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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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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衍墨

【SS/DM/HP】【授权翻译-NC17】The Wages of Going On (31)

Chapter Thirty-one: Banishing the Dark

第三十一章:放逐黑暗


“会有人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的。”


Harry紧紧抿着唇,以免笑出声来。他刚走进一个单独的房间,这间起居室所有的家具都清空了,他们在Draco醒来之前将Lestrange们放在这里。兄弟俩都被链子锁在地板上——感谢家养小精灵的魔法,链子的另一头消失在地板里面,所以两个Lestrange绝对不可能挣脱。Rabastan稍微比Rodolphus离门近点。他向Harry发出一声冷笑。说话的却是Rodolphus。


“现在你们听起来倒跟你们的受害者一...

Chapter Thirty-one: Banishing the Dark

第三十一章:放逐黑暗

 

“会有人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的。”

 

Harry紧紧抿着唇,以免笑出声来。他刚走进一个单独的房间,这间起居室所有的家具都清空了,他们在Draco醒来之前将Lestrange们放在这里。兄弟俩都被链子锁在地板上——感谢家养小精灵的魔法,链子的另一头消失在地板里面,所以两个Lestrange绝对不可能挣脱。Rabastan稍微比Rodolphus离门近点。他向Harry发出一声冷笑。说话的却是Rodolphus。

 

“现在你们听起来倒跟你们的受害者一样了,”Harry柔声说,给Snape让路。后者想拿仪式用的盐碗。不是说Harry介意,或者碗特别重什么的,只是Snape必须在屋子的每一个角撒上盐,并确保盐粒底下不露出一点地毯。他赶去忙了,留下Harry——身为契约心灵感应的控制者他无法参与仪式的准备——和Lestrange兄弟说话。“有多少次他们中有人保证要向你们复仇?你们不也一直明白那些许诺就和你们眼下所做的一样徒劳无功吗?”

 

Rabastan眯起双眼盯着他看。Rodolphus赶忙开口,好像不愿细想Harry所说的话:“你是不是希望能净化掉我们的黑巫术?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盐能净化我们。”

 

“哦,我知道的,”Harry带着绝对的平静说道,往旁边迈了一步,好让Draco也走进来。他举着一支火把,他必须挥动它,确保烟雾在Snape撒盐的同样位置盘旋。当然,烟雾不会停留在那里,但重点是让墙壁被气味浸透。“我希望你不要以为黑魔法会让我觉得恶心。只有你们拿它做的事才会。”他回头瞥了一眼。

 

吩咐之下,家养小精灵将Nelson搬了过来。他仍然昏迷不醒,脑袋在脖子上无力地晃荡。看见Rodolphus情不自禁浑身颤抖的反应,Harry微笑了。

 

这回轮到Rabastan说话:“我倒不知道你能欣赏活人献祭的美妙之处。也许我们该试着招揽你而不是跟你斗的,Potter。”

 

“不过是献祭的一种罢了。”Harry说,俯下身,正对着Rabastan的脸,“听好了。如果你对我吐唾沫,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区别。”

 

这使得Rabastan的喉咙停止了蠕动——不是威胁本身,Harry确定,而是他彻底平静、冷漠的语调。是语调让威胁变得真切。

 

“我看你根本不明白你要做什么,”Rodolphus低语,眯起了双眼。他刚才大约一直在看家养小精灵用不可打破的锁链将Nelson锁好,正对着Harry身后的那面墙。他必须被安置在两个用盐和烟雾熏染过的墙角正中间。到时候,Harry将面向他,站在相反的墙壁中央。“只有一种仪式是这样进行的,你不可能想让我们更强大吧。”

 

“如果你用活人献祭,用一个人来主持仪式,那么只有一种仪式是这样进行的。”Harry赞同,“如果你把活人用作魔法献祭,由三个人共同执行仪式,那么也只有一种仪式是这样进行的。”

 

Rabastan醒悟了,这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丑陋。他真的啐了口唾沫,但Harry早就料到,往边上让开了。唾液落在Rabastan的胳膊上,他在锁链里徒劳地扑腾着,想要甩开。

 

“你不能这么做。”Rodolphus说。

 

“这句话我怀疑你也更习惯从你们受害者的哀求里听到,而非自己说出来。”Harry喃喃,向他微笑。

 

Rodolphus晃了一下脑袋,双眼明亮得过分,一心一意地凝视着Harry。“你得需要三个互相信任的人,这样他们的魔法才能施行你所说的仪式。你们的行动必须保持完全一致。这正是我的意思。你们做不到的,不管是身体还是魔法。”

 

Harry冲他眨了眨眼:“是有可能,只不过我们有可以用来代替绝对信任的精神和魔法契约。这是你们的礼物。我想我该谢谢你们。可惜再过一小会你们就会失去每一点曾胜过我们的痕迹。所以我不妨还是把谢谢省下好了。”

 

他背转身,无视了试图对他说什么的Rodolphus,大步走向Draco。后者已经在房间的第四个角落挥舞过火把,也即是与他进来的门口相对的那个角,他带着一副激动到喘不过气的表情转过身。双眼从Lestrange兄弟那里移到Harry身上。

 

“他们对你说什么了?”他耳语。

 

Harry昂起了头。“没什么要紧的话。怎么了?他们也试图对你说过话?”他以为Draco在被捕事件过后都不曾下来看望Lestrange们——Harry也不觉得他敢——但或许他之前来过这个房间,以克服恐惧的名义。

 

“没有,”Draco说,“不过你感觉有些恶毒。”

 

Harry将几处谈话高潮的记忆分享过去,饶有兴趣地看着Draco眯缝起双眼,紧紧抿着唇。男人转头打量了一眼Lestrange们。

 

“不值当,”Harry温和地说,更多是对他在Draco思想中捕捉到的一星意志作出回应。他不认为Draco有某个成形的、确定的计划,多半只是跑过去冲Lestrange兄弟大吼大叫一番,“我已经让他们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所以Rodolphus才试图跟我讨价还价,Rabastan才想对我吐唾沫。让他们被即将发生的事折磨就好了。”他凑过去,一只手按在Draco肩头,这是折磨过后除了治愈他的肋骨外Harry第一次触碰他,“他们知道他们做什么也阻止不了。”

 

我所受的苦本是可以预防的,Draco呢喃。你也说过的。不要在夜里游荡到防护咒边上去。

 

Harry耸了耸肩,用同样的手势表明别放在心上,说老实话他也不能肯定哪个动作是他在心里做的,哪个是用身体做的。这不重要。你被俘虏了,但你本来可以不被俘虏。我因为一个人在部里调查被傲罗抓了,我也不应该一个人调查。我们都有后悔的时候。但可别忘了谁最应该后悔。他将Draco的视线引导回Lestrange兄弟。

 

他喜欢Draco抿嘴的样子,Draco向他点点头:“我要将火把从Nelson头顶递过去,然后就结束了。”他说着,从Harry身旁小跑开去。

 

“很好。”Harry说,一股强而有力的期盼的鼓点在体内弹动。他转而查看Snape的进展。

 

Snape在最后一个拐角撒完盐,直起身,将这间屋子封闭成了仪式的空间。他也在看Lestrange兄弟,神情难以解读,不过当他注意到Harry正注视着他并迎上了Harry的视线时,Harry可以通过契约察知他的感情:一种超越道德的满足感与充实。在Harry提议用这个咒语的时候他很震惊,但Harry想最终他自己或许也会想到。

 

我可不会以你那种方式那种理由提出来,Snape对他说,撅起了嘴巴,仿佛Harry觉得他会想出同样的计划是侮辱了他。

 

可能对Snape来说,在任何层面上与Harry相提并论都是侮辱吧。Harry只得耸了耸肩。要让仪式生效,我们必须通过契约做到步调一致。我们现在还是专心在这件事上吧。

 

一秒钟过后,Snape简略地点了点头,再一次检查他站着的角落。等他似乎确信地毯完全被盐粒覆盖后,他才走向Harry和Draco。Draco也刚刚让烟雾熏染完半昏迷状态的Nelson的头发,他往后站了一步,欣赏成果。

 

不过,我们会知道仪式完成了吗?他转了个圈,突然问。可能是感觉到了Harry与Snape之间微妙的竞争。

 

Harry走向Nelson对面的墙,站在那里放松下来,没去管仍在铁链中挣扎的Rabastan和Rodolphus。当他任由双臂垂落身侧,和被绑在墙上的Nelson保持同个姿势,他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被释放,在体内疾驰,几乎要从指尖溢出,随之而来的是绳索在脑袋和颈后系紧的感觉。

 

Harry抬起头,微微一笑。他注意到Draco因他的笑容瑟缩了一下。唔,他也没办法。“那是仪式圈的闭合,”他轻声说,“或者说,在这里是仪式方块。我们已经将力量锁了进去。现在只需要使用它就好了。”他看了一眼Draco,又看了一眼Snape,无声地确定他们记得自己在这部分仪式中的角色。

 

Snape已经拾起了放在炉床里不引人注意的位置、只待他使用的木箱。打开时,那里面露出一团黏糊糊的黑色物质,他说是碾碎磨粉的蟾蜍肺。Harry也不知道。Snape从他的魔药材料里备齐了仪式需要的元素,这是Harry唯一需要知道的。

 

Draco走到门边,正对着壁炉,也正对着Snape,探手去拿他留在走廊里的匣。和Snape端着的一样,它很小,由木头镶嵌而成,前端涂着一圈颜色。Snape的闪烁着明黄;Draco的则是深色的钴蓝。他打开它,一根手指往里蘸了蘸,黄色的剧毒茄花花粉飘散出来。他向Harry点头。

 

Harry再一次环视四周,脑后闭紧的绳索脉动的力量告诉他仪式圈仍然闭合。Snape,Draco,Harry,Nelson。Nelson参与这个仪式完全算不上自愿,但是——好吧,他们也只要他作魔力源,不是什么积极的主持者。

 

Harry点了一次头,面向Lestrange兄弟。Rodolphus上下打量墙壁,像在找寻出去的路;倘若他有感觉到魔法在他们体内闭合,他也没有承认。Rabastan紧盯着Harry,面庞浸染着憎恨。“你的仪式元素是什么?”他咕哝。

 

Harry冲他笑了一下,Rabastan因此打了个冷战。很好。“憎恨与复仇的欲望是唯一我需要的东西。”他说,面向Nelson,举起一只空空的、成杯状的手和他的魔杖。同一时间,Snape往左手掌中取了一些蟾蜍肺的粉末,Draco则小心翼翼地捧起花粉。

 

“我们祈愿,”Harry平稳、清晰地说,感觉到Draco和Snape的思想向他敞开,同样的思绪与渴求在彼此绷紧的契约之间飞速流淌。但不如仪式方块的魔力那么紧,这正是关键所在,“将Lestrange兄弟与他们的一切痕迹驱逐出这个世界。从这个世界上驱除他们的魔法。从这个世界上驱除他们的灵魂。从这个世界上驱除他们的肉体。驱除他们流淌在他人血管中的血液。驱除他人所拥有的他们的记忆之中的冲动。”

 

此刻在这个房间中魔法变得有形有质,在Harry齿后沉重如同蜜糖,在他的眼皮后如尘埃,鼻腔里如灰烬。他注视着Lestrange兄弟,两人都张着嘴。他想他们是企图要在他念出仪式祷词时尖叫并打断他,但仪式的力量让他们一动也不能动。

 

现在Rodolphus说话了,Rabastan则尖叫,长、细、尖锐的哀鸣,如同Harry心中的憎恨一般锋利——但还不是全部的憎恨。“你做不到的。你没有力量也没有那个渴望。”他四下张望,目光避开Snape但落在Draco身上,“Malfoy没有它所需要的骨气。你也没有。”

 

“因为我是个Gryffindor?”Harry笑了,Rodolphus像Rabastan一样从他的笑容前移开了视线。

 

“因为你从来做不了艰难的选择,”Rodolphus呢喃,“因为你有机会的时候没下手杀了我们。”

 

“因为我们决定这样做,而非杀了你们。”Harry柔声告诉他,再次面向Nelson。后者这会儿抬起了头,但双眼仍旧空茫。Harry想更有可能是仪式的魔力在操纵他的四肢。

 

“我们祈愿,”Harry说,感到仪式再一次闭合,在他颈后如同牙齿般合拢,“拥有心灵的自由和平静,不再受这些疯子的记忆所扰。我们的渴望胜过一切。我们祈愿持有这些记忆,但不再怀着复仇的火焰,因为我们寻求的最彻底的复仇已经完成。”

 

他望了一眼Snape。Snape是否有感觉到Harry通过契约递送过去的无声的命令,他不知道。他只知道Snape接受了,将一小撮蟾蜍肺的粉末抛洒到空中。蟾蜍是与毒有关的生物,它们被用来摧毁仍然维系着Lestrange兄弟存在的关系,在契约未完成之前都会发挥效用。

 

粉末在空中腾起、灼烧,在碰到房间的天花板之前燃起一团火焰,随之熄灭。Harry转头,发觉Draco已经抛出了剧毒茄花的花粉。它也自燃起来,是那样精致清亮的黄色,Harry忍不住眨了眨眼。他不知道它们会是这个样子的。从Draco张大了嘴巴的模样看,他也不知道。

 

“我们祈愿将这个人的魔力作为牺牲。”Snape说,Harry猛然将注意力移回来。Snape脑海中的契约变成尖尖的箭头,直指Nelson。又一次地,Nelson好似对周围的环境有所觉察,但Harry很感怀疑。“它应当足够斩断将Lestrange兄弟与这个世界牵系的魔法或非魔法约束。”

 

漫长的沉默。Harry不认为仪式也有思想,就是说它不能真正思考,哪怕它给人这种感觉,但无论他有多少次努力不去在意,这感觉仍然在他心中踯躅着。或许这感觉更像是天平获得了平衡,像仪式在掂量Nelson的牺牲是否配得上他们索要的复仇。

 

而后仪式魔法动了。倏忽间,Harry看见由纤弱的、近乎白蜡的浅灰色光芒构成的锁链环绕Nelson的脖颈与手腕,又有锁链像地板中央游动,连接到绑缚Lestrange兄弟的有形铁索。Rodolphus又在挣扎了。但在体内安营扎寨的幸福的确信感告诉Harry,这不过是徒劳。

 

锁链跳动着,开始放射光芒,那是一种柔和的光彩,简直无法与它们原本的色彩区分。但Harry知道魔力正从Nelson体内倾泻出来。在被仪式封锁的房间四壁游走,进驻烟雾与盐粒,化成净化的火焰与净化的大地。这便是他们为Nelson计划的复仇,因为他配不上Lestrange兄弟将享有的须得费力准备的放逐咒,他们又不能直接放他走。魔力一点一滴地流淌,如同硕大的水滴般成形、渗溢、闪光。每一滴都是一幅小小的图像,倒映出Lestrange兄弟大难临头的脸庞。

 

“仪式已经接受了我们的愿望与牺牲。”Harry说着垂下头。仪式尾声临近,不过剩下的步骤才是最大的挑战,“让我们答谢它的伟大与善心。”

 

Draco和Snape同时低下头,魔法在他们之间来回嗡鸣。Harry想这与契约的魔法很相似,但里外掉了个儿,因此它所有的獠牙都对准了Lestrange们。

 

Rabastan在说着什么,听上去像是企图交涉。Harry没理他。就算他们想,仪式也太高深了,不会听他的话。

 

“让我们放逐他们的魔法。”Harry说,同时看向他的两名契约伴侣,在脑海中倒数。

 

他们的右手在同一时间举起,所有魔杖整齐划一地行动。Harry稍稍放松下来。没有契约这一部分对他们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倘或有一个人犹豫了、拖了点后腿,他们就都会输。契约不会给他们想要的,甚至会造成反噬。

 

但魔杖这点精微的舞动就足够了。从Nelson身上渗出的魔力升了起来,盐与烟雾构成的旋风被力量渗透。它在整个房间中扫荡,最终落在Lestrange兄弟身上,粘附住他们的皮肤。别管他们怎样扭动扑腾想将它甩开,它只是潜入他们的衣服里,溜进他们腿上的长裤,钻过他们的发丝,直达脚底板与指甲缝。他们这回比Harry开始将他们绑在地上时叫得更大声了。

 

Harry迎上Snape的双眼,笑了笑,在思绪中回应那个成型了一半的问题。是的,他们可以感觉到它夺取他们的魔力,将它消耗干净。根据我所读到的对放逐咒的描写,那感觉像是你的一部分变成了汤。

 

他注意到Draco显得有点恶心。Harry耸了下肩膀。不重要。他们现在已经进行到仪式的核心部分,只需要再一致做几个动作,就能将Lestrange兄弟的存在全部剥夺。

 

“让我们放逐他们的血脉。”Harry说,再一次,三人同时向前伸出右手,念咒在掌心切开一道伤口,将血液也加入到房间乱七八糟的地板上。

 

仪式自行将血液幻化成了深红色的小刀,从四面八方飞向Lestrange们。它刺入他们的身躯,找出并切断他们与其余纯血家族的联系。Harry注意到Draco倒吸了一口气,腰板挺直了些,Snape也抽动了一下,好像有人在推他。Malfoy和Prince家族一定比Potter家与Lestrange家族的亲缘近得多,Harry想。他大概有感觉到谁在他耳朵后吹了口气,但很可能只是想象。

 

“让我们放逐他们的灵魂。”Harry说,这回与他的两名契约伴侣交换了一个微笑。即便Draco也不愿去想Lestrange哥俩会变成幽灵回来骚扰他们,或是设法用什么亡灵法术从坟墓里跑出来,像很罕见的那种鬼故事里说的那样。

 

这回,他们必须不发出声音地假装将兜帽从脸庞前掀开,就像给予受害者亲吻前的摄魂怪一般。他们再次一点问题也没有地统一完成了,面前的空气微微闪烁蠕动,好似一只昆虫从正中央飞了出去。

 

Rabastan发出了Harry曾听过的最悲惨的哀嚎,蜷缩起身体。Rodolphus似乎挣扎得稍稍久一点,他将头转向一边,紧抿住嘴唇,像是要阻止灵魂被吸出去。但他们不再有权选择,他们的身体疲软下来,开始痉挛。

 

Harry感到嘴角翘起,勾勒成一个恶毒的微笑。他很高兴看见这一幕,很高兴看见他们这样死去。或者说,这样消亡。理论上讲,他们的肉体还活着,与摄魂怪的受害者一般是行尸走肉。

 

但另一方面,他们还得继续。Snape草草一抬下巴,提醒Harry。

 

“让我们放逐他们的肉体。”Harry说,三人犹如一体,俯下身从地毯上掬起想象中的灰烬,从手掌吹向Lestrange兄弟的皮囊。

 

灰烬如同夺取他们魔力的尘埃般落下、附着,几秒之间,两具肉体便也化成了灰,分崩离析,被一道高速旋风吹散扫净。Harry庄重地颔首,表示赞许。那里连一点肉体的痕迹都不剩下,地毯上一丝细小的尘埃也没有,这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准备好迎接仪式的最后一步。

 

“让我们放逐我们记忆中的冲动。”

 

这一次的动作是将魔杖伸向太阳穴,好像在拔出记忆的丝线放入冥想盆。Harry扭动魔杖,将想象中的记忆银丝缠绕上去,看见Snape也做了同样的事,还有Draco,他的双眼明亮,呼吸急促。他也有被捕的记忆和最初强奸的记忆要对付。

 

然后Harry感觉到了……

 

那是世界上最古怪的感觉。他曾想象他会感到如释重负,或是某种仍驻留在脑后的狂怒消散。但相反,他感到像有什么人张开了巨大的手掌,让他从中间通过,重新回到这个世界。Harry深深吸了一口气,许久以来的第一次,他在收缩肺部时呼吸到了洁净的空气。他惊奇地看向四周,发现Draco唇边挂着一般无二的微笑。

 

Snape嘴角没有微笑,但契约从他的方向喁喁送来无言的图像,表明同样的东西。

 

Harry后退一步,向Snape、Nelson和Draco的方向低头致意:“仪式完成了。”

 

束缚他们的魔力猛然绷断,冲击力让Harry踉跄了一下。他在书里查找过类似的描述,主要是为了迁就Snape,因为他自己非常了解放逐咒。但他不知道它会是这样。

 

他也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可能是别的样子,Harry思忖。但此刻,他不妨先回想仪式圈,回想那深深伤害了他们精神的铜环。

 

现在,虽然这些记忆还留存着,在契约当中强而有力地留存着,仍如虫牙般时不时在脑子里作痛,它们却再也没有能力去伤害他了。


甘色硝子

【DMHP】少爷请自重

   *看题目就知道这是个沙雕文/真滴很OOC 答应我,撑不住就跑好吗(来自 @Qちゃん 的点梗 大财阀德x雇佣兵哈


  【1】


   这是哈利·波特第一次在工作时遇到如此棘手的状况——他被他的保护对象摸了屁股。


  【2】


   “所以你不但没有拿着你的格洛克给他一枪,还落荒而逃了,这有点丢人兄弟——”


  “红狮的王牌雇佣兵被人白白吃了豆腐——”


  “我总不能当着金斯莱和他老爸的面狠狠地把他的下巴打脱臼再卸他一条胳膊吧?”哈利颇为恼火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韦斯莱双胞胎,他现在可是心烦得要死:二十多年了,还没有人能调戏他而不...

   *看题目就知道这是个沙雕文/真滴很OOC 答应我,撑不住就跑好吗(来自 @Qちゃん 的点梗 大财阀德x雇佣兵哈


  【1】


   这是哈利·波特第一次在工作时遇到如此棘手的状况——他被他的保护对象摸了屁股。


  【2】


   “所以你不但没有拿着你的格洛克给他一枪,还落荒而逃了,这有点丢人兄弟——”


  “红狮的王牌雇佣兵被人白白吃了豆腐——”


  “我总不能当着金斯莱和他老爸的面狠狠地把他的下巴打脱臼再卸他一条胳膊吧?”哈利颇为恼火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韦斯莱双胞胎,他现在可是心烦得要死:二十多年了,还没有人能调戏他而不付出一点代价。


  “这么讨厌的啊……那你干脆和金斯莱申请调离,找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去,”赫敏头也不抬地翻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相信他们对付这种人肯定有一套。”


  “我不能再赞同了,哥们儿,”罗恩嘴里塞满食物含混不清地支持他的女友,同时眼神不善地瞪着他的两位哥哥,“某些人就应该尝尝生活的恶作剧……”


  “别对我们的小玩笑耿耿于怀——”


  “——你应该对你那总是迟钝一拍的大脑耿耿于怀。”


  双胞胎兄弟一唱一和到。


  他们上次好像把罗恩一个人丢在脱衣舞男俱乐部的后台了。哈利挑着眉看他们三个扭打在一起。


  “你可以尝试用冷处理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他感到无趣,说不定就会不把你放在眼里了。”金妮递给他一杯拿铁。


  “这听上去很对,我觉得我得试一试——我要照顾那个小崽子半个月,这个问题还是尽早解决的好。”哈利皱着眉喝掉了他的拿铁。


  里面有他不怎么喜欢的榛子碎。


  【3】


  德拉科·马尔福喜欢和他的主管们一起享用下午茶,并要求哈利随身保护他的安全。


  “因为我的前一任保镖就是这样做的。如果你做不到,那我爸就不应该雇佣你——顺便一提,你是模特转行做保镖的吗?其实你的长腿和你的翘臀才是你‘杀人’的武器?”


  德拉科·马尔福式恶意又带着点色情意味的调侃。


  “不是。”哈利冷冰冰地回答道。


  对,冷若冰霜,就是这样。他默默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真无趣,”德拉科把脸转向他的朋友们,“我以为只要波特先生一个媚眼,世界上所有的不和谐因素就会消失了。”德拉科的声音懒洋洋的,里面并没有赞美的意味。


  哈利听见潘西·帕金森在笑——那个每天都用TF把自己的嘴唇涂抹得像要吃人的人事主管——她和德拉科低语了几句什么,继而德拉科露出了笑容。


  “波特先生,你看过《巴斯拉度假旅社》吗?现在最畅销的色情小说,下个月在电影院上映的那个?”


  “不知道,不感兴趣。”这倒不是他故意回避这个问题,他确实不怎么看色情小说。


  “你应该去看看的,我特别喜欢里面那些生动形象的描写——尤其是一个漂亮而柔软的男人,绿眼睛,黑头发,嘴巴红得像樱桃,”现在他向他走来了,脸上挂着嘲讽一样的笑容,“腰部纤细而灵活,做爱的时候会紧紧用双腿夹住他的身上人。”


  德拉科不由分说地把膝盖顶入哈利的双腿间,微微屈身凑近他的耳边讲话:“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那人物好像从书中走出来了一样。我这人很喜欢尝试新鲜的东西……”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下的皮肤处有些湿痒。


  “请停止你的这种骚扰行为,马尔福先生,”哈利不动声色地把德拉科向外推了推。


  记住,毫无情感波动——


  “别那么不解风情,宝贝,肯定能让你爽到……”德拉科的手指缓慢而温柔地抚摸着哈利的腰际。


  克制,忍耐,漠不关心——


  “我们或许可以在下班后讨论一下你喜欢的体位……”


  冷若冰霜——


  “我渴望弄脏你,波特先生……”仿佛这个茶水间就他们两个人似的。


  哈利终于忍不住将袖中的折刀架在了德拉科的脖子上。


  “请你自重。”


  事实证明,金妮的主意对这个浪荡子并不怎么适用,反倒是用刀指着他的保护对象说不定能让哈利尽早脱离苦海。


  【4】


  “他拿刀威胁你了?”潘西吃惊地张大嘴巴,手中那块沾了花生酱的华夫饼从指间掉到瓷盘中。


  “那你完全可以跟你老爸说你不需要这个保镖了——反正你一开始不就是想甩掉他吗。”布雷斯趁着潘西没注意,从她的碟子中偷了巧克力投进嘴中。


  “你们觉得他像保镖吗?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德拉科转着酒杯,半片柠檬随着酒液在酒杯中一晃一晃的。


  “讲实话?他真的不像。你看看你雇过的所有保镖,哪有一个像他那种体型似的……你说他是模特转行或许还说得很准。”布雷斯觉得德拉科问了句废话。


  “你们不会还真的想泡他吧?”潘西在布雷斯倒戈的那一刻终于觉得这事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没有我,只有这位少爷,你看他明显就是很认真地在想这件事啊?”布雷斯冲着静默蹙眉的德拉科努努嘴。


  “德拉科,说句话!”她不耐烦地敲着桌子,“他可是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了!”


  “啊……”德拉科缓缓回过神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两位好友,“可你们不觉得他辣到冒烟吗?”


  我看是你脑袋冒烟了吧?潘西小姐希望她的老板能清醒一点。


  【5】


  “顺从。很多男人就是对这种难以征服的猎物格外在意,你只需要顺从他的意思,脸上带笑,万事说好,他肯定不出半小时就失去对你的兴趣。”棕发的姑娘一面用卷发棒打理自己的头发,一面在一片哄笑声中提出了中肯的建议。


  真的管用吗?哈利认命地把摩托停在德拉科的公寓下,他的保护对象骚包到不行,非要住在城市中心能俯瞰全城的公寓中来显示自己的成功——


  “早上好,波特先生,”他的保护对象吹了一声流氓哨,然后露出至少八颗洁白的牙齿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今天的您也是如此地火辣迷人。”


  “感谢您的夸奖。”哈利不常对他不熟悉的人露出笑容,除非是色诱目标对象或是安抚无关人员的情绪时,而现在,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属于前者。


  “哇哦……”德拉科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波特先生用过早膳了吗?我还没有,要不要和我一起?”


  “很抱歉,我已经在家中吃过早餐了,辜负了您的美意,实在对不住。”


  微笑,微笑,起码在这位少爷还没胡说八道之前,这句看上去还有些彬彬有礼的邀约是对得起他脸上的微笑的——哈利觉得自己的脸部的肌肉微微开始酸痛。


  “今天是温柔型的吗,情意绵绵的好脾气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稍稍期待一下,今天我能约您共度良宵?”


  你最好期待我没把你的门牙打掉——


  “您上班要迟到了,请快点上车吧,司机在车库等您很久了。”按道理说微笑着的人是不应该咬着后槽牙把这句话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是哈利就是那样做了。


  “你今天好令我心动,就好像是地中海四月的春风在吹拂我的心房,我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采撷你的心情,你那甜美的味道,令人心醉的身影……”


  收敛自己的锋芒,让他觉得无趣——


  “您大清早的可能还没睡醒吧,请让司机带您去用早餐好吗?不补充糖分就工作可是会损害您的身体健康的。”


  哈利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一定是扭曲到可怖了。


  “单身男性在清晨可是很有精神的,想必波特先生也知道这一点吧——”就在路过车库拐角的那一刻,德拉科突然拉住了哈利,并把毫无防备的黑发男人压在了墙壁上。


  “来一发吗?去我的公寓,或者,就在这里?”


  哈利听见那人不怀好意地轻笑了一下。


  “不要开玩笑了,马尔福先生,您的司机等了很久了。”怎么微笑来着?哈利总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做这个表情了。


  “可是我真的很饿啊,”德拉科凑近他,男士古龙水混杂着薄荷味漱口水的味道冲击着哈利的鼻腔,他甚至能闻到点酒味和香烟气息,“你知道我想要吃掉什么——”


  那变态在他脖子上舔了一口!


  “您看,吃颗枪子够吗。”


  冷硬的枪口以德拉科敞开的风衣作掩护,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的腹部。


  事实同样证明,赫敏的主意或许也不能让他免受一个马尔福的骚扰,不过他手上的枪倒是可以。


  【6】


  “拜托,现在不是你的休息时间吗?”赫敏怒气冲冲地盯着那个陌生号码,她,罗恩,哈利正在打牌,她刚刚输了两局,而现在形式大好,只等着哈利出牌她就能摘取胜利的桂冠,可现在一通电话搅扰了他们的娱乐活动。


  “喂?”


  “你认识德拉科·马尔福吧?他现在在我们手上,想要救他就拿三千万赎金来月桂厂房,凌晨三点半,逾期不候。”对方挂断了电话。


  “这谁啊?”罗恩看着哈利变得凝重的面色,不自觉问了一句。


  “不知道。但那个麻烦少爷似乎被绑了……卢娜还在线吗?让她帮我查一下这个电话,把资料传到我的终端上。谢了。”哈利把手中的纸牌放在桌子上,径直走回自己的休息室。


  “你们俩前两局是不是联合起来在坑我?”赫敏才不关心那个麻烦少爷出了什么事,她只知道这三局她一次也没赢过。


  哈利骑着他的川崎H2R在沿江大道上飞奔,夜风吹拂着他的皮衣猎猎作响。


  德拉科·马尔福这人真是幼稚——可惜他和他老爸实在太有钱了,就算哈利不屈服,金斯莱也要屈服,而金斯莱又是他的上司……头疼。


  月桂厂房在两年前发生过一场大火,此后这片土地就闲置了,现在的确是荒凉得可怕。不远处破败的板房中透露着光亮,还有一辆面包车停在旁边,透过破了大块的窗户能隐约看到有人坐在屋内。


  哈利一个电话直接打到德拉科的手机上,这是他第一次拨那个电话号码:“别玩了。你明天不用上班的吗?”


  接气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很粗,听上去不像什么好人。


  “你赎金带来了吗?没有赎金我们可是要撕票了。”


  哈利冷言回复道:“我知道你开的是免提,而且那家伙正一脸坏笑地听我们讲话——麻烦你转告他,下次再搞这种伎俩的话,不要让我轻易就查到‘绑匪’的真实身份,我们搞绑架都是用一次性手机的。”


  重机车的声音呼啸而去,废弃的厂房静到似乎刚才并未有人造访。


  “你听到了,潘?下次买个一次性手机再给波特先生打电话。”布雷斯好笑地摇了摇潘西的手机。


  “不用你费话,布雷斯……”还不等女人反驳些什么,德拉科突然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们听到了吗?他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他的朋友错愕地看着他。


  “他说:‘我们搞绑架都是用一次性手机…’”


  哈利完全不在意德拉科和他的狐朋狗友们怎么想,他现在只想回去喝一瓶酒再舒舒服服睡个懒觉,明天谁爱到他楼下去接他谁去,反正他不去了。


  “空手而归?”卢娜正坐在休息室里填一本数独游戏书,“又是那个一直在追你的恶棍吗?”


  “是他。”哈利坐下来给自己倒酒。


  “我听说了,”卢娜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你两次改变方式作战都被那家伙给化解了。”


  “我看那人就是脸皮过厚。”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停顿一下,把一个格子中的数字填满,“如果你比他要还主动,你们的优劣会不会倒置?”


  【7】


  哈利·波特今天极度不对劲,他抹了发胶,换了镜框,穿一身禁欲的小西装(虽然那在德拉科眼中很性感),手上的腕表闪烁着银白的光芒,最不对劲的是,那还是只女式腕表。


  “潘西,告诉我,你最近又往公司塞了哪些新人?”德拉科趁着哈利把注意力集中在他手上的书上时,迫不及待地向潘西发问。


  “三个小姑娘,还有两个大帅哥——怎么,你觉得波特是因为他们才打扮成这样的?”


  德拉科痛心疾首地点头:“经过昨天那事,我在他心里肯定是负分了——他不可能是为了我才打扮成这样的,还有,他带的是女式腕表,那太不符合他的气质了……他昨天骑的可是重机车。”


  原来你还想过波特会为你特意打扮一番?潘西在心中暗暗嘲笑他的老板:“确实有这么一号人,那个前几天刚到技术部上班的帅哥,帅到我腿软——如果波特先生佩戴女式腕表是在他面前示弱的一个信号,那我有理由说,你没机会了,德拉科。”


  “公司内部严禁谈恋爱!”德拉科咬牙切齿。


  “波特先生是编外人员,他想跟谁谈都跟你没关系。”潘西毫不留情地打击着他的老板。


  “别愁眉苦脸的,今晚去猎艳吧。忘了那个辣的冒烟的波特先生。”布雷斯贴心地用肩膀撞了撞他的好哥们。


  “波特。”


  德拉科猛地站起来,茶水间的主管们早就习惯了头顶上司和新任保镖每天的交锋了,没人再把目光聚焦到他们的身上去。


  “你今晚要加班。”


  “为什么?”哈利皱着眉,单手合上那本他正在看的书。


  波特的手指该死地好看。


  “我的历任保镖都这样。”


  令德拉科惊讶的是,哈利竟欣然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记得给我结加班费。”


  晚上的猎艳之旅并没有排解他内心的忧愁,反倒是平添了几丝妒嫉。


  “你看,他坐在那里,就像是把整个酒吧的灯光和目光都聚焦到他的身上了——波特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德拉科把辛辣甘凉的酒液一口饮尽。


  “他今天被请了五杯酒,而且他来者不拒。”德拉科一边给自己斟满酒一边大声地控诉到。


  “别像个小孩子在这里闹脾气好吗?既然他来者不拒,那你也可以请他一杯,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一视同仁。”布雷斯实在佩服德拉科那细致的观察力。


  “你不要给他出馊主意了!”潘西狠狠地瞪了布雷斯一眼。


  “不,潘西,这主意好得很,我倒要看看波特他是不是在针对我。”于是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荡到哈利的身旁。


  “免费的酒还好喝吗,波特先生,我也请你喝一杯怎么样?”纵然心中并不算快乐,但他还是装出了与之前别无二致的模样,波特对他那副浪荡的模样最受不了了。


  “你请我?好啊,”哈利把身子转向德拉科,右手托腮好笑地看着这位少爷,“不知道你想请我喝什么呢?”


  忍住,哈利·波特,就像对待一个任务一样,解决它。


  “这个。”德拉科摇了摇他手中的酒杯,里面泡着几只橙片和薄荷叶。


  “用你的杯子?”


  “对,用我的,”德拉科可从来没想过哈利也能有那么引人遐想的一面,他以为他要和哈利一直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呢,现在倒好,他不仅不逃了,还主动向他走来,“我以为波特先生会讨厌沾上我的气息呢。”


  又来了,这种暧昧的调情。但哈利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德拉科那些肉麻极了的话。


  “为什么要讨厌,你的气息明明好闻的很,像雪松和苦橙混着雨水的味道。”哈利笑着接过那杯酒,嘴唇在杯沿上被淡金色的酒液润湿。


  波特的唇看上去很软很好亲,他不着边际的想到:“真是我的荣幸,看来我今晚是有机会和您共度良宵了——您的手表是今年的新款吧?我还没见过这种款式的呢……”


  “这是很早之前的款式了,而且是女式腕表,并不是什么新款。”哈利咬着橙片凑到德拉科耳边悄悄道,“你喜欢吗?”


  德拉科感到脸上一阵热辣,波特竟然大方承认了,还问他喜欢不喜欢。


  奏效了。哈利笑眯眯地看着德拉科一脸窘迫地愣在那里,原来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风流浪子啊,内里可真是羞涩得很。


  “它很衬你,尤其是衬你那双好看的绿眼睛,还有你的手腕,你今天的衣服……”还有你的嘴唇。向来调情的话说得顺溜无比的德拉科今天似乎被下了什么魔咒一样,说起话来都磕磕绊绊的。


  可真好笑,终于不是那一套“波特先生我好想亲你一类的了”。哈利把喝空的酒杯递还给德拉科,舌尖舔舔唇边沾到的酒液:“我喝完了,谢谢你的款待。”


  德拉科似乎被表现得有点色情的波特先生冲昏了头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出回应。


  而就在哈利准备起身离开吧台时,德拉科拉住了他的新任保镖——


  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聚焦了全酒吧的目光和灯光的,极具德拉科·马尔福式色情和纯情意味的法式深吻——


  被吻懵到忘记掏枪的雇佣兵先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这次应该我赢的?!


  【8】


  哈利·波特的确不是个普通的保镖,当然,他也不是什么模特。


  在德拉科·马尔福不厌其烦骚扰了波特先生足足两个月之久后(哈利表示在工作的时候看到那个烦人精打来的电话真的很影响他工作),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和哈利·波特上了床。


  也就在那时,他才知道他的新晋男友是红狮的王牌雇佣兵。


  “你应该感谢上帝,要不然你可能会因为你那些‘十分高明’的调情手段而活不到我们上床的这一天。”


  哈利坐在床边上擦头发,德拉科则倚着床头用ipad看一部无聊极了的肥皂剧。


  “是啊,赞美上帝,不过除了这一点,伟大的造物主还有一件功绩值得我歌颂。”


  “什么?”哈利漫不经心地回头瞥了他一眼。


  “他给了你全世界最迷人的屁股。”


  THE END.


  (太耻了 我跑了

拾烨Seven

【德哈】救赎Chapter17

Chapter17


到了下课的时候,罗恩的情绪简直差到了极点。

“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欢她。”他对哈利说,他们正在穿过拥挤的人群向礼堂走去。“她简直是个噩梦。”

哈利在心里默默赞同罗恩的话,这时有人从他的一侧撞了过去。哈利第一反应是马尔福,但他转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赫敏,正在流泪的赫敏。

“哦!”他低声对罗恩说,“我想她听到你说的话了。”

罗恩看上去有点不安,但还是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一定已经注意到了,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下午的课赫敏并没有露面,直到万圣节宴会前哈利和罗恩都没有看到那个棕发女巫。只是听到佩蒂尔对拉文德说,赫敏在礼堂附近的女厕所里哭泣。还不让别人安慰她。

哈利...

Chapter17


到了下课的时候,罗恩的情绪简直差到了极点。

“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欢她。”他对哈利说,他们正在穿过拥挤的人群向礼堂走去。“她简直是个噩梦。”

哈利在心里默默赞同罗恩的话,这时有人从他的一侧撞了过去。哈利第一反应是马尔福,但他转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赫敏,正在流泪的赫敏。

“哦!”他低声对罗恩说,“我想她听到你说的话了。”

罗恩看上去有点不安,但还是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一定已经注意到了,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下午的课赫敏并没有露面,直到万圣节宴会前哈利和罗恩都没有看到那个棕发女巫。只是听到佩蒂尔对拉文德说,赫敏在礼堂附近的女厕所里哭泣。还不让别人安慰她。

哈利注意到罗恩的神情更不安了,可他还是没说什么。然而在他们走进餐厅后,看到四周丰富的万圣节装饰时,两人立刻就把赫敏忘在了脑后。

近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地飞翔,使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美味佳肴突然出现在金色的盘子里,就跟在开学的那次宴会上一样。 

哈利和罗恩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食物上,直到奇洛教授用一种惊慌的语气喊叫着闯进礼堂。

“巨怪——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你知道的——”

说完这些,他便一头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过去。

礼堂内瞬间乱成一团。哈利看到马尔福惊叫着从凳子上跳起来,在他旁边的诺特和扎比尼不得不一左一右拽住他才让他没有直接吓得跑出门外。

邓布利多教授用魔杖发出几声刺耳的烟火爆炸声,勉强使眼前的学生们安静了下来。

“级长们,请立刻把你们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我想大家可能要在公共休息室里进行我们的晚宴了。”他故作调皮的眨了眨眼,哈利突然就没那么害怕了。

珀西自然是驾轻就熟,他站在长桌的一端招呼着学生们,“跟我来!不要走散!别害怕什么巨怪了,紧紧跟在我后面。麻烦让让,一年级学生要通过了!”

“巨怪怎么能钻进来呢?”哈利在他们上楼梯的时候问道。

“别问我,巨怪们都傻得出奇。”罗恩说,“也许是皮皮鬼把他放进来的。毕竟这是万圣节嘛。”

哈利在试图穿过一群赫奇帕奇的学生时猛然抓住了罗恩的胳膊,“赫敏。”他看着对方迷惑的眼神,大声的喊了起来。

罗恩的神情也一下子变的惊慌了,“她还不知道巨怪的事情!”

“哦糟糕。”他用另一侧的手抱住自己脑袋,“我们必须得去找她,但不能被珀西看见。”

他们低下身子,混在赫奇帕奇的人群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波特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在不远处斯莱特林的人群里,德拉科·马尔福一眼就看到那个黑头发的男孩拽着自己红发朋友往逆方向走去。

“拜托了德拉科,你三分钟前还尖叫着想第一个从礼堂里逃出去呢。别管波特了行吗?”西奥多没好气的回应着自己的伙伴。

“那可不是回格兰芬多塔楼的路啊。”德拉科紧紧的盯着哈利和罗恩的背影,“他们这是要回礼堂里去拿吃的?我就知道韦斯莱那个穷鬼怎么会放过万圣节的晚宴。”

布雷斯一边安抚着潘西一边翻了个白眼,“你该明白按照邓布利多的说法,我们是能够在公共休息室里吃到这些食物的。”

“谁知道呢,韦斯莱家可不是一般的穷啊。”德拉科嘟囔着看到哈利和罗恩快消失在转角的背影,“我得跟上去看一下。”

西奥多刚想阻止金发男孩的举动,就被一旁的达芙妮拉住了手,“别管这家伙了,让他跟着波特去吧。我真的不想再听到他的爆破音了。”

是的了,西奥多看着德拉科同样消失在转角的身影,反正在霍格沃茨里面呢,不会有多危险的。

哈利和罗恩悄悄流过空荡荡的侧面走廊,朝着女厕所的方向走去。刚转过拐角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哈利赶紧拉着罗恩躲在了一个盔甲的后面。

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

哈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但他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马尔福。

“你来做什么?”他掏出口袋里的魔杖指向马尔福。

“别说话——”德拉科有些紧张的小声说道,“我后面还有人。”

这下连罗恩也听到又一串的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是斯内普。他穿过走廊,从他们的视线内消失了。

“他肯定是在找你。”哈利对在场唯一的斯莱特林说,“你最好快点回去吧。”

德拉科摇了摇头,“他不是来找我的。他刚才就没跟着队伍一起,怎么可能发现我不再里面呢。”

德拉科又朝斯内普远去的方向望了一眼,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波特,你记不记得这条路是可以走到四楼走廊的——”

哈利捂住了他的嘴,但是已经没什么用了。罗恩正挑着眉看着他们俩,“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回去吧。马尔福家的胆小鬼。”

德拉科下意识的要反驳,但在同时他又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开口的话就变成了,“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

哈利吸了吸鼻子,一股恶臭钻进他的鼻孔。那是一种臭袜子和从来无人打扫的公共厕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接着他们听见了一阵低沉的咕哝声和巨大的脚掌拖在地上走路的声音。罗恩要哭不哭的指了指左边的一条通道,哈利扭头往那里看去。

一个庞然大物正向他们这边移动。那景象十分恐怖。它有十二英尺高,皮肤暗淡无光,像花岗岩一般灰乎乎的。庞大而蠢笨的身体像一堆巨大的泥砾,上面顶着一个可可豆一般的小脑袋。它的短腿粗壮得像树桩。下面是扁平的、粗硬起茧的大脚。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味臭得令人作呕。它手里抓着一根粗大的木棍,由于它的手臂很长,木棍在地上拖着。

巨怪停在一个门边,朝里面窥视。它摆动着长耳朵,用它的小脑袋做出了决定,然后垂下头,慢慢钻进了房间。 

“钥匙在锁眼里呢。”哈利喃喃地低语,“我们可以把它锁在里面。” 

“好主意。”罗恩紧张地说,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个金发的小少爷此时已经吓得快要站不住了。

“你们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德拉科朝两人咆哮,试图掩盖一下自己内心真实的恐惧,“我真的没想到!波特你的大脑是被鼻涕虫塞满了吗!还是说你和眼前这家伙其实是同父异母的的兄弟!你们怎么会自己跑来找巨怪!”

“闭嘴吧,马尔福。没人让你跟着来。”哈利烦躁的反驳道,“赫敏还在女厕所了,她不知道有巨怪进来了。”

“那真的是好极了。”德拉科拉住哈利的衣袖,“我父亲会杀了我的!他高贵的马尔福家继承人因为一个麻瓜种而被一个巨怪困住。你最好祈祷我们都没事!”

哈利不想理这个只会提自己父亲的小少爷,从他的手里扯回了衣袖,“握住你的魔杖吧。”

德拉科瞪着哈利德后脑勺,觉得嘴里发干。只希望巨怪不要突然跑出来。

哈利朝前大步一跳,把钥匙抓在手里,猛地撞上门,牢牢锁住。 

“成了!” 罗恩兴奋的拽住哈利,开始顺着通道往回跑。

德拉科觉得这么做太傻了,而且一扇门可挡不住巨怪。但他还是跟着两人一同跑了出去。

刚跑到拐弯处,就听见了一个几乎使他们的心脏停止跳动的声音——一个凄厉的,惊恐万状的声音——是从他们刚刚锁上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哦,糟糕。”罗恩说,脸色苍白得像差点没头的尼克。 

“那是女厕所!”哈利连气都透不过来了,他又冲了回去,尝试打开那扇门。

德拉科一点也不想再靠近那个地方,可他没什么别的选择,只好跟着俩人一同进了女厕所。他真切的希望自己父亲并不会知晓这件事,否则他将面临来自马尔福家家主最严厉的怒火。

赫敏·格兰杰缩在对面的墙边,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倒。巨怪正在朝她逼近。它一边走,一边把水池撞的与墙脱开了。

“快把它搞糊涂!”哈利着急的朝两人喊道。他抓起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使劲地朝墙上扔去。

“你这么做只能激怒它!”马尔福在哈利身后惊恐的大叫,“我们该去找教授过来!我们对付不了它的!”

“那你就别呆在这里了!”哈利真的受够这个家伙了。一边口口声声说着他和罗恩的愚蠢,一边跟在他们俩后头不知道做什么。

巨怪在离赫敏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它笨拙地转过身来,缓慢地眨巴着眼睛,想看清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它那丑陋的眼睛看到了哈利。它迟疑了一下,然后便朝哈利走来,一边举起了手中的木棍。

罗恩在房间的另一端大喊,“笨蛋!快过来!”他将手中的一根金属管朝巨怪扔了过去。巨怪似乎没注意金属管打中了它的肩膀,但它听到了罗恩的声音。巨怪停住脚步,将丑陋的大鼻子转向了罗恩,哈利便趁此机会绕到了他的身后。

“快过来!快点!”哈利朝赫敏大喊,想把她拉到门口。但是她动弹不得,仍然紧紧地贴在墙上,“马尔福!别傻站在那里!快点过来!”他放弃一个人将赫敏拖走的想法,转头冲那个站在门口一脸惊恐的男孩叫道。

喊声和回音似乎把巨怪逼得发疯了,它又咆哮了一声,朝罗恩逼近。

罗恩紧贴着墙壁,并没有退路。

哈利急得快要疯了,他松开了拽着赫敏的手。做了一件非常勇敢又十分愚蠢的事:他猛地向前一跳,用双臂从后面搂住了巨怪的脖子。巨怪是不会感觉到哈利吊在它身上的,但如果你把一根长长的木头插进它的鼻子,巨怪就不可能毫无感觉了。哈利在跳起时手里拿着魔杖——它径直插进了巨怪的一个鼻孔。 

“你在干什么!”哈利听到了马尔福的惊叫,“你真的会激怒它的!”

哦拜托了,哈利在被巨怪上下晃动的晕眩中无力地想,这家伙能不能干点有用的事情。

德拉科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他想到了父母曾教过他的咒语,可并没一个是有用的。除你武器只能在对方有魔杖的时候使用,或许他该试一下腿立僵停死,但他不敢保证巨怪倒下来的时候哈利会不会被压在下面。梅林的胡子啊,他在前面十一年最熟悉的咒语就是各种修复咒了,尤其在打碎了父亲心爱的花瓶时格外好用。

那两个格兰芬多的废物。他气急败坏地想,格兰杰只会呆坐在地上,韦斯莱什么咒语都不会。他们凭什么值得哈利冒着这样的危险来救他们。

“波特!你被别它压在下面了!”德拉科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了,他只能指望波特此时还没有被巨怪晃晕。“腿立僵停死!”他朝巨怪大声的喊出锁腿咒,然后飞快的朝门口跑去。他可不想在这个巨怪倒下的时候感受那地震一般的感觉。

哈利还没想清马尔福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受到巨怪原地摇摆了一下,面朝下倒在地板上,轰隆一声,把整个房间都震得发抖。 

幸运的是,哈利并没有被压在下面,但他却被那种强烈的摇晃感恶心的想吐。哈利爬起身来,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样被汗浸透了。“马尔福呢?”

罗恩跑到一边去扶起赫敏,“不知道,他喊完那个咒语就跑掉了。”

赫敏终于开口了,“它——死了吗?”

“当然没有!他只是被自己绊倒了而已。你们快点从那里出来!”德拉科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格兰芬多三人不住的皱眉,“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把教授们吸引过来的。”

哈利从巨怪的鼻子里拔出自己的魔杖,那上面粘着一大块灰色的胶状物质。

“梅林的胡子啊!”德拉科闭上眼感叹了一句,“波特你还是换根魔杖吧,否则我每次看到它都会想到它沾满巨怪的鼻子牛的样子。”

哈利没有反驳马尔福的话,实际上他也觉得这个样子的魔杖太恶心了。他把魔杖在巨怪的裤子上擦了擦。

“你们怎么敢——”哈利听到似曾相似的话,心中咯哒了一声,抬头望去。

果不其然,麦格教授冲进了房间,后面紧跟着斯内普,奇洛在最后。奇洛只朝巨怪看了一眼,就发出了一阵无力的抽泣,坐在一个抽水马桶上,紧紧攥住自己的胸口。 

马尔福因为三人进来的动作让到了一边,此时离哈利倒是不远。

斯内普弯腰去看巨怪,麦格教授看着他们四人。

哈利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自己这番作为又违反了多少条校规。他莫名的开始指望起马尔福,如果他们真的会因此被开除的话。希望这个小少爷的父亲会能做出点应对。

“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麦格教授没好气的看着四人,“你们需不需要解释一下这个情况?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此时脸色煞白,他一直都不是一个胆大的人,否则也不会在喊完咒语的刹那就跑出去。“我想我们是误打误撞——”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斯内普快速地打断了,“鉴于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确是在地下,你的理由勉强成立了。那么波特先生,我想格兰芬多的塔楼应该离这里很远吧。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同样合理的解释呢?”

哈利不明白斯内普为什么每次都紧盯着他,但是当他对上魔药课教授那双阴沉的眼睛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什么理由都编不出来,“我是跟着马尔福——”

“跟着去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波特先生,麻烦用你那少得可怜的脑容量思考一下这句话的可行性吧。”斯内普甩了甩袍子,“你们三人将各扣十五分。”

“教授,他们是在找我。”哈利听到赫敏从阴影里传来的声音,“我来找巨怪,因为我——我以为我能独自对付它——你知道,因为我在书上读到过它们,对它们很了解。” 

—————

TBC

碎碎念:

这周真的太忙了,但是写这种剧情就很开心,只花了差不多两小时(就当是送弟弟的生日礼物?)

一直觉得霍格沃茨的扣分制度很神奇。巨怪只扣五分,夜游扣五十分🤦‍♀️

所以这里就改成了十五分(斯内普还是没给德拉科扣分)


小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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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海外的親(太太)很不好意思,但太多餘本寄回來我會很傷腦筋

本子是繁體,不會刻意改成簡體,請體諒!

順便說,本子中的名詞(或名字)翻譯是以台灣的翻譯為主喔!

怪生音

【德哈】摘录原著的一些情节

“先生,”马尔福叫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没抬地说。

罗恩气得脸像砖头那样红。

——————————————————————————————


  “还有,先生,我需要有人替我剥无花果的皮。”马尔福说,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欢笑。

“波特,你可以替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斯内普说,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这种眼色他是一直保留给哈利的。

  哈利拿过马尔福的无花果,这时罗恩开始设法修复现在他不得不用的根。哈利尽快剥好无花果的皮。隔着桌子扔给马尔福,一句话也不说。马尔福笑得越发带有恶意。

  ...

“先生,”马尔福叫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斯内普头也没抬地说。

罗恩气得脸像砖头那样红。

——————————————————————————————


  “还有,先生,我需要有人替我剥无花果的皮。”马尔福说,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欢笑。

“波特,你可以替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斯内普说,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这种眼色他是一直保留给哈利的。

  哈利拿过马尔福的无花果,这时罗恩开始设法修复现在他不得不用的根。哈利尽快剥好无花果的皮。隔着桌子扔给马尔福,一句话也不说。马尔福笑得越发带有恶意。

                                  


                                     ——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



 



  现在车厢里只剩下哈利和马尔福两个人。人们鱼贯而过,下车来到漆黑的站台上。马尔福走到车厢门口,放下帘子,这样外面过道里的人就不能朝里面窥视了。然后他弯下腰,把箱子又打开了。

  哈利从行李架的边缘探头往下看着,心跳得更快了。马尔福有什么东西瞒着潘西呢?他是不是就要看见那件破碎的、需要修理的神秘东西了?

“统统石化!”

说时迟那时快,马尔福用魔杖一指哈利,哈利立刻就僵住了。就像慢镜头一样,他从行李架上往下一歪,重重地、无比痛苦地倒在马尔福的脚边,隐形衣被压在身下,他的身体暴露无遗,两条腿仍然可笑地蜷缩着,是一种僵硬的跪着的姿势。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抬眼望着马尔福,马尔福得意地笑了。

   “我就猜到是这样。”他开心地说,“我听见高尔的箱子砸到了你。而且,沙比尼回来后,我好像看见有个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他的目光在哈利的运动鞋上停留了一下。“我猜,沙比尼进来时,就是你把门挡住了吧?”

  他仔细端详了哈利片刻。

   “你听到了什么我不在乎,波特。不过既然我抓住了你……”


——————————————————————————————






  “别傻了,”罗恩劈头说,“你不能为跟踪马尔福而错过魁地奇比赛,你是队长!”

  “我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别跟我说这都是我的想象,我听到他和斯内普——”

  “我从来没说这都是你的想象,”罗恩用胳膊肘支起身子,皱着眉头对哈利说道,“可是没有哪条规定说这地方每次只能有一个人搞阴谋啊!你对马尔福有点着魔了,哈利,竟然想为了跟踪他而放弃比赛……”

  “我想抓到他!”哈利沮丧地说,“我的意思是,他从地图上消失的时候都到哪儿去了?”


——————————————————————————————


“说最后一遍,忘掉马尔福吧。”赫敏果断地对哈利说。


——————————————————————————————


  他没有忘记在塔楼顶上马尔福的声音里流露出的恐惧,也没有忘记在另外几个食死徒赶到之前,马尔福的魔杖已经垂落下去。哈利不相信马尔福会杀死邓布利多。他仍然因为马尔福醉心于黑魔法而憎恨他,但现在这种憎恨里混杂着一点点同情。马尔福此刻在什么地方呢?伏地魔以杀害他和他的父母相威胁,命令他做的究竟是一件什么事情呢?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


“住手!”马尔福冲克拉布大喊,声音在巨大的房间里回响,“黑魔王想要抓活的——”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有要他的命!”克拉布嚷道,使劲挣脱马尔福拉着他的胳膊,“要是能把他干掉也好,反正黑魔王是要他死,有什么两样——?”


——————————————————————————————


  “太——太——危险了——!”罗恩嚷道,可是哈利还在空中盘旋。浓烟弥漫中,他的眼镜多少对眼睛起了些保护作用。他掠过下面熊熊的火阵,寻找生命的迹象,寻找没被烧成焦炭的一只胳膊、一张脸……

  他看见了:马尔福搂着不省人事的高尔,在烧焦的桌子堆成的摇摇欲坠的高塔上。哈利俯冲下去。马尔福看见他过来,赶紧举起一只胳膊,但哈利刚一抓住就知道没有用:高尔太重,马尔福的手上都是汗,立刻就从哈利手中滑脱了——

   “如果我们被他们拖死,我就杀了你,哈利!”罗恩的声音吼道。就在一个巨大的喷火客迈拉扑过来时,他和赫敏把高尔拖到了他们的扫帚上,然后打着转儿、起伏不定地再次飞到空中,与此同时,马尔福爬到了哈利身后。

 

——————————————————————————————


  “门,往门那儿飞,门!”马尔福在哈利的耳边叫道。


  巨蛇朝他扑来,哈利又一转身飞向空中,朝着他祈祷有门开着的地方飞去。罗恩、赫敏和高尔不见了,马尔福一边尖叫,一边紧紧抓住哈利,把哈利抓得生疼。


——————————————————————————————


  德拉科在上面的楼梯平台上央求着一个蒙面食死徒。他们三个跑过时,哈利把食死徒击昏了。马尔福高兴地转脸寻找他的救命恩人,罗恩从隐形衣下给了他一拳。马尔福仰面摔倒在食死徒身上,嘴里流血,神情十分困惑。

  “这是今晚我们第二次救你小命了,你这个两面三刀的混蛋!”罗恩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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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跟他太太和儿子站在一起,黑上衣一直扣到喉咙口。他的脑门有点秃了,衬得下巴更尖。那男孩是德拉科的翻版,就像阿不思是哈利的翻版一样。德拉科发现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在看他,冷淡地点了点头就转过身去了。


     

                                                    ——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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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一些片段就可以脑补一大段文了,其实我没怎么看德哈的同人文,入坑的时候看了笙太太的互相折磨到battle(之后也差不多只看她写的,还有岐沅太太的一些)。糟了,好像我从潜意识里就感觉德哈就是BE的,在四年级之前他们还可以快乐的打打架,而从塞德里克死亡后就没有了。

     真是深夜不好好睡觉脑子都是这些东西,最近事情又好多没时间摸鱼,囤了一些草稿没画


 

 

 


 

 

 

 


 

 


 

 


滑滑

邮轮游戏 Ch1

写在前面:微恐怖灵异向   

一个双向暗恋但有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暗恋对方的小甜饼

架空 有私设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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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邀请函

“嘿,Harry,今年圣诞节想好怎么过了吗?有什么计划没有?”本一蹬转椅,滑到哈利的桌边,凑过来小声问道,“今年我圣诞打算请Jennet一起过。”本朝哈利挤挤眼,一副勾肩搭背的样子。Jennet是Ben的女神,整个调查局都知道这件事,Ben要是真的能在圣诞节顺利...

写在前面:微恐怖灵异向   

一个双向暗恋但有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暗恋对方的小甜饼

架空 有私设 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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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邀请函

“嘿,Harry,今年圣诞节想好怎么过了吗?有什么计划没有?”本一蹬转椅,滑到哈利的桌边,凑过来小声问道,“今年我圣诞打算请Jennet一起过。”本朝哈利挤挤眼,一副勾肩搭背的样子。Jennet是Ben的女神,整个调查局都知道这件事,Ben要是真的能在圣诞节顺利拿下Jennet,也不为失一桩美事。


“噢,那就祝你成功,加油。”Harry头也不抬,他还有一打文件要处理,就堆在他的左手边摇摇欲坠。这么多文件!我只是个外勤!为什么要写这么多报告!都怪该死的马尔福——!


Ben看到Harry兴致不高,也猜到是怎么个一回事,“我就跟你这么一说,兄弟,”Ben有些紧张地搓搓手,“后天就是圣诞节了,我得想想怎么开口邀请她。”Ben转着椅子,看着Harry奋笔疾书,明明都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成绩也差不多,Harry到现在在调查局也只是个普通的外勤,而Malfoy则是当上了他们部门的头头。当然啦,Malfoy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没有他破不了的案子,但是他显赫的家世总是无法让人忽略的——“that Malfoy”——大家在私底下总是这么说。“Oh, my poor Harry——”Ben夸张地吹了个口哨,重新滑向自己的办公桌。


Harry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这种节日对他来说过不过都无所谓,反正就他一个人。前几年还有几个朋友陪着他,结果这几年大家一个个的都找到了对象,他也不愿意去自讨没趣硬是要拉着别人一起过圣诞。


“Harry,有你的一封信!”Laura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飞到了Harry的那堆文件上,文件堆不堪重负得晃了下,最终艰难地稳在了桌子的边缘。“寄信人绝对有心,看看这个信封的样式,如此复古的信封可不多见了,要我说,现在会寄信的人都不多了。”Laura快步走过Harry的办公桌,一路念念叨叨,顺便在经过时递给Harry一个怜悯的眼神——poor Harry,快要放假了还有这么多文件要处理。“哦,说起来,Malfoy也有个同样的信封,说不定你俩的信是同一个人寄的,不说了我得赶快给他送过去。”


谁要和他有同一个寄信人,烦。Harry哼了一声。他已经不是那个毛毛躁躁的小伙子了,大学里和Malfoy明面上针锋相对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现在他依旧不太爽Malfoy,但总是在尝试和他维持表面上的友好。


Harry敲下手头这份报告的最后一行字,今天的任务终于完成了。他整理完了东西,把那个牛皮纸信封随意地塞进公文包,和Ben他们说了再见并提前祝圣诞节快乐,拎着大衣大步走向门口。


在等电梯时,他转头看向Malfoy所在的那个办公室。Malfoy还是低头写着什么,台灯偏暖色的灯光照在他铂金的头发上,似乎使他更加具有雕塑般的美感。过了一会儿,Malfoy摘下了眼镜,Harry很少看他戴眼镜,但不得不承认的是,Malfoy从大学入学就开始不要命地散发魅力,戴上眼镜只会让他魅力更增。Harry看见Malfoy拿起一把裁纸刀,漫不经心地划开那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长条形的卡片。正当Harry看得入迷时,电梯“叮”的一声将他拉了回来,他有些懊恼——天!看Malfoy看入迷!这要是被他本人知道又是一个可以大肆嘲笑的点。Harry跨进了电梯,将那个灯光下的Malfoy藏了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当他跨进电梯门的时候,Malfoy正好抬头望向了他的方向。


Harry并没有闲钱在伦敦买下一套房子,他在离调查局不远的地方租了套小公寓,一个人生活绝对足够。但他又有些不甘于寂寞,于是自己将这个不到九十平的公寓布置得温馨了许多——至少看上去不像是个颓废的单身汉。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然后单手费力地抽出了公文包里那个牛皮纸信封:


波特先生亲启。


“Oh,波特先生。”他对这个称呼并不感冒。Harry放下啤酒,从书房里找出一把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信封的边缘,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卡片来。


还真是和Malfoy一样…都是暗酒红色的一张卡片。


“尊敬的波特先生:十分感谢您的父辈曾经对我施予援手。现邀请您参加于12月24日至12月31日于玛丽女王号举行的圣诞邮轮旅行,一切出行住宿费用将由我方承担,请务必放心。邮轮将于12月24日晚七点到达威利港,届时欢迎您的光临。

船长:Rupert Wilson敬上”


Harry将这张卡片翻了翻面,发现只有这么短短的几行字。他又上网查了一下船只信息,发现的确有这么一艘船会在12月24日到达伦敦,在这艘邮轮上曾经举办过多次慈善晚宴以及娱乐活动,网络上大部分的评论大多都是在称赞设施是如何的完备,内部的装潢是多么得豪华,以及邮轮工作人员的服务绝对一流。而船长则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船长了,有过十几年的出海经验,甚至有条评论是:“船长的个人经历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


Harry虽然对“父辈曾经施以援手”这个理由抱有十分的怀疑,但是他又有些心动。这么多年的圣诞节都是他一个人度过的,今年既然有免费的邮轮旅行,何乐而不为呢?他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Malfoy,对方会不会接受这张邀请函呢?也许他根本不会,像他这样大家族的继承人,平时坐办公室已经够接地气了,这种社交节日必定是有各种活动等着他去参加的。Harry重新拿起那罐啤酒,半躺在沙发椅上,舒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放下了心还是其他的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但是一切的开端都将在平安夜发生,不是吗?


レイ

【Drarry】蹙脚绑架事件(2 完结)

“那么,你不用工作吗?”Draco看着Harry悠闲地整理杯盘,一点都不像着急上班的样子。对方礼貌地回应:“只是可以在家里完成的工作而已。”

最初为了照顾Albus,Harry辞掉了之前的外勤工作,找了一份薪水较低的文案编辑,直到后来发现写小说也不错,于是干脆从编辑变成了供稿。Draco很难想象他会写小说,对儿子的事情也不再反应过度,总之线索就在Harry这里,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Harry的工作地点挪到了客厅,他简单整理出一小块茶几,放下电脑,然后转身给Draco找了几本书,“你可以看他们打发一下时间,Albus两小时左右就能回来,今天是兴趣活动日。”

Draco看看那几本书,知道自己现...

“那么,你不用工作吗?”Draco看着Harry悠闲地整理杯盘,一点都不像着急上班的样子。对方礼貌地回应:“只是可以在家里完成的工作而已。”

最初为了照顾Albus,Harry辞掉了之前的外勤工作,找了一份薪水较低的文案编辑,直到后来发现写小说也不错,于是干脆从编辑变成了供稿。Draco很难想象他会写小说,对儿子的事情也不再反应过度,总之线索就在Harry这里,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Harry的工作地点挪到了客厅,他简单整理出一小块茶几,放下电脑,然后转身给Draco找了几本书,“你可以看他们打发一下时间,Albus两小时左右就能回来,今天是兴趣活动日。”

Draco看看那几本书,知道自己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了,消息已经散出去了,也增加了援手;他相信儿子不会那么容易出事,毕竟……他看了眼Harry,对方已经彻底沉入了工作里,Draco这才开始注意周身环境——单身父亲的生活这么糟乱也是可以,自己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胡乱堆着好几件衣服,分不清是脏了还是怎样;茶几上除了书和电脑还有吃到一半的点心,带着残渍的茶杯和汤匙,没整理的烟灰缸,还有水果皮……这家伙,有够邋遢!他已经不想再去注意其他地方了,光是面前这副光景已经让人难以直视,Harry怕不是每天在垃圾堆里生活吧?Draco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照以往,他早就忍不了了,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他们才刚刚缓和了一点。

阔别十年,面对当初的死对头也能这样轻松地喝茶啊……这个世界真奇妙。

“啊啊,不好意思,我没来得及整理,所以有点乱,你将就一下。”Harry多少注意到了Draco嫌弃的视线,礼貌地致歉,虽然他并不想告诉他他基本上天天如此,从不知何时起,只是乱的程度的区分而已。

“我很高兴你意识到了这个问题Potter,你家的那位难道不会有意见吗?而且这样对Albus也……”Draco打住了,虽然他很想说下去,但是他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没看到Weasley的影子——他有听说过Potter的结婚对象的事情,但是她现在并不在这里。“我们离婚了,Albus跟着我。”Harry一面码字,一面简单解释。他不介意告诉Draco自己离婚了,这样的话对方应该能理解一个单身父亲的难处——他不是在为杂乱无章找借口,事实如此,而他不擅长井井有条。

“……”Draco消化这件事花了点时间,他不再多说什么,找了本书靠在沙发上。像这样和别人共处一室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父亲被捕后,他和母亲最终被列为了无关人员,但家产被没收,母亲带着他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他们那时一无所有,周围的人都因为父亲的原因纷纷和他们撇清关系;母亲爱父亲,但为了自己她必须继续生活下去,她带着自己寄人篱下,又辗转了多处,几乎过了一年多才算真正安稳下来。他被迫成长,面对没有羽翼庇护的现实,以及,认识到多年以来的错误,他自己的和家族的。

他失去了朋友,后来他也没再和他们联系过,他深知那些表面交际的持续性,而Potter,他从书里抬起头看着他,感觉很奇妙,他们谁都没有介意过往的恩怨,虽然他知道这没什么意思,但是Potter也没有在意他的身份,也没有因为他父亲而表现出排斥,他确实很惊讶他的造访——毕竟他们十年未见,但是除此之外他一句话也没有多问,很平静地接待了他。关于他们的恩怨,他的父亲,他的波折,还有他们都成了单身爸爸这件事——Potter都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注,不管怎么说,这都有点儿不可思议了。但是他还是担心他的儿子的,这一点他们感同身受,好吧……也许以后他们会有很多时间慢慢讨论他们自身,开诚布公的,就像朋友那样。


像他们的儿子那样。


——————————————————————


Draco的浅眠是被一声惊慌失措地“爸爸”打断的,他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的,因为那个声音的来源是他失踪了近48小时的儿子。

“Scorpius?!!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我多担心吗!”Draco顾不得许多,冲上前检查着儿子——谢天谢地,他完好无损,就像刚刚郊游归来一样。Scorpius低着头绞着手不敢看他,似乎在努力忍着眼泪,而旁边的Albus拉拉他的袖子,把Scor往身后拽了下——就像要保护他那样,面对Draco的疑惑,Harry多半也猜到了这两个孩子发生了什么,他无奈地摇头,“Malfoy,你还是先联系一下其他人和警方把搜查停下来吧,孩子已经找到了,然后让两个小家伙去洗洗澡,再慢慢跟我们说发生了什么。”他一边揽过两个孩子,揉揉他们毛绒绒的头发安抚着,一边让Draco去打电话通知。一切妥当,Albus和Scorpius拉着手从浴室里出来后,Potter拉过他们开始给他们吹头发,“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们了吧。”他笑着打开暖风,用手指拢着Scorpius柔软的发顶,让他坐到自己的两腿间。一旁的Draco不得不承认,Harry比自己更像父亲,他平时都是把Scor叫进书房然后严肃教育,毕竟Malfoy家的继承人不容许有背离家族荣耀的行为。

“是我的错,不是Scor!爸爸,Malfoy先生,你们不要责怪Scorpius!”Albus抢在前面开口,其他三人一愣,诧异地看着他,“不是的父亲,不是Albus一个人的错,那封信是我写的,对不起。”Scorpius说出一个让Draco噎住的事实,好吧,联想到那个笔迹,自己平日里有让儿子注意书写也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了,Draco叹气,“所以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亲爱的?”他尽量放缓语气,这让两个孩子安心许多,接着他们便把让人哭笑不得的“计划内容”和盘托出,Harry和Draco听着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大笑,

“Scorpius和我说,他父亲最近心情不佳,”Albus握着Scorpius的手,给了他一点勇气,

“因为母亲去世以后父亲沉默了很多,总是一个人,看上去很寂寞。父亲很少说他以前的事,只是简短地提到过他和Potter叔叔那时关系不好,后来也再没有联系了。”Scorpius补充着,

“所以Scorpius只是想帮他父亲转化一下心情,他说他希望有人能陪伴Malfoy先生,因为他好像没有什么来往的朋友。”Albus看看父亲,又看看Draco,两个人似乎都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不过似乎并没有生气,于是他继续说:“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但最开始Scorpius不同意,他觉得这样太冒险,Malfoy先生会担心的,但是他又很想让他开心一点,所以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计划。我提出写一封提示信,然后把它放在Malfoy先生能注意到的位置,然后我们像往常那样去上学,但是放学之后我们并没有回家,而是拜托Weasley叔叔让Scorpius暂住一下并替我们保密,我们发誓不会让事情变严重他才同意收留我们的。”Albus似乎对自己的交际能力很满意,而另一边的两个父亲基本上说不出话了,Draco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怯怯地坐在Harry旁边小心观察着自己的反应,唉……确定那不是封恐吓信吗?还有Weasley,自己真是低估他了,他怎么敢?!

“然后我们在George叔叔的店里玩了一下午,我把Scorpius安顿好就回家了,我们事先决定让Malfoy先生来找我爸爸,因为爸爸也说过你们曾是同学。”Albus看着Harry,虽然他没有得到爸爸更多的关于Malfoy先生的评价,但至少能肯定两人不好不坏,爸爸并没有表现出对Malfoy先生的排斥,还让自己多照顾Scorpius。而Scorpius需要的是他爸爸有一个放松的机会,所以干脆让自己的爸爸来帮忙好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Malfoy先生第二天才来找爸爸,我还以为能更快一点,”“Albus!你有没有考虑过Draco的感受?!你知道他发现Scorpius不见了有多着急吗?!”Harry打断了儿子,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上升到过分的程度了,他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对Albus的教育方式——以前对他太纵容了,以至于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会给别人带来困扰这回事。Albus被Harry吓坏了,豆大的眼泪瞬间聚集起来涌出了眼眶,“我……呜呜……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我只是……想,想帮助Scorpius……而已呜呜呜……”Scorpius见状也哭了起来,不停地向两个大人道歉:“我真的不知道父亲会那么着急,对不起。对不起Potter叔叔,我不应该拉着Albus做这种事的,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们原谅。”而Harry和Draco注意到的是,两个孩子一直紧紧地挨在一起,手也互相拉着对方的。在某些方面,他们的孩子比他们勇敢和优秀的多了,两个父亲相视一笑,一面抱着自己的孩子拍着他们的背,“下不为例,还有谢谢。”他们原谅了孩子们,然后在他们哭累了之后把他们抱上了床。

错过了午饭,不过危机解除了。

“所以……”Harry带着征询的口吻看着Draco,孩子们替他们提前争取了缓和,现在他们站在了相同的位置上了。

“如果你提议我们要不要出去吃点什么的再喝杯下午茶的话,我想这很不错。”Draco抢了他想说的,他目光柔和,“我从没想过Scorpius会这么敏感,也没想过他会想到你。”他忽视了自己本身对他的影响,也许这是让他变得内向的原因吧。“我也没想过Albus会这样胡闹,我很抱歉。”Harry叹口气,“其实想到我也没什么,毕竟我们都在他们面前提到过对方不是吗。”虽然没有过多地和孩子们交流过他们的过去,但是他们对于那些事情早已不在意了,只不过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对方重逢。“我觉得,Albus的主意还挺不错的。”

Draco看着Harry,“另外,你刚刚叫了我的名字。“他补充道,然后开心地看着Harry的脖子红了,“那是意外,我当时真的很生气。”他辩解着,却不知这解释甚合对方心意,“现在我们去吃点儿东西吧,顺便,来讨论一下Scorpius担心的事情。”Draco对他发出邀请,他们当中总有人需要跨出第一步,他在乎儿子,而面前这个人,无疑引起了他的兴趣。“好吧,不过我们不能离开太久了。”“那可不一定,我觉得你儿子比你有出息多了。”“Draco!”

在那一瞬间,他们感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同窗的时光。他和他,只不过再没了嫌隙和芥蒂。虽然他们无法像他们的孩子那样有个好的开始,但是其他东西还是可以期待的,比如,一段新恋情之类的。


———END

Swords

[德哈] 小麻烦

@林奈


负甜请罪





当八岁的小德拉科出现的时候,哈利正在给大的那个传信。


酷似海德薇的好姑娘咕咕嘟囔着,抖落了纯白色的羽毛。


哈利好几次向二十八岁的德拉科提议使用麻瓜通讯设备,被男人骨子里的些许固执和坚持软化了,循序渐进嘛。何况巫师的方式带有种传统又古早的浪漫,见字如面。


哈利看到金头发的小男孩儿呆呆地站在原地,只来得及匆匆在纸条上"别忘了买魔法花生酱"之后补上一句,


"看来遇到了点小麻烦",


就绑在雪鸮脚上,让她飞走了。


哈利掏出衬衣口袋里的巧克力蛙,看到小德拉科想接又不敢接的样子暗暗发笑。...

@林奈


负甜请罪





当八岁的小德拉科出现的时候,哈利正在给大的那个传信。


酷似海德薇的好姑娘咕咕嘟囔着,抖落了纯白色的羽毛。


哈利好几次向二十八岁的德拉科提议使用麻瓜通讯设备,被男人骨子里的些许固执和坚持软化了,循序渐进嘛。何况巫师的方式带有种传统又古早的浪漫,见字如面。


哈利看到金头发的小男孩儿呆呆地站在原地,只来得及匆匆在纸条上"别忘了买魔法花生酱"之后补上一句,


"看来遇到了点小麻烦",


就绑在雪鸮脚上,让她飞走了。


哈利掏出衬衣口袋里的巧克力蛙,看到小德拉科想接又不敢接的样子暗暗发笑。


绿眼睛的陌生男人干脆一步走到他面前,双手包住了孩子苍白冰冷的小手。小德拉科因这突兀的过分亲热哆嗦了一下,眼神还充满了惊恐和慌张。


噗...果然。


这个...小怂包。


男人面上笑得温和。


小德拉科直到反复翻看着手里的画片,胃里暖乎乎的热流在涌动,都没稳下心神来。





德拉科在离家的两个街区开外的地方截到了猫头鹰。


他一扫到最后那一行字,就破例用了幻影移形——担着光天化日下被惊骇的麻瓜们围观的风险。


不知道这回疤头是割伤了手指,还是被烫南瓜汁溅到了脖子。


要知道救世主从前的魔药课成绩就烂得要命,而和自己住到一起之后,他就痛定思痛,去向韦斯莱夫人讨教厨房魔咒,结果并不如人意,活生生把她逼出了斯内普那张绿脸。


她尽力措了措辞,委婉道,


"你们两个工作都挺忙的...不如外面吃点吧?"


最后的活儿还是落到了魔药课代表的身上,导致德拉科烧菜的状态...简直令人发指。哈利曾成功阻止了他在坩埚里炖牛肉汤,阻止了他下意识地往咕嘟咕嘟开了的肉汁里扔蟾蜍。


哈利说还是我们轮流吧。两个大男人,总不可能饿死了去。


于是哈利总会让圣芒戈首席治疗师沉着脸,盯着他的那根出血的手指看,小题大做地往桌上排了十瓶八瓶的生骨灵。(哈利:德拉科...我指头没断)


德拉科做好迎接厨房爆炸的准备,却没做好在厨房,迎接一个八岁的他的准备。





小德拉科望着桌上的糖浆水果馅饼,散发着甜丝丝的香味。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大。


哈利像从前的罗恩——鼻子上是脏脏的灰色,手背蹭在脸上,也是灰灰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绿得深邃。他端着烤焦的小香肠出来,讶异地看到小德拉科还站得笔直。


哈利笑了一下,叫他小客人,随便坐。


小德拉科看看大德拉科,后者臭着脸,还没落座。


他有些搞不清楚这件事,因为这和他平常严苛的礼仪守则几乎相悖。但小德拉科转了转眼睛,试探着坐下了,却没听到任何责备。


只有大的那个哼哼了两声,挨着他亲爱的疤头坐下了。


"酒浸果酱布丁——我都没吃过几次,他够年纪吃这个?"


哈利好笑地捶了他一下。


"那是你自己,德拉科!"哈利把布丁盘子整个端到他面前,"他当然还不能沾酒,没人跟你抢!"


德拉科咬了一口。其实里头没多少酒精,布丁滑溜溜地滚过他的舌尖,嚼了之后清甜的果香四溢,德拉科看了看眉眼专注的哈利,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屏住呼吸,等着自己的评价。


他口下没留情,说,"还不错,有点腻。"


他知道自己在说谎。为了缓解这种负罪感,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凑过脸去用指腹抹去哈利脸上的馅饼渣,亲上了他吃了草莓果酱般的嘴唇。


"我吃布丁吃醉了。"德拉科理直气壮地继续撒谎,搂过哈利的腰,俯下头把唇压得更重更深。


小德拉科非常,非常尴尬。


父母亲从不会让他看到这种画面。(不要问他那是怎么知道的!)


幸好哈利及时推开了德拉科,干咳一声,亡羊补牢地整了整衣领。


小德拉科舀了一大勺越橘酱。


他感受着嘴里溢开的滋味,突然不想回家了,除了这个半长金发的男人,长得有点像他父亲,却比他父亲年轻,活得也更恣意。


对他怪凶的。


"你要玩什么玩具吗?"哈利把金色飞贼都拿出来了。小德拉科定定地看着他,那一片绿。


"波特!他是还有三年就去上霍格沃茨了,不是只有三岁!"金发男人喊道。


德拉科微眯起眼,他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小德拉科看向哈利的眼神,可不就是自己这样。


小屁孩,想都别想。


大德拉科转向小的,一脸"以男人的方式来谈谈",说,"怎么样?想提前看看你以后要学的东西吗?"


"不要。"小德拉科说,趾高气扬,"父亲经常介绍厉害的巫师给我认识,我早就看饱了。"


德拉科第一次被自己噎住了。


哈利那边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选取了下下策。


说起来不好意思,他人身攻击了自己。


"...你再长大点,就留个刘海吧,中分也行,看着难受。"德拉科说。


小少爷从小跟个小大人一样,头发梳的光光的,前额油光发亮。


哈利笑得直不起腰。





要离开的时候,大的那个硬是拉着小的那个嘀嘀咕咕了半天,才让哈利把他送回去。


小德拉科拒绝了他们对自己进行记忆抽取,就消失在时空壁炉那儿了。


哈利问德拉科说了什么,他死活不说,还一顿冷嘲热讽回来。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他转移了,还质问德拉科花生酱在哪儿。


德拉科暗笑。


"找到哈利·波特,"他记得自己说,"然后..."




"欺负哭他。"



时间倒流,开往霍格沃茨的列车隆隆。









完.


香蕉巧克力
噓低調點,佔tag致歉 場後這...

噓低調點,佔tag致歉

場後這本也終於開預售

詳細資訊就參考,廢話不多說

灣家的只剩個位數,要通販的就找我吧,完售不再刷

噓低調點,佔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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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資訊就參考,廢話不多說

灣家的只剩個位數,要通販的就找我吧,完售不再刷

柒月酒

【德哈】向死而活(战后/无子)

五十二、厄里斯魔镜

德拉科被彻底抛出了时间流动的洪流之外,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看着眼前闪过的一幅幅过往的画面,大多都是哈利在被自己找了麻烦之后对着赫敏和罗恩倾诉,并且三个人一起想办法对付他。

哦,他们是三个人对付我一个,难怪我总是那他没办法。德拉科撇着嘴想到。

突然间,德拉科颈间的时间转换器自己细微的转了一点,德拉科惊觉急忙拿出来,仔细看过去,时间转换器确实是转动可一点。伴随着这一改变,德拉科眼前的时间线速度加快了,而旁边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很高,有着金色的边框和爪形的支脚,他眯着眼睛看,镜子最上面刻着“Erised stra ehru oytube cafru oyton wohsi...

五十二、厄里斯魔镜

德拉科被彻底抛出了时间流动的洪流之外,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看着眼前闪过的一幅幅过往的画面,大多都是哈利在被自己找了麻烦之后对着赫敏和罗恩倾诉,并且三个人一起想办法对付他。

哦,他们是三个人对付我一个,难怪我总是那他没办法。德拉科撇着嘴想到。

突然间,德拉科颈间的时间转换器自己细微的转了一点,德拉科惊觉急忙拿出来,仔细看过去,时间转换器确实是转动可一点。伴随着这一改变,德拉科眼前的时间线速度加快了,而旁边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很高,有着金色的边框和爪形的支脚,他眯着眼睛看,镜子最上面刻着“Erised stra ehru oytube cafru oyton wohsi”的字样,德拉科念了一遍,暗自皱眉,多奇怪又难念的一串字母。

“Erised……Erised……厄里斯?”德拉科猛然间反应过来,这是厄里斯魔镜,那面传闻中可以看到内心最渴望的东西的镜子。

反应过来的德拉科迅速将注意力集中到镜子上,他站到镜子面前,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大脑里只想着怎么样才能离开,可是手上开始发烫的戒指始终在干扰他。

“该死……”德拉科无奈的睁开眼睛,望着厄里斯魔镜。

厄里斯魔镜镜面轻轻泛起一层涟漪,接着,德拉科看到镜子里出现了年轻时候的邓布利多和一个男巫。

“怎么样阿不思?你和我一起的话,一定没问题。”

“唔……盖勒特……”邓布利多微微偏了一下头,“我想我们做的就应该到此为止了,巫师世界和麻瓜世界可以平等共存。”

格林沃德似乎不可置信,他看了等不了多一会儿,才再次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认为,我不会勉强你,接下来我自己会独自去完成,我不会染指伦敦,我希望伦敦可以等到你想明白的时候。”

“盖勒特……”

镜子里画面一转,盖勒特已经独自留在纽蒙迦德最高的塔里,整个人憔悴了不少,邓布利多推门而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认为吗?那个时候你故意输给我,自愿来到这里。”

格林沃德低笑了一声,“已经无所谓了,两枚戒指都你拿着吧,于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毕竟,我也不会带到那个世界去。”

“在戈德里克山谷我们相识,以至于后来阿不福思和……”

“过去的事情还说什么,我并不认为那是我的错,你也没必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邓布利多。两枚戒指也没必要留着,早点毁坏了吧。”

德拉科手里的戒指灼热得几乎烙伤他的皮肤,他忍不住将它甩到了地上,戒指触地的一瞬间化作一缕烟尘融入了厄里斯魔镜,魔镜像是受到了刺激,呈现出来的画面飞速转换起来,德拉科努力辨认才以西看到伏地魔和格林沃德见过,然后看到哈利和邓布利多在交谈。

“麻瓜的世界在爆发战争的同时,我们巫师世界也在不可避免的发生着战争,哈利,我和盖勒特的戒指本应该在他离去的时候就随他而去,可是你知道,人很多时候总是不舍的。”邓布利多微微低着头说道。

“当然,不过这不是重点,现在他的魔法在我这里,更确切的说,他的一丝灵魂在我体内,我不想我和德拉科变得和你们一样。我也受够了活在别人的目光下了。我不会让任何阻碍我和德拉科的人或者事存在的。”哈利颇为冷淡的瞥了一眼邓布利多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成为历史,就不要再插手现在的时代了,阿不思。”

“……你……”

“真是够了!”德拉科突然出声,他用力在镜面上打了一拳,“我一点都不关心邓布利多还有波特的这些破事!快让我看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回去!”

赫敏在杉树林里等了三天后终于失去了耐心,她焦躁的回头看了看,给魔法部的信号在两人进去之后她就发出去了,可是到了现在还没人来。之前是德拉科带着他们一路过来,现在她根本不能离开。再一次传出消息之后,赫敏义无反顾的快步接近孤儿院。在离孤儿院机密的地方赫敏停了下来,她将魔杖慢慢往前平举,然后一点点接近,在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魔杖杖尖喷出一点火花。

“哦!完全进不去,我该怎么办?”赫敏已经围着孤儿院走了一圈,各种可以尝试的魔咒她都试了,甚至她还用手去试探,可惜不论她做什么,这座孤儿院都将她拒之门外。

正在赫敏焦虑的时候,魔法部的几位傲罗终于找到了这里,原本他们想等在一边看看情况,可是眼看着一位同事就要做出危险的举动,他们只好放弃原计划。

“格兰杰!”

“哦!感谢梅林,终于有人来了。”赫敏看到了来人松了口气,“他们都在里面,我完全进不去。”

“看上去情况不是很好。”一位傲罗拿出魔杖挥了挥,“似乎是时间流动不正常。”

“是时间转换器吗?”

“不清楚,”另一位傲罗摇摇头,“从来不知道时间转换器会产生这样的效果的。冷静一些,格兰杰。”

“那我们只能等在这里吗?”赫敏尖着嗓子问道;“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嘿!”

第一个说话的傲罗突然出声,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孤儿院三楼的一扇窗户开始扭曲并且不断的收缩着,突然那扇窗户从内而外的爆破开,赫敏眼尖的看到罗恩和哈利一起从里面摔出来,紧接着德拉科也抱着一个人跟着跳落下来。

“罗恩!哈利!”赫敏拔腿向那边跑去,几个傲罗比她更快一步的拦在她身前。

德拉科将怀里闭着眼睛的潘西交给其中一个傲罗,他最后终于是用卢修斯给他的时间转换器阻止了孤儿院里不正常的时间流动。双脚落在木地板上的感觉终于让他安下心来,然后他看到了死死盯着他的哈利,以及一边地上躺着的潘西。诺特的尸体安静的躺在一边。

他似乎是被最后的时间撕裂了。哈利当时面无表情的这么说着。

德拉科把潘西抱起来,然后那个韦斯莱不知道从哪里个地方冲了出来,接着三人合力从内突破了三楼的窗户一起跳了出来。

“既然都没事的话,我们中一人和格兰杰一起把帕金森小姐送去圣芒戈,另外三位就和我们一起回魔法部进行汇报。”

“诺特的尸体在楼上,一起带走吧。”德拉科拉了一下领口。

“那你们在这里等一下。”

“你们没事吧?这几天我完全没办法进去!”赫敏上前想给罗恩一个拥抱。可是对方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回应她,“怎么了?”

“没什么?你先走吧,我汇报完工作再去找你。”

德拉科略微皱了皱眉,他侧头看了一眼哈利,后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利?”

“哦!赫敏,我们没事,你先去吧。”哈利抬起头冲赫敏笑笑,然后对着德拉科扯了一下嘴角。

德拉科脸色沉了沉,转过头不再理会其余人员,他看到哈利把手环取了下来。


吧唧一下掉到地上( ´▽`)

【德哈】夭寿啦 疤头变秃头啦 壹

私设

ooc属于我

双向暗恋

只写了一半(好吧是因为后面还没有想好怎么发展)

有没有后面一半要看各位小可爱的反应吧

悄咪咪说一句后面一半可能会有一丢丢GGAD哈哈哈哈哈

———————————正文———————————

魔法界有这样一个传说



【暗恋一个人,自己身上会出现那个人身上的一点特征。】



“哈利,你头上有一根金发诶。”


那一根柔顺的金发在那一头乱糟糟黑发里闪闪发光显得格格不入。


“没事,不管他。”


哈利埋头于他冒着奇怪的烟的坩锅,心不在焉地回答。



“这也太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昨天还是一根金发的今天就有两根了?”...

私设

ooc属于我

双向暗恋

只写了一半(好吧是因为后面还没有想好怎么发展)

有没有后面一半要看各位小可爱的反应吧

悄咪咪说一句后面一半可能会有一丢丢GGAD哈哈哈哈哈

———————————正文———————————

魔法界有这样一个传说




【暗恋一个人,自己身上会出现那个人身上的一点特征。】




“哈利,你头上有一根金发诶。”


那一根柔顺的金发在那一头乱糟糟黑发里闪闪发光显得格格不入。


“没事,不管他。”


哈利埋头于他冒着奇怪的烟的坩锅,心不在焉地回答。




“这也太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昨天还是一根金发的今天就有两根了?”


罗恩捏起那两根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金发,


“我帮你拔了吧。”


哈利扒开他的手,“是你太敏感了,罗恩。每个人都会有几根不一样发色的头发,真很正常。再说拔头发真的很疼!!”




“哈利,你头上的金发又变多了,四根了。”


“八根了” 


“十六根”


“三十二”


……………




当他头上的金发数不清了的时候,哈利才发现事情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今天又有人问我用的什么方法让我的头发变颜色了,可是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啊。”哈利装出恶狠狠的样子把那一本让他十分头疼的魔药学课本摔到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长桌上。


“嗯…哈利你多久没有照镜子了?”在旁边看书的赫敏忍不住开口了。


“有一段时间了吧?”哈利挠了挠他的头,他突然感觉自己头发的手感有点不太对,不同于往常的手感,今天的头发摸起来顺滑到不可思议。他将手举到自己面前,几根金发缠绕在他的指尖,闪闪发光。


“赫敏,你的镜子借我一下。”哈利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




他甚至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镜子中的少年有着一头顺滑的铂金秀发,其中只有几根倔强的黑发夹杂在其中,从金发中翘出来,宣示着存在感。




“我这样几天了?”哈利觉得自己甚至也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


“我们从很久之前就跟你说过这件事你没有放在心上。”


哈利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


“我去一趟庞弗雷夫人那里。”


哈利匆匆忙忙的跑出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你有没有觉得他现在的头发有一点像……马尔福?”


罗恩露出一副吃了耳屎口味糖的表情问身边的赫敏。




“波特,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是很显然现在你需要住院休息。那边是你的床位,正好我们也另外一位和你有一样症状的同学。”




“波特。”


他听见了自己十分熟悉的声音。


他看见了马尔福傲慢的靠在校医院的床上,依旧是他那一副贵族的做派,但他那一头蓬乱的黑发显示着他就是庞弗雷太太口中的那另外一位同学。


哈利象征性地朝他点了点头。


“马尔福。”

——————————tbc—————————————


hsurc业   🐰

友谊之帽
小龙:讨厌,谁是你的好朋友   
           〠<_〠 (满眼哈利)

(认真的瞎扯↙)
英国魔法界的学制 应该是单轨制吧。。
幻想霍格沃兹是五岁入学的十二年一贯制 德哈手拉手(再见德思礼)

友谊之帽
小龙:讨厌,谁是你的好朋友   
           〠<_〠 (满眼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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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芝士年糕
睡前摸个鱼^q^。 - 法律系...

睡前摸个鱼^q^。

-

法律系拽某和理工科哈某,麻瓜大学pa,入学第一天就互看不顺眼,两个出场自带特效的男人。

睡前摸个鱼^q^。

-

法律系拽某和理工科哈某,麻瓜大学pa,入学第一天就互看不顺眼,两个出场自带特效的男人。

再熬夜就莫得烤冷面吃
“怎么,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怎么,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怎么,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三十九

我发现截GIF的时候看到哈利居然在盯着马尔福的背影!?

我想到自己前天几天在看德哈文有双向暗恋,真是太美好了。

想想双向的德哈让我太激动了【捂出血鼻子】


我发现截GIF的时候看到哈利居然在盯着马尔福的背影!?

我想到自己前天几天在看德哈文有双向暗恋,真是太美好了。

想想双向的德哈让我太激动了【捂出血鼻子】

 

L林L

可能不会细化了,所以:
愿赌服输女装大佬哈利×赢了就得意洋洋心里没点B数随时会把老婆气跑德拉科
P1参考了爱迷挽歌的角度

可能不会细化了,所以:
愿赌服输女装大佬哈利×赢了就得意洋洋心里没点B数随时会把老婆气跑德拉科
P1参考了爱迷挽歌的角度

谢小生

‖德哈 你家衣服连男模特一起卖吗?2

马老板德×男模哈

哈利此刻紧张得要命,手里握着的小勺无意中把面前的红丝绒拿铁上的拉花搅了一团糟,他坐在咖啡店的橱窗前,每看到一个符合德拉科对自己的描述,也就是金发的人,他便要吓得一激灵。

救命呐,他推了推眼镜,紧张得连小勺都握不紧,其实他不喜欢拿铁这类的,他还是更喜欢香香甜甜的卡布奇诺,喝着会让他有些安心的感觉,会点红丝绒拿铁完全是因为店员滔滔不绝的推荐,再加上他紧张得脑子有些当机了,瞧,他现在已经开始对着一杯拿铁胡思乱想了。

赫敏说得对,答应德拉科出来见面确实不是一个好主意。

他捧起杯子把拿铁一饮而尽,然后回味似的咂咂嘴。

味道没他想的那么坏。

这件事的缘由得从五天前...

马老板德×男模哈

哈利此刻紧张得要命,手里握着的小勺无意中把面前的红丝绒拿铁上的拉花搅了一团糟,他坐在咖啡店的橱窗前,每看到一个符合德拉科对自己的描述,也就是金发的人,他便要吓得一激灵。

救命呐,他推了推眼镜,紧张得连小勺都握不紧,其实他不喜欢拿铁这类的,他还是更喜欢香香甜甜的卡布奇诺,喝着会让他有些安心的感觉,会点红丝绒拿铁完全是因为店员滔滔不绝的推荐,再加上他紧张得脑子有些当机了,瞧,他现在已经开始对着一杯拿铁胡思乱想了。

赫敏说得对,答应德拉科出来见面确实不是一个好主意。

他捧起杯子把拿铁一饮而尽,然后回味似的咂咂嘴。

味道没他想的那么坏。

这件事的缘由得从五天前开始说。

德拉科看着他和哈利的对话框,他连面对里德尔先生古怪的脾气都游刃有余,这次却在一次打招呼上犯了难。

他该怎么发他和哈利间的第一句话?

“嗨。”他这么发了出去。

对方几乎是秒回,是一句很正经的“你好。”

“我看到了你的照片,觉得很……”他打字打到一半,然后顿住,迅速把输入栏清空,然后改为“我看了你的ins,你做的甜品看起来很棒,我也非常喜欢甜品。”

哈利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海绵蛋糕,一边嚼一边擦干净有些油腻的手,回复道“谢谢喜欢,我觉得我们有一样的爱好,我也很喜欢甜品。”

德拉科的唇角勾起笑,他看着聊天背景里靠在一面旧墙上穿着宽松睡袍看报纸的哈利,一想到哈利可能在一边吃蛋糕一边跟他聊天,他便不由得像说一句话。

其实最喜欢的是你,你才是最美味的甜品。

德拉科舔舔唇,想到哈利可能有的可爱样子他便忍不住弯起唇角。

当然他没有把这句话发出去,而是回复了一句稀松平常的简单的话,就像老友那样,他和哈利便开始聊了起来。

每天简简单单的说一下各自的生活,然后分享一下自己的梦,哈利常常会跟他分享自己刚烤出来的蛋糕,因为德拉科无意间提起自己最喜欢的蛋糕是青苹果蛋糕,他还特地去向在蛋糕房里工作的卢娜问了问,在学会的当天晚上便通宵做了一个,然后在半夜一点多时,拍了青苹果蛋糕的成品给了德拉科。

当时德拉科没睡,哈利却困得睁不开眼,他困乏的趴在桌子上,半睡半醒间听到手机响了一声,于是打开看,是德拉科发来的。

很简洁的一句话,目的让人一看就很明了。

“我们见个面吧,女贞路44号破斧咖啡馆,时间你定。”

哈利迷迷糊糊的回了句好。

……

侍者端上卡布奇诺,香香甜甜的冒着热气,熏得他镜片上镀了一层水雾,哈利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便看见面前有一颗铂金色的脑袋。

店内调得昏黄的光照在德拉科身上,为他打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和的阴影,哈利看到德拉科银灰色的瞳里闪着光,里面是足以溺人的温柔。

德拉科看见哈利摘下眼镜,怔怔的眨了眨眼睛然后重新戴上眼镜,一副傻呆呆的样子。

“我是德拉科,德拉科 马尔福。”

“我想我分得清谁更坏。”

说完约好的暗号后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真的是一篇一时沙雕的产物,完全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起码我觉得很多,心酸)关注……今天事情有点多匆忙赶出来的稿,质量可能不行,希望大家有什么意见提出来,另外……要是明天早上破六十,我就……更第三篇🌚(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放弃吧没人看的)

咕了

【Drarry】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激情产粮,巨型OOC

无差


01

哈利再见到马尔福时对方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气,整个人被长袍笼罩着,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更加阴郁,浑身上下的点缀除了银质搭扣和手上家主戒指以外,就是那头比读书时稍长,稍稍打理过的、颜色近乎于白的金发——苍白此时此刻已经不足以用来描述他了,非要用什么描述,哈利只想到惨白。马尔福庄园像是吸血鬼居住的城堡,而庄园主人则是趁夜色贪恋他人脖颈的吸血鬼。哈利看着马尔福冷冰冰的样子忍不住点点头想,确实很贴切。

“我以为这点小事不足以惊动傲罗办公室主任?”马尔福挑起一边的眉毛。“傲罗办公室主任”又让哈利想到对方过去叫他各种各样外号时讽刺的语气,现在哈利一...

激情产粮,巨型OOC

无差


01

哈利再见到马尔福时对方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气,整个人被长袍笼罩着,面无表情的样子显得更加阴郁,浑身上下的点缀除了银质搭扣和手上家主戒指以外,就是那头比读书时稍长,稍稍打理过的、颜色近乎于白的金发——苍白此时此刻已经不足以用来描述他了,非要用什么描述,哈利只想到惨白。马尔福庄园像是吸血鬼居住的城堡,而庄园主人则是趁夜色贪恋他人脖颈的吸血鬼。哈利看着马尔福冷冰冰的样子忍不住点点头想,确实很贴切。

“我以为这点小事不足以惊动傲罗办公室主任?”马尔福挑起一边的眉毛。“傲罗办公室主任”又让哈利想到对方过去叫他各种各样外号时讽刺的语气,现在哈利一样确定对方仍然含有讽刺意味。

“相信我,马尔福。”哈利还击道,“如果我有选择,与你会面这个机会我很乐意赠与他人——现在,让我们速战速决。”

听他这么说,马尔福只是扯扯嘴角,转转手上的家主戒指在前带路。

作为唯一全身而退的前食死徒家庭,马尔福庄园在战后便被魔法部列为重点关注对象。哈利刚成为傲罗时,他的前辈、上司们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针对马尔福家的言论,“务必小心”“务必留意”“肯定有疏漏”“他们迟早进阿兹卡班”几乎要把耳朵灌满,但直至他成为傲罗办公室主任,其间傲罗去往马尔福庄园调查次数也仅有两次,一次是卢修斯·马尔福逝世,再一次便是他这次。

哈利在接到报告后几乎是第一眼就在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中找到了“马尔福庄园”、“德拉科·马尔福”、“黑魔法”几个关键字,过去常常在耳边跳跃的姓名突然伴着旧日回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这冲击甚至使得他头脑出现轻微的晕眩感,于是本该下派的任务从左手倒右手,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揽了过来。

马尔福是前食死徒,哈利在心里说。他很危险,哈利告诉自己,然后他想了想,或许……说不定,也许,马尔福面临危险。


但最终证明这只是虚惊一场,哈利检查完毕后记录为操作不慎,但说真的,操作不慎?他自己都怀疑他被施了混淆咒。可也不无可能,考虑到这间屋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魔法道具。他猜测这是卢修斯·马尔福生前收藏,这里的展柜、物品上都蒙了薄薄一层灰,在马尔福庄园拥有家养小精灵不必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的情况下,这间屋子明显极少打扫、甚至是不允许进入的状态。于是哈利好奇起来,他在屋子里踱步细细观察每件魔法物品,当他路过一面镜子前时他看到了镜中的马尔福。镜中的马尔福站在窗边,看上去百无聊赖的模样,左手捏着右手拇指,转动着套在上面的家主戒指,那枚夸张的戒指上镶嵌着硕大的、墨绿色的宝石。但对方的注意力全然不在那戒指上,他望向窗外,当阳光落在他脸上时,他惨白的模样立刻褪了下去,从阴暗吸血鬼摇身变成沐浴圣光的幻影。

“波特。”镜中的马尔福转头躲开阳光缩进阴影里,哈利连忙回头,看到对方站在窗边正用冰灰色的眼睛瞧着他,“调查完了吗?”

那语气跟质问他有没有看够一样。哈利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冒出一句,“这儿有蜘蛛网。”

马尔福站在那儿看着他,哈利一时间不知怎么应对,只好转过头来避开对方的目光。但也未曾想又直直对上镜子里的马尔福,对方嘴唇蠕动着,表情变化莫测,接着他转头再次投向阳光中,这下哈利看不清对方了,只看到那头漂亮的金发,许久才听到马尔福说他稍后会叫家养小精灵来打扫。

哦。

哈利点点头,早该打扫。

02

即使是身为大难不死的男孩、打败伏地魔、救世主圣人以及傲罗办公室主任的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茨上学期间没少违反校规,也没少被关禁闭。四年级时哈利和马尔福的纸条交战在斯内普的课上被逮了个正着,被扣分不说,哈利还被罚去奖杯陈列室擦那些该死的奖杯。他把视线投向赫敏,赫敏眼中投出怜悯,他看向罗恩,罗恩只给他的后脑勺——哦罗恩还在以为是他偷偷使了什么方法把自己名字扔了进去。

当时哈利对一切都感到气愤,在擦那些该死的奖杯时便成了发泄,每当擦完一个,他心里想的、嘴里说的那些恶毒言论几乎可以将一个奖杯装满。但他这么做没多久马尔福也来了,手里拿着一块抹布,进门后两人互相用眼神杀死对方一千零一次才僵硬地转身到另一边去,远远避开与哈利的接触。

哈利很高兴看到罪魁祸首跟他一样被罚,实话实说,当他看到马尔福皱巴着那张脸进来的时候他突然就觉得今晚十分美妙——然而快乐总是短暂,他们互相安静受罚没多久,哈利就听到马尔福那边传来一声惊呼。

“这儿有蜘蛛网!”

这个怂货。哈利愤愤地想,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毁了这个安静的夜晚!

“巨大的蜘蛛网!”马尔福不管是声音还是惊恐度都上升了好几个台阶,“说不定会有头那么大的蜘蛛!”

是啊,当然有。哈利不做理会,想,我还在禁林与更大的蜘蛛交谈过。

“说不定还会有噬魂怪蜘蛛!”

够了。哈利猛地扔下抹布,气势汹汹地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向马尔福冲过去,也未料到他不过是转个弯,就被蛛网糊了一脑袋。好在那些蛛丝就仅仅是蛛丝,除了部分黏在镜片上模模糊糊挡住了视线之外,就是那些细小的丝线附在他脸上、耳朵上,他抓不到摆脱不掉,那些真实存在的蛛丝用极小极小的酥痒将他的烦躁激到极点。

马尔福,哦这个混蛋马尔福。一边嘲笑哈利一边伸手帮他扶好歪歪扭扭的眼镜。当对方伸出双手扶好哈利耳后的镜腿时他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担心自己的眼镜会被这个混蛋扔掉,于是他出于防备,两手迅速死死地抓住了对方手腕。

“你他妈要是敢动我的眼镜。”哈利可以称得上是咆哮了,“我他妈就揪秃你的头!”

马尔福没吭声,哈利透过模模糊糊的镜片看到了对方距离他很近的眼睛,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哈利也不得不承认那家伙真的有双好看的眼睛,尤其是那抹灰蓝,真的该死的、该死的好看——马尔福根本不配拥有这么好看的眼睛!

两人僵持不下,最终哈利的坚持和怒气打败了马尔福。他松了手,在抽回手时温热的指腹蹭到了哈利的耳尖和手指,宽袖在完全离开前哈利甚至隐隐嗅到了一种奇特的草药味。有点苦,又混着些清甜。

哈利对马尔福充满防备,生怕这又是对方的一个恶作剧陷阱。但马尔福什么也没做,他就只是大声嘲笑哈利·蛛网头·波特,然后一溜烟逃出了奖杯陈列室。

混蛋。哈利擦干净眼镜,再转回去擦奖杯后他的主要咒骂对象就只有马尔福一个人。该死的奖杯、该死的蜘蛛网、该死的混蛋马尔福——他明明该受罚和他一起擦这些愚蠢的奖杯!怎么敢那么大胆地逃走!

哈利被蛛丝折磨到第二天,仍然可以感到脸上、指尖、耳尖落着细细的蛛丝,他不得已求助赫敏,但在赫敏给他施了几个清洁咒后那种酥痒烦人的感觉仍然在某处留存。

“我觉得我还是不太对劲。”哈利说。

赫敏一拍桌子蹭地站起来,“咱们去找马尔福,他绝对是向你施了什么恶咒!”说着气势汹汹就要往斯莱特林方向走,哈利连忙扔了手里的汤匙拽住她看上去快要飞起来的长袍。

“马尔福根本就没被罚,他去就是单纯的对你使坏!”赫敏看起来气急了,“我非要狠狠揍这个混蛋一顿!”

哈利另一只手都过来拽她长袍了,嘴里连忙说他不值得,他不值得才把气冲冲的赫敏拽回来。

“那现在呢?如果还不舒服我找找看有什么药剂——之类的。”

“我、我好了。”他瞟了眼斯莱特林的长桌,马尔福看上去被潘西缠得头疼,“我好了。”

03

哈利在那之后又断断续续收到几份关于马尔福庄园的报告,虽然是不痛不痒的小事,但哈利还是秉着端正的办公态度走了几遭。出事的总是那个堆满魔法器具的屋子,但那里确确实实被仔细打扫过。当哈利反复记下操作不慎后他抬眼看了马尔福,对方仍然呆在窗户边,懒洋洋转动着拇指上硕大的戒指,给予的解释是“打扫时总不可避免要碰到什么”、“我在找东西”。

说得好像是你自己亲力亲为不用魔法打扫似的。这个画面在哈利脑海里转了转,很快便因为无法想象打消了,他又转回到为此而来的事情上,说,“那你务必要小心谨慎……魔法部一直以来都想找机会把你抓紧阿兹卡班。”

说这句话的时候哈利多少有些犹豫,他几乎是盯着马尔福惨白削瘦的脸说完的。哈利以为马尔福会被激怒,或者露出什么厌恶表情,但对方仅仅是点头轻轻说了声他知道。知道还——哈利把话吞进肚子里,他又踱步到那面镜子前,仍然看到马尔福站在窗边,长长久久地望着窗外。哈利不觉得他在看什么,他更像是把视线漫无目的地扔出去。

哈利不知道如何与一个学生时代针锋相对、毕业后近十年未见的……宿敌相处,在霍格沃茨的时候说不上人人都喜欢他,但学生中除了马尔福的小团体外没有人对他表达过明显的恶意,所以即使许久未见,哈利仍然可以用妥帖的方式与对方交往。但马尔福不同,只有这个人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哈利十分清楚这点。他不知道该如何与马尔福交谈,而且感觉得出来对方也一样。虽然每次开口都是一场唇枪舌剑,但不可否认的是,只有像过去那样针锋相对他们彼此才能放松一点。

告诫过马尔福之后,哈利办公桌上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看到过关于马尔福庄园或马尔福的报告。但他们仍然保持着客套的联系。在街上相遇时会互相礼貌地点点头,有时看到马尔福庄园那辆马车时,马尔福也会提出送哈利回家,而在哈利到家后,出于礼貌便邀请他到屋子小坐,于是一来二去,他们便稍微熟络了那么一点。

马尔福似乎对哈利那把在壁炉前摆放的摇椅很感兴趣,虽然嘴里抱怨着不舒适但他仍然坐了上去,在上面轻轻晃了晃便立刻说要在马尔福庄园也放几把,于是哈利便带着些恶趣味说,“你得在麻瓜商店才能买到。”

“哦。”马尔福点点头,嘟囔着,“那就去麻瓜商店买。”

——这倒有些出人意料了。哈利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甚至怀疑眼前的马尔福是假的。多多少少能猜到哈利想什么马尔福转过头来看他,马尔福被炉火照着,苍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看起来也更加柔和。但那双灰蓝的眼睛还是冷的。马尔福说,“战争改变了很多。”

哈利沉默着举起杯子,茶水冒出的热气袅袅上升,朦胧地在他眼前展开,马尔福呆在那团热气之后,仿佛变成一团虚晃的影子。他看到对方把视线重新转向壁炉,又开始长长久久地盯着那团赤色火焰。他们之间安静得可怕,哈利只听到木柴燃烧时不时发出的噼啪声和客厅钟表上秒针滴答滴答转动。

“我有没有说过……”马尔福突然道,“我要结婚了。”

04

六年级时哈利和马尔福双双被罚去擦奖杯,当时哈利质疑马尔福,怀疑他做什么坏事,而马尔福恨他,恨哈利把他父亲送进阿兹卡班。怎么看都不对眼的两人又在陈列室打了一架,去他的巫师去他的魔杖、去他的抹布和奖杯。哈利还记得列车上马尔福那一脚,于是毫不留情地冲对方鼻子揍了一拳,马尔福也不服输,咬着牙又撞过来,不多时两人便扭打在一起在一起,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或揪着头发地上翻滚,直到双方都鼻青脸肿再没打架的力气才停下来,坐在地上,两人相近的手互相掐着对方的手腕以防被偷袭。哈利从来没跟马尔福离这么近过,他甚至可以嗅到对方身上传来的草药味。

“你让我想到达力。”哈利气喘吁吁地说,“他是我在世上最讨厌的人。”

“荣幸之至。”马尔福讥讽道,“没有人会比我更恨你了,波特。”

哈利扭头看了马尔福一眼,对方颧骨处青了一块,嘴角裂了一点,鼻子还往出流了一截血,马尔福毫不犹豫地用手抹去了,在脸颊上蹭出一道可怖的血印,而他的金发经过刚才的打斗凌乱不堪,本该干净柔顺的头发此时乱得像杂草,灰尘在上面格外显眼。

“蛛网。”哈利突然说。

“什么?”马尔福骂道,“你他妈在说什么。”

“你头发上有蜘蛛网。”哈利又说一遍,鬼使神差地就伸另一只手去抓。马尔福哪能让他再继续靠过来,伸手就挡,但两人此时距离已经贴得比刚才还要近了,哈利看着马尔福灰蓝的眼仁,又看看他头发,“怎么会有蜘蛛网……”

哈利声音消逝在唇齿间,马尔福看着他。哈利感觉他们几乎是同时贴近了对方——当嘴唇撞在一起时他听到马尔福发痛的嘶嘶声。哈利想起马尔福裂开的唇角,于是他伸出舌头试图给予那个伤口一点抚慰,但在他尝到铁锈味的同时,他和马尔福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推开了彼此。他们两人都倒在地上,看对方就像看什么恶心的巨怪。

“艹。”马尔福全然不顾什么修养,跳起来狂擦自己的嘴唇,一边给哈利比粗鲁的手势,“舔我干什么?你他妈有病吧?!”

“你他妈才有病。”哈利感觉这个话题有点歪,“你有没有接过吻?!”

“关你屁事!”马尔福耳朵尖发热,哈利说出口便感觉嗓子发紧,看着他愤愤地把自己嘴巴擦得通红,接着马尔福又一边咒骂一边说要给自己来个一忘皆空。

最终他们安静下来,哈利听到马尔福问他为什么,冷冰冰的不掺杂任何感情的语调砸进哈利耳朵里。

“什么为什么?”

哈利回答马尔福,当然他不指望对方懂这个。哈利反问:“‘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什么狗屁。”马尔福再次抛弃自己的修养,“艹你的波特,敢跟其他人说我会杀了你。”

之后他们没再说一句话。

这件事仿佛从未发生,从陈列室出来他们是针锋相对的宿敌,哈利照旧盯地图、怀疑马尔福,而马尔福仍然躲避着与他人接触、夜里在霍格沃茨游荡。

罗恩从迷情剂中缓解过来后躺在床上问哈利在斯拉格霍恩介绍迷情剂时闻到了什么。哈利正忙着翻看笔记,随口便说是一种草药味。

“‘草药味’?”罗恩笑道,“我闻到羊皮纸、书籍,还有……”

后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哈利反应过来后手一抖,那本笔记嘭地劈头盖脸砸下来落在他脸上,碰到他没注意的淤青,痛得龇牙咧嘴。

05

马尔福说完后没几天《预言家日报》便刊登了这条消息。哈利从桌上拿起翻到第二版,一眼就看到拥有一头金色卷发、带着浅浅酒窝的女人挽着马尔福。他们手挽手,对着镜头微笑后又互相对视,脸上的笑容便在对视后扩大。哈利盯着活动的照片,试图在其中找出马尔福一点虚假的表情,但他就算盯穿报纸也无法否认两人眼神中流露出的爱意。

“虽然有时候他表现得十分不近人情,但事实上,德拉科是个非常好、非常优秀的人。”报纸上印着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的原话:“我很高兴我能触碰到层层壁垒下的他,我爱他。”

哈利啪地合上报纸。

坦率的告白在哈利脑海中反复激荡着。他回忆起马尔福坐在摇椅上、面对炉火的画面,当对方轻轻地说出他未婚妻的名字时,哈利很难忽视马尔福语气中暗含的温柔,这温柔像根针,轻浅地扎刺着他最柔软的地方。接着马尔福又回过头来看他,似笑非笑。哈利几乎是在第一时间确定了对方是在刺激他,或者——就是在刺激他,看他反应——他能有什么反应?他差点因为这个可能性揍马尔福。

马尔福看上去还想再说什么,但谢天谢地突然从壁炉里窜出来的罗恩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无论接下去是什么,他都急需结束这个话题。

于是他们到现在都没再见面。这倒不是说哈利刻意躲着马尔福——他有什么好躲的?只是工作使人心力交瘁。

哈利在办公室踱步,脑海里翻滚着最新的案件消息和报纸上马尔福和他未婚妻幸福的笑容,接着他莫名其妙的想到金妮。如果没有差错的话,他此时应该与金妮结婚了,几年前两人分手时罗恩低落了整整半个月。

“想想看,你差点就跟我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虽然,我早已经把你当家人看待了。你知道的,不论你和金妮有没有在一起。”罗恩垂头丧气,“所以,你们是因为什么分开?”

“很多原因吧。”哈利侧头想了一下,“金妮忙着魁地奇,我忙着案件,等反应过来爱情已经变成了友情。”

“听起来真糟。”罗恩嘟囔着,“我以为你俩会是一对儿,她从小就听着你名字,当然了,巫师届所有孩子都是听着你的名字长大的,当时你来我家的时候,你看到金妮飞快跑走的样子了吗?”哈利笑着点点头,思绪也翻滚着回到他第一次见金妮的时候,在密室中看到金妮、在魁地奇球场上,使着扫帚的金妮。哈利为此着迷,也曾沉醉在金妮的音容笑貌中。和金妮的结束他虽有遗憾,但意料外的是更加轻松。金妮或许也是一样。

罗恩说完金妮和他又说回赫敏,酒精使罗恩变得大舌头,但他仍然执着的对并不在场的赫敏表达爱意,“赫敏,赫敏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我该早一点,大胆一点跟她表白……”罗恩趴在桌子上,喃喃道,“但不确定的时候……也真的害怕啊……”

后面再说什么哈利没听清,他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不确定的时候……也真的害怕啊……


哈利回过神来,他重新打开《预言家日报》活动照片,上面的马尔福千百次的面对镜头,再转头与他的未婚妻相视一笑。哈利注意到马尔福面对镜头时的眼神,那像是他在马尔福庄园里,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时的眼神,只有在面对格林格拉斯时才肯变得温柔。

虽然马尔福嘴硬又混蛋,但他那双灰蓝色眼睛却诚实的表露他所想的一切。马尔福的眼睛藏不住任何事,厌恶、悲痛、冷漠或者喜欢……但他知道的太晚了。

06

与伏地魔一战后他们重新返回霍格沃兹,哈利能感觉到战后明显的压抑情绪,以及对前食死徒家庭的敌意。马尔福成为众矢之的,每天或多或少都会收到信件骚扰、或者是恶咒攻击。马尔福并没有如许多人料想的那样愤怒反击,不明信件一律烧掉,恶咒能挡就挡、能躲就躲,再不是以前的张扬作风。有时哈利也会破天荒地怀念一下那个动不动就跑来找茬、整张脸明明白白写着欠揍的马尔福。

哈利因为向低年级施咒又再度进了奖杯陈列室,别人不清楚,但当事人和身边的罗恩赫敏看得清清楚楚。哈利没做解释,两位好友质问他时震惊得差点要把眼珠子瞪出来。

“哈利?”赫敏说,“你竟然帮马尔福到这种地步还没有任何解释?”

罗恩十分赞同:“你什么毛病?!”

“你什么毛病?!波特?”当晚马尔福遛进奖杯陈列室,劈头盖脸这么一句话,“你以为我会感激你?!”

哈利头也没抬,“不帮我擦就出去。”实实在在噎了马尔福一下。

马尔福认命,马尔福擦,马尔福翻着白眼骂傻瓜。教训哈利的话擦一个说一堆,当然哈利也不是随随便便叫他骂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来吵去吵到一起,面对面,脚尖对脚尖。

“我再说一遍,波特,不需要你帮我挡咒。”马尔福犹豫着嗫嚅道,“是我应得的……”

“你是混蛋。”哈利毫不犹豫地说,“但同时你也救了我,对战伏地魔的魔杖还是你扔给我的——诅咒信、恶咒这不是你应得的。所有人都经历战争,你也是,你失去的和得到的不比他人少——当然你还是混蛋。”

也许是祖母绿的眼睛太过坚定了,马尔福的眼神开始闪躲,他蠕动着嘴唇,缓缓地说出什么救世主泛滥的怜悯心之类的话。哈利皱着眉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揍这家伙时,马尔福的突然抽出一根新的魔杖在他面前虚晃一下,接着哈利的镜片便仿佛被附上了什么蛛丝。

“有蜘蛛网。”马尔福说。

哈利愤怒极了,咒骂对方的话从一股脑涌出来,但还没说出口就被面前的人堵在嘴巴里。唇上柔软的,温热的。还有奇特的草药味,有点苦,又混着些清甜。

马尔福和哈利明显走近后,也就是偶尔路过互相点个头之类的。那些针对马尔福的恶作剧才渐渐减少,到了临近毕业才真正放过马尔福。

“托救世主的福,没有了。”

纸鹤轻飘飘地避开教授视线,飞过中间一列学生落到哈利桌上,他展开纸鹤上面便写着这句话,当他回头望向马尔福时,对方像过去那样冲他挑挑眉,但再没有过去欠揍的挑衅。

离校前他们大多确定了将来方向,哈利毫无悬念的接到了魔法部的邀请,赫敏也是,罗恩选择去经营玩笑商店,有的留在霍格沃茨、有的去周游世界——哈利一直没问马尔福,他很难想象马尔福会在什么地方工作,是说,他看上去就算一辈子不工作也需要为经济发愁。

学生们陆陆续续离校,哈利是整个宿舍最后走的,离开霍格沃茨前见到了一身黑西装的马尔福,他等在自家的马车旁,看到哈利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向他走过来。

哈利冲他笑笑,“你之后要做什么?”

“我还需要工作吗?”啊,格兰芬多加十分,“你呢?”

“魔法部,可能是个傲罗。”

马尔福点点头。他们之间安静下来,长长久久看着对方。风吹树叶、河水流动,甚至白云翻转所发出的声响都比他们吵闹得多。最后马尔福伸出手,说,“再会。波特。”

哈利与他相握时想到许多年前在列车上的会面,接着他手上用了点力,马尔福抬眼看着他,也用力回应着他。

“也许……”马尔福的话淹没在风中,最终他摇摇头,冲哈利露出标志性的假笑,松开手后退几步,转身离开了。

07

哈利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时马尔福正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轻轻摇晃,见哈利回来马尔福便用魔杖点点手边的纸,它像鸟一样扇着翅膀飞到哈利面前,哈利看了一眼,是婚礼请柬,上面隐隐传来熟悉的草药味。

“你要来吗?”马尔福问。

“我可能去不了,明天又要走。”他沉吟一会儿,“法国魔法部那边发现了——”

“这个就不用跟我说了。”马尔福及时打断,“我知道越少越好。”

哈利点点头去忙自己的事,等他归置好东西准备好明天需要的一切后顺手拿来端来两杯酒,放在两人中间时那酒杯便悬浮在半空,哈利窝进摇椅旁的沙发里。从马尔福黏上这把摇椅后他们这样的相处要快要成为一个固定模式,马尔福盯着炉火瞧,哈利则翻看文件、或者是没来得及看的《预言家日报》。

“所以,你要结婚了?”哈利问,听到了对方嗯了一声作回应。

“她身体不太好,我担心……”马尔福灌了口酒,“所以结了……早晚的事。”

哈利沉默了,没再说,但马尔福停不下,他沉浸在自己回忆里,讲了自己在卢修斯葬礼上怎样与阿斯托利亚相识,怎样相知,又怎样与她相恋。马尔福说阿斯托利亚是他黑暗生活中的光,他无法自拔地爱她。哈利不确定自己想听这个,他犹豫着想打断转移话题的时候,对方转过头来,炉火把马尔福的金发染得通红,接着马尔福轻声道,“她是我第二次爱上的人。”

哈利心里蓦然一颤,情绪猛烈地冲击着他脆弱的胸腔,他动了动嘴唇,没敢问第一次是谁。他感觉口干舌燥,端起杯给自己灌了几口酒才觉稍稍平复一些,他想转移话题,但马尔福的视线太过蜇人,反复尝试了几次才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出,“快十年了”几个字。接着他意料之中地听到马尔福轻嗤的声音。哈利突然想起罗恩大着舌头说,不确定时……也真的害怕。他把自己往沙发里按,仿佛这样就能变成一个愚蠢的沙发。

“我没想到会在见到你。”马尔福说,“虽然救世主常常活跃在报纸上,但真人……”

马尔福摇摇头。他的视线又转回到劈啪作响的炉火上。哈利想说他也没想到,想解释为什么不联系,但琢磨来琢磨去,发觉自己实在是没什么立场去解释那些——那些怪异的、由打心里头向外四溢的情感。他尝试着捕捉,捕捉溜走的时光,但那些事即使再深刻、再难忘也仍然是过去。就好比他打败伏地魔,在那之后仍然要回到普通生活,仍然有工作上、情感上的烦恼。哈利喝光杯中的酒,让自己靠在沙发上全心全意去感受酒精带来的眩晕,这让他仿佛回到过去抓金色飞贼的某一时刻,脚下是湛蓝晴空,头顶是绿茵草地。

“我不知道怎么该联系你。”哈利嗫嚅着,“我——”

“因为我是前食死徒?”马尔福讥讽道,“与我交往过密会影响救世主的仕途?”

“马尔福!”哈利喊道。而对方扭过来看他一眼,接着转过去,垂下眼睛看炉火。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马尔福又在转动他手上那枚夸张的家主戒指,“虽然不想承认,但有时确实我也会感激你泛滥的同情心。”

哈利眨眨眼,想到火海、想到有求必应屋、想到奖杯陈列室和那一次次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的、烦人的蛛丝。于是他飞快说道,“那不是同情心。”

马尔福转过来看他,哈利胸口突然被什么抓紧,这让他有些后悔否认了。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客厅那钟表滴答滴答的吵闹着。许久后马尔福从摇椅上站起来,说,“我该走了。”

哈利胡乱点着头,马尔福便抓了把飞路粉,在他离开前哈利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他,“你知道‘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吗’?”

马尔福看着他:“为什么?”

“来自麻瓜的故事。”哈利感觉自己脑袋晕晕乎乎的,突然感觉他俩之间可笑至极,于是他大笑起来,冲马尔福摇了摇空荡荡的酒杯向他庆贺道,“新婚快乐。”







*大概看了下评论,暗搓搓补上一点→“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有两种理解方式,一种是“无意义”,一种是“我喜欢你”。本文用了双关,考虑一下前者也蛮好吃的!

谢谢大家的评论💕

克利斯朵夫毛线

【德哈】马尔福的一天

#私设如山!傻白甜出没!

#人物属于罗琳,ooc属于我!

#小学生文笔!介意慎入!

正文:
     
1.
       一个合格的马尔福的一天从完美的准点起床开始。

      但实际上德拉科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醒了。

      现在他静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早起的眩晕感还没有散去,耳旁是指针缓慢的嘀嗒声和恋人平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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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如山!傻白甜出没!

#人物属于罗琳,ooc属于我!

#小学生文笔!介意慎入!

正文:
     
1.
       一个合格的马尔福的一天从完美的准点起床开始。

      但实际上德拉科半个小时之前就已经醒了。

      现在他静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早起的眩晕感还没有散去,耳旁是指针缓慢的嘀嗒声和恋人平稳的呼吸声。

      一如既往的和平早上。

      在闹钟将要响起的前一刻德拉科及时将它关上,避免那个聒噪的声音吵醒正在熟睡的人。

      这是某一次德拉科在关掉闹钟发现被惊醒的哈利眼下的黑眼圈后养成的习惯。

2.
       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后,德拉科迅速地收拾完自己。然后走进厨房,开始为他的恋人准备早餐。

3.
       新鲜的果酱、烤好的面包、牛奶、鸡蛋、沙拉,当然还有刚从花园里摘下的玫瑰。
       料理好这些,德拉科马尔福清洗双手,准备去喊醒卧室里的恋人。

       他会用编织好的亲吻和温柔的话语来唤醒他。

       然后他的恋人会迷蒙着祖母绿的眼睛,含糊着对他说早安。

       德拉科搂着他,亲亲他乱翘的发卷,柔软的睫毛,干涩的嘴唇。

       “早安,哈利。”

4.
        和他的恋人——哈利波特享用完早餐后,德拉科不得不准备去上班。

        圣芒戈医院还有一大堆受伤的巫师等着他呢。

        听身为傲罗的哈利今日的工作安排是德拉科每日必做的事。那次哈利因为去追踪食死徒导致三天没回家,德拉科差点掀了整个魔法部。

       “我今天会晚点回来……领带歪了。”哈利伸手去给德拉科摆正领带。

        德拉科趁机亲上他沾了牛奶的嘴唇。

        该上班了。德拉科把头搁在哈利的肩上,贪恋地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肥皂味。

5.
        德拉科是圣芒戈医院的魔药剂师,更多的时间他都是待在自己的研究室里和各类药剂打交道。

        今天来圣芒戈的人依旧很多,即使现在是和平的时代,也还是有很多不安定因素猖獗。

        这才刚开始工作,德拉科忍不住想念哈利了。
  
6.
       魔药剂师的身份还是给德拉科带来了便利,至少他不用去和病人打交道,不用去不知道多少遍向病人解释自己那个食死徒的标志。

       那可真是个麻烦的问题。

       但是德拉科还是会抽空去病房看看,尤其是当他的工作量增加的时候。那意味着有傲罗受伤了,而且一般是一个小队的伤员被送过来。

      德拉科每每都会非常不马尔福的向梅林的胡子祈祷——不要在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当中看到熟悉的卷发男孩。

7.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很少,他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德拉科还好,身为傲罗的哈利隔三岔五的就要出一次远差,而且回来的时候会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虽然自觉已经不是在霍格沃茨读书的年轻少年,德拉科仍然还是非常恐惧哪一天哈利会像那些重伤的傲罗一样送进他的医院,或者他不知道的其它地方,而他却只能乖乖等待魔法部的通知。德拉科极度厌恶这样。

      但他不会去阻止哈利,他尊重哈利的选择并百分百给予他信任,与他们的誓言所说得一样。

      德拉科非常满意的在日常查房里没有看到哈利,这间接导致又有几个新来的年轻女巫为马尔福春风般的笑脸倾倒。其他人表示已经见怪不怪。

8.

      下班后的德拉科就比较轻松了。

      他从不去参加什么聚会,一直都是直接回家。遇到同事强烈的邀请就会拿出哈利做理由,就是那套麻瓜很流行的“妻管严”套路(哈利表示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东西)。而且非常适用,几乎没有人在听了这个理由还缠着德拉科的人,虽然折损了曾经的救世主的良好形象。

      回到家后,德拉科要做的就三件事——处理遗留工作、做饭、等哈利。

      哈利回家的时间不固定,这完全取决于有没有坏心思的家伙出来捣蛋。有些时候,德拉科甚至后悔当初没有成为傲罗,这样他的哈利就能早点回家和他吃饭,然后说不定还能有一场不错的性爱。

      拜托,当初就是为了二人世界他才妥协搬出马尔福庄园的,现在别说二人世界了,一天到晚连人影都看不见。

      时钟无情地提醒现在已经九点,错过了最佳的晚餐时间,哈利还完全没有要回来的预兆。德拉科皱着眉第三次用魔咒加热了桌子上的菜肴。

       

9.

       哈利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最近又有一些食死徒暗地里开始活动,解决他们确实花了不少时间,他是连夜赶回来的。

       推开门看见客厅的小灯亮着,还有桌子上的饭菜。哈利端起盘子,依旧是热的,心下一暖。

10.

        德拉科已经睡熟,淡金的发丝搭上额头在黑暗里显露银白。哈利悄悄钻进被子里,看着德拉科平静的睡颜。这是他一天最安心的时刻,不用担心敌人的偷袭,不用担心何时会来的紧急任务,现在他只用好好注视着德拉科就行了。

        哈利支起上身,在德拉科的发梢上落下一吻,德拉科不会知道哈利已经这样干过很多次了。

     “嗯....?哈利?”德拉科感觉到动静,含糊不清地喊着哈利的名字。

     “没事,德拉科,睡吧。”

       晚安。

       

END

感谢看完。

最近事情太多了,马上要期末考了。

而且写文这件事我想好好研究了,本来是自己想写着开心的同人,没有想到会有人看,感觉到自己用词、文笔还有人物的把握的不足(理科生的哭泣)想看书来提升一下自己吧QVQ

再一次谢谢大家看完!【悄咪咪有没有德哈女孩愿意和我交朋友】

      

         

栗子

【德哈】并不美好的新婚礼物

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婚礼将在圣诞节后举行,这大概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最恐怖的圣诞礼物了。

“我们不能就这么便宜那个白鼬!”这是接到请帖而停止了吃苹果派的罗恩。
“当然,我们会送他们一个美好的婚礼烟花的”这是乔治和弗雷德。
罗恩咽了口口水,他可没忘记乌姆里奇被炸飞的情景,但愿马尔福庄园足够结实。
“我说,你们一定要这么扫兴么?”赫敏正抱着比尔和芙蓉的小女儿,金妮也在挑选合适的布料给她做一件小裙子。
“嘿,结婚的可是哈利!而另一个是那个马尔福!”罗恩鬼叫了一声,他被二楼丢下来的抹布砸了个正着。

“他们还在吵架么?”罗恩无声的问了自己的小妹妹。
金妮耸耸肩表示无...

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婚礼将在圣诞节后举行,这大概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最恐怖的圣诞礼物了。

“我们不能就这么便宜那个白鼬!”这是接到请帖而停止了吃苹果派的罗恩。
“当然,我们会送他们一个美好的婚礼烟花的”这是乔治和弗雷德。
罗恩咽了口口水,他可没忘记乌姆里奇被炸飞的情景,但愿马尔福庄园足够结实。
“我说,你们一定要这么扫兴么?”赫敏正抱着比尔和芙蓉的小女儿,金妮也在挑选合适的布料给她做一件小裙子。
“嘿,结婚的可是哈利!而另一个是那个马尔福!”罗恩鬼叫了一声,他被二楼丢下来的抹布砸了个正着。

“他们还在吵架么?”罗恩无声的问了自己的小妹妹。
金妮耸耸肩表示无奈,自从她和哈利分手后,父母总是想方设法的让哈利过来住,不是为了他们复合,只是单纯的希望哈利作为家庭成员。
“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惊天消息,不然现在一定提着围裙冲到马尔福庄园了”金妮说着,有些心累的倒进沙发里。

“你怎么在这里?”哈利只是想去洗个澡,可怎么一开门却看见了马尔福。
“如你所见,这里是马尔福庄园”德拉科看着换了睡袍的救世主,眼底抹上了笑意。
“送我回去”哈利猜到了是他搞得鬼,可他今天真的很累,小天狼星扣了他几乎一周才放他回家,而且要不是莱姆斯抱着小泰迪过去,现在说不定他会因为眼前的马尔福而再次住进阿兹卡班。
德拉科看见了哈利眼下的黑青,他拉过哈利有些冰凉的手,“明天再回去,我们需要去确定一下礼服是否合适”。
哈利不想戳破他明显的谎话,霍格沃茨没人敢质疑那位夫人订量尺一般的精准度。
不过他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了,管他是不是不合适现在就睡进马尔福家。

婚礼由麦格校长主持,而婚礼进行曲居然是由分院帽领唱的校歌!
“不得不说,这是一切缘分的开始”连分院帽都开起了玩笑。
参加婚礼的只有霍格沃茨的师生,至于双方亲属....他们大概在某个足够开阔的场地促膝长谈吧,也许是魁地奇场或者禁林旁边。

“新婚快乐哈利”赫敏再也不是会冒冒失失扑上去的小女孩了,可她依旧紧紧的拥抱了哈利。
“谢谢,敏”哈利看见了女巫眼中的泪光,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支持他所有的决定。
“祝你幸福哥们,我是说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打架”罗恩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马尔福。
哈利笑着和他拥抱。

“那么,祝福这对新人!”麦格一挥魔杖,礼堂的红色挂毯纷纷散落出炫目的金粉,而乔治和弗雷德熟练的骑着扫把燃起了烟花。
哈利看向对面和他交换誓言的金发男人,主动的向前一步送上了双唇。
德拉科亦揽紧了怀里人的腰身,虽然这样的婚礼没有一点和他的规划一样,但是结果一样就行了。

第二天德哈二人是被猫头鹰砸窗户的动静给闹醒的,梅林知道他们晚上被折腾到几点才睡下,甚至连礼服都是胡乱扯下的,更别说洗个澡顺便做点新婚夜该干的事了。
哈利戴上眼镜,扯了扯被德拉科压在身下的一小块睡衣,打着呵欠拉开了窗帘。
窗外至少有十几只猫头鹰!

一通兵荒马乱之后,哈利和德拉科坐在地毯上,满屋都是猫头鹰冲进来留下的羽毛和树叶。
而整个房间更是散落着大小不一的包裹。
显然,这些新婚贺礼出现的时间和方式出了问题。
“最起码没有附赠吼叫信什么的”哈利试图打破尴尬,马尔福的脸色可一点都不好。
“好吧,看看他们都准备什么,一定要这么着急的送过来”哈利拿起最近的一个包裹拆了起来....

——————警告————非演习——

德哈新婚贺礼清单一览:

邓布利多送了他以前存储的巧克力蛙、怪味豆和柠檬雪宝大礼包。

麦格送了阿格马尼斯要点须知。

庞弗蕾夫人送了哈利半年专属床位使用权(虽然基本他的床别人也没机会躺就是了)

赫敏和罗恩送了一套特制的厨具(毕竟其中一个是仅次于坩埚杀手的哈利·麻瓜界小精灵·修复魔咒不太好·一言不合甩咒·波特·马尔福)

小天狼星送了德拉科·马尔福专属摄魂怪免费体验券?

纳威送了一套新的坩埚。

卢娜...额....这个还是暂时不要打开了-_-||

秋·张送了中国的特产,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嗯...这是每个中国学生毕业前都必备的东西)

双子....(德拉科:“丢掉!”,哈利:....这样不太好吧)

德哈 : .....所以除了那套厨具能给小精灵做饭用,剩下的都是你们用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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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疯狂的逛某宝采集HP的素材准备下一年的HP手帐,所以兴奋的想填坑,结果一个激动脑洞跑偏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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