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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灵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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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峯羲】【rps架空】相见欢 05

“我就说这许久不见你,原来又病了。”林峯急匆匆走到吴卓羲桌前,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已经是六七日没见了,今天想着到之前的几个地方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在路边的摊档上看见他,“病了还喝酒,当心对身体不好。”

吴卓羲肤色并不算浅,平常却透着隐隐的苍白,加上上次他晕倒的事,林峯和他相处起来就不自觉格外注意些。

“从前倒没听说过,王爷这样,不知道算是关心人还是婆妈呢?”

从前也没听过他说这样的俏皮话,林峯愣了一愣,顿时觉得这个人又鲜活了起来。

“有些人掉了带钩也没发觉,怕是腰带都系不上,难怪要生病。”

本来只是一句善意提醒的玩笑话,林峯正要把那价值不菲的贴身之物玉带钩拿出来给他,吴卓羲却面色一沉,把...

“我就说这许久不见你,原来又病了。”林峯急匆匆走到吴卓羲桌前,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已经是六七日没见了,今天想着到之前的几个地方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然在路边的摊档上看见他,“病了还喝酒,当心对身体不好。”

吴卓羲肤色并不算浅,平常却透着隐隐的苍白,加上上次他晕倒的事,林峯和他相处起来就不自觉格外注意些。

“从前倒没听说过,王爷这样,不知道算是关心人还是婆妈呢?”

从前也没听过他说这样的俏皮话,林峯愣了一愣,顿时觉得这个人又鲜活了起来。

“有些人掉了带钩也没发觉,怕是腰带都系不上,难怪要生病。”

本来只是一句善意提醒的玩笑话,林峯正要把那价值不菲的贴身之物玉带钩拿出来给他,吴卓羲却面色一沉,把一粒碎银放在桌面上,站起来转身就走。林峯还不知道哪里冒犯了他,紧跟着上去,把手里握到温热的带钩在他眼前一比划,没成想落了空,吴卓羲看也不看就往前面去了。

“你这没良心的!”

突然街边一店铺里冲出一个人来,林峯只知道追上吴卓羲,冷不丁地就被冲撞上了,险些倒在地上。

“你这人怎么不看路……”还没骂完,就见那人一身黑衣,身量矮些,又看他刚被人推出来,不知是哪里来的同情心,让他住了嘴。

“对不住。”低声说了一句,那人就掩着面走开了,林峯专心去追赶吴卓羲,也没有多管。

原来他就在不远的地方,之前他发病就是自己白着脸往前走,林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怕他发病,要看着他。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玩伴,要是突然没了可怎么好。

林峯的笑容里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殷勤:“你看,你这随便打个结,都不……”不什么?不好看?可这样带上几分随意潇洒,也是很动人;不端庄?也不是……

正想着怎么样让这人开心,吴卓羲却指着林峯的腰间笑了:“您这不是更随便吗?”

低头一看,才发现之前吴卓羲帮自己抢回来的金带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不见了,腰带马上就要脱落下来,自己还浑然不觉。等等,什么时候……突然想起之前街上那个撞到自己的黑衣人……

“靠!”真是世风日下,现在想回去追都追不到了。

但是看到吴卓羲笑得开心,他把长长垂下来的腰带整理好,把手里的带钩挂在自己身上:“我呢是不会趁人之危的……”

“那王爷还真是岂弟君子,在下望尘莫及。”明明是这样恭维地说话,眼里全是笑意,林峯有些恼火。

吴卓羲还是笑着,眼看着林峯挂上自己的这一枚青玉带钩。如意别致的纹样在一侧,另一侧是金色的貔貅,倒是出奇和谐。

此刻林峯见吴卓羲笑了,心里好像落下了一块大石,偏偏还有许多事情悬而未决,并算不上真正的轻松,但这时候他只想与自己愿意相处的人多说几句。

“之前账本那件事,多谢你。”难得严肃起来,林峯是百般不习惯,这还是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对一个人道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对着吴卓羲就特别容易敞开心扉,这样的相遇相处,也不知道是谁的幸运谁的不幸了。

“客气。”

他们正走在人群熙攘的都城大街上,除了一个人身上少了一枚带钩之外,任谁看了都是两个翩翩贵公子。很多年后林峯在记忆里偶然翻到这一折,才觉得当日的纨绔不知道去了何处,身边谁问起来,他也只说是看到春花开了有些感怀,从来不提当年的吴卓羲在他的记忆里是何等无可替代。

“说真的,我提过多少次了,你这样帮得手,”林峯突然跳到吴卓羲面前,想吓他一跳,却见他不为所动,“不如到我那里,做个军师又如何?”

青衣公子只是打开怀里的折扇,眉梢眼角带着些凌人的傲气:“王爷又说和在下是朋友,到头来还是想要在下给他做苦力罢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

“想要用钱来雇我,分明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意思是不用钱就可以?”

“……”

就在这时,斜刺里出来一个人,穿着黑衣,身材不高,林峯想起刚才偷自己东西的黑衣人,再仔细一看,根本就是那个人。

他左顾右盼,走进一间当铺,兴许是被拒绝了,灰头土脸地出来,正好看见林峯的笑脸。

“小哥,那是官家的东西,这种寻常当铺是不收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说罢转身就要走,却被一旁的吴卓羲挡住。

林峯把一只手放在他面前:“识相的就赶紧给爷拿出来,看你是个初来京城的,爷不跟你计较。”

“谁……谁说的!我在这十几年了……”

“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在这二十几年也没见你这人物,连七王爷也不认识?”

“七……七王爷?”

这人一双圆眼睛像是吓坏了,跪在地上不断求饶,站着的两人看着周围的人群渐渐厚了起来,林峯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吴卓羲则是一脸看戏的笑容。周围人指指点点,其中有认识这人的,他耳力过人,从其中听到几句。原来这人是刚来京城不久,实在是活不下去了,鼓起勇气,这才是第一次。他就将这些话悄悄告诉了愣着的林峯。

本来想拉他报官,想想这人也可怜,背井离乡才逼不得已要偷窃过活,突然发了善心,林峯竟然让他到自己宅子里去做个随从打杂。这个人走了之后,人群散去,吴卓羲才开口问,是不是王爷就是这样心口不一。

“什么叫心口不一?”

“表面上不知道多冷酷无情,要显得自己无恶不作了,实际上心软得什么话都听,这才由着兄长欺负。”

“唉,”林峯这次没有反驳他,“你说得对。”

吴卓羲突然感到身边不远处有异响,暗中看去,一片苍色下袍在巷口隐去了。本想要跟上去看看是哪一路人,奈何林峯做了善事心里高兴,要拉着他去喝酒,只得作罢。

当晚正是皇后生辰,林峯本不欲到场,可吴卓羲知道后劝他还是去道贺一声。

“为什么?嫡母生辰,本来我们庶子露面也无好处。”喝一口酒又放下,“只是自讨没趣。”

“请问王爷志向如何?”

林峯有些奇怪,还是老实回答了:“没有志向。”

“既然只要王爷和娘娘都只求平安一生,那无谓起争端,引来了他人目光,想过得平安就难了。”吴卓羲的群青色衣衫在昏暗的店堂里好像和阴影合为一体,但是那神情是很明亮的,“要护娘娘周全,还是不要冒出头的好。”

听了吴卓羲的话,林峯就回去换衣衫前往宫中。本来一切都打点妥当,吉服胸前的扣子不知怎么少了两颗。那下了重工的衣袍上纽扣总共三十六颗,取得是吉利数字,现在变成了三十五颗,如果在宴席上被人发现,就会被人说三道四,更会引起皇帝的疑心。

但是已经快到了时辰,横竖都是不安宁,林峯穿上那件外袍坐上马车,只求到时自己身份低微坐得远,上前敬酒时不要被看出来。到了宫中已经是歌舞升平,还没算迟,林峯忙上前祝寿,低下头又抬起来时小心着系上的衣衫不要不听话,还好那宝座离自己够远。

“好几天不见七弟了,今日是家宴,过来和皇兄喝一杯!”不知道哪个皇子叫了起来,林峯只知道他一定不是多在乎自己的那个。

“皇兄安好。”吉服宽袍大袖并不方便,林峯在内心骂着,面上还是微笑,怎知道皇兄的酒杯在和自己相触的一瞬间突然倾斜,里面满满的酒都洒了出来,林峯急忙接住杯子,这个动作太大,胸前随意系上的衣衫就这样敞开了。

“七弟你这是……”这个皇兄笑着向上位的人说道,“七弟一定是一时疏忽,绝不会有怠慢母后之意……”

“你太大胆了!”皇后本来十分在意迷信之事,只觉得林峯这样是故意讨不快,为自己母妃鸣不平,又在这生辰的节骨眼,顿时气得面红耳赤。

林峯此刻才知道自己又被人摆了一道。

 

TBC

请还桃。

入骨锥(01)

      文案:恶徒之间的爱恨情仇。
      私设如山,有架空角色及剧情。

 
     01
     武志强,因为到处也寻不见桑采青的下落,只好暂时回到了方少陵身边,他似乎是很担心方少陵伤心,不日前亲自将城东来回搜了个底朝天。

 
     方少陵正在同一位林姓司令侃山应酬,这位所谓的“林司令”,生得乃是孔武俊朗,乌黑的浓眉下,黑黝黝的眼珠泛着...

      文案:恶徒之间的爱恨情仇。
      私设如山,有架空角色及剧情。

 
     01
     武志强,因为到处也寻不见桑采青的下落,只好暂时回到了方少陵身边,他似乎是很担心方少陵伤心,不日前亲自将城东来回搜了个底朝天。

 
     方少陵正在同一位林姓司令侃山应酬,这位所谓的“林司令”,生得乃是孔武俊朗,乌黑的浓眉下,黑黝黝的眼珠泛着精光,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武志强只晓得他表字中是带个峯字的,出身不大好,与自家师座在岁数上大差不差,估摸是三十啷当岁。

 
     事实上放眼当代军坛政坛之中,这个年纪也很算得上是少年有为。

 
     据传林司令此人早年是土匪出身——青城常年匪患横行,哪个山头上不尽是些亡命徒?他能“超凡脱俗”地从中杀出一条血路,混成山匪头子、最终由孟总长亲自招安,率部编入了本系军阀,摇身一变成为长官“司令”,靠得无非是一个狠字。

 
     至于是如何的狠,那便是不得而知了。

 
     林司令不是个斯文人,口中自然道不出什么之乎者也来,但谈吐之间竟然也不觉粗鲁。不知是否仗打得太狠、人杀的太多之缘故,方少陵总感到对方身上有种阴冷的气质,然而举止又流里流气,借此得以冲淡了几分煞气。

 
     这次是私人上的应酬,又是两个男人之间,实在不必太过惺惺作态。几杯洋酒下肚,方少陵便道出真正的意图了:“林老弟,军区城关之间,想必是你负责的。我手上有点好货,还望在你这里疏通疏通,咱们好有钱一块赚。”

 
     他回过头,像武志强招了招手。递上来的是个小皮箱,林司令往下瞟了一眼,小箱子里头装了厚厚的白面儿,他颠来倒去看了一遍,在心中估量着——海洛因是很有利可图,甚至称得上暴利:“这不是海洛因么,莫不是方师座好这个? ”

 
     “这是什么玩笑话?林老弟若不感兴趣,那也便罢了。这害人的东西,我避之不及,挖空心思想要将东西运出去。”方少陵面不改色,同时架起二郎腿,又将皮箱的盖子阖了下去,他那只手生得骨节明显,指甲圆润,压在深檀色的盖子上衬得格外明皙:“再者说了,海洛因不比烟土,万一上瘾了要死去活来、抽筋扒皮,可不太好戒。”

 
     林司令忽然按住了他的手,紧密的盯着方少陵的面孔。那意思好像在说他愿意同方少陵合作。说出口时,味道却变了:“那有何难?我供你。”

 
     方少陵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目光刺了过去,硬是没有说话。反而是站在身后的武志强出了声:“这可是司令许诺的。到时侯我们师座向你要,你可不能拿不出。”

 
     林司令举杯敬方少陵:“师座,看来我们的确要有钱一起赚了。”

 
     他没有久坐,很快地离开了,他琢磨着,认为方少陵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权力同神秘的符号,假使能占有他,当有如何的风情?他这时地位也可算得上显赫,麾下直隶军队有三个师,统共四万人,可论资排辈,似乎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方少陵——他是方老将军的儿子,而又是老家伙们偏宠的后辈,占尽了优势。纵然现在只是个师长,来日又何尝不会平步青云。

 
     ——符号无关男女,他相信自己是喜欢女人的,他想要的只是征服的刺激感。

 
     方少陵也喜欢女人,其中眼睛水灵灵、脸蛋红彤彤的女人尤其,最好有点小野心。不过春情萌动中的女人心机通常是十分有限的,这就像只小花猫,垫脚潜伏那一套捉耗子尚可,想要咬人则是威力全无。

 
     可爱得傻气。

——
      “找不到?”方少陵的手还架在皮箱盖上,思绪中似云雾缭绕之中,生出了一个朦胧的主意,他今天酒喝的实在不少,走路就像踩在棉花上。

 
     武志强见状犹豫着道:“少爷,其实桑采青和自己亲哥哥纠缠不清,现在又同箫三浓情蜜意。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必为她费心费神。”

 
     方少陵伸手按住他的肩头,制止之意很明显:“不要再说,我意已决。我说过我要桑采青,那我就一定要得到她的。谁都不可以代替。”

 
     武志强没有言语,只是眼神迅速黯淡了下去。

 
     青城这样的小县城,虽然是进入了新时期,夜晚也多是点烛的,橘红摇曳,方少陵没能察觉他那点小心思,只觉得头昏脑胀:“端盆水来,我想洗脸。”

 
     武志强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去烧水。可等他端着盆回来的时候,自家主子已经酣睡在了床榻上,鼻息不时还有清浅的鼾声,武志强不觉失笑,他知道方少陵酒醉之后会有此状况。

 
     烛火还没有熄灭,男人的鼻翼上投下长而翘的睫毛阴影,给他那英气的脸庞平添几分美感。武志强恋恋不舍地站了只有半柱香的时辰,才掐了蜡烛回房间,他心中冷不丁就想起一句话:“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武志强打了个寒战,钻进了被窝里。

     TBC

请还桃。

【Kennyx高家俊】暗潮ABO(02)

Summary:高家俊失踪了。

重案组聂宇航联络线人高家朗,怀疑失踪事件背后与U384有关,下达指令密切关注。
 殊不知,警方一切动作正在步入新的圈套。

双A,kennyx高家俊。

高家朗/卢国斌x高家俊。

私设:1、当A进入易感期,但伴侣死亡,他将会面临精神崩溃的境地,以产生“爱”的错觉。

2、当一个A将信息素注入另个A腺体时,另个A将产生浑身麻痹、神志不清、濒死虚弱等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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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Summary:高家俊失踪了。

重案组聂宇航联络线人高家朗,怀疑失踪事件背后与U384有关,下达指令密切关注。
 殊不知,警方一切动作正在步入新的圈套。

双A,kennyx高家俊。

高家朗/卢国斌x高家俊。

私设:1、当A进入易感期,但伴侣死亡,他将会面临精神崩溃的境地,以产生“爱”的错觉。

2、当一个A将信息素注入另个A腺体时,另个A将产生浑身麻痹、神志不清、濒死虚弱等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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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spresso烟

【顾念平×王路易】开始懂了(05)

11

“路易,这周能回来吗?”

“还不确定呢,怎么啦?”

“最近有很多活动,缺人手,给你报名凑数。”

“让我干嘛?”

“演话剧,你那么帅,肯定行的!”

“不许坑我!”

“路易你答应了,太好了!剧本弄好就发给你。”

挂断班长的电话,路易将钥匙插进锁眼,许久没开的房门打开时,空气中散掉的土,弥漫在记忆里。

儿时的全家福合影早已被草草收起,藏在沙发下面。墙上仅剩的几幅画,蒙上了灰,都是苏玫最爱的静物和山水。

路易抹过桌面,拿起一个画框,是一幅人物写生,妈妈抱着小小的路易,笑容温柔,画面的光源很暖,小路易看着脚下的篮球,神情认真而专注,又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童年的自己,就在这里玩...

11

“路易,这周能回来吗?”

“还不确定呢,怎么啦?”

“最近有很多活动,缺人手,给你报名凑数。”

“让我干嘛?”

“演话剧,你那么帅,肯定行的!”

“不许坑我!”

“路易你答应了,太好了!剧本弄好就发给你。”

挂断班长的电话,路易将钥匙插进锁眼,许久没开的房门打开时,空气中散掉的土,弥漫在记忆里。

儿时的全家福合影早已被草草收起,藏在沙发下面。墙上仅剩的几幅画,蒙上了灰,都是苏玫最爱的静物和山水。

路易抹过桌面,拿起一个画框,是一幅人物写生,妈妈抱着小小的路易,笑容温柔,画面的光源很暖,小路易看着脚下的篮球,神情认真而专注,又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童年的自己,就在这里玩耍、学习,小时候调皮,也因为踢球踢破过邻居的玻璃,回来被爸爸狠狠揍一顿。

后来,爸爸的不辞而别,童年也就随之不告而别,渐行渐远了。

简单给妈妈找了些换洗衣物,房间并没有认真打扫,就匆匆出了门。

12

“王路易,你快给我回来!”学姐的夺命连环call终于打来。

“又怎么啦?”听筒离远一点,得罪女人总是不好过。

“活动人手不够,我找你抓壮丁。”

“什么时候?”

“下周二。”

“好,我忙完就回去。”

“要彩排啊喂!”

“我知道了。”

挂断学姐电话,耳根顿时清净了许多。

妈妈的病,一直没有确诊,在这里耽误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学期专业课又很密集。

路易乘电梯,去楼下的代售点,最近是旅游旺季,北方的候鸟游客都向南迁徙,机票比回来时贵了不少。这周的经济舱都抢光了,路易想想自己所剩不多的账面数字,就跑去隔壁窗口咨询火车。

“什么!硬座、硬卧、软卧都没有了?”

“是的,先生,一周以内北京到厦门的只有站票了。”

“那好吧,我要明天下午K571一张,谢谢。”路易将身份证从小窗口递过去。

13

和医生交代好,安顿好母亲,路易整理好行囊匆匆踏上归途。

十一月的北京开始转凉,路易身上只着一件薄卫衣,背着双肩包,推着行李箱,挤在一群排队检票的大爷大妈队伍中,孤零零的有点可怜。

路易本想去餐车抢餐座,可是大爷大妈心机太深,早就花钱提前上车占座了。这会儿路易只得按票站位了。

把箱子拽上二号车厢,才知道,自己真的太年轻了。

车厢里不同于当季北京的微凉,人挤着人,夹杂着各色方言,搅和着各种气味。

“小伙子,让一让!”后边的阿姨操着浓重的乡音,后面背着巨大的彩色胶袋,手里提着一个桶,里边装着盘子碗等家当,另一手还抱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子。

“大姐,前边动不了啦!”路易脚边有一个大叔坐在一个小马扎上挡住了过道。

“什么动不了了?大哥,别挡住路好吗?”大姐从路易侧面挤过去,和拦路大哥争执起来。

“什么?我挡路?你试试,看你能不能过去。”大哥挪了下马扎,让出一侧的空间。

路易向前走几步,过道堆满了行李,或站或坐的旅客,根本挪不动步。

路易只好找相对宽松的位置停下来,把箱子塞到椅子下边,节省空间。至于背上的包就只好自己背在身上,不敢放在行李架上。

车子慢悠悠地开动了,绿皮火车性能不是很好,机械制动车体的震动感很明显。

路易扶助座位靠背,身体在拥挤的人堆里,并不担心车体的晃动。

看着迅速后退的建筑群,火车渐渐驶出城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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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峯羲】【rps架空】相见欢 04



“和你几次见面都是巧合,真是有缘分。”林峯努力让自己的样子看上去不是那么欢喜,但是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王爷说是,那就是有缘分了。”

林峯素来养成了这样一副厚面皮,兀自坐下了,想来还真是够缘分,从前也没想过几天之内和同一个人对坐这样久,竟然也没有心生腻味。与其看着父母兄长那些面孔,看着看着各有各的不单纯,有期望更有不屑,倒不如对着眼前这人自在。从前就说是没有知心的人,现在他觉得,吴卓羲很可能会成为一个。

吴卓羲看着他状似熟稔地坐下了,暗自发笑,还是没有表露出来,正要去拿壶来斟酒,不料林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也伸出手去,两只手就这样在酒壶上触碰了。募地收回手,突然觉得有些局促。

夜间有些湿冷...



“和你几次见面都是巧合,真是有缘分。”林峯努力让自己的样子看上去不是那么欢喜,但是脸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

“王爷说是,那就是有缘分了。”

林峯素来养成了这样一副厚面皮,兀自坐下了,想来还真是够缘分,从前也没想过几天之内和同一个人对坐这样久,竟然也没有心生腻味。与其看着父母兄长那些面孔,看着看着各有各的不单纯,有期望更有不屑,倒不如对着眼前这人自在。从前就说是没有知心的人,现在他觉得,吴卓羲很可能会成为一个。

吴卓羲看着他状似熟稔地坐下了,暗自发笑,还是没有表露出来,正要去拿壶来斟酒,不料林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也伸出手去,两只手就这样在酒壶上触碰了。募地收回手,突然觉得有些局促。

夜间有些湿冷,吴卓羲披了青色有暗纹的外衣,露出的指尖,林峯刚才碰到了,是微凉的。

“王爷连一只杯子也没有,怎么就要倒酒了吗?”

“哈哈哈说得是……还不快拿酒杯来!”后一句是对跑堂的说的。

这时候华灯初上,游人仍然众多,他们的桌子架在湖边的走廊上,还有一座廊桥就在不远处,桥上的灯火映照过来,再加上四周的灯光,湖里的烛光,生生地把对面的人衬出柔和的容色来,那些阴影定定地停在恰如其分的地方,好像不能移动半分。林峯一时间竟看呆了。

“王爷住在长乐坊,距离经事坊还有许多距离,是不打算回府歇息了?”他的语气有些客气,不知道是不是心中自己作祟,林峯竟然听出些调侃的意思。

这里是常来的,时间早就成了惯例,林峯不以为意,即使是赶不回去,随意住在某个坊内又如何,“最重要是要尽兴”,他这样说。

兴许是因为对着吴卓羲,面前的菜没有夹上一口,酒却喝了不少,林峯酒量向来不错,看着吴卓羲喝了一点就面色红润,一直保持着的仪态也有些倾斜,心想终于看见了他这一面,好像是与旁人不同了,不自觉地有些欢喜。心里有郁结,又有吴卓羲在侧,难免喝得多了些。

“我真的不争……我以为……我若是不争,我与母妃就不会有事……我若是不争,父子兄弟可以和睦……”自嘲地笑了,“可我现在才发现,我若是不争,只会处处受欺负。”

“月钱少了,我忍了;改分给我的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母妃在宫中平安,可她还是被有其他皇子的宫妃排挤;那些人公然议论,我就当听不见,但是这样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吴卓羲,你说,我是不是,不该不争?”

而他只是一杯接一杯,和他一直喝下去。到了深夜,周围的客人一桌接一桌离开,来来去去,湖上的灯漂得零零碎碎,远远望去,好像是一片闪烁的星子。慢慢地,这一片的桌子就剩下他们两人,打烊的时候,林峯才想起来,此时坊门大概是已经关上了。

“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留宿的?”

“这地界全是烟花柳巷,倒是有正经驿馆……”话音还未落,刚才还晴朗有星的天空却突然下起雨来,好在还在走廊里,不至于过于狼狈,但是这雨来得突然,林峯又不想沾上水,还想吴卓羲有病,淋雨更是不好,此时只有困在此地了。

这地方连床榻也没有一张,店家已经落了锁,他们只有并肩坐在中间的亭子里,吴卓羲的身体在外衣里好像有些发抖,不自觉像林峰靠了靠。

“既然是这样,倒不如……我给你出题来听听?”

“王爷请讲。”

“从前有两兄弟,小时候还很好,哥哥很照顾弟弟的,兄友弟恭是这么用的吧……”

假装没有听出是说太子和他自己,吴卓羲歪着头耐心听着。

“但是这天,弟弟的奴才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嫁祸了这个哥哥,但是还没成功就被捉住了……

“原本是这个弟弟没有管教好仆人,但是这个仆人一直不承认,还说他自己才是被嫁祸的那个……

“我……不对,这个弟弟该如何是好?”

吴卓羲的声音在黑暗中好像带着笑:“您的谜题,怎么这样不像谜题的?”

“你答就是了。”

这一晚,林峯心里觉得他们应该彻夜长谈,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他应该在他心里留下一个不那么傻的印象。但头先的酒太醉人,雨声又太美,他好像又提出了很多暴露自己近况的问题。醒来的时候,阳光从一侧洒下来,好像一场梦还在身侧,但是昨夜的雨和身边的人都已经毫无踪迹。他开始真的怀疑是否只是自己喝醉的一场梦了。

正要从地上坐起来,身上掉下来一个东西。他捡起来仔细看,发现是一枚青玉带钩。昨夜吴卓羲的大袖大概是披着的,什么时候掉了带钩也不知道。看来并不是一场梦。

更重要的,他在好像梦一样的一夜里找到了破解之法。

太子果然将那件事上告了皇帝,皇帝念及这是家丑,在一个日子将兄弟两人都召进宫去。

如果是从前,林峯其实是不愿解释那许多,但是吴卓羲说了,要想保护自己的母亲,就要重新获得皇帝面前的脸面。他不是为了权利,只求保身罢了。

“儿臣到底年长七弟许多,这次的事许是年轻人开玩笑,况且并没有让那人得手,儿臣并没有想要追究。”林文龙抢占了先机,林峯听着这话语,心想吴卓羲果然说对了,他已是认定了此事是他所为。

皇帝还未开口,林文龙正要进一步,林峯却突然跪下,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不是儿臣不愿承认,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家丁要与宫中太监勾结,怕是要使上不少银两,儿臣宅邸中可是连一张银票都找不到……”

林文龙不知道他还有哭穷这一着,有些奇怪:“胡话!皇兄给你派的那例钱……”

“宅子里的开销已经缩了又缩,奴婢仆从都遣掉了不少,断然是没有多余的银两出入了……家丁就算多了一百只手,也摸不到钱啦。”

皇帝不知是怎么,想起这个儿子自己关心甚少,又实在看不出和这下人的事有什么牵连,全然不知的样子,多问了一句。

“现下你的月例……”

“儿臣不敢造次,皇兄说的数目,儿臣要领到一半,就心满意足了。”

“七弟,你怎么这样信口胡说!”

“皇兄尚且如此,做弟弟的,当然要跟着学了。”

最后是怎么一回事,很久之后林峯已经忘记了。他当时只是很疑惑为什么太子会那样厌恶年轻的自己,每一次好像获得了胜利,但是从来没有开心过。他只是记得太子发青的脸和父皇训斥的神色,那两个宫里和宫外的仆人,大概是又见到了,只是在许多天的折磨下,已经奄奄一息。他让自己的这个仆从领了钱回了家,此后就再也没见过。

他合上眼睛之前想起来,如果不是这件事,太子不会那样厌恶自己,自己还会是那个,看似风流,实则逆来顺受,连母亲也保护不了的庶子,在皇兄做皇帝后得到一个随便的封地,然后去了却此生。此后的种种,大概也不会发生。

可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谁又能说得清楚。


TBC


espresso烟

【翘文】幸福的声音(15)

40

Mega后巷,往日一般的氤氲水汽,柏翘在收工后的傍晚总是习惯来这里走走。身上没有枪,也不需要配枪。

无论他做什么,他永远都是阿文。

看到一个黑色身影,走入小巷子,身影渐渐清晰起来。那人转过身,又走远了。

“阿文!”柏翘大喊出声,快步追上去,扳过他的肩膀。

阿文想挣脱,却用不上力。连日来的混乱生活,烟酒无度,使核心肌肉群的力量下降不少。

“你干嘛?”阿文反手抓住柏翘按住自己肩膀的右手。

“阿文,我们聊聊。”

“李柏翘,你是警察,我是古惑仔,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阿文退到阴影处,遮住眼中的光亮。

“阿文,回来吧,我每晚都等你回家。”声音恳切,用力抓住阿文,不能松手。

“李Sir...

40

Mega后巷,往日一般的氤氲水汽,柏翘在收工后的傍晚总是习惯来这里走走。身上没有枪,也不需要配枪。

无论他做什么,他永远都是阿文。

看到一个黑色身影,走入小巷子,身影渐渐清晰起来。那人转过身,又走远了。

“阿文!”柏翘大喊出声,快步追上去,扳过他的肩膀。

阿文想挣脱,却用不上力。连日来的混乱生活,烟酒无度,使核心肌肉群的力量下降不少。

“你干嘛?”阿文反手抓住柏翘按住自己肩膀的右手。

“阿文,我们聊聊。”

“李柏翘,你是警察,我是古惑仔,我们没什么好聊的。”阿文退到阴影处,遮住眼中的光亮。

“阿文,回来吧,我每晚都等你回家。”声音恳切,用力抓住阿文,不能松手。

“李Sir,你真可笑。你在玩我嘛?”

“阿文,你是警察,跟我回去吧。”

“这还要感谢李Sir呢,让我跟孝哥混。”

“阿文,让李Sir进来坐嘛。”江世孝看过监控视频,从Mega后门走出来,脸上带着阴翳的笑。

“李Sir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立文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文,我知道你不想的,你是个好警察。”

“你要我说几遍啊,阿Sir?你最好离我远点,缠着我对你可没好处!”

见孝哥开门,进了Mega,阿文急忙甩开柏翘钳制着自己的手,跟进去。

“阿文,你听我说嘛!”柏翘攥紧空下来的手,感受着那人留下的温度。

那个男孩又跑掉了。

他,总是这样。

他们,总是这样。

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得不可开交。李柏翘庆幸自己全是道理,钟立文最讨厌道理,每次吵不过就离家出走。两个人吵了那么久渐渐培养出默契,那就是继续吵,谁也不让。

最后总会发展成阿文离家出走,柏翘满世界找阿文。

柏翘走在街上,看着昏黄的街灯,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路人,向上拉起外套的拉链。

燥热的夏天终于过去了,夜晚的海风带来些许清凉,那个不会照顾自己的男孩子,会自己添衣服嘛?

柏翘只想一个人走走,走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要了一份鱼蛋,把八达通按上去。

余额不足,请充值。

阿文,你刷光了我的八达通,跟着孝哥发家致富了,请先还钱吧。

回想起月色下那人不甚清晰的轮廓,躲在阴影里,人黑黑瘦瘦的,唇色清淡,眼睛一如既往的亮晶晶。

阿文,你爱穿的我的衫,我都洗干净了,在你的衣柜里。

我总是纵容你穿我的衫。某人还更加恬不知耻的穿我的新衫,虽然我嘴上骂骂咧咧不饶人。

你知道我的,我只想说,阿文,你真好看。

柏翘慢慢走回家,拿出一罐啤酒,和空气碰杯,独享没有阿文而空荡荡的房间。

阳台上的山茶花,血腥的红,层层叠叠的花瓣,夜色下开得正盛。

阿文不喜欢需要浇水的花,他总是嫌麻烦,可是那盆长满刺的绿色植物也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开出了粉白的花。

41

“阿文,那个小警察还缠着你?”孝哥手指夹着一根烟,斜眼看阿文,嘴角露出难以名状的笑意。

“我打发他走了。”

“是吗?你还想着他?”孝哥抬起头,直直盯着阿文的眼。

“孝哥,我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阿文故作镇定,对上孝哥的眼。

“你是我的人,不许想那个小警察!”孝哥站起身,禁锢住阿文的头,对准男孩肉嘟嘟的唇,轻轻吻上去,慢慢深入,在唇齿间攻城略地。

“孝哥……唔”阿文想挣扎,却被狠狠搂在怀里。

“阿文,你只能听我的。”

空气终于填满口腔,阿文跌到沙发上,缓过眼前窒息所带来的黑影。

孝哥留下话,出去了,带上了门。

阿文按着太阳穴,扯扯身上被揉皱的西装,整理好心情,调整下情绪。

柏翘,你会原谅我吧。

TBC

*准备发孝文🚗🚓欢迎评论点梗、点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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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峯羲】【rps架空】相见欢 03



多日来的期盼终于如愿以偿,林峯却觉得自己这境况太不堪,大约是因为在宫中受挫。这几天来除了真心想结识吴卓羲之外,种种行为也算是在散心。

突然开始可怜起自己来,堂堂皇子,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甚至还要看他人的脸色,可谓是活得窝囊。

这样的主子任谁也不会主动投靠了,自己贸贸然贴上去只怕是自作多情。就这样想了许多,脚步却不受控制,抛下随从自己跟上去了:“还未多谢你呢。”

“举手之劳,”刚才还是神采飞扬的样子,吴卓羲此时突然面色转苍白,急着往前走,奈何林峯死死跟着,不得不停下来看着他,“王爷不必如此客气。”

林峯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妥,还腆着脸跟着,觉得自己在旁人面前,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却不觉得...



多日来的期盼终于如愿以偿,林峯却觉得自己这境况太不堪,大约是因为在宫中受挫。这几天来除了真心想结识吴卓羲之外,种种行为也算是在散心。

突然开始可怜起自己来,堂堂皇子,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甚至还要看他人的脸色,可谓是活得窝囊。

这样的主子任谁也不会主动投靠了,自己贸贸然贴上去只怕是自作多情。就这样想了许多,脚步却不受控制,抛下随从自己跟上去了:“还未多谢你呢。”

“举手之劳,”刚才还是神采飞扬的样子,吴卓羲此时突然面色转苍白,急着往前走,奈何林峯死死跟着,不得不停下来看着他,“王爷不必如此客气。”

林峯并没有发现他的不妥,还腆着脸跟着,觉得自己在旁人面前,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气过,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从没遇到过一个人是这样的,寻常相处的那些个大臣或是陪读都太过酸腐,江湖朋友又不够知心,多年来就遇到这么一个人能知他心意难处,再加上这幅容颜太引人,难免要稀奇些。

“你这样机灵,不如就留在京城,我与你个官职,保证俸禄不少。”

“不必了,不稀罕。”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拥挤街道,街面上没有几个人,吴卓羲见林峯是铁了心要跟他去,忍住难受,正要运起轻功甩掉他,岂料因为身体不适,迟了一步,被他抓住了手腕。

“怎么你的手这样冷!”此时正是艳阳高照,这只手腕皮肤滑润,却是触手冰凉,林峯吃了一惊,这才注意到他面色惨白,正疑心他有什么暗病,就突然感觉怀中一重,吴卓羲竟是倒在了他身上。

昏过去之前他还在说:“不要找郎中……”

看他身段柔韧,轻功是上乘,却不想身子并不算轻巧,林峯的手扣在他背后,隐约触到他突出的骨。这时候被他抛在身后的随从才气喘吁吁赶来,见这情景正要把吴卓羲接过来,林峯就将他翻一翻,背在背上,让他赶紧找个宾馆去。

于是吴卓羲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陌生的帘帐,以及旁边的一张大脸。

啪!

“哎呀!”林峯突然受了一下暗器,疼得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你睡觉还这样警惕的!”

吴卓羲见是林峯,这才安心,从榻上坐起来:“行走江湖的习惯……这暗器不会杀人,王爷恕罪。”

“算了算了……”如果是平常,林峯受了这一下,只会将那人打八十大板再扔出去,“你头先晕倒了,还让我不找大夫,不再多躺一躺?”

再看吴卓羲,一句话的光景已经整整齐齐站在床边了:“这是怪病,此生怕是治不好了,平常是没有异状的。”

原以为自己可以用上那点小小的人脉去帮他治病,顺便留他在身边,听他这样说想是无意。两人在房里相对无言,林峯一心想要让他在身边当个左右手,正要开口,就听吴卓羲说,在下帮了王爷,王爷也帮了在下,两不相欠,告辞了。

林峯一句话堵在喉咙口,心里烦躁,看着吴卓羲推门出去,在后面喊,你帮我我帮你,咱们算是朋友了吧。

本来意料中不会有回应,那已经关上的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低沉的,却很好听:“王爷觉得是,那就是罢。”

霎时间心情大好,午间的阳光也不烦人了,林峯觉得窗外的吵嚷声都变得悦耳了不少。如果不是下一秒手下把他喊回现实的话。

“王爷,出事了!”

还沉浸在愉悦中的林峯有些不满,因为这些人在他身边早已经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这时候断不会来打扰。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王府的亲卫,在潜邸,快……”

林峯听见是自己手下出的事,立刻就站了起来,又嫌这人说话不清楚,出门问了另一个手下究竟出了什么事,连忙马不停蹄赶去了。一到现场。只见穿着黑色衣衫的一个男人正坐在地上,仔细一看可不就是自己宅子里的人,旁边是潜邸的管家,私底下是太子的亲信军师。

“王爷想必听说了吧。”这个人留着山羊胡子,天气晴朗的初秋就裹上了带毛领的棉袍,旁人看着,是有些奇怪的,“这人和宫中的太监私相授受,连皇上的好处都敢拿呢。本来这不是太子殿下要管的事,只是这人还敢趁着天黑来潜邸放账本,已经被扣押一晚。背后是否有人授意要嫁祸太子,还未可知,应当彻查,禀告皇上。”

“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地上的人抖如筛糠。

“七王爷,您说呢?”

被太子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就可大可小,若是捅到皇帝面前去,怕是连林峯都要受到牵连。他自问平常不争不抢,和其他皇子虽然因为嫡庶有别而关系疏远,倒也不至于招人嫉恨。实在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林峯想尽快解决此事,但潜邸的人好像不这么想。先祖是有幼子做储君的规矩,但如今都是立贤不立幼,林峯实在想不明白,他这样闲人一个,又是怎么碍了他太子殿下的道。

“那这件事……”

“老七你来得正好!”背后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不用回头林峯也知道那是太子,本来都相看两厌了还要这样亲热,不由得一阵恶寒。

“这件事本来我们私下解决就行,无谓惊动父皇……但是他是与宫中的官员勾结,又来陷害我,不知是谁给了他胆子……”太子林文龙束着金冠,一副面孔贵气逼人,此时却含着隐隐的狐疑,“皇兄认为至少通报父皇一声,你觉得如何?”

“听皇兄的安排。”

为了保险起见,那个人被暂时扣押在潜邸的水牢。林峯回宅子之后越想越不过意,此前自己一再忍让,现在竟然被太子骑到头上来了。本来自己就是被逼无奈,并不谦让的性格让他的火烧到了各处。

“倒的什么水!这么烫!”将茶杯往地上一掼,碎得稀烂。

低头看一眼跪在地上那个仆人 突然想起喝酒时吴卓羲说的,不要迁怒。

“哼,”气呼呼站起来,“去散散心!”

到了外面又不知道有什么去处了。歌楼酒旆是招人,从前他是最喜欢去的,现在也全没了兴趣,心里还觉得里面那些姑娘还比不上吴卓羲的半分颜色。夜市也没有什么好逛,况且这又称得上什么夜市,如果过段时间,到了打更时分,坊门关闭的时候,不属于这个坊的商户全都要撤离,就更没有意思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迫切地需要有个人可以安慰。但他想要是再找吴卓羲是很难再遇到了,今夜就只有去喝酒罢了。

但是当他走进某个烟笼画桥的地方,看见重重回廊之前有那个谪仙一样的青色身影,就不得不感叹是自己的运气都用在了遇见吴卓羲这件事上,全然忘了前几日在酒馆等了几天的人是谁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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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峯羲】【rps架空】相见欢 02

再说到宫中饮宴,除了林峯的六位皇子都竭尽全力表现,携了家眷坐在席上,皇帝一眼望去,心中还有些欣慰,自己生的都是好儿郎。皇帝性情最是阴晴不定,眼见着林峯从门外走来,大抵是刚才和吴卓羲对饮心中舒畅,几斤佳酿下去,精神还是清醒,只是刚刚那些酒全化成了英俊面孔上的春上眉梢。外国使节坐在上座,看着这皇子似乎不对这宴席多上心,心中除了惊奇更是有不快。

门口的侍卫素来和林峯交好不分尊卑,忙低声提醒,皇上见他又缺席,险些龙颜大怒,还是太子及时叫了宫娥教坊来献舞,才勉强开颜了,此时进去岂不是自找不快。

须知道林峯平日里最忌的就是旁人帮他解围,嘴上说谁要他圆场,手里拎着酒壶就进了大殿。

“你到哪里去了?”皇...

再说到宫中饮宴,除了林峯的六位皇子都竭尽全力表现,携了家眷坐在席上,皇帝一眼望去,心中还有些欣慰,自己生的都是好儿郎。皇帝性情最是阴晴不定,眼见着林峯从门外走来,大抵是刚才和吴卓羲对饮心中舒畅,几斤佳酿下去,精神还是清醒,只是刚刚那些酒全化成了英俊面孔上的春上眉梢。外国使节坐在上座,看着这皇子似乎不对这宴席多上心,心中除了惊奇更是有不快。

门口的侍卫素来和林峯交好不分尊卑,忙低声提醒,皇上见他又缺席,险些龙颜大怒,还是太子及时叫了宫娥教坊来献舞,才勉强开颜了,此时进去岂不是自找不快。

须知道林峯平日里最忌的就是旁人帮他解围,嘴上说谁要他圆场,手里拎着酒壶就进了大殿。

“你到哪里去了?”皇帝是望也不愿望一眼,满堂的神仙人物,只有林峯的母妃离席来迎他,看见他束发的银冠松了不少,锦袍上还有头先和吴卓羲打斗粘上的尘土,腰间的玉坠子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就像个在外面玩耍的孩童,在使节面前是彻底的失礼。他倒不在意,先对母妃见了礼,再上去拜见父皇。

“我儿近来可好?”意外地,皇帝并没有对他加以苛责,反而是柔和下了面色,那宝座上的男人历尽了半生才坐上那高处,他的心思必定是没有人会轻易看穿,林峯想,如果不是有外人在,此时自己怕是又要被断了月钱。其实皇帝不需要说什么,底下的那群人自然会去做。吃穿用度都是如此。

“父皇毋须劳心,儿臣……一切都好。”才怪。

满室的金碧辉煌,连盘中的菜肴都极尽奢侈,林峯无视掉母妃让他去更衣的暗示,径直坐下了,脑子里全是今天那个人的一张面孔。头先面对面,他周身就像有一层薄薄的光晕看不清晰,此时离开了,那轮廓反而在他眼前浮现了。

光洁的额头,眉尾精致的一个弧线,恰到好处精巧的鼻梁,嘴唇饱满丰润。当然最出色的还是那双眼,眼皮的褶皱向上挑起,端的是勾人心魄,那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华丽的阴影,让他想起小时候看见宫妃娘娘描的眼黑,铅粉落了些在眼里,欺得眼也红了,就要流下泪来。他此时才回想起来,吴卓羲喝了酒后眼睛里的就是那样的一种水光。他本该是能喝酒的,今日好像醉得很快,都因为对面那人的两颊都染上了胭脂色泽。

“等你日后修习武功累了,也来京城帮我手吧。”平常结交江湖人士最常说的客套话带上了真心,不知怎么,借着酒意他才敢说出口,还怕人拒绝。

吴卓羲随意喝着酒,清浅的笑意被瓷杯遮掩了,两颊的酒窝隐约浮现。

“这些年王爷怕是对不少人说过这样的话吧?”

林峯有些紧张:“何以见得?”

“京城的酒馆里说书的,除了从前的旧话本,最爱讲的就是七王爷您的轶事,今日如此,也算是见着话本里的真人了。”喝过酒,他的话也多了起来,林峯本来欢喜和他讲话,听见他这样说,怕是听过不少自己的无赖事,或许印象不好,还有些懊恼。

“说笑了,王爷不要见怪。”吴卓羲放下酒杯,林峯也跟着严肃起来,“我们江湖上的粗人,进了官府,只怕都不惯呢。”可林峯看着他的做派,并不像从前认识的那些大老粗,倒更像是个富家公子,是个凡间没有的人物。

“那么,有缘再见吧。”

“王爷,王爷?”身后的侍从轻轻用身前的手臂碰了碰林峯,结果他就像是被什么迷了心窍,不知道多久之后,他才从回忆里醒转过来。

“使节见笑了,我这个儿子,平日里不学无术,在民间耍子罢了。”皇帝是对外人说着这样的话,一双眼却是看着林峯,里面的怒气,大概只有看惯了的人才寻得到一丝。林峰素来不在乎,看着大皇子上前赔笑,才真的不爽。

宴席终于散去,林峯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小小配角,用来做配菜都嫌不可口。看出了母妃想要上前来的意思,又有小小赌气,竟是就这样回去了。外人看来他向来脾气古怪,只有这个温柔的女人知道,这个最小的儿子不是脾气不好,只是在皇帝面前不善言辞罢了。微微叹一口气,扶着宫女的手转身离开了。

林峯回府之后,还控制不住地想着白天的事,心里觉得与其在宫中受气还不如到民间去和平常人相处自在开心,又想起吴卓羲,想起他的身段,还有那双眼眸,里面像是有无数的秘密……

思来想去,竟然不成眠了。一夜长如岁,这处宅子在京中算得上荒凉境地,是当时封了亲王出宫住,父皇随意赐下的,比起大皇子的潜邸,其他皇子的雕梁画栋,比起之前宫中的住处,这里也不过是勉强伸得开腿罢了。城中多少人谈论着七王爷是个纨绔子弟,又怎么知道林峯这人挥霍的在肉食者中不过是冰山一角。事实如此讽刺,林峯没空想得太多,他心里还想着吴卓羲。

心想就要做,考虑从前的服色太招摇,第二天兴冲冲换上一身轻便的平常服饰,出门去希望碰上某个人。说来也奇怪,这样的人物自己从前竟从未见过,或许是初来京师,看来只有在那处酒肆去等着了。

还是那个店小二,看见林峯来,兴许是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出,嘴里说着“爷您饶了我吧”,一路还拦不住林峯,直到听见他说今日保证不闹事才半信半疑地端酒去了。刚请的说书人正巧说着七王爷的逸事,林峯在楼上听得无聊,往街上看着行人,殊不知这样反而错过了另一边吴卓羲结账离开的身影。

旁人也不会知道林峯究竟能有多闲,但是店小二知道。别的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去足了五日,一等就是一整天。心里还有些怀疑吴卓羲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京师,还念着不应该啊,就看见雕花窗框嵌进一个身影,乌黑长发青色衣衫,不就是那自己等了多日的一面之缘。

“吴卓羲!”

他不管不顾地从窗户里探出身子去喊,可那人离得太远,压根没有听见。

“你留下结账!”对随从丢下这一句话就往楼下跑去,入眼全是花花绿绿的人群,哪里还有吴卓羲的身影,怀疑自己看错了,周围寻着,只挂住寻找自己的目标,又少在这样拥挤的地方活动,人群中的扒手最喜欢这样的行人,连自己身上的值钱物事被人摸了也不晓得。突然身边跳出一个人,就逮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

“你也不看看你要扒的这东西!”吴卓羲将那只手举起来,“这样的官家物事,又是御赐的,借十个胆也没有当铺敢收!”手下一用力,那个人就脱了力,紧紧抓着的金带钩就松了手。

“笨贼!”

“你……”林峯看见他心里欢喜,一时间什么也忘了说。

“王爷,别来无恙。”

随后赶来的随从将那贼扭去送官,留下林峯和吴卓羲对着,坐在酒馆的同一个包间里,前者只知道笑,吴卓羲摸了摸脸,说兄台,我脸上有不妥吗?

“多谢,我……”正要摸出钱袋来,才发现原来钱袋也在不知什么时候遗失了。这样狼狈的时候实在少见,仅仅几日就被他看见好几次,脸上有些挂不住。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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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R峯羲】【rps架空】相见欢 01

*我又不怕死地来开新坑了 


街边一小孩。叼着一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点心,呆呆地看着进贡车队从自己的眼前路过。那上面全是这里的百姓见多了的奇珍异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其实寻常百姓又何须十分在乎是谁掌权,只求自己安乐,日子倒也过得平静。蹲在街边吃点心,碍不了谁。这可是帝都,是天下最繁华的都城,是多少寒门学子每天梦里都要来一次的地方,越过了龙门就说是嗤之以鼻,其实谁又看得起谁呢。那些世世代代就在此的京城贵族,看着这些飞上枝头还是麻雀的人物,心里暗自笑一句天真。

倒不如江湖人士逍遥自在。

可是这些和这个小孩都没有半点关系,直到他看到一双锦靴停在自己面前。这...

*我又不怕死地来开新坑了 

 

 

街边一小孩。叼着一块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点心,呆呆地看着进贡车队从自己的眼前路过。那上面全是这里的百姓见多了的奇珍异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其实寻常百姓又何须十分在乎是谁掌权,只求自己安乐,日子倒也过得平静。蹲在街边吃点心,碍不了谁。这可是帝都,是天下最繁华的都城,是多少寒门学子每天梦里都要来一次的地方,越过了龙门就说是嗤之以鼻,其实谁又看得起谁呢。那些世世代代就在此的京城贵族,看着这些飞上枝头还是麻雀的人物,心里暗自笑一句天真。

倒不如江湖人士逍遥自在。

可是这些和这个小孩都没有半点关系,直到他看到一双锦靴停在自己面前。这双鞋子大概就能抵他好几年的食粮,上面的丝线金光闪闪的,蹲着的小孩看着就移不开眼。

“就把那南珠手串给他吧。”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小孩抬头才看见这是个身量高过他许多的男人,一身的锦绣衣服,虽然比不上他在京城大街上看到过的皇亲国戚,看上去还是值了不少钱。他吞了吞口水。

旁边的人轻声说,像是在提醒着:“那可是大公子赠您的……”

“听不懂人话不如就不要听了。”

那被华服包裹起来的人似乎有些不快,跟着的人连忙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扔到小孩面前:“拿去买些吃的吧。”

“皇兄挑剩下的要给我,我也不稀罕。其实他何必这样对我,我又同他争什么了。”走在路上,那公子哥模样的慷慨人士手里的绢扇看起来价值不菲,却被他大力扇着,像是气得很了,要走进一家酒楼消消气。

刚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和尚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

“施主心善,那样的珠子也拿去施舍,日后必定有福报。”

从刚才就跟着的,身为僧人还喝酒,像是寻常的江湖骗子游方和尚,本来是不用理睬,那生着英俊面孔的华服公子却突然有了兴趣。

“大和尚神机妙算,可知道有什么福报?”

“施主能捐些香油钱,贫僧日日为施主求得日后……”

无聊。公子转过头去,让手下打发他走,顺便找个包间自己静静。

“这位客官,小店的包间只剩下一间,适才您与那和尚讲话的时候,已经被后来的一位公子订了,您看……”

“多嘴!”那公子还未开口,随从先说了,“我家主子可是七王爷,还不快让他让开!”这句话说出口,周围的人都惊了一惊。倒不是因为这个名头有多响亮,而是七王爷林峯是个不折不扣的闲散王爷,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混迹于酒肆茶楼,出出入入的,旁人碍于他的身份和脾气,都是避着他。谁要是招惹上了,准没好日子过。

“这……”

店小二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听见楼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哪家的狗奴才,吠得我耳朵疼。小二,小二!”

“客人……”

“还不快赶出去!”

打狗还要看主人,林峯听见此人竟不放他在眼里,心里的怒火更盛,撩起袍子就要冲上楼去,看来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手下都拦着说有失身份,店里的酒客纷纷结账走人,有些还没来得及给钱就往门外跑,店堂里一片混乱。

林峯还没来得及踩上楼梯,只见二楼的栏杆上一个轻巧的身影一跃,青色的衣袂从眼前划过,一阵清幽的香气掠过鼻尖,隐约的勾人,落地只是轻巧的一点,连发丝也没动上多少,就显得林峯很没有仪态。此时管不上这么多,正在气头上,抽出腰间的剑就迎了上去。柜台后面抱着头的店小二想这人算是撞枪头上了,自己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只听得外面兵器声音叮当作响,果然是打起来了。

那青衣人使一把空白绢扇,一手执着一翻就是一排刀尖,闪光发亮的,尖锐刺人。林峯心想这样的长度,似乎是自己在欺负人,手底下犹豫了一瞬,就被那人抢去了先机,差点刺伤喉咙,还好及时闪避,才未酿成大祸。

此时更是恼羞成怒,林峯还未待自己看清那人的模样身法就迎上去,想找着空档补上今日这一扇之仇,叮叮铮铮过了数十回合,竟没有找到一丝错处,隐约还有难以招架之意,那人只是防守就这样轻松,武功实力似乎深不可测。林峯转念一想,跳出近一丈远去,假装退避,扯过一旁桌上的酒壶就砸了过去。

只见那酒壶还未近那人身,就硬生生被一股剑风劈碎,连带着周围的事物都整齐断成两截。林峯突然庆幸没有硬碰硬,不然皇子还未娶妻就早逝,说出去不吉利。

“敢问兄台何方神圣?”

“无名无姓,闲人一个罢了。”那人收了扇子,见林峯好像没有后着,转过身上楼,还要回到那个原本属于林峯的包间去。

心里还是难接受自己被截胡,林峯从地上捡起一块酒壶的碎片,运着手腕力,朝着那个青衣背影扔了过去。这门功夫还是现在的兵马元帅教的,百发百中,据说是武林高手也要忌这招三分。小时候不想读书,就用笔饱蘸了墨水去丢太傅,挨了不少罚。

“偷袭岂是君子所为?”然而话音未落,那碎片就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正在上楼的人微微侧过身来,留下一个几可如画的侧脸。

“七王爷大名远播,料是不会做这种事。”

林峯不知该怎么笑,只说是,手误。

“在下服输。”林峯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找到自己的良心来,“请公子喝酒如何?”

于是在这一间几乎没了客人的酒馆,屏去了随从,林峯第一次心服口服地和一个人对坐着喝酒。那人的一身青衣没有一丝尘土,加上颜色过人,林峯想若是这人物这模样,服输了也不算丢人,陈年的佳酿端上来,心里想着要结识这人好像挺困难。

“王爷好雅兴,皇子都去赴宴的日子,还来与民同乐。”竟然是他先开口。

“你怎么知道今日宫里有宴席?”

“天子脚下的事情都没有新鲜的,见外国使节来,潜邸和各王府清早就有动静。”

眼前这人皮肤并不白净,头发梳成几股,束起的一条辫子整齐地垂在耳畔,面孔倒有一种玉一般的色泽,那双眼睛更叫人的眼睛流连忘返。

“咱们不打不相识,从今后你要是在京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七王爷自己不已经有许多难处了么?”

说得是啊。不知道为什么,林峯对这人的好感比之前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多。

“现在可否斗胆问公子高姓大名?”

“吴卓羲。”淡淡说完一句,就低头接着饮酒了。林峯盼着他们还能再见。

 

TBC

橙子不太酸

【左文/骨冷】今生多珍重07

7

凌小骨隔三差五就找借口独自上山待一整天,终于被他父亲凌落石发现了规律。

“小骨,咱家药房里那些伤药,听说都是你拿走的,可有身体不适?”凌落石问着自己的儿子,其实他知道儿子一直活蹦乱跳的,身体应该没事,就是不知道外面藏了个什么人,用了那么多名贵的药材。

“爹,我不小心弄伤了一个人,那些药都是拿去给他的。”凌小骨倒也没想隐瞒,甚至还想和父亲说一下这事,设法把冷凌弃从狼窝里带出来。

凌落石不禁有些意外,自家儿子的脾气他很清楚,虽不至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但犯个错做个坏事,却也是绝不会轻易认错受教的,竟然能让他去弥补自己的过错,当真是难得。

“你弄伤了什么人?”

“一个小孩,应该比我小几...

7

凌小骨隔三差五就找借口独自上山待一整天,终于被他父亲凌落石发现了规律。

“小骨,咱家药房里那些伤药,听说都是你拿走的,可有身体不适?”凌落石问着自己的儿子,其实他知道儿子一直活蹦乱跳的,身体应该没事,就是不知道外面藏了个什么人,用了那么多名贵的药材。

“爹,我不小心弄伤了一个人,那些药都是拿去给他的。”凌小骨倒也没想隐瞒,甚至还想和父亲说一下这事,设法把冷凌弃从狼窝里带出来。

凌落石不禁有些意外,自家儿子的脾气他很清楚,虽不至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但犯个错做个坏事,却也是绝不会轻易认错受教的,竟然能让他去弥补自己的过错,当真是难得。

“你弄伤了什么人?”

“一个小孩,应该比我小几岁。”凌小骨想起冷凌弃那张总是冷冰冰的脸,心情莫名有点好,“我上山打猎,迷路了一晚上第二天才回来那次,就在山里射伤了他,他没和我计较,还给我带路把我送出来。”

“人家父母也没骂你吗?”

“他没有父母,在山里和一群狼一起生活。”

“和狼一起生活?”

“是啊。”凌小骨知道这引起了父亲的好奇心,赶紧趁热打铁,“我想叫他下山生活,可是他对人的戒备心很重,不肯出来,但我几次上山去看他,他对我还不错,不如......”

“不如家里多个人陪你玩,也不会太碍事,大不了他的花销就从你的零用钱里扣了,反正花不了多少。”凌落石一副理解的样子借着凌小骨的话说了下去。

“果然我的想法瞒不过爹的法眼。”凌小骨被戳穿了有点尴尬,但能感觉到父亲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还是很开心的,“多谢爹。”

 

凌小骨又一次走上了他已经渐渐熟悉了的山路,这次,他一定要把冷凌弃带下来,让他留在自己身边,给他正常人该过的生活。

走到山洞的时候,冷凌弃却不在,虽然一直没有认真相约过,但这还是凌小骨第一次扑了个空,想来是冷凌弃的伤已无大碍了,这才没有留在山洞里,他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有只小狼崽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一双狼眼里充满了防备的意味,要不是它比狗大不了多少,凌小骨早就被吓跑了。

“你呀,还是睡着了才乖巧可爱,好好的不行吗?非要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也不过是个小孩,搞得好像比我成熟似的。”

冷凌弃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唯一熟悉的人类坐在他家里,怀里抱着只幼狼,还在和它轻言细语地说话。说真的,和狼群一起生活有好些年了,冷凌弃都还从未这样对狼说过话,虽然也会待在狼群中间和它们一起玩,心里也会有话想说,但他知道它们听不懂,便在心里默默地说了,而不会开口说出声来。

“小骨。”

“小弃,你回来了。”凌小骨停下手上揉狼毛的动作,将幼狼往旁边的兽皮上顺手一放,站起身来走到冷凌弃身边,看了看他若隐若现的已经结痂的伤,然后伸手拢了拢他身上穿得松松垮垮的外衣,是自己留给他的那件,“不会再裂开了?”

“不会。”冷凌弃但凡是能说两个字,绝不会多说第三个字。他蹲下身抱起被凌小骨放下的幼狼,坐在方才凌小骨坐过的地方轻轻安抚着它,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

凌小骨凑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手臂勾上他的肩膀,轻轻搂住他:“既然你都好了,是不是以后不需要我再来了?”

冷凌弃没有任何回应,其实他想说需要,但似乎并没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可以讲得出口,就是习惯了隔几日就被人打扰一下清净的日子,不想就这样结束了,可是,他又不至于离不开凌小骨,他自己的生活很是逍遥自在的,也无需一定要有人陪伴在侧。

凌小骨问出这个问题,心里却有几分忐忑,他很怕自己听到答案,以他对冷凌弃的了解,十有八九是一个“嗯”字就聊不下去了,可是这次竟然与以往不同,冷凌弃没有回答他,也似乎不想回答他,就想沉默下去当没听到似的,可是,这偌大的山洞中就他们两个会说人话的,冷凌弃又怎可能听不到呢?

“舍不得我?”

冷凌弃沉默。

“是不是觉得我还不错?”

冷凌弃继续沉默.

“愿不愿意以后我们时常能在一起?”

冷凌弃又是沉默,但不等凌小骨问出下一个问题,就用力点了点头。

————

甜够了 想来点儿虐的 然而并不知道这文的走向

espresso烟

【顾念平×王路易】开始懂了(04)

9

机场大厅,路易从传送带上拿到自己的行李箱,看了眼时间,整整晚点3小时。对于整日流量管制的首都机场,短短三小时早已见惯不怪了。取到行李的旅客各奔东西,人来人往,只一眼,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了。

路易被推搡着,随着拥挤的人潮,挤上始终按部就班的轨道交通,抬头瞟过车厢里的LCD屏,算起来如果不堵车的话,从这里医院刚好40分钟。

“医生,我妈妈苏玫怎么样了?”

“苏女士情绪不太稳定,她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她情况很严重么?”

“这一类的疾病很难痊愈的,她很需要家属的陪伴。”

“可是我不能请太久的假。”

“你父亲呢?”

王路易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多久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了呢?

隔着观望的...

9

机场大厅,路易从传送带上拿到自己的行李箱,看了眼时间,整整晚点3小时。对于整日流量管制的首都机场,短短三小时早已见惯不怪了。取到行李的旅客各奔东西,人来人往,只一眼,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了。

路易被推搡着,随着拥挤的人潮,挤上始终按部就班的轨道交通,抬头瞟过车厢里的LCD屏,算起来如果不堵车的话,从这里医院刚好40分钟。

“医生,我妈妈苏玫怎么样了?”

“苏女士情绪不太稳定,她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她情况很严重么?”

“这一类的疾病很难痊愈的,她很需要家属的陪伴。”

“可是我不能请太久的假。”

“你父亲呢?”

王路易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多久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了呢?

隔着观望的小窗子,母亲苏玫在病床上,一口一口,吃着饭,很安静。

“妈。”路易缓缓把箱子推到墙角,在床边坐下来。

“路易,放学啦?”

“嗯。”给自己倒一杯水,这一天飞跃两千公里,终于坐下歇歇了。

“路易,你还没吃饭吧?”

“妈妈,我吃过了。”

“学校食堂的饭能吃么?”

“学校换了厨子,可好吃了。”

“你别骗妈妈。”

“怎么会,我怎么会骗妈妈呢?”

“路易,我想回家,我们回家吧。”苏玫靠过来,握住路易的胳膊。

“妈妈,我们好好检查一下好不好?听话。”

“你作业写完了么?单词背好了么?”

“妈妈,我没有作业,我已经长大了,老师不给我留作业了。”

“你快要中考了,要好好复习。”

妈妈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一直知道母亲的精神状况不太稳定,现在竟然出现了时间错乱的情况。

“妈妈,你看着我,我是谁?”

“我当然认识你,你是路易啊,我怎么会认错呢?“

”妈妈,我已经上大二了,是个大学生了,不用参加中考了。”

“你别骗妈妈啦,你过几天就要中考了,你看这是我给你求的开过光的玉,保佑你考个好成绩。”苏玫把手上的挂件给路易挂在脖子上,是一颗翠色的路路通,水头很好,用绳子穿着,泛着点点粉紫色。

“妈妈,你怎么这么迷信?”

“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好吧,谢谢妈妈。妈妈你先睡觉吧,晚安。”

路易见妈妈眼睑渐渐下垂,关好灯,准备回家去取些东西。

母亲在父亲不辞而别之后就整日郁郁寡欢,精神不是很稳定。病情发展得这样快是路易始料未及的。

眼下的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更加努力,一定要多赚钱,让妈妈有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医疗条件。

19岁的王易暗暗下定决心,前途艰难可想而知。

10

“顾念平,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线性代数的吴老师在课间时留下这样一句话。室友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人,赶紧钻到桌子下面打电话叫人。

“顾少,你人又去哪儿了?那个吴老师找你面谈,你中奖了。好的,你别忘了去!” 

在寝室和一米二的小床亲热的顾少,重启了三次,终于恢复出厂模式,摆脱束缚,跳下床。

现在老师都好闲呐!大学老师还找面谈,虽然我是出勤率低了一点,作业不交,我考试能过就行呗!

抓着脑袋上的鸟巢,吐掉牙膏泡沫,看着窗外明朗的天空。

天气真不错啊,就适合躺在床上睡到天昏地暗。

装得人模狗样的走到校园里,听到路过的女生窃窃私语。

“我们要和对面的一起搞文化节呢!”

“是吗?能不能看到王路易啊?”

“应该能吧,他那么活跃。”

“我好想看他的演出诶!”

“我们都想的好不好!”

真是不爽呢,被老师吵醒清梦,又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心情更糟了。

怎么哪儿都有你啊,王路易?

TBC

丝袜靓奶茶

【危永标×危介强】。。(上)

*我,流水账选手

01

“哥?”

“哥。”

“哥!”

危介强发现自己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之前隐约的印象是发现赛车有问题,最后一刻猛打方向,发现于事无补。

这里是白茫茫的一片,周围的事物都像是朦胧的,什么也看不清。

难道我瞎了?不应该啊,感觉上已经很久了,在这里呼叫也没有人回答,好像是与世隔绝。但似乎理应如此。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这样的状态持续以来第一次听见外界的声音,是在眼睛清晰的同时。

“怎么蒙了这么多灰,介强也不知道好好收拾。”

是哥哥的声音。危介强不想承认的一点,每一次听见危永标的声音,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开心,好像童年缺失的那些快乐和甜蜜可以就这样回来。

“拿...

*我,流水账选手

01

“哥?”

“哥。”

“哥!”

危介强发现自己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之前隐约的印象是发现赛车有问题,最后一刻猛打方向,发现于事无补。

这里是白茫茫的一片,周围的事物都像是朦胧的,什么也看不清。

难道我瞎了?不应该啊,感觉上已经很久了,在这里呼叫也没有人回答,好像是与世隔绝。但似乎理应如此。为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这样的状态持续以来第一次听见外界的声音,是在眼睛清晰的同时。

“怎么蒙了这么多灰,介强也不知道好好收拾。”

是哥哥的声音。危介强不想承认的一点,每一次听见危永标的声音,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开心,好像童年缺失的那些快乐和甜蜜可以就这样回来。

“拿到医院去吧。”

医院?眼前骤然出现危永标的脸,危介强用尽全力喊了无数次也没有得到回应,却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接着是一块抹布。被完全掩盖住的感觉不坏,危介强看看周围,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要不然怎么突然回到家了呢。

身体突然一轻,好像被托举了起来,危介强慌乱中想要挣扎,才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

我这是怎么了?危永标在自己身后打着电话,在说什么医院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想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景物略过房间门口的穿衣镜,危介强下意识看过去,被吓了一大跳。

镜子里分明只有危永标一个人!他手上还拿着一个模型和包,匆匆忙忙地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模型?危介强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视角和触感,回想了刚刚发生的事。

难道……我变成模型了?

02

被随意放在后座,危介强只想哭。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梦太过真实——除了这是个梦之外没有任何解释——还是那种被抛弃被忽视的感觉太过强烈,他看着前面危永标的背影,突然觉得很委屈。

那个背影太熟悉,高他很多,明明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却缺失了太多的岁月。他还记得那天在车行门口,听见华文硕说,你认识你哥的时间太短了。

是啊,太短了。他从来就不知道哥哥作为一个商人为了利益可以做出什么,他只知道车,他喜欢开车也喜欢修车,专注在自己喜欢的事上,好像就可以不理外界的所有复杂。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卷进去。

医院的墙不是白茫茫的,危介强却觉得很空。感官还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他被哥哥放在病房的桌子上,被迫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和守在周围的家人。

这件事本来太离奇,不容得他去支配。

“难道真的要他一辈子睡在床上吗?”是爸爸,“一定是我做错了事,老天要惩罚我……”

不,不是……

“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为什么要惩罚我的儿子……”

对不起……

危介强真的很想哭,但是好像一只模型是不能哭的。

自己的身体就在一旁,危介强着急从这个模型里脱离,却没有一点办法,看着周围的人来来去去,每天都有人来探望,但来得最多的还是家人。哥哥真的很忙啊……但是我会等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危介强就不自觉地想起了还没有回家的日子。他是个没有家的孩子,当然容易被人欺负。干爹管不了所有的事,躲着校园里小霸王们的日子,他就会在巷子里蹲着,想象以后做车手的日子。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在昏暗的地方做着一个最美好的梦。他就像一只扒垃圾的小狗,得到一点点爱就想把自己的命送给对方。

他睁着眼睛看阳光慢慢地充满了整个病房,一种朦胧的光线投射在自己的脸上,满满的生机,却像是一件死物。

听人说过,人死亡的时候会在半空中看着自己,他对这件事的真实性存疑,但用这样的视角看着他人的反应,有些不同。他看到父母的无奈和悲伤,看见亲朋好友的冷漠和无动于衷,也看见哥哥的另一面。

03

眼看着自己被抢救也是很奇特的一种体验。危介强看见医生来了,心想,我是不是要死了。这样也好,哥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我弟弟怎么样?”

“……”

听到自己没事,危介强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更加担心的是这样的状态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这么多天以来,他听到的是平常听不到的话,还有看到家人在自己面前决不会表露的一面,心里觉得五味杂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看到哥哥也有了像父亲一样的神情。所谓“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加上之后的所有日子,真的也很足够了。

我现在二十几岁……那就是说,还有好几十年可以和家人在一起咯。危介强又开心起来了。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危介强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听见危永标的那段话。

“介强,你吓死哥哥了。”危永标在床边坐下,危介强看着他的侧脸,心中有种难得的恬静。其实赛车手很需要这种平和的心态,不只是听谁说过,你就很适合赛车,不争不抢的反而会赢。

但这时候他又不确定了。

“我把赛车意外这个责任推在你身上是我不对……”

那一瞬间,危介强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但是这一切都很真实,此刻他的感官都变得异常灵敏,他连危永标的每一个嘴型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这是一个梦,他希望自己快点醒来,然后听见哥哥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这种纠结本来不应该出现在他心里,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但是在情感上……

“要你背黑锅,对不起。”似乎要这一句话就足够了。哥哥始终都是个商人。危介强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甚至努力说服自己,出事并不全是哥哥的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他早已经看透了,得不到的东西就不会属于自己。或许我本来就不适合赛车吧。危介强想着,在车行打工的日子虽然辛苦,但也不是很难过。

04

不同于植物人的痴肥,危介强的身体像是迅速地消减下去了,危永标每次握着他的手,都感到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可能碎掉。

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哥哥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这句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好像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却总感觉差了点什么,并不是很开心。

长期睡在病床上,危介强的肌肉都需要按摩,危永标按着他的小腿,本来应该驰骋在赛道上的,就这样安静下来了。

05

看来自己不知道的事还很多呢。

危永标经常来坐在床边,看着危介强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做这么多事,都是想为我们两兄弟争口气……”

“牺牲了这么多,我们最后得到了什么?”

“我这次一定不能失败。”

“等我的好消息。”

不知道确切的信息,危介强有种不祥的预感,心急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却被危永标拿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摩挲让危介强觉得有些不适应。

“唉……”

哥哥的脸离得很近很近,让危介强想起很多个他握着自己的手的时候……他错得很彻底,真的。

从没想到这样的纠结事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危介强不知道醒来之后要怎样面对哥哥,当自己的家人犯了错,还应该原谅吗?

TBC

*感觉下才会正式开始……

明月晓星尘

【栋龙/敏龙】昨日青空

       BL/BG双线警告,BE警告,OOC警告承诺的五十粉点的梗,可能大家都忘了,最主要自己三次元的事情太多,在码字上就难免有些松懈,给喜欢我的文的小伙伴道个歉,自己可能自这篇文结尾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填这个CP的文了,当初热爱的好像悄悄地,溜走了,可以说我是不专一,不得不承认我是很喜欢当年吴卓羲的颜和大男孩的性格,如今磕上这部剧的CP他功不可没,但是,剧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烂,让我至今都没有勇气继续看完,当然,这仅代表我个人的观念。这篇文也算是自己对执念的一个不算很成功的告别吧,谢谢! 


1....



       BL/BG双线警告,BE警告,OOC警告承诺的五十粉点的梗,可能大家都忘了,最主要自己三次元的事情太多,在码字上就难免有些松懈,给喜欢我的文的小伙伴道个歉,自己可能自这篇文结尾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填这个CP的文了,当初热爱的好像悄悄地,溜走了,可以说我是不专一,不得不承认我是很喜欢当年吴卓羲的颜和大男孩的性格,如今磕上这部剧的CP他功不可没,但是,剧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烂,让我至今都没有勇气继续看完,当然,这仅代表我个人的观念。这篇文也算是自己对执念的一个不算很成功的告别吧,谢谢! 




1.爱情里除了爱还有生活与苟且      




  当初,文龙选择和国栋在一起,也许是被沙子迷了眼,而他眼中的这个沙子可能镀了金边,镶了钻石,所以当初不顾任何人的反对,硬是走到了一起。         



       可就算镀了金边,镶了钻石,这眼睛与沙子本就不能共存,沙子会挡住眼睛的视线进而也会损伤眼睛,眼睛呢也并不是沙子最好的归宿。  



       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文龙说不清楚在这段爱情里,他们的争吵的次数,彼此的上伤害早已不堪重负,国栋外套上的女士香水,夜不归宿,越来越敷衍的态度,汇聚成了他们再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文龙想要的,从来不多,仅仅是一个未来可以相互扶持的家。



       越来越多的种种,文龙其实并不想再追究,他们分手了,在一个下雨的晚上,文龙把房间的钥匙放在了桌上,留了言说明了分手对他们都好,便带着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离开了。  



      国栋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彻彻底底的失去了那个眼睛里缀满了星河的爱人,这个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再也不会有那个笑起来有着暖暖的酒窝的男人的身影了,他终究是错过了,国栋在沙发上坐了一宿,手机里拨打了68次号码,回答了68次空号后,他闭上了彻夜未合的双眼,梦里,他们还是昨日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郎,躺在草坪上笑得肆意,他有着,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那里面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未来。



2.最是深情留不住




       巧克力牛奶很甜,但是再喝的时候已经没有他递给我的时候那么甜了。




      不得不承认,自己并不太适合做一个警察,虽然自己面对的不太会是什么持枪的暴徒,电脑里无处不在的敌人和陷阱同样让自己精神极度紧绷。





       为什么坚持呢,大概是那天阳光正好,自己抬头时只看到了那笑得甜美的酒窝和暖到心里的巧克力牛奶。





       多年以后,我可以告诉我的孩子,妈妈曾经爱过一个男人,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时候,宝贝会问到,除了爹地,妈咪还爱过谁?




      “妈咪曾经爱过一个笑起来很甜很甜的男生,他很伟大,所以妈咪的爱在他眼里很小很小。”





        他爱这个世界甚至超过了爱自己,他的是大爱,我们只是小爱,小到尘埃里,所以他选择的选项里从来没有过我也没有他自己。






        所以在那次袭击里,他第一次抱了我,当然,也是最后一次。“逸敏,我爱你,但是对不起。”





        我只记得他的怀抱很暖,他的背影很伟大。





        终于在我从未拥有他的过去,在现在我成了他的未亡人,在将来我终究将放下。





         他爱的是世界,所以我在这个世界里,好好的活下去,替他好好地活下去。我告别了所有,在一家跨国企业做了电子工程师,拥有了一个美满的家庭,在某个午后,可以把自己的故事淡淡的讲出来。




         彻底的放下。




        我对你的爱。





        在昨日的那片青空下,你递给我的巧克力牛奶,温暖了我的一生。





END

丝袜靓奶茶

【冲上云霄】【Roy×Issac】小日常

*几个小日常。


01

同居之前的收拾东西,在Roy的家里进行。前一天正好是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唐亦风小朋友在这里住,Roy早上的短途班机回家,看到Issac还在被窝里睡着。

Roy:“这个大衣你要带上吗?”

Issac:“嗯。”

Roy:“这个鞋呢?”

Issac:“嗯。”

Roy:“这个……”

突然被打断。

Issac的被子掩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着额头和眉毛,他在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向Roy勾了勾。

“高先生,过来一下。”

Roy见状走过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那团被子突然蠕动了一下,里面伸出来一个头,乱糟糟的样子,在Roy脸上亲了一下,又倒下去了。

“倒时差呢。”

Roy站在原地好一会才缓过来。


02

刚开始...

*几个小日常。


01

同居之前的收拾东西,在Roy的家里进行。前一天正好是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唐亦风小朋友在这里住,Roy早上的短途班机回家,看到Issac还在被窝里睡着。

Roy:“这个大衣你要带上吗?”

Issac:“嗯。”

Roy:“这个鞋呢?”

Issac:“嗯。”

Roy:“这个……”

突然被打断。

Issac的被子掩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着额头和眉毛,他在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向Roy勾了勾。

“高先生,过来一下。”

Roy见状走过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那团被子突然蠕动了一下,里面伸出来一个头,乱糟糟的样子,在Roy脸上亲了一下,又倒下去了。

“倒时差呢。”

Roy站在原地好一会才缓过来。


02

刚开始拍拖的时候,两个人的状态明显还没有调整过来,处处都带着不自然。

冬天在异国一起逛街,两人都顾着看橱窗里的男装和店里的各种商品,并肩走着的步伐渐渐慢下来了,看着周围的情侣,似乎冰淇淋是提高甜蜜程度的一个绝佳道具。

排队买了两只甜筒,Issac拿在手上慢慢吃着,Roy只记得看Issac的样子,手上的甜筒融化流到手上也不知道。

“太甜了,我也不喜欢吃。”Issac转过头来说。

“嗯?”

于是手上没吃的冰淇淋终于被舍弃掉,Issac拿出湿纸巾来给Roy擦干净手,然后紧紧握着。

“雪糕拿久了,有点冷。”

“哦。”牵着他的手放到大衣口袋里,温度就这样传到全身了。


03

高志宏一点也不懂浪漫,但是唐亦风也不懂。

这是周围的兄弟姐妹们观察很久得出来的结论。

某年12月31日,一群人在唐家的别墅里玩玩闹闹也挺热闹,以往总是说大家一起过夜才够开心,现在各有家庭,不到午夜就各自散去了。

背后一片派对后的狼藉,Issac却和Roy一起靠在窗边看着窗外。

时间刚好跨过零点。

“你说如果这个时候有烟花就好了。”Issac手里抓着Roy的袖子,好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撒娇。

“看着我。”Roy把他转过来,慢慢举起一只手,一点一点超过Issac的身高,然后打开。

“我给你放烟花了。”

“又跟哪个女同事学的呀?”Issac忍着笑。

“Holiday咯。”

在没有烟花的除夕夜,两个不浪漫的人在窗台边拥抱着,Issac心想,高志宏其实还是挺浪漫的。


04

工作的时候,大多数时间他们都不会在一个城市。

Issac一个人走在街上,突然有点想念Roy那个有点贱兮兮会来招惹他的样子了。

“请问你是单身吗?”好像是当地的男孩,很热情大胆的样子,Issac回答说不是。

“给你一百万,你会把你女朋友让给我共度一晚吗?”

“额……”好像是流行的路人整蛊,不知道该怎么说,往旁边一看,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略一思索,明白了来龙去脉,故意说,我愿意啊。

Roy大概在暗处想要跑出来,就听见Issac说:“但是我先生的话,就不行。”

好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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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普通故事(26)(end)

*结局啦。


86

李柏翘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钟立文进去的背影,心里有种奇怪的慌乱和坚定。这是很矛盾的一种感觉,他相信钟立文,却不想他再以身犯险。这个人的手段很幼稚,但不代表没有危险,相反,这一类犯人都容易造成警方受伤。

但是走之前,钟立文握了握他的手,那触感是很让人安心的。多年的岁月沉淀,这个少年身上也有了让人安稳的力量,柔韧的,坚定的。

里面的声音在耳机里听得很清晰,无非是威胁和恐吓。

但是钟立文又有什么可以给他们威胁呢?

结果钟立文找了一圈,里面并没有约他来的人。电话却响起了。

“钟sir,别来无恙啊。”

钟立文太熟悉这个人的声音了,那张照片里的情景突然又在眼前浮现,这个人是胸前有痣的那个,开始之前...

*结局啦。


86

李柏翘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钟立文进去的背影,心里有种奇怪的慌乱和坚定。这是很矛盾的一种感觉,他相信钟立文,却不想他再以身犯险。这个人的手段很幼稚,但不代表没有危险,相反,这一类犯人都容易造成警方受伤。

但是走之前,钟立文握了握他的手,那触感是很让人安心的。多年的岁月沉淀,这个少年身上也有了让人安稳的力量,柔韧的,坚定的。

里面的声音在耳机里听得很清晰,无非是威胁和恐吓。

但是钟立文又有什么可以给他们威胁呢?

结果钟立文找了一圈,里面并没有约他来的人。电话却响起了。

“钟sir,别来无恙啊。”

钟立文太熟悉这个人的声音了,那张照片里的情景突然又在眼前浮现,这个人是胸前有痣的那个,开始之前站在江世孝的左边,大概是生意上的一个伙伴,钟立文当时不会知道的那种。之后这个人就消失了,江世孝后来对钟立文很好,对于那场所谓的“补偿”或者“惩罚”,都因为自己的原因绝口不提。钟立文是为了自己的案子,江世孝呢,可能是为了钟立文的能力,可能是为了钟立文这个人,或者是和自己女儿的情分,谁也说不清楚。

“我见过江世孝了。”钟立文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听在李柏翘耳朵里,就像是一声惊雷。那天他自己走出去,是去见江世孝了。他因为不想自己担心,一句话都不说。一直都是,从开头到现在,他都是一直在乎着他愿意关心的人,就算被误解也从来没有怨言。

他甚至可以为了李柏翘不难过而隐瞒住许多事实的真相。

“叛徒还有脸去见孝哥吗?”那个人的声音像是在提醒李柏翘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不知道的细节太多了。

钟立文说:“我懒得跟你讲。你不出来我就走了。”

“难道你为了李柏翘,真的可以把自己都牺牲掉?”

“你是不是不出来?”钟立文低头喝了一口酒,“这样没意思的。”


87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还很不清楚。钟立文坐在原地看向四周,还有种恍惚的感觉,好像他还是那个卧底,因为江世孝的一个眼神就要失眠一整夜去想他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娱乐场所,这是他兵荒马乱的战场。好不容易摆脱了江世孝的阴影,他坚信自己不会因为一个漏网之鱼就再次踏入深渊。

“江世孝已经输了,你们再挣扎也没用了。”钟立文想了想,“上次那个车祸司机也是你找的吧?”

“你还记得我?”那个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慌乱又急切,“难道那之后,你没有忘记我吗?”

他到底是哪一个?是高丨潮时会全身发红的,还是喜欢压着他的腿那一个?钟立文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因为很久之前的一段记忆模糊了,却还在他的脑中作祟,长久的挣扎让他已经精疲力竭,此刻却还要面对那个人的话语。

“文少……你还记得我……”电话那边的声音好像失去了理智,钟立文尽力忽略这话语带来的冲击,仔细辨别着那边的杂音。

呜——

海浪。

李柏翘在车里听得不分明,电话追踪又始终连不上,心想好像只有白跑一趟。

“几点钟开船?”钟立文突然说。

“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船!原来那个人的目的就是把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引到这里,再自己坐船离开。但是他为什么要给钟立文打电话呢?

“文少,只要你承认你还记得我……你跟我走吧……”

强烈的恶心让钟立文差点反胃,心想对李柏翘已经提示得够多了,于是强忍着在电话里尽量拖延着。

“好啊。”钟立文站起来望向外面,“在哪个码头?”

“在……”

“去码头!”李柏翘迅速开车前往码头,夜晚十点的街道并不十分空旷,中间遇到了阻碍,正在着急时车窗被人敲响了。

“我跟你去。”

“太危险了……”李柏翘停住了,钟立文对亲手抓住这个犯人的执着他之前见过。

捉住这个犯人并不需要很长的时间,那时候他正在码头边缘等待着钟立文的到来,谁知道等到的是一辆全是警察的车。

“文少,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你傻啊?”钟立文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人的执着让他有些惊讶。想到是这样一个人让他傻了一年,恨不得上去踢他的头,被李柏翘拦住了。

这一刻明晰的光在远处投来,是船只的灯光,这样照亮了钟立文的脸,李柏翘看得有些呆了。

“钟立文你害了多少人!你不得好死!”那个人的骂声从车里传出来,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李柏翘担心地看着钟立文,后者却笑了,晶光闪亮的,在灯光里隐约叫人移不开眼。

“我想吃葱姜蟹。”

“好。”


88

如果说刚刚恢复的时候李柏翘还有些不习惯,那现在就是钟立文终于完整地回来了。不再有阴影也不再有顾虑,阳光底下最耀眼的那一个。

毕业典礼的时候,钟立文去得很早,找了最好的一个位置坐下,看着一个又一个人走来观众席坐下,身边的座位被填满,明亮的阳光洒在身上,他认真地看着李柏翘穿着制服的背影,还有些沉迷。

那方队里有他和他的身影。骄傲又自豪地每一步都走得很认真。

回到警校,一群人吵吵嚷嚷,李柏翘和钟立文在一旁看着这欢乐人群,心中有些恍如隔世的感慨。

“当时我和你拍的照片呢?相册里怎么没有啊?”钟立文突然想起来就问了一句。

一个钱夹举在面前,打开的,里面是两张傻乎乎的脸,笑得好像没有任何烦恼的,年轻得天下无敌。

“你胖了诶。”钟立文看了半晌,红着脸说。

“你瘦了。”

“嗯。”


The end


espresso烟

万圣节小段子

【卢天恒×李展风】

房间暗下来,一群蝙蝠,拍打着翅膀,风声猎猎。

一簇闪电,坠落地面,炸开,一株鲜活的大树,突然倒下来,附着上焦黑色。

“欢迎大家来参加万圣节慈善派对,相信各位都会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李太太,这边请。”

一位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穿粉色公主裙的金发少女,雪白的肌肤,肉嘟嘟的唇,嘟起的嘴巴,似乎不太情愿的样子。妇人头上爬满密密麻麻的蛇,好似美杜莎。

“妈咪,我可不可以不进去?”少女在妇人耳畔轻轻说,把脸埋在妈妈肩窝里。

“阿Wind,把头抬起来,不要害羞,妈妈抱你进去不好么?”

“我害怕……”

“都是假的啦,你看!”女人抓起旁边的...

【卢天恒×李展风】

房间暗下来,一群蝙蝠,拍打着翅膀,风声猎猎。

一簇闪电,坠落地面,炸开,一株鲜活的大树,突然倒下来,附着上焦黑色。

“欢迎大家来参加万圣节慈善派对,相信各位都会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李太太,这边请。”

一位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穿粉色公主裙的金发少女,雪白的肌肤,肉嘟嘟的唇,嘟起的嘴巴,似乎不太情愿的样子。妇人头上爬满密密麻麻的蛇,好似美杜莎。

“妈咪,我可不可以不进去?”少女在妇人耳畔轻轻说,把脸埋在妈妈肩窝里。

“阿Wind,把头抬起来,不要害羞,妈妈抱你进去不好么?”

“我害怕……”

“都是假的啦,你看!”女人抓起旁边的一个骷髅,“你看妈妈都不怕。”

小小的阿Wind抱住比自己身体还大的骷髅头。

“你看,他不能把你怎么样吧?”

“怕!”远处丛林传来的鬼吼鬼叫,阴恻恻的风声,女孩抱住妈妈的脖子,怕得发抖。

“好了,乖,不可以怕哦!”年轻的妈妈不知道要怎么和孩子解释。

“妈妈,我想回家,我不想进去。”小孩子试图挣脱妈妈的怀抱,自己向下滑。 

“必须要去,你别想跑!”一把抓回自己的宝贝。

“阿姨,这个妹妹,真可爱。”一只蓝胖子指着自己怀里的小孩子。
“多啦酱觉得妹妹很可爱是吗?”美丽的妇人俯下身子,摸着多啦A梦圆圆的脑袋。

“妹妹还很漂亮呢!阿姨也很漂亮!”

“谢谢,你叫什么?”

“我叫卢天恒。”

“你真可爱,妹妹害怕这里想回家呢。”

“小妹妹,不要怕,我们交个朋友吧。我是哆啦A梦,可以帮你解决所有难题。”卢天恒伸出右手,另一只手翻着自己的四维口袋,很不巧,什么都没有带。

“我是男孩子啦!”

“咦?你这么可爱,怎么会是男孩子!”

“都怪妈咪,喜欢让我扮女孩。”扯着自己身上的欧根纱裙摆,试图掀裙子的手被自家妈妈按住了。

“好啦,那我们是朋友啦,不怕了哦!”牢牢抓住男孩子悬在半空的小手,不想松开。

“我叫卢天恒,你叫什么呢?”

“阿Wind,李展风。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呢!”

蓝色的头套被摘下来,露出一个鸟窝样的脑袋。

“你要记得这张脸哦,我是你的哆啦A梦。”

“好。”

一旁的李太太一脸姨母笑,我的宝贝儿子长大了。

【李文升x钟立文】

“阿文,来试试这个。”陈燕婷拿出一条裙子,淡粉色,上面开满了各种颜色大大小小的花朵。

“我不要!”

“真的不要?”

阿文点头。

“不穿就不穿吧。”

“考试不及格、和同学打架的事,是时候和你爸聊一下了。”

“妈咪,我穿!”阿文跑到陈燕婷身边,凑过去。

“真的吗?”

“真的!”拼命点头,告诉爸爸这种事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

“那你去把Bobby一起叫来。”

两个小时之后,在两个妈妈的迫害下,换装完成。轮到万圣节前夜的必备项目了。

“你和Bobby快去吧!”

阿文的道具,肩膀上面没有头,穿着粉嫩的娃娃领无袖花裙,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有一颗金色卷毛的少女头颅。

阿文雪白的脸蛋,长长的睫毛,被画上浓重的黑眼圈,肉嘟嘟的唇,溢出血迹,丧尸妆容在小小阿文的脸上分外可爱。

Bobby穿着背带裤,套上妈咪的大波浪卷发,手里拿着一把充气刀,和阿文一起走在街上。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考试不及格,打架还打输了,才不会被妈咪摆布。阿文小小的身体藏在大大的道具裙子里面,裙摆下细瘦的两条小腿,穿着同年龄女孩子爱穿的白色娃娃鞋,白色的袜子还配有蕾丝花边。

Bobby拉着阿文走进了常去的一家茶餐厅,老板在和一个男人聊天。

“咦?”老板看这两个孩子有点眼熟,又认不出。

“老板,是我啦!”Bobby把自己的刘海向上抓,露出额头,可恶,被妈咪粘住了,扯不下来。

“阿文?”坐在老板对面吃着西多士的男人抬起头。

“李叔叔。”阿文躲到Bobby身后,可惜道具太大了,藏不下自己。

“我知道啦,你们是要糖果吧?”老板走到吧台,抓了一把糖果。

“谢谢叔叔。”

老板想把糖果给阿文,看了一圈没有手,最后放到脖子那里下陷的凹槽处。

Bobby拉着阿文想出门,被李文升叫住。

“阿文。”

阿文想回头,视线却被道具挡住,看不到人,转了一圈,裙子下摆扬起,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腿。

“嗯?李叔叔。”

“你妈妈最近好吗?”

“她很好呀!”

“那就好。”她当然好,开心到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叔叔,你不给我糖果吗?”

“给呀,可是叔叔身上没带糖果,我带你去买好不好?喜欢什么自己挑。”

“那好吧,我就先放过你,不捣蛋了。”

李文升抱起瘦瘦小小的阿文,牵起一边的陈国强。心中悄悄记下阿文视线停留过的每一样物品。

此后多年,阿文总会在生日当天收到不知名人士寄来的礼物,每一件都甚合心意。

FIN

橙子不太酸

【左文/骨冷】今生多珍重06

居然赶上正主婚礼,某肉还去了hhhhh

————————

6

费永伦一边吃着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的甜品,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对待和梦中人个性完全相反相貌却完全重合的钟立文,而对方正站在墙角倚着墙愤愤不平地对他怒目而视——鬼知道之前的一夜他们经历了什么。


钟立文拒绝了跟着费永伦做小弟的建议,费永伦自是不满,但见钟立文脸上还未消去的伤,便气不起来了——刚被人教训了一顿惨的,任谁也不愿认这人做大佬吧。倘若钟立文真的答应了,那怕不是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钟立文被他揍傻了,二是钟立文想上位想疯了。

“算了,随便你吧,过来,我们吃点好吃的。”费永伦从衣袋里拿了一个装着药丸的透明小袋出来,将...

居然赶上正主婚礼,某肉还去了hhhhh

————————

6

费永伦一边吃着与酒吧氛围格格不入的甜品,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对待和梦中人个性完全相反相貌却完全重合的钟立文,而对方正站在墙角倚着墙愤愤不平地对他怒目而视——鬼知道之前的一夜他们经历了什么。

 

钟立文拒绝了跟着费永伦做小弟的建议,费永伦自是不满,但见钟立文脸上还未消去的伤,便气不起来了——刚被人教训了一顿惨的,任谁也不愿认这人做大佬吧。倘若钟立文真的答应了,那怕不是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钟立文被他揍傻了,二是钟立文想上位想疯了。

“算了,随便你吧,过来,我们吃点好吃的。”费永伦从衣袋里拿了一个装着药丸的透明小袋出来,将里面的药丸倒在桌上,“别说左轮哥对你们这些小的不好,好东西会和你们分甘同味的。”

钟立文不用脑子也能想到那些药丸是什么,他现在不是一个洁身自好的警察,而是一个混黑道的古惑仔,摇头丸这种级别的东西他都受不了的话,根本成不了大事。他一副打算英勇就义的样子,一把摸过两三颗,往嘴里一塞,生吞了下去,顿时噎得他直想流泪。

“哪有你这样浪费东西的?”费永伦开了瓶酒,然后抓了一把药丸合着酒咽了下去,将酒瓶怼到钟立文嘴边,“喝。”

钟立文根本避无可避,生无可恋地学着费永伦的样子照做了,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他咬牙强忍着不让自己立刻吐出来,喘着粗气:“多谢左轮哥。”

费永伦不屑地笑了一下,看着钟立文满脸混着泪水的汗水,随手抽了张纸巾给他擦了擦脸,盯着他忽闪着长睫毛的大眼睛:“阿文,没想到你也挺可爱的。”

钟立文听了这话,简直要忍不住暴走了,直接忽略了突然亲昵的称呼,去他妈的可爱,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可爱你个鬼,逼我吃这种东西,完事还夸我可爱?请问左轮哥你的脑子有事吗?——然而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说一下,顺便问候了费永伦的祖宗十八代,面上却淡淡地微笑着,一脸尊重大佬的表情。

费永伦几瓶酒下肚,嗨了一阵,搂着钟立文躺在沙发上,头晕目眩地看着渐渐模糊了的钟立文的轮廓,开始胡言乱语了起来:“要是你一直这么听我的,该多好。”

钟立文也被灌了不少酒,他不断暗暗掐着自己的大腿和胳膊,痛得龇牙咧嘴也努力保持着清醒,听着费永伦酒后吐真言的胡说八道,他虽不知费永伦酒量到底如何,但想来混这条道的都差不了,在费永伦睡着之前,他根本不敢造次,万一被发现了破绽,非但前功尽废,他这条小命都保不住,别说是光荣地葬进浩园,就是留个全尸都要看费永伦有没有一点点善心。

“你跟我会很好的,真的,进兴这种地方,个个都说我靠着我爸才上位,胡说,我要是没点真本事,有我爸也没用,你看看,整个进兴,哪有第二个我这么年少有为的......”

“对,左轮哥说的对。”钟立文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话,心里竟然觉得挺有道理的,进兴的几个揸fit人之中,费永伦的确是最年轻的,比起其他几只老狐狸,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会不会更好搞一点呢?

......

终于,费永伦嗨够了说够了睡着了,钟立文这才冲进洗手间吐了个天昏地暗,他觉得很害怕,抽烟喝酒没关系,完成任务之后戒掉肯定不难,可是摇头丸这类东西......绝不能碰。


请还桃。

【骨冷】投机者。

凌小骨撞入冷血的身体,他以几乎杀人的力道扼住冷血冰冷的后颈,逼出男人因窒息的产生的咳嗽。凌小骨有时觉得冷血是矛盾的化身,他很强悍,一刻钟之前还如罗刹鬼在世万夫莫敌,但现在,这副遍布着无数旧疤的身躯之下却又隐藏了脆弱,一张棱角冷峻的脸煞白无血色,显出了既痛苦又迷茫的神情。

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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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杀手翻车现场

凌小骨撞入冷血的身体,他以几乎杀人的力道扼住冷血冰冷的后颈,逼出男人因窒息的产生的咳嗽。凌小骨有时觉得冷血是矛盾的化身,他很强悍,一刻钟之前还如罗刹鬼在世万夫莫敌,但现在,这副遍布着无数旧疤的身躯之下却又隐藏了脆弱,一张棱角冷峻的脸煞白无血色,显出了既痛苦又迷茫的神情。

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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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BPlay

冷酷杀手翻车现场

丝袜靓奶茶

【多cp】可爱鬼

*🎃小段子


01

我是一只可爱鬼。很多年以来,人们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可爱鬼的事实,因为好像他们觉得鬼都应该是吓人的,好像恐怖片里那样的。

说起恐怖片,我是在一间别墅里看的,里面住着两个男孩……按活人的岁数来说应该是男人了,他们经常在很晚的时候看恐怖片,里面的鬼都很吓人,经常让我忘记自己也是一只鬼了……发明恐怖片的人到底是什么物种啊啊啊啊啊!

在看恐怖片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什么磁场——我在之前的家里听一个戴眼镜的锅盖头男孩说的——他们的身旁经常会出现一些我的同类。

只是我看不懂,那个长头发很温柔的姐姐为什么要看着他们笑。我也看了看他们,发现他们害怕的样子的确很好笑。

“你不要吓他们好不好?...

*🎃小段子


01

我是一只可爱鬼。很多年以来,人们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可爱鬼的事实,因为好像他们觉得鬼都应该是吓人的,好像恐怖片里那样的。

说起恐怖片,我是在一间别墅里看的,里面住着两个男孩……按活人的岁数来说应该是男人了,他们经常在很晚的时候看恐怖片,里面的鬼都很吓人,经常让我忘记自己也是一只鬼了……发明恐怖片的人到底是什么物种啊啊啊啊啊!

在看恐怖片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什么磁场——我在之前的家里听一个戴眼镜的锅盖头男孩说的——他们的身旁经常会出现一些我的同类。

只是我看不懂,那个长头发很温柔的姐姐为什么要看着他们笑。我也看了看他们,发现他们害怕的样子的确很好笑。

“你不要吓他们好不好?”这个叫Zoe的姐姐并不是经常来,来了就要跟我强调这一点,真的有点啰嗦。

“你呢,找好了时间就去投胎吧,不要一直在人间游荡了……”这个姐姐也很有善心,告诫新来的小鬼们要好好做鬼。

再说这两个男人吧,他们好像经常不在家,在家又经常躲在被子里自己玩不理我……虽然他们本来也看不见我。他们在被窝里玩的时候,我会见到很多鬼在他们周围排队,但是过了一会,他们就都走了。我上去问为什么,有只鬼说,这里投不了胎,排错队了。

不懂。之前我住的人家也有这样的情况,那两个都是警察,也是经常不在家,黑的那个警察经常离家出走,白的那个就去找他,就这样一晚上都不回来,家里等着排队的鬼们都很伤心。


02

万圣节这天,高的这个,好像是机长吧,就叫他高机长,他在家里好像拆家一样找了半天东西打扮自己,把脸涂白一点,大致能看出来是一个吸血鬼的角色,只是他的化妆技术太差……

等到另外一个机长回来的时候,他一打开门就摆了一个走形至极的姿势来迎接,而开门的这个就直接笑倒在了门口。

真不容易啊……


03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多久了,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寻找别人的故事是很有趣的事。

很久以前,男的还是长发的时候,我住在某个很深的院子里,那里面有四个男孩,后来他们也变成了新的鬼,现在还经常在一起玩呢。

有一天这个院子里闹鬼——当然是假的,是那个叫追命的捕快做的,想要吓一吓那个像狼一样的冷血,谁知道被识穿,整个院子笑得街上都能听见了。

说来也奇怪,我四周游历,竟然经常遇到长相相似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进了TVB宇宙之类的奇怪世界……

我还遇到过扮鬼成功的,只是那墙上太高,是谁告诉他鬼就会飞的?后来他好像遇到一个高个子女人,又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在晚上的房间里那个人才是女人了……


04

总之这世界太奇怪,我在鬼屋工作的时候就见到过两个男人一起来玩,在黑暗的巷道里手牵着手,那个戴眼镜的锅盖头男孩看上去很无奈,被他身边的男人抱着手,他动弹不了,只有小幅度挣扎。

“雷宇啊你怕就出去吧……”

“我不!”

真是让人无奈啊,明明害怕却还是要来。

又说回我现在的家吧,总是温暖又快乐的,不过当某几个女孩来的时候,高机长就会绷着脸。我有一次亲眼见到他在柠檬水里加胡椒粉!

原来有时候人比鬼聪明多了。

等等,夜深了,又是一群等着投胎的鬼来了,我得去提醒他们一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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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文】普通故事(25)

*下一更就结局

82
所以还是那句话,世间情侣相处大都相似,就算是天煞孤星和小卧底的组合也不会例外。
李柏翘有回想过这几年,发现他们的关系中除了争吵之外就是独一无二的宠溺。这其实很不平常,因为他们的性格太没有共同点,要找到那些理解的部分有时候有些困难。但不赞同或者不认可对方的方式并不代表他们不相爱,反而在这样的基础上,一定程度上会显得他们尤其相配。
这是一种奇怪的逻辑,但是在钟立文这里,一切奇迹都有可能发生。
依旧是休假的状态,钟立文不再去警校,按他的话来说,那个地方太多小孩了,合不来。其实背地里想起之前那些小朋友时好时坏的态度,还不知道怎样去面对。李柏翘把他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也就不勉强了...

*下一更就结局

82
所以还是那句话,世间情侣相处大都相似,就算是天煞孤星和小卧底的组合也不会例外。
李柏翘有回想过这几年,发现他们的关系中除了争吵之外就是独一无二的宠溺。这其实很不平常,因为他们的性格太没有共同点,要找到那些理解的部分有时候有些困难。但不赞同或者不认可对方的方式并不代表他们不相爱,反而在这样的基础上,一定程度上会显得他们尤其相配。
这是一种奇怪的逻辑,但是在钟立文这里,一切奇迹都有可能发生。
依旧是休假的状态,钟立文不再去警校,按他的话来说,那个地方太多小孩了,合不来。其实背地里想起之前那些小朋友时好时坏的态度,还不知道怎样去面对。李柏翘把他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也就不勉强了。
之前钟立文难得起床吃早餐,这段时间倒是养成了和李柏翘一起起床吃饭的好习惯,据他说是不知道怎么改,时间到了就自己起床了,洗洗刷刷,坐在餐桌前等着李柏翘把盘子端上来。本来奇迹般有了觉悟想要开始帮忙做点家务,拿起抹布正要开始就被某个人制止了。
“去坐着吧。”
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了个妈妈。
“在看什么?”李柏翘把一份粥放到钟立文面前,他却看着报纸出神。
“这个作家专栏说,同行结合的失败率是百分之五十九。”
“什么主题啊?这么精确。”
“两性话题。”
说罢钟立文从不知道哪天的报纸里抬起头看着李柏翘。
对面的人面不改色。
“没关系,我们又不是两性。”
也对。

83
陈燕婷是从视频通话里知道钟立文恢复的事的。钟立文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见过母亲这样哭泣,即使是当时生活压力太大,甚至后来李文升去世,她的悲伤中都带着自己特有的一种克制。
但是这是钟立文,是她的儿子,是她心头最重的那个,就算是要用她的命来换钟立文的健康,她也会毫不犹豫答应的。
到了这个时候,好像才明白失而复得的美好。
“别让妈妈担心,知道吗?”
而钟立文看着那个方块的影像,伸出手去合上了摄像头。李柏翘问怎么了。
猝不及防被抱住,他的脑袋埋在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听不清在说什么。李柏翘把他转过来,才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一脸泪水。
“你回来了,就是最好的。”李柏翘想说了很久的话,怕钟立文会觉得肉麻,此时竟然脱口而出了,并且没有得到钟立文的嘲笑,反而有了出色的效果。
“你哭什么?”
“我哭我找了个好男朋友行不行?”
很多事情本应该早就有个了结,李柏翘之前分身乏术,现在有时间去做了,反而怕钟立文发现。那个人的种种警告因为李柏翘的二十四小时护送好像并没有起到作用,但是始终是个隐患。生活突然很平静,每天还是上班下班,家里有盏灯亮着,他的一切付出都好像突然有了积存起来的所有回应,这美好的时刻来得太快,几乎有了不真实的感觉。
这就让他做出了一些很不李柏翘的事。
早上起来要先摸摸钟立文的脸,在对方一脸茫然地醒来时再上手捏一捏。嗯,手感变好了,最近喂得不错。
上届时习惯去牵着钟立文的手,又像上次一样遇到街头采访,钟立文还没有说话,李柏翘就直接在镜头前说,我们是最亲密的关系。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钟立文搭着李柏翘的肩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是因为我,我不介意我下半辈子照顾你哦。”
“阿文。”李柏翘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别再生病了好不好?”
这时候倒像是角色互换,李柏翘变成那个蛮不讲理的小孩了。

84
生活平静,好像就藏着什么事。
李柏翘从警校回家,在屋子里找了好久也没看见钟立文和他的外套手机钥匙,打电话去,听到对面的脚步声,接着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干嘛?”
“你怎么不在家?”
“闷都闷死了……透下气总行不行?”
“什么时候回来?”
门锁转动。“回来了。”
李柏翘松了口气,问他去向,说是去看以前的朋友。
“老朋友总要再见见才会知道我重出江湖的吧?”
“注意安全。”钟立文的安全问题现在好像成为了首要的考量,李柏翘上着班还是控制不住地想着。这背后的种种已经不愿意再回想,但是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就足以说明问题。
吃完饭洗完澡,温暖的床铺上互相拥抱着,漆黑的夜里,窗外的灯光投射到天花板上,好像是安静得很久很久。
电话突然响起来,在寂静的夜里尤为突出。
“还好吗,李sir。”
并不是抓不到这个人,不过他的犯罪记录并不足以让他被控告,这是他们做警察经常会遇到的情况。
钟立文还在怀里躺着,李柏翘有心去遮掩电话那边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在黑暗中好像被装上了扩音器,清晰得不行。
“听说钟立文恢复了?”
李柏翘不知道钟立文有没有听见,那个人继续说下去。
“让他明天晚上十点到mega的老地方找我……不然就有大麻烦。”
还没有回答那边就挂掉了,李柏翘低头去看,钟立文早已经醒了,睁着眼看他。
“他让我去哪?”

85
“不行,我不能拿你的安全来冒险。”
“之前是我没有能力,”钟立文翻过身抱紧了李柏翘,“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他们的很多次矛盾都因为信息不对等,事后才发现是个误会。能在矛盾出现之前就及时规避,大概很多事都不会发生了。李柏翘不知道钟立文还记不记得那些照片,但他知道如果可以,他愿意让钟立文亲手抓住那个人。这不是什么奇怪的偏执,只是因为他想自己亏欠太多……
“我笑我没有信错人行不行?”
那样的钟立文,似乎也是很久没见了。
多日后再故地重游,这间mega早已经另属他人,钟立文在门口感慨了两秒,冲着身后比了个肯定的手势,走了进去。这次的案件情况是电话恐吓,一群人坐在车里看着对面,确定目标就抓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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