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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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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江不耐

[双狼组]狩猎冬天

叙拉古在下雪。

*代餐有感

*糖分摄入

*双向无差


如果要捋清那段繁杂的冬日恋情和漫长的私奔旅程,你在讲述她们的故事应当换种表述方式。比如这样开头——


拉普兰德和爱人结识于一场狩猎,并相爱于叙拉古的漫长冬季。


起初,她只是一头误闯进了德克萨斯家族某场盛大狩猎的外族野狼,她们摇着雪域的铃铛,在针叶林丛中昂首阔步,丝毫没有狩猎的自觉。在信守原始狩猎方式的拉普兰德眼里,这种张扬的狩猎看起来像是某种神秘的宗教仪式,甚至让她想起传说中摇着铃铛的的喀兰圣女。


即便历经了数年的交融和演变,德克萨斯家族的铃铛与谢拉格的依然有着天壤之别。叙拉古铃铛带着...

叙拉古在下雪。

*代餐有感

*糖分摄入

*双向无差




如果要捋清那段繁杂的冬日恋情和漫长的私奔旅程,你在讲述她们的故事应当换种表述方式。比如这样开头——



拉普兰德和爱人结识于一场狩猎,并相爱于叙拉古的漫长冬季。



起初,她只是一头误闯进了德克萨斯家族某场盛大狩猎的外族野狼,她们摇着雪域的铃铛,在针叶林丛中昂首阔步,丝毫没有狩猎的自觉。在信守原始狩猎方式的拉普兰德眼里,这种张扬的狩猎看起来像是某种神秘的宗教仪式,甚至让她想起传说中摇着铃铛的的喀兰圣女。



即便历经了数年的交融和演变,德克萨斯家族的铃铛与谢拉格的依然有着天壤之别。叙拉古铃铛带着浓重的粗犷气息,质地粗糙,铃声缓钝,并不像谢拉格的铃铛那样,用雪山寒铁淬炼而成,生来就为了救赎。德克萨斯的铃铛生来只是为了杀戮。



在某种奇妙的古老传说里,这种铃声能引来山间最肥美的野兔和驯鹿,她们依靠铃铛在冬季的雪原狩猎。与拉普兰德相遇的当天,德克萨斯第一次以家族长女的身份出现在狩猎场上 ,她摇铃铛的方式随意而散漫,丝毫没有其他族人的那种近乎于虔诚的敬畏之心。她血脉里流淌着的鲁珀人最原始的野性让她始终对这种浮夸的狩猎方式半信半疑。



她用自己的后半生证明了用铃铛狩猎的无用 。她试着抬高右手,学着族人的样子晃着铃铛,一阵脆响过后,传说中理应蜂拥而至的野兔和雪狐并没有出现,只有拉普兰德隐匿在积雪后的白色脑袋一摇一晃。她躲在暗处,遥遥地望着那个年轻的德克萨斯继承人。



早在那时,德克萨斯就已经显现出与族人截然不同的气质,即便她并非是叙拉古土生土长的原住民,甚至因各种原因离开这片土地将近十年,但她身上的野性并没有因常年远居而受半分减损。她的右手握着铃铛,手背和指节骨瘦嶙峋,像叙拉古郊区某些黑金交错的暗矿,手肘下暗蓝色的血管铺就成一片河网。



在这之后,故事的发展不可避免地走向俗套——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才对。德克萨斯将那个白色毛球看成了猎物,之后便是数十发来历不明的铜弹,某一颗擦着拉普兰德的脖颈而过,留下火药灼烧的痕迹。



没有人能解释为什么德克萨斯的狩猎场里会有外人进出。于是他们把拉普兰德从草丛里拽起,问起她的来处、家族和所属势力。拉普兰德的回答更像一出编排精美的冷笑话,所有答案都指向一个已经不复存在的叙拉古旧族,后来所有人都明晰,这是一头落单的孤狼,进入猎场只是生计所迫,即便拉普兰德并没有什么落魄样——她像很多家族继承人一样,受过教育,彬彬有礼,除了在叙拉古的冬季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风衣之外,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在多年之后,德克萨斯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与其说当年冬季的初次偶遇是拉普兰德的无心之过,不如说,那应该是拉普兰德设下的一场声势浩大的猎捕,对象是年轻的德克萨斯。



她们的爱情最初并不为人所知晓,毕竟拉普兰德总是主动出击,德克萨斯更像是在配合和观望。自那次发生于狩猎场上的意外后,拉普兰德开始邀请德克萨斯参与那些带有叙拉古南部特色的狩猎。毕竟在她眼中,那才是狩猎的真实模样。没有制地粗糙的铃铛,没有滑稽的狩猎队伍,更没有宗教仪式一般的繁琐程序,只有两个人,两把枪,和一片辽远的原野。



最初的狩猎目的很单纯,两人也只是如所有同龄人一般交流着叙拉古特有的狩猎经验。她们夹紧尾巴,步伐时快时缓,在冬季的原野穿梭来去。德克萨斯抛弃了曾经的狩猎铃铛,只凭着鲁珀族原始的冲动和本能射击,在和那些运气不好的猎物们交换视线后送上一枪。



在狩猎方面,拉普兰德既是良师,也是益友。她轻而易举地唤醒了德克萨斯血脉里的狩猎本能,以及某些最为原始的冲动和情愫。那种萌芽期间的朦胧爱情让德克萨斯在与她擦肩而过时总要深吸一口气。拉普兰德身上带着浓重的叙拉古冬季的味道,干燥,冷酷,同时致命而迷人。



拉普兰德早已遗忘她们是在何时确认恋人关系的,毕竟那种爱情的冲动是如此原始,如此暴烈,如此不可阻挡,以至于一切对过程的铭记都沦为无用的形式要素。她们双双深陷于此,在冬季的叙拉古里烤着篝火,彼此倚靠,看着闪光的河流像星河一般滚动,又开始决定圈养北风和一些迷路的归鸟,并单方面宣布看到了爱情。



冬日漫长而寂静,寂静到她们所身处的雪原正在悄然膨胀。而天地空旷,那种原始而粗糙的爱情如耳鸣一般萦绕在她们年轻的胸膛上。德克萨斯第一次在篝火旁和拉普兰德接吻,即便在冬季的寒风中她甚至难以抑制自己颤抖的嘴唇和手。在拉普兰德的反客为主下,她的吻技相形见绌,显得拙劣而幼稚。



那种名为爱情的冲动几乎要将德克萨斯焚烧殆尽。她们之间的约会愈发频繁,多半是以相约狩猎作为借口。但有时候,她们甚至连枪也不带,只是裹着单衣去雪林里消磨时间。冬季的阵脚缝合河流,她们就坐在冰层上顺流而下,漫无目的地飘荡来去,惊起一些藏匿在雪丛的野狐。



那一年的冬天并不正宗,甚至带着几分虚假。气温很快回暖,狼的爱情依旧炽热。她们在冬天结束之前深深沉溺于彼此,并计划在未來某日离开这片旧居地,去某个热带的沿海城市看海,或者驾着木筏沿着河流向南逃逸,在旷野的落日下接吻和拥抱。



拉普兰德并不擅长构想,在某些方面,她是个惊人的实干家。她会像狩猎一般将德克萨斯扑倒在地,用舌尖舔舐她的喉结和起伏分明的锁骨。德克萨斯的反攻同样有力,这种微妙的挑逗和试探最终只会演变成她们之间以爱之名的厮打。



在德克萨斯家某些垂垂老矣的神婆眼里,最开始的狩猎约会确实只是女孩之间的正常交流,但后面逐渐张扬的越轨行为并不在任何人的预料之中。有族人曾在无意间踏足雪原里那间摆放狩猎用具的小木屋,却又慌张地跑回向族里的老人报告着所见所闻。



那个叫拉普兰德的鲁珀女孩最终触怒了族里的长者。他们联合起一些同样强势的家族,宣判她为不详的狼,并警告所有年轻的继承者与她保持距离。流言愈演愈烈,德克萨斯被送往他处,那些神婆挖掘着拉普兰德的生平,并坚称她的过去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混乱芜杂得多。



她曾带着一帮亡命徒在叙拉古周边游荡,白天接受雇主委托,晚上便开始谋杀。在遇见德克萨斯前,她始终孤身一人,身边的好友不是在混乱中重伤不治就是横死于破伤风。拉普兰德独来独往,横行不法,在废弃的啤酒店里安了家。无论是多年之前的灭族惨案还是后来数次被通缉的经历,都证明了她骨子里所带的不详。



对拉普兰德的审判在秋季进行,刻意避开了她生命力最旺盛的叙拉古冬季。德克萨斯被勒令离开叙拉古,离开她的厄运之源。那些族人甚至差点要给自己的继承人带上镣铐和口套,只为避免她再受那种不详爱情的蛊惑。



但镣铐永远栓不住一个为爱疯狂的人,她在层层追问下打听到了拉普兰德的判决日期,那些德高望重的族长决定对她处以极刑。先是某种从古时候流传下来的驱魔仪式,之后又要用火焚烧她的躯体,一套流程下来,这个不详之狼将永远消逝在叙拉古的旷野上。



拉普兰德在受刑前夕念念不忘着的依然是自己已经远去的爱人。毕竟对她而言,死亡只不过是一条脚链,时刻准备缠住她纤弱的脚踝。为爱而死是古往今来所有挚爱者的共同点,为爱而活却意味着更多。死亡只是一瞬,活着却是更加艰巨的承诺。



他们怜悯着年轻的德克萨斯,同情她为何年纪轻轻就要被拉普兰德这种骇人的厄运缠身。人人都知道那头不详的狼要死了,却不知道一场大雪要来。拉普兰德在受刑前被获批使用电报,收件人是自己的雪原爱人。



“德克萨斯,”她敲下发报键,“叙拉古在下雪。”



电报最终没有得到回应。那时候的德克萨斯已经挣脱了家族的束缚,孤身一人赶往叙拉古。她比谁都清楚,拉普兰德从不惧怕死亡,更不惧怕那些所谓的家族首领,她从前是,现在也是一个优秀的战士,能随时击溃所谓的名望家族,但背负着爱情负担的她在处决之际还要为德克萨斯的未来考虑。



拉普兰德将自己的未来交给捉摸不定的爱情,德克萨斯的未来却经不起不确定因素的干扰。她听闻过叙拉古百年之前以不详之名处决的鲁珀,他们的爱人有时也会成为驱魔的牺牲品。但德克萨斯早已无所畏惧,不是出于对继承人身份和家族名望的自知,更多是对爱情的盲目自信。



事实证明,这种自信有据可依。德克萨斯曾抗阻一切可能存在的爱情因素,在遇见拉普兰德后又潜移默化地成了爱的囚徒。在处决之前,拉普兰德被关在修道院的某间地下室,院外的神婆筹划着怎么剃光她的头发,怎么将她绑到十字架上,让体内的魔鬼散去。



之后的故事所有人都应该知道了,她们逃了出来,杀了点人,留了点痕迹,却也无伤大雅。



一场预谋已久的私奔就这样开始。那年的冬天来的很早,秋末就已有大雪作伴。她们跑过为行刑准备的十字架,对所谓的神像作出最具有侮辱性的手势,并在底下久违地接吻。拉普兰德问起德克萨斯的打算,她的回答含混不清。



“那我们就向北走,”拉普兰德说,“翻过那座山。”



“冬天要来了,”德克萨斯语调平缓,“大雪封山,没有食物。”



“我们去打猎。”



“冬天没有什么可打的。”



“这很好办,”拉普兰德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惯有的自傲,“我们去狩猎冬天。”



她们跟随着一种虚无缥缈的感召,连夜向北行进。德克萨斯在离境前还拿上了家族狩猎用的铜铃,即便她从不相信那种近乎于神话的狩猎技巧,但旅途的确需要一点声音作伴。



有时候她们走累了,就在林地里生火取暖,拉普兰德蜷缩成婴儿的模样,与雪原抱成一团。在漏洞百出的私奔计划中,唯一确定的就是,她们确实要去狩猎冬天了。即便今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山林在火堆的烧灼下透着一种明暗交织的美。



那一晚万籁俱寂,没有尽头,德克萨斯决定天亮起行。周围几里的说话声清晰可闻,夹杂着野兔窸窸窣窣的咀嚼声,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或许她们真的能狩猎冬天,并一直向北行进。拉普兰德枕在她冰凉的大腿上,听着德克萨斯敲着手上的铜铃,像敲着一曲漫长的冬日恋歌。



拉普兰德第一次从干燥的冬天中猎捕到幸福。她的心脏如此蓬勃,甚至在左胸腔里嗡嗡作响,像一笼新鲜的野蜜蜂。在早上七点过后,天色逐渐明朗,飞鸟自东北方振翅而来,落在堆满积雪的枝桠上。



“该走了。”



德克萨斯没有多说,任凭拉普兰德的乱发蹭着她的小腹。她们要继续向北流浪,即便终点未知,路线模糊,但她们仅仅只为了一种情欲和冲动而流浪,并不是要寻找什么目标,纯粹只是享受一种以爱为名的流浪本身,纯粹是为了爱而流浪。



在这场声势浩大的私奔中,拉普兰德难得地安静了下来,前路不明的爱情敲打着她蓬勃的心脏。雪原无垠,德克萨斯摇着铃铛,只觉得爱情不详,而未来有望。




波比想不那么卑微

【开了】双飞/双狼组的四人寝

   两对不同作品和画风的cp住同一个寝室。


   ooc的同时bug还多。


   也没有修正设定。


—————————————————————————————————


    “为什么她们总是两个人吃一份盖浇饭呢?”她咬着吸管,大刺刺地看着两位离我们有些距离的鲁珀。


    一般来说,像这样没营养的话我都只听一半,或者说我的脑子让我只听一半,不过这次我听全了。


    你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也很在意这件事...

   两对不同作品和画风的cp住同一个寝室。


   ooc的同时bug还多。


   也没有修正设定。


—————————————————————————————————


    “为什么她们总是两个人吃一份盖浇饭呢?”她咬着吸管,大刺刺地看着两位离我们有些距离的鲁珀。


    一般来说,像这样没营养的话我都只听一半,或者说我的脑子让我只听一半,不过这次我听全了。


    你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也很在意这件事。


    每次我去食堂吃晚饭,总能看见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最奇怪的是她们的桌上只有一份盖浇饭——德克萨斯先吃一半,再推给拉普兰德。


    最可怕的是,就算我和法芮儿主动跟她们打招呼,坐在她们旁边,她们也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吃一盘盖浇饭。


    “嗯——你为什么不直接走过去问一下呢?”我故意给她出了个馊主意。

    

    她没出声,但那叼着吸管的嘴型吐出一句:你傻不傻。


    然后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啊,啊!安吉拉!”


    我已经懒得跟她说“在学校里要叫我齐格勒教授”这种话了。


    虽然我从来没跟她说过。


    “我们明天也试一试吧?就是那个。”


    我想都没想,直接否决了她:“请问你晚上只吃半盘饭能活到第二天吗?”


    她一下子蔫了下来,还半翻着白眼。


    好可爱。


    不过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想法。我悄悄的瞄向远处的德克萨斯,结果和她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我朝她笑了一下,我知道这姑娘不拘泥于形式。


    果然,她以旁人无法察觉的幅度点了一下头,这样我们就算打过招呼了。


    “明天我们也那样吧。”我站起身,准备带着法芮儿离开。


    “嗯,啊?”


    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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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狼夜谈

入夜,博士捶着酸硬的腰,陷进沙发里,沙发旁边靠着白色的狼


“拉普,有烟吗,来一根”


“博士,凯尔希医生嘱咐过我...”


“拉普”


“啧,”拉普兰德掏出烟盒,取出一支点上,把烟盒扔了过去,“她再找我怎么办”


博士接过烟盒,点上烟深吸一口,让烟气填满肺再缓缓吐成一个烟圈,烟圈慢慢上升,扩散,消失,博士开口,“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凯尔希鼻子很灵的,上次她就从我身上闻到了两种酒味然后推断出我又带你去酒吧了”


“然后呢?”博士笑了笑


“威胁我说再带你进行这种对身体有害的活动就不让我出战。”拉普兰德嘬完了最后一口烟,在大腿的结晶上摁灭了烟屁股


“不用...

入夜,博士捶着酸硬的腰,陷进沙发里,沙发旁边靠着白色的狼


“拉普,有烟吗,来一根”


“博士,凯尔希医生嘱咐过我...”


“拉普”


“啧,”拉普兰德掏出烟盒,取出一支点上,把烟盒扔了过去,“她再找我怎么办”


博士接过烟盒,点上烟深吸一口,让烟气填满肺再缓缓吐成一个烟圈,烟圈慢慢上升,扩散,消失,博士开口,“你不说就没人知道”


“凯尔希鼻子很灵的,上次她就从我身上闻到了两种酒味然后推断出我又带你去酒吧了”


“然后呢?”博士笑了笑


“威胁我说再带你进行这种对身体有害的活动就不让我出战。”拉普兰德嘬完了最后一口烟,在大腿的结晶上摁灭了烟屁股


“不用担心,出战的事情我还能做主,”博士熄灭了烟头,“喝点东西?”


“今天什么日子?”


“没什么,反正都做坏事了嘛,喝什么?”


“我要你左边橱子最里边的威士忌,加冰”


“你还有翻我橱子的习惯”


“闻出来的,我对酒味很敏感”


屋里没有开灯,拉普兰德坐在博士的桌子上,摇晃着杯子,冰块在杯中叮当碰撞,大尾巴随意地左右摇摆。月光从窗外打进来,映在她带疤的侧脸和嵌满结晶的腿上,雪白的毛发反射着朦胧的光,博士藏在沙发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在看什么?”拉普兰德问道


“你很美,拉普,有人这么说过么?”


“和我上过床的人都那么说,”拉普兰德歪头笑了笑,“想听吗?”


博士举了举杯子,没有搭话


“我和很多人上过床,大部分是女人,也有男人,不过那是工作需要,在前戏阶段就结束了,”拉普兰德酌了口酒,“很多是酒吧里的妓女,感染者,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也有的不为了钱,单纯为了找乐子”


“这里面,只有一个人活到了现在,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德克萨斯?”


“对!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的眼睛里发出了异彩,她跳下桌子,抓起酒瓶往嘴里倒酒


“啊!德克萨斯,她那时候是那么美,冷静,暴戾,残酷,致命又诱人,你会期盼着她走到你的面前,割开你的喉咙,砍掉你的脑袋,”她顿了顿,“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她不在乎你和别人上床?”


“当然不,她从不在乎我,我在哪,干了什么,她都不在乎,否则她为什么要离开”


可她每个月都会看你的体检报告,博士想了想,忍住没说出口


“她变了,变得好多,我都快认不出她了,也只有在战场上还能看到她以前的样子,真叫人怀念,”拉普兰德倒空了瓶里的酒,“我再开一瓶”


“你呢,博士,和凯尔希做过了吗?”拉普兰德给博士倒酒的空当,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博士忍住把嘴里的酒喷出来的欲望,摸了把脸,“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每天俩个人挤着睡沙发,还要我想成什么样”


“那还不是因为...等会,你怎么知道我们睡沙发”


“我经常找到凯尔希的头发以及你身上她的味道”


博士扶了扶额头,“你知道的嘛,凯尔希的性格......她对那方面完全没有需求,而且我的身体也一直不太好......”


拉普兰德轻笑了出声


“不要笑!不是你想的那样...总之,在某些方面,凯尔希表现得比白面鸮更像机器,换句话说她一直把自己的身体当做机器,”博士叹了口气,“她经常不睡觉,给自己上试剂,我提出一个人睡失眠她才愿意每天晚上多陪我睡一会儿”


“嘛,真是感人的柏拉图式爱情,”拉普兰德把剩下的酒和博士均开,“再过一会儿凯尔希就该过来了,把酒干掉吧”


“那,敬什么呢”


“敬矿石病”


“敬爱情”


“晚安,博士,别忘了收拾桌子”


博士苦笑了一下,“满嘴的酒味,又要挨骂了”





“你又喝酒了?”凯尔希挑了挑眉,“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两天生理指标又正常了”


“喝酒能打开人的思路,我今晚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博士笑嘻嘻地凑到凯尔希面前


“你想说什么,”凯尔希冷眼看着他


“你真美,凯尔希”


“你这是喝了多少......唔,嗯,哈......你在这等着,我去拿解酒药,”凯尔希转身要走,博士瞥见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凯尔希”


“嗯?”


“我们...弄张床吧”






“凯尔希,你今天有点不正常,”可露希尔咬着手电筒,边接线边问


“哪里不正常”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怪怪的。不过凯尔希,我给你和博士弄张床吧”


“......不需要”


“老睡沙发对腰不好”


“我说了不需要”


“博士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的”


“可–露–希–尔”







华法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潘多拉的残月

[拉德空]请带我去新泽西州

-德空+双狼,注意避雷,没有修罗场

-因为想写德空所以脑出来爽爽的,很潦草

“你为什么想去新泽西州?”

“因为它承认我的爱情。”

德克萨斯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买一条椰子味的杏仁巧克力。在超市里随处可见的廉价巧克力,并不是那种将椰子香精融在白巧克力里的玩意,而是咬开了黏薄的巧克力外层后,满满的都是椰丝的那种。这种巧克力虽然便宜,但是足够甜腻,对于德克萨斯这种嗜甜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

当她抵达芝加哥的时候,正午的太阳正毒辣。她昂起头吞掉最后一口巧克力,杏仁在口中嚼出咯吱的声音。她舔了舔指尖上融化的巧克力,从口袋里翻出来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掉了手上黏腻的触感。

德克萨斯觉得自己还需...

-德空+双狼,注意避雷,没有修罗场

-因为想写德空所以脑出来爽爽的,很潦草



“你为什么想去新泽西州?”

“因为它承认我的爱情。”


德克萨斯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买一条椰子味的杏仁巧克力。在超市里随处可见的廉价巧克力,并不是那种将椰子香精融在白巧克力里的玩意,而是咬开了黏薄的巧克力外层后,满满的都是椰丝的那种。这种巧克力虽然便宜,但是足够甜腻,对于德克萨斯这种嗜甜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

当她抵达芝加哥的时候,正午的太阳正毒辣。她昂起头吞掉最后一口巧克力,杏仁在口中嚼出咯吱的声音。她舔了舔指尖上融化的巧克力,从口袋里翻出来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掉了手上黏腻的触感。

德克萨斯觉得自己还需要一根烟,很廉价的那种,不需要有多醇厚的味道,只需要足够麻辣到迷醉她的神经。但是她已经找不到多余的美元去买一包烟了,不过她在乱糟糟的包里翻了很久,找到了一包巧克力味的pocky。被压得皱巴巴的塑料袋里装着十来根融化得黏在一起的pocky,拿出一根叼在嘴里,姑且算是烟了。

德克萨斯觉得现在自己也不缺什么了,但是如果非要说的话,她觉得自己还缺一个爱人。她从钱包的夹层里翻出来了一张照片,照片有一道浅浅的折痕,破碎了照片上女孩肆意张扬的笑容。那是一个白发的女孩,灰蓝色的眼睛清澈透亮,漂亮得就像是一朵迎着风雪生长的雪莲花。她微微笑了笑,在照片上的女孩嘴角浅浅的吻了一下,然后重新将照片小心的放回夹层里。

她的爱人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她的名字叫做拉普兰德。但是她去了新泽西,她想。她现在还需要什么?她也许需要一个人带她去新泽西。


♪♪

空遇到德克萨斯的契机很简单。在她来之前,空就已经在那家酒吧唱了很久的歌。那里的人都爱这个有着灿若阳光的金色头发的女孩,尽管她的歌声是青涩的,但是在唱起那些富有风情的歌曲时却有种別味的情调。她们为她的美动容,为她的歌声痴迷,所有人都期盼着她的目光可以停留在他们身上,哪怕一眼也足以令人疯狂。

空见过很多在这里喝酒的人,他们中有满脸胡须的花臂大汉,也有身材丰满卖弄风情的女人。但是没有一个人像是德克萨斯那般特别,就像是误闯入烈夏中的一捧风雪,冷淡得寒但温柔的凉。

德克萨斯在那天晚上意外的收到了一杯玛格丽特,她不明白为什么给她送酒的人表情里带着几分隐隐的嫉妒,她只记得那个人给她留了一句“这是空小姐请你的”就匆匆离开,只留下她面前这杯漂亮的青柠色的玛格丽特。

空是谁,德克萨斯不得而知。但是她记得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唱台,有一个金发的女孩正在轻轻弹唱,在她的身边簇拥着各色的男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或爱慕、或崇敬或是疯狂的表情,德克萨斯不懂这种表情下的含义,但是她看见那个女孩似乎刻意的向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引来了台下又一番尖叫或者是口哨声。

德克萨斯打心底不喜欢这些声音,她觉得那个女孩也不一定喜欢。但是她很快收回了她的目光,去品尝她面前的那杯酒。

玛格丽特的味道是带着初恋一般的酸涩的清甜,德克萨斯很快爱上了这杯酒的味道。而空的心也像是打翻了一盆野果子,酝酿出酸酸甜甜的味道来。这像是玛格丽特一般的初恋的味道吗?空是这么想的,但是这种雀跃而欢欣的初见的味道,就像是那些三流的爱情电影里的一见钟情。

空不认为自己对德克萨斯一见钟情,她甚至不知道那位小姐的名字。但是她在看见德克萨斯时心中却荡漾着无法比拟的欢喜。她选择了穿过喧嚣的人群来到德克萨斯的面前,让那位黑头发的小姐抬起头就可以看见她如同绽放的向日葵一般的笑颜。

人们嫉妒的看着德克萨斯,像是她就是那个得到他们天使的青睐的幸运儿。那位气质冷冽的像冰的女孩微微歪着头,她的神色如常,至少在空的眼中是这样的。那双漂亮的深黑色眼睛下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深不可测下又有一些清澈的情绪浮出水面,像是苦艾酒一般苦涩而迷人。

德克萨斯再看到空的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她是那位给自己送玛格丽特的空小姐,冷淡的女孩在此时对着金发的天使轻轻的笑了笑,像一潭融化的湖水:“谢谢你,玛格丽特的味道很不错。”

空的呼吸微微滞了滞,她放轻了自己的呼吸声,好让自己可以清晰的听到如雷的心跳。她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对着十字架祈祷的女孩,在得到天使温柔的亲吻后欣喜的情绪在心底荡漾开来。

“酸甜而不涩口......这是小姐喜欢的味道吗?”空轻轻的开口问道,德克萨斯眨了眨眼,轻声笑道:“我只是本能的按照自己的喜好来评判,有的时候过于平庸的味道反倒更容易得到谬赏,但是独特的味道必定也有它的过人之处。”

空不太明白德克萨斯说的话,但是她知道在她看着德克萨斯的微笑时,心底有一潭小小的荡漾的纯白。而德克萨斯喝尽了最后一口青柠色的玛格丽特,晃了晃酒杯问空:“你在这里唱了很久了吗?”

“不......才来了一年罢了。”空垂下长长的睫毛,掩盖住那双玫瑰色的眼眸,“不过我大概率会一直在这里唱歌下去......直到......”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

“那可真是可惜。”德克萨斯说,“我只是一个路过此地的旅人罢了。”

空有些失落,尽管她明白德克萨斯终究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路人。旅人就像是一阵风,他们可以触碰却无法捕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你的生命中留下一笔后又离去。

“你接下来想去哪儿?”空轻声问道,“要不要在芝加哥多待一段时间?”

“我要去新泽西州。”德克萨斯说,“我要找一个人。”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会值得德克萨斯甘愿一个人踏上漫长的旅途呢?空失落的想。那一定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也许是一位家人,亦或者是一位经久未见的友人,又或者......是一位爱人。空的心湖一圈一圈的泛起了波澜,像是橘子汽水一样冒着酸涩的气泡。

“谢谢你,小姐。也谢谢你的酒。但是我现在需要走了。”

意外闯入喧嚣的人界的一捧风雪呼啸着离开了。空对着德克萨斯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大喊了一声:“你的名字————”

但是德克萨斯就这样消失在了芝加哥浓稠的夜色中,空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酒吧在德克萨斯离开后又恢复了嘈杂。那些平日里就喜欢缠着空的男男女女又一次围了上来,祈求着他们的小夜莺为他们唱一首歌。但空只觉得心底空荡荡的,德克萨斯刚刚坐过的位置却被另一个黑人女性占掉,就好像她从未来过一般。


♪♪♪

拉普兰德是德克萨斯曾经的恋人。她是一个漂亮得如同雪莲花一样的女孩,会开朗的大笑,会说一些比较残酷的黑色笑话,也会温柔的按着德克萨斯的头虔诚的吻她。

她们的相遇和相爱就像是一场花火,灿烂而短暂。她们相爱的那些日子自由而肆意,她们骑着车去旅行,在郊外狂野的公路上一路向东。夜晚的时候她们就躺在草地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星空,给疲惫的彼此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拉普兰德曾说,她一定会带德克萨斯去新泽西州。那是一个美妙极了的地方,就像是黎明的第一道光照在脸上一样。这些都像是小孩子的圣诞节愿望一样,充满了天真的荒唐。那时候她们贫穷极了,辗转于不同城市里,头一天赚到的钱第二天一定会被她们花得一干二净,带着修好的自行车前往下一个彻夜狂欢的城市。

这简直不可思议,简直就像是电影一样。德克萨斯说。但是宝贝儿,我们是美国人,在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拉普兰德低下头来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吻。

“你知道吗?德克萨斯,其实我最想去的城市一直是拉斯维加斯。”拉普兰德曾躺在星空下对她说,“因为那里是自由之城,也是爱情之城。据说在拉斯维加斯没有任何不可能的爱情,因为宽容的它允许任何性别、任何种族的人相爱。”

她们之间的爱情太过于浓厚,却又那样的不堪一击。她们试图逃离世俗的目光,在一座又一座的城市间辗转,只是为了寻得一片可以自由的相爱的地方。德克萨斯曾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向父母出了柜,换来的却只是父母不理解和辱骂。而拉普兰德?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去在乎。

她们的爱情是那样的脆弱,就像是一只美丽而轻薄的泡沫,只需要几句伤害的话、一个轻蔑的眼神,就可以瞬间化为泡沫水卑微而无声的落在地上。

“如果马里兰不允许我们相爱,那就逃,逃得远远的,逃到新泽西州去。”

但是命运对于她们往往没有那么公平。上帝对她们开了一个黑色玩笑,她们最终没能一起到新泽西去。德克萨斯被她的家人带走,而拉普兰德却离开了,一个人去了新泽西州。

德克萨斯曾经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抑郁,在此期间她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同一个问题。问到她自己都感到厌烦、感到无趣,最后无声的落下泪来。

“你为什么想要去新泽西州?”

“因为它承认我的爱情。”

在那一刻,黑发的少女做出了一个决定。她重新背上了她那个有所破损的小包,里面带着她所剩无几的钱和一张拉普兰德的照片。她像是曾经与拉普兰德一样,重新踏上了一段疯狂的旅程,目的地依旧是新泽西州。

只是这一次,她独身一人。


♪♪♪♪

德克萨斯在离开芝加哥的那个下午依旧炽热得粘稠,她在临走前刻意去了一趟那个小酒吧。当她推开门的时候,空正抱着一把吉他轻轻的弹唱着,那是一首略带哀伤的歌谣,歌词里讲述着求而不得的爱情里的苦痛,以及一个少女青涩而单纯的心思。

德克萨斯找了一个远离唱台的地方安静的坐了下来。可就算她什么也不做,她在空的眼中依旧如此的独特,她一眼就能认出她。

空曾经认为自己得到了很多很多的爱,但是在她遇到德克萨斯后却发现自己原来什么也没有。这些爱着她歌声的人们,他们的爱是如此的浅薄、如此的冷漠,就像是水杯里蒸腾起的热气,还没来得及烫暖她的心就冷却在了皮肤上。

爱上德克萨斯是一场艰苦而漫长的旅行,但她甘之如饴。

“那位不知名的黑发小姐,很高兴又遇见你了。你能......带我去新泽西州吗?”



End


PS.感谢阅读

PPS.德狗去新泽西找拉普,而阿空是去新泽西追寻自己的爱情。当她们爱上同性时,她们都会想去承认她们爱情的新泽西州,而空就像是下一个拉普,甘愿走进了德狗这个罪恶的女人的生活hhh

-W-DD
上色练习✓ 7天之内我要是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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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之内我要是再有产出我就是狗

虽然眼睛被画干了,不过这周画的真的太过瘾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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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半日闲
暑假的图,这边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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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良夜

Lovely

是不太赛博朋克的赛博朋克au,私设有


  德克萨斯终于在哈瓦帕东区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了拉普兰德。这不是件易事,但也就花了她一个多小时。



  哈瓦帕的夜晚还是那个老样子,灯红酒绿,五颜六色的灯光中寄居着五颜六色的全息投影。这种不值钱的小巷也照样只配分得一点点光,仅仅够她看清拉普兰德现在的模样——一个残破的改造人。



  拉普兰德不再像以往那般威风了,她清楚。不再像她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可以站在吧台上,万众瞩目,鞋子踩碎酒杯,刀剑杀死人。现在的拉普兰德没了条左腿,于是不得不倚靠着墙壁坐,各式机械零件暴...


是不太赛博朋克的赛博朋克au,私设有








  德克萨斯终于在哈瓦帕东区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了拉普兰德。这不是件易事,但也就花了她一个多小时。




  哈瓦帕的夜晚还是那个老样子,灯红酒绿,五颜六色的灯光中寄居着五颜六色的全息投影。这种不值钱的小巷也照样只配分得一点点光,仅仅够她看清拉普兰德现在的模样——一个残破的改造人。




  拉普兰德不再像以往那般威风了,她清楚。不再像她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可以站在吧台上,万众瞩目,鞋子踩碎酒杯,刀剑杀死人。现在的拉普兰德没了条左腿,于是不得不倚靠着墙壁坐,各式机械零件暴露于外;身上脏兮兮且伤痕累累,金属流不出一点血。她手里还紧握住那两把她最为钟爱的名剑,要是拿出去卖的话,应该也能值不少钱。




  之后去联络黑市商贩吧,他们总是什么都愿意收,德克萨斯这样想。




  她静静地站在她身旁,站着,注视一个坐下的人,注视那个人如今所展现出的落魄,脆弱,像一只一巴掌能拍死的飞蛾。拉普兰德将要死去,德克萨斯杀的。




   “......谁?”不得不坐在地上的,白色的飞蛾这样子问。发出沙哑,独属于改造人的发声部位损伤后才能发出的嗓音。拉普兰德一双眼睛从头发的缝隙之间露了出来,盯着别人看,可再怎么也只能够看见一个糢糊的影子。她认不出面前的这个人来。安贝尔公司对她下了A级的通缉令,她身体的损坏程度因此而超过60%,内部装置在进行过自行治疗后还是一塌糊涂。她被数不尽的猎人追杀,但她看不清东西,鼻子也不大灵敏。她死期将至,即使她看上去还是很漂亮。




  德克萨斯今晚是受委托来灭口,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抢,对准了拉普兰德。




 而她要杀的对象却还轻松地跟她调笑着。




  “你是来杀我的吗?嗯.......是女人?很沉默啊。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就是跟我相反的那类型。什么都不说的话,就会很没有意思。很无聊,不有趣。”




  拉普兰德笑起来,苍白明艳,一张好脸,如白日焰火。大街上吵吵闹闹的声音从她们背后传来,糢糊了拉普兰德那阵笑声,而这座城市灯光炫目,色欲与下流与坠落的光刚好照射在她灰色眼睛上面,是比天上挂的人造月亮好看。




  她不会求饶,不会逃跑。战斗就是她唯一的宿命,她只能在战斗中被人所杀,不配得到善终。




  她尝试着站起身来,便只能够用剑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在此期间,又有几个螺丝还是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从她左腿的断面掉了下来,在地面上打转,咣咣地响。




  拉普兰德不再是那么强大了,德克萨斯得出结论。哪怕她看上去再怎么从容,漂亮都好,可属于她的时代已经过去。




  “我跟你确实是相反的类型。”她对她说。其实她更应该开枪,但那样末免太无情。




  她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拉普兰德不笑了。




  她认出来德克萨斯,通过自己算是完好的听觉神经。




  她该多么熟悉这把声音,那位曾经与她一同共事的好搭档,说话时声音就像哈瓦帕的一阵阵雨,每次都如降福般从天上砸落到她的身上。而德克萨斯这四个音节又那么长久地住在她别无一物的心腔之中,一直都能勾起她许多回忆。就好比是尸斑,很多很多冰块,香烟,永远拉上窗帘的房子.......她有说过吗?还是没有?她最爱下雨天。




  她再好好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随后又能扯开一个漂亮笑容:“反正也是来杀我的。”




  “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先跟我聊会儿天吧,怎么样,老朋友?”




  拉普兰德松开手,不再握剑也不再巍巍颤颤地站,干脆摔在地上,坐好,但一双眼睛盯着德克萨斯。




  对方想了想,收回了枪,仍然是站着。




  “五分钟?我今晚有些忙。”




  “好。”拉普兰德笑笑:“无情的家伙。”




  “我想想.......那就从我们在田野间度过的那五年开始说起?从热情的,不冰冷的你开始说起,而我记得那时候的战斗也要格外好玩,我们那时还可以流血,感受疼痛,在处理伤口的时候会在地上痛得打滚!”




  如果可以,拉普兰德真想一下子抱住德克萨斯,尝试去撕咬她,最好咬出一点血来。但这对于一个残障人士来说实在不是件易事,于是她放弃了,继续坐在地上。




  何况,德克萨斯现在也只是个不柔软的改造人而已,不会流血,没有了那能使她爱恋的腥味。




  “五分钟可能不够让你说完,如果你是想将这当成是你的自传来说的话。”德克萨斯提醒道。




  “我以为自己可以顺带说些跟你之间的风流往事,最好是激烈点的,好让你回想起从前的我们到底有多快活。”她一如既往地笑得灿烂,句末的语调低沉,沾染能迷人心窍的蜜糖。




  “婊子的回忆录我听过一大把。”德克萨斯说。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她转了个话题:“那就从我们开始成为杀手说起?在哈帕瓦这种地方能扬出名气可真不容易,我们大概有十三次濒临死亡.......嗯,或者十四次。”




  “许多人给我带来疤痕,可最后都被我杀了。可以在我身体上留下印记的人只有你一个而已,德克萨斯。你知道的,你很强,我杀不死你.......”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左眼,那曾经标志她是属于德克萨斯的疤痕印在她的眼皮上——只是现在,那里光滑一片。




  “安贝尔公司抓住了我们,割走了我们的脸,我们的手脚,我们的内脏,给我们换上这些金属垃圾,而那个美丽得不可一世的你也跟着你给我的疤痕一并消失了。你就好像被这些金属给改变一样,逐渐成为一个懦夫。”




  “我只是长大成人,不再是一个肆意妄为的小女孩。”德克萨斯点燃一根烟,食指和中指熟稔地夹着。她那些金属零件明明再尝不到烟草的味道,也再不会有烟瘾,但拉普兰德却总让她忍不住去点上一枝烟。




  “那所有的大人在我眼中都只不过是垃圾而已。”拉普兰德不屑地说。




  “肆意妄为到底有什么不好?想杀的人就杀,想做的事就做。懦弱的人都被『活着』两个字给圈养住了,明明生也好死也好,都只是无力地看着不幸的事情发生,不是吗?活着也并不幸福。”




  “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东西。”




  又来了。




  德克萨斯吐出一口烟,夜色中烟雾缭绕。




  拉普兰德不大方,她看不得她好好活着,便总想拉着她一起去死。可她不想死,德克萨斯觉得活着真好,她从来都只想过平淡安宁的日子。




  所以她才会抛弃了她。在杀完安贝尔公司那个疯子博士后她就走了,她完成了自己的复仇,自那以后改行去做物流。而拉普兰德将会是她杀的最后一个人,今晚过后,再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过去。她也不会再杀人,没必要。




  “五分钟过去了。”她说。举起手枪,准星在拉普兰德的额头上。




  “你还是想活着,德克萨斯,像我们这样的被改造的错误的东西,你却他妈的还是想活着。”




  拉普兰德多想杀死德克萨斯,她将剑扔了出去,被对方轻松躲开后,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她徒劳地问,像飞蛾要飞去月亮。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我只是想活着。”




  德克萨斯右手轻巧扣下了板机,特制的子弹穿过了改造人坚硬的外壳,可拉普兰德却笑了起来,嘴角勾起,笑声终于盖过了外面的吵吵闹闹。她可能是因为德克萨斯那个答案而笑,也可能是因为自己要死了,于是笑。




  “活着,活着......”她说,不断地重覆说。




  忽然地,哈瓦帕这座城又开始下起雨來,第一滴雨从天上落下,而后越加密密麻麻。




  拉普兰德的灰色眼睛是雨,德克萨斯的声音是雨,结果她们都只是哈瓦帕的一场雨,是漂亮又没用的一滴雨水。




  她從來没对她说过爱情,当她一脚踩碎了她的芯片时,她也没有流过眼泪。她從來没说过一句「我爱你」。




  拉普兰德是天生的杀人机器,是无可救药的疯子,是一心想沉浸在血和死人之中的鬼魂,她就像地狱来的魔鬼,总引诱人与她一起赴死。可又哪怕拉普兰德是她曾经所爱过的人。




  爱救得了谁?并不是说她爱她,于是她们就能幸福快乐地活下去。




  德克萨斯来的时候其实还准备了一张假的身分证,一些用于紧急治疗的纳米机器人。可当她见到她第一眼時,她就知道所有东西都用不上了。




  已经结束了。




  她的过去不复存在,往后她能过平淡的日子。即使她是一个改造人又如何,只要隐瞒了就好。而时代在变化,总有一天她会被大众所接纳的。




  德克萨斯拾起地上那两把剑,拨通了给黑市商贩的电话。再抬眼一看,遥远东方的天空已然泛起鱼肚般的白色。








_Bloodnight
关于跨服联姻那些事儿(1) 又...

关于跨服联姻那些事儿(1)

又是不想画稿瞎画弱智儿童画的一天(

梗是和群里小伙伴一起口嗨来的(,找不到lofID了,是哪个小伙伴和我口嗨的私信我一下我补上艾特

预知跨服联姻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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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憨星辰

我好憨憨

拉普兰德:我精二了,你做得到吗
德克萨斯:我一来博士就给我买皮肤,你做得到吗
拉普兰德:你找死,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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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狸猫

结束的夏天,微醺,和酒后壮胆的亲密(x)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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ⅨⅨⅨ🌟

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忙里磕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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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渡
大头选手终于记得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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