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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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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柚子糖

【Dramione九月限定】记一次魔法事故

可爱的赫敏生日快乐!!!

和群里的联文——感觉自己拉低了全体水平_(:з」∠)_

纳西莎视角(明明是赫敏生日但她出场好少2333)


1,

早餐的时候,邓布利多郑重其事地宣布他们来了一位客人。

当纳西莎从他身后徐步走出时,德拉科完全没认出来,那是他亲爱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不过是觉得眼熟,压根儿没联想到自己母亲身上,直到邓布利多向大家介绍她的身份。

“由于魔法事故,如你们所见,马尔福夫人的身体变成了小孩,昨日经由魔法部商定,将马尔福夫人送到霍格沃兹就读三年级。”

礼堂里一片议论纷纷,德拉科不敢置信地和纳西莎的视线对上,看见他那一向优雅自持的母亲调皮地朝他轻眨了一下眼。

德拉...

可爱的赫敏生日快乐!!!

和群里的联文——感觉自己拉低了全体水平_(:з」∠)_

纳西莎视角(明明是赫敏生日但她出场好少2333)


1,

早餐的时候,邓布利多郑重其事地宣布他们来了一位客人。

当纳西莎从他身后徐步走出时,德拉科完全没认出来,那是他亲爱的母亲纳西莎·马尔福。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不过是觉得眼熟,压根儿没联想到自己母亲身上,直到邓布利多向大家介绍她的身份。

“由于魔法事故,如你们所见,马尔福夫人的身体变成了小孩,昨日经由魔法部商定,将马尔福夫人送到霍格沃兹就读三年级。”

礼堂里一片议论纷纷,德拉科不敢置信地和纳西莎的视线对上,看见他那一向优雅自持的母亲调皮地朝他轻眨了一下眼。

德拉科有预感,他的噩梦即将到来。


2,

纳西莎心情愉快地看着面前的坩埚,向站在旁边的斯内普感叹。

“好久没上魔药课,我几乎都要忘了是什么感觉了。”纳西莎在斯内普的瞪视下,拿出课本,悠哉地翻开他们正在上的一课,“我还是第一回上你的课呢——多么不可思议。”

似乎变小后,她的心智也开始往回数,她开始随心所欲。

当然了——她的家族教导她必须随时注意仪态,嫁入马尔福家后虽然卢修斯并不会过于限制她,但她已经习惯去做那个永远优雅高贵的纳西莎。

现在,脱离了束缚,她想率性一次。

斯内普没有回应她,只是翻了个白眼走到了哈利和罗恩旁边。

接下来纳西莎亲眼见证她的老同学嘲讽模式大开的样子。

“真是可怕。”她耸耸肩,转头问德拉科,“他一直都这样吗?”

“我想是的。”德拉科幸灾乐祸地笑着,目光紧盯着那一边不放。

纳西莎亲眼看着他的余光一直在那个褐色卷发的格兰芬多女孩身上。

这就有趣的了。


3,

德拉科被巴克比克抓伤后,纳西莎又心疼又气。

心疼是理所当然的,这孩子被她娇宠惯了,可是第一次受这么大的伤——排除魁地奇的话。

气是气他没事干嘛去招惹它。

此刻她走向医疗翼,然后在听见一点声响后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确保自己不被发现地偷听他和那个女孩的对话。

她认得那个女孩。

毕竟德拉科每天总要提起她那么几百遍,都是一样的说辞,什么可恶、自以为是、自大、没有女生的样子之类的。

在德拉科不断重复这些话之后,纳西莎觉得自己窥见了他的秘密。

或许连他也不知道的秘密。


4,

德拉科被打了。

纳西莎第一反应当然是打算找人算账,她逼问德拉科是谁。

德拉科不肯说。

于是她决定耍点小聪明,果然德拉科被套出来了。

她决定不插手管这件事。

顺便阻止了想要替他出头的潘西。


5,

纳西莎又一次看见德拉科和赫敏争吵。

事实上,这几乎变成惯例。

赫敏离开后,纳西莎看着有些沮丧的德拉科,叹了一口气。

“德拉科,你对格兰杰小姐……”她试探地问。

德拉科反应激烈,矢口否认一切。

“可是我什么都还没说啊?”

“……”

纳西莎又叹了一口气。

这个傻孩子真的是她生的吗?

她开始怀疑。


6,

赫敏·格兰杰是个麻瓜种。

这一点足以让纳西莎全盘否定德拉科的少年心思。

但是——

她百无聊赖地翻着德拉科的日记本,从里面掉了一张照片,上面的赫敏对着镜头勾起嘴角。

……也不晓得他哪儿弄来的。

她观察了格兰杰好一阵子。

不可否认的,她非常聪明、博学,她对规则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她是正义的、公正的,是和他们不一样的。

她远离黑暗,站在高处面向阳光。

纳西莎看着德拉科在日记本上写的最后一句话,有些拿他没办法。

随他去吧。

何况他连人都没追到手呢。


7,

“德拉科,你该学着怎么对女孩子示好而不是让你们的斗争愈演愈烈——”纳西莎很想把魔杖对准他,“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的话。”

“我知道——”德拉科敷衍道。

纳西莎简直不敢相信,在她这么说后他竟然又招惹了赫敏·格兰杰,还把她给弄哭了。

她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想安慰格兰杰,翻了个白眼对自己宣布从现在开始对这段暗恋置之不理。

他爱咋滴咋滴,她不管了!

他果然是遗传卢修斯的吧。

那时候她这么想。


8,

一直到纳西莎恢复,她都没再注意这件事。

直到魁地奇世界杯的动乱时,德拉科失踪了那么长时间再回来她才记起这件事。

“德拉科,你和那个小女巫怎么样了?”

卢修斯狐疑的目光在母子间来回,但纳西莎仍老神在在地没搭理。

德拉科犹豫了很久很久才回答,“开学后不久是她的生日……”

“准备了生日礼物吗?”

“是的。”德拉科自嘲地笑笑,“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当然,她更有可能看也不看直接扔掉吧。”

“没关系的,鼓起勇气去吧。”纳西莎鼓励他,“偶尔像个格兰芬多一样。”

“恕我打断一下——你刚刚说格兰芬多?”卢修斯按捺不住了。

然而两人都当做没听见。


9,

纳西莎不晓得他到底送出那份礼物没,只知道他那天心情很好。

从他寄来的信上,她能看见他克制不住的欢喜。


FIN.


坚果美少女R

【D/Hr】尔虞我诈

分级:PG


小赫生贺🎂(真是一点存稿都不让人留(抹眼泪

They know that we know that they know!!!

The messers became the messies!!!


祝食用愉快w


【D/Hr】尔虞我诈


“哦,罗恩,你在这儿!!!”金妮·韦斯莱兴冲冲地冲进了咖啡店里...

分级:PG


小赫生贺🎂(真是一点存稿都不让人留(抹眼泪

They know that we know that they know!!!

The messers became the messies!!!


祝食用愉快w


【D/Hr】尔虞我诈


“哦,罗恩,你在这儿!!!”金妮·韦斯莱兴冲冲地冲进了咖啡店里,不顾周围人或打量或谴责的目光,对着一个红色的后脑勺大喊——“我摊上了天大的事!!!”

 

靠在沙发上的红发瘦高男人对着手里的双面镜扬了扬下巴,“呃,哈利,金妮来了。祝你好运了,兄弟。记得告诉我结果如何。”然后自顾自地将镜子往面前的矮几上一扣,转向了自己满脸震惊的妹妹,“你来得正好。我正好在到处救火呢。”

 

她装作毫不在乎,但探究的眼神出卖了她。“哈利又有什么事?怎么,和那个叫秋的女孩约会不顺利?”

 

罗恩耸了耸肩,“还记得他新买的皮裤吗?总归……”他突兀地止住了话头,不想让金妮对着自己的朋友念念不忘,“行吧,言归正传。你又遇上了什么事?”

 

金妮眨了眨眼睛,显然也不认为在自己哥哥面前对着哈利的约会追问不休是什么好主意。她又恢复了之前咋呼又神叨的状态:“好的,好的,好的。事实上,罗恩,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表情过分郑重其事,这让罗恩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皱起眉头。“什么事?怎么了?”

 

“哦梅林!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不会告诉任何人!!!”金妮在他面前的矮几上坐下,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

 

罗恩激烈地挣开她的钳制:“哦不,不要!我不想知道!”

 

金妮看起来有点疑惑,“不!你绝对想要知道的!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表情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我不在乎,金妮!听着,我已经受够了替人保守秘密了!”

 

“什么秘密?你都知道些什么秘密???”

 

“你真该改掉你到处八卦的坏毛病!”

 

“我知道!我知道!但这件事我真的憋不住!所以刚才——”

 

“不!”他捂着耳朵起身冲向吧台。“我不想再知道任何人的秘密了!”

 

金妮还想要跟上去再接再厉,但另外两个前后脚走进咖啡店的朋友让她改变了计划。她起身挡住了那对男女面前,扯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嘿赫敏!还有你!白鼬!你们俩干嘛呢?”

 

被称作赫敏的棕发女人看起来有些不自在,她身后的金发男人解了围。“我们刚好在门口遇上,就说一起进来喝杯咖啡。”

 

金妮眯起眼睛来。“真巧!我和罗恩也在呢。我们可以坐下来喝杯咖啡聊聊天,或许晚些时候还可以一起去——”

 

他们向着吧台的方向移动。金妮没有错过罗恩在看见这两个人后瞬间绷直的身子——她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不确定,金妮。”赫敏朝罗恩点头致意,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杯外带的美式。“我今晚要加班……”

 

在她身侧的德拉科·马尔福点了杯一样的饮料,出言附和。“没错。并且托格兰杰司长的福,像我这样的小职员也得舍命陪君子。”

 

德拉科大概已经忘记了自己一分钟前那个“在门口碰巧遇到”的托词了。加班、逛超市、魔法部活动……金妮不敢相信自己之前就被他们这样前后矛盾的蹩脚谎言耍得团团转。她拼命忍下自己已经在嗓子眼里酝酿的蝙蝠精咒。“真遗憾。那么下次吧。”

 

等待咖啡的间隙,他们四个人就这样诡异地沉默着。赫敏神经质地紧盯着吧台后那两只慢慢被装满的纸杯,罗恩对着墙壁上一幅古怪姐妹的海报出神。没有人说话。

 

还是甘瑟用两杯装好杯托的外带美式打破了尴尬。“非常感谢你,甘瑟。”德拉科几乎是在那两只杯子挨上吧台桌面的一瞬间就接过了饮料,空着手的赫敏在给小费的时候异常慷慨。“那么,罗恩,金妮,回见啦。”

 

金妮目送他们而去时堆满笑意的眼睛在转向罗恩的那一秒目露凶光。“所以我们之前说的事——”

 

罗恩重新捂住了耳朵。金妮将他的手拽下来摁在桌面上。 “行了!!!我不直接告诉你!但如果是你自己发现了这事儿,我们就可以讨论了对吧?”

 

罗恩沉吟。“这样一来这件事就不算秘密了。所以——我想是的。”

 

金妮思索一番,突然装作自然地拔高音调。“嘿,罗恩!我上次去找你吃午餐的时候把有本书落在你办公室了。你介意现在去帮我拿回来吗?”

 

罗恩的眼睛在听到“办公室”几个字的时候突然睁大。他下意识地转了转眼珠,皱起眉头来。“现在?你要我现在去吗?”金妮得意地抱起手臂来。他试探。“你知道了些什么,对吗?”

 

金妮身子前倾。“你也知道了些什么,对吗?”

 

他斟酌字句。“我或许知道些什么。”

 

她立刻接话。“我也是。”

 

“你知道的是什么?”

 

“你先说我才能说。”

 

“我不能说。”

 

“那我也不能说。”

 

“那好吧。”

 

僵持。金妮悄悄地打量罗恩;他察觉到,转过头来;她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他眯着眼睛盯了她一会儿,得意洋洋地下结论。“你才不知道呢!”

 

金妮“唰”地站起身来。“不如我现在就去魔法部!我现在就去法执司办公室里验证验证我以为自己知道的事的确是我以为自己知道的事!”

 

罗恩张大嘴巴从座位上跳起来,手指颤抖地指向她。“你知道了!!!”

 

“你也知道了!!!”

 

“对!!!我知道!!!”

 

“赫敏和白鼬!!!”

 

罗恩拼命点头。

 

“真叫人不敢相信!你知道多久了?!”

 

“太久了!梅林啊,金妮,我早就想找人说了!我都快疯了!听着,自从有一次我在办公室午休的时候无意撞见……”

 

金妮拽着他坐回他们一开始的沙发上,顺手施了个闭耳塞听。“我也差不多!要不是我在她家找菜谱的时候看到了他写给她的便签条……”

 

“他们甚至逼我保密!我真不敢相信!!!”罗恩再次下结论。“不过既然我们现在都知道了,这个秘密终于可以公开了!我再也不用为了保密而扯谎了!”

 

金妮转着眼睛回忆起这一个月以来罗恩欲言又止的古怪,“或者,我们继续保密,顺便自己来找点乐子。”

 

罗恩不解地眨眨眼睛。她补充。“他们还不知道我知道呢。你看,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哀嚎起来:“不要!我受够保密了!”

 

她拍了拍他的胳膊。“放松!你除了不告诉他们我知道了以外什么都不用做。”

 

他看起来有些担心。“那你又打算做什么?”

 

她眯起眼睛。“利用一下我的个人优点罢了——你等着看好戏吧。”

 

——————

 

金妮的个人优点从来不仅限于精湛的蝙蝠精咒;事实上,正是她那个最无法被人忽视的优点直接成就了她在恶咒上的造诣。

 

但亲眼看着她将这个优点发挥到极致——作为她的亲生哥哥,罗恩不得不承认每一秒都是煎熬。

 

自德拉科·马尔福搬入这幢公寓后,他们过去的争锋相对已经在新时代和平大氛围的感染下变成了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他们会在走廊上交流工作安排,会在街角的咖啡店坐下来闲聊,甚至会像现在这样,偶尔约着到其中某一个人的公寓里共进早午餐。

 

金妮就是在这样的场合里开始对德拉科发动攻势的。

 

“这件外套真适合你!”德拉科刚进门没多久,她就毫无预兆地用那种甜腻腻的勾人嗓音称赞起他来。

 

他看起来有点意外,毕竟金妮从来都对他不假辞色的。“真的?”

 

她自然地伸出手来在他上臂处磨蹭。“对呀,这个面料摸上去真柔软——”她手下的动作突然一顿,恰到好处地轻呼一声,“哇,你好呀,二头肌先生!”她紧接着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你有在健身吗?”

 

德拉科的表情在“得意”和“疑惑”之间摇摆不定,斟酌再三后决定用一个冷笑话来回复她。“啊,你知道我的,每天早晚都自己挤牙膏。”

 

金妮却像喝了欢欣剂一样突然扶着他的胳膊大笑起来,脑袋状似无意地顺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德拉科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成了“惊恐”。已经在桌旁落座的罗恩捂住自己的耳朵,绝望地将脸转向了另一边。

 

“呃……你还好吗?”德拉科尴尬地问。

 

金妮垂下头来摆弄自己的手指。“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话……哦!我想我不应该告诉你!”

 

他扬起一道眉毛。“这是某种……秘密?”

 

她脸上重新浮现起娇羞的笑容。“对呀。一个——只对你保密的秘密。如果你知道我的意思的话。”

 

他看起来猜到了她的几分意思,但选择不去相信。“……说真的,到底怎么回事?”

 

她咬着嘴唇重新垂下头去。“我想……我只是太久没有谈恋爱了。你懂那种感觉吗?你寻寻觅觅某个人,有一天才终于发现,他就站在你对面,提着一篮松饼……”

 

德拉科垂下视线望向自己手上的松饼篮,吓得后退一步贴在了门板上。金妮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哦,不,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在罗恩忍无可忍准备冲过去分开他们两人的时候,恰到好处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幕闹剧。德拉科如释重负,猛地推开金妮去拧门把手。门后面的哈利和赫敏满脸疑惑地望着他。

 

“赫敏,我能跟你单独聊一会儿吗?”德拉科一把拽过赫敏的手腕,又在金妮热烈的眼神攻势下赶紧甩开。“关于工作上的事,威森加摩那群人——”

 

哈利同情地瞥了他们俩一眼,毫不怀疑地拉着不甘心的金妮走向了餐桌。

 

“你一惊一乍的样子真可爱!”赫敏帮他理了理外套的领子。

 

德拉科坏笑。“可爱?你确定你在找的词不是迷人吗,女士?”

 

赫敏瞪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说起来——”德拉科将音量压得更低,“——今天大家可都这么认为。”

 

“什么?”她不解。

 

“你和疤头进门之前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我觉得金妮在勾搭我。”

 

她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怎么可能!”

 

“说真的!我猜金妮觉得我很有魅力。她还称赞了我的二头肌呢。”

 

赫敏挑起眉毛往他上臂处一掐。“这个二头肌?”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没绷紧肌肉好吧。”

 

她拍了拍他的胳膊,看起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我觉得你想多了,亲爱的;她可能只是想要对你友好些。”

 

“我好歹也是斯莱特林一代天骄呢。”他忿忿不平地跟着她朝餐桌的方向走去。

 

——————

 

平静而友好的周日早午餐并没有持续很久;还没到十二点半,突然接到任务的哈利和罗恩就不得不丢下吃了一半的本尼迪克特蛋离开了公寓。赫敏帮着金妮收拾了厨房,在后者提议“下午一起去对角巷逛逛”的时候搬出了一早就准备好的托词。“真是不巧,金妮,我今天下午得准备我明天出庭的演讲稿。可能下次吧。”

 

金妮看起来并没有多遗憾。她接着转向了德拉科。“那么你呢,德拉科?你该不会碰巧也要准备演讲稿吧?”

 

赫敏想起刚进门的时候德拉科的话,“呃……事实上,金妮,德拉科的确要帮我校对稿子。他对威森加摩的程序要比我熟悉。”

 

德拉科抓过外套从善如流。“那——我们最好赶紧开始干正事吧,司长。早点收工。我今晚还有些浪漫的安排呢。”

 

他经过金妮身边的时候有些尴尬地同她道别,却不想对方毫无预兆地捏了下他的屁股,然后凑近他耳语。“再见,德拉科——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看到了吗?!”门刚在他们身后合上,德拉科就急不可待地转向赫敏。“她那副样子!还有不合时宜的动作!”

 

赫敏皱着眉点头。“还真是。”

 

德拉科得意地搂过她的肩膀。“你现在相信她对我有意思了吧?不过别担心,我只——”

 

赫敏却突然一把推开他,满脸惊恐:“哦梅林!!!她知道我们的事了!”

 

“真的吗?”德拉科恶劣地模仿起她的大惊小怪。

 

她翻了个白眼解释。“金妮知道了,所以她想借机吓我们一跳!这是唯一的解释!”

 

“唯一……?”德拉科挑眉看了她一眼,装腔作势地补充,“好吧,那我手感绝妙的屁股和二头肌又怎么解释呢?你看——”他对着自己的手臂捏了几下,之前不服气的表情尽数变成了惊恐。“她知道了!!!”

 

赫敏抿着嘴唇点头。“现在我们需要一个作战计划——”

 

德拉科还在喃喃:“忙完这阵我要立刻开始健身……”

 

“德拉科!”

 

“作战计划。我听着呢,亲爱的。什么样的作战计划?”

 

她脸上重新浮起了自信满满的笑容。“她还自以为高明地想耍我们!但她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她知道了!所以——”

 

德拉科跟上了她的思路,同她击了个掌:“啊哈。耍人的变成了被耍的!”

 

赫敏抓过德拉科的手臂幻影移形离开。“是时候让那个韦斯莱好好尝尝教训了。”

 

——————

 

被人惦记上了的金妮·韦斯莱正一无所知地窝在家里写报道,刚刚出勤结束的罗恩靠在她起居室里的躺椅上就着下午斜阳做报纸上的拼字题。

 

“……所以哈利和她彻底吹了?”金妮扯过一张新的羊皮纸。

 

“算是吧。再加上最近找房子的烦心事,这个月对他来说可真够呛。”

 

“那么——”

 

“金妮?”壁炉里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她打翻了墨水瓶。

 

“怎么回事?”罗恩先她两步跑过去查看情况,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我倒是不知道你和交通司那些人关系这么好,嗯?”

 

壁炉里德拉科的脸表情也好不到哪去。“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黄鼠狼。现在说正事,你妹妹在家吗?”

 

金妮已经调整好表情出现在了壁炉前,顺便一把推开了碍手碍脚的罗恩。“你~好~呀~”

 

“金妮,过去几个小时里我一直都在想你。”

 

德拉科的表情诚恳而热切,这让毫无心理准备的金妮整个人愣在当场,声音拔高了至少一个八度。“啥?!”

 

“关于你之前的提议,”他直直盯着她的眼睛,“要说我完全不心动,那肯定是骗人的。”

 

“是吗?”金妮的声音机械而木楞。

 

“没错。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今晚的浪漫约会吗?事实上我都布置好了。你想要来我家吗?我可以让你好好感受我的二头肌——”他坏笑着挑了挑眉毛,“——或者,其他地方。”

 

金妮张着嘴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待会儿再给你答复好吗?”

 

德拉科朝她玩笑地眨眨眼,然后消失在壁炉里。

 

“梅林啊他让我去摸他的二头肌和其他地方!!!”金妮一把拽过十英寸开外的罗恩,六神无主地摇晃他的肩膀,“这真的是——”

 

罗恩被她晃得也有点不知所措:“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背着赫敏……”

 

金妮突然松开了手上的力道,罗恩失去重心地一屁股跌坐在沙发里。“他们知道我知道了!!!”她怒吼一声,颇有几分当年带领格兰芬多队力挽狂澜拿下学院杯的气势。“他们两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罗恩死死地捏着鼻梁。“够了,我们去找他们对峙。我真的——”

 

金妮将他一把按回沙发上。“不要!现在去就是认输了!我们韦斯莱绝不认输!他们还觉得自己可以耍我们?他们想要耍我们?!”罗恩在她高分贝轰炸下下意识捂起了耳朵,她冷笑一声抱起了双臂。“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了!

 

罗恩用力眨着眼睛想要尝试厘清她的逻辑,三秒钟后眼睛一闭放弃了。“金妮——”

 

“你说什么都没用!”金妮怒气冲冲地跑进自己的卧室里,罗恩猜测她开始为“今晚的约会”武装自己了。“这样想吧小罗尼,只要我继续出击逼得他们自己招供,我们谁都不用继续揣着这个秘密了!”

 

他托着下巴想了想,终于妥协地叹了口气。

 

“你不准给他们通风报信!”她厉声命令。

 

他两手一摊。“我就算想讲也讲不清楚。”

 

——————

 

“你看到她慌成什么样子了吗!”德拉科半靠在躺椅上搂着赫敏论功行赏。

 

“哦,我打赌她绝对会退缩。”赫敏笑着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可不——”德拉科凑过去的吻被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

 

“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找你?”赫敏一边起身,一边疑惑地发问。

 

德拉科不以为意地拍拍她的胳膊。“也许是那只小黄鼠狼来送白旗了。”

 

赫敏咬了下嘴唇。“保险起见我还是到盥洗室里躲一会儿吧,万一是部里的人——”

 

他吻了吻她。“你可真是个万里挑一的格兰芬多。”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他笑着起身去开门。

 

“晚上好,德拉科。”门口赫然站着盛装打扮的金妮·莫莉·韦斯莱,她手里还拎着一支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希望我来得不算太早。”

 

德拉科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当然不会,都已经——”他望了眼自己的手表,“五点半了。我一直很期待你能来。之前没有收到你的回复真令我坐如针毡。”

 

金妮对着他挑挑眉。“怎么,不欢迎我进去吗?难道你——”

 

德拉科立刻跳开身子。“当然欢迎。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了。事实上——你请便。我需要用一下盥洗室。”

 

金妮对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德拉科摔上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接二连三的闭耳塞听咒,然后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马桶盖上。“她——”

 

“我听到了。”赫敏半蹲在他身边捏开他的嘴巴,不管不顾地往里面喷了好几下薄荷喷雾。“这没什么的。你只要让她相信你真的想要和她有所发展,她绝对会吓死的。”

 

被喷雾呛到后好不容易停下咳嗽的德拉科哑着嗓子问。“那我得撑到什么程度?”

 

赫敏摆摆手。“别紧张,她绝对比你先投降。”

 

“你哪里来的信心???”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仿佛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因为你和我是一队的!我这一队从来没输过!”

 

德拉科的眉头皱得更深。“包括这种事?!”

 

她不耐烦地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推着他的背催促。“总之你现在给我出去吓她!快去!”

 

门板在德拉科身后合上。他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挂上对付威森加摩那些老东西的招牌笑容走回了起居室。

 

“金妮。”他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对着她露出八颗牙齿。

 

“德拉科。”她站起身来,毫不示弱地给他抛了个媚眼。“喝红酒吗?这可是——”

 

他慢慢走到她身侧:“如果是和你一起喝的话,我才不会在意酒的品质。”

 

她倒酒的姿势稍微有些僵硬。“所以我们——就这样了。紧张吗?”

 

“我?完全不。你呢?”他朝着她扬起一条眉毛。

 

她将一只酒杯塞进他手里。“当然不。事情进展正合我意。”

 

“我也是。”他同她碰了碰酒杯,相视一笑。很多人会说红酒是感情的增温剂;但在现在,两个人都面无表情将脸埋在杯口逃避现实的状况下,它显然无法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功力。

 

格兰芬多在这一刻证明了他们说做就做的勇气。金妮率先放下酒杯,对着德拉科露出了一个充满暗示性的微笑。“所以——现在?”

 

他打了个响指。“或许我们需要一点音乐。”

 

她又朝他迈了一小步,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扭动身体。“还有舞蹈。”

 

德拉科用尽全力才压下他几乎要扬到头顶上去的眉毛。他隐晦地后退了一小步,立刻察觉到的她朝他贴得更近,脸上示威的笑容更加灿烂。

 

“你看起来……真美。”德拉科逼着自己微笑着说出这句话。“不如我们进房间继续剩下的内容?”

 

舞跳到一半的金妮姿势诡异地僵住了。“真的吗?”

 

德拉科做出一副担忧却理解的样子来乘胜追击。“哦!你不想吗?”

 

金妮很快调整过来,挺直了脊背。“当然不是。只是我想先脱掉这碍事的裙子,让你帮我涂身体乳。”她甚至暧昧地朝他眨了眨眼。

 

“那听起来非常不错。”德拉科的声音几乎卡在了嗓子眼里。“我现在去拿乳液。”

 

他的背影一消失在盥洗室门板后,金妮就翻着白眼狠狠松了一口气,然后冲向门厅一把拉开了大门。

 

“他没被吓退!!!他去拿乳液了!!!”金妮扶着额头冲门外的罗恩嚷嚷。“我该怎么办?”

 

“嗯……让我想想……不如——我们现在就停止这出闹剧怎么样?”他抱着胳膊满脸不赞同。

 

“罗纳德·比利斯·韦斯莱!!!你是在劝你的亲妹妹向那个德拉科·白鼬·马尔福认输投降吗?!”她危险地眯起眼睛。

 

罗恩立刻就举起双手表示再也不插手。“你想让我说什么?来剂猛料速战速决吓死那只白鼬?你可是我的亲妹妹!”

 

“而你可真是我的亲哥哥!”金妮猛地捧过他的脸颊亲了一口,然后低头解开了胸前的两颗纽扣,顺便给看起来即将杀人的罗恩一个束缚咒,头也不回地将门板重新在身后合上。

 

另一边。

 

“她没被吓退!!!她让我帮她涂身体乳!!!”德拉科背靠着门板捂着脸。

 

赫敏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她在诈你!”

 

“情况已经完全失控了!她都快扑到我身上了!”

 

赫敏翻了个白眼,将乳液一把塞到德拉科手里。“你给我回去,战斗到她屈服为止!”

 

“等一会儿——”德拉科一把抓过她另一只手里握着的一大摞文件。“——你还幻影移形回家拿了审批文件?”

 

赫敏一耸肩。“不然你指望我在里面干嘛?帮你打扫盥洗室吗?”她再次地将他丢出盥洗室。“记好了!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德拉科揣着乳液故作镇定地走回起居室,却看见正在门厅处犹犹豫豫的金妮。“哦!所以——你要离开了吗?”

 

金妮立刻转过身来紧靠着门板。“呃,除非你跟我一起走。亲,爱,的。”

 

德拉科高高地扬起了眉毛。

 

她向前走了几步。“所以——”她微微颔首,“我已经准备好了。”

 

德拉科视线往天花板上飘忽。“那……那可真好。”他定了定神。“过来。我真高兴我们终于到这一步了。”

 

“你是该高兴,”金妮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抖。“我柔韧性很好的。”

 

德拉科下意识一皱鼻子,然后迅速扯起一个得体的微笑。

 

金妮在距离他十英寸的位置停下脚步,挺直了脊背大声宣告:“现在我要吻你了。”

 

德拉科僵硬地仰着下巴。“或许我比你主动也说不定。”

 

金妮短促地笑了一下,伸出一只胳膊搭在了德拉科的腰上。他立刻机械地复刻了这个动作,又僵硬地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

 

沉默。

 

德拉科挑眉看了看他们之间仍可以挤下一个人的距离,一咬牙下了剂猛药。“看来接下来我们只能接吻了。”

 

“终于来了,”金妮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半点不退缩。“我们的初吻。”

 

德拉科最后扫了一眼盥洗室的方向,然后心一横闭上了眼睛。

 

金妮瞪着他的脸,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一把推开他的冲动。

 

十英寸。

 

五英寸。

 

两英寸。

 

就在他们鼻尖碰上对方的下一秒,德拉科猛地推开了金妮:“行了!!!够了!!!你赢了!!!我不能跟你有所发展!!!”

 

金妮爆发出了欣喜若狂的大笑。“为什么不能呀?”

 

“因为我爱赫敏!!!”

 

“你——你什么?!?!”金妮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金妮骤然拔高的分贝让一直守在门口的罗恩忍无可忍炸开了门冲了进来。

 

但是德拉科不关心这些。他唯一能注意到的是盥洗室的门猛地被打开,赫敏就这样直愣愣地冲了出来,手上还捏着一支羽毛笔和签了一半的文件。她的表情活像吞了十只骚扰牤一样。

 

他破罐子破摔地指着赫敏大喊。“没错。我爱她!我!爱!她!!!

 

金妮爆发出一声欣喜的啜泣。“我只知道你们搞在一起,但我没想到你们相爱了!!!”

 

赫敏满脸微笑地走到他的身边。德拉科搂过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来得及对她说过这句话。

 

我爱你,赫敏。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声音有一点哽咽。“德拉科,我也爱你。

 


——————

小剧场

 

“向金妮脱帽致敬。非常强劲的对手。”德拉科抱着赫敏朝金妮伸出一只手,后者抽泣一声,用力握了握。“并且,冒昧说一句,你的扣子还开着。”

 

“哦梅林!!!”

 

“所以终于结束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再也没有秘密了!”罗恩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双脚仍然踩在炸坏的门板上。

 

“哦……事实上,哈利还不知道……”赫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而且,如果你们能暂时不要告诉他就最好了。”德拉科接话,赫敏点头表示赞同。“他有时候对赫敏保护欲有点强……”

 

罗恩的笑容慢慢消失,整个人透露着弱小可怜与无助。重新扣好扣子金妮走过去揽过他的肩膀,他顺势将脑袋凑过去,几不可闻地呜咽了一声。

 

THE END.

Lavinya_jia

【德赫】性与大脑封闭术——封图
原文链接在合集声明篇。
这一波图都来自作者,与我这个译者无关。今天翻文的时候截下来分享给大家。真的很神了。
三贺赫敏生日快乐。

【德赫】性与大脑封闭术——封图
原文链接在合集声明篇。
这一波图都来自作者,与我这个译者无关。今天翻文的时候截下来分享给大家。真的很神了。
三贺赫敏生日快乐。

Celeste Esabille

【翻译】Chronos Historia chapter 1

第一章短一些就全发了……我好忙啊先溜了……晚上回来再看反应和评论(捂脸)不要太冷希望(超小声)……


以及,祝这个年纪最聪明的女巫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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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无特别说明的情况下,本文所有注脚皆为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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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赫敏·格兰杰在图书馆。

做了一名八年级学生以后,图书馆无疑已经成为了她重返霍格沃茨之后的一个代表性地点。

为了避免在课时上落后,赫敏正坐在她最喜欢的位置上,写一篇关于魔药课的论文;而书本、羊皮纸和其他的各种奇怪的东西都凌乱的散落在桌面上。...

第一章短一些就全发了……我好忙啊先溜了……晚上回来再看反应和评论(捂脸)不要太冷希望(超小声)……


以及,祝这个年纪最聪明的女巫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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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无特别说明的情况下,本文所有注脚皆为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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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赫敏·格兰杰在图书馆。

做了一名八年级学生以后,图书馆无疑已经成为了她重返霍格沃茨之后的一个代表性地点。

为了避免在课时上落后,赫敏正坐在她最喜欢的位置上,写一篇关于魔药课的论文;而书本、羊皮纸和其他的各种奇怪的东西都凌乱的散落在桌面上。

当然,按照她的标准,所谓的“落后”意味着,她的论文完成日期不能够再提前截止期限整整一周。

她瞥了一眼自己整洁美观的分色表格和 NEWT 的复习时间表,感到一阵焦虑。 她本来应该在前天晚上就写完这篇论文的。

现在已经进入了一月份,这一年几乎已经过去了一半了,而赫敏发现她很难在学业以外的事情上集中精力。

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应该算是霍格沃茨七年级的学生,因为她真正的七年级整整一年没来上课;但赫敏还是和其他几个同届生一起被归入了八年级。他们大概一共才有十多个人。

她以前的许多同学都选择从事了各种各样的的工作,哈利和罗恩也是其中之二。他们已经投身到了傲罗培训中,因为他们已经获得了免NEWT的特殊许可。

但是赫敏对成为傲罗这件事从来就没有表现过什么特殊的热情。 她的目标是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 这个部门迫切需要一些更加与时俱进的政策制订,而赫敏觉得她就是这门工作的最佳人选。 无论如何,一旦她完成了她的学业,这个目标或许会实现的。

尽管她一直都深爱着霍格沃茨,但是自从九月份回到学校后,她就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这里的环境。 没有了哈利和罗恩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去上课,或者一起去礼堂吃饭,这感觉非常奇怪。但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 她还有几个和她一起回来的朋友,包括金妮和纳威。只是事情已经变得不同了。

今年年初的时候,她还能定期收到他们两个的猫头鹰来信。但到了10月份,通信流程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直到现在她只能收到寥寥几封信,而且信件内容基本上都显得生硬而仓促。

她和罗恩曾试图在他们原有关系的基础上更进一步,但是在一起约会了短暂而不自在的三个星期之后,他们决定以后还是只做彼此的好朋友。也就是说,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点尴尬了。事实证明,逃亡时的处境夸大了他们之间可能产生的感情和关系。 一旦一切恢复了正常,那闪烁的火花也就被立竿见影的浇灭了。

另一方面,回忆起就在几个月前曾发生在这个大厅里的那些事情,也令她感到坐立不安。霍格沃茨曾经就那样处于食死徒的控制之下;而且她还记得阿不思·邓不利多就那样死在了霍格沃茨的场地上。

至少,回到霍格沃茨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战争结束后,赫敏从无数的精神治疗师那里得到了同样的建议:如果她试图强行逆转她对父母施加的遗忘咒,那可能会对她的父母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看起来似乎他们将永远生活在澳大利亚的另一个世界里。 对于赫敏来说,这是一个难以下咽的苦果。她紧紧攥住最微小的希望碎片,希望自己还能把他们带回家。

因为这个残酷的提醒,留在伦敦变得令人窒息、痛苦。

她决定不再待在陋居了。虽然哈利一直为她能留在格里莫广场感到高兴,但过不多时,她就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在打扰他和金妮。金妮似乎经常待在那里。

所以,尽管在霍格沃茨的一切感觉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赫敏还是对能待在这里满怀欣喜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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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差一刻的时候,赫敏回到了她在格兰芬多塔的宿舍,放下了她的书包。 怀着沉重的心情,她来到了第三走廊,在那里她将要和其他七、八年级的级长一起会面巡逻。

赫敏在九月份的时候被安排和马尔福一起巡夜;马尔福是回来完成他的学业的。对这个决定感到惊讶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 直到两个星期之后,她才知道,完成霍格沃茨的学业也是魔法部宣布他无罪的条件之一。

虽然最初赫敏是想反对和那位金发斯莱特林做搭档的,但她很快就发现,他在学校的等级划分上不再占有一席之地。 在斯莱特林里,马尔福被视为叛徒;在其他学院的人眼中,他又倍受唾弃。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他对赫敏说的话绝不超过十个字。

尽管她更乐意与一个更加友好的级长做搭档,但是看到他不再有嘲笑她的血统和同伴的兴致,赫敏还是为此松了一口气。

她冷静地思考过这个问题,紧接着就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得不和他搭档,因为没有其他人会接受他。 她决定不对麦格教授提出异议,并且在他们的夜间巡逻时间尽力单方面的保持沉默。

在年初短短的几个星期里,赫敏试图过和他进行交流,但他保持了一贯的作风,对她冷嘲热讽个不停。 非常明显,虽然他不再试图挑起他们之间的论战,但他对她的友谊或者同情心丝毫不感兴趣。

赫敏竭尽全力把过去抛在脑后,终于接受了现实。

她加快了行走的步伐,意识到自己到达他们的指定会面地点的时间已经晚了。 赫敏想到他们越早开始巡逻,她就能越早离开他的身边。

“你迟到了。”他说,姿态一如既往的傲慢和不可一世。

赫敏愤愤不平地看了看表。 她只迟到了一分钟而已。 赫敏翻了翻白眼,转过身想要告诉他这点,但是他已经离开原地开始踏上他们的夜巡之路了。 她摇了摇头,跟在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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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巡行比以往还要安静。 在图书馆里度过了一段艰苦的学习时光后,赫敏不由对这项相对轻松的任务满怀感激。 她愈加希望他们可以比他们一贯的前行速度快一些。

马尔福慢吞吞的跟在她的后面,显然没有强行打破沉默的意思。

前面一间黑暗的教室里忽然传出了奇怪的声音,赫敏不禁停了下来。 她朝那个房间走过去,把门推开一半。 她的脊柱一阵颤抖。

“是血人巴罗。”她告诉马尔福。他耸耸肩,面无表情。 她原路折返走向他,再次跟上了他的脚步进行巡逻。 “我一直认为他很可怕,但是现在我知道了他的死因,感觉就变得更糟糕。”

马尔福继续沉默的走着,甚至连一瞥也懒得赏给她。

“你知道这个故事吗?”她问道,转向他,“关于血人巴罗和格雷女士的事?”

“不知道,”马尔福怒气冲冲的说,“我也不是非常在乎。”

赫敏叹了一口气, 他们又重新陷入了那种令人不适的紧张气氛中。只要他们待在一块,最终总会是这样。在一起做了四个月的级长之后,他好像仍然没有打破沉默的意思。 比起有意的挑衅和敌对的辱骂,赫敏确实更喜欢他们现在的相处状态,但她仍旧在尝试。 至少这样就没人能说她没努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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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了吗?”赫敏问,一动不动。她很确定她刚刚听到了一阵嗡嗡的声响。“我想,是从院子里传来的。”

“我该听到什么声音,格兰杰?”马尔福慢吞吞道,挑起一边的浅色眉毛。

赫敏伸出一根手指示意他安静,慢慢地向那声音小步走了过去,结霜的小草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马尔福翻了个白眼,经过一阵短暂的犹豫后,接着也就跟了上去。

“我听到了。”过了一会,他说,表情有点惊讶,“是嗡嗡声,对吧?”

“是的。”赫敏低声道。她来到了一条离院子挺远的狭窄走廊上,走廊两边都铺着鹅卵石。“声音是从这条走廊上传来的。”

“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条走廊。”马尔福说着,眯起了他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我不会进去的。但如果你要进去的话,尽可自便。”

“哦,来吧,马尔福。”赫敏不满的说。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没有理会他轻微的退缩。“把你内心深处的格兰芬多挖掘出来,好吗?”

“敬谢不敏,”他冷笑着说,厌恶地从她紧握的手中抽出了手臂。 “莫名其妙出现的不明走廊可不是个好兆头。 你要去就去吧。”

“我会去的,”她怒气冲冲地说,双臂交叉在胸前,轻手轻脚地走入了走廊的入口,喃喃自语了一声“荧光闪烁” ,点亮了魔杖。随着那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感到一阵颤抖正缓慢地沿着她的脊椎爬过。 她回头看了一眼马尔福,他正极其恼怒地看着她。 接着他夸张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也跟了上去。

“如果我今晚死了,格兰杰,你要负全责。”他咬紧牙关厉声说道。

“你反应过度了,马尔福。”她小声回答,摇了摇头,“但是如果你死了,多半我也会死的。所以我不会为了这个而忧心,不是吗?”

马尔福没有赏脸做出回答。 他只是再次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跟在了她的后面。 他们越往前走,走廊就变得越窄。墙上长满了藤蔓和茂盛的绿色植物,厚的遮住了月光。 空气开始变得潮湿而沉重,嗡嗡的声音仍然存在,而且越来越大。 虽然赫敏没有大声说出来,但是那声音开始和她身体的一小部分产生共鸣,而且仿佛就在她的身边。当她听到这个声音时,她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内心。

“这是个死胡同。”赫敏吃惊的说,她已经来到了这条长长的走廊的尽头,“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格兰杰,”马尔福紧张的轻声叫她。她转身看向他,他就站在她背后几步远的地方。 她注意到,他正站在一扇厚重的石门面前,这扇门看上去是那么的古老,几乎与周围的石墙融为了一体。而且石门大部分面积都被藤蔓占据了。

“打开它,”她低声道,嘴唇突然感觉到一阵干燥。

“这门他妈的不能开,格兰杰,”他惊愕的瞪大双眼,“我敢肯定那是凯米拉1(注一)的声音。”

“凯米拉?”她惊呼,“为什么凯米拉会出现在霍格沃茨?你从哪儿听来的啊?”

他耸了耸肩,厌恶的盯着墙的那边。“我想大概和蛇怪出现在霍格沃茨的理由相同?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想养一只宠物?一部分是狮子,一部分是蛇。”他坏笑道,“众所周知,凯米拉就这么发声。”

“还有一部分是山羊。”赫敏补充道。话虽如此,她还是从门口退开了,紧紧的靠在门对面走廊冰冷的石壁上,心跳开始加速。“而且凯米拉不会发出那种嗡嗡的声音。”

“当然不会,”马尔福说着,转了转眼珠,“但我还是设法让你确信了这点。”

“你真是无可救药。”赫敏怒气冲冲道,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她觉得她应该对他能有这份健谈的心情感到愉快,但是她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疲惫不堪。她现在只希望能赶快离开城堡的这块特殊区域。她再次朝门口走了过去,检查着那个破旧生锈的门闩。“那么,打开它,如果里面不是凯米拉的话。”

“我不会打开它的。”他宣布,双手抱胸。

“我们越早查出里面究竟是什么,就越早能结束巡查任务,马尔福。”赫敏翻了个白眼。

“好有道理啊。”他故作惊奇,“行吧。除非打开它我们才能离开这该死的走廊,这声音真他妈的烦。”

他抽出魔杖打开了那扇门。赫敏本来因为他的屈服而露出的洋洋得意的神情迅速消失了。门一打开,那个嗡嗡作响的声音就增强了十倍不止,随之而来的还有猛烈的强风和刺眼的亮光。

“格兰杰!这他妈的是什么鬼!”马尔福在风中大喊,苍白的指节握紧了手中的魔杖。

“我不知道!”她回道,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这时忽地光芒大盛,跳动着包围住了他们。赫敏有生以来第一次希望自己当初听了马尔福的话。她把手摸向自己的口袋,防御性地紧紧攥住了自己的魔杖。

他们无助的看着光线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了他们,嗡嗡声一直响着,而他们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然后,仿佛按下了一个开关,一切都停止了。赫敏眨了几下眼睛,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她的耳边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呜呜的风声也随之消失了。

“马尔福。”赫敏低声叫道,一动也不动。

“我在这儿。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听起来声调不是那么镇定。赫敏点点头,急忙沿着走廊原路返回,他则紧随其后。

“看在梅林的份上,那是什么鬼东西?”

“我不知道。”赫敏声音很小地回答。她一面走 双手一面颤抖,走回院子里的每一步都有点踉跄的味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做你要求我做的事。”他又转回了愤怒的语气。

“马尔福,”她的声音有些滞涩,当绿色植物再次开始变得稀疏时,她在原地停了下来。她听到,在她身后,他也停下了脚步。他的呼吸一顿。

“为什么太阳出来了?”她低声道。

“我也不知道。”他说,“现在应该是晚上十点半。”

“是吗?”她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

她慢慢走到院子的边缘,发现院子原来空无一人。当她环顾四周的时候,察觉到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院子里一直都这么……草木茂盛吗?”马尔福在她身后问道,他突然也感觉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她摇着头说。她的脸色一片苍白,眼睛睁的大大的,“这里原本有几条雪橇的。我们还是进里面看看吧……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他们穿过院子,回到城堡,停下来对形势重新进行了一下评估。

“为什么霍格沃茨显得异乎寻常?”马尔福慢吞吞的说,眉毛玩味的上挑,“但是……又分明还是霍格沃茨。”

“我们肯定还在霍格沃茨,对吧?”不折不扣就是这样,赫敏肯定。她经历过许多离奇的事情,那个房间无疑是其中之一。

“看起来是这样。”马尔福回答道,“但是无论如何,现在是白天了。”

“感觉是有点不太对劲。”赫敏同意道,环顾四周。 她一只手扶着粗糙的石头内壁向前走去。 她走了几步,走向一间空教室,她在那里上算数占卜课。当她向里面看去的时候,她的瞳孔震惊地放大了。 “马尔福,家具——房间不同以往了。 一切都感觉… … 是全新的。”

“他妈的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低哑着声音咒骂道,站在门口向里张望。然后他顿住,眼睛陡然一亮。他一把抓住赫敏的胳膊,把她从后面推进了教室。“有人来了。”

“马尔福,我们是正在巡逻的级长,我们应该阻止那个人。”赫敏说。当她这么说的时候,意识到如果现在是白天,情况就变了。

“我们不再确定我们目前的处境了,”他说,声音压的很低。 他半开着门,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有四个人。 打扮得非常… … 正式。”

“他们在说什么? ” 她一边说,一边环视着房间。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了她的脑海。 她把手伸进长袍的深内兜里,然后惊喜地发现,她还没有把前一天晚上从两个五年级学生那里没收来的东西从口袋里清理干净。 她默默地把一对伸缩耳递给了马尔福,那是她昨天晚上从他们手里没收来的。 他睁大了眼睛,将假耳朵末端伸出了门口,把一只假耳朵放在自己的耳朵里,把另一只递给了她。

“在霍格沃茨的又一年。”一个女人悠悠地叹道。

“是的,这真是太棒了! 又是一批新生需要进行分院,”一道快乐的男声响了起来。

听见这两道声音,赫敏和马尔福不由面面相觑,清楚的看见了对方眼底的慌乱表情。 她认不出这两个声音中的任何一个,也认不出它们到底属于哪位教授——除此之外,现在是一月份。 新生早在几个月前就分完院了。

“也许今年的新生会带着脑子来。”一个男声慢吞吞的响起,听起来不大高兴。

“他们来这里不需要满腹经纶,萨尔,这就是我们得教他们的原因。”第四个声音插了进来,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有浓重的苏格兰口音。

“萨尔,”赫敏小声说,眼睛睁得大大的。 出于本能,她伸出一只手紧紧攥住了马尔福的胳膊,而他只是回望着她,大惊失色。

“萨拉查,”他回答。 他沉重地咽了口唾沫。 “ 格兰杰… … 我认为问题不在于‘在哪儿’。”

赫敏点点头,她的心脏狂乱的跳着,几乎卡在了嗓子眼里。

“问题在于‘在什么时候’。”

————第一章完————

注1:Chimera,希腊神话中的怪物,羊身狮首蛇尾,会喷火。也译作奇美拉。


Lavinya_jia

【Dramione九月限定】赫敏生贺——第十七次通信

首先,祝赫敏生日快乐。

希望她每天醒来身边都有最爱的人。

其次,没hold住,写着写着就写长了。

可以去Dramione九月限定tag里看其他联文,比心心。

————————————

捡起那本书的时候,赫敏其实什么也没想。

**********************

总说情场失意,职场会得意。但她不是普通人。世界上有女人,还有赫敏•格兰杰这样的女人。

“你就不能放过自己?”罗恩总是这么说。

少年气盛时,未来还能容人肆意畅想,多数人会争取把所有可能的,不可能的,都画进名为明天的册子。

而赫敏不会。她那时正在一点点把自己装进想要的未来。拼尽全力把生活做成一张只有对勾的表格。...

首先,祝赫敏生日快乐。

希望她每天醒来身边都有最爱的人。

其次,没hold住,写着写着就写长了。

可以去Dramione九月限定tag里看其他联文,比心心。

————————————

捡起那本书的时候,赫敏其实什么也没想。

**********************

总说情场失意,职场会得意。但她不是普通人。世界上有女人,还有赫敏•格兰杰这样的女人。

“你就不能放过自己?”罗恩总是这么说。

少年气盛时,未来还能容人肆意畅想,多数人会争取把所有可能的,不可能的,都画进名为明天的册子。

而赫敏不会。她那时正在一点点把自己装进想要的未来。拼尽全力把生活做成一张只有对勾的表格。

不过现在她的人生全是红叉

 

启信者

(抱歉,书上的笔迹实在太多,我无法确定该如何称呼。)

这本书应该十分精彩,看得出来您经常读,您应该很爱它。

我无意冒犯书中的内容,只是随手翻了几页,想看看有没有办法还给您。

幸好,书里的卡片(看起来像借书卡,但为什么每次借书都是两个人一起?)背后有很详细的地址,我就按照这个地址把书寄还给您。

希望它能找到您。

又及:这书里藏着的魔法,我不确定究竟是什么,但看起来并不危险,不过出于安全考虑,我给包裹施了一些咒语。

 

书的纸张已经微微泛黄,外缘的几页甚至缺边少角。看内容应该是一本书信集,不过寥寥几笔说一些日常琐事。书里夹着一张卡片,每一行都是并排两个名字,右侧温柔可爱,左侧龙飞凤舞。卡片上有魔法的踪迹,温暖,平静,略带凄凉,暗潮汹涌。就和她一模一样。

人很轻易会把情感寄托在同病相怜的东西上哪怕是,一本书。

赫敏召来猫头鹰把信送走。在已经摆在桌角有半个月的文件上签字。

很好。都挺好。

不过就是需要新列一张表格,再一个个打上对勾而已。

************************

 

他记得那天的头条是。

美人迟暮:女英雄的婚姻尽头

他们竟然能封住消息一个月。不过预言家日报一向糊涂,美?迟暮?不过,婚姻尽头?也算是战后难得的大事了。

想到一结婚,离婚了还得去花钱被合适地报道。

游戏人生就是个很正确的选择。或者,至少是比每天早起看着同一张脸更好的选择。

 

他不喜欢责任。因为责任太喜欢他。

端起桌上的酒杯,德拉科开始一封一封回信。

五花八门,各种各样。

你永远不知道信上看似尊敬的一笔一划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看。割信刀远比他的手臂肮脏。

他一般是不会回这样的信的。但那天他高兴。

 

这位小姐/夫人

(我确定这称呼无误)

无意冒犯。

不知道是您手抖写错了地址,还是您的猫头鹰和您一样该管教了。但我跟您保证,这本看起来破破烂烂、凌乱不堪、臭气哄哄的旧书,绝无可能是我的,我厌恶很多东西,但只要不是麻瓜写的,书本并不在其中。

您寄信前能长只眼睛吗?

书我看完了(毕竟是寄给我的),除了矫情和婆婆妈妈一无是处,现在,请您和您的古董,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又及:不得不说,您的保护咒真的一般。

 

与往常整整齐齐的花体英文不一样,笔迹十分随意,甚至都没费心去烫上漆封。

这很不马尔福。

不需要署名的信。就写的干净一点吧。

羽毛笔被随手扔在一摞信纸上,墨迹一点点散开,直到染上桌子。

 

那天打扫书房的小精灵,着实被这个盛况吓了一跳。

*************************

 

赫敏没想刻意隐瞒离婚这件事,过不下去就不过了。难过归难过,无奈归无奈,但这是她的事,不是什么需要每个人掺和一脚的世纪大新闻。

不过任何人都比她还要关心她的事。

让她受宠若惊。

 

“还是被拒了,对么?多少次了?”

“不算上私下会议,第七次,算上的话,我也数不清。”

“这次是谁,还是法律司?”

“不,是商会代表,我也很奇怪,他们之前一直很配合。”

 

嗯,他喜欢致命一击。就是那种你万事俱备,东风也开始刮的时候,他突然把船底给你开个洞。

“你也不是第一天和马尔福共事。”赫敏看着小秘书,无奈地叹气,两人一起清掉下午原先满满的计划。

“回家吧。今天放假。”

 

先生

(我不认为哪位女士会说出这样的话)

虽然指责这事于我而言是家常便饭,但我还是请您管好恶毒的舌头。我想您该埋怨的是鹰邮局,我不会在家里养鸟,它们虽然漂亮,却和您一样聒噪。我没有看到那本书的半点影子,您在嘴巴不停之余,手指是不是忘记动了?不得不说您高傲的语气令人不快,我猜您一定有一副薄唇,不停地蹦出骄傲又刻薄的句子。

又及:还没人嘲笑过我施的咒。

又又及:麻瓜的书也不该被厌恶。

 

回家和在办公室的区别,就只有衣服。

她会喝着同样的茶,抱着同样厚的书,随意挽着同样杂乱的头发,但在家里,她一定会换上舒服的衣服,那是她的情趣。

就回这一次。

随便烫了块火漆,信和猫头鹰一起消失在夜色中。晃荡的旧公寓里,女人双手抱膝坐着,茶水有保暖咒,不会凉,蜡烛是魔法做的,风吹不灭。如果你走在街上,不小心扫了一眼这个屋子。你就知道,孤单到需要回陌生人的信,也不过如此。

许久之后,女人起身,开始撕日历,她没这个习惯,罗恩走后日历就再没动过。不多不少,正好三个月。

****************************

 

“如果格兰杰知道整个商会你最支持她,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不是支持她,我只是不反对钱,你也看到了,条件真的很丰厚。”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打着圈。

“他们也没跟钱过不去,只是跟你过不去。”

“那我就在第十三次会议上看看他们打算怎么跟我过不去。”

 

这位夫人

(我觉得叫您小姐略显单薄)

您真是个麻烦,竟然还有第二封信?

说我刻薄之前,您有没有读读您自己写了什么文明大度话?

如您所言,书里本该夹着一张有奇怪魔咒的卡片,可我收到的只有一本破书?

您还特意强调,您用了高明的保护咒。我说您的咒语一般,实在是已经非常客气了。

真的没人嘲笑过您的施咒水平吗?

梅林会不会被气活过来?

谁说我厌恶麻瓜的书了?

(只是不喜欢他们而已)

您一向喜欢捕风捉影,妄加揣测吗?

您是那种会直接相信别人所有话的人?

又或者,您乐于把陌生人当作出气筒?

又及:嗯。我很享受指责别人(这点您跟我真是天作之合),如果您能学会不反驳的话。如您一样,我确信我忙碌的双手的确扔了那本书进包裹。

 

算术占卜历上,写着万事皆宜。

不知道是卜的谁的运,但一定不是他。他今天诸事不顺。梅林!他凭什么接受她那样的眼神。这次使绊子的还真不是他,商会成员千千万,他不过是其中那个舌头。恶毒的舌头。

她想通过这份草案的心很急切,开出的条件丰厚到他都十分动心。厌恶麻瓜是一件事,赚他们的钱就是另一件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擅长把事情分开看,不然,库里的金子都是白来的?

 

当玩世不恭成为面具,锱铢必较深入骨髓,他都快要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弄权者了。

但他,还真不是。

他只是不喜欢再输。

************************

 

映入眼帘的是一串问号。

她的生活,还真是,表里如一

丽塔如果把她的逼问能力用在合适的地方,她会是一个很好的记者。从商会的突然反水,到第十六次听证会的惨败,到第十版草案的更改细节。

那女人比成了精的老麻雀还可恶。轻轻松松地又把话题引到了离婚这事儿上。

关键是她离婚都要有……九个,不,十个月了?甚至昨天她还和哈利罗恩谈笑风生,聊着著名魁地奇守门员新交的小他得有十岁的女友。怎么老是有人揪住她都不在乎了的过去不放。

这些都还勉强算是客气,毕竟那个女人是丽塔。

“格兰杰小姐,生日快乐,作为这个当下风光无限的时代象征,您对自己全新的人生有什么计划吗?”

“当下而言,我只想全力让这份该死的草案通过。”她只能暗暗咬牙切齿。

 

先生

拿年龄这件事伤人,可不是什么体面人该做的事。当然,您对体面这个概念无比陌生。

我从没说我大度,按您狭隘的脑子,女人多少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不过如果您把我当作个大度的人,我想我不会介意。我弄丢的不过是一张语焉不详的卡片,您到是手段高明,干脆弄丢了整本书。梅林活过来也不会命长。把一根鸡毛想成凤凰这事我做不出来,我更喜欢看见凤凰再检查下是不是土鸡变的。我哪里敢随便相信人啊,尤其是您这样舌灿莲花的天才。不过,您到是说对了一点,我十分需要个出气筒,但是您怕是还不够这个资格。

又及:反驳是人的本能。

 

随手充了杯卡布奇诺,赫敏决定给自己松松神,况且桌上的信件已经摞成了小山。

几个月前收到莫名的回信时,她很认真地考虑过要不要给鹰邮局提出申请,过滤一下个人信件。后来一直忙忙碌碌,她就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反驳是本能就算了,什么时候回信也成本能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时,这个问题突然跳进脑子。可她实在没功夫去认真考虑自己做每个决定的动机。人一生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决定,哪里都能找出为什么。只是到了合适的时间,做了想做的事。

 

而她现在决定见一面。

马尔福先生

请你于一个月后挑个合适的时间,我需要见你。

赫•格

************************

 

“德拉科,你为什么不结婚?”

又来了。如果他给自己回答的问题做个统计,那这个后边的正字怕是最多。双眼望向窗外,秋日的阳光不太明媚,勉强还算温暖, 鸽子和枯黄的树叶一起翻飞在风里,湿润的空气里,略带玫瑰的清香。他收回视线,给了提问的人一个玩味的浅笑。

“不是人人都喜欢每天上同一个人。”

“如果你今年是二十一岁。”

“一个三十一岁的男人就不能这么想?”他拉下百叶窗,房间暗了下来,稀稀疏疏的光影从缝隙里落在他的脸上。

“那要看这个男人是谁……,不过,你今天不是约了格兰杰吗?”

 

“马尔福先生,您对第十一版草案有什么意见吗?”她在紧张

这份草案写得很…精彩,无懈可击,他是用了所有的克制和矜持,才咽回去了脱口而出的夸赞。而她在紧张。怕他觉得这不够好。

“马尔福先生?”

他放下了沉甸甸的手稿。看向对面那个目光坚定,却在轻轻颤抖的女人。她双眼下有淡淡的乌青,褐色的瞳孔边上的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唇片干裂,嘴角微微起着皮。

他当年的死敌之一,这个时代最耀眼的女巫,过得不好。

“格兰杰小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看起来像屎一样糟糕。”

对面的人显然没预料到会是这句话,准备了很久的各种反驳被堵在嘴边。

“马尔福!你怕还不够资格评判我的人生!”

“嗯,这才是我俩该有的说话方式,格兰杰小姐。”

 

小姐

(如果您很介意年龄的话)

原来年龄这件事可以伤人,这还是头一次。

您怕是不知道,整个巫师界,怕是没有比我更知道什么是体面的人了。女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不算什么,但她们太麻烦了。

大度嘛,您还算不上,可爱倒是有那么一点,但您和天下女人一样,太烦人了。您既然这么在乎街角的垃圾,那我就挤出些宝贵的时间,问问鹰邮局发生了什么,如果这能让您不再缠人的话。

只要您觉得合适,鸡毛当成凤凰又如何,我不介意别人发现我原来是个好家伙。如果您觉得我是个土鸡,那么,这么说,I don't give a damn.

又及:难道做事必须有资格?我想做就做了。

 

嗯。他没资格,这是今天第二次。

************************

 

戏无好戏。

她走出歌剧院的时候,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很罕见地飘着雪花,远近都有轻快的歌声。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裹紧了棉大衣向小公寓慢慢走去。她不想那么快回家。

她的小公寓一直是她的安乐窝,那里让她舒服。从前与罗恩住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不自在,穿什么衣服,吃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摆在哪里,她都得动脑子。她知道他不在乎这些,但她在乎。刚搬出来的那几个月,朋友总担心她不习惯,嘘寒问暖,小心翼翼。她却感觉像长出了一口气。

“我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不过,我有资格评判你的草案。”

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少年了。

彼时,因为主动的友好被果断地拒绝,他笨拙地记恨了他们七年,因为自己说他贿赂球队,他会竖起满身的刺,用最污秽的话来伤人。

现在的他,把脾气藏在了浅笑薄唇里,把鄙夷和憎恨化成了话语之外的行动。

所以她的草案依旧被他拒绝了。被他,没有原因的拒绝了。

 

自大狂

人总有感叹时间流逝的时候,这很正常,年龄本身并不伤人,难过的是,大家都太拿年龄当回事了。一遍一遍地提着,就跟催眠一样,直到一提到这个我就想吐。

从您对女人的看法,真的很难看出您是个体面人,不是所有女人都一个样子,您只是不够幸运而已。尽管您认真地涂抹了很多次,我还是看到了可爱,看得我这个年纪的人头皮发麻,我猜这不是什么褒义词。鉴于我们马上就能摆脱对方了,我这次决定忽略您的神经错乱。

不得不说,我很欣赏您的自负。您没有体验过在乎的幸福,就不要去讽刺我们这些世俗之人挣扎的痛苦。我可不敢耽误您的时间,我会去邮局问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及:无论如何,我是个体面人,祝您圣诞快乐!

 

她不能拒绝圣诞节的来信。

我想做就做了……,“我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了。”

但有一点没变,他在她面前,从不需要伪装

那天赫敏睡得出奇的好。大概,那是圣诞节的礼物。

************************

 

“你确定不需要换个时间吗?”她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这不常见。

多数女人是花,开一阵子,美一阵子,随后就只剩下衰败和枯萎,只是快慢不同。而面前这个女人,是。用谁的标准来看,她都不是个美人,总是深色的宽大袍子,遮住了原本就平平的身材,眼睛还算明亮,如果她舍得打理一下遮住大半张脸的头发。她的确有一张很好看的嘴,可她太爱咬自己的下唇了。她又在紧张。

这是他第三次认真打量她。当初那个满嘴可笑正义的倔强姑娘,现在已经变成了更倔强的女人。岁月没能打磨掉她的棱角,反而平添了更多锋芒。她也的的确确学会了收敛,一点点藏住泛滥的情感和思绪,但显然不是在他面前。

“格兰杰,据我所知,你我都不需要过情人节。与其在酒精和不在乎的人的床上浪费时间,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

“而且,你比我更在乎那份草案。”

 

小可爱

(听说这个称呼会让你头皮发麻,我迫不及待)

大家都把年龄当回事,那是你还没遇到我。我以前也很看重那些应该看重的东西,什么娶妻生子,什么荣耀家族,你也知道,那滋味难受极了。你该好好练练静心咒,或者闭耳塞听咒。

我不讨厌女人,只是她们想要的太多,而且巧的是,我竟然都给的起,她们就把欲望写在脸上,写在眼睛里,一点都不漂亮。

更正你一点,我不是没有想过关照一下周围的让的看法,后来我发现,强迫别人怎么做,远比强迫别人怎么想轻松。

至于那本书呀。我记得我大概问过了,该死的邮局说什么不知道。

又及:我不过圣诞节的。有点骄傲的巫师都不该过这个节日。

又又及:情人节快乐。

 

那天他和她聊到了很晚,直到酒店门口的路灯都已经变得格外昏暗。

她走在前面,他静静地跟着,心里盼望着早点走到最近的壁炉,却在路过时迟疑了,只好跟着她走到了路口。看那份过于精细的草案时,他吞下了不少酒。移形换影不是个好主意。

“情人节快乐,马尔福先生。”

他跨进壁炉、喊出马尔福庄园的那一刻,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转头去看时,只看到了挂着重重叠叠墨绿色幔子的床。

 

情人节快乐,格兰杰。

******************************

 

“格兰杰小姐,我确定,我们这里没有您要找的东西。”

走进鹰邮局的那一刻,她开始问自己为什么来。

四月已算春天,温度已经开始一点点升高了,大多数人都脱下了繁复的冬衣,她却依旧穿着最厚的袍子。

三月底时,那份被讨论到半夜的草案终于通过了,甚至都没等她亮出最后的底牌。法律司,情报司,魔法动物保护司……直到商会代表也优雅地签下了名字。

 

????

这位先生,麻烦以后喝醉酒了千万不要写信。我自认为读书无数,可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静心咒这条咒语,还有,你会把闭耳塞听咒用在自己身上?好像不太安全。

你的话往好听了说,叫潇洒,往难听了说,叫逃避,或者,叫懦弱。责任一直就在那里,并没有给人什么选择。

不过还好这本书不是我们的责任,我无心地捡起,却不知怎么又丢了,你也不用再抽时间去邮局,我去过了,什么也没问到。

听你的样子,很看不上裹挟欲望和利益的关系。不知道算不算些许安慰,有时感情还不如这些牢靠,而且,就算是纯粹的感情,也有熬不住的那天。兴许这个世界需要点平衡

又及:如果和家人朋友能聚在一起,节日也不只有干巴巴的意义。互道祝福,只是个借口。

又又及:你可以称呼我为H

 

“恭喜你,格兰杰小姐。”他放下笔后,淡淡地开口,嘴角微扬,勉强算是一个笑容。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回了他什么,又或者自己只是愣在原地,什么也没说出口。

但她记得自己那一刻,本能反应是想说谢谢

就像情人节那天,看着身后一直跟着她走了很远才离开的影子,脱口而出的是情人节快乐。

他是她成功的阻碍。

她和他好像没有必要寒暄。

赫敏手里握着那张信纸,呆呆地看了很久。什么人可以醉到一塌糊涂,还写得出这么好看的字?

*************************

 

“赞比尼夫人,我不需要一个保姆。”他的视线越过薄薄的请柬,凝固在远处壁炉的火焰里。

“所以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去格兰杰的庆功会?”

“首先,那是323法案的百日纪念酒会,”浅蓝色的请柬被扔在红木桌子上,空气中留下一缕浅浅的幽香,“其次,带着人去酒会,还有什么乐子?”

“百日?得了吧,德拉科,都是借口,多少场酒会也不能挽救那玩意儿的摇摇欲坠。”潘西眼里的鄙夷突然变得幸灾乐祸。“不过,看着格兰杰去贴大家的冷屁股这件事,我倒是很期待。”

 

H小姐

对不起,(让我道歉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人节那天我的确喝了不少酒,现在想想,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尤其是写了信这件事。不过,我的酒品还说得过去,希望没有冒犯到您。

静心咒啊,说来话长,准确来说,那不是什么成文的咒语,不过是我不想喝助眠剂之后的小发明,和一条大名鼎鼎的不可饶恕咒异曲同工。至于闭耳塞听咒,大概我真的喝了不少火焰威士忌。

我在元旦之后也去过邮局,他们说往来只有信件,从没见过书的影子。该死的猫头鹰!不过我记得你说过那书上有魔法,那书自己去找主人了也说不定。

平衡。怕是只能是幻想,也就只有最新出台的323法案勉强算是,可是那法案不也折腾了一两年,换了无数稿子才走到这一步?最后的结果也只能让人唏嘘。更别说爱情这样虚幻的东西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

又及:可以称呼我为M。我不喜欢????

 

很仔细地把信装进信封后,他把手边的第二瓶醒酒剂一饮而尽。酒后移形换影真的不是个什么好主意,但他必须逃走。他不能跟她说抱歉。

如果再待下去,他一定会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真可笑,她,她的信仰,她的痛苦,都是他看不上的东西。

“少说,多做。”这是教父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他吐了十七八次之后飘进耳朵。

那天晚上,他突然发现静心咒也失效了。

*************************

 

“所以,他妈的,收起你的眼泪,你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个鬼样子。”

她很少失态,尤其是在不合适的人面前,尤其是在工作之后。故而三个月过去,她对那次酒会的事,记忆犹新。她没敢答应在酒吧里的生日宴,只是在陋居里切了蛋糕,草草了事。

其实他和潘西、布雷斯究竟聊了些什么,怎么骂她的,怎么嘲讽她的,她都不记得了。他离开前低声吼出的这句话却一直在耳边。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吗?

 

M先生

apology accepted.如果能不加后半句的话,也许会更真诚。你酒后确实不会骂人,只是比你平常可爱一些。

你是我所知第二个可以自创魔咒的人,真希望有一天可以见识一下。希望你的魔咒用起来安全,毕竟来源于黑魔法。你需要经常喝助眠剂?我有段时间经常失眠,自己配了许多小药剂,比助眠剂有用多了。

我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书本已经找到了主人。

323法案的出发点是好的,却没想到会触及那么多方的利益,大家都知道不能故步自封,可每个人都想趁机敲一笔,才肯罢休。也不知道这样可笑的平衡能维持多久,希望一切努力不要白费。

又及:爱情需要反复磨合,互相成全,其他事情也一样。只不过大多数人熬不过磨合那一步。

 

钱算什么?血统算什么?地位算什么?

如果在之前问她这个问题,她一定会不屑地笑笑。一直觉得草案通过会是结束,却没想到一切麻烦才刚刚开始。

成年人要学的东西很多,接受现实就是其中之一。她兢兢业业才有的法案,不是摆在玻璃柜子里供人欣赏的,她想落到实处。而这一切都需要钱,很多很多的

钱在哪里?好问题。

“所以,他妈的,收起你的眼泪,你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个鬼样子。”

 

但不向现实屈服,这是你需要学的第二件事。

*************************

 

今天的听证会格外的长。

“他们是打定主意不让主席安心过圣诞节了。”布雷斯看到商会的新意见时,叹的气也格外的长。

“怎么,开始同情格兰杰小姐了?”他扬起眉毛,略微不耐烦,明明他才是那个要把这份报告读一遍的人。

“咦,你说她可怜就行,我就不行?”

“只是正好看到了赞比尼夫人的几条条款,觉得她丈夫的话奇怪而已。”

“潘西是潘西,我是我。”

“你是你,我是我。”

 

H小姐

如果你足够了解我的话,就知道单是道歉这个举动就足够真诚,也就不会用可爱形容我(一般情况下我听到的都是可恶、可恨、可怕)。

我也是我知道第二个可以自创魔咒的人,虽然我不及另一个人半分厉害,但至少可以保证我的咒语十分安全(你也体会过失眠的痛苦,人在绝望时的反击很吓人的),魔法本无黑白,有错的是巫师。和你一样,我也喜欢研究些小药剂打发时间,只不过助眠药剂太无聊了,我喜欢做些更有趣的。我会再想想办法的,有关那本书。

人本就贪得无厌,对错之外,见到足够的诱惑,才舍得下注。 像我这样的人,突然真心无求一次,还会被误会。人之常情而已。

我也希望323法案可以走得长远一些。

又及:有些东西太过耀眼了,我不敢奢望。譬如朋友,譬如光明,譬如爱情。所以也无所谓拥有还是失去。

 

我是我,所以我的话不该被相信。

所以我就值得被怀疑。

***********************

 

“这个地方,措辞稍微宽松一些,就跟…画大饼一样。这里,其实他们不过是想留些自主权,不妨碍你的大计划,你可以以此为交换,敲一笔,细节你懂……,还有……”

……“你不会比我更会对付他们,我帮你。”……

所以他只是单纯想帮她?不求回报的那种?

“马尔福。”她开口打断。“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情人节快乐。”她紧盯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瞳色变深,瞳孔缩小,措手不及,震惊,疑惑,犹豫。

犹豫

“格兰杰小姐,如果你少操心一些有的没的,也许你该死的法案会实施的更顺利。”

 

M先生

我们怕是和情人节有什么奇怪的缘分。anyway,情人节快乐。没有人应该被无端用可恶、可恨、可怕来形容。

如果有机会,真的希望可以亲自评判一下静心咒的功效,trust me,我有这个底气和资格。说实话,我一开始很讨厌魔药学,我算是个完美主义者,容不得半点差错。魔药制作就像是走该死的独木桥,不管我多么小心翼翼,每一步都步步惊心。喜欢上做魔药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喜欢魔药的人都该有个类似…实验室的地方吧,我想在公寓里用无痕伸缩咒做一个已经好久了。

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真心会被人踩在脚底狠狠质疑,害怕光明,害怕责任,害怕牵绊……

或许只是长不大。

又及:再一次,情人节快乐。

 

我们怕是真的和情人节有什么奇怪的缘分。只是,我们不是情人。

与上一年不同的是,她和他这次没敢叫酒,还有,移形换影前微不可闻的一句,你也是

***********************

 

他提出帮她,不是一个细细考虑过的决定。

圣诞后的第一次例会,他该死的把那个人的信忘在了会议厅,走出大楼之后才想起来。

她一个人在空空的会场,正襟危坐,就好像会议不是刚刚结束,而是马上要开始。不过,她的眼睛出卖了她。他又一次看见她哭。等她意识到门口有人时,他的双脚已经微微发麻。

她那时已经不再呜咽了,只是眼睛里还泛着泪花,平生第一次,她没有努力又徒劳地一看见他就藏起情绪。

 

H小姐

情人节算不上什么值得一贺的节日。

还没有我之外的人看到过静心咒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就是可恶,可恨,又可怕呢?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还从来没有人费心探寻过,甚至我自己都没有。

人为什么要长大呢?小时候,世界只有黑和白,可以为一颗糖高兴半天,也可以为些鸡毛蒜皮怒上一场。而现在,所以东西都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灰色。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魔药。你说的没错,魔药是完美主义者玩不起的游戏,但它不会辜负你,只要你小心翼翼地去做,耐心细致的完成每一步,就能看到更好的结果。

听起来,你的公寓不大,如果有机会,希望你能来我的实验室看看,足足有霍格沃兹地窖那么大,够你玩上一天一夜了。

又及:我竟然,开始期待你的回信。

 

“格兰杰,第二次了,你还真爱哭。你不会比我更会对付他们,我帮你。”

他脱口而出。心里好的有什么被重重抬起,又轻轻放下。

***********************

 

她还是问了出来。那天他们一起走出赞比尼庄园,他在抱怨着潘西的刀子嘴豆腐心。什么时候,他是可以跟她抱怨日常琐事,家长里短的人了?

夕阳是浅紫色,有点像刚泡上蓝莓的气泡酒,吹来的风里,有淡淡地薰衣草香,他们的影子在斜前方,被拉得很长很长。

“赫敏,你不了解我。”

“你没给我机会了解你。”她只是习惯性的反驳,而后才意识到他头一次喊了自己的名字,满是惊愕。

“两个情人节,十六次约会,看来,我们对机会的理解不太一样。”

 

M先生

自创魔咒,豪华魔药实验室,Let'scall it a date!

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是由过去决定的。未来只在乎我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也许,只是世界还不习惯你用真心待它?

有个人跟我说过,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但我们自己是什么样子,得由我们决定。解开误会最好的办法,是让误会成为现实。

你也毕业于霍格沃兹吗?(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没有毕业。)不过这不奇怪,英国巫师多数都是霍格沃兹毕业的。

希望未来会像魔药一样不负所望。

又及:我也是

 

“Enlighten me then,Draco.”

她只是习惯性的反驳。

果不其然,斜前方那个影子微微一颤。

她心满意足。

***********************

 

他承认自己的调皮。但他只是被太过好看的天空和甜甜的空气迷了心神。

“马尔福,你没有理由这么帮我。”

他开始又一次打量她,糟糕的她,绝望的她,触底反弹的她,筋疲力尽的她,如释重负的她。

但她一直那么耀眼,他突然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脸,或是揉揉她耳边松散的发髻,或是拉起那双还带着淡蓝色墨水的手。

“赫敏,你不了解我。”

 

H小姐

随时欢迎你来!我会备上最好的火焰威士忌。

严格意义上说,我也没从霍格沃兹毕业。你是哪个学院的?我们不会见过吧?

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开始期待未来。这有一半,不,四分之一,归功于你。

很感谢。

又及:我想见你。有些感谢,必须当面说。

 

人不能太得意。

她听到自己喊她名字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和自己听见Draco从她双唇自然地吐出时,是不是一样?

他再一次,从她身边仓皇而

他猜,她一定笑地很得意。

***********************

 

他的信一直不算频繁,但从未中断,总是能在意想不到,却最需要的时候到来。难道是她要参观他实验室的想法,把他吓跑了?是他先在信里炫耀他的实验室和霍格沃兹地窖一般大的。

而她偏偏是个死缠烂打的人。

在喝光了一整瓶火焰威士忌之后,从书桌底层的抽屉里,将七封平平整整的信塞进手袋,她决定去教训一下那个突然开始不回信的混蛋。

 

“查令十字街48号!”

 

今天是她的生日。听人说,格兰杰从不庆祝生日,尤其是丽塔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公然在采访中讽刺她年纪大之后。他昨天例会的邀请,并没得到她的只言片语。也是,不庆祝是一回事,在生日还要和他一起工作是另一回事。

他重读了一遍H的信,突如其来的烦躁和酒精的作用加在一起。让他抓着字迹温柔可爱的信纸走到壁炉前。

 

两团绿色的火焰,同时升起。

 

她之前对这个地方有过很多幻想,但书店绝对不是其中之一。借着窗外的月光,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前台,书店不算太大,她却走了很久。

在脚步停下的那一刻,她愣在当场。

 

“lumos,”面前的书架差点撞进脸里,还好他没有再多喝一瓶酒。她是开书店的?

怪不得对捡到的书那么执着。

他走过一排排书架,魔杖尖端的光下,一些他完全不熟悉的书名映入眼帘,都是麻瓜的书,他无奈地皱起眉头。

 

“谁?”

“怎么是你?!”

“我……”

“女士优先,你先说。”他大方谦让。

“我来这里找人。”她如实相告。

 

“巧了——你手里的书是谁的?!”她来不及开口,书就被他一把夺去,一张卡片掉在地上。

她弯腰捡起卡片,心里为他多年不见的鲁莽疑惑。而另一个入侵者已经开始急忙地翻着书,似乎是想找出什么。

“这书是你的?我曾经捡到过这本书,还尝试寄给主人过,不过又——”她用无声咒也点亮魔杖,看清借书卡上的名字后,颤着声音念出来。

“Draco•Malfoy and Hermione……•Granger”

左侧名字龙飞凤舞,右侧温柔可爱,整齐地排在卡片新添的一行。

对面那个人就在此时把翻在特定页数的书递给她。

 

“M是指马尔福……”她抬头,他此刻近在咫尺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只有两个人的书店里,回声阵阵。

“H是指赫敏……”他拿过她手里的卡片,细细地查看,两人再没出声。

许久之后,他微不可闻的笑了,在漆黑一片的公寓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把问号写在脸上。

 

“生日快乐,格兰杰小姐,如果,你还好奇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你还想看我的静心咒,如果,你还想知道,我为什么帮你。”

“how about having a 17th date?”

她盯着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看了很久。

“ask me again in a week and send me a proper letter.”

***********************

 

六年后,

查令十字街48号。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永远都是在第十六封信的时候触发。”女人转身看向身后正在把书一一归位的男人,轻轻揉了揉自己微酸的手指,把认真抄下的信放进信封。

“不止如此,永远都是收信的人想见寄信的人。”男人翻好最后一本书,端着两杯咖啡走到女人身边。

“不过这么多年,往来信件无数,也就只有不几个人,有勇气来一探究竟。”女人叹了口气,接过煮好的咖啡,正打算一口吞下时,却看见一直深棕色的猫头鹰带着一封信飞进窗户。

男人打开墨绿色的信封后,表情不停地变换着。

“海莲,这还是头一次。”

HH&FPD

我记得你们的名字在借书卡的最上方。

谢谢你们。

H•M

***********************

“今天生日,特意给你请了假,不好好放松,跑书房来干嘛?”他语气里略带嗔怪。

“我在想,幸好他们会把信抄一遍。不然,我会认出你的字。”她笑着把那十五封信收好。“那样,我就会错过你。”

“不,你不会。”他十分坚定,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你说,当年你其实写了第十六封信,今年,还是不肯告诉我信的内容吗?”她把信收进盒子,拿出一张干净的信纸,写下了那个熟悉的地址。

他摇摇头,随后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ask me again in an hour after you finish that letter.”

 

——完

 ——————————————

查令十字街48号书梗。

你总是更容易对陌生人吐露心声,因为不用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不过信件往来只到了决定date的时候。

因为理解和依赖是在一笔一划上建立的,而感情是在相处里。

希望大家喜欢,再次祝赫敏生日快乐。

矫情的十七

【德赫】Dramione九月限定 短篇甜向《I Do》

9.19 赫敏生日快乐


这篇甜饼是基于Lost beauty》四年前的时间线作为基础而衍生出的 


原本打算写在Lost beauty》里但正好是赫敏生日发生的事而且真的很甜就当作一个赫敏生日的德赫短篇。


可能会是Lost beauty》的一个剧透,但想必这个剧透大家也都猜出来了。


【Dramione九月限定】 是一个小小的联文活动,可以点击这个tag看到其他姐妹(魔鬼)的文,最后还是祝赫敏生日快乐。


2004年9月19日  小雨  


德拉科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白色玫瑰站在魔法部门...





9.19 赫敏生日快乐


这篇甜饼是基于Lost beauty》四年前的时间线作为基础而衍生出的 


原本打算写在Lost beauty》里但正好是赫敏生日发生的事而且真的很甜就当作一个赫敏生日的德赫短篇。


可能会是Lost beauty》的一个剧透,但想必这个剧透大家也都猜出来了。


【Dramione九月限定】 是一个小小的联文活动,可以点击这个tag看到其他姐妹(魔鬼)的文,最后还是祝赫敏生日快乐。



2004年9月19日  小雨  


德拉科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白色玫瑰站在魔法部门口等待赫敏下班,他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赫敏送的那块手表,现在是晚上6:45分,他知道她肯定又在加班了。难道她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怎么可能,自己在昨晚临睡前明明叮嘱过她,不要因为工作忘记今天是她生日,而且他记得,她当时还在睡意朦胧中应了一句,知道了。


德拉科站在台阶上看着雨水打在街对面角那座教堂的屋檐,溅起一层雨珠,雨珠又落在街上那些行色匆匆来往的路人所撑的雨伞上,不同材质的雨伞和雨珠碰撞出音色各异的美妙音符,这音符将伦敦的夜色缓缓拉开。德拉科听到泰晤士河畔旁的大本钟发出沉闷的声音,七点了。


“抱歉,我今天工作太多耽误了下班时间,”赫敏的脚步伴随她的声音一起出现在德拉科身后,“等很久了么?”


“如果按照你正常下班的时间来说,”德拉科用指尖敲了敲他右手手腕的表,然后对赫敏说,“我等了将近两个钟头。”


赫敏踮起脚尖,用手指轻柔抚去沾在他浅金色头发上的几粒雨珠,然后在他脸上轻轻一吻说:“这个作为补偿。”


德拉科顺势一把搂住赫敏的腰,然后另一只手把藏在身后的那捧白色玫瑰拿出来对赫敏说:“那我到情愿多等你一会,说不定能换来更好的补偿。”说罢,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赫敏接过德拉科手中的花,抱在自己怀里,然后抬头问德拉科:“又是白色玫瑰,我记得从我们第一次约会开始,你每次都会送我白色玫瑰,那今天这一束这算是惊喜么?”


德拉科听后一怔,她真的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也好,就当作是惊喜吧,反正今天的惊喜也不止这一件,或者说和其他的几件相比较,送花简直不值得一提。


“我给你的惊喜还少么?”德拉科牵起她的手走下楼梯,边走边对她说,“不过对我来说,这一生最大的惊喜就是遇见你。”


马尔福庄园的枫树林已经渡上了一层红色,雨水打湿树叶发出哗哗声响,赫敏撩开窗帘,推开窗子,伸出手去接窗外的雨。入秋后,雨水也跟着增添了几许凉意,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头问正在把玫瑰插进花瓶的德拉科:“你今天很反常诶,为什么不让我上二楼?”


“等五分钟,五分钟后你就知道了。”


“所以说,这束玫瑰只是第一个惊喜?”


“我认为它不能算作惊喜,”德拉科指了指大厅里所有插满白色玫瑰的花瓶然后对赫敏说,“这不是我和你最基本的日常么?”


德拉科把花瓶摆好,然后又用魔杖在花上轻点几下,原本还是含苞未放的玫瑰全都舒展开花瓣,散发出阵阵迷人的幽香。


“好了,现在闭上眼睛跟我来。”


“我好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赫敏笑着说完,然后闭起眼睛,把双手交给德拉科,跟随他的脚步一步步向前走。


德拉科站在赫敏身前,拉着她的对她说:“当然了,我是一个马尔福,你应该早就该闻到这味道,你的直觉没有告诉你今天有事要发生么?你怎么还选择相信我呢?”


“从我把自己交给你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相信你。”


“当然,我的这份信任也只属于你。”


德拉科拉着赫敏一步步向前走,他感受到赫敏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们走过长廊,穿过书房,最后走向二楼的露台。


德拉科俯身在赫敏耳边轻声说道:“可以睁开眼睛了。”


赫敏缓缓张开双眼,一座四面透明的玻璃房子置于露台之上,正对面就是德拉科在马尔福庄园为她所种下的一大片枫树林,放眼望去,满眼都是被渲染上似火一般的红色枫叶林。玻璃屋顶上被镶满如同繁星一般发出闪耀光芒的灯珠,灯光反射到残留在屋顶的雨滴上,照映出水珠透明的影子,折射出不同颜色的光,看似星辰照亮了整座房子。房间正中是一张雕刻精美花纹的白色木质方桌上,摆放着一座银色烛台,一瓶红酒,两支高脚杯,一桌精心准备的美餐,还有一束白色玫瑰插在银色长颈花瓶中。


赫敏惊喜的回头看着德拉科问:“这是给我准备的?”


“当然,”德拉科为她拉开椅子,牵起她的手入座后,弯下腰在她手上浅浅一吻,然后说,“Happy Birthday,My Lover。”


赫敏听过后惊讶的看向德拉科,这才突然想起昨晚德拉科在她耳边说的话,“我都忘记今天是我生日了。”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高脚杯发出清脆利落的撞击声,赫敏晃晃杯子,然后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问德拉科:“所以你三个月前你告诉我,你要重新装修书房,其实是为了要在露台上盖这间玻璃房子么?”


“对呀,“德拉科扬起杯子喝下一口红酒说,“怕被你发现,只能这样说了,不过我想我也许该庆幸你这三个月工作繁忙,几乎每天都会加班,不然肯定瞒不住。”


“可是怎么会那么久,这座玻璃房子你用了三个月时间么?”


“这里的大多数东西我都没有用魔法,所以进度慢了很多。”


赫敏看着摇曳烛光中德拉科的脸,距离他们决定要在一起的那一刻,已经过了四年的时间。这四年德拉科在马尔福庄园种满了枫树,只为她生日时可以看到她最喜欢的红色枫叶。他将送给赫敏的每一枝白色玫瑰都插进花瓶,为它们施上魔咒,不知不觉间,玫瑰已经摆满庄园的所有角落。她喜欢趴在窗边听雨声,喜欢透过腾腾雾气看窗外的风景,喜欢一抬头看能看见星空的夜晚,这些她喜欢的一切,德拉科全都给了她,和他最初承诺的一样,相信我,我可以给你最好的一切。赫敏拖着下巴,偏着头,看着德拉科的脸说:“德拉科,谢谢,其实遇见你才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惊喜。”


“嘘,”德拉科把手指轻轻搭在赫敏的唇上说,“晚一点再告诉我这句话。”


“为什么?”赫敏疑惑的问德拉科,“你不会还准备了别的惊喜吧,我觉得这座玻璃房子真的是我见过最好的礼物了。”


“先吃饭。”


德拉科把自己盘中切好的牛排递给赫敏,然后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对她说:“吃完饭,我想带你去看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德拉科放下酒杯,切下一块奶油草莓派放进赫敏面前的盘子里说:“这么多年了格兰芬多的问题多小姐怎么一点都没变?”


“好,”赫敏笑着摇摇头说,“我不问就是了。”


吃过晚饭后,德拉科带赫敏走到玻璃房左边的一面大镜子前,他站在镜子前轻轻一推,镜子开始翻转,那是一道隐藏在镜子后的暗门,门后是一间小房子,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荧光闪烁。”


德拉科用魔杖点亮房间,他牵着赫敏的手走进去,走到一扇被帷幔遮挡的台子前,赫敏转头问德拉科:“这是什么?”


“拉开它。”


赫敏轻轻一拽,帷幔从底部开始慢慢向上升,接着露出银色的台子,最后有明亮的灯光从屋顶照到台子上,赫敏看到一条浅灰色婚纱一点点显露出来,婚纱长长的拖尾铺满整个台子,重重叠叠的轻纱泛起犹如月光的银色,腰间是一圈闪着璀璨夺目光芒的白色钻石,裙摆被镶嵌上珍珠,精美的银色刺绣花纹让它看起来是那么的优雅美丽。每个女人对于婚纱都是无可抗拒的,赫敏也不例外,德拉科送给她的这件礼物太过惊喜,她的眼角不禁泛起一丝晶莹。她转头看向德拉科,德拉科从她背后环抱住她的腰,轻轻吻向她的脸,然后打开手中一个精致的八音盒,八音盒里坐着一个棕色头发的格兰芬多女孩正在翻看一本书,赫敏认出那就是她自己看书时的模样,不禁笑起来。赫敏用手指拂去眼角的泪,她看到八音盒中自己手中那本书随着一段优美动听的音乐被一页页翻开,翻至最后一页时,在书的下面缓缓升起一枚戒指。


看到那枚戒指后,赫敏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感动,她转身紧紧抱住德拉科。


“这件婚纱?”


“是你嫁给我那天时要穿的。”


“这枚戒指呢?”


“是你嫁给我那天时要戴的。”


“八音盒里的这首歌呢?”


“于我而言,它叫做‘Marry Me’,于你而言,它叫做‘Yes I Do’。”




静影沉璧

Happy birthday for you,hermione.🎂🎂🎂
原来我内心深处的德赫汤艾(╥﹏╥)

Happy birthday for you,hermione.🎂🎂🎂
原来我内心深处的德赫汤艾(╥﹏╥)

LEGO樂高人

德赫翻譯,長篇,已翻完

標題:Once upon a Thyme,全文33章,已完結,HE

原文連結:https://www.fanfiction.net/s/1530065/1/Once_Upon_A_Thyme

作者:zensho


這篇跟我上一篇翻譯Draco: Phoenix Rising一樣,都是在古早年代從活力吧看來的

原翻譯的翻譯名稱是《曾幾何時》,當時我在活力吧看到的時候好像已經翻了10回左右(?)

太久遠,並不是很確定

但我預計要發的版本是我自己翻的,跟原翻譯沒關係(因為我預期它會斷更)

我翻完的時候大約是08-09年,當時活力吧的這篇文已經停止更新很久了

後來不知多少年後好像...

標題:Once upon a Thyme,全文33章,已完結,HE

原文連結:https://www.fanfiction.net/s/1530065/1/Once_Upon_A_Thyme

作者:zensho



這篇跟我上一篇翻譯Draco: Phoenix Rising一樣,都是在古早年代從活力吧看來的

原翻譯的翻譯名稱是《曾幾何時》,當時我在活力吧看到的時候好像已經翻了10回左右(?)

太久遠,並不是很確定

但我預計要發的版本是我自己翻的,跟原翻譯沒關係(因為我預期它會斷更)

我翻完的時候大約是08-09年,當時活力吧的這篇文已經停止更新很久了

後來不知多少年後好像有看到有兩三個人接力翻完後面,但我反正就沒再細看


為什麼會突然想把老文章發出來

主要是前陣子...哎呀其實也不怎麼前了,大約在6月下旬的時候

在微博專門介紹各個德赫英文同人文的地方(大家應該都知道是哪裡)剛好看到這篇

嗯...因為篇章前段某個用字遣詞的關係這文得到了負評

其實我是能理解的,畢竟博主閱文無數,這篇又那麼長,聞到爛文的可能及早停損是對的

但是,我必須說這篇真不是什麼爛文~

而且在那所謂有問題的"用字遣詞"的部分是可以在不影響故事本身的前提上靠翻譯做改善的


怎麼說呢,因為我看到負評的時候有些震驚

然後我回頭看自己當初的翻譯

一些所謂在很莫名的地方使用了mudblood這個詞的部分我都是以muggle-born的語意去翻的

(也不算隨便翻,因為實際上看文意也是這個意思)

我猜作者把這兩個字看做同樣的程度,可能因為不想一直用相同的字所以兩個交叉混著用


總之就是,這是我用愛發電翻完的第一篇德赫長篇文

文章本身的完成時間也相當早,是2003年,當時原作才出到第5集

鄧不利多還活著、伏地魔已經掰掰了、布雷司在這文裡是女的(古早同人文很多都是這樣)

故事背景是在一場魔藥意外下德拉科跟赫敏被送回500年前會把女巫燒死的中世紀


我已經很久沒關注這個tag,剛剛稍微翻了一下,這文應該沒人在這貼過吧(?)

總之近期我會開始po,如果說有什麼我不能po的理由就告訴我一聲吧~

(例如像是大家早就都看過了或早有人po過了那我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就這樣


衣白执墨

德赫 触不可及

德赫  触不可及

【有一丢丢的斯内普×莉莉】

OOC致歉,占tag致歉


德拉科一直在想,如果那三个字没有说出口,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泥巴种!”这三个字仿佛就像一个魔咒,让一代又一代的斯莱特林人遗憾终生。


“斯内普教授,”德拉科曾经去找过斯内普,“如果我做错了一件事,应该怎么办?”


“那要看你做错什么了,德拉科,”斯内普没有直接回答马尔福,而是这么说着。


“我...对赫敏格兰杰叫了泥巴种...”德拉科的头低下,他不明白,明明这么叫很正常,但当说出来的...

德赫  触不可及

【有一丢丢的斯内普×莉莉】

OOC致歉,占tag致歉

 

德拉科一直在想,如果那三个字没有说出口,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泥巴种!”这三个字仿佛就像一个魔咒,让一代又一代的斯莱特林人遗憾终生。

 

“斯内普教授,”德拉科曾经去找过斯内普,“如果我做错了一件事,应该怎么办?”

 

“那要看你做错什么了,德拉科,”斯内普没有直接回答马尔福,而是这么说着。

 

“我...对赫敏格兰杰叫了泥巴种...”德拉科的头低下,他不明白,明明这么叫很正常,但当说出来的那一瞬,他便后悔了,他不知道看到赫敏失望的表情,他会那么的难过。

 

“你喜欢格兰杰小姐么?”斯内普不知想起了什么,认真地看向德拉科。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说完之后我很后悔,教授。”德拉科紧皱着眉,脸上满是懊恼。

 

“德拉科,当你说出这句话时,你便永远地失去了那个女孩儿...是因为她和韦斯莱和波特离得近了些,你就忘了我说过永远不要对女孩儿说那个词的嘱托了么。”斯内普的脸上似是愤怒,失望,有带着一丝悲伤。

 

“对不起斯内普教授。”德拉科叹口气,走出地下室,再没有勇气主动去找那个女孩儿。

 

赫敏不知道,男孩儿年少时期喜欢的表现方式,便是故意欺负你,引起你的注意。

 

德拉科也不明白,女孩儿的喜欢,就是对你生气,等你去哄她。

 

同样的道理,斯内普和莉莉也不懂。

 

人至中年的德拉科送儿子来上学,正好碰到赫敏和罗恩。昔日的女孩儿已经当上了妈妈,但是阳光照在她身上,仍旧是那么的美好...而有触不可及。

薄幸名9

占tag致歉,满一百粉了,哈哈哈

谢谢大家的支持,这周末准备重看电影然后做一些好看的壁纸,送给大家。


谢谢大家的支持,这周末准备重看电影然后做一些好看的壁纸,送给大家。



贝三三

【无授翻】Claiming Hermione Chapter 16

Chapter 16 I'm not your friend

好的。他想要她。就在那里,就在那时。他承认了。但那又怎样。

赫敏走回房间时并没能让脑子里飞闪而过的一个个念头平静下来。她脱下牛仔裤换上睡衣,她的思绪彻底混乱,只好任由它们自由奔跑。

似乎,一个极微末的念头已经在赫敏的潜意识里扎下了根。到底是什么时候?万圣节化装舞会之后的那个晚上?还是,在那之前?当他在她受伤的膝盖上吹气的时候?甚至有可能,如果她对自己坦诚一点,是更久之前。现在当她躺在床上,把背心拉到胸前时,这个想法开始生根发芽。

这是个可怕的想法。如履薄冰。又令她激动不已。

对于马尔福的幻想再次上演,他欺身而上,他占有了她...

Chapter 16 I'm not your friend

好的。他想要她。就在那里,就在那时。他承认了。但那又怎样。

赫敏走回房间时并没能让脑子里飞闪而过的一个个念头平静下来。她脱下牛仔裤换上睡衣,她的思绪彻底混乱,只好任由它们自由奔跑。

似乎,一个极微末的念头已经在赫敏的潜意识里扎下了根。到底是什么时候?万圣节化装舞会之后的那个晚上?还是,在那之前?当他在她受伤的膝盖上吹气的时候?甚至有可能,如果她对自己坦诚一点,是更久之前。现在当她躺在床上,把背心拉到胸前时,这个想法开始生根发芽。

这是个可怕的想法。如履薄冰。又令她激动不已。

对于马尔福的幻想再次上演,他欺身而上,他占有了她。现在整个流程已经很清晰了,她用想象弥补了未知的感受,何况她现在还有了美妙的现实来填补空白。她回忆起她抚摸他的胸部、nipple、腹肌,一边用手指轻巧地抚过自己的胸部、nipple、腹部,然后往下……

手腕被钳住的感觉清晰异常,他修长的手指有力地包裹着她,她的手掌不得不平贴在他身上,这一切的记忆让她浑身发热。她渴望更多,想要更多。她想再次看到他的那个眼神,就像要把她烧成灰烬一样。

赫敏承认她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住了。每个学院的姑娘都为他神魂颠倒,不过她并不是她们中的一员。她们为他意志消沉的样子很可笑,总是希望他能注意到她们,希望他能露出一个微笑。但他从不微笑。这帮女孩子心里没数吗?她曾以为那些谣言是他自己散布的。但是她想错了,现在她知道了,他的魅力是真的。

她从新的角度重新认识了马尔福,这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迈克尔、特里、西莫、罗恩、维克多、那个赫奇帕奇……谁都不能像马尔福一样,让她一想到心里就会泛起别样的涟漪。她用手捂着小腹,就像他睡在她身后时做的那样。

或许……

德拉科在星期五的级长会上心情很不好。当帕德玛问起圣诞舞会,他对她大吼大叫,告诉她首先要管好她自己分内的事。因为星期四晚上,德拉科待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假装要弘扬一番学院意识,却无意中听到一群斯莱特林四年级学生吹嘘说,他们过了宵禁后被帕德玛逮了个正着,她只是做警告处理就放了他们。

那个文静的拉文克劳女孩似乎要哭了,赫敏抱歉地朝她笑了笑。谢天谢地,会议很快就结束了,级长们都走了,赫敏双臂交在胸前,转身对着马尔福。

“你不觉得这有点苛刻吗?”她没有解释就指责道。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欧,规章制度小姐想和我谈谈什么叫举止得体吗?级长扣分不能怂,学生会又不是慈善组织。”他粗鲁地把一卷羊皮纸塞进包里,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他走到门口,停在她身边,微微向前弯下腰,咬着牙说:“你没有权利教训我,公主。”接着他凑到她耳朵根,说:“我不是你的朋友。”

赫敏屏住呼吸,直到身后的门被砰的一声关掉。愤怒在她的身体里燃烧,她气得发抖,手臂僵直,拳头紧紧攒起。她从会议记录上撕下一张羊皮纸翻过来,草草写了句话扔进他的小隔间,羊皮纸皱成了一团。

星期六的早晨,明媚愉悦的阳光不请自来地照进了赫敏的房间,她朝这位入侵者眨了眨眼。当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没有什么比阳光更糟糕的了。她睡意朦胧地坐起来,猛地拉上窗帘,挡住了欢快的气氛。

哈利在赫敏旁边的长凳上坐立难安。她看得出他比表面上更激动。她不会当面指出来,至少现在不会,但她怀疑,如果哈利选择魁地奇而不是傲罗作为职业生涯,他会高兴得多。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比赛,上帝仁慈,雨终于停了。然而,现在是11月下旬,尽管天空很明亮,但空气却因即将到来的大雪而散发着寒意。赫敏瞥了眼球员们,尤其是那个人,她朝他皱起眉头。

哈利看了看赫敏阴沉的脸,又看了看她盯着的那个方向。emmmm,在五年的飞行生涯中,他一直在对抗那个金发的斯莱特林,他已经学会了通过马尔福飞行的方式来解读他的心情。他现在在他的球员之间仓促猛冲,动作毫无优雅可言。马尔福似乎和他的好朋友心情一致。比赛时间会很短,节奏很快,马尔福大概很快就会抓住金色飞贼。

“赫敏,你还好吗?”他试探性地问。

“当然,我很好,哈利。”这个回答很机械性,哈利并不买账。

“我是指,马尔福,你和他还好吗?”

赫敏叹了口气,知道向哈利掩饰自己的情绪是徒劳的。“我们就是吵了一架,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哈利眉毛紧促,“关于什么?”

“没什么,哈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很好。”她愤怒地说。如果她的朋友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说?他们还会是她的朋友吗?

“真的,哈利。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草率地重复。

对哈利来说,很明显,她不会泄露他们争论的话题。在他认识她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马尔福的事而生气,还是他二年级叫她泥巴种的时候。所以哈利怀疑这次的性质大概也是如此。尽管他不愿承认,马尔福已经变了。对大多数人来说,他的改变很微妙——如果他们真的有发现。但当你的宿敌突然停止折磨你,你一定会注意到。金妮这会儿扑通一声坐在他另一边,伸出胳膊挽住了他,他打算逼一逼她。

赫敏很高兴有人让她分心,她甚至不介意拉文德和罗恩坐在她的另一边。比赛刚要开始,拉文德就越过罗恩的膝盖,探过身来对着她。

“赫敏,Millie又进校医院了。她昨天上草药课时被毒触手咬了。庞弗雷夫人说她要到星期三才能出院。星期二晚上你能和我最后巡逻一次吗?”

赫敏竭力不让自己翻白眼,那女孩真是个行走的倒霉蛋。她真的想说不,她可以先问问其他级长是否有时间,但拉文德可能会认为是她的原因她才不乐意,而坐在她们中间的罗恩也会这么想。

“当然。我可以陪你。11点在大门口见吧?我们可以绕过温室,再去室内。”

“好啊,听上去不错。谢谢,蜜恩!”拉文德这样称呼她很奇怪。她现在应该叫她“拉芙”吗?也许“拉芙拉芙”会更好。她默默鄙视了自己的冷漠,把目光转回到让她心情失落的罪魁祸首身上。

赫敏整个周末都在拥挤的图书馆、更拥挤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和空荡荡的HCR之间来回奔波。她好几次试着和马尔福对视。有一次在周日的晚餐上,还有一次在周一的算术课上。但德拉科毫不领情。当他发现自己在看他时,他要么转向斯莱特林的同学,要么大摇大摆直接走开。

星期一晚上,她去了HCR,发现里面还是空的。她的怒气已经消了,赫敏现在只是感到失望。她想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否已经前功尽弃。她一直等到十点半,一边重写当天的笔记,一边改斯内普那篇还要一个星期才要交的论文。他还是没有来,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头埋在书桌上。也许这是注定要失败的,也许友谊对他而言都是不可求的。她突然觉得这几个星期他们不过是在玩游戏,但她输了。

出去的时候,她往他的小柜子里瞅了一眼,发现那张纸条还放在她留下的那个位置,皱巴巴的一团。她应该烧了它。

德拉科日子过得很滋润。

三天来,他连看女学生会主席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晚上,他要么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要么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招惹那些漂亮的、没有头脑的姑娘们。

他在房间的一头朝一个六年级的女孩子痴笑,印象中她的名字叫坎迪斯。坎迪斯正色眯眯地冲他挤眉弄眼,撩起短裙,拉到她的长腿上展示给德拉科看。不错的景致。一点儿也不像格兰杰。这个女孩个子很高,留着一头长直的金发,肤色也很迷人。11月的时候没人能晒成那样。

他打算今晚晚些时候送她回房间,这时有人坐到了他身旁。“诺特昨晚上了她。”

德拉科的脸色立刻阴沉起来,他转向达芙妮格林格拉斯那张熟悉的脸。“是这样吗?好吧,这破坏了我的计划。”听他的语气,好像完全没把这当一回事。

“是啊,不过她说她的床上功夫很烂,所以换做是我就不会太难过了。”德拉科喜欢达芙妮,是真的喜欢。前一分钟她还可以端庄贤淑,下一分钟就会变得尖酸刻薄。他疲倦地冲她微笑。

“嗯,这是一条有价值的信息。我该怎么感谢你的慷慨呢?”他扬起眉头,嬉皮笑脸地问。

她耸了耸肩,靠了过去。“只是想知道你过去一个月在忙些什么。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不是所有斯莱特林学生都是傻子。”她听上去似乎知道很多的样子。

德拉科漫不经心地环顾了一下房间,既想掩饰自己心跳加速的事实,又想确保没有人在听他说话。他转过身来,看着达芙妮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舔了舔嘴唇,试图迅速找个借口扯开话题。看到了他的犹豫,她笑起来,凑得更近以便能在他耳边耳语。

“不是所有的斯莱特林都讨厌格兰芬多的,德拉科。”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站了起来,朝女生宿舍走去。德拉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背影。当她走到楼梯时,她转过身来会意地眨了眨眼。

晚上,德拉科走进浴室,用魔杖敲了下大理石,想象出桔子、蜂蜜、琥珀、香草和茉莉混合的气味。他靠在浴池壁上,沉浸在几乎她一模一样的香味之中,想象她小巧的手拂过他的胸膛。他摸了摸自己的nipple,轻扭着,就像她可能会做的那样。手放在小腹上接近肚脐下的位置,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他轻轻地碰了碰下身,用手指抚摸着它,探索着,用她可能的方式触碰着。他呻吟起来,用手紧紧裹住自己,慢慢地向下抚摸到底部,又回到顶端,他希望她能这样做。

他内心一直在斗争,但达芙妮的隐晦的评论就像他终于得到了许可。他可以这么做,就算他不能拥有她。而且他不知道如果拥有了她,又该怎么做。和格兰杰混在一起是一个史诗级的灾难。

混在一起。他甚至不知道这对她意味着什么。马尔福不会陷入一段感情,只有性。他喜欢它,擅长它,而且相对来说没有什么麻烦。他非常怀疑格兰杰会不会——或者说能不能够——接受随随便便的感情。对她来说,随便的性关系显然是不够的。再说了,他们之间什么时候随便过?就算是现在,一晚又一晚一起坐在沙发上,也绝对称不上随便。他们在公共休息室里的那些天,空气中充满了无言的暧昧和微妙的平衡。但他已经受不了了。

不仅如此,他还隐约觉得,他自己也不会仅满足于和格兰杰发生关系。这t喵不能够啊。

他的手握得更紧了,焦躁地上下抚摸。在他的脑海里,他抓着她细小地手腕,引导她摸他。最终的释放迫使他躬身,水下传来咕噜了一声,他倒在了水池边。他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摆脱了几天来一直伴随他的紧张情绪。但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幅画面:她躺在沙发上,被他挠着脚,扭动身体,她张嘴哈哈大笑。这对德拉科而言又是一种不同的紧张感。

或者说,失落感。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朋友。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拥有过的朋友。


桃子帕尼尼

求德赫或者汤艾的文章!!!!最好是完结的!!!

求德赫或者汤艾的文章!!!!最好是完结的!!!


偷偷填坑
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再见马尔福】第六十二章

这一章有两个版本

一个是连载时的墨迹版

一个是整理重发时的干脆版


个人觉得第一个版本的太狗血了

所以就在整理重发的时候改掉了

然而

我却发现

我似乎没有保存干脆版的文档

而贴吧的帖子也没有了


也就是现在只有一个狗血的墨迹版

所以看来要重新整理一下了。


如果有人想看狗血的墨迹版

可以留个言哈

我考虑要不要放出来

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这一章有两个版本

一个是连载时的墨迹版

一个是整理重发时的干脆版


个人觉得第一个版本的太狗血了

所以就在整理重发的时候改掉了

然而

我却发现

我似乎没有保存干脆版的文档

而贴吧的帖子也没有了


也就是现在只有一个狗血的墨迹版

所以看来要重新整理一下了。


如果有人想看狗血的墨迹版

可以留个言哈

我考虑要不要放出来

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再见马尔福】第六十一章

【61、最后之战】


当早上的第一缕晨光刺进了卡佩先生的套房时,整间房间的人从短暂的休息中清醒了过来。文森特卡佩坐在他舒适的扶手椅上,望着手里的酒杯。

简已经喝下了 最后一口黑咖啡,瑞德站起身,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袍子,马丁默默地挥了挥自己的魔杖,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咒语,哈利波特又将手里的文件整理了一遍。

“我们该出发了。”瑞德说道,所有人都站起了身。

文森特卡佩抬起了头,他默默的凝视了一遍站在他身边的年轻的巫师,目光最后落到了瑞德身上:“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瑞德转身跟哈利点点头,哈利,简离开了套间,回到魔法部。

瑞德看着那个坐在扶手椅的老人,在劳拉去死之后他原本矍铄的神情...

【61、最后之战】


当早上的第一缕晨光刺进了卡佩先生的套房时,整间房间的人从短暂的休息中清醒了过来。文森特卡佩坐在他舒适的扶手椅上,望着手里的酒杯。

简已经喝下了 最后一口黑咖啡,瑞德站起身,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袍子,马丁默默地挥了挥自己的魔杖,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咒语,哈利波特又将手里的文件整理了一遍。

“我们该出发了。”瑞德说道,所有人都站起了身。

文森特卡佩抬起了头,他默默的凝视了一遍站在他身边的年轻的巫师,目光最后落到了瑞德身上:“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瑞德转身跟哈利点点头,哈利,简离开了套间,回到魔法部。

瑞德看着那个坐在扶手椅的老人,在劳拉去死之后他原本矍铄的神情早已不见了,他几乎看不出那个好几年前在法国将他轻蔑地一无是处的法国高官的样子了。

“我以为你会支持让波维德。”文森特卡佩的目光甚至都没有扫过瑞德,只是看着他的玻璃杯。瑞德没有搭话,他坐到了文森特卡佩的面前。

“要改造什么法国魔法部,你不是一直都是个革命派么。”文森特卡佩继续说道,“而我最恨革命派。那些所谓的革命者,那些年轻人认为凭一腔热血就可以改变现状,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改造一个国家,改造存在了几百年的机制,他们太天真。”

文森特卡佩抬眼看了一眼瑞德,“你不认可,对吧吗?你还是和原来一样,不管我说什么都不反驳。我知道你从来没有同意过我的想法,即使你从来都不说出来。你其实才是整个英国最强硬的巫师,因为你从来都不因为别人的想法改变。”

瑞德仍然没有回答。

“如果我有个儿子,应该就是你这个样子。”卡佩忽然扬起了一丝笑容,“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顽固。”

瑞德一愣,他诧异地看向了那个望着酒杯自说自话的老人。

这大概是文森特卡佩能够对他——一个泥巴种,能说出来的,最接近褒扬的话了吧。

“我没想到。”瑞德轻声地说了出来,“我以为您很讨厌我。”

“谁说我不讨厌你了。没有一个父亲会待见勾搭他宝贝女儿的混小子。”卡佩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了,好像又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他沉默了良久,终于说出了那句似乎隐藏在心里多时的话,“不过,小子,我想要谢谢你为劳拉所做的一切,谢谢你真心地爱她。”


早上八点的魔法部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在大厅一早就挤满了各色的记者,英法各国都有。刚进到房间就听到各种对英法这次签约结果的讨论,整间大厅很是喧闹。

德拉科站在二楼的小平台上眺望着整间大厅,上一次他站在这儿还是几天前和赫敏监控法国官员到来的情况。

随着九点的临近,整间房间也越来越安静。忽然人群中一阵响动,是法国魔法部的官员到了。德拉科远远地看着文森特卡佩板着脸走上了前,坐到了台上。而哈利和部分英国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官员也坐了上去。哈利用魔杖敲了敲桌面,原本嘈杂的会场终于安静了下来,台下记者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台上的官员身上。

“新闻发布会现在开始。”哈利念出了开场白。

德拉科在房间里看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让波维德,他站在记者中,凝视着台上的官员们。

记者们开始就这次的会面问出一个个问题,虽然英国官员们极力遮掩,但所有人都已然明白,这次的法国来访的目的并未达成。究其原因应该就是法国官员命丧英国,而英国国际事务司并未能够给出一个合理解释。得到这个消息的记者们都面面相觑,虽然是情理之中,却仍是意料之外。

德拉科听完发布会,默默地离开了二楼,回到了国际事务司。


发布会结束后哈利就将所有法国官员带到了国际事务司的休息室,在这里他们稍事休息,就会通过国际事务司特别休息厅的壁炉直接回到法国。

“真没想到这里竟然无法幻影移形。”一个法国官员念叨到,“英国人可真够保守的。”

哈利扯嘴笑了笑没有理会,一抬头,发现德拉科马尔福走进了房间。

“马尔福?”站在卡佩先生身后的让波维徳听到卡佩先生念叨了一声,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卡佩先生。”德拉科走了过去。

几乎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两人。上一次见面这位法国的高官可是给了他一顿胖揍,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下鼻青脸肿地从劳拉的房间走出的。德拉科的脚步越近周围的人的目光越是紧张。

德拉科走到了卡佩的面前,伸出来手做出握手的姿势,而文森特卡佩已然冷然地哼了一声,“我不会跟害死我女儿的人握手。”

德拉科脸色一白,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我想向您道歉。”


“壁炉已准备就绪。”法国的官员在一旁提醒到。

“我们该走了,文森特。”让波维徳说道。

“让那群人先过去,”卡佩说道,任站在德拉科的面前。

壁炉前法国官员鱼贯而入。只有文森特和让站在马尔福面前。整间休息室里并没有太多的英国官员,英法的告别已然在大厅里完成。只有哈利最后带领法国人离开。那些法国官员似乎很是懂的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的道理,目光都收了回来,一个个迅速的穿过壁炉。

而文森特卡佩却在这时一把地抓起马尔福的衣襟,冷然地说道:“你这个害死了劳拉的凶手,有什么脸面站在我的面前。”

他猛地松开德拉科,在他一推一带之下,德拉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地上。

“部长!”让波维徳似乎想平息这场战争,在卡佩先生准备对着德拉科挥动魔杖时拦住了他,“请冷静,他毕竟是英国魔法部的官员。”

哈利远远地看着让波维徳,听到他的话,心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当全场的法国官员只剩让和卡佩先生两人时,哈利出声提醒了他们。

正当他们向壁炉走去时,门忽然被打开,瑞德弗里曼和科林带着一个一副商人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看到他们进来哈利松了口气。

“且慢!”瑞德喊了一声,“卡佩先生我们已经调查到了卡佩小姐案情的真相。”

瑞德的这句话无异于是平地惊雷。

哈利和周围的两个巫师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一挥魔杖,猛地关上了壁炉通道,让和卡佩回头看向他,哈利表情严肃的说:“卡佩先生,我想我们要不先听完弗里曼先生的解释。”

卡佩似乎很是震惊,他沉默了下,最终点点头,坐到了房间里那张舒服的扶手椅上:“说吧。我就看看一个麻瓜巫师能说出点什么。”

让目光一紧,却仍旧神色如常的站在卡佩的身后。

而德拉科也默默地站在他的身旁。

瑞德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指向了让波维徳,说道:“杀害劳拉的凶手就是他!”

“什么?!”文森特和让波维徳都难以置信地惊呼。

“瑞德弗里曼,你竟然…你竟然!”让波维徳说话的语气都开始发抖了,他一手愤怒地握成拳头,一手却神不知鬼不觉地抽出魔杖默默的缩在袖子里。

“荒唐!英国魔法部竟然给我这么一个荒唐的结论。”卡佩的手在扶手椅上用力的一拍,喝到。

瑞德似乎丝毫不为卡佩的震怒所动,他将让波维徳的便签递到了卡佩的眼前:“卡佩先生,这劳拉在英国收到的便签,你知道这是谁的字迹吗?”

卡佩一看,脸色惨白下来。

让显然没有料到这证据还存在着,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德拉科,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家伙也是一脸惊讶,而他们手上的咒语没有任何变化。

他收起情绪,故作淡定地说:“一张便条能说明什么?我那些天根本不在英国。”

瑞德向科林点头示意,科林带着那个商人走向前。

“巧的是这位先生在前段时间见过了波维德先生。”瑞德冷冷地说。他有条不紊地开始向卡佩叙述着案情。从看到了那张便签开始,让波维徳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他扫了一眼德拉科。

“让波维徳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瑞德冷冷地问道。卡佩先生猛地站了起来,他默默地凝视波维德,语调疲惫地问道:“让是你做的吗?”

让波维徳看着自己眼前的那个老人,忽然他的扬出了一丝嘲讽地微笑:“你终于知道了。文森特,你知道的可真够迟的。”

他话音还未落卡佩先生已经猛地扬起魔杖挥向让波维徳,可一道光芒闪过,文森特卡佩已然被原本默默站在角落的德拉科的一个咒语击中倒在一边。

在所有人意识到之前,整间房间的窗户和门已然全部被德拉科挥动魔杖锁上。

“马尔福你在做什么?!”哈利大喊,一道咒语已然向德拉科攻击了过去。德拉科飞快地在地上一个翻滚,躲过了哈利的咒语,停到了文森特卡佩的身边用魔杖指向了文森特卡佩大喊一声:“谁要是再动我就杀了他!”

本来硝烟味眼看愈浓的休息室忽然一切戛然而止,全场都安静了起来。

“德拉科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瑞德声音发紧地说道。

“他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让波维徳笑了,他慢吞吞地走到了瑞德的面前,“永远不能被打破的承诺。”

“把便签交给他!”德拉科厉声对瑞德说。被卡佩掣肘,瑞德不得不将手里的那张纸条递给了让波维徳。

让一挥魔杖,纸片变成了灰烬。

“英国魔法部可真是麻烦。”他口气懒散地说道。

“德拉科,你难道要这样帮这个人吗?你知不知道他对赫敏做了什么?”站在一旁的哈利也声色俱厉地说,“你知不知道他手上烧掉的那张纸是赫敏拼了性命得到的吗?”

“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仇恨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吗?”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道,“与她相比,我还有更重要的人要保护。”

“波维德,你现在可是在英国魔法部,你以为你可以在这里为非作歹吗?”哈利狠狠的瞪了德拉科一眼,转头对让波维德说道。

“我只想快点回英国,没想到总有人来找事儿。那我就没有办法了。”让向哈利笑了笑,“这房间里如果只有我一个法国官员走出去你觉得法国人会怎么看?他们不会觉得我是凶手,他们只会认为是英国人对法国官员屡下毒手。”

哈利和瑞德的脸色变得很是阴沉。德拉科已经将卡佩拉到了那把扶手椅上,他动了动魔杖,从扶手椅上伸出了好几条藤蔓缠紧了卡佩的手,将文森特卡佩绑到了椅子上。

“你这个禽兽。”卡佩已然悠悠地醒了过来,他的魔杖被马尔福拿到了手里。让走到了卡佩的面前,而德拉科拿着魔杖退到了一边。

“禽兽?”让冷冷地笑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振振有词地指责我?你还记得维克多波维德么,你在杀害他的时候难道不是头禽兽么?”

“什么维克多波维德,我跟本没有听说过。”卡佩轻蔑地说道。

让波维徳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他一甩魔杖,整个房间立马轰地扬起一道气流,将瑞德,哈利和科林打到了墙上。

如果不是扶手椅的藤蔓紧紧地扎在地里,卡佩早就撞到了墙上。可椅子上的他在强烈的气流下,脸颊上已经出现了好几条细小的开口,流出血液。

“神锋无影!”

“四分五裂!”

在让转头之前,哈利,瑞德趁其不备将几个咒语攻击了过去。让躲过了哈利的神锋无影,而天花板被瑞德的咒语击中,砖块和水晶灯落了下来。

“铁甲护体!”让一挥魔杖,一个透明防护罩猛地散开,水晶灯砖块和咒语在空中相撞,那咒语立马将坠落的弹开,整间房间一时砂石齐飞。

可德拉科布下的封闭咒和房间本身的设下的保护咒相互作用,让这个房间完全独立出魔法部,没有人知道整间房发生了什么。哈利和瑞德挥动魔杖挡住那些砖块,而科林连忙将那个商人向后拉带离战圈。


德拉科本来看着卡佩,眼看三人中让渐渐站住上风,他在哈利一分神的瞬间下,蛇一般地忽然发出一个“除你武器”咒,拿到了哈利的魔杖。

哈利一个趔趄跌到了地上。德拉科已然到了哈利的身边用魔杖指住了他。而瑞德不得不停下了手。

“统统石化。”德拉科一挥魔杖,瑞德一行人全都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杀了他们。”让对德拉科命令道。

“让波维徳,我们的约定不包括任由你在英国再开杀戒。”德拉科回头转向他,“如果他们死了,解释这里的事情太麻烦。我最讨厌麻烦的事情。改掉他们的记忆不就行了。”

让波维徳没有说话似乎也是认同了德拉科的话,重新来到了文森特卡佩的面前。

“看来,现在只有我们之间的事情需要解决了。”让波维德笑着走到了卡佩的面前。

“你以为说你忘记我父亲是谁就可以激怒我吗?我早就知道像你们这种纯血的巫师不会记住我们。但又怎么样,你的宝贝女儿先是爱上了一个泥巴种,后来嫁了一个泥巴种。现在你的魔法部马上就会毁在一个泥巴种的手里。你记不记得我父亲我一点都不在意,我只想让你忘不掉我。”让冷笑着伏下身,用老魔杖划过文森特卡佩的脸颊,“认识这个吗?这是伏地魔拿过的老魔杖,你女儿就死于这根魔杖下,死于一个混血巫师发明的咒语之下。”

他手腕一动,那根普通的魔杖已然变回了一节节的接骨木魔杖的样子。

“神锋无影!”让娴熟地将咒语丢了过去。

文森特卡佩的身体忽然裂开了无数伤口,在藤蔓的缠绕下,血液喷溅出来。让波维徳笑着靠近文森特的脸,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文森特温热的血液溅到了让的脸上,让他的笑脸更是扭曲。

“劳拉的血液,也是这么热。”他对着卡佩笑了,像是地狱的恶鬼。

“去死吧!”卡佩忽然笑道。让波维德只觉得那笑容莫名的诡异,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腹部一痛。文森特卡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到了让波维徳的腹部。

“除你武器!”原本僵倒在地的瑞德的声音响起。

让的魔杖脱手而出落到了哈利的手里。卡佩猛地一踹,让波维徳身体向后一抖,踉跄地靠到墙壁上。让波维德捂着小腹,猛退了几步。

瑞德一挥魔杖,让波维德猛地被一个缚腿咒绑住腿跌倒在地上。

讽刺的是,那个拥有史上最强魔杖的巫师,竟然最后栽倒了一把麻瓜的匕首上。


而原本站在他这边的德拉科一扬手将刚刚躲到的魔杖丢回给哈利,立刻转身用回复魔咒帮卡佩治疗伤口。

“看来结束了。”科林和那商人从角落里爬了起来,他一挥魔杖原本封闭的壁炉被打开,而另一侧的墙面渐渐变成了一块玻璃。

在玻璃的另一面站着的是刚刚那些通过壁炉去了“法国”的那些法国官员,他们一个个被守在壁炉连同的那一头的简一个接一个的施了定身咒强迫地呆在了玻璃后。每个人都瞪着眼睛,目睹了这一切。

让波维德只觉一种被戏弄的愤怒让他整个人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德拉科马尔福!他竟然背叛了他,他背叛了他自己的承诺。


让波维徳咬牙切齿地想着!这个家伙用牢不可破的咒语愚弄了他,他背叛了他!

瑞德的魔杖再次举起,眼看一个僵立咒又要施出。

科林还在将那个商人带离这圈混乱。

哈利和玻璃后的简正在慢慢解开玻璃的咒语。

卡佩正躺在扶手椅上接受治疗。

德拉科马尔福正背对着他。

仿佛在一瞬间,在让波维徳的眼里一切都成了慢镜头。

每个人的没一个动作都被他看在了眼里。而所有人对倒在地上的他也失去了最初的防备之意。

他猛地拔出腹部的匕首,那猩红的血液溅到了瑞德的脸上,让瑞德的动作有了一秒的停滞。而就在这一秒的停滞中,那匕首已经被他脱手掷向了背对他的德拉科马尔福。

下一瞬间瑞德的僵立咒也落到了他的身上。


赫敏猛地从梦境里惊醒。整个梦境里都是马尔福。从他们相识,到现在。而却在魔法部看到他和让波维德一起时忽然醒来。

醒来后她看到了她熟悉的柔软的床,她漂亮的蕾丝窗帘和柔和的阳光。

却没能听到德拉科的那一句关切的“你怎么了,赫敏?”

她想念德拉科,她忽然如此的想念他。

她忽然觉得心脏猛地一痛,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德拉科感觉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冷,这让他对卡佩的咒语的最后一个动作时手一抖,差点未能完成。他只觉得背后传来的疼痛仿佛是心脏被人撕裂了一般,只略一抬动手边疯狂的疼起来。

他眼前一黑,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他看到身旁的哈利和瑞德惊呼着冲了过来,而周围的人都成为了模糊的双影子,他看到他们的嘴张大着,好像在呼唤着他的名字,可他什么都听不到,他想说出什么,却只有无力地倒在了文森特卡佩的脚边。

他不想睡过去,他还能没有见到赫敏。


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再见马尔福】第六十章

【60、眼泪、悬崖和回忆】


哈利和赫敏抵达卡佩先生的套房时,瑞德和他的谈话也已经告一段落,在看到哈利到来之后,瑞德和赫敏退出了卡佩先生的书房。

“赫敏,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德拉科没有和你一起过来?”瑞德用魔杖点了点茶几上的餐盘,瞬间一壶热腾腾的茶不知道从哪儿蹦了出来,瑞德将热茶递给了赫敏。

赫敏捧起茶杯,喝了一小口那温热的液体。那热腾腾的蒸汽似乎让她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她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尽量平静地将今天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听完赫敏的叙述,瑞德的眉毛也皱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德拉科不会这样的。”他看着赫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想这中间应该...

【60、眼泪、悬崖和回忆】


哈利和赫敏抵达卡佩先生的套房时,瑞德和他的谈话也已经告一段落,在看到哈利到来之后,瑞德和赫敏退出了卡佩先生的书房。

“赫敏,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德拉科没有和你一起过来?”瑞德用魔杖点了点茶几上的餐盘,瞬间一壶热腾腾的茶不知道从哪儿蹦了出来,瑞德将热茶递给了赫敏。

赫敏捧起茶杯,喝了一小口那温热的液体。那热腾腾的蒸汽似乎让她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气。她放下杯子,清了清嗓子,尽量平静地将今天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听完赫敏的叙述,瑞德的眉毛也皱了起来,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德拉科不会这样的。”他看着赫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想这中间应该有什么误会。”

赫敏只是低着头,轻声回答:“我想我已经看不懂马尔福先生了。”

“你需要休息,赫敏。”瑞德说道。

而正在这时马丁,科迪和简也来到了卡佩的套间。

马丁在看到瑞德的瞬间立马变得拘谨了,他老老实实地对他的上司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弗里曼先生,晚上好。我是马丁。”

瑞德打量了下那个年轻的巫师,国际事务司有太多小巫师,他记得常常看到这个马丁曾经跟着德拉科跑前跑后的。正直又热络,让德拉科都无奈的巫师。

“凯瑟琳突然撤掉了所有在翻倒巷的神秘事务司的人,还好我当时已经把那个店主带到别处关起来了。”简说道,“不知道凯瑟琳怎么了,我想还是自己管着那个人比较放心。”

瑞德点点头,在赫敏看着简时,他一挥魔杖,迅速地对着她发了个昏睡咒。赫敏软绵绵的躺倒在了沙发上。

“梅林啊,你在干什么?!”简惊讶地推开了想要去扶赫敏的瑞德。

“她必须休息一下,我只能这样做了。”瑞德直起身怂了怂肩膀,“而且,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明天的行动,她和德拉科走的太近,而且她没有了魔杖,她现在太…脆弱,会变成我们的弱点。”

“这和那个德拉科马尔福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派人通知叫我们来这里?!”

“我会解释,不过,首先让我安置好赫敏吧。”瑞德走到了马丁的身边,从他进来的第一步,他就发现这个年轻的巫师几乎是一直偷偷注视着赫敏,这种注视他太熟悉。 

“马丁,你现在先带着格兰杰小姐回她的公寓休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允许离开。事情结束后我们会来找你们,知道了吗?” 瑞德口气严肃地说道,“我是把赫敏的性命交到了你的手上。”

马丁愣愣地听完,重重地点了点头。


马丁带赫敏走出后,哈利和卡佩先生的谈话似乎也已经结束了。哈利抱着那叠文件和卡佩先生一起走了出来。

“希望英法两国能够合作愉快。”卡佩先生伸出了手和哈利紧紧地握了握。

瑞德的表情明显一松。看来英法的协议已经签订,现在一切的重点是怎样来捉到那个有着老魔杖的狡猾的让波维徳了。

当所有人还看着哈利和卡佩先生握着手发呆时,简地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嘿,见到大家真的很高兴。不过现在已经3点了,有没有谁能够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早上六点,德拉科就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睡多久,一直做些关于赫敏的梦。像是电影回放一般,重新让他想起他们相识的过程,他们是如何在一年级时第一次见面,如何在霍格沃茨争锋相对,如何最后走向不同的方向。

他终于记起了那段最黑暗的时光。那段他已经刻意遗忘了好久好久的时光,那段多次无意识的回想时只有一片混沌的黑云的时光。

那时的马尔福庄园成为伏地魔的基地,而自从任务失败后他几乎只是成了马尔福庄园里的一个摆设。伏地魔没有安排他任何的工作,而他自己一直陷于间接害死邓布利多的强烈愧疚和未能完成伏地魔的任务的悔恨中。

他几乎是站在了他人生最尖锐的选择前,站到了悬崖边上。只要轻轻一推,就会陷入完全黑暗的深渊。而那天他忽然被贝拉叫去辨认几个泥巴种。


贝拉的忽然召唤让他不安而疑惑。他和母亲一起来到了那个空荡的大厅。

他刚到就看到了肿着脸的哈利波特,他的嘴唇像香肠一样。只消一眼他就知道那个家伙就是哈利,这要是在霍格沃茨他一定指着鼻子开始嘲笑他的愚蠢。可当贝拉用匕首指着那个他认识了七年的同学时,他踯躅了。被贝拉推到了哈利波特的面前,他不得不凝视着他的眼睛。他牙齿都已经咬的发抖,可还是说不出那个确定的答案。他不能,他不能看到他死在他的面前。

接着他目睹着格兰杰被贝拉折磨的样子,她的手臂上还被贝拉留下来“泥巴种”的伤痕。她失声尖叫,那叫声像是一把把刀子割在他的身上。好像那个钻心咒也被施在了他的身上。 她倒在他的面前,琥珀般的眼睛扫过了他,眼里的泪水忽然滑过脸颊。他愣住了。

他看到过泥巴种,或者混血巫师惨叫着,哭喊着死去。他们满身血污,看上去被折磨地就像动物。而格兰杰不是,她静静地躺在了地上,那眼泪像是水晶。他从不记得看到过那么干净的眼泪。

那时,他满脑子里全是一句如震雷般的话,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

他终于记起,那一天是赫敏的眼泪将他从悬崖边猛地拉了回来。


他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过这段记忆了,他好像把大脑中关于伏地魔的部分都切割开,丢掉了。

多年后,他成为了国际事务司的官员后他也一直自以为,他成立各种奖学金基金只是为了马尔福家的荣耀,而这个梦境却忽然让他意识到,其实在那天之后他就已经不是那个马尔福了,他的潜意识早就因为她而改变。

也许就是在那一刻他忽然对那些血统之说感到了彻底的厌倦。也许就是她的眼泪让他觉得自己的双手那么的脏,他必须用一生去努力洗去曾沾染的血污。


他从床上起身,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她头发的香味,那香味让他心情变得安稳而从容,就像是那天他被从国际事务司的关押中释放后,看到赫敏站在川流的人群中一样,不论外部世界多么的嘈杂,她远远的站着,蹙着眉间,凝望着他,他的心是安定的。

他冲了个澡,换上他的笔挺的衬衫和熨烫得妥帖的袍子,打上了领结。他凝视着镜子里的那个男人,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黑色的袍子整齐合身。银色的眼睛冷冷的确有些不容置疑的决心。

他觉得有那么一瞬间他很像他的父亲,成为伏地魔的傀儡之前的父亲。高傲,冷静,像是年幼的他和母亲的保护伞。他忽然也想要像那样保护赫敏,像父亲对母亲那样。

他低下头,正了正领结。

他知道今天将会是漫长的一天。


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再见马尔福】第五十九章

【59、但愿她不会是一颗从我身边划过的流星】


哈利看着德拉科在一拳捶在墙壁上,他的手指上已经渗出了血丝。不知道多少拳后,他颓然转身靠着墙壁沉默着。

哈利转身小心的走到赫敏藏身的拐角,发现他一贯冷静的朋友抱着一盒东西倚靠着墙壁发着愣。


他为什么要把那盒东西黑让波维徳?

他为什么要和那个杀害劳拉的人“合作”?

他到底是谁?

赫敏觉得她几乎认不出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了。

他曾经因为劳拉恨让波维德恨得咬牙切齿,而下一秒竟然和他开始了合作?!

他对劳拉的感情,他对她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的?

或者没有一句是真的。

这个想法像是针刺一样扎到了她的心里。

忽然她感觉脸颊一凉,拂过...

【59、但愿她不会是一颗从我身边划过的流星】


哈利看着德拉科在一拳捶在墙壁上,他的手指上已经渗出了血丝。不知道多少拳后,他颓然转身靠着墙壁沉默着。

哈利转身小心的走到赫敏藏身的拐角,发现他一贯冷静的朋友抱着一盒东西倚靠着墙壁发着愣。


他为什么要把那盒东西黑让波维徳?

他为什么要和那个杀害劳拉的人“合作”?

他到底是谁?

赫敏觉得她几乎认不出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了。

他曾经因为劳拉恨让波维德恨得咬牙切齿,而下一秒竟然和他开始了合作?!

他对劳拉的感情,他对她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的?

或者没有一句是真的。

这个想法像是针刺一样扎到了她的心里。

忽然她感觉脸颊一凉,拂过去发现竟是她的眼泪。

为什么会为那个家伙哭呢?赫敏格兰杰怎么落到了这个地步?

她拼命地摇摇头,似乎想用力把这些软弱的想法甩出脑海。

她抱紧了怀里装着香水瓶和书的匣子起身向国际事务司冲去。

还有一个可以为劳拉主持正义的人。

瑞德弗里曼。

看到赫敏离开了哈利本想追过去,刚一迟疑,却听到背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叫了声他的名字。哈利惊诧的停下了脚步。

“哈利波特。”靠着墙壁的德拉科跟看透了隐身衣似的,盯着他的眼睛。


赫敏来到国际事务司的办公室时发现瑞德果然如她意料的一样在他的办公室里。

她抱着盒子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看到赫敏的到来,瑞德虽惊讶脸上却有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你们两个终于找到证据了吗?”

你们两个?

这个形容现在是如此的刺耳。

赫敏忽略了心中的烦郁,言简意赅地将所有调查出的事件经过告诉了瑞德。

瑞德听完后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起步来。

“我们必须快点抓住让波维徳。必须通知法国方面。”赫敏撑着他的办公桌焦急的说着。

瑞德摆了摆头。


赫敏和瑞德潜入文森特卡佩的房间时这里一片漆黑。

那个中年巫师坐在书房的一盏暖黄的灯光下,自斟自饮。

“卡佩先生?”瑞德走到了书房的门口,轻轻敲了敲开着的门。

文森特显然有些吃惊,但他只是瞥了一眼瑞德,很是不耐地说:“你怎么过来了。”

他的口气好像和瑞德积怨已久。赫敏不由得想到了瑞德和劳拉的那段情事,难道卡佩先生早就知道吗?

短短几天不见,卡佩先生消瘦了很多,眼睛也已经深深的陷了下去,不复她当天见他时的神采。

“我们找到了卡佩小姐案件的凶手了。”瑞德没有在意卡佩先生口气里的不屑,冷静地道出来因。

“砰”地一声,文森特卡佩手里的玻璃杯落到了地上,白兰地湿透了地毯。

向文森特卡佩说明清楚案件是非常残忍的过程。

一开始文森特对瑞德的陈述嗤之以鼻,但在看到让波维徳的便签后神色大变,几乎是要立马拿着魔杖冲到让波维徳的面前用一个阿瓦达索命咒结束他。最后,那个法国魔法部的官员只是冷然的坐到了扶手椅上,眉目间都是凛然的杀气。

“我们的计划是……”瑞德刚要继续说下去,却传来了敲门声,他连忙噤声,赫敏也警惕地支起耳朵。

“您休息了吗?”门口传来让波维徳的声音。

“藏到衣柜里。”文森特冷冷地指了指卧室里巨大的衣橱,赫敏和瑞德连忙蹲了进去。

看着赫敏和瑞德躲好了,文森特用魔杖一扫,原本破碎的玻璃杯又恢复如初,他倒好酒,慢悠悠地一挥魔杖开了门,说了声:“没有,进来吧。”


赫敏和瑞德躲在漆黑的衣柜里,让波维德和文森特卡佩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让赫敏难以置信的是卡佩先生对让波维德的态度没有一丝的改变,他的声音正常地好像没有见过赫敏和瑞德,好像完全没有把人藏在衣柜里这码事儿。让和卡佩闲聊了两句,更多的对劳拉的死讯而互相安慰。

之后让波维德对明天会法国的事情小小的报告了下,就离开了文森特卡佩的套间。赫敏和瑞德走出衣柜的时候,文森特的目光还落在让离去的方向,他的神情几乎是想要冲上去杀了那个男巫。


“我要和魔法法律执行司司的官员见面。”看到赫敏和瑞德走出文森特卡佩收回目光,喝了口酒说道,“我想要见到哈利波特,现在。”


赫敏几乎没有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哈利波特,他匆匆忙忙的从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里抱着一叠文件走了出来。赫敏正好在走廊上遇见了他。

“你还好吗?”哈利问道,“我是说你看上去很苍白。”

哈利忽然补充上的解释让赫敏有一瞬间的疑惑:“我没事,不过,我得借一跟魔杖。”

“你的魔杖呢?”哈利诧异的问道。

“被让波维德烧了。”她尽量口气平淡的说。

“赫敏,你真的没事吧?”哈利又问了一遍。

赫敏停下了脚步,她转身紧紧地拥抱了她的好友:“哈利,我没事,只是现在还笑不出来而已。我想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一切都回重回起点的。放心吧。”

哈利轻轻地拍了拍赫敏背,在心中叹了口气。


德拉科回到了那间曾经被他们关押过那个法国巫师的公寓,房间里空荡荡的,和他们离开时一样。他挥了挥魔杖,房间的家俱又重新蹿了出来。德拉科在壁炉旁给自己倒了杯酒,坐在他的扶手椅上,目光不由得落到了沙发上。

他不由得想到那天夜晚,当他送完那个法国巫师回到了这间小公寓里,看到了她,安静的躺在他的沙发上。他凝视过她的脸颊,抱起她柔软的身子放到了床上。她的长发散在他的灰色床单上,像棕色的湖泊。

他烦躁的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起来。可脑海里的回忆却完全无法被驱逐开。

她被噩梦惊醒时脆弱的样子,她抱住他时好像躲到了最安全的地方一样。

而那时他的感觉自己好像终于吃到了最甜的糖果的孩子。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顶着那蓬乱的头发在晨光中的样子,像柔软的云,远远地站在阳光里。只消她转头给他一个微笑,他知道他会愿意交出他的一切。

那时他被自己吓了一跳,也许只是因为他一直认为自己和她不是生活在同一个轨迹上,突然离那么近,他自己没有准备好。

她如果知道他做的一切,她一定会远远的逃走了。

但他心里有一种侥幸,也许明天一切都会尘埃落定,而在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一切都已经过去,而他也能堂堂正正地站回她的身边。

德拉科站在床边,透过玻璃,看着伦敦深夜里还亮着灯光,就像坠落到地球上的星星。他低着头凝视着窗外的灯光,忽然想起在遇到赫敏前的日子,那么热闹,又那么寂寞。在习惯了她的陪伴后,忽然一个人就像在宇宙中流浪一样。

他就像忽然看到阳光一样,再也不愿回到原本灰暗的生活。

“但愿她不会是一颗从我身边划过的流星/让我为之心动却无法挽留/但愿她不是一颗彗星/划着椭圆的轨道离我时远时近。”他低吟到。


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再见马尔福】第五十八章

【58、牢不可破的誓言】


德拉科和凯瑟琳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德拉科马尔福!我不知道这个劳拉卡佩是谁,但是她已经死了不是吗。”罗恩说道,“你难道想让潘西一样死在你的面前吗?”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他吸了几口气,似乎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马尔福,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可以向你道歉。只要现在你把匣子给他,我愿意做所有的事情。我...请求你。”

德拉科愣愣的看着那个不远处抱着潘西的罗恩。他的话让他无言以对。他曾经那么嫌恶他和潘西的恋情,而现在罗恩韦斯莱竟然愿意放弃他的骄傲向他道歉,请求他。

他的目光滑向他怀里的潘西,她黑色的发线垂落到脸颊上,看不清她的面容。


“该死的,你...

【58、牢不可破的誓言】


德拉科和凯瑟琳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德拉科马尔福!我不知道这个劳拉卡佩是谁,但是她已经死了不是吗。”罗恩说道,“你难道想让潘西一样死在你的面前吗?”

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他吸了几口气,似乎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马尔福,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可以向你道歉。只要现在你把匣子给他,我愿意做所有的事情。我...请求你。”

德拉科愣愣的看着那个不远处抱着潘西的罗恩。他的话让他无言以对。他曾经那么嫌恶他和潘西的恋情,而现在罗恩韦斯莱竟然愿意放弃他的骄傲向他道歉,请求他。

他的目光滑向他怀里的潘西,她黑色的发线垂落到脸颊上,看不清她的面容。


“该死的,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他似乎又听到了她没好气的责备声。

他想起赫敏和她将他从国际事务司的审讯室带出时,她冲上前给他的那个拥抱。

他欠潘西的,他知道的很清楚。

他只觉得整个人好像被撕裂成了两个部分,好像忽然空气里飞出了无数利刃割开了他的皮肤,他的内脏。不!不应该这样的。这种选择对他来说太残酷。

哈利看着面色不定的德拉科,心里也惴惴不安起来。该死的,这可真是道难题!

德拉科沉默了好久,他终于转向了让波维德:“交易继续。你得先救潘西帕金森,如果她没有事情,我会把匣子给你。”

“现在砝码增加了,我先救潘西可以,你——德拉科马尔福必须退出这件事的调查,让我安全离开英国。”让笑着说道。

凯瑟琳,罗恩和哈利的神情都一紧。

“成交。”德拉科淡然的说道。

“马尔福的承诺吗?”让波维德戏谑得看着他。

“以马尔福家族的名义起誓。”德拉科一字一顿的说。

“你以为我会相信所谓的马尔福家族名义?你们的骄傲在最后一站就被你们自己践踏了个干净吧。”让波维德笑了笑,“我需要的是牢不可破的誓言。”

不止是德拉科,罗恩,凯瑟琳,哈利的脸色都一变。


“你愿意,德拉科马尔福,退出劳拉卡佩的案件调查?不再与任何人谈论我在其中的所作所为。”

“我愿意,”德拉科说道。

一条闪耀的火舌从魔杖里射出,就像一跟红热的金属丝一样缠绕在他俩的手上。

“你愿意,无论如何,在我要离开英国的时候不阻止。”

“我愿意,”他垂着头接着说。

又一条火舌从魔杖里射了出来,和第一条缠绕在一起,组成了一条炽热的细链子。

“你愿意,即使被怀疑,也不向任何巫师透露我的行踪?在”

“我愿意,”德拉科抬头看向让,口气仿佛冰川。 

“你愿意,无论如何,在我要离开英国的时候不阻止。”

“我愿意,”他垂着头接着说。



哈利看着让波维德向潘西施行了咒语,看着凯瑟琳和罗恩许下对此事缄默的誓言,看着罗恩抱着潘西离去。可他却想不出能做些什么,他焦急的想着,可脑子里却像堵住了一样。正当他站在角落里不知如何是好时,却忽然发现,赫敏正从走廊的另一头向这个拐角跑来。

这一切还能再乱一些吗?哈利的脑子都要炸开了,他抬眼看了看德拉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同情这个家伙。


“只剩下我们了。”让波维德向德拉科走了过来。他的说话声让正向这个拐角走过来的赫敏停下了脚步,她警惕的侧身小心地向那个拐角走去,在墙壁后偷偷伸出头瞄着。

“你要的匣子。”德拉科将那匣子随手丢给了让波维德。让波维德一挥魔杖,那匣子在空中变为了灰烬。而在拐角的赫敏看到德拉科的动作大惊失色,她猛地收回了头,靠在了墙壁上。

为什么德拉科会和让波维德在这里?

他为什么把那个匣子给他?

他怎么能把那匣子给他?

她捏紧了拳头,只感觉指甲陷入了手掌的肉里,她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谢谢你今天的合作。”让波维德掸了掸袍子上沾到的那匣子的灰烬,傲慢的走到德拉科的身边停住,扬着笑容说道,“有机会我们法国见了。”

德拉科沉默不言,他的手在袍子里已经攥成了紧紧的拳头。

他冷冷地看着让波维德,直到他离去后,他才疯了似的将拳头一下砸到了走廊的墙上。

 

苏三的德赫自留地

【再见马尔福】第五十七章

【57、这么一群人竟然聚在了一起】

听到马丁说他将证务交给了凯瑟琳的一瞬间德拉科心里就升腾起不好的预感。凯瑟琳在办公室里跟他谈论老魔杖时,有一种骇人的坚定,好像无论代价是什么她都会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情。

她会找到让波维徳,她一定会以证据为筹码跟他交易。以她的才智她一定能够知道那些证据的重要性。

她一定会好好利用的。

德拉科向魔法部冲去。


哈利站在走廊的角落盯着不远处的凯瑟琳和让波维德。他看到波维德离场后就拿到自己的隐身衣离开了会场跟了过去,没想到刚到就听到凯瑟琳和让的对话。

“我会毁掉证据,并且让神秘事务司撤出这次的调查。”凯瑟琳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起来没什么吸引力。”让波...

【57、这么一群人竟然聚在了一起】

听到马丁说他将证务交给了凯瑟琳的一瞬间德拉科心里就升腾起不好的预感。凯瑟琳在办公室里跟他谈论老魔杖时,有一种骇人的坚定,好像无论代价是什么她都会完成她想要完成的事情。

她会找到让波维徳,她一定会以证据为筹码跟他交易。以她的才智她一定能够知道那些证据的重要性。

她一定会好好利用的。

德拉科向魔法部冲去。


哈利站在走廊的角落盯着不远处的凯瑟琳和让波维德。他看到波维德离场后就拿到自己的隐身衣离开了会场跟了过去,没想到刚到就听到凯瑟琳和让的对话。

“我会毁掉证据,并且让神秘事务司撤出这次的调查。”凯瑟琳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起来没什么吸引力。”让波维德斜着嘴角笑着,“你知道我可以随时毁掉老魔杖。”

凯瑟琳的目光一冷:“波维德,你以为神秘事务司真的没有查到你的身份吗?你以为有两个冒牌的麻瓜父母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吗?不用说别的,我只用告诉文森特你的身份,你能平安的回到法国吗?”

让波维德扬起了眉毛.

“我的条件很简单,你救潘西,我毁掉关于你的一切东西。”凯瑟琳笑了,让忽然觉得她志在必得的笑容是那么令人讨厌。

潘西?哈利瞪大了眼睛,难道是潘西帕金森?潘西怎么了?凯瑟琳为什么要救潘西?


“潘西?”罗恩坐起身,唤了唤身边的女人,她似乎沉睡了。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拿出魔杖,他总觉得他进房间后潘西似乎没怎么睡熟,为以防万一他对着潘西又施了个昏睡咒。然后一挥魔杖,为她加上了一件厚实的外套。

他抬手看了看时间,时间将要到凯瑟琳说过的午夜了,她给他的那个加隆仍旧毫无反应。罗恩穿好衣服坐在床边,不安的等待着。

他站起了身不安的来回踱步着,几乎要把地板踩穿了。十多分钟后,他终于停下踱步,坐到了床头的扶手椅上。躺在床上的潘西被他严严实实的捂在厚厚的外套里,像个沉睡的婴儿。他将她垂落的刘海拢到了耳朵后,露出了她清瘦的脸颊。

正当他凝视着她的脸颊时,茶几上的那个加隆发出了红色的耀眼的光芒。罗恩拿起了那个伽罗,上面显出了一个熟悉的地名。是时候了。罗恩站起身,抱起了潘西。

“幻影移形。”他念道。


哈利看到忽然出现的罗恩差点从斗篷里蹦了出来,那家伙不是和潘西游山玩水去了吗?现在蹿出来干嘛?还站在了凯瑟琳和让波维德之间。等等,他手上抱的女人是潘西帕金森?

哈利脑子里几乎是一团浆糊了。他只能呆在角落里静观其变了。

罗恩站在凯瑟琳和让波维德的中间,来回看了看这两人,警惕地攥紧了魔杖。

“既然该来的都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让说道。

凯瑟琳看了看手里的匣子,一挥魔杖那匣子直直的朝让飞过去。

赫敏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证物,哈利几乎要惊呼出来,正当他要掀开斗篷去抢匣子时,那匣子却忽然转了方向,向另一边飞去。哈利猛地回头,匣子已经落入了站在走廊另一边的德拉科的手里。

这家伙总算出现了!哈利松了口气。

“马尔福。”让虽然面无表情,可他的语气里已经不由自主得戴上了一丝惊讶。

德拉科没有理会让波维德,只是转头看着凯瑟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凯瑟琳只是看着德拉科:“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马尔福,我想这件事已经和你无关了。放下匣子,离开这里。”

“这个家伙是杀害劳拉卡佩的凶手!”德拉科用手指向让波维德,“如果让他就这样离开英国,他还会伤害更多的人。”

“嘿,小马尔福,说话时记得带上证据。”让在一旁说道。

“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劳拉卡佩,马尔福。”凯瑟琳冷冷的说道,“而法国的事情,自然由法国人去解决。我在乎的只有潘西的性命”凯瑟琳将魔杖指向了德拉科,“如果你调查了我的档案你就应该知道没有什么能够阻止我。”

德拉科的表情越来越阴沉,他也举起了魔杖。

“真有意思,你们竟然内斗了。”让在旁边冷嘲热讽着。

“够了!”罗恩看着拿着魔杖对指着的两个人吼了一声,“我他妈真没明白你们这群人到底在搞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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