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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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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山子

叶落的声音(百合be,原创)

叶落的声音


她一袭黑衣,缓缓登上楼梯。


 


三月前,叶子拨通了在另一个城市父母家里的电话。这次她想冷静地同他们谈谈,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喂,妈。我想同你说件事......”


“叶子啊,你这个周末回来一趟罢。我和你爸帮你约了你张叔叔他一亲戚的儿子,也不大,三四十岁左右。人家可是大公司的经理。到时候你好好坐下和经理吃个饭,聊会天。”她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妈,我不想去......你知道的。”叶子努力控制自己,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还算平静。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个有钱有地位,还不知道你和她那些恶...

叶落的声音


她一袭黑衣,缓缓登上楼梯。


 


三月前,叶子拨通了在另一个城市父母家里的电话。这次她想冷静地同他们谈谈,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喂,妈。我想同你说件事......”


“叶子啊,你这个周末回来一趟罢。我和你爸帮你约了你张叔叔他一亲戚的儿子,也不大,三四十岁左右。人家可是大公司的经理。到时候你好好坐下和经理吃个饭,聊会天。”她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妈,我不想去......你知道的。”叶子努力控制自己,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还算平静。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个有钱有地位,还不知道你和她那些恶心的勾当的相亲对象。你已经26了,你是想一辈子都嫁不出去么?”


“我们不是什么恶心的勾当,她是我极重要的人!”电话另一边冷漠又刺耳的话,让叶子彻底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想和你多说,这个周末你若不回来,你也不必认我这个妈了!”


果然,还是无法交流。那些已到嘴边的话,再一次被无奈的钻进肚子。


叶子让自己完全陷进沙发里,用手背掩住眼睛。


旁边小巧的柜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相框。两个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女孩子紧密相拥着冲着镜头大笑,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她们额前的碎发温柔地轻抚着尚且青涩的脸颊,背后的天空印着一大片绚烂的火烧云,但那跳动着、碰撞着的色彩,却不及少女们笑容的半分耀眼。那应该在是某座楼的天台拍的。


 


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但是她知道——到了。她慢慢推开沉重的铁门。


 


叶子现在很难过。莫名其妙的,她渐渐回忆起自己和她的过往。


她是叶子同个公司的前辈,说是前辈,不过是因为她是比叶子大三届的高中兼大学学长,又早叶子两年进入公司。叶子自从知道她们当了这么多年校友后,便一直这么叫她了。


她曾无数次的向叶子抱怨说,这般前辈前辈地叫显得她很老似的。而每当这时,叶子总是笑得很神秘地说:


“我上高中那年你刚好毕业,等我上大学了,你又忙于实习。我欠了这么多年的‘前辈’,现在当然要补回来。”


叶子的床头有这么一张照片:她和叶子穿漂亮的白色纱裙,画着此生最美的妆容,额头相抵,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她们紧密得如同连体婴儿一般,仿佛这世间早已没有什么可以将这两人分离。有心者不难发现,她们背后不远处,是A大最高点,也是这座城最古老的塔楼。


那天她抱着叶子,脸颊贴着叶子的脸颊,轻声耳语:


“叶子,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我和前辈擦肩而过这么多次,上天却又再一次让我们相遇,所以啊,我们是冥冥中就注定的,喜欢前辈你是不需要理由的......”叶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倒是直接抱住她,下巴抵住她的肩膀,嘟囔道:


“我啊,最喜欢前辈了。”


叶子没有说的是:叶子刚入公司的那段时间,因为学历高的原因被他们单位的几个老人为难,当时叶子初出茅庐还不太会讲话,经常被弄得很狼狈。而她,替叶子解了几次为,也是第一个在公司向叶子发出善意的人。或许从那时起,就情愫暗生了。


 


她一个人站在天台,感受着头顶的蓝天白云,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叶子还是向父母妥协了。


叶子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坐下好好吃饭,对于男人不时的提问,也尽拣着些中规中矩的答案回复。后来,那个男人自己喝了很多酒,醉的一塌糊涂,叶子秉着最基本的礼仪把他送上计程车,就自己离开了。


可当叶子在小巷再次见到那个满脸横肉,用贪婪污秽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中年男人时,她后悔了。


她后悔回来这个她过了整个童年的城市;她后悔没有同那个她最爱的人讲清楚这次她回来的原因;她后悔自己屈服于母亲的威胁之下......


叶子极力挣扎,却已无力回天。


翌日,有人在一个巷尾发现一年轻女子尸体。


 


她低头凝视着手里的照片,一头乌发没了绳圈的束缚,随着风轻轻飘扬。


“叶子,他终于被抓拿归案了。他们是你的父母,可我终究没法原谅他们,我把我们这几年的积蓄全部捐了出去,一分钱也没留,你说我是不是很狠心......”


照片被水滴打湿,视线里那两个幸福的笑着的漂亮女孩逐渐模糊。


“其实啊,我大四那年就喜欢上你了,那时你每天早上都会在学校樱花书下看书,早在那时,丘比特的爱情金箭就射中了我。出来工作后再遇到你我觉得就是上天给我最大的礼物,那时我怕吓到你,就在暗中关注着你......”


她迈开了脚步,叶子在前面笑着看着她。


学校的塔楼渐渐远离,越来越小。


 


“叶子,我回来了。”


九死而不悔

大白•兔乃•糖

阳光刚好的午后,课表没了课,兔兔原本打算搬张椅子搁在阳台,就着不燥不冷的余晖,沐浴一下最后的余温。恰巧此时白哥也下了课到家了。一到家,白哥习惯性先找找兔兔的身影,然后远远的看见阳台躺着的兔兔被橘黄色温和的光芒萦绕着。白哥说那一瞬间他觉得兔兔好遥不可及,但是兔兔刚好回头对他笑了。

——棠棠

阳光刚好的午后,课表没了课,兔兔原本打算搬张椅子搁在阳台,就着不燥不冷的余晖,沐浴一下最后的余温。恰巧此时白哥也下了课到家了。一到家,白哥习惯性先找找兔兔的身影,然后远远的看见阳台躺着的兔兔被橘黄色温和的光芒萦绕着。白哥说那一瞬间他觉得兔兔好遥不可及,但是兔兔刚好回头对他笑了。

——棠棠

弦上雪

改变命运的盒子

我小的时候,一位神秘的老人曾给我一个盒子。


“在你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候打开,里面会出现你最需要的东西,力量足以帮助你改变命运。”他对我说,“但是,只能用一次。”


高考前一个学期,成绩始终不能提高,就差那么一点可以考上我理想的大学。打开盒子前我犹豫了,“万一以后更关键的时候要用怎么办?”于是我没有打开。


面对心仪的工作,竞争对手十分强大,我没有打开。


面对心爱的姑娘,不知该怎么讨她欢心,我还是没有打开。


我一直等待着,等待着,相信人生是如此的漫长,总有一天我会遇到最关键的那一个转折点,到那个时候,我再万无一失地打开盒子,一跃成为世界上最富有、最睿智、最幸福的人。

我小的时候,一位神秘的老人曾给我一个盒子。


“在你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候打开,里面会出现你最需要的东西,力量足以帮助你改变命运。”他对我说,“但是,只能用一次。”


高考前一个学期,成绩始终不能提高,就差那么一点可以考上我理想的大学。打开盒子前我犹豫了,“万一以后更关键的时候要用怎么办?”于是我没有打开。


面对心仪的工作,竞争对手十分强大,我没有打开。


面对心爱的姑娘,不知该怎么讨她欢心,我还是没有打开。



我一直等待着,等待着,相信人生是如此的漫长,总有一天我会遇到最关键的那一个转折点,到那个时候,我再万无一失地打开盒子,一跃成为世界上最富有、最睿智、最幸福的人。


终于有一天,当我蓦然发现自己已垂垂老矣,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时,我颤巍巍地从尘封的阁楼里把那个盒子取了出来,虔诚地摆在面前。


“让我重回青春,成为世界上最成功的人吧!”


我心中默念,打开了盒子。


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行字:


“当前不可使用该道具。”


我就这样错过了改变命运的机会,成了一名平庸的老人。

木魅

跑步

       我遇到了上大学以来最大的麻烦。


       烦。



      有一天我忽然觉得周身奇痒。


      痒。



       一开始,我以为我是过敏,水土不服之类的。就像我的室友那样,像是倏然远离了心脏。


       但是真的好痒。更奇怪的是,没有红疹,没有水泡,没有疙瘩。...










       我遇到了上大学以来最大的麻烦。


       烦。




      有一天我忽然觉得周身奇痒。


      痒。




       一开始,我以为我是过敏,水土不服之类的。就像我的室友那样,像是倏然远离了心脏。


       但是真的好痒。更奇怪的是,没有红疹,没有水泡,没有疙瘩。


       没有。


       我仔细研究着我的皮肤,研究肌肉的纹理,研究骨头的接缝处。一切部件平平整整,好似难受的只是我自己,与它们无关。


       连我自己都背离了自己。




       我抱着自己的身体,抱着每一纳米貌合神离的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快要崩溃哭泣。


      在课上,在街边,在夜半难眠的床榻。


      痒。好痒。我好痒。




      有人吗?有人在吗?有人能……


      帮帮我吗?




       ……




       又有一天,我发现出汗就能缓解。


       我该当跑步。


       天罚我跑步。




       于是,我拿一个麻烦换了另一个麻烦。


       现在我每天跑步。

疯子大仙

余悸

       今天是情人节,小女孩拿着玫瑰花在沿街叫卖,可是最近的情侣好像都不太喜欢送玫瑰了,她手上还剩好多玫瑰花。

        "小姑娘,你这玫瑰花多少钱一支啊,我想买一支送给我太太。"

        女孩循声望过去,说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爷爷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长椅,长椅上坐了一个优雅的老太太,精神矍铄。

      ...

       今天是情人节,小女孩拿着玫瑰花在沿街叫卖,可是最近的情侣好像都不太喜欢送玫瑰了,她手上还剩好多玫瑰花。

        "小姑娘,你这玫瑰花多少钱一支啊,我想买一支送给我太太。"

        女孩循声望过去,说话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老爷爷眼睛看着不远处的长椅,长椅上坐了一个优雅的老太太,精神矍铄。

        "您一定很爱您的太太吧?"女孩语气里饱含欣羡。

        "是的,我很爱她。"

        "那关于您太太的事,您最难忘的是哪一件呢?"

        "我记得那也是一个情人节,我约她出来玩,结果我惹她生气了,她一怒之下就跑开了,刚好马路对面冲过来一辆车,她出了车祸,被撞飞了好远,我当时看着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看着老人逐渐湿润的眼眶,女孩小心地问道:"那您是感恩她还活着么?"

       "不,我感恩的是,这只是一个梦。"


姜渔

花店不开了,花继续开

                                      1

陆勋是最喜欢花的了,喜欢到作为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生放弃前途去开一家花店。

花店并没有很多客人,郊区的人本来文不多,陆勋倒也不在意,每天早上早早得起床...

                                      1

陆勋是最喜欢花的了,喜欢到作为一个重点大学毕业生放弃前途去开一家花店。

花店并没有很多客人,郊区的人本来文不多,陆勋倒也不在意,每天早上早早得起床去采自己种的花,回去摆弄插好,再等着专门送花的车再把自家院子里没有的花送过来,边等就边做着早餐。

经常早餐刚做好,送花的车就来了,花多的时候是一辆三轮摩托车,嘚啵嘚啵的,晃晃悠悠,大老远就听到声音,花少的时候又是一辆自行车,骑车的人一边开,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陆勋常常留送花的人吃早餐,其实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吃过了,大概就是礼节性的问问,但送花的那人倒也不含糊,回回都留下来吃,末了还附赠一句好吃。

一来二去俩人也熟识了,送花的小伙子叫李栖,高中毕业没再读了,算起来也才二十岁的小孩子,比陆勋是要小了五岁多,每天除了早上送花,白天还要去便利店兼职。实在是生活不易了,陆勋想。

                                      2

大约是天天吃陆勋的早餐过意不去,李栖每天都会多带两支花来花店,有时候是星星点点的满天星,有时候是一串一串的勿忘我,有时候是隔着好远就飘着味儿的薰衣草。

有一段时间,花店的早餐没有很精致了,有时候甚至多了奇怪的味道,甜的掉牙,咸的咋舌,李栖挺奇怪的,他记得花店的早餐最是好吃,让他都不想请假或是迟到,每天准时准点到。

“诶,你最近心情不好吗?”李栖边咬着嘴边的油条边问。

“没有。”两个字略带敷衍的回答倒也没有让李栖感觉生气,他更加肯定了陆勋有事儿闷着。

“哦。花店你会一直开吗?”

陆勋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李栖觉得自己猜对了,他知道陆勋是很厉害的人儿,知道陆勋本该从事的事业和种花卖花没有半点关系,也大概能猜到让陆勋糟心的事情多半是和花店有关。

也是,亏本砸钱的生意。

                                      3

陆勋记得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花。

当时自己已经是好大一孩子了,班里的公款掉了,在他的课桌下找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班委不小心掉在他桌下的,虽然老师也没有追究他什么责任,也表示相信他,但班里的同学总不着痕迹的疏离他。

有时候甚至还对着他指指点点的,一开始倒也没什么,他本来也不怎么和同学们待在一起玩,算是有些安静孤僻的人儿了。

但是后来吧,班里的小霸王组上了一团同学,把他堵在放学路上,十五六岁的少年,高的有一米七多的个头,小霸王更是一身飙肉,走起路来就像只螃蟹,班里的同学平时就绕着他走,谁也不想沾上麻烦。

小霸王堵着他,骂他是下三滥的,小偷美名其曰是要为民除害,甚至极其中二地拿出了全班同学的签名,说是除了他陆勋,就是众望所归。

陆勋生性就不爱说话,又是个脾气硬的,没求饶,也没解释,撸起袖子吧,就冷冷的看了小霸王一眼。

手起刀落,陆勋一人徒手,小霸王一伙人,执棍,实在没什么武侠小说里一挑五的情节,陆勋确确实实扛了一顿揍。

                                     4

陆勋带着青黑的眼圈,冒着血的拳头,一瘸一瘸的走在路上,走到一个湖边,看了眼快下山的太阳,突然就眼睛泛酸,也不知道是在意那全班同学的签名,还是怕疼,反正是蹲在湖边闷声哭了起来。

“诶,给你。”

陆勋抬头,一个小屁孩,穿着身不太合身的校服,递给他一朵皱巴巴的花。

“妈妈说,心情不好就看看美丽的东西。”一个站着也只比陆勋蹲着高那么点的小屁孩,自顾自地讲着些什么大道理,“还有哇,妈妈说,未知全貌,不予评价。所以哇,我就不安慰大哥哥了哦。”

“……谢谢。”陆勋接过那朵皱巴巴的路边花,其实实在不怎么好看,但小男孩有点奶声奶气的声音,倒还有点治愈。陆勋好像并没有那么难过了。

后来陆父陆母给陆勋转了学,陆勋也没再看见过那个小男孩。

                                      5

长大后的陆勋一毕业工作攒到钱,就买了个店面,开了个花店,还极其傻气地开在了以前那个湖的附近,他觉得他等等总能再碰到那个男孩,应该长很高了吧。

他那么喜欢美丽的东西,如果再来这儿,一定会进这个花店吧。

“诶!想什么呢?”李栖的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没什么。”

再第二天,陆勋起了个大早,他特地去院子里采了几朵曾经那皱巴巴的花一样的花,自己仔仔细细地插了三盆花摆在花店的正中央,一眼就能看见的位置。

第一盆:美

第二盆:未知全貌,不予评价

第三盆:一眼万年

李栖又来送花了。

“嘿,陆哥你今天……”李栖突然停在这三盆花前。

“嗯,我今天插了三盆花。”陆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李栖身后。

“你是……?那个在湖边哭的像傻逼一样的大哥哥?”陆勋满脸不可置信。

“……”陆勋突然扬手打在李栖身上,“兔崽子谁是傻逼?啊?您倒是好记性啊,吃了我三个月的早餐还没想起来我是谁?”

“咳咳咳咳。”李栖装作真的被打疼了的样子。

陆勋停下手:“真疼?”

就在陆勋正准备仔细看看的时候,李栖突然一把抓住陆勋:“一眼万年?”

“嗯,未知全貌,一眼万年了。”

                                      6

“花店不开了?”李栖站在窗前问。

“不开了,赔本,家里人也不让开了,反正也等到某人了。”陆勋手撑着床沿。

“不喜欢花了?”

“我其实更喜欢你。”

全部あなたのせいです

曾经的事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你,沉醉于那富有学识的眼神中。

“老师,其实我还有不太会的地方。”

“到时间了,下次再讲吧。”

无言以对,慢慢起身道谢,走向大门。你没有任何动作,响起的是一个声音:“再见。”

一个冰冷的再见。


再次见到你,是一个星期以后。

富有青春气息的碎花裙子,简单扎起的高马尾,成为了我此生痛苦的回忆。


“明白了吗?”

“嗯,谢谢老师。”

“那就好。”你不合时宜地咳嗽了几声。

“我先走了,老师再”还没等我的话说完,你抓住了我。

“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你把我推到了一个小屋里,本想挣扎,却完全脱不开身。

“老师?您?”


噩梦降临。


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疼痛感慢蔓延开来。...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你,沉醉于那富有学识的眼神中。

“老师,其实我还有不太会的地方。”

“到时间了,下次再讲吧。”

无言以对,慢慢起身道谢,走向大门。你没有任何动作,响起的是一个声音:“再见。”

一个冰冷的再见。


再次见到你,是一个星期以后。

富有青春气息的碎花裙子,简单扎起的高马尾,成为了我此生痛苦的回忆。


“明白了吗?”

“嗯,谢谢老师。”

“那就好。”你不合时宜地咳嗽了几声。

“我先走了,老师再”还没等我的话说完,你抓住了我。

“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你把我推到了一个小屋里,本想挣扎,却完全脱不开身。

“老师?您?”


噩梦降临。


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疼痛感慢蔓延开来。


身体里好烫,“老师你干什么?”


“给我闭嘴。”

“老师你松手!”挣扎,痛苦地挣扎着,却有什么东西塞住了我的嘴。

“认清你的身份!作为一个学生竟然敢对老师这么说话!”

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的啜泣。


时间如此漫长。


你穿好衣服,看着我。

“老师......”声音是颤抖的。

“不要告诉别人,你自己想想以后在班里怎么混。”

“是的......”

你又把我拉到你的身边,像是调戏般地拍打我的屁股。“知道吗?坏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原来,我是个坏孩子。


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怎么一步步走向深渊。


半夜时总觉得有人在哭,却发现哭的就是我。


从开始害怕被再次欺负到开始害怕男人,慢慢的,逐渐变得不合群。


直到插班生的到来。


她是我的希望,我的生命之光,我最后的救赎。


她也是个孤僻的人,可能是插班生的原因。


元旦晚会上二人都是被挑剩下的那个,自然也组合在了一起。


“你好?”一个试探。

“你好。”

“就剩下我们了呢。”

“看起来是这样的啊。”

“为什么呢?”这只是我的随口一问。

“可能是因为我们都不合群吧。”

“不合群就有错?”

“至少在他们眼里看来,不合群就是坏孩子。”


“坏孩子”,这三个字让我抑制不住,拉着她的衣服,小声地啜泣。

她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单纯地抱着我:“你......你别哭啊?”

“可以做......朋友吗?”依旧是夹杂着哭声。

“可以啊。”


这是我听过最美好的三个字。


这三个字,伴随着我和她从朋友走向恋人——没错,同性恋。


直至今日,你也是我唯一的光。


后记:

当我在这里码文的时候,她从身后抱住我:“诶呀,我家小可爱在干什么呢?”

“写文啊。”

“我建议你重新写哦。”

“为什么?就算你是我老公也不能胡来啊,好不容易写完的。”

“因为我出场篇幅太少了欸。”

“我看你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哦。”


几人回

少掌门与大师兄

关于大师兄捧在心尖儿上的少掌门。
厚着脸皮求红心和小蓝手

 

柳尧从小就被人夸机灵。

他三岁那年,阿爹领着他看徒儿们练剑。

小孩子生的圆圆的,说话还不利索,穿着个小袍子噔噔噔地往前跑,一把就抱住了最前面的小徒弟。

七八岁的小孩也愣了,低下头与小小的少掌门对视,忍不住伸手掐了掐稚童的脸蛋,却又抬头看了眼掌门,快速的把手收了起来。

掌门不生气,看着自家儿子笑:“尧儿倒是聪明,一把就抱住了天赋最好的徒弟。”

柳尧伸出小手扯小徒弟的衣摆,童音清脆:“哥哥。”

洛秦见掌门不生气,也笑了,俯下身抱住小孩儿,叫他少掌门。

 

 

一群七八岁的小...

关于大师兄捧在心尖儿上的少掌门。
厚着脸皮求红心和小蓝手

 

柳尧从小就被人夸机灵。

他三岁那年,阿爹领着他看徒儿们练剑。

小孩子生的圆圆的,说话还不利索,穿着个小袍子噔噔噔地往前跑,一把就抱住了最前面的小徒弟。

七八岁的小孩也愣了,低下头与小小的少掌门对视,忍不住伸手掐了掐稚童的脸蛋,却又抬头看了眼掌门,快速的把手收了起来。

掌门不生气,看着自家儿子笑:“尧儿倒是聪明,一把就抱住了天赋最好的徒弟。”

柳尧伸出小手扯小徒弟的衣摆,童音清脆:“哥哥。”

洛秦见掌门不生气,也笑了,俯下身抱住小孩儿,叫他少掌门。

 

 

一群七八岁的小徒弟推推搡搡的讲悄悄话,抱怨练剑太累,师傅太严格云云,倒是听着其中一小孩喊:“别说话,大师兄来了。”

一群小孩立马噤了声儿,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大师兄。

十几岁的少年老成,一双眸子淡漠的紧,冷冷的看的一群小徒弟浑身发抖。

天赋异禀的大师兄一向是小师弟们最害怕的对象,毕竟师傅宠着他,掌门看中他,这师哥又一向冷漠严谨的很,难免不让小孩害怕。

洛秦悠悠的开口:“少掌门去哪儿了?”

众人都捏了一把冷汗,好家伙,幸好是问少掌门去哪儿了, 不是来检查他们功课的就行。

一群小朋友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向师兄告状:“尧师弟又偷跑下山了,准是偷偷下去玩儿了。”

闻言,洛秦叹了口气儿,也没再同小师弟们多说,转身就走了。

大师兄当日把少掌门抓回了山上,让他自己领板子去。

柳尧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手,嘴里嘟囔:“当个少掌门,还不如当个普通人逍遥快活,给大师兄当算了,大家还都落个痛快。”

小孩前两日听了几个话本,便对山下的大侠们心生向往:“倒不如长大我去当个侠客算了。”

洛秦皱了皱眉,手上板子力度又加重几分。

小孩儿有骨气,愣是领了十多个板子没叫一声,之后却扯着大师兄的衣袖落眼泪,喊手疼,大师兄拿这家伙没办法,亲自给上了好几日的药。

“你是未来的掌门,记住了。”

洛秦一边给柳尧上药一边说,手指微微攥紧了柳尧的手腕,多年练功的茧子硬硬的,指尖凉凉的。

小孩七八岁不懂事,刚刚还哭过一场,眼睛红的像个小兔子:“为何不是师兄当掌门?师兄明明比我厉害多了。我想当大侠,大侠多舒服呀。”

大师兄伸出另一只手揉揉小孩的头。

“师兄永远陪着你。”

 

 

少掌们不想当掌门。

15岁的少年好玩儿,凭着轻功就跃出了山,用两坛子酒把自己灌醉,脸蛋泛着红,回来扑在师兄怀里,含含糊糊的叫哥哥。

倒是像小时候的小家伙。

大师兄一边想着,一边用水泼醒了少掌门。

冰冷的水沾湿了少年的发,像极了大师兄冰冷的面孔:“练功去。”

柳尧撇了撇嘴,像曾经那样扯他的衣袖,喊着要休息会儿。

洛秦扯着他的衣领,说:“少掌门,你给我站起来。”

少掌门不懂,为什么大家都让自己当掌门。

他明明只想当个大侠来着。

 

 

 

掌门死了。

冬天冷的慌,大雪覆盖了山,掌门静静地躺在地上,殷红的血染红了冰天雪地。

刺疼了少掌门的眼。

“掌门是被害死的。”

大师兄把少掌门扶起来,语气平静,俊朗的眉眼低垂。

师弟们红了眼眶,握紧了手中的剑,齐齐看向少掌门。

洛秦嗓音低沉,温热的气儿呼在柳尧耳间,只说与他一人听:“该站起来了。”

“掌门。”

少掌门,该长大了。

 

 

少掌门走了。

大师兄没有走。

少掌门走的时候说:“等我回来,我便来当掌门了。”

未说原因。

大师兄看着他,笑了:“喝点酒吧。”

二人当日喝了个酩酊大醉,都通红了脸,少掌门抱着大师兄哭的伤心。

大师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抱着他。

这大概是少年人最后一次哭泣了。

大师兄一边想着,一边趁着醉意吻了吻少掌门的额头。

“去吧,过把少年的梦。”

 

少掌门提着把剑进入了江湖。

他第一回遇见了个匪人,那人哭着求他别杀自己。

“ 既然怕死,又为何来做这档子恶事?”

英俊的少年低着头问他。

“家中穷啊,妻儿饭都吃不上,若是不做恶事哪还有命?”

那匪人哭的泪流满面。

少年沉默。

第二日,那匪人被五花大绑送入了衙门。

 

第二回他遇见个恶人。

那人杀了人,手上还沾着血,恶狠狠地瞪他。

柳尧笑了。

他突然想起父亲曾说莫与疯狗恶人对视,污了自己的眼。

手起剑落,那人人头落地。

少年人的手微微颤抖。

 

第三回他遇见个大侠。

那公子生的好看。

柳尧盯着他想,却不如他大师兄好看。

那公子冲他笑,走路不带声儿,像只猫似的:“小公子便是近日名声大噪的少侠吧。”

嚯,这大侠说话倒是文绉绉的。

柳尧便也勾了勾嘴角:“不敢当。”

那文绉绉的公子问他:“为何做行侠正义事?”

“看不顺眼。”

“敢问公子师承何门?”

柳尧愣了愣,不语,回首往嘴里灌酒。

路边摊上买的烈酒,直冲嗓子,却苦到了心里。

 

 

又一年冬,少侠裹着寒风,骑着匹马咯噔咯噔的往城里冲。

眉眼清冽,透着老成。

他呼出一口热气儿,想往城里赶,却见城门外闹哄哄的一片。

定睛一看,一群穿着奇怪的人大批大批的围着城门,身上裹着皮袍子,手里挥着大砍刀,冲着城里喊话:“若再不开城门,就别怪我们把这层给屠干净。”

城墙上站着个英姿飒爽的中年人,他穿着军袍,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站在上面。

哟,这南蛮子口气还挺大。

柳尧并没有多想,顺手拔出了宝剑,挽了个剑花儿便冲上去。

滚烫的血溅在脸上,可比刚才暖和多了。

那墙上的中年人没有多问,只是手里拉了弓,上头燃着明艳艳的火光。

“小心点儿,别伤着了那少侠。”

他同后面的士兵说。

 

之后城里的人与将士们同他道谢,柳尧拱了拱手,讨了碗热粥喝,嘟囔:“为民除害,为民除害。”

 

 

“都说百姓苦啊,这当官的贪,上头的人也不安宁,到头来他们闹着闹着受苦的还是我们。”

说书的先生叹了口气,头发花白,心想这辈子也就说这一句实话。

下头有位生的俊的青年笑了。

青年没说什么,转头抱着柄剑就走了,桌上留着茶钱。

当晚那贪财的县长脖子上便比了银光闪闪的剑刃,蒙着面的少侠眉眼弯弯。

 

 

少侠不见了。

百姓们怎么也找不到他们熟悉的那个青年了。

只是当晚那贪财的官员便走了。

像是少侠留给他们最后一丝的念想。

 

 

少掌门回来了。

回来当日手上拎了颗血淋淋的人头。

青年混身是伤的扑到大师兄怀里。

他的声儿轻轻的。

“报了仇了。”

大师兄把掌门拥入怀中。

“掌门。”

大家跪下身,声音响亮在山中,久久回荡在少掌门耳边。

他听着师兄的心跳。

迷迷糊糊的想,少年的梦,终是要结束了吗?

 

 

 

后记

 

少掌门继承了掌门位。

大师兄常伴其左右。

二人一生未婚,感情倒是极好的,相互扶持。

都说掌门与师兄一对视眼里总是有光。

徒弟们打趣,说掌门与大师兄在一起过一辈子与那夫妻也没差。

至于掌门的侠客梦?

掌门继位一年后,大师兄便主张门派与山下城镇官府结成友谊关系,互帮互助,百姓们偶尔可以到山上来,徒弟们偶尔也可以到山下去行侠仗义。

掌门听此言蹦起来当着大家亲了大师兄一口,一个轻功没了踪影。

大师兄笑,说大侠要去行侠仗义了。

 

 

 

有人在江湖,却又不在江湖。

有人不在江湖,却心中有江湖。

若心中有江湖,那人间处处是江湖。

 

 

 

 

 

 

乌鹭怪刷新地

万事通先生
        他白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透明金丝框眼镜,嘴角处带着谦和的微笑,不卑不亢。头顶高悬的小叶紫檀木牌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万事屋”
        身后就是洞开的大门,此刻他迎宾的姿势却略显丑陋。身躯因为双手被反剪身后所以不得不弯下,镜子般光亮的上等皮鞋留下了令人惋惜的褶皱,眉间黝黑的枪口是如此违和。
        “我亲爱的万事通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

万事通先生
        他白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透明金丝框眼镜,嘴角处带着谦和的微笑,不卑不亢。头顶高悬的小叶紫檀木牌匾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万事屋”
        身后就是洞开的大门,此刻他迎宾的姿势却略显丑陋。身躯因为双手被反剪身后所以不得不弯下,镜子般光亮的上等皮鞋留下了令人惋惜的褶皱,眉间黝黑的枪口是如此违和。
        “我亲爱的万事通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持枪人面若冰霜,透过口罩飘散在空气中的声音有一丝可笑。周围人马皆是和他一样的全副武装,包围了整个建筑,似是乌鸦过境。
        那个被称为“万事通先生”的男人仍是笑着,甚至连颤动都未曾有过一下。
       枪响过后,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地上徒留一副染血的金丝框眼镜。
                                
————————————————————
文案是个开放性的,理解成什么都可以

虽然我也有自己想表达的偏好,但是犹豫一下还是觉得留成开放性的比较好_(:з」∠)_

疯子大仙

儿子

        老人的眼已经瞎了,她寡居多年,唯一的儿子还在战场上牺牲了。相关部门为了不让老人伤心,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只是每个月把抚恤金交到她手里,就说是他儿子给她的。

        男人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他盯上了老人手中的抚恤金,于是假扮老人的儿子,以各种名义骗老人手里的钱。为了不被发现,他还骗老人自己是偷偷回来的,不让她跟任何人说。

        他每次过来的时候,老人都会给他...

        老人的眼已经瞎了,她寡居多年,唯一的儿子还在战场上牺牲了。相关部门为了不让老人伤心,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只是每个月把抚恤金交到她手里,就说是他儿子给她的。

        男人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他盯上了老人手中的抚恤金,于是假扮老人的儿子,以各种名义骗老人手里的钱。为了不被发现,他还骗老人自己是偷偷回来的,不让她跟任何人说。

        他每次过来的时候,老人都会给他一笔钱,还会给他做一桌子菜,嘱咐他要照顾好自己,在战场上不要太拼命。他把钱塞到口袋以后,就一边胡乱应着,一边吃着桌子上的饭菜。

        人心都是肉长的,混混也是人,良心也还没完全黑掉,终于有一天他不忍心再欺骗下去了。

        "我其实不是你儿子,你儿子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老人哽咽着说:"谢谢你肯来看我,吃饭吧孩子。"

        他一边流泪一边吃着,直到把一桌子饭菜全吃完才放下了碗筷。

        "吃完了?"

        "吃完了。"他刚想说以后我就是你儿子,我会孝敬你的,就看见老人拿了一张符贴在他头上。

        "今天刚好是第九九八十一天,你吃了八十一天道士给我的符水,我儿子可以借你的躯体还魂了。"

        话音刚落,男人的眼睛就闭上了,再睁开时已经不再是混混一样的眼神。

       

   


袁皮皮☻

【微小说】布莱克

          你用什么感官来辨别一个人?我想,大多数人都是用最直接的眼睛来分别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吧。那个你珍爱,疼惜的人,他的碎发,那宛如海洋的深蓝色眼瞳,甚至是他走路十分轻盈的步伐,是不是都会让你感到幸福?


          妈妈说,在我出生那一刻起,她看向我的每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议。尽管她每次都会告诉我不可思议是绝对开心的意思,但我依旧尝尝怀疑那个不可思议是绝对贬义。毕竟,在我这个八...

          你用什么感官来辨别一个人?我想,大多数人都是用最直接的眼睛来分别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吧。那个你珍爱,疼惜的人,他的碎发,那宛如海洋的深蓝色眼瞳,甚至是他走路十分轻盈的步伐,是不是都会让你感到幸福?


          妈妈说,在我出生那一刻起,她看向我的每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议。尽管她每次都会告诉我不可思议是绝对开心的意思,但我依旧尝尝怀疑那个不可思议是绝对贬义。毕竟,在我这个八岁女孩的眼里,雷厉风行的她,不仅是我的母亲,更是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执行官。听保姆说,我的妈妈走路带风,全公司上下都知道她的存在。就连我,这个小不点,跟在她的后面,都会因为她的影响力,而得到许多叔叔阿姨送的礼物。


         但这些,我都看不到。我只知道我在小心翼翼扶着墙走路的时候,手里会突然被谁握住了糖。又或者是,有人不小心撞倒了我,会发出担惊受怕的声音,之后再赶紧扶我起来。我都无法如我妈妈那样,踩着礼鞋,迅速且自信的向前迈步。


          两岁的一次高烧之后,眼睛就再也看不到了。爸爸气得火冒三丈,却也无能为力。毕竟在我高烧时,他也和妈妈一样,在工作。那天晚上,妈妈却突然接到了工作电话,正在爬升期的她不得不去。她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严谨的她,会忘了将窗户关紧。


          外面暴雨如注,而我的床单被浸湿,那是妈妈到家时看到的景象。谁都没想到,连天气预报都没想到。爸爸以为妈妈在家,妈妈以为她关了窗户。


我的意外,好像是爸爸离开了家的原因,也是外婆住进家照顾我的原因。当然,这件意外不是妈妈告诉我的,是外婆。


         我便是外婆带大的。鸡蛋羹,玉米饼,红烧排骨,香煎海鱼,都是外婆的好手艺。可现在我再也吃不到了。外婆一周前去世了。那个充满回忆的餐桌上再也不会有外婆的身影了。我的印象里,妈妈和我们吃饭的时间少之又少。每当我问为什么妈妈不来陪我的时候,她不会跟我说妈妈在哪在做什么,又为什么不能来。她只跟我说,你总有一天会用心看到她,她真的很爱你。说实话,我一点也不相信。至今也不相信。


         我不怪那个意外,更不可能怪爸爸的离开。我知道她是在为了我。但我只想求她多陪陪我。特别是在我十分脆弱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在外婆出殡的这一天。她能与我一起去墓地,而不是与我在那里汇合。她真的太忙了不是么,她到底爱我吗,她真的觉得我不可思议吗。


        我不知道。


        今天是出殡的日子。我看着外婆的棺材被一点一点埋起来,妈妈站在我的旁边,神情严重。那只修花枝的剪刀被花木工人随便丢到了我手里。


        应该是不认识我吧。


        我这么想着,握着那把剪刀,像握着一颗糖。如小时候一样,在我手腕上,划了一道。


……


          病房里的那位母亲正伏在床边,紧张得盯着她的女儿,那个自称布莱克的小女孩。


          是忏悔的声音。


          房间内好像禁止了,除了女孩手背上连着的滴液在流动,还有母亲的泪滴。泪滴顺着母亲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女孩闭着的双眼上。


           是妈妈吗?


           女孩微微睁开了眼睛,尽管一片漆黑,却代表了生命的动态。


           “那一刻,我看到了,我确实看到了。那是爱,那是可以眼观的艺术品。” 长大成人的布莱克这么说道。

鬼歆

祭灵

 

 

当战旗在东方的黎明中升起

 
祭歌开始在旷野里回响。号角,人类的哭号空茫地随之响彻整个荒野,与这鲜红如血却又沉如死水的日色融为一体。

 

头生犀角的女人有着一双鹿一般清澈的双眼,兽骨和草环编织的头饰缀满了她的发辫,她的神情里流露出一种极度纯粹的原始的天真。

 

这该是许多世纪前的故事。

 

一只鸟停在了她的腕上,她叹息般地微笑着。在不死鸟镀金的羽翼之下,是她泛着幽蓝光泽的指尖。

 

“亡灵永不泯灭。”

  她低头俯视着战场上的尸骸。

“祝你们永生。”

 

 

当战旗在东方的黎明中升起

 
祭歌开始在旷野里回响。号角,人类的哭号空茫地随之响彻整个荒野,与这鲜红如血却又沉如死水的日色融为一体。

 

头生犀角的女人有着一双鹿一般清澈的双眼,兽骨和草环编织的头饰缀满了她的发辫,她的神情里流露出一种极度纯粹的原始的天真。

 

这该是许多世纪前的故事。

 

一只鸟停在了她的腕上,她叹息般地微笑着。在不死鸟镀金的羽翼之下,是她泛着幽蓝光泽的指尖。

 

“亡灵永不泯灭。”

  她低头俯视着战场上的尸骸。

“祝你们永生。”

猫踏影

《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屋外正在下在滂沱大雨,大的几乎都盖过正在收看的电视音量,不過妳并不在意这个,说到底这电视也不是给妳看的,是为了让他不无聊才开起来了。


电视新闻上说着某男子已失踪许久的事情,家人非常难过的神情,妳感叹着现在社会可真不安宁,一边走到了他身边,撕下了贴在对方嘴上的胶带。


妳眯起了眼眸,伸手出手轻抚着因为跟麻绳摩擦而有些破皮红肿的他的双手,带着心疼又温柔的口吻说着


「不过,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了,对吧?」

屋外正在下在滂沱大雨,大的几乎都盖过正在收看的电视音量,不過妳并不在意这个,说到底这电视也不是给妳看的,是为了让他不无聊才开起来了。


电视新闻上说着某男子已失踪许久的事情,家人非常难过的神情,妳感叹着现在社会可真不安宁,一边走到了他身边,撕下了贴在对方嘴上的胶带。


妳眯起了眼眸,伸手出手轻抚着因为跟麻绳摩擦而有些破皮红肿的他的双手,带着心疼又温柔的口吻说着


「不过,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了,对吧?」

段忆

(原创)《易生》by段忆

      

        我是易生,22岁,一个书店老板。

        小时候,和大部分孩子一样,都有拥有特殊能力改变世界或是自己其实是某神秘组织遗失在外的试验品的想法,可是随着年龄增长,渐渐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普通人。

        普通的身世,普通的外貌,普通的成绩,普通的经历。

  ...

      

        我是易生,22岁,一个书店老板。

        小时候,和大部分孩子一样,都有拥有特殊能力改变世界或是自己其实是某神秘组织遗失在外的试验品的想法,可是随着年龄增长,渐渐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普通人。

        普通的身世,普通的外貌,普通的成绩,普通的经历。

        曾经轻狂的话,妄想的事,也都成了泡影。

        我开始承认,我不过是个平凡的人,平凡的出生,平凡的死去。

        第一次,我的梦想破灭了。

        选择成为书店老板,只因书是唯一可以使我脱离现实的媒介。我不是不喜欢现实,但想象总归更美好。

        总有些人会意料之外闯入你的生活。

        我的意料之外,是黑风。

        这个听起来像某种大型犬类动物的名字并不是他的本名,我也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他总穿着一身像是去执行神秘任务的黑色套装,左臂臂章上的字样看起来像“黑风”,我便以此称呼他,他也并不在意。按我的理解,应该是他外出执行任务的代号,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我并不知道他从事什么工作。

         但他的衣服在一众普通顾客中总是格格不入,我曾私下问过他“执行任务穿这么高调不怕被发现吗?”

        他背过身似乎在沉思,我打量了下发现他只是在偷笑。

         他也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身明朗地笑着说,

         “是啊,所以到你这躲躲啊!”

         一瞬间,我感觉我的梦想又涌上心头。

         我和黑风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在一个无客的傍晚,我捧着书小憩,阳光泄进室内,给我披上了这床温暖的金色小薄被,那时我应该在做一场好梦。一个青年莽莽撞撞破门而入,打破了这片安宁也搅散了我的清梦,我皱皱眉,抬头时正好与青年的视线交织,他有些抱歉打扰了我,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老板,我想买书。”

         之后,我们又断断续续见了几面,他会熟络地朝我笑,我也会对他点头示意。

        但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对他很有兴趣。

        神秘的衣服,神秘的经历,神秘的人。

         我们彼此并不了解对方,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姓名,但因为如此,他身上的未知却不断吸引我靠近。

        人总是对自己无法拥有的充满向往。

       可是,最近的很长一段时间,我没再见过他。

      

       再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这份神秘感被保存了下来,我的内心却多了一份似有若无的失落。并不是大悲大喜的淋漓酣畅,但是如鲠在喉。

        我第二次失去了梦想。

         我常想,黑风或许就是某本小说的主角,他也许是某个神秘组织遗失在外的试验品,也许拥有特殊能力,也许他的某个行动改变了世界。

        可这些都与我无关。

         我是易生,名字倒是正正经经有几分主角味道,却只是无名小说里的路人甲。

                                  
                                                        【END】

(本文灵感来自逐渐遗忘梦想甘于平凡的自己。)

吃面不放盐

最后的七块钱

深冬,街上的颜色单调了起来,灰色的柏油路,褐色的秃枝桠。

这里刚下过雪,不过很快被路人们踩黑,结成冰霜。

流浪汉蓄着油腻结绺的长发,暗黄的脸上沾满泥垢, 穿着一身单衣,手抄在口袋里,身子随凛冽的寒风打着摆子,这副样子又可怜又滑稽。

这时,一个路人走上前,递给他几张零钱。

流浪汉从口袋里伸出皲裂的黑手,犹豫地接了过来,看着那个路人,眼神里有些征询的意味。

“拿着吧,买点儿吃的。”,路人似乎不愿意正视流浪汉的眼神,偏着头说完,转身就走了。

流浪汉走进一家馒头坊,用一块钱买了一个馒头。

他把剩下的六块钱揣在怀里,挪到一个墙角下,缩着身子啃起了热馒头。

“宝儿啊,前几天我还在路上听见几...

深冬,街上的颜色单调了起来,灰色的柏油路,褐色的秃枝桠。

这里刚下过雪,不过很快被路人们踩黑,结成冰霜。

流浪汉蓄着油腻结绺的长发,暗黄的脸上沾满泥垢, 穿着一身单衣,手抄在口袋里,身子随凛冽的寒风打着摆子,这副样子又可怜又滑稽。

这时,一个路人走上前,递给他几张零钱。

流浪汉从口袋里伸出皲裂的黑手,犹豫地接了过来,看着那个路人,眼神里有些征询的意味。

“拿着吧,买点儿吃的。”,路人似乎不愿意正视流浪汉的眼神,偏着头说完,转身就走了。

流浪汉走进一家馒头坊,用一块钱买了一个馒头。

他把剩下的六块钱揣在怀里,挪到一个墙角下,缩着身子啃起了热馒头。

“宝儿啊,前几天我还在路上听见几个年轻人喊什么窝窝头一块钱四个。”,流浪汉干吃馒头被噎了一下,捶着胸口干咳了起来。

他喘匀了气,接着说:“现在都一块钱一个啦,一块钱四个那都是咱俩刚结婚那会儿的事啦!”

没人知道他在跟谁说话,谁会在乎一个自言自语的疯汉子呢?没人在乎。

流浪汉吃完,紧了紧衣襟,走出店,他现在知道剩下的六块钱该怎么花了。

他找到一家寿衣店,把剩下的六块钱全买了冥币,薄薄的一沓。

流浪汉走呀走,天都黑了,终于走出了闹市,走到了荒郊。

他坐在路边,从怀里摸出一张相片,是个女人,盯着她看了又看。

他划着一根火柴,点燃了那点儿冥币,橘黄色的火焰暖热了冬夜。

“宝儿啊,怪我没本事,让你去了那边都没享上福。”,流浪汉盯着细细的黑烟出了神。

冷,火要燃尽了。

流浪汉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相片扔进了火堆里,火焰跳了一下,他马上反应了过来,扑了上去。

火被扑灭了,但照片已经成灰。

流浪汉叹了一口气,这是他最后一口气。

不知过了几天,人们发现了他的尸体。

警察说他是被冻死的,在他怀里翻到一个病历本,写着李田宝,是个患癌的女人,账单上的数字有点晃眼。

醉卧后宫ˇ美人怀

【一世长安】

【柒】

战争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六月,皇帝下令削藩,剥夺镇南王封地。

八月,大军会师疆南,搜出谋反器械、玉玺金印。

九月,镇南王孤立无援,自知不敌,罪无可赦,服毒自尽。

大军破城之日,细雨绵绵洒疆南,卫菱儿孤身一人立在高高的石阶上。廷尉按皇帝旨意,将卫菱儿收押天牢,其余的镇南王宗族皆腰斩于市,无一人幸免。

她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昏暗无光的牢狱,她这是第二次进来,冰凉的铁链随着步伐叮叮咣咣,像丧钟一般捶打在心里。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接她了。

“菱翁主……”这声音是萧皇后,她提着裙裾碎步走下石阶,“翁主今进日可好?”

卫菱儿倚在墙上,苦笑:“难得皇后娘娘还记得我。”

“若是在平日,我还能救翁主,可是……”她刻意...

【柒】

战争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六月,皇帝下令削藩,剥夺镇南王封地。

八月,大军会师疆南,搜出谋反器械、玉玺金印。

九月,镇南王孤立无援,自知不敌,罪无可赦,服毒自尽。

大军破城之日,细雨绵绵洒疆南,卫菱儿孤身一人立在高高的石阶上。廷尉按皇帝旨意,将卫菱儿收押天牢,其余的镇南王宗族皆腰斩于市,无一人幸免。

她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昏暗无光的牢狱,她这是第二次进来,冰凉的铁链随着步伐叮叮咣咣,像丧钟一般捶打在心里。这次,再也不会有人来接她了。

“菱翁主……”这声音是萧皇后,她提着裙裾碎步走下石阶,“翁主今进日可好?”

卫菱儿倚在墙上,苦笑:“难得皇后娘娘还记得我。”

“若是在平日,我还能救翁主,可是……”她刻意顿了顿,继而唤作一副张扬媚笑,像是要划破凉夜凄厉,“可是卫菱儿,这次你死定了呢。你不会,还在妄想本宫会救你吧。”

安插在宫中的细作千防万防,却从没将注意力放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女子身上。殊不知,她不仅借卫菱儿之手除了何皇后,还散布镇南王欲谋反的谣言,使皇帝逐步疏远卫菱儿。后宫之中,从没有不便的情谊,只有不变的利益。

萧皇后道出一切,本期待看对方恼羞成怒,却被卫菱儿淡然笑去:“皇后娘娘,您就这点本事吗?”

萧皇后屏退旁人,道:“菱翁主,本宫不像你本事大,能把男人弄得鬼迷心窍。可如今该死的,不还是你吗?”

卫菱儿绾绾长发:“就凭你,也想整我?”

萧皇后几步上前,发髻间金钗步摇簌簌作响:“是啊,镇南王谋反这么大的案子,皇上都没有动你一根头发。卫菱儿,皇上从前宠你,不过是为了安抚你爹罢了,谁想你这么不知好歹。你知道吗,是谁亲眼看你逼死了何皇后,是谁命那些王爷欺负你,又是谁在本宫耳边说,你只是他一统天下的一颗棋子……”

似乎感觉到不祥的气息,她咬牙:“你胡说。”

“皇上的脾性你知道,他曾经能逼疯自己的亲舅舅,能毒死兄弟,能看你杀了皇后,能斩杀两千镇南王宗族,本宫这是想让你死个明白。究竟有没有胡说你心里也最清楚。”

是啊,他就是这么铁血无情的一个人。可为什么,他要把所有的无情都发泄在她身上?

萧皇后拿出一张绢帛,上面写得是些绝情之词以及卫菱儿同其他王爷私通的证言:“本宫还真不知道你跟这么多王爷都有染,若是皇上看见了,你说会怎样?”

卫菱儿瞥了一眼绢帛,笑言:“皇后娘娘,您是来断案的,还是来听香艳故事的?”

萧皇后亦是报之一笑:“本宫相信陛下看到你菱翁主的遗言,会很开心的。”

卫菱儿娥眉垂下:“换一样我有的吧。”遗言太不适合她了。

萧皇后将绢帛交给廷尉:“听说你阴雨天就会发病,今儿的天,正合本宫之意呢。你不是喜欢脱吗,本宫今日就让你脱个够。”言罢,上前将卫菱儿衣衫拽下一缎。

卫菱儿此时已被绑在架子上,动弹不得,她抬头怒视:“就算我做不了皇后,你也不得好死。”

萧皇后以袖掩口鼻:“你活着或许我们还有一赌,可是你马上就要死了。待会儿这一十八种酷刑上了,本宫看你的嘴还硬不硬!”

她语调轻扬,不禁仰天长笑,吩咐廷尉好生伺候卫菱儿,而后是狡黠一笑,端庄的步伐长袍曳地,步步走出了天牢。没人会知道,她根本没告诉卫菱儿,皇帝的那些话;没人会知道,荷花池旁的闹事者也是她叫来的。在她看来,今晚昏暗的星辰却显得格外耀眼夺目,恰如她的前程,一片锦绣。


疯子大仙

        今天真的超级累了,她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然后就看见早上没吃完的煮鸡蛋从桌上滚落下来。

        望着地上碎了的鸡蛋,她哀嚎着:"啊!能来个人替我清理一下吗!"又想起自己一个人住,于是嘟囔了一句:"来个鬼也行啊!"然后鸡蛋就真的被清理了。

        她心里发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然后就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那个,我...

        今天真的超级累了,她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然后就看见早上没吃完的煮鸡蛋从桌上滚落下来。

        望着地上碎了的鸡蛋,她哀嚎着:"啊!能来个人替我清理一下吗!"又想起自己一个人住,于是嘟囔了一句:"来个鬼也行啊!"然后鸡蛋就真的被清理了。

        她心里发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然后就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那个,我帮你做了事,可以给我吃一个小蛋糕么?"

        小鬼很喜欢吃蛋糕,但是它每次都要替她做点事才肯吃。"妈妈说过,无功不受禄的!"小鬼说。

        后来,她有很多琐碎的事都会交给小鬼去做,但是因为性格的原因,很重要的事却从来都是靠自己的实力去获得,小鬼每次看到她很辛苦却又前功尽弃的时候都很想帮她,她却每次都拒绝了。

        "你就让我帮帮你嘛。"小鬼都快哭了。女孩眼睛红肿地看着手中的检测报告:鼻咽癌中期。

        "让我在你的身体里呆三天,只要三天,你的病就能好了。"这回她没有拒绝。

        小鬼用指甲划破了她的手指头,在化成一缕青烟钻进去之前,它的声音陡然一变,森森然说:"你总算上钩了,心灵纯净的人体是最好的修炼宿主,对不起了!"说完阴冷地笑了起来,声音从女孩体内传出。

        "是么?"女孩轻松一笑,接着说:"抓一只狡猾的厉鬼,也能让我的修为提升不少呢。"她腹部慢慢浮出一个小鼎,鼎内熊熊地燃着三昧真火,厉鬼在里面痛苦哀嚎。


小秦秦秦秦秦

物理书

如果我先死了大家会是什么反应?

莫名其妙的,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虽说是很奇怪,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个想法,但是我确实是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女人。

我想死。

该怎么死。

该在什么时间段去死。

啊啊,有些、麻烦。

我无聊的翻阅着手中的参考书,上头明晃晃的“物理”二字是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东西。

但是到头来我却成为了物理老师。

太可笑了。

我的思绪从物理上再次回到了死亡,我扭头看了看周身。

不错。

一个枕头,三本书,两支笔和一个玻璃杯。

我大可以摔了杯子用碎玻璃划破皮肤,看着鲜血流淌在白皙的手腕上,缓缓流入衣袖内。再用力一点,割破动脉,鲜血说不定会喷出来,溅在我新买...

如果我先死了大家会是什么反应?

莫名其妙的,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虽说是很奇怪,活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个想法,但是我确实是一个脑回路清奇的女人。

我想死。

该怎么死。

该在什么时间段去死。

啊啊,有些、麻烦。

我无聊的翻阅着手中的参考书,上头明晃晃的“物理”二字是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东西。

但是到头来我却成为了物理老师。

太可笑了。

我的思绪从物理上再次回到了死亡,我扭头看了看周身。

不错。

一个枕头,三本书,两支笔和一个玻璃杯。

我大可以摔了杯子用碎玻璃划破皮肤,看着鲜血流淌在白皙的手腕上,缓缓流入衣袖内。再用力一点,割破动脉,鲜血说不定会喷出来,溅在我新买的衬衫上。

不过,不行。

因为我怕疼,我也怕弄脏我新买的衣服,它可是花了我近半个月的工资买的。

那么用枕头吧,将它蒙在脸上,静静的感受空气的稀薄,鼻间充满的是浑浊的二氧化碳和湿润的水气。虽说死的不够痛快,但是死的够体面。

但是,还不行。

因为现在是早上,若是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对面的邻居就会看见,说不定热心肠的她会赶过来敲响我家的门——她是一个鸡毛蒜皮大点事都会管的闲人。如果我不去开门,她就会报警,会夸张的大呼小叫,这样子我想自杀的事情就会流传开来,我不仅没有自杀成功,反倒推翻了我之前建立起来的完美人设。

这真的是得不偿失。

笔和书,该怎么办。活生生的压死自己吗?如果说是用物理的知识和题目的话,说不定我就可以自杀成功,没有疼痛,不会被人发现,我甚至可以走的有理有据——年轻的物理老师因操劳过度而死。

那真的是,说不定还会被人赞扬我实在是一个有责任心的老师。

啊,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妙了。

我确实该这么干。

我翻开了那不久前才买回的书,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以及错落有致的图。

看了就让人头疼。

不过这个头疼是个好兆头。

我高兴的想。

我拿起了笔,坐在桌前,回忆着高中三年被物理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感觉,直到那一丝丝痛苦和崩溃涌上心头,我立马开始奋笔疾书。

对,就是这样。

当年就是这样子过来的。每每做到物理题我都想抱头痛哭,我都快被逼的走投无路,甚至是想跳楼自杀。

我不禁问自己,我为什么选理科,我为什么要当物理老师,我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和自己心仪的男生走到最后。

啊啊,我想起来了。

母亲说,选了理科你考好大学几率就大,就能选好的专业。

父亲说,你敢把那个男生带回家我就打断你的腿!

那些老师说,选文科没有前途,不选理科你只配当一个图书管理员。

……

我放下笔,心中的痛苦和崩溃奇迹般的消失了。

我打开了窗户,外头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进屋里,浑浊的气体被挤压出去,明媚的阳光也罩在我那道还未写完的物理题上。

我深吸一口气,手里还拿着一本物理书,随后踩在桌子上,毫不犹豫的跳了出去。

我能感受到风从我耳边刮过,那带着凄厉感觉的声音,像极了当年高二分班母亲求我选理科的声音。我甚至能感受到对面邻居惊恐的睁大双眼,然后不由自主的拔高声音,发出可怖的尖叫。瞧,她真是太聒噪了。

我砸在了地上,头骨不知道碎没碎,但是肋骨内脏被撞的疼的要命,鲜血染红了我新买的衣裳,真是太讨厌了。物理书倒是挺会偷懒,躺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死了。

我的反射弧有些过长了。

我阖上眼眸,我祈求我下辈子不会在学物理了,这辈子就留下一个呕心沥血,教书育人的伟大形象吧。

/物理太难了

/我不配

/随写

千颍

局中局

A.

丈夫:这是休书,你拿着吧。

妻子:就为了那个歌姬?

丈夫:是。

妻子:那我呢?

丈夫:一切都就给你,我会离开。

妻子:好……

B.

歌姬:公子,这戏我可是给你演完了。

公子:钱你拿去,别出现在她面前。

歌姬:你都休了她了,又何必再离开?

公子:她与他两情相悦,我走了,她才能安心和他在一起,才会幸福吧。

歌姬:公子很痴情啊。

C.

少爷:事情办好了?

奴婢:是,他写了休书,已经走了。

少爷:事情做得不错,你拿了钱就赶快离开。

奴婢:少爷放心,奴婢对这件事定会守口如瓶。

少爷:很好。

D.

他:他已经休了你,你跟我走吧。

她:你明知道我心中的人是他...

A.

丈夫:这是休书,你拿着吧。

妻子:就为了那个歌姬?

丈夫:是。

妻子:那我呢?

丈夫:一切都就给你,我会离开。

妻子:好……

B.

歌姬:公子,这戏我可是给你演完了。

公子:钱你拿去,别出现在她面前。

歌姬:你都休了她了,又何必再离开?

公子:她与他两情相悦,我走了,她才能安心和他在一起,才会幸福吧。

歌姬:公子很痴情啊。

C.

少爷:事情办好了?

奴婢:是,他写了休书,已经走了。

少爷:事情做得不错,你拿了钱就赶快离开。

奴婢:少爷放心,奴婢对这件事定会守口如瓶。

少爷:很好。

D.

他:他已经休了你,你跟我走吧。

她:你明知道我心中的人是他

他:可他已经弃你而去。

她:若不是你做了那些令人误会的事,他怎会离开?

他:是他不信你,怨不得我。

她:你走吧。我会找到他。

E.

姑娘:多谢你告诉我真相。

女子:不必,你与公子本就两情相悦,若不是我你们会幸福的。

F.

“少爷,我背叛了你,你会不会永远记得我。”

狐小宛

【唐僧女王】未亡人

女儿国国王死了。

金蝉子捧着一封作废的圣旨诵了声阿弥陀佛。

那圣旨是女儿国的太师送来的,女王奄奄一息时下诏要以御弟之妻的名位下葬,回光返照时却又废了这封圣旨。

女王说,御弟必是不愿的,徒惹他生厌罢了。

金蝉子也没有很心痛,他生来便沐浴佛光,注定没有七情六欲,他只是忽然想起了自己作为唐僧的时候,喜欢絮絮叨叨,女王就支着下巴,倚在窗前,吃吃地笑,静静地听。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说的多,女王笑盈盈地应着,只是有时也会说一些让他不知所措的话,

“你若睁眼看我,我不信你会两眼空空。你都不敢看我,说什么四大皆空!”

“我不要来世,只求今生!”

金蝉子又念了声佛号。

师徒四人离开女儿国时...

女儿国国王死了。

金蝉子捧着一封作废的圣旨诵了声阿弥陀佛。

那圣旨是女儿国的太师送来的,女王奄奄一息时下诏要以御弟之妻的名位下葬,回光返照时却又废了这封圣旨。

女王说,御弟必是不愿的,徒惹他生厌罢了。

金蝉子也没有很心痛,他生来便沐浴佛光,注定没有七情六欲,他只是忽然想起了自己作为唐僧的时候,喜欢絮絮叨叨,女王就支着下巴,倚在窗前,吃吃地笑,静静地听。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说的多,女王笑盈盈地应着,只是有时也会说一些让他不知所措的话,

“你若睁眼看我,我不信你会两眼空空。你都不敢看我,说什么四大皆空!”

“我不要来世,只求今生!”

金蝉子又念了声佛号。

师徒四人离开女儿国时,女王终究是在通关文牒上扣了大印,她把文牒交还给唐僧时,两人短暂的四目相对,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

“陈祎,我叫卿卿。”

太师说女王最后同大臣们交代了国事,接着,她喃喃自语,

“陈祎,卿卿想你。”

金蝉子忽然觉得若有所失。

他没有念佛号,有一种酸楚自心尖弥漫开来,浸得整颗心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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