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忍迹

113万浏览    4357参与
慕景岚三号机_

【POT同人】[忍迹] 越过试探再谈爱

    1w+,一发完结。莫得文笔的对话流。

 [忍迹主线,贯穿全文为大家进行恋爱咨询x]
 [白谦/凤宍/冢不二]
 [真幸提及]
 [其实贯穿全文的并不是忍迹,是沙雕]
    

 “侑士,你们冰帝以前的D1是分手了吗?”
  忍足刚在东大医学院校园门口接到谦也和白石,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原·南泥湾浪速之星的这么一个飞快问出来的问题给敲了当头一棒。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定了定神,嘴角抽搐着开口询问:“你是刚来就开始搞笑了是吗?”
  “啊?我是很认真得在问的啊,我们来的路上在车站看见凤和一个女生有说有笑的在一起诶。“
  忍足看了一眼白石...

    1w+,一发完结。莫得文笔的对话流。

 [忍迹主线,贯穿全文为大家进行恋爱咨询x]
 [白谦/凤宍/冢不二]
 [真幸提及]
 [其实贯穿全文的并不是忍迹,是沙雕]
    

 “侑士,你们冰帝以前的D1是分手了吗?”
  忍足刚在东大医学院校园门口接到谦也和白石,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原·南泥湾浪速之星的这么一个飞快问出来的问题给敲了当头一棒。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定了定神,嘴角抽搐着开口询问:“你是刚来就开始搞笑了是吗?”
  “啊?我是很认真得在问的啊,我们来的路上在车站看见凤和一个女生有说有笑的在一起诶。“
  忍足看了一眼白石,见他点了点头后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那么请问这和你刚才的问题的联系是?”
  “他们以前不是形影不离吗!说到这个我还以为能看见迹部也和你在一起来着……至于凤,都和女孩子在一起了,那他们不是分手了什么?”
  忍足:我堂弟在这里信口开河怎么办,急,在线等。
  “首先,长太郎现在是高三学生,亮和我们一样今年进入大学,想要继续形影不离相当难。”
  忍足叹了口气,看向谦也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无可奈何:“其次,景吾怎么可能在这里?他又不学医。最后……你在这一口一个分手,不如先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渠道得知的那两个家伙在一起过???”
  谦也转过头和白石对视了一眼:“他们以前不是在谈恋爱吗?”
  白石略一思索:“是的吧,不是都这么说吗?”
  忍足:【头顶升起一个问号】所以到底是谁说的?
  谦也继续发言:“我就说吧,不是听说国中的时候他们就一起去过教堂了吗?”
  白石表示附和:“没错,后来在U17的训练营分开之前他们不是还牵手了吗?”
  忍足:【头顶升起一串省略号】我也知道听起来挺真的,但是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谦也愈加肯定得将右手握拳,和左手的掌心机打了一下:“所以果然是分手了。”
  白石看了一眼忍足产生了犹豫:“可是谦也,我觉得侑士的表情不像是这个意思。”
  忍足抬起手在自己的头顶挥了挥,在下一个省略号冒出来之前赶走了那些意念中的标点符号:“你们两个大老远的考到东京来念大学,果然是想发展关东的搞笑业?这倒也不必,关东也有很多搞笑类人才。”
  “可是我们在很认真的问你,我发誓我的本意不是在搞笑。”
  “说的没错,可是你们俩的对话自带搞笑氛围。”
  伸出右手对谦也做了个ok的手势,忍足很肯定得对着两人开口:“两个月之前我还天天和他们见面,我敢肯定,他们绝对没有在一起过。”
  “真的?可是圈子里不都一直在传吗?”
  谦也虽然信了一半了,但是还是有点不死心。
  忍足扯了扯嘴角:“在我的接触到的信息里,圈子里传过的真消息,除了你们俩只有真田和幸村,大石和菊丸。其余人我不知道真假,但是这两位,暧昧归暧昧,但是谈恋爱是……绝、对、没、有!”
  谦也【一脸痛惜】:“什么?那你还没有追到迹部吗?“
  忍足【面如死灰】:“……忍足谦也,我警告你,首先我压根就没追过他,其次,这千万不能让景吾本人知道,我可是想寿终正寝的。”
  
  在他们这被称为【黄金一代】的网球圈子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绯闻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最开始到是只是周围的同学的一些自顾自的传言,到后来他们圈子内部似乎也信了不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有人认了。
  常年处于绯闻中心外围的泷曾经对此发表过这样的看法。
  “大概是大家脸都比较相配,女孩儿粉丝真的很多。可是我明明也很好看啊。为什么你们的绯闻对象都可以绕成一个圈了,但是却没有我的事儿呢?”
  对于他的这个想法,冰帝内部予以了无视。
  毕竟虽然不知道其他学校是什么情况,但是冰帝内部对这个事儿的在乎程度可以说是相当低。
  泷发表这个看法的缘由,是因为凤在值日的时候打扫到了同学互相传的纸条,上面用箭头标着他们所有人的名字。
  【忍足←→向日←日吉→凤←→宍户←→慈郎←桦地→迹部】
  向日和宍户慈郎三个人之间还标着两个箭头,迹部和宍户慈郎之间也分别有一个。然后这个圈的一头一尾的忍足和迹部之前,画着一个奇妙的问号。
  凤当场并没有看懂这个纸条的意思,就在部活的时候带了过来。

  第一个看见这个纸条的人就是宍户。
  然后他看着纸条,发出了灵魂提问。
  “这个人对我有意见???”
  也是,这纸条上标箭头最多的就是他了。
  凤挠了挠后脑勺:“应该不是吧,我觉得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
  忍足是最后一个看见这个纸条的人。
  他一走进更衣室,就发现大家都围在一起,有些莫名其妙得开口问:“你们在干什么?”
  “啊!侑士!你来看这个神奇的纸条!”
  向日的说法让忍足就觉得很神奇,他也就凑上去看了。
  然后他抽了抽嘴角。
  “你知道这写的什么意思?”
  迹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忍足不像他们其他人一样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
  忍足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那个纸条上面的问号。
  叹了口气。
  “这纸条的意思是……我和岳人互相喜欢,日吉喜欢岳人,还喜欢凤,凤和宍户互相喜欢,宍户和慈郎互相喜欢,桦地喜欢慈郎,还喜欢迹部,慈郎喜欢迹部,宍户也喜欢迹部,宍户岳人和慈郎之间关系复杂……就这样。“
  ……
  慈郎瞌睡都被吓醒了。立马放弃了靠着桦地睡觉的姿势,然后发现自己靠向了迹部,慌张之余扫视了一下四周,躲到了忍足的身边。
  好像忍足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哦?
  然后他弱弱得开口:“我前不久听文太说,他们立海好像也流传着相似的传说。就是为此真田和幸村才宣布关系的。”
  迹部捏了捏自己的鼻翼,继续发表疑问:“那忍足,我和你之间那个问号是什么意思?”
  忍足扯了扯嘴角:“呵呵,大概是说我们关系扑朔迷离。”
  “没错。”对于这一点,慈郎发表了肯定的观点:“文太说,就连立海那边都有人在讨论,你们到底是关系好还是关系不好呢。”
  ……为什么你全是听外校的人说的?忍足在心里吐了一句槽。
  听完忍足的叙述之后,又看了看纸条的宍户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了新的灵魂提问:“哈?为什么我像个渣男?”
  “宍户前辈!这个不是重点吧!”
  “凤说的对,我觉得重点是桦地居然同时喜欢迹部和慈郎,这可能吗!?桦地心里肯定只有迹部啊!”
  “你的重点也不对吧向日前辈!!”
  “为什么我和部长之间没有箭头,这要怎么下克上。”
  “日吉!这不是下克上的问题!而且你和部长之间没有箭头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忍足退后了几步,离开了那边居然开始自己讨论起来的四人组,顺便心疼了一下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凤之后,转头看向了迹部。
  “啊恩?干什么?“
  迹部也看向他。
  “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迹部?”忍足把挂在自己身上又开始打瞌睡的慈郎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走到了迹部的身前:“毕竟在这个循坏里你也挺像个渣男的。”
  “不是吧。”
  迹部翘着腿,抬了抬自己的下巴笑了:“这个循坏里只有别人喜欢本大爷而已。”
  “你忘了我们之间的那个问号了吗?”忍足好心提醒他。
  “所以?”
  “这就代表你在接受着他们的喜欢的时候还和我暧昧不清啊。”
  “忍足侑士。”
  迹部用一种你是神经病吗的眼神看着忍足:“本大爷有没有接受他们的喜欢还和你暧昧不清你不知道吗?”
  “可是传这种纸条的人不知道啊……”
  忍足耸了耸肩。
  “不过还真奇怪。”迹部瞥了忍足一眼,轻笑了一声:“凤也就罢了,没想到里面最痴情的居然是你。”
  “……难道你平常觉得我是个情圣吗?”
  “你不是吗?”
  “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奇怪的误会啊……”忍足欲哭无泪:“我这三年也没一个女朋友吧,你不知道吗?”
  “那国中之前?我不是听说你很早就有小女朋友了?”
  “迹部你少听点奇怪的传言行吧……就我那个转学的频率,我连班上人的名字都没记全过,而且……”
  他长长叹了口气:
  “而且你不要一副信了这个纸条的样子好吗?”
  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迹部也一直没有对这件事做点什么。而他们之间的这个圈儿,在这经过的三年多里,又产生了很多变化。
  对于忍足来说,这个变化里最令他感觉到欣慰的,是在向日和日吉之间的互动愈加频繁之后,他和向日之间的双箭头没了,而他和迹部之前的那个问号,终于变成了一个箭头。

  虽然是他单向迹部的。

  不过这倒也的确没有错的样子。

  忍足从发现自己喜欢迹部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打算要把这件事告诉迹部。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是没感性挣扎过,但是到最后,却还是理性赢了。
  他一开始就深知对于自己和迹部这样的人而言,性别也好家庭也罢,都不是能够约束住他们的条件。
  但是有个条件他不能不考虑。
  如今迹部和他之间,作为朋友已经是相当好的关系了,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至于朋友之上呢?
  他对于迹部的感情没有把握,或者是说,根本没有概念。
  但是有一点他是明白的。
  就是按照迹部的性格,一旦自己单方面得表达了……那他们就彻底玩完了。
  各种意义上的。
  没办法,毕竟他忍足侑士实在是谈不上是一个冒险家。
  当天下午他们三个和迹部碰面的时候,没有完全死心的谦也又问了迹部这个问题。
  忍足虽然无语,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谦也的想法。
  毕竟凤和宍户一直以来关系的确是好的有点过了,在他们这些朝夕相处的人这里,就算能知道他们俩之间没有实在发生什么,但是要说心里不嘀咕,那就太假了。
  更别说在其他只能偶尔见面听点传闻的人那里,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估计是真的很难相信。
  对于谦也的这个问题,迹部到是给出了和忍足有些不同的答案。
  “如果你能撺掇着他们俩先在一起,那也不是没可能会有分手的那一天。”
  迹部喝了一口杯里的红茶,勾着笑这么说到。
  “景吾……你这么说,不是显得他们俩之间的确有一腿,就是没捅破而已吗。”
  忍足微微叹了口气。
  “啊恩?”迹部用一种【那不是当然的吗】的表情瞥了一眼忍足:“这本来就是事实。”
  好吧,你说的都对。
  忍足只好做了个妥协的表情。
  “那按照迹部你这个意思……凤为什么会和一个女孩儿在一起?”
  谦也觉得这个问题还是很严重。
  “这个本大爷怎么会知道。”
  迹部放下茶杯,回答的相当随意:“同学?朋友,再指不定就是他姐姐。反正不会是他女朋友。”
  “你这么肯定?”谦也最后存续着一丝丝的怀疑。
  “他们国中关系就暧昧了,这么多年也都保持着这种关系,中途也没人谈过恋爱,就是互相喜欢只是没捅破而已。”
  迹部说的相当肯定。然后把视线投给了忍足:“你也这么认为吧?”
  忍足摊了摊手:“的确,我承认我也这么认为。“
  “……那你们为什么不帮他们一把?”
  白石略微往前探着身子,手肘抵在桌上,手掌托着自己脸,一脸无奈得瞧着对面的两个人。
  忍足还是摊了摊手:“他们要不要谈是他们的事,我们又不是催婚的家长。”
  迹部则是轻笑了一声,开口反问白石:“那你和幸村怎么不帮帮不二和手冢?”
  此话震惊在场的另外三个人。
  忍足【扶了扶眼镜】:“……你连这个都知道?”
  谦也【张大了嘴】:“手冢和不二也是真的有一腿吗?”
  白石【目光困惑】:“我记得和幸村没就此事和其他人分享过,我们答应过不二,我可是连谦也都没讲过。”
  迹部还是轻笑了一声:“本大爷怎么可能连这种事都看不出来?”
  这场交谈会的内容也就在当时就宣布了结束,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也没再提过这个事儿。
  大学生活按部就班得在前进着,医学院的学业相当繁重,迹部也除了在念书之外,也在慢慢接手着一些家里的生意。
  上课的地方不同,甚至都不在一个院区,课程分布的时间也不甚相同,忍足和迹部甚至连休息时间也很少能够对的上。
  渐渐得,两人从每天都会碰面,到了一周两三次,再到一周一次,最后到了只有偶尔有什么事儿的时候,才会互相商量着匀出一个时间来见面。夜里的电话到是依旧还是会打,只不过在两人的共识下,频率也逐渐变得低了。
  虽然因为忍足住的地方距离学校比较近,偶尔迹部不想或者不能将时间过多花费在路途上的时候,他都回去忍足家里借住。
  但是这种事情毕竟相当少。
  谦也对此打趣过忍足,说这样你果然是追不到迹部了。就算你们偶尔同床共枕。
  忍足当场冷笑了一下表示,首先他并没有和迹部同床共枕过,其次,你要是再给我提这个事情,以后就算是白石有事的时候,我也会把你扔出去。
  
  忍足一度觉得,也许他们的关系也就这样了。
  
  大学一年级的冬天。迹部因为一段时间的缺乏睡眠,身体出现了状况。导致一场感冒反复发作,再加上精神疲惫,结果在学校里险些晕了过去。
  在校医院挂完水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偏偏第二天即便是周末,迹部一大早也还有学生会议,虽然忍足劝了他要不请个假适当休息一下吧……但是他的确也不意外得惨遭迹部的拒绝。
  不过迹部还是退了一步,主动提出去忍足家住一个晚上,就算是能多休息一个小时也好,那也是赚到了。
  
  两人一如往常得走在去忍足家的路上。
  天空落着细细的小雪,忍足打着伞,视线略微偏了偏,看着迹部的侧脸。
  因为退热还不算很久,也还围着厚厚的围巾,也许也带着些吹在面庞的冷风的因素在里面。迹部的脸有着些略微的红晕。
  他的目光平稳得望着前方……应当脑海里是在想着事情,偶尔还会皱一皱眉头。
  这样的视线在迹部的脸上停留了很短的时间之后就被忍足自己收了回来,他看着前方的雪地,略微有些神游起来。
  其实他对这种生活相当满意。迹部景吾对于他而言是光芒的方向,也是让他长期留在东京的原因。
  但是时光如若这么流逝下去,那么迹部迟早有一天会恋爱,结婚,生子……这是迹部景吾理应拥有的人生轨迹的一部分。
  忍足认为自己是个有很强自制力的人,这么多年了,再加油努把力到不是不可以就这么站在朋友的立场上继续陪着迹部走下去。
  只是仔细想想。
  如果这样继续好多好多年,自己还真惨啊……
  但是如果被迹部拒绝那就更惨了,哇,想想就想哭啊。
  不知道亮和长太郎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因为这种类似的顾虑这么多年也没个开始……
  忍足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有一搭没一搭得想着,历经了回家的路,再到进了公寓大门,收了伞,进了电梯,都一直还在想。
  直到自己被迹部狠拽了一把。
  “景吾?”
  “不二。”
  嗯?忍足顺着迹部的目光看向前方,发现家门口的墙边,靠着的那个熟识的不二周助,正偏过头,带着笑意看着他们俩。
  “你们可算回来了,不然我可能就要成为北极熊啦。”
  “北极熊才不会怕冷。”
  迹部哼了一声,莫得感情得反驳了回去。
  “你果然是和关西人相处太久了,越来越喜欢吐槽了。”
  不二似乎是颇为叹息得摇了摇头,又举起手里的文件袋指向忍足:“特别是这位同学,反思一下啊。”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去反思……你是景吾他母亲吗?”忍足耸了耸肩,走上前去掏着钥匙准备开门:“说起来你什么事?你不是在德国吗?”
  “我又不是被卖到德国关起来了为什么不能回来?”
  不二从以前就乐忠于扯嘴皮子的快乐,当下也是这样。
  忍足这边因为找钥匙串上的家门钥匙,思维停顿了片刻,没能第一时间把不二的话驳回去。就当不二以为这次是自己赢了的时候,迹部却再次莫得感情得开口了。
  “啊嗯?你不就是在德国被【手冢领域】给关起来了吗?”
  忍足努力憋着笑,手上将钥匙插进门锁,嘴上也相当走心得夸奖起了迹部:“厉害了,不愧是景吾。”
  迹部笑了一声,先踏进了屋门,一面摘着围巾,一面继续说:“这次不也是因为手冢回来了,跟着他一起回来的吗?负责手冢身体的不二医生?你还真难啊亲爱的周助,操心手冢,还得兼顾学业,哎。”
  “迹部。”
  不二第二个迈步进了屋门,眯着眼笑着问他:“你是在我身上安了摄像头吗?还是说现在依旧对手冢太感兴趣,找人跟踪他?”
  他也没等迹部回答,就转头对着最后进门的忍足又说:“忍足,你管管他好吗?”
  忍足关上门,对着不二叹着气摊了摊手:“我可管不了他,而且他应该也没干这种事吧,对吧景吾?”
  “本大爷当然不会干这种事。”迹部靠在鞋柜旁,略微抬着他的下巴:“早上在学校里碰到幸村了,他说的你们两个回来了,说是手冢的爷爷过生日。”他说到这里,又略加思索得长长得嗯……了一声:“那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不跟着手冢到他家里去吗?”
  不二把他手里的文件袋贴着迹部的肩膀拍在了鞋柜上:“我要还给藏之介的资料,他不在家,说让我转交给忍足就行!我放这儿了!”
  “不要恼羞成怒嘛。”忍足走上前来笑着拍了拍不二的肩膀:“要怪就怪老天下大雪把他和谦也都困在了京都吧。”
  不二略微睁开了他的眼睛。
  忍足觉得不好。
  然而他还没开口,不二就先开口了。
  “哎呀,这么晚了又下着雪,本来我是打算在藏琳他们那借住一晚的,但是现在不行了,不如就让我在你这借住吧,可以吧侑士?”
  忍足:……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吗?
  “我有他们家的备用钥匙,你还是可以去住楼下的。”
  忍足这么真诚得提议道。
  “我知道你们很信任我,我感到很感动。”不二这么说着也没忘记抹了一把虚假的眼泪:“可是妈妈说不能做这种单独住在别人家的不礼貌的事情。”
  “……”
  迹部打量了他几眼:“我亲爱的周助,你是去德国演戏剧去了吗?”
  “没有啊,我亲爱的景吾~”
  “……”
  你安排他,本大爷受不他了,洗个澡睡了。
  等一等?你要睡哪里?
  忍足对于这次的脑电波交流产生了细微的疑问。
  毕竟虽然理论上屋里是三间房,但是有一间早就被规划成书房了,里面堆满了资料,能有地儿坐就是谢天谢地了,更别说放张床了。
  睡你房间,至于你,你要是愿意和不二一起睡……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手冢的。
  不是这个问题吧!!!
  
  忍足看了眯眼笑的不二一眼。
  感觉莫名悲从中来。
  
  明明就是你们刚才打嘴炮造成的遗留问题,为什么现在最惨的是我呢。
  把不二带进客房之后,忍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了一会儿……然后实在是没想明白。
  这里不是我家吗?
  为什么我现在在被他们俩安排?居然在认真思考要不要睡沙发?
  
  到最后忍足还是没有睡沙发。
  当然他也没有去和不二同床共枕。
  
  他关上淋浴蓬头的开关,走到镜子前,双手撑着洗漱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为自己打气。
  忍足侑士,你可以的,没事,大不了今晚把迹部景吾当成一个大萝卜。
  不行,这个形容不好。
  那就当成一个大网球拍!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穿好了睡衣走出了浴室。
  迹部正靠坐在床头,手里还翻着一本书,听见他的脚步声之后,把书签放回了手指卡着的那一页,然后把书合上了,放回了床头柜上,抬起视线来看忍足:“你看的恋爱小说写的还算不错。”
  “能被迹部大人这么夸奖,作者也一定很高兴。”
  忍足笑了笑,在床边坐下:“怎么还不睡?”
  “有话要给你讲。”
  床是靠着墙放的,迹部最开始是坐在外侧,现在则是往里面挪了挪给忍足腾了个位置:“明天我一早就要走,你替我转告不二。”
  “你说?不过你为什么刚才不自己告诉他?”
  “他看起来很累……让他先睡个好觉好了……幸村从真田爷爷那里知道的消息,手冢他爷爷似乎给手冢物色了一个对象,这次要带给他见面。”
  在迹部说话的间隙钻进了被窝的忍足,摘眼镜的动作都停顿了一瞬:“景吾……手冢应该和我们一样大吧?”
  “啊嗯?这是当然的。”
  “……那为什么手冢爷爷就已经到给他物色对象的程度了?”
  “应该是他发现了。”迹部打了个哈欠,声调低了下去:“手冢再怎么冷的像冰山,看上去喜怒不形于色,喜欢谁总也有体现,更别说他和不二认识这么多年。”
  “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不二的。”
  忍足点了点头,伸手去关台灯:“原来如此,我本来还在奇怪。”
  “奇怪什么?”
  “奇怪你明明表达过不想去干涉其他人的感情发展的意思的,今天居然和不二说那些话。”
  台灯熄灭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淡淡的月光所给予的光芒,忍足躺了下来,没有得到迹部的回应,就转头看了看。
  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亮亮得也正看着自己。
  “如果是他们自己造成的遗憾,本大爷才不会去管,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迹部这么说。
  “但感情这种事,要是有其他人想替他们选择遗憾的那条路……我不允许。”
  忍足知道迹部和不二的关系从国中合作过之后其实一直都逐渐趋于友好。手冢在德国队的时候,迹部也干过不止一次两次替这两个人跑腿的事情。
  虽然从第一次开始他就说过什么【下次别再让本大爷替你们跑腿】之类的话。
  但是……很遗憾,他之后的每一次都说。
  他虽然刚才说到让不二气急,但是归本溯源,他也是在为了手冢和不二担忧。
  真像他一贯的风格啊……关注也好关心也罢,都是很少直接流于表面的。
  “……侑士。”
  “嗯?”
  本来以为迹部说完话就睡了的忍足被他突然这么一喊给惊了一下:“还有什么话要转告吗?”
  “……”
  迹部停顿了一下。
  “没了,不过。”
  他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在忍足疑惑的目光里,拽了拽被子。
  “不许和本大爷抢被子。”
  “……我知道了,放心,请景吾少爷早些歇息。”
  为表忠心,忍足甚至用上了敬语。
  “你也快睡了,晚安。”
  “晚安。”
  
  忍足闭上眼,良久之后又缓缓睁开。
  他略微侧过视线看了看,迹部保持着刚才那个侧对自己的姿势,呼吸声轻柔而均匀。
  睡着了吧?
  忍足想着,轻轻得翻了个身,也面对着迹部的睡脸。
  多亏了良好的夜间视力,配合着淡淡的月光,忍足甚至能清晰得看见迹部眼角的泪痣。
  如果再亮一些,大约还能看见他眼下浅浅的乌青。
  最近真的很累吧……但是还是会忍着不睡,分心去关心朋友的事情。
  忍足笑了笑,伸手轻轻得碰了碰迹部的头发。
  
  其实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啊,小景。
  
  “果然是这样吗……”
  第二天早上,忍足将迹部的原话复述给了不二之后,抱着牛奶杯抿着热牛奶的不二,在氤氲的雾气中,轻轻叹了口气。
  “谢谢你,也谢谢迹部。”
  “这倒不必。”
  忍足坐在餐桌的对面,托着下巴看着他:“主要是你有打算吗?”
  “打算啊……”不二看着杯中牛奶的波纹,用勺子搅了搅,沉默了好一阵子。
  忍足也安静得坐在那里,没去打扰他。
  “我们认识很久了。”
  不二放开手里的勺子,勺柄与马克杯相撞之后发出了叮铃的声响:“手冢的爷爷是警官,他应该很早就发现我们之间关系不正常了……就像真田的爷爷一样。”
  他略微偏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窗外:“不过大约国一爷爷没能像真田的爷爷那样能接受吧……这么多年啦,我想他也许也努力过了,但是果然还是不行。”
  不二回过头,冲着忍足笑了笑:“很遗憾,我和手冢都是那种受家庭羁绊很深的人哦,而且说到底,手冢性格那么严谨,而我在这一点上也没法子像你和迹部这么有魄力哦。”
  “你这话说的。”
  忍足扶了扶自己的眼睛,苦笑了一声:“我也没和他在一起啊。”
  “你们会的。”
  不二斩钉截铁得这么说:“那可是迹部景吾啊,他喜欢谁,他就会和谁在一起。”
  “……先别说我们了。”
  忍足觉得两人现在的话题对自己不太友好,也不是急需解决的问题,就把话题扯了回去。
  “手冢他爷爷后天就要过生日了,你没多少时间可以想了。”
  “我不想了。”
  不二喝干了杯中的牛奶,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和手冢认识那么多年了,以前他是我的道标,现在我是想和他一起前进……什么身份都一样,你也这样想,不是吗?”
  “你怎么又给我抛回来了……”
  忍足叹气,摇了摇头,不去正面回答不二的问题:“你的想法不止这么单纯吧?”
  “被发现了吗?”
  “……有一点点感觉。”
  “我已经想过很多了,其实我家里人已经早就有概念了,所以我其实没有后顾之忧的。”
  不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次就让手冢去想吧,老是我考虑,那我不是亏得慌吗?”
  “我觉得按照手冢的性格,他应该也早就考虑过了。”
  “就算如此,那不是也没结果嘛。”
  不二对忍足伸出食指摇了摇,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反正我不二周助可是知名的没有干劲选手,这次就让有干劲的手冢选手去考虑问题,然后得出结果好了,他要怎么做,我都能接受。是吧,同样没干劲的忍足选手?”
  “……你怎么老要给我扯回来?”
  “不过是因为感激你和迹部这次对我们的关心,我给予你的回礼而已。”
  不二依旧眯着眼睛笑。
  “那真是太感谢了……不过你真的不用这么客气,而且我也不是很想要这种回礼……”
  忍足叹了巨大无比的一口气。
  
  手冢和不二在手冢他爷爷的生日宴上出双入对,并且也没有什么女孩子出现的事儿,是在两天之后的中午,由跟随家人参加这场生日宴的日吉传达到冰帝内部群的。
  当时忍足和迹部正在吃午饭,忍足看见这条消息之后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就略皱眉想了起来。
  结果坐在他对面的迹部,咬着牙按黑了手机屏幕之后,直接扔在了桌上。
  “怎么了景吾?”
  “看来是本大爷被手冢摆了一道。”
  “什么?”
  “开始我就觉得奇怪。”
  迹部按着自己的眉心揉了揉,语调咬牙切齿的:“幸村学美术的,当时那么巧出现在经济学院附近根本就是在等我……手冢绝对是一早就决定了要向他家里摊牌,但是不太能确定不二的心思,想试探一回……幸村和不二关系太好了,白石也说过他们这么些年都没和不二提过这个事儿,突然幸村开口了,难免会引起不二的怀疑……“
  “所以说和不二关系还不错,但是也不至于很好的你就成为了他选择的目标吗……”
  忍足干笑了两声,拿起茶壶给迹部续了一杯红茶,开口哄他:“别生气别生气,平常心平常心,起码结果是好的,就当做善事了。”
  “啧……”往后一趟靠在了沙发背上,迹部抱起了手臂看向窗外。
  然后就又皱了皱眉。
  “……长太郎?”
  忍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在街对面等着红灯,朝着他们这边挥着手的凤。
  
  “你怎么在外面?今天不上课?吃过午饭了吗?”
  凤很快就来到了他们跟前,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忍足也就让他在自己旁边坐下,偏过头问他。
  “我请了假,今天办签证。吃过了,谢谢忍足前辈。”
  凤笑了笑,这么回答他。
  “办签证?你要去哪儿?”迹部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随意问道。
  “我去美国参加钢琴比赛,迹部前辈。”乖宝宝老老实实得回答。
  “是吗,那祝你取得好成绩……不过。”
  迹部放下杯子,挑了挑眉:“看你刚才看见我们那个表情,不像是只想来打个招呼而已,还有什么事?”
  “不愧是迹部前辈,看出来了吗?”
  凤挠了挠后脑勺,一如得有些腼腆得笑笑:“我是想问问两位前辈……你们觉得,宍户前辈是会接受异国恋的人吗?”
  …………完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来咨询感情问题。
  忍足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心里开始琢磨怎么打个圆场,但是他还没琢磨完,对面的迹部就先开口了。
  “你高中毕业要出国是吗?”
  迹部随意得把自己刚才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又拿回了手里,一边在上面点着一边问。
  “有这个打算。”
  “哦,你们在一起了吗?”
  “还没有。”
  “那有人告白过吗?”
  “也还没有。”
  “这样。”
  迹部把手机掉了个个儿,正面贴在了凤的眼前:“那你现在给本大爷自己说。”
  忍足瞄了一眼上面写着的【宍户亮】三个字,视线看向迹部,略微闪烁了一下。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宍户的声音。
  “迹部?什么事?”
  凤张了张嘴,小声回应:“宍户前辈,是我……”
  “长太郎?”宍户的声音有些疑惑:“怎么了?你怎么用迹部的电话打给我?”
  “不是我打的……”
  “哈?你在说什么?”
  “那个……呃……”
  凤还是觉得自己开不了口,转头看向忍足,眼睛一闪一闪地寻求帮助。
  却只得到这位前辈伸出他的手掌示意他看看对面的另一位前辈,然后又收回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最后耸耸肩表示无能回力的回应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要是我帮你说了,那我就完蛋了啊。
  ……不过最后的最后凤同学到还是从忍足那里得到了一个【加油】的口型,虽然和没有也没什么差别就是了。
  “长太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好讲?没关系,你直说就行了!”
  宍户前辈在催了!
  凤又委屈巴巴得看向了一手导致此事发展成这个样子的迹部部长。
  迹部瞪了他一眼:“看本大爷做什么?给我马上开口讲!”
  “喂!迹部你这么凶干什么!”
  听着迹部突然大声,那边的宍户又不乐意了。
  “你倒是挺护崽的!”
  “哈?你在说些什么东西?拜托你直说!我又不是忍足,听不懂你的弦外之音!”
  ……怎么我还能躺着中枪呢?
  忍足靠在窗边,悲凉得觉得自己就是一颗小白菜。
  “宍户前辈!“
  不知道怎么的,凤突然下定决心一般大喊了一声。
  “……!怎么了?”
  “你在学校吧?我现在就过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麻烦你等我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
  “我没什么事……好,我知道了。”
  “好的,我马上出发,待会儿见!”
  凤说完之后就站起了身来,走出座位之后对迹部和忍足鞠了个躬。
  “谢谢前辈!我先走了!”
  
  忍足看着风风火火得来又风风火火得去了的凤,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地铁口,又转回头来看着迹部。
  “景吾?”
  “啊嗯?”
  “你这两天有些奇怪……那天不二的事情也好,这次凤也好……你不是不乐意管这些事儿的吗?”
  “但是他们真的太烦人了。”
  迹部按着手机屏幕,抬眼给了忍足一个【本大爷觉得累得慌】的眼神之后复又落下:“要是以后还有谁在试探过来试探过去的,本大爷见一对凑合一对。”
  “……我亲爱的小景,请问你是当代丘比特吗?而且你怎么能确定到底是单箭头还是双箭头?”
  忍足面上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心里却觉得有些叹息。
  “不要学我和不二说话的语气。不管是什么箭头都瞒不过本大爷的insight。”
  迹部没好气得在桌子下面踹了忍足的小腿一脚,再度暗黑了手机屏幕之后,端起茶杯,似乎是很随意得开口:“凤不说,我差点都被手冢和不二那码子事儿给气忘了,今天找你是要给你讲,明天我要去英国一趟,家里有点事。”
  “明天?”忍足手指点了点桌面,思索了片刻:“那你不是要在英国跨年了?”
  今天已经是28号了,去一趟英国三天来回,的确是有些赶。
  “本大爷会按时回来的。”
  迹部的语气不咸不淡的,他平静得喝着刚才那杯忍足续上的茶,平静得说着:“答应过你看电影的不是吗?”
  “不用那么着急的,没关系。”
  忍足微微笑了笑,双手交握着着放在唇边:“那电影也不是就放那一场,换个时间也可以看的。”
  “你少废话!本大爷向来说话算话!”
  迹部又踹了他一脚。
  “嗨嗨嗨,那我一定等你回来。”
  
  跨年夜的晚上,忍足靠在电影院外的墙边,望着 眼前飞驰的车流。
  今天也是个雪夜。
  他看了一眼时间,电影开场还有十五分钟,手机上没有迹部新的讯息,只有两个小时前他发来的那一句【到日本了】。
  按理说从机场到这里最多也就一个小时。忍足打开了社交软件翻了翻,很快就翻到了那条因为一场雪夜的小交通事故,造成的从机场到这里的那条必经之路的拥堵的事故信息。
  他叹了口气,打开发信界面,刚打算告诉迹部让他不要着急,结果刚打出第一个字,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让他转过了头去。
  然后他就看见那位迹部景吾居然从旁边的地铁站走了出来。
  忍足愣了,一直到迹部走到他面前才回过神来:“请问……您是如假包换的迹部景吾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
  迹部没好气得用手肘捅了捅忍足的腰窝,翻了个相当不华丽的白眼:“赶紧的,电影不是要开场了吗?”
  
  说实在的,忍足本来是以为迹部会在电影途中睡着的。
  毕竟迹部景吾不喜欢什么爱情电影,虽然大部分情况下自己邀请他看他都回来,但是睡着的几率大约是十之七八。
  更别说现在这个他刚从有九个小时时差的地方的状况。
  然而出乎忍足意料的,迹部不但没有睡着,似乎还在认真得看着这部电影。
  还真是奇了怪了。
  一直到电影散场,忍足都还是没想明白今天迹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你想什么呢?”
  “啊?”
  “啊什么啊。”迹部偏过头莫名其妙得瞧着他:“你平常不都是电影结束之后说个不停吗,今天怎么一个字都没提?”
  “我也就刚在想。”忍足的视线在周围环绕了一下:“跨年场的爱情片,要么是情侣,要么是闺蜜一起看,总感觉我们不太和谐啊,哎,每次看完我都想着谈恋爱真好,是吧景吾?”
  “不太和谐?谈恋爱真好?”
  迹部挑了挑眉,一把拽过忍足的胳膊,扯着他转过拐角走到了没人经过的暗处。
  他把忍足按在墙边,凑近过去。
  两人差不多一般高,没有什么身高差,忍足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迹部带着笑的眼睛,感谢着自己的镜片稍微迂回着控制了一下自己的心跳。
  然后他就听见迹部开口。
  “忍足侑士,本大爷前几天是不是说过……以后还有谁在试探过来试探过去的,本大爷见一对凑合一对,按你现在的年纪,应该不至于记性这么差?“
  “我当然记得……”
  “你记得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迹部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然后用合在一起的拇指和食指,戳在了忍足的鼻尖:“想和本大爷凑合?”
  “那不想。”
  忍足果断得摇了摇头。
  “哦?”
  迹部的尾音照例上扬了一下。
  “景吾,我可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可不想就简单凑合。”
  忍足的尾音也照例是往下沉的。
  “想也是。”
  迹部还是笑了笑:“看来脑电波对的还不错,本大爷也不想简单凑合,你也没辜负我和父亲的抗争了。”
  “……什么?”
  忍足惊了一下,不免皱起了眉担心起来:“你这次去英国是为了这件事?没关系吧?”
  “这次也就是最后的妥协而已,抗争从高二本大爷拒绝留学就开始了……你也早就搞定了不是吗。”
  忍足又惊了一下:“我亲爱的小景,你难道真的在我身上装了摄像头吗?”
  “都给你说了不要模仿这个语气说话!只是觉得你不可能放过白石和谦也顺利过关那次的绝佳的机会而已!”
  迹部又翻了一个不太华丽的小白眼。
  “小景真了解我啊,居然连这个都算到了。”忍足说着话,伸出胳膊,揽住了迹部的腰,两人的距离就又近了些。
  他抵着迹部的额头,低声问他:“小景,我可以吻你吗?”
  迹部看着他笑了一声。
  “就算是明着试探,那也不行。”
  迹部景吾说完这句话,自己闭上了眼,对着忍足侑士凑上了自己的嘴唇。

         钟声响了。
         他们在跨年之际迎来了第一个亲吻。也迈向了更远的未来。

  
  --------------------
  没了。

       简单修过一遍错字,如果还有感谢大家捉虫。

    
  

Toukaku

【忍迹】玫瑰战争


注意事项:旧文搬运




公元1455年,英王爱德华三世的两支后裔——兰开斯特家族和约克家族为了争夺英格兰王位发生内战。

战火纷飞了数十年,直到1485年,才以兰开斯特家族的亨利七世与约克的伊丽莎白的联姻告终。两个家族的合并结束了法国金雀花王朝在英格兰的时代,同时开启了新的威尔士人都铎王朝的统治。

因兰开斯特家族家族以红玫瑰为标志,约克家族以白玫瑰为标志,历史将这段持续了三十年的战争称为“玫瑰战争”。

忍足怅然若失地放下手中的书本。

他最近喜欢上了阅读历史类的爱情小说,虽然知道里面的情节不一定真实,但这些人物一旦被蒙上朦胧的光环,所有的喜怒哀乐倒突然变得鲜活了起来。

就像这


注意事项:旧文搬运




公元1455年,英王爱德华三世的两支后裔——兰开斯特家族和约克家族为了争夺英格兰王位发生内战。

战火纷飞了数十年,直到1485年,才以兰开斯特家族的亨利七世与约克的伊丽莎白的联姻告终。两个家族的合并结束了法国金雀花王朝在英格兰的时代,同时开启了新的威尔士人都铎王朝的统治。

因兰开斯特家族家族以红玫瑰为标志,约克家族以白玫瑰为标志,历史将这段持续了三十年的战争称为“玫瑰战争”。

忍足怅然若失地放下手中的书本。

他最近喜欢上了阅读历史类的爱情小说,虽然知道里面的情节不一定真实,但这些人物一旦被蒙上朦胧的光环,所有的喜怒哀乐倒突然变得鲜活了起来。

就像这本书里女主角的伊丽莎白,即使与读者间隔了数百年的时间,她的悲伤和绝望却依旧能够触动人心。

忍足将书塞进书柜里,顺手从旁边叠放的塔罗牌里抽出一张,却发现是逆位的皇帝。他不记得牌面的具体释义,却依稀知道不是什么太好的征兆,一时之间竟也拿不准到底该不该放回去。

“啊嗯?你这家伙最近不看爱情小说,改看塔罗牌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忍足彻底回了神,他立刻将牌放回牌堆,随后摊摊手,示意其实自己也很无辜。

那的确不是他想要买的。

忍足最近在一个颇为僻静的地方开了一家咖啡店,能够关照生意的基本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听说这群人往往喜欢研究星座、塔罗牌之类的东西,便寻思着买了一副。

事实证明,神秘的店铺、神秘的男人再加上神秘的游戏,这种吉普赛式的经营风格对于她们来说确实有着十足的吸引力。

迹部很给面子地没有继续拆台,忍足也求之不得,如同以往招待客人那样热情谄媚:“想喝点什么?”

“随便来吧,”对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舍不得抬,“反正你煮出来的咖啡从未华丽过。”

对于这样的言语抨击,忍足早已见怪不怪。他径直将咖啡豆倒入磨具里细细打磨,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你有事找我?”

这一次男人倒是终于有了动静,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出奇,“本大爷没事不能来找你么?”

忍足怔住,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一幕。

那个时候他刚刚上国中一年级,课余时间最喜欢的事情便是跑到安静的地方看书,当时似乎正在读希腊神话水仙少年的故事,甫一抬头便看到有人站在眼前。

饶是灵敏如忍足,都不禁反应了半天。直到对面的人等得快要不耐烦了,才干巴巴地问出一句“你有事找我”。

少年则是挑了挑眉,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霸气回道——“本大爷没事不能来找你么?”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得不讲道理。

忍足自然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此时此刻,他只敢将煮好的咖啡毕恭毕敬地将端到客人面前,直到看到对方神情如常,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其实迹部压根没有动气,只是在商场上浸淫多年,一举一动早已带了杀伐果断的气息,无论如何都抹灭不了。他慢慢抿了一口咖啡,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老头子最近真是老糊涂了,做事情越来越束手束脚。”

迹部虽然行事嚣张,对长辈却一直很有礼貌。现在直接称呼自己的父亲为“老头子”,可见之前确实被气得不轻。

“哦?”忍足难得对一件事情产生了兴趣,“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利益。”

这不是迹部第一次对自己提起这个词,早在国中的时候,他便不止一次地从那人的嘴里听到这一类的词,仿佛从小到大最为了解的便是人类的本性似的。

那时迹部还是一年级生,却对学生会会长的位置志在必得。网球部的一群人尚且保留怀疑的态度,唯有忍足一人相信他确实拥有这样的实力。

因为那人曾经信誓旦旦地对自己说过——“忍足,你知道人类最无法拒绝的东西是什么么?”“是利益。”

或许能不能成为领导者,从一个人年少的时候就能够看得出来。至少忍足觉得,迹部从那个时候便隐隐有了王者的风范。

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说服的父母,赞助学校更换了所有设备,就连校园环境也跟着焕然一新。冰帝学生何曾见过如此大的手笔,纷纷被钱砸地眼冒金星,丧失了所有理智。

眼瞅着迹部的支持率一路攀升,愣是将三年级的前辈甩了好几条街,入学半年就成了学生会会长,从此被光荣地载入校史。

只不过这些事情对于迹部而言,早已是过往云烟。如今他所面临的处境,怕是要比当初艰难得多。只是那人不愿意讲,忍足也懒得问罢了。

两人就这样一搭没一搭地喝着咖啡,好似要喝到天荒地老去。直到表盘上的分钟快要划过半圈,迹部才又重新打破沉默,“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突然蒙上一层雾气,叫人看不清虚实。尽管如此,忍足仍是透过没有度数的镜片,看见了对方小心翼翼掩饰的悲伤。

“放心吧,我命硬得很,”他笑嘻嘻地摇了摇手里的咖啡杯,“除了你,谁都带不走。”

迹部却像是突然被人抓住了把柄一般。

他别扭地清了清嗓子,扭头望向窗外,开始没话找话:“你这外面的花坛是不是太空了点?怪不得生意一直不红不火,哪天要是饿死了,可不要来找本大爷。”

说着说着便起了身,“居然在你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本大爷有事先走了。”出门又是召唤桦地,又是坐上保姆车,竟是一溜烟地消失不见了。

忍足好笑地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饮下最后一口咖啡。




忍足难得在院子门口挂上了“正在休息,请勿打扰”的牌子。

他一般不会轻易停业,却因为迹部临走前的话认认真真思索了好几天,终于下定决心将窗外光秃秃的花坛好好整顿一下。

他查了一遍又一遍植物资料,找了一堆又一堆扦插工具,这才开始着手干活。

就这样独自劳作了半天,却隐隐听到似乎有人在大声呼叫自己的名字。甫一回头,便看到墙外一颗因为跳跃而时隐时现的红色脑袋。

他摁了摁抽搐的嘴角,走过去打开院门。

自打忍足经营了这家咖啡店后,也不知道是觉得新鲜还是闲着无聊,向日总是有事没事就往这里跑。就像此时此刻,他睁着一双大大的猫眼,蹲在地上细心研究还未开出花朵的幼苗,满脸都写着“好奇”二字。

“侑士,你种的是什么呀?”

忍足觉得好不容易有了能装文艺的机会,不禁深情款款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爱情。”

下一秒钟便看到对方不小心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窘状,只得一脸无语地将人拉起来,“不久后你就知道了。”

对于这种时不时突然造访的朋友,忍足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欢喜或者厌恶的情绪,只是公式化地念着招待客人的话语——“想喝点什么么?”

“啊……给我来杯果汁吧,正好还了当初欠我的果汁钱。”

这个家伙居然来咖啡店喝果汁?以及他明明早就还了钱好吧?忍足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吐槽,只好翻箱倒柜地到处搜查,最后居然还真找出来一罐未开封的果汁。

“只剩下这个了,不准嫌弃。”他将果汁递了过去,顺手给自己满上一杯咖啡,“今天又有什么重大消息,要特地跑过来告诉我?”

向日毫不介意地接过,随后一脸神秘兮兮地开口:“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这一次还真算是重大消息,因为和迹部有关系。”

迹部?忍足不动声色地喝着咖啡。对方似乎有些不满他淡定的反应,继续抛出重磅消息,“他要和人联姻了。”

忍足这一次则是挑了挑眉。

“我最讨厌你这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了,让人完全看不穿猜不透。”向日见状不满地撇了撇嘴,“就像以前我问你和迹部总呆在学生会室里干什么,你也是露出这种讨人厌的表情,什么都不肯说。”

他和迹部总呆在学生会室里干什么?无非是看书罢了。

那人在当上会长之后,火速占了学生会室和理事长室,并配上自己专有的沙发。而酷爱读书的忍足,则立刻被人从沙龙里拎出来,丢上了副会长的位置。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迹部会选择他当助手,唯有一肚子苦水倒不出的忍足明白,这一切的孽缘都源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网球赛。

一向不显山不显水的自己,在那场比赛中被眼神犀利的迹部看了个清清楚楚、透透彻彻,从此便开始了受苦受累的一生。

迹部是个要求极高的完美主义者,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身。

偏偏忍足又是个随心所欲的主儿,做事一向随缘,当年没少被念叨“其实你真正的实力远非如此吧,啊嗯?”

他不讨厌这样的关注,顶着令人秃头的压力,依旧活得我行我素。有的时候为了躲避后援团的围堵,甚至主动跑到学生会室里呆着。

冰帝的学生都说迹部是个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的帝王,他倒觉得那人不过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一旦认可谁便会掏心掏肺的单纯少年罢了。

那时忍足喜欢看女作家写的悲凄型爱情小说,对方则喜欢读莎士比亚的原文剧本——总之是两种完全不相干的类型。迹部没少吐槽自己那不华丽的爱好,时间久了见毫无动静,也就随着去了。

偶尔他会抬头打量对方,最开始得不到任何回应,后来时不时能撞见同样探究的眼神。随后两人便火速低头,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继续读着手里的书。

窗外风儿喧嚣鸟儿也喧嚣,究竟有没有读进去,也只有两人才心知肚明。

如今回想起来,他居然该死地怀念极了那段暧昧的日子。

“那么现在你想知道么?”忍足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意料之中看到对方眼里的好奇正逐渐攀升。他却坏心眼地在这种情绪到达最高点后突然开口——“就不告诉你。”

“以前那群花痴给你取了个绰号,叫什么‘关西狼’。”向日宣布彻底认输,“我看你啊,叫‘老狐狸’才比较合适。”

他仰起头将果汁一口气灌下,随手将空瓶搁在一边。地处偏远又人烟稀少的缘故,易拉罐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消息还没有正式公布,但我们几个几乎都有耳闻,你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么?”

忍足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前阵子迹部火大的样子,自己不是没有见过。然而忍足不是个多嘴的人,那人没有多说,他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生意又出了什么问题。

不过仔细想来,迹部那次的火气来得憋屈,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而联姻这种事情,牵扯到两个家族的利益,往往也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对方是什么家族的人?”

“哈哈,就知道你不可能不关心,”向日在这一刻险些原地弹跳,“那家姓‘华原’。”

忍足听过这个有名的政客家族,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天迹部气地叫自己父亲“老头子”了,估计之前两人没少在家里对峙。

不过想到向来强硬的王者原来也会有吃瘪的一天,他笑地拿咖啡杯的手都有些发抖,甫一抬头便看到向日八卦的笑容。

偏偏那人又长着一张娃娃脸,这种表情放在他的脸上倒是显得无辜极了。“我说……反正你长得那么帅,不如去色/诱迹部的未婚妻吧?”

忍足把嘴里的咖啡全都喷了出来。




那一天,忍足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向日扔出院外。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在另一个当事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快速完成。他关上院门,完全无视墙外时隐时现的红色脑袋,径直走进店里,干着自己的事情。

等到将屋内全部收拾干净,天色几近全黑,院外早已没了向日的身影。他锁好院门,转身踏上回家的路途。

初春的晚上依旧有些寒意,街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忍足默默裹紧身上的大衣,忽然觉得身心俱疲,索性决定洗完澡后直接睡觉。

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自己在和某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那酒的度数似乎不低,忍足很快便有了醉意。周遭的世界忽然变得万分诡谲,所有的颜色都开始交汇在一起。他抬起眼,只捕捉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紫灰色。

“我想吻你……”忍足喃喃自语着,说完便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那人起初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他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刚想停下的瞬间却被狠狠咬了一口。嘴里的血腥味夹杂着玫瑰的清香味猛地袭来,让思维更加混沌不清。

他在这一刻丧失了所有思考的力气,只听见那人几不可闻的低语——“侑士,不要离开我。”

忍足在这一瞬间突然惊醒。

窗外仍是一片漆黑,他点亮手机屏幕,发现也就睡了几个小时而已。

那个梦境确实太过诡异,让自己睡意全无。他索性登上line,却发现几乎没有人在线,迹部的头像更是暗着。想想也是,那人的作息大多规律,这个时间点还不入睡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忍足思索片刻,在聊天框里输入了一些文字。发送之前纠结良久,最后还是慢慢删掉,退出了聊天界面。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身份,开口询问这件事情。

一晚上只睡几个小时的直接后果便是精神不济。

所以当忍足挂着两个顽强的黑眼圈,问了好几遍仍是记不住客人的点单时,他只想以头抢地,然后再切腹谢罪。

今天的客人是位极有修养的女士,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对抓狂的店长露出善意的微笑,“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我们不赶时间,你可以慢慢做。”

旁边的孩子也跟着搭腔:“是啊,大哥哥,你不要着急,我和妈妈都很有耐心的。”

这句话倒是神奇地让他冷静了下来。

两人似乎真的不赶时间,喝完咖啡后,也只是呆在店里,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女士随手抽了本书开始翻看,而小女孩则在一旁静静地用塔罗牌搭牌阵。忍足向来喜欢乖巧的孩子,收拾完桌面便和她一块儿搭了起来。

小女孩的妈妈在看了他们好几眼后,终于开口:“我很少见到像你这样喜欢孩子的年轻人。”

“是吧?我的家人也觉得奇怪,”他小心翼翼地放好一张塔罗牌,“毕竟像我这样喜欢和孩子玩游戏的大人,确实不多。”

“你以后会是个好父亲。”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很可惜,我不太可能会有自己的孩子。”忍足说罢弯了弯自己的手指。

这个提示给得很是隐晦,然而这位客人仍是立刻明白了。

在女儿略感疑惑的眼神里,她的笑意依旧未减,只是摸了摸对方的头,示意不用介意,继续玩耍即可。安抚好孩子之后,她这才慢慢开口,声音又轻又柔,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天际传来一般。

“每一种爱情都值得被祝福,不用担心,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上帝创造出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其中包括男人和女人。他们心心相印、自由结合,自此拥有爱情的结晶,使人类不断繁衍下去,生生不息。

所有人都在真挚地祝福这种感情,却不知道有一类人只是因为与旁人情感相异,始终只能小心翼翼地行走在阴影之下,触碰不得阳光。

忍足自认坦荡,但也从来不敢强求别人理解自己的选择。他以为这位女士会躲避、会排斥,没想到却一切如常。当下如鲠在喉,只能挤出一句短小且真诚的“谢谢”,从此再无他言。

那对母女不久后便离开了。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忍足百无聊赖地坐在屋内,慢慢擦拭自己收藏的眼镜。他正想着今天应该不会再有客人的时候,却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

那是个年轻的女人,更确切地说,是个年轻的女孩。

她的面容姣好,穿着打扮和行为举止却又显示着出身不凡。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大学毕业的缘故,那一双眼睛望过去竟是纯净如水,里面没有掺杂一丝杂质。

他很少见到这样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娇娇大小姐,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人站在门口,似乎正纠结着要不要用淋湿的鞋子踩进来。

“您好,您可以直接进来,”忍足露出欢迎光临的微笑,“想喝点什么么?”

“一杯卡布奇诺就好。”果然是女孩们常点的种类,他熟练地将做好的咖啡送到客人面前,随后坐回去,继续摆弄自己的眼镜。

女孩喝得极慢,一小口一小口品着,给人几分拖延时间的感觉。喝完之后也只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既不阅读柜子里的书籍,也不研究身边的塔罗牌。

忍足以为她单纯为了躲雨,便随着去了。

可是等到外面的雨差不多停了,客人仍然没有起身的打算。他想了想,终于还是坐在了她的对面。

“这位小姐,您外出了那么久,再不回去的话,家里人会担心的吧。”

“抱歉,”女孩看起来有些愧疚,却又着实一副不想回家的模样,“我只是想找个人少的地方,独自冷静一下。”

这一点倒是同自己有些相像,忍足自嘲,没想到他都一把年纪了,还依旧要做开导女孩子的事情。“如果不介意的话,您可以同我说说,最近遇见什么困难了么?”




忍足的声音一向低沉,在安静的室内渐渐回荡开来,更是诱惑力十足。

女孩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眉头紧皱地思索片刻,最后仍是开了口。“我……我有一个朋友,她的爸妈逼迫她嫁给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他忽然猜测到了什么,一时之间有些神情恍惚。落在对方的眼里,便成了无法相信的表情。

“你也觉得很可笑吧,”她露出苦涩的笑容,“明明都已经这个时代了,为什么还会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苦情戏码?”

“很抱歉,我并没有取笑的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对方是怎样的人?”

“是个英俊到极点,也自恋到极点的男人。我的朋友见过他几面,只留下了毒舌和脾气不好的印象。”

忍足听后忍不住笑了:“他有这么差劲么?”

“其实也不完全是,听说几年前他刚从英国回来,便接手了家里的生意。明明是只初生的牛犊,却把同行里的老虎震地满山跑。”女孩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他好像网球打得不错,还拿过许多奖。”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觉得眼前这位客人的真实身份越来越明晰。

“那么……你的朋友又是怎么想的呢?”兴许是聊的时间长了,忍足逐渐不再使用敬语。

“我的朋友从小到大都很听爸妈的话,在所有的事情上都是。”女孩在这一刻突然情绪低落,仿佛之前所有的活泼和快乐都是假装出来的一般。

“但她又隐隐觉得那个男人的心里,似乎有一个隐藏得很深很深的人。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只能僵持在原地。”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唯有分针走动的声音,默默敲击着这个世界里的一切。

“你听过玫瑰战争的故事么?”

就这样过了良久,忍足终于打破僵局,“更确切地说,你听过约克的伊丽莎白的故事么?”

那位白公主为了家族和王国,剥下少女的皮囊,披上政治的嫁衣,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后。可是亨利七世除了后位,却什么都给不了她。她也只能被囚禁在皇宫里,逐渐消耗掉自己所有的感情。

不知为何,忍足突然就想到了这个故事。见对方摇了摇头,他忙从柜子里拿出一本书,封面上的红白玫瑰紧紧交织在一起,宛若女主人公纠结复杂的一生。

“如果还不想回家的话,不如留在这里看书吧。”

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一片宁静。

不远处偶尔会有翻书的声音传来,忍足此时却是再也读不进去一个字,索性坐在一边开始煮咖啡。他静静地看着容器内的液体翻上翻下,任由眼前模糊一片,又逐渐变得清明。

line上那人的头像依旧灰着,聊天记录尚且还停留在好几天前自己发的一句“晚安”。他登录又退出、退出又登录,到底还是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现在想来,自打那一天起,两人竟是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忍足忽然又想起了昨夜那个诡异的梦。

其实他和迹部从来没有如此亲密过,就连肢体接触都很少。那个家伙与所有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哪怕当年U-17训练,都不肯与大家住在一起。

冰帝其他人都以为他们关系好到形影不离,又有谁知道两人行为举止最亲密的时候,竟不是在现实,而是在梦境里。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生分。可是细想起来,他们恐怕从未真正熟悉过。

哪怕在他全部的记忆里,绝大多数的片段都已被迹部占据,忍足也绝对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是最了解对方的那个人。

他从不强求掌控全局,那是迹部努力追求并能够达到的境地。可是当这件事情被放在爱情的困境里,他这才觉得后怕。失去了洞察彼此的能力,两人之间剩下的,也只有惶恐不安而已。

咖啡壶里的滚烫液体正在不断挣扎,经过滴漏漫长的过滤之后,终于慢慢变得安分。忍足心想,其实他的苦涩也不过如此,经过时光的安抚,一切终究都会平复下来。

不远处的女孩合上了书。

她看向男人这边,想了很久,才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想……我的那位朋友,并不愿意成为第二个约克的伊丽莎白。”

“现在不是公元1485年,你的朋友也不是约克家族的长女,当然不会成为下一个白公主。”

忍足将煮好的咖啡递给对方,“你们女孩子总喜欢喝卡布奇诺、拿铁和摩卡这种甜得冒泡的咖啡,什么时候也该尝一尝真正的美式咖啡了?”

女孩接过去喝了一口,忍耐许久仍是接受不了味觉的冲击,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拿了好几包方糖过来。

眼前这个女孩子尚且还在享受甜蜜的时候,又何必让她太早品尝到生活的苦头。

心烦的时候喝喝咖啡、读读小说、玩玩塔罗牌,再多的烦恼都能马上烟消云散。就像此时此刻,抽出正位的恋人,都能开心半天。

“这张牌送给你了,但愿它能够保佑你和你的朋友。”

“谢谢,其实有个问题我好奇很久了,而且我感觉你应该不会拒绝回答,”女孩的眼睛又恢复了光彩,一闪一闪得宛如漫天的星辰,“你有喜欢的人么?”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以前,忍足只会笑着岔开话题,或者干脆闭嘴默不作声。然而今天上午遇见的那位女士告诉他,每一种爱情都值得被祝福。

这句话让一向遮遮掩掩的自己突然生出一丝希望——也许他和迹部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遥远,只有他们当中的一人稍稍向前迈出一步,便能碰触甚至拥抱到对方。

忍足慢悠悠地喝完杯里最后一口咖啡,任由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来回蔓延,最后逐渐消失不见。

“没有,我只有深爱的人。”




“我和那人在国一的时候就认识了,满打满算,生命中的一半都留有他的痕迹。”

“对,是‘他’不是‘她’,”忍足对上女孩疑惑的眼神,“我并没有说错。”

若说人生中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那便是习惯。它会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入侵你的生活,等到被察觉的时候,早已霸占绝大部分的位置,无法驱逐干净。

而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毫无还手之力。

他露出一个苦笑,“也许以后,说不定我还会与他继续纠缠不清。”

青春时期的少男少女往往懵懂无知,看见谁与谁稍微靠近一点,便会流言纷飞,哪怕是两个同性也不例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语,都能成为他们津津乐道、捂嘴偷笑的缘由。

那时候的忍足尚且分不清楚友情与爱情的区别,听见这些风言风语,除了震惊以外只有保持沉默。而一向洁身自好的迹部,也罕见得没有发声。

他们维持着一样的频率,出现在学校大大小小的场合里。时间久了,就连他也会生出“两人是不是能一辈子都这样默契”的错觉。

可惜往往事与愿违。

高中毕业的时候,忍足在学生会室里找到了躲避众人的迹部。

当时那人正听着音乐,看见门口有动静,也只是抬头看了一下,随后低下眼睑。他慢慢走过去,看见对方递来一只耳机。

“听么?”他接过,只发现那只养尊处优的手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分外白皙。

耳机里播放着德国音乐家瓦格纳的交响乐,大气磅礴的旋律倒是很符合迹部骨子里的浪漫和叛逆。在这个人仰马翻的午后,一点一点把窗外即将分离的悲伤驱散开来。

至少忍足是这样认为的。

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任由交响乐在整个世界里环绕。等到节奏逐渐变得密集,迹部却突然开了口,“侑士,我准备去英国。”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耳机里的声音覆盖。忍足没有回答,一副全然没有听到的模样,只是静静欣赏着音乐。

也就只有他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正默数节拍,心想原来他们之间只剩下几首歌的时间。他猜测着两人还能在一起多长时间,两个八拍还是一个八拍?亦或是连一个音符都无法装载?

直到耳边再无声响的时候,忍足这才回了一句“好”。

“那后来呢?”

“后来?他去了国外,而我选择留在东京。”

习惯是人生中最可怕的事情,却也不是一个绝对不可逆转的过程。读书、考试、旅行……大学四年时间里,忍足体验了所有的孤寂,却也证明了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非要另一个人才能过一生。

可是漫长的时光也悄悄告诉自己,当爱情在人间展现铺陈时,也并非全都轰轰烈烈。它们满含机缘,却又时常缄默不语。

正如迹部离开之后,他尚且后知后觉,这份可念不可说的感情究竟意味着什么。

“毕业之后,我换了好几份工作。最终还是寻觅了一处偏僻的场所,开了这家咖啡店。”

忍足望向窗外,看见院子里的玫瑰在太阳的轻抚下,伸了一个懒腰。“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我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罢了。”

然而这份来之不易的静谧,却很快被人打破。

“大概又过了两三年,那个人回来了。”

明明工作繁忙却总喜欢跑到他的店里呆着,一边品尝一边吐槽自己煮的咖啡不华丽。话虽这么说,可每次都还是喝个精光。

忍足以为自己会欣喜若狂,可随着年岁的沉淀,他逐渐发觉两人的世界慢慢变得不再纯粹。

迹部从来不曾提及回来后的日子过得如何,而围城外的人又何曾知道隐藏在光明背后的黑暗。商场上任何一句言语都可能变成刀子,一个决定便足以轻易将其中的人推向万劫不复。

“我替他挡过一枪,”忍足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子弹打在了这里。”

直到现在,他依旧庆幸是自己先下了那辆保姆车。只有这样,他才能瞬间嗅到危险的气息,护住身后的人。

那时忍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有千万根针齐齐扎向胸口,宛如被人擒着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他看见迹部拼命用手按住自己的伤口,原本白皙的手指被渗出的血液逐渐染得鲜红。那人的眼里开始迅速充血,脸上布满了慌乱,一点都不似平时呼风唤雨的帝王。

“忍足侑士,你的这条命是本大爷的!没有本大爷的允许,你不准死,听见没有!?”

忍足很想开口,可是身体实在没有力气。他想,若是有机会,自己一定会笑着回一句“放心,我命硬得很,除了你,谁都带不走”。

或许上帝不是一个文艺青年,丝毫不想找他聊天聊地聊爱情,这才让自己的灵魂又原路返回。

忍足在一片洁白里躺了许久,久到几乎忘记如何行走。尽管喷溅的鲜血已经慢慢干涸,撕裂的伤口也已经渐渐痊愈,可丑陋的伤疤仿佛一道万丈深渊,始终凝视着这具身体的主人。

他每天瘫在医院里,透过隔音效果并不好的墙壁,听见那么多真挚的祷告和悲伤的恸哭。突然便觉得胸前的这道痕迹,看起来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美感。

至少比起碌碌无为的离去是这样的。

生离死别。

忍足原本以为他和迹部之间的阻碍大抵不过如此。可是谁又会想到,不久后的今天,他居然会坐在“情敌”面前,如同一个老人一般,絮絮叨叨过去的事情。

他们明明已经触碰到了生与死的边界,现在又为何要恐惧那些世俗的约定。这些东西往往虚无缥缈,也就只有信服的人才会被束缚。就像此时此刻,迹部在为了两人而四处奔走的同时,自己也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华原小姐,”他抬起头,迎上了女孩不可置信的眼神,“我爱的那个人,名为‘迹部景吾’。”




女孩离开之后的好几天,咖啡店里鲜少有人来。忍足早已适应了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状态,反正也沦落不到饿死的地步,干脆锁上院门,溜之大吉。

天气已经渐渐转暖,为到处闲晃创造了极佳的外部条件。他一路走走停停,从静区逛到闹市,又从闹市逛回静区,最后走进了一家教堂。

此时此刻里面正在举行婚礼,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看向新郎的眼里满是幸福和甜蜜。他很少见到这样的场景,发现来的客人也不是很多,索性在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旁边的琴师奏着温柔的音乐,每一个音符都像是羽毛一般,轻轻撩过来宾的心。

可爱的花童向空中奋力撒着玫瑰花瓣,这些美丽的精灵从天降落,带着真心的祝愿飘在新娘头上,绘制出一副美好的画卷。

老人眼含热泪,一步一步迈得稳重,好似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直到时间的尽头,他才将女儿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新郎的手里,仿佛是在交付自己珍藏已久的宝贝。

忍足静静听着唱诗班的吟唱,内心忽然一片安宁。

等到他晃回咖啡店的时候,却看见院外停着一辆甚是眼熟的保姆车。车里的人倒是一脸平静地望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此等候了多久。

“哦呀?”忍足明知故问,“你怎么来了?”

“有人告诉本大爷,这里的玫瑰开了。”迹部从车里钻了出来,带着一身的风尘仆仆。“还大言不惭道,自己种出的玫瑰肯定是全世界最美的。”

他充耳不闻,优哉游哉地打开大门。院子里的花儿像是突然从绮丽的梦境里惊醒,懒洋洋地吐出一口仙气。

“啊嗯?”那人难得给出肯定的评价,“勉强还算是华丽。”

这样的回答不禁让花园的主人心满意足,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还行,这次的对手倒是比本大爷想得识趣。”迹部投来若有所思的眼神。

忍足在转移话题和装傻充愣中迅速选择了前者:“想喝点什么?”结果却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你自己决定吧。”

看着已然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屋内的男人,他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随后感慨道这人的臭毛病,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然而吐槽归吐槽,仍是屁颠屁颠地去厨房煮了咖啡。

液体的表面浮起一层又一层泡沫,忍足一边加水一边搅拌,耐心地等待它们落下又涌上,丝毫不着急离火。

迹部正站在柜子前细细挑书,偶尔会拿出一本扫几眼,却又很快放回去。金黄色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进来,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照得晶莹剔透,像极了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明明是个很耀眼的人呐,不知道为什么那位华原小姐不喜欢。忍足回过头腹诽,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懈怠。

等到熬好咖啡,已很是过了些时间。

他将杯碟轻轻放在迹部面前,却发现对方手里拿的居然是那本讲述玫瑰战争的书,不禁挑起了眉头:“千载难逢呐?读起来感觉如何?”

“也就骗骗女孩子罢了,”那人抬起头,眼里满是戏谑,“亏你拿得出手。”虽然语气极为嫌弃,但也终究没有随手扔开。

看来那位华原小姐在退婚之前,告诉了他不少事情呢。忍足推了推没有度数的眼镜,继续发挥转移话题的专长——“土耳其咖啡,据说喝完后可以占卜。”

迹部自然不信,端着咖啡慢慢喝了起来。他也坐在沙发上,开始慢慢翻阅之前早已开始的莎士比亚剧本。

时针像是又被拨回到了学生时代。

那时他们仍是少年,忍足总是随身携带文绉绉的爱情小说,而迹部爱看莎士比亚的作品集。两人对彼此的爱好嗤之以鼻,却也能够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看书。

没想到十几年后,他们竟然会捧着对方喜爱的类型,看到爱不释手。也不知道究竟是境由爱造,还是爱随境迁。然而唯一不变的事情,大概便是两人依旧能够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看书。

其实成年之后,他和迹部已是很少能有机会独处一室,除了那段住院的时期。

那段日子里,忍足的世界里除了妖冶的红,便是漫天的白。触碰到了死亡的边界,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将自己拉回现实。

伤口痊愈带来的痒感尚且能够忍受,子弹撕裂肌肉的痛感却是让他一次又一次从梦魇中惊醒。唯有迹部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安抚“侑士别怕,我在这里”时,才可以稍稍入睡。

还好所有的苦涩都已经飘散在了风中,他望着对方杯里满月型的残渣,默默庆幸道。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小景。”忍足仿佛突然回忆起了什么,“你在病房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对面的男人充耳不闻,好似早已沉浸在玫瑰战争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就这样过了良久,连他都以为迹部不会理睬自己的时候,那人突然丢了一句话出来:“给本大爷老老实实地看书!”

听起来是恶狠狠的语气,却是软绵绵的力道。

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任何反应,鲜艳的红色倒是从脸庞一路延伸至耳廓,显示出这具身体的主人事实上也没有那样淡定。

他忍俊不禁,低下头继续看书,正好看到这样一句话——

“爱情的力量是和平,从不顾理性、成规和荣辱,它能使一切恐惧、震惊和痛苦在身受时都化作甜蜜。”

忍足愣了片刻,忽然抬起头来。那个本该埋首书中的人,此时此刻却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眼里好似藏着波光潋滟,亮得不可思议。窗外微风路过,携卷着玫瑰的红,慢慢飘向天际。

仿佛突然有什么把前尘和现世牵连起来,碾碎了所有的短暂和片刻,将梦境里的镜花水月全都吹得烟消云散。

他想,那必定是永恒。


end


栗原林初

秋日杀爱【忍迹!!】

秋日杀爱

这个题材我真的很喜欢!写糊了,我道歉!

忍迹是真的!

中间细节很少,我写不出来

因为忍迹独有的感觉很难get到!

但是我爱他们!

球球你们别让它沉了,我真的很喜欢!

———————————————————————

00

突然发现我爱你

在你走之后

01

忍足侑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老板,上官历月,扔过来一沓资料。忍足侑士没抬头,伸手接过资料,推了推眼镜。

“清田文慧,20岁,清田集团的千金啊,怪不得,长得还不错,哦?东京大学的高材生,你确定这次的目标是她?”忍足侑士碎碎念着,每到这种时候,上官就觉得眼前站的是伊武深司。他没回答忍足的问题,自顾自的说起来:“...

秋日杀爱

这个题材我真的很喜欢!写糊了,我道歉!

忍迹是真的!

中间细节很少,我写不出来

因为忍迹独有的感觉很难get到!

但是我爱他们!

球球你们别让它沉了,我真的很喜欢!

———————————————————————




00

突然发现我爱你

在你走之后












01

忍足侑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老板,上官历月,扔过来一沓资料。忍足侑士没抬头,伸手接过资料,推了推眼镜。

“清田文慧,20岁,清田集团的千金啊,怪不得,长得还不错,哦?东京大学的高材生,你确定这次的目标是她?”忍足侑士碎碎念着,每到这种时候,上官就觉得眼前站的是伊武深司。他没回答忍足的问题,自顾自的说起来:“这次任务还有点急,你看一个半月够不够?”忍足发出一阵轻笑,“您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是跟入江闭关学习了一个月的呢。”













02

“嗯啊,相遇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总之我的剧本到现在没有死角,清田全部按着剧情走。”忍足讲到这里还略有些骄傲的昂了昂下巴,这个动作可把入江奏多气得够呛:“就你这个烂剧本,烂演技,我都怀疑那个什么清田文慧是不是眼睛有点问题才没有识破你,我之前都是这么教你的,我叫你去把莎士比亚全集看完,你看了吗?啊?算了,事情到现在还算顺利,万万不可大意啊。”忍足扶额:“喂喂,你现在怎么像手冢那样说话啊?”入江没说话,朝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你说后来啊,在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下,自然清田就慢慢的离不开我了,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去玩嘛,再后来?再后来我告诉她我工作要出趟远门,然后照着计划,让隔壁的技术人员伪造了一条简讯,大约就是说我回不去了,我听说啊,清田吃不下饭,慢慢的身体吃不消了,就像预想地那样,自杀了呗,说走的时候还自言自语什么要去天堂找忍足君。”见入江没有点评的意思,忍足顿了顿,又说:“这次时间太紧了,我的剧本没有推敲好,这我知道,可是,这些小女生就吃这一套嘛。”入江无语。

忍足喋喋不休,问他:“喂,入江我问你哦,我的下一个任务或者目标什么时候出啊?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想先把我连载的小说更完。”入江朝他笑了笑:“任务我不知道,目标可能你马上就会遇到,还有你的小说更完了记得告诉我,我回去给你的任务做个评估上交总部”挥了挥手,走了。

忍足前几天熬夜想剧情,又加上刚刚给入江讲了自己的任务完成情况,现在正累的不行,突然想起楼下便利店的咖啡,披上板凳上的大衣,出了门。
















秋风突然吹起

我桌上的书翻了一页

我们的故事刚刚开始









03

忍足拿着心心念念的咖啡到结账的地方,摸了摸大衣口袋,啊,没有带钱啊,对售货员连连道歉,匆忙离开,回家拿钱包。

急匆匆的走出便利店,转角处撞上另一个冒失鬼,只见那人骂骂咧咧地说:“啊嗯?走路不长眼睛吗,真是太不华丽了!”忍足侑士正想道歉,抬眼看见那双蓝色的眸子下有一颗泪痣,还挺好看,忍足侑士这样想到,然后他被那人手上的戒指晃了晃眼睛,正想开口,那人又说:“嗯?本大爷跟你说话呢,看样子你还挺忙,今天就暂且不跟你计较了,我下次遇见你,你可就跑不掉了,迹部景吾,记住我的名字,对你没有坏处。”说完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贵族大少爷吗?还挺有趣,忍足侑士这样想着。







04

“喂?忍足吗?”

“啊?上官先生吗,是我”

“哦,我听说你的小说更完了?”

“恩,是的”

“那正好,这里又有一单了,我马上把资料发给你。”

“好的。”

忍足打开资料,映入眼帘的名字,倒是让向来冷静的他发出一阵惊呼,迹部景吾?是那天那个迹部?看照片好像就是他。迹部财团的大少爷,怎么又是这种设定,又有一个年轻的生命要夭折咯,没办法,我也是拿钱办事,迹部不要怪我无情哦。

经历那天的初遇,忍足隐隐觉得,这个人远不如之前的目标那么好对付,他这次倒也是学乖了,主动找到入江奏多,要求他帮忙改下剧本,报酬嘛?就是自己的新书好了。












05

暖黄的灯光耀眼,时不时发出酒杯碰撞的声音,忍足侑士环顾四周,即使不是为了任务,忍足这种医学世家,也算是半个名门望族了,他也得来。不过,今天来还有另一个目的。

他又一次仔细扫描着每个人的脸,终于,在会场的正中央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也是,不管是出于性格还是家世,他都应该站在那里,从第一次见面起,忍足侑士就觉得他像太阳。

他走过去,拍了拍迹部的后背:“喂,迹部君吗?”迹部惊恐的回过头,看清来人后长舒了一口气:“啊,是忍足啊”忍足侑士笑了笑,这倒是他意料之中的:“迹部这么快就知道我的名字了。”迹部景吾没说话,也朝他笑笑。

忍足又开口:“酒会结束,出去喝咖啡吗,我上次好像还欠你呢”迹部轻笑:“要去的话,现在就去吧”忍足不解,迹部抬头说:“怎么,忍足大少爷不敢?”忍足摇摇头,也笑出了声银:“就是没想到,迹部你也是个叛逆的人啊”

他向迹部伸出一只手:“亲爱的迹部先生,您现在愿意跟我一起出逃吗?”迹部看着那双还算好看的手,狠狠地拍了下去:“当然,不过本大爷自己会走路。”忍足侑士也不在乎,拉起迹部景吾的手就悄悄离开。











06

忍足侑士向迹部递来一杯咖啡,说到:“上次的事还真是抱歉,这个算补偿吧”迹部没有计较那么多,也点点头。搅了搅手里的咖啡,忍足和他聊了一下午,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可谁知道这只是他们见的第二面罢了。

迹部很奇怪,自己本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聊很多的人,可忍足侑士这个人像是有魔力,即使他冷静地像块石头,可当这石头掉进自己心里的湖时,也会激起阵阵涟漪。这是心动吗,迹部问自己。没想好,反倒嘲笑起自己的不矜持。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嗯啊?我就是很喜欢秋天嘛,秋天的一切。”忍足接了下去:“你这样的人,像夏天,热烈,耀眼,或者是冬天,不近人情?也许还有春天的温柔?但是却找不到秋天的影子。”说着还摇了摇头,迹部第一次被人分析的这么透彻,却有了一种被看穿的不快:“可能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喜欢秋天吧。”当然不止这样,可他目前并不打算告诉忍足。





07

忍足和迹部感情的迅速升温倒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忍足和迹部交往的过程绝对不是入江所揣摩的剧本那样的,但倒是和剧情发展相当契合。有时候忍足经常会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迹部了。

按照剧情的发展,忍足给迹部表白了,可是只有他知道,在表白的时候,自己的心跳。不知道这句话掺杂着多少真情多少假意,被忍足从口中说出来倒是像那么回事。

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互相道晚安,在大街上拥吻,只要站在一起就会牵起彼此的手。

忍足是大半个作家,最近他开了一篇新连载,叫秋风起,主人公是秋北先生和风林少爷。是他和迹部的故事。秋北先生和风林少爷,就像他们的名字,忍足觉得秋北就像北方的秋天,干燥又温暖。风林也一样,像山林间的风,孤独但温柔,算是他对迹部的概括吧。

忍足真的有跟迹部在谈恋爱,任务进展慢的不行。入江忍不住了,那天乘迹部开会,去找了趟忍足。

“喂,忍足,你还知道你是在任务中吗,你还清楚自己是要杀掉迹部景吾的吗?假戏真做的杀手不少,但是你要学会判断,到底哪一个更重要,你必须要抑制自己,迅速从这段感情中抽身,酝酿够了,结束任务”迹部景吾不记得那天他是怎么离开公寓的,他只记得自己是要去找忍足,听到那个叫入江的人说的话,他想不到忍足的表情,他也不敢去想。

他本来想跟忍足摊牌,跟他分手,让他任务失败。可他没有,他不想离开忍足,他不想让他失败,他不能想象没有忍足的日子,哪怕到现在一切都是假的。从入江的话中,他倒是期盼,或许忍足真的喜欢过自己呢,或许……

现在都变成了忍足被蒙在鼓里,迹部景吾突然发现,自己的演技好像不输忍足侑士。曾经他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现在自己也是。有时候倒也有一些病态地自豪感。








08

如迹部所料,按照剧本,忍足跟他分手了,找了个根本算不上理由的理由。不管迹部怎么喊,忍足还是走了,是啊,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就如他所愿吧,被人都羡慕他衣食无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自由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禁锢住了,这么多年,他突然想为自己活一回,他不怕失去,反正他也没有真正得到过什么。

他给忍足发了一封告白的简讯,不管他看没看,还不等忍足做出下一步动作,自己主动寻死好了,迹部这样想着。走到了郊区那山的顶上,站在崖边,他突然想到,迹部问自己为什么喜欢秋天,他记得自己国中时的朋友,柳莲二曾经给他说过: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便预感到离别的隐痛,你必定是爱上它了。柳的话又响在耳畔,迹部想着,怪不得每一次秋日的阳光洒在自己脸上时,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悲伤。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人生中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死得有价值,那就来生再见吧,侑士。

……

















09

看到简讯,忍足侑士疯了一样跑到崖边,即使是夜晚,那一缕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闪闪发亮,那是什么,忍足走过去的那一刻,心里防线一道一道崩塌,他认出那是迹部的戒指,脑子里的弦崩了。他看着那个万丈深渊,突然没什么好害怕的,是自己先心动,是自己把他卷进的事件,任务成功了,倒也可以追求自己的自由了。他紧紧攥着迹部的戒指,纵身一跃。













夜还很长













10

迹部站在百步以外的树后,泪流满面,他颤抖地接起电话:“喂,上官先生吗,嗯是我,呜呜,啊?我没有哭,您放心,任务完成。”

挂掉电话,迹部景吾越来越难过,他当然知道,忍足侑士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后面,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忍足找到他,他就放下一切跟他走,可他没有,他还是拿着那个一看就是刻意放在那里的戒指,按着自己的剧本,跳了下去,迹部喃喃道,直到最后一刻你还在演,不过演技也太不华丽了,本大爷一眼就识破了,所以,所以你为什么要跳啊!迹部景吾跑到崖边,跪在那里,哭着喊着忍足的名字,可他没有跳,他不能跳,不然忍足做的一切将没有任何意义。他哭够了,站起来,抹了一把泪,离开那个地方。














11

迹部拿到了忍足的账号,开始了解他的过去,看他的连载,读他发行的书,忍足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迹部看到了一篇未完结的连载,叫“秋风起”,看着看着,他感受到自己眼前朦胧,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他们的故事。

















12

秋风又起

迹部景吾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完结了“秋风起”,他知道忍足想要的结局是什么。


他在最后加上了一段话:在你走之后,我突然发现我爱你,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我都清楚,每当秋风再次吹起的时候,我们的故事又将复苏。





是啊,只要我在你心里,我们的故事不死。
















end.












忍迹的感觉太微妙了!

掌握不住啊!

ooc我有罪!






霜雨

#OA忍迹#All about U|5、关于娃娃

前阵子去朋友的娃娃机店里抓娃娃 朋友给我把娃娃放到了出口的架子上虚站着 我都没抓上来……orz

===========

5、关于娃娃


忍足有个娃娃,是只墨蓝色的小狼,一直放在家里的床头,爱惜得很,出差旅行都要装进行李箱里,天天夜里摆在床头。


这只墨蓝色的小狼人尽皆知,有次带到迹部财团里来,一不小心就没了踪影,整的那一天迹部大楼的员工最大的工作任务就是找这一只毛绒玩具。


大多数人都知道有这么个小东西,但却鲜少有人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说少都算说多了,要真算起来,只有迹部才知道这个毛绒玩具的来源。这只墨蓝色的小狼是迹部在13...

前阵子去朋友的娃娃机店里抓娃娃 朋友给我把娃娃放到了出口的架子上虚站着 我都没抓上来……orz

===========

5、关于娃娃

 

忍足有个娃娃,是只墨蓝色的小狼,一直放在家里的床头,爱惜得很,出差旅行都要装进行李箱里,天天夜里摆在床头。

 

这只墨蓝色的小狼人尽皆知,有次带到迹部财团里来,一不小心就没了踪影,整的那一天迹部大楼的员工最大的工作任务就是找这一只毛绒玩具。

 

大多数人都知道有这么个小东西,但却鲜少有人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说少都算说多了,要真算起来,只有迹部才知道这个毛绒玩具的来源。这只墨蓝色的小狼是迹部在13岁时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主人公A有个心仪的小玩具,主人公B花重金买下送给A为了让他高兴——这故事貌似还真不是这么发展来的,要真把这故事从头讲了,迹部少爷估计又会脸红,说几句就要犯脾气的那种。

 

那时候他和忍足还是纯洁的同学关系——具体纯洁度有多少还真不好考量,要说一点儿杂念没有估计俩人都心虚,但要说有多旖旎吧又还真没什么杂念。毕竟才十三岁的年纪,哪些个情爱能复杂至极、又深情款款?

 

那时候迹部还是个张扬肆意的小屁孩儿,忍足总忍不住逗他又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样,几十年后说起来都臊得慌的自信。忍足为着逗他,总乐意围着他转,闲暇时光两个人相处的就多了起来。

 

小时候空余的时间总是多的,多到你总想不出还能做什么,而又少到轻松地时间还没做什么时间就过去了,矛盾得很。迹部日程排的满,原本一个人在东京的忍足因为和迹部家的少爷关系好,又深得家长喜爱,跟迹部一起排了不少行程。

 

那日是星期天,冬天,漫天飘雪,他俩站在游戏厅门口等着司机来接——这真不怪司机不守时,课程提前结束了一个小时惹得两个小屁孩儿玩心大起,跑游戏厅来晃晃时光。

 

“这种平民的游戏厅小景来过吗?”

 

“你把本大爷说的好像天潢贵胄。”

 

“小景本身就是贵族。”

 

“看来你对本大爷的误解不小啊。”

 

哪个平民像你一样还要上贵族课程啊,忍足忍不住腹诽。

 

“这个是娃娃机?”

 

忍足至今都忘不了对娃娃机感兴趣的小迹部有多可爱,“小景喜欢娃娃?”

 

迹部撇嘴,指着娃娃机里堆成小山的墨蓝色小狼说道:“这个,笑的这么贼,跟你一模一样。”

 

“哎——我在小景心里的形象有这么差吗?”

 

哪里差了?明明很可爱。

 

“给你100个硬币,给本大爷抓上来。”

 

叮叮咣咣的,还真是不少。

 

“小景不想试试看吗?”

 

迹部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指着他旁边同样装满狼的娃娃机说:“本大爷抓这个,谁先抓上来算谁赢。”

 

“赢了有什么好处吗?”

 

“忍足家短了你的迹部家还没补回来吗?”

 

“这是两码事,”忍足放了几个硬币,“不扯上家族,就小景跟我赌。”

 

“嘁——行,本大爷给你这个荣幸,赌什么?”

 

“嗯……赌小景以后给我当媳妇儿吧。”

 

如果让现在的忍足来说,他发誓,当年他真没什么不纯洁的想法,仅仅是觉得这个赌约挺常见,随口一说。

 

可这话搁谁听谁能信?抓个娃娃都能想着定终生了,你敢说你当年心里没点儿想法?

 

——想法当然有,但还没往下半身想。

 

…………那大致算是纯洁的吧。

 

“怎么不是你嫁我?”迹部挑眉。

 

“我赢了你嫁我,我输了我嫁你。”

 

“本大爷凭什么要娶你?”

 

“那我娶你。”

 

“忍足侑士,”小迹部板着张脸,还挺严肃,“我干嘛非要跟你结婚啊?”

 

连“本大爷”都不说了,小迹部有点儿急。

 

“小景有想结婚的人吗?”

 

“没有。”

 

“那就跟我结吧。”

 

“没准以后就有了呢!”

 

忍足歪头想了想,觉得这话也对,“那就在那个人出现,小景就先嫁我,等小景那天有想结婚的人了,再嫁别人,怎么样?”

 

这主意圆满,小忍足心想。

 

“本大爷是娶的!”小迹部气的不得了。

 

忍足撇嘴,“还不定谁赢呢,谁娶谁还不一定呢。”

 

“……行!看本大爷现在就赢了你!”

 

说是这么说,这娃娃还真不是那么好抓的,他俩在娃娃机面前站了一个小时,终于让迹部抓上来一个。

 

“哈哈!是本大爷娶你!”

 

忍足郁闷的看着那只在迹部手里蠢了吧唧的小狼,有些遗憾,但越赌服输,小忍足不觉得自己这么输不起。

 

“那行,我嫁你。”

 

“拿着!”迹部把娃娃往忍足手里一塞,“聘礼!你要敢给本大爷丢了本大爷就毁约,不娶你了!”

 

“行行行,”忍足把小狼抱在怀里跟他大眼瞪小眼,“定情信物,好好收着。”

 

这只狼怎么这么蠢啊,这定情信物也太惨了点儿,忍足心想。

 

这定情信物不止又蠢又惨,还像是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一点儿都不现实。原本这俩谁都没把他当真,可这定情信物在床头放着放着,就有点儿不对味儿。忍足拿他挡了无数次,抱着个蠢萌的小狼说迹部抛弃了他爷俩儿,殊不知这约定是有前提的,这俩倒谁都不再提这前提了。

 

后来这小狼也当了个见证,俩人在定情信物眼皮底下交换了彼此的第一个晚上——折腾的不轻,气的迹部第二天拿着定情信物泄愤,差点儿让这只小狼命丧于此。

 

再后来他就一直陪着这两个逐渐成长起来的小屁孩儿,看着他们吵架、做爱、厮磨、接吻,慢慢变老,像个默默旁观的记录者,承载了时光里浓烈的爱意。

 

爽J如依

【OA】是真的

酒驾的司机,从侧面飞驰而来的轿车,轮胎在地面尖锐的摩擦和出租车司机歇斯底里的呐喊……

忍足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距离他出车祸已经过了整整四年,可回忆偏像蛛网缠绕包裹全身,每想遗忘就会更深刻地再一次铭记。他早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陷入泥潭,却始终不能习惯。

我明明失忆了啊……

忍足叹了口气,拿起床边的手机,时间才过凌晨6点。睡衣被冷汗打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

四年前,十八岁,高中毕业的寒假。父母说,是他旅游回来,从东京国际机场坐出租回家时,在十字路口和一辆酒驾的轿车相撞。万幸没有人员伤亡,但是车祸造成脑袋里多出一块血块,无法依靠手术解决,医生说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是有概率丧失部分记忆。...

酒驾的司机,从侧面飞驰而来的轿车,轮胎在地面尖锐的摩擦和出租车司机歇斯底里的呐喊……

忍足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距离他出车祸已经过了整整四年,可回忆偏像蛛网缠绕包裹全身,每想遗忘就会更深刻地再一次铭记。他早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陷入泥潭,却始终不能习惯。

我明明失忆了啊……

忍足叹了口气,拿起床边的手机,时间才过凌晨6点。睡衣被冷汗打湿,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

四年前,十八岁,高中毕业的寒假。父母说,是他旅游回来,从东京国际机场坐出租回家时,在十字路口和一辆酒驾的轿车相撞。万幸没有人员伤亡,但是车祸造成脑袋里多出一块血块,无法依靠手术解决,医生说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是有概率丧失部分记忆。

他明明记得从出生到此刻的所有时间节点。

今天是忍足去东大附院正式上班的第二周。家里给买的住房离医院很近,步行十分钟的距离,时间还早,足够他去晨跑再回来冲个澡。

 

迹部刚下飞机才十分钟,手机开机的瞬间收到来自慈郎的短信和电话双重轰炸:“迹部迹部,刚回国要不要聚一下!阿亮找了个很不错的场子要给你接风洗尘,我们这么多年没见,大家都很想你。”

迹部揉了揉眉心,九小时的时差就算是他也不是很吃得消。但是迹部对网球部素来纵容,这次也是:“本大爷才刚下飞机,好歹也给本大爷一点倒时差的时间吧……”迹部看到管家带着保镖从远处出现,和他们招了招手。

对面的慈郎不依不饶,语气骄傲异常:“这次可是慈郎组织的,网球部正选几乎都会来。所以一定要赶在别人之前先为你接风洗尘才行!”

都会来……

那忍足呢?迹部拿着电话的手一顿,正要脱口而出的问询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要去伦敦上大学前的一星期,忍足和自己告白却被拒绝的事。

见面会很尴尬吧。迹部下意识地如此思衬,内心却又在期待另一个答案。

“不过忍足来不了。”慈郎依旧和高中时一样软糯的口音再一次从电话里传出来,迹部没听出来他欲盖弥彰的掩饰。“刚开始在医院上班,休假倒不开。你也知道,医院这种地方最没有人情了……”

迹部没心情去听慈郎接下来的话,只问了他时间地点,说自己会按时到达便结束通话。

忍足家是关西钟鸣鼎食的医学世家,他会继承父辈衣钵再正常不过。他们都是从小目标坚定的一类人,绝不会做出因为感性而抛弃前途的蠢事。由此迹部在英国读完四年大学,忍足在东大医学院读完四年。

迹部轻轻笑了一声,现在忍足应该在关西的某家医院吧。

“少爷,今天的10点上午总公司有一场股东大会需要参加。东大附院的全身检查在中午一点,之后就可以休息了。”管家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他报备完一天的行程后又担忧地说。“刚回国第一天,您不需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本大爷心里有数。”迹部双眼微阖靠在后座上。“下午送本大爷去东大附院后让司机先回去,后面要和慈郎他们聚一下,到时候本大爷再给司机打电话。”

“是。”

 

医院从来没有淡季和旺季之分,一年四季不管哪天都是熙熙攘攘。忙了一个上午,忍足总算空下来一会时间吃口饭,刚换下白大褂准备去觅食,等待电梯的几分钟立刻便有女医生凑上来:“忍足医生在这里还习惯吗?”

“如果还不能适应也太对不起坂本小姐这么照顾我了吧。”忍足的脸上挂着适宜的笑,桃花眼微微一扫顷刻让坂本医生红了脸。电梯门正巧打开,忍足体贴地挡住门,邀请坂本医生:“我有这个荣幸请坂本小姐一起午餐吗?”

电梯门一关上,目睹全过程的女护士们立刻蜜蜂一般团在一起嘁嘁喳喳地讨论起来:

“真不愧是忍足医生,这才来医院一星期,已经是第三个了吧?”

“住院部的浅井护士,呼吸内科的坂本医生。还有谁?”

“急诊科的松本医生,昨天下午我在停车场看到他们上的同一辆车,好像还是法拉利。”

“我听急诊科的人说过,松本医生家里很好挣,还和咱们医院院长交情匪浅,典型白富美,有一辆法拉利也不稀奇吧。忍足医生这下要一步登天了。”

“讲道理,忍足医生这么帅的谁看了能把持得住。如果不是护士长明令禁止严防死守,我也上去试试再说。”

“什么呀,那辆车是忍足医生的好吗。松本家那点钱忍足医生未必看得上,人家可是正经关西忍足本家的少爷。”

“那他为什么不去关西忍足综合医院工作,留在东京?”

“忍足医生从初中开始就是在东京读的呀。中学在冰帝六年直升,大学又在东大,留在东京大概是习惯吧。”

“说到冰帝我又想起了一件新闻,迹部家的继承人这两天刚回国。今天下午约了我们院的全身检查,这位可是全日本身价第一的继承人。姐妹们要是能攀上这棵大树,就算是下下辈子都吃喝不愁。”

“忍足医生和迹部是同届,你说他们两个认不认识?”

“同一年级这么多人,认识比较稀奇吧,而且他们两个似乎也不是同一班。”

……

科室从十二点半开始闲杂人等一律清空,上面说有个大人物要来做检查。

但是检查身体这件事属实和外科扯不上关系,忍足乐得清闲,在办公室和护士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护士长年过四十,看事通透又很随和,男女老少都很喜欢她,忍足也愿意和她说些话。

他们在办公室,门没有关,每隔半分钟就会有不同的护士从门前经过。护士长哪里看不破二十多岁女孩子的心思,笑道:“忍足医生很受女孩子欢迎呢,上学时也这样吗?”

“让您见笑了。”忍足回答,下意识顺着护士长的眼神朝门口望去,正巧和一个小护士四目相对,他和善地和护士笑了笑才收回目光。“不惭愧的说,感谢父母给的皮相比较好。” 

一排气派的宾利相继驶来,最终停靠在楼下正门。被宾利拥簇的加长林肯上先下来一个人,忍足认识他,是迹部家的管家。管家眉目低垂,打开后座的门……

两个月前,忍足顺利在东大医学院毕业。家里尊重他不愿意倚靠荫蔽的决心,却还是给他在东京买了一套房子。忍足没有拒绝父母的好意,放弃租房,将大学寝室里的东西收拾好往新家搬。

然后发现了高二网球部夺冠时的合照,照片正中央的人有一头耀眼的金发,光是站在那里就会吸引走绝大多数人们的目光。

忍足拿起沾灰的相册,本能皱眉——他记得正选里所有人,唯独想不起这个人的名字。

据说是自己相处六年的部长,很臭屁很自恋。

又往后翻了一页,还是夺冠那天的照片。不知是哪个后援会的小姑娘不怕死的抓拍。明明正选全都在场,却只拍到了忍足和他并肩而立的身姿,时光定格在他把奖杯交给忍足的瞬间,和谐得塞不进去哪怕一根头发丝。

照片左下角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字“生日快乐”,日期是10月15日。

我们的关系……是这样吗?

忍足来不及的细想被脑内一阵翻天覆地的疼痛强行终止。

从加长林肯出来的那个人,穿了一身银色的西装搭配一件黑色毛呢大衣。屋檐把阳光剪得四分五裂,斑驳的碎影如烟花投射在他昂贵的黑色大衣上。明明着装肃穆,却艳丽得如同一朵殷红的玫瑰,馥郁芬芳又饱含朝气。

这就是他在中学六年网球部的部长。

——迹部景吾。

回忆不断拉扯,忍足回想起自己车祸住院期间,有人来看望问自己想要什么花。那时自己脑子混沌,连分辨一和二的大小都要思考五秒,却语言快于思绪地脱口而出:“玫瑰。”

然后吓了自己一跳。

“虽然有不少人觉得忍足医生你是那种花花公子,可是我倒是觉得你像是在身边的女孩子身上找什么东西。就是那种执念的……怎么说呢,或许是很重要的人的特点吗?”

护士长端着一杯水,话匣子早就打开。她说到兴起,抬头却见忍足看着窗外出神:“……忍足医生?”

“不好意思。”忍足连忙收回思绪致歉。

办公室门外有一抹黑色身影一闪而过,难以言喻的疼痛在脑内同时轰鸣。疼痛愈烈,他的答案愈发喷薄。放在电影剪辑里只能出现一帧的残影被按下暂停键,西装下精壮的肉体和越发精致的五官在心里一点点描摹成具体的人形。

“是玫瑰。”他呢喃道。

 

迹部的全身体检进行得很快,报告要等到下周才能拿。差不多到了和慈郎他们约好的时间,慈郎的地方约得很巧妙,距离东大附院两条街。迹部到的时候,人已经来齐。宍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背着他留回长发,拿着话筒在台上唱歌,凤在他身后抱着一把吉他伴奏。这俩人还是数年如一日的好。

迹部在vip席里找到网球部的一众旧相识。

他们正在玩骰子,输了的人在台上唱歌,见迹部到了便问他要不要来。迹部看到沙发里或坐或靠的众人,下意识去找属于他的左边专座,无果后才猛然想起那人连来都没来。迹部收起心思和服务员点下一杯威士忌,倚在沙发上摆手拒绝:“时差没倒过来,你们玩吧。”

众人没有勉强,又一轮结束,台上的两个人在周围男女老少的欢呼声中离场,回到席位后,又一次被岳人带头欢呼:“长太郎当年不愧是器乐部的中流砥柱,除了小提琴,吉他弹得也超棒!”

凤没变,害羞地挠了挠头:“向日前辈不要笑话我了,忍足前辈的小提琴可是在圣诞联欢会作为压轴登台献礼过的。”

迹部清晰地记得高一时的圣诞联欢会。圣诞节前三天,东京下了年前最后一场雪,一直持续到圣诞夜。不知道联欢会的策划是哪个傻子做的,放弃冰帝可以容纳千人的大礼堂不用,斥巨资在玫瑰园前搭了一个露天舞台。迹部坐在雪中,冻得一分钟把审批人骂了三遍:如果不是他前段时间忙得要死,也不会把这个晚会全权交给自己的秘书办。

等等,秘书是谁来着?

穿着抹胸小礼服的主持人就算满脸厚重粉底都挡不住她念出接下来的名字的兴奋之情,遑论区区一点雪。台下的女生的嘶吼几乎要将云层碾成粉末。

忍足在漫天雪花中,手拿一架小提琴,站在迹部正前方五米处。

迹部突然想起来,那个害他坐在这里冻得像个鹌鹑的睿智秘书,就是台上这位使所有女生疯魔的家伙。

忍足天生知道怎么运用他那张脸犯罪,眉宇间透出的风流浑然天成。浪漫和温柔全然释放,半阖在镜片后的双眼有笑意,情绪却不达眼底。他飘在雪花里,身上的每一处线条都量身定制得精细。女孩子们叫归叫,终究只能沉迷在他浮于表面的缱绻里。

很少有人看得清忍足。迹部托着腮不屑于女孩的花痴。

忍足的小提琴被工作人员拿下去,与此同时又推上来一台钢琴。

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会。

这首歌迹部没有听过,岳人在旁边兴奋得盖过忍足的钢琴声:“这首歌我上周刚听过!侑士最喜欢的关西女星,很有名的那个。”

“别吵。”迹部不满地瞥了岳人一眼,后者眼睛瞪得大大的,下意识噤声。大概连迹部都没想到自己会愿意听这种东西。

前奏过后,忍足开始自弹自唱。

忍足的声音磁性太过,全然不像这个年龄段的人该有的音线。不少人说过迹部的声音好听到怀孕,迹部却想:那是你们没听过这家伙的嗓子。

又有点小得意。

随着最后一声钢琴键音,忍足的节目到了尾声,台下女生掌声雷动。世界在此刻被分割成两半,一半是雀跃一半是沉静。雪也在此刻下到最大,白雪纷飞之中,空气打上一层蒙版,世间万物皆被虚化,只有忍足是清晰的。

迹部看到忍足深深地朝他的方向望来。

他突然觉得下雪天在这里受冻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在英国上学期间也曾被同学问过手机铃声:“迹部,这是什么歌?日本的民谣吗?”

迹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日本关西很有名的一位女星唱的歌。”

他始终都记得那晚的小提琴,那晚的钢琴,那晚的歌声,还有纷纷扬扬的大雪。

 

迹部最终还是加入了他们的游戏,几把之后输掉,惩罚是说出自己的一个秘密。

还没等他说,宍户先拍桌强调规则:“就算是迹部也一样,不能说一些没劲的东西!最好是情感上的!”

宍户输得最多,现在喝的属实有些多,估计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旁的长太郎拉了他好几次,却没什么用。

迹部笑了一声,觉得几年不见他的部员们忘记了自己身为部长的尊严。迹部向来输得起,这次也是:“那就说个你们都想听的。”

迹部的声音慵懒随意,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而来,迹部满意地笑:“在本大爷去英国前的一周,忍足和本大爷表白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像是听到一个过期笑话般失去光彩。

“拜托,谁不知道忍足喜欢你啊,这算什么秘密。”岳人大吵大嚷说迹部耍赖,让他换一个。

迹部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你们会觉得他喜欢本大爷?”

高三开学的第一周,迹部还在英国游学没有回来。就在那星期,有个女孩和忍足表白了。按道理说和忍足表白的女孩犹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偏偏这个成了新闻。只因为这个女孩似乎和别人都不一样。

女孩似乎是特意为忍足从关西转学而来的痴心人,忍足对她也有特殊待遇:她和他一起去看过电影,一起去过烟火大会,一起在酒吧宿醉。她被忍足在图书馆复习,晚上等忍足放学,有时还会陪忍足加训。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忍足的真命天女——在他身边超过三个月没有被叫停。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因为他们从没开始过。

女孩和忍足告白的那天场面盛大,四月初的樱花深深浅浅从校园的开头蔓延到结尾。忍足在放学时被堵在教学楼门前,教学楼里,从一楼窗口的耳朵铺到五楼,人头耸动,所有人都在等忍足的一个“好”字。

可是忍足没有。

众目睽睽,女孩早已红了眼眶,却还是梗直脖子脆生生地问一句为什么。

忍足对于旁人向来没什么多余的感情,只是他习惯性待人随和,便让人有了他是个好相处的人的错觉。此时不留情面,倒让围观者想起了忍足的本性。

可是他提起这段本能地带上了温柔:“我知道你什么都好,对我也很好。可是他也很好,像个小太阳。还一身臭毛病,又自恋又高傲,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球练好了不吝夸奖,状态差了骂的狗血淋头。可是凡事都说先来后到,我陪他真的走过太多年。我是真的……喜欢他。”

忍足喜欢迹部,全世界都知道,除了迹部。

迹部不甘心,又问:“为什么本大爷不知道这件事?”

宍户脸颊红红,也敢对迹部翻白眼:“那周你还在英国没回来,全校十个人里九个知道忍足的心思,谁还敢在你面前提这件事。”

宍户这话怎么听忍足怎么渣男,长太郎觉得不对劲,又贴心地加了一句:“其实忍足前辈和那个女孩交集不多,只是学校论坛里经常传,久而久之就变成这样了。”

“本大爷说的秘密不是忍足喜欢我。”迹部顿了顿,企图把这件事说得像签合同一样云淡风轻,但是沾上“忍足侑士”四个字,再轻如鸿毛的事在迹部这都得重如泰山。“他和本大爷告白后,本大爷拒绝了。”

当时迹部拒绝后忍足没什么反应,反而笑吟吟地说:“我就知道结局会这样,但是说好了下周我去送机,你不会反悔吧?”

“本大爷会做这种不华丽的事?”迹部挑眉。

在场的众人沉默了一下,慈郎问道:“迹部你为什么不答应呀?”

迹部在被告白后,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才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冰帝的所有人都知道有一位从关西为爱奔赴冰帝的女生,迹部也不例外。他亲眼见过女孩在铁丝网外等忍足时眉眼间满足的神采。

迹部景吾这四个字天生就和不自信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但是在面对忍足时他从来节节败退。他比任何人都相信忍足喜欢他,他也相信忍足喜欢他的每一任男女朋友。迹部景吾只做最特殊的一个,否则就不。

“没什么。”迹部沉下嗓子不愿意再提。转了话题故作大方的埋怨有欲盖弥彰的滋味:“谁能想到忍足那个家伙这么小气,四年没给本大爷发过一条消息,连这次聚会都没来。”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最后反而是一直没说话的日吉看不下去,打破了诡异的沉默:“有一件事……我们一直没有和迹部你说。”

迹部抬头看他,不知为何心一个劲地往下沉。

——忍足失忆了,唯独只忘掉关于自己的部分。

“这件事不是我们想瞒你。”岳人拼了命的想解释,但是越说越乱。“忍足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出租车和一辆车撞上,当时你已经上了飞机,做完手术醒过来后你又已经到了英国,总不能再喊你回来。而且……”

岳人突然闭上嘴,他试图找个完美的方法让刀子在迹部身上捅的同时,不会痛也不会流血。

忍足的脑子里有残余的淤血,不能接收任何关于迹部的刺激,否则有两种结局:

淤血受挤压破碎,记忆恢复。

淤血位移压迫神经,极大概率威胁生命。

所有人默契地选择在迹部和忍足面前闭嘴。

迹部故作镇定地去拿桌上点的那杯威士忌,整只手抖得不像样子,酒滚在冰块里从口腔顺着食道一滑而下,他的颤抖根本止不住:

刚到伦敦的时候,迹部总会本能地使唤人干着干那。总会在别人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眼皮不抬地来一句:忍足你帮本大爷……

在看到余光一抹白皮肤时戛然而止。

然后意识到这里是伦敦,而忍足在东京。

在他看到垃圾策划时埋怨少了忍足这个得力的左膀右臂的时候,忍足躺在手术床上生死不明。

伦敦的第一年最难熬,不是学业多繁忙,也没有什么水土不服——迹部可是从小就在英国长大的。

他在日本,在那个家伙身边待了六年,开始不适应了。

习惯多可怕。

迹部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点开手机幽幽的光,远方的车辆汇集成一片灯海,匆匆行人如牛奶淌过整座城市,伦敦的深夜太暗了。迹部又一次问自己:后悔吗没有答应他。

在他怀念没有人会像个老妈子在他打完球冲凉后一边碎碎念“迹部你这样一定会头疼”一边帮他任劳任怨的擦头发时,忍足在ICU里一动不动。

在他适应没有人提醒他一会下雨记得带伞,接着在真正下雨的时候闪现到果然没带伞的迹部身边,体贴到可怕地抽出一把伞,笑意嫣然:“我就知道你不会带”的时候。医生和忍足父母说,万幸捡回一条命,但是背上的疤,除非找到厉害的医美或许可以祛除80%。

他时常又一次在睡前打开手机,忍足的晚安短信成百上千条躺在他的邮箱里,日期却截止到来伦敦的那一刻。迹部再没收到过忍足的天冷加衣,再也没看到他发来的诸如“山田介绍了一家很好吃的寿司店,有时间一起去吧”的短信,生气地像个小孩子发誓再也不要理忍足。

因为他,忍足遭遇车祸在病床生死未卜。

所以忍足彻彻底底将“迹部景吾”从记忆里删除。

 

人只有在失去时才会犯贱开始怀念拥有。

迹部只有在失去忍足后,才会觉得这个家伙有多弥足珍贵。

他顺着酒吧落地玻璃窗看去,外面下雨了。

记忆里有一场雨,也像是今晚这般气势滂沱。

高一网球部在最后的决赛输给立海大。2-2,迹部和幸村的S1对决以4-6败北。

最后场地里所有人逐渐散去,只剩迹部把毛巾盖在头上,一语不发地坐在休息椅里。有正选想来安慰他,人还没走到眼前就被忍足在远处劝走——那家伙总是这样,看事情太通透,活得像他肚子里的蛔虫。

那是入秋的第一场雨,雨滴在空气中洗刷夏日的燥热,也洗刷掉少年躁动雀跃的心魂。入夜时分第一滴雨终于降落地表。失去视觉,反馈更强烈地加给别的感官。迹部不知道自己在此坐了多久,目光所及周围的地面以自己为中心画出一个小小的、干燥的圆。

他抬起头,是一手撑伞一手玩手机的忍足。他还是那种荣辱不惊到说难听点完全就是不在乎输赢的模样。迹部本该生气,心说你既然知道让别人别来找倒霉,怎么自己不知道离我远点?

但是在忍足望向他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迹部看到忍足眼底的情绪泛滥成灾,听见自己的心跳骤然而停。

“我不想和你说明年再来,你不爱听。今年输了就是输了,是我们技不如人。”忍足收起手机,换了只手撑伞,把空出来的手朝迹部伸过来,骨节分明,掌心一层打球磨出的薄茧均匀分布。“可是我想陪你。苦难也好荣誉也罢,我陪你。”

惨白冰冷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冰凉的水泥地砖上,显得格外渺小。冰帝的太阳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黑伞挡过风雨,有废弃的网球在角落里瘪掉,被尘土染成灰扑扑的脏模样。

乌云挡住天上的月亮,所以迹部的月亮和他说:

没关系,我陪你。

恍惚间声音问他:迹部你喜欢忍足吗?

怎么不喜欢?迹部又灌下一杯冷冽的威士忌。

就算知道他是花名在外的playboy,迹部也义无反顾地喜欢他。喜欢迹部的女生被嘲笑是母猫,是飞蛾扑火。冰帝的太阳光辉照耀众生,却不可能只温暖一个人。

可是太阳也是俗人,当月光温柔,连太阳都没意识到,他喜欢上了月亮。

也情愿飞蛾扑火。

迹部家的私家车在他们背后缓慢跟随,两人一路无言,在雨声中漫步到迹部宅。他们的默契本就如此,一个不用说,一个都懂。

那天是10月3日的夜晚,在迹部准备和忍足说再见的时候,厚重的零点钟声从远处庄严响起。

“生日快乐。”

忍足不再说一句话,微笑着目送迹部进家门,就像三年后他微笑着目送迹部离开日本一般。

没有人比忍足更想给迹部一个冠军作为生日礼物,可是他到最后也没提,因为没做到。尽管他的那场S2打赢了。

万幸迹部都懂。

 

高二夺冠在10月15日,迹部把奖杯送到忍足手里,趾高气扬地嫌弃忍足的惊讶,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下去:“这是你去年‘生日快乐’的谢礼。”

这个冠军奖杯是热血是不甘是失败后重头再来的决心和勇气。

是偷偷向忍足说的一句“生日快乐”。

 

如果不是遇到坂本医生,忍足原本带了便当准备去食堂吃。但是他素来不会拒绝女性,于是在包里亲手做得便当一直到晚餐才重见天日。

东大附院的食堂很大,可是不凑巧赶上饭点,有空余座位却很少有空余独坐。忍足运气不错,占到了最后一张四人餐桌。下一分钟,松本医生出现在眼前:“没有位置了,我可以坐在忍足医生这里吗?”

女孩指了指忍足左边的位置,本能排斥大于理性的绅士,身体反应先行一步地拒绝了松本的要求:“不介意的话,请坐对面吧。”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左边会是禁地。不论是约会也好,还是位子也好,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女生占用过左边。好像是……给谁留下的特权。

本想和忍足亲密接触的松本泄气,依旧得体地在他对面落座,见到了桌上已经打开盖子的便当盒:“这是忍足医生亲手做的吗?”

便当盒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精巧的箱寿司,还有一些天妇罗。

“好厉害啊,箱寿司是关西那边的特色吧。”松本最擅长交际,不管是多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能夸出花来,更何况是本欲更进一步的忍足。

忍足如何看不透她的心思,没点破笑了笑:“以前在家妈妈教过。”

“天妇罗呢,也是忍足医生自己做的吗?我还以为你们关西人口味淡,不会吃这种重口的东西呢。”

忍足拿着筷子的手一愣,他虽然在东京生活超过十年,但是骨子里的关西血统使他确实不爱吃这些味道浓的东西。有时候一时兴起带饭,也总会和今天一样,做出几道地道的关东菜。他几乎不吃,却每次都会做。

“我可以试试吗?”松本害羞地说。

忍足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神微微闪动:“这次随便做的,材料都不是很好,松本小姐想吃的话,等下次好吗。”

再一次被拒绝的松本丝毫不气馁,换了个角度继续找话题:“之前忍足医生你推荐的红酒我爸爸很喜欢。让我有机会一定要请你去家里做客才行。”

忍足和松本认识的契机便是松本爸爸的生日,那天鬼使神差的逛到一家酒庄,碰到了在挑红酒的松本。那家酒庄的经理似乎认识他,“忍足少爷”叫个没完。忍足对这里没什么印象,一看标志:ATOBE。

他想,大约是沾了自己中学的那个部长的光。

比起红酒忍足更偏爱日本酒,但是在红酒方面他却又得天独厚的造诣,产地、年份、品类、外观全部手到擒来。刻在脑子里的熟练使他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便帮松本挑了一瓶合适的。

酒液汩汩从瓶中流淌,在高脚杯中浓郁堆积。

像一朵玫瑰。

经理给了松本一个很优惠的价格,说是他家少爷和忍足少爷是旧相识。

但是忍足不记得了。

大概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

婉拒了松本提出的送他回家的好意,站在门前故作轻松地想,心里却在悄然中空了一块。

 

今天不是忍足的夜班,但是当他观摩完最后一台手术时,天早就黑下来了。窗户外不知何时开始下雨,入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忍足脱下白大褂后叹了口气,朝桌子下面安静摆放地两把雨伞看去:他是在不知道出车祸后忘记了什么,但是生活里稀碎的点滴总能给他一种无厘头又不得不这么做的强调。

就像是这两把肩并肩的伞。

我明明只有自己一个人啊。

要是被雨渗进来就不好了。他如此想着,伸手去关办公室的窗户。目光无聊地朝窗外打量,医院门外不远处有一道黑色的身影,脚步蹒跚地在人行横道上七扭八拐。明明落在忍足的眼里只能是一个小小的点,他却有十二万分的自信笃定那个人就是下午彻底表现万恶的资本主义的迹部景吾。

他抓过两把雨伞冲出办公室。

他想,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习惯带两把了。

 

聚会结束,众人散去。没有人问迹部需不需要雨伞,所有人都默认迹部家的管家一定像个门神现在守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迹部没点破,也没喊司机。他后面酒喝得有点多,借酒浇愁这件事从前被嗤之以鼻,现在也真香了。

推开门的瞬间,像是打通了另一个世界。

行人从身边快速走过,车辆疾驰,鳞次栉比的高楼灯光闪烁。雨帘将视线圈得只余方寸,他抬起头朝不远处的东大附院看去,好似越过千里。

刚刚他们告诉他,忍足在那里工作。

迹部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不管承不承认,他实打实地在心里埋怨忍足的小气整整四年。自己抱着一种小孩子气四年不曾换过国内手机号码,为的就是从来没有盼来的那个人。而今晚真相大白,自己四年的赌气像是一拳蛮力打在棉花上。

忍足什么都没错。

那他呢?

迹部不知道自己在雨中走了多久,感觉自己离东大附院越来越近,好像这样,就可以离那座建筑里的某个人越来越近。

“迹部你去英国的话我要怎么办啊。”送机那天,忍足坐在长凳上抬头在显示屏上找迹部的航班,他的下颌骨曲线流畅,嘴角弧度微微弯曲,像是上周和迹部告白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也没有被拒绝过。“少了学生会长给我开的特权会很难过吧。嘛,总能适应的。”

一直搬家一直转学的忍足确实比谁都有自信说出这种话。他在人前是随和的贵公子,内里的冷漠疏离只有网球部正选们知道,小动物可能有天生的直觉,岳人私下里和迹部吐槽过好几次。迹部却没意识到过,忍足是个能在任何环境泰然处之的变色龙。

不适应的反而是迹部。

他是如此张扬任性的性格,对身边所有人和物的把控分毫不差。看似力求完美,实则是个小心眼,对环境几乎没有适应力,幸好他有足够的魅力让环境适应他。

他们是天生契合的两幅画卷,在一起就能拼接无与伦比的未来。

“喂——”马路对面响起低沉、性感的男嗓,和圣诞联欢会相比平添两分沧桑。迹部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出现幻听,却还是期冀地望去。

针脚般厚重的雨帘下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米色大衣在风中翻飞,纵然在雨中也是从容不迫的贵公子。忍足在东大附院的门口,焦灼地撑伞朝他而来。

迹部在酒和雨的双重作用下脑袋有些炸,脚下却不受使唤地朝马路对面走去,他没有看到,现在是红灯。

迹部站在路中央,头疼欲裂。凌冽的风如刀子割开雨帘,刺眼猛烈的车灯教人睁不开眼。

酒驾的司机,从侧面飞驰而来的轿车,轮胎在地面尖锐的摩擦和出租车司机歇斯底里的呐喊……

梦中的场景和现实无缝重叠。

忍足的脑袋在一瞬间过饱和,CPU几乎要从他的天灵盖烧出来,有很多记忆在电光火石间回归原位。

“迹部!”

手中的雨伞在地上翻滚。

迹部被一股力量猛然推到人行横道边,摔在地上的同时听到有肉体和汽车坚硬的铁板相撞的声音。

血腥味和地表泥泞的雨水混合冲进鼻腔。血渍在柏油路上蔓延,一分钟前干净的米色大衣上尽是红灰交错斑驳的痕迹。分不清脸上是雨是泪,迹部瘫坐在满身血迹的忍足面前,比他更无生气。

——这一次,又是因为我。

 

枯叶重回树梢,瀑布逆流而上,子弹退回枪膛。

时光反转回去,他宁可忍足侑士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自己。

 

忍足父母来时,“手术中”三个鲜红的字在惨白的墙上分外鲜明。担架车一路滚过的水渍早就干透,迹部一身是黑坐在这样的背景里,从头到脚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见到迹部在这里,忍足父母已经能把事情串个大概出来了。

迹部家的管家早早就来来,手里拿着干净的衣服候在一旁,见到忍足父母仿佛看到希望。然而迹部比他的反应还要快一拍,九十度的弯腰早在迹部十二岁时候几乎就没做过了。

忍足父母吓了一跳,连忙要扶他起来。

“副院长和我说过了,主要都是外伤,不会危及生命,你也不要太自责。”

迹部却岿然不动,身上像是负重百万压得他直不起身:“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这一次,上一次……”迹部垂在身侧的手在他都没发觉的时候开始不住的抖。

忍足和美整颗心揪在一起,眼泪扑簌簌地落:“你这样子,侑士也不会想见到的。”

 

忍足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在高中毕业的暑假将迹部忘记。失忆的忍足和之前几乎无差别,一样的风流倜傥,冰帝的天才将定冠词转成了东大医学院,后来又变成东大附院,他身边从没少过红袖添香,却也始终片叶不沾身。

他是浪子又是游侠。骨血里有风的豁达又有侠的追逐。可是没人知道他在追逐什么,除了他自己。他在找玫瑰,盛放的、殷红的、使触碰之人满身鲜血却又念念不忘的,玫瑰。

大学开学第一天报道,他在学校池塘里发现了一株并蒂莲。

“迹……”他本能开口发出一个音节,然后头疼欲裂。

曾经有人乐于接受他分享的稀碎小事,可是他不记得是谁了。

 

四年前感受过的疼痛再一次复制重来,睫毛翕动见能看到一点模糊的金色,静悄悄地伏在床边。忍足很想抬手,却发觉全身的力量早已交给疼痛。

“忍足!”迹部在床边趴得如履薄冰,院长说这一两天忍足就会醒来,他便一两天都没敢离开病房一步。还好,这一次忍足先看到的是自己。

“你……”迹部话里有犹豫、有紧张,目光闪烁。“记得我吗?”

院长说,这次的车祸导致忍足脑内的淤血散开,也算因祸得福。

“你在说什么傻话……”忍足的嗓音沙哑得像从百年老窖刚刚开封,他每说一句话,疼痛都会伴随铁锈味在口腔扩散。可是顾不得这么多:迹部景吾不该和畏惧有任何牵扯,忍足丝毫不怀疑只要他有一瞬间的犹疑,迹部就会从出口夺门而去。

“有谁敢忘记冰帝的王呢。”

忍足因为输液而冰冷的手覆在迹部的手背上,他感受到迹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轻轻的,有迹部细不可闻的一声长叹。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好不好。

世界上每一秒都在经历生离死别,每一处都有无数悲欢离合。可是这些都和忍足侑士没关系。

他以全身最后的力量抱住迹部,像是一张纸片贴在他身上:“对不起,是我醒的太晚了。”

迹部喜欢忍足,全世界都不知道,除了忍足。

 


===================================

我原本以为我从11年开始就告别狗血告别失忆梗告别车祸梗了

对不起我真香了

我爱虐恋×

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东西

十二和三七

六年之痒(OA TF)

迹部从车上下来,看着黑黑的房子一时间陷入了迷茫。思考了几秒钟才想起,今天收到了忍足的信息,这段时间不回家的,但是自己当时太忙了,看了一眼就算了,连回信都没有发。

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月光透过落地窗撒了一地。迹部没有开灯,就着月光走到客厅,把自己重重的摔倒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才掏出手机,仔细的看了一下忍足发的消息。

‘小景,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我的父亲母亲从关西过来了,和我们院长有事详谈。这段时间,我暂时陪他们住酒店,你工作很忙,我就不打电话打扰你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实在不方便就回主宅住吧,那边好歹有佣人。忍足’

其实就算两个人都在家也没有交谈或者碰面的情况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迹部这...

迹部从车上下来,看着黑黑的房子一时间陷入了迷茫。思考了几秒钟才想起,今天收到了忍足的信息,这段时间不回家的,但是自己当时太忙了,看了一眼就算了,连回信都没有发。

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月光透过落地窗撒了一地。迹部没有开灯,就着月光走到客厅,把自己重重的摔倒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才掏出手机,仔细的看了一下忍足发的消息。

‘小景,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我的父亲母亲从关西过来了,和我们院长有事详谈。这段时间,我暂时陪他们住酒店,你工作很忙,我就不打电话打扰你了,你自己注意身体,实在不方便就回主宅住吧,那边好歹有佣人。忍足’

其实就算两个人都在家也没有交谈或者碰面的情况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迹部这段时间很忙,公司的新项目才刚刚开始。迹部基本上是每天都早出晚归,有时候更是睡在公司。但是每天回来时看到亮着窗户就知道还是有人在等着他回家,心里也是一阵暖意,这也是他今天坚持回家的原因,完全忘记了忍足今天不在,突然感觉房子太大太冷了一些。但是也不想回去本家,怕父母多想,虽然自己的父母远在英国,但是回去后管家会以为他和忍足发生了什么事,给父母打电话的。自己本来就是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这段关系。迹部和忍足家的父母都是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虽然从来没有明面上制止过,但其实都不看好他们,有时间还会给两人安排相亲,两人都明确表示过拒绝,但是下次还是继续这样,慢慢的两个人也懒得做什么反抗了。其实两人心里都明白,在父母眼里两个人的感情不过是一时间的迷茫,迟早会分开的。可还是不知不觉六年了,估计双方的父母也开始着急了,一年前忍足从迹部集团离职,去了他父亲朋友的一个私人医院,这是忍足对于父母的第一个妥协。他没法再低下自己的头求忍足留下,之前是自己对忍足是有愧疚的。只有再进一步,再进一步…….

‘迹部,这是项目的规划书….你昨天没有休息好吗,看起来很憔悴’宍穴看着他的脸色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事,昨天没有休息好罢了。’迹部拿过规划书,翻看起来,是不是皱皱眉头,看起来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你和凤….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的,就是公司最近太忙了,你老是压榨我们,每次都回去好晚啊’宍穴故意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下

迹部没有接话。宍穴看了他一眼,觉得不太对劲。

‘迹部,你和忍足吵架了吗’

‘没有,只是他父母过来了,这段时间在陪父母。而且我…..’迹部停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迹部,我知道一年前忍足离开公司的事,你还是有些介意,但是他毕竟还是有自己想做的事。而且这个事情是他和家里人做的约定,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你们就是最近太忙了,找个时间好好沟通一下吧。可以到我和凤那边一起吃饭。不要想那么多了’

迹部没有回答,只是把规划书往桌子上一拍,

‘这个什么垃圾,拿回去重新写。宍穴,当时找你回来可不是看上你这个工作能力啊’

‘迹部你这家伙,亏我还那么担心你’宍穴拿着规划书气冲冲的走掉。

迹部何尝不知道好好谈谈啊,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从何谈起。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忍足之间还有什么,会有什么样的未来。想了想摸出手机还是给忍足打个电话吧。

‘小景吗,真是难得啊’耳边忍足低沉的嗓音响起,迹部才明白到,原来自己那么的想念他。

‘啊,什么意思,难得,本大爷之前没给你打过电话吗’

‘不是没打过电话啊。昨天给你发了消息以后,你没联系我,我以为你生气了而已,本来想给你联系的,又怕你在忙’忍足的声音稍显疲惫。

迹部忍不住放低了声音‘昨天很晚才回去,本来想联系你的,又怕你休息了’沉默了一下‘你父母那边还好吗,有需要帮助的可以说’

‘小景真的很体贴啊…没什么就是这边这个医院,我父亲和院长是朋友,现在想谈谈合作的问题。顺便想让我也开始上手管理上的职务了’

‘不愧是本大爷的人。你之前在这边的时候,我就知道在管理企业方面就比我差那么点吧’

‘是是是,小景最优秀了…..’

迹部隐隐听见电话那边似乎有人在喊忍足,‘好像有人再喊你,我先挂了吧,你好好…好好加油,注意身体’迹部很少说关心人的话,有点不好意思。

忍足电话里轻轻笑了一声‘小景,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好好想想怎么工作吧。本大爷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迹部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急急忙忙把电话挂了。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迹部想;没什么不同的,忍足也在努力的想要站在自己身边,不管是六年还是十年,还是未来的以后,有他在就好了。想来还是现在的项目最重要。

司小瞳_

[论坛体][忍迹] Pot101-李涛为什么Wonderful days听不到oy的声音?

-一个在我脑海里实在盘旋很久的脑洞

-101系选秀背景,相关名词解释会放在文末。

-有撕逼预警我先滑跪,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梗,欢迎姐妹来评论区挖掘我放的彩蛋w

-几句话的冢不二真幸

-其实蛮想写长的,先写着看看。

——————————————————————————————

娱乐区<<Pot101版

Pot101-李涛为什么Wonderful days听不到oy的声音?

1L 楼主

rt,卤煮是节目过半才开始追的pot,单纯好奇为什么第二期公演A组没有他的声音他还能在c位旁边啊

2L

草,出现了,日经①贴。

战狼姐姐耳机不够贵论还有一分钟抵达战场

3L...

-一个在我脑海里实在盘旋很久的脑洞

-101系选秀背景,相关名词解释会放在文末。

-有撕逼预警我先滑跪,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梗,欢迎姐妹来评论区挖掘我放的彩蛋w

-几句话的冢不二真幸

-其实蛮想写长的,先写着看看。

——————————————————————————————

娱乐区<<Pot101版

Pot101-李涛为什么Wonderful days听不到oy的声音?

1L 楼主

rt,卤煮是节目过半才开始追的pot,单纯好奇为什么第二期公演A组没有他的声音他还能在c位旁边啊

2L

草,出现了,日经①贴。

战狼姐姐耳机不够贵论还有一分钟抵达战场

3L

不用战狼姐姐们过来了我先替他们回答,

楼主你的耳机不够贵回去买副贵点的再来听。

4L

耳机不好换副好的听就能听到我们狼在副歌迷人合音了!或者看直拍音量开到最大也可以!

网络连接 ←给楼主贴个直拍地址

5L 楼主

啊?这和耳机有什么关系,虽然我知道冰帝是有名的富贵公司但是也不必如此吧…

6L

楼主是不是还没看初评级

7L

虽然但是,楼上,初评级忍足还是有声音的,他不仅有词合声也很响亮

8L

冰帝初评级那首歌说实话还挺好听的,Get out the way直译滚出去海星。我们小玫瑰也太好看了!冰帝真的富贵那个银色小西装衬得小景真的腰细腿长。

9L 楼主

我刚看完了,滚出去的镜头大半都在迹部景吾身上了吧??他开头那句沉醉在本少爷的美技之下真的好中二哦…忍足突如其来的那句低音有点shock到我,所以为什么美日②没有他的pa???

10L

别问,问就是oy为爱选美日。

11L

小玫瑰一直都很中二,但是帅啊。又帅又有钱又讲理的小少爷麻麻爱你TTT

12L

楼上真是为爱盲目,迹部景吾到底哪里讲道理。还有那个说为爱选wonderful days的,明明我狼是被他逼着去的吧?

13L

战狼姐姐摸过来的速度怎么变慢了,我以为这楼从前十楼开始就会有nili狼姐和园丁姐对喷了

14L

新人不懂就问,狼姐和园丁是啥

15L

狼姐是忍足侑士粉丝,因为冰帝官方给忍足的头衔是天才关西狼。

园丁是小玫瑰的粉丝,因为迹部景吾初评级叼着红玫瑰出场所以被叫小玫瑰。

16L 楼主

为爱选美日是个啥,选歌花絮吗

这两家粉丝对喷又是怎么,我看到现在感觉至少他俩关系还可以,但是人气好像迹部景吾高很多啊

17L

说忍迹人气xmly③的楼主这个楼是不想要了

18L

怎么又有园丁姐姐来给我们凹人设👋我们狼被nili玫瑰硬扯去做背景板你们还好意思带我们出场哈?

19L

楼上fnmdp呢园丁姐姐不给xmly的凹人设靴靴,只能怪你蒸煮自己不争气和玫瑰说两句话就屁颠颠地跟着去了,我们还没来说你们倒贴嘞现在倒先蹦跶上了我看狼姐应该改名蚂蚱吧

20L

选歌花絮清清楚楚,是我狼先选的vocal要倒贴也是nili景少贴过来唱歌的ok?

21L

史上最大笑话迹部景吾倒贴忍足侑士,就算两个人初评级都是A倒也不必如此

22L

所以我还蛮疑惑为什么忍足初评级是A,感觉滚出去他好像并没有很出彩

23L

网页链接

本狼姐赶来了先回答楼上的问题,楼上是不是没看过后来官方放的花絮,十分十五秒我狼绝美低音炮个人词曲作 瞳を閉じて 听一秒钟你就会爱上☆

24L

一秒钟还在前奏,狼姐安利也要符合基本法

25L 楼主

我去看了那个选歌花絮,所以一开始是忍足选的vocal类型迹部跟着去了,但是是迹部和忍足说了什么然后他俩一起拿了美日的牌?

所以到底说了啥啊能让A班甘心做背景板,我真的开始好奇了

26L

“来给本大爷合声其他干↗什↘么↗都随便你”

说了这个

27L

楼上虎狼之词,不过我喜欢

28L

不过说起来美日其实是和隔壁青学的battle曲所以大爷才会选这个的吧,nili景少一心想杠隔壁腿的司马昭之心人际皆知

29L

nsdd,后来彩排花絮里小玫瑰还说了什么“手冢,沉醉在本大爷美妙的歌声里吧!”

30L

忍足:我为什么要答应来做背景板,你看我头顶绿吗

31L

看了上面新人继续疑惑,之前感觉楼里的cp是忍迹(是这么叫吧,但是28l说迹部景吾想杠手冢国光,那为什么他俩不是cp啊

32L

别问,问就“只有你能填补我内心的空白”

33L

“就算现在,两人分走在不同之路,也绝对不能分离~”

34L

好心解答31楼疑问,因为青学腿哥是之前受伤刚好回来参加的101,他和熊宝也就是不二实在锁太死,这次回来闪光程度只增不减根本不能分开也不想分开钥匙我吞了好几把了。

3233L是之前青学小分队出的歌,腿熊情歌对唱。我们表面上称赞这是兄弟情实际上我们都知道这是…

再多嘴一句因为吃双队长的部分粉丝又爱蹦又爱乱蹭瓜所以被友情赠送了一个称号爱贴姐姐,全称特爱倒贴姐,新人在别的楼看见了可以注意一下

35L

懂了,那为什么忍迹可以锁成cp啊

36L

感觉这个楼已经逐渐歪成cp楼了

37L 楼主

没事问题不大,我现在对冰帝充满了兴趣

38L

忍迹锁还是因为唱完滚出去自我介绍的时候大爷说了一句他可是我们冰帝的天才吧

39L

网页链接

而且第一次AB组对决也挺有意思的,忍迹一起选了party time对打的立海年轻汉,一开始以为他俩画风完全不符合这首歌,结果练熟了旋律小玫瑰就开始抽了(。

4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的花絮真是历久弥新,景少和狼那个举手蹦跶我能看两百遍,真的又帅又好笑。两个大高个举着手跟着旋律一嗒嗒二哒哒one two three four真的笑死了,而且景少就算穿着普通训练服也好显身材prprpr

41L

谁知道初评级优雅大气的小玫瑰一唱party time也是个中二憨批呢

42L

说谁憨批呢我们少爷一直都是高贵优雅line的要憨还是nili狼在旁边一声不吭的jpg舞蹈来得更憨哈

43L

…楼上属实阿基米德

44L

不过他俩其实都不怎么会跳舞吧,但是不得不说学得好快,小玫瑰初评级和上次的不条理跳舞姿态真的完全不一样,如果说一开始还是ppt舞蹈,不条理的踢腿真的踢到妈咪心尖尖

45L

狼就不一样,狼初评级简直就是jpg站桩输出,幸好滚出去这首歌走位不太多。

不过他party time练舞的速度委实震惊我妈,刚沉迷他的天才人设他狼上次眼镜组的表演又震惊了一次我全家

46L

party time真的高甜,景少各种催懒在旁边的狼起来练舞还动不动就上手,而且忍足其实没有那么累吧每次小玫瑰一拉就起来了,还要凑过去懒洋洋地说一句yes sir,谁挡的住你狼的低音炮啊

所以狼练舞那么快有一半景少功劳,忍迹√

47L

Killing part唱赛高my friend的时候全员飞吻,狼在小玫瑰后面亲了下指尖手明明白白地指的景少的方向,kswlkswlkswl

48L

看不出来你狼还挺会营业,我少爷日常扶贫人美心善傻玫瑰实锤

49L

扶贫个屁,上场公演没看?我狼明明白白眼镜c位,眼镜组可是有腿哥和小柱子在啊c位有这么好争?某些人真的不要张嘴闭嘴就是扶贫倒贴嘞

50L

虽然但是,眼镜组那首歌还是你狼写的,这点委实牛逼,天才不愧是天才

51L

再虽然但是,那首歌真的很奇怪,上次公演那个七彩斑斓西装造型让我梦回上个世纪欢天喜地七仙女

52L 楼主

飞速补了三场公演舞台回来总算知道你们在聊什么了,上一场公演真的很迷惑…没想到手冢木手柳生还有越前龙马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53L

51楼的姐妹你去把这首歌听10遍你会爱上它的相信我

54L

我dd楼上,第一遍看着那个七彩斑斓的西装我恨不得提刀杀了节目组cody,但是刷了五遍之后我甚至跟起了摸脚摸脚洗脚,真香

55L

眼镜组的几位真的都很牛逼啊!乾博士的声线真的诱人,你腿有种奇妙的不违和感还意外得蛮可爱,还有得意洋洋绅士哈哈哈哈!他们组梗真的超多而且这组还是vocal第一位吧,虽然这期名次发表还没有出来但是那个花花绿绿的剪影暴露了2333

56L

小玫瑰的不条理居然算是dance组2333这边穿着银灰长风衣干脆利落地扭胯踢腿,那边穿着地摊土味七彩衣服大哥大得洗脚,我算是亲眼目睹了贫富差距

57L

楼上贫富差距笑得我从床上滚下去连做10个后滚翻

58L

走进Pot之阔少竟爱上卖唱小生,为他一掷千金只为一夜欢愉?

59L

想去哪所大学自己选

60L

爬完楼了,所以这楼里还是没有说为什么忍足第一次分组对决去了美日并且当了背景板。

61L

这楼居然还能被歪回来…但是这确实是pot的未解之谜之一,至少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62L 楼主

我也放弃追究了,可能有一天把母带偷出来就能知道了23333

63L

就决定是你了,楼主加油,等您偷母带回来给我们报喜

64L

虽然没有母带但是因为爱这点毋庸置疑吧(?

65L

也可能是少爷脾气发作逼人的呢

66L

你狼像是会被逼的人吗,就算是逼他的人也不会是景少,没看过隔壁深扒这次来101的公司组合楼吗,你狼都成冰帝隐形副队了,他自己不想也不会帮景少管队至少说明他俩关系还不错吧

67L

怎么还有人信隔壁楼关于我冰的爆料,那楼还说小玫瑰本来想solo来比赛的结果前几个月和你狼呛上了两个人即兴battle最后景少转变主意和你狼带着冰帝小分队来pot了

这明显是哪个战狼姐姐编的吧我记得id还是什么跳得更高,这种洗脑包也能编出来借我景少给你狼凹苏断腿人设不怕半夜遭报应哦

68L

但是隔壁其他扒得还蛮准的,比如你腿之前手臂受伤去了德国治疗立海村神以前生过大病之类的。

69L

神骑④来说一句,我村那个大病确实不是什么秘密,我追得比较早当年还去过那个医院不过没见到人。那楼里说我村当时把重担子交给甜甜也是真的,所以神骑姐姐都很感谢真甜来着

70L

青学也是,所以只有nili冰帝深藏不露

71L

pot放生日特别篇了!终于可以看见上次去了现场的姐妹repo的全场为忍足唱生日歌了呜呜呜我决定今天一天不骂xfg

楼里姐妹速速!

72L

刚看完,友情提示,十多分钟有高能

73L

pd⑤好敢说,“如果说迹部是冰帝闪闪发光的太阳的话”

74L

那么忍足君就像月亮一样散发着毫不逊色于太阳的光辉

75L

推和微博都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日月神教在疯狂往热搜上蹿!感觉两家唯粉快要气薨了但又不好轻举妄动反黑站只能挂挂过激cp粉这样子

76L

我先来日月神教kswlkswlkswl⑥!!

77L

我草pd真的这么说??在上课看不了花絮还有没有人给我说说别的

78L

我来,其实这还不是最高能,最高能是后来景少一个侧身挤进忍足和岳人中间开始自然而然地当起了主持

79L

建议全场唱生日歌是景少说的,景少牛逼

80L

“Dear Yushi”我人没了,小玫瑰好会啊好会啊好会啊,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对方这谁顶得住

81L

无语大爷什么时候也要这么营业了,冰帝这个狗公司能不能放弃给我儿拉丑瓜让我儿独美还眼睛亮闪闪呢难道不是满脸写着快点搞完吗,一天到晚意淫两个男的你们cp粉晃晃脑子是不是能听到大海的声音

82L

楼上真是酸得要死嘻嘻,来楼里的时候记得隐藏一下过去发言信息哈,你的爱贴属性还明晃晃挂在首页呢

83L

[截图][截图][截图]

大家都是花孔雀倒也不必拉踩我狼丑,至少我没见过能把地摊廉价柠檬黄西装穿成像高定的男的

84L 楼主

81删了,谁都不能影响我嗑cp

85L

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主你还记得你开楼的初衷吗

86L

爱贴姐姐爱倒贴人设真的不倒

87L

说营业的,你营业的时候会下意识想去牵对方的手吗

[截图][截图][截图][截图][截图]

看这里我给你放大截出来,小玫瑰侧过去的时候右手很明显地往狼那边晃了一下还勾了勾手指

88L

姐妹今天的列文虎克颁给你了

89L

然后小玫瑰从牵手改成了搭肩#滑稽

而且唱生日歌的时候全场真的,小玫瑰最大声,连美声唱法都用出来了势必要盖过全场,nili景少是真的太会了

90L

给他俩中间p个囍妈咪同意这门亲事,给我结婚!!

91L

狼一开始还这边招招手那边鞠个躬,后来就一动不动盯着景少看,虽然是侧着的但是这个金丝眼镜根本遮不住你狼汹涌的爱意嘛!

92L

好甜好甜kswlkswlkswlkswl!

93L

小玫瑰都被盯得不好意思强装镇定面向观众cue流程了,谁挡的住忍足这么看人。

而且我记得他之前就很喜欢压低眉毛看大爷,真的好宠哦!!

94L

楼上说的我有截图!就party time第二次景少去拽他的时候,忍足一边说好有精力啊一边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就是压着眉毛的!

95L

替楼上补充那句著名的虎狼之词

“那我也得打起精神来直到我们的国王满↗足↗啊~”

96L

我们的国王,你狼好会说话一个男的

不愧是业余爱好看浪漫小说和电影的人

97L

我来最后把楼正回来,虽然美日听不到你狼的声音,但是美日所有的舞蹈pa都是忍迹一起跳的,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98L

反正就是一句话

99L

因为爱情咯,忍迹999999999!

——————————————END———————————————

名词解释:

1.日经:每天经常出现的帖子简称

2.美日:wonderful days的中文缩写

3.喜马拉雅,一般形容人气极度不均等

4.神骑:神之子的骑士,幸村的粉丝称呼

5.producer:一般指101系的总导师,我想不到应该谁当就没写

6.kswl:嗑死我了的缩写

景心侑意

【网王古风】-莫失莫忘花絮

【part5:父母们的对手戏】

菊丸: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凤:不愧是拿过奥斯卡小金人的

忍足:绝了,这么多页台词,一遍过

谦也:拿过小金人的就是不一样

和美:还好吧

瑛士:这台词量还没有当年我们演的某一场多

众孩子:……是我们不够努力


【part6:冢不二转圈抱】

导演:“手冢、不二,准备:3、2、1,action”

不二:“七皇子,请放手”

手冢:“不二”

手冢左手抓住不二的手腕,右手搂住不二的腰把他往怀里一拉:“对不起,我……”

不二:“噗”

导演:“卡”

不二:“对不起对不起”

菊丸:“娘亲,你在干嘛,明明很美很仙的一场戏好吗”

不二:“不好意思,看到手冢一本正经话多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手冢:“……”


【part7...

【part5:父母们的对手戏】

菊丸: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凤:不愧是拿过奥斯卡小金人的

忍足:绝了,这么多页台词,一遍过

谦也:拿过小金人的就是不一样

和美:还好吧

瑛士:这台词量还没有当年我们演的某一场多

众孩子:……是我们不够努力


【part6:冢不二转圈抱】

导演:“手冢、不二,准备:3、2、1,action”

不二:“七皇子,请放手”

手冢:“不二”

手冢左手抓住不二的手腕,右手搂住不二的腰把他往怀里一拉:“对不起,我……”

不二:“噗”

导演:“卡”

不二:“对不起对不起”

菊丸:“娘亲,你在干嘛,明明很美很仙的一场戏好吗”

不二:“不好意思,看到手冢一本正经话多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手冢:“……”


【part7:四位皇子与妾室对手戏】

女配:“妾室给七皇子请安”

手冢冷漠:“你来干什么?没看见我在忙吗?”

女配:“妾室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手冢继续冷漠:“哦,是吗?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偏偏这个时候这么积极”

女配:“我……”

忍足:“这位姑娘,你应该学学他们,没事不要来这里打扰,好好待在房间里不行吗?”

导演:“卡”

忍足一脸懵:“??我犯错了……”

导演:“是这位姐姐,你应该学学他们,不是这位姑娘”

忍足:“额……”

女配:“噗”

谦也:“哈哈哈哈哈哈,侑士你姐姐和姑娘都能背差,这么多年的姐姐你都白喊了”

惠丽奈:“弟弟你太伤我心了”

忍足:“……”

迹部:“丢人”

忍足:“QAQ,对不起”


kunisuke

哥——(忍迹)

哥——(忍迹)


*设定来源音乐剧《缎带骑士》,子内和神永演一对同母异父的兄弟

*我脑子有洞,裂了的人设我收拾


“哥——”

随着王者立海网球部部长、三连霸没有死角、神之子幸村精市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迹部景吾精彩的一天拉开了序幕。

立足于200人之上的冰帝网球部部长、冰之帝国拥有者、冰之帝王迹部景吾,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准时在The Ride of the Valkyries气势磅礴的演奏中睁开眼,因为阴雨天气将晨练地点改到健身房,淋浴后接到监督的消息,天气原因今日改为自主训练,让迹部去通知一下部员。

正好到了早餐时间,这会儿估计全部人都在餐厅,迹部正好...

哥——(忍迹)


*设定来源音乐剧《缎带骑士》,子内和神永演一对同母异父的兄弟

*我脑子有洞,裂了的人设我收拾

 

 

“哥——”

随着王者立海网球部部长、三连霸没有死角、神之子幸村精市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迹部景吾精彩的一天拉开了序幕。

立足于200人之上的冰帝网球部部长、冰之帝国拥有者、冰之帝王迹部景吾,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准时在The Ride of the Valkyries气势磅礴的演奏中睁开眼,因为阴雨天气将晨练地点改到健身房,淋浴后接到监督的消息,天气原因今日改为自主训练,让迹部去通知一下部员。

正好到了早餐时间,这会儿估计全部人都在餐厅,迹部正好要和其他三所学校的部长商量一下两天后友谊赛的细节,想了想发了个消息让先去用餐的室友在餐厅等他。

餐厅就在宿舍楼下,迹部换上冰帝制服就乘电梯去了底层,远远就看到忍足倚在餐厅门口等他。

“你不用出来等。”

“刚到。”忍足直起身子,“有什么事吗?”

“啊,监督发来消息说今天的练习取消了,本大爷正好想和手冢他们商量下友谊赛的事情。”

行,今天又是被征用做副部长的一天。忍足认命地和迹部并肩走进餐厅,现在正是用餐高峰期,加上外面在下暴雨,有些用完餐的人也没有离开,一眼看去人居然基本是齐的,手冢和白石都在,幸村和真田还没下来。

迹部刚想掏手机给幸村打电话,就听到身后力拔河山的呼喊,随后眼前被立海黄一蒙,整个人被扑过来的幸村紧紧抱住。

“哥——”

绕梁三日余音不绝绝绝绝绝。

原本嘈杂的餐厅瞬间鸦雀无声,时间仿佛停止一般,只听见窗外噼啪的瓢泼大雨,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餐厅门口(单方面)紧紧相拥的幸村和迹部,以及迹部身边眼镜反光的忍足和幸村身后手伸了一半的真田。

咵嚓一声惊雷把迹部劈回了神,也不顾掉在地上的手机,下意识就想挣开,可神之子越抱越紧,一边还带着哭腔大声道,“哥!原来你没死!太好了!呜呜呜呜!”

“谁是你哥?”迹部感觉头都要裂了。

“Blood,你不记得吗,我是Franz啊,和你同母异父的弟弟啊!”

如果人的心声可以实体弹幕化,此时餐厅上空一定密密麻麻堆满了“卧槽这什么豪门八卦内幕恩怨文春都不敢这么写”,绝对比外头的乌云还要厚实绵密,而迹部此时动用了毕生涵养才将到嘴边的mmp咽了下去。

坐在不远处的不二睁开了眼:这么好玩的吗,带我带我。

手冢面不改色的按住他的手。

“你看我们的眼睛!颜色一模一样!”幸村抬头,眼角挂泪,鸢紫色的眼睛里一片情深似切跟真的一样,如果不是迹部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眸色绝对和紫色搭不上边,差点就信了。

看来这位是不能指望了,迹部刚想用眼神示意真田,身旁的忍足已经上前一步和立海副部长交涉,结果说了四十八个字真田都没反应,满是震惊的眼里只有幸村紧紧抱住迹部的背影。

迹部,不好了,真田宕机了!

先别管他了,帮我把幸村拉开!

忍足和迹部的脑电波又连上了,忍足一手半搂住迹部一手搭上幸村的肩膀,然而就在他的指尖碰上幸村立海大制服外套的那一刹那,餐厅里本来坐着的立海大部员全部站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是“放开我们部长!”,这下可好,另一边坐着的冰帝部员也站了起来,满脸“明明是你们部长不放开我们部长”,一时间空气间电光石火噼啪乱溅,宕机中的真田都开始抽刀了,离他们最近的菊丸一把抱住搭档的胳膊肘,怎么感觉要干起来了好可怕的气氛啊nya!

为了防止事件升级为群架,忍足生生停住动作,他只能换个方式试图和幸村沟通,可幸村跟被什么附了身一样,人设裂的一塌糊涂,只抱着迹部闷头痛哭,仿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场面一时僵持不下,四天(瓜吃了满嘴的)部长站了出来,说这样抱着也不是个办法,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得先把他们分开。

白石我谢谢你!迹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要不是忍足在后面拦着他可能已经被幸村扑倒在地上了。可是在真田冷锋当前,无人敢正面硬扛,众人商量一番后决定推举青学部长前去和立海副部长交涉,自己人立海总不会有意见了吧!

手冢推着泛着反光的眼镜也不知和真田说了什么,总之立海副部长显然重新启动了,他黑着脸大步上前,在忍足的帮助下分开了迹部和幸村,迹部一口气终于提上来了,忍足半抱着他担忧地拍他的背顺气,心中复杂道万万没想到他第一次搂上心上人的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此时冰帝和立海众也围了上来,连慈郎都被桦地一把拎过来放到迹部面前,被摇醒的绵羊打了个哈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正在顺气的部长大人。

忍足看到慈郎心道不妙,这热切的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然而他并没来得及挡到迹部面前,迹部刚重获自由的胳膊被二次捆住,绵羊脑袋在他胸前狂蹭。

“Blood你没死真的太好了呜呜呜呜呜呜!”

迹部的耐性肉眼可见的耗尽,我动不了幸村还动不了你了,一句“Kabaji”刚喊完,那边刚刚被劝住不哭的幸村又哀嚎着“哥——”扑了过来,迹部一口气又没提上来,他转头瞪忍足,忍足侑士你不是天才吗快想想办法!

忍足无辜被瞪,哭笑不得地建议,要么装晕试试?

你的主意还能再烂一点吗?

我接住你?

眼看那边真田要拉不住幸村了,身上的慈郎又刚刚被桦地强行撕走,迹部陛下也顾不上什么王者的体面了,两眼一闭向后一倒,完完整整地落到忍足怀里。

 

 

TBC?

 

 

 

解释一下,子内-迹部-Blood-海盗,神永-幸村-Franz-金之国王子,灯灯-慈郎-Plastiki-银之国王位继承人,Blood和Franz都心仪女主,最后Blood为了救女主死了,Franz和女主结婚,Plastiki是女主的堂弟,原作手冢治虫,B站有完整中字

别问我为什么卡吧唧没跟着迹部,总感觉球场下他战力和大家不是一个次元的,村哥可能没扑上来就被拦住了,那还写个毛线=。=


墨守橖规

非科学恋爱案例Σ(ŎдŎ|||)ノノ

cp:冢不二,幸村,忍迹,谦白


还在推剧情,没进感情线,我四个tag就都打了(不然都不知道该打啥,惆怅)


开幸村副本,迹部副本埋了支笔。


———————————————————


【二】


迹部直到晚饭才回来,白石见他脸色不好,便问他是不是又碰上什么不科学的东西了,不料迹部摇头,直喝了两杯水才开口说话。


“也不算不科学,就是没想到我也有被人碰瓷的一天。”迹部用手压了压太阳穴,“但我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这种人拿钱打发了就好,我居然真的在大太阳底下和他争论了一个多小时。”


这也太不正常了。


迹部讨厌这种模模糊糊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事情或人,不知道从什么时...

cp:冢不二,幸村,忍迹,谦白


还在推剧情,没进感情线,我四个tag就都打了(不然都不知道该打啥,惆怅)


开幸村副本,迹部副本埋了支笔。


———————————————————


【二】


迹部直到晚饭才回来,白石见他脸色不好,便问他是不是又碰上什么不科学的东西了,不料迹部摇头,直喝了两杯水才开口说话。


“也不算不科学,就是没想到我也有被人碰瓷的一天。”迹部用手压了压太阳穴,“但我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这种人拿钱打发了就好,我居然真的在大太阳底下和他争论了一个多小时。”


这也太不正常了。


迹部讨厌这种模模糊糊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的事情或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出现这种情况他就会极其烦躁。


何况碰瓷的简直毫无技术含量,那一身行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是个不差钱的主,脑子有病做这种明显是碰瓷的事。


“有病。”最终撂下这么一句便回了屋子。





“我出趟门。”迹部才回屋没几分钟,套了件米色风衣的幸村拎着个袋子下来。


他们这行晚上出特勤是正常情况,白石也没当回事,问他需要支援不,幸村摇了摇头,匆匆出了门。


幸村干这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偶尔也会遇上一两件匪夷所思的事,但今夜,需要他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等这个机会有一阵了,最初是幸村接了一个保卫工作,就是有人觉得自己被盯上了,请你跟他一段时间,如果真的有问题,就替他消灾。


这是很常见的工作,对方是个生意人,姓井冈,也属于常见的合作职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抱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他就接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报酬真心丰厚。


毕竟再怎么着也得吃完饭再谈人生理想不是。


但接触后他就发现不对了,这家伙对玄学一窍不通,是完全不感兴趣。那么问题来了,一个根本不信这些的人为什么要找一个破障师(现在对负责不科学事件一系人的总称)帮他做保卫工作。


这科学吗?


虽然玄学本身就挺不科学的了。


人生前二十二年的经历告诉他,一般粘上事,想脱身靠躲是不行的,所以他就一边乖巧地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边偷偷找人查他。


档案很干净,但有件事令他起了疑。


半年前这个档案上“洁身自好”的井冈先生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在离市区很长一段距离的一家疗养院呆了将近三个月,而究竟哪里不适,没有记录。


第六感告诉他这事不对,又去查这家疗养院,结果也很正常,他便放弃了。


但是几个小时前,这位井冈先生却以放松一下这样的理由和他说他要去他们旗下的温泉会所——以雇主的身份要求他同去以便保护他的安全。


而很巧的是,那家温泉会所也在离这有一段距离的郊区——和那家疗养院只有开车不到十五分钟的地方。


真是太巧了呢。




幸村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来接自己的车,他留了个心眼把车牌号给不二发了过去,顺带还编辑了一条如果他后天都没回来,就顺着他留在书桌上的线索救人的消息,随即就关了机。


这车上有信号拦截系统,上回来接自己时他便发现了,到不能说自己有多么敏锐,而是安放这东西的地方过于显眼,他不注意到都难,如果不二没完没了的发消息,太容易另他们对自己起疑了。


“晚上好。”幸村将自己摔进后座——别说,这车是真好,又稳当又舒服。


说完就打算闭上眼眯一会,没指望前面这人回他,接这个工作这么久,一直都是这个司机来接他,可是这人就像个哑巴一样,一次都没搭理过自己。


“别睡。”所以当这听着就知道是个严肃人的声音响起时,幸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这人原来会说话啊。


“怎么了吗?”幸村直了直身子,还是微眯着眼,像只刚吃饱毫无攻击力的猫。


他上午才陪不二出过任务,如果不是井冈这事他等了很久才等来了这么个破绽,他是肯定不来的——困死了。


前面的人有些沉默,像是刚才两个字就已经耗费了所有语言。


“下车。”又是两个字。


诶呦,有意思了,“你不是来接我的吗?”幸村声音中都带上了点笑意。


“开车吧。”他伸手拍了拍这位司机的肩膀,“也许我们可以路上聊聊天,对吧。”


景心侑意

【网王古风】-莫失莫忘花絮

🌴我觉得花絮比正文更有意思

🌴全员拍戏梗,如有雷同,算我抄你的

🌴文笔渣,OOC,不喜勿入,OK?


【part1:拿到剧本对词时】

桃城:“为嘛我要喊龙马哥哥,我明明比他大好吧”

菊丸:“这有什么?我还要被龙马喊姐姐好吧,我哪里看上去像女的了,啊?”

海堂:“为什么我要演女孩子”

宍户:“这辈分也太乱了吧,让我演女孩子就算了还要喊日吉姐夫”

谦也:“辈分简直不要太乱,我管他的,反正是演戏,编剧想干嘛随他去”

化妆师:“好了好了,各位去换装吧,马上开拍了”

众人:“好”


【part2:白谦初遇之泼水】

谦也:“导演,我真的要泼过去,这可是冬天诶”

导演:“泼”

谦也:“那好吧,我泼了1,2,3”

谦也:...

🌴我觉得花絮比正文更有意思

🌴全员拍戏梗,如有雷同,算我抄你的

🌴文笔渣,OOC,不喜勿入,OK?


【part1:拿到剧本对词时】

桃城:“为嘛我要喊龙马哥哥,我明明比他大好吧”

菊丸:“这有什么?我还要被龙马喊姐姐好吧,我哪里看上去像女的了,啊?”

海堂:“为什么我要演女孩子”

宍户:“这辈分也太乱了吧,让我演女孩子就算了还要喊日吉姐夫”

谦也:“辈分简直不要太乱,我管他的,反正是演戏,编剧想干嘛随他去”

化妆师:“好了好了,各位去换装吧,马上开拍了”

众人:“好”


【part2:白谦初遇之泼水】

谦也:“导演,我真的要泼过去,这可是冬天诶”

导演:“泼”

谦也:“那好吧,我泼了1,2,3”

谦也:“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导演:“卡,谦也你真的泼了吗?”

谦也:“我泼了啊”

导演:“那你手上的是什么?重来”

谦也:“我……”

NG了10几遍后

导演无语:“忍足谦也,你再不泼下去,白石真的要感冒了”

谦也:“我……”

白石:“泼吧,你可以的”

谦也:“那对不起了。”

谦也终于泼下去了,然后飞快的跑向白石

谦也:“对不起,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换一下衣服”

白石:“没事,一件衣服而已”

导演:“过”

导演刚喊过谦也就跑向白石把他拉进休息室:“白石,赶快去冲热水澡,不然感冒了”

“谦也这么担心我啊”白石

“我才没有,快进去。”谦也说完把白石推进浴室

导演:“好了,下一场,不二手冢准备”

冢不二:“好”


【part3:冢不二分离之菊丸笑场】

原剧

龙崎教练:“来人,把七皇子带走”

菊丸:“娘亲,爹爹他被人带走了,呜呜”

不二:“对不起,英二,是娘亲无能,没留住爹爹”

现实:

龙崎教练:“来人,把七皇子带走”

菊丸:“娘亲,爹爹他,噗”

导演:“卡,菊丸,明明这么悲伤的画面,你干嘛要笑场”

菊丸:“对不起,只是突然想到好笑的事了”

导演:“重来”

菊丸:“是。娘亲,爹爹他被人带走了,呜呜”

不二:“对不起,英二,是娘亲无能,没留住爹爹”

导演:“OK,过”


【part4:三美人对手戏】

向日:我去,这么长一段戏,你们三一遍过,还让不让人活了

迹部:你以为本大爷这个部长是白当的吗?啊嗯?

幸村:还好吧

不二:不难啊

向日:……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昔日洛神

【忍迹/白谦】攀比兄弟

*突然的脑洞,全程对话体小段子,cp忍迹白谦,他俩说的话除了“喜欢”以外基本别当真(都胡诌的)

*ooc请多担待。我好喜欢这俩兄弟相处方式wwww


————————


谦也:哟,侑士。


侑士:嗯?


谦也:你看到餐厅里他们在玩谁是卧底了吗?


侑士:(叹气)看到了,迹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正直呢……


谦也:(得意)白石可是很厉害哦!谁也没猜到他是卧底~!


侑士:……


谦也:借用立海部长幸村的话来说,我们白石没有死角!


侑士:…………


谦也:藏真的超厉害的我跟你说!好像就没有他不擅长的东西!


侑士:………………


谦也:真的是哪里都很厉害...

*突然的脑洞,全程对话体小段子,cp忍迹白谦,他俩说的话除了“喜欢”以外基本别当真(都胡诌的)

*ooc请多担待。我好喜欢这俩兄弟相处方式wwww


————————


谦也:哟,侑士。


侑士:嗯?


谦也:你看到餐厅里他们在玩谁是卧底了吗?


侑士:(叹气)看到了,迹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正直呢……


谦也:(得意)白石可是很厉害哦!谁也没猜到他是卧底~!


侑士:……


谦也:借用立海部长幸村的话来说,我们白石没有死角!


侑士:…………


谦也:藏真的超厉害的我跟你说!好像就没有他不擅长的东西!


侑士:………………


谦也:真的是哪里都很厉害!而且还守护着部里的大家~连小金都乖乖听他的话!据说还成功让立海的切原天使化了呢!(叹气)藏真的太优秀了……!


侑士:……(咬牙切齿)迹部也很厉害啊!


谦也:啊??


侑士:你见过哪个部长自己的零用钱都用来给部员买零食吃的?我们小景就是这样的!


谦也:……


侑士:小景就像太阳一样照耀着大家引领着大家!他是真正的王!King!!


谦也:…………


侑士:就连总是睡觉的慈郎他也不会责骂!我们小景特别特别温柔!是最温柔的部长没有之一!!


谦也:………………


侑士:小景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部长,小景也没有死角!


谦也:(突然来劲)是我先用这个说法的!你不许抢!明明我们藏才最厉害!


侑士:哈啊?你们部长会说几门外语?


谦也:(突然变弱)……干嘛突然问这个?


侑士:哈,我们小景可是在英国长大的,会欧洲各国语言!走遍欧洲都没问题!


谦也:……我们藏语言天赋异禀!他连冲绳话九州话都会说!他……他有个绰号是“方言王子”!!


侑士:……哈啊那是什么鬼绰号?我们小景在冰帝还有属于自己的后援团!!


谦也:我们藏也有!!情人节时候藏收到的巧克力能塞满一柜子…不!能塞满整个部活室的柜子!!


侑士:哈啊?!我们小景不是情人节都能天天收到巧克力!!


谦也:我们藏随便走在路上都会被星探搭讪!!


侑士:我们小景想要出道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谦也:……那么受欢迎怎么样!你们部长不还是单身吗?!


侑士:……说的好像你们部长不是单身一样!!


谦也:我们部长要是想谈恋爱整个四天宝寺的女孩子都会抢着来!


侑士:我们部长要是想谈恋爱整个冰帝的女孩子都会抢着来!


谦也:(咬牙切齿)……别学我说话!还有男孩子也会抢着来!!


侑士:(推推眼镜)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们小景男粉丝也特别多恨不得都跪下叫他King!!


谦也:哈!别说他们了!就连我都迷藏迷的不行!我·最·喜·欢·藏·了——!!


侑士:哈啊?!小景能征服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当·然·也·包·括·我——……………………啊。


谦也:……………………啊。


侑士:……(一脸失落)


谦也:……(一脸沮丧)


侑士:……其实小景可能不会说欧洲所有国家的语言。


谦也:……其实藏没有“方言王子”的绰号。但是我还是喜欢他……


侑士:……我也是。


谦也:(一跃而起)啥?!不行!!这个你不能跟我抢!!你不许喜欢我们藏!!!!


侑士:哈啊?!你脑子坏掉了?我说的是我们小景!谁喜欢你们部长了!


谦也:(炸毛)啥?!?!我脑子才没坏掉!藏那么好你凭什么不喜欢他!!


侑士:(怒气)哈啊?!我凭什么要喜欢他?!小景才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谦也:藏值得!!


侑士:小景!!


谦也:藏!!!!!!!!


侑士:小景!!!!!!!


(气鼓鼓的对视着较劲)



一起商量训练的事情恰好路过的迹部和白石:???


从头听到尾没暴露的幸村和不二:(ಡωಡ)


中途加入听了一半被降智打击的冰帝幼驯染三人组和四天宝寺三年生组:………………信息量有点大。





——至于攀比兄弟最后一个抱得美男归一个被美男抱得归,那就都是后话了。


金忆晴

网王G站同人大乱斗(十)

http://t.cn/AircQpH3戳链接

或关注微博

本文纯属娱乐,对cp、同人文、正主均无恶意

O(∩_∩)O

http://t.cn/AircQpH3戳链接

或关注微博

本文纯属娱乐,对cp、同人文、正主均无恶意

O(∩_∩)O

安洛鸭

记录昨天梦到的忍迹

时间是小景和入江之后,小狼抱着小景去医务室

小狼:“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景:“哼,下一次我…”

小狼:(把煮好的粥塞进小景嘴里)“是是是”

小景:嚼嚼嚼…

小狼:(拿着手帕给小景擦嘴,顺便低下头准备么么哒)

过来看一眼的不二:“啊…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中途不记得了

后来三船教练的名单里没有小狼,小狼很心塞心想着我如果没那么划水就好了

小景看出来了,就喊小狼去网球场,在那之前自己先对着墙面打了一局,整个人变得湿哒哒的(小狼视角)

转头看到小狼来了就把网球丢给他抬抬下巴示意,此时小景穿着无袖衫

当然是小景赢了_(:3」∠)_

两个人凑在一起,小景把小狼摁在凳子上

小景:“...

时间是小景和入江之后,小狼抱着小景去医务室

小狼:“怎么这么不小心”

小景:“哼,下一次我…”

小狼:(把煮好的粥塞进小景嘴里)“是是是”

小景:嚼嚼嚼…

小狼:(拿着手帕给小景擦嘴,顺便低下头准备么么哒)

过来看一眼的不二:“啊…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中途不记得了

后来三船教练的名单里没有小狼,小狼很心塞心想着我如果没那么划水就好了

小景看出来了,就喊小狼去网球场,在那之前自己先对着墙面打了一局,整个人变得湿哒哒的(小狼视角)

转头看到小狼来了就把网球丢给他抬抬下巴示意,此时小景穿着无袖衫

当然是小景赢了_(:3」∠)_

两个人凑在一起,小景把小狼摁在凳子上

小景:“这么失落?”

小狼:不说话委屈巴巴

小景:“好了,我不是陪着你吗”

小狼:“可是…”

小景:揉狼毛“你也快点过来陪本大爷”

小狼:站起来准备说什么

突然跑过来的冰帝众:你们玩什么呢

此时小狼以南泥湾浪速之星他哥的速度刷一下就来了个乌鸦坐飞机(bushi)一把抱住小景

小景:“唔!你干嘛!”

小狼:“小景的肉体只有我能看!!!”

小景:???

小狼:(看着小景)qvq

小狼:(看着冰帝众,眼神打印机之)识相点,一边呆着去==

冰帝:…?

旁边站了一夜的我:可爱的我好冷漠

唐筠珩

【忍迹】人鱼(四)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如你们所见,迹部没死,但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失忆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的原因,现在他如果看不到我就会很不安,刚才我也是……听说他状态不对,才赶过去看看他。”


“然后你就跟他顺便上了床?他现在这个样子成年了吗?忍足侑士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宍户看起来似乎更生气了。


“所以那座楼里的水上乐园是给迹部玩的吗?”关注点一直很清奇的芥川插了一句。


忍足侑士觉得头都大了,迹部似乎很不满那些陌生...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如你们所见,迹部没死,但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失忆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我的原因,现在他如果看不到我就会很不安,刚才我也是……听说他状态不对,才赶过去看看他。”


“然后你就跟他顺便上了床?他现在这个样子成年了吗?忍足侑士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宍户看起来似乎更生气了。


“所以那座楼里的水上乐园是给迹部玩的吗?”关注点一直很清奇的芥川插了一句。


忍足侑士觉得头都大了,迹部似乎很不满那些陌生人对忍足的质问,他从忍足怀里抬起头,回过头去扫视了一圈。几个人都被这似曾相识的眼神惊得本能的住了口,他们想起中学时期还在网球部的时候迹部发火的样子。看他们安静了,迹部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有点得意的小表情,转过头又钻进忍足怀里。


“你们今晚都住下吧,我先送迹部回去休息,什么事等晚些再说。”忍足叹了口气,抱起又不肯走路的迹部。迹部体型变大一点之后,原本给他准备的浴衣就有点短了,两条窄瘦的小腿从下摆露出来,挂在忍足的臂弯上摇晃着。他那件浴衣本来就没有穿得很严实,半敞的前襟里露出纤丽平直的锁骨和小半壁玉白的胸膛,红紫的吻痕零散的分布在细白的皮肤上尤为显眼。


他两条手臂挂在忍足颈部,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忍足的颈侧和下巴,湛蓝的眼眸满足的眯起,像只饕足的猫咪。


不管是国中时期还是后来偶尔聚会都没见过这样的迹部,几个网球部的正选都有些不适应。等忍足出去之后,宴会厅里又进入了冷场状态。这次忍足回来得很快,还准备了一套说辞,并不是全都是谎言,但完全将迹部变成人鱼这个重点隐瞒了过去。虽然对忍足居然对未成年的迹部出手这件事还颇有微词(忍足对此也只能苦笑不知如何解释),但几个人已经接受了忍足的说法。由于迹部的异常,还有迹部家对于这件事的奇怪态度,他们也支持忍足先把迹部在世的事情隐瞒下来。


第二天忍足送走了几个队友,才腾出手来面对迹部身上的变化。迹部泡在水里不肯说话,虽然没有记忆,但是人鱼血脉的传承让他本能的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变化源自于情潮。初次情潮是人鱼的成年礼,他的身体原本应当是人类的成年体,但是因为转化成了人鱼,人鱼是长生种,生长周期和人类不同,只有经历了情潮才能步入成年期。初次情潮对于人鱼来说非常重要,一般人鱼都会选择可信任的同族来完成。如果人鱼选择了非长生种的种族完成初次情潮,则意味着愿意与对方平分寿命。


自从在那个奇怪的场地碰到那个球之后,他的记忆封印就一直在动荡,有时候会出现一些记忆残片。但他很清楚,这些记忆不属于现在这个他,而是属于那个沉睡在封印中,更加强大而成熟的精神体。他的一切都来源于那个精神体,就像是旧的根系长出的新芽,那个精神体的爱憎喜恶都在影响着他。就好像他对忍足侑士的恋慕一样,他能感觉到,在忍足身边,那个沉睡的精神体也会产生波动。他们系出同源,却又并不相同,仿佛一个身体里搏动着两颗心脏。他知道封印现在还能维持的原因,因为这个身体之前受创太过,只能靠人鱼本身生长的能量慢慢修复。一旦身体修复到能够承受得住的状态,那个封印就会解除,那个精神体也会取代他,重新掌管这具身体。


但他不甘心。原本他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当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即便不会游泳,也拼命的想要将他救起来的忍足侑士。即便最初的熟悉和好感来自本源的影响,但后来的相知相处明明都是他独有的。同样是“迹部景吾”这个个体,凭什么他就只是暂代,本源苏醒就要让位呢?


他开始有意识一点点的争夺着能量,将封印修补得更加结实。没有那些以往的记忆没关系,他可以和忍足创造新的回忆。至于本源,就让他好好的待在封印里,慢慢消融成纯粹的能量,和他合为一体就可以了。


由于迹部的不合作,忍足依然什么也没有问出来。那天晚上迹部难得没有过来挤忍足的被窝,这两天为了接待队友忍足也累的够呛,这一睡就睡得很沉,他又一次做了梦。


他梦到了那艘游轮,成年的,24岁的迹部靠在甲板的栏杆边看着海。10月初的天气还很热,他脖子上却围了条薄围巾。他看起来有心事,忍足想要抚平他眉宇间的皱褶。风将围巾吹开了一点,他捉住被风掀起的围巾,仔细的围了回去。忍足似乎看到什么东西闪着光,他注意到了围巾下的秘密——迹部的耳后到颈侧零星分布着一些银色的鳞片。


“景吾,晚宴马上要开始了。”忍足突然听到了迹部的父亲的声音,这个梦太真实,他简直像是身临其境。迹部低声应了一声,转身走回船舱。


忍足意识到这个是梦,但又真实得不像梦,没有人能看到他,他跟随在迹部身边,就好像多年前还在冰帝的时候那样。迹部依然耀眼,却更加成熟从容,端着酒杯在宴会上和不同的人交谈。他铁灰的眼眸幽深如潭水,脸上是得体的面具一样的笑容。忍足开始焦虑,他不知道意外发生在什么时间,迹部又是如何落水的。即便是以前,迹部也非常擅长游泳,更何况现在迹部身上已经出现了人鱼的特征。


他看到迹部松了松领带,搁下手中的香槟,走向楼上的休息室。他跟了过去,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却早已有人,忍足认出了迹部父亲的脸。


“父亲,您要跟我谈什么?”迹部似乎早就知道父亲在这里等他,他接过父亲递过来的一杯红酒。


“先喝口酒再说吧。”


“……好。”迹部深深看了父亲一眼,将手里的红酒喝下。酒杯落在地上,迹部退后了两步,靠在了墙边,他抓下围巾,耳后的鳞片蔓延到后颈,两只手上也出现了银鳞。他抓住衣襟,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一双泛红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的父亲。


“果然……你果然继承了那个怪物的血统。景吾,不要怪父亲,要怪就怪你的母亲,把你生成了这个样子。”迹部的父亲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这是她留下的药,如果你没有继承到她那一半的血统,这种药对你不会有任何伤害。景吾,这是命。”


“我只想知道,她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即便面对这样的父亲,即便身体正在产生异变,迹部景吾依然显得很平静:“是你们杀了她?对吗?”


“没错。”迹部的父亲打开了窗,休息室的窗下面就是海。夜色中的海是深沉的黑色,如同能吞噬生命的深渊:“迹部家不能由一个怪物做家主夫人,也不能由一个怪物作为继承人。”


迹部已经快站不住了,他背靠着墙壁迫使自己不要倒下,眼中的嘲讽不知道是对眼前的男人还是对他自己,抑或是那个错付了真心的人鱼母亲。忍足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一场噩梦中只是一个无力的旁观者,他救不了迹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上命运的轨迹。


他听到了迹部的声音,不是从唇中说出的话语,而是如同当年在球场上,他和迹部纯粹只靠意识交流的那种声音。


“……侑士,我果然……还是后悔了,那个时候没有说出来。”


“想见到你……想告诉你……喜欢你……”


“来不及了……对不起”


忍足徒劳的拥抱着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他的双臂穿过他的身体,完全无法接触。迹部的父亲走过来,将迹部抱起,走到窗边。迹部身上的鳞片已经蔓延到脸侧,被银鳞簇拥的脸上毫无血色。他被他的父亲抛落海中,被翻涌的黑色海水淹没,忍足毫不犹豫追着他跳了下去,然而下一刻却从梦中惊醒。


忍足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一个微凉湿润的身体拥抱住,他低头就看到银色的发顶。他伸手抚摸那一头带着水珠的银发,怀里的人抬起头来。忍足有些愕然对上一双铁灰的眼眸,眼神陌生而熟悉,是当初迹部看他的眼神,三分矜傲三分笑意三分纵容,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柔和。简直就像是幻觉一样,迹部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脸上还残留着不知何时留下的泪痕。他又开始犯困,很快再次入睡,并且没有做梦。


醒来时被窝里只有忍足一个人,他依稀记得昨夜的梦境,急忙去看卧室里的水族箱。迹部似乎已经醒了,正百无聊赖的靠在池壁哼歌,见他醒了抬头隔着玻璃对他笑,一双湛蓝的眼眸如同海水一样。



TBC

唐筠珩

【忍迹】人鱼(三)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4、这章可怜的阿侑风评被害


忍足没有注意到的是,倒下的时候,迹部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铁灰,然而这一抹颜色很快又被湛蓝淹没。


他焦急的把迹部抱出了网球场,但是迹部这个状况他根本不知道能求助于谁。所幸迹部很快就醒了过来,虽然有些恹恹的,但似乎没什么大碍。忍足试探性的问了迹部是否想起什么,迹部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忍足不知道应该遗憾还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件事迹部也没了游兴,脱去浴衣将双腿变回鱼尾就潜回水中。忍足给他收拾好丢了一地的浴衣和腰带,忍不住想起刚才那一...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4、这章可怜的阿侑风评被害



忍足没有注意到的是,倒下的时候,迹部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铁灰,然而这一抹颜色很快又被湛蓝淹没。


他焦急的把迹部抱出了网球场,但是迹部这个状况他根本不知道能求助于谁。所幸迹部很快就醒了过来,虽然有些恹恹的,但似乎没什么大碍。忍足试探性的问了迹部是否想起什么,迹部只是茫然的看着他,忍足不知道应该遗憾还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件事迹部也没了游兴,脱去浴衣将双腿变回鱼尾就潜回水中。忍足给他收拾好丢了一地的浴衣和腰带,忍不住想起刚才那一通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向日岳人,他和当年冰帝网球部其他几个正选队员约好,说想来关西看他,还说很久没有一起聚一聚了,借这个机会聚个餐。他们的确很久没见了,上一次见面还是两三年前,迹部牵的头,虽然迹部这个大忙人只跟他们喝了两杯酒又要打飞的去国外开会。忍足突然想起,那一次见面就是游轮事故之前他和迹部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其实多少能猜到他们想要聚会的原因,多半是因为迹部的事情。如果不是迹部以这种意外的形态回到他身边,他大概也会想要跟他们聚一聚,或者说认为自己应该和他们聚一聚。但迹部回来的事情到现在还是秘密,换言之,不管怎样他都应该和他们聚一聚,但是迹部家那边还情况不明,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至少在确认安全之前,他觉得迹部都不应该出现在人前。更何况迹部作为人鱼的状态,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不能轻易暴露的秘密。


约定的时间是一周后,忍足花了好几天才哄好迹部,让他在那一天乖乖呆在小楼里别乱跑,并且向他保证一定回来陪他睡觉。迹部不情不愿的点了头,好几天都不肯在水里睡,硬要挤进忍足的被窝。


那一天忍足一早就开车出去,陆续把几个从不同地方赶过来的老队友接回老宅。傍晚时候除了已经回了英国的桦地外,其他人也都到齐了,忍足开了家里的宴会厅招待他们。


几年不见,大家倒是没怎么变,只是席间少了那个人,总觉得沉闷了很多。宍户闷声灌着酒,凤坐在他身边,想劝最后也没劝出声。一向闹腾的向日和芥川都安静了很多,日吉和泷也很沉默。吃到一半,突然有忍足家的佣人走进来,在忍足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小楼那边的客人看起来很不对劲,请他过去看一眼。忍足犹豫的看了一下沉默的席间,最后匆匆起身告了个罪,随着佣人往小楼那边走。


忍足离席之后,向日突然搁下了筷子:


“啊啊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几个人都看向他,日吉眼神闪了闪,还是低下头没说话。宍户看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


“什么事?”


“之前不是我打电话给侑士确定来看他的时间的嘛?”向日已经成年了,但生气的时候依然看得出少年的影子,微微鼓着腮帮子:“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他身边有人,而且他还用超宠溺超温柔的声音对那个人说什么‘乖别闹,等我一下’这样!明明他和迹部……迹部才刚刚过世,他这么快就有新欢了,说不定他根本就没伤心,用不着我们巴巴着赶过来安慰呢!”


“忍足前辈和部长并没有承认过关系,他也没有义务……为了部长保持单身。”日吉放下手里的碗,只是说出来的话和他阴郁的表情并不相称。


“说不定是误会呢……也有可能是忍足前辈的亲人或者宠物什么的?”凤看到席间气氛变得糟糕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打了个圆场。


“误会?都金屋藏娇了还误会?”坐在窗边的宍户看着不远处枫林中只有顶楼亮着灯的小楼,刚才向日在说的时候,他就看到刚才那个佣人引着忍足走到那边去了。他把筷子拍在桌上,突然站起身:“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天仙能迷了他的魂,这么快就把迹部给忘得一干二净。”


“我也去!”向日跳了起来,日吉看了向日一眼,无奈的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凤早就跟上了宍户,芥川和泷左看右看大家都过去了,最后也只好跟了上去。


忍足匆忙回到小楼,直上楼顶卧室。卧室里传来翻涌的水声,他一进卧室就见到浸在水中的迹部正难耐的在水中翻腾,上身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潮,隔着水他都能听到迹部紊乱的呼吸和呻吟声。虽然在水中迹部不会刻意不出声,但是大部分时间也很安静,他是第一次见到迹部处于无法自控的状态发出声音。忍足也不顾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接从上方翻入水族箱中。因为是作为卧室出口,这里的水族箱里面水并不算深。忍足伸手去抱住迹部,迹部银色的鱼尾立即缠了上来,他感觉到迹部的体温远超于他平日的温度,这样的高温简直让忍足心惊。


“小景?小景你怎么了?”他抱住迹部的肩背,将他搂进怀中。落入熟悉的怀抱,迹部稍稍恢复了一点神智,他突然勾住忍足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忍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入水中。奇异的是,跟迹部接吻后忍足并没有溺水的感觉,仿佛可以像鱼一样在水中自由的呼吸。迹部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甚至捉住他的手引导他去触碰自己身上某一处的鳞片。如果说迹部身上其他位置的温度已经快超过常人体温的话,他那一出鳞片的温度简直到了快要烫手的地步。忍足这个时候终于从他那些曾经听闻或者在书中看到过的,不知真假的人鱼传闻中,回忆出了一个词“情潮”。


“侑……唔……”他竟从迹部夹杂在喘息中零星的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忍足简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他顺着迹部的引导摸到了鳞片下面,那里藏着一道狭窄软热的裂缝。迹部已经解开了忍足的腰带,因为在家里,忍足穿的是一件蓝色的条纹浴衣,深灰色的腰带。现在这套浴衣和腰带都被水浸透,又被迹部拆开抛了出去,湿漉漉的落在地面上。迹部再次亲吻忍足的唇,热得发烫的鱼尾紧紧缠绕住忍足的身体。


平时小楼里不怎么留佣人,刚才引导忍足过来的佣人也刚好走开了,宍户他们完全没有惊动人的走进了那座小楼。


小楼奇异的装修风格让他们有些惊疑不定,巨大的水族箱仿佛一座四通八达水迷宫,荡漾的波纹看得出是活水循环,然而这样巨大的水族箱里,一条鱼都没有,仿佛只需要水就足够了。他们以前并非没有来过忍足家,但是这样古怪的小楼的确是第一次见。


宍户按下心中的疑惑,继续往上走,向日不知道想起什么心里有些发毛,他紧紧拽住日吉的袖子,半个身体藏在日吉身后。芥川倒是好奇的东摸摸西摸摸,还嘟囔了一句该不会是给小孩子玩的水上乐园吧。


小楼并不高,走廊和楼梯都有小夜灯,他们没有开灯,就靠着小夜灯的光线走,很快就来到了顶层。顶层只有一道门,门里透出些光线来。他们还没走进就听到水声和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虽然有些失真,但听得出是两个人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和呻吟,而且他们听到了忍足的声音。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尽量放轻脚步的下楼,回到宴会厅。等了一阵子,忍足换了一套衣服回来,一进门就感觉宴会厅里气氛不对。


“早知道你这么想得开,我也不用拼死请假坐几个小时新干线过来了。”宍户见他头发都没干透,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这是怎么了?”忍足有些不明所以的走回位置坐下:“宍户你吃枪药了?”他环顾四周,其他人的神情也古怪得很,甚至不愿意跟他有目光接触。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接话的是泷,只是同样带了点嘲讽的口吻。


“……刚才突然有点急事。”忍足迟疑了一瞬,向日最藏不住事的说了出口:


“是急着会情人吗?真是吃一顿饭的时间都离不开啊。”


“忍足前辈,这是你的私事我们没有立场多说什么,只是……”日吉突然开口截住向日的话:“大家只是觉得有点替部长不值罢了。”日吉一提到那个人,宴会厅里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


“为迹部不值?”忍足一时间被日吉的话惊住了,虽然大概猜出他们脑补了什么,但是这样的反应还是出乎忍足的意料,他没想过中学时期的队友们竟然是这样看待他和迹部的关系的。


“呵,到现在你还在装什么傻?”宍户冷笑了一声:“迹部出事,我们担心你才专程来看你。看来是我们自作多情,还打扰到你风流快活了。”


“宍户,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忍足苦笑起来:“如果你们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几个人都没有意料到忍足真的没有解释的打算,他们心里还存着一点希望觉得忍足说不定有内情。不过忍足也的确是一副有内情但不能说的样子,只是宍户在气头上也不想管他有什么内情。这顿饭也吃不下去了,宍户起身打算先走,凤也跟着他起来。


“不用送了,我们自己叫车。”见忍足起来打算送客,宍户毫不领情的顶了一句,走到门边把拉门一把拉开,猝不及防一道身影从门口摔了进来,刚好摔到宍户身上。


“什么人啊?”宍户焦躁的抱怨了一句,凤连忙扶稳了宍户,又把宍户身上的人扶起来,两人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忍不住失声惊呼。


“迹部?”“部长!”


忍足吓了一跳,起身疾步赶过去,果然看到松松垮垮披着一件紫色浴衣的迹部。他似乎被宍户和凤吓到了,转眼看到忍足就踉跄着扑了过去,把脸埋入忍足怀里。


在场的几个人都惊到了,忍足只好把门关上,扶着迹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迹部对人多的场所显得非常不适应,尤其是这些人对他的态度也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忍足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惊愕之后,日吉率先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激动完他们也发现了迹部古怪的态度,还有那看起来就不太对劲的体型。和两年前见到的那个已经完全长成一个充满魅力的成年男人模样的迹部不同,这个迹部看起来太青涩了,顶多只有17、8岁,肢体也纤细得过分,还一副完全不认识他们的样子。


实际上忍足也被迹部吓了一跳,刚才被迹部强行拉入水中帮助他度过第一次情潮后,忍足就匆忙换了衣服回到席上,到现在才注意到原本看起来只有15岁左右体型的迹部,现在看起来长大了一点,已经是青年的样子了。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安抚了一下迹部,然后哭笑不得的对上那几个老队友质疑的眼神。




TBC

慕景岚三号机_

【POT多cp论坛体】附近真的有一家叫OA的糖果店吗?

      [忍迹]

      [冢不二/真幸/白谦/凤宍/日岳提及]

    冰帝学院论坛>>>>灌水区>>>>闲聊版>>>>附近真的有一家叫OA的糖果店吗?

  1L:楼主
  RT。
  我在学校里和学校外面都找大概找过了,但是都没有见到过诶?是真的有吗,还是说不是在学校附近啊?
  
  2L:
  这名字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

      [忍迹]

      [冢不二/真幸/白谦/凤宍/日岳提及]

    冰帝学院论坛>>>>灌水区>>>>闲聊版>>>>附近真的有一家叫OA的糖果店吗?

  1L:楼主
  RT。
  我在学校里和学校外面都找大概找过了,但是都没有见到过诶?是真的有吗,还是说不是在学校附近啊?
  
  2L:
  这名字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3L:
  这个不是……论坛里经常出没的一个id吗?好像叫【OA什么时候发糖】
  
  4L:楼主
  是的啊,我就是因为老是看见这个ID,不是糖果店的意思吗?
  
  5L:
  说起来我也很困惑,这么给店取名字也奇奇怪怪的。
  我也找过,也没找到过这家店。
  
  6L:
  我私聊过这个账号的,对面说不是糖果店的名字。
  
  7L:
  说起来我一开始就觉得这个OA,听起来像一种代号。
  
  8L:
  这个不是在某个贴下面有人八过吗?这个ID常年出没于忍足和迹部前辈相关的帖子,再加上他们的姓氏开头字母刚好是O和A。
  所以不是说是同时粉他们俩的人吗?
  
  9L:
  那是什么意思,平时他们俩会在学校里发糖给大家吃吗?
  
  10L:
  作为网球部的一员……忍足前辈先不提,我不认为迹部部长会有这样的庶民的兴趣。
  他到是的确为网球部花蛮多钱的,不管是吃穿用度都有。但是我没见过他发零食……
  顶多是高级巧克力。糖果还真没见过。
  
  11L:
  忍足前辈就更不可能了吧……我都想象不出来他在那发糖给大家吃的样子。
  
  12L:
  我觉得你们的思考思路有问题。
  你们是忘记论坛里还有另一个ID吗?
  
  13L:
  ……我好像知道楼上想说什么了。
  
  14L:
  难不成是……
  
  15L:
  凤宍真田应援会?
  
  16L:楼主
  啊?和真田有什么关系啊?是立海大的那个吗?【一脸懵逼】
  
  17L:
  对不起打错字了。
  是凤宍真甜应援会。
  
  18L:
  卧槽……
  这么说来。
  难道那个【OA什么时候发糖】的意思是……
  
  19L:
  要不我们别讨论了吧。
  在这么下去我们会不会被迹部大人灭口啊!他应该能查得到后台的IP的吧!?
  
  20L:冰之世界—迹部景吾后援会
  你们真素big胆!居然敢在这里讨论小景的cp!
  
  21L:
  你们后援会胆子更大吧!!!
  直接说出来了啊!!!
  
  22L:
  说起来到底是怎么凑上迹部和忍足的cp的?
  我记得今年之前,忍岳不是超红的吗?
  
  23L:
  我方红松鼠已经有新的cp对象了。
  还是迹部亲手拆的。
  
  24L:
  ……害,我是真的觉得你们这些磕忍迹的不容易。
  明明迹部只是为了赢吧……
  
  25L:
  但是结果还不是输了……
  
  26L:
  但是忍足本人赢了啊,就证明迹部的考虑没有错吧?
  
  27L:冰之世界-迹部景吾后援会
  那当然!我们Atobe sama的考虑都是对的!小景是最棒的!
  
  28L:
  ……迹部后援会皮下真的不是忍迹粉头吗?一口一个小景叫的太溜了吧。
  
  29L:
  这也可以说是忍足和迹部的惊天大糖了吧……
  不过平时也没人听忍足这么喊过迹部吧?
  
  30L:
  是啊,感觉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普通吧?
  不过最近感觉粉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是怎么回事,用脸凑cp吗?
  
  31L:
  咦?不是一把手二把手凑cp吗?
  青学的冢不二啊,立海的真幸啊,四天的白谦,不都是一把手二把手凑的cp吗?
  
  32L:
  榊监督:冰帝不需要二把手!
  而且上面的举例。
  不是每个都是真的吗!?
  起码青学和四天的那两对是公开认了的吧……
  
  33L:
  但是忍足前辈很明显是干着二把手的活啊……
  就是没名分也没实权。
  好惨一忍足。
  还有原来真幸没有认吗?
  
  34L:
  迹部欺负外地人实锤了。
  
  35L:
  好像大家都默认真幸认了。
  但是其实没有。
  可能是他们之间老夫老妻的气息太浓了?
  
  36L:
  说到迹部欺负外地人……当时迹部竞选学生会会长的时候忍足还是他的秘书。
  但是鉴于是我亲眼所见。
  是忍足自己去问迹部需不需要的。
  所以说不准不是迹部欺负外地人,而是忍足自己赶着被欺负【x
  
  37L:
  忍足侑士:处心积虑接近小景。
  
  38L:
  哈哈哈他不需要处心积虑吧,他们本来就在同一个社团啊。
  而且其实自从迹部当上学生会长之后。
  我直到去年国中毕业也没在学生会见过忍足几次,都是桦地跟着迹部的。
  
  39L:
  忍足侑士:腻了。
  
  40L:
  哇,一口大刀。
  怪不得那位要叫【OA什么时候发糖】,真的太难了。
  
  41L:
  说起来这个帖子都这么久了,这位聚聚居然还没出现。
  太奇怪惹。
  
  42L:冰之世界-迹部景吾后援会
  他腻什么啊!明明还是老是和小景在一起。
  但凡是需要什么副部长副会长的场合,反正但凡是需要个副的,哼,他就一直跟着我们迹部大人。我们看腻了才是真的。
  
  43L:
  我真的有时候分不清后援会到底是粉头还是想干掉忍足。
  
  44L:
  那忍足就太惨了吧哈哈哈,被迹部抓壮丁就算了,还得担心会不会被迹部的后援会干掉。
  
  45L:
  脑补一篇
  【忍迹同人·迹部景吾——忍足侑士命中的劫难】
  
  46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交出你的小说区马甲!
  
  47L:要跳的更高
  啥啊,侑士和迹部他们俩关系很好啊。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关系普通啊?
  
  48L:
  卧槽,他有ID!
  
  49L:
  ……这根本就是向日吧。
  
  50L:要跳的更高
  我掉码这么快吗?
  
  51L:
  您从ID到语气没有不会掉码的地方吧!
  
  52L:
  那位OA聚聚怎么还不出来。
  都已经有亲友下场盖章认证他们关系很好了诶。
  
  53L:要跳的更高
  这个没必要说什么下场盖章认证吧。
  我还以为你们都看得出来啊?我看你们不是也说了侑士顶着二把手的名头做事嘛。
  
  54L:
  所以果然不是迹部抓壮丁,只是他自己去赶着被欺负吗!
  
  55L:要跳的更高
  迹部没有欺负侑士也不算抓壮丁啊,虽然他也老说着【为什么是我带桦地不就好了吗】【真的太麻烦了】【King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之类的话。
  但是他本质上还是自愿的啊。不然就算是迹部也没办法强制让他去的。
  侑士又不是没有腿。
  
  56L:
  说的……
  好有道理……
  
  57L:
  这到底可不可以当成OA今天发糖了?
  
  58L:要跳的更高
  说起来拜托你们不要再在这里提【忍岳】了。
  为什么我要和侑士有像亮和凤那样的关系啊……
  
  59L:
  这才是正主亲自拆cp。
  
  60L:
  论坛的忍岳党今夜注定无眠。
  
  61L:
  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亲友,向日前辈觉得忍足前辈会和谁有像凤和宍户前辈那样的关系?
  
  62L:要跳的更高
  当然是迹部啊。
  没别人了。
  
  63L:
  ……
  我的妈妈耶。
  
  64L:
  ……
  我的奶奶喂。
  
  65L:
  @OA什么时候发糖
  歪!?你在吗!接电话!
  
  66L:
  向日君理所当然得说了超级了不起的话呢……
  
  67L:冰之世界-迹部景吾后援会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发生了什么吗!我们怎么不知道!!!
  向日君!!到底怎么回事啊!!!
  
  68L:
  完辽,后援会的小母猫们今夜集体失恋。
  
  69L:Never give up
  岳人你说话太笼统了!造成误会了!
  他的意思是除了迹部其他人都不可能了。
  
  70L:
  出现了,4413。
  
  71L:OA什么时候发糖
  发糖了!!!
  
  72L:
  聚聚可算出来了。
  虽然目前两位亲友的说法有些矛盾。
  不过您的确可以当做糖来磕。
  
  73L:OA什么时候发糖
  不是啊!我刚才看见校门外忍足和迹部一起打伞还上了迹部的车!
  桦地在后面一个人打伞还拿着东西,有点惨惨的。
  
  74L:
  桦地:明明我才是青梅竹马。
  
  75L:要跳的更高
  不是啊,侑士今天训练的时候腿受伤了,迹部说今天雨太大了,待会儿不小心踩水感染了。周末我们还要和青学打练习赛,不能放养侑士出意外。
  就说捎着他走。
  
  76L:Never give up
  而且我也听迹部说了一嘴有什么事要听忍足的意见。
  
  77L:
  嗯……本质上还是被抓壮丁是吗?
  
  78L:OA什么时候发糖
  哈哈哈不管了,反正今天这糖我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足跟迹部回家了!!!

  
  79L:
  完辽,疯了。
  
  80L:
  真不敢想象万一哪天事情发展成向日前辈说的那样。
  这位聚聚会变成什么样。
  
  81L:来东京真是太好了
  我是建议你们不要再聊了乘早删帖。
  待会儿被迹部发现了大家就得一起不好过……
  
  82L:
  嗯?这个人也有ID。
  可是是谁啊?
  
  83L:
  不知道诶……不过他说的倒是没错。说不准现在在回家路上的迹部大人已经准备开始刷手机了。
  
  84L:楼主
  这么危险吗!我这就删掉!
  
  [此贴已删]
  
  ------------------------------------------------
  今天下午重新刷了一次英式庭球之后和亲友聊cp的产物。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大家图个乐呵吧x
  指不定有后续【
  
  
  
  
  

唐筠珩

【忍迹】人鱼(二)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忍足听到了滴水的声音,隔着薄薄一层纸门传来,还有时轻时重的脚步声。他缓慢的起身,抓起了放在房间里作为装饰的刀,小心翼翼靠近纸门,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人显然被他吓了一跳,睁大了湛蓝的眼眸惶然注视着忍足。忍足注意到站在门外的迹部,下身并非那条银灰色的漂亮鱼尾,而是一双修长纤细的,人类的腿。他未着片缕的身上还带着池水,湿漉漉的,门外一条木地板的回廊上全是水痕。迹部扶着一边门框,东倒西歪的站着,似乎靠双腿支撑身体对他来说是什么陌生而艰难的行为。


忍足丢下了刀,双手接住...



写在前面:

1、很多私设,ooc属于我

2、写的时候会参考冰三忍迹的形象

3、有没有后续随缘



忍足听到了滴水的声音,隔着薄薄一层纸门传来,还有时轻时重的脚步声。他缓慢的起身,抓起了放在房间里作为装饰的刀,小心翼翼靠近纸门,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人显然被他吓了一跳,睁大了湛蓝的眼眸惶然注视着忍足。忍足注意到站在门外的迹部,下身并非那条银灰色的漂亮鱼尾,而是一双修长纤细的,人类的腿。他未着片缕的身上还带着池水,湿漉漉的,门外一条木地板的回廊上全是水痕。迹部扶着一边门框,东倒西歪的站着,似乎靠双腿支撑身体对他来说是什么陌生而艰难的行为。


忍足丢下了刀,双手接住快要站不住的迹部,将他满满拥入怀中。迹部依然不肯发出任何声音,他用手臂紧紧回抱着忍足的肩背。两人就这样双双跌坐在门边,紧紧拥在一起好一阵子,忍足感觉到迹部的呼吸平顺下来之后,才将他整个横抱起来。迹部不愿回池子里去,忍足没有办法,只好在衣柜里找到一件未开封的浴袍,把迹部裹了进去。他趁机触碰确认过,并非错觉或者障眼法,迹部那双腿是真真切切人类的双腿。虽然有心问迹部究竟怎么回事,但是他们之间的沟通还不能支撑迹部说清楚这么复杂的问题。最后他拿毛巾擦了擦迹部的头发,抱着他回到床上。忍足知道迹部对他的依赖,毕竟失去了记忆,他却恰好是迹部唯一记得的人。


他其实有想过,为什么迹部只记得他。他只不过是迹部初中同社团的队友,甚至都不同班。他曾经尝试用手机翻出他们初中的照片,一张一张让迹部辨认,然而那些熟悉的面孔,迹部却毫无感觉,只有照片里出现了他的脸,迹部才会高兴起来,用指尖点上被定格在照片里的十五岁的忍足侑士——他甚至对自己过去的照片都没什么反应,只有忍足找出压箱底的几张,他们两个都在场的合照,他才会从照片里找到忍足后,顺便找一下自己的位置。那样的照片太少了,多半还是别人抓拍,甚至有几张是从别人的手机里直接翻拍下来的。


迹部的事情有太多疑点,但现在忍足对此也毫无头绪。他抱着迹部,似乎身边有忍足的气息,迹部就能安稳下来,很快枕着忍足的肩沉沉入睡。


忍足第二天是被鱼尾拍醒的,迹部那双腿又变回了银色鱼尾。忍足说不出自己是失望还是释然,他把迹部抱起来,把他带回池子。施工队的人找过来的时候迹部正在水里游得高兴,忍足走到稍远的地方跟对方洽谈。


被临时征用的客房又摆上了巨大的水族箱,虽然见识过迹部变回人类的样子,但忍足还是担忧迹部把鱼尾变成双腿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可以在水里隔着玻璃看到忍足让迹部还算满意,好几天都乖乖睡觉没有折腾。


施工队也用了对得起高额酬劳的速度,在枫林池中心修建出了一座小楼,小楼内部上下贯通的修了巨大的螺旋形水族箱,并且在地下与池子用水道连通。一座九曲桥连接岸边和小楼,桥修建得不高,两边围栏更是只到脚踝高度。施工队完工之后,忍足才把迹部迁回池子,并且教他从水道进入小楼。卧室在最高层,主体的螺旋形水族箱延伸到卧室进入一个敞口的长方形水族箱里,这里的水不深,迹部可以选择在水里休息还是离开水面。这个新奇的大玩具夺走了迹部的注意力,他花了大半天的时间上上下下游了个遍。小楼还包括了客厅,餐厅,小型宴会厅,书房,工作室,衣帽间,储物间,健身房,室内小型网球场,家庭影院等功能区。几乎每个房间都有水道相通,并且都准备了出口,也都做好了充足的防水措施,迹部可以通过水道游到任何一个房间里。


忍足在书房赶工的时候,迹部游到了书房,扒在出口边上看着忍足,鱼尾懒散的在水中摇动。见忍足不理自己,迹部又潜回水中,隔着玻璃看着忍足。虽然说是独自被留在了祖宅,但忍足成年后并没有继承家里的医院,而是选择在家写小说。不过即便是畅销书作者,还给很多大热的剧目写了剧本,但是那些收入想要供养起一条人鱼也不太够。还好家人算是支持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在物质上保障了他无后顾之忧。


忍足正在构思着新书的情节,突然听到一段婉转动听的歌声,他猛然抬头,看到迹部正在水里唱歌,他听不懂歌词,却被歌声魅惑一般,走到水族箱旁边,伸手去触碰玻璃池壁。迹部游了过来,将手也贴了上来,隔着玻璃跟他重叠。迹部的手一直比他的小,他们鲜少的几张合照里,就有一张是不知道谁抓拍的,他和迹部手掌叠在一起比大小的照片。十五岁的他手掌刚好比十五岁的迹部长一个指节。现在二十四岁的他手掌比十五岁的迹部已经大了许多,如果不是隔着玻璃,他觉得他能用手掌轻易将迹部的手包起来。


仿佛突然被触动了灵感的开关,忍足撤去贴在玻璃上的手,快步回到桌边打开文档,十指如飞的记录下灵感。迹部见他在忙就很乖的没闹,或者说他只要看到忍足就能安下心,他降低了音量,依然泡在水里低声哼着歌。婉转的歌声如流水般倾泻在书房中,听着歌声的忍足没有再分心,空白的文档里也逐渐构筑出了新的框架和大纲。


忍足这一忙就忙到了晚饭时间,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迹部靠在玻璃上抱着尾巴睡了过去。忍足保存好文档,走过来打算叫醒迹部吃晚餐,结果刚刚走到水族箱旁边,迹部就醒过来了。刚刚醒来的迹部还有点迷茫,下意识的寻找忍足的身影,看到站在水族箱旁边的忍足,迹部抿起唇露出一个笑容来,手指撑住池壁,鱼尾微微摆动就游了上去,从出口钻出半个身子,伸出手要忍足抱。


忍足把他从出口抱下来,刚好两人的晚餐也送过来了。自从上次吃过熟鱼,迹部就不那么喜欢吃生的了,所以忍足叫人以后都弄熟了再送过来,两人的晚餐也经常是相同的菜式。忍足熟练的剔除鱼骨,先喂饱了人鱼状态食量并不大的迹部,然后才吃自己那一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忍足觉得迹部似乎越来越适应呆在没有水的环境里了,自从他自己变出双腿找过来那一夜之后,他偶尔也会把鱼尾变出人腿,虽然时间都不长。不过因为变出人腿之后他总是一丝不挂,让忍足不得不哄着他学会穿衣服。迹部一直拒绝穿裤子,忍足只好找来浴衣给他裹上。次数多了他自己也学会了,只要变出双腿就乖乖的找出浴衣给自己穿上,虽然经常把腰带绑得乱七八糟,但好歹也是进步了。


两人吃过饭,忍足原本还想再完善一下大纲,但是迹部似乎更想让忍足带他在这座新居里探险,明明白天已经在水道里上下游过好几圈了。忍足看着他扑腾着找出浴衣,鱼尾褪去变作一对修长笔直的腿。虽然能够变出双腿,但是迹部一直都不适应用腿走路,忍足帮着他把浴衣穿好,先扶他起来,让他靠着墙练着自己走一会儿。


等迹部累了想要找忍足的时候,却见到忍足正背对他打电话。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只要不在水里迹部一向都不愿意出声,他只是放开扶着墙的手,踉跄着挪到忍足身后,张开手臂抱住忍足的腰。


“你们都过来?不,不是不行。什么时候?我准备一下吧。你们难得过来一趟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准备,只是为什么这么突然?算了不想说也没关系,自从上次……嗯,是好久没聚了。好吧,你们到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们?”


迹部见忍足没搭理自己,有些不满的踮起脚。变出双腿的他身高在175上下,比起24岁的忍足矮了不少。他把手臂搭上忍足的肩,靠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整个人挂在忍足背上。忍足拿开手机侧身把他放下来,搂住他的腰:


“乖别闹,等我一下。”他搂着迹部匆忙跟那边又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开车去接你们。”


跟忍足待在一起这段时间,迹部基本已经能听懂忍足说的话了,虽然有些概念对他来说还是无法理解,但是他听明白了忍足要出门这个意思。他已经知道了这个让他唯一有印象的人类不可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但依然对此感到不快。忍足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出书房四处参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神的原因,迹部反而走得比刚才更稳,只是有时会稍微有些使不上劲,忍足只需要引导一下以及时不时他扶一把。


粗略转了一圈,两人走到了一楼最靠边的室内网球场。那是唯一没有通水道的位置,所以早上四处巡游的迹部并没有发现这样一个地方。他甚至放开了紧紧抓住忍足衣袖的手,摇摇晃晃的走到球网前,不知是哪一次收拾的时候疏忽,一颗网球静静的躺在网前,迹部俯身捡起了那颗球。


“小景?”忍足快步走过来,他不知道是不是网球场勾起了迹部的记忆。对于迹部的失忆,他心情一直很复杂。他希望迹部想起过往,又担心一旦恢复了记忆,这段短暂如泡影的,只有他和迹部两个人时光会对两人造成怎样的影响?


迹部盯着手里那颗黄色的小球,他只觉得头痛,好像有什么挣扎着要出来,但又被死死封锁住,剧烈的疼痛让他丢开了那颗球,捂着头栽倒在忍足怀里。



TBC?


山山葵

【忍迹】电话挂断后的事

*短篇

*OOC属于我

*大学异国恋的两个人

 

“迹部,我打算剃个光头。”

电话这头沉默了一会,迹部景吾点亮了一旁已经沉寂了许久的手机屏幕,确认通话号码无误后才继续回话。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笨蛋爱情小说?”

“我这是体验生活,导师给我的新课题。”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子们的一阵惊呼,迹部景吾在他无意识的时候,笑出了声。

“好好做你的新课题吧,本大爷该睡了,侑士前辈!”

 


已经被挂了电话的忍足这边,还是薄雾未散的清晨,他从台阶上起身,礼貌地向长廊那边讨论火热着的学妹们点头示意,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打笔记往实验楼方向走去。

这是忍足常常在学校庭院会遇到...

*短篇

*OOC属于我

*大学异国恋的两个人

 

“迹部,我打算剃个光头。”

电话这头沉默了一会,迹部景吾点亮了一旁已经沉寂了许久的手机屏幕,确认通话号码无误后才继续回话。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笨蛋爱情小说?”

“我这是体验生活,导师给我的新课题。”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孩子们的一阵惊呼,迹部景吾在他无意识的时候,笑出了声。

“好好做你的新课题吧,本大爷该睡了,侑士前辈!”

 


已经被挂了电话的忍足这边,还是薄雾未散的清晨,他从台阶上起身,礼貌地向长廊那边讨论火热着的学妹们点头示意,拿起放在旁边的一打笔记往实验楼方向走去。

这是忍足常常在学校庭院会遇到的事,自从上了东大医学部后,他改掉了和东京格格不入的关西腔,为了保护双手,业余时间重心从网球挪到了小提琴,整个人比以往更加内敛,神秘的气场附带绅士气质,在入学时就收割了一大批迷妹。

学部内相传忍足侑士早已有了外校的女朋友,忍足常常一大早就不见踪影,偶尔室友通宵实验回来遇见才发现他是在打电话,这是据不靠谱的室友传出不知道多少个版本的资料推出的结论,所以在没有向本人证实之前,那些迷妹依旧暗暗地打探忍足的消息。得知忍足喜欢在庭院打电话时,有些迷妹会默默选择蹲点,来看一眼这个大学生活除开实验室就是宿舍楼的忍足前辈。

忍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改掉了赖床的毛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改掉了以前那么多的习惯,唯一没变的是习惯了和迹部吐槽自己的日常生活。和伦敦有着九个小时的时差,他担心迹部的一头金发在温带海洋性气候和熬夜学习压力的双重摧残下,最后所剩无几。他当然知道以迹部傲娇的性格来说,迹部会告诉所有人,本大爷好得很,说不定暗地里定制一顶高级假发,啊,这是王者的秘密,他可没有insight的能力,可是他懂他。

为了能和迹部通上电话,他不再眷恋床的温度,没什么是比小景声音更能温暖人心的;他也不在意其他人在他身边蹲点,毕竟当年小景受欢迎的程度可比他高多了,只要不打扰到他打电话就行;起初室友来套情报的时候,他还会开玩笑地回一句腿很好看,消息传出去一些迷妹疯狂地开始穿迷你裙和紧身裤,弄得忍足像个犯错的孩子,好一阵不敢公开讲话。

清晨时分也是和迹部通完电话后,是一天中忍足头脑最清醒的时候,他将最复杂的实验安排在了这个阶段,望着玻璃橱窗里一只只活泼的小白鼠,实验前忍足都会为它们祈祷,即使它们的繁殖周期很短,但是总归还是一条将死在他手下的生命。

当忍足开始整理资料的时候,同学们就会陆续从教室门口进来,同为一组的战友,什么狼狈的样子没有见过,若是有过一份情,如今也化为了平静。相互到了早安后,忍足回到了寝室,没错,他的生活正如传说中的两点一线。

躺在床上时,他并不会很快地入睡,刚刚实验的内容还历历在目,脑内记忆和手会无意识地配合再演练一遍。昏昏沉沉时,忍足仿佛听见了迹部的声音,他突然想到今天庭院里的枫叶红了,等会一定要拍张照片发给小景,然后撒娇地说让小景飞回来一起赏枫,上野公园就很好。

 


而主动挂了电话的迹部景吾,此时并没有如他所说的一般躺在了家中king size的大床上,而是从学校旁的一间单身公寓里走了出来。

雨夜有些微寒,迹部收了收下巴,将鼻子以下的部位瑟缩在羊绒围巾里,一手把笔记本电脑抱在胸前,另一手撑着雨伞向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图书馆走去。

英国是迹部长大的国家,如果要说情感,日本一定远胜于此处。他淌着一身东京血,六年的时间,带领冰帝冲向全国,在under-17里肩负责任与使命和伙伴面向世界舞台,可以说,日本有着迹部无悔热血的青春,以及,仅有两人明了的青涩记忆。

虽然迹部个人回忆里是只有两人的暧昧,可从冰帝到U17里的伙伴,都见证了自己和忍足相爱相杀的历程,最后在世界赛结束的时候,不二还忍不住来关心了一下自己和忍足的现况,不二说,算是对送CD的回礼。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恋爱脑,好在那两人发展顺利,不然白费了当初自己对他和手冢的担心。

迹部还记得他刚到冰帝时,忍足就喜欢在部活后带他体验各种所谓的平民乐趣,像吃章鱼烧、排队看纯爱电影、逛各种公园之类的,当时忍足的理由是他俩对东京都不熟,两人正好一块儿熟悉熟悉。

也正因此,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也对忍足有了新的认识。

例如章鱼烧是大阪特产、有家乡的味道,忍足侑士喜欢;纯爱电影不仅女生会哭的稀里哗啦、男生也会,还有,忍足侑士喜欢;傍晚安静的公园、两个人逛起来其实挺小的,当然,忍足侑士喜欢,再加一句,迹部景吾也喜欢。

世界赛结束后,迹部不得不选择回英国深造,而忍足选择在国内升学,两人开始异地。回想起以前的生活,迹部担任学生会长,叫忍足去竞选秘书;担任网球部部长,虽口中说一人君临天下,可忍足无形中分担着副部长的活;每天晚上和忍足煲电话粥到很晚,大部分时间都是对方在听自己说一些不能和管家女佣说的琐事。

迹部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活很充实,可离开日本后才明白,有忍足侑士在的时间里,日子没有那么辛苦,也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了。

迹部将伞放在了图书馆门口,摘下了在室内有些令人发热的围巾 ,一眼扫去能发现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散布在大厅里,他熟练地找到一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来,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这个动作不属于少年时代的迹部景吾,却符合如今的他。

整夜下来,没有借助多余的咖啡因,期末论文的修改令迹部的双眼有些酸涩,此时,书桌上手机的特别提醒,让迹部的眼底化为了一潭春水,一张上野公园红枫的夕阳照片,附带message:小景熬夜小心秃头。一晚的疲惫仿佛被这段小小的文字和简简单单的照片冲刷,迹部在屏幕上点击了几下,收拾好散落的书籍,便离开了图书馆。

学习后的健身是迹部一天中最享受的事,他没有选择私人健身房,而是去了学校的公共健身房。身为亚洲非专业运动员,而且还是在读学生,尽管在体型上不如白人一般健硕,可以迹部多年来网球训练的经历,在耐力上就足以征服大多数人,也就是这样,他在健身房内以特殊方式结交到了一些好友,算是拓展了人脉。

健身后的淋浴,对于迹部来说只是形式上的冲澡。回到单身公寓,在他那五平方米不到的浴室里,还要仪式感地泡个澡,撒上几瓣本宅种的玫瑰花瓣,滴上几滴自家公司推出的玫瑰精油,这是迹部当下不讲究的人生里一定要讲究的一件事,当然,还有一件事就是和忍足通电话。迹部认为,对于他这种作息紊乱的人来说,一定要有放松机制,泡澡就是很好促进睡眠的方式,他嘴硬的才不会告诉忍足,这是为了不在熬夜时睡着想出的办法。

 


泡澡前迹部收到了忍足的message:忍足医生正在专心修炼,保准小景头发又金又亮,前提是现在睡觉,不要想我^_^。

啧,这个笨蛋。

嘴上嫌弃着,脸上的微笑暴露了迹部的心情。

他想着,枫叶可能赶不上了,十二月回去陪笨蛋一起过圣诞吧。

 


另一端,猫在实验室里的忍足,点开迹部的message:本大爷已经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没有想你!!!

你看小景想我了。

忍足心里乐开了花,眼角爬上了眉梢。

他想着,十一月不如去看烟花吧,只要和小景一起,看什么都好。

 

 

 

=======================================

 

谢谢你看到这里。

明天双十一,哈哈哈,提前祝大家买买买快乐~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