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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普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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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哥哥

【迪林杰X莫特】人格分裂者的猜想【1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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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仔细窥探,人们许是无法理解,成年人的悲伤其实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它只会无声无息的笼罩着人们,不过须臾时光,便如同尘埃一般失去了一切价值,轻飘飘的落在人们心底,最多,也只能为那颗在人世间越来越硬冷的心染上一层薄薄的灰尘,如是而已。

在迪林杰消失后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里,莫特一直在消化着那些如同梦幻一般发生的事情,那些悲伤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偶尔划过这个作家的眼底,那些惆怅也只是悄无声息的躲进他的生活里。的确,除了如此,还能怎么样呢?除了坦然接受还能怎么样呢?毕竟他本就没有任何资格去要求更多,尽管他曾自认卑微的挽留过他,尽管他还幻想过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结果,但不可否认,一切都结束了,因为迪林杰说过,再也没有下一次。

接连几天连绵阴雨后,天气终于放晴了。被雨水洗刷过后的天空显得格外纯净,湛蓝的空中一轮骄阳悬于穹顶,但还是改变不了周围潮湿冷冽的氛围。莫特在湖边散着步,他在衬衫外套了件针织毛衫,但还是感觉有些冷,大概是因为这湖水过于寒凉吧,他缩了缩脖子,往更远的地方走去。

是的,这是这些天莫特第一次踏出了那个屋子,他并不想太早回去,脚下泥泞的小路已经辨不清模样,有许多新鲜落叶都被裹挟在污泥里失去了往日的光鲜,它们将腐烂、分解,最后化作养分回馈大自然曾赋予它们的那些短暂而灿烂的生命。它们在莫特的脚下等待新生,而这位漫无目的游荡在林间的雷尼先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尽管他已经因为内心的煎熬而失去了一些往日的神采,但他还是决定好好生活,因为那是他对某个人曾做出过的承诺。

直至快到中午时,莫特才踏着两脚污泥回到了小屋,但他却远远的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廊上,是杰克,是那个在小镇上待了一辈子的老警长。莫特的脚步顿了顿,眯着眼睛犹豫了一下,随后很快就神色如常的抬步向前。

杰克看到走来的莫特便放下正在敲门的手站在门边等着,待到莫特走近才开口道:“雷尼先生,最近怎么样?”

莫特稍稍僵了僵,边从兜里摸出钥匙边回答道:“还算不错。”

“是的,看你精神确实不错。”杰克盯着莫特开门的动作,又跟着对方走进了屋里。

莫特并有抗拒杰克的到访,他换了鞋子,抬手扶了扶眼镜,看杰克已经坐在沙发上才徐徐开口道:“我想你应该不会只为了关心我才来这里吧?”

杰克笑了笑,等莫特走到近前才解释道:“事实上,我还是为了你前妻的事才来找你的,并且更加严峻的是,我们与上次的报案人失去了联系,他已经失踪一个多星期了。”

“报案人?泰德?”莫特脑海里闪过两具可怖尸体的画面,但还是故意问道。

“是的,他和你妻子一起失踪了……”

“是前妻。”莫特纠正道。

杰克被这突然的打断感到有些惊讶,清了清喉咙,继续道:“好吧,你的前妻和泰德一起失踪了将近两个星期,难道你没有担心过吗?”

莫特自始至终都一直抱臂站在杰克面前,然而闻听此言,他却摸着下巴撇嘴轻笑起来,转身从一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反问道:“你是说,我应该关心对我不忠的妻子和她的情夫过得是否快活?”

杰克神情一滞,解释道:“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得了吧,我可没工夫了解他们在哪里逍遥快活,我已经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莫特有些烦躁,他的大脑在不断提醒着艾米和泰德已经死了的事实,但他又不得不装糊涂,于是此刻他只想赶紧结束这次谈话。

“不,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可能出了事,而你是唯一最后见过他们的人,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是否知道他们的去向。”杰克一直盯着莫特,他想从莫特的神情中找出一些线索。

“我不知道,天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呢?”莫特摇摇头,他突然理解了迪林杰所说的一无所知的好处,用不着掩饰与撒谎,他的确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不是吗?

杰克盯着莫特无辜的表情皱起了眉,半天才开口挑明道:“事实上,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的失踪与你有关,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配合调查。”

“与我有关?”

“是的,你是有动机的,不是吗?”

“什么?”

“比如你妻子对你的不忠。”

莫特听到这里,带着愠怒盯着对方答道:“证据呢?”

“我们会找到的。”

“那祝你好运。”莫特摊摊手,下起了逐客令:“如果没其他的事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午睡。”

杰克无奈的起身走向门口,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问道:“对了,雷尼先生,你上次说有人在威胁你……”

杰克还没有说完,莫特就嘲讽道:“哦,可能那只是个恶作剧,或许是我太蠢了才会想到去向警察求助。”

杰克有些疑惑,他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感到一种陌生感侵袭而来,道:“雷尼先生,你知道我感觉你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莫特挑了挑眉,无所谓道:“是吗?可能其实你也并不了解以前的我,所以,请不要再发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了。”

然而,在杰克走后的那个漫长的下午,莫特坐在椅子上失着神,他确信一些可怕的事的确发生了,但似乎又显得不那么重要,大概直到那时起莫特才发现迪林杰不对他做过多解释的确是有明智之处的,他甚至不能确定那天晚上他所见到的一切是否真实,这足以推翻内心良知指向的诚实,因为他甚至可以在思想根源上与所谓的可怕谋杀撇清关系,尽管这样做有些卑鄙,但大概正是因为迪林杰摸透了他的脾气,明白如果让莫特知道来龙去脉,那么更多的可能性会是莫特会在警察面前露出马脚或者巨大的心理压力真的会逼疯这个神经有些脆弱的人。与其如此,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在莫特的记忆里,只有那天晚上他摸黑在屋后的破败花园里挖出两个模糊的类似尸体的东西,之后就仿佛从一场可怕的梦魇中醒来,他不清楚那尸体是谁,尽管曾笃定那就是艾米和泰德,而现在,他在那片荒地找不到任何关于谋杀的影子,他不清楚到底是谁干的,也不清楚在他失去意识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并且再也没有约翰修特的任何消息,总而言之,如果说他是无辜的,也并无道理,因为似乎并没有任何痕迹能证明这段时间内因为他而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

想着这些,莫特转头看了看窗外清朗的秋色,终于,一丝笑意在嘴边缓缓绽放,尽管可能莫特永远都不会知道迪林杰为了他此时浮现嘴角的安心笑意曾付出过什么,但那些无从考究的推想已经不重要了,一切似乎都结束了,现实就如这秋韵一般明朗,然而,只有有心人才能觉察出一些似有似无的凄凉。

在之后的两个多月里,那湖边的小屋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譬如,二楼那个柜子上的大花瓶里已经驻进了两株鲜绿的水栽植物;譬如,那个破败花园里的荒草被莫特连根拔除,他还重新修整了那花园的矮墙,打算明年春天买些花种种在里面;譬如,客厅里多了一台新的唱机;譬如,唱机旁还多了个精致的小酒柜,里面摆放着莫特买来的各式琼浆玉液,各色酒瓶略显纷繁;譬如,在那张孤零零的沙发背后多了台款式新颖的跑步机;譬如……

大概几个月前的莫特是不会想到做出一些改变是可以如此轻易就能达到的,他每天按时起床、吃饭、创作、运动……他将那些装满药物的瓶瓶罐罐扔进了垃圾桶,在规律健康的生活作息中努力忘掉以前的事,只是好几次,在那些雷雨交加的夜晚,他会怔怔的望着那扇屋门失神,空洞的眼神中依稀可辨几分希冀,仿佛在期待有人能突然砸响那扇不堪一击的旧门。

在电话铃响起时莫特正在那台跑步机上挥汗如雨,打电话来的是杰夫,他听着话筒另一端莫特有些气喘的问候皱皱眉,道:“雷尼先生,你还好吗?”

莫特一边擦着汗,一边答道:“哦,是的,很好。”

“我打电话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状况,要知道你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有来治疗了。”杰夫接话道。

莫特挠了挠潮湿的头发,抱着电话靠在沙发里,笑着答道:“我想中断治疗。”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只是感觉现在这样还不错。”

“你确定你的状态还好吗?”

莫特调整了一下坐姿,眨着眼想了想,突然道:“你知道吗?如果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犯病并且出现了一个保护人格,那么我觉得这样也还不错,杰夫,如果你只是想赚我的钱,那我宁可你帮助我重新犯病,而不是康复。”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半天才传出声音:“莫特,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莫特低低的笑起来,改口道:“我开玩笑的,我只是觉得我暂时不需要任何治疗。”

放下电话的莫特去冲了个澡,他讶异于自己刚刚对杰夫说的话,同时耳边又响起一些声音:“莫特,除了你自己坚定一点之外,没人能帮你。如果你自己先认输了,那么好吧,我就是你幻想出来的一个人格,我就是一个虚假的存在……”

花洒里不断喷出的热水冲洗着汗液,却如何也冲不走那在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的声音,的确,他有时甚至希望自己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因为若是一个人下定决心要离他而去,那便是无可挽回的结局,但若是一个分裂出的人格消失,那么大概他还有些机会能让他回来吧。

天知道呢,他现在的这些改变或许从不是因为想要重新生活,而只是想要按照迪林杰对他的希望而生活,或许只要这样,或许某一天,他就能回来呢?

接近晌午,湖边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他们向莫特出示了搜查令,然后一股脑的闯进了莫特家里翻找起来,一直站在莫特身旁的杰克一脸自信的冲莫特笑起来,“雷尼先生,我不确信我们会在你家找到些什么,但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至少对你而言是这样的。”

莫特冷漠的看着杰克一言不发,这是他第二次带着搜查令闯进了自己的家,大概有很多人都会觉得艾米和泰德的失踪与莫特脱不了干系,可究其原因,其中多半是因为人们总是对莫特以前所犯的过错揪着不放罢了,而这正是莫特最厌恶的理由,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人会花时间去了解真相,那些正在翻看衣柜和抽屉的警察甚至不了解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已经从那些以讹传讹的谣言中认定莫特曾经是个暴力犯而且还是个精神病。没人会认为一个人的退让是善行,而更可怕的是,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善良其实是一个人的弱点。

“这个打火机可真精致。”杰克从莫特的书桌上拿起一个古董打火机把玩起来,莫特一个箭步冲上去夺下杰克手里的打火机便揣进了衣兜。

“哦,那个很重要吗?”杰克有些自讨没趣的找话道。

莫特不耐烦道:“我与你那些愚蠢的怀疑毫无关系,所以如果你们搜完了,就请赶快离开。”

当然结果毫无意外,那些气势汹汹的笃定莫特就是罪犯的警察一无所获,隔着窗户看着警车驶离时扬起的灰尘,莫特点了根烟,他握着手里那只银质的打火机平静的看着屋外那些凌乱的脚印,而手指却不停的摩挲着机身刻着的那个精美的教堂图案……

迪林杰当初把那只打火机送给莫特时大概不会想到那是他留在那个世界唯一的东西了,而他从那个世界带回来的唯一的东西也正是莫特为了交换打火机而硬塞给他的那个小挂坠。那个长方形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质挂坠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是每个面上都有一个小孔,他也一直将它挂在脖子上从没有摘下来过。不同于莫特时常拿着打火机呓语式的发问着:“你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迪林杰则显得冷漠许多,确切的说,冠以冷漠这样的形容词是不太符合的,最多,只能说迪林杰要比莫特冷静得多。因为他并不像莫特那样陷于疑惑与猜想之中,他很清楚他回来之后便再也回不去了,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重新面对现实,然而面对现实对他来说却略显沉重,因为即使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清楚自己的生命总有一天将会结束,但却只有迪林杰一个人知道他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莫特不会明白他曾对这个一心只想保护自己的人做了多么恶劣的事,那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迪林杰在过去的六个月中都沉溺于挫败与绝望,直至1934年的初春伊始,这个男人才以自己强悍的心理建设重新活了过来,他潜回了芝加哥,化名吉米 劳伦斯,甚至找到了份还不错的工作。然而扪心自问,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当然不是。

即使最初的几次犯罪是为了金钱和名声,但在那之后,他抢银行的目的便不再那么纯粹了,或者说这其中隐隐带着一些他自己的坚持与反抗,他在以自己的方式对这个世道说不,执拗又疯狂甚至带着报复的成分。

然而在所谓寻求价值这条路上,在莫特家度过的那段时光让他开始转变了一些极端的姿态,他开始尝试满怀憧憬的描摹未来的模样,他开始希望过一些像莫特一样平淡的日子,他开始觉得自己的人生并非毫无价值,至少,他曾为那个常令他心软的小作家做了些他认为对的事,他还有安慰别人的能力,每每想及此处,心底便涌动着一股甜蜜与思念,他想,莫特应该会过得很好吧。

初冬湖水中泛起的寒意就好像化作了湖面弥漫着的水雾,绵延蚀骨却无可名状。莫特戴了顶黑色的毛线帽,缩着脖子将下巴埋进自己的高领毛衣里,一身略显臃肿的保暖衣物却还是阻挡不住冬日的寒冷,他感觉自己脑子都快被冻木了,但自己冻得通红的手还是死死握住鱼竿。

天空阴沉得仿佛就要把天上的阴云全都压在这小小的一块地方一般,在一泓清冽湖水的中央是一艘小小的孤零零的船,莫特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钓鱼,如果着实要深究,那大约就是为了弥补他曾想要在这个深秋跟迪林杰一起来钓鱼的遗憾吧,尽管他还是错过了他曾对迪林杰说的最佳时间,也没能跟迪林杰一起来,但,他得给自己一个交代啊。

“莫特,如果我不在,你会一个人来钓鱼吗?”

“一个人?可能不会。”

“你应该试试,也许不会太糟糕。”

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期内,莫特才渐渐明白像这样的对话究竟意味着什么。也许试一试真的不会太糟糕,但如何也好不过当时有个自己内心极度想要依赖的人陪伴的感觉。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鱼漂的莫特似乎已经被寒冷击垮,他两颊通红,嘴里哈着白气,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眼神却渐渐变得空洞,他看到了,他似乎看到了那个温暖的午后,迪林杰穿着一袭黑色大衣,在阳光下冲着他笑,温和的问他:“需要我帮忙吗?”

心底突然侵袭而来的巨大悲伤让莫特恢复了些神智,他不知所错的眨眨眼,抬眼看了下四周好像在确认着什么,又低头思忖片刻,再也无心钓鱼,逃也似的开船返回。

至于他在湖边遇到马克这件事,他其实并不惊讶。因为这个可怜的老人似乎每过一段时间就总会来这里看看。他将马克带到屋里,两个人围坐在餐桌旁喝着热茶。

“马克先生,天这么冷,你不该来这里的。”莫特看着马克端着茶杯颤颤巍巍的手叮嘱道。

马克的旧毛衣上被洒上了些茶水,但他并不在意,冲莫特艰难一笑,开口道:“我从那里逃出来了,我不知道去哪儿,可是这里有莫特。”

在莫特开口前马克又补充道:“哦,还有莫特的朋友。”

莫特喝了口茶,自嘲般笑了笑,否认道:“马克先生,我没有朋友。”

马克疑惑的打量着莫特,他仍然无法控制的晃动着脑袋,浑浊的老眼里似是饱含风霜,答道:“他是莫特的朋友,他是这样对我说的。”

莫特的心突然紧了紧,他盯着马克咬咬下唇,急切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你在哪见到他的?他真的这样说吗?”

马克茫然的晃着脑袋,似乎是在摇头,半晌才支吾道:“我,我不知道,在湖边,他就站在湖边,他说莫特是个好人。”

“你见过他?真的见过他?见过几次?几次?”莫特的发问愈发急切,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莫特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

马克抬头看了眼莫特,又低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伸出两根手指。

莫特神情一滞,呼出口气,无力感慨道:“马克先生,你可不能骗我啊。”

马克闻言立即高声道:“莫特,你不相信我了吗?”

莫特觉察到自己言语失态,赶忙摆手安抚马克道:“不,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你。”

即使对于马克口中的那个他的朋友还是一无所知,但莫特总隐隐感觉到那个人就是迪林杰。于是他便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情绪,一种悲喜交加的怪圈。

他欣喜于自己之前的愚蠢想法是错的,迪林杰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曾经的感情是真实且成立的,他拥有过的那份短暂的关爱是真实的,而并不是自己精神错乱的抚慰结果。但与此同时,莫特又踏入了绝望的悲伤,就连自己那个卑微的希望通过犯病而让迪林杰回来的可笑想法也破碎了,他真的没有朋友了。

当然这些想法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闪过莫特的脑海,无需过多在意,只是闪念而已,他的动作一如往常,神情一如往常,生活亦将一如往常。

只是在那一瞬间,仿佛从此莫特的每个动作都失去了某些希冀与意义。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不是吗?第二年夏天莫特还是因为艾米和泰德的失踪案被带到警局询问了一上午,尽管那些警察的态度不怎么好,但他是无辜的,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估计这案子最后也只能是个悬案了。从警察局出来,莫特去镇上的商店里买了些东西,其实最近一年中,小镇上的居民对他总是避而远之,这其中的原因其实不言而喻,所有人都因为那些传闻而怀疑他,但莫特并不在乎那些怀疑冷漠的眼光。

将一堆东西扔到车上之后,莫特点起一根烟坐在车里吞云吐雾,他习惯性地摩挲着手里的打火机,看着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思考着自己新书接下来章节的内容。

的确,如迪林杰所想的那样,莫特过得还不错。当然从表面上看,迪林杰也还不错,尽管他仍然是被全国通缉的头号公敌,但就在这样的严峻状况下他依然活着。但也只是活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迪林杰竟渴望起重新过活一次的念头,他常常在想雷德死时嘴里重复那句话:我们毫无价值。

曾经在极短的时间内,迪林杰在莫特身上似乎找到了一种独属于他自己的价值,这大概是他想要留在莫特身边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他们被互相需要,这就是那段短暂关系的美好之处,这就是他们都不会轻易忘掉对方的根本原因。

他曾被这个世界抛弃,成为了人们眼中社会的渣滓,但在莫特那里却并非如此,这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归属感,他开始思考以后的路,或许,从闯进莫特家的那个夜晚开始,他就已经不是从前的约翰迪林杰了,尽管从头至尾,看似都是迪林杰想要竭力改变莫特的生活,但其实呢?也并不尽然如此不是吗?

在这个世界真是无甚留恋,他不该这样毫无意义的活着,这本就不是他所追求的人生,直到那个夜晚,迪林杰终于疯狂想念起莫特,其实不过几分钟而已,但他在人群中仿佛就能看到那个小作家顶着一头杂乱的金发皱眉往嘴里塞薯片的情景,一丝笑意爬上了他的嘴角,他知道莫特说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他能感觉到周围潜伏着的警察都在死死盯着他这个猎物。

1934年7月22日,迪林杰于芝加哥的传奇剧院门口被击毙,没有谈判与对峙,那个被击中心脏的人甚至都没有掏出兜里的枪就那样干脆的扑倒在血泊之中。

粘稠的血液从心口的窟窿中汩汩冒出,迪林杰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他将与这冰冷的地面一样失去生命赋予他的温热,无法动弹的自己与周围的混乱状况又是那样格格不入,这是世界对他又一次的抛弃,只是,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在将要停止呼吸的一瞬间,他突然牵挂起莫特来,下意识张口却只有喷涌而出鲜血,那血液浸染着胸前的小挂坠,或许,谁也不会知道,从那些小孔里流入挂坠的血液在里面慢慢汇聚成了一朵花的模样,那样鲜活,仿佛新生。

如果说上帝曾经抛弃过莫特和迪林杰,那么相信他们俩可能真的因此而得到了上帝的补偿,正如在这个夏天,莫特开车经过湖边的时候突然惊鸿一瞥,仿佛看到路边那个熟悉的人影。

这是个无风无雨的明媚日子,莫特下车后一直眯着眼打量着站在湖边的那个人,浅色的西装裤有些发皱,一件款式陈旧的浅蓝色衬衫上似乎有一小块暗红色的血迹,再看那个人,他也正看着自己,他们大概有相同的欣喜,相同的复杂感受,同样,也有相同的疑惑。

迪林杰一直皱眉盯着突然停下来的车子,从车上下来的人看起来过得很好,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否真实,因为他分明已经中弹了,他分明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但在急剧迸发的空白与窒息之后,他却安然无恙的在湖边醒来,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时,莫特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迪林杰看着车旁的男人出神,莫特抬手将散在额前的头发向后捋了捋,终于踏出了步子,一步一步,带着怀疑与不安,直到走到近前,切实看清迪林杰的脸时,面上才显出几分惊喜。

“哦……”莫特看着迪林杰,突然低头腼腆笑起来,再抬头时,神情中带着些许不安,局促的转头看看别的地方,又看着迪林杰,支吾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迪林杰抿抿嘴角,看着莫特的这些动作,慢慢笑起来,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双臂,坦然又平静。

莫特咬咬嘴唇,冲迪林杰眉眼一弯,便毫不犹豫的上前抱住了对方。

“你确定你抱的不是自己?”迪林杰戏谑的逗着莫特,抬手爱怜的摸了摸在自己肩窝的那个金发脑袋。

莫特搂着迪林杰的手臂紧了紧,从鼻腔中发出闷闷的声音:“嗯。”

“你确定?”

“嗯。”

尽管迪林杰心里仍然存留有一些担忧,但无论是谁在这种时候也是管不了那许多的,他不知道这次他还能在莫特身边呆多久,但目前最重要的并不是杞人忧天,而是珍惜这幸福闪光的每分每秒。

假如上帝能够开口说话,他大概会毫不吝惜自己的语言去告诉这两个可爱的人完全没必要担心所谓的分离,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要永远在一起的啊。

从很多年前莫特在集市上花了三百美元买到那个所谓的时间之锁开始,他就与闯进威斯康辛州密林里那间破败房屋的迪林杰联系在了一起,正因为那个小小的挂坠是属于莫特雷尼先生的,所以在迪林杰点燃第一根蜡烛时,他才会来到莫特的身边,才会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闯进莫特的家。

如果继续深究推断,便会发现,那个长方形挂坠六个面上各自的孔便是对应着那桌上的六根蜡烛,他们有六次机会去了解对方,有六次机会去爱上对方,有六次机会去打开横亘在他们中间的时间之门。

如果迪林杰能够看到在自己中弹倒地时,血液流进胸前的挂坠而汇聚成的那个花形图案,就会发现,那个图案跟与那些蜡烛摆放在一起的那个空盒盖上的镂空蔷薇花如出一辙。

如果能够再浪漫一点,他就会发现蔷薇的花语是爱的思念。

世界上大概每天都在发生着奇迹吧,然而能够拥有一份美好的感情,互相扶持着生活下去该是多么幸运啊。莫特打完了最后一个字,盯着电脑屏幕喝着热茶发着呆,屋外雪花纷纷扬扬,很快,地上便铺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绒衣。

嘭的一声,屋门被人推开,外面的寒风肆意灌入屋内,莫特起身探着脑袋看了看楼下的屋门,只见迪林杰将怀里的一大袋东西放到屋里,抬头正对着莫特无辜的表情,歪头吐了个烟圈,道:“你得下来帮个忙。”

莫特点点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下了楼,小跑着到了车旁,迪林杰便从车里拿出一大袋东西塞到他怀里,又很自然的将嘴边的半截烟也塞进莫特嘴里,坏笑道:“快滚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莫特想翻个白眼,却被弥漫在眼前的烟气熏得快要睁不开眼睛,只能哼了一声便转身又小跑回去。

“你出来就不能换双鞋吗?”迪林杰进屋关门,放下手里的袋子,嫌弃的看看莫特脚上沾满泥水的拖鞋说道。

莫特抽着烟,翻动了几下迪林杰买回来的东西,转移话题道:“你没买薯片吗?”

“在另一个袋子里。”

……

……

在这样稀松平常的时光里,大概他们都早已忘了那些没有必要的担忧了吧,不然,二楼书桌上还亮着的电脑屏幕上怎么会出现那样动人的情话呢?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一起虚度短的沉默,长的无意义,

一起消磨精致而苍老的宇宙,

比如靠在栏杆上,低头看水的镜子,

直到所有被虚度的事物,

在我们身后,长出薄薄的翅膀。”


【终于完结了,全文共十万多字,在我磨磨唧唧的废话中迪爸爸终于拥有了小莫特,现在你们可以对我进行批评了emmmm,你们可能都想不到我其实有多渴望能有基友互动评论哈哈哈哈,接下来我可能会写一点迪莫甜腻腻的番外小段子,当然,还有其他的德普水仙段子,emmmm好像不知道说什么了,那就跟我一起大喊三遍:尼德普真好啊!尼德普真好啊!!尼德普真好啊!!!


OK啦,普老师让生活更美好略略略~~各位,咱们江湖再见!!!】

在方便面上奔跑的小怪

【双侦探】关于日久生情Ⅱ

  

  伊卡布抱着皮包和艾伯林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看着在另一侧靠着车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艾伯林,决定开口询问案情,顺便和搭档拉近关系。

  “艾伯林先生,能和我说一下案件内容吗?”

  艾伯林回头看向伊卡布,从皮包里翻出几张纸,淡淡陈述道:“村庄名叫沃特华,大约六十户人家,村庄边缘有一座古堡,古堡主人是个性情古怪的工程师、外科医生,也喜欢收藏文物,十天前,寡妇乔伊被害,内脏被掏空,根据村民描述,伤口想是咬出来的,而内脏被挖的却很干净,而且,她没有仇人,六天前,农夫刘易斯一家被杀,同样死因,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过,具体情况到时候才清楚。”

  伊卡布深吸口气,他才不是害怕了呢,凶手真凶残,犹豫片...

  

  伊卡布抱着皮包和艾伯林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看着在另一侧靠着车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艾伯林,决定开口询问案情,顺便和搭档拉近关系。

  “艾伯林先生,能和我说一下案件内容吗?”

  艾伯林回头看向伊卡布,从皮包里翻出几张纸,淡淡陈述道:“村庄名叫沃特华,大约六十户人家,村庄边缘有一座古堡,古堡主人是个性情古怪的工程师、外科医生,也喜欢收藏文物,十天前,寡妇乔伊被害,内脏被掏空,根据村民描述,伤口想是咬出来的,而内脏被挖的却很干净,而且,她没有仇人,六天前,农夫刘易斯一家被杀,同样死因,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过,具体情况到时候才清楚。”

  伊卡布深吸口气,他才不是害怕了呢,凶手真凶残,犹豫片刻,他打算说出自己在断头谷的经历,“艾伯林先生,也许您不相信,但是这可能是有人用巫术作案,我在美国就遇到过。”

  艾伯林点点头,“我相信。”

  伊卡布有些惊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先生,戈德利说您能梦到真相,希望您能证明。”

  艾伯林礼节性地点点头,又靠回车厢,他现在很好奇刚认识就把自己底细和想法全说出去的伊卡布和刚见面就说他的特殊能力的戈德利谁更傻。

  马车摇摇晃晃地到达了沃特华村,村长霍普顿告诉他们,他们住在村庄北侧闲置的房子里。

  “我帮你拿行李,你可以先去了解一下案情。”艾伯林背起行李,顺便拎起了伊卡布的皮包。

  “谢谢,我去了解一下情况。”伊卡布有些不自然地道谢,对艾伯林的印象好了一些。

  艾伯林站在屋子门口,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伊卡布。

  “请各位放心,我和艾伯林先生会将凶手绳之以法,保护大家的安全……”伊卡布的声音越来越远,艾伯林有些想笑,他看不出这里就没人待见他这个美国人吗?把话说这么满,这小子是单纯还是傻?

  算了,不管这个美国人了,把案子破了才是要紧事,艾伯林把行李搬进屋,顺便帮伊卡布收拾一下房间,年轻人,总要照顾一下。

  伊卡布靠着墙,充满了挫败感。他向村长霍普顿询问案情,霍普顿除了寡妇乔伊和刘易斯一家的地址以外,什么都没和他说。临走的时候还低声嘟囔了一句美国佬。这句话应该没什么别的意思。

  希望如此吧,

  坐了一天马车,又询问了案情,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伊卡布回到住处,艾伯林果然已经睡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烟草和鸦片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诡异的案件,抽大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新搭档,并不友善的村民,伊卡布突然有点儿想回国了。

  住处看起来废弃了很久,四处蒙着一层灰。破破烂烂的窗户还有些漏风,地板边缘有些翘起。好吧,他的房间在左侧,左侧第一个房间。

  伊卡布推门进去,这屋……似乎挺干净的,自己的行李整齐的摆放在柜子里。

  也许这个搭档只是生活方式不太一样? 伊卡布躺在床上,抱着被子,回想着卡翠娜的话,具有特殊能力的人,命运相交。会是艾伯林吗?也许这个人并不差?

  猩红,一如往常的梦。缓缓的,有什么东西浮现了,一具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像提线木偶一样,缓缓走向一座阴森的古堡,然后,场景迅速变换,一个拿着锄头的中年男人,异常惊慌地让妻女快跑,一个黑色的影子将他击倒,然后是他的妻女,之后,除了皮肉断裂的声音,一切归于沉寂。

  艾伯林从梦中醒来,窗外的天还黑着,农田里的作物被风吹得呜呜响,像是谁在哭着。这种梦做多了,什么事都不会往好了想想,艾伯林自嘲地笑笑,看了看怀表,凌晨三点半,等伊卡布起来了,他看起来不是会睡懒觉的人。

  艾伯林给自己点了支烟,又倒了杯酒,血腥的东西看多了,总觉得压抑,喝杯酒能让他感觉好些。

  伊卡布醒得很早,还没到五点,他就醒了,伊卡布抻了个懒腰,“我想我应该开始工作了。”伊卡布说着换好外衣,理了理有点儿乱的头发,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间。

  艾伯林正坐在餐桌的一侧看着报纸,叼着烟,他的神情让伊卡布看不懂,像是凝重又像是冷淡。听到伊卡布来了,艾伯林抬头看向他,掐灭了烟,指了指厨房,“醒的挺早的,饭我做好了,就在厨房。吃完我们去古堡看看。”

  “古堡?”伊卡布提起了兴趣,“您梦到什么了吗?”

  “嗯。我可以确定这起案子和巫术有关系,而且那个古堡绝对有问题,但是目前我们还不能公开搜查,梦到的东西可当不了证据。”艾伯林走进厨房,把已经做好的早餐端给伊卡布,现在,只有案子能让他打起精神了。

  “谢谢,如果我们申请不到搜查令的话那么我们该如何调查古堡呢?”伊卡布匆匆道了谢,现在,他最关心的是案子。

  艾伯林轻轻笑了笑,伊卡布到底是年轻,有些调查可不是明着的,定罪并不比找出罪犯容易。“年轻人,你觉得我们这时候去会调查到什么?”

  “一个迷迷糊糊的城堡主人,还是一只狂吠的狗?”伊卡布有些不满他语气里的随意,噎了艾伯林一句,又板着脸补上了一句,“别叫我年轻人,我二十六了!”

  艾伯林更想笑了,二十六,他二十六的时候也没那么单纯,因为那些梦境,他从记事起就和单纯两个字无关了。现在,他三十四,生活教给他的,像是绯红下的一层铁灰,缓缓浮现,直至笼罩他的整个生活。

  艾伯林没理会伊卡布的气话,耐心地和他解释,“梦到的东西要不到搜查令,但是能带来线索,一会儿先观察一下古堡周围的地形,等今天晚上,我们去古堡内部暗中调查。”

  伊卡布睁大眼睛,有些惊讶地盯着艾伯林,“这是违法的吧?”

  艾伯林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伊卡布有些泄气,一直以来,他都倾向于不违反原则,断头谷的案子除外,不过,既然都是灵异案件,偶尔破坏一下规定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先按你说的做。”伊卡布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面包,有点儿不情愿地同意了艾伯林的计划。

  艾伯林没搭话,出门为自己点了颗烟,望向远处的古堡,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出发吧。”伊卡布吃完早饭,精神抖擞地出门,即使对艾伯林的想法心存疑虑,但是他还是决定和他先去古堡周围看看。

  艾伯林拎着文件包,和伊卡布在古堡周围来回巡视,古堡的占地面积并没有他们相信地那么大,也没有远处看起来那么高,因为年代久远,古堡青灰的墙壁上密布着青苔和一道道裂痕,显得格外阴森。

  “有趣。”伊卡布突然开口,“古堡的上层没有青苔,下层却青苔密布,而且,村子里的其他房子都没有青苔,所以,青苔很可能是人为的。”

  这小子看样子还不傻,艾伯林轻轻摘下一小块儿青苔,小心地放到了一个蛇皮口袋里,递给伊卡布,“一会儿化验一下,应该不是普通的青苔。”

  伊卡布接过口袋,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这个地方总给他一种压抑感,就像是谁在暗中看着他。

  “会画图纸吗?”艾伯林的声音把伊卡布的思绪拉回正轨。

  “会一点儿,画城堡的地形图?”伊卡布明白了艾伯林的意思,从皮包里拿出了纸和笔,仔细观察起城堡周围的地形。

  “一会儿再去检查检查尸体,看看是不是真的是咬出来的伤口。”艾伯林给自己点了颗烟,猛吸了一口,说着他的计划,说到“咬出来”的时候,艾伯林敏锐地发现了伊卡布的嘴角抽了抽,掩饰着自己的恐惧,他有点儿想笑,胆子这么小,还强撑着接这种案子,不过他害怕时的反应倒是很可爱。 微微皱着漂亮的眉毛,抿着嘴,白净的手难以察觉地发抖。

  艾伯林起了玩心,突然想逗逗伊卡布,就继续往下说,语气却平缓却得不带任何起伏,“据村民描述,他们曾在午夜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坟墓里突然出现。”

  伊卡布佯装淡定,做了个深呼吸,“有趣儿。”

  艾伯林笑了笑,不吓他了,万一他一会儿拿不住笔了就麻烦了。

  天越来越亮了,再不走就会有人看到他们两个了。艾伯林示意伊卡布离开,伊卡布也会意跟上。

  现在还不到六点半,天没有完全亮,远处的树木张牙舞爪地伸着干枯的枝干,点缀着那片小树林后的坟地,飒飒的风刮过,吹得人脸上生疼。

  “等等,那片墓地,不对劲儿。”伊卡布看向墓地,本来想立刻收回目光,却发现墓地的诡异之处。 忍着恐惧,快步穿过树林走到墓地里。

  艾伯林神色凝重地跟上,他也察觉到了墓地的诡异,明明刚入秋, 天气并不冷,为什么这片树木却已经掉光了叶子,而且明明刚下过雨, 这些树木为什么会干枯。

  但伊卡布注意到的不是这些,他是个美国人,不熟悉英国的气候,所以并未注意这些树木的异常,但由于断头谷的经历,他的发现却更让人恐惧,这些坟墓,似乎刚刚被挖开过,不是一两座坟墓,而是几乎所有坟墓的坟土,都像是新翻过一次。伊卡布在这一片墓碑中寻找着这次案件受害者的墓碑。

  终于,他发现了那块儿刻着寡妇乔伊的墓碑,但墓碑前的景象却让他不寒而栗,坟土皲裂且高高隆起,像是什么东西从地下破土而出。

  联想到艾伯林之前说过曾有人见到,有什么东西从坟墓中爬出来,伊卡布不禁打了个寒颤,靠近后,艾伯林也发现了坟土的异常,尽管有些诧异,但长久以来的经历让他比伊卡布镇定的多,他察觉到了伊卡布的恐惧,但并没有揭穿,而是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伊卡布肩上,淡淡说道,“早上冷,你穿太少了。”掩饰了尴尬。

  伊卡布却没有搭话,而是攥紧自己的袖子,紧张而不安地低声说道,“一会儿叫人把这几座坟挖开,这坟一定有问题。”他又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回头拉住艾伯林的手,语气有些慌张,“你要相信我,这些树和这些墓一定有什么联系,树也有问题。”

  艾伯林皱眉,他不习惯一个和他还不怎么熟的人——尤其是男人这么拉着他,但为了安抚伊卡布的情绪,艾伯林还是任凭他握着,接着他的话分析,“这些树按理说不应该在这时候枯萎,那只能说明有人故意毁了这些树,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做?或者说,这些树是因为什么枯萎的。”

  “一会儿,开棺验尸吧。”伊卡布的情绪稳定下来,放开了艾伯林的手,还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让艾伯林听了有点儿想笑。

  伊卡布,单纯得有点儿傻,倒也有点儿意思。

  

  

  

  

  


咕咕怪怪终于更新了

撒花花🌸


SherryのJD

黄金时代的嫉世者

德普水仙系列


格皇和小诗人【GG和约翰】


没有车……?【我不知道看着来吧😂】


主要是个人比较想吃


写的慢见谅


欢迎食用(●'◡'●)ノ❤



        “让我在最开始就老实告诉你吧。”


        面前的人咽了一口酒,昏暗不清的光照在他的脸上,额前散乱的黑发,下陷发青的眼窝,苍白的肤色都揭示着眼前这人糟糕的身体状况。


       ...

德普水仙系列


格皇和小诗人【GG和约翰】


没有车……?【我不知道看着来吧😂】


主要是个人比较想吃


写的慢见谅


欢迎食用(●'◡'●)ノ❤



        “让我在最开始就老实告诉你吧。”


        面前的人咽了一口酒,昏暗不清的光照在他的脸上,额前散乱的黑发,下陷发青的眼窝,苍白的肤色都揭示着眼前这人糟糕的身体状况。


        ‘一个可怜人。’盖勒特想着。


        “你一定不会喜欢我的。”他这么说着,眼睛藏在阴影里。


        “所有的男人将会嫉妒,所有的女人将会厌恶。你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接受我。”面前的人停了一下,他的眼睛亮了一点,却仍旧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个梦……算是预知梦吗?’盖勒特皱了下眉。


        “女士们,你们听着。”他的面色更凝重了。


        “我准备好了——一直都是。”


——————————————————————————


        盖勒特睁开了眼睛,眉头却依然紧皱。


        他坐了起来,微微摇了摇头。


        也许是这几天比较累吧,关于克雷登斯那个孩子。


        也许单纯只是,一个梦。


——————————————————————————


        “这不是什么吹嘘或夸耀,而是铁铮铮的事实。”他抬起头,神色高傲。


        “我会把一切都讲出来。”


        “你会看见我讲出来,然后叹息。请不要。”


        ……


        “我叫约翰·威尔默特,罗切斯特伯爵二世。我不希望你喜欢上我。”他的身体往后一仰,消失在了黑暗里。


        盖勒特睁开眼,他就那么静静的躺了一会儿。梦里面那个面色苍白的人,自大而高傲,眼里的嘲讽与厌恶是昏暗的灯光也遮盖不住的。


        第几次了。关于爱?不,准确的说,是性爱。但,那字里行间流露出的迷雾与这反复出现的梦境一样让人不解。


        “约翰·威尔默特?”他不自觉地念出声来。像是一个古老而久远的魔咒。


——————————————————————————


        “文达,这里有没有那种……老旧的地下室?”盖勒特停顿了一下,回忆残留在脑海中梦里的记忆,手不自觉地点了点桌子。


        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女士优雅的笑了一下,眼睛离开手里的魔法书籍,看向她所效忠的人。


        “我记得这里的确有一间地下室,放的都是麻瓜的书籍。”


——————————————————————————


        鞋跟踏在木板上响起了有节奏的清脆的声音。盖勒特顺着楼梯走下来,老魔杖缓缓掠过墙上放着的一本本书籍。


        这里有淡淡的魔法的痕迹,因该是之前清理过,但麻瓜的味道却仍然很重,只是……有那么一丝气息,自己有些熟悉。


        他沿着书墙慢慢地走,突然,他看见面前那张木椅下的阴影里有几本书像是突了出来,右手拿着老魔杖挥了一下,那几本书便慢慢移出,飞到角落里自动放的整整齐齐。


        最后一本书飞到空中便停下了,这本书藏在那些书的后面,盖勒特看着那本黑色的,封皮已经磨损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的书,皱了皱眉头。


        书本上有一层黑魔法封印,但这本书确实又是麻瓜的书。


        这个封印……


        老魔杖缓缓转了一个圈,书本翻开了第一页。


        怎么好像是……他自己设下的?


        泛黄的纸张上是手写的优雅的一个词——瓦伦泰尼安。


        右下角有一行较为细小的漂亮的斜体:J·W


        盖勒特看着上面的字体,优雅而又张狂,却又有着戏剧落幕时舞台演员在台上对观众低头致谢时的谦卑。


        那本书突然微微散出光芒,J与W两个字母上光影流转。


        J·W……


        “John·Wilmot?”脑海里闪过一张已经不算是陌生的脸庞,同样的张狂在他的言语中展露无遗。


        地下室突然涌现出强烈的光,不过转眼,又恢复了没有人到来之前的黑暗。


TBC.


苏西的羊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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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目前巴陶粮都发完了
我去爱ADG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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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的羊肉串

开学前多产点粮

求你们啵个嘴吧(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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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巴老爷依然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今天巴老爷依然是满脑子黄色废料

刷了一遍《理发师陶德》原著,发现陶德在原著中是怕狗的,于是抓住这个梗要好好发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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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便面上奔跑的小怪

【双侦探】关于日久生情Ⅰ

这里卑微萌新怪怪,

起名无能

ooc预警

以下正文

离“开膛手杰克”结案有多久了?弗雷德·艾伯林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着,算了,这不重要了,玛丽现在安全了,无事可做,真的挺无聊的,艾伯林又吸了口鸦片,陷入了昏睡。

  另一边,伊卡布·克瑞恩从断头谷回到纽约,攥紧袖子,延续他以往的事业,和上级怼,“你们得出的结论完全是主观臆断,你们只是想快点儿结案。”

  他的上司,带着可笑假发的男人慢条斯理地,用自认为是贵族腔调的声线说道:“看样子断头谷和无头骑士还不足以让你的头脑清醒一点儿。”提到无头骑士的时候,伊卡布的手不可控制地抖了抖,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伊...

这里卑微萌新怪怪,

起名无能

ooc预警

以下正文

离“开膛手杰克”结案有多久了?弗雷德·艾伯林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着,算了,这不重要了,玛丽现在安全了,无事可做,真的挺无聊的,艾伯林又吸了口鸦片,陷入了昏睡。

  另一边,伊卡布·克瑞恩从断头谷回到纽约,攥紧袖子,延续他以往的事业,和上级怼,“你们得出的结论完全是主观臆断,你们只是想快点儿结案。”

  他的上司,带着可笑假发的男人慢条斯理地,用自认为是贵族腔调的声线说道:“看样子断头谷和无头骑士还不足以让你的头脑清醒一点儿。”提到无头骑士的时候,伊卡布的手不可控制地抖了抖,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伊卡布放下了茶杯。

  上司漏出了嘲讽的笑容,接着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滚回家里直到你学会尊重上级,或者到英国伦敦的郊外,那边最近发生了一起不太寻常的案子,希望你还没吓破胆。”说道最后,上司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伊卡布扬起下巴,“我选择去伦敦,先生。”

  上司似乎有些惊讶,“好,明天早上七点轮船会在码头等你。”

  伊卡布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我回去准备行李。” 他就是出国也不想再和这些人待在一起了,他甩甩头,大步走了。

  屋里的人看向伊卡布的背影,由衷地感慨,“感谢上帝,这小子总算走了。”

  艾伯林很久没做这样的梦了,一个冰冷的,荒凉的村庄,高耸的阴森古堡,怪异的雕像,还有,披头散发的女人念叨着什么,内脏被掏空的尸体……

  “啊。”戈德利一巴掌拍醒了他。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艾伯林把脸埋到水里,努力压制自己和戈德利绝交的冲动。

  “那你也该想想,这是我第几次在烟馆把你叫醒,你再这么抽下去,我下次来恐怕就是把你的尸体抬出去了。 ”

  “也许吧,你找我有事吗?”艾伯林点了颗烟,一脸自暴自弃地靠在一旁。

  “有个案子,郊外一个村子发生了凶杀案,上头现在不怎么待见你,派你去了。”

  艾伯林笑了笑,“他们可不是现在才不待见我的。”

  戈德利没接茬,继续说案子的事,“凶手很凶残,被害者的内脏全部被掏空了,而且——痕迹很奇怪,像是咬的。”

  “咬的?”艾伯林坐直身子,来了兴趣,灵异案件他听说过,但没接触过,由于他本人的特殊能力,他相信灵异事件的真实性,但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

  “总之……你小心,这个案子不寻常,而且我这次陪不了你,上头找了个美国警察和你搭档。”

  艾伯林整理一下仪表,略带揶揄地回答“希望那个美国人叫我起来的方式能温柔一点儿。”

  戈德利愣了一下,“我刚才怎么不打死你呢?”

  艾伯林打好领结,理了理自己有点儿乱的头发,笑着对他说,“好了,现在和我说说案子的事吧。”

  “上帝啊,你总算精神了。”戈德利拉过艾伯林,“这不方便说,到我办公室,我和你细说。”

  另一边,伊卡布坐在轮船的客舱里,看着在地上到处乱爬的蜘蛛,抱着被子缩在床脚瑟瑟发抖。

  “就这么多?”艾伯林看了看只有一张纸的卷宗,突然有点儿怀疑上头是不是在拿他开心。

  “只有这么多了,小地方,没人愿意多管。”戈德利也有些无奈,只好岔开话题道“你的新搭档过几天就到了,到时候我带他找你,你们一起去那个村子。”

  “我能先去吗?谁知道这几天又会发生什么?”艾伯林查看着卷宗,发现案件和自己的梦境逐渐重合,除了披头散发的女人。

  “很遗憾,上头让你等着新搭档。”戈德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急切,“别着急,应该不会那么快。”

  艾伯林点点头,向戈德利告别,带着那薄薄的一纸卷宗回家了,希望他能梦到些什么。想到这儿,艾伯林又自嘲地笑笑,他的能力,也是他不幸的根源,从他记事儿,他的梦境就伴随着鲜血与死亡。他曾经以为他的妻子会是他的救赎,可他错了,命运残酷到夺走他的每一丝光明,让他永远压抑在黑暗和鸦片造成的幻境中。

  也只有案子能让他提起精神,面对这世界了。

  梦里,先是一片猩红,然后,缓缓浮现了一个女人的脸,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放到了这一片猩红里。然后,是一副离奇,又惊悚的画面,一个人——四肢僵硬的人,咬住了另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醒了,也许这次遇到的是个女巫?但愿那个美国来的警察不会把他当作疯子。

   伊卡布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靠着墙,那只蜘蛛为什么还不走啊,“呃……”有什么东西搁到他了,天呐,他好像被那只蜘蛛吓傻了,卡翠娜送他的书他还放在衣服里,等等,他连外套都没脱,他突然想起了临走时卡翠娜的话,“星象告诉我,在不久之后,你将会遇到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你的命运将和他的命运相交。”他不会这么快就遇到吧——等等,那只蜘蛛过来了,“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开枪了……”伊卡布用被子蒙住脸,但愿那只蜘蛛别过来。

  艾伯林披上外套,顾不上自己翘起来的卷发,匆匆找到上司。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艾伯林侦探,长官没说过要找你。”

  艾伯林挑挑眉,靠近保安,“长官没告诉你不代表他没找我,现在,让开,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保安似乎被他唬住了,让开了,艾伯林轻笑一声,但愿一会儿上司能给他点儿面子别把他赶出来。

  “哦,艾伯林,你来干什么?我以为这时候你会在烟馆——”

  “很遗憾我要打断一下你的主观臆断,先生。我希望能提前去案发地点,也许这几天又有人遇害。”艾伯林察觉到了上司被打断的不满,但是他不在乎,他不满就不满吧和他没关系。

  “哦,艾伯林侦探,你不会以为这个案子真的有人在意吧?一个荒凉、贫穷的小村庄,我让你接这个案子只是因为没人愿意接,而且,你抽死在烟馆里影响不好,所以你和那个美国人最好安分点儿,别再给自己惹麻烦。他大概后天就能和你一起去了,你还可以再抽一天,现在,滚吧。”

  艾伯林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他早就习惯了,除了戈德利以外没人待见他,“先生,您刚刚说让我接这个案子,那么,这是否可以证明我有权在案发地点进行调查?您现在在耽误我的调查时间。”

  上司似乎被他气得不轻,事实上,艾伯林都有些怀疑他中风了。上司开口,几乎是吼出来,“该死的,你就等不了吗……”

  “等不了,而且,我认为一直以来我实际收到的经费和标准有些出入,而且很不巧我有记账的习惯。”艾伯林索性和他撕破脸,反正他也不能过得更差了。

  上司的脸从浅绿变为深绿,他看起来像是要把艾伯林从窗户扔出去。但愿他别气晕过去把我压死,艾伯林腹诽。

  “好吧,好吧,明天早上会有一辆马车接你,相关文件我会给你办理,现在——滚出去——”

  艾伯林讽刺地鞠了个躬,又补上了一句,“还有那个美国人。”

  “晚上愉快,先生。”

  “滚——”

  艾伯林长舒一口气,他得承认,他很久都没有这么痛快地怼人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回家收拾东西,等着明天的马车和文件。

  伊卡布醒的很早,准确地说,他是被轮船晃到地上然后摔醒的,很快,闻声赶来的船员们把他扶起来,“抱歉,先生,由于暴风雨影响,船现在很不稳,但是您放心,绝对安全。”伊卡布点点头,刚才那下磕得他晕乎乎的。

  他站起来收拾四散的行李,然后,他看到,卡翠娜执意让他拿着的护身符——一副塔罗牌散落在地上,所有牌都倒扣着,除了一张塔——在风暴中摇摇欲坠的塔。

  “假装没看见。”伊卡布闭上眼睛将那张塔翻过去,然后将这副牌封好,最近他运气真好,先遇到无头骑士,又被上司赶出美国,在海上遇到暴风雨,又看到了最凶的一张牌。而且,上司说到断头谷的时候竟然笑了,怕无头骑士有什么可笑的。伊卡布板着脸坐在床上,不开心。

  艾伯林看着滂沱大雨和因积水封死的路段,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说以“F”开头,以“k”结尾的单词。 又得等着,拖得时间越长就越危险。就像他去世的妻子,就像开膛手杰克的案子。

  去他妈的生活,去他妈的伦敦。

  他就应该在烟馆醉生梦死,总比被生活压死好。

  伊卡布在次日上午到达了英国,一个姓戈德利的胖巡官来接他。戈德利带着伊卡布到了艾伯林家,门铃响了很久,没人回应。

  戈德利有些尴尬,“哦,我知道去哪儿找他了。”伊卡布有些疑惑,但没说出口。

  “这是……烟馆?”伊卡布有些难以置信。

  “对,希望你不要对他产生误解,他是个好人,虽然他有些不良嗜好,而且,也许你不会相信,他能梦到案件的线索,甚至案发现场。”戈德利一面回答伊卡布,一面寻找艾伯林。 伊卡布愣了一下,在以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儿,但是,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卡翠娜说的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终于,他看到了侧躺着、不省人事的艾伯林。

  “起来。”

  “起来。”他推了推艾伯林。

  戈德利叹了口气,看向伊卡布,“如果你们破案的时候他这样的话,那么,别客气。”说完,一巴掌拍醒了艾伯林。

  “啊!第三次,别再说你不是故意的。”艾伯林坐起,和戈德利贫了一句,就看向伊卡布。

  “我就是故意的。这是你的搭档。”

  “伊卡布·克瑞恩,美国警察,您可以叫我伊卡布。”尽管对这个抽鸦片的搭档心存质疑,伊卡布还是上前礼节性地介绍自己。

  艾伯林点点头,给自己点了颗烟,“艾伯林,侦探。”说完便观察起这个美国人,看起来挺年轻,头发打理得很利落,白衬衫黑外套,眼神明亮,看起来挺单纯的。

  “出发吧,有关案件的文件在我这里。”艾伯林叼着烟,起身准备去取行李出发,顺便带些鸦片。他用余光发现伊卡布轻轻皱眉,对烟草味不适应。

  艾伯林掐了烟。拿好行李和伊卡布登上马车。

—————————本章小结—————————
艾伯林:你们背着我干了什么我全都知道,我只是不想说。

不求小红心小蓝手
只希望看官们能多评论
ooc了一点要告诉我
我一定改

Mrs.Todd

首次发贴~关于普叔的极圈冷知识~

害怕蜘蛛
喜欢墨西哥料理
不喜欢巧克力
最爱的节目是Dr.Who
会收集娃娃和枪械
喜欢的酒是艾碧丝、蓝莓波本沙瓦、卡隆赛居堡、彼德绿堡
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
最喜欢的动物是狗狗
血型是世界只有1.5%人口会有的B型阴性~
图为各种遭到狗狗诱惑的普~

首次发贴~关于普叔的极圈冷知识~

害怕蜘蛛
喜欢墨西哥料理
不喜欢巧克力
最爱的节目是Dr.Who
会收集娃娃和枪械
喜欢的酒是艾碧丝、蓝莓波本沙瓦、卡隆赛居堡、彼德绿堡
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
最喜欢的动物是狗狗
血型是世界只有1.5%人口会有的B型阴性~
图为各种遭到狗狗诱惑的普~

在方便面上奔跑的小怪

【双侦探】

有人看我就写,

更新大概一周两更?

有人看我就写,

更新大概一周两更?


在方便面上奔跑的小怪

【双侦探】先放预告

从断头谷回去之后伊卡布因为和上司怼被派到英国了

和卡翠娜只是朋友

而艾伯林在处理完开膛手杰克之后

因为太颓废了被派到了伦敦周边的小村庄

搭档伊卡布

刚开始他们并不喜欢彼此

因为小村庄太小了两个人却被迫同居了

从影片分析的话

艾伯林比较沉稳但有时候也挺刚的

嘲讽技能挺强的

有时候还有点儿蔫儿坏那种腹黑

伊卡布就是少女心小可爱

单纯还挺耿直的

有时候害怕还硬着头皮挺着

待人接物肯定没有艾伯林滑

有时候还有点儿生硬

武力值的话

肉搏或者械斗艾伯林强

但是枪法的话应该是伊卡布准

伊卡布美国人还是警察嘛

艾伯林【这小子是单纯还是傻?】

伊卡布【这人怎么抽鸦片还总...

从断头谷回去之后伊卡布因为和上司怼被派到英国了

和卡翠娜只是朋友

而艾伯林在处理完开膛手杰克之后

因为太颓废了被派到了伦敦周边的小村庄

搭档伊卡布

刚开始他们并不喜欢彼此

因为小村庄太小了两个人却被迫同居了

从影片分析的话

艾伯林比较沉稳但有时候也挺刚的

嘲讽技能挺强的

有时候还有点儿蔫儿坏那种腹黑

伊卡布就是少女心小可爱

单纯还挺耿直的

有时候害怕还硬着头皮挺着

待人接物肯定没有艾伯林滑

有时候还有点儿生硬

武力值的话

肉搏或者械斗艾伯林强

但是枪法的话应该是伊卡布准

伊卡布美国人还是警察嘛

艾伯林【这小子是单纯还是傻?】

伊卡布【这人怎么抽鸦片还总睡觉】

然后艾伯林逐渐发现伊卡布有点儿可爱

上司为难伊卡布的时候艾伯林帮忙怼上司

而且这个案子比断头谷还灵异

两个人逐渐安生情愫

艾伯林梦中找线索

然后两个人一起破案

外加物理驱魔

中间就是心机艾伯林撩天真伊卡布

各种甜甜甜的日常

最后愉快的HE

————————以上纯属个人分析———————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同好指出
也希望各位能在评论区帮忙分析
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可爱呜呜呜

尼詹包的lz⭕

记梗

占tag致歉!!!
我觉得我脑子里除了看他们恋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被打】

这是一个很ooc的,关于德普水仙的记梗
cp是双侦探组,即艾伯林x伊卡布
下文称呼皆以如下进行称呼:
老艾——艾伯林
伊妹——伊卡布
私设:伊妹比老艾小六岁,伊妹和卡崔娜是青梅竹马,老艾和玛丽是朋友

伊妹因为一起案件来到英国,成为老艾的新搭档。
他们的初遇,老艾一定不是很喜欢伊妹的态度,但因为伊妹的年龄比他小,所以本能的又会去照顾伊妹,就显得很矛盾。
而伊妹也是,面对新搭档有些拘谨,却又渴望着立即把自己的新想法付诸行动,所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对自己那吸鸦片而且破案靠睡觉的搭档非常不耐烦。
后来是共同办案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不仅改善...

占tag致歉!!!
我觉得我脑子里除了看他们恋爱就没有别的东西了【被打】

这是一个很ooc的,关于德普水仙的记梗
cp是双侦探组,即艾伯林x伊卡布
下文称呼皆以如下进行称呼:
老艾——艾伯林
伊妹——伊卡布
私设:伊妹比老艾小六岁,伊妹和卡崔娜是青梅竹马,老艾和玛丽是朋友

伊妹因为一起案件来到英国,成为老艾的新搭档。
他们的初遇,老艾一定不是很喜欢伊妹的态度,但因为伊妹的年龄比他小,所以本能的又会去照顾伊妹,就显得很矛盾。
而伊妹也是,面对新搭档有些拘谨,却又渴望着立即把自己的新想法付诸行动,所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对自己那吸鸦片而且破案靠睡觉的搭档非常不耐烦。
后来是共同办案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不仅改善了老艾对伊妹的看法,甚至还暗生情愫。但这时候老艾认为只是伊妹身上的神秘感如此令他着迷,而拒绝承认这是因为爱。因为这时候伊妹一直有意识和他保持着一点微妙距离。
案件进入关键部分,老艾和伊妹不得不住在一间房里,这时候老艾才开始渐渐了解到伊妹和他的生活,也逐渐明白他对伊妹的感情。同时伊妹也开始逐渐接受老艾走进自己的生活里。
接着就是伊妹极力隐藏的秘密一点点暴露在老艾面前,而老艾也并没有是伊妹想象的那样嘲笑他或者看不起他,而是轻轻的安慰伊妹,然后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把这些事透露出去。
【没错就是怕虫子!当然还有他家里的事。】
最后伊妹认为自己喜欢老艾,他在观察老艾的动静,不希望自己是告白的那一方。结果被心机老艾设计了,成为先告白的那一个。
接下来就是甜甜蜜蜜的你侬我侬破案时间!
然而案件破了后,伊妹就要回到美国去了。他不希望看见道别时的伤感,就留下一封信自己离开了。老艾看到后很难过,但是已经没有办法追回伊妹了,他看着渡轮远去,沉默着,一直在码头站到了深夜。
接着就是两位的信件互递时间!是异地!
后来老艾得到了一个去美国的机会,于是最后是大he!!!

有人想看吗呜呜
我希望我可以写完【痴心妄想

别怕,我在。

【德普水仙 帽客X伊卡布】Just Dreams Chapter 1

脑洞是 @白檀 的!!!是白檀的!!!她超棒——【破音】

我差不多属于那种听完主要内容往外扩成文章的……很没用对吧XD

请大家做好被虐死的准备_(:з」∠)_  这不是甜文!!!!

一个章节很可能非常短,因为我时间都是零散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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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瑞恩先生!”警长匆匆忙忙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径直向伊卡布的房间跑去。卡翠娜努力阻拦,可是还是挡不住他,急的直跺脚。

    伊卡布·克瑞恩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叹了口气,打开门,朝楼下走去。自从自己接了SLEEPY...

脑洞是 @白檀 的!!!是白檀的!!!她超棒——【破音】

我差不多属于那种听完主要内容往外扩成文章的……很没用对吧XD

请大家做好被虐死的准备_(:з」∠)_  这不是甜文!!!!

一个章节很可能非常短,因为我时间都是零散的……对不起……

————————————————————————

“克瑞恩先生!”警长匆匆忙忙地从门外冲了进来,径直向伊卡布的房间跑去。卡翠娜努力阻拦,可是还是挡不住他,急的直跺脚。

    伊卡布·克瑞恩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叹了口气,打开门,朝楼下走去。自从自己接了SLEEPY HOLLOW的无头骑士案后,人气就上升了不少,以前对他冷眼相待的警长,现在遇到案子总会去找他。而之前嘲笑他的同行,现在也对他毕恭毕敬。

    “卡翠娜,谢谢你,不用拦他了。”伊卡布笑着摸了摸卡翠娜的头,又把脸转向警长,“先生,一大早‘拜访’我家,不知有何贵干?”

    警长并没有听出伊卡布话里的不满,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开始讲述。

    “克瑞恩先生,是这样的,有一个离奇的案子需要您出马,”警长由于一路上跑的太急,抓起伊卡布家桌上的一瓶好酒乱灌一气。伊卡布嘴角抽搐了一下。警长全然不觉,咂了咂嘴,“一位大户人家的孩子,得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病,一直昏迷不醒。他虽然还有一口气,可浑身都是冰凉的,与死人已经没有两样了。孩子的床头放着一本日记,我们几次想拿走,它都会回到原来的位置……最诡异的是,数十只渡鸦一直盘绕在孩子旁边,发出刺耳的叫声。孩子的父母认为这是恶魔的诅咒,只有请您,才能解决。毕竟,您可是办过无头骑士……”

    “……我知道了。”伊卡布打断了警长的话,“明天一早我会去警局。”

    “谢谢您,”警长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说道,“那户人家的要求是,办好了,报酬自然多,办不好……”

    说完,不等伊卡布反应,警长就顺便带着那瓶刚才被他喝了一半的酒,溜出了门外。

    果然,棘手的案子都是我接。真是巧妙啊,办得好,警局名声大增;办不好,自己就要承担后果。伊卡布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在客厅里踱步。卡翠娜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几次想要安慰,都放弃了。也许这个时候,应该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一整天过去了。深夜,他躺在床上,思考着。

    渡鸦,日记,昏迷不醒……这一切一定有某种关联。

    就像是女巫和无头骑士……

    女巫“创造”了一个只听她命令的无头骑士。

    “创造”,她“创造”出了……

   伊卡布沉沉睡去。

    梦中,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影,一举一动都透着疯狂。他想去问问那个人是谁,却怎么也说不出话,动也动不了。

    这个人……有些熟悉……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TBC】

于幼清

【夜幕降临前】求资源啊啊啊啊啊

我哭了 😭😭😭😭

找不到资源😭😭😭

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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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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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小黑屋

【第九道门】【美国毒枭】【秘窗】【墨西哥往事】Deppfic 章 5

注:此章涉及到德普早年影片《千钧一发》中的剧情,下文的基因·沃森即德普出演角色


章 5


乔治被允许换掉了睡觉时穿的那身衣服——因为他的T恤衫现在全被血弄脏了。


有辆车停在旅馆的前门,三人——乔治,老人,美花——上了后座。乔治想笑,这辆车实际上更像是辆简洁型的豪华轿车,有两排面对面的后座,一扇将驾驶座隔开的玻璃。反派标配。如果乔治拿的其实真不是受害者的剧本,那就太可乐了。


美花正濒临于一种非常严重的吸\毒幻觉的边缘。她细瘦的手指不断地敲着自己裙下露出的凸出的膝盖骨,身体急促地来回摇晃,嘴里嘟囔着什么,还不时抽搐几下。


“冻火鸡【注1】,婊子...

注:此章涉及到德普早年影片《千钧一发》中的剧情,下文的基因·沃森即德普出演角色


章 5





乔治被允许换掉了睡觉时穿的那身衣服——因为他的T恤衫现在全被血弄脏了。


有辆车停在旅馆的前门,三人——乔治,老人,美花——上了后座。乔治想笑,这辆车实际上更像是辆简洁型的豪华轿车,有两排面对面的后座,一扇将驾驶座隔开的玻璃。反派标配。如果乔治拿的其实真不是受害者的剧本,那就太可乐了。


美花正濒临于一种非常严重的吸\毒幻觉的边缘。她细瘦的手指不断地敲着自己裙下露出的凸出的膝盖骨,身体急促地来回摇晃,嘴里嘟囔着什么,还不时抽搐几下。


“冻火鸡【注1】,婊子。”乔治·荣格幸灾乐祸地想。

【注1:cold turkey,指的是突然戒\毒而产生的应激反应,上文中也提到过】


她开始咀嚼自己的脸颊内侧的肉。


乔治看着对面的那个老杂种。“你可能想给她点儿东西。”他说。


“抱歉?”老杂种问。


乔治翻了个白眼:“再过不到两分钟,她就要开始挠车厢了。可能会吸引很多行人的注意,我相信你不想见到这幕发生。”


老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试图吃掉自己的嘴的美花。驾驶座上的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回头看着他们,等着下一步指令。老人终于点头同意了。前排座位传来一阵窸窣声,随后那个男人递来了一支注射器。


难怪美花看起来会是那副德行,她沾上了更大、更严重的麻烦。海\洛\因。


瘦巴巴的女人一把抢过对方手上的注射器,几乎是立刻给自己来了一针。她脱下外套时乔治能看到她手臂上的那些针眼。她上瘾的时间不久,但足够久了。


没过几分钟她便安静下来了,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窗外过往的车辆。


他们开了半小时的车,离开了Tashmore湖区,返回到了新伦敦。


这座偏远的小城市变成了多么奇怪的地方。距离芝加哥,纽约,洛杉矶都相距甚远,然而所有的混乱似乎都发生在这里……这儿似乎是类似平行宇宙般的地方。


“你想喝点什么吗,乔治?”老杂种指着座位下的冰柜问。乔治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他以手撑着脑袋,望着窗外,就像他前妻一样。


“所以这家伙做了什么惹着你们了?”车子停在了一处正值早高峰时繁忙的街头时,他终于问道,翘起拇指示意信封里的照片。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乔治。”老杂种回答他。


金发男人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面前的两人。多少恢复了些理智的美花此刻的表情比以往都更内疚且愤怒。她拒绝看向乔治。


“欠钱了?”他问她。


她抬起头,惊讶地发现他在和自己讲话。“什么?”她问。


“你欠他们钱了?是这样吗?他们威胁你如果找不到办法抵债就要伤害她?”


她说不准他是否还在试图挽回两人曾经的半已埋葬的过往回忆,彼时他们十分幸福。彼时她仍是他的挚爱。


然而美花却报复心起。“我需要钱。你又给不了我。我跟他们说如果他们能找到你,告诉你他们要伤害克里斯蒂娜,他们就能拿回自己的钱。”每个句子都那么简洁,平静,像精心瞄准的重拳。


乔治从鼻孔里重重地喷着气,再次咬着指关节。“哦,所以他们是想要钱,是吗?”他吼道,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老混球,“如果你们想要钱,我很乐意给你们。见鬼,我把我的银行卡都给你们,只要把我的小女孩还给我。”他语气绝望。


“和钱没关系了,乔治。这件事对我们而言比你妻子那逾期未还的多少欠款都值得多。”男人回答,“我想我们和她的欠款可以就此两清。”


乔治用力闭上眼,试图捋清思路。“知道吗,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最终他说道,看着他们两人,“我去杀了这个可怜的杂种,然后你就杀了我。”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


他来回看着两人。老人将手搭在他前妻的手上。乔治的声音仿佛被堵住了一样。“老天……。他就像……你的干爹一样,是吧?”他沙哑地笑着,盯着美花。


她往那个老杂种身边又靠了靠。“你真是个烂婊子。”


“你就是个吸屌的。”美花啐了他一口。


“够了,你们两个。”那老混蛋出声了。他敲了敲窗户,引回了乔治的注意力。他意识到他们现在正位于一座图书馆前,旁边是一条繁忙的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人群来往在人行横道上。乔治看见了那个照片上的男人,那个基因·沃森,就这么突然出现了。


他看起来像是个比自己要幸福的家伙,穿着卡其色的旧大衣,蓝色的保罗衫,裹着一件厚实的棉外套。他像是在等人。可怜又不幸的家伙,他还不知道乔治和别人也在等他。


“是他,嗯?”乔治哼了一声。


老混蛋点了点头。


出乎意料的事突然发生了。基因·沃森眼神一亮,笑着热切地向谁挥着手。不是随便哪个人。是一个女孩,十岁左右,或许还要更小,正蹦蹦跳跳地朝他走过去,长发在身后上下飞舞,紫色的书包也跟着在她背上一跳一跳。


她跑过来,张开双臂抱住了基因·沃森的腰。他吻了吻她的头顶,拍拍她的背,随后两人一起转身向十字路口的人行横道走去。


乔治眨了眨眼,回头看向那个老杂种,脸色苍白,双手直抖。“你们他妈没告诉我他有个孩子。”他哽住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对方耸耸肩,摘掉眼镜,疲倦地揉了揉眼睛。他似乎已经不耐烦了,盼着赶紧开始然后完事儿。


“我不干了。”乔治坚定地说,“我不会在他的孩子面前干那事儿。你们这群混蛋!你们以为我是什么人?!”他嘶吼。


“那克里斯蒂娜怎么办?”美花尖叫。她的表情很疯狂,但不是出于什么好的缘故。


“现在是他在操你,你觉得他真会伤害你的孩子?”他吼。


老杂种大声地叹了口气,表情烦躁,他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将枪口对准美花的脑袋,然后扣下扳机。


血喷溅在遮光车窗上,连同她的颅骨碎片和脑浆。还有一小部分溅到了乔治的脸上。美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座位上,毫无生气。


老天!”乔治尖叫一声,抓住了座椅。那个老混蛋俯过身来,用枪在乔治面前挥了挥。


懂了?!”他吼道,将枪口压在乔治的腮帮上,“她死了。我也没在操你。如果你不滚下车,按我说的做,这就是你孩子的下场!


金发男人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视线从那个老杂种移到自己死去的前妻的尸体上。那个棕褐肤色的男人摁下座位间的遮挡窗,老人坐回了身。


“一切还好吗,先生?”对方问。


老人叹了口气,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脸。“没事,杰弗里。”他咕哝道,“我只是刚发了通脾气。”他补充。


杰弗里点点头。


乔治瞪大了眼睛盯着对面座位上那个女人的尸体。他的前妻。克里斯蒂娜的母亲。死了。


“你最好赶紧下车,乔治。”老杂种重新恢复了淡定,将乔治在宾馆房间砸自己的枪还给了他,“你不会想错过机会的。”







基因·沃森站在路边,紧握着琳恩的手,两人在等着过马路。他年幼的女儿对能拿在手里读的每一本书都有种永不知足的渴求,这很好,虽然有那么一点儿奇怪。不过他还是觉得,那是因为她很孤独。他将她从她的朋友和家人那里带离,尽可能地往东搬走,试图甩脱货车里的那个男人的记忆。琳恩那时候还很小,现在她长大了,噩梦早已离开了她。她正在继续前进。


基因希望自己也能做到。


“你今天都做了什么?”他低头看着她问。


棕发女孩在背包里乱翻一气,最后掏出了一本小而精致的J.M.巴利所著的《彼得潘》的副本。


基因眨了眨眼睛。这本书显然不是那种迪士尼式的画本。他伸手将书翻过来。“哇哦。”他笑起来,低头看着她,“你确定你能看懂里面的单词吗,甜心?这对一个五年级的学生来说有点儿难了。”他说。


琳恩冲她父亲翻了翻黑溜溜的大眼睛。她的小脸被冻得红通通的。“爸爸,我可以看懂的。”她说,是那种孩子们觉得家长问的问题很荒谬时而感到深沉的痛苦的语气。


基因把书还给她。“那好吧。”他轻声笑,“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看的还是《哈迪男孩》和超人漫画。”他答道。虽然无可否认的是这是句套话。他的女儿将变成和她父亲一样的书呆子。


基因在冷风中打了个寒战,眨眨眼看着街对面。前面的人流已经穿过了马路,他们不得不等着其它车辆停下才能轮到他们。





乔治踉跄着穿过人行道,两条腿直发抖。他将手揣在外套口袋里,右手握着枪。他小心地扫了眼身后那辆停在里程路牌下的车,看见杰弗里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无处可逃。


金发的芝加哥人深吸口气,稳住心神,走到这群一无所知的新伦敦人群中,视线落在基因·沃森身上。他从那个短发男子的身后走去,好站到对方的右肩处,离那个小女孩最远的距离。他走到与对方并肩时,轻轻地撞了下对方。


基因回头看他。


“噢,抱歉。”乔治低声道。


基因推了推眼镜,礼貌地对金发男人笑了笑。“哦,不,没关系。”他回道。此时他注意到了乔治的表情与眼神。基因认出了那种神情。


乔治匆匆移开视线。信号灯马上要变了。


他又凑近了些,用枪抵着基因的背。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像块木板一样绷直了,握着女儿的手的力气微微加重。


“你仔细听我说,沃森先生。”乔治对他耳语道,仍紧贴在他身后。


基因觉得自己仿佛在做噩梦。不可能的。不要再重演一遍。不要在这里。


“如果你想要我的钱包,随便拿去。”基因的声音压得非常低。


“我不要你的钱包。”乔治回答。基因能听出对方声音在发抖。乔治匆匆环顾四周,结果发现那个杰弗里已经离开了驾驶座,自己却到处都看不到他。他的心猛地一沉。


“沃森先生,有人想要伤害你。我不希望那个人是我。”乔治匆匆道。


基因慢慢点着头。琳恩正心不在焉地东张西望。


“等红灯亮了的时候,沃森先生,我就朝半空开一枪。带上你女儿赶紧跑。能跑多快跑多快,看在上帝的份上,一直跑,没见到警察都别停下来。”乔治慢慢地说,基因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背上的枪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您能帮我做到吗,沃森先生?”


基因回头看向乔治,仿佛在照一面视野扭曲的镜子。


“爸爸?”琳恩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


乔治扫了眼身侧,结果被吓了一跳:他看见杰弗里正站在自己身边。


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抓住琳恩的肩膀,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女孩小小的身体扑向了前方的车流。


琳恩!”基因嘶吼。


乔治猛地踹向正准备拔枪的杰弗里的胯下,伸开双臂抱住了那个小女孩,两人一起跌进了车流中。


一辆廉价的外国拼装车正试图冲过黄灯,乔治和琳恩摔倒在了它的路上。那个几近秃顶的胖司机猛地踏下刹车。


目睹了眼前的事件发展的人群尖叫着。杰弗里跌倒在地,捂着裆部破口大骂,基因·沃森本要扑向自己的女儿,但有两个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拽住了他,阻止他效仿乔治的举动。


车撞上了乔治的背,乔治和琳恩·沃森两人翻滚到了人行道上。


他们停在了离车子保险杠四英尺远的地方,此时那辆车也尖叫着刹住了,人群高声惊呼。乔治侧身躺着,琳恩被他保护地抱在身前,仍搂着她的双臂瘫软着。两人都一动不动。


琳恩!琳恩!”基因从试图拦住他的人群中挣脱出来,跌倒在自己女儿身边的地上,大声喊叫着。


司机跌撞着下了车,眼神发直。“他们突然冒出来!正好跳到我前面!”他结结巴巴地说。


黑发的会计惊恐地望着面前地上的两人。“琳恩!”他又喊道,挪开乔治软绵无力地搂住她的胳膊。女孩苍白的娃娃脸上有一道长长的血迹。“天啊,琳恩!”他绝望地哀号着。


他正要把她抱起来时,琳恩却睁开了眼,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爸爸!”她尖叫。


基因用力地抱着她,吻着她的脸颊与头发,不敢置信地打量着她。“宝贝!琳恩,亲爱的,你受伤了吗?”他哽咽着问。


琳恩摇摇头,低头看向那个仍半搂着她的金发男人。老天啊……是他救了她。乔治躺在马路上,头发遮着毫无血色的脸。基因一手搭在乔治的脖子上,探着后者的脉搏。


他理应已经死了。他可是直接被车给撞个正着。他应该已经死了。


但乔治·荣格还活着。


“叫救护车!”基因对聚集在一旁的围观路人们大喊。琳恩趴在他的腿上,紧紧地抱着他,低头望着身边那个躺在马路上的金发男人。


“爸爸……那个人……他救了我。”她慢慢地说,尽力消化着这件事。“他死了吗?”她问道。


仿佛为了回答她的问题,乔治睁开了眼睛。


那个秃顶的胖男人站在他旁边,拨着手机,边哭泣边咒骂着。“他没死!没死!”看见乔治睁开眼睛时他大喊道。


“先生,先生,会没事的,我们正在叫救护车。不要动。”基因匆匆地对正呻吟着试图翻过身来的乔治说道。短发的男人脱掉自己的大衣,罩在乔治身上:“不要动,好吗?”




乔治沉思了一会儿自己的脊椎是不是断了。肯定是断了。那辆车的保险杠就像一把巨大的锤子朝他砸过来,将他肺里都空气都锤了出去,让他几乎登时便失去了知觉。但现如今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都疼,他意识到如果自己的脊椎真断了,他就感受不到这种疼痛了。


他将视线往上移到基因绝望的脸上,后者俯在他身上,对他说着什么,尽管乔治什么也听不清。随后两人转头看向那个正紧紧依偎在父亲胸前的小女孩,她正用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看着他。他对她微微笑了笑。她长得很像他的小女儿,但她的脸色非常苍白,有一张圆脸,和塌鼻梁。


想到克里斯蒂娜,他从疼痛中清醒过来,扭头环顾着围观的人群,基因则努力让他保持冷静,不要乱动。


杰弗里起身去拿枪。


“跑……”乔治嗓音沙哑,抬起酸痛的手臂,探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什么?”基因俯下身问。


!”乔治大吼。


枪被从他的口袋中拔出来,周围的人群在他开枪时尖声大叫。几乎与此同时杰弗里也开了枪,子弹完全偏离了乔治,正中那个胖男人的膝盖。作为一个被车撞了的人而言,乔治倒是瞄得挺准。


他的子弹打中了杰弗里的大腿。后者大叫着倒在地上,枪从他手中滑脱。人群在听到枪响后尖叫着四散逃跑。


基因睁大眼睛,乔治抓着他的肩膀,挣扎着站起身:“跑!快跑!”他大吼。基因不需要再被重复一遍。拖上乔治和琳恩,他们迅速地穿过了静止的车流,在杰弗里拿枪追着他们时,消失在了街道另一头。


警笛声逐渐近了。乔治半边身子都靠在基因身上,跌撞地奔走在街上,绕过拐角处的银行。琳恩跟在自己的父亲和那个男人身后,挎着背包一路小跑。


拐弯时他们看见了有个刚从还没熄火的车里下来的人。乔治疯狂地冲那人挥舞着手中的枪。“让开!”他冲那人吼道。


男人慌忙举起双手让路。乔治、基因和琳恩挤上了车。乔治坐在副驾驶上,基因栽到了架势座上,琳恩匆忙用安全带把自己系在后座上。


“我们他妈得赶紧离开这儿。”乔治喃喃道,捂紧了抽搐的肋侧,呼吸发紧。


“你刚冲一个人开枪,然后还抢劫了一辆车!”基因尖叫着,抓着方向盘的双手在发抖。


乔治看着他。“听我说,”他的语气铿锵有力,“那人想要我杀了你。他为另一个杀了我前妻,还威胁如果我不杀你就要杀了我女儿的人工作。眼下我大概是唯一一个站在你这边的人了,沃森先生。如果我想要你死……那么……”他将枪搁在基因面前的仪表板上,此时他们正疾驰过街道。


基因眨着眼睛,看着它,看着乔治,看着后视镜里的琳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说。


“为什么他们要你来杀我爸爸?”琳恩问。


乔治回头看她:“我不知道啊,亲爱的。”


“谢谢你没那么做。”她点点头。


乔治将脑袋垂落在靠枕上,望着她:“别客气,亲爱的。”他闭上了眼睛,很长一段时间没再睁开。




***



次日清晨迪恩早早地回到了旅馆房间。他昨晚在小屋里过的夜,边看着莫特入睡,边默默地思考着。他对自己将一团糟的乔治留在那儿感到抱歉。但正如金发男人一直以来告诉他的那样,他们比起情侣更适合做朋友。


令他惊讶的是,他走进房间,却看见有个女仆正在打扫乔治的房间。哪儿也见不到那个男人。


“乔治?”迪安叫道,疑惑对方是否在隔壁的房间。


那女仆抬头看他。“他今早退房了,先生。”她回答。


“退房?”迪安问。


他注意到乔治昨晚还穿着的那件衬衣正躺在床边的地板上。他将衬衣捡起……然后瞪大了眼睛。衣服上都是血。


“出什么事了吗,先生?”女仆问。


迪安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手里紧紧抓着那件衬衫。他掏出手机,拨打乔治的号码。




小屋内,莫特·雷尼迷迷糊糊中突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低低的嗡鸣声,将他从瞌睡中唤醒。他眨了眨眼,从沙发上撑起身,迷茫地左右环顾。


“迪安?”他轻声叫道。


那个黑发男人不在。莫特依稀记得他说过要去看乔治怎么样了之类的话,但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做的梦。他疲惫地揉了揉脸,恼火地瞪着沙发旁的茶几上的药瓶。药是止疼了,但老天……药效让他什么都记不清了。


那奇怪的嗡鸣声还在继续,莫特坐起身,疑惑地眨着眼睛环顾自己的小屋,皱起眉头。费了些力气,他站起身,拖着受伤的那条腿蹒跚着踏过地板,瞪了眼自己的拐杖。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但他还是什么也没看见。他眨眨眼,低头看向餐桌。那声音是从桌子底下传来的。


莫特发出一声叹息,将过长的金发从脸上拂开。是那个。


他小心地坐在椅子上,然后从椅子上,不体面地重重栽倒在地板上。抱怨着这个世界和自己被搅得一团糟的生活,他在桌下摸索着,直到手碰到了一个还在震动着的小物件。乔治落下的手机。


就那么侧躺着,莫特接通了电话。


“喂?”


“乔治!”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叫道,声调里混合着焦急与恼怒。莫特惊讶地认出了那是迪安·科索的声音。


“呃,不,我是莫特。”他答道,翻了个身仰躺在瓷砖地板上。这副躺在餐桌下的姿态相当难看。


迪安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操,我忘了他把那该死的东西给扔了。”他喃喃自语。


“出什么事了吗?”莫特问。迪安的语气令他不安。


“没事,莫特。我只是有点儿问题需要处理。你那边还好吧?”他说。


莫特耸耸肩:“挺好的。”


“我很快就回来。如果你需要我,就打我电话。”迪安告诉他。


莫特乖乖点头:“知道了。”他顿了顿,“乔治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但放松,别担心。”迪安答道。通话断了。莫特还躺在地板上,不确定自己是否要艰难地站起来。


“算了……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要做。”


小七小黑屋

【夜幕降临前】Don't Call My Name(Victor x Bonbon

emmmm刚发就秒吞,加屏蔽符或者发图片都不行

只能还是按老规矩走随缘了

标题:Don't Call My Name

原作:夜幕降临前

作者:Terrabm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Bonbon/Victor

等级:R

摘要:某天,Victor受够了那个在他的监狱中恣意出入的古怪的异装癖婊|子,Bonbon。他决定直接与“她”接触,其带来的结果令人意外。

备注:对,本文里的Bonbon的代称是“她”,虽然“她”是个男人。基本是出于角色需要,所以……

警告:如果你不喜欢异装癖的男性,这篇文非常不适合你。快跑!

原文网址:http://terrabm.deviantart.com...

emmmm刚发就秒吞,加屏蔽符或者发图片都不行

只能还是按老规矩走随缘了

标题:Don't Call My Name

原作:夜幕降临前

作者:Terrabm

译者:道莫小七

配对:Bonbon/Victor

等级:R

摘要:某天,Victor受够了那个在他的监狱中恣意出入的古怪的异装癖婊|子,Bonbon。他决定直接与“她”接触,其带来的结果令人意外。

备注:对,本文里的Bonbon的代称是“她”,虽然“她”是个男人。基本是出于角色需要,所以……

警告:如果你不喜欢异装癖的男性,这篇文非常不适合你。快跑!

原文网址:http://terrabm.deviantart.com/art/Don-t-Call-My-Name-pt1-164053324?q=gallery%3Aterrabm%2F1049540&qo=56

正文:

http://www.mtslash.me/thread-284821-1-1.html

(提示:随缘居是个需要注册的论坛,如果注册完之后还看不到大概是缓存的关系,退出清缓存重新登陆试试。如果这个网址挂了,在评论说一声,确认的确挂了后我会补链,但我不提供文包,更不手把手教怎么注册

下次再有人不管不顾直接闭着眼伸手讨要,这个号就再也不更新了

熬夜翻译吃力不讨好还挨埋怨,我吃饱撑的还继续为爱发电

陆佰斤的鲸鱼
秘窗好看⊙ω⊙ (感觉整部电影...

秘窗好看⊙ω⊙

(感觉整部电影里只有狗狗是最无辜的……)

秘窗好看⊙ω⊙

(感觉整部电影里只有狗狗是最无辜的……)

囧仔

【德普水仙】跨年零点的时候千万不要待在厕所哦

#ooc沙雕脑洞段子
#跨年贺文

【1】

大家好,我是约翰尼德普。

今天我要给你们讲个都市传说。

据说,在每个跨年的零点之时,如果你一个人待在厕所的话,你将会被锁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啊?你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都市传说?

因为我本人现在就被锁在厕所里,亲身验证了这个都市传说的真实性。

这是真的。

蹲在厕所马桶盖的我这样断定道。

【2】

大家好,我是约翰尼德普。

我现在被锁在了厕所里,一个人弱小可怜又无助。

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在跨年零点的时候来上厕所的。

回想起我会上厕所的原因,我不禁美男落泪。

要是没有邀请水仙崽子们跨年我就不会拿酒出来分享,要...

#ooc沙雕脑洞段子
#跨年贺文

【1】

大家好,我是约翰尼德普。

今天我要给你们讲个都市传说。

据说,在每个跨年的零点之时,如果你一个人待在厕所的话,你将会被锁在里面,再也出不来。

啊?你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个都市传说?

因为我本人现在就被锁在厕所里,亲身验证了这个都市传说的真实性。

这是真的。

蹲在厕所马桶盖的我这样断定道。


【2】

大家好,我是约翰尼德普。

我现在被锁在了厕所里,一个人弱小可怜又无助。

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在跨年零点的时候来上厕所的。

回想起我会上厕所的原因,我不禁美男落泪。

要是没有邀请水仙崽子们跨年我就不会拿酒出来分享,要是我没有拿出酒就不会被杰克斯派洛灌酒,要是我没有被灌酒我就不会喝太多,要是我没有喝太多我就不会想上厕所,要是我没想上厕所我就不会……

不说了,说多都是泪啊。

我默默的捂脸。

我开始心疼被杰克那家伙糟蹋掉的好酒了!


【3】

大家好,我是约翰尼德普。

我已经被锁在厕所里二十分钟了,我现在慌得一逼。

不过,还好在被锁在厕所里的第二十一分钟的时候,有人发现了这一情况。

“嘿,老头,你怎么还在厕所里?你是掉坑里了吗?”门外传来杰克宛如天籁般的声音。

真好,这至少说明我没遇到都市传说,只是单纯被锁里面了,事情还能有所转机。

“不,我是被锁里面了,”我连忙回答道,“你能帮我看下是怎么回事嘛?”

“好吧,让我瞅瞅……嗯,我想之前你被锁里面的原因应该是门把手卡住了。”

“之前?”我抓住这个关键词问道。

“……对,”杰克有些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因为现在不是这个原因了,我刚一不小心……把门把手拆下来了。”

我:“……杰克。”
杰克:“嗯⊙∀⊙?”
“我讨厌你。”
“哦,别这样,亲爱的,你这样说我会伤心的。”

【4】

大家好,我是约翰尼德普。

托杰克斯派洛的福,我现在还被锁在厕所里。

在尝试用刀直接撬开门无果后,杰克决定去找个帮手来。

路过的格林德沃制止了他,不赞同的皱皱眉。

“你打算找谁帮忙?”

“找谁都一样,能把这门卸下来就行,”杰克回答道,“实在不行我去隔壁色诱个托尼回来,钢铁侠总会拆这玩意吧。”

“太麻烦了。”格林德沃摇了摇头。

“那你打算怎么办?你又不会拆门……等等!格林德沃你拿魔杖干嘛!!”

格林德沃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为了直接把这个厕所轰开啊。”

还待在厕所里的我:“……格林德沃你冷静!!!!!!!”



【5】

大家好,我是约翰尼德普。

最后在及时赶到的好人团团长基尔伯特哥哥的帮助下,一众人拦住了跃跃欲试要开AOE大招的格林德沃,找来工具箱拆了门成功把我被从厕所里救了出来。

感谢基尔伯特,谁要再敢叫他基巴就是在和我约翰尼德普的救命恩人过不去。

我在心里这样想道。

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一点半了,被锁厕所了的我错过了跨年的瞬间。

“没事没事,最重要的是能和喜欢的人一起跨年,不是吗?”杰克勾着我的肩膀没心没肺的安慰的。

“好吧,你说得对。”我笑了笑妥协道。

“重要的是你们都在我身边。”





感谢2018有你们的陪伴,2019再一起走吧。

最后————————

普子2019继续冲鸭!!!!!我永远爱你!!!!!

囧仔

【水仙宇宙】祝广大没睡觉的朋友们圣诞节快乐!

#ooc沙雕群像
#综电影水仙宇宙建立
#主德普水仙
#tag不太好打表示很心累
#圣诞节贺文
#最后两段是番外

【1】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平安夜,为了迎接明天圣诞节的到来,德普水仙小公寓还开始了他们鸡飞狗跳……有条不紊的筹备环节。

众所周知,圣诞节最重要的一个人物便是圣诞老人,而每年这个角色的安排都是按顺序依次轮流过来的。

“今年是谁扮圣诞老人?”莫特一边写着圣诞贺卡一边问道。

“前年是爱德华,去年是基尔伯特,今年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我过会去年历表上看下,”小沙子利索的拆着放有装饰品的快递盒,头也不回的说道,“说真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还需要什么分发礼物的圣诞老人……该死!这粉红色的彩带是谁买的!...

#ooc沙雕群像
#综电影水仙宇宙建立
#主德普水仙
#tag不太好打表示很心累
#圣诞节贺文
#最后两段是番外

【1】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平安夜,为了迎接明天圣诞节的到来,德普水仙小公寓还开始了他们鸡飞狗跳……有条不紊的筹备环节。

众所周知,圣诞节最重要的一个人物便是圣诞老人,而每年这个角色的安排都是按顺序依次轮流过来的。

“今年是谁扮圣诞老人?”莫特一边写着圣诞贺卡一边问道。

“前年是爱德华,去年是基尔伯特,今年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我过会去年历表上看下,”小沙子利索的拆着放有装饰品的快递盒,头也不回的说道,“说真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还需要什么分发礼物的圣诞老人……该死!这粉红色的彩带是谁买的!太辣眼了吧!”

“那是团购送的,而且你不是带着墨镜吗?有啥辣眼睛的,”莫特看了眼嫌弃的把骚粉色彩带丢掉的小沙子,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道,“你要知道家里还有爱德华和山姆这样的大龄儿童,以及德三岁少女心普的存在,圣诞老人的童话还是需要的。”

“我记得有一年是叫陶德去扮圣诞老人的,你管这个叫童话?”小沙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转身去看挂在墙壁上的年历表。

莫特往椅背上一靠,活动了下写得有些酸了的手指,解释道:“那是个意外,事实上那次我也被吓得不轻。希望今年的圣诞老人能正常点,可别再拿着个剃刀大半夜的站在床前看我了。”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小沙子说,“这次的圣诞老人比陶德还要麻烦,我觉得今年的圣诞礼物是没啥指望了。”

莫特:“是谁?”
小沙子:“杰克斯派洛。”
莫特:“我现在就去把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收起来。”

【2】

大家好,我是伊卡布·克瑞恩。

今天是平安夜,被委派了做烤火鸡的我现在慌得一逼。

我一手提着生无可恋表情冷漠的鸡的脖子,一手拿着把杰克从陶师傅那里未经永续顺来的剃刀,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格林德沃,差点没怂的跪下来喊盖哥。

顺带一提,我买的鸡还是白羽鸡。

我瞄向格林德沃那头有着蜜汁既视感的白毛,内心更慌了。

格林德沃还直勾勾的盯着我手里继续生无可恋表情冷漠的鸡看,搞得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把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不上不下的很尴尬。

盖哥!盖哥!别看了!这真的只是个白毛鸡!别多想!不是什么神奇动物!和你的发型也没啥子关系啊!

我真想那么冲着格林德沃吼两句。

嗯,我还是想想就好了,作为一个手有缚鸡之力的小侦探,我可不敢和伪科学魔法世界的扛把子对上,打不过要扑街。

大家好,我是伊卡布·克瑞恩,聪明的我断言,从今年开始平安夜上再也不会出现烤火鸡,尤其是烤白羽鸡这道菜的身影了。

【3】

随着全球气候变暖的问题日益加剧,水仙小世界的天气也收到了影响温度逐渐提升。今年索性更加直接,眼瞅着第二天就是圣诞节了,都不见老天给降一场雪下来。

对此水仙宇宙广大人民表示:没有下雪天的圣诞节和不放冰块的可乐一样是没有灵魂的!

对此水仙宇宙的老天爷表示:要不你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下?

于是就有了,隔壁以多宇宙钢铁侠水仙团为代表的科技组,自主研发的造雪机闪亮登场,冰人惨遭某不愿透露姓名的万某绑架,并对上门说理的邻居查教授表示法鲨绑架的人关我艾瑞克什么事,而马脸侦探还在试图怂恿马脸法师,画个圈圈去对面迪士尼公主宇宙把冰雪女王绑过来。

基尔伯特:“……这么看下来。”
莫特:“还是我们这边……”
伊卡布:“比较正常呢。”

三人一起回头,看向窗外本本分分、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做大冰雕的爱·真手工降雪·德·并且对此情有独钟·华,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并深深的庆幸道,还好没叫格林德沃那个AOE玩家放大招,不然指不定直接就给你整成冰河世纪了。

虽然这种朴实不做作的方式看着好像很辛苦的样子,但是爱德华喜欢这样做。不管有没有下雪,每个圣诞节他都会在园子里著一座冰雕,这已经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有些爱情总是美好的让人无法忘记啊。”

大诗人约翰看着外面的白雪纷飞感叹道。

【4】

p.m 6:00
“伊卡布,你的火鸡烤好了吗?”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等等!格林德沃!你拿魔法棒对着煤气灶想干嘛!快住手!”

p.m 6:10
“……这圣诞树是谁装扮的?”
“是疯帽子装扮的。”
“见鬼!难怪这棵树上全是帽子!”

p.m 6:20
“把威利旺卡带来的糖果放这里,巧克力放那里,还有这个饼干……杰克斯派洛!你又偷吃!”
“哎呀,我就吃了一点点~好莫特,你别生气了……我靠!陶德你干嘛!你拿剃刀出来要做什么!等等!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把你的剃刀给伊卡布拿去杀鸡的……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p.m 6:30
“你们有谁看到艾伯林了吗?”
“他好像还在睡觉。”
“去!给我把他叫醒!真当自己和巴纳巴斯那货一样昼夜颠倒的啊!”

p.m 6:40
“迪林杰,乔治……还有小沙子,你们拿枪干嘛?”
“哦,是小汉森,别担心,这枪里面装的是彩带没危险的。来,这把给你,等过会德普一进门,我们一起朝他开枪,给他个惊喜。”
“……我觉得这怕不是惊吓。”

p.m 6:50
“喂喂,我看到他回来了。”
“诶!等下!我苹果派还没做好呢!”
“别管什么苹果派了!都先过来这边站好!”
“杰克斯派洛!你踩到我鞋子了!”
“唐托你乌鸦要掉下来了!”
“该死的!你们安静点不行啊!”

p.m 7:00
在外忙碌了一天的德普终于回到家了。
他打开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众顶着自己从年轻到成熟不同时期同一张脸的家伙们阳光灿烂的微笑。
以及那措不及防糊了他一脸的彩带。
“圣诞节快乐!”
“……well,圣诞节快乐——”
他也同样笑得一样阳光灿烂的回答道。

感谢有你们,才有这个美好的圣诞节。

【番外1:格林德沃鸡最后的结局】

德普:这个格林德沃鸡好像中暑了,不如我们把他做成白斩鸡吧。
格林德沃:??????【阿瓦达索命警告jpg.】
陶师傅申请主厨剃刀就上。
爱德华后勤帮忙切作料配菜。
威利旺卡用七彩糖果摆盘。
伊妹见血后当场晕倒。
艾伯林在旁借机跟着一起睡觉。
杰克从中揩油偷吃被陶师傅发现差点当场出家。
疯帽子友情赞助出家人士专用防头冷帽。
基尔伯特心累阻拦血案发生。
山姆在旁加油助威。
迪爸爸隔岸观火。
小沙子落井下石。
羊羊羊喜闻乐见。
小汉森不忍直视。
劫匪一家沦为吃瓜群众。
莫特拿笔记下这精彩一幕写成文章。
约翰为此文题诗作序上联杰克作死活该。
唯我巴纳巴斯,置身事外不与其同流合污,并表示:

“你们过圣诞节关我个吸血鬼什么事?引战啊!”

【番外2:所谓的综电影水仙宇宙】

据说,每个演员的每个角色都是真实存在且富有灵魂的。

他们有相似之处,却又截然不同,彼此间知根知底,互相非常了解。

而他们所居住的宇宙则被称为综电影水仙宇宙,一个角色群像和演员本人都可以随意穿梭居住的特别次元。

在这个神奇的宇宙里,每天都发生着各种鸡飞狗跳的事情。

这就让作为该宇宙的管理者,也就是我,感觉很心累了。

“我说dc,漫威的多重宇宙水仙们麻烦自觉点,不要因为人多就扰乱社会治安秩序啊……mcu钢铁侠你快拦住那个白罐。”

“那边那个马脸法师,麻烦管一下你家那个到处喷火的龙啊,你家谋反社会分子又带着他搞事情了啊。”

“格林德沃房主格林德沃房主,请你看清楚一点,这是华生不是你的邓布利多,你的邓布利多在那边。”

“莱戈拉斯你快拦一下你爹,不能因为罗南长得丑,就要将他清理门户,也不要再试图拐走隔壁的威尔特纳了。”

“盖茨比你冷静一点,都说了你胖成这样已经定型了,就是再死一遍也是没有用的,你就不该想不开去见杰克的……那边的麻雀船长我没叫你,你给我坐下。”

“马总,我知道你对下雨天有情感阴影,但你不能总让你室友帮你停雨,你这是严重扰乱水仙宇宙的天气系统。”

大家好,我是综电影水仙宇宙的管理者,我现在辞职不干了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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