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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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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琴心叙心理咨询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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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白日梦的安娜酱

【授翻/好兆头】恶魔学与心理创伤复原三阶段模型:整合型方法 2(上)

分级:T(Teen or above)

警告:酒精依赖暗示,虐童暗示,PTSD心理描述,心理治疗过程描述,自杀想法提及。对以上内容不适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第二章:矫正性情绪体验(上)

章节小结:

心理治疗师Aubrey Thyme在帮助她抱怨不休的客户,Anthony J. Crowley,克服名为“暴露自我”的巨大挑战。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今天想谈谈你的墨镜。”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她之前一直在等待,但现在她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毕竟,她的工作便是辩论和挑战。

“我很惊讶。”他说。她想,这大概是松了口气的另一种表述。

“我在想,你就没有摘下过它们吗?”...

分级:T(Teen or above)

警告:酒精依赖暗示,虐童暗示,PTSD心理描述,心理治疗过程描述,自杀想法提及。对以上内容不适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第二章:矫正性情绪体验(上)

章节小结:

心理治疗师Aubrey Thyme在帮助她抱怨不休的客户,Anthony J. Crowley,克服名为“暴露自我”的巨大挑战。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今天想谈谈你的墨镜。”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她之前一直在等待,但现在她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毕竟,她的工作便是辩论和挑战。

“我很惊讶。”他说。她想,这大概是松了口气的另一种表述。

“我在想,你就没有摘下过它们吗?”

“当然了,别犯傻。”

这可真贴心呵,她内心吐槽着,等待着。

“我在家里不戴,”他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就像他通常想要身体上更舒服些的时候做的一样,好像这么做可以抵消心理上的不适似的,“我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不会戴。”

“那你和Ezra在一起的时候呢?”她用最熟悉的、最平常的语气问道。

“有时候。”

“但并非一直。”

“没错。”

“那时候是什么感觉?和Ezra在一起,不戴着你的墨镜?”

“我一眼就能看穿你。”他仿佛很失望,像是她没有通过他的考验。但不是这样。她知道不是这样,因为他还没有改变他的坐姿。

“我没有拿你开玩笑,Crowley。”她耸了耸肩。“心理治疗不是魔法。”

“想知道为什么我选了你吗?”他抬起一边的眉毛,示意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当然了,”她答复道。她不确定这个选择是否正确。即便如Aubrey Thyme这般的专业人士,也会产生自我怀疑,也会不时犯错误。他在转移话题,而她没有试图干涉。但是这次是她主动提起墨镜的,如果他想谈些别的,她能够接受。目前。

“我查过你的档案。”

“可以理解。”大多数人都会这么做。网上的信息那么多,何况她也不会信任一个声称事先没有查过她的任何信息的客户。

“你是个无神论者。”他说。

这条信息——她可以确信,不在她的任何档案上。“抱歉?”

“你是个无神论者,”他重复道,改变了坐姿,身体向前倾斜,胳膊肘撑在腿上。他在观察她:她可以看出他在观察她。他有时会这么做——只要他想,他的观察力会非常敏锐。“我选了你,因为你是个无神论者。”

Aubrey Thyme的内心同时升起了几个想法。首先,她想知道,他他妈的是怎么知道的?其次,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乎这个?第三,她意识到,该死的,他让我感到不安了,他做到他想做到的了。最后,她好奇,这和墨镜有什么关系?

这些想法中有些对于她的客户有重要的治疗方面的价值,其他的则是完全的私人情感。她在脑内把这两类分开,然后回复道:

“和与你拥有相同世界观的人工作对你来说很重要。”她的声音如她的训练和经验的要求一般平稳。

他不赞成地啧啧道:“不,我只是不想和相信下地狱这种说法的人聊天。”

Aubrey Thyme成为心理治疗师的原因之一便是她喜欢谜团。她喜欢人类谜一般的内心,正如心理学作为科学中最后的巨大谜题。她喜欢接过人们疲惫不堪、毫无条理的信念和感受,将它们调理得整整齐齐,重新树立对自我身份的合理认同。她喜欢解开谜团的感觉。她也讨厌解不开的谜团,就像她现在所面对的这个令她无比恼火的谜团。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她用超出职业标准的尖锐语气问道,“在Ezra身边不戴墨镜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和任何其他的感觉都不一样。”

“真的吗?和其他都不一样?”她在座位上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腿上,模仿着他的姿势,抬起眉毛,“我也一眼就能看穿你呢,Crowley。”

他喷了喷鼻息。她等待着。

“他说他喜欢我的眼睛。”他看向一边,坐了回去。她也回到了座位上。

“他看到了你(的眼睛),而他喜欢他所看到的。”

她可以听见Crowley屏住了呼吸。他没有指望这个答复,他也没打算让她发觉到他没有预料到的程度。他还在看向一边。

“当他看到你(的眼睛)的时候,你有什么感受?”她坚持问道。

一分钟。二。三。三分钟过去了,他连一块肌肉都没有移动。整整三分钟,而她也像石雕一样坐着。三分钟的寂静是十分漫长的。

“像是下地狱的反义词。”

她注意着这些用词,存储到记忆中。她想在她的笔记里一字不差地引用这句话。她在非、常、努力地试图理解它。一方面,她确实可以理解:下地狱的反义词是什么感觉再明显不过了。然而,另一方面,她觉得她什么都没明白: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用词、这个重点?是什么让一个人在明可以说“这感觉像无条件的爱”的时候,偏偏要用“这感觉像下地狱的反义词”来代替?

她还没有找到答案,但对于目前,这还不重要。与之相反,重要的是坐在她面前的客户的需求,这位把头转向一边、用看似随意的姿势掩饰着牢牢握住椅子扶手的双手的客户。

“谢谢你,”她说。他没有回应。“不,说真的。谢谢你,”她重复道,而他依旧没有回应。“我刚才很强硬,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困难。”

五分钟。

“还有一个原因。”他打破了沉默,伸展双手,却依旧拒绝和她对视。他一如既往地指望她能够跟上对话中的任何话题,不管这些话题如何转来转去、最后转回最初的那个。“我喜欢你的名字。”

“Aubrey?”她困惑地问道,显然有些惊讶。

“不,不。你的姓,Thyme【译者注:百里香】。”

她这才开始微笑。

“我喜欢植物。”他说。

“我在你看来是株草(herb)啊。”

“我喜欢植物,天使也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

“天使?”

“我……”他气鼓鼓地嘟囔着。她意识到他原本没打算说出口,而现在他可要付出代价了。“我有时候这样叫Ezra。别放在心上。”

,她想着,不,我一定会放在心上的。但是她不甚确定该怎么利用这条线索。

她开始怀疑,对于Crowley而言,名字是有意味的:事物和人们的名字会影响他,是他衡量这世上的事物对他的意义的一种方式。她开始重新思考,之前见面时他让她用姓氏、而非名字称呼他的时候,那一刻的重要性。

“时间到了。”她宣布道。

他认同地松了口气,点了点头,从座位上支撑自己站了起来,回到她办公室外的世界中,“好,”他说。

“下周见?”她问出每周例行的问题。

他站着点了点头。他走向门口,打开了门。在离开前,他踟蹰了一下。

“下周见,Herb。”他说道,离开了办公室。

对于专业治疗师Aubrey Thyme,这感觉便是一场胜利。


“我只是不想在这里摘下来。”他说。

这样的对话已经重复了许多遍了。一个多月以来,他几乎每一次见面都会说同样的话。当他们两人都没有提及墨镜的话题的时候,他会说这句话,仿佛她坚持让他摘掉墨镜一样。她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哪怕一次,但是她明白Crowley需要表现得像是她这么做了一样。一遍又一遍,他需要重复这个对话。

Aubrey Thyme这样的专业治疗师喜欢抱怨大众媒体对心理治疗的描绘。他们都看过《黑道家族》、《心灵捕手》、《老大靠边闪》和《扪心问诊》【注1】。大多数治疗师都敢于承认,看到他们的职业被美化确实令人激动。但他们同样热衷于抱怨这些心理治疗的过程描绘有多么的不准确。最离谱的描绘之一便是这些治疗的速度之、过程之简单、以及治疗师的职业建议对于帮助客户恢复之意义重大

作为一个职业治疗师,Aubrey Thyme明白她对客户的解读的价值是多么的微乎其微。她觉得,她目前对Crowley墨镜的解读已经挺清晰的了。如果这是一个电视剧,她可能会对着Crowley说:你还没有意识到吗?你一直重复着你不想把它摘下来,是因为你在害怕!你在害怕,Crowley,但是你想被别人看见。你想被我看见!

如果这是在电视剧里,她可能还会说:我不是你的母亲。我不会因为你让我看见你(的眼睛)而拒绝你的。在电视剧里,她会说这样的话,因为编剧永远摆脱不了弗洛伊德,而虚构的心理治疗师永远比患者口中的描述更了解他们的母亲。当然,Aubrey Thyme怀疑过,Crowley实际上在人生的早期经历过其他的创伤,或许和他的家庭根源有关——他拥有一切相关的症状——但他从来、一次也没有提及过他的母亲。她也从未问过他;因为她并不太吃弗洛伊德理论的那一套。

在电视剧里,一个这样的长篇大论足以让Crowley摘下他的墨镜,然后他就会被治愈了。

然而,Aubrey Thyme和Anthony Crowley并不活在电视剧里。

在现实世界里、在他们的生活中,治疗的过程可能会很慢、很慢。它可能会不断重复。一个客户,可以在周复一周的来访中展现出一模一样的症状,重复着同样的词句,来而复往。这个过程可以非常的无聊

但它是有意义的,因为这种重复性的过程正是客户需要做的。在电视剧里,心理治疗的难题属于治疗师;在现实生活中,难题永远属于客户。

根据Aubrey Thyme的专业观点,治疗师的工作,是给予客户解决难题的空间,提供努力的方向,并允许自己在工作开始重复的时候感到无聊。

换句话说,Aubrey Thyme对Crowley让她无聊这点很是满意。至少,从某一方面是这样。

“让我这样问你,”她换了一种发问方式,因为先前的几次对话中,Crowley均表示坚持不愿摘下墨镜,“你是不想在这里摘下墨镜,还是只是不想让我看见你摘下来?”

“啥?”

“你觉得,如果你在这里摘下来,我不看着,会怎么样?”

“别犯傻了,”他讥讽道,因为Crowley的感情洞察力明显是负值。

“我认真的,”她坚持道。她现在拥有他的足够的信任,所以她有时可以放心地任性一点。她知道这招对Crowley管用。

“会……”他一边思索着,一边一只手在空中画圈,“没问题。这没什么。”

“是吗?”她抬起了眉毛,单手托着下巴。

“相信我,我可不缺在人类身边不戴墨镜的经验,”他说道。

这是他不注意的时候时不时做的另一件事:他会在别人说“人们”的场合选择“人类”这个词。她记着这一点,也记着他对圣经、天使和地狱的影射。她对于这些词的意义仍旧毫无头绪。这让Crowley变得有趣起来,即使他需要做的工作如此无聊。

“那我们来试试吧,”她随意的说着,耸了耸肩,仿佛要比试胆量,“我可以到那里去——”她指着办公室的另一侧能看到停车场的窗户,“——然后我会待在那里,你就可以把墨镜摘掉了。”

他的下巴绷紧了,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虚张声势,她想。

“或者,”她的态度软化了,“我可以走到那里去,保证不回头,然后你可以决定是否摘下墨镜。”

他在思考。

“愿意配合一下吗?”

正如她预判的一样,这让他的态度缓和了下来。Aubrey Thyme目前足够了解Crowley,所以她知道让他行动起来的最佳方式是让这件事的本质变成给予她帮助。“行吧,”他说。

“好的。”她点头道。这是一个有深意的点头,意思是:哪怕你不愿意承认,我也明白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只要我一面对窗户,你说好之前我都不会回头的。”

“行。他重复道。

她又点了一次头,站了起来,走向那扇窗户。她看向楼下的停车场,默默等待着。

Aubrey Thyme在工作中高度依靠着视觉信息。她观察面部表情、肢体语言,寻找着每一个有关客户的感受和想法的线索。放弃掉这个支柱是很令人不适的。她转而依靠其他感官,尤其是听觉。她可以听见Crowley的呼吸。

“跟我说说话吧。”她说。

“你想让我说什么?”她听到衣服布料的摩擦声:他在改变坐姿。“这有点蠢。”

“是吗?”

他咕哝了一声。

“所以,现在感受如何?我们都准备好了,想试着摘掉他们吗?”

她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她可以听到他改变坐姿。她可以听到他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样。满意了吗?”他说。她猜这便是他表达“我做到了”的方式。她深吸了一口气,以提醒他这对她有多重要。

“哇哦,”她感叹道。她仿佛走在钢丝上。她需要承认这个时刻多么重要,这样才能承认这份重要性;但哪怕她超过一点点,他就会生气地拒不开口了。“来吧。告诉我感受怎么样。”

“愚蠢。”

“明白了。其他的呢?”

他没有回应。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一系列的描述感情的词汇。”

“我不敢相信我这么害怕。这太蠢了。”

瞧,她想。“这让你感到愚蠢、感到害怕。还有其他的吗?”

他没有回应。

“会不会,感到缺少遮蔽?”

“我当然会感到缺少遮蔽,你对自己惊人的洞察力很骄傲哈?”他一下子恼了,她决定放过他这一次。

“好的,”她安慰道,“好的。愚蠢。害怕。缺少遮蔽。”

“绝望。”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感到世界要走向末日了。”她不太能分辨出来,他的语速太慢了。她开始担心,这会不会太超过了。“这说不通,”他继续道,“为什么做这么一件蠢事会让我觉得世界末日又要来了呢?”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她有种直觉,以后她会知道的。“我们先到这里吧,”她温和地建议道,“你觉得呢?”

“好,好。”停顿了一下。“好了,你可以回来了。”

当她转过身时,她看着Crowley,看着她在墨镜中的倒影。她看到了他破碎的内心。她深深地呼吸,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谢谢你和我分享这些,”她说。她觉得他在看向她,但她不能确定。他看上去并没有在听她讲话。“谢谢你。”

“我丢了它。”他语气平平地陈述道。

“你指什么?”

“在那场大火里。我丢了它们。我的墨镜。他们摔坏了。”

哦,艹,天呐,艹艹艹,她内心尖叫着。她慌乱了片刻,感到晕眩,并对先前的无聊感到非常抱歉,“你从来都没告诉我。我原来不知道。”她试图弥补,“跟我谈谈这个吧。”她说。这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他们还在第一阶段,还在试图建立安全感,而她可以确信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感到安全。

“我——”他犹豫地开口,然后闭上了嘴。他摇了摇头,“我车上还有更多的。我拿了另一副备用的,然后就没了。”

胡说,她想。她暂时离开了她的职业模式。所以她做了许多专业治疗师忍不住摆脱专业模式时都会做的事:她开始对客户行为给出阐释,“你知道……你想知道我怎么想吗?”

他望向她。

治疗师的阐释价值不大。Aubrey Thyme通常试图避免给出阐释,虽然这很容易令人满意。看着另一个人说,看吧,这就是你,我对你的了解比你自己还要多,是很容易给人成就感的。但是这通常对于帮助客户毫无用处。尽管,有的时候,它的确可以提供帮助。

”我倾向于猜测,“她继续道,保持着谨慎又轻柔的语调,“当你在大火中丢失你的墨镜的时候……我倾向于猜测,你当时感到了愚蠢、害怕、没有遮蔽,仿佛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一样。“

Crowley发出了一声根本不能被称为笑声的声音。他说,“你什么都不懂,”微微颤抖着。

电视里对于心理治疗的描绘的另一个错误是眼泪的意义。在治疗中,哭泣当然是重要的,但重要性的原因和方式从未被正确展现过。电视剧通常把眼泪描绘得像一场笑话:客户用纸巾抹着眼泪,治疗师在旁边陪伴着,仿佛残存的肢体一样(acting likea vestigial limb)。在现实生活的真实治疗中,在Aubrey Thyme这样的治疗中,有时客户的哭泣就意味着治疗师最重要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治疗师是见证者和参与者,给予他们同理心和共鸣,利用这些工具来帮助客户感受他们需要感受的、表达那些没有治疗师帮助可能不知该如何表达的。Aubrey Thyme知道,当一个客户哭泣的时候,她的责任是确保这是一个矫正性情感体验【注2】,是一个能够使客户愈合的过程。

这对于Crowley这样的客户而言尤其重要,因为他们倾向于展示愤怒和偏移话题,而不是悲伤和痛苦。他们的眼泪是很稀有的,流泪对他们而言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当这样一位客户哭泣的时候,她会感到这份工作的意义就像被糖水浸过一样,而不仅仅是解开有趣的谜团的机会。Aubrey Thyme是一个无神论者,但她无法不用宗教语言来形容,当Crowley这样的客户足够信任她以至于可以在她面前哭泣意味着什么:这是恩典。她不值得这样的恩典,这带给她无比的幸福。

她知道,如果她把这些透露给Crowley,他会捧腹大笑的。她逐渐开始理解他的幽默感。但她不会告诉他这一点,这辈子都不。她绝对、绝对不会做任何把他的注意力从他需要流下的眼泪转移走的事。

 

译者注:

【注1】美剧或电影名。《黑道家族》:The Sopranos;《心灵捕手》:Good Will Hunting;《老大靠边闪》:Analyze This;《扪心问诊》:In Treatment(作者写作“In Session”,当为笔误。)

【注2】矫正性情绪体验:在适宜的场合将患者重新暴露于过去无法面对的情绪体验中。为获得帮助,患者需经历合适的矫正性情绪体验,以修复过去经历的创伤影响。(Alexander &French, 1946)。该概念是一切针对病原的心理治疗的基本治疗原则。矫正性情绪体验持续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出现,令患者感受到治疗师回应着患者的真我、真实感受和先前被压抑的思想的方式与引起病原者不同。患者在治疗关系外意识到他人因其行为转变而产生的态度转变亦是该过程的一部分(Molnos,1998)。

Reference: 

Alexander, F., & French, T. M. (1946). Psychoanalytic therapy. New York: Ronald Press.

Molnos, A. (1998). A psychotherapist's harvest: A to Z of clinical practice and theoretical issues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brief forms of psychoanalytically based treatment. Unpublished manuscript. Retrieved from: http://fox.klte.hu/~keresofi/psyth/psyhthr.html


本来打算周末翻完第二章一起发的,还是忍不住先把存货发了出来>_< 译得有些仓促,欢迎捉虫。

终于摘墨镜啦!!距离面对面摘墨镜也不远了嘿嘿嘿,被Herb的内心戏萌出一口血!

(谁能想到翻译嗷三pornography还要查文献呢!!上周以来已经下了三本psychotherapy专著了,猫猫流泪.jpg)

下一次更新大概在下周一,因为周五要考GRE,考完之后周六要去NYC看不莱梅和罗泰勒⁄(⁄⁄⁄ω⁄⁄⁄)⁄(试图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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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好兆头】恶魔学与心理创伤复原三阶段模型:整合型方法 1(下)

分级:T(Teens or above)

警告:酒精依赖暗示,虐童暗示,PTSD心理描述,心理治疗过程描述,自杀想法提及。对以上内容不适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时间线在TV结局后。


第一章 初步评估(下)

简而言之,创伤复原的治疗分为三个阶段。至少,这是“创伤复原三阶段模型”主张的。Aubrey Thyme认为这个模型十分有用。

第一阶段完全是为了建立安全感。在这个过程中,治疗师与客户必须共同形成一个同盟。在这一阶段,客户将建立对自身和治疗师的信任。治疗的重点是学习技能:稳定情绪的技巧,呼吸技巧,冥想技巧,等等,其目的是缓解创伤相关的症状。当客户在后面的阶段遭遇由于面对并克...

分级:T(Teens or above)

警告:酒精依赖暗示,虐童暗示,PTSD心理描述,心理治疗过程描述,自杀想法提及。对以上内容不适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时间线在TV结局后。


第一章 初步评估(下)

简而言之,创伤复原的治疗分为三个阶段。至少,这是“创伤复原三阶段模型”主张的。Aubrey Thyme认为这个模型十分有用。

第一阶段完全是为了建立安全感。在这个过程中,治疗师与客户必须共同形成一个同盟。在这一阶段,客户将建立对自身和治疗师的信任。治疗的重点是学习技能:稳定情绪的技巧,呼吸技巧,冥想技巧,等等,其目的是缓解创伤相关的症状。当客户在后面的阶段遭遇由于面对并克服创伤记忆带来的痛苦的时候,便可使用习得的技能缓解痛苦。

当然,不同的客户对安全感的需求不尽相同。一些客户相比其他人需要更长的时间完成第一阶段。通常,Aubrey Thyme在同客户第一次见面后,就可以大致确认第一阶段的疗程需要多久。但这只是大致估计,现实中总会有惊喜、挫折、和不可预见的发展。

和Anthony第一次见面后,她还不能确定第一阶段需要的时间。但她强烈认为,让他们从安全感阶段向前推进所需要的,是让他把那副该死的墨镜从脸上摘下来。


“我要觉得你没那么擅长你的工作了。”Anthony赖在她办公室的椅子上,开口道。

他们已经见过几次面了。每一次,她都惊讶于他会赴约——尤其当她反复核对他的住址后。(谷歌地图告诉她,从伦敦到她位于纽约州罗彻斯特的办公室,需要搭乘九小时的飞机。 “这可真辛苦,”她说过,而他点头回应。她补充道,“尤其对于一个退休的人而言。”这一次他没有回应。他在说谎。但他用现金付帐,有一个能用的电话号码,所以她决定对此不予置评。)每一次见面,他都会首先提出一个非常明了的原则:我可以任何时候走人,我可不需要你,证明你的能力

没关系。毕竟,Aubrey Thyme是个专业人士。这远不是第一次客户质疑她的水平,甚至不是第一百次。这种经历的好处是,再次遇到时能不动声色地反问。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呢?”

他举起一只手,伸出食指,搭在墨镜框上。

哦吼!她内心激动了一下,但是管理好了表情,问道,“你想解释一下你的意图吗?”

“你习惯于人们在这间屋子里一直戴着墨镜?”

为什么我遇到了这么一个杠精?她内心吐槽着。“不,我们一般不戴。”

“你们行业的人一般不都应该对这种事、那什么,指三道四一下?”

她笑了,并清晰地知道这对他会有什么影响。他想让她不安,想要在这个对话中占取上锋,进而从疏远的距离中获取安全感。她笑了;她可不会让他得逞:“嗯?你真的这样想吗?”

他耸了耸肩。

她没有让他获得从她的不安而来的安全感,因为她想要给予的,是另一种、坦诚对话带来的安全感。“你说的没错,”她承认,“这确实是干我们这行的倾向于探讨的问题。”

他又耸了耸肩。

“Anthony,这也确实是我一直在思考的。”她等了片刻,但他没有回应。于是她继续说道,“我曾经考虑过谈这个话题。想知道为什么我没这么做吗?”

他的不安感让他克制住了好奇心。

“这是因为——”她停顿了一刻,因为她觉得对于Anthony这种死活不说实话的杠精不用太过温柔,至少她确定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负面影响,“我觉得,只要你认为你准备好谈论它了,你就会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的。”

她等着他坐在那里思考,让自己的抿嘴笑变成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不想谈我的墨镜。”他低声道。

“那我们就不必谈。”

“我的眼睛和其他人不一样。”

“啊,我之前不知道。”她点头表示了解,把这条信息加入她脑内关于他的档案中,“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

他讨厌被感谢。就像现在这样。她继续微笑着。

“我不想讨论它。”他重申道。

“如你所说,”她点头道,“你知道吗?我们行业还有一个习惯:当我们听到人们说他们不想讨论什么,尤其是反复强调的时候,我们会尤其注意的。”

隔着深色的镜片,她注意到他在皱眉。

“我们倾向于认为,这意味着,他们其实非、常、想谈这件事。”

“我不想。”

“嗯,”她接着微笑,“第三次了。”

他厌倦了这个游戏。他嘟囔了一声,又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进一步背离了人类认同的“坐”姿范围。她如果继续这个话题,可就要看看运气了。

“你不想谈论墨镜,我们就不谈。你想戴着它,没有问题。但如果你确实想谈这个,那么我们就应该谈谈。”

她悄悄看着表,他再次开口用了四十五秒。

“其实没人叫我Anthony。”他说。尽管隔着墨镜,她读表情的能力在逐渐增强,此刻她便注意到,他其实没有在看向她。

“抱歉,什么?”

“Crowley,我用这个名字。”现在他看向了她,扭动了一下嘴唇。

“我会记住的,”对于大多数客户,直呼名字会比姓氏带来更多的亲近感。但是Aubrey Thyme预感到对Anthony——对Crowley——而言并非如此。这是一个礼物,一个递过来的橄榄枝,“谢谢你告诉我,Crowley。”

他讨厌被感谢。他可以忍受,但的确无比厌恶。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在表达感谢。

她默默记住他提起墨镜的每一次时机,寻找相关特定事件的规律。有时,比如现在,他提起墨镜是为了改变话题。

“如果我把它摘下来,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看我了。”他这么说着,仿佛她不用解释也能明白,话中的“它”指的是什么,仿佛他们原本就在讨论墨镜,但其实并不是。他们原本的话题是为什么他不愿意在家练习呼吸技巧。话题的突然转变让她有些气恼,但她得说到做到:当他想讨论墨镜的时候,就讨论这个话题。

“那你觉得我会怎样看你呢?”

“你会……”Crowley经常没想好怎么完整表达一个句子就开口。毕竟他脑子转得很快,并依旧不怎么信任她,“你不会觉得把我当作人类了。”

“哇哦,”她在消化这句话带给她的重量。她看着他扭动了一下,有些奇怪地在试图掩盖些什么。大多数人在承认某些事会让他们感到不像人类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在暴露自己。然而,这并不符合他。“当一个人类,这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复杂了起来,混杂着微笑、苦恼和嘲讽。她决定之后再分析这个表情。“意味着自由。”他说。

“如果你摘掉墨镜,”她总结道,“那么你就不再自由了。”

“我不在家练习,因为Ezra不知道我来这里的事。”

试图跟上Crowley转移话题的速度就像被鞭子抽得团团转。“好、好,”她伸出双手,“我真的认为这两件事都应该讨论,但是我们不能同时进行两个话题。墨镜和Ezra,你想从哪个开始?”

“哪个都不。”因为Crowley就是固执的代名词。“或者哪个都行。我不在乎。”

“那么选一个。”

“行行行,那就墨镜。”他的语气仿佛他为了她的利益做出了巨大牺牲。

“好,”她点了点头,思考出了提问策略,微调了坐姿,“让我这么问吧:如果你在这里——在我面前,把墨镜摘下来。你能想象到的最坏情况是什么?”

“你会变成一根盐柱。”

他有的时候就会这样,说一些充满圣经典故的冷笑话。她也会默默记住这类发言。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做,但她也知道他不指望她能明白。这似乎是他拿她当作个人消遣的一种方式。她有耐心等待。

“你会尖叫着跑出房间,再也不愿意见我一面。”

她点点头,“所以这就是最坏的情况。你觉得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从一到十,一是完全不可能,十是一定发生。”

“嗯,四。”

“所以它可能会发生,但概率没有那么高。”

“没错。”

“那你觉得最可能发生的结果是什么?”

“你会尖叫一下,试图克制住冲动。”他顿了一秒,舔了舔牙,“你会感谢我的勇敢坚强。”

她在之前的见面时说过同样的话。他在讽刺。无论如何,她觉得,他记住了这句话、并深受影响以至于重新提及这一点是值得注意的。“好,”她没有上钩,“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有多大?”

“大概,七左右吧。”

“那么最好的可能情况是怎样?”

这在他的意料之外。令她感到有趣的是,他略微坐了起来。“我猜——我猜,没有情况。”

“没有情况。你摘下墨镜,我看到你的眼睛,然后无事发生。”

“无事改变。”

她笑了,“对,没错。因为你的眼睛不会改变‘你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思考着。他没有回复。

“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瞪着她,终于开口道:“我们已经超过十了。最差情况四成,最可能情况七成。这个概率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来点幽默感呗。有多大可能?”

“二成。”

Aubrey Thyme是一个专业人士。她对于她的客户,Anthony Crowley,的眼部问题存在专业性的关注。她以同样的方式关注并试图理解他如此畏惧展示眼睛的原因,以及他摘下墨镜的面孔会使他们之间的关系恶化背后的逻辑。但AubreyThyme不仅仅是一个专业治疗师,她也是一个人类。作为人类,她的好奇心使她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对深色的镜片后面到底他妈藏着些什么。

他们那次见面没能聊到Ezra。虽然很遗憾,但是时间不够。

 

Aubrey Thyme喜欢把人类的思维比喻为蜘蛛网。作为一个通用的比喻,这当然不是她的独创,但的确非常实用。网上的每一根蛛丝都是一个个人信条。边缘的蛛丝是简单的信条,可以轻易地被反面证据驳倒,不值一提。网中央的蛛丝则是核心信条,塑造着个体的全部身份。拨动其中任何一根蛛丝,整个人都会因此改变。Aubrey Thyme工作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试图找到他人蜘蛛网中央的那些蛛丝,然后试着拨动他们。

她还没有不自量力到相信自己可以理解一个人的全部蛛丝。每个人都会隐藏一些东西。心理学就是这么天杀的复杂,无论工作持续多久,总有关于客户的问题得不到回答。Aubrey Thyme已经习惯了这点:在强烈的好奇心与人际交往的界限之间达成平衡。

她和Crowley的工作使得她对Crowley内心的蜘蛛网多少有了一些了解。她时不时地能够触碰到其间的一些核心的蛛丝。但是,她仍然有一些重要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这些她对他了解的知识空洞正在影响他们的工作。尽管他们见面的第一天他就填写了个人信息表格,她还是不能回答这些问题。

对于倾向使用的人称代词,他选择的是“他”;然而在性别栏,他写的是“无”。性取向直接是一栏空白。宗教信仰则是:“当然了,干嘛不呢?”

她对最后一栏最为惊讶。他看上去像是会对宗教这个概念本身感到愤怒的人。他给人的感觉像是在撒旦教尚在兴盛时曾投身其中,但意识到无神论更适合自己之后就立刻金盆洗手的那种男(?)人。

其他的基本信息倒是没有让她特别惊讶。Crowley毕竟是一个特定年龄的男(?)人,她已经习惯了一定年龄段、拥有一定吸引力的男人对描述自己的某方面身份时感到不适。但她还是需要谈这个的,他们之后会需要这个谈话。

他们需要这个谈话,因为她开始瞥见Crowley内心蛛网最中央的事物。她反复观察到,他内心的中央是如何被深深地包裹着、保卫着,这个男(?)人身上的其他所有特质都由那个核心衍生开来。对于大多数人,那个核心是对自我的一系列认知。然而,对于Crowley,这种认知是关于其他人的。

Ezra。她需要关于Ezra的更多信息。

她的机会在一次见面中出现,和其他的诸多机会出现的方式一样:他在表现粗鲁。

在那次见面中间,他的手机响了。这在客户身上时常发生,很多人会忘记把手机调成静音。客户们通常会向她抱歉地笑一笑,翻出他们的手机,调至静音或关机。有的时候客户会低声道歉,说明电话的重要性,然后接起电话。但这可不适用于Crowley,老天。铃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的注意力全部转向了手机,远比他投向过她的注意力多得多。他毫不感到抱歉,丝毫不在乎这点,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站起来背对她,接起了电话。

“出什么事了?”他答道。她只能听见一点点对面传出的声音,但是只能理解Crowley这边的谈话内容。她觉得对方和他一样,有英国口音。“哦,哦——不,没错,没问题——七点。听上去不错——嗯哼……嗯。嗯哼——”

一般到这时候,大多数人就会说:我现在有事,回头再打给你。Crowley没有。

“你就不能……你懂?啊,我明白了——行,好、好。我路上顺便去取。没事——嗯……”

她对偷听感到了一丝愧疚,但毕竟,他可是在她的办公室。她清了清嗓子。

“听着,”他瞥了她一眼,终于说道,“我得挂了……不,一切都好——我一个半小时到家。好,好……对,嗒哒(ta-taa)。”

除非为了嘲讽别人,Crowley可不是会说“嗒哒”的类型。他虽然听上去在讽刺,但却没有什么恶意。他挂掉了电话,坐了回来。

他的表情表达了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好、好、交代一番的自觉。

“Ezra。”他说。

“他还不知道你来这里的事?”

“没错。”

“我们可以聊聊这个吗?”

“不,”他在说谎,“我不想让他担心。”

“他在担心你。”

“那是他的专长。”

“你担心他吗?”

“呃,”他咕噜了一声,不是很赞同她的用词,“我负责照顾他。”

“你在乎他。”

他点头。

“你爱他吗?”

这有些风险。Aubrey Thyme这样的专业人士知道,有些时候风险是必需的。她仔细观察着Crowley变得非常僵硬,比之前任何时候的坐姿都要僵硬。

“我们不用那个词。”十五秒的停顿后,他开口道。

“有什么更好的词吗?”

二十三秒过去;他摇了摇头。

“在大火之前,你爱他吗?”

“自始至终。”他说。她通常会推测他在这种情形下用讥讽和笑话逃避,但他这次没有。他是坦诚的。她确定,Crowley没有拿他们的感情关系开玩笑。

“这很感人,”她笑着说,“你们找到了彼此,听上去也有一些独属于彼此的共同点呢。”

“你真肉麻。”他难得不带一丝挖苦地回答。事实上,你可以从他的脸上找到笑容。

解决Crowley的墨镜的答案,她想,是他的Ezra。

(第一章完)

做白日梦的安娜酱

【授翻/好兆头】恶魔学与心理创伤复原三阶段模型:整合型方法 1(上)

分级:T(Teens or above)

警告:酒精依赖暗示,虐童暗示,PTSD心理描述,心理治疗过程描述,自杀想法提及。对以上内容不适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时间线在TV结局后。

简介:

心理治疗师Aubrey Thyme打开她的办公室门、见到坐在等候区的新客户Anthony J. Crowley的那一刻,便开始了她的观察评估。她首先注意到了以下几点:

他的着装时髦又昂贵;
他喷了味道古怪又明显的古龙水;
他的姿势只能勉强描述为“坐”在座位上;
他看上去很愤怒;
他戴着墨镜。

Aubrey Thyme这位专业人士对她的新客户产生的第一个想法是:这可是个有趣的案例,不是么?

原作链接(手机党...

分级:T(Teens or above)

警告:酒精依赖暗示,虐童暗示,PTSD心理描述,心理治疗过程描述,自杀想法提及。对以上内容不适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时间线在TV结局后。

简介:

心理治疗师Aubrey Thyme打开她的办公室门、见到坐在等候区的新客户Anthony J. Crowley的那一刻,便开始了她的观察评估。她首先注意到了以下几点:

他的着装时髦又昂贵;
他喷了味道古怪又明显的古龙水;
他的姿势只能勉强描述为“坐”在座位上;
他看上去很愤怒;
他戴着墨镜。

Aubrey Thyme这位专业人士对她的新客户产生的第一个想法是:这可是个有趣的案例,不是么?

原作链接(手机党见评论):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177950

Nnm太太Demonology and the Tri-Phasic Model of Trauma: An Integrative Approach的中文翻译。如果喜欢这部作品,请点开原文链接给太太留评论和kudo!比心!

授权截图:


第一章 初步评估(上)

“伊底帕斯情结【注】,你怎么看?”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Aubrey Thyme是个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她有超过十年的个人和团体治疗经验,特别专注于有创伤经历者。她的客户威胁过她,对她讲污言秽语、上床邀约、甚至更加过分的话。她帮助过客户办理过住院手续、向警方汇报暴力和自我伤害威胁,聆听过他人无法想象的焦虑、痛苦和失落。Aubrey Thyme是一个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她接受的是针对危险、困惑或执意挑战治疗师的客户的专业训练。

然而,即使拥有超过十年的经验,Aubrey Thyme这样的专业人士还是会感到惊讶的,毕竟惊讶和意外正是这份工作的乐趣所在。比如,她正在面对的新客户,在第一次见面走进她的办公室后,径自坐在了她对面的座位上,用属于这位Anthony的独特语气开口到:“伊底帕斯情结,你怎么看?”

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治疗师,一个非常重要的特质便是观察:勤于观察、善于观察。从接触到客户——或者潜在客户——的第一刻起,像Aubrey Thyme这样的专业人士便会开始关注客户身份、性格、问题和解决方法的每一个可能线索。因此,当这位Anthony径自坐下说“伊底帕斯情结”的时候,她可不会哑口无言。

Aubrey Thyme开门见到坐在等候区的新客户AnthonyJ. Crowley的那一刻,便开始了她的观察评估。她首先注意到了以下几点:

他的着装时髦又昂贵;
他喷了味道古怪又明显的古龙水;
他的姿势只能勉强描述为“坐”在座位上;
他看上去很愤怒;
他戴着墨镜。

Aubrey Thyme这位专业人士对她的新客户产生的第一个想法是:这可是个有趣的案例,不是么?

她邀请他走进办公室,挂上职业的微笑,却没有收到回应。他站起来,越过她,连一句问侯都没有讲,直到在她的椅子上安顿好,问她对伊底帕斯情结的看法。

回答这个问题可不需要十年以上处理严重创伤案例的经验,一个吃过的盐还没有她一半多的半吊子治疗师都知道该怎么回应。所以Aubrey Thyme在Anthony对面的位置坐下,说出了半吊子治疗师都会的答复:“为什么你会这么问呢?”

显然他没有被打动,但这没有关系。他在试图把她拉入一个权力斗争,让她向他证明自己。他还没有摘下他的墨镜。

“上一次我尝试这玩意的时候,”他说,“我花了好几个小时躺在一个沙发上,然后听了一耳朵伊底帕斯情结的诊断。我可不要再来一遍。”

她聆听着,默默点头。她听到的是:我很害怕,惹恼我,我就可以走了。而她的工作,便是说服他留下。

“听上去你见的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弗洛伊德式精神分析师。”

“啊,对。确实是弗洛伊德。”

这话在她看来没头没脑。从他的鼻孔和嘴巴的微表情,她看得出他并不指望她能明白这句话。她可以确信,他想要的是她变得慌乱无措,因为这样他就能在那场权力斗争里胜出。所以她不会慌乱。

“我不是弗洛伊德流派的治疗师,我之前还从没有和客户提及过伊底帕斯情结呢。”她笑道。

给出了正确答复不意味着考验的终结。Aubrey Thyme,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明白Crowley这种人对她的考验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作为开始,我想了解一下你来到这里的原因。”她说。

“好,”他开了口,却没有接着说下去。

Aubrey Thyme作为专业治疗师学会的最初的技能之一,便是在沉默中相处的能力。一个小房间内的绝对沉默可以可怕到将人淹没,尤其当其中一位是个不愿摘下墨镜、又十分愤怒的男人。沉默可以令人感到不安,大多数人会迫切地想要用闲聊来填补每一点令人不适的空白。但是Aubrey觉得,这不是Anthony当下需要的。她想,Anthony需要的,是把想说的东西说出口,无论这需要等待多久。

她最初学会的另一个专业技能便是在所有情况下不作声色地看时间。因此,她知道Anthony在继续说下去之前停顿了整整三十秒。

“一阵子前发生了一点事。我在那之后就不太好。我需要你帮我回归正轨。”

就第一次见面的创伤叙述而言,这远不是她听过的最坏情况。如果是其他的客户,她可能会回复:这一定很难说出口,对不对?或者: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个,我真的非常感动,谢谢你。或是一些其他的话。但是基于她对Anthony目前的了解,她决定直截了当地提问:“发生了什么?”

“有一场大火。我以为我的朋友死了。”

“那听上去非常痛苦。”

“确实。”

“你的朋友后来没有死?”

“不,”他摇了摇头。“他很好。”

“而现在,你的状况不太好。”

“没错。”

跟挤牙膏似的,她想。“跟我讲讲吧,”她说,“状况不好具体是怎样呢?”

他挪动了一下坐姿,刻意以一种让她隔着墨镜都能注意到的方式翻了个白眼。这白眼翻得真有经验,她内心吐槽着。这个动作让她注意到了他脸侧的纹身,并决定待会儿要好好分析一下。

“我查过资料,”他说,“是闪回。我有那场大火的记忆的闪回。”

她点了点头。这是她的专业式点头,意思是:这对我完全讲得通。“还有别的症状吗?”

“没了。”

“情绪上有什么改变吗?”

“没啊。”

她顿了顿,用专业训练的思维评估她的回应方式。Anthony在考验她,而她决定予以反击。“真的是这样吗?你看上去很紧张呢。”

“只是我的好胜心罢了。”他说。

“在创伤经历后,很多人会感到愤怒和紧张。你确信认为自己没有相关的转变吗?”

她看着他思考。他会在这里思考很多事情的。她知道很多人在经历创伤后会失去感应情绪的能力。他可能是其中之一;他需要思考,努力体会自己的情绪,才能寻找她的问题的答案。她也知道,另一种可能,是他还在考验她,想知道她在放弃之前还可以试探到哪里。亦或者,他可能在决定是否要继续刚才的谎言。她想,这才是最大的可能性。

她逐渐了解到,Anthony是个会说谎的人。AubreyThyme喜欢和说谎者工作。不是所有的治疗师都如此,很多把谎言视作心理治疗过程的毒药,但这不是Aubrey Thyme的态度。在以往经验中,她发现说谎者给工作带来的乐趣远大于可能出现的挫败感。说谎者是很有趣的对象。

“啊,好吧,”他说着躺回了他的座位上。

她注意到了他姿势的转变——靠向一边,把头转到别处。

他坦白了极其微末的真实情感,而增加了物理距离来弥补平衡。

“有人告诉我,我最近很暴躁。”他做了一个复杂的手势,“我是说,比以前更暴躁。”

“以前是因为你的好胜心。”她说。

他咧嘴笑了笑。有希望,她想。

“是谁告诉你,你最近更加暴躁的?”

“我朋友,”他说着又调整了一下坐姿。

她的后背仿佛和内心共鸣一样,开始心痒难耐。“我们不一定要讨论他。”

“这就是那位你误以为去世的朋友吗?”

他张开了嘴,愣住了一刻。他意识到自己被问住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啊,对。是他。”

“那我想我们大概需要谈一谈他了。”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像是在安慰他:这就是我能做的了。

他发出了一点介于咕噜和呜咽之间的小声音。

“那么,跟我谈谈他吧。”她建议道。她也改变了坐姿,一条腿翘在另一条上,耸了耸肩。

“他叫Ezra,开了一家书店。着火的地方就是书店。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

Anthony热衷于替她决定她需要知道什么、或不需要知道什么。她决定先把这个观察放到一边;这次见面结束后,她会做建立详细档案的工作的。

“Ezra的书店着火了,”她总结道,“你觉得他死了——是死于火灾吗?而现在,你出现了闪回症状,并且更加暴躁。”

“我就在那场大火里,”他说着,仿佛他不再身处这个房间、和她在一起,而是处在一个别的地方,一个异常高温又无处可逃的地方。

Aubrey Thyme从他的表情推测,他的血压刚刚飙升、心跳急剧加速、皮肤开始出汗。他那么瘦,她甚至可以观察到,伴随着全身僵硬,他面部和手部的每一次肌肉运动。她还观察到,他并没有在呼吸。

“稳定下来,”她用着专门应对这种情形的语调。对于专注研究创伤的专业人士AubreyThyme,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Anthony,你在听吗?看着我,我在这里呢。”

他的墨镜阻挡了她的视线,让她无法判断他到底在看向哪里,但她猜测他的注意力回到了她的身上。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的示范,满意地看到他在模仿。

她等待着,呼吸着,注视着Anthony。他的神思回到了当下,回到了房间里。总的说来,这倒是没有花太长的时间。

“我准备了一些更多的问题,”她确保她的声音听上去令人平静。她懂得如何用声音影响他人的情绪。“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他们放在一边。”她停下来等待回复,但他没有表示。于是她继续道,“比起提问,不如我来教你当这种情况发生时,可以帮助你的一个方法。”

“是吗?”他的语气几乎让Aubrey Thyme心碎。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每次当客户的语气和表情和现在的Anthony一样——愤怒和暴躁的外壳被剥下,表露出其中躲藏着的孤独又畏缩的内心——的时候,她总是会感到心碎,尤其对于这些不说真话的客户。Anthony做到了。他给了她一丝丝希望。

而她希望对得起这份希望。

“它叫做‘五四三二一’,是一种稳定情绪的技巧。听说过吗?”

他摇了摇头。

“好的,”她微笑道,“让我解释我们该怎么做。”

他们开始了工作。

当见面时间结束时,Anthony平静了一些。他走了出去,她关上门,让自己放松所有在他面前被压抑的神经,闭上眼深深地呼吸。她花了一个小时吸收Anthony的愤怒、痛苦、迷惑和明显的不信任,而现在有十分钟的时间把这些负面情绪全部排出,以迎接下一个客户。

她估计Anthony下周继续赴约的可能性有五成。

 

译者注:

伊底帕斯情结:又称俄狄浦斯情结或恋母情结,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提出的儿子恋母仇父的复合情结。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在人类社会早期,儿子为反抗父亲对其姐妹和女儿的性权利杀掉父亲,并压抑自己对于母亲、姐妹、女儿的性欲。弗氏认为,该情结是个人人格发展的重要因素,可以用于解释文化和社会的起源。(引自维基百科:恋母情结)

mchning

聆听安宁-最适合中国来访者的心理咨询

聆听安宁-最适合中国来访者的心理咨询

mchning
mchning
杭州琴心叙心理咨询中心
mchning

做心理咨询为何要选择聆听安宁?

作者:mchning
找心理咨询一定要找最适合的。

心理咨询行业已经发展的如火如荼,各种心理咨询中心和机构林立,让求助者烟花缭乱。花同样的钱求助者应该挑选一个可信赖的咨询机构更何况还是治病!那么做心理咨询,为什么要选择聆听安宁?我们给您以下几条理由。

杭州琴心叙心理咨询中心

原来那些不开心,都是“界线问题”「杭州心理咨询」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因为一时动了怜悯之心,而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但是自己所做的事情超出了原本的意愿,最后内心感到不满、愤怒,甚至还会因此错失一些必要的东西。

又或是,有时候我们想要从别人的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就开始向对方施压,直到对方投降。但是,对方的给予并非出自真心,而是源于顺从,实际心不甘情不愿。

这两种情形与结果,都会给双方造成困扰,最后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所以,我们需要设立自己的界线,同时也要尊重他人的界线。下面列举了几种常见的界线问题,如果你发现自己也有相似的情况,或许你需要好好审视自己了。

顺从者:对坏事不会拒绝

如果父母这样教导儿女:对别人设立界线或对人说“不”是坏事...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因为一时动了怜悯之心,而帮助了需要帮助的人,但是自己所做的事情超出了原本的意愿,最后内心感到不满、愤怒,甚至还会因此错失一些必要的东西。

又或是,有时候我们想要从别人的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就开始向对方施压,直到对方投降。但是,对方的给予并非出自真心,而是源于顺从,实际心不甘情不愿。

这两种情形与结果,都会给双方造成困扰,最后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所以,我们需要设立自己的界线,同时也要尊重他人的界线。下面列举了几种常见的界线问题,如果你发现自己也有相似的情况,或许你需要好好审视自己了。

顺从者:对坏事不会拒绝

如果父母这样教导儿女:对别人设立界线或对人说“不”是坏事时,他们所传递给孩子的信息是:别人可以在他们身上为所欲为。于是,父母就会让自己的孩子毫无防卫地进入充满邪恶的世界。阻挡一个孩子说“不”的能力,会让这个孩子的一生变的残缺不全。

这种界线上的冲突叫做顺从。一味顺从的人有朦胧不清的界线,他们会屈服在别人的要求与需要中。他们不能独立存在,不能和那些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东西的人分开出来。不能跟坏事说“不”的影响是会蔓延的,不只使我们在生活里无法拒绝坏事,还常常让我们无法辨认出什么是坏事。

这种界线问题有很多不同的原因:

怕伤害别人的感情

怕被人遗弃与跟人分离

希望完全依赖别人

怕别人生气

怕处罚

怕羞愧

怕被贬低,说他有多坏或多自私

……

回避者:不会求助

这种人不能向别人求救,不能确认自己的需要,不能让别人进入自己的世界。回避者在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往往会撤退下来,不愿向别人求援助。主要的原因在于他们对界线的困惑,认为界线是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完全没有弹性。他们以为自己所遭遇的问题或那些其实是合理的渴望,都不是好的、有破坏性,或会使他们羞愧的。

顺从的回避者:既是顺从者,也是回避者

有些人不仅不能拒绝坏事,也不能从别人那里得到支持,尽管这种支持是他们自己很容易就给予他人的。这类人所遭遇的就是“倒置界线”的问题,他们在需要界线时,没有界线,而在不需要界线时,又偏偏自己划地自限。

控制者:不尊重别人的界线

这种人有倾听与接受别人界线的问题,对他来说,别人口中的“不”,只是一种他必须去改变别人心意的挑战罢了。

这种界线问题叫做控制。有控制欲的人无法尊重他人的界线,控制者为他们生活负责的能力很有限。因为他们老是恃强欺弱或仰赖间接迂回的方式,他们无法在世上单独生活。控制者往往与人隔绝孤立,别人和他们在一起是出于恐惧、愧疚或依赖性。

有控制欲的人有下面2种典型:

  • 侵犯性的控制者

这种人很明显地不会尊重别人的界线,他们像是一部坦克车,硬是要从别人的篱笆碾过去。有时,他们在口头上辱骂人,有时,他们在肉体上侵犯人。然而大部分时间,他们根本察觉不出别人也是应该有界线的。他们宛如生活在一个别人只能对他们说“好”的世界,而不准别人向他说“不”。他们要求别人为他们有所改变,要求世界配合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而忽略自己也有责任去接受别人的想法。

  • 操纵性的控制者

操纵性的控制者比侵略性的控制者不诚实。操纵性的控制者试图说服别人放弃自己的界线。他们间接地想要改变环境来达到心愿。他们诱使别人帮他们承负自己的担子。他们会利用别人的愧疚心理。

比如《都挺好》里的苏大强就是典型的操纵性控制者。

没有反应者:听不到别人的需要

“没有反应”一般可以分成两类:

1、 对别人的需要非常严厉的人。对自己的需要的厌恶感,反射在别人的身上。

2、 太沉迷于自己的欲望与需要的人。因此,他们抗拒别人(这是一种自恋形式)。

  • 没有反应的控制者

本身有控制欲又不能对别人的需要有所反应的人,大都是自我中心。他们认为别人必须为他们负责,而且随时随地想要找人来照顾他们。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没有确定界线的人,因为那些人很自然地就会自己挑起很多的责任又不会抱怨。就像那个有关人际关系的老笑话,说一个老想拯救万生而什么都愿意付出的人,一旦碰到一个有控制狂而迟钝麻木的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他们结婚了。

  • 功能性与关系性的界线问题

所谓功能性的界线是指一个人可以完成一件事情、计划,或工作的能力。这与人的表现、操作、动机、计划有关。关系性的界线是我们能否对那些与我们有关系的人实话实说的能力。许多人具有很好的功能性界线,而关系性界线却非常不足。也就是说,他们可以把很艰难的事情做的很成功,却无法向一个朋友说他们实在受不了他老是迟到的问题。反之亦然。有些人可以很诚实地向别人诉说自己内心的不满与厌恶,却连早起准时上班都办不到。

界线,在我们的生活、工作和人际交往中起着重要的作用。如果你难以为自己设置界线,或是常常逾越别人的界线,建议可以寻求专业的帮助,在有设置的咨访关系中,更好地认识并学会维护自己和他人的界线。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和我们联系。琴心叙心理咨询中心的心理专家将会为你提供专业、温暖的咨询服务。

zhongkeboai720

第七届中国表达艺术心理疗法国际学术研讨会

作者:zhongkeboai720

第七届中国表达艺术心理疗法国际学术研讨会将于2019891011日在苏州召开。

本届除了研讨会主席副主席们带头开展工作坊之外,还吸引了来自美国,日本,韩国,和国内的许多专家(含港台)来分享表达艺术心理疗法的广泛运用。经过专家组的审核,目前已确定有7个主题报告,4个主题论坛,44个会中工作坊,以及学术交流27篇(论文/个案),详情请见下文相关表格。会中工作坊和学术交流(论文/个案)将会在201972019:00在微信公众号上开放选择渠道,请参会人员务必准时上网选择。

 

蔡蔡家的。

或许是生长环境的原因,具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对别人的情绪十分的敏感,我称这是一种超能力。可是在我上大一下的时候,我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不知怎么了,我总是不能很好的融入身边的人,心理上的隔应,我曾勇敢的去追求过,但结果依然失败了,因为我的内心充满了不安感,无论我付出多少,她总是不能让我感受的她依赖我的感觉,反过来,只有无限的利用和默默的背叛,是你选着不和我一起做的,我没有闹,也没有去烦你,我以为你只是想认识新的朋友,这是好事,可我等了又等,等来的是剩下我一个人。日子很难,但是我还是要坚强的走下去,世界很大,只是我认识的人太少了,不停的挣扎与抗挣,总会在某一天,遇见一位我真心的朋友,陪我哭,陪...

或许是生长环境的原因,具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对别人的情绪十分的敏感,我称这是一种超能力。可是在我上大一下的时候,我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不知怎么了,我总是不能很好的融入身边的人,心理上的隔应,我曾勇敢的去追求过,但结果依然失败了,因为我的内心充满了不安感,无论我付出多少,她总是不能让我感受的她依赖我的感觉,反过来,只有无限的利用和默默的背叛,是你选着不和我一起做的,我没有闹,也没有去烦你,我以为你只是想认识新的朋友,这是好事,可我等了又等,等来的是剩下我一个人。日子很难,但是我还是要坚强的走下去,世界很大,只是我认识的人太少了,不停的挣扎与抗挣,总会在某一天,遇见一位我真心的朋友,陪我哭,陪我笑,陪我闹的那种。我很害怕,但我依然要等你的到来,但我现在真的很害怕,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三鱼
连续三天的学习接收,大量负信息...

连续三天的学习接收,大量负信息的接收,自杀干预事例分析,很满溢出来的压力和矛盾。
通过简单的游戏治疗变得清晰起来,你看啊,我身边都是资源,我那么强大,危机事件看起来很渺小,我一定可以的。
六一快乐,我变得快乐,三天结束很快乐。
长清真的是很久不见呀,想念静敏老师。

连续三天的学习接收,大量负信息的接收,自杀干预事例分析,很满溢出来的压力和矛盾。
通过简单的游戏治疗变得清晰起来,你看啊,我身边都是资源,我那么强大,危机事件看起来很渺小,我一定可以的。
六一快乐,我变得快乐,三天结束很快乐。
长清真的是很久不见呀,想念静敏老师。

安立路的风子

道家认知疗法——第4步基本原则

利而不害,为而不争;

少私寡欲,知足知止;

知和处下,以柔胜刚;

清静无为,顺其自然。

利而不害,为而不争;

少私寡欲,知足知止;

知和处下,以柔胜刚;

清静无为,顺其自然。


飞米粒心理
心台

在英国通过NHS寻找心理治疗服务的经历

复活节小长假休息在家要不简单写一下在英国通过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ational Health Service)寻找心理治疗服务的经历,可能会对有些人有用。


首先,需要注册居住地附近的全科医生(General Practitioner)。这个应该很多地方有教程。注册之后可以预约和全科医生见面(可能要等几周),TA会做一个初步的评估,让你做一些检查,如果需要的话会把你转到专科门诊(可能需要等几周到几个月),如果是心理健康方面的问题,会转给心理健康专家做专业诊断和治疗(估计也要等几个月)。


另一种途径,适合不紧急的焦虑和抑郁,不需要预约全科医生,可以自己联系心理治疗服务。NHS有个网站,...

复活节小长假休息在家要不简单写一下在英国通过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ational Health Service)寻找心理治疗服务的经历,可能会对有些人有用。


首先,需要注册居住地附近的全科医生(General Practitioner)。这个应该很多地方有教程。注册之后可以预约和全科医生见面(可能要等几周),TA会做一个初步的评估,让你做一些检查,如果需要的话会把你转到专科门诊(可能需要等几周到几个月),如果是心理健康方面的问题,会转给心理健康专家做专业诊断和治疗(估计也要等几个月)。


另一种途径,适合不紧急的焦虑和抑郁,不需要预约全科医生,可以自己联系心理治疗服务。NHS有个网站,上面列举了各种常见疾病,一些心理健康问题上面也有,比如说我自己的社交焦虑(https://www.nhs.uk/conditions/social-anxiety/)。对于适用于可以自己联系心理治疗服务的类型,网页上会有链接转到https://beta.nhs.uk/find-a-psychological-therapies-service/,这个目前只在英格兰地区有,提供的服务也会根据自己居住的区有所不同。需要填自己注册的全科医生诊所名,如果所在区有相关服务的话会提供链接,然后自己可以看是不是需要联系他们。


仅以我所住的区举例。如果自己感到紧张、焦虑、社交焦虑、抑郁、产后抑郁、创伤后应激障碍、有惊恐发作,有强迫症,可以和他们联系。双向情感障碍、边缘或反社会人格障碍、和其他会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伤害的情况,需要去找其他专业服务。紧急情况需要联系全科医生或者去急诊。总之就是不紧急不严重的平时生活中遇到的焦虑和抑郁可以和他们联系。


第一步注册,可以网上填表、打电话或者发邮件。填写自己的基本情况,然后做一份问卷,包括PHQ-9抑郁症自评量表、GAD-7广泛性焦虑自评量表,还有一些其他问题。两个量表网上都能找到,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帮助的可以做了看看,(手动加粗)量表不作为诊断依据,诊断需要医生专业评估。(加粗完毕)


他们收到注册信息之后会安排心理治疗师电话做初步评估,不过感觉很可能都是实习医生。这个比预约全科医生快好多,大约就等几天或者一个星期。会问具体的情况,还会再问一遍会不会伤害自己和他人。如果符合他们接受的条件,会介绍他们能提供的服务。


再仅以我所住的区举例,每个区可能会差别很大。每个人可以选个适合的基础方案,包括网上课程、研讨会(原文是workshop,我觉得就是上课)、或者专门的课程(有针对抑郁、焦虑、创伤后应激障碍、睡眠问题、丧亲、夫妻/夫夫/妻妻(原文是couple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翻比较好)沟通技能培训等)。针对抑郁和焦虑用的是接纳与承诺疗法(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抑郁还有正念认知行为疗法(Mindfulness-Based Cognitive Therapy)和行为激活疗法(Behavioural Activation)。如果是心理问题导致失业的,还会有就业指导。基础方案结束后如果还需要帮助,会有后续的治疗。


虽然我理智上知道专门课是更对症的,但是对于一个社恐来说光是注册就用完了我200%的勇气,只是看到group therapy这个词我就已经紧张地要逃跑了,所以非常怂地拒绝了这个选项(手动掩面)。电话最后实习医生说会和他的导师讨论一下再给我回电话。


大约一周之后,接到回访电话,给我安排基础方案是听课(workshop)。每周一个主题,上午、下午、晚上都有安排,还是挺方便的。可以去自己觉得有用的那几次去听,不过如果一个月里一次也没去就默认不再需要帮助,之后再需要治疗要重新注册。课程主题一般是围绕抑郁和焦虑的,去听了几次,其中有小组讨论,在那里大家多一份真诚少一份伪装,有两次一桌的人始终保持沉默没有一个人开头说话,这简直是我参加过的最好的小组讨论了(再次掩面)。课表在网上可以找到,个人觉得三节介绍认知行为疗法(Cognitive Behavioural Therapy)的课最有用,不过听完之后还是道理懂了,但是臣妾做不到.jpg


基础方案结束之后,或者听课一个月之后又有回访电话,会再问一遍情况评估一下,如果还需要治疗的话,像我的情况会提供一对一的认知行为治疗。电话里问我如果是实习医生可不可以,排队时间会短一些,我想可以吧再问了一下大约要拍多久,回答说排到九月份了。。。等待过程中可以继续去听课,三个月会再有一次电话回访。其他区的情况可能各不相同。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等排到一对一了我再来更新一下。


晚上那节课听课的人比较多,大约有七八十个人,女性比男性多很多(并是不是女性有心理健康问题比较多,而是女性更愿意去寻求帮助,而英国自杀率男性差不多是女性的三倍[1]),大部分白人,也有不少黑人,但是亚洲人除了我几乎没有。这也是我想写一下的原因,可能在英国很多人还不知道有除了找全科医生以外的途径,或者害怕寻求帮助。如果自己住的区有这样的服务,有需要的话可以去试一下,等待的时间可能比通过全科医生要短一点,上课的时候也会发现自己不是一个人。


除了NHS之外,也可以找私人心理医生。其实我就职的公司有免费的私人全科医生,私立医院符合要求的可以走保险。不过我看了下走保险的不包括长期心理问题,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30年资深社恐算不算包括在保险里,就还是先用NHS的好了,毕竟一次的费用就挺高了。而且私立的不用排队等,我内心还是拒绝和人类(包括心理医生)讲话的,所以NHS排队也可以给我个缓冲(再再次掩面)。如果是在学校的话,学校应该会有心理辅导/咨询,我知道有读博压力大去心理咨询的。


PS 很喜欢NHS的这个网站(https://www.nhs.uk/conditions/),包含了大部分常见疾病的说明,一般会说明疾病的症状、诊断、治疗,比用百度好多了。需要注意的是每个页面一般两三年会更新一次,所以可能不包含最新的研究发现和新药,上面的治疗方案一般也是普遍和广泛适用的,可能不包含最新的治疗方法和未经完全确认有效的方法,而且作为免费医疗,适用的治疗和预防方案也是通过成本收益经济评估的。


参考文献

[1] https://www.mentalhealth.org.uk/statistics/mental-health-statistics-suicide


杭州琴心叙心理咨询中心

悲观易怒玻璃心 | 如何克服被拒绝的恐惧「杭州心理医生」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跟别人交往时也低人一等”。

“当我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TA可能不会喜欢我,哦不,他根本就不会关注到我。”


对被拒的恐惧


我是一个特别怕拒绝的人。所以长这么大有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做。

比如主动跟一个人表白,争取一份可能性不大的工作,邀请一个朋友去我想去的地方参加活动,甚至是上学时主动举手回答问题。

因为“害怕被拒绝”而导致很多想做的事情不去完成,这是很痛苦的体验,宁愿放弃广阔世界和无尽可能,蜷缩在自觉安全的一隅,拒绝求助,不愿尝试。

在生活里,我们一定会需要他人的帮忙的时刻,但很多人是惧怕这件事的。为什么?

比如第一次找一位...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跟别人交往时也低人一等”。

“当我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TA可能不会喜欢我,哦不,他根本就不会关注到我。”


对被拒的恐惧


我是一个特别怕拒绝的人。所以长这么大有很多事情我都不敢做。

比如主动跟一个人表白,争取一份可能性不大的工作,邀请一个朋友去我想去的地方参加活动,甚至是上学时主动举手回答问题。

因为“害怕被拒绝”而导致很多想做的事情不去完成,这是很痛苦的体验,宁愿放弃广阔世界和无尽可能,蜷缩在自觉安全的一隅,拒绝求助,不愿尝试。

在生活里,我们一定会需要他人的帮忙的时刻,但很多人是惧怕这件事的。为什么?

比如第一次找一位朋友帮忙,他没有很热情的回应,而是语气“冷淡”,身体没有面向我们,有点“回避”,我们会觉得有种“被拒绝”的感觉。

“他是不想帮我吧”“我是不是烦到他了”“他是对我不爽吧”“我是哪点没做好吧”“他是不是……”内心的担心奔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然后我们会形成一个倾向:“好,下次再也不想找人帮忙了。”

遭到拒绝后,我们会体会到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惧感。被拒绝的经历可能会导致一个人成为拒绝敏感个体。

大多数时候,我们在人际关系中感受到的“痛”,都和“感到被拒绝”有关。

有时候我们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猜是我太粘人,所以才把Ta给吓跑了。”

“是我过分敏感,所以在他推开我之前,我已经推开了他。”

“自私、贪婪、占有欲太强——是我个性中的某些东西毁掉了我的幸福。”

“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幸福。”

某些情况下,被拒绝的确是一件不可预测的、受外力控制的事情,并非是由一个人决定和改变的。如果总是把被拒绝归因于自己,久而久之,我们会开始质疑自己的价值、以及自己被爱的可能。

或许只是他真的只是当时很忙或者没有听清楚你所讲的话,并不是想拒绝你。

但拒绝敏感者对外界信息非常敏感。他人毫无意识的表情和举动,拒绝敏感者都会认为他是在拒绝自己。对于亲密的人,他们则很容易从蛛丝马迹推断或凭空想象判断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是冷漠的,将种种迹象解释为:对方故意拒绝自己。


怎样摆脱拒绝敏感


这里要提到一个概念——心理弹性,它的英文是”resilience”,有跳回、弹回的意思。

心理弹性是个体面对生活逆境、创伤、悲剧、威胁或其他生活重大压力时的良好适应过程,它意味着从困难经历中“恢复过来”。

心理弹性会使逆境对个体的消极影响最小化,使个体适应和成长最大化。心理弹性好的人能积极地面对问题,更乐观地消化挫折带来的影响。

心理弹性的形成和我们过去的经历和生活环境有着密切的关系。每个特别惧怕拒绝的人,或许都有“被拒创伤”。

如果孩子长期处在不安全的依恋环境中,父母对孩子的淡漠、忽视或不恰当的拒绝,会使孩子成为高拒绝敏感性个体。

那些拒绝敏感度高的成年人,在童年经历和成长过程中肯定遇到很多被拒绝的痛苦体验,我们要试图去仔细梳理这些制造创伤的体验,找到创伤的根源,这是疗愈的开始。通过和心理咨询师建立安全、稳定的关系,可以帮助我们重新恢复心理弹性,拥有疗愈自己的能力。直到有一天,我们能大胆自由地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通过以下方式和我们联系。琴心叙心理咨询中心的心理专家将会为你提供专业、温暖的咨询服务。

咨询电话:0571-88222873  微信号:15395710332  中心网址:http://www.qxx6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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