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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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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鸭

记录昨天梦到的忍迹

时间是小景和入江之后,小狼抱着小景去医务室

小狼:“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景:“哼,下一次我…”

小狼:(把煮好的粥塞进小景嘴里)“是是是”

小景:嚼嚼嚼…

小狼:(拿着手帕给小景擦嘴,顺便低下头准备么么哒)

过来看一眼的不二:“啊…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中途不记得了

后来三船教练的名单里没有小狼,小狼很心塞心想着我如果没那么划水就好了

小景看出来了,就喊小狼去网球场,在那之前自己先对着墙面打了一局,整个人变得湿哒哒的(小狼视角)

转头看到小狼来了就把网球丢给他抬抬下巴示意,此时小景穿着无袖衫

当然是小景赢了_(:3」∠)_

两个人凑在一起,小景把小狼摁在凳子上

小景:“...

时间是小景和入江之后,小狼抱着小景去医务室

小狼:“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景:“哼,下一次我…”

小狼:(把煮好的粥塞进小景嘴里)“是是是”

小景:嚼嚼嚼…

小狼:(拿着手帕给小景擦嘴,顺便低下头准备么么哒)

过来看一眼的不二:“啊…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中途不记得了

后来三船教练的名单里没有小狼,小狼很心塞心想着我如果没那么划水就好了

小景看出来了,就喊小狼去网球场,在那之前自己先对着墙面打了一局,整个人变得湿哒哒的(小狼视角)

转头看到小狼来了就把网球丢给他抬抬下巴示意,此时小景穿着无袖衫

当然是小景赢了_(:3」∠)_

两个人凑在一起,小景把小狼摁在凳子上

小景:“这么失落?”

小狼:不说话委屈巴巴

小景:“好了,我不是陪着你吗”

小狼:“可是…”

小景:揉狼毛“你也快点过来陪本大爷”

小狼:站起来准备说什么

突然跑过来的冰帝众:你们玩什么呢

此时小狼以南泥湾浪速之星他哥的速度刷一下就来了个乌鸦坐飞机(bushi)一把抱住小景

小景:“唔!你干嘛!”

小狼:“小景的肉体只有我能看!!!”

小景:???

小狼:(看着小景)qvq

小狼:(看着冰帝众,眼神打印机之)识相点,一边呆着去==

冰帝:…?

旁边站了一夜的我:可爱的我好冷漠

唐筠珩

【忍迹】人鱼(四)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如你们所见,迹部没死,但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失忆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的原因,现在他如果看不到我就会很不安,刚才我也是……听说他状态不对,才赶过去看看他。”


“然后你就跟他顺便上了床?他现在这个样子成年了吗?忍足侑士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宍户看起来似乎更生气了。


“所以那座楼里的水上乐园是给迹部玩的吗?”关注点一直很清奇的芥川插了一句。


忍足侑士觉得头都大了,迹部似乎很不满那些陌生...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如你们所见,迹部没死,但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失忆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的原因,现在他如果看不到我就会很不安,刚才我也是……听说他状态不对,才赶过去看看他。”


“然后你就跟他顺便上了床?他现在这个样子成年了吗?忍足侑士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宍户看起来似乎更生气了。


“所以那座楼里的水上乐园是给迹部玩的吗?”关注点一直很清奇的芥川插了一句。


忍足侑士觉得头都大了,迹部似乎很不满那些陌生人对忍足的质问,他从忍足怀里抬起头,回过头去扫视了一圈。几个人都被这似曾相识的眼神惊得本能的住了口,他们想起中学时期还在网球部的时候迹部发火的样子。看他们安静了,迹部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有点得意的小表情,转过头又钻进忍足怀里。


“你们今晚都住下吧,我先送迹部回去休息,什么事等晚些再说。”忍足叹了口气,抱起又不肯走路的迹部。迹部体型变大一点之后,原本给他准备的浴衣就有点短了,两条窄瘦的小腿从下摆露出来,挂在忍足的臂弯上摇晃着。他那件浴衣本来就没有穿得很严实,半敞的前襟里露出纤丽平直的锁骨和小半壁玉白的胸膛,红紫的吻痕零散的分布在细白的皮肤上尤为显眼。


他两条手臂挂在忍足颈部,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忍足的颈侧和下巴,湛蓝的眼眸满足的眯起,像只饕足的猫咪。


不管是国中时期还是后来偶尔聚会都没见过这样的迹部,几个网球部的正选都有些不适应。等忍足出去之后,宴会厅里又进入了冷场状态。这次忍足回来得很快,还准备了一套说辞,并不是全都是谎言,但完全将迹部变成人鱼这个重点隐瞒了过去。虽然对忍足居然对未成年的迹部出手这件事还颇有微词(忍足对此也只能苦笑不知如何解释),但几个人已经接受了忍足的说法。由于迹部的异常,还有迹部家对于这件事的奇怪态度,他们也支持忍足先把迹部在世的事情隐瞒下来。


第二天忍足送走了几个队友,才腾出手来面对迹部身上的变化。迹部泡在水里不肯说话,虽然没有记忆,但是人鱼血脉的传承让他本能的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变化源自于情潮。初次情潮是人鱼的成年礼,他的身体原本应当是人类的成年体,但是因为转化成了人鱼,人鱼是长生种,生长周期和人类不同,只有经历了情潮才能步入成年期。初次情潮对于人鱼来说非常重要,一般人鱼都会选择可信任的同族来完成。如果人鱼选择了非长生种的种族完成初次情潮,则意味着愿意与对方平分寿命。


自从在那个奇怪的场地碰到那个球之后,他的记忆封印就一直在动荡,有时候会出现一些记忆残片。但他很清楚,这些记忆不属于现在这个他,而是属于那个沉睡在封印中,更加强大而成熟的精神体。他的一切都来源于那个精神体,就像是旧的根系长出的新芽,那个精神体的爱憎喜恶都在影响着他。就好像他对忍足侑士的恋慕一样,他能感觉到,在忍足身边,那个沉睡的精神体也会产生波动。他们系出同源,却又并不相同,仿佛一个身体里搏动着两颗心脏。他知道封印现在还能维持的原因,因为这个身体之前受创太过,只能靠人鱼本身生长的能量慢慢修复。一旦身体修复到能够承受得住的状态,那个封印就会解除,那个精神体也会取代他,重新掌管这具身体。


但他不甘心。原本他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即便不会游泳,也拼命的想要将他救起来的忍足侑士。即便最初的熟悉和好感来自本源的影响,但后来的相知相处明明都是他独有的。同样是“迹部景吾”这个个体,凭什么他就只是暂代,本源苏醒就要让位呢?


他开始有意识一点点的争夺着能量,将封印修补得更加结实。没有那些以往的记忆没关系,他可以和忍足创造新的回忆。至于本源,就让他好好的待在封印里,慢慢消融成纯粹的能量,和他合为一体就可以了。


由于迹部的不合作,忍足依然什么也没有问出来。那天晚上迹部难得没有过来挤忍足的被窝,这两天为了接待队友忍足也累的够呛,这一睡就睡得很沉,他又一次做了梦。


他梦到了那艘游轮,成年的,24岁的迹部靠在甲板的栏杆边看着海。10月初的天气还很热,他脖子上却围了条薄围巾。他看起来有心事,忍足想要抚平他眉宇间的皱褶。风将围巾吹开了一点,他捉住被风掀起的围巾,仔细的围了回去。忍足似乎看到什么东西闪着光,他注意到了围巾下的秘密——迹部的耳后到颈侧零星分布着一些银色的鳞片。


“景吾,晚宴马上要开始了。”忍足突然听到了迹部的父亲的声音,这个梦太真实,他简直像是身临其境。迹部低声应了一声,转身走回船舱。


忍足意识到这个是梦,但又真实得不像梦,没有人能看到他,他跟随在迹部身边,就好像多年前还在冰帝的时候那样。迹部依然耀眼,却更加成熟从容,端着酒杯在宴会上和不同的人交谈。他铁灰的眼眸幽深如潭水,脸上是得体的面具一样的笑容。忍足开始焦虑,他不知道意外发生在什么时间,迹部又是如何落水的。即便是以前,迹部也非常擅长游泳,更何况现在迹部身上已经出现了人鱼的特征。


他看到迹部松了松领带,搁下手中的香槟,走向楼上的休息室。他跟了过去,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却早已有人,忍足认出了迹部父亲的脸。


“父亲,您要跟我谈什么?”迹部似乎早就知道父亲在这里等他,他接过父亲递过来的一杯红酒。


“先喝口酒再说吧。”


“……好。”迹部深深看了父亲一眼,将手里的红酒喝下。酒杯落在地上,迹部退后了两步,靠在了墙边,他抓下围巾,耳后的鳞片蔓延到后颈,两只手上也出现了银鳞。他抓住衣襟,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一双泛红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的父亲。


“果然……你果然继承了那个怪物的血统。景吾,不要怪父亲,要怪就怪你的母亲,把你生成了这个样子。”迹部的父亲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这是她留下的药,如果你没有继承到她那一半的血统,这种药对你不会有任何伤害。景吾,这是命。”


“我只想知道,她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即便面对这样的父亲,即便身体正在产生异变,迹部景吾依然显得很平静:“是你们杀了她?对吗?”


“没错。”迹部的父亲打开了窗,休息室的窗下面就是海。夜色中的海是深沉的黑色,如同能吞噬生命的深渊:“迹部家不能由一个怪物做家主夫人,也不能由一个怪物作为继承人。”


迹部已经快站不住了,他背靠着墙壁迫使自己不要倒下,眼中的嘲讽不知道是对眼前的男人还是对他自己,抑或是那个错付了真心的人鱼母亲。忍足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一场噩梦中只是一个无力的旁观者,他救不了迹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上命运的轨迹。


他听到了迹部的声音,不是从唇中说出的话语,而是如同当年在球场上,他和迹部纯粹只靠意识交流的那种声音。


“……侑士,我果然……还是后悔了,那个时候没有说出来。”


“想见到你……想告诉你……喜欢你……”


“来不及了……对不起”


忍足徒劳的拥抱着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他的双臂穿过他的身体,完全无法接触。迹部的父亲走过来,将迹部抱起,走到窗边。迹部身上的鳞片已经蔓延到脸侧,被银鳞簇拥的脸上毫无血色。他被他的父亲抛落海中,被翻涌的黑色海水淹没,忍足毫不犹豫追着他跳了下去,然而下一刻却从梦中惊醒。


忍足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一个微凉湿润的身体拥抱住,他低头就看到银色的发顶。他伸手抚摸那一头带着水珠的银发,怀里的人抬起头来。忍足有些愕然对上一双铁灰的眼眸,眼神陌生而熟悉,是当初迹部看他的眼神,三分矜傲三分笑意三分纵容,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柔和。简直就像是幻觉一样,迹部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脸上还残留着不知何时留下的泪痕。他又开始犯困,很快再次入睡,并且没有做梦。


醒来时被窝里只有忍足一个人,他依稀记得昨夜的梦境,急忙去看卧室里的水族箱。迹部似乎已经醒了,正百无聊赖的靠在池壁哼歌,见他醒了抬头隔着玻璃对他笑,一双湛蓝的眼眸如同海水一样。



TBC

唐筠珩

【忍迹】人鱼(三)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4、这章可怜的阿侑风评被害


忍足没有注意到的是,倒下的时候,迹部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铁灰,然而这一抹颜色很快又被湛蓝淹没。


他焦急的把迹部抱出了网球场,但是迹部这个状况他根本不知道能求助于谁。所幸迹部很快就醒了过来,虽然有些恹恹的,但似乎没什么大碍。忍足试探性的问了迹部是否想起什么,迹部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忍足不知道应该遗憾还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件事迹部也没了游兴,脱去浴衣将双腿变回鱼尾就潜回水中。忍足给他收拾好丢了一地的浴衣和腰带,忍不住想起刚才那一...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4、这章可怜的阿侑风评被害



忍足没有注意到的是,倒下的时候,迹部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铁灰,然而这一抹颜色很快又被湛蓝淹没。


他焦急的把迹部抱出了网球场,但是迹部这个状况他根本不知道能求助于谁。所幸迹部很快就醒了过来,虽然有些恹恹的,但似乎没什么大碍。忍足试探性的问了迹部是否想起什么,迹部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忍足不知道应该遗憾还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件事迹部也没了游兴,脱去浴衣将双腿变回鱼尾就潜回水中。忍足给他收拾好丢了一地的浴衣和腰带,忍不住想起刚才那一通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向日岳人,他和当年冰帝网球部其他几个正选队员约好,说想来关西看他,还说很久没有一起聚一聚了,借这个机会聚个餐。他们的确很久没见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两三年前,迹部牵的头,虽然迹部这个大忙人只跟他们喝了两杯酒又要打飞的去国外开会。忍足突然想起,那一次见面就是游轮事故之前他和迹部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其实多少能猜到他们想要聚会的原因,多半是因为迹部的事情。如果不是迹部以这种意外的形态回到他身边,他大概也会想要跟他们聚一聚,或者说认为自己应该和他们聚一聚。但迹部回来的事情到现在还是秘密,换言之,不管怎样他都应该和他们聚一聚,但是迹部家那边还情况不明,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至少在确认安全之前,他觉得迹部都不应该出现在人前。更何况迹部作为人鱼的状态,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不能轻易暴露的秘密。


约定的时间是一周后,忍足花了好几天才哄好迹部,让他在那一天乖乖呆在小楼里别乱跑,并且向他保证一定回来陪他睡觉。迹部不情不愿的点了头,好几天都不肯在水里睡,硬要挤进忍足的被窝。


那一天忍足一早就开车出去,陆续把几个从不同地方赶过来的老队友接回老宅。傍晚时候除了已经回了英国的桦地外,其他人也都到齐了,忍足开了家里的宴会厅招待他们。


几年不见,大家倒是没怎么变,只是席间少了那个人,总觉得沉闷了很多。宍户闷声灌着酒,凤坐在他身边,想劝最后也没劝出声。一向闹腾的向日和芥川都安静了很多,日吉和泷也很沉默。吃到一半,突然有忍足家的佣人走进来,在忍足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小楼那边的客人看起来很不对劲,请他过去看一眼。忍足犹豫的看了一下沉默的席间,最后匆匆起身告了个罪,随着佣人往小楼那边走。


忍足离席之后,向日突然搁下了筷子:


“啊啊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几个人都看向他,日吉眼神闪了闪,还是低下头没说话。宍户看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


“什么事?”


“之前不是我打电话给侑士确定来看他的时间的嘛?”向日已经成年了,但生气的时候依然看得出少年的影子,微微鼓着腮帮子:“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他身边有人,而且他还用超宠溺超温柔的声音对那个人说什么‘乖别闹,等我一下’这样!明明他和迹部……迹部才刚刚过世,他这么快就有新欢了,说不定他根本就没伤心,用不着我们巴巴着赶过来安慰呢!”


“忍足前辈和部长并没有承认过关系,他也没有义务……为了部长保持单身。”日吉放下手里的碗,只是说出来的话和他阴郁的表情并不相称。


“说不定是误会呢……也有可能是忍足前辈的亲人或者宠物什么的?”凤看到席间气氛变得糟糕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打了个圆场。


“误会?都金屋藏娇了还误会?”坐在窗边的宍户看着不远处枫林中只有顶楼亮着灯的小楼,刚才向日在说的时候,他就看到刚才那个佣人引着忍足走到那边去了。他把筷子拍在桌上,突然站起身:“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天仙能迷了他的魂,这么快就把迹部给忘得一干二净。”


“我也去!”向日跳了起来,日吉看了向日一眼,无奈的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凤早就跟上了宍户,芥川和泷左看右看大家都过去了,最后也只好跟了上去。


忍足匆忙回到小楼,直上楼顶卧室。卧室里传来翻涌的水声,他一进卧室就见到浸在水中的迹部正难耐的在水中翻腾,上身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潮,隔着水他都能听到迹部紊乱的呼吸和呻吟声。虽然在水中迹部不会刻意不出声,但是大部分时间也很安静,他是第一次见到迹部处于无法自控的状态发出声音。忍足也不顾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从上方翻入水族箱中。因为是作为卧室出口,这里的水族箱里面水并不算深。忍足伸手去抱住迹部,迹部银色的鱼尾立即缠了上来,他感觉到迹部的体温远超于他平日的温度,这样的高温简直让忍足心惊。


“小景?小景你怎么了?”他抱住迹部的肩背,将他搂进怀中。落入熟悉的怀抱,迹部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他突然勾住忍足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忍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入水中。奇异的是,跟迹部接吻后忍足并没有溺水的感觉,仿佛可以像鱼一样在水中自由的呼吸。迹部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甚至捉住他的手引导他去触碰自己身上某一处的鳞片。如果说迹部身上其他位置的温度已经快超过常人体温的话,他那一出鳞片的温度简直到了快要烫手的地步。忍足这个时候终于从他那些曾经听闻或者在书中看到过的,不知真假的人鱼传闻中,回忆出了一个词“情潮”。


“侑……唔……”他竟从迹部夹杂在喘息中零星的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忍足简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他顺着迹部的引导摸到了鳞片下面,那里藏着一道狭窄软热的裂缝。迹部已经解开了忍足的腰带,因为在家里,忍足穿的是一件蓝色的条纹浴衣,深灰色的腰带。现在这套浴衣和腰带都被水浸透,又被迹部拆开抛了出去,湿漉漉的落在地面上。迹部再次亲吻忍足的唇,热得发烫的鱼尾紧紧缠绕住忍足的身体。


平时小楼里不怎么留佣人,刚才引导忍足过来的佣人也刚好走开了,宍户他们完全没有惊动人的走进了那座小楼。


小楼奇异的装修风格让他们有些惊疑不定,巨大的水族箱仿佛一座四通八达水迷宫,荡漾的波纹看得出是活水循环,然而这样巨大的水族箱里,一条鱼都没有,仿佛只需要水就足够了。他们以前并非没有来过忍足家,但是这样古怪的小楼的确是第一次见。


宍户按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往上走,向日不知道想起什么心里有些发毛,他紧紧拽住日吉的袖子,半个身体藏在日吉身后。芥川倒是好奇的东摸摸西摸摸,还嘟囔了一句该不会是给小孩子玩的水上乐园吧。


小楼并不高,走廊和楼梯都有小夜灯,他们没有开灯,就靠着小夜灯的光线走,很快就来到了顶层。顶层只有一道门,门里透出些光线来。他们还没走进就听到水声和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虽然有些失真,但听得出是两个人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而且他们听到了忍足的声音。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尽量放轻脚步的下楼,回到宴会厅。等了一阵子,忍足换了一套衣服回来,一进门就感觉宴会厅里气氛不对。


“早知道你这么想得开,我也不用拼死请假坐几个小时新干线过来了。”宍户见他头发都没干透,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这是怎么了?”忍足有些不明所以的走回位置坐下:“宍户你吃枪药了?”他环顾四周,其他人的神情也古怪得很,甚至不愿意跟他有目光接触。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接话的是泷,只是同样带了点嘲讽的口吻。


“……刚才突然有点急事。”忍足迟疑了一瞬,向日最藏不住事的说了出口:


“是急着会情人吗?真是吃一顿饭的时间都离不开啊。”


“忍足前辈,这是你的私事我们没有立场多说什么,只是……”日吉突然开口截住向日的话:“大家只是觉得有点替部长不值罢了。”日吉一提到那个人,宴会厅里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


“为迹部不值?”忍足一时间被日吉的话惊住了,虽然大概猜出他们脑补了什么,但是这样的反应还是出乎忍足的意料,他没想过中学时期的队友们竟然是这样看待他和迹部的关系的。


“呵,到现在你还在装什么傻?”宍户冷笑了一声:“迹部出事,我们担心你才专程来看你。看来是我们自作多情,还打扰到你风流快活了。”


“宍户,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忍足苦笑起来:“如果你们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几个人都没有意料到忍足真的没有解释的打算,他们心里还存着一点希望觉得忍足说不定有内情。不过忍足也的确是一副有内情但不能说的样子,只是宍户在气头上也不想管他有什么内情。这顿饭也吃不下去了,宍户起身打算先走,凤也跟着他起来。


“不用送了,我们自己叫车。”见忍足起来打算送客,宍户毫不领情的顶了一句,走到门边把拉门一把拉开,猝不及防一道身影从门口摔了进来,刚好摔到宍户身上。


“什么人啊?”宍户焦躁的抱怨了一句,凤连忙扶稳了宍户,又把宍户身上的人扶起来,两人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忍不住失声惊呼。


“迹部?”“部长!”


忍足吓了一跳,起身疾步赶过去,果然看到松松垮垮披着一件紫色浴衣的迹部。他似乎被宍户和凤吓到了,转眼看到忍足就踉跄着扑了过去,把脸埋入忍足怀里。


在场的几个人都惊到了,忍足只好把门关上,扶着迹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迹部对人多的场所显得非常不适应,尤其是这些人对他的态度也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忍足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惊愕之后,日吉率先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激动完他们也发现了迹部古怪的态度,还有那看起来就不太对劲的体型。和两年前见到的那个已经完全长成一个充满魅力的成年男人模样的迹部不同,这个迹部看起来太青涩了,顶多只有17、8岁,肢体也纤细得过分,还一副完全不认识他们的样子。


实际上忍足也被迹部吓了一跳,刚才被迹部强行拉入水中帮助他度过第一次情潮后,忍足就匆忙换了衣服回到席上,到现在才注意到原本看起来只有15岁左右体型的迹部,现在看起来长大了一点,已经是青年的样子了。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安抚了一下迹部,然后哭笑不得的对上那几个老队友质疑的眼神。




TBC

唐筠珩

【忍迹】人鱼(二)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忍足听到了滴水的声音,隔着薄薄一层纸门传来,还有时轻时重的脚步声。他缓慢的起身,抓起了放在房间里作为装饰的刀,小心翼翼靠近纸门,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人显然被他吓了一跳,睁大了湛蓝的眼眸惶然注视着忍足。忍足注意到站在门外的迹部,下身并非那条银灰色的漂亮鱼尾,而是一双修长纤细的,人类的腿。他未着片缕的身上还带着池水,湿漉漉的,门外一条木地板的回廊上全是水痕。迹部扶着一边门框,东倒西歪的站着,似乎靠双腿支撑身体对他来说是什么陌生而艰难的行为。


忍足丢下了刀,双手接住...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忍足听到了滴水的声音,隔着薄薄一层纸门传来,还有时轻时重的脚步声。他缓慢的起身,抓起了放在房间里作为装饰的刀,小心翼翼靠近纸门,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人显然被他吓了一跳,睁大了湛蓝的眼眸惶然注视着忍足。忍足注意到站在门外的迹部,下身并非那条银灰色的漂亮鱼尾,而是一双修长纤细的,人类的腿。他未着片缕的身上还带着池水,湿漉漉的,门外一条木地板的回廊上全是水痕。迹部扶着一边门框,东倒西歪的站着,似乎靠双腿支撑身体对他来说是什么陌生而艰难的行为。


忍足丢下了刀,双手接住快要站不住的迹部,将他满满拥入怀中。迹部依然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他用手臂紧紧回抱着忍足的肩背。两人就这样双双跌坐在门边,紧紧拥在一起好一阵子,忍足感觉到迹部的呼吸平顺下来之后,才将他整个横抱起来。迹部不愿回池子里去,忍足没有办法,只好在衣柜里找到一件未开封的浴袍,把迹部裹了进去。他趁机触碰确认过,并非错觉或者障眼法,迹部那双腿是真真切切人类的双腿。虽然有心问迹部究竟怎么回事,但是他们之间的沟通还不能支撑迹部说清楚这么复杂的问题。最后他拿毛巾擦了擦迹部的头发,抱着他回到床上。忍足知道迹部对他的依赖,毕竟失去了记忆,他却恰好是迹部唯一记得的人。


他其实有想过,为什么迹部只记得他。他只不过是迹部初中同社团的队友,甚至都不同班。他曾经尝试用手机翻出他们初中的照片,一张一张让迹部辨认,然而那些熟悉的面孔,迹部却毫无感觉,只有照片里出现了他的脸,迹部才会高兴起来,用指尖点上被定格在照片里的十五岁的忍足侑士——他甚至对自己过去的照片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忍足找出压箱底的几张,他们两个都在场的合照,他才会从照片里找到忍足后,顺便找一下自己的位置。那样的照片太少了,多半还是别人抓拍,甚至有几张是从别人的手机里直接翻拍下来的。


迹部的事情有太多疑点,但现在忍足对此也毫无头绪。他抱着迹部,似乎身边有忍足的气息,迹部就能安稳下来,很快枕着忍足的肩沉沉入睡。


忍足第二天是被鱼尾拍醒的,迹部那双腿又变回了银色鱼尾。忍足说不出自己是失望还是释然,他把迹部抱起来,把他带回池子。施工队的人找过来的时候迹部正在水里游得高兴,忍足走到稍远的地方跟对方洽谈。


被临时征用的客房又摆上了巨大的水族箱,虽然见识过迹部变回人类的样子,但忍足还是担忧迹部把鱼尾变成双腿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可以在水里隔着玻璃看到忍足让迹部还算满意,好几天都乖乖睡觉没有折腾。


施工队也用了对得起高额酬劳的速度,在枫林池中心修建出了一座小楼,小楼内部上下贯通的修了巨大的螺旋形水族箱,并且在地下与池子用水道连通。一座九曲桥连接岸边和小楼,桥修建得不高,两边围栏更是只到脚踝高度。施工队完工之后,忍足才把迹部迁回池子,并且教他从水道进入小楼。卧室在最高层,主体的螺旋形水族箱延伸到卧室进入一个敞口的长方形水族箱里,这里的水不深,迹部可以选择在水里休息还是离开水面。这个新奇的大玩具夺走了迹部的注意力,他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上上下下游了个遍。小楼还包括了客厅,餐厅,小型宴会厅,书房,工作室,衣帽间,储物间,健身房,室内小型网球场,家庭影院等功能区。几乎每个房间都有水道相通,并且都准备了出口,也都做好了充足的防水措施,迹部可以通过水道游到任何一个房间里。


忍足在书房赶工的时候,迹部游到了书房,扒在出口边上看着忍足,鱼尾懒散的在水中摇动。见忍足不理自己,迹部又潜回水中,隔着玻璃看着忍足。虽然说是独自被留在了祖宅,但忍足成年后并没有继承家里的医院,而是选择在家写小说。不过即便是畅销书作者,还给很多大热的剧目写了剧本,但是那些收入想要供养起一条人鱼也不太够。还好家人算是支持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在物质上保障了他无后顾之忧。


忍足正在构思着新书的情节,突然听到一段婉转动听的歌声,他猛然抬头,看到迹部正在水里唱歌,他听不懂歌词,却被歌声魅惑一般,走到水族箱旁边,伸手去触碰玻璃池壁。迹部游了过来,将手也贴了上来,隔着玻璃跟他重叠。迹部的手一直比他的小,他们鲜少的几张合照里,就有一张是不知道谁抓拍的,他和迹部手掌叠在一起比大小的照片。十五岁的他手掌刚好比十五岁的迹部长一个指节。现在二十四岁的他手掌比十五岁的迹部已经大了许多,如果不是隔着玻璃,他觉得他能用手掌轻易将迹部的手包起来。


仿佛突然被触动了灵感的开关,忍足撤去贴在玻璃上的手,快步回到桌边打开文档,十指如飞的记录下灵感。迹部见他在忙就很乖的没闹,或者说他只要看到忍足就能安下心,他降低了音量,依然泡在水里低声哼着歌。婉转的歌声如流水般倾泻在书房中,听着歌声的忍足没有再分心,空白的文档里也逐渐构筑出了新的框架和大纲。


忍足这一忙就忙到了晚饭时间,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迹部靠在玻璃上抱着尾巴睡了过去。忍足保存好文档,走过来打算叫醒迹部吃晚餐,结果刚刚走到水族箱旁边,迹部就醒过来了。刚刚醒来的迹部还有点迷茫,下意识的寻找忍足的身影,看到站在水族箱旁边的忍足,迹部抿起唇露出一个笑容来,手指撑住池壁,鱼尾微微摆动就游了上去,从出口钻出半个身子,伸出手要忍足抱。


忍足把他从出口抱下来,刚好两人的晚餐也送过来了。自从上次吃过熟鱼,迹部就不那么喜欢吃生的了,所以忍足叫人以后都弄熟了再送过来,两人的晚餐也经常是相同的菜式。忍足熟练的剔除鱼骨,先喂饱了人鱼状态食量并不大的迹部,然后才吃自己那一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忍足觉得迹部似乎越来越适应呆在没有水的环境里了,自从他自己变出双腿找过来那一夜之后,他偶尔也会把鱼尾变出人腿,虽然时间都不长。不过因为变出人腿之后他总是一丝不挂,让忍足不得不哄着他学会穿衣服。迹部一直拒绝穿裤子,忍足只好找来浴衣给他裹上。次数多了他自己也学会了,只要变出双腿就乖乖的找出浴衣给自己穿上,虽然经常把腰带绑得乱七八糟,但好歹也是进步了。


两人吃过饭,忍足原本还想再完善一下大纲,但是迹部似乎更想让忍足带他在这座新居里探险,明明白天已经在水道里上下游过好几圈了。忍足看着他扑腾着找出浴衣,鱼尾褪去变作一对修长笔直的腿。虽然能够变出双腿,但是迹部一直都不适应用腿走路,忍足帮着他把浴衣穿好,先扶他起来,让他靠着墙练着自己走一会儿。


等迹部累了想要找忍足的时候,却见到忍足正背对他打电话。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只要不在水里迹部一向都不愿意出声,他只是放开扶着墙的手,踉跄着挪到忍足身后,张开手臂抱住忍足的腰。


“你们都过来?不,不是不行。什么时候?我准备一下吧。你们难得过来一趟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准备,只是为什么这么突然?算了不想说也没关系,自从上次……嗯,是好久没聚了。好吧,你们到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们?”


迹部见忍足没搭理自己,有些不满的踮起脚。变出双腿的他身高在175上下,比起24岁的忍足矮了不少。他把手臂搭上忍足的肩,靠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整个人挂在忍足背上。忍足拿开手机侧身把他放下来,搂住他的腰:


“乖别闹,等我一下。”他搂着迹部匆忙跟那边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开车去接你们。”


跟忍足待在一起这段时间,迹部基本已经能听懂忍足说的话了,虽然有些概念对他来说还是无法理解,但是他听明白了忍足要出门这个意思。他已经知道了这个让他唯一有印象的人类不可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但依然对此感到不快。忍足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出书房四处参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神的原因,迹部反而走得比刚才更稳,只是有时会稍微有些使不上劲,忍足只需要引导一下以及时不时他扶一把。


粗略转了一圈,两人走到了一楼最靠边的室内网球场。那是唯一没有通水道的位置,所以早上四处巡游的迹部并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地方。他甚至放开了紧紧抓住忍足衣袖的手,摇摇晃晃的走到球网前,不知是哪一次收拾的时候疏忽,一颗网球静静的躺在网前,迹部俯身捡起了那颗球。


“小景?”忍足快步走过来,他不知道是不是网球场勾起了迹部的记忆。对于迹部的失忆,他心情一直很复杂。他希望迹部想起过往,又担心一旦恢复了记忆,这段短暂如泡影的,只有他和迹部两个人时光会对两人造成怎样的影响?


迹部盯着手里那颗黄色的小球,他只觉得头痛,好像有什么挣扎着要出来,但又被死死封锁住,剧烈的疼痛让他丢开了那颗球,捂着头栽倒在忍足怀里。



TBC?


山山葵

【忍迹】电话挂断后的事

*短篇

*OOC属于我

*大学异国恋的两个人

 

“迹部,我打算剃个光头。”

电话这头沉默了一会,迹部景吾点亮了一旁已经沉寂了许久的手机屏幕,确认通话号码无误后才继续回话。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笨蛋爱情小说?”

“我这是体验生活,导师给我的新课题。”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子们的一阵惊呼,迹部景吾在他无意识的时候,笑出了声。

“好好做你的新课题吧,本大爷该睡了,侑士前辈!”

 


已经被挂了电话的忍足这边,还是薄雾未散的清晨,他从台阶上起身,礼貌地向长廊那边讨论火热着的学妹们点头示意,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打笔记往实验楼方向走去。

这是忍足常常在学校庭院会遇到...

*短篇

*OOC属于我

*大学异国恋的两个人

 

“迹部,我打算剃个光头。”

电话这头沉默了一会,迹部景吾点亮了一旁已经沉寂了许久的手机屏幕,确认通话号码无误后才继续回话。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笨蛋爱情小说?”

“我这是体验生活,导师给我的新课题。”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子们的一阵惊呼,迹部景吾在他无意识的时候,笑出了声。

“好好做你的新课题吧,本大爷该睡了,侑士前辈!”

 


已经被挂了电话的忍足这边,还是薄雾未散的清晨,他从台阶上起身,礼貌地向长廊那边讨论火热着的学妹们点头示意,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打笔记往实验楼方向走去。

这是忍足常常在学校庭院会遇到的事,自从上了东大医学部后,他改掉了和东京格格不入的关西腔,为了保护双手,业余时间重心从网球挪到了小提琴,整个人比以往更加内敛,神秘的气场附带绅士气质,在入学时就收割了一大批迷妹。

学部内相传忍足侑士早已有了外校的女朋友,忍足常常一大早就不见踪影,偶尔室友通宵实验回来遇见才发现他是在打电话,这是据不靠谱的室友传出不知道多少个版本的资料推出的结论,所以在没有向本人证实之前,那些迷妹依旧暗暗地打探忍足的消息。得知忍足喜欢在庭院打电话时,有些迷妹会默默选择蹲点,来看一眼这个大学生活除开实验室就是宿舍楼的忍足前辈。

忍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改掉了赖床的毛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改掉了以前那么多的习惯,唯一没变的是习惯了和迹部吐槽自己的日常生活。和伦敦有着九个小时的时差,他担心迹部的一头金发在温带海洋性气候和熬夜学习压力的双重摧残下,最后所剩无几。他当然知道以迹部傲娇的性格来说,迹部会告诉所有人,本大爷好得很,说不定暗地里定制一顶高级假发,啊,这是王者的秘密,他可没有insight的能力,可是他懂他。

为了能和迹部通上电话,他不再眷恋床的温度,没什么是比小景声音更能温暖人心的;他也不在意其他人在他身边蹲点,毕竟当年小景受欢迎的程度可比他高多了,只要不打扰到他打电话就行;起初室友来套情报的时候,他还会开玩笑地回一句腿很好看,消息传出去一些迷妹疯狂地开始穿迷你裙和紧身裤,弄得忍足像个犯错的孩子,好一阵不敢公开讲话。

清晨时分也是和迹部通完电话后,是一天中忍足头脑最清醒的时候,他将最复杂的实验安排在了这个阶段,望着玻璃橱窗里一只只活泼的小白鼠,实验前忍足都会为它们祈祷,即使它们的繁殖周期很短,但是总归还是一条将死在他手下的生命。

当忍足开始整理资料的时候,同学们就会陆续从教室门口进来,同为一组的战友,什么狼狈的样子没有见过,若是有过一份情,如今也化为了平静。相互到了早安后,忍足回到了寝室,没错,他的生活正如传说中的两点一线。

躺在床上时,他并不会很快地入睡,刚刚实验的内容还历历在目,脑内记忆和手会无意识地配合再演练一遍。昏昏沉沉时,忍足仿佛听见了迹部的声音,他突然想到今天庭院里的枫叶红了,等会一定要拍张照片发给小景,然后撒娇地说让小景飞回来一起赏枫,上野公园就很好。

 


而主动挂了电话的迹部景吾,此时并没有如他所说的一般躺在了家中king size的大床上,而是从学校旁的一间单身公寓里走了出来。

雨夜有些微寒,迹部收了收下巴,将鼻子以下的部位瑟缩在羊绒围巾里,一手把笔记本电脑抱在胸前,另一手撑着雨伞向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图书馆走去。

英国是迹部长大的国家,如果要说情感,日本一定远胜于此处。他淌着一身东京血,六年的时间,带领冰帝冲向全国,在under-17里肩负责任与使命和伙伴面向世界舞台,可以说,日本有着迹部无悔热血的青春,以及,仅有两人明了的青涩记忆。

虽然迹部个人回忆里是只有两人的暧昧,可从冰帝到U17里的伙伴,都见证了自己和忍足相爱相杀的历程,最后在世界赛结束的时候,不二还忍不住来关心了一下自己和忍足的现况,不二说,算是对送CD的回礼。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恋爱脑,好在那两人发展顺利,不然白费了当初自己对他和手冢的担心。

迹部还记得他刚到冰帝时,忍足就喜欢在部活后带他体验各种所谓的平民乐趣,像吃章鱼烧、排队看纯爱电影、逛各种公园之类的,当时忍足的理由是他俩对东京都不熟,两人正好一块儿熟悉熟悉。

也正因此,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也对忍足有了新的认识。

例如章鱼烧是大阪特产、有家乡的味道,忍足侑士喜欢;纯爱电影不仅女生会哭的稀里哗啦、男生也会,还有,忍足侑士喜欢;傍晚安静的公园、两个人逛起来其实挺小的,当然,忍足侑士喜欢,再加一句,迹部景吾也喜欢。

世界赛结束后,迹部不得不选择回英国深造,而忍足选择在国内升学,两人开始异地。回想起以前的生活,迹部担任学生会长,叫忍足去竞选秘书;担任网球部部长,虽口中说一人君临天下,可忍足无形中分担着副部长的活;每天晚上和忍足煲电话粥到很晚,大部分时间都是对方在听自己说一些不能和管家女佣说的琐事。

迹部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活很充实,可离开日本后才明白,有忍足侑士在的时间里,日子没有那么辛苦,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了。

迹部将伞放在了图书馆门口,摘下了在室内有些令人发热的围巾 ,一眼扫去能发现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散布在大厅里,他熟练地找到一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来,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这个动作不属于少年时代的迹部景吾,却符合如今的他。

整夜下来,没有借助多余的咖啡因,期末论文的修改令迹部的双眼有些酸涩,此时,书桌上手机的特别提醒,让迹部的眼底化为了一潭春水,一张上野公园红枫的夕阳照片,附带message:小景熬夜小心秃头。一晚的疲惫仿佛被这段小小的文字和简简单单的照片冲刷,迹部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收拾好散落的书籍,便离开了图书馆。

学习后的健身是迹部一天中最享受的事,他没有选择私人健身房,而是去了学校的公共健身房。身为亚洲非专业运动员,而且还是在读学生,尽管在体型上不如白人一般健硕,可以迹部多年来网球训练的经历,在耐力上就足以征服大多数人,也就是这样,他在健身房内以特殊方式结交到了一些好友,算是拓展了人脉。

健身后的淋浴,对于迹部来说只是形式上的冲澡。回到单身公寓,在他那五平方米不到的浴室里,还要仪式感地泡个澡,撒上几瓣本宅种的玫瑰花瓣,滴上几滴自家公司推出的玫瑰精油,这是迹部当下不讲究的人生里一定要讲究的一件事,当然,还有一件事就是和忍足通电话。迹部认为,对于他这种作息紊乱的人来说,一定要有放松机制,泡澡就是很好促进睡眠的方式,他嘴硬的才不会告诉忍足,这是为了不在熬夜时睡着想出的办法。

 


泡澡前迹部收到了忍足的message:忍足医生正在专心修炼,保准小景头发又金又亮,前提是现在睡觉,不要想我^_^。

啧,这个笨蛋。

嘴上嫌弃着,脸上的微笑暴露了迹部的心情。

他想着,枫叶可能赶不上了,十二月回去陪笨蛋一起过圣诞吧。

 


另一端,猫在实验室里的忍足,点开迹部的message:本大爷已经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没有想你!!!

你看小景想我了。

忍足心里乐开了花,眼角爬上了眉梢。

他想着,十一月不如去看烟花吧,只要和小景一起,看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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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看到这里。

明天双十一,哈哈哈,提前祝大家买买买快乐~

 

中原一点点

【忍迹】明知做戏

明知做戏


流水账日常/常规ooc/真的很无聊


《最后的玫瑰》的姊妹篇。


普通爱情故事罢了。


其实这篇文不重要题记比较重要(虽然跟文也没什么关系)


故事很不好看,但祝福是适用的,是给所有人的。


(并没有大家都需要捱的意思)(并没有大家都需要新天地的意思)


000


诚心祝福你捱得到新天地


001


收到迹部景吾的电话的时候,忍足侑士已经睡着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睡眠是深是浅,但全无一点梦境的碎片,只觉得头脑带...

明知做戏

 

流水账日常/常规ooc/真的很无聊

 

《最后的玫瑰》的姊妹篇。

 

普通爱情故事罢了。

 

其实这篇文不重要题记比较重要(虽然跟文也没什么关系)

 

故事很不好看,但祝福是适用的,是给所有人的。

 

(并没有大家都需要捱的意思)(并没有大家都需要新天地的意思)

 

 

000

 

诚心祝福你捱得到新天地

 

001

 

收到迹部景吾的电话的时候,忍足侑士已经睡着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睡眠是深是浅,但全无一点梦境的碎片,只觉得头脑带着昏沉的疼痛,然后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醒来的时候,编辑还没有离开,正在替他收拾茶几上留下的炸鸡外卖的盒子。他只匆匆看了一眼,捧着手机身子没稳住,歪斜着倒向地毯,他也没忙着让自己坐直,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的时候,他正侧躺在地摊上,手机在毛绒地毯和他自己的耳朵之间。

 

“我现在准备到你家来。你方便吗?”

 

“过夜吗?”

 

那边传来一声有点模糊的‘嗯’。编辑回过头来看忍足侑士,表情多少有些惊异。忍足侑士也不在意,他坐起来,问:“刚下飞机吗?吃过饭了吗?”他一向讲话语调都有些习惯性拖长,又再轻飘飘地往下坠,说到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这次却有点不同,听起来很有朝气,莫名其妙像是吸收了阳光的向日葵。

 

编辑对他做了个口型,问他:“K少吗?”忍足侑士点点头,她伸手比了个电话放在耳朵边,然后指了指门,意思也很明确,就是我先走啦。

 

忍足侑士这次点头都点慢了,他只顾着和电话那边说:“家里还有点东西吃。芝士炒年糕,洋葱猪排。然后汤,豆腐汤可以吗?晚上吃这些会不会太油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编辑已经走到了门口,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刚才非要点炸鸡轰炸礼盒的是谁啊?

 

电话那头没有什么杂音,还挺空旷的,忍足侑士抬头一看墙上挂着的钟,十点三十七分,作息比较健康的人此刻应该已经进入梦乡,忍足侑士刚刚睡醒一觉,他并不是不困的,但疲惫没有阻止他的大脑灵光一现的思考。

 

“你刚下飞机吗?”

 

“嗯,刚代表海外分部去开会回来。”话音刚落,可能是说什么来什么迹部景吾打了个小哈欠。虽然声音不是很明显,但也已经足够让熟悉他几乎是各种形态的忍足侑士脑补出来啊当时是什么样子了。他没忍住勾了下嘴角,语气放得更软了:“嗯。那我等你。”

 

“你困了吗?”

 

那边的迹部景吾反应倒也一如既往灵敏。忍足侑士无声地叹了口气,回答道:“没有。在跟编辑谈新书的企划,刚刚谈完。”

 

“还是那位雪奈小姐?”

 

忍足侑士用肩膀和脑袋夹着手机,往客房走,打开了门才意识到客房也就迹部景吾一个人会睡,没什么再清洁整理的必要。等关上门才后知后觉地应了:“还是她啊。我们一向都合作得很好嘛。”想了想又实在觉得有点好笑,“你们圈子里的人都喜欢管你叫K少吗?她也这么称呼你,说跟那些名门望族学的。”

 

“你理他们做什么。”

 

迹部景吾虽然没有明说,但从语气之不屑一顾就能听出他实际是觉得那帮纨绔子弟都是白痴——忍足侑士重新陷进沙发里,随手摸出自己的平板电脑,刚好给他推送了一条新闻,标题十分劲爆——豪门贵公子情陷靓空乘,疑似新欢男友曝光?

 

什么文法,简直是狗屁不通。

 

忍足侑士一看照片上那道模糊人影就知道是迹部景吾,但对那个模糊侧脸的归属就对不上号了,他把这些年和迹部景吾传过绯闻的ABCD都在心里过了一遍,发现这个还可能真是个新人。

 

“你在干嘛啊?”

 

忍足侑士点掉了那个新闻推送,随便打开了自己的微博,才发现自己已经足足一个礼拜没有发过微博了。想了想,还是随便在自己平板电脑的相册里找了一盆之前拍的秋海棠盆栽的图片,然后写了一句:“静候佳音。”

 

“我在跟你打电话啊。”

 

“那你又不说话。”

 

忍足侑士点开自己的@来看。然后发现领先报有@他,就是在三个多小时以前,他仔细阅读了详情,发现是有关于他之前的一篇文章得了奖,这种报章杂志上的文章若能得奖,自然报章杂志本身也是与有荣焉,他还是立刻转发了,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就问迹部景吾:“……我那篇小说,就之前写的那篇,”他故意不讲名字,“就上个月给你看的那篇,你还记得吗。”

 

迹部景吾在电话那头回应他:“记得啊。《突然的心跳和一颗糖》就是那篇写看水母和月亮的爱情故事嘛。”说完以后又开始飞快地道,“想吃甜的。你家里有甜的吗?”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多了点潮湿黏腻的甜,显出一种不常见的娇气。忍足侑士心里一宽,道:“家里还有冰激凌。”

 

“什么味道的?”

 

“你想要什么味道的?”

 

“有草莓的吗?”

 

——草莓的昨晚刚吃完了。忍足侑士下意识朝厨房瞄了一眼,口中却已经本能地率先答应了下来:“有。”他重新站起身,“你还有多久到啊?”

 

“半个多小时吧——怎么了?”

 

忍足侑士摇摇头,随后才意识到迹部景吾看不到,又说:“那好快哦。没关系,你慢慢来吧。我还没到睡的时候呢。”他把手机放到一边,换好了鞋,才开门走出去,出了电梯,那边电话也还没有挂断。关于这点,也可以说他们两个都已经习惯了,从十几岁的时候就是如此。

 

往便利店走的一路上,电话没有被挂断,两个人也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一点浅浅的呼吸声和风声,还有偶尔的汽车鸣笛声。忍足侑士往便利店走,夜晚的便利店,他没想到这么巧,离他家最近的那家已经没有了草莓口味的。他在香芋和香草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换一家。

 

他家附近两条街就有四家便利店,真走到离得最远的第四家的时候,他已经有种奇异的心悸感,好像自己今晚的运气不会太好,或者说,这个晚上就不会太平常。他怀着这种心情单手打开雪柜,拿了两盒草莓口味的冰激凌,想了想,又再拿了一盒珍珠奶茶口味的。

 

最近珍珠奶茶忽然开始红起来。忍足侑士倒也不是赶潮流,他前两年就很喜欢。只不过这两年的大热又让他有了更多的选择。等到去了柜台,他又被货架上放着的花花绿绿的糖果吸引了目光。正在他一个一个品牌分辨,看又进了什么样的新货,忽然听到一阵自动门的叮咚声,他本能地回头——

 

金发的青年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雪白灯光照在他脸上,五官都变得一片朦胧还泛着光亮。忍足侑士忽然觉得掌心一片潮湿的温热。他的预感一向都很准,此刻不得不信服,一瞬之间他恨不得自己拥有瞬移的超能力,或者马上隐形,虽然这样不足以动摇迹部景吾的思维,但至少能让他暂时地逃避。

 

“来买冰激凌?”

 

他怔神的这短短时间里,迹部景吾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一只手去翻他刚刚被扫过码的那几罐冰激凌:“珍珠奶茶口味啊?”他翻到了背面,“还真的有珍珠啊。”他又再去翻旁边的粉红色罐子,“哦,草莓口味的。”忍足侑士低着头,努力试图用散落的长发来遮挡自己的视线,好让迹部景吾不要能看清自己此刻的情绪。

 

他当然有别的法子回避,闭锁心灵这种绝招毕竟他从十几岁就会了,但是迹部景吾曾经非常严肃的,严肃到近乎严酷的地步的,让他承诺永远不再在他面前用这一招。

 

答应迹部景吾的事情他是真的永远都不会愿意落空的。

 

当然,这不意味着他不会在某些事情上欺骗迹部景吾。

 

他能感觉到迹部景吾似笑非笑的眼神在他脸上打转,但过了一会儿,迹部景吾却出奇地没有说什么调侃他的话,只是说了一句:“再拿一罐海盐焦糖的吧。”他说完,就自己拿了过去,回来的时候顺手从糖果的货架上拿了一支棒棒糖。粉蓝色的棒棒糖是棉花糖口味,吃起来到最后会甜得嗓子都有些疼,但忍足侑士很喜欢。他并不是很痴迷于甜食,少数喜欢的就会喜欢很久——一如他的性格,总是对一切都很抱歉,却又全无所谓的样子,但真正在意的事情,又会格外执着。

 

他这个样子最气人,但是,迹部景吾付了钱以后,把棒棒糖插进忍足侑士人造皮夹克的上衣口袋里,好像某些电影的桥段,替自己的情人别上玫瑰花的桥段,他看着忍足侑士下垂的眼帘,又觉得自己可能实在是就吃这一套——似是而非,若即若离,这么近那么远……

 

他这个人不是去演戏就是要写戏剧的,他第一次得奖的时候,迹部景吾就这么想过。他是全然罗曼蒂克那种人物,罗曼蒂克得浑然天成,在他身上观众既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他人,他是那种不具备现实性的存在,虽然他生活得总是很务实,会计算种种诸如生活的成本,他人的情绪和感受等等,可是又偏偏超脱,是置身事外那种存在。

 

迹部景吾看他哭过两次,就总是想到那些人鱼的眼泪会变成雨的传说,他以前不理解,人鱼又不在天上,怎么眼泪就会变成雨水,后来才想到或许是眼泪被天空收纳,又再洒向人间——这自然是一个让迹部景吾事后都对自己感到无语的奇异幻想,殊无一点现实依据,又极其不知所谓,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每次看到他的眼泪,迹部景吾确然觉得人间都没有什么值得欢乐的了。

 

然而,忍足侑士如果真是人鱼,他的眼泪真会化作雨水,他也绝不愿意淋湿任何人的。

 

这样的幻想总让他对哄忍足侑士开心这件事,有了一种钻进了牛角尖似的执念。

 

“怎么好意思嘛——这个棒棒糖也太贵了,别的糖的十倍价钱诶——”忍足侑士说是这么说,伸手握住棒棒糖的柄旋转的样子,又看得出来不是不喜欢。迹部景吾知道他自己也会买,可就是见不得他为此犹豫的那个时刻。

 

之于他而言,也不在乎是不是消费主义,也不在乎是不是被宣传骗了,他就是享受世俗烟火气簇拥上来的快乐,尤其他很早就发现,忍足侑士喜欢粉蓝色的摩天轮,喜欢旋转木马,总把南瓜车挂在嘴边,到现在还会为美人鱼的故事感动,喜欢把糖纸折成各种动植物,喜欢看蝴蝶,就连路过橱窗的时候看到华丽的婚纱都会走不动路——

 

在这种时候迹部景吾就会觉得,要想不成全他这种单纯到近乎是虔诚的心愿,那就是自己的错误。他知道这种想法毫无来由,也并非是他的责任,可他却无法放开——

 

“拿奖了想好要怎么庆祝吗?”

 

听迹部景吾这么问的时候,忍足侑士正在给他试水温:“水热了。你洗个澡吗?”他说,“我去给你做宵夜。”等走到了厨房,才后知后觉转身探出脑袋来看迹部景吾:“是不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啊?”

 

“对啊,拿奖是好事嘛——”

 

忍足侑士从冰箱里拿炒年糕的时候,手顿了顿。

 

“你怎么知道我拿奖了?”

 

“你微博不是转发了吗?”迹部景吾答得非常理所当然。

 

“我刚刚才转的诶——”忍足侑士试了两下,发现自己撕不开包装袋,就去拿剪刀,他忽然想到什么,那篇拿奖的作品他给迹部景吾看的时候还没有取名字呢,可是迹部景吾却已经脱口而出文章的名字了,“发表了以后你就有看吗?”

 

迹部景吾本来正要往浴室里走,看到他拿出了食材又想要往厨房走,听到他这么问才停住了脚步。一双脚差点把拖鞋甩飞,露出了袜子的一角,忍足侑士忍不住看了一眼,发现他袜子上的伊布,才想到这还是自己上次买的,迹部景吾留宿以后很自然是把袜子穿走了,倒没想到现在还在穿。

 

“你都发表了还不让人看啊?”

 

“不是啦。就是你看我写的东西,我就总是有点——”忍足侑士本来想说有点害羞,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中国人那句古话所谓的近乡情更怯,往平底锅里倒了橄榄油以后,他才又开始运转头脑,“不过其实每篇你都有看吧。”

 

“我们家订了领先报的。”

 

迹部景吾人到了浴室里,临关门以前还不忘还嘴。

 

“我上次在你车里还看到了我的小说呢。”忍足侑士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但下一秒水声充斥他耳边,大约也淹没了他的声线——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但忍足侑士也不指望迹部景吾能给出什么样的回应,他自己说完就觉得过瘾了,跟迹部景吾犟嘴一向都是他的爱好。

 

等迹部景吾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洋葱猪排刚刚出锅,和冒着热气的芝士年糕放在一起。忍足侑士头也不抬走进厨房去看豆腐汤:“虽然是浓汤宝,但这个口味的浓汤宝还挺好喝的,我挺喜欢。”等他盛了汤出来,迹部景吾已经翘着脚开始吃冰激凌了。忍足侑士刚走过去,就闻到一股冰凉又浓郁的草莓气味:“吃完饭再吃嘛。一边吃饭一边吃冰激凌有点奇怪诶。”

 

“就吃几口。”

 

迹部景吾说完,又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才把盒子盖上。

 

忍足侑士把洋葱猪排推到他面前,又用勺子舀了几勺芝士年糕到自己的碗里:“不要嫌弃啊。”

 

“你怎么每次都要念这句。”

 

迹部景吾最受不了忍足侑士这一点,明明认识那么多年,明明已经万分熟悉,理应亲密无间,忍足侑士却偏偏要隔开一点距离,好像这样才能安全。迹部景吾对于他一切逾越界限的行为其实毫无警惕之心,偏偏每次忍足侑士后退时,他就满心戒备——就好像这人随时能变成蝴蝶,挥一挥翅膀就飞走了。

 

“我都说了,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好啊。”

 

他这话说得渗出甜腻,有几分还是故意为之,忍足侑士却故意不为所动:“你就是喜欢使唤我。”迹部景吾耸了耸肩,这个动作是他学忍足侑士的,他用叉子叉了年糕送进自己嘴里。那边忍足侑士替他盛好了汤,发现大少爷的头发还湿着——忍足侑士自己不喜欢用,家里本来是没有吹风机的,迹部景吾却对用毛巾擦干头发很苦手。忍足侑士后来就买了一个美其名曰客用,结果他姐姐都不待在他家过夜,会用这个吹风机的人还是只有迹部景吾。

 

好像和他见外的话,的确是有点虚伪了——忍足侑士拿起一边的毛巾给迹部景吾擦头发,顺便从侧面观察他吃年糕的样子。芝士年糕外壳凉下来以后,里头的芝士还是烫的,迹部景吾每次都小小地咬一口,然后连吹好几口气,两腮鼓起来的样子特别像花栗鼠之类的小动物。

 

快擦完的时候,忍足侑士伸手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脸颊。

 

迹部景吾快速把年糕咽下,随后回头作势追着忍足侑士的手指咬——在还差一点距离的时候,他才停住,忍足侑士用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其实你也不是很难养。”

 

“我给你面子而已。”迹部景吾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直接反驳。他实在是饿得有点厉害,上了飞机也是睡,除了喝的几杯咖啡和一个从机场买的可颂以外,他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吃,一盘芝士炒年糕被他连同芝士一起吃了个精光。等他开始吃猪排的时候,头发已经被擦干了,忍足侑士拿了两幅刀叉出来,他开始吃,忍足侑士就拿着刀叉替他切:“谢谢大爷抬爱。”

 

“嘁。”迹部景吾才不理他这一套虚伪辞令,“你少来。”

 

“我上次放你那儿的金箔玫瑰面膜还在吗。”迹部景吾吃完了以后用湿纸巾把嘴巴擦干净,他自己的小镜子被他放在了睡衣的口袋里,他穿的这套粉蓝色家居服当初还是忍足侑士搬家的时候,他们俩一块儿逛商场的时候去买的。忍足侑士还有一套接近莺色的——“我觉得粉蓝色就很可爱啊。”

 

“你上次放哪儿现在就还是在哪儿啊。”

 

忍足侑士一边说一边把碗碟端进厨房里。以前来蹭饭的时候迹部景吾曾经放下豪言壮语,号称他来洗碗,结果就是完全成了玩儿泡泡——但是忍足侑士也没什么资格说他,因为他进了厨房以后,这就从迹部景吾自嗨变成了两个人一块儿玩儿泡沫——后来迹部景吾买了个洗碗机过来,也算是救忍足侑士于水火之中。

 

“没有别人用过吗?”

 

“惠里奈看到过,她说你那个不适合她的肤质。而且是你用的,怎么敢给别人用。”忍足侑士在洗碗机面前摆碗,“你这么问——”迹部景吾正趴在桌上玩儿平板电脑,灯影下看,他整个人都好像被裹在了一团粉蓝色的棉花糖里,金发贴着脸颊散落,看起来甚至有几分乖顺的意味。洗完澡他整个人的皮肤都好像透出一种淡淡的玫瑰色,连眼睛也比以往湿润——明明已经这么多时光都共同经历了,忍足侑士却还是经常性会恍惚地以为迹部景吾还是十五六岁那个时候。

 

那时是他们关系踏入亲密阶段的开始,十几岁的少年更容易依恋同性,许多浓稠甜蜜的行为在他们彼此之间是在那时发生,慢慢演变成为了现在的习以为常。但总有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被推进了时光的缝隙,好像又回到了当年,被那种新鲜,滚烫又赤裸的心动完全吞噬。

 

——他对他,从来都不只是依赖而已。

 

“除了你就没有别人啊。”

 

一颗心好像成了枯萎的气球,忍足侑士被那种不断泄漏的温柔推动着,他跪倒在迹部景吾身边的地毯上,一只手轻轻落在白色的长绒毛,做着无力的抚弄。灯光下面,迹部景吾的脸都快被模糊了,明明看不清,威力却丝毫没有削弱,他眼角那粒泪痣在忍足侑士的视线里不断闪烁起来,好像流星划过又飞返。

 

“小景。”

 

 

002

 

忍足侑士在离他家还有两站的时候接到了迹部景吾的电话。大少爷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是颐指气使的腔调,这么多年了,从当初日见夜见,到现在仍然三不五时凑在一起,忍足侑士知道,其实大少爷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是这个样子——他若要把过去那套张牙舞爪的功夫对别人使,早就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忍足侑士有时候也会想,喂,迹部景吾,全世界也只有我会这么对你了,也只有在我面前你才能真正做你自己了。

 

可是他又很快会觉得自惭形秽,若有了这样的自我意识,他的付出又还算不算是出自于天然的本能和反应呢?还是说,这原本也仅仅是一种深情的表演而已?忍足侑士会有无数个这样和自我拉扯的时刻,他觉得自己这样太不纯粹,也无法面对自己的私心,觉得自己可能只是沉浸在一种伟大的错觉里而已,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总觉得他对迹部景吾的付出也不仅仅是付出,更像是给自己插上了翅膀,能够飞过世间的无常。

 

许多时候想一想,因为认识了迹部景吾,他不是没吃过苦,一辈子只想在原地踏步的人,也曾经努力振翅只想离太阳更近的,可是真的苦也不觉得苦,好像坐热气球飞到世界最高处,往下看,一切的世情都是那么小,快乐却又那么真切,好像漂浮在云端里,和花朵,和星星,和一切美丽又自由的东西共享起了生命,意识流通,他觉得就连痛苦也是广淼而安全的。

 

——是因为他认识了迹部景吾,所以无论他给迹部景吾什么,也难回报自己得到的万一。他长久的自卑来源倒并不是他所身处的世界和迹部景吾相距多远,而是他总觉得迹部景吾带给他这么多美好,于他而言是生命中最特别的存在,对迹部景吾而言,他却未必占据了一个多特别,多重要的位置。

 

他倒常有这样突然像是梦醒了的时刻,每次这种时候他都觉得难以为继,迹部景吾还在那边碎碎念地说:“你是不是之后几天都没事做了?稿子都交了吧?那今晚和你一起吃饭?”

 

“你想吃什么?家里没有吃的东西了。”

 

“你现在到哪儿了?”

 

忍足侑士才反应过来:“对,下一站就是领袖广场了。那我去买点菜吗?”他问到这里,又莫名觉得有些提不起劲,“你最近怎么不忙了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黏黏糊糊的,为着某种不愿踩过界的忌惮,但却又有那么些不甘心,“前段时间明明总是开会来着。”

 

领袖广场到了,他还是乖乖下了车,出站去到领袖广场。电话还是没挂断,他能听到迹部景吾那边敲击键盘的声音,大概其实没下班,意识到这点后,他又立刻把那点不甘心全咽了下去:“那你想吃什么?嗯?”

 

“想吃寿喜锅。”

 

“那应该出去吃啊——”

 

“你不觉得在家吃比较有气氛吗?”

 

“在谁家啊——”忍足侑士碎碎念着往领袖广场走去,不用出站,就能到领袖广场,只不过距离大卖场要绕过两三家书店。忍足侑士不太习惯走这条路,他总美其名曰是想要看广场上那株乐高的樱花树,其实是因为路过书店总能看到他自己的书摆在书架上,虽然大都是在畅销书的架子上,他还是老大不自在。

 

“这个就很麻烦,你知道吧?如果卖得不好当然会伤心,卖得好又会觉得,那么多人喜欢,是不是写得太通俗了呢?你知道,其实很多时候读者热捧的作品,最喜欢的段落,往往是作者不那么得意的。当然,写完了作者的职责就到此为止了,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嘛!”

 

每次出书他都会送迹部景吾——其实其他朋友他都不送的,他们懂不懂不重要,万一想的和自己不同岂不是会尴尬?迹部景吾就每次都问他:“那要是我想的和你有矛盾呢?”忍足侑士就笑说:“这不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吗?”其实他总是惴惴,好像借着对书中世界的交流,他也在试探迹部景吾和他所求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认识这么多年,他仍觉得对这人是雾里看花朦胧一片,许多事倒也不必看得太清楚,但总希望能捕捉得更多,就好像这人是散落在宇宙中的星星碎片,他总希望能收集到最多——而目前为止,好像也没有一次和迹部景吾有过分歧。

 

他自己创作中很少过问迹部景吾的意见,在网络上连载的时候也很少给迹部景吾剧透,因为迹部景吾一般看得比他的连载速度慢很多——但也有些时候,迹部景吾给他的连载提出意见,他是采纳了的。

 

“妈妈——你看这个姐姐的头上有犄角——但是好小诶。”

 

因为既然是龙女,就应该有犄角才比较可爱啊——和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是圣诞节,迹部景吾脑袋上戴着麋鹿的发箍,那是迹部财团发的,自家产品,小少爷走得比忍足侑士快,于是转过身拽住了他大衣的袖子,头箍上的红色花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你不觉得有角比较可爱吗……”

 

“啊,想过啊,但我觉得……”但是当时自己偏头痛发作,就不想写长角,觉得头更疼了。忍足侑士伸出手摸了摸迹部景吾头上发箍的角,“好吧,”毛茸茸软乎乎的质感也就那样,但他手指流连过迹部景吾稍稍散乱的发丝时,一下觉得心里也跟着絮絮地泛起了点柔软的痒,“其实是蛮可爱的。”

 

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绕过书店,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些窃窃的说话声,他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加快了脚步——他不擅长在日常生活中被粉丝认出来这种事,事实上面向公众的签售会他也并不能很适应——很多书迷会说他不会营业,他对此回应过,真不敢当,不是不会,只是不喜欢而已——粉丝在他微博底下说笑话哄他,以为他不开心了,其实这种程度的别扭他一天能闹三回,有时候比他吃饭的次数都要多,只是别人对他的这种情绪不懂应对的方法,也就容易无所适从。

 

上扶手电梯的时候,他顺便把领子翻起来,确定拉链拉到最高,半张脸都埋在了领子里,这也是有点后遗症的,呼吸的雾气泛上眼镜片,他只好把眼镜摘下来放进口袋里。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电话还是没挂,耳机还塞在耳朵里,迹部景吾忽然说话把他吓了一跳:“喂——”

 

“干嘛啊?”

 

“我到领袖广场来找你吧,你在二楼大卖场?”

 

“嗯——你别来了吧,我很快买好就回家了。”

 

“那你让我到哪儿去?我现在到你家你也来不及来给我开门啊。”

 

忍足侑士有点无语。他以前是给过迹部景吾他家的备用钥匙的,但是后来有一次大厦里好几家失窃,统一安排了免费的换锁以后,新的钥匙他还没给迹部景吾——他记得那个时候迹部景吾忙得很,他爷爷让他安排一个在机场旁边盖酒店的大项目,结束了以后,就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来得及把钥匙给迹部景吾。

 

也不能说是完全来不及。而是很难做到若无其事地把新的钥匙交给迹部景吾。可能有些人会觉得这不是大问题,把备用钥匙放在朋友那里很正常。可是一来迹部景吾这个朋友比他还要忙得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二来他确然是心里有鬼,无法坦荡得起来,反复演习了好几遍也还是给不出去。第一次鼓起勇气,第二次想要重来,却是难上加难——

 

“好吧。你过来吧。那我再多买点东西等等你。”忍足侑士随手拿了一辆购物车往冷柜那里走,“你上次说很好吃的那家牛肉卷,是什么牌子来着?”

 

“心美啦——最近迹部财团拿了他们的代理权。”

 

“哦,恭喜恭喜。”忍足侑士从冷柜里找到了那个牌子——心美这个牌子的公司名字叫美味大王,听起来直白得有几分好笑,东西倒是真的很好吃,他又把同一品牌的贡丸,羊肉卷,牛肉粒,蟹肉棒都放进了购物车里,“你要吃小油菜吗?放点豆腐怎么样?”

 

“随便啦,小油菜是什么菜来着?”

 

得,大少爷只管吃,哪管原材料。忍足侑士道:“再买点娃娃菜吧。你不吃魔芋,那放粉丝?”

 

“魔芋和粉丝好像很不一样吧?”

 

“你可以把好像两个字去掉的。”忍足侑士有点无语。

 

“再买点草莓吧——你家零食也没有了,上次你吃的那个巧克力还挺好吃的。那个是什么牌子?”

 

“纽扣巧克力吧?”那是种把饼干做成各种纽扣形状,再往上面加一块巧克力的零食,虽然听起来是很简单的搭配,味道却非常好,迹部景吾曾经一个人半个小时吃完一整包,“我知道是哪个,我去拿。你还有多久到啊?”

 

结果买好了寿喜锅的食材以后,又应大少爷的要求买了草莓,再往零食的货柜走:“冰激凌家里还有,不用买了吧?除了巧克力你还要什么——”忍足侑士问到这里,已经本能地伸手去拿了薯片,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我觉得我不像你爸爸也像你大哥一样——”

 

正说着,就转过身去理购物车里的东西,忽然感觉到有人拽了一下他外套的帽子,他警觉回头,迹部景吾比他更眼疾手快,已经伸手捏住了他领口的拉链:“喂,”迹部景吾笑得不行,“你干嘛啊,有人在追杀你吗?你见不得人啊,蒙面啊?”

 

“大侠蒙面你没见过吗?你不看电视剧的吗?”忍足侑士本能地伸手去捉迹部景吾的手,真覆盖了上去,倒愣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做反应了,商场的灯正好在他们上方,那样一团白光直直落在对方的眼睛里,好像银河般的初雪不断降落在海洋里——忍足侑士开始后悔不戴眼镜的决定。

 

“你手怎么这么凉?”

 

“今天没有戴眼镜吗?”

 

几乎是同时开口打破沉默,忍足侑士看到对面人嘴角轻微上扬的弧度,倒难为情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巧合,他想放开手,但掌心能感知到的骨骼的触感都是温暖的,教他几乎不忍心起来。

 

“还好,”忍足侑士朝后轻轻倚靠,购物车的滚轮却转动起来——他差点摔倒,还好迹部景吾一把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懂得看着迹部景吾发呆。有那么一瞬间,他意识到迹部景吾马上要开声吐槽他了——他每次出差错的时候,迹部景吾总是会这样,说是跟他学的,其实还是他自己的脾气释然。但这次迹部景吾忍住了,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他只有硬着头皮先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下去,“还好,反正本来也没有近视。”

 

迹部景吾看他站稳了,才道:“好好的,别摔了。”说完直接推着购物车往前走,“买了这么多啊,再买点儿吧。”他又顺手拿了好几袋零食扔进购物车里。忍足侑士追着他跑:“你等等,我吃不完。”

 

“……本大爷给钱,放在家里我自己吃不行吗。”

 

到底是谁家里啊!

 

忍足侑士无声在心里喊了一句,但表面上还是没有任何波动,他觉得自己简直乖顺得像只金毛犬:“好,这个果冻你还要吗?上次你说长得好看来着。”

 

“好看是好看,味道不怎么样。”说是这么说,还不是扔进购物车里了。

 

他们沿着货架不断走,忍足侑士低下头挑选调味料:“要买点麻辣调料吗?这个好像是中国人用来煮水煮鱼的。”迹部景吾知道他这种问题并不是要自己帮忙挑选的意思,于是胡乱点头当做应付,一双眼四处乱跑,他这么多年除了和忍足侑士一起,还是很少来超市的。

 

就给他看到不远处放满了汽水罐的架子前有两个女孩子拿着手机对着他们——也不知道是他们俩里的谁被认出来了,迹部景吾上前一步,把忍足侑士挡在了身后,迎向那边年轻女孩儿的目光,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把手指竖起来嘘了一声。

 

两个年轻女孩儿立刻把手机收起来,慌乱朝他一点头,就推着购物车小跑走了。

 

“怎么啦?”

 

“没什么,刚才有两个女孩子,”迹部景吾转过身来随口回了一句,“挺可爱的。”

 

忍足侑士上下打量了迹部景吾一圈:“我是不清楚你现在的感情模式,但是——一般来说,有了男朋友,还同时觉得两个女生很可爱,”他点点头,刻意板着脸的表情迹部景吾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在说真话,“还挺奇怪的。”

 

迹部景吾伸手拿他自己帽子的带子甩他:“胡说什么——我就是说挺可爱的,又不是别的什么意思。”等走出了几步他才反应过来,抬头看走在他前面的忍足侑士,“你刚才说的那个男朋友是谁啊?”

 

还能是谁啊!

 

忍足侑士伸手拽住了自己帽子上的带子,像是揪着花朵的花瓣。

 

“就,新闻上说——我看到新闻上说的那个空乘……”

 

“你说Marco?”看到忍足侑士点头,迹部景吾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是想要追我。不过我没有同意。那天我跟他姐姐谈生意,他自己突然出现,关我什么事?记者也是的,他姐姐脚崴了,我跟他一起扶人上车而已……”

 

那照片也的确是拍得挺模糊的——

 

“人家想追你啊?”

 

“想追我的人多了,你看那些记者乱写。我回去就澄清。”迹部景吾想了想,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发微博。”

 

忍足侑士赶紧伸手去拦他:“你慢慢来,不用那么急,先回去行不行?”推着他走到了收银台以后,忍足侑士一边把东西放上传输带,一边道,“等会儿要替我提东西,听到没有。”

 

“我替你买单,你还要使唤我?”

 

“这些东西你不吃是不是?”

 

眼看两个人要在收银台争起来了,忍足侑士赶紧把一包已经被扫过的糖塞给迹部景吾:“你到外面去等我吧。我怕等会儿你又被人拍,人家说迹部财团的大少爷落魄到要亲自来大卖场扫货,”他看一眼其他的五彩缤纷的零食,“还沉迷垃圾食品。”

 

“这些媒体早就写过了。还说你出身医学世家,却不懂得规劝我这个朋友。”迹部景吾说完还是乖乖走了出去。结完账后,忍足侑士把食物装进自己随身带的布袋里,转身的时候,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迹部景吾刚才说的话又一次从他耳边滑过,他听到‘朋友’两个字像是山谷的回音,不断回响在他心里。

 

一个连本名是什么都没有被媒体曝光的空乘就能成为迹部景吾的绯闻对象,媒体对他则太过熟悉,甚至有的还会越界打电话到他家来问他关于迹部景吾的私事——他却永远都被定义成是迹部景吾的朋友。就好像被图钉钉在框里的蝴蝶,这就是他无可动摇的最佳的位置了。

 

忍足侑士不是一个在意大众眼光的人,但他想,一点点蛛丝马迹都能够发酵得天花乱坠的媒体,偏偏对他轻易放过,这件事本身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又可能他也不是想从旁人那里得到什么可能性,只是有时候哪怕是他人的幻想,也能让从中窃取到一点甜蜜。

 

他跟迹部景吾做了六年的同学,对方去了国外留学他们也没有中断联系,回国后的联系更是紧密,但想一想,距离他们最亲密最无所顾忌的那段世间已经过去了那么长远的一段岁月,回顾目前为止的人生,那六年好像也只是一个段落,回忆陷在甜苦之间,明明无可期待,但却是他为数不多的值得回味的快乐。

 

这样的快乐,总会在迹部景吾无比自然地提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被压成粉末——而后,下一次,当迹部景吾又以那种熟稔亲密的口吻同他说话,说要来找他,说想要和他一起去做一些什么事的时候,那些粉末又会立刻再度恢复原状。

 

忍足侑士总不希望是这样,却又偏偏情不自禁——感性总是与理性相违背,互相拉扯过后,撕裂的疼痛不能让他清醒,总总是把他拽进更深的漩涡里。

 

“不是让我帮你提吗?”

 

“不重,就一个,我拿就行了。”

 

忍足侑士撇过脑袋,迹部景吾顺势把包装袋里的一枚糖果送到他嘴边。其实不太想接的,但又不好推拒得太明显,只觉得黏腻的白色泡沫不断涌现着充斥在胸腔的每一寸,他甚至因此感到窒息,香草的甜却比窒息感更让他无力。最后还是用另一只手想要接过来。

 

迹部景吾却偏偏不肯,躲开了他的手坚持把糖喂到他嘴里,他胡闹本是常事,但手指擦过嘴唇的感觉仍像是春天的闪电从云端降落——忍足侑士一下整张脸都烧起来,耳根红得最明显——

 

“喂!”忍足侑士下意识要推开他,但手落在他肩膀的时候,还是本能地将力道放轻,倒好像在替他抚平肩膀上的褶皱似的,他瞪迹部景吾,毫无杀伤力也是像小动物装凶似的,“你好烦。”他有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说出来的也只是这么一句。

 

迹部景吾的表情又是不以为意又带着点无辜的孩子气:“我做什么了我?”

 

“你开车过来了对不对?快点去开车啦。”忍足侑士才不打算跟他多做解释——反正迹部景吾和他厮混得久了,没大没小不止,对各种亲密行为的分寸拿捏不准,这也是常事,“已经不早了,你不饿吗?”

 

在停车场两个人遭遇了记者——最讨厌的那种狗仔,一声招呼也不打,从柱子背后探头张望,然后卡擦卡擦一通乱拍,闪光灯都不关,忍足侑士满心吐槽几乎快要溢出来,迹部景吾已经往柱子那里径自走去——可惜他走得虽然不慢,柱子后头那个记者更像是插上了翅膀似的,几乎是一道残影似的就这么飞走了——

 

“跑的也太快了吧?一阵风吹过,影都没了。”

 

迹部景吾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忍足侑士:“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反正最多就是说我们好友结伴逛商场杀时间而已。”忍足侑士坐上副驾驶,拉好安全带,一低头,忽然发现地上有什么闪着光。他弯腰伸手去拾,拿起来发现是一副镶了钻石的珍珠耳坠:“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他把耳坠在迹部景吾眼前晃。

 

迹部景吾在驾驶座上落座,答得言简意赅:“Marco的姐姐。”

 

“她坐副驾驶?”

 

“有什么问题?”

 

忍足侑士当然说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要回答这个问题,他所能给出的理由全是不可言说的私心,只能闭嘴:“要不然我坐后排去吧。”

 

他这个人说得出做得到,等他下了车,想拽他没拽住的迹部景吾一脸莫名其妙:“你怎么了?好好的,突然就——”他话没说完,忍足侑士已经打断了他,“很累,你先不要跟我说话了好不好。”那个‘好不好’是在停顿了两三秒钟后才添上的,他总归不忍心对迹部景吾说重话——以前谦也曾经这么说过:“迹部是你的债主吗?你为什么对他就那么小心翼翼的,好像自动矮了他半截似的——”

 

身高这方面,忍足侑士一直比迹部景吾堪堪高出一厘米,他也真的并不很在意身高,但要说矮半截,他想这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个人已经给了他那么多甚至比生命本身都深切的快乐,他还能再要求什么呢?就算以生命回报,若没有恰当的因果加以辅助,也只不过是徒增困扰而已。

 

说到底,不过是无以为报,愧不敢当。

 

这样想的话,和他闹别扭也是一件挺没劲的意思,忍足侑士从购物袋里摸出一瓶奶茶,插了吸管猛吸了一口,才觉得心情稍微顺畅了一些,一句话不由自主就漏了出来。

 

“我不喜欢。”

 

“什么?”

 

迹部景吾透过后视镜望向忍足侑士,他的声音放得轻柔,听出几分关切的味道:“不喜欢什么?奶茶不好喝?你以前就是喝这个牌子的啊——”他想了想,又问,“是怎么了?”

 

“我说我不喜欢。”

 

前几天晚上发生的那一段小小插曲在此刻突兀地浮现在他脑海里,记忆的碎片无法替代视线所见的空间,但他分明看到迹部景吾的那粒泪痣就在他眼前不断地摇曳。那时他跪倒在迹部景吾身边的地毯上,呼吸间的气流几乎都要交融到一起,他好像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距离实在太近,想要离远一点,却被迹部景吾伸手拽住了袖子:“你想说什么?”

 

“……有没有人说过你睫毛很长?”

 

当时也只能找点拙劣借口来扯开话题。迹部景吾却好像没意识到他的回避,笑得整个身子向他倒,额头几乎要抵上他的肩膀:“你小时候就一直说啊。”他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有点轻飘飘的,语气又放得极软,听着像是跌进了一团棉花糖里,“你想说的才不是这个。”他声音里止不住笑,一边说话还一边去扯忍足侑士的袖子,“快点说。”

 

也不知道是心情本来就会互相传染,还是说迹部景吾的笑容对自己而言总是有魔力的——只要他开心,忍足侑士就会觉得整颗心都像是在彩色糖粉里滚了几圈,缤纷的甜蜜,他也笑起来,以至于甚至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囫囵,他像是失重漂浮,跌落又再飞升,这样好几个来回间他才从几乎和一整个宇宙对等的巨大空白里醒过来。

 

“我是想说——”忍足侑士晕晕乎乎地说着话,才感觉到迹部景吾的手停在他的后脑勺,抚摸的动作像是在抚摸某种汁水淋漓的绿植开出的花朵,“以后你要是不在了,那我怎么办啊。”也可能是受这种被爱抚的动作的催眠,也许因为这么多年在迹部景吾面前面前早就没有什么偶像包袱可言,他虽然觉得这句话软绵绵又可怜兮兮,好像在卖惨,也并不觉得很矜持。

 

“你才不在了,你咒谁呢。”迹部景吾笑着推了下他脑袋,又伸手继续去摸他头发,“放心,我真的不在了,我都会留一点遗产给你的。不会不管你的。”

 

到底是谁管谁啊。忍足侑士颇为哀怨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洗碗机,算了,洗碗机是迹部景吾买的。他咬住嘴唇,心里还是很不满,像是糖浆倾倒整颗心都黏黏糊糊,自己觉得不舒服,但又确实是甜丝丝的心情:“谁要你的遗产——我是想说,如果以后你谈了恋爱的话——”

 

那我怎么办呢?

 

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你以后要是喜欢别人,你要是和别人谈恋爱,你要是在意别人多过你自己,变成那种恋爱电影里的扑火飞蛾,那我怎么办呢。他知道这话不能说,没有尊严惹人同情是小事,万一大爷责任感过剩,真觉得对不起他,那就太造孽了——

 

所以那天他最终还是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也想试试看一次,”他看着迹部景吾的眼睛,像在吟诵什么自己也不懂的咒语,“就一次,想要试试看,和迹部景吾传绯闻是什么感觉。”

 

004

 

迹部景吾。

 

这四个字的确是有魔力的。无可否认事实就是那样。忍足侑士往厨房走的时候,还这么想,他看到了冰箱上贴着的便利贴,是前几天迹部景吾过夜以后留下给他的便签,他没有从冰箱上把便签撕下来。

 

写的是简简单单一行字,谢谢款待。落款是个勾得像蝴蝶翅膀一样的K。

 

两个人还是坐在地毯上,电磁炉被安置在茶几上,寿喜锅热腾腾地散出白色雾气,隔着雾看人,是真的如雾里看花般看不清晰。入秋以后,天气转凉,寿喜锅吃下去,身体立刻也热起来,迹部景吾的皮肤白,脸红起来更明显,是一种从内泛到外的粉,忍足侑士看着他,像是一头撞进了樱花雪里。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迹部景吾一边往嘴里塞牛肉粒,一边用手机刷微博,然后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他的手机壳看起来像是一枝罩在水晶球里的玫瑰,忍足侑士小心翼翼握在手里,也不是第一次看他手机了,还是有点紧张:“你让我看什么?”

 

结果就看到了挂在热搜上的——

 

不是,他们俩逛超市这个事值得上热搜吗?什么时候被认出来的,偷拍不好吧——可以告他们的吧——还有这个repo写的是什么东西啊!

 

什么打情骂俏,什么亲密喂糖,什么叫撒娇嗲功啊——他们有没有见过真正的嗲啊——忍足侑士心里的吐槽够他再出一本书了,他赶紧低头咬住吸管猛吸奶茶。

 

“没想到啊——我本来还想要在领先报买一个版面的——微博还挺方便的。你说呢?”

 

忍足侑士觉得迹部景吾可能掌握了并非地球所有的语言。

 

“什么东西?你要买什么版面?你要结婚了?”

 

迹部景吾伸出手指摇了摇,道:“太快了吧。”

 

“这是快不快的问题吗?你和谁结婚啊?”在迹部景吾灼灼目光下,忍足侑士又低下头猛吸了一口奶茶,试图把自己的脸埋起来,又赶紧拨头发来挡住自己的脸。

 

“又是你说想试试看和我传绯闻的。我都没有出招诶。”

 

忍足侑士一连深呼吸三次,还是按捺不住张狂:“我刚才不都说了吗!我不喜欢——”

 

“不喜欢和我传绯闻,还是不喜欢我?”

 

这个人怎么可以突然这么理直气壮的?忍足侑士好像一下误入百花深处,无数只蝴蝶围着他飞,好巧不巧他成了一条自由奔跑的大型犬,一只小蝴蝶刚巧又翕动翅膀停在了他的鼻尖上,他一下又是小心翼翼,不敢轻举妄动,一下整颗心都成了泡进糖水里的草莓,甜得几乎快要融化——

 

“这是送给我的祝贺得奖的礼物吗?”

 

“我可没有这么想。”吃得差不多了,忍足侑士想要把吃的都收拾好,结果坐久了脚麻了,整个人一个踉跄,摔得顺势跪倒在地上。迹部景吾赶紧去扶他,还是像刚才在超级市场的时候一样,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的怀里。

 

太近了——

 

忍足侑士本能地感应到危险,想要挣扎,但迹部景吾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像是在超级市场的时候一样扣紧了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怀里拽。忍足侑士想要推开他又不敢用力气,反倒身子一歪,整个倒进迹部景吾怀里,迹部景吾当然承受不住这力道,眼看他整个人的背都要撞到茶几的桌腿上,忍足侑士忙不迭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自己顺势倒下,再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扣。

 

上半身几乎是毫无距离地紧贴在一起,迹部景吾整个人坐在了忍足侑士的腿上,衣料隔绝不了肌肤的热度,连呼吸都变成了盛不住灼热糖浆的樱花瓣。忍足侑士望着眼前人凝视着自己的下目线,只觉得他的睫毛比自己折的所有蝴蝶都要美丽,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那些被封锁在心里的情愫终于彻底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像是冰山浮出海面,琥珀被熔浆融化——

 

迹部景吾看着一整个春天在他的眼前缓缓浮现。

 

“我很喜欢。”

 

灼热的手指滑过侧脸,将发丝归到他的耳后,迹部景吾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耳朵:“你啊。想要什么的话,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只手还圈在忍足侑士的脖子上,惯常的责备语气,用纤柔如一脉新叶般的气声说出来,听起来倒像是半梦半醒的呓语。

 

忍足侑士伏下身,一个浅浅的吻蜻蜓点水般掠过迹部景吾侧脸,停栖在他的唇角。

 

005

 

很久以后——实际上是大半年以后。

 

知名企业家,坊间流传的知名黄马褂,号称霓虹地下太子爷(当然他们奉公守法,这只是个开玩笑的称呼的)迹部景吾和知名青年作家忍足侑士一起举行了双人新闻记者发布会,交代了他们交往的前因后果。包括迹部景吾如何和未婚妻分头逃婚,如何千里迢迢追去南方不知名小镇寻找忍足侑士,还刚好赶上了暴风雪——

 

忍足侑士则交代。

 

“对不起,记者朋友们——是我撒了谎,听说你们为了逮我,还专门跑了一趟北海道。”忍足侑士站起来给大家鞠躬,吓得全场记者都起立,就只有面前竖着领先报牌子的不二周助还不动如山,施施然坐在那里,“但这个事情也不能全怪我的——主要是,主要是我真的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迹部景吾等他坐下了才拉过面前的麦克风,道:“他比较离不开我,所以一听到我要结婚,他受不了这个刺激。其实我也需要向大家解释,我们跟早川家的婚约,由于我们两方全部都不想实行,所以这个婚约是完全不应该作数的。”他同记者讲话和跟朋友饮茶时的说话用词没多大的区别,“但是,迹部财团仍然会以高出市场价三成的价钱收购早川集团的工厂,以后我们会和早川集团一起合作,继续去开发心美,美味大王这个品牌——”

 

“是的,心美的三文鱼罐头真的是市面上质量最好的三文鱼罐头,几乎没有之一,”忍足侑士举起手来,“我实名推荐!”

 

全场记者跟着大笑,新闻发布会的气氛实在很好——到最后甚至有记者起哄让他们亲一个。忍足侑士整个人都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算了,偏偏他正对着领先报的位置,就能看到不二周助不停地笑,还带头鼓掌——

 

啪嗒一声。

 

是迹部景吾打响指的声音。

 

忍足侑士好奇地抬头,还没站稳,忽然漫天气球飘落,每一个气球都闪闪发光,流华溢彩,像是从天而降的花朵,一千万只来自蝴蝶的吻——新闻发布会的整个会场立着两道拱门,拱门上系满了用丝绸和纱绢做的雪山蜜桃,应和着飘飞的气球,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丘比特拉动金色弓箭对准他们发射爱心光波。

 

记者们疯狂摁动相机拍摄这一幕,迹部景吾只轻松伸手一拽,将一捧气球抓到手里,再将线捋齐,转过身对忍足侑士道:“伸出手来。”

 

“怎么了,气球里有炸弹吗?”

 

“有炸弹炸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离你这么近。”忍足侑士伸出手,迹部景吾把那些线在他手腕上缠了一圈,打了个结,“要搞一旦大新闻,是不用炸弹的。”借着那一簇飘飘忽忽如风中桔梗的气球遮掩,迹部景吾凑过去,在忍足侑士嘴唇上投落一吻——

 

一片菲林闪光,像是天堂幻彩的大门就此打开。

 

后记

 

关于为什么忍足侑士同学永远和迹部景吾传不了绯闻的原因——

 

“写他们俩是不行的。太真了,一写就等于替人出柜,虽然他们俩本来也就是个透明柜吧。”

 

“真写他们俩,那不是就铁板钉钉了?那还怎么写和别人的绯闻?写不下去了呀——你写迹部大少爷出柜他不翻脸,你不能写他出轨啊——”

 

“自己写东西还不清楚吗?最不能得罪文人手里那支笔,人家背后是领先报,我们写得过分了,人家在专栏随便写一两篇文都能碾压我们。”

 

“得了吧,明明就是因为迹部老董事长下了十二道金牌密令,除非他们自己公开,不然一个字绯闻都不许写。”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越真的西皮,越不营业。”

 

一旁笑的眉眼弯弯做布景板的不二周助同学被拽进同业交流会中:“不二,不二,你跟他们俩不是中学时候就认识吗?有没有谁内部独家?”

 

“也不算什么内部独家吧——非要说的话,”不二周助想了想,“从国中一年级开始算,好像直到高中毕业,忍足都是迹部在学生会的秘书哦。”

 

霸道总裁俏秘书,学生会长与我二三事,禁断之恋,我与秘书禁室培育的那六年,火龙果与水蜜桃成熟时。

 

——一众记者脑海中飘过如下弹幕标题。

 

“其实,不二,”Paula一边整理采访笔记一边问,“你对什么样的西皮比较感兴趣呢?”

 

不二周助把录音笔放好,道:“我啊,”他眯起眼睛,“我最近对冰山融化,破镜重圆,又真又会营业那种比较感兴趣。”



  Fin


  虽然这篇很无聊,但我还是要说,自从我知道我儿给小景做秘书以后,我就忘不了毕打和载得这两部戏的两个标题,其中尤其是禁室培育四个字,虽然完全是歪用,可是又蜜汁贴合氛围……


  以及这篇作为最后的玫瑰的姊妹篇,本来中间是有一段提到小景怎么策划逃婚的。但是我暂时懒得写了。


  可能下次会有小景视角掉落吧。


  那么提前祝大家双十一快乐,能够趁优惠买到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我是准备买小熊软糖屯着了!)


  欢迎评论)

则安自大狂

小光,你应该记得他俩是一家子吧www

小光,你应该记得他俩是一家子吧www

阿修凰希

【OA】伪装者X领导者

有些人是天生的领导者,仅仅站在那里就会让人不禁追随。那样夺目的光彩,甚至连嫉妒的心绪都能于瞬间归无,只剩下无尽的臣服。 

有些人本是不凡,却偏偏选择躲在暗处不露锋芒。这种伪装或许能够骗过普罗大众的眼睛,却在领导者的面前无所遁形。

看着伪装者微微摇晃的狼尾巴,领导者笑得不置可否。伪装者也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波澜不惊的脸上满是了虚伪又真诚的笑意。

本是同类,不过选择了不同的路数罢了。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又有什么关系呢?

领导者眉毛一挑,看着满嘴跑火车的伪装者。这家伙从来不会老实服从命令,哪来的井水不犯河水?

伪装者的招牌笑容丝毫不减,毕竟他是不会让领导者如此轻易地知晓自己的心意的。虽然对于人类的日...

有些人是天生的领导者,仅仅站在那里就会让人不禁追随。那样夺目的光彩,甚至连嫉妒的心绪都能于瞬间归无,只剩下无尽的臣服。 

有些人本是不凡,却偏偏选择躲在暗处不露锋芒。这种伪装或许能够骗过普罗大众的眼睛,却在领导者的面前无所遁形。

看着伪装者微微摇晃的狼尾巴,领导者笑得不置可否。伪装者也没有丝毫被戳穿的尴尬,波澜不惊的脸上满是了虚伪又真诚的笑意。

本是同类,不过选择了不同的路数罢了。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又有什么关系呢?

领导者眉毛一挑,看着满嘴跑火车的伪装者。这家伙从来不会老实服从命令,哪来的井水不犯河水?

伪装者的招牌笑容丝毫不减,毕竟他是不会让领导者如此轻易地知晓自己的心意的。虽然对于人类的日常观察也颇有意思,但是让他甘愿自掩光芒驻足此地的原因却唯独只有他。

领导者是真正的领导者。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确实领导了所有人的心——虽然伪装者被领导的方式比较与众不同。

赤司君

Seventh 捕捉七只景悠

     迹部景吾一脸疑惑的看着景悠说:“你要干么?”“欧尼酱~欧尼酱~”景悠在车停下来的时候一边摇着迹部景吾的手一边撒娇地说。迹部景吾一脸警戒地说:“你要看什么直说!”

    “下周二接受我们杂志的采访,好不好嘛?”“如果我说不好呢!”迹部景吾一脸坏笑。“不要嘛~不要嘛~你就接受啦”“好好好!”

     会议室——

    “那两个人怎么突然就不接受采访了?”“总编,是因为档期原因”一个员工说。“那为什么当初要找他们两个人?”景悠一脸严肃的说。“我…我们…...

     迹部景吾一脸疑惑的看着景悠说:“你要干么?”“欧尼酱~欧尼酱~”景悠在车停下来的时候一边摇着迹部景吾的手一边撒娇地说。迹部景吾一脸警戒地说:“你要看什么直说!”

    “下周二接受我们杂志的采访,好不好嘛?”“如果我说不好呢!”迹部景吾一脸坏笑。“不要嘛~不要嘛~你就接受啦”“好好好!”

     会议室——

    “那两个人怎么突然就不接受采访了?”“总编,是因为档期原因”一个员工说。“那为什么当初要找他们两个人?”景悠一脸严肃的说。“我…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一位员工颤抖的说。

    “我知道了,那这期内容重新制作”景悠一手敲着桌子说:“我已经邀请了迹部景吾了,剩下的人物你们来选,主题你们来定。半小时后我要得到答案,先散会。”

    “总编,我们感觉剩下的可以让赤司征十郎和忍足侑士来。”“emmm…这几个人可以,你们去准备吧!还有迹部景吾下周二就可以采访了。”

     晚上,the club酒吧——

    “忍足哥哥,帮我个忙呗。”景悠双眼放光的看着忍足。忍足心想这个叫我忍足哥哥绝对没什么好事。而且她一叫这个名字,有个人估计杀人的欲望都有了。

    “好,我绝对帮。说吧要干什么?”“下周三接受采访。”“好好好”

     后面他们又玩了一段时间,知道十一点半才散了。

     景悠和赤司家——

    “景悠为什么要邀请忍足啊?”赤司不悦地说。“怎么了,阿征吃醋了!”景悠略带笑意地说。“没有。”“真的吗?”“真的”“好了好了,我也邀请你了”说完后亲了赤司一下,赤司没有放开景悠反而更加深入了。 撬开景悠的嘴,把她放到后面的床上。

     在换气的途中说“老婆,这次我不会放过你了。”“嗯~不要,不要~轻一点。”赤司在玩了几次后便也放过她了。

     第二天早上,赤司看见景悠的睡姿,忍不住笑出了声。亲了她一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景悠一把抱住。

    “景悠这么早就醒了,看来我昨天还不够啊!”景悠狠狠的瞪了赤司一眼。“阿征 会像我爸一样遇到好看的就把我抛弃吗?”赤司揉了揉景悠的头发并亲了一口说“不会的,在我心里你最美。”

    “那你今天陪我好不好?”“可以是可以,就是等一下有个会议我不能缺席。要不你先去公司等我”“好啊!阿征等我一下!”

     看见景悠的背影赤司露出了笑容。


洛拾柒柒柒

今天的我也在捏脸!!
精市、弦一郎和莲二小朋友在上一条动态哦。小朋友们也太可爱啦ww

今天的我也在捏脸!!
精市、弦一郎和莲二小朋友在上一条动态哦。小朋友们也太可爱啦ww

忘彟
这只忍足不好好穿衣服,不如我们...

这只忍足不好好穿衣服,不如我们把他……衣服穿好吧。

这只忍足不好好穿衣服,不如我们把他……衣服穿好吧。

SeKun

【冰帝ABO】Hero

C4

*透明写手在线卑微

*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难过

*走链接叭

*第一次被屏蔽,感觉还挺奇妙的(?)

[文件]HeroC4正文.docx https://kdocs.cn/l/sC2Ma4kLd?f=201

打不开就走评论区叭

看完请留下评论啊啊啊啊!

——————

第四章更新结束——!欢迎评论!

到现在我还在不停的吐设定,我太难了()

不知道为什么,写迹忍就很十八,可能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吧。。。以及,是的,请不要同情那个长谷川小姐,她不是好人。迹部绝对不会给她好脸色的!

继续随缘更叭,没人催我差点忘了这篇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有点想写小偶像。。。难过

我...

C4

*透明写手在线卑微

*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难过

*走链接叭

*第一次被屏蔽,感觉还挺奇妙的(?)

[文件]HeroC4正文.docx https://kdocs.cn/l/sC2Ma4kLd?f=201

打不开就走评论区叭

看完请留下评论啊啊啊啊!

——————

第四章更新结束——!欢迎评论!

到现在我还在不停的吐设定,我太难了()

不知道为什么,写迹忍就很十八,可能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吧。。。以及,是的,请不要同情那个长谷川小姐,她不是好人。迹部绝对不会给她好脸色的!

继续随缘更叭,没人催我差点忘了这篇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有点想写小偶像。。。难过

我看看有没有脑洞叭,好想写小偶像哦QAQ

SeKun

【冰帝ABO】Hero



C4  (序章)


*前文及初设请自行翻合集(点头像翻也可以,反正我也没更新多少,应该不难找)

*心血来潮,于是再次修了设定(我每次说修设定不是说在初设里面修,是我另外未发表的设定本,所以初设真的只是给你们看看大致,现在已经有点面目全非(?)了,不过大世界观不会变就是了)


“你睡床我打地铺,”凤边扯开领带边头也不回的说着“这样可以吧?”

泷锁上房门也走了进来:“可不可以的…说的好像你在跟我商量一样。你不是在通知我吗。”

凤回头看着泷,眼神堪称冷淡,令泷不由得呼吸一滞:“难道不是吗?凤君,做戏也麻烦敬业点吧。”

凤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那你说怎么办?真的睡一张床?”

泷坦然的点点头:“床



C4  (序章)


*前文及初设请自行翻合集(点头像翻也可以,反正我也没更新多少,应该不难找)

*心血来潮,于是再次修了设定(我每次说修设定不是说在初设里面修,是我另外未发表的设定本,所以初设真的只是给你们看看大致,现在已经有点面目全非(?)了,不过大世界观不会变就是了)


“你睡床我打地铺,”凤边扯开领带边头也不回的说着“这样可以吧?”

泷锁上房门也走了进来:“可不可以的…说的好像你在跟我商量一样。你不是在通知我吗。”

凤回头看着泷,眼神堪称冷淡,令泷不由得呼吸一滞:“难道不是吗?凤君,做戏也麻烦敬业点吧。”

凤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那你说怎么办?真的睡一张床?”

泷坦然的点点头:“床这么大,离得远点也就算两张单人床了,我觉得可以接受。”

凤听了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我不可能真的和你……”

泷皱着眉打断了凤的话:“你在想什么?凤君,请不要怀疑我的敬业程度和礼仪教养。”

凤掐着手心点了头。


是自己太敏感了吗?凤有些疑惑,自己最近可能真的有点不对劲,情绪过于浮躁,有时候几乎完全不受控制。

这是怎么了?




泷避开闲人耳目找到了迹部:“主公,凤君的情况不太对劲,我怀疑……”

迹部拧着眉盯着他:“你是说……?”

“嗯,应该是。”泷点点头“暴躁易怒,情绪阴晴不定反复无常,和往日温吞亲和的样子完全相反,我觉得应该就是了。”

迹部点点头:“辛苦了,委屈你继续忍耐一阵子,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泷却没有马上应答下来:“主公,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倒是大胆。”迹部眯缝着眼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聪明又颇具胆识的omega“试试也行,你觉得谁最合适?”

“当然是……”泷丝毫不为所动“您。”

迹部哼笑一声:“你倒是会为自己打算。”

“不试试怎么知道绝望呢?”泷似笑非笑“这不正合您意么。”

迹部挥挥手让他离开了。


忍足从阴影处走出来:“这么信任他?”

迹部挑眉:“你指什么?”

“全部。”


迹部摸了摸泪痣,意味不明的笑了:“谁说达成目的的方式只有一种呢?”


不日宍户就收到了来自迹部的新指令,看完咧嘴笑的恶意满满,随手烧毁后浑身松懈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仿佛呓语般说的满是兴致:“到底会有什么效果呢?真期待啊……”

他抬眼看向上着锁的小柜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翻身睡了过去。


 



——————————


*又是一次失踪人口回归()

*今天晚上过于闲适,于是随心所欲的决定更新,结果发现自己完全忘干净了(。)然后自己翻了合集,觉得自己因为更新时间间隔太玄学导致内容过于意识流和跳脱…对不起!

*非常短小的序章,明天如果依然对此报以热情的话应该会把第四章更新完。

*评论区为你们敞开!请尽情的!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网王同人-彼岸流星

【POT同人/全员BG向】彼岸流星042

食用须知:

多人合作长长长长篇同人文

更新不定

文风不定

欢迎加入我们一起写文围观讨论!

(QQ群361395849)


本章CP宍户澪×忍足侑士,作者  @科蒂娜繁星 


Chapter 042 女子侦探美都

宍户澪在临近午休时才收到忍足的短信。短信内容很正式,让她看了之后不禁正襟危坐,为自己是否还能继续做忍足前辈的女朋友而担忧起来。

「澪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你中午可以来高等部一趟吗?」

为此宍户澪匆匆跟森美都打了招呼,提着便当盒一路小跑去了高等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结果人忍足所说的重要的事,居然只是问她会不会滑雪。...

食用须知:

多人合作长长长长篇同人文

更新不定

文风不定

欢迎加入我们一起写文围观讨论!

(QQ群361395849)


本章CP宍户澪×忍足侑士,作者  @科蒂娜繁星 


Chapter 042 女子侦探美都

宍户澪在临近午休时才收到忍足的短信。短信内容很正式,让她看了之后不禁正襟危坐,为自己是否还能继续做忍足前辈的女朋友而担忧起来。

「澪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你中午可以来高等部一趟吗?」

为此宍户澪匆匆跟森美都打了招呼,提着便当盒一路小跑去了高等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结果人忍足所说的重要的事,居然只是问她会不会滑雪。

“不这么发消息的话,澪桑肯定不会过来嘛。”偏偏忍足解释得头头是道,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样子,让宍户澪忍不住想伸手揍他。

约好了跟美都一起吃饭自己却跑出来,宍户澪有些内疚。她快速吃完了饭,气鼓鼓地收拾好东西,又一路小跑飞奔回了教室。

然后,她就在教室的后门看到了森美都和凤长太郎围着课桌吃便当的场景。

“美都做的炸土豆很好吃。”凤长太郎夸赞道。

“可是我炸的形状太奇怪了,长太郎不介意吗?”森美都一脸娇羞。

“当然不介意,毕竟吃人嘴短嘛。”

“……”

气氛过于粉嫩,宍户澪换了个隐蔽的姿势继续观察,并不时露出诡异的姨母笑。

嘿嘿、嘿嘿嘿、嘿……

 

“请问森桑在吗?”突然冒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偷窥。来人越过宍户澪,伸出一只大手,哗啦一下推开了教室的门。

宍户澪连忙踉跄几步站稳身体,不满地回头望向罪魁祸首。

是日吉,这有些出人意料。如果是来找她的也就算了,但他的目标显然是美都,并且在小情侣你侬我侬这种不恰当的时机。

宍户澪看向森美都,果不其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谈恋爱被撞破的红晕。

“日吉找美都有什么事吗?”凤长太郎率先出声打破了这份尴尬。

“凤怎么也在这儿?”日吉似乎没什么恋爱的脑筋,对凤的出现表示出一点诧异后,便大大咧咧地走进来找地坐下了,“是佐野让我带她来的。”

几人这才注意到日吉身后跟着的双马尾女生,个子小小的,脚上似乎还有伤。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自己,佐野咲良一下子红了脸,对着手指眼神飘忽:“那个……那个……”

“之前从神社摔下来的事,她想当面向森桑道谢。”日吉帮她道明了来意。

“嗯……嗯。”佐野点了下头,脸更红了。

宍户澪听说过这件事,是美都的哥哥在负责,凶手似乎还没有追查到。因为从神社台阶上被推了下来,佐野咲良右腿骨折,足足休养了一个半月才回到学校。

“佐野桑先坐下再说吧。”宍户澪随手搬了一把椅子,扶着行走还有些不方便的佐野坐下。

“那个……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佐野搓着衣角,头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我那天晚上看到了犯人的脸。”她说。

“……诶???!”

惊叹之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由森·女子中学生侦探·美都代表发言:“你有跟负责的警察说过这件事吗?”

“有的。”佐野抬起头,萦紫色的眼睛里怯生生的,“因为天色太暗,他又带着口罩只露出了眼睛,所以我没看清,我这样跟警察说过了……但是最近,我总觉得那双眼睛有些熟悉,好像在学校里见过。”

“可以确认是谁吗?或者说,如果这个人站在你面前,你可以认出来吗?”森美都询问。

佐野垂下眼眸,摇了摇头:“我试着找过,但越找就越不确定了……”

被害者当时记不起犯人的特征,过一段时间后又突然想起的案例是存在的。当前要务是趁佐野还有印象的时候,做出犯人的肖像画,即使只有眼睛,也可能成为追捕凶手的突破口。

森美都掏出电话打给哥哥森雅人,简单说明了情况后,对方表示马上赶到学校来。

“佐野桑,我哥哥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可以拜托你把想起来的事情都告诉他吗。”森美都眼神坚定,有种让人不由自主去认同的魔力,“很抱歉让你再去回忆那段可怕的事情,但是你放心,我哥哥他一定会抓到加害你的凶手的。”

“好。”佐野直视森美都,在她的眼睛里,美都正闪闪发光。

 

“作为侦探的美都,真是让人安心呢。”

放学后的网球部热闹异常,宍户澪打点完了部活用品后,忙里偷闲跑来找观众席上的森美都聊天。

说是观众席,其实也只有森美都和寥寥几人,毕竟冰帝的网球部不是说进就能进的,普通迷妹只有在围网外摇旗呐喊的份儿。

“哪有啦,澪你别打趣我。”森美都有些不好意思。

“就有就有,凤君当时都被你迷倒了呢。”宍户澪揶揄地用胳膊肘碰了碰美都,随即双手合十,模仿着凤长太郎的语气,一脸崇拜的神情,“美都,今天让我认识了不一样的你~”

森美都红了脸扑过去:“才没有才没有,澪你都跟忍足前辈学坏了!”

“就有就有!”宍户澪扭头就跑,蹦下两个台阶,还转身朝森美都扮了个鬼脸。

这个角度向上看去,刚好可以看到围网外稀稀拉拉的女生三三两两地聊着天,对场内的训练兴致不高的样子。

宍户澪又想起了让人头秃的啦啦队,心情瞬间沮丧起来。

森美都本作势要追上去狠狠蹂躏她几下的,但看到宍户澪神色突然有些沮丧,便也蹦下了太阶,拉着她聊起了心事。

“最近网球部啦啦队那边出了点问题。”说起这事,宍户澪更沮丧了,连一向柔顺的呆毛都耷拉下来。

“上一届的啦啦队基本上都是前辈们的迷妹,现在前辈们去了高等部,啦啦队成员都闹着要去高等部加油,给我们加油的啦啦队人越来越少了。都大赛还好,马上要关东大赛,全国大赛……冰帝多年华丽的传统,啊——”

说到激动处,宍户澪揪着自己的呆毛,恨不得扯断了用它变出几个小人来。

“怎么办啊美都!”宍户澪苦着脸望向森美都,突然灵光乍现,“美都,你加入啦啦队怎么样!”

“可是我完全不会跳舞啊……”森美都连忙阻止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啊————!!!”

这天傍晚,宍户澪的哀嚎传遍了网球部。

唐筠珩

【忍迹】人鱼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忍足侑士乘船来到那片海面,靠近事故发生地附近已经无法进入,搜索也到了第十天,还没有找到的人也几乎可以认定死亡了。


他站在甲板上,扶着围栏,怔怔的远眺着那片碧蓝的海,它如今看起来如此平静,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仿佛母亲浅哼着歌摇动摇篮。


忍足是三天前接到的消息,之前他随家人出了一趟国,回来之后就听说了一起邮轮事故。在出国之前,他曾经拿到过那份邀请函——他初中时期社团的部长,迹部景吾的生日游轮宴会。只是刚好和出国的时间相冲,他只好婉拒。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忍足侑士乘船来到那片海面,靠近事故发生地附近已经无法进入,搜索也到了第十天,还没有找到的人也几乎可以认定死亡了。


他站在甲板上,扶着围栏,怔怔的远眺着那片碧蓝的海,它如今看起来如此平静,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仿佛母亲浅哼着歌摇动摇篮。


忍足是三天前接到的消息,之前他随家人出了一趟国,回来之后就听说了一起邮轮事故。在出国之前,他曾经拿到过那份邀请函——他初中时期社团的部长,迹部景吾的生日游轮宴会。只是刚好和出国的时间相冲,他只好婉拒。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者说时至今日他都毫无实感。他还记得当初那个嚣张明艳的部长,带领着他们在赛场上征伐。听说游轮上的救生艇不久就遇到了其他船只,游轮上的人活下来的不少,只是那个迹部景吾,却被列入了失踪名单里,至今下落不明。


忍足侑士知道自己来这里其实没什么意义,论搜索救援他哪里比得上专业的救援队伍,但他做不到,什么都不做的坐在家里等消息。当他初时听说迹部出事的消息之后,那种仿佛心脏被绞碎的痛楚,还有因为找不到遗体而怀抱着最后一点希望的感觉,几乎已经耗空了他的精神,他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再经不起多一次的动荡。也许在其他人眼里他和迹部不过是初中的同学,同社团的队友。毕竟当初他装得太好,连最亲密的亲友,都不知道他怀揣在心底深处的,对迹部的恋心。


本来以为高中后各奔前程,一切都会在时间流逝中冲淡,他曾以为即便一生也不说出那曾经的恋心,至少也会和迹部保持朋友的距离在世界的两方同老。也许多年后,他们都长出了白发和皱纹,看开一切释然之后,他还能跟在聚会中跟迹部聊起曾经青涩的心境。忍足的想象中,从来没有包括迹部早早离开人世,和他阴阳两隔这样的选项。


但现如今,忍足侑士在这片无垠的海上,只能向天祈祷迹部能够活下来,能够撑到搜救队找到他。他还有太多的话来不及跟迹部说,还有太多的事情想跟迹部分享,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突然间,不知道是不是他思念过度导致了幻视,还是真的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他居然看到了迹部,在海面上漂浮着的,闭着双眼,却依然活着的迹部景吾。


几乎是本能的,他忘记了自己不会游泳的事情,甩掉碍事的西装外套后直接从船舷边跳了下海,挣扎着向迹部靠近。他甚至没有考虑过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只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想把迹部救回来。


海水淹没了不会游泳的他,忍足侑士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臂圈住了他。


再次苏醒的时候他躺在浅滩上,海水冲刷过他的身体,却不至于把他淹没。忍足侑士睁开眼睛的瞬间,就看到了迹部的脸,蹙着眉,忧心忡忡的看着他。


“迹部!”他试图起身,却脱力又躺倒,迹部伸手摸他的脸,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熟悉的眼睛变成了湛蓝的颜色,如同那片海。不管忍足试图对迹部说什么,迹部只是安静的听着,却一言不发。忍足侑士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用尽积攒的力气终于坐了起来,然后看到了一条银灰色的鱼尾——衔接在迹部纤细的腰肢之下。忍足终于发现他眼前的这个迹部看起来并不像他的同龄人,倒像是当初他们初中的时候那种少年的纤细体型。他略长的银灰色头发沾满了海水和砂砾,看起来狼狈得很,一双眼睛却明亮如初。明明有这么大的改变忍足却没有升起半点怀疑他不是迹部的念头……就算隔了这么久他也绝不会认错,这个曾经被他放在心尖上,恋慕着珍视着的少年。


“迹部,你愿意跟我走吗?”最后忍足尝试着问道。迹部依然没有回答,但却注视着他的眼睛,慢慢的点了点头。


忍足侑士带着迹部回家的时候,家里已经按他的要求,把原先祖宅枫林里那片锦鲤池子清出来了。所有锦鲤都换了池子养,原先的池子做了彻底的消杀,注入了干净的水。忍足从海边定制的大型水族箱里,把迹部抱了出来。他轻得过分,银灰色的鱼尾柔软的垂下,时不时左右拍打甩动着。微凉的手臂圈着忍足的颈部,脸埋入他颈窝,抗拒着和其他任何人接触。


忍足侑士并不介意被沾了一身的水,他抱着迹部走到枫林里,将迹部放入那一片干净的池塘中。迹部似乎对新的环境有些兴趣,放开了忍足的脖子,甩着鱼尾在池子里游了一圈。新水清澈见底,忍足在水边可以轻易看到迹部在水中优雅游动的样子。迹部在他的新领地里视察了一圈,又游到了忍足身边,手臂架在池边,侧着头枕在湿漉漉的手臂上,看着忍足。


忍足知他饿了,叫人端来生鱼,剔去鱼骨剜掉内脏后,用刀片成容易入口的尺寸,一片片用指尖拈起喂入他口中。迹部吃得很快,有时候会不慎咬到忍足的手指尖,但是他已经能控制好力道,顶多在指尖留一个浅浅牙印。


回来的这几天里,忍足尝试着跟迹部沟通,却发现他从来不肯开口——并非无法发声。自己的话简单的他听得懂一些,但过去的记忆全无,唯独对忍足的脸还有印象,对迹部景吾这个名字也有反应。


迹部不肯开口,但忍足还是在磨合中找到了跟他交流的方式。现在他们连比带划稍微能够就简单的事情进行沟通,例如饿了困了,喜欢吃什么,不要什么。迹部对其他人警惕性很强,唯独信任忍足,清醒的状态下看不到忍足就会焦虑不安——有一次忍足离开运输水族箱的货车出去处理一点事情,回来的时候听到了古怪刺耳的声音,守护在货车旁边的安保人员都被那种声音折磨得头昏眼花。等他一进入车厢,声音就停了,迹部扒在水族箱边沿,捂着嘴看着他,尾巴不安的拍打着水面。这件事之后迹部拒绝跟他交流的抱着自己的尾巴缩到了水族箱中央底部,忍足隔着透明的玻璃箱壁比划着哄了他半天,他才慢慢游到忍足身边,隔着玻璃用手贴上忍足的手。


很显然迹部对这个新住所满意度很高,吃完东西之后又开始绕着池子巡游。忍足趁这个时间去换下了湿透的衣服,并且让人在池边收拾出一片空地摆上他的晚餐。


其实接下来要怎么办他并无头绪,实际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几乎已经开始代行迹部财团掌舵人权力的迹部景吾,刚刚传出游轮事故失踪之后,就被迹部家迅速认定了死亡,连接任的人选都准备好了。他们匆匆给迹部景吾立了一个衣冠冢,追悼会也没有请多少人,包括他们这些曾经的迹部的同学好友也没有一个得到邀请。


即便和迹部曾经有私交,他现在也没有立场去介入迹部家的事情,何况现在迹部记忆全失,又变成这个样子,即便带他回迹部家,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忍足的晚餐和迹部一样是鱼,不过是烹饪过的熟食。迹部游了两圈回来,见他夹着一块鱼出神,突然扑腾出水面,用手和鱼尾支撑挪过那段不算长的距离,在忍足反应过来之前一口叼走了忍足筷子上的熟鱼。


“小景!”曾经只敢在心里使用,不曾真正叫出口的称呼脱口而出,忍足自己都愣了愣。迹部吃下了那块熟鱼,又舔了舔唇,明亮的眼睛毫无阴霾的注视着他。忍足确认了迹部不会因为熟食不适之后,原本那一点因担忧而起的责备也不忍说出,只是将他从地上抱起,仔细检查他的手和鱼尾有没有被地面的砂石划破弄伤。


抚摸着光滑冰凉的银色鱼鳞,忍足再次明确的意识到迹部如今已经不是人类了,仿佛接回来一种稀世珍奇的特殊宠物,却没有任何参考告诉他该如何饲养。迹部亲昵的靠在他肩头,手臂环着他的肩颈,人鱼的体温比人类低得多,再加上他身上的池水,忍足那一身刚刚换上的家居服又湿了个透。


夜色渐深,这是迹部住进忍足家的第一个晚上,忍足花了不少时间才哄得迹部睡下。迹部沉入池底,抱着那条漂亮的银色鱼尾,和鱼尾同色的发丝在池水中轻轻飘动。见他真的睡熟了,忍足才起身打算回屋休息。这几日连日奔波,再加上照顾迹部,忍足都觉得自己有点吃不消。他的卧室正在进行改装,所以晚上只能歇在靠近枫林边的客房里。


本来以为在这样的疲惫下会一夜无梦,然而意外的是忍足做了梦。梦里是十五岁的迹部,抱着手臂不耐烦的在门口等他。阳光落在他银灰的发尾上,铁灰的眼眸微微眯起,眼下那一颗泪痣也似乎像星星一样闪烁着。


“要本大爷等你多久,啊嗯?”见到他之后迹部的眼睛亮了亮,却挑起眉用一贯嚣张的语气抱怨了一句:“走了忍足,学生会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别磨磨蹭蹭耽误本大爷的时间。”


“是,是,这就来,我的国王大人。”他听到十五岁的自己拖着懒散的腔调回应,然后错开半步的距离跟在迹部身边。


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舒适而慵懒,两人同行的路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完,学校的樱花树被风吹出一片花雨,嫩粉的花瓣落在迹部的发尾,也落在他的肩头。他看到树下有女孩子向男生告白,双手递出粉色的信封。他似乎感觉到目光,转眼看向半个身位外的迹部,然后看到迹部若无其事的别过头。


“高中本大爷就不在国内读了,你会留在冰帝吗?”迹部没有看他,自顾自的问。


“也许会回关西吧……”他停顿了一下,终究咽下了那句真正想说的话,那是他初一入学时决定留在冰帝的秘密。


“……”迹部逆着光回过头,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然而他什么都没听到——他在梦中被惊醒了。



TBC(?).

🐱

迹部:啊嗯?小时候的忍足?
小忍足:你是?(眼神戒备)
迹部:本大爷将是你以后一辈子的人物呢~
……
忍足:嗯?小景小时候?
小迹部:喂,你是谁?挡到本少爷的路了
忍足:(无奈笑)我将是以后陪你度过一生的人。

迹部:啊嗯?小时候的忍足?
小忍足:你是?(眼神戒备)
迹部:本大爷将是你以后一辈子的人物呢~
……
忍足:嗯?小景小时候?
小迹部:喂,你是谁?挡到本少爷的路了
忍足:(无奈笑)我将是以后陪你度过一生的人。

一江

忍足侑士 Oshitari Yuushi



  “忍足君,这是我刚烤的饼干。”“忍足君,这是绝版的碟片。”“忍足君,这周有新开的书店,可以一起去吗?”“忍足君……”“忍……”一大早的嘈杂让你感到生无可恋,自己以后肯定不止老死这一种死法,先被这些人的声音吵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而且她们的敌意似乎已经凝成实质了,可怕程度让你打了个冷战。谁想坐这个家伙旁边啊!

  正被惦记的某人显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三言两语面带微笑地将这群人请出了教室。

  “得救了——”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忍受那种杀人的目光了。

  “你还好吗?抱歉,吵到你了。”忍足磁性的声音无疑是最好的武器,瞬间让你的气消了一大半。...



  “忍足君,这是我刚烤的饼干。”“忍足君,这是绝版的碟片。”“忍足君,这周有新开的书店,可以一起去吗?”“忍足君……”“忍……”一大早的嘈杂让你感到生无可恋,自己以后肯定不止老死这一种死法,先被这些人的声音吵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而且她们的敌意似乎已经凝成实质了,可怕程度让你打了个冷战。谁想坐这个家伙旁边啊!

  正被惦记的某人显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三言两语面带微笑地将这群人请出了教室。

  “得救了——”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忍受那种杀人的目光了。

  “你还好吗?抱歉,吵到你了。”忍足磁性的声音无疑是最好的武器,瞬间让你的气消了一大半。想当初你还是忍足的声音粉。

  “没事,我会尽量习惯的。”毕竟干什么都不能驳了帅哥的面子。话是这么说吧……可是被杀死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喂!

  忍足笑了笑,“不用勉强自己,作为赔罪,我这里有两张电影票,周末一起去吗?”

  你的眼睛亮了亮,但还是很能抵挡住诱惑,“可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让你破费,于情于理都不太好吧。”

  “是刚上映的新片,口碑很不错。”关西腔带着特有的魔力,让你有些招架不住,“给你造成了麻烦,我自然是要补偿你不是吗?嗯?”

  总之也不知道为什么,你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从而错过了某狼得逞的笑容。

  “那么,周末不见不散。”忍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脖子似乎能感觉到细微的呼吸。

  “嗯……”你捂着耳朵,将头埋进臂弯里,异样的感觉挥之不去。

  低音炮的杀伤力果然太大了。


柠檬果茶

【忍迹】大爷的“宠物”

在手冢喝了新型乾汁变成了一只小奶虎之后,向来热心的不二就把冰帝的迹部和立海的幸村约到了咖啡馆,把这款乾汁推荐给了他们。

当被问为什么这么做时,不二笑眯眯的回答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迹部带着不二塞给他的乾汁回到冰帝网球部的部活室,看着手里装着乾汁的瓶子,迹部很是纠结,到底要怎么给忍足喝呢?如果就这么给忍足,肯定会被怀疑的,这时,迹部看到了桌子上忍足的水杯,如果,把这种无色的乾汁倒进忍足的水杯里……

想到这,迹部来到桌子边,打开忍足的水杯,倒了一部分乾汁进去。

“哼!本大爷就不信,你喝不到!”说问,迹部把忍足的水杯放好,转身离开了部活室。却忘记带走那瓶贴着“营养补充剂”标签的乾汁。...

在手冢喝了新型乾汁变成了一只小奶虎之后,向来热心的不二就把冰帝的迹部和立海的幸村约到了咖啡馆,把这款乾汁推荐给了他们。

当被问为什么这么做时,不二笑眯眯的回答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迹部带着不二塞给他的乾汁回到冰帝网球部的部活室,看着手里装着乾汁的瓶子,迹部很是纠结,到底要怎么给忍足喝呢?如果就这么给忍足,肯定会被怀疑的,这时,迹部看到了桌子上忍足的水杯,如果,把这种无色的乾汁倒进忍足的水杯里……

想到这,迹部来到桌子边,打开忍足的水杯,倒了一部分乾汁进去。

“哼!本大爷就不信,你喝不到!”说问,迹部把忍足的水杯放好,转身离开了部活室。却忘记带走那瓶贴着“营养补充剂”标签的乾汁。

训练结束后,迹部习惯性的回去了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冰帝其他正选回到部活室,就直奔水杯,喝水。

向日刚要拿自己的水杯,就看到自己的水杯旁边放着一瓶“营养补充剂”。

“这是‘营养补充剂’,”向日拿起瓶子,“怎么放在这?难到是迹部准备的?”

“那不是小景准备的!”刚刚喝完水的忍足说道。

“不是迹部准备的?”向日看向忍足。

“不是,”忍足坚定的摇摇头,“这包装不符合小景的美学!”

“那这是……”向日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忍足的周身升起一团浓密的雾气,“那是……什么?”

这突发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待浓雾散后,忍足却不见了,而在忍足站着的地方,只有忍足的运动服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忍足前辈不见了!”凤惊呼道。

“天啊!”向日向后退了一步,“大变活人吗?”

“什么大变活人啊?”忍足的声音闷闷的传了出来,“我还在这,好吗?”

听到忍足的声音,向日一下子躲到了日吉身后,凤则是一把搂住了自家前辈。

“忍足前辈,你在哪?”唯独不受影响的日吉问道。

“这里!”

“哪里啊?”几个人四下张望着。

“向前看!”

“你在哪?”

“低头看!”忍足无奈的说道。

几个人齐齐的低下头来,只见忍足的运动服上坐着一只蓝色毛发的……

“小狗!”向日第一个惊呼起来,“好可爱啊!”说着,向日就冲了过去,摸了摸忍足的头,“你还会说话啊!”向日向拎小狗一样把忍足拎了起来,“你怎么变得这么小啊?”

其他几个正选也围了过来,“这真的是忍足?”宍户深表怀疑。

“它身上的毛和忍足前辈的头发是一个颜色的,”凤看了忍足一眼,“应该就是忍足前辈吧!”

“嗯哼!”被拎着的忍足清了清嗓子,“第一,我就是忍足侑士,第二,岳人,我是狼,不是狗!第三,”忍足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沉着脸的的日吉,“你现在最好放下我,不然,你……”

“你们围在那干什么呢,啊嗯?”忍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迹部打断了,“忍足在哪?”原来,一确定忍足变成了小狼,泷就跑去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通知了迹部。

“这里!”说着,向日伸直手臂,把忍足拎到迹部面前。

看着自己的恋人被人拎着,迹部不由得吼道,“向日岳人,谁准你这么拎着他的?”

“啊,对不起!”被迹部一吼,向日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被他拎着的忍足直直的向地面落去……

“向日!”迹部一边怒喊,一边快速向前一步,接住了忍足。

“还是小景最好了!”忍足小狼用头蹭了蹭迹部。

“向日,”迹部瞪着向日,“你是准备摔死他吗?”

“部长,”日吉把向日拉到自己身后,“这不可能!”

听了日吉的话,向日很是感动,还是若好!

“嗯?”迹部看向日吉。

“以向日前辈的身高,”日吉不紧不慢的说道,“忍足前辈绝对不会被摔死的!”

日吉的话音刚落,四周就响起了闷笑声。

“日吉若,你什么意思?”向日炸毛了。

“说你很小巧可爱!”日吉转过身看着炸毛的向日。

向日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我……我要去洗澡了!”说完,向日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浴室。

“向日前辈!”日吉在向日即将进入浴室前叫住了向日。

“干什么?”

“你没拿换洗衣物!”

又是一阵哄笑声。

“你不会还没洗澡吧?”迹部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忍足小狼。

忍足小狼摇了摇头,竟有几分呆萌可爱。

“什么?”见忍足摇头,迹部急忙像向日一样,拎着忍足小狼离开自己的怀里,“你这不华丽的家伙居然还没洗澡!快去洗澡!”说完,迹部就要把忍足小狼拎进浴室。

“部长,”泷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这样把忍足扔进去,他可没法洗澡!”说完,泷看了忍足小狼一眼,又看向迹部,“或者,我来帮他洗?”

听了泷的话,迹部下意识的再次把忍足小狼抱回了怀里。

“不用了!”迹部摆摆手,“本大爷先带他回去了!”说完,迹部抱着忍足小狼走出了部活室。

……

当迹部家的车把迹部和忍足送回到迹部家时,忍足小狼已经趴在迹部的腿上睡着了。

迹部既不想叫醒忍足,又不愿意让女.仆.抱,于是,迹部就自己抱着忍足小狼像别墅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在浴室的洗手盆里倒上温水。

得知自家少爷抱了只小狗回来,管家急忙迎上来。

“少爷,给小狗洗澡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本大爷自己来!”说着,迹部直奔浴室,“还有,他不是狗,他是狼!”

“呐,小景,”早在下车时就醒了,一直在装睡的忍足睁开眼睛,“你真的要帮我洗澡?”

“本大爷不帮你,你这个样子要怎么洗澡?”迹部瞥了忍足一眼,“你居然装睡?”

“没办法啊,被小景抱着太舒服了!”

“信不信本大爷.淹.死.你?”迹部嘴里说着狠话,却动作轻柔的把忍足小狼放到了洗手台上。

“小景你舍不得!”

“进去!”试了试水温后,迹部对忍足说道。

忍足小狼听话的滑进了洗手盆。

“你的动作就不能华丽点吗?”迹部“嫌弃”的说道。

迹部虽然嘴里说着嫌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他用水打湿了忍足小狼的毛发,然后用洗发水轻轻的揉搓着,“嗯……”忍足小狼舒服的眯起了双眼。

见忍足小狼的身上都是泡沫,迹部拿过.淋.浴.头冲净泡沫,把忍足小狼从洗手盆里“捞”出来,放在一条大毛巾上。忍足小狼乖巧的趴在那,一动不动,这可吓坏了迹部。

“喂,侑士,你怎么了?”迹部戳了戳忍足小狼的脑袋。

“嗯?”忍足小狼睁开眼睛,“小景,你戳我干什么?”

“你为什么一动不动的?”

“因为太舒服了,所以睡着了!”忍足小狼越说声音越小。

“全身都湿着,你不怕着凉啊?”迹部一边说,一边用毛巾擦着忍足小狼身上的水,“别睡了,要睡等把毛吹干了再睡!”说完,迹部拿过电吹风,开始给忍足小狼吹毛。

毛发被吹干的忍足小狼,毛绒绒的,很可爱!迹部不由得用手捏了捏忍足小狼的耳朵,“虽然不是很华丽,但是,勉强可以接受!走吧,去吃饭!”说着,迹部抱起了忍足小狼,向餐厅走去。

“少爷,您的烤牛肉已经做好了!要现在上菜吗?”管家毕恭毕敬的问。

“先不用,再做一份青箭鱼,做好了一起端上来!”

“青箭鱼?是忍足少爷要来吗?”

“给他吃!”迹部指了指把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忍足小狼。

“狼喜欢吃鱼?”管家怀疑的看着坐得端正的忍足小狼。

“嗯,他比较特殊!”

十几分钟后,烤牛肉和清蒸青箭鱼就被端上了餐桌,然后,管家就看到,他家那个向来被人服侍的少爷,正把青箭鱼的肉一块块夹下来放到盘子里,再把盘子放到忍足小狼面前。

于是,关于“比起忍足少爷,迹部少爷更喜欢他的宠物小狼”的流言在迹部家流传了开来。

第二天,冰帝学园

当迹部抱着忍足小狼出现在网球部部活室时,(本来,迹部是让忍足小狼自己走的,可是,忍足小狼坐在那可怜兮兮的看着迹部,最后就……)所有正选都静了下来,一同看着忍足小狼。

“忍足前辈还没有变回来,这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凤担心的问道。

“变不回来也好,”宍户动了动帽子,“这样的忍足可爱多了!”

“那个,迹部,”向日小心翼翼的开口,“能不能让我,抱抱他?”

“你说什么?”迹部皱着眉看着向日。

“忍足现在好像抱枕啊,”向日小声嘀咕道,“所以,我才想抱抱看!”

向日的话提醒了迹部。

“你今天一定要离慈郎远一点知道吗?”迹部戳了戳忍足小狼。

“嗨!嗨!”

“好了,都去训练吧!”说完,迹部把忍足小狼放到一边的椅子上,自己开始换运动服。

见迹部脱下了校服外套,忍足小狼跳下椅子就要向外跑。

“你要去哪?”

“小景,我去外面等你!”

“为什么?”

“我不想流鼻血而死!”

“你以前又不是没看到过!”

“如果小景答应我,在我恢复之后,我们3天不出房门,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先出去吧!”

小景啊,你真是天真,就算你不答应,我们也会3天不出房门的,忍足小狼一边想,一边踏着欢快的步伐跑进了网球场。

见迹部不在,向日一点点蹭到忍足面前,伸出手……

“岳人,建议你不要出手,”忍足小狼仰着头看着向日,又看了看向日身后的日吉,“不然,你之后就要请几天假了!”

“怎么还不训练啊,”迹部走了过来,“都在偷懒吗?”

“我们这就去训练,部长!”说完,日吉拉着向日就跑。

“还是小景厉害,一句话就让他们乖乖的训练去了!”忍足小狼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迹部。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大爷!”迹部瞥了忍足小狼一眼,向休息区走去。

忍足小狼看了看迹部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正在进行双打训练凤宍和日岳,决定自己找点事情做。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网球场上两对双打选手正在比赛,一只蓝毛小狼欢快的穿梭在球场上,它几乎每次都能抢先接到对面的人打过来的球。

迹部饶有兴趣的看着。

“喂,迹部,”向日气呼呼的看向迹部,“能不能带走你家的狼,他待在这,我们没法练习!”

“侑士,回来,”迹部迹部不紧不慢的说道,“万一被球砸到就不好了!”

“好!”忍足小狼扔掉网球,跑回到迹部身边,毫不客气的趴在了迹部的腿上,迹部的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忍足小狼的毛,另一只手被忍足小狼抱着,像小狗一样又舔又蹭。

“唉!”向日见状,叹了口气,“为什么忍足变成了狼,我们还是被塞了满满的狗粮啊?”

……

几天后的夜里,忍足从忍足小狼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他看了看自己身边搂着自己睡得香甜的迹部,倾身吻上了迹部的唇……

等忍足和迹部再次回到学校,已经是3天后的事了。

当他们走进网球部部活室时,都惊呆了,宍户的身边坐着一只萨摩耶,凤却不见踪影,向日手里捧着一只小仓鼠,日吉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是什么情况?”

“嗯,”泷看了看忍足和迹部,指着宍户身边的萨摩耶说道,“这是凤,”说完,又指了指向日手里的仓鼠,“那是日吉,慈郎被叫去立海了,据说是立海的丸井君变成了一只小猪!”

听了泷的话,忍足和迹部同时石化了。

唉!都是乾汁惹的祸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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