碌的缘故吧,自从上次从真红大人那里得到了红绳,跳跳妹妹的注连饰圆满制成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但我却愰惚觉得只过去了一两天。

       唉,毕竟一直很困,睡睡醒醒,也没什么时间概念。若是正好碰上了较为闲适的午后,更是要大睡一场的。


       “恭喜呀小香香。”

       我歪在窗框下眯眼小憩,刚听到什么声音,冷不丁就被一捧从天而降的雪掖进了衣领,冻得我直接抽搐了几下,从地上弹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忙脚乱地把雪往外掏,听见熟悉的笑声,我基本上已经锁定了始作俑者。

     

       扒着窗沿往外看了看,果不其然,那张欠揍又让人舍不得下重手打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哦,果然是你啊。”

       伊吹就是出了名的又懒又馋还能恶作剧,我都快见怪不怪了。

      “啧,怎么了呀这是,”歪戴着招财猫面具的小少年双手在木制的窗框上一撑,看似轻轻巧巧地一跃就“登堂入室”,但那令人牙酸的“咯吱——”一声暴露了他那与匀称身材完全不符的体重。

       “才升了星,怎么就一朝到晚睡不醒的样子……你招惹食梦了?”

       “……”

       好歹说话还是关心的语气,我也懒得计较他把雪掖我衣领里的事儿,虽说主要是没什么精力计较才是真的。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刚刚升星完,吃撑了,有点累……”我实在是很困,被冰了一下也依旧迷迷糊糊的那种。外衣脱了朝窗外一抖,把未化干净的雪渣抖出去,又披回身上,找了个温暖的墙角倒头就想睡。

       “……唉,睡,睡傻得了。”

       隐约听见他在咕咕哝哝的抱怨,接着是很轻微的“呯”的一声,不一会儿怀里钻进来一个热乎乎毛绒绒的东西。轻捏了一下试了试手感,确认还是那个大胖猫。因为觉得挺暖和,我就翻个身把伊吹拢袖子里,亳无负担地接着睡觉。

       窗外风吹得紧,小雨中夹着临星的几片雪花。窗内点着小火炉,煮着旧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很快就有小纸人手脚麻利地将茶壶端下来。有淡淡的熏香助眠,怀里又有热乎乎的胖猫取暖,讲真,安逸得很。




       最近我挺萎靡不振的,不太提得起精神,不过的确事出有因。

       那天我观战回来,闲着没事又吃了一个从真红那里得来的大吉达摩,早就到了升星的临界点。四星到五星是一个极大的分水岭,不是所有式神都有升到五星的殊荣。又恰巧晴明大人得到了四个四星达摩,目前也没什么急需升星的潜力股,我跟晴明大人的主力真红玩得又不错——种种因素导致这好事就落到了我头上。谁知道我是个消受不起的,吸收了达摩以后就一直困得不行,可能是因为需要消化的原因,这几天我一直睡个没够。

      叹了一口气,我搂着胖猫满足地翻了个身。

      唉,有火烤有猫撸,也算是舒坦了。

      结果刚入睡没多久,忽然什么东西在我脸上按了按,带着一股新鲜小鱼干的香味。我挥手打了一下,消停了一会,又按过来了。

      ?

      “喵,你这段时间怎么没去找那个冥界的大妖怪啊?”

      “……唔?”

       我迷糊得很,好不容易撕开眼皮。

      “就是那个真红,昨天去池塘边上的时候碰见了,聊了两句,他还问我你最近怎么样。”

       “嗯……”

       我睡觉比较沉,实在没听清楚,就咕哝了一句:“我……好啊,谢谢他送的达摩,嗯……真红大人呢?”

       “我听说年后他要出远门咯,大概,有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嗯好……啥?!咳,咳咳咳……”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呼”地坐起来,拎着伊吹的后颈皮,莫名惶恐:“你说啥?真红大人年后要怎么着了?”

      “喂,注意啊小香香,”伊吹蹬了蹬腿,挣扎下来,颇有些怨怼地拍了我一爪子:“真是,还得亏是我跟你讲了,要是我不讲,等人家走了你还睡着呢。”

       “别打岔,”睡意彻底被驱散,我把伊吹抓回来,揪着尾巴问它:“真红大人怎么了?怎么说走就走?为什么不回来了?晴明大人怎么说的?也同意了吗?”

       “……啧,我都不晓得真红是怎么的了这么照顾你这个小辈,”伊吹白了我一眼,仿佛非常看不上我的样子:“他没告诉你原因,然后你也没问?我以为你们认识这么段时间,你也该看出些什么。”

       我急眼儿了,气得一捉尾巴要拔它毛,吓得它往前一蹿,回头冲我嗷嗷直叫:

       “听说是有了另一位大人的消息……你就不奇怪吗,偌大个冥府除了阎魔那几位就只剩一个鬼王级别的现役鬼使坐镇?”伊吹气呼呼地把尾巴往屁股下面一坐,见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没办法我真的不太了解冥界的事情,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对,你是新生代式神,不了解也正常……”

       “真红是他自己取的名字——是阎魔座下分封鬼王的代称。”

        “真红的本名,叫作白童子。”

        “……”

       ……



       我靠在软垫上,回味着伊吹刚刚给我讲的一段往事,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简直傻了吧唧的。

       见习鬼使……当时真红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我就该意识到了!

       我搓了搓脸,感觉这个脑子真的不太好使。

       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见习鬼使早就是十多年前的老谈资,原先的两名鬼使早已完成使命携手轮回。晴明大人修习阴阳不老不死,在早年将见习鬼使纳入麾下调用不是难事。而当年的见习鬼使,现在的真红和另一位大人,可不就是黑白童子吗?

       在伊吹的回忆里,黑白童子二人在成为真正的鬼使之后,为了处理误入神龛从此失踪的几位幼年大妖的事件,黑童子选择魂魄出窍进入神龛察看。谁知不多时,白童子对于原属于自己的另一半魂魄的感应突然变弱。感受到魂魄在一番奋力挣扎后彻底消失,白童子整个人几乎就失去理智。如果不是晴明大人加以阻拦,估计现在也不会有真红的存在了。

       “后来,白童子返回冥府寻找友人魂魄未果,求助于他人却莫名倍受阻挠。而魂魄离体太久,身体便会逐渐腐化,消失。时间长了,白童子便试图在生活中寻觅到黑童子的影子。他穿上黑色的衣袍,孤军奋战,逐渐在磨炼中变得成熟,强大,独立。在有了能力以后,便又开始多方打探当年失踪的黑童子的消息……”

       “前段时间听闻彼岸花海中开出一株在小范围内有唤魂效用的花,真红又打算去三途川拜访……”

       “……”



       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桩旧事。

       那天在神龛偶遇真红,也不是因为他在祈福,而是他在给消失的友人做贡奉。

       也怪不得晴明大人总是不让我们轻易接近神龛……






       “伊吹?”

       我回过神,伊吹已经先离开了。冷风从大开的窗口灌进来,冻得我一个哆嗦。

       真红要去寻找黑童子的线索,虽然临行前没有向我告别,嗯,其实他也没必要告诉我的。但出于礼貌,我也应该去见见他,表达一下谢意。多亏他送的大吉达摩,不然我要升五星也不知是哪个猴年马月的事情。

       啊,是不是应该准备饯行礼物。但要准备什么呢?真红这样的大妖怪,也不缺什么……

      我在烦恼这个问题。

      真说缺点什么,其实也是缺的。

      我也有能力帮到他。

      但是于我而言,未免得不偿失。我也没必要为了还个人情付出这种代价。

       “哎呀,这种事情……”

       我感到为难了,烦躁地抓抓头皮。

       无论如何,还是见一面比较好。或许于真红来说我只不过是个连名姓都用不着过问的小小妖怪,只是看着有意思顺手帮扶一把,对我的定义仅仅处于见面问个好,没人了就当个可以倾诉对象而已。但于我而言,已是有大恩了。

       思考了一会,也许就几秒钟,我把有些潮湿的外衣放在炉边烘干穿好,拿起已经放凉的茶一饮而尽。因为下了雪,我的身体也依旧处于适应状态,找斗笠多花了点时间,希望还赶得上真红大人打完斗技回冥府休息的间隙。

      

        不出意外,真红这次应该就是去三途川寻找能召唤回黑童子魂魄的方法。出于考虑到生活在那里的主人性格的问题,想把那朵小花儿磨到手,归期不定是必然的。

       不过,或许我可以隐晦地提醒一下真红,作为从那种东西上化身出来的妖怪,如果世上真的出现了有惊天唤魂召魂效果的新生植物,我没道理感觉不到的——这是我这一族的本能,我们以此为生,也因此衰亡。我对于这种本能有无端的自信,假使那朵彼岸花真有那么大能耐,不是时代变了,那就算是我生错了种族。

        一句委婉的提醒,一个不会暴露自己的,善意的提醒,是我能做到的全部。




       换句话说,

       我担心真红这一趟会无功而返。

     
      

       ——待续
      

      

      

百岛琉陌

御魂系列【雪幽魂】(三)

传说中的冰原深处沉睡有冰蓝色巨兽,身形庞大,遮天蔽日;又能腾云驾雾而起,化万物蕴水为冰凌,杀人只在一瞬。


其名……雪幽魂。


身穿兽皮的少年走在漫天风雪之中,一步一个脚印,分外坚定。他同样遇见雪女,拿到一枚指路的六角雪花。


“我从你眼中,窥见了信念与真诚。”


“希望你别辜负那位大人。否则,理当生不如死。”


“我山风若忘恩负义,天命散尽我全身妖力!”


这对于妖怪来说是极重的『誓』。


雪女没回应也没有改变表情,化身一缕风雪不知所踪。此处距离雪幽魂沉睡地不远,雪花将山风引进了洞穴。


满地冰凌,温度犹在外界之下。冰蓝色巨兽双眼紧闭,几乎塞满整个洞穴空间,压...

传说中的冰原深处沉睡有冰蓝色巨兽,身形庞大,遮天蔽日;又能腾云驾雾而起,化万物蕴水为冰凌,杀人只在一瞬。


其名……雪幽魂。


身穿兽皮的少年走在漫天风雪之中,一步一个脚印,分外坚定。他同样遇见雪女,拿到一枚指路的六角雪花。


“我从你眼中,窥见了信念与真诚。”


“希望你别辜负那位大人。否则,理当生不如死。”


“我山风若忘恩负义,天命散尽我全身妖力!”


这对于妖怪来说是极重的『誓』。


雪女没回应也没有改变表情,化身一缕风雪不知所踪。此处距离雪幽魂沉睡地不远,雪花将山风引进了洞穴。


满地冰凌,温度犹在外界之下。冰蓝色巨兽双眼紧闭,几乎塞满整个洞穴空间,压迫感十足。


“雪幽魂大人。”


妖怪之间没什么礼节可言,山风语调认真唤一声大人,权当见礼。


雪幽魂睁开眼睛,漠然一片。


山风继续道: “因为有人类多次意图焚烧森林,所以我想与你进行『链接』,获取冰冻能力。”


毕竟目前已知的『御魂』之中,只有雪幽魂拥有水系拟化之能。链接后,弹指冰雪所向,不在话下,更别提仅仅扑灭人为焰火。


“……”


闻言,雪幽魂缓缓转动眼珠子,视线落在山风身上。无需发动能力,兽皮已经覆盖层层冰雪。


山风挺直脊背,一动不动。


“为什么。”


雪幽魂终于开口,语调冷得像千年冰封,不通人情。


实际也确实不通人情。


他算是万千冰雪凝聚而成的精灵,强大,没有喜怒哀乐。虽然多年前有妖怪为能力欺瞒于他,又设计布局,试图掠夺他的一切,将他害得实力大损,但他仍旧不怎么懂得人的情绪。


仿佛与生俱来的注定隔绝。


雪女已经是他所对待最不同的存在了。


“我是森林的王者,自然要倾尽所有守护森林,守护那里的一切!”


山风的话掷地有声,雪幽魂却道: “森林……应该有河流和水系妖怪才对。”


没必要找到他的头上。


“没错,但我不具备水系能力。作为守护者,怎能反倒依靠森林或者下属的能力保护自己!”


“……”


雪幽魂沉默了一会,像在思索,也像在发呆。他完全不懂,也无法理解这种为了守护不顾一切的行为。即便是『冰原不能染血』之类规定,他有能力维护这份规则的时候才出手,从未在意过生活在此地的妖怪的想法。


没有足够能力……他很久没管过冰原之事了。


“好吧。”


这个少年模样的妖怪,执着得真奇怪。


但无所谓。


『链接』对他来说,不过如同吃饭喝水的普通事情,自身也能汲取部分妖力。只是『链接对象』若妖力不够强,链接过多身体容易负荷不住。


看山风的眼神,似乎早有决断。


“十分感谢!”


罢了,尽他所能多予一些吧……


幸运抑或不幸的少年王者?

————————

注: 灵感其实来自第一次的超鬼王,雪幽魂山风。


百岛琉陌

御魂系列【雪幽魂】(二)

“雪幽魂大人,等等我!”


经历一场生死危机,小木仿佛有了新的力气。他往刚刚感应到能力波动的方向追,却发现前方是个冰美人。


一袭和服,肤白如雪。


性别……女。


这绝不是雪幽魂大人!


“跟着我作甚。”


雪女冷眼回眸,“你马上就要冻死了。”


小木哑然,语气呐呐。“我、可我想到冰原深处找雪幽魂大人……”


而你刚刚运用的能力,应该就与大人相关。


“你妖力低微,撑不到那里。”


雪女奇怪地瞄一眼,将一片六角雪花指到小木手背。“你们一伙吧?已经有妖怪进入冰原深处,成败只看大人决定。你跟着雪花走,别死在这里,污染了冰原。”


“好吧。”


小木...

“雪幽魂大人,等等我!”


经历一场生死危机,小木仿佛有了新的力气。他往刚刚感应到能力波动的方向追,却发现前方是个冰美人。


一袭和服,肤白如雪。


性别……女。


这绝不是雪幽魂大人!


“跟着我作甚。”


雪女冷眼回眸,“你马上就要冻死了。”


小木哑然,语气呐呐。“我、可我想到冰原深处找雪幽魂大人……”


而你刚刚运用的能力,应该就与大人相关。


“你妖力低微,撑不到那里。”


雪女奇怪地瞄一眼,将一片六角雪花指到小木手背。“你们一伙吧?已经有妖怪进入冰原深处,成败只看大人决定。你跟着雪花走,别死在这里,污染了冰原。”


“好吧。”


小木哈了口气,清楚自己确实撑不住,鞠躬道谢后才跟随雪花离开。既然王成功深入,他强行滞留也帮不上忙。


无故得罪大妖,绝不是一个好选择。


*


狂风夹杂冰雪,终日呼啸不休。


雪女慢慢行走在冰原之中,此处温度对她而言如沐春风,再适合不过。刚刚沾染血迹的地方重新被白雪覆盖,她停住脚步,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脸色些许怅惘。


“被污染的土地。”


纵使掩饰再完美,仍旧是被污染的土地。


“若你还是全盛时期,从没有妖怪敢如此放肆。被迫沉睡了这么久、实力大降,只为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类……”


“值得吗?”


“我已经拥有要追随的大人,无法再替你守护冰原。我知晓你近来苏醒时间有所延长,但折损的力量不可能重回巅峰。你今后何去何从,可有想法?”


“……”


“你我皆生于冰雪,不该动情。”


“你可曾,有过后悔?”


臂章勒迦爷

阴阳师 御魂短打 (脑洞)大江山活动有感

“喂?猫哥?”

“干嘛?”

“你这个四件套是假的吧?”

“一经寄出,概不退换。”招财猫扣下电话砸了咂嘴:“一看就没看使用说明。”

招财猫御魂使用说明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脸黑慎用。


人生就是这样,四招财挂输出,除了跑得快全靠摸奖。🙈

什么?灯姐明灯?满级40概率。黑起来不如10%。没有茶几,攻略都只能看平民的。


针女


“喂?针女吗?我们是315御魂打假监督局的…最近大江山活动有人投诉你卖假针女……我们决定……啊?什么?你是小袖之手?”


“不好意思,打扰了。这电话没错啊?”


“喂?猫哥?”

“干嘛?”

“你这个四件套是假的吧?”

“一经寄出,概不退换。”招财猫扣下电话砸了咂嘴:“一看就没看使用说明。”

招财猫御魂使用说明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脸黑慎用。


人生就是这样,四招财挂输出,除了跑得快全靠摸奖。🙈

什么?灯姐明灯?满级40概率。黑起来不如10%。没有茶几,攻略都只能看平民的。


针女


“喂?针女吗?我们是315御魂打假监督局的…最近大江山活动有人投诉你卖假针女……我们决定……啊?什么?你是小袖之手?”


“不好意思,打扰了。这电话没错啊?”


百岛琉陌

御魂系列【雪幽魂】(一)

终年积雪的冰原,寒风刺骨,人迹罕至。这里没有春季,没有夏季,没有秋季,只有冬季。

无人记得冰原何时诞生。它静静卧在那里,如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贪婪吞噬着所有妄图闯入冰原的存在。

包括人类,也包括妖怪。

但同时,冰原附近的村庄和城镇都流传着一个奇怪的传说: 冰原禁止染血,否则会发生可怕变故。

为何禁止染血,又有何种变故?

无人知晓。

唯有盲猜。

茫茫冰雪,天地一色,无比纯粹。血液鲜红,味道甜腥,所以不能染血吗?

回应的只有常年不改的呼呼风声。

*

小木感觉自己很幸运。

虽然他现在冻得瑟瑟发抖、浑身僵硬,但好歹找到了一个愿意带领他抵达冰原深处的妖怪。追随的森林之王拼着负伤都要...

终年积雪的冰原,寒风刺骨,人迹罕至。这里没有春季,没有夏季,没有秋季,只有冬季。

无人记得冰原何时诞生。它静静卧在那里,如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贪婪吞噬着所有妄图闯入冰原的存在。

包括人类,也包括妖怪。

但同时,冰原附近的村庄和城镇都流传着一个奇怪的传说: 冰原禁止染血,否则会发生可怕变故。

为何禁止染血,又有何种变故?

无人知晓。

唯有盲猜。

茫茫冰雪,天地一色,无比纯粹。血液鲜红,味道甜腥,所以不能染血吗?

回应的只有常年不改的呼呼风声。

*

小木感觉自己很幸运。

虽然他现在冻得瑟瑟发抖、浑身僵硬,但好歹找到了一个愿意带领他抵达冰原深处的妖怪。追随的森林之王拼着负伤都要闯进这里,长期受庇护的他认为自己也该出份绵薄之力。

寻找沉睡在此的『御魂』,雪幽魂大人。

再坚持坚持就好了。

小木暗暗给自己打气,嘴上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呢?”

“呼呼……这里真的好冷啊,感觉妖力都要耗尽了。”

周围冰天雪地,辨不出东南西北。阳光刺眼无比,带不来丝毫暖意。深一脚浅一脚的足迹,数分钟就被风雪重新掩埋。

当真是极地。

一定、一定要坚持住!

那群意图放火的卑劣人类,行动速度从来不慢。王本就受了伤,现在正是他报答王、报答森林的时候!

“还有比较长的一段距离。你看起来状况不太好,需要休息一下吗?”

走在前头的妖怪声音温柔,带着丝缕异常蛊惑。他肤色偏青白,有点像坚冰。

“我……不,不用了。”

小木犹豫了一下,摇头拒绝。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已经勉力支撑,一旦停止行动,恐怕再也无法站起,于此处风雪长眠。

“谢谢关心,但我想早些抵达目的地。”

引路的妖怪闻言笑开,青面獠牙,分外可怖。

“我可不是在关心你,天真的小妖怪。既然你力气不足,那我便不客气了。”

“你!”

“这里可是雪幽魂大人的冰原,禁止染血!”

死亡的危机与刺骨冰寒交织,轻易夺取小木奔逃的力气。他睁大眼睛,尤对广泛传闻抱以最后一丝希望。

“那只是个传闻而已。”

妖怪面露讥讽,利爪划过小木手臂,血如泉涌,在雪地泼洒出艳丽的色泽。“看看,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在这里猎杀过诸多妖怪,如此不实的传闻——”

小木眼里透出惊恐的光。

只见动手妖怪脚下的雪地莫名下陷,演变成另类禁锢。紧接着,数枚冰凌迸射而出,将方才耀武扬威的妖怪冻成冰雕。

“是……”

雪幽魂大人的力量!!

百岛琉陌

御魂系列【魅妖】(二)

管他来者何人,我向来不惧。分一道妖力将门打开,只听那人道:

“能致使对手敌我不分,你的能力相当有趣。”

“彼岸花大人谬赞。”

这个声音,这个形象……

我很好维持住脸上客套笑容,内心瞬间警惕了许多。

眼前的黑发女妖身材婀娜,眸光流转间说不尽魅惑。她飘身到我的面前,周围艳红花朵散发出甜.腻的气息,时不时轻轻摆动,十分可爱。

然而这所有无害与诱惑,都是假象。一旦对手被干扰露出破绽,下场绝对是拖入地狱,成为花泥。

彼岸花大人,可是平安京公认的、不可轻易招惹得罪的大妖怪之一,也是一个强有力的『链接对象』。

我听说过她的事迹,自然知道她已经与其他『御魂』建立过链接。其中不乏暴击系输出『御...

管他来者何人,我向来不惧。分一道妖力将门打开,只听那人道:

“能致使对手敌我不分,你的能力相当有趣。”

“彼岸花大人谬赞。”

这个声音,这个形象……

我很好维持住脸上客套笑容,内心瞬间警惕了许多。

眼前的黑发女妖身材婀娜,眸光流转间说不尽魅惑。她飘身到我的面前,周围艳红花朵散发出甜.腻的气息,时不时轻轻摆动,十分可爱。

然而这所有无害与诱惑,都是假象。一旦对手被干扰露出破绽,下场绝对是拖入地狱,成为花泥。

彼岸花大人,可是平安京公认的、不可轻易招惹得罪的大妖怪之一,也是一个强有力的『链接对象』。

我听说过她的事迹,自然知道她已经与其他『御魂』建立过链接。其中不乏暴击系输出『御魂』破势、攻击系输出『御魂』狂骨、控制系眩晕『御魂』钟灵,现在居然还找上了自己。

……不愧是大妖怪。

“这可不算什么谬赞。”

彼岸花说变脸就变脸,无数花瓣瞬间化成花刺,险险逼近我怀抱的镜子前,似是警告。

我知晓她的来意。

事实上,所有来找我的除了『御魂』同类,其他无一例外是要求建立链接,手段或软或硬。

怎么说呢,我对以魅惑扰乱平安京情况有一定兴趣,但看多看久,实际就那样。趣味在消弭,追上门的妖怪却与日俱增……

快要厌烦了。

果然还是不能久居此地,除非像雪幽魂那家伙长眠冰原,身具地域优势。

“传闻你们『御魂』很喜欢强者。你迟迟不表态,是认为我属于弱者行列吗!”

我的沉默显然给心情不好的彼岸花火上浇油。避免对方失控使用『御魂』力量进行攻击,我抚了抚怀中的镜子。

“彼岸花大人自然属于当之无愧的强者。我在犹豫,不过是考虑赠予大人的力量层次。”

“请与我构建链接,感受其中最强之力。”

对,魅惑中的最强之力。虽然发挥时候不一定平稳,但命中效果绝对相当不错。

就当我送给平安京最后一份大礼。

想来我今后远行途中还能听闻不少趣事,实在妙极。

至于彼岸花大人为何心情不佳,那可不是我一个小小『御魂』能关心的了。

————————

注: 官方做的伊吹其实就是在讲御魂故事,我只是在开自己脑洞,做了私设。伊吹目前讲了三个御魂,镇墓兽、幽谷响、针女,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百岛琉陌

御魂系列【魅妖】(一)

世人皆称我为魅妖。

能通过一面镜子勾魂摄魄,令妖怪也心神荡漾、难分敌我,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魅惑之妖,名不虚传。

我挺喜欢这个称号,证明我独特的力量。没人、没妖怪喜欢自己是弱者,我不会例外。

借刀杀人,杀人于无形,比纯粹蛮力拥有者可是高超许多。

符合我优雅的外表与格调。

我手中的镜子如我半身,混乱随心,能轻易侵染绝大多数妖怪。似那传说中的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又如何?互相残.杀,血色迸溅间,简直妙极。

哼,好啦,还不许我吹嘘一下?一个人蜗居其实很无聊,我还没那个实力硬抗鬼王。

但如果『链接对象』利用我能力对付鬼王,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事了。

你问『链接对象』?

哎呀,我没有跟你讲过...

世人皆称我为魅妖。

能通过一面镜子勾魂摄魄,令妖怪也心神荡漾、难分敌我,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魅惑之妖,名不虚传。

我挺喜欢这个称号,证明我独特的力量。没人、没妖怪喜欢自己是弱者,我不会例外。

借刀杀人,杀人于无形,比纯粹蛮力拥有者可是高超许多。

符合我优雅的外表与格调。

我手中的镜子如我半身,混乱随心,能轻易侵染绝大多数妖怪。似那传说中的酒吞童子、茨木童子又如何?互相残.杀,血色迸溅间,简直妙极。

哼,好啦,还不许我吹嘘一下?一个人蜗居其实很无聊,我还没那个实力硬抗鬼王。

但如果『链接对象』利用我能力对付鬼王,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事了。

你问『链接对象』?

哎呀,我没有跟你讲过吗?我是一种极特殊的妖怪,能与其他妖怪建立特殊联系,将我的力量分享叠加。

和我一样的存在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每个能力都不一样。越是强大的妖怪,能充当的『链接对象』就越多,类型不一;相应的,越强大的我们,也可以拥有更多『链接对象』。

这当然不是干白活。

我会抽取一小部分妖力作为报酬。因为程度细微,我的能力又好使,没有妖怪会觉察。

那些阴阳师,好像把我们唤作御魂。呵呵。

御魂是什么呢?

好像算我们这类特殊妖怪的统称,游走于阴阳之间。我不喜欢这个名称,但也称不上讨厌。毕竟时间太久太久,过往记忆就消散了。

我不记得我是如何诞生,又如何游荡多年,掌握链接之法。没有过去,只有现在,不知未来。

陪我的只有手中永远放不下的镜子,我的力量源泉。

有时候挺羡慕不远处那对化为针女的姐妹花。经历姐妹互换的背.叛,受到封印镇压,最后居然还能圆满,长眠一处。

啧。

大概我命里没这样的好福气。链接妖怪、分享妖力循环不息,或许便是我的永恒。

直到我彻底消散于天地间,再无人记得。

“叩叩。”

“叩叩。”

居然有上门寻我的??

有意思。

离陌
求你就给我一个双速17吧!!...

求你就给我一个双速17吧!!

占tag致歉。

求你就给我一个双速17吧!!


占tag致歉。

离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气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气啊╰_╯

果然是末吉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气啊╰_╯

果然是末吉啊🌚

芥末
短暂退坑之后的第一个御魂555...

短暂退坑之后的第一个御魂555555爱了花花您什么时候能来我寮啊给我个碗也行啊就差您了

短暂退坑之后的第一个御魂555555爱了花花您什么时候能来我寮啊给我个碗也行啊就差您了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四)

接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三)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但依旧是个温柔的白白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屋子里点了许多蜡烛,点点烛光放出温暖柔和的光晕,把寒风阻隔在了屋外。光影打在漆成红色的墙壁上,映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

接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三)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大妖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与幼时的天真烂漫有区别,但依旧是个温柔的白白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非现役式神)



    

       屋子里点了许多蜡烛,点点烛光放出温暖柔和的光晕,把寒风阻隔在了屋外。光影打在漆成红色的墙壁上,映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一开始有些拘谨,我用了比较庄重的跪坐姿势,时间长了就觉得膝盖和小腿有点痛。后来因为这里并没有别人,便听从了真红的建议,大大咧咧地盘起腿,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侧,背靠着高大的柱子,觉得双腿放松了不少。


       真红从香囊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香草饼,拆开后掰成两半,将其中一块递给我,好让我在听故事的时候不会感到过于无聊。而另一半则掰成形状大小都十分均匀的小块,放在了神龛前的小碟子里。


       ……


       我怀疑真红的香囊是个无底洞,里面的东西怎么掏都掏不干净。




       四周非常安静,烛火轻轻晃着,没有发出响动,连带着屋外呼啸的寒风都似乎渐渐敛了声息。


       是个讲故事和听故事的好氛围。


      

         “曾经有一个孩子,”真红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小纸人,眼睛并没有看向我,但我明白这里只有我一个听众,所以集中注意力,听得很认真。


       看真红的样子,大概是要说上一段时间了。


        “那孩子出生在一个小小村庄的普通家庭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里有疼爱他的父母,有学问的长兄和谦和有礼的长姊。在家人与同龄友人的陪伴下,他无忧无虑地渐渐长大,一直平平安安,又平淡无奇地生活着。”


       我吃着软糯的香草饼,努力不让饼渣掉到地上,弄脏了姑姑早上才拖干净的地,一边竖起耳朵听真红讲故事。

      

       “他在很小的时候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是一户从京都迁来的富贵人家的幼子。说来也怪,那时候谁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一天到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农家孩子能和那个从小接受贵族式教育,生而沉默寡言的小少爷玩到一起去。


       “两个孩童在离村庄不远的神社中相识——那些年村里与他们年纪相仿,相貌端正的孩子都会被父母送到神社,符合条件的会被留下接受一些平时只有神职人员才能按受的教育,剩下的则会被送回家中。那两个孩子被选中,分别被冠以‘童子’的名号,留在神社中学习了一段时间。”


       我舔着手心的饼渣,听到“童子”,就莫名想到了酒吞童子,茨木童子这些闻名京都的大妖。或许在我的印象中凡是名字里带“童子”二字的都是很厉害的人物,就算是座敷童子,也深得晴明大人的重用。正好赶上真红组织语言的空档,就随口问了一句:


       “那两个孩子是分别叫作什么童子呢?”


       问完又发现真红沉默着不说话了,我意识到忽然打断别人说话是极不礼貌的行为,于是小声地说了一句抱歉。真红摇摇头,表示无需在意,只是用手抚摸着小纸人的动作更轻缓了些。


       “普通出身的那个孩子被赐名为白童子,富贵人家的孩子则被赐名为黑童子。为了更好地区分,他们两个一直各自穿着白色和黑色的衣服,从未穿过其他孩子所能穿的彩衣。就算是在新年,得到的也仅仅只是新的白衣和黑衣罢了。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直到白童子八岁那年,所有接受教导的孩子才被放归父母身边,神社里的生活算是告一段落。


       “当时他们以为一切都已过去,结下深刻友谊的白童子与黑童子终于过上了普通孩子应有的生活,也越发形影不离。沉默寡言的黑童子视白童子为唯一的朋友,即使他的家人一直不支持自己的孩子天天和乡野孩童混在一起,黑童子也从未断绝过与白童子的来往。”


       说到这里,真红的眼底透出一丝怀恋和温柔,似乎他就是那个拥有着珍贵友情的小小孩童。





       “黑童子出身于富贵人家,长大一些后常要学习繁重的功课而无法脱身,还有可能因为严厉的家规和一些微不足道的错误受到禁食的惩罚。两个孩子有时要到傍晚才有空闲见上一面。


       “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雨——夏天的雨总是猝不及防的,前一天约定在树林中见面的两个孩子因为事先没有商量好,一个攥着母亲做好的花生糖待在林子北边,一个好不容易翻窗跑出家门守在林子南面,互相等着对方一直淋到雨停,才在听到对方的呼喊声后,跌跌撞撞地找到彼此,坐在老枫树下的青石板上,分享着已经被雨水浸泡得险些解体的花生糖……”


      “还有一个秋天的清晨……”


       “……”


       ……


       在真红接下来的叙述里,我知道了两个孩子为了避免再次找错地方,特地在村后的枫树林里指定了一处地方秘密基地。每逢白童子从父母兄姊那里得到了好吃的点心,亦或是黑童子因受不了家里的氛围而与家人发生口角,甚至受到责打,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躲到那方仅属于他们的小小的天地,一同分享心事,一同品尝已经被挤得开裂的糕饼。相互依偎着,无话不谈,仿佛彼此就是对方的全世界。


       “有这样好的朋友,真是值得羡慕的孩子啊……”


       我听着真红一点一点如数家珍地将白童子与黑童子的故事讲述给我听,对于这样珍贵的友谊,我的内心也是极其憧憬的。


       毕竟像我这种由物品上的灵气凝聚产出的妖怪,本身就没有什么童年和同伴可言。像是人类孩童的经历,要是没人讲给我听,我大概也是想象不出来的。


      “后来呢?白童子和黑童子长大以后应该也是最好的朋友吧?”


       我私心希望这两个孩子的友谊能一直持续下去,基本上所有的人大抵都喜欢看到美好的结局,于是就遵循本心,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后来,”


       真红的声音停滞了一下。当我抬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皱着眉头,很快又面色如常:


       “后来的事,你应该听说过‘祭祀'吧。其中有一种做法叫作魂祭,知道吗?”


       祭祀当然听说过,不然满天神佛是靠什么吃饭的。至于魂祭……也不是没见过,但真正的神明一般不收活人祭品,吃人魂魄的不是妖怪就是不入流的邪神,魂祭什么的不过是愚昧的人类自已想出来的一种祭祀方式。在有些人眼里,魂魄是人最重要的东西,只有将最重要的东西献给神明才能得到庇佑和宽恕。


       见我点了点头,真红就没有多作解释。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想解释,于是他就接着往下说:


       “许多山林里都有灵体,积年累月下来,要么变成妖怪,要么变成所谓的护山者,即人们口中的山神。当时靠山吃山的村民们对山神都有着别样的敬畏,逢年过节,气象异常都意味着需要祭祀。


       “那个村子被山林环绕,登上山顶可以看到远方的大海。


       “有一个夏天,海浪翻腾,山洪暴发,狂风暴雨带来的洪水淹没了好几个村子。村人无法,只能求助于山神,求助于水神,求助于风神……凡是能想到的神都求了。后来,洪水莫名改道,村子保住了。有大胆的人上山察看,发现山里的地形发生了极大的变动。村人匍匐在地上,叩谢山神的恩德。”


       呵。


       说到这儿,我被真红似乎有些讽刺的冷笑吓到了。这位大妖用手指绕起一缕长发,看似漫不经心:


       “哪儿有什么山神。”


       “让洪水改道的神,估计你也见过,我不多说,你也别提起。那位大人有自己的执着,我尊重他,但当年的事太过久远,旧事重提没有意义。”


       “黑童子和白童子在那一场灾难中得以平安无事。村里的人筹划着要祭祀山神,用的就是魂祭。”


       “……”


       其实听到这里,我就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但出于礼貌,我并没有再出声打断真红的话。


       “当年被挑选去神社的孩子,都是要为祭祀献身的备选人。这些孩子大多都有兄弟姊妹,这样的家庭即使失去了一个孩子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被魂祭的孩子的家庭也会得到可观的报酬。白童子和黑童子都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往上或有事业有成的兄长,或有精于女红,贤惠顾家的姊姊。”


      有的时候,幼小的孩童内心比谁都敏感。


       “白童子担心最后被挑中的是黑童子。决定人选的前夜,他整理了自己的物品,将要对黑童子说的话用有限的会写的字写在信纸上封好,又花了半个晚上凭记忆用母亲化妆匣中的朱砂将在神社中见过的最华丽的妆容绘制在脸上。


       “然后找到村长,表示自愿作为祭品,将自己的魂魄,肉身都祭祀给山神。”



       啧啧。


       我咂了咂嘴。要是故事里这个孩子真的被祭祀给了山神,那最后肯定跑不了是被妖怪给吃掉。


       真红垂首,艳丽的妆容在烛火的映衬下越发动人心魄,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小纸人的衣服上轻轻刮蹭着。


       “白童子喝下了黑童子的家人送来的能让人减缓痛苦的药物,在祭坛上躺下,陷入了沉眠。”


       “然而等他再次醒来,出现在他眼前的只有一具被吃空了灵魂的躯壳——和来自冥界的鬼使。”


       “黑童子,他那位朋友,偷偷给他的家人下了安眠药,截下了躺在祭坛上的白童子,最终在逃往远方的路上被山里的妖怪吃掉了魂魄。”


       “悲痛的白童子恳求鬼使将他的灵魂分出一半给予黑童子。”


       “从那以后,冥府又多了一对见习鬼使……”


       ……


      


       真红的讲的故事告一段落,结局还算完满,我却还意犹未尽。听说大妖怪真红来自冥界,能够详细地复述这样一个故事,想必和已经成为鬼使的黑白童子也是熟识的吧。如果有空,真希望能够前去拜访一下。


       我把想法和真红说了。真红沉默不语,半晌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终究没有讲出些什么。


       但我从他的眼底,却看到了一望无尽的悲凉。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眼神,只有失而复得之后,又得而复失的人才会拥有。


       ……




       天色渐晚,不知不觉我在神龛这也已经待了大半天。一想到我偷了这么长时间的懒,心里怪不好意思的。想起跳跳妹妹为了注连饰的红绳可能等了我这么长时间,便越发愧疚了。


       “真红大人,能与您聊天很荣幸。但是抱歉我真的该走了,还有伙伴在等我找红色的绳子回去急用,失陪了。”


       我向仍坐在神龛旁的真红道别,转身准备回庭院去帮忙,刚走到门口,却被一只小小的灵体拦住了去路。


       我回头看真红。


       倚着神龛的大妖抬手在脑后拨弄了几下,顺滑如瀑布的长发披散在了肩头,一根长长的束发红绳被他拿在了手中。扬手一挥,那根灵气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红绳便飘飘悠悠地落到了我手里。


       “拿去吧,”


       真红迎上我的视线,举起穿着黑衣的小纸人,操控着它的手冲我摆了摆:


       “预祝你新年快乐,小妖怪。”


       ……


      


       新年快乐,真红。


      


      

      

                                                                                 —待续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三)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不是现有式神,至于他到底是谁后文会解释


       再一次见到真红,是在布置中的冬日集会上。


       平安京的节日总是伴随着大大小小的庆典、集会,热热闹闹防不胜防,躲都躲不掉。每逢此时,挂花灯,裁剪新的小纸人,选购合适的礼物等等都容易让我们...

      

阴阳师同人,cp黑童子xsp真红皮肤白童子

白童子青年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

黑童子目前只出现在回忆里,后期会出现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香香”,不是现有式神,至于他到底是谁后文会解释





       再一次见到真红,是在布置中的冬日集会上。


       平安京的节日总是伴随着大大小小的庆典、集会,热热闹闹防不胜防,躲都躲不掉。每逢此时,挂花灯,裁剪新的小纸人,选购合适的礼物等等都容易让我们这群小妖怪忙得晕头转向——尤其是我这种平时不管事儿的,乍一遇到这种情况更是应付不过来。


       身边一群小家伙叽喳喳吵得人脑仁疼,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刚摆放整齐的贡品被来串门的金鱼姬一扇子拍到了地上,再面无表情地把东西捡起来放回原处。


        好累。


        不过这应该算是我在晴明大人的庭院里过的第一个重大节日,虽说缺乏经验,但干劲还是有的。


       应该是有的…吧……




       忙忙碌碌着就到了该降水的日子,平安京迎来了今年冬天的第二场雪。因为下得不是很大,雪停了以后只有一部分被冻结在地面上,所以很容易就可以铲除,但化雪的时候也足以让人感受到冬日的严寒——


       冷,非常冷,鼻头都能冻掉的那种。


       “啧。”


       随手抓起一捧雪揉搓到脸上,勉强擦净了即将结冰的鼻涕,我拿起特制的竹竿,预备将晚上要用的花灯提前挂到房檐下面去,以防到时候忙乱起来又给忘了。毕竟一会儿还要蒸制糕饼,在这之后还需要统计今日采购的开销……这些忙完,谁知道我还能不能记得挂花灯这码子事儿。




       “香香,让你搓的绳子呢?”


      不一会儿我听到有谁在喊我。挂好节庆专用的红色花灯以后一回头,正好看见跳跳妹妹抓着一件明显和她娇小身材不成比例的注连饰从墙后翻过来,一脚踩在架得歪歪斜斜的木梯上,吓得我丢了东西就往梯子下面跑,仰着脸就莫名其妙地给人家当了一回脚踏板。


       我痛得几乎产生幻觉。


       “…哎呀说了我下梯子很稳不要过来……香香你,你还好叭?”


       “……”


       默默地揉了揉被踩出一条杠杠的脸,我心说哪能跟你小女孩子计较,就摆摆手表示没事。想起来她的问题,就告诉跳跳妹妹大部分已经搓制成型的红色的绳子已经被食梦貘拿去拴他的小铃铛了,所以现在只有白色和黄色的绳子有富余,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随意取用。


       “这样啊……”


       刚刚还活蹦乱跳的跳跳妹妹显得有些遗憾,手里抓着注连饰无意识地揉搓着边角。


       “可是用红色会更好看一些嘛……”


       注连饰是新年挂在墙上用于祈福的物件,本来可以做得小巧一些,但跳跳妹妹觉得寮里人很多,做得大型一些,祈福也会更灵验。这样一来挂东西的绳子也没有跟上预算,她最喜欢的红色绳子并没有准备很多,这也是她专门翻墙过来找我的原因之一。


       “……这样吧,”眼见她嘴角都撇下去了,我咽了口唾沫,看着跳跳妹妹用鸮一样的方式转过头来:“或许神龛那边还有一些散绳,我过去找找看,说不定可以凑出足够的份量。”


       嗯,是说不定,而不是一定。


       当时我这么说其实并没有抱什么期望,只是看不得小姑娘委委屈屈的样子,随口安慰了一下。


       然后她就当真了。


       小姑娘很有耐心,一直缠着我要去神龛那里找红绳子,足足黏了我大半个上午。最后我拗不过她,就把靠在墙角的竹竿递给她,请她帮我把剩下的两个花灯挂完。我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尽量把自己拾掇干净一些,打算去神龛那边转一圈。抱着“找得到最好,找不到就算”的想法,好歹算是忙里偷闲一会儿。






        走到庭院外,雪已经停了个把时辰。


        地面上洁白的雪并没有被刻意地破坏,逐渐凝成坚硬光滑的一层,走上去踏地有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响,十分悦耳。去往神龛的路上栽满了那种四季常青的竹子,竹叶被雪遮掩着,白色和深绿色交错在一起更多了一份清冽寒冷。


       “打扰了。”


       这种时候摆放神龛的屋子里是没有人在的,但出于礼貌,还是要问候一声。


       我提起衣摆,省得一会过门槛的时候丫的再绊我一跤。


       “嗯。”


       出乎意料的,一声淡淡的回应从里面传来,跨过门槛的脚步一僵,我慢慢地抬起头。


       那位大人,披散着红黑长发,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那件绣着暗纹的黑色外衣,大红宽松的裤角若隐若现。赤裸的右足腕上佩戴着金红的圆环,正以一种随意舒适的姿态半倚在神龛一侧,身边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纸片,手中捏着已经裁剪完毕的小纸人。


       是上次在温泉那也遇到过的大妖怪真红。


       大妖把手里的小纸人理平整,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又把头低下开始捏弄那张纸。


       “过来,坐。”


       “……”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再一次不挑地方地一屁股坐到了一滩水上——屋子里的气温比外面高很多,鞋子底下和侧面沾到的冰渣已经完全被融化掉了。


       要不得,这习惯可要不得,我又不是河童。


       我悄悄地挪了挪位置,在地上拖了一片半干不干的水渍。真红倒没什么反应,似乎他手里的小纸人对他的吸引力比活人大得多。


       静默无言地面对面坐着,我感到从门那里吹来的风都点冷,就往真红那边靠了靠。一会儿见他没有要理我的意思,就大胆地一点点挪动他旁边坐定。刚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紧跟着注意力就被他手上的动作吸引了。

  

       小巧精致的剪刀咔嚓咔嚓地上下翻飞,一张张被墨汁染黑的纸片被裁剪成了衣服的式样。就这样一连剪了好几件,碎纸片又掉了一地。过了好久,他终于挑起其中一件,对着烛光看了两眼,好像是终于满意了,便将剪刀搁置在一旁,转而拾起一支细长的毛笔,沾了些颜料,开始对那件衣服进行修饰。


       我这才注意到在真红的阴影里还摆着好几个小瓷碟,碟中盛了不少颜料。


       我抬起头去看真红。


       真红安静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他的手指很长,很稳,拿着毛笔仔细地在那件纸衣上勾勒,填涂。涂了淡红口脂的嘴唇微微抿着,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视着手中的物件,专注而严谨,瞳仁中盛满了柔情和哀伤。


       可能是回忆起了难言的过去吧。


        我看着真红把纸衣上残留的染料吹干,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纸衣给小纸人穿上,接着他又从香囊中取出一片风干的红枫叶子,用浆糊轻轻粘在小纸人的手上。




       但愿是我想多了,我打心底里不希望真红感到难过。




      “诶,”


       我侧过脸仔细看了看真红手里的小纸人,又看了看自已的衣服:“真红大人这做的是……我吗?”


       黑色的衣服,袖口处条点状的图案,的确和我的穿戴很像。只不过小纸人穿的衣服是黑袖子,我的是白袖子罢了。


       闻言,真红怔了一下,这才肯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仿佛在从我身上找谁的影子。过了很久,才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


       “不一样,”


       “你不是他。”


       “……”


       哦,原来不是我啊。


       我莫名感到一阵失落。


       真红摆弄着手里的小纸人,仿佛那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宝物。我没有再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他用温和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句话。


       “不过,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二)

       接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一),cp黑童子×sp真红皮肤白童子

黑童子目前只会出现在回忆里,以后会正式出场

白童子青年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白童子,性格相比幼时的天真烂漫有不小的区别。


     ...

       接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一),cp黑童子×sp真红皮肤白童子

      

      黑童子目前只会出现在回忆里,以后会正式出场

    

      白童子青年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白童子,性格相比幼时的天真烂漫有不小的区别。


      第一视角是未知式神(并非现有式神,但在平安世界中有出现)









       那是一个……怎样的大妖……


       我拎着木桶,任由寒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上下翻飞,沾上温泉溢出的水汽,凝成柳枝一般硬梆梆的几条,噼啪一下抽在我脸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陌生侧影,看他用手指一下一下梳理红黑交杂的长发。


       “坐。”


       我听到他背对着我,轻轻说了一个字。


      !


       低下头,我对于自己不假思索抱着木桶穿着外袍一屁股就坐在满是水渍的池边的行为表示深深的懵逼。


       ……我应该庆幸自己穿着黑色的衣服所以就算潮了也不是很明显吗?


       完了好蠢。


       “你左边竹篮里的簪子,递一下。”


       “什,什么?”我没听清,于是又问了一遍。


       “木簪,挽头发用……竹篮给我就行。”


       “哦哦,好的。”


       我放下木桶站起来,把左脚边的竹篮拎起来抱在怀里,目光粗粗地扫了一下篮子里的东西——三根固定头发用的木簪,一个金红的圈型发饰,两根红麻头绳,一条浴巾。


       “衣,衣服要么?”


       竹篮下还整整齐齐地压着一套以黑为主色以红为辅色的宽松的衣服,用暗金色的腰带束在一起,精致繁复的暗纹显出一种低调的华贵。


       “……”


       那位大妖把头发随手挽了个结,站在池中回头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好奇我这个小妖怪怎么批话这么多。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他看到我以后微微地愣了一下。


       “放在篮子里,推给我。”


      


      


       这要是放在半个时辰以前,我是做梦都想不到我能够得到那位大妖的许可,面对面坐在一起共浴,甚至分享同一壶刚泡开的清茶。


       “茶泡开了,尝尝看。”


       “嗯?哦哦,好的好的。”


       据那位大妖说,他只是打完斗技以后一时兴起前来放松一下身体。正好汤浴屋有现成的竹篮和用品,所以没有刻意先将兵器放回,并无想要前来打架寻仇的意愿。没想到可能是平时看起来并不是平易近人的样子,不小心吓走了一些趁着空闲来泡温泉休息的式神,实在是很无奈。


       “……是么?哈,哈,那我来得是挺巧的。”


      我打了个哈哈,端起茶杯猛灌一口,被烫得龇牙咧嘴。


      “……不要着急,才刚泡开,水还很烫。”


      大妖无奈地把茶杯从我手中取走,放在漂浮在水面的茶盘上。我看着他倚在池壁上,轻轻吹开茶水上的浮沫,浅呷一口,空出一只手将刚刚固定好的头发向耳后别去。


       墨色长发夹杂着红色的发丝,一缕缕被复古的木簪挽成简朴的造型。被刘海微微遮掩的碧蓝眼眸有着水一般的光泽,眼尾则有一抹被水汽蒸出的艳丽红晕。抬手间,水珠顺着白皙的手臂滚落下去,划出一道细长的水渍。半露的左胸口有一处深深的凹陷,应该是某次战役留下的勋章。


       好漂亮的大妖怪……


       我看得有点呆,刚被烫得发麻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活生生就是一个灯笼鬼的样子。大妖偏头,看到我一脸呆相,无可奈何地抬起手,用手指尖把我的舌头推回嘴里,抬了一抬我的下颌骨,然后略显嫌弃地洗了洗手。


       我:我看到了哦,你是嫌弃了吧?是嫌弃了对吧?!


       大妖:……


       后来又聊了许多,意外地很合拍。我们聊到了暴伤破势对于辅助类式神是否具有必要性,也聊到了控制式神到底应该带魅妖还是魍魉之匣的问题,不知不觉过去了很久,直到我指尖的皮肤开始发皱,头也昏昏沉沉地开始发晕。


       “好了,时候不早,你该回去了。”


      大妖看了看天色,拎起我的衣领把我丢到池边的岸上,浴巾也丢给我让我把自己擦干。


       浴巾很宽大温暖,闻起来很有淡淡的薄荷香味。


       “和你聊一聊很高兴,”大妖轻轻巧巧地上了岸,极快地收拾好了自己,从香囊中取出一个蓝色的大吉达摩塞到我手里:“出来没有带什么东西,这个小玩意对我没什么用,给你正合适,权当是见面礼了,祝你早日成为一个厉害的输出式神。”


       “那是,我一定……诶,您要走了么?”


       不知为什么我有点失落,毕竟很少有这样强大的上位式神如此客气地跟我以平等的态度说过话了。


       “唔。”大妖穿好衣物,也没有穿鞋,摆了摆手,就这样赤着双足向远处走去。


       “大人!”


       大妖的背景稍稍停了一停,我咽了口唾沫,鼓足勇气喊了一声:“我以后还可以到这里来找您聊天吗?”

     

      “……”




       雪下大了,纷纷扬扬的,落在这冬日的庭院巾,很有意境。


       “我名为真红,”大妖的背影渐行渐远,黑白相间的巨大招魂幡迎风飘扬,引魂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逐渐隐于水雾中。


       “下次想见我,于此处呼我姓名便可……”

      

       ……


       这便是我,和名为“真红”的大妖怪的初次见面。 说实话,在我看来真红并不像其他妖怪说的那样难以交流,反而很温柔,很有耐心。那一天我满心都是难以致信的喜悦,当天几乎沉浸在“结交了了不起的式神”的兴奋中无法自拔,以致于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这件事,直到我尝到了“羽刃”的杀伤力之后才想起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下次还……不不不不敢了!!!”


       “……”









       桶:???


      


来拍照看镜头

我在十二月的平安京(一)

       阴阳师同人文,cp黑童子x白童子(sp真红皮肤白童子),第一视角归属未知式神“香香”,可以猜猜他是谁(不是现有式神,但大多数玩阴阳师的应该都听说过他)

白童子青年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相比幼时的天真烂漫有所变化。

       冬天的平安京一向比我想像中更加美丽,尤其是在晴明大人的庭院里欣赏十二月雪景的时候。

       寒冷,干净,平和。

   ...

       阴阳师同人文,cp黑童子x白童子(sp真红皮肤白童子),第一视角归属未知式神“香香”,可以猜猜他是谁(不是现有式神,但大多数玩阴阳师的应该都听说过他)

白童子青年设定,是已经成长为强大妖怪的式神,性格相比幼时的天真烂漫有所变化。



       冬天的平安京一向比我想像中更加美丽,尤其是在晴明大人的庭院里欣赏十二月雪景的时候。

       寒冷,干净,平和。

       说实话,晴明大人的庭院虽说看起来宽敞,不过并不算很大一一但在挂雪的樱花树下拥有一眼常年蒸腾起迷朦水汽的温泉,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裹上宽松的浴袍,静坐在池中一隅,嗅着淡淡的硫磺味,感受被温泉包裹着的手脚由僵化逐渐回暖,冰凉的雪颗似盐粒飘落在脸颊上,再被热气化作小小的水珠……只消一声友好的问候,自有热情的小纸人捧来一杯沁香的热茶作为答谢。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仔细品味口腔的回甘,轻叹一口气,简直是最得人心的享受模式。

       不过…今天真是可惜。

       因为太冷,我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头,打了个喷嚏。踡缩在脚边的伊吹嫌弃地瞟了我一眼,抬起尊臀挪了个地儿,又开始打呼。

       除非泡泡温泉,否则我并不想在这样冻手冻脚的天气跑到院子里溜跶。要说天生喜寒的式神就算了,像我这样弱小而不耐寒的妖怪…呃,式神,还是乖乖抱着手炉在房间里窝着吧。

       至于为什么说“可惜”……

       
       我扳着指头算了一下,按照七日一轮换的规矩,今天大概是我这个星期最后一次泡温泉的机会。

       从明天开始是女式神泡温泉的日子,今天虽说温泉的使用权归属我们男性式神,但据说刚才有一个很强大的妖怪已经先行占据了最好的地方。

       并且听说……那个妖怪非常不好相处。因为是最早那一批来到庭院的式神之一,所以资历很老,战技也很棒。能从默默无闻的小妖怪成长为一名强大的式神,其间一定经历了不少我所不了解的曲折,性格怪异一些完全可以理解。不过讲真的我不太想过去找揍,相信那位大人肯定也不愿意接受共浴的提议一一连一向嚣张跋扈的夜叉大人都骂骂咧咧地放弃了今天的福利,我要是还不知好歹,那估计连骂骂咧咧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被那位一包子炸去冥府做苦力了。

       即便如此,心里的骂骂咧咧还是被允许的。

       毕竟今天唯一的福利都没了嘛,更过分的是那位还喜欢一泡就泡很久,也不怕晕的。

       想到这儿,我搓了搓手,向指尖哈了几口热气,觉得并不是非泡不可。于是叹了口气,把手炉抱得更紧了一些,琢磨着后天再泡温泉的可能性。

      

       不过,老天似乎并不想让我逃避现实。

       “香香?香香?”

       “香香你醒着吗?”

      倚在墙角昏昏欲睡,恍惚间听见稚嫩的童声一前一后地响起,随即被一簇温暖的羽毛很大力地拍打了脸颊。

      

       啧 ……好痛。

       睁眼就看见那对长相十分可爱的兄妹像守礼的孩童一样跪坐在身前,蓝色和金色的翅膀拘谨地拢着,似乎对两眼放光的伊吹有些忌惮。

       “唔?童男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察觉到伊吹爪子磨得“嚯嚯”响,我默默把肥猫从脚边抱起来揣进怀里,防止它忽然对这两个可怜的鸟类式神兄妹扑过去。

       对面明显松了一口气。

      “实在不好意思,”相比腼腆的童女,作为兄长的童男显得更沉稳一些:“打扰你休息了,不过的确有其事情想要麻烦你。”

       “哦,那说说看吧,有什么困难的话能帮我一定帮。”

       “是这样,我们想要麻烦你到温泉打一桶热水……”

       “对不起帮不了再见慢走。”

       开玩笑,我有那胆子还不自己去泡了算了。无视可怜兮兮嘤嘤嘤的童女,为了表达友好的送客之情,我开始把伊吹从衣兜里往外掏。

      

       “先别急,”童男按住我的手,试图把伊吹封印在我的衣服里。

       “是因为羽毛的问题,”童男严肃正经的面瘫脸上难得可以看出无奈的神情:“翅膀不经常清洗的话会变得脏乱,严重影响飞行的效率。我昨天和童女去百鬼夜行携带效果提示的时候被福豆砸了很多次,关节非常酸痛。又因为力气本身比较小,今天不能负担盛满的水桶的重量。在接下来的五天里,百鬼夜行中大妖出行的概率会提升,想必又会是劳累的几天。

       “为了不影响出勤,需要及时清理羽毛。我们也尝试了找其它式神帮忙,但最近大家都非常忙碌,到了最后只有香香你还比较空闲。如果不能得到你的帮助,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

      

       什么叫只有我空闲,直说我很弱没有什么用处不就好了嘛,还说得这么委婉。

       我摸摸冰凉鼻尖,看着俩小水汪汪的眼睛,忽然有点心软了。

       罢了,如果童男童女的工作效率能提高,晴明大人也会轻松一些。牺牲我一个,造福整个寮,就当是为这里做一些小小的贡献吧。

       反正我真的没什么用处,也没什么能报答晴明大人的收留之恩。

       正当我打算应下这个差事,童男忽然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牌,有些不舍地看了看,然后就递到我面前:

       “当然,为了表达感谢,这是我们上次偶然得到的御魂领取牌,用这个牌子可以到秘卷书童那里换取一副随机的六星御魂。我们平时不常参与战斗,用不到,正好可以作为谢礼……”

       “成交!”

       这可算是赚到了。一副六星御魂对于我这样只有三星的式神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得到的。如果换到手里六个御魂中出了一个极品暴伤或者暴击,那么就算是我也能圆一圆输出的梦想。就算是一副火灵,好歹也能贡献三颗鬼火呢。

       ……

       就这样,我在童男童女的道谢声中接下了这个任务。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我接下来会遇到什么,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做出什么决定。如果我能提前预知,或许我会仔细慎重地思考,然后做出相同的选择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