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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足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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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予玉你们随便

【DFB同人/Dystopia/ABO/私设】阿拉门尼亚

存货没了,之后更没时间写东西了

所以某人真的要带球跑了吗(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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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下)


这次的矿难显然超出了预期。清理缝合好这个年轻矿工最后的一条伤口,布兰特用手背擦掉额头的汗,示意护士继续做她们的工作,然后往外头休息室走。他一夜未眠,甚至还在继续加班,盯着血迹太久,眼前直飘绿色重影,他怎么眨眼睛都没办法看清楚。

“布兰特医生,抗生素储备已经不足,可伤员还在被不断送过来。”

“可以从别的科室调配吗?”布兰特随便坐在某个灭火器上,捏着鼻梁,只口渴想喝水。

“别的科室也说不够……”

“那向医疗部先申请紧急调配,别的我再去看看。”他的眼睛瞥见...

存货没了,之后更没时间写东西了

所以某人真的要带球跑了吗(坏笑


————分割线——————


Chapter 3(下)


这次的矿难显然超出了预期。清理缝合好这个年轻矿工最后的一条伤口,布兰特用手背擦掉额头的汗,示意护士继续做她们的工作,然后往外头休息室走。他一夜未眠,甚至还在继续加班,盯着血迹太久,眼前直飘绿色重影,他怎么眨眼睛都没办法看清楚。

“布兰特医生,抗生素储备已经不足,可伤员还在被不断送过来。”

“可以从别的科室调配吗?”布兰特随便坐在某个灭火器上,捏着鼻梁,只口渴想喝水。

“别的科室也说不够……”

“那向医疗部先申请紧急调配,别的我再去看看。”他的眼睛瞥见走廊挤满病人,名牌上写着“M-A•特尔施特根”,那个身材壮实的年轻人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只有眼珠子在痛苦中微微颤抖。布兰特咬咬牙舔舔干裂的嘴唇,起身要上楼,刚站起身就两眼一黑,差点又摔倒在地。护士在一边一把拉住他:“医生你一整晚都没合眼了!”

布兰特眨眨眼睛不肯罢休,还是莱诺力气大不由分说把他架进更衣室,还给哈弗茨打了电话。“他早就在外面等你了。”

果然布兰特出去的时候哈弗茨就蹲在门口,脚边的烟头暴露了他已经等了两个小时的事实。他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布兰特,没有多问,只是递上来一杯温热的可可,天知道这么冷的新年天气他是怎么做到的。

“新年期间还有这么多人下矿井,真是不可思议。”三口可可下肚,布兰特脸上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嗯?”哈弗茨解下自己的围巾围在某人光秃秃的脖子上。

“一共有四个医院接收伤员,结果光我们一晚上前前后后就处理了43个伤患,现在ICU里还躺着4个呢,随便估计一下,那井底也少说有150人,不是都已经机械化开采了吗?怎么会这样?”

哈弗茨脸色微变:“这个我也不好说。”说着伸手抹掉某人嘴角沾的可可。

“他们也都是父母的孩子,看着他们这样真是可怜。”布兰特的眼睛垂了下去。哈弗茨两首插兜耸耸肩:“你没必要自责啦,你已经很努力了。”

“我好想睡觉。”布兰特撅起嘴来,把头歪在哈弗茨的肩头。

“好,都依你。”哈弗茨伸手去揉了揉布兰特的头。

“可是我好饿。”

“那就吃。”

“可是吃完就睡不着了。”

“那就不吃。”

“诶你好烦啊!你怎么当墙头草呢?”布兰特佯装生气伸手推了哈弗茨一把。哈弗茨一把揽住自己的伴侣,趁机低头亲了亲他的耳侧,痒得布兰特一激灵又要推开他,但是越推他越不放手,两个人就这么打闹着回了布兰特的公寓。一关门布兰特就闻见凛冽的松树林气味,那是哈弗茨信息素的味道。

“据我所知,你的……嗯……快到了。”哈弗茨凑在布兰特耳朵边,嘴唇几乎就要碰到耳垂,说话间暧昧的气息在耳际撩拨得他马上就要失去理智。他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知道每一处可以使他失控的按钮都藏在何处,随意点击,得心应手。

布兰特的脸通红像煮熟的虾:“才……才没有。我要睡觉了!”说着就往卧室里躲,可他哪里是某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整个压在墙上,两只手交叠在头上被士官生一只手死死扣住,一个激烈的带着血腥味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布兰特太累了,哪怕被情欲驱使浑身战栗,却几乎没有力气回应少年的热情,嘴唇只是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你……你……”被放开的时候他已经语无伦次了,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太困了,还是因为已经着了哈弗茨的道。

“今天放过你,”哈弗茨的食指顺着布兰特的鼻子刮下来,在他的嘴唇上又弹了两下。Omega如蒙大赦,像条鱼似的“呲溜”一下就溜进卧室,还“咔哒”锁上了门。哈弗茨被这种幼稚行径逗笑了,自己歪在沙发上也准备补觉,刚闭上眼,莱诺刚刚电话那句“你小心点,我总觉得他可能是有情况了”就在他耳朵里盘旋。他打开联络设备,在搜索框输入“Omega怀孕症状”,在搜索结果就要弹出来的时候又迅速关掉,左手食指来回摩挲着他的下嘴唇。


鱼予玉你们随便

【DFB同人/Dystopia/ABO/私设】阿拉门尼亚

本章医院医学相关内容是结合10岁左右跟妈妈在医院值夜班的经历写的,不具有代表性,也不专业,请勿当真。

我最近真的忙翻了

(btw大家似乎挺接受磁兔的,那目前确定的官配就是1929和磁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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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上)

96号医院急诊科的排班表写的很清楚,新年之后的第二个夜班是J·布兰特和B·莱诺两位医生以及若干名护士。布兰特比平时来的稍晚了些,踩着点完成指纹角膜音纹的三重打卡,匆匆换上白大褂还系错了扣子,只能急急忙忙从更衣室跑出来一边跑一边系,...

本章医院医学相关内容是结合10岁左右跟妈妈在医院值夜班的经历写的,不具有代表性,也不专业,请勿当真。

我最近真的忙翻了

(btw大家似乎挺接受磁兔的,那目前确定的官配就是1929和磁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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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上)

96号医院急诊科的排班表写的很清楚,新年之后的第二个夜班是J·布兰特和B·莱诺两位医生以及若干名护士。布兰特比平时来的稍晚了些,踩着点完成指纹角膜音纹的三重打卡,匆匆换上白大褂还系错了扣子,只能急急忙忙从更衣室跑出来一边跑一边系,还好交班刚刚开始,文书档案交接,确认没有出现疑似恶性传染病以及辐射病患者,有多少患者已移交相关科室进一步治疗又有多少患者确认无碍出院,有无患者死亡,后续如何处理,如此种种。值白班的是两位中年Omega,正是最絮叨的年纪,絮叨完工作还要絮叨今天布兰特今天来晚了,这种事情无伤大雅但是下不为例,听的布兰特心烦意乱却又只能赔笑。

“你还好吗?”莱诺露出担心的神色。

“一点事没有,好着呢。”布兰特打开白天的记录细细查看。

“那就是Kai又惹你生气了?”

布兰特一时语塞,看来某人在惹他生气这方面恶名远扬:“……也没有。”

莱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犹豫了,说明你撒谎。”

布兰特扁了扁嘴,显示屏上诊断报告几页几页地划过去:“也的确不能说是他惹我生气,只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莱诺往后仰倒在椅背上用下巴看着布兰特:“这种爱情酸臭味我们Beta是不配拥有了。”

“贫嘴。”布兰特还是目不转睛盯着屏幕,嘴角却勾起了笑意。莱诺站起来去泡咖啡,声音隔着茶水间的门有点闷:“诶不过说真的,听说你家那小孩进禁卫队了。”

“是啊。”布兰特看着屏幕的眉毛拧了起来。

“有出息。”莱诺回答的尾音上翘。这样的对话让布兰特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当妈了,正和另一位当妈的同事谈论自己家有出息的孩子。

变得微妙的对话就这么停住了。

半晌,布兰特突然问道:“那个叫J·德拉克斯勒的Omega出院了?”

“诶?”莱诺乍一下被问住了,想了一会才说,“是吧,听说是上午做了引产,中午就走了。”

茶水间的门“嚯”地被人猛推开,扇了莱诺一脸风:“谁允许的?!”

莱诺举着咖啡壶看着某人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时间懵了:“紧急联系人……替他申请引产特许,然后带他走了啊。单子上没写么?”

门又“砰”地被关上。布兰特看着手术同意书最下面他本人和紧急联系人的电子签名,一拳砸在桌子上,捂着头坐在电脑前一脸痛苦。莱诺很少看见他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从不发怒的人发起怒来最可怕,因为完全不知道他会做些什么:“有……有什么问题吗?”

“我还有问题想问他,可是你看……”

莱诺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紧急联系人签名那一栏写着“近卫少尉L·格雷茨卡”。

“嗯?”

“他肯定是住进军队里去了。”

“有什么问题吗?”

“我……”布兰特被噎住了。

莱诺突然拔高了音调:“听着,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们现在是在急诊值夜班,你清醒一点!”

盯着莱诺的眼睛看半天,J·布兰特苦笑一声,他拨开莱诺放在他肩膀的手,整理好被捏皱的衣领想往办公室外走。莱诺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我知道你很在意那个孩子,但是……有的事情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

“啊,知道了。”布兰特背对莱诺揉了揉鼻子,“我也要咖啡。”

这怒火消下去的速度和上头的速度一样快,莱诺不禁开始回忆医科一年级因为打赌输了选修的产科基础知识点,想着要不改天和哈弗茨联系一下问问情况。

这个症状很像啊。

那咖啡就不能喝了。

这么想着,他毫不客气回了一句:“想喝自己泡。”

“切,小气。”布兰特刚要进茶水间,护士站那里已经传来讯息,99号矿井发生坍塌事故,大批伤员即将被送到最近的96、97、98、99号医院。

莱诺一边戴手套一边念叨:“妈的,今天晚上又是一场战斗啊。”布兰特嗯了一声算是附和,然后开始和护士确认纱布、消炎药、备用血浆以及止痛药的数目。

“目前有多少伤员?”

“守卫部救援队发来的消息,目前救出伤员17名,生命垂危1名,重伤5名。”

“收到。”说着布兰特和莱诺对视一眼,一起出了办公室。


Δ角砂糖Δ
Evelyn

【穆拉】慕尼黑的春天

cp:穆拉(架空)

note:一年前写的。。昨天看球自闭了,发出来。就。。大概看看吧

          娃500场了❤🎉


当收银台左下角的电子表终于变成21:30的时候,咖啡厅里也就剩下几个聊得差不多的人了

或许会很奇怪,也的确是,在这样一个节日里,仍有一家咖啡厅还在营业。这可能就要归功于咖啡厅的老板,穆勒先生了。

这家咖啡厅的顾客,和店主一样,大多是这座城市的旅客,或是还未安定下来的旅客,再或是,孤单的住客。穆勒应该属于后者,毕竟在经营一家自己的咖啡厅。他和大多数顾客一般...

cp:穆拉(架空)

note:一年前写的。。昨天看球自闭了,发出来。就。。大概看看吧

          娃500场了❤🎉



当收银台左下角的电子表终于变成21:30的时候,咖啡厅里也就剩下几个聊得差不多的人了

或许会很奇怪,也的确是,在这样一个节日里,仍有一家咖啡厅还在营业。这可能就要归功于咖啡厅的老板,穆勒先生了。

这家咖啡厅的顾客,和店主一样,大多是这座城市的旅客,或是还未安定下来的旅客,再或是,孤单的住客。穆勒应该属于后者,毕竟在经营一家自己的咖啡厅。他和大多数顾客一般,喜欢呆在咖啡厅里,不愿意呆在后室,更愿意在吧台,一边冲着咖啡,一边和别人聊天,或者,单方面的聊天。这个咖啡厅并不偏僻,到也没在繁华的市中心,奈何城市人口基数大,再加上德国人恨不得把咖啡当水喝的习惯,这个客流量还是对于一个人还是太过于繁忙了。

穆勒又喝了一口啤酒,看了一眼在记帐的拉姆。

 

 

 

 

也是冬天,在某一年,穆勒终于背上自己的小书包,带上了筹够了的钱,在街角开了一家咖啡厅。当时这里还没有现在这般人多,零零散散的几个顾客进店,推开两层附着哈气的门,挤进了咖啡厅,搓搓冻红的脸,有些可能还得摘掉眼镜。他们就要上杯咖啡,在一旁开始聊天,话题多半在工作里徘徊。穆勒就把咖啡豆放到研磨机里,“嗡嗡嗡嗡”,再把磨好的粉拿去过滤。最后再装在纸杯里。

门再次被推开,冷气渗入。一天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穆勒有很多的朋友,一个健谈又情商高的人不会缺少朋友,就连在德国也如此。所以在刚来电的那几个星期,他的朋友也会路过进来。跟他吐槽工作哪里哪里又有烦心事了,他也会听着,不时插上几句嘴。

 

穆勒认识拉姆是在一个春天,万物复苏,又到了…(咳咳咳咳),慕尼黑的春天的早晨,穆勒刚到咖啡厅,热好开水,把烤好的小蛋糕一个一个放在柜台旁的展示柜里,插上电源,白炽灯在蒙蒙亮的咖啡厅里发着光,把桌子上的凳子一个一个摆下来,最后走到门口,把挂着的牌子反转。

又是新的一天,穆勒站在门口挠了挠一头的小卷毛。

啊,平整的柏油马路。啊,慕尼黑的天空。啊,松鼠小精灵。

 

嗯?!!!!!?!!?

 

穆勒隔着玻璃门震惊地盯着外面的那个矮个子的男人,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托马斯后来回忆道,当时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菲利普蹙紧的眉毛)

拉姆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个人一直在盯着我啊?他有点心虚的摸摸嘴角,难不成有牙膏沫?

当然菲利普并没有表现的有多慌张,他只是伸手敲了敲玻璃门,指了指上面挂着的牌子,尽量用标准的口型“开门了吗?”(也是好久好久以后,菲利普回忆起这段初遇,总是在想他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走掉?或者是,说出来那句话,而是在对嘴型)

 

托马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让开,并帮菲利普拉开门。

 

瞬时,慕尼黑春天的花香,孩子们戏耍笑声,对面公园晨练的人们在交谈,飞鸟掠过屋檐,汽车碾过马路,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奔赴单位的白领与早晨的一抹阳光,随着那个男人迈步,拥进了这个还没开灯,暗淡的咖啡厅。

 

也涌进了穆勒的一方天地,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的胸口挤压,涌动,想要喷发。

 

菲利普看了一眼那个有点痴痴的人“能帮我点一杯拿铁吗,谢谢”,对方这才反应过来,跑到柜台,把零钱和发票给了拉姆后,嘀嘀咕咕地去拿咖啡壶和杯子去了。

 

拉姆坐在吧台上,喝到了咖啡,终于把烦躁的起床气压了下去,才发现咖啡厅里只有他和店主两个人,有点尴尬的把公文包放在吧台上,刚想打声招呼缓和一下刚才莫名其妙的开场,就被对方眼睛里闪烁的光憋了回去。

 

穆勒这边也刚刚平定了心情,一转身刚好看见对方放在柜台上公文包的挂件,是个拜仁的挂链,激动的心情没忍住,一把拉住了拉姆的手,就盯着他不说话。拉姆也被吓了一跳,“这是要干嘛?”就盯着那个被拉紧的手则一言不发。

 

“托马斯我了跑出来了……”嘭,门被一把推开,胡梅尔斯洋溢着笑容,丝毫不关心头上那几根翘起来的头脑。而吧台上的手拉着手的两个人突然抬头看向了他。

他看清了他们的手。

然后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然后的然后,他退了出去,给穆勒比了个大拇指,把门给关上了。

 

拉姆嘴角有些抽搐,假装看不见以为可以躲在玻璃门后面的某大头,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问,先生,我的咖啡呢?

穆勒迅速放开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激动。转身去做咖啡了。

等到拉姆终于喝上他点的咖啡的时候,已经快迟到了,穆勒就看见那个矮个子的男人一溜烟跑了,像个松鼠一样,路过快蹲在门口发霉了的胡梅尔斯还多看了一眼。

 

“可以啊”胡梅尔斯走了进来,看着有点低沉的穆勒,“怎么追到的?求分享”

穆勒给了他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

“完了,我把他吓跑了,连名字都没问”

 

这份悲伤没有持续到第二天早晨,同样的天空,同样的马路,同样的慕尼黑春天。

同样的长睫毛大眼睛的男人。

他真的好可爱啊,穆勒再次隔着玻璃门想到。


TBC?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再把上次想的一些脑洞放上来吧。

【诺伊尔总会穿着品味怪异的衣服(后来穆勒用和拉姆讨论起来,他平常穿公司给的衣服就很好看)高冷地要上杯奶咖,再加一个巧克力小蛋糕,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再说句巧克力还是Nutella 好吃,提上他的缝着泰迪熊的公文包打个招呼,约个打牌的时间,糊一把他的卷毛,走了。

胡梅尔斯是偷偷跑过来的,作为一个模特,他的饮食其实是被严格的控制的,但你知道的,人的本质是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偏要(x),穆勒有时候都不知道该不该同情他被他的经历人吼的头更大了,有一次他买了杯咖啡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往大巴走的时候,洒了一身,当天还穿着刚被熨好的西装,据说他那天直接被经纪人喊倒了。

克洛泽,嗯,或者加个前辈更好,是一个木匠,他总是带着淡淡的香气,说话糯糯的,是个传奇诗人,默默无闻到功成名就,是一个努力能掩盖天赋的男人,有很随和。这一片的人们难以对他不包有敬意。他偶尔过来,点上一杯茶,坐在能被太阳照到的地方,安静的看书。】 



千千千绘

血雏菊(番外)【莱万x穆勒】

最后一点点内容了

番外一和番外二一起发了吧

各位看官喜欢的话记得给小红心小蓝手呀


【番外一】

托马斯·穆勒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反复擦拭他的手枪,它映衬着他碧蓝的双眸,平静得像一汪死水,他要去执行一场死刑,将死在他枪下的是他的搭档罗伯特。罗伯特是波兰特派潜入德军的间谍,然而即使他再小心谨慎,也招架不住纳粹党中一些老滑头的暗中窥探。

  托马斯带上手枪和一瓶巴伐利亚啤酒, 走进那间密不透风的牢房,他不明白,为何上级要让他来亲自执刑,尽管罗伯特是个波兰人……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搭档,他们之间的情谊并不仅仅是普通的战友情。当他知晓罗伯特的真实身份时,“...

最后一点点内容了

番外一和番外二一起发了吧

各位看官喜欢的话记得给小红心小蓝手呀


【番外一】

托马斯·穆勒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反复擦拭他的手枪,它映衬着他碧蓝的双眸,平静得像一汪死水,他要去执行一场死刑,将死在他枪下的是他的搭档罗伯特。罗伯特是波兰特派潜入德军的间谍,然而即使他再小心谨慎,也招架不住纳粹党中一些老滑头的暗中窥探。

  托马斯带上手枪和一瓶巴伐利亚啤酒, 走进那间密不透风的牢房,他不明白,为何上级要让他来亲自执刑,尽管罗伯特是个波兰人……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搭档,他们之间的情谊并不仅仅是普通的战友情。当他知晓罗伯特的真实身份时,“死”这个字眼从他的脑海里冒出来,罗伯特会被带走,被拷打,被枪决。可他无能为力,也不知该恨谁,他一个人坐在柴火堆前,点上一根雪茄,思绪在烟卷里捉迷藏。

  再见到罗伯特便是今日,他被挂在了刑架上,想必昨晚又经过了一番严刑拷打。他的全身皮开肉绽,托马斯曾开玩笑说他的皮肤是“油脂琥珀”,如今这块琥珀雕刻上了带血的玫瑰。另一名德国军官卢卡斯·波多尔斯基早在牢房中等他,他坐在木椅上,眼中蕴藏着数不尽的冷酷。托马斯的机械地关上门,门前的野雏菊在怒放,可它们连同过去柠檬汽水般甘甜的记忆,一并被掩在了门外。屋子里很黑,只有天窗上洒下来和一点光,照在罗伯特身上。

  “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特工……”托马斯尽量保持着镇静,“我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

 见到罗伯特浑身是伤的那一刻,托马斯的眼泪蹭得一下冒上眼眶,房间很狭小,他可以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划过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此刻的他仿佛是悬崖上摇摇欲坠的残角,下一秒便会跌进万丈深渊。

  “那就痛快点。”罗伯特冷哼了一声,每说一个字,皮肉仿佛在一千摄氏度的烈火中灼烧,可一名将士应有的傲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卸下的。

  “我们临时阵地的位置,是你在通风报信?”

  尽管已经从审讯的士兵那里得知了一切,托马斯也一定要听见罗伯特亲口承认。

  “是,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是你让你的部下在我们护送伤员的路上设下埋伏?”

  “是。”

  “数十条人命。”托马斯他后退几步,沉重地闭上双眼,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用审视的目光看向罗伯特,后者却明显感受到这眼神中含着无尽的悲凉,“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托马斯回想起,整个队伍只剩下他们的那个夜晚,罗伯特为烧的滚烫的他,舍命去蘸上冰冷的河水,坐在银色的月光下,罗伯特拿出不知从哪里寻得的玉米棒,他把火生好,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着跳动的火焰,映衬着二人沾满泥土和灰尘的脸,托马斯将烤糊的玉米偷偷塞到罗伯特嘴里……

  “当时我的嘴里有一股糊玉米味,而你在旁边笑得正欢,但是可惜……以后吃不到了。”罗伯特低下头,浸润的汗珠从头上滑落,渗透到伤口中,他只得咬牙忍受着。

托马斯把身子转了过去,他想把眼泪擦干净,可越用手擦拭,它们越不争气地往下掉,况且他的手刚刚碰过火药,只觉得眼睛又干涩又胀痛,他放弃了,任凭脸颊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

“时间差不多了,托马斯,果断点。”卢卡斯在一旁提醒着。

“再给我倒一杯巴伐利亚啤酒吧,如果不是因为战争,我想我会爱上这儿的。”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救你,因为我们是同样被战争吞噬自我,被战争毁灭的人。这些话被罗伯特咽下了肚,他想,他和托马斯是那么久的搭档,一个眼神便胜过千言万语,可他碧绿的双眸望向那一湾浅蓝的湖泊时,它却空洞地望向地面,罗伯特心中泛起一阵失落。

托马斯将带来的啤酒倒进袖珍的白陶瓷杯中,莱斯特将它端到罗伯特的嘴边,泡沫浸润了他干裂的嘴唇,一杯下肚……

“砰”得一声,一切全都归零了。

托马斯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竟会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扔掉手枪,大口地喘着粗气,血腥味蔓延至鼻腔,他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他也曾在战场上杀过一些波兰人,这一枪正好打在了罗伯特的胸口上,他使出最后的力气,嘴唇用力张合:

“托马斯我喜欢你。”

在这漫天狼烟之中,我寻到了和我频率共振的人。

声音不大,可托马斯还是听见了,罗伯特的脑袋耷拉下去,他大概的确是死了,托马斯觉得他的心脏被撕裂成几块。

“我叫罗伯特,来自盖尔森基兴,以后就是搭档了。”

战争是本无情的台历,当你翻开新的一页,曾经在你耳畔轻语的人,便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阵急促的呼吸后,托马斯渐渐平静下来,他小心地解开束缚住罗伯特的绳子,把他放在担架上,按理来说,敌军死在自己的土地上,面临的是被大面积焚尸的命运,可托马斯想让罗伯特死得有尊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面目全非,他掏出自己的手帕,将罗伯特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换上他千辛万苦寻来的白色衬衣,已到黄昏时分,残阳无力地从天窗照进屋子,照在罗伯特身上,此时的罗伯特没有了先前的狼狈,反而多了几分安详。托马斯站起身来,一帧一帧的画面在眼前放映,罗伯特碧绿的双眸中曾经藏着一片林,他和自己一样恨着战争,他俯下身,将自己的双唇贴向罗伯特的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罗伯特,我也喜欢你,你听得见吗?

历史的车轮是向前滚的,辗在他们身上,拖曳出斑斑血痕。

 

门被打开了,久在黑暗中的二人眼前泛起一道白光,本以为是哪位军官催促他们离开,却只见一个矮小的个头窜了进来。

“路易斯,你怎么来了?”托马斯见是莱斯特的儿子,虚惊一场。

“谁让你来这儿的!出去!”卢卡斯也是惊了一跳,露出凶狠的神色。

小路易斯带着哭腔道:“爸爸,你都几天没有回家了,刚刚巴斯蒂叔叔说你在这儿,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他看到了平静躺在担架上的罗伯特,小心翼翼地问托马斯,“托马斯叔叔,这位叔叔是睡着了吗?”

“是啊。”托马斯苦笑,蒙蔽着路易斯,也蒙蔽着自己,“说不定他正在做着梦呢。”

“那么……我把我的花给他吧,刚刚巴斯蒂叔叔给我的,我觉得他们真香,放在这位叔叔身边,说不定他能做个好梦呢。”路易斯把一束野雏菊放在罗伯特的胸前,未凝固的血将白衬衫和雏菊的花瓣染红,像一团跳跃的火焰。托马斯的眼睛干干的,他蹲下身子保住路易斯,吻了吻他的额头。

“谢谢你,孩子。”

“看,我没说错,他一定在做好梦,他在微微笑着呢。”

【END】



【番外二】

亲爱的罗伯特:

  拿起笔和信纸,你穿着白衬衣平静地躺在担架上的画面不断在我脑海回放。当孩子把野雏菊放在你的掌心时,我看见你正笑着呢。

  我还记得你被米洛上校带到我身边,你穿着干净的军装,浅绿色的眸子就这样望着我,不时露出羞涩的笑容。你与其他战友所聊不多,但时间长久之后却发现你极易相处。你在我们与队伍失去联系之后为我烤玉米;把外套披在我的肩上;陪我回到慕尼黑……这些时光中的零零碎碎,回忆起来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你可千万别笑话我。

  你知道吗,当卢卡斯告诉我你是波兰派来的特工时,我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中。也许……这本就是一个由虚伪搭造的世界。我恳求卢卡斯不要将你揭发,否则你会没命。我在那时终于明白,依赖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反复暗示自己,你是罗伯特,什么波兰特工与你无关,你只是那个绿色眸子的简单少年,我最好的搭档。

  但最终,罗伯特,对不起……我亲自向上级揭发了你,还亲自派兵将你捉拿进监狱,我不请求你原谅我,但请你别恨我,我何尝不想过带你离开这该死的集中营,但是——慕尼黑的家已成了空荡的老宅,我骗了你,我何曾不想见见自己的亲人,只是当纳粹党带走他们时,我的命运便写下了——为国而战,为纳粹效力,因为我的软肋被他们死死捏住了。罗伯特,我已经失去了祖国,我不想再失去亲人了,我只害怕,他们五个人,会因为我隐瞒你的身份这个所谓的“罪名”而抵上性命。

  战争是把爪牙伸向人类的恶魔,那次上级命令我进攻法国的一个村庄,我看见的是一张张饱含泪水的脸,妇女和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我无情地将枪口对准他们,那个下午,我的耳边听不见任何声音,除了枪声回旋;我看不见任何画面,除了一朵朵血花绽放……亲爱的罗伯特,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还是七八岁的孩子,他们刚开始认识这个世界,世界便被黑暗的阴霾笼罩,我也不知道,我剥夺他们的性命之后,留给他们的是遗憾、痛苦、仇恨还是解脱。

   罗伯特,我也不知道给你留下的是遗憾、痛苦、仇恨,还是给了你彻底的解脱,我们背后都有自己的祖国,你潜伏的这些年一定很痛苦吧,你曾和我说过你喜欢踢足球,我也一样,若不是因为战争,我们也许会是很好的搭档吧。

   唉,给你写了这么多,你可千万别嫌弃我话多,反正这也是一封永远也寄不出去的信了,其实,还有一个秘密我一直憋在心里:

   罗伯特我喜欢你。

   原谅我的怯懦,我没有勇气亲口对你说这句话,其实你知道了又如何呢?“德国少校”“波兰特工”这样的身份早就把我们禁锢住了,不是吗?

   明天就要进攻斯大林格勒了,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漫山遍野的雏菊开了,你会在花海的那一端等我吗?

 

托马斯写于失去罗伯特的第三天


青烟夙酒

【Marcel Halstenberg&Lukas Klostermann】关于选择13号这件事

  德足同人,Marcel Halstenberg&Lukas Klostermann

      3000+一发完~

  真的是全网只有我一个人搞的拉郎CP,一个全部基于脑补的友情向故事,应该挺OOC的?

  一如既往地标题与内容……好吧这次其实是有点关系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敏感词,懒得找了就发图吧,不方便可以戳链接转它站~

     戳这里~...


  德足同人,Marcel Halstenberg&Lukas Klostermann

      3000+一发完~

  真的是全网只有我一个人搞的拉郎CP,一个全部基于脑补的友情向故事,应该挺OOC的?

  一如既往地标题与内容……好吧这次其实是有点关系的!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敏感词,懒得找了就发图吧,不方便可以戳链接转它站~

     戳这里~

     


  ————————————TBC

  TBC的原因是我还有想写的故事,毕竟他们的国家队故事是现在进行时呀……本来还想写lukas这场比赛最后几分钟受伤了不得不回家担心自己也会像德姆那样因伤错过站稳国家队的最佳时机哭唧唧【并没有这种情绪】marcel去安慰他的剧情——但是我觉得接不上这后面的情节了【我太废物了.jpg】,所以等什么时候想写再接着写吧……我真的很喜欢草地球的双边卫组.jpg,Lukas和Marcel都要在国家队有光辉的未来呀!

  

      

  

  

  

  

  


锋线情人_

磁鸡pwp

cp:格雷茨卡/基米希

公交车play,纯pwp无剧情,就是想写这个梗(。

纯脑嗨。


没错 又是我 磁鸡虽然冷 但是我还是爱他们 唉 他们什么时候火起来吖。


直接走链接https://m.weibo.cn/5646482650/4433604778222170


cp:格雷茨卡/基米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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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把二胡

【足同】遗忘之地 59

KTK,歪宽

·

架空,ABO,有生子,狗血,雷,慎入


正文在这边~~~~~

KTK,歪宽

·

架空,ABO,有生子,狗血,雷,慎入


正文在这边~~~~~

千千千绘

血雏菊(下)【莱万x穆勒】

结局了宝贝们

请一定要耐心地看到最后!!

后面还有两篇番外



“托马斯,我们中间出现了间谍……米洛上校昨晚被暗杀了,他的真实身份是来自波兰的间谍。”

     托马斯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他与米洛上校的关系虽算不上好,后者却是托马斯最为敬重的前辈。

   “也不怪咱们,米洛虽出生在波兰,却在德国长大,甚至和我在同一个军校……”巴斯蒂拿出一份资料,“这是米洛的真实档案,目前这件事只有你我和托尼·克罗斯中校知道,还有,这里是我们下个月进攻斯大林格勒的方案,你让罗伯特送去莫斯科。”...


结局了宝贝们

请一定要耐心地看到最后!!

后面还有两篇番外



“托马斯,我们中间出现了间谍……米洛上校昨晚被暗杀了,他的真实身份是来自波兰的间谍。”

     托马斯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他与米洛上校的关系虽算不上好,后者却是托马斯最为敬重的前辈。

   “也不怪咱们,米洛虽出生在波兰,却在德国长大,甚至和我在同一个军校……”巴斯蒂拿出一份资料,“这是米洛的真实档案,目前这件事只有你我和托尼·克罗斯中校知道,还有,这里是我们下个月进攻斯大林格勒的方案,你让罗伯特送去莫斯科。”

   托马斯把巴斯蒂的话转告给罗伯特,后者的眼光微微擦向地面,向托马斯敬了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然而出了军营,罗伯特手心直冒冷汗——他是米洛上校亲自举荐给托马斯的,他害怕托马斯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但据刚才的表现,他对自己似乎充满了信任,又或许只是试探,他不得不怀疑袋子里装着什么东西,他左顾右盼,确保四周没人,才拐进一个小角落,有条不紊地拆开它们。

  “米洛斯拉夫·克洛泽,出生于波兰,出生一月随父母迁居不来梅……”他跳过了中间一部分,“父亲退休前曾是华沙军校校长……”字字句句皆是米洛的真实档案,还有另一份作战方案,画满了红黑交错的线路,他还能认出是托马斯的亲笔字迹……

  罗伯特蹲在墙角,一名特工该有的冷血霎时灰飞烟灭,托马斯孩童般的笑颜一次次浮现在他面前,托马斯也不止一次眼中泛泪,靠在他的肩上说:

  “罗伯特,我想回家……”

 

  约书亚的脸涨得通红,难掩心中的悲愤:“这该死的战争夺走了一切,罗伯特知道,他和托马斯一样,喜欢用踢足球打发时间,如果在和平年代,说不定还能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成为足坛史上一段佳话……

  可惜没有如果。”

 

  罗伯特小心翼翼地将文件袋封上,双腿已经蹲得发麻,他不得不站起来,犹豫了许久,向小巷深处的那间屋子走去。

  “托马斯,对不起,我背后还有自己的祖国,你若是恨我我也没有意见,只可惜我们生错了时代……”他眼中被泪水浸湿,深呼吸,推开那扇大门。“卢卡斯,米洛昨晚被暗杀了,我该继续留在德军阵营还是返回祖国?”

  卢卡斯是米洛和罗伯特的新街头人员,但他不过是顶替了上一个接头人员的工作罢了,与那两人都不是太熟识,只接过一次头,两人一见面便用波兰语交谈起来。

  “还有这个,德军进攻苏联的方案,我们需要派兵援助吗?”

  “先暂时按兵不动,上次的莫斯科一战已经大大增强了苏军的气势,我们派兵只会徒增伤亡罢了。”

  “那你把这些文件交给总部,另外,米洛的死要不要派人追查?”

  另一头沉默着不答话。

  “刚刚我来的时候,拐角处的墙壁有一滩血,是不是米洛的……从血迹来看较为集中,米洛应该不是被枪杀,而是被推到墙角遭人捅了几刀,米洛是军校的优等生,虽说不擅长肉搏,却也不会弱到任人宰割,杀他的到底是什么人?卢卡斯,他死亡的地方离你不远……”罗伯特突然后知后觉,“卢卡斯,你到底是什么人?”

  卢卡斯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他换成一口纯正的德语:“莱万特工……”接着一把枪对准罗伯特头顶,使他无法脱身,“果然是和米洛一样的聪明人,只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若不是他揭穿我,也不至于这么年轻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卢卡斯·波多尔斯基,生于科隆,年少时去波兰留学,二战爆发被秘密派遣回国,没有参与任何战事,知道波兰阵营与罗伯特街头的人员牺牲,他凭着自学的算流利的波兰语,和波兰军校的毕业证,潜入波兰的军队,并发现了米洛和罗伯特的身份,为德军拦截了无数有利的情报……波兰人没有想到,不止有他们会派遣间谍,德军的间谍早已深入他们军队内部……”

  梅苏特问道:“那米洛的身份是卢卡斯揭穿的?”

  “并不是,托尼·克罗斯中校因一次偶然发现了米洛的异常,便暗中派人杀了波兰情报员,换卢卡斯当卧底,这次计划很成功,没有人察觉。”

  “克罗斯中校为何不一早杀了米洛?”

  “米洛毕竟是米洛,作为潜入的波兰人,却在德军中树立了很高的威望,若亲自杀了他,会在军营里引起暴动……”约书亚喝了面前的茶一口,“另外,米洛和托尼在军校便认识了,米洛只是比托尼高一级的前辈,多年的情谊,使托尼下不了手,他忍痛派卢卡斯,在适当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解决了米洛,他嘱咐卢卡斯,就算杀了米洛,也不必告诉他了,可是米洛死亡的消息还是传入了他的耳中,据说托尼三天没有吃下任何东西。”

  “托马斯是什么时候知道罗伯特的真实身份的?”

 

  卢卡斯用手帕轻轻擦拭了已扣动扳机的手枪,罗伯特的身体僵硬住了,他试图让卢卡斯放下手枪,卢卡斯毕竟也是卢卡斯,他猜到罗伯特会问什么。

  “托马斯是信任你的,不管我怎么说,他都不愿意把你杀掉,就像托尼对米洛那样,明明自己发现了米洛的异常,却不愿亲自动手,还要我来解决。”

  “托……托马斯派你来杀了我?”罗伯特霎时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不不,”卢卡斯笑着摇摇头,虽然露出的是“卢卡斯标准微笑”,可罗伯特觉得毛骨悚然,“这家伙,我上一次与你‘接头’后便问他要不要杀了你,他偏不让,若不是看在我与他多年的情分,我早就以‘叛徒’的罪名把他上报给总部了,简直比托尼还优柔寡断。”

   是这样啊,罗伯特深吸一口气,破旧的木板夹杂着血腥的气味钻入鼻腔,托马斯……你为什么这样信任我?

  “那么,准备好面见上帝了吗?”

  罗伯特早已没有精力再去想如何从这冰冷的枪口下脱身,或许今天就葬身于此吧,他坐在了地上。

  “拜托你一件事情,可以吗?”那一汪绿色的湖泊望向卢卡斯。

  “什么?”

  告诉托马斯我喜欢他。

  “……算了。”反正就要阴阳相隔,这些话说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呢?罗伯特闭上眼等待子弹穿过脑门的那一刹那。

  “砰”的一声,罗伯特以为一切都归零了。

  当他再次把双眼睁开的时候,倒在血泊中的,是刚才扬言让他面见上帝的卢卡斯,托马斯将坐在地上的罗伯特扶起,“快走,枪声已经惊动了他们,再不走我俩都会没命!”在军营中,托马斯像个孩子一样依赖罗伯特,可如今,头昏脑涨的,罗伯特到像个孩子一样跟在托马斯身后。

  “托马斯,你带我去哪?”他想也没想便觉得托马斯是来救自己的,事实也是这样。

  “前面有一片地道,是我小时候和丽萨他们一块玩时发现的。”听到丽萨这个名字,罗伯特心中萌生起一股醋意。

 

  “他们从德国逃到奥地利,再逃到意大利的一座岛上,一九四二年七月,斯大林格勒战役爆发,德军形势逐渐走下坡路,无数将士,包括施魏因施泰格中校,包括接替米洛的菲利普·拉姆上校全部阵亡。”约书亚闭上眼,不忍再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们在意大利艰苦生活了几年,躲藏了几年,好在熬到大战结束了。”

 

  夕阳与云朵缠绵着,半边天都是金黄。罗伯特和托马斯刚登上岛,好在那儿的居民并不因为托马斯是德国人而将他们拒之门外,他们坐在门口,湿咸的海风拨弄着发,托马斯向往常一样靠在罗伯特的肩头。

  “我对不起卢卡斯,”托马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保了我一命,我却杀了他。”

  “这便是战争,残酷且未知,是不幸的人逃向上帝的借口。”

  “对了,卢卡斯将枪口对准你时,你想拜托他什么?”

  罗伯特温柔的笑了,他的酒窝仿佛有陈年老酒般令人沉醉:“这是个秘密,我可以用一生的时间说与你听。”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的千言万语彼此都懂,只是希望这无止境的黑暗日子可以早些过去,好在,它终究过去了……

  

“好在这无止境的黑暗日子终于过去了……”约书亚讲完,将双眼闭上,泛出皱纹的眼角中有泪花在闪烁,梅苏特和维罗妮卡也掏出纸巾拭泪,梅苏特站起来,向约书亚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您,约书亚先生。”

  “好好用这个故事去创作你的第一部作品吧。”

  访谈结束,维罗妮卡送梅苏特走出门后,约书亚让她去他的房间,床头柜的第三层取一封陈年的信。

  “这是托马斯少校的绝笔。”约书亚缓缓拆开泛黄的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托马斯早就发现了罗伯特的真实身份,并亲手杀了他。”

  “什么?!”维罗妮卡差点将手中的咖啡打翻,这段往事,她从来没有听祖父提起,她原本以为故事的结局就像约书亚对梅苏特说的那样。

  约书亚到是波澜不惊,“其实米洛上校死亡一周后托马斯才把米洛的真实身份告诉罗伯特,并早已对他起了杀心,现实中没有美满的结局,电影要有。”

  袋子里的文件,根本不是对阵苏联的作战方案,那只是为了把罗伯特引入小巷的借口罢了,托马斯的手下,早已潜伏在周围,其中也包括他——约书亚。

  罗伯特就在托马斯和卢卡斯的压制下进了监狱,于三日后枪决,这才是令约书亚对这段往事唏嘘不已的缘由。

  维罗妮卡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她隐隐觉得,托马斯少校似乎并不是外祖父口中那个和善且幽默的人,反而让她觉得冷酷无情,但战争本身就是冷酷的,她无法评价托马斯行为的对与错。

  “那战争中一点真情也没有吗?”

  “至少他们彼此真心过。”约书亚将托马斯为罗伯特留的最后一封信狠狠地攥在手心。

  托马斯与一九四二年八月阵亡于斯大林格勒。


千千千绘

血雏菊(中)【莱万x穆勒】

开虐了宝贝们!!!

这里千绘,喜欢的给个小红心小蓝手呀!!

评论区欢迎给出建议!!


夜间浓厚的云层将本应流泻至地的月光环抱在内,天地间被一块漆黑的帷幕遮挡,剪不断也撕不碎,乌鸦的聒噪声此起彼伏,蝉鸣打了个冷战,随晚间夹杂着火药味的微风钻入人耳,一切却被天边那道红光打破,取而代之的是连天的炮火。

   “报告,敌军发现了我们的临时阵地,正从北面发起突袭!”

  奥利弗中校迅速抄起身边的手枪,冷峻的目光瞥向帐篷内正在接受治疗的伤员。他提高了嗓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队伍:

   “往丛林里走!转移阵...

开虐了宝贝们!!!

这里千绘,喜欢的给个小红心小蓝手呀!!

评论区欢迎给出建议!!




夜间浓厚的云层将本应流泻至地的月光环抱在内,天地间被一块漆黑的帷幕遮挡,剪不断也撕不碎,乌鸦的聒噪声此起彼伏,蝉鸣打了个冷战,随晚间夹杂着火药味的微风钻入人耳,一切却被天边那道红光打破,取而代之的是连天的炮火。

   “报告,敌军发现了我们的临时阵地,正从北面发起突袭!”

  奥利弗中校迅速抄起身边的手枪,冷峻的目光瞥向帐篷内正在接受治疗的伤员。他提高了嗓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队伍:

   “往丛林里走!转移阵地!托马斯少校,你带领一支队伍护送伤员,其余人跟我断后!”

  关系到数十名战友的性命,托马斯清点了手下的将士与卫生员,指挥他们通过丛林小径,夜间的战争如同幻灯片放映,通天的火光总是熄灭又点亮,刺得人眼生痛,炮火声步步逼近,走在前头的小兵大喊了一声:

   “有埋伏!”

   大家来不及反应,飞来的手榴弹扬起四面的尘土,前方的惨叫声惊扰了啼鸣的乌鸦,他们飞出丛林,掠过夜空,云层被撕碎,残破的月露出一角,光芒调和了阵阵清寒,洒在这片尘土飞扬,血花四溅的大地。托马斯亲眼看着前方战友一个个倒下,亦或是扔下担架像无头苍蝇四散,他扣下扳机,未曾发觉一枚手榴弹落在脚下不远处,“轰”的一声,火光惊天,他跌入了身旁满是泥水的沟渠,与他一同跌落的还有另一个人,可他看不清他的面庞。炸碎的肉酱飞来,黏在他的脸上。火药、汗水、泥水渗进了双眼,裤腿被泥水浸湿透,脊椎磕在了一片尖锐的岩石上,刚缝合的伤口又裂开了,大脑中回响着炮声,刺骨的,锥心的,撕裂的疼痛感一并袭来。他瘦如干柴的身子再也招架不住,他昏睡过去,霎时炮火声戛然而止,天地之间寂静无声,一方空气如同死了一般。

  “托马斯!托马斯!”托马斯在梦里听见有人在呼喊他,当他再次醒过来时骄阳已当空,空气中的火药味却没有消散,干干的,刺鼻得很。

   是罗伯特,昨天与自己一同跌落的是罗伯特。

   托马斯探出身子向四处张望,尸横遍野,全是同他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有的才刚刚二十岁,刚开始认识这个世界,却不得不向它开火,最终葬身于天地之间,他走到那些未瞑目的士兵跟前,掌心拂过冰冷的眼皮。盛开的雏菊上沾染了他们的血迹,血红的刺眼。

   “托马斯,只剩我们了……”

  托马斯不答话,径直向丛林深处走,脚掌心进了碎石块,每一步都像踩着尖刀,可他不停地走着,走着,他听见潺潺的溪声,眼中焕发光亮,是一片铺满石子的河滩,河水拂过鹅卵石,轻轻拍打起浪花,他如同着了魔一般被潺湲的流水吸引,舀起一捧洗净满是泥土的脸,滴在化脓的伤口上。

   “小心!”一阵枪声从耳边划过,罗伯特将托马斯的头向下一按,紧拽住托马斯的胳膊向丛林深处奔去,他们靠着一株灌木坐下。

   “你疯了,这是河界,巡逻的敌军随时在那头!”罗伯特有些愠怒,脸颊涨得通红,却见托马斯嘴唇惨白,身子颤抖着,怒火便渐渐褪去,温热的掌心拂过托马斯的额头,“你发烧了。”

  天色垂帘渐晚,夕阳是浓稠的血浆,孤雁掠过空中不留痕迹,罗伯特将火堆生起,替托马斯脱掉汗涔涔的军装,已至暮时,河界边的防备也许会有所松懈,他脱掉自己的外套,一遍又一遍在丛林和河界之间奔波,冰凉的,河水浸泡的外套裹着托马斯裸露的身体,天色很快阴沉下去,来回的路上罗伯特被石子绊了一跤,对岸飞来的的子弹划过右肩……

   “你终于醒了。”罗伯特将托马斯烘干的外套披回他身上,见托马斯缓缓睁开眼,长舒一口气。

   “你的右肩……”

   “你一定饿了吧,”罗伯特不知从哪里弄来两根玉米棒,他真是个全能的搭档。

  橘黄的火焰照应着二人的脸,托马斯碧蓝沉静的眸子里映衬着四射的火星,罗伯特将烤好的玉米递到他跟前,他缓缓吹一口气,在这荒山野岭中,只有这根烤玉米是实实在在有温度的,他实在饿坏了,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我们得想办法回去。”罗伯特烤完玉米后道。

   托马斯没有接话,他的精力逐渐恢复过来,他讲起了另一个故事:“我的父亲是一战时期的功臣,比他同等级的将军多获四五枚勋章,那时的我少不经事,嚷着想同他一样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托马斯微笑,介于冷和苦之间,“被自己人杀死的,他们的军队同样在深山遭到了突袭,他和队伍失散了,当时是五月,可深山里气温骤降,天上飘起了大雪,我的父亲,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被人找到时手脚冻得动弹不得,嘴唇发紫……他听见找到他的人,说着一口流利的德语,便以为自己得救了,谁知刚下山便被告知枪决……他们把他当逃兵对待!我的父亲来不及为自己辩解,便死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之下……子弹穿过胸膛,他的手上紧拽着上级交予他的密信,他们把它取了过来,因为这封信,部队减少了一次人员损失,可我的父亲就这样死了,不明不白的死了……”

罗伯特将胸前口袋里的雪茄折成两半,手伸到柴火堆前将它点上,递给托马斯。

“我们回不去了,以奥利弗中校的脾气……我们要不死在这,要不等到战争结束。”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说我要去战场杀敌后父亲扬起手来给了我一巴掌——没有人愿意在睡觉时睁一只眼,没有人愿意在连天的炮火中惶恐度日,明知这场战争是不义的,可大家仍要为此抛头颅洒热血——为了脚下的这片土地。

 晚间的风扇动快要燃尽的柴火,火影在微风中跳跃,舞蹈,展尽它正一点点消逝的姿态。一轮圆月高悬,月光划过叶面落到地面,斑驳的树影依稀可辨,罗伯特平躺在地上,十指相扣枕着头,叶缝中透过几点星光,愠怒的风摇曳着树干,拨开了凑成一簇的叶,漫天星河悬挂在天幕之上,忽隐忽现,它们是那样轻巧明快,天不再是死寂的黑,略微被冲刷成墨紫色。

“没想到狼烟升腾的土地上还能看见星星。”托马斯学着罗伯特平躺在地上,他的手没有枕住头,而是张开双臂,掌心向下抚摸这片他誓死守卫的国土,雏菊的花瓣掠过指尖。

   “现在,我们打平了……”托马斯闭上双眼,轻声地说。

 

 “ 奥利弗中校那日遭到突袭后带领余兵誓死抵抗,敌众我寡,他葬身于山河之间,这对于托马斯来说或许是件好事,最终他和罗伯特走出了这片森林,回到他的家乡慕尼黑,接替奥利弗的人名叫菲利普·拉姆,是托马斯从前在军校时结识的前辈,前辈自是清楚托马斯的为人,又念于昔日旧情,只是关了几天禁闭,掩人耳目罢了,待到托马斯被释放的那天,菲利普把他叫到他的办公室。”

 

  “托马斯,我们中间出现了间谍……”


青烟夙酒

【ABO/狮糯】Lousy choice of word

很早之前看到的一个如果beta也会发情的梗,激情创作到一半就放弃了,好不容易想起来奋笔疾书写完了。

真的不会开车.jpg

都ABO了当然全是胡扯.jpg

标题没有任何意义.jpg

Ooc不可避免.jpg

电话梗可能是我记反了,反了的话就反着看吧【不是】

7500+一发完,NC-17


一个众所周知的套链


很早之前看到的一个如果beta也会发情的梗,激情创作到一半就放弃了,好不容易想起来奋笔疾书写完了。

真的不会开车.jpg

都ABO了当然全是胡扯.jpg

标题没有任何意义.jpg

Ooc不可避免.jpg

电话梗可能是我记反了,反了的话就反着看吧【不是】

7500+一发完,NC-17


一个众所周知的套链


千千千绘

血雏菊(上)【莱万x穆勒】

豆腐脑的文太少了啊喂!

这里千绘激情产文。

文笔渣不要介意

后面会更精彩的!!!

如撞人设,纯属巧合!!!


 “约书亚先生,您认为什么是战争呢?”

  “战争是不幸的人逃向上帝的借口。”


  年过九旬的约书亚·基米希靠在藤椅上,身边那只黑白相间的猫,趴在地上懒洋洋地打盹,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花猫蹭了蹭主人的脚踝,“嗖”的一下从客厅窜进了厨房,它还是这样怕生,约书亚笑着摇摇头,脸上的皱纹嵌进肤中。

  “请问约书亚·基米希先生在家吗?”...


豆腐脑的文太少了啊喂!

这里千绘激情产文。

文笔渣不要介意

后面会更精彩的!!!

如撞人设,纯属巧合!!!


 “约书亚先生,您认为什么是战争呢?”

  “战争是不幸的人逃向上帝的借口。”

 

 

  年过九旬的约书亚·基米希靠在藤椅上,身边那只黑白相间的猫,趴在地上懒洋洋地打盹,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花猫蹭了蹭主人的脚踝,“嗖”的一下从客厅窜进了厨房,它还是这样怕生,约书亚笑着摇摇头,脸上的皱纹嵌进肤中。

  “请问约书亚·基米希先生在家吗?”

  “您找我祖父?”开门的是约书亚的孙女维罗妮卡。

  待那位陌生男子走进屋,约书亚注意到这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左不过二十出头,眉宇之间透露着似曾相识的气息,有种军人的刚毅,又有着年轻的朝气,见到约书亚,年轻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早听祖父说起先生的名字,今日得以见面,是我的荣幸,我叫梅苏特·德拉克斯勒。”

  “德拉克斯勒……德拉克斯勒……”约书亚喃喃地念叨这个熟悉的名字,他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曾经有过一个姓德拉克斯勒的战友。“你的祖父可是尤里安·德拉克斯勒。”

  “是的,先生好记性,我的名字,也是祖父的上级,厄齐尔将军的名字。”

  “你的祖父身体可好?”

  梅苏特的眼睛垂了下去,“并不像先生这般硬朗,他两年前便患上阿尔海茨默综合征,经常神志不清,都快把我忘了……”

  约书亚刚想宽慰一下这个年轻人,同时表示一下自己的惋惜,梅苏特从包里掏出一本本子道:“约书亚先生,我就直接告诉您我此行的目的,我今年毕业于柏林形影视学院,正筹划着拍一部关于二战的电影,我的初稿却都因题材过于老套而被拒之门外,祖父也无可奈何,他便让我来找您……”

  原来是这样,约书亚茅塞顿开,他终于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何会莫名其妙站在他家门口了。

  “小伙子,故事很长,你可愿意坐在这里安心听我讲?故事里没有轰轰烈烈的战争,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只有爱,与背叛。”

  “先生,我会耐心听完,”梅苏特从包里拿出一支笔,“是您和您夫人的故事?”

  “不,”约书亚轻轻摇摇头,“是我的少校托马斯·穆勒和他的搭档罗伯特的故事。”

  他开始为面前的年轻人推开历史的大门。

 

 

  那是1939年的冬天,约书亚才十六岁,本应在军校多念几年书,,二战的爆发逼迫他中断学业奔赴前线。幸运的是,他的上级——托马斯·穆勒少校并没有长着纳粹特有的冰冷面孔,出乎约书亚的意料,他异常的平易近人。他的骨子里流淌着乐观的血液,喜欢同战士们说笑,说一些只有他们巴伐利亚人才懂的笑话,有时他单独坐在柴火堆前同约书亚聊天。

  “想家吗?”

  “想。”

  “想家是最正常不过的,一个人若连家都不想,更别说什么卫国了。”

  清冷的月光下,约书亚注意到托马斯的手不断伸进口袋中小心地摸摸,他看见白色的一角,皱巴巴的,大概是家里的书信吧,他的眼睛湿润了,朦胧的泪光中映衬着四射的火星。

  一切从那天开始有了变化,托马斯的上级,米洛斯拉夫·克洛泽上校来到他的营地,为他带来一名搭档,情报员罗伯特。

  “我们为马里奥感到惋惜,他的遗物已经送回里德林根……”情报员马里奥·戈麦斯是穆勒少校从前的搭档,被英军所俘,受尽酷刑却只字未言,最终死在了监狱里。

  托马斯叹了口气,蓝绿色的眼眸并未泛起太多波澜,克洛泽上校走后,他点了一根烟,并将兜里仅剩的另一根烟递给罗伯特,这位腼腆的男子摆了摆手。

  “你来自哪儿?”

  “盖尔森基兴。”

  “怪不得……听你的口音,不像巴伐利亚人。”托马斯吐出一口白烟,思绪在烟卷里捉迷藏“合作愉快。”

  托马斯向自己伸出手,使罗伯特有些诧异,他微微捏住托马斯满是疤痕的手掌,沉默着。

 

 “就这样,通过米洛上校,托马斯和罗伯特算是认识了,很快,军营的人发现,托马斯是一个很会打开别人话匣子的人,大家在营中却仍然是有说有笑的,沉默寡言的罗伯特和托马斯成了密切的搭档,罗伯特也是个谨慎小心的人,每次都能把情报准确地送到指定地。可是1941年,德军进攻莫斯科遭遇溃败,托马斯在那场战争中挨了一枪,昏迷了几天几夜……”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进病房,没有为冬日带来一丝暖意,反而带着浓厚的血腥味和硝烟的呛鼻。

  “你总算醒了。”

  “我们这是在哪?”托马斯只记得,他为罗伯特挡住那一枪后,眼前一黑,便再没了知觉。

  “慕尼黑,托马斯,你回家了。”

  托马斯眺望窗外的残垣断壁,一切都是灰扑扑的,丝毫不见生气。“这里不再是记忆中的慕尼黑了。”一小方空气中沉默了好一会儿。

  “罗伯特,你有任务在身吗?”

  “没有。”

  “那陪我出去走走吧……”

  他们走过废墟来到街道上,踢野球的孩子,喝咖啡的少女,看报的老人,似乎完全没有经受过战争的洗礼,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祥和与自然,在一栋房子面前,托马斯停住了脚步,准备扣门,随后却退了回来。

  “怎么了?不进去看看亲人吗?”

  “罗伯特,如果你是我,你会愿意让你的父母看到你绑着绷带面容憔悴地站在他们面前吗?”托马斯笑了,这种笑,介于冷和苦。“我们回去吧。”

  一个足球径直砸向罗伯特,他踢了回去。“玩得开心。”

 

  “后来他们就沿着那条街一直往前走,托马斯还遇见他从前的发小——丽萨的母亲,太太说她的女儿自二战爆发后便去了前线当队医,托马斯也知道这件事,只不过不在同一个营,所以一次面也没见过,可托马斯对丽萨的母亲说‘她很好。’不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何种心情,总之直到他过世,也在没有见到发小一面,他和罗伯特就这样走着,直到夕阳快落山,才回到医院。”

 

   “托马斯,你为什么替我挡了那一枪。”

   他睡熟了。

   “我欠你一条命。”


鱼予玉你们随便

【1929/暴躁Nala视角】我是Nala,我要报警了

灵感来自脑洞和成真的事实

Nala对某胖属于爱到深处自然黑

ooc预警

嘴炮预警

本质沙雕文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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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Nala,漂亮的金毛寻回犬。漂亮就是说,我是女孩子。我的主人似乎在人类世界有点名气,为了避免给他带来什么麻烦我们就管他叫Jule好了,他的家人朋友都是这么叫的。这家伙老大不小了,女朋友也没一个,天天和自己弟弟两个金毛胖墩儿一起过着本公主看不下去的粗糙直男生活。他是搞运动的,天天忙起来不着家。我知道,你们人类都觉得搞运动的人自律身材好,什么马甲线六块腹肌的,但是我家这位emmm怎么说呢,不仅这些都没有,我甚至觉得他脑壳有点小...

灵感来自脑洞和成真的事实

Nala对某胖属于爱到深处自然黑

ooc预警

嘴炮预警

本质沙雕文随便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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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Nala,漂亮的金毛寻回犬。漂亮就是说,我是女孩子。我的主人似乎在人类世界有点名气,为了避免给他带来什么麻烦我们就管他叫Jule好了,他的家人朋友都是这么叫的。这家伙老大不小了,女朋友也没一个,天天和自己弟弟两个金毛胖墩儿一起过着本公主看不下去的粗糙直男生活。他是搞运动的,天天忙起来不着家。我知道,你们人类都觉得搞运动的人自律身材好,什么马甲线六块腹肌的,但是我家这位emmm怎么说呢,不仅这些都没有,我甚至觉得他脑壳有点小问题。哪个搞运动的会总摔跤呢?真是搞不懂。

那天是他外出一个星期之后第一次回家,随便呼噜一下我的毛算是问候过,吆喝自己弟弟做饭,自己一屁股坐在电脑前——得,又要开始打游戏了。我家这位主,别的爱好没有,打游戏他虽然菜的真实,但却跟中了迷魂药似的,天天停不了手,见缝插针也要摆弄两下他那个宝贝的大板子一样的玩意。要是有时间那可就不得了了,呼朋引伴,有时候还要架上一个三条腿的东西,这要是打起游戏来,那他嘴上可就没个把门的了,什么语言都说,什么无法播出的话都敢讲,“cnm”都是最基本的,其他的,我是女孩子,说出来不好听,请大家自己脑补就好。

今天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讲句实在话,自从今年夏天,我家主人就没原来那么总是傻乐了,甚至还学会整天长吁短叹,游戏也没有原来打得勤了,所以看他今天这找回魂的样,哪怕他对我这么冷淡,本公主也能暂且饶了他了。

但是三个小时之后我就后悔了。

他们打游戏的时候我是进不去他们房间的,我早就知道这个,也只是自己满房间瞎溜达,偶尔经过他们门口听听状况,摇摇头啧啧啧就过去了。但这一次不一样。

“哦,你问Nala?她好得很,活蹦乱跳……哈?兄dei?凭啥啊?你家Paul想找媳妇了又怎样?想找就能找啊?……我就知道你突然问Nala就没安好心……”

嗯?发生了什么?Paul……是指Jule朋友家那只黑色拉布拉多吗?


Jule这位朋友……啧啧啧,我怎么说呢,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在你们人类当中似乎比我家这个金毛胖墩还更有话题度的亚子,但是他的名字已经很简短了,我也没法给他取一个欲盖弥彰的化名,我们还是称他本名Kai吧。Kai和金毛小胖墩同岁,但明显是个和胖墩兄弟完全不同的孩子,细高挑身材好(我看见过他换衣服,那肌肉线条不知道甩某人多少条街),衣品也不错,就是一笑脸上就有四条褶子酒窝,显老些。能和Jule混到一起,这孩子肯定也是放浪形骸,但对我他还是非常不错的,他来我家,总会和我在院子里玩,揉我的头,有的时候还亲我,一边亲一边说:“我家Paul要是有Nala一半听话就好了。”我真的是费了好大劲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某次躺在Jule身边看他刷那个会发光的小板子看到Kai搂着那条黑狗,它一脸不情愿的亚子。人类听不懂我们讲话真的很麻烦诶,这孩子明明就是很讨厌和人类合影来着。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卧槽傻x吗你——卧槽谁打的老子?!”

又开始了……所以你们好好打你们的游戏嘛,提我干啥?我总觉得你们没安好心。

终于等大板子上他们完事了,小板子又丁零当啷响起来。

“哎我说,是不是你家小子娶媳妇?……我家闺女出嫁诶,你们能有点诚意吗大哥?……什么我伺候不起——你闭嘴!憋哔哔,不管用不管用,说啥都不管用,劳资洗澡去了,回见。”撂下小板子,Jule气鼓鼓的,脸更圆了。

“哥,不是我说,你这么着给Nala私定终身不太好吧。”

我已经来不及惊叹这是我认识小胖墩Jannis以来他说的第一句明白话,晴天的霹雳正中我的脑袋。

私私私……私定终身?

“你说啥p话,”某些人显然还没从大杀四方的游戏情景里缓过神来,声调还很高,眼睛也有点直,“凭什么啊他就敢定Nala终生,连亲自接都不乐意。”但他很快脸上浮现出一种醉酒状态下才会有的笑意,弯下腰来使劲摸我的头:“不过我的确给你找了个男朋友嘻嘻嘻。Kai的Paul,你见过的,高大,帅气,一头黑发……”

如果一定要形容我现在的心情的话,那就是地铁,老人,手机。几个菜啊喝成这样。余光里Jannis也是一脸懵逼,露出想给他们妈妈告黑状的表情。


我不知道后来他们怎么交涉的,但我知道我一觉醒来居然出现在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

卧槽。

我保证这是我长这么大说的第一句脏话,跟我家金毛胖墩学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狂叫,不知淑女包袱为何物。先来的是黑狗,显然是被我吓到了,傻头傻脑只知道盯着我发愣;然后是他睡眼惺忪还只穿着底裤的主人Kai,他一边揉眼睛一遍拍着我的头:“乖啊乖啊小傻子,都怪他,大晚上趁着你睡觉把你送过来。”

哦哟他好可怜哦,眼底乌青,一头鸡窝,明显睡眠不足,然后顺着往下看……啧啧啧,这样美妙的肉体金毛胖子这辈子都别想拥有。我已经忘记叫了,睁着眼可怜兮兮看着他,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他见我消停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拍着黑狗的脑袋:“Paul你要乖哦——我再去睡一会。”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实际上到现在我还没搞清楚状况——dbq我再聪明也只是狗而已,搞不懂你们人类那么复杂的弯弯绕心思。我看着那另一条傻狗——算了他比我还傻——决定还是先出去转转,冷静下来再说。

秋天清晨冷风吹着,庭院乱七八糟的草坪结着薄薄的露水,傻狗也跟着我,但我懒得搭理他。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那小胖子不要我了吗?是我惹着他了吗?喂,天天不着家的也不知道是谁啊?!我好像记得他说什么男朋友……卧槽难道是说,他们要把我跟这只傻狗凑在一起?

我回头甩给那条傻狗一记眼刀,吓得那条傻狗越发的傻了,真是气死个人。

“Paul你怎么回事啊?几天不见变得这么呆头呆脑的。”

“我……我……我不是看着你好像,不太高兴嘛……”

“是啊,我就是不高兴啊!”Jule傻你也傻。

“那……你要开心啊!”娇俏的尾音上扬让我一度以为自己是幻听,然后就是非常非常不爽。各位听听,这是狗说的话吗?这是一只还想找女朋友的狗说的话吗?这种狗活该单身一辈子罢了。


Kai后来很快又下楼了,穿着皱皱巴巴的白T松松垮垮的棉家居裤,鸡窝似的头发也没费心抓一抓,摸了摸凑上去的Paul的脑袋:“Nala还是不高兴吗?” Paul老老实实回答:“是的。”虽然它主人听不懂。

“早上好啊Nala.”他又冲着远处只把背影留给他的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微微压低声音自言自语(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狗的听觉很强),“我是真的搞不明白他几个意思,就不说别的,我一个人也照顾不了你们两个啊。”

Paul发出呼噜噜的声音,不知为何我从中听出了诧异。然后熟悉的哗啦啦声音,是食物倒进盆里发出的声音。

“这是Nala的,你先等等,女士优先。”

天知道在胖墩家从没被当过女孩的我是怎样泪流满面的,不过矜持还是要有,淑女包袱还是很有必要,只有等……嗯?我什么时候瞬移到食盆边的?

好吧,不得不承认,我是饿了。Jule还算有良心,我平时用的食盆,爱吃的狗粮还有几个爱玩的玩具都给我带来了。Paul大口大口吃得没心没肺,而我心事重重,再饿也吃不下,随便塞几口算是吃过了,趴在一边闷闷不乐。


我叫Nala,我要报警了。


TBC


爱吃甜酒果的段太太

【狮糯】The Wish Giver

甜饼,贺莱诺先生正式成为蹴鞠圈韩商言(不是)

和《Trap》《Tan largo el olvido》相同世界观的伪后续

有bug毕竟对电竞圈我一无所知,注意避雷

十月的我再不是无产阶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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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ish Giver

 

Bgm: The des Alizes-Foxtail-Grass Studio

 

 

1.

特尔施特根真的不知道莱诺什么时候开始涉足电竞圈的。

之前牵头让他俩重逢的夜店杀夫案在暑假结束之前就已经收尾了,嫌疑人艾玛对自己谋杀自己未婚夫胡安·加西亚的罪行供认不讳...

甜饼,贺莱诺先生正式成为蹴鞠圈韩商言(不是)

和《Trap》《Tan largo el olvido》相同世界观的伪后续

有bug毕竟对电竞圈我一无所知,注意避雷

十月的我再不是无产阶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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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ish Giver

 

Bgm: The des Alizes-Foxtail-Grass Studio

 

 

1.

特尔施特根真的不知道莱诺什么时候开始涉足电竞圈的。

之前牵头让他俩重逢的夜店杀夫案在暑假结束之前就已经收尾了,嫌疑人艾玛对自己谋杀自己未婚夫胡安·加西亚的罪行供认不讳,开庭前一天莱诺才从西雅图匆匆赶回来,加上上庭作证的时间一共也才在巴塞罗那盘桓了两天有余。阿森纳的资金链似乎出了些问题,所以就算是再想留下和特尔施特根二人世界,他也是连夜坐了红眼航班飞回了伦敦。

关于这方面的问题特尔施特根从来不多问,他选择在工作生活上如莱诺所期待的那样划清界限,人民公仆工作时除恶扬善回到家也难免纵容着自己昏庸一把。

好像正因如此当难得获得假期飞来巴塞罗那偷闲的莱诺在晚饭时提起他自己已经初具雏形的电竞战队时,特尔施特根的表情真的很精彩。

“阿森纳开始进军电竞产业了?”这是警官先生的第一想法。

新晋青年企业家莱诺先生一想起自己的东家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挑起一块切好的牛排之后他唇边漾起一个特尔施特根熟悉的笑容,“他们没那么多闲钱,这是我自己的主意。”

下一秒,上学时数学成绩并不优秀的人民公仆就开始思考男朋友到底为这个项目砸了多少钱,同工作内容一样,收入来源和具体数额也是他们有意避开的话题。

特尔施特根知道莱诺手头上有很多灰色收入,刚刚脱离警校没多久他就靠高价倒卖Glybera赚到了第一桶金,后来因为买卖禁药进局子遇到自己那次勒沃库森也是很快就花重金把莱诺保释出狱,毕竟当时他怎么说也是本德兄弟俩麾下一颗茁壮的摇钱树。

在保留了洗钱这个第一判断的情况下,特尔施特根斟酌了一下用词,“嗯,这两年电竞圈子热度不小,好好打理确实能……”

似乎是看穿了对方的想法,莱诺打断了男友尽量中肯的评价,“策划案什么的我都有研究过的,其实要砸钱的地方很多,而且头几年几乎是不会盈利了——”末了,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些似的,只是耸耸肩,“谁让我选了FIFA嘛~”

从犯罪层面再到盈利层面,当特尔施特根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做出误判了之后彻底陷入了迷惑——自己的黑社会男朋友选择电竞圈相对冷门的FIFA在头几年很可能非赢利的情况下建立战队?

特尔施特根轻微扭曲的表情算是意料之中的反应,而腰杆子够硬且把大部分事项一手包办的莱诺淡定的很,甚至有闲情逸致撒个小娇,“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警校那会儿我的FIFA15技术就在全校名列前茅嘛~”

名列前茅是个很含糊的界定,当然FIFA菜鸡兼妻管严特尔施特根可不敢当着莱诺的面反驳什么,“……好吧,所以贝恩德你只是单纯地想圆一下自己的电竞梦?”

“对啊”,莱诺觉得理所应当,与此同时他露出一个小恶魔似的微笑,“要是我当年拗得过我爸妈,我就在这条路上一次头走到黑了,那咱们俩这辈子都未必能见得到面。”

看见特尔施特根老老实实地噤了声,他还愉快的补充道:

“还有,某些人进了警校第一次打FIFA貌似就是惨败给我呢。”

 

2.

有梦想的孩子都值得鼓励和支持,特尔施特根是这样劝自己不要多想的。莱诺就像童话里将许愿扑克的红心摁的滚烫一遍遍祈祷梦想成真的小男孩,热切地一门心思都扑在自己的事业上,甚至让他的警官先生有了一种自己被抛弃的错觉。

“虽然说前几年未必能赚钱,但后面如果你名利双收了不会又打算把我给踹了吧?”患得患失的特尔施特根智商骤降,当然,他自己说完这话也觉得自己傻得惊人。

莱诺本来正靠在人身上用手机挨个审阅初次遴选留下来的选手资料,听了这话真的差点笑出声,他掐了一把人民公仆的腹肌,“醒醒,伦敦又湿又冷的大别墅也不比你这个阳光普照的单人公寓舒服到哪里去,这才多久没见啊想我想糊涂了?”

特尔施特根吃瘪,面带愧色地贴过去和人一起看屏幕上的简历,小声嘀咕,“我也就随便一说……”

本来也没生气的莱诺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在人肩膀上蹭了蹭继续把精力放在手机上,反复考虑之后他把自己比较满意的选手简历留下来,这还只是第一波尝试,尽管现在无法预见结果如何但是细心严格一点总比马虎了事来的好。

“Wow,年纪这么小,都是小孩子啊。”特尔施特根不清楚遴选标准,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选手们的年龄上,大部分都比他小了八到十岁。

莱诺颦着眉,似乎在两个人的去留上犯了选择困难症,他心不在焉地回应道:“是啊,但他们每一个都能在FIFA上吊打咱俩……”

“吊打我那是肯定的,平时要不是陪你我也很少玩嘛”,出了审讯室的警官先生往往都格外宽容,他看着男友犹豫了半天最终舍弃了经验更少的那位,“唔,银河战舰也需要老司机护航?”

莱诺假意抬腿踹人,“哇,也不知道谁更像老司机!”

老司机特尔施特根煞有介事地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贝恩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童话故事里拿着许愿扑克念念叨叨的小朋友。”

“你说《五毛钱的愿望》?”莱诺挑眉。

只记情节不记书名的警官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是吧,好多年前的童年读物了。”

被戏称为小朋友的莱诺先生笑了,他心情很好地把人推倒在枕头上,大大方方地跨坐上去,“这次我才是发牌的那个巫师。”

说完,他俯下身子亲了上去。

 

尾声

特尔施特根做了个梦。

在梦里他回到还在警校的时候,某个打完FIFA的晚上,喜提七连败的他送那个赢了游戏兴高采烈,当时还是金卷毛小年轻的莱诺出门,结果在门被关上之前又被扒开。

莱诺因为胜负欲得到了满足眼角眉梢还有一点点可爱的趾高气扬,他看了特尔施特根几秒,漾起那个熟悉的笑容,“哎,你是不是喜欢我?”

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的扑克牌落在了自己手上,他听到了梦想成真的声音。

 

爱吃甜酒果的段太太

【大小蛋】Explicit

十月复健试试冷cp,诚邀大家一起和我& @Δ角砂糖Δ 一起磕埃格施泰因骨科

标题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字数2k+,哥哥有一定程度的精神焦虑

雷人预警,三观不算正,好久没写了文笔大幅度下降

没写完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Schwuchtel,贬义词,德语里偏女性化的bott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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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icit

 

Bgm: Whiskey and Morphine-Alexander Jean

 

CP: Johannes Eggestein/Maximilian Eggestein(斜线有意义)

 ...

十月复健试试冷cp,诚邀大家一起和我& @Δ角砂糖Δ 一起磕埃格施泰因骨科

标题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字数2k+,哥哥有一定程度的精神焦虑

雷人预警,三观不算正,好久没写了文笔大幅度下降

没写完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Schwuchtel,贬义词,德语里偏女性化的bott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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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icit

 

Bgm: Whiskey and Morphine-Alexander Jean

 

CP: Johannes Eggestein/Maximilian Eggestein(斜线有意义)

 

1.

Maxi第一次从John的嘴里听到Schwuchtel这个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冰凉凉吐着信子的小蛇顺着他的脊梁蜿蜒而下然后直扑要害。

所以他阴着脸问弟弟:“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

无心冒犯哥哥的John倒是一脸轻松,“打游戏的时候,我同学他们会冒脏字的。”

他不懂,这还不算太糟,至少足以让Maxi暂时松一口气。

就像是病变的组织还没有把病变的细胞扩散到最重要的器官一样,得到暂得喘息的机会就需要珍惜,Maxi也理所应当的选择了回避。

“你要去哪?”年纪略小的那位埃格施泰因看着他哥哥把鞋穿好准备出门,语气里有几丝不自在,现在明明是暑假的第一个星期,但他发现哪怕是回了家哥哥分给他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Maxi穿好鞋,细长的手指滑过下颚,心跳加速的同时不着痕迹的躲开弟弟探寻的目光。

他没有回答,长达数十秒的失语感让Maxi感到焦虑。

但当他身后的大门被合上了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2.

几周之前Maxi刚刚结束了一段持续了将近半年的恋情,对方是他大学一年级选修的逻辑学老师,比他大十八岁。

其实他并没觉得和一个年龄是自己两倍的男人交往有什么问题,一开始他甚至没有问过对方到底比自己大多少,和一个逻辑感强自己百倍的男人交往就是很容易被带着接受另一套思维方式,而当Maxi选择接受另一个人的价值观时,他想要逃避现实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们会牵着手穿过古朴的校园长廊,Maxi知道对方不在乎流言蜚语,而他自己并不清楚自己的感觉,至少被其他的男生用古怪的眼光审视的时候他确实体会到了瞬间的惶恐。

Schwuchtel这样的标签只能说是最肤浅的评判了。

如果非要定义这段关系,Maxi摸着良心实在是不好意思把它归在爱情这个范畴内,他对逻辑学仅仅是浅尝辄止的好奇而缺乏探索到底的耐性,同样的,对这段感情也是的。

所以当年长的前任决定要离开不莱梅前往慕尼黑时,他很干脆地主动结束了关系。

那个男人也比他想象的要洒脱,但是他抛出了灵魂质问:“Maxi你的心里到底想这谁呢?”

这让心绪紊乱的Maxi更加焦虑,他不知道。

或许只是审美和三观上的分歧,Maxi曾这样为自己开脱着,实际上就是不走心,就算是有过这样对许多人来说过于离经叛道的恋爱经历,他还是不走心。

他也不知道,他的心在哪里,他想把自己的爱情给谁。

 

3.

假期结束了,回到不莱梅的Maxi即将应对的不仅是新的学期,还有他成为大学生的弟弟。

说来也怪,因为专业方向和自己哥哥完全相悖,John的大学生活里与Maxi相关的元素少之又少,他们甚至只能在平时校足球队的晨练活动上见面。

好几个星期也见不上一面的兄弟俩坐在球场边的替补席上闷不做声的低头换鞋,挂着露水的板凳又湿又冷很快就透过薄薄的训练服在他们的脊背上通过该死的温差作祟。

John似乎受不了这没完没了的沉默——他向来是好动话多的那一位,“他们说下学期我就是校队的正选了。”

他应该替弟弟高兴,Maxi这么想着,下意识摩挲着自己体温偏低的脖颈,“恭喜你啊,我说真的,Jojo你一直很优秀……”

这样糟糕的发言真的很不像自己,不仅Maxi听出了局促和尴尬连John也露出了类似于迷茫的表情,但好在更糟糕的后半句遮盖了前半句语气上的瑕疵。

“不过我马上要退队了。”年长的埃格施泰因说。

John的表情开始有些扭曲了,这让Maxi感到一阵窒息,他想象中的最坏结果似乎马上就要应验了,John也许会小吵小闹甚至怒火中烧也说不准。

“嘿,Schwuchtel!”起哄声伴着流里流气的口哨穿过半个场子传了过来暂时隔住了兄弟俩的马上就要爆发的矛盾。

John警醒地抬起头皱着眉看向那几个人,“他们在骂谁?”

仿佛是在被毒蛇的信子在舔舐着脆弱的喉咙,Maxi浑身僵硬,语气中却多几丝闪避和颤抖,“……我不知道。”

John的眼神变了,Maxi到底还是没能拦住他。

 

4.

太阳运行的轨迹没有偏离既定的路线,随着时间的流逝晨光的尾巴悄悄从更衣室的窗缝里溜走,而Maxi的焦虑值也接近飙到最高。

因为自己没能拦住有时过于急躁的弟弟球场边差点爆发一场可怕的斗殴,好在John在那个混蛋的脸上落下第二拳之前教练阻止了这起事故的扩大化。

Maxi不确定正在里间的教练此时是会训斥两边中的哪一方,但是他在学校里算是半公开的上一段恋情怕是要一字不差的落进John的耳朵里了。

他没有认真留意过弟弟是否有恐同倾向,John的内心或许不难揣测,但Maxi早就明白了某些定律:中立大多时候是漠不关心,而不反对也从不意味着接受。

如果对象还是一个比自己大了一轮不止的男人,哈,Schwuchtel!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间的究责会议终于结束了,Maxi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因为接下来,就该是他的审判日了。

最先出来的是教练,他押着那个惹事的来向Maxi道歉,Maxi看着两个人一张一合的嘴唇却什么都没有听清只感觉到无形的压迫感快把他逼疯了。

他的目光越过那两个人的头顶落在最后走出来的John身上,John好像是在看他,逆着光让他的眼神看上去过于深沉,Maxi感觉自己像被十字架敲击了后脑勺,他不确定弟弟是否下一秒就要将各种诘问一股脑儿地全都砸向自己。

那个人是谁?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们有没有上过床?或者是为什么?

脑海中闪过的一连串问题每一个都让Maxi感到窒息,他本能地退缩着,拒绝呈上某些板上钉钉的答案。

他逃了。

我需要一把二胡

【KTK】遗忘之地 58

KTK,架空,雷,OOC

ABO,有生子

(现在甜菜带球,但孩子是软的。)


·

这一生,克洛泽从没有过比克罗斯更难缠的对手。

现在克罗斯怀了孕,大着肚子,却也要大着肚子鈎引克洛泽。

克洛泽被他引诱,却做不到最后一步,难受得不行,可也只能继续顺着克罗斯,由着他,哄着他,让他高兴。

克罗斯舒服了,靠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睡着,克洛泽倒睡不着了。

他拥有托尼,就算托尼和罗伊斯上了床,有了莫德里奇的孩子,可托尼也仍旧愿意属于他。克洛泽确定自己是克罗斯目前唯一的情人,也是唯一被他看做是恋人的那个。

但这对克洛泽来说远远不够。

他要更多。他习惯了拥有特权。他想要托尼,并愿...

KTK,架空,雷,OOC

ABO,有生子

(现在甜菜带球,但孩子是软的。)


·

这一生,克洛泽从没有过比克罗斯更难缠的对手。

现在克罗斯怀了孕,大着肚子,却也要大着肚子鈎引克洛泽。

克洛泽被他引诱,却做不到最后一步,难受得不行,可也只能继续顺着克罗斯,由着他,哄着他,让他高兴。

克罗斯舒服了,靠在他怀里心满意足地睡着,克洛泽倒睡不着了。

他拥有托尼,就算托尼和罗伊斯上了床,有了莫德里奇的孩子,可托尼也仍旧愿意属于他。克洛泽确定自己是克罗斯目前唯一的情人,也是唯一被他看做是恋人的那个。

但这对克洛泽来说远远不够。

他要更多。他习惯了拥有特权。他想要托尼,并愿意为此付出几乎任何代价,而托尼却不留余地且几乎是没有理由地拒绝他。至少在克洛泽看来,那些理由都站不住脚。

可同时,克罗斯也着实爱他。

·

最近克罗斯心情很好。战事大有平息的倾向,克罗斯不必担忧战争,但仍旧要提前做战斗准备,他每日召集他的军长们,制定各种方案来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又盯着练兵和巡逻,每天都没多少闲暇时间。

克洛泽想让他放松些,把公务交给别人,被克罗斯严肃拒绝了。

“不要插手军务,陛下。”

“这本来就是我的军队,托尼。”

“但现在不是非常时期,一切都要按军队原本的计划进行,不能随意更改。”

“我担心你的身体。”

克洛泽扶着他,克罗斯挺着大肚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坐下。

“我每天有事忙,反倒好一点。医生说我和别人体质不一样……精神也不一样。闲下来我就难受。”

他坐下了,靠进克洛泽怀里舒舒服服地躺着。过一会儿,他身上这里那里不舒服了,就开始抓克洛泽的衣服,抓他的手。

克洛泽也不说什么,任由他抓。克罗斯很累,但睡不着,只想被人抱着。

克洛泽摸着他的头发,低声对他说话,讲些有趣的事给他解闷。

孩子是莫德里奇的,但对克洛泽来说,也没关系了。他只想克罗斯高兴,再者,克罗斯也没有义务要为他生养孩子。克洛泽养育着双胞胎,他已经很满足了。

“你的孩子要和莫德里奇姓吗?”克洛泽问。

克罗斯闭着眼,含糊地答道:“我辛辛苦苦生的,当然跟我姓……如果未来卢卡怀上我的宝宝,他也可以……也可以让那个孩子跟他姓,我又不会介意……Omega可真厉害。”他笑起来。

克洛泽也觉得自己多余问。克罗斯当然会让孩子继承他自己的姓氏,他原本性格就如此,再者,他如今是帝国的司令,克罗斯这姓氏意味着荣耀与权力。

眼下,罗伊斯的处境也好了许多。因为他与格策的婚姻,也因为他与克罗斯的关系。

倘若未来,克罗斯与罗伊斯双方的孩子结亲,他们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克洛泽想到这儿,觉得有些别扭。克罗斯与罗伊斯是发生过关系的,他们双方的孩子如果结婚……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合伦理,却又说不出什么。

躺了一会儿,克罗斯歇过来了,又有了精神,开始摸肚子玩儿。

他已到了快生产的时候,却还是不能适应自己现在的模样。

“真奇怪,人的肚子竟然会变成这样,里面竟然还有小宝宝。”

他捧着肚子,若有所思,像一只严肃的猫。

克洛泽叹道:“说出这样的话,会让人以为你连生理常识都没有。”

“可这真的很奇怪,”他继续摸圆滚滚的肚子,“而且你看啊,米洛,肚子这样一点也不好看,又大又鼓,还有纹路,非常不可爱……”

“没有人在怀孕的时候还在乎肚皮可不可爱,托尼。”

“我在乎啊,”他坐起来,“我的肚子一直都很可爱,你不是知道吗?”

克洛泽被他逗笑了。

“是,你的肚子很可爱。”

“万一以后它总是这种样子可怎么办?”克罗斯问。

“你介意吗?”克洛泽问,“我倒是不介意,觉得挺好。但我可以问问医生,想想办法。”

克罗斯摸一件玩具似的摸自己的肚子。

“我也不介意。肚子变成什么样,我都是你们所向披靡的托尼·克罗斯。而且还非常可爱。”克罗斯补充道。

克洛泽竟然笑出声来。

“你当然可爱,除了双胞胎,我还没见过比你更可爱的人,”克洛泽说,“现在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不会强迫你怀孕,你能考虑和我结婚了吗?”

“怎么又说到这儿了?”克罗斯笑着,“你这人真是的,就是见不得我随心所欲。”

克洛泽叹了一声。“和我结了婚,难道会耽误你随心所欲吗?我哪里就能管得了你?”

“人不必结婚也还是能生活嘛,”克罗斯搂着他的脖子,“人不吃饭就要饿死,不结婚可不会。”

“又是这些没道理的话。”克洛泽掐了掐他的脸。

“我爱你,这事实还没有一纸婚书重要吗?结不结婚,这虚名对我们又有什么用?”

“我想要你做我的皇后,就是这样。”

“你又在说这些话了,”克罗斯轻声道,“但我不能被束缚,这你知道。”

“人总是要结婚的,托尼。”

“我就是不想嘛。”克罗斯笑道。

克洛泽摸着他的头发,向窗外望去。

“自由是什么,托尼?就那么重要?”

“不是什么,”克罗斯笑着,“就只是一件我想要的东西罢了。我要它,它就重要,我不想要了,它就一文不值。”


TBC
Irony

番外(1)下

这种好奇裹挟着致命的吸引力。克罗斯无法对此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便任由自己沉迷其中。

闲散的午休时间,克罗斯穿过人群三两飞驰而过的球场,眺望到远篱外高大的桦木;这边门将的大脚开得偏离了界限,克罗斯转回视线,手保持着插在衣兜的姿势,抬脚卸下了面朝自己而来、极速下坠的足球,换得场上众人一片啧啧惊叹声。他将球踢回场地,心下已经有了主意,看似漫不经心地向高年级教学楼的方向而去。

越过一片大理石立柱搭起的拱形长廊,气派的三座大楼栉比鳞次,矗立眼前。距离百步之时,克罗斯似乎又无意进入,他不过是在寻求一次擦肩而过。

与克洛泽结伴而行的是一位矮个子的学长,二人看起来正在热切地讨论着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回头驻...

这种好奇裹挟着致命的吸引力。克罗斯无法对此找到一个恰当的理由,便任由自己沉迷其中。

闲散的午休时间,克罗斯穿过人群三两飞驰而过的球场,眺望到远篱外高大的桦木;这边门将的大脚开得偏离了界限,克罗斯转回视线,手保持着插在衣兜的姿势,抬脚卸下了面朝自己而来、极速下坠的足球,换得场上众人一片啧啧惊叹声。他将球踢回场地,心下已经有了主意,看似漫不经心地向高年级教学楼的方向而去。

越过一片大理石立柱搭起的拱形长廊,气派的三座大楼栉比鳞次,矗立眼前。距离百步之时,克罗斯似乎又无意进入,他不过是在寻求一次擦肩而过。

与克洛泽结伴而行的是一位矮个子的学长,二人看起来正在热切地讨论着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回头驻足的小学弟;他们的目的地不消说正是克罗斯方才经过的足球场,二人虽身着学生式正装,但拎着运动包。 克洛泽的上衣衬衫口袋处依旧别着那支钢笔,对于这支笔克罗斯并不陌生。这类可替代性极强的文具似乎已超越了作为工具的作用,留之不仅为书写,更为纪念,但具体是纪念什么,他人也不得而知。不同于男士商务风格经典黑白的常见标配,克洛泽视作珍宝、终日随身携带的钢笔从设计上看多了几分童趣:笔身以白色为主色,帽尾端正中镶印着一个黑猫形象的装饰。这种选择不可避免地加大了人物本身的反差感,但对于身边好友长期善意的打趣,克洛泽好似浑不在意。


“我不止一次的想过,你这样的人,会因为什么而决定自己的人生方向。”拉姆已经换上了便装,正仔细把将衣领上的褶皱整理妥帖,他将头偏向一旁已经整装完毕,翻开随身笔记写写画画的克洛泽——当然,还是那只白色的,带有小猫标记的笔,“不妨讲一讲,你怎么会想做律师的?”

“人类立于世间千年,也只留下了两种东西:科学与文明。前者是我们通过探索从自然中解读并总结的;而后者却是切切实实被发明出来的。我们今日得到的所有东西,无不源于此类。而法律这一领域似乎是两者一种难得的结合:制造出科学体系来守护文明。思之实在有趣。”克洛泽的目光已经从纸面上离开,越过拉姆投向了后方的更衣柜。他语调诚恳,后继而上的自信在眼神中凝聚,一路驰行淹没了稍纵即逝的向往。

拉姆不由得哑然,组织好的语句悄无声息流产。“我倒是没想这么多。”

『能思量的你一样不会差。』 克洛泽暗笑。

『你不会说些什么,不会夸夸其谈,但最终你会做到所有;你会不由自主让我们对你有极高的期望,但奇妙的是,我心知肚明,你得到的一切,都不是因为侥幸,偶然,或是顺理成章。』 

不过这么深刻的理解在心里打一个转就好了,『幸好周围没人。』克洛泽想着,可不能让他这位朋友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这次的对话已经够严肃了。他嘴上打趣,“我记得某人不是说过要做面包师什么的吗?这样就可以每天只有清晨工作了。”

“…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交流声随着两人渐渐走远而逐渐微弱,更衣室里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交格柜后,阴影处的少年小腹不住地起伏,他的气息几乎屏在整场对话中,仿佛连正常呼吸都会发出声响。

克罗斯的心里升腾而起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一种荒谬感。仿佛一个半世严谨的人,因为几句偷听到的闲谈,便草率而坚定地决定了自己的一生。


克罗斯承认,他原本走进这家文具店,是为了购置几本笔记以供学习之用的。
等到选购完毕,他的节奏慢了下来。环顾四周,向展台处不经意的一瞥,一件物什却瞬间攫住了他的所有目光。

那支钢笔凭借支架的支撑,低调地立于台边一角;黑色为主色,乍眼的白色涂绘出的猫小巧地嵌在中央,除色调互换之外,眼前这支钢笔与克洛泽的那支在设计上如出一辙。

不必比对品牌和厂家,克罗斯便可以认定这支钢笔与克洛泽所有的那支款式配对。

克罗斯只看了价格标签一眼便低下头去,他面色不变,快步离开了展览专区;在店内转了几圈装作浏览,便匆匆结账推门离开。


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清晨。

克罗斯关好院子的门,拐弯走出小巷便看到背对着他,松松垮垮单肩挂着书包,百无聊赖单脚颠着路边石子的好友。

”托马斯!”

穆勒闻声回头,咧开嘴笑了:“你今天很早啊。”

“你不也是。”

克罗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穆勒递给他一块三明治,两人边走边聊。到了十字路口,在等提示灯的间隙,穆勒无意间低头看了一眼,颇感意外:“你常穿的那个牌子刚上了新,我以为你一定不会错过的。”

克罗斯笑了笑,没有回答。


克罗斯再一次目的性极其明确地踏入了那家店。

他在行驶这次行程之前,先去了一趟银行,将攒下的钱换成了清一色崭新的整票。

展台还是那个展台,但上面的展品却换了一批,各种牌子的名贵钢笔花花绿绿摆了一趟,那支黑色的、镶嵌着白色小猫的钢笔全无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克罗斯一时间有些无措,呆在了原地。

店主看到了神色黯然的少年,打了个手势让店员继续工作,而后上前问好,示意他跟上来。

“这个款式的笔比较珍稀,我这里也只有一支。怕被别人买走,就先收了起来。”店主已经转到柜台后面,她一面在礼品箱中翻找,一面解释到,“我那日看到你的眼神啦。”

六角铜铃

达摩克里斯之剑(番外二)

巴拉克开着车,挂上蓝牙耳机拨通克洛泽的电话:“米洛,你在哪?”

“我还在队里,怎么了?”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现在溜出来别被发现。”

“去哪?”

“北郊废仓库,去接我的线人,先到的在南边等。”

“好。”


克洛泽顺利的到达目的地,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你怎么不穿便装?”他完全没有多想走过去,那人转过身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巴拉克走的城郊公路没有任何预兆的封路了。他不得不绕走一条山路,虽然距离不远但路很难走而且没信号。

巴拉克觉得不太妙,他努力加速往北郊赶。等再有信号时克洛泽的电话已经没人接。


在约定的地方巴拉克见到了克洛泽的车却不见他的人。

巴拉克转身掏枪走向仓库虚掩的铁...

巴拉克开着车,挂上蓝牙耳机拨通克洛泽的电话:“米洛,你在哪?”

“我还在队里,怎么了?”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现在溜出来别被发现。”

“去哪?”

“北郊废仓库,去接我的线人,先到的在南边等。”

“好。”


克洛泽顺利的到达目的地,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你怎么不穿便装?”他完全没有多想走过去,那人转过身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巴拉克走的城郊公路没有任何预兆的封路了。他不得不绕走一条山路,虽然距离不远但路很难走而且没信号。

巴拉克觉得不太妙,他努力加速往北郊赶。等再有信号时克洛泽的电话已经没人接。


在约定的地方巴拉克见到了克洛泽的车却不见他的人。

巴拉克转身掏枪走向仓库虚掩的铁门。

门被踹开,他看到失去意识的克洛泽被铐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生死不明。随即枪声响起。

巴拉克迅速退守到铁门后并还击,他听出枪声和自己是一样的,应该是克洛泽的配枪。敌情不明,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克洛泽的情况。

这时身后传来动静,巴拉克回身果断开枪,一胖一瘦两人包夹而来。

巴拉克又连开数枪,胖子中枪还是扑了过来。

带着手套的枪手从仓库里走了出来,继续用克洛泽的枪向被胖子按倒在地的巴拉克射击。

胖子失血过多没劲儿了,巴拉克扭过胖子的身体当了肉盾挡枪。

他刚舒一口气又被瘦子从身后勒住了脖子。他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巴拉克身上,巴拉克几乎无法呼吸枪也脱了手。

枪手丢下克洛泽的枪,捡起巴拉克的枪转身瞄准克洛泽。

巴拉克急了他使出全身的力气背起瘦子极速向后退,把他狠狠撞在车上。瘦子的后脑勺磕在倒车镜上,把倒车镜都磕掉了,才撒开了巴拉克。

巴拉克猛扑向枪手,枪已经响了。堪堪避开要害打在了克洛泽肩膀上。

巴拉克和抢手在地上扭打,他使出最后的力气掰过枪口打爆了那人的脑袋。

克洛泽因为剧痛恢复了意识,他看到巴拉克正在给自己止血。

“米洛,你怎么样?”

“没事,死不了,你快走。”

“不着急我叫了救护车。才三个人就想对付我,做梦。”

“我们的电话被监听了,他们早有准备要陷害你。”

“我知道,现在我家肯定已经摆好脏物了。”巴拉克说的满不在乎,心里凉透了。

他从克洛泽怀里取出钥匙帮他打开手铐,又把他的枪捡回来。

“你说过要搞的那个内鬼,是什么大人物?”

“别问了。”

巴拉克把枪塞在克洛泽手里开了一枪,“好了这样你身上就有硝烟反应了。”

“你打算怎么办?”

巴拉克紧紧抱住克洛泽在他耳边说:“记住我从来没跟你提过内鬼的事,这三个人是你杀的,你是我打伤的。你发现了我收黑钱的事,我要灭口。”

克洛泽瞪大了眼睛:“那你怎么办?”

“我一定会回来的。”

远处传来绵长的警笛声。


夜晚巴拉克回到暂时栖身的地下室,发现门缝里夹的没了。他若无其事的进屋关上门却没有开灯。

手扣在扳机上,看着眼前的黑暗他问:“是哪位不清自来啊?”

“是我想跟你谈谈。”他听出克林斯曼的声音微微放松了些。

“有什么好谈的,新闻我看了,来抓我领赏的吧。”

“别说气话了,买张机票去海关绕一圈,让人以为你逃出国了,其实找了这么个灯下黑的地方,不愧是我教出来的。”

“那么您想谈什么?”

“整件事疑点太多,首先我打死也不信你会向米洛开枪,他自己说的我也不信。还有当天报警的人说他刚好路过听见了枪声,之后我们再也联系不上报警了,我猜他其实就是三个死者之一,正好有一个人的电话不见了,是被你捎走的吧。米洛什么也不肯告诉我还悄悄销毁了你的一些文件,上面催着定你的罪。你到底是惹上什么人了?”

“不愧是我的老师,精彩。”巴拉克把事情简单的讲给克林斯曼。听到议员名字时,克林斯曼皱起来眉头。

“跟我回去吧,米夏。”

“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我现在回去不是找死吗。”

“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不信你能摆平这件事,背后的人是谁你已经知道了。为我辩白就是把你们都搭进去。”

“那你怎么办!如果你黑警的身份坐实了,以后就再难翻案了。你不在乎自己的情白吗,你打算一辈子流亡生活中黑暗中吗?”

“您不用说了我意已决,即使在黑暗中我也会好好活下去,活的比那些想我死的人长。”




“天哪,这些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为了他的安全,巴拉克从没有直接与他联系过。克洛泽只知道他还活着,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这些你到时候自己问他吧,白手起家混成黑道老大,一定很精彩。几年前达摩克里斯行动成功的时候就是靠他搜集的证据最后搬到当初要害你们的议员的。他早就想回来了,先是清理余孽,再说黑道上仇家也不少,光是要让小弟们接受大哥要回去当警察了这点也不容易。就这么耽搁到现在。”

“是呢。”克洛泽兴奋的笑了。

拉姆看了看天边。

“天要亮了,我该走了。”


鱼予玉你们随便

【DFB同人/Dystopia/ABO/私设】阿拉门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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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下)


格雷茨卡带着德拉克斯勒回95号基地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所有在食堂吃饭的人都看见了。趁着格雷茨卡刷卡打饭,所有人都明着暗着打量这个脸色苍白,姿态弱柳扶风还总是倚在桌子或者近卫少尉身上的Omega,那一双眼睛尤其漂亮,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勾人心魄的眼睛,手总是捂着小腹,这个动作的确令人遐思万千。格雷茨卡端着饭过来,用勺子搅和那碗汤半天,凑到他耳边大概是叫他吃饭,Omega皱着眉摇头,大概是不舒服,然后堂堂近卫少尉,竟然伸手给那个Omega摩挲后背。

所有人的眼珠都无声地掉出了眼眶,脖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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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下)



格雷茨卡带着德拉克斯勒回95号基地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所有在食堂吃饭的人都看见了。趁着格雷茨卡刷卡打饭,所有人都明着暗着打量这个脸色苍白,姿态弱柳扶风还总是倚在桌子或者近卫少尉身上的Omega,那一双眼睛尤其漂亮,是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勾人心魄的眼睛,手总是捂着小腹,这个动作的确令人遐思万千。格雷茨卡端着饭过来,用勺子搅和那碗汤半天,凑到他耳边大概是叫他吃饭,Omega皱着眉摇头,大概是不舒服,然后堂堂近卫少尉,竟然伸手给那个Omega摩挲后背。

所有人的眼珠都无声地掉出了眼眶,脖子都生生伸长了一寸,一群纯血Alpha,眼睛却都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哎哎哎,少尉去上校长官的办公室了。”说话的是G·格温,充满活力的金发女Alpha,她旁边的室友L·马古尔看似懒得搭理她,却也竖着一只耳朵,不肯漏掉格温说的任何一个字。

“不会是去交结婚申请吧?”

“天啦噜!”

女孩子们嘁嘁喳喳,男Alpha倒是觉得无所谓,只是小声议论是不是近卫少尉把人家良家Omega的肚子不小心搞大了才这样殷勤负责,毕竟还不到必须结婚的27岁,明明可以多玩几年的。


格雷茨卡的单人宿舍很空,必备家具都是生产部统一生产出的灰色,整间屋子像只积灰的盒子。主人打开半空的衣柜,把客人的衣服一股脑塞进去,衣柜一下子被各色衬衫占满,一下子有了生气。现在德拉克斯勒倒是很想替格雷茨卡收拾一下房间或者做一顿饭,但是他甚至没力气自己站着,孩子已经拿掉,日子这么苦,总归不能再强行生下一个不健康的孩子,让他来人间受苦。

“去躺下休息吧,这边不需要你。”格雷茨卡掀开单人床上的被子。德拉克斯勒还像是没反应过来,木偶似的脸朝下趴着,头埋进枕头里,那股檀香混麝香的气味充斥着鼻腔。

“我这里倒没什么你爱看的诗集,电视也是坏的,平时我都不怎么在宿舍待……”格雷茨卡还在絮叨,德拉克斯勒的声音隔着枕头突然打断了他:

“三个月,就麻烦你三个月,等我好了我就回去。”

格雷茨卡噗嗤一声笑了。

“真的,我在这里住着名不正言不顺的。”德拉克斯勒转过头来,一头卷发散在枕头上乱糟糟的。

“嗨,我以为怎么了。”格雷茨卡坐到床边低着头,该修剪的卷发垂下稍微有些挡眼睛,“没事的,你不用操心这个,一切有我呢。”

那双眼睛透着笃定,德拉克斯勒也没心力和他争辩,麻药药劲儿过了,后来吃的止痛药还没起效,刀口开始疼起来,想睡也睡不着,只能蜷着身子深呼吸。那只落在自己脑后的手虽然生着茧子,却异常温柔,带着熟悉的味道。德拉克斯勒突然好想家,好想自己的爸爸妈妈,想和格雷茨卡坐回同桌,甚至好像变回小宝宝,只需要懂得用哭来使唤自己的父母,万事不用理会。

“很痛吗?是不是止痛药吃得不够?”

“……嗯?”

“你在哭,我的信息素都没能让你镇静下来。”

德拉克斯勒伸手去摸脸才知道自己流了眼泪。他抬起眼皮,愣愣看着格雷茨卡老半天,冷不丁问道:“我睡床上你睡哪里啊?”

屋子主人满不在乎地指了指那个短得可怜的沙发:“没事,我睡过好几次,完全没问题。”说着偷偷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德拉克斯勒将信将疑,眼睛又垂了下去,镇静剂的副作用正在发作,虽然肚子还是很疼,但睡意还是像一只大手拽着他沉向无底深渊。恍惚间他听见声音温柔的女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唱着摇篮曲,明亮却柔和的光线透过眼皮在他眼前幻化出一片温柔的橘红色,有什么银铃似的声音啾啾叫着,鼻腔里是没闻到过的辛辣却清新的味道。

“妈……妈妈……”

他的呓语格雷茨卡听到了,抚摸他头的动作一下子顿住。联络设备正巧响了,是副队长T•维尔纳打来的,说新来的J•魏格尔和G-L•瓦尔德施密特都已经安排好了住处,随时可以跟队训练。

“Drax没事吧?”

谈公事的时候冷不丁插进这么一句,格雷茨卡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看了看已经睡着却还皱着眉头的德拉克斯勒:“呃,没什么大事。”

那一头沉默了好久,久到格雷茨卡以为信号又断了才有人回答:“没事就行,替我问好。”

忙音嘟嘟嘟的,像某些人仓皇逃跑的脚步声。


桐原谅我吧

【272生贺】白色终曲

还是提前发吧


*矫情是我的,枪手梅苏特永远是最快乐的(现在看来也不是,sigh…)

*不要误会,本人德皇双料,但我永远支持梅苏特厄齐尔。

以下正文:


一个人的夜晚,我的思绪常常从纯白开始。


满眼"Hala Madrid"的横幅,不断挥舞的战旗上写着7号,南看台上的死忠们摆出的队徽,那里承载了我心中全部的热血。几年后,当我在北伦敦的冬天的黄昏里独倚栏杆眺望酋长球场,想象炙热的红色裹挟着我一同欢呼着,捧起一座久违的奖杯,高喊着“我们是枪手”,彼时伊比利亚半岛为我带来的过往的荣光,不过飘散在了碎片的数据中和黯淡的照片里。纯白的儿皇梦已然泛黄,我看见绿茵场上方漫天的雪...

还是提前发吧


*矫情是我的,枪手梅苏特永远是最快乐的(现在看来也不是,sigh…)

*不要误会,本人德皇双料,但我永远支持梅苏特厄齐尔。

以下正文:


一个人的夜晚,我的思绪常常从纯白开始。


满眼"Hala Madrid"的横幅,不断挥舞的战旗上写着7号,南看台上的死忠们摆出的队徽,那里承载了我心中全部的热血。几年后,当我在北伦敦的冬天的黄昏里独倚栏杆眺望酋长球场,想象炙热的红色裹挟着我一同欢呼着,捧起一座久违的奖杯,高喊着“我们是枪手”,彼时伊比利亚半岛为我带来的过往的荣光,不过飘散在了碎片的数据中和黯淡的照片里。纯白的儿皇梦已然泛黄,我看见绿茵场上方漫天的雪花间飞翔着孤独的鸟,它已找不到归程和穴巢。


在身披纯白战袍的日子,我站在了世界之巅。边路传中,球正好落在7七号脚边。两秒钟的纯然安静后,是炸裂开的欢呼声。排山倒海的美凌格为金球先生尖叫,为马德里尖叫,也为我尖叫。终场哨响,每个人都抱在一起。每个人的汗水,每个人身上散发的热量,每个人心中无穷的亢奋与骄傲,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在金色奖杯被举起时,化作一抹纯白,烙在我心中。白色,它是世间最耀眼的颜色,它只能在战士的凌云壮志中出现,它只能在记忆中出现,它属于童话与梦,属于心灵与灵魂。


但我的心灵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白色。


当我为德意志出征,那依旧是白色的记忆。背负着卫冕冠军的十字架前行,被给予的是五星的希望。当我精疲力竭地回防,希望在失利时回想起一零年横空出世的那个青葱少年,我失败了。我耳边充斥着刺耳的嘘声,我们的周围不再有人高喊“Danke Deutschland",不再有人挥舞象征日耳曼战车的三色旗,不再有人唱起"Seven Nation Army"的战歌亦或“Auf Uns"的庆功曲。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F组,卫冕冠军小组出局——这就是我们的汗水,眼泪和鲜血的全部价值,一行短短的注脚,被附在莫斯科世界杯的词条里。


当年七比一胜于巴西,我们成为了世界人民的谈资。如今零比二负于韩国,我们又成了世界的笑柄。


一四年马拉卡纳的烟火中,金色圣杯光芒的掩映下,扑天盖地的赞誉让我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对自己的冠军之路深信不疑。谁能想到喀山的覆灭是一场难以磨灭的灾难。黑白两色的梦,戛然而止。没有人需要一支垫底出局的球队。网络上再次扑天盖地的,是无端的质疑与谩骂。


从青训的U20到国家队征召,十年跌宕如同过眼云烟。无论再怎么计较出处,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一定会被镌刻在德国队的荣誉历史上,也同时留在耻辱的伤疤上。


那又如何呢?


不需要我的地方,我当然会离开。三篇文章官宣退队,亦如我曾经放弃土耳其国籍,永远那样坚定,毫不犹豫。白色,从此模糊,从此渐行渐远直到平行永不相交,终成了无法形容的梦中的颜色。


来时有多笃定,现在就有多不在意了。


兵工厂的一记炮火染红了白色的故梦,雾都的阴雨中早已没了卡斯蒂亚太阳的余温。一三年的我坐在伯纳乌替补长凳上对着饮水机发呆。那通伦敦打来的电话到底是救了我还是毁了我,我不置可否。或许我还能在荒诞不经的梦中追忆起那个隶属于皇家的战士吧。而睁开眼,白色褪去,只剩红底战衣上不变的10号。


也许曾经的我还会在心中掂量白色的分量,胸前的皇冠与雄鹰,哪个更加炽热。但事已至此,我大概只会当个纯粹的枪手了,从今往后。


但愿吧。



后记:厄齐尔算是我足圈初恋,然而这两年的事也挺糟心的,又是国家队的不尽人意,又是俱乐部里教授的离队,厂子日益没有欧冠踢。怎么说呢,还是希望他能越来越好吧,无论在哪里。


附一段罗戴厄镇圈文《时时刻刻》里的一段文字:


“一切都会成为过去,最重要的是,不要迷失自我。不论脚下的是有着生锈金属栏杆,猫狗粪便气味的‘猴笼’,还是流光溢彩、球迷的欢呼声排山倒海般传来的伯纳乌,不论曾牵过谁的手,与谁同眠,与谁分离,或是遭遇过什么,他仍是Mesut Özil。”


我以我血荐诸位去看看时时刻刻。贴吧原楼里有文档。


最后的最后,愿世界善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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