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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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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10 20:51
初五

8012年了,还有人看忍迹吗?

8012年了,还有人看忍迹吗?

水繁

从游戏数据看网王部分人物关系

最近把网王又挖出来看了,以前没嚼透的现在吃一吃还有新粮

KONAMI出的PS2游戏最强队伍结成,里面有早期人物的全员友情值

十分值得玩味,这部游戏的五维数据和后来许婓出的公式书是一致的

因此大致可以推断友情值的部分应该是也是有经过和XF沟通或者就是XF写的吧

这部游戏比较早期的,2004年,剧情截止到关东大赛

所以就是只当一定参考,因为后期官方(好像)没再出过这种有全人物友情的数据了


所谓XX和XX关系好不好,有多好,什么关系,这种东西主观性太强了

不是你菜的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戳你G点的他们互相看一眼四舍五入已经结婚了

很多剧情也是为了情节的需要特别画的,不可能把所有细节...

最近把网王又挖出来看了,以前没嚼透的现在吃一吃还有新粮

KONAMI出的PS2游戏最强队伍结成,里面有早期人物的全员友情值

十分值得玩味,这部游戏的五维数据和后来许婓出的公式书是一致的

因此大致可以推断友情值的部分应该是也是有经过和XF沟通或者就是XF写的吧

这部游戏比较早期的,2004年,剧情截止到关东大赛

所以就是只当一定参考,因为后期官方(好像)没再出过这种有全人物友情的数据了


所谓XX和XX关系好不好,有多好,什么关系,这种东西主观性太强了

不是你菜的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戳你G点的他们互相看一眼四舍五入已经结婚了

很多剧情也是为了情节的需要特别画的,不可能把所有细节都在主剧情画掉

所以有这种直接的数据反而更直观,虽然不能说的那么绝对

但是肯定能说明一些官方的实际态度


哦,我是CP狗,腐眼看人基的那种,CP洁癖的就不用看下去了

有强烈主观色彩,只是写着当个笔记给自己看罢了

下面是会提到的人物

越前、手冢、不二、忍足、迹部、真田、幸村

另补充 仁王、柳生


越前龙马


首先来主角越前,对普通人30是基础值,大部角色基础友情都是30,属于正常

其中对队友友情值都是大于等于50的,所以看起来拽屁的越前其实还是对团队很上心的

队友里最高的是和桃城60,确实是玩的比较好的

对樱乃也是60,嘛,毕竟是女主,对老爹反而意外的冷淡是30

和校外关系比较好的是福士50,和太一50


手冢国光


手冢的基础友情值是40,意外的还挺友好的

和队友都是50以上,最高是对龙马和大石60,不愧是青学支柱组和青学的父母组

然后、非常意外的,和不二居然是50,这是手冢对所有队员的基础值

对下一任部长海棠也是同样的50,并没有特别优待

对非队员有特殊值的一个是樱乃45,不愧是没有出场也是女主的人、特别加成

还有就是对迹部有55,蛤?真的没有反过来吗,从剧情表现来看怎么都是迹部手冢病末期啊?


不二周助


不二的友情度数据很耐人寻味,基础值是30

从平均数据上来说正常,但是和人设的看起来友好有点出入,外热内冷的感觉

不二对队友没有全员加成,对某些队友甚至是也路人值的30

对主角龙马也是30,意外的微妙

更像那种“虽然说不出原因,但是自然地就是看你不爽”的厌恶感,虽然不算严重

对手冢的数据也就是40,没有特殊的高哦豁,对大石也是40

对菊丸也是40,同班也就加成如此罢了

不二友情值最高的是对裕太的65,比起对其他人冷淡的30上下,不折不扣的弟控

接下来60的是河村,呵呵你们这群颜狗打脸了吧,果然纯洁的友谊只在你不萌的CP之间

同60的还有幼驯染佐伯,整体看下来觉得不二真的……比表面看起来的冷很多


迹部景吾


迹部的基础值也是30,部员加成是45起步

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是桦地→→→←迹部吧,然而不!

事实是,迹部对桦地是80,桦地对迹部60,80貌似是这个设定表里出现的最高值了?

打脸了吧颜狗们!对,我自己先扇一巴掌

之前看过一个吐槽,说桦地是那种如果颜值高可以改变网王CP格局的人

嘛,这个看脸的世界真他娘的残酷,桦地你还是安静地当host冰帝的最后一块妖精净土吧

队员里除了桦地最高的是宍户50,其他均45

忍迹党同样没有糖吃,下任队长日吉和看似很宠的慈郎也没有特殊加成值

对非队员里,对手冢35,嘛,但是大爷的手冢病程度真的不容乐观好吗

还是这个病是越来越重的?只能说TV组真的戏很多,这句对于很多对都会中枪

里面有个特别低的是对观月初只有5,好直白的厌恶

对教练榊太郎也是50,在迹部友情值里算高的了,不愧是名字为keigo(敬语同音)的孩子


这里插一个,榊太郎的对全部人都是40

并没有对队员或者某个人有特殊值,亚久津例外,那个谁都低

冰帝全部成员对他都是50,还算比较尊敬的感觉吧

但是他没有对阿土伯特殊值还蛮刷好感的,能做到一视同仁


忍足侑士


忍足基础值也是30,队员加成40起步

一直觉得他人设和不二很相似,一个是笑扑克脸,一个是冷扑克脸罢了

打球都不太上心,不太爱拼赢,不算主角队光环和人设好迷妹多的话

数据设定上忍足还更高一丢丢,对我就是厨,来战来战

但是……还是那句,不二比看起来冷很多,忍足队员全员至少有10的加成

这个表里忍足对外校都没有特别加成的,因为这个太早了

保守估计和白石和谦也会有特殊值加成

最高值和向日的55,然后就是和迹部的50

这算片思い么,没事,隔壁还双向路人值呢,对冢不二不哭

双打搭档一般都会高些,大石菊丸是闪瞎眼的双向80,凤和宍户是双向60


真田弦一郎


甜甜的基础值是35,和手冢一样,意外的看起来冷其实还有点友好

人群里出现了个80,没错就是立海的女神哦不立海的部长

不过设定里幸村圣母……对所有人都是50,所以看不出来他的态度,真是深藏不露

立海全员对幸村都是80,有人评论说,这他妈是宗教吧

毕竟立海能力值数据上是平均值最高的一队,只是冠输在主角光环下

只能说YUKI真好!YUKI棒!主爱世人,世人爱主!

甜甜对队员基础值是40起,只有5的加成

和柳是45果然是三巨头,对儿子海带并没有额外的加成,的只有铁拳制裁

和外校的没有特殊加成值,诶我记得你是手冢后援会的副会长啊?和迹部是手冢病病友


幸村精市


这个数据……强无敌……槽多无口

主爱世人……不愧是神之子

可以看到他对除了亚久津(游戏里所有人对他基础值一般都15)之外全部50

然后立海大全体宗教一般的80,不愧是yuki

这样一致的数据就不能发现某些CP线了有点儿遗憾呢

游戏里幸村是疗养状态所以只能当教练不能打比赛

可能是生病设定的因素,体力只有D等级,然而!他娘的力量是S!

全员里除了外挂南次郎力量SS,只有三个人力量S,河村桦地幸村

真是……深不可测啊,辛苦甜甜了……妻管严NO.1不可避


仁王雅治

仁王的基础友情值30,同队员无集体加成,外校无特殊加成

唯二两个特殊值是幸村教的80,然后就是对柳生的55

PS.队员招募时,仁王的条件角色:柳生、幸村

就是如果玩家操作的队长能力值、或者和招募目标角色友情值不够,会拒绝入队

但队伍里有条件角色之一,目标角色就会同意加入


柳生比呂士


柳生基础友情值30,同队队员无集体加成

幸村教80,接下来就是和仁王60,真田50,外校成员无特殊加成

PS.队员招募时,柳生的条件角色:仁王、幸村

就是如果玩家操作的队长能力值、或者和招募目标角色友情值不够,会拒绝入队

但队伍里有条件角色之一,目标角色就会同意加入


对该游戏其余吐槽

1、手冢黛玉你怎么了,求你了妹妹别去扬州九州

龙马/迹部当队长的时候,手冢简直是林妹妹附体!平均4-5周就会旧伤复发去九州脱队!

讲道理好吗腿子卡林妹妹都没你这么频繁地想回扬州!

但是幸村当队长的时候貌似有所好转,平均10周左右才会要回扬州哦不九州


2、明明是健全的运动游戏为什么有一种后宫游戏的错觉?

要记住各位爱妃爱吃什么、记错就友情down

如果单独训练,其余队员友情down,妈卖批这种吃醋系统一样的东西

拒绝了爱妃的训练请求会友情down

让爱妃连续三周以上训练相同的东西会友情down

爱妃要和你组双打,拒绝的话友情down,接受了但后来忘记双打友情down

爱妃甲和爱妃乙吵架要勇敢地上前劝架,不出声友情down

爱妃甲和爱妃乙关系不好,要让他们一起上街买买买,才能和好

爱妃觉得这个后宫关系太差,会自行出宫,顺便带走他的好姐妹

……


他妈的这个游戏太难了!

玩皇帝养成计划都没有这么心累过好吗!


3、数据上来说如果友情值刷上去,双部双打应该是飞龙骑脸怎么输

然而游戏里,双部数据我已经刷的很好看了,他们双打经常跪着苟赢

但是JR选拔组、对就是我大迹真组合,不动如山稳如POI!

即便是友情值不是很高还是情敌的状态,都是飞龙骑脸

每次打比赛迹真D1手冢S1,S2就没上场过


然而我的电脑配置实在不行

PS2模拟器总是跑一半卡机

自由对战都看不完整场比赛好气啊

想看下列的双打


手冢不二 vs  忍足迹部(这组我挺期待,双部数据接近,忍足不二数据和类型也接近)

真田 幸村 vs 手冢 不二(夫妇VS夫妇)

迹部 越前 vs 手冢 不二(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迹部 真田 vs 手冢 幸村(数据党顶上对决)

迹部 越前 vs 手冢 真田(手冢与愉快的手冢厨们)

手冢 越前 vs 迹部 真田(STK与target……)

幸村 迹部 vs 手冢 真田(女王VS帝王)

幸村 不二 vs 手冢 真田(魔王VS社会人)

手冢 忍足 vs 迹部 不二(亭主関白VSカカア天下)


苏删苏大删
愿花常开月常圆,愿有情人共婵娟...

愿花常开月常圆,愿有情人共婵娟。

这套衣服真的是太合适日月神教了,从许斐说出太阳月亮这句话开始就想给他们画一张画。请两位结婚😭

愿花常开月常圆,愿有情人共婵娟。

这套衣服真的是太合适日月神教了,从许斐说出太阳月亮这句话开始就想给他们画一张画。请两位结婚😭

莲七白

【忍迹】【ABO】如潮暗涌

一个非典型ABO故事。私设有。过年回家用手机打的,不小心写了三万多……长,慢慢看。


新年快乐。



迹部景吾是在16岁那年分化成Omega的。


忍足是最早知道的人之一。那天轮到他值日,留得晚了些,学校已经快没有人,他扫完地正打算回家,就看到桦地匆匆忙忙地冲进教室,难得地表情惊恐,叫他“忍足学长,快过来帮忙!”


忍足把扫帚一丢,就跟着他跑了出去。


学生会室大门紧闭,有几个高年级学生在门口张望。桦地把门打开一条缝,让他进去,又把门哐地关上,自己守在了外面。


忍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惊胆战地走过去看,发现迹部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走上前,忽然闻到一股不...

一个非典型ABO故事。私设有。过年回家用手机打的,不小心写了三万多……长,慢慢看。


新年快乐。






迹部景吾是在16岁那年分化成Omega的。


忍足是最早知道的人之一。那天轮到他值日,留得晚了些,学校已经快没有人,他扫完地正打算回家,就看到桦地匆匆忙忙地冲进教室,难得地表情惊恐,叫他“忍足学长,快过来帮忙!”


忍足把扫帚一丢,就跟着他跑了出去。


学生会室大门紧闭,有几个高年级学生在门口张望。桦地把门打开一条缝,让他进去,又把门哐地关上,自己守在了外面。


忍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惊胆战地走过去看,发现迹部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走上前,忽然闻到一股不熟悉的味道,迹部昏沉着,身上被汗打湿。他试探着摸了摸迹部的额头,发现他在发烧。


“迹部,迹部?”忍足推了推他。“你还好吗?我去叫人——”


迹部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把抓紧了他。“不许去。”他说。“是……分化。”


忍足吃了一惊。虽然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不时也会听说隔壁班某某分化的事,但毕竟还是少数。忍足还想着不愧是迹部啊,分化都这么早……迹部忽然难耐地扭动了起来。


忍足连忙扶住他。“我带你去医院吧,Alpha的分化需要专门照料……”


迹部露出了一个类似苦笑的表情,抓紧了他的手,摇了摇头。忍足顿住了,有点不敢置信。毕竟全冰帝都在翘首以盼迹部景吾作为Alpha出现。


“迹部……?”他小心地问。


“本大爷叫了家里人来接我。”迹部咬着牙说。“等会儿飞机就到了。”


直升飞机在十分钟后到达,已经有几个Alpha嗅到味道,在学生会室门口转悠。忍足扶着迹部,护着他不让别人看到,桦地殿后,三个人一起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一片死寂,只有螺旋桨噪音轰鸣。忍足心里乱成一团。他怎么会想得到那个本大爷最大的迹部会分化成Omega?Omega……未结合的Omega总是低调的,无声的,隐藏着自己,结合的Omega也是顺从的、乖巧的,可是迹部……?


“忍足,本大爷不会认输的。”到了迹部家的白金汉宫后,几个医护人员已经在下面等。迹部最后说了这句话。




忍足渡过了惴惴不安的两天。学校里已经开始有流言蜚语,指向迹部的Omega身份。他非常担心迹部之后要如何自处,他还能做冰帝之王吗?


两天后,迹部给他打了个电话。


“忍足,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迹部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什么事?”忍足问。


“做本大爷的指名Alpha。”迹部说。


忍足愣住了。“等一下,我还没分化……”


“分化的Alpha不能待在我身边。”迹部说。“我们家配备了安保措施,但在学校里很多时候不方便。桦地不在高中部,跑来跑去也很麻烦。本大爷需要有人贴身跟着,指名不过是个噱头,省得有人找麻烦。”


忍足想了想。“你还是打算继续上学吗?”他一直有这样的担忧,很多Omega都是分化之后就被隔离保护了。


“是。”迹部简单地答。“Alpha什么的,也不过是人,本大爷可是冰帝的帝王。”


忍足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第三天,迹部到了学校,引发了轰动。因为他一点也没掩饰自己的Omega气息。


忍足费了不少劲在看热闹的人、激动的Alpha中挤到迹部身边,刚刚站稳,迹部一如既往地傲气,打了个响指,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感谢大家的关注,嗯哼,如你们所见,本大爷是Omega。但是若想以此对我出手,还请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在我正式结合之前,忍足侑士将暂时作为本大爷的指名Alpha。其他人若想挑战一下,请去桦地处报名,本大爷会对Alpha候补进行甄选和排序,当然,一切以实力为准。就这样。”他宣布道。


众声喧哗,还真的有人当即就跑到桦地那里去报名。忍足拉了一下迹部的衣服,小声说:“小景,这样没问题吗?你可是把自己完全暴露了啊。”


“啊嗯。”迹部答。“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吗?”


忍足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你也太相信我了吧……”


迹部只是微笑了一下。




就这样,忍足作为迹部的指名Alpha天天待在他身边,和桦地一起跟他形影不离,作为迹部的最后一道屏障。幸好进入高中后两人分到了一个班,操作起来也比较方便。冰帝这种贵族学校本来Alpha就多,大部分刚分化的Alpha还是孩子,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迹部又是个毫无遮掩全面释放魅力的Omega,被他迷惑的Alpha能有一个应援团,很容易就会引发崇拜者的群情激动。迹部非常有先见之明地为自己的候补Alpha建立起森严的等级秩序,极大地减少了对自身的威胁。尽管如此,偶尔有难以控制自己的Alpha冲上前来,忍足就会处理。为了处理这种突发状况忍足不得不随身携带镇定用的信息素,学习了跆拳道、紧急护理、谈判技巧……总而言之,日子过得太充实了简直一分钟都得不到闲,完全有悖他悠闲人生的信条。


“偶尔觉得……要做你的Alpha真的会很辛苦。”忍足感慨。


“嘛,能配得上本大爷的人还没出现呐。”迹部答。他自在地在学生会室的宽大座椅上舒展身体。忍足能闻到一点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非常淡。冰凉的如清泉一般的气息,被他常用的玫瑰香水的浓烈味道覆盖,经常被人弄错。


迹部几乎不用抑制剂。这点让忍足曾经非常震惊。但迹部分化偏早,抑制剂对身体发育有影响,他就尽量不用,发情期请几天假,之后没事人一样来上学。曾经有一次他为了打比赛发情期上了场,当时用了抑制剂没什么影响,可之后几天他信息素控制就出了问题,引起了一些骚动,之后他就尽量减少了抑制剂的使用,反而令他的控制力更加增强了。他知道怎样能安抚Alpha,怎样能令他们激动,怎样能迷惑他们,怎样能让自己闻起来像个Beta……忍足多少次见到他不费吹灰之力控制Alpha,玩弄他们于鼓掌之中,能力之强令人震惊。


“Omega本来就有这种能力,只不过抑制剂产生之后被滥用了,导致比起自己的本能更相信药物。”迹部说。“不然为什么Omega比Alpha更珍贵?你知道以前战争时他们用一个Omega控制一批Alpha吗?比军令好用多了。”


忍足咋舌。“简直像女王蜂一样……”


“是女王蜂哦。”迹部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些Alpha不过是雄蜂,不好好干活的话会被工蜂吃掉的。”


“喂喂,我还不知道会分化成什么啊?”


迹部托腮想了想。“你真的分化很慢哎。本大爷本来以为你最多撑一年的,结果都快毕业了。我们一级的Alpha都分得差不多了吧?剩下都是Beta了吧。”


“我不太可能是Beta。”忍足答道。“我们家三代没出过Beta了。”


“所以你到底会是什么?”迹部问,摸着下巴。


“我爸是Alpha,我妈是Omega,我姐是Alpha,我是Omega的可能比较大。”忍足说。“是说Omega分化比较迟,像你这么早的不多。”


“Omega啊……”迹部托着下巴想。“本大爷比较希望你是Alpha呢。”


忍足愣了愣。“Alpha的话就不能再留你身边了吧?”


“Omega真的很麻烦。”迹部说。“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种能力也希望自己是Alpha。”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对忍足说不喜欢自己的属性。忍足喝了口水,没搭话,知道他受到的压力其实远比他表面风光要重得多。


“呐,迹部想要什么样的Alpha?”忍足说,换了个话题。“你的最新Alpha候补已经排到138号了。”


“本大爷是不会被一个Alpha束缚的。”迹部哼了一声。“别说笑了,被性关系束缚的人生还不如去死。”


忍足垂下眼睛,不知是不是该同情那长长的候补Alpha list还是该同情迹部。




在他们快要高三毕业时,桦地分化成了Alpha。迹部果断和他隔离了。于是他身边只剩下忍足一个屏障。


忍足陪刚分化的桦地渡过危险期。一直忠心耿耿的高大男人抓着他的手,眼泪都流了下来。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他不可能回到迹部身边了。忍足心有戚戚。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迹部身边待多久。


送走了桦地之后忍足心情复杂地出校门,迹部的车在边上等。他进了车,看着迹部漂亮如雕像一般的脸,叹了口气。


“我能为你服务的时间也不会太多了。”他说。迹部从自己的手机上抬起了脸来。


“迹部要出国读书了吧?出国后要维持独立Omega的状态会更难吧。要辛苦你了。”忍足说。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迹部问。


忍足笑了一声。“我不是桦地,你去哪里都一定会跟着。再说我差不多也要分化了,如果是Alpha,肯定不能留在你身边,如果是Omega,对你来说更没有用处了吧?”


迹部抿住了嘴唇。忍足看向窗外飞驰的风景。




不久后,忍足分化了,毫无预兆。他在部活正练着球,忽然一阵头晕,倒在了地上,跟他同场的岳人吓了一跳,迹部正好也在场边,连忙把他拖起来送医疗室。刚到医疗室忍足就开始发烧,感官像膨胀了一样,被各种信息冲晕,其中最明显的,是迹部的信息素味道,极其浓郁辛辣,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忍足虽然烧得迷迷糊糊,但本能地意识到了,他正在向Alpha进化。迹部没察觉到,还是在他身边照顾他,很着急的样子,觉得医疗室条件简陋,扶他进了车子,准备送他去医院。


车内密闭空间,Omega的信息素密度更高了,忍足维持神志清明已经有困难,一把攥住了迹部的手。“是分化……”他艰难地说。看着迹部的眼睛睁大了。


“我是个Alpha。”他咬牙说。被信息素的味道弄得头痛欲裂。


迹部的呼吸都停下了。他松开握住忍足的手,转成按住了他的口鼻,从迹部身上传来的信息素味道立刻改变了,变成一股柔柔的流水一般安慰式的气息,包裹着忍足,令他昏沉。


忍足朦胧地想这就是最后了吧。就陷入了昏迷。


他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床上,爸爸妈妈和姐姐在,满心欢喜地恭喜他,你终于长大成人啦。你是个Alpha。


忍足第一次意识到Alpha们的味道是如此强烈。爸爸的味道是甘草味的,姐姐是桃子味的。他嗅了嗅他自己,有点意外地发现如果不刻意去放的话非常淡,几近于无。不知是不是在迹部身边待久了,他似乎天生就习惯把气息收得很紧。


迹部不在,当然。




剩下外链: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689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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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删苏大删

在我心中起伏够
p1借火梗来自chris!

在我心中起伏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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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的仙人掌

【TF/SY/OA】花吐症

背景:花吐症是一个同人文常用梗,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接触到花瓣的人会被传染。(摘自百度百科)

本文为国中时期,没有U-17合宿,幸不二好友设定,手冢没有去德国。可看作是AU。

 

01 幸村精市

正值春日,樱花盛开的时节。

如往常一样站在场边看着部员训练的幸村突然感到喉头一阵不适,他情不自禁地掩着嘴咳嗽起来。

动静好像有些大,一旁的柳走了过来扶住...

背景:花吐症是一个同人文常用梗,具体特点为:一个暗恋了别人的人,因郁结成疾,说话时口中会吐出花瓣,若所暗恋之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化解之法为与所暗恋之人接吻,一起吐出花朵后痊愈。「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通称「花吐き病」,其症状是感染者将会感到痛苦,咳嗽,从口中呕吐出花来。接触到花瓣的人会被传染。(摘自百度百科)

本文为国中时期,没有U-17合宿,幸不二好友设定,手冢没有去德国。可看作是AU。

 

01 幸村精市

正值春日,樱花盛开的时节。

如往常一样站在场边看着部员训练的幸村突然感到喉头一阵不适,他情不自禁地掩着嘴咳嗽起来。

动静好像有些大,一旁的柳走了过来扶住他的肩膀:“你没事吧?精市。”

幸村抬起头,想告诉他没关系,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感觉到柳就站在他身旁,他忙攥紧手心,偏过头去,用另一手掩着嘴,道:“没事,不小心岔气了。继续训练吧,莲二,我去一下洗手间。”

然后便匆匆离开球场,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摊开手掌,看见掌心中有几片樱花的花瓣。

他按着自己的喉咙,尝试着再次开口:“Sa……”

果然不是错觉。伴随着喉头的异物感,又从他口中飘落了几片樱花的花瓣。

这次又是什么病。他攥紧拳头,发泄一般砸向墙壁。

冷静了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喂,妈妈,明天是周末,我东京的朋友邀请我去他家里玩……对,是不二。嗯?咳嗽?可能是不小心呛到了吧,我没有注意呢……”他语气柔和,眼神却颓丧地看着纷纷落下的花瓣,“不,不用回家收拾东西了,我的网球袋里装了换洗的衣物。好的,再见~”

挂断电话,他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拨通了不二的电话。

“喂,不二,我到东京有点事,方便收留我一晚吗?”幸村捏着眉心,“我的情绪已经坏到这个地步了吗?隔着电话你都能听出来……我们见面再说吧。”

随后他分别给真田和柳发了短信,告诉他们自己因为和远在东京的不二有约所以要早退,然后便登上了通往东京的车。

 

好在不二家只有他一个人。本来决定周末一家人一起去探望住在乡下的亲戚,但是幸村突然打来了电话,不二就留在了家里。这让纠结了一路如何在不二家人面前蒙混过关的幸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说话的时候会从口中吐出花瓣?”不二惊诧地看着幸村,握着他的手腕把他不自觉地掩着口的手拿开。

“看,”幸村面无表情道,“会吐出花瓣吧。”

不二捏起一片花瓣,难得地睁大了双眼:“真的是花瓣!”

他又看了看幸村难看的脸色,道:“不要太担心,虽然很奇怪,但是看起来像是一种浪漫的病呢,应该很容易治愈的。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

 

两人站在路口等了半天,也没有拦到一辆出租车。更为不幸的是,天还渐渐下起了小雨。

不二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家去拿伞,突然一辆看起来售价的数字可能比电话号码还要长的豪华加长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不是青学的不二和立海的幸村吗?”迹部降下车窗,“你们为什么这么不华丽地站在这里?”

“啊,是冰帝的迹部。”不二笑眯眯道,“幸村生病了,我要带他到医院去。”

“上车吧。”迹部道,“本大爷刚好可以送你们一程。”

两人从善如流地上了车。这位冰帝的迹部大爷虽然看起来很狂妄的样子,但是其实既容易心软又重情义,这大概也是中学网球圈子里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吧。

“怎么样,严重吗?”看到两人坐上车,迹部问道。

“不是很严重,只是有点咳嗽。”幸村掩着嘴回答道,“多谢你了,迹部君。”

“嗯。”迹部淡淡地答道,“嗯?”他捻起座椅上的一片樱花花瓣,“什么时候飘进来的,啊嗯?”

“啊,那个,大概是刚才打开窗户的时候不小心飘进来的。”不二急忙打圆场。

“是吗?”迹部打开车窗把它丢出去,没有产生更多的疑问。

剩下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两人思考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挂哪一科。最终还是选了耳鼻喉科——毕竟是喉咙出了问题。

不二为难地向医生讲述了事情的大概,幸村沉默不语地站在一边。

“啊~是花吐症啊。”温和的中年医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不要担心。这种病虽然发生的几率很小,但是在你们这个年龄发生却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情。这种病说严重也很严重,说不严重倒也不严重,治愈起来也不难,不过需要一点勇气哦~”

“那么,到底为什么会发病,还有怎样才能治愈呢?”不二松了一口气,接着问道。

“为什么会发病?说起来你的朋友可能会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花吐症的起因是因为暗恋得不到结果,所以郁结于心,才会一说话就口吐鲜花。”医生解释道,“说它严重,是因为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很快就会死亡。说它不严重,是因为治愈方法很简单,只要和暗恋的人接吻,两人一起吐出花瓣,就会治愈了。所以我才说需要一点勇气,大不了亲了就跑嘛!”

 

幸村与不二两人心情复杂地离开了医院。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谈过,直到洗漱好躺在床上两人依然没有任何交流。

“那个,想谈谈吗?”不二先开口。

“不想。”幸村不高兴地道。

“总之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就好了,脸面什么的可没有生命重要,呐?”不二半是认真半是调侃道,“不过真想知道精市暗恋的人是谁啊!”

幸村忍无可忍,拿起枕头狠狠地拍在了不二脸上。

世界总算安静了。

 

第二天一大早幸村就告别了不二,坐上了回到神奈川的车。

昨天晚上听完医生的诊断,他用了三分钟的时间确定了那个人是真田——用的是排除法。然后花了一整个晚上来接受这个事实——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暗恋成疾,而且暗恋的那个人居然是真田!

他,幸村精市,居然在暗恋真田!

不过还是命比较重要。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他很容易就想到了解决方法——灭五感真的是个很好用的招数,不是吗?

幸村站在真田宅的门口,拨通电话:“Sanada,我现在在你家门口,拿上球拍出来陪我打一场吧。”

尽管真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却还是听话地出去了。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真田几次偏头看向幸村,却都没有得到回应。

“好了,我来发球吧。”幸村一手掩口道。

真田感觉今天的幸村好像格外认真,一上来就是要灭他五感的架势。然而两人对阵半天,真田的五感依然好好地呆着。真田表示不敢相信。

幸村更加不敢相信,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自己的绝招会失效呢?

真田渐渐地发现了问题,他道:“你的情绪太急躁了,幸村,这样下去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啊!”幸村赌气般的把球拍扔在地上,然后看了看站在对面一脸诧异地看着他的举动的真田。

他肩披着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到对面的球场,站在真田的面前,在真田惊诧的目光中,一把拉下了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真田如遭雷劈,僵立当场。片刻,他像是反应过来一样,一手扣住幸村的后脑,一手揽着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分开,不约而同地咳嗽了一声。幸村看着自己掌心中的花瓣,然后试图发声:“啊——”

没有继续吐出花瓣,太好了。

他的心情立马放晴,回到自己的半场,捡起球拍就打算走。

“Yukimura.”真田跟在他背后,“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幸村淡定道,“想做就做了。”

真田从背后拉住他的手腕,“我们现在已经在交往了吗?”

“哈?”幸村诧异地回头看真田,却看见他黑色的帽檐下面认真的双眼。

幸村偏过头去,道:“算是吧。”

 

樱花花语:质朴纯洁的爱情。

 

 

02 不二周助

周一早上,不二如常般地在球场上做着常规的训练,直到手冢走进球场。

“一年级去捡球,二三年级开始挥拍训练,正选队员两两一组开始练习赛。”手冢边发布任务,边走了过来,“不二,你来和我一组。”

“嗨——”不二应着,站在了对面的球场。此时都还是一切正常的。

“可以开始了吗?不二。”手冢在对面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哦。”不二像往常一样这样回答。然而刚刚开口,他便僵立当场,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刚他说话时,从他口中飘落的……

他将目光移向地面,果然,那里散落着几片白色风信子的花瓣——而整个学校都没有种植这种花。

他难以置信地捂着嘴。

“怎么了吗?不二?”手冢见不二半天没有反应,便走到他面前,正想伸手去扶他,却见不二敏感地向后撤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不二慌忙地抬头,以手掩口,道:“我没事……不,我有点不舒服,要去一趟医务室,手冢,今天早上的部活我请假可以吗?”

“要我和你一起去吗?”手冢道。

“我自己就可以哦~”不二尽量表现得一如平常。

 

不二一路低头疾走,终于到了他觉得很安全的天台,然后拿出手机,打给幸村。

“什么事。”大概是觉得被不二知道了自己有暗恋的人并且因此还生了病,幸村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口气有点凶巴巴的。

“什么啊,精市。”不二尽量保持着平常的口吻,委屈中带着点揶揄,“被我发现了你的秘密就这样凶巴巴的。打电话只是想关心一下你的病好了没有。”

“……”幸村沉默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已经好了。”

“嗯?怎么好的?方便透露一下吗?”

“那天看医生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吗?”幸村道,“就那样咯。”

“具体怎么做到的?”不二继续套话,“你偷偷地亲了真田,就好了吗?”

幸村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二忧郁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自暴自弃地躺在天台上,用手遮住眼睛,周围散落着白色风信子的花瓣。

 

挂断电话的幸村越想越觉得刚才的不二有点奇怪。平时的友人虽然爱调侃人却是个相当有分寸的,怎么也不可能会问出‘具体怎么做到的’这样的话吧。他思索了片刻,指挥真田:“打给手冢。”

“喂,这里是手冢。”电话那端传来手冢严肃又冷清的声音,“真田,有什么事吗?”

“手冢,我是幸村。”幸村抱着双臂道,“想问你一下,今天不二有哪里表现得很奇怪吗?”

“……”手冢犹豫了一下,道:“之前部活的时候本来好好的,却突然说不舒服,也没有在医务室,也没有回教室。”

幸村心中多了几分肯定,他道:“手冢,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手冢听了幸村的解释,尽管觉得难以置信,却还是去四处寻找不二。果不其然在他们平常会去的天台(就是动画里手冢去德国治病之前两人交谈的天台)找到了他。

“不二。”手冢站在他旁边。

不二诧异地将遮着眼睛的手拿开,“Te……”

才发出一个音节,他边慌忙用手掩住口。

手冢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躺在这里?”

不二偏过头去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说话。”手冢迫使不二直面他。

不二依然固执地不肯看他。

“幸村已经告诉我了。”手冢道,“你继续不说话的话,我就当做是了。”

不二一下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手冢。

手冢的目光透过镜片冷静地看着他。

两人僵持片刻,手冢扣住他的后颈,俯身吻了下来。

 

事后,幸村看着不二发过来的‘无论如何都要绝交’的短信笑得打跌。

 

白色风信子:难以言说的爱。

 

 

03 迹部景吾

那日回到家后,迹部总是感觉嗓子不太舒服。

“难道是被幸村传染得着凉了吗?”迹部暗自想到,“只是同坐了一辆车而已啊,本大爷有那么不堪一击吗?”

这样想着,他决定自己坚持一下,所以并没有叫家庭医生。

周一去了学校,在学生会的办公室看到了来帮他处理文件的忍足。

“喂,O……”一个完整的音节还没有发出来,迹部就如遭雷劈般地石化在了当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随着他的发声,居然从口中飘落了玫瑰?

他禁不住又咳嗽了两声,摊开掌心,发现果然是玫瑰!

“怎么回事?”迹部皱眉,发现玫瑰依然随着他开口纷纷而下,“忍足,你过来看一下,是本大爷出现了幻觉吗?”

“什么啊?”忍足走到他办公桌前。

“你看到没?本大爷一说话就会吐出玫瑰花。”迹部道,“再怎么说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忍足拿起花瓣研究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道:“没什么,你只是有了喜欢的人而已。”

“什么?”迹部难以置信地看着云淡风轻的忍足,“到底怎么回事?”

忍足语气平淡地向迹部解释了一下花吐症的病因和治愈方法,然后道:“怎么,迹部也会有求而不得的人吗?”

“你在胡说什么啊?”迹部语气高傲道,“本大爷怎么不知道自己在暗恋谁?”

“到底有没有,你自己清楚。”忍足情绪不高,拎起自己的校服外套,道:“我还有事,今天就先回去了。”

“喂!”迹部的声音中也带了点火气,“你是在向本大爷发脾气吗?”

忍足回头看着兀自强忍着咳嗽的迹部,到底是狠不下心将这样的他独自丢在这里。他折返回来,丢下外套,站在迹部的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子,暗示自己,就当是在看普通的病患。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忍足问道。

“本大爷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之前都还好好的。”迹部双手掩住口,却还是不停地咳嗽,玫瑰花像鲜血一样散落满地,“就刚刚突然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刚刚?”忍足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那是一种发现自己隔着橱窗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一件珍宝被人买走,正伤心失意之间,却在别人送给自己的礼物盒中发现了它的失而复得之感。

他绕过办公桌,撑着迹部办公椅的扶手,注视着迹部,道:“小景,相信我,你的病马上就能治好了。”

然后单膝跪地,将迹部扣入自己怀中,吻了上去。

 

事后:

忍足(顶着熊猫眼):看,好了吧。

迹部:你是不是在耍本大爷!

 

玫瑰:爱情与勇敢。

 

The End.

铭

白大褂Oshitari →Atobe办公室avi.
【p3可能露点了所以被锁屏了所以就改了orz】
搭配这首歌感觉好一些【_(:з」∠)_】http://music.163.com/song/28870073/?userid=634910703 (来自@网易云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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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删苏大删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怀大笑。”
抱歉来迟了!!!
我不过情人节,可以。
我嗑的cp不过情人节,不行!!! ​​​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怀大笑。”
抱歉来迟了!!!
我不过情人节,可以。
我嗑的cp不过情人节,不行!!! ​​​

景还是希

第一次恋爱

“抖M才会喜欢迹部景吾,谁会跟他谈恋爱?”


等迹部景吾听闻有这么一句话的时候,这句话已经传遍了冰帝、青学、不动峰、立海大等这些学校,并得到了男男女女广泛的认可。

一位好心人士是这么说的,“迹部景吾就是冰帝那个土豪吧?刚开始我还因为对方是个标准的高富帅对他很有好感呢。但是那天打完比赛,我好不容易挤到路两边想跟他来个近距离接触就看到他把一个向他告白的女孩子凶的直掉眼泪。人家只不过喜欢他而已,至于吗?喜欢一个人又不是错!”

另一位是这么说的,“他看起来谁都瞧不上的样子,你们不知道。他曾经调戏我们队长的妹妹,还特别嚣张。简直不能忍。”

至于这些好心人士的名字?

你以为为什么会...

“抖M才会喜欢迹部景吾,谁会跟他谈恋爱?”

 

等迹部景吾听闻有这么一句话的时候,这句话已经传遍了冰帝、青学、不动峰、立海大等这些学校,并得到了男男女女广泛的认可。

一位好心人士是这么说的,“迹部景吾就是冰帝那个土豪吧?刚开始我还因为对方是个标准的高富帅对他很有好感呢。但是那天打完比赛,我好不容易挤到路两边想跟他来个近距离接触就看到他把一个向他告白的女孩子凶的直掉眼泪。人家只不过喜欢他而已,至于吗?喜欢一个人又不是错!”

另一位是这么说的,“他看起来谁都瞧不上的样子,你们不知道。他曾经调戏我们队长的妹妹,还特别嚣张。简直不能忍。”

至于这些好心人士的名字?

你以为为什么会有好心人士?╮( ̄▽ ̄)╭

  

 

#

慈郎哈欠打了一半,惊讶的坐直,“你怎么知道的?”

呵。迹部沉沉的扫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他现在的气压非常低,慈郎没敢接话,“为什么不告诉我?” 

慈郎更惊讶,和困惑。他歪了歪头,“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这些谣言了?”

好吧。按理来说,迹部一向是不care这些的。他是怎样的人,他自己知道,他既不需要别人的认同,又不需要别人的理解。懂的人自然懂。但是出于某个不可言说的原因,他现在对那个散播谣言的人非常火大。

前面也说了,这是个不可言说的原因。所以面对慈郎的质问,他只好憋了又憋,强行转移话题,“你知道忍足在哪儿吗?”

慈郎脸上交错的困惑和惊讶在一秒内复杂为一个可以被称得上为意味深长的表情,换成语言表述的话,大概是这么一句拖长的“哦~~~~~~~~”。

迹部一瞬间有些坐不住。他认真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和这句话的内容。没毛病啊。

慈郎扒拉了一下头发,笑嘻嘻的打商量,“我告诉你侑士在哪儿你帮我签个假条呗?文太说他们学校门口有个新开的甜点店。”

“本大爷家那么多蛋糕还不够你吃?”迹部有些糟心的把他撵出去,“不签。”

 

 

 

#

“对所有人好就是喜欢欺负你或是对所有人都不好就是对你好。”

这是那些无所事事的女孩子归纳的两类男人。

迹部舔了舔唇,觉得忍足哪个都不属于。他好像明确归纳了两个圈子。一个圈子的名字叫朋友,另一个是除了他们这些队友的所有人,俗称泛泛之交。

说得好听一点,忍足的性格周到冷静成熟。说得不好听一点儿,那就是游离世界之外的淡漠。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很少。对任何事情都超不过三分的热度,四分的认真。

所以他对人的态度也差异很大。对于泛泛之交,他不言不语尽量减少存在感,时时刻刻在神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对于像他们这些队友,他会尽量的好,可靠,安稳。

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那个不可言说的原因是什么了吧?对,迹部景吾就想在他心里再划一个圈,里面只有迹部景吾这个人。

不然你以为谁会闲着没事干琢磨一个同性队友的心理情况。

 

 

 

#

打完队内赛,先洗完澡的几个人在屋子里休息。

岳人趴在沙发上看着迹部喝水。突然想起一个他困惑很久的问题。“部长啊,为什么你总是叫侑士忍足呢?这样听起来好生疏的。明明我们队这么团结友爱。呐,侑士?”

侑士不知道正在想什么,闻言,茫然的应了一声,“什么?”
 

“你刚刚在想什么啊?”岳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我说部长为什么总是不叫你的名字啊?”

本来很简单的问题,迹部哪怕是胡扯一个靠谱的理由,这问题也就解决了。反正岳人也只是随便问一问。但是迹部捏着手里的玻璃杯,内心郁卒。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叫不出口忍足的名字。我们的天才也好,忍足也好,他都开得了口,但他就是开不了口叫他的名字。

气氛非常微妙的尴尬了。

 
慈郎用靠垫捂着脸笑得快撅过去了,岳人还在那儿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侑士伸手拎起迹部挂在一旁的外套,“怪不得你比赛时耐力总是不够,和着你天天在想这些?专注好吗?亲。”打断岳人反驳的意图,他转身看了看迹部,“景吾?收拾好了吗?”

迹部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

“普通人喜欢一个人会为了你改变你自己的爱好习惯。但是迹部景吾喜欢一个人的方式,绝对是让你接受他的爱好习惯。”

说得好像你跟我谈过恋爱一样。

迹部有些不悦。

凤长太郎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部长表情这么阴郁。冥户亮耸了耸肩,悄声道,“劝你一句话,单身保智商。”

 

当时是他先表白的。虽然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意外。

当时他刚刚打完他的那场比赛,大概是太累了,靠在更衣室的沙发上就睡着了。等他睡醒,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冰帝的校服外套。忍足坐在另一头玩手机。注意到他睡醒之后,递给他一杯水。

当时他可能有些懵。然后久久开不了口的话突然就那么顺畅的说了出来。“你觉得我作为男朋友人选怎么样?”

忍足很明显有些意外。但是片刻的意外后他捞起来自己的外套,笑得很是散漫,“迹部景吾可不像是会问这种问题的人啊。这有什么好质疑的吗?”

迹部想了想,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说法,“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直到现在,他都不确定忍足当时同意到底是出于喜欢还是不想让他尴尬。

喜欢一个人总想着跟他在一起就好了,想牵手想拥抱想接吻想让大家都知道他们在一起。可是喜欢一个人又总是怕东怕西。怕他不喜欢自己,怕他不喜欢自己的态度,又怕他会不习惯这种相处模式。

在一起之前默契满分他的心思自己一猜一个准,现在还是那张毫无波动的脸,为什么一点儿都猜不出来了?

有史以来第一次,迹部开始怀疑,自己的性格真的很糟糕吗?

 
迹部叹了口气,没什么胃口的拿着把叉子戳来戳去。

有人坐到了他身边,语气带着他一贯的闲散,“怎么了?不是很喜欢意大利面吗?”说着,他递过来自己还没有动的饭,“要不然吃我的?”

看着盘子里的牛排,迹部突然有点儿恼火,凭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患得患失想东想西。但这样的情绪那又不符合自己的性格。只能沉默了会儿,解释,“有点儿渴,我先……”

 
“好说。呐,红茶。”过了几分钟,忍足端着饭重坐到他旁边,把饮料推过去,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陪我吃完饭再走?”

 
 

 

#

“桦地在等你吗?”忍足咳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迹部盯着前面,语气颇为轻松,“我让他先回家了。怎么?找他有事?”

 
“没有,”忍足摇摇头,尽量自然的开口,“明天周六,你应该没事吧?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这就是约会吗?迹部有些紧张。算了,管他什么意思呢,先答应了再说。迹部点了点头,果断的答应了。

 
他就知道是这样的剧情,所以昨晚他特意多睡了一会儿。盯着大荧幕,迹部精神奕奕,准备结束后忍足跟他讨论的时候能够及时跟上话题。

 
所以他跟忍足讨论剧情,发现忍足根本不在状态的时候有微妙的抑郁。忍足这是根本没有认真看的意思吧?难道说他真的就是单纯为了来看这个剧情好不好?开头觉得不好看就不看了?

忍足尴尬的笑了笑,“买的时候没注意,看到中间我一直担心你不开心。不是你说的吗?你不喜欢这种文艺爱情片。”

 
“还好吧。”

他确实不喜欢啊。迹部有些心塞,一个喜欢文艺爱情片,一个喜欢歌剧。除了网球连个共同爱好都找不到。

 

不过,我亲爱的迹部先生,谁告诉你跟喜欢的人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主要目的是看电影?想看电影哪儿不能看?

 

 

 

#

路灯很稳定的散发着温柔的光。

 

迹部仰脸看了看落得安静的雪花,他不是浪漫的女孩子,所以他想的是,“我让我家司机把你送回家吧?万一下大了怎么办?”

 

忍足得寸进尺的跟他十指紧扣,“你今晚都没怎么看我。为什么?今晚我看起来很糟糕吗?”

 

迹部怔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既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该怎么说?难道说是因为我看见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想笑?

 

“是啊。”迹部快速的看了一眼忍足今晚的打扮,高领毛衣,羊绒风衣,连个围巾都没带,“冻死你活该。”

 

忍足委屈,“这不是第一次约会要好好打扮吗?我都换了一副新眼镜。”

 

迹部怀疑的扭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忍足今晚的眼镜。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啊?然而看着看着,他的重点就偏移了。忍足的眼睛很深很深,他总是很难看懂这双眼睛的背后是什么情绪。但是现在这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上挑的眼尾笑起来像是扫了心口一下,痒的让人难耐。

 

听见忍足轻笑了一声,迹部倏然回神,有些尴尬的站直。忍足还在笑。

 

笑笑笑,笑屁啊。迹部暴躁的勾掉忍足的眼镜,“那样看不清。本大爷要这么看。”

 

忍足轻笑着点了点下巴。

 

然而没等迹部看出个什么究竟,就被人抬起了下巴。忍足低头蜻蜓点水的碰了碰迹部的嘴唇,注意到迹部集中起来的注意力,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忍足这个人,就连接吻都是点到即止的。迹部不满的咬了一下他,然后就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有多幼稚。所以他前面比赛的时候一直避免跟他单独相处。他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像这样,会做出很多很失常的行为。

 

忍足轻笑着低头又吻了吻他,他的嘴唇摩挲着迹部的唇,“我也很喜欢你。”

 

“我可没说喜欢你。”迹部推开他,尴尬的走在前头。

 

“占完便宜所以不准备负责了吗?”忍足跟上他,“原来你是这样的迹部景吾。”

 

 

 

 

#

冰帝部今天也觉得自己在发光。以往他们觉得是他们的颜值和实力让他们发光,现在他们了悟了,他们应该是那种最大瓦数的白炽灯。

 

迹部的性格决定了他根本没有秘密恋爱的打算。所以他正在打算如何能让他的朋友家人最大限度的接受他要出柜的事实。

 

但他没料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和忍足还处在刚刚在一起的热恋时期。热恋的男男女女只要同处在一个空间,仿佛胳膊腿荷尔蒙全在空气里骚动。

以往都是一群人在一起好好的吃饭。但是从他俩时不时就要对视一眼开始,其它正式选手都选择离开这片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地方。

明明什么都没干,但是他俩对视的那一秒,总有一种他俩瞬间陷入了一个粉色的世界的既视感。

更别提他俩并不只是单单对视一眼。

日吉委婉的吐槽,没想到他俩谈恋爱会这么黏糊。

比如,有一次他在一个读书沙龙看到忍足和迹部。到这里一切都还很正常。直到他看到一向理智的忍足侑士边看书边无意识的把玩着拿着ipad看东西的迹部的左手。

再比如,有一次迹部跟学生会的人商量一些事情。通常说着说着,迹部的眼神就会不自觉飘到忍足身上。忍足如果注意到看过来还好,如果注意不到,迹部就会以一种异常频繁的速度时不时瞥他一眼。

两个人一点儿掩饰都没有。

这样下来,即使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什么都没说,只要大家都还没瞎,大家也看得出来他俩的关系不一样。




#
迹部看了看表,忍足现在大概是在图书馆看书,按他的习惯,既然想见对方,去找他就行了呗。但是,那个帖子上的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刷屏。

他是不是要尊重对方的习惯比较好?给他留点儿个人空间?

又一次呆在迹部的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忍足前脚进去,后脚就发现了不对。

他绕着那个咖啡机看了看,不解,“景吾,你不是不喜欢咖啡的味道吗?这里为什么会有咖啡机?”

迹部刻意云淡风轻,“你喝就行了。”

 

 

 
吃的东西太辣。忍足撩开头发,扇了扇舌头,“景吾,我去买饮料。想喝什么?”

迹部当机立断的起身,“我去买。你喝什么?”

……

如此这样。

忍足终于在一天的上午拦到迹部。“景吾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没。”迹部坚决否认。

“你是不是……”忍足迟疑,犹豫不定的躲过迹部的眼神,“算了,没事。”

这种标准吊胃口的话。任何有好奇心的人都忍不住。迹部景吾也不例外。

忍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景吾,你要是喜欢上别人也要直白的告诉我。”

“……”听懂他的意思之后,迹部目瞪口呆,“你觉得我喜欢上了别人?”

忍足颇为委屈。“你最近课间不去找我。还经常拒绝我的照顾。看到熟人就甩开我拉你的手,就连有问题你都不跟我讨论了。”

他一条一条数过来,“感觉你要把我从你的世界剥离出去。”不需要另一个人不就是分手的暗示吗?

“我只是觉得我们的相处模式对你不公平。”迹部不怎么确定的说,“总是让你照顾我。”

虚惊一场,忍足也松了口气,“我还怕呢。你什么都会,什么都好,我除了照顾你什么忙都帮不上。你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

迹部瞟了瞟天花板,有些心虚的打开手机给他看了一下那个帖子。

忍足简单扫了一眼内容就扔到了一边。“在意这个干嘛?等我什么时候有空开个贴,介绍一下身为迹部景吾男朋友的感受?”

“什么感受?”

“感觉运气终于好了一次。可是拥有这么一个巨大的宝藏,又时时刻刻怕被人抢走。”最后一个字消泯在唇齿间。


#
恋爱多普通啊,两个人看的对眼就在一起。恋爱多神奇啊,再普通的人在自己恋人眼里也变得闪闪发光,再闪闪发光、光环笼罩的人在恋人眼里都归于普通人。

这就是相爱。饶是之前的你再怎么聪明理智,自信骄傲,在恋爱中,还是会忐忑,会不安,会怀疑自己。因为珍重,反而更加谨慎。

都是因为爱啊。

————END————

就是想写一个两个第一次谈恋爱的人在恋爱中心慌慌的故事。

再怎么厉害的人,刚开始进入恋爱这个陌生的领域的时候都是不安而忐忑的吧?

苏删苏大删
春天来了 恋人在百花盛放的光景...

春天来了 恋人在百花盛放的光景里低语

春天来了 恋人在百花盛放的光景里低语

盆栽奶盖

交换台词小游戏
-突发脑洞
-CP:TF/SY/OA/龙猫(?)/石菊/凤宍
-一开始我是认真想名台词的,后来就默默跑偏了_(¦3」∠)_
-我真的好想听大O啊嗯一下(x)

交换台词小游戏
-突发脑洞
-CP:TF/SY/OA/龙猫(?)/石菊/凤宍
-一开始我是认真想名台词的,后来就默默跑偏了_(¦3」∠)_
-我真的好想听大O啊嗯一下(x)

苏删苏大删

骄傲如迹部景吾,也会累到想找个肩膀靠一下的。


(动图多等一下吧,p2是拼成长条的

骄傲如迹部景吾,也会累到想找个肩膀靠一下的。


(动图多等一下吧,p2是拼成长条的

盆栽奶盖

我喜欢过你,你知道吗

被两版虐哭之后忍不住下手了。

自我致郁一下ˊ_>ˋ

原梗出处:B站视频,av421448,是一个三次元关于暗恋的采访


[手冢国光X 不二周助]

[大石秀一郎X 菊丸英二]

[忍足侑士X 迹部景吾]

[宍户亮 X 凤长太郎]

[真田弦一郎 X 幸村精市]

[全体双向单箭头]

[【】内为内心独白]

[致郁向(我真是太诚实了)]

[BY 慵去菌]


——你暗恋过吗,在什么时候?


手冢国光:国中的时候。

【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笑得很好看。】

不二周助:国中。...

被两版虐哭之后忍不住下手了。

自我致郁一下ˊ_>ˋ

原梗出处:B站视频,av421448,是一个三次元关于暗恋的采访

 

[手冢国光X 不二周助]

[大石秀一郎X 菊丸英二]

[忍足侑士X 迹部景吾]

[宍户亮 X 凤长太郎]

[真田弦一郎 X 幸村精市]

[全体双向单箭头]

[【】内为内心独白]

[致郁向(我真是太诚实了)]

[BY 慵去菌]

 

 

 

——你暗恋过吗,在什么时候?

 

手冢国光:国中的时候。

【第一次见的时候,就觉得笑得很好看。】

不二周助:国中。

【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会笑的人啊哈哈哈。】


大石秀一郎:国中。

【那时候我们可是黄金组合。】

菊丸英二:国中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可是黄金组合。】

 

忍足侑士:国中一年级的时候。

【那么年轻的少年有着不得了的气场呢。】

迹部景吾:暗恋这么不华丽的事……非要说的话,国中吧。

【第一次见面就是让人不爽的挑衅啊那家伙。】

 

宍户亮:国中二年级。

【第一感觉是个挺腼腆的小孩】

凤长太郎:国中一年级的时候。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不认识前辈呢。】

 

真田弦一郎:不确定什么时候开始。

【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幸村精市:很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TA是个怎么样的人?

 

手冢国光:总是笑眯眯的,很随性,温柔的人。

【一旦认真起来很难看透,不过生气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不二周助: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天生就有领导才能的人。感觉和他在一起,无论多高的地方,都可以到达。

【其实内心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也不是完全没有表情的啊^_^】

 

大石秀一郎:元气满满,有点小孩子气。

【认真起来也会很成熟有担当。】

菊丸英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老好人。性格真的很好,有时候都会觉得这样的性格很容易会被欺负啊。很有责任感的一个人。

【很迁就我,包括我的任性和过失。因为他在后方,我才能肆无忌惮地打着我喜欢的网球。】

 

忍足侑士:从内而外都很华丽的一个人,很出色,同时是个很好的部长。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

【不过有时候倔强得让人心疼。他付出的努力,很多人都看不到。】

迹部景吾:雅痞。天才。

【很……可靠。就是太不正经。】

 

宍户亮:很有天赋,性子很温和的一个人。

【啧,没我在说不准怎么的就让人给忽悠了。】 

凤长太郎:很了不起,很努力,非常值得敬重的前辈。

【经常给我支持和鼓励。】

 

真田弦一郎:执着,认真,负责的好部长。

【性子里有抹不掉的傲骨,很吸引人。】

幸村精市:脾气很倔,崇尚堂堂正正的君子。

【在他身边会让人很安心。】

 

 

 

——TA的哪一个瞬间最让你心动?

 

 

手冢国光:自信地尽情展现他的才能的时候吧。

【他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

不二周助:打球的时候。

【他真的很适合这项运动。各个方面。】

 

大石秀一郎:出现失误后,转过来对我吐舌头的时候。

【嘴上说着很抱歉但眼神里全是自信。】

菊丸英二:每一个默契满满的时刻。

【真的有种同调的感觉呢。】

 

忍足侑士:无时无刻。

【毕竟他就是这样一个总是散发光彩的一个人啊。】

迹部景吾:……没有。

【……冷静地分析战局的时候勉强算是吧。】

 

宍户亮:笨拙地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

【紧张起来完全不会说话啊的家伙啊。】

凤长太郎:咬牙坚持的时候。

【那是一种非常触动人心的坚韧。】

 

真田弦一郎:还是在赛场上的时候吧。

【赢了比赛之后,很理所当然的表情,很好。】

幸村精市:站在我身边的时候。

【总能感受到他的支持。】

 

 

——你为TA做过最傻的事是?

 

手冢国光:经常到天台上吹风。

【只是偶尔想起了跟他聊天的情景。】 

不二周助:他走了之后,总是无意识地抬头看天空。

【果然,德国是个很远的地方啊。】

 

大石秀一郎:跟他说我们不再需要那个集装箱了,其实那之后去了很多遍那个公园,觉得那样就可以假装偶遇。

【不过好像分开之后就没有这种默契了(苦笑)。】

菊丸英二:很多啊……比如说偷偷养了一缸热带鱼,很多次想告诉他但都不了了之。嗯一直到现在都还养着呢。

【明明当时两个人无话不说,但有些事就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忍足侑士:想方设法在他心里能占据一席之地吧。

【哪怕只有一点也好。】

 

迹部景吾:喜欢他这件事还不够傻吗?

【但居然还就这么喜欢上了……】

 

宍户亮:后来几乎没怎么打双打了。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很难再找到一个好搭档吧,其实也有配合不错的,只是终究感觉不一样。

【因为别人都不是他。】

 

凤长太郎:去当年一起许愿的教堂,一待就是大半天,也不是想什么巧遇重逢,又不是童话故事对吧?就是怀念一下而已,至少我还拥有那样美好的回忆。

【只是偶尔想要是当时表白了前辈会是什么反应呢?】

 


真田弦一郎:我不允许自己做超过理智范围的事。

【只要看着他过得好,就够了。】

幸村精市:生病的时候跟他吵了一架,所幸没有影响我们的友谊(笑)

【现在想来不过是因为太过在乎又患得患失】

 

——因为喜欢TA,你有发生什么改变吗?

 

手冢国光:慢慢学着多笑。

【他很爱笑。】 

不二周助:有了追求胜负的理由。

【想要追上他的步伐,希望总有一天可以跟他并肩,哪怕是队友的身份。】

 

大石秀一郎:越来越会收拾烂摊子了。

【没办法,为了他嘛……】

菊丸英二:很多事慢慢习惯两个人一起,后来又慢慢习惯一个人。

【因为已经没有他在我身后了。】

 

忍足侑士:嗯……偶尔行事有些瞻前顾后的意味。

【大概暗恋就是这样一种如履薄冰的心境吧。】

迹部景吾:没有。我还是我。

【只是多了一份深藏的心意。】

 

宍户亮:不再有那么多的锐利棱角了。

【毕竟他是个那样温和的人】

凤长太郎:变得果决一些了。

【前辈教过的,我都记得的。】

 

真田弦一郎:知道了这世上有些事是需要认输的。

【比如说喜欢他和不喜欢他这两件事。】

幸村精市:我的勇敢和怯懦,都是他教会我的。

【只是后者再也不会让他看到了。】 

 

 

——表白过吗?

手冢国光:……没有。

【既然要离开,就不该给他留下困扰。】

不二周助:你猜?

【我不想束缚他的未来。】

 

大石秀一郎:没有。

【我可以是他最好的朋友和搭档……】

菊丸英二:没有哦。

【……却唯独不能是他的恋人。】

 

忍足侑士:没有。

【他值得最好的。】

迹部景吾:开什么玩笑。

【不开始,就不会结束。】

 

宍户亮:没有。

【何必让他对前辈的形象破灭呢?】

凤长太郎:不敢啊。

【当时想着或许等我再成熟一点吧。】

 

真田弦一郎:没。

【没有这个必要。】

幸村精市:不会。

【注定没有结果的事,只会让他徒增烦恼而已。】

 

 

——现在最想对TA说什么?

 

手冢国光:有机会再比一场吧。

【我还是会全力以赴的。】

 

不二周助:一个人在外,照顾好自己。有机会的话,可以再打一场吗?

【真正的我,就在这里。】

 

大石秀一郎:继续这么开心地过下去吧。

【你活力四射的样子最好了。】

菊丸英二:熊宝宝大五郎倒下了(笑)

【你能不能帮我把它扶起来呀?】


 

忍足侑士:别太累了。不要什么都自己扛着,找个能照顾你的人吧。

【也不知道会是哪个女孩子这么有福气。】

迹部景吾: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希望他一切都好吧。】

 

宍户亮:你还有很光明的未来,加油吧。

【你还会记得我这个有点逊的前辈吗?】

凤长太郎:希望前辈一切安好。

【我会更加努力,不让前辈失望。】

 

真田弦一郎:一切保重。

【能陪你这些年,很幸运。】

幸村精市:辛苦你了,谢谢。

【感谢你的陪伴,这些年,一直都是。】

 

 

——我喜欢过你,你知道吗?

 

手冢国光: 我喜欢过你,你知道吗?

【可惜我现在已经没有说这话的机会了。】

不二周助:我喜欢过你,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没关系,就让这个秘密继续埋在心底吧。】

 

大石秀一郎: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这种心情,能同调吗?】

菊丸英二: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真希望这也能够同调。】

 

忍足侑士:我喜欢过……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算了,我知道就好,你只要继续做那个迹部景吾,就够了。】

迹部景吾:我喜欢你,你不需要知道。

【这种事,我一个人傻就够了。】

 

宍户亮: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真希望你永远是那个依赖,信任我的小孩啊。】

凤长太郎:我喜欢你,你会知道吗?

【前辈,我会成长起来的。】

 

真田弦一郎:我喜欢你,你不必知道。

【毕竟,我从来都不是会表达情感的人。】

幸村精市:我喜欢你,幸好你不知道。

【否则,你还会这样陪在我身边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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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三天雨了。“听说下太阳雨的...

下了三天雨了。

“听说下太阳雨的时候狐狸会出嫁哟。”

下了三天雨了。

“听说下太阳雨的时候狐狸会出嫁哟。”

盆栽奶盖

三校娃娃机www
朋友,抓娃娃吗?
-内含大量私货,明确cp是三皇家+三双打,其他随意自由心证,注意避雷
-P2-4 各校单独ver
-P5 瞎拼图
-自用随意,请勿转载,谢谢!
-当然了取图留评是中华民族自古以来的优良传统【疯狂暗示】



补充说明一哈:


熊宝是在拍腿哥肩膀让他一起看大猫被抓的热闹【英二: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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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宝是在拍腿哥肩膀让他一起看大猫被抓的热闹【英二: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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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边的小男孩。”我还是看...

“喂,那边的小男孩。”

我还是看不习惯这个小小狼啊!真的像换头了

“喂,那边的小男孩。”


我还是看不习惯这个小小狼啊!真的像换头了

Rye

【TF/OA/SY/OK】后来 (一发完结)

(*/ω\*)这个情人节贺文,打了一万二的字数码了五六个小时,写着写着越写越多。充分说明了我是个没事做的单身狗。o(╥﹏╥)o

00

  “企划终于过了。”随着编辑部众人的欢呼声,村井伸了一个懒腰,神色恹恹,拍了拍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的同事的肩膀,“不二,走吧,今天老大承诺要请客。” 

  不二眯起眼睛,打不起精神。他任职的杂志是日本最大的新闻杂志的明星专栏聚焦,是半年跟进一个报道那样专门做专案报道的。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在不停的联络各种当事人、律师,跑了许多的地方。最近几天终于把报道企划赶了出来,每个人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ω\*)这个情人节贺文,打了一万二的字数码了五六个小时,写着写着越写越多。充分说明了我是个没事做的单身狗。o(╥﹏╥)o

00

  “企划终于过了。”随着编辑部众人的欢呼声,村井伸了一个懒腰,神色恹恹,拍了拍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的同事的肩膀,“不二,走吧,今天老大承诺要请客。” 

  不二眯起眼睛,打不起精神。他任职的杂志是日本最大的新闻杂志的明星专栏聚焦,是半年跟进一个报道那样专门做专案报道的。这一个月几乎每天都在不停的联络各种当事人、律师,跑了许多的地方。最近几天终于把报道企划赶了出来,每个人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要点什么?”村井勾了自己要的后把外卖单递给了不二。

  不二挑眉:“老大就请外卖而已?”

  “因为老大那边还没忙完嘛,你也别嫌弃了,老大这次请的可不便宜,是最贵的日料了哦。”

  不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外卖单,只见阿隆寿司四个大字印在上面闪闪发光。

  他轻笑了一声,勾了自己最经常吃的几个口味。

  前几年河村隆还成为杰出青年企业家代表走上了领奖台,把小小的一家寿司店做成了全国连锁,而赞助他的迹部财团是最大的股东。

  “啊,小样出来了!”村井惊叫一声,从吆喝着在办公室到处传小样的同事手里拿了一份。只见这次日报很给他们面子,不仅把聚焦这次的成果印在了头版,并且专门给他们印了小报夹在报纸里,确保每个人不用剪贴就能收藏。这次他们跟踪曝光的是一家无良的食品加工厂,牵扯的人也不计其数,明天见报一定能引起广大的社会舆论。 “我当初做这份工作,就是因为每次拿起它的时候,都有一种使命感和成就感,是别的工作再高的工资都比不上的。”村井笑着说道,“要不这么危险又疯狂掉发的工作谁做呀。”

  不二也笑着摇摇头,继续翻着报纸。

  在体育版面出现的也是熟悉的名字,手冢国光、越前龙马、真田玄一郎进军八强,角逐金牌。不过记者显然没有怎么拍到三人比较好的照片,占了大幅版面的是越前龙马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镜头的表情。估计是才刚睡醒。不二仔细看了一下报道,针对手冢受伤情况的描写还是占据了多数,笔者担心手冢这场是他的收官之战。

  他的手收紧了一下,报纸的边缘都捏的有些变形。忽而又叹了口气,翻了过去。娱乐版块比较有意思,菊丸英二刚刚出演的电影做巡回宣传。这让他想起菊丸前不久给他寄的两张电影票。但是两张有些多余了,实在不知道要找谁去看,难道找村井嘛。不二再次叹气。商业经济版他没有什么大的兴趣,瞟了几眼好像迹部家已经在安排联姻了,和铃木财阀强强联手之类。没多大意思。

  这时手机震动了起来,不二抓起来看,是姐姐的短信:“周助,你别忘了。”

  “……好的。”不二偏着脑袋想了一下,好像明天就是情人节。因为姐夫是知名企业家的缘故,受邀参加迹部家举行的酒会。姐姐迫切地想把自己不喜欢出去交际的弟弟们推销出去,这次强令要求两人都必须出席。

  村井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一脸艳羡:“苟富贵,莫相忘。当你钓上白富美的时候不要忘记兄弟啊。明天你要是看见了什么名人请帮我要个签名。哦对了对了!!你能见到迹部吧!!日本顶级高富帅!!”不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玩味着说:“你口味挺不错。”

  村井矮油了一声,状作娇羞:“如果高富帅愿意看上咱,咱也不是不可以弯。”

  “……你赢了。”不二无奈,“帮你要签名。”

  “唉,你居然有机会见识到这么多名流。”村井继续流口水,“好羡慕啊。该知道我就去做娱乐版了。”

  “说好的理想与抱负呢。”不二笑他。

  他想,他与这些很早就认识了,只是现在想来,却宛如从未认识过。每个人都套上了不认识的外壳,在各式各样的镜头里变得拘谨而陌生,彬彬有礼却拒人以千里。青年时候,热血开心的模样慢慢地慢慢地再也想不起来,充斥在脑海里的,都是他每次翻开黑白报纸,他们看着镜头,或苦涩或疲劳的微笑。就宛如当年迹部家宅的大门向所有的朋友们敞开,是他们纵情欢笑的游乐场,而现在却是一票难求的金字塔,紧闭而冰冷的铁门拒绝了一个个想为了利益攀上关系的贪婪地人们。

  我真的认识他们吗。不二问自己。

  他们还认识我吗。不二又问自己。

  从大概十年前起,中学时代的朋友们因为忙碌的工作联系就已经越来越少,直到好像每个人都有了隔膜,有了尴尬这个情绪而疏离着这些不亲不密的关系,只有菊丸会在每年电影上映时给他寄来电影票。

  明天晚宴结束和裕太去看好了。

  不二这样想着,疲劳地闭上了眼睛。

 

01

  “……这次通告推掉了?”菊丸不敢置信,有些不高兴地质问经纪人,“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替我放我的粉丝鸽子??”

  Andy安抚住他:“我们安排了补偿,与情人节后台的见面会。他们都答应了。”

  菊丸还是对经纪人不经过他同意随意安排这件事耿耿于怀:“说吧,你自作主张接了什么通告。”

  “不是通告,是迹部家的家宴。有请帖给你。这可是莫大的荣誉。”经纪人若有所指,“你要知道迹部的家主最讨厌娱乐圈所谓的戏子了,这次受邀名单里的明星屈指可数,除了你就是两个奥斯卡影帝了。别人估计还是靠上了背后的关系才能进来。早上工作室收到请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就是有天大的事都要过去参加,还有几个大导演在里面,过去引荐一下自己,也许就能去参与日后的试镜了。你能否从二线挤进一线就在这一搏了。我知道你不太看重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但是你也要懂得找靠山……”

  菊丸没有听自己的经纪人几十年如一日叽叽喳喳的靠山论,他拿着请帖,心情有些复杂。

  他与迹部即使在早年也算不上朋友这两个字的关系,但是这次能上受邀名单,却只有可能是迹部的手笔。

  却又是为了什么呢,意图是什么呢。

  菊丸苦笑,现在的自己,可能变成了只会从这两个方面考虑的人了吧。

  那个人,还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你听见没有!”经纪人耳提面命,“明天穿我给你拿的代言品牌的衣服,一定要记得引荐自己,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02

  “你今天请假了?”手冢从健身房回来,看见真田正在宿舍收拾行李。

  真田啊了一声,解释了一下:“请了三天,明天飞过去参加晚宴。”

  “什么晚宴?”手冢问道,在他印象里真田应该是很讨厌这些的。

  “情人节迹部家宴请的晚宴,”真田竟然少有的露出了微笑,“我和幸村准备送他一个大礼。两家本来就是世交,日子也订好了,准备就在这次晚宴公开了。”

  他们二人从国中时代就一直在一起。两家人关系本来就是出奇得紧密,加上幸村身子早年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两家人都十分宠着幸村。所以他们二人出柜的时候,真田替着幸村挨下来家规,被警告了一句不允许欺负精市后,居然就顺利地赢得了两家人的同意与祝福。一直平平安安地到了现在。幸村身体原因退役得比较早,在日本接了家族的生意经营,已经是很厉害的青年企业家。这几年迹部幸村他们倒是一直有些联络。

  “祝福你们。”手冢点点头,他明白真田故意在迹部家的家宴上出柜,估计也是有别的原因。

  在带上房门出去的时候,真田叫住了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呢,还是不愿意和家人一起出席吗。”

  “嗯。去了估计也是相亲。”手冢回答。

  “这次……”真田斟酌了一下用语,“很多以前的朋友都会去。”

  手冢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地离开了。

  

 

03

  “嘘,小点声,别让爸妈听见了。”忍足惠里奈小声警告自己的弟弟,帮他打好领带,“我这次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忍足看穿了自己的姐姐的意图,无奈地许诺:“明天就帮你买包。”

  姐姐满意地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然后叹了口气:“爸妈也太狠了,为了不让你出席,不仅把你锁在房间,连衣服都藏起来了,幸好你提醒我备用了一把,衣服也害得我找了好久。”

  “没办法,他们不能这么轻易接受我早就知道了。”

  “你也别怪他们,就算你喜欢男孩子,谁不好,非要惹上咱们惹不起的人物。爸妈也是怕你在这种地位悬殊的关系里受伤。而且你看你的恋人,估计也没有胆子和自己父母出柜吧,人家都快要订婚了,凭什么放弃大半个日本的财富要和你这小子在一起,你还在这里执迷不悟,要不是我心疼你,我也——”

  “嗯,我知道。”忍足无奈地打断了自己的姐姐,生了孩子后姐姐好像比以前还要婆妈了。

“我知道的。”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他何尝不知道呢,在这段关系之初,就已经看见了这条路的尽头。

  但他也对自己承诺过,不到真的看见那个人结婚的那一刻,他永远会在那个人的身边,默默注视着他。

 

04

  村井觉得自己简直撞了大运。

  情人节早晨不二的一条短信把他震醒,告知他因为不二裕太的飞机晚点了赶不过来,多了一个名额,可以携伴参加,所以决定邀请自己的老搭档。

  村井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想给自己的老搭档一个么么哒。

  不二在手机那边突然感到了一阵恶寒。

  村井同志花了自己三个月的积蓄买了一身黑西装,其实他在大学时候颜值也是排的上校草的队伍的,185的身高,英俊笔挺,也是有大排大排的女生追。自从从事了这个工作后,胡子拉碴每天都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流浪汉,恋爱行情已经有很久无人问津。今天花了大笔的钱倒腾了一下自己后,顿时又重新找回了自己身为男神的自信——

  然而很快很快地就被打破了。

  他听见他的心如擂鼓。在他的前30年里,也许都从未有这样的一个瞬间。

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画面感。

在川流交织的名流贵族,权贵豪车之间,却能一眼就捕捉到那个亭亭站在一边角落的年轻人,不时看着表,明显是在等着人。

  往来的人流都在小声交流着,似乎都被这个年轻人吸引到了注意力。不断猜测着他是否是一个电影明星,又同时疑惑从未在荧幕上见过这样的玉人。

  村井僵硬地站了一会,慢慢朝他走了过去。

  他感觉到自己身后聚集着的目光能把他烧穿一般,而那个本是众人焦点的人却恍然不知。

  “……嗨,我来晚了。”

  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没找回自己的心跳。

  村井想,完了,自己这么多年没谈恋爱难道就是因为早就栽在了自己同事手上的缘故吗。

  “嗯,挺准时的。走吧,我的姐姐提前进去了。呃,你挽着我干嘛……”不二汗颜地看着面前这个明显找不到魂的同事。

  “啊,啊抱歉。”村井脸爆红,看着前面那一对对男女挽着进去不由自主就……“你、你今天穿白西装很好看。”

  “哦,谢谢。”不二无奈,安抚他,“不要紧张。你是个记者呢。”

  “嗯……”

  “什么,记者!?”在一旁默默偷听着帅哥交流的女士突然惊叫,身边的人流也爆发出一阵的喧哗,刚才或惊艳或赞叹的目光一致调转,变成厌恶而气愤:“怎么会把这种人放进来!快点把他们赶出去!”

  村井身子发麻,整个人都僵硬了,他从未感受过如此不善的眼神,每个人看着他们的样子就像蛆虫一般。他想张口辩解,说他们不是娱记不会随便曝光,你们对这个职业有误解,但是却发现嗓子发干,在那样的眼神里,只能呆呆地站着承受着谩骂,保安也惊动,准备过来驱逐他们离开。

  “别急,”不二握了握他的手,转身睁开了双眼,看着刚才惊叫的女士:“我们是日报聚焦栏目的,其一,希望你尊重我们的职业,并给我们道歉,其二,如果你连我们聚焦的记者都害怕,难道贵公司的企业,也做了什么不干净的事?”

  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刚才义愤填膺的人们顿时都不出声了,生怕自己的模样让人家误会了去。那位女士也涨红着脸支支吾吾不知如何作答。

  “还有,这是我们的请柬,请放我们进去。”不二收回了目光,又微笑起来,像怔愣着的保安递过去请柬。

  “啊,这边请。”保安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为他们引路。进了大门。

   进了铁门,又是一番世界。

  铁门距离大宅竟然还有两百多米,中间笔直地铺着红毯,一旁是错落有致的花卉绿植,以及有趣的自然小品。间落着各式各样的喷泉景致,入口的景致做的磅礴大气又不失趣味性,身着晚礼服的名流名门三三两两地站着,举着酒杯交谈着。

  村井有些惋惜着自己手上短暂停留过的温度,又暗骂自己怎么今天浑身不对劲。

  “看来不用我出马你就摆平了。”一个声音温和地在他们身边响起,村井转头看去,吓了一大跳。与他们搭话的是非常著名的青年企业家幸村精市,而他的面容比报纸上更加的出彩俊秀,声音也十分的温柔动听。不过他距居然和我们搭话了,真的一点架子都没有啊。村井再次赞叹了一番。

  不二笑眯眯地和他握手:“嗯,小事而已。”

  “这位是……”幸村挑眉。

  不二无奈:“同事而已。”

  “哦,我怕是家属呢。”

  村井只感觉自己脸再次爆红了一把。

  等幸村又拿着酒走到别的地方去后,村井才小声和不二咬耳朵:“你认识他吗?”

  不二没有回答。

  然而过了一会后,村井看着自己同事的眼神已经完全改变了——他的同事怎么认识这么多名流!

  “啊,不二,好久不见。”河村隆和不二握了握手,笑着问候,“这几年还好吧,工作很忙,没来得及问候大家。”说到后面耳尖也有些发红,似乎害怕不二怪罪他一般。

  不二摇摇头:“我也没有大家的音信了,不知道大石他们在做什么。只能在报纸上见到你们的新闻呢。”

  “早晨看见你们的报道了,这份工作也不容易。你们做得很好。”河村笑哈哈地朝他们敬了一杯酒,“很难想象你会去做这份工作。”

  不二不着痕迹地笑笑:“是吗,可能大家都变了吧。”

  门口又是一阵喧哗,一头红发映入了眼帘。不二细细地看着那个每年都会给他寄电影票的好友,恍然真实地见到仿佛已经过去了十年。

  什么时候开始起,英二已经很少笑了呢。

  他想。

  身边又响起了那些嘈杂的声音,有些名门险恶地质疑着为什么迹部家会请二线的明星,仿佛折了他们的高贵的身价。而处在旋涡中心的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越来越支撑不下去。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划开了人群。

  不二看着那双迷茫而又痛苦的猫眼,突然盈满了水光。一丝委屈,一丝不可置信,一丝似乎终于崩溃的放松。有太多的故事。

  “真是太好了。”他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轻声说道,也不知在艳羡着什么。河村挠挠脑袋:“我都不知道大石在这里,真是太失职了。”村井惊讶:“你们不知道大石已经是迹部家招募的非常杰出的操盘手了吗。早有美名在外,人据说也温柔可靠,这次来的很多千金都把他看做潜力股吧。真没想到他和菊丸这个明星认识呀。”

  不二看着自己同事眼中的八卦之光,决定再刺激他一下:“他们曾经是恋人。”

  “噗——”在把香槟喷出来的瞬间拿手捂住了嘴的村井瞪了自己的搭档一眼,仿佛在说你怎么不早说。

  “当时因为很多因素就分开了吧。”不二顿了一下,看着那个终于松开对方的两人,“如果能再次在一起就好了。”

  前些年的时候,不二看见英二出演了一部讲同性的电影,直接导致快要升一线的他在日本名声剧烈下滑,和经济公司闹翻,本来已经决定冷藏。不知道为何迹部财团旗下的经济公司拉了他一把,这些年苦苦维持着半红不红的名声。那时,不二一个人在深夜里观看了那部电影。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眼泪已经不知不觉流进了嘴里。

  他想,他认识的那个英二的眼睛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痛苦呢。

  现在这样,真是太好了。

  “他们复合的概率是90%,来自我十年前的笔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不二耳畔响起,不二仰头看去,某人十年前十年后简直一个模样,“乾,你真是没怎么变啊。”

  “彼此彼此,”乾扶了扶眼镜。

  河村好奇地询问:“对了,其他人怎么样,去哪了?”

  “桃城留在青学做网球部的教练,海堂今天也来了,他们家一直是日本名门,不过海堂似乎一直不想接手家里的家业,估计会留给弟弟。”

  不二点点头,印象里海堂其实一直是一个比较害羞的,热爱动物的人。不愿意进入杀伐不断的商界也是情理之中。桃城倒是没有想到会回去青学任教。

  本来已经有些模糊的人影,在他脑海里又慢慢清晰了起来。

 

05

  等差不多八点的时候,随着钟声地敲响,大宅的门从里往外打开,人们陆陆续续地进入了金碧辉煌的迹部宅里。

  “……我真是服了你了。”不二有些无奈地看着鬼鬼祟祟的忍足侑士,没想到十年后的见面是以这种方式。“抱歉抱歉我真的不能坐到我家那边的位置去,所以能不能请你的同事帮我一个忙,和我换一个位置,这次让姐姐在我们家那里给她不存在的男友留了个位置,我才有机会过来和别人换。”

  村井心里虽然疯狂吐槽,为什么自己今天才发现暗恋自己的搭档就有人来把他们分开。不过他还是好心地答应了这位已经极名气的小提琴家的请求。

  “拜托你了,村井,忍足的姐姐很漂亮的。”不二笑着宽慰完自己同事后,叹口气,抓起某狼,“那你跟我过来。”

  落座后他小声问道:“等吃完晚宴,就是舞会了,你还要怎么藏?”

  “啊……不藏了吧,”忍足漫不经心。

  “你疯了啊,”不二无语,“你想直接破坏这个订婚宴?你们家也会受到波及的!”

  “当然不是,”忍足神秘地笑了一下,“迹部家的舞会的侍者都会戴上面具,我已经买通了一个侍者,和他换一下装束就好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已经结束了。”不二的声音冷了下来,淡淡地说道。

  忍足默默地笑了一下:“我想看到最后嘛。”

  “啊,”他突然感叹了一声,拱了拱不二,“第一排就是手冢他们家。”

  作为日本最有名望的家族,自然安排的是上宾的座位。一席人正装出席,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冷漠而肃杀的表情,气势如虹。走过的地方瞬间都慢慢安静了下来。

  忍足小声吐槽:“我的天呀,真的太恐怖了。今年手冢也没来啊。”

  不二嗯了一声,没有什么表情。

  “咳咳。”

  话筒那边传来了声音。

  躁动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迹部家主顿了顿拐杖,一直刻板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容:“欢迎各位贵客的到来。今天,在这个西方的节日,我们想对外宣布一件大好的喜事。”

  不二感觉到身边的那个人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镜框下的细长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不易察觉的脆弱。

  仿佛有什么马上就要被摧毁了一般脆弱。

  “犬子有幸和——”

  “我不同意。”突然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蓦然站了起来,朗声打断了他。

  “你——”迹部直哉竟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直答应他安排的儿子为何突然在这个最重要的时刻起来打断了他。

  众人也是大惊,一时间议论纷纷。

  迹部直哉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大喝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在今天,这大庭广众下宣布,我想你是不会轻易罢休的,铃木小姐也是不会轻易罢休的,”迹部冷冷地看了一眼被在众人面前落了脸面的铃木家,心知有了当众被甩这么大丑闻的家族是不会再让自己的女儿固执地倒贴的,“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不会有任何人左右。”

  “你——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迹部直哉气的大喘了几口气,跺了跺脚,“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

  “所以今天我会把股份全部转让给你,我会让你看看我自己白手起家也不是不行的,”迹部叹了口气,软下口气,“当然,到你愿意接受我同性恋的那一天,我会再次叫你父亲的。”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

  不二一把扯住要站起来的忍足,摇了摇头:“这是他自己要处理的事。”

  “你看看你自己做的什么事,说!是谁把你带成这样的!?”

  “我天生如此,父亲。”迹部仿佛并不在意这狠狠的一掌般,重新抬头冷静地看着他说道。

  “就算你要失去我这个父亲你也要这么做!?我们家什么时候养出你这样的逆子!?”

  “简直目无章法,道义尽失。”手冢家主狠狠地用拐杖撞击了一下地面,刀锋般狠厉的声音划开沉静的空气,闻言,众人仿佛也活了过来,开始顺着老爷子的话一边倒的讨伐。

  “对不起,我要去——”忍足再也忍不住了,他几欲起身上前却被不二大力摁下。

  “那你父母怎么办?你的姐姐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在众目睽睽下让他们名声扫地?”不二质问他,“你应该相信迹部能够处理好,既然他敢在今天这样说,想必深思熟虑过很久。我看等这次结束,他离开家族后,你也明面上和父母断绝关系,以后迹部家里等等牵连的企业至少不会迁怒你的父母。”

  忍足闭了闭眼,轻声道谢:“嗯,我会的,只是有些心疼他。其实我不值得他……”

  “有什么值不值得可言呢,你无法替他人做这个决定。”不二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希望你们能走得很远,不要犯我当初犯过的错误。”

  忍足一愣,万万没想到不二会主动提起以前的事,他眨了眨眼睛,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而那边台上的情况已经十分胶着了。

  正当所谓名门豪流之辈一边倒地谴责着那个他们眼中大不孝的人时,一个低沉和蔼的声音闯了进来:“哎呀,直哉,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较真。”

 迹部直哉尽管脸色非常不好看,但却不愿落了这位神奈川名门的脸面,咬牙道:“真田家主有什么指教?”

  “我看后辈的事,自当由后辈自己做决定,你说对吗?”

  “哼,我看他是在外面混久了,忘记自己姓谁名谁了,自己擅自改动宴客名单,请几个不入流的小明星也就罢了,竟然给我做出这种事”迹部直哉狠狠地指着门口,“给我滚出去。”

  迹部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了一声珍重。接着挺直了胸膛,慢慢地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不像是落荒而逃的逃兵,却更像是将有一天会卷土而来的王者。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或是幸灾乐祸,或是嘲讽愚弄,与他而言却丝毫不受影响。毕竟王者的铠甲,又其实宵小之辈能够穿刺的呢。

  “我去趟厕所。”忍足小声说道。

  不二笑着嘱咐:“去吧,记得换上你的侍者服装,隐蔽一点。”

 

  迹部踏出门时,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抽出领带,疲惫却开心地笑了。

  就像总算了却了压在心头十几年的大事,有一种真正自由了的解放感。

  他蓦然觉得,也许只有在母亲子宫和现在的这一刻,才是他三十年人生,最自由的时间。

  “您好,要香槟嘛?”

  迹部皱眉,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侍者在外面,本想回拒,却只见眼前的托盘上变戏法的出现了一朵盛放的玫瑰。

  “我的殿下。”

  侍者背着手,行了一个吻手礼,

却迟迟没有站直身。迹部感到自己的手上传来一滴滴灼热触觉。

听见那个人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喊他“小景,这么多年,是我第一次吻你。”

他喉结滚动,不知为何也想要落泪了。

  

  台下的真田家主仍然笑眯眯地仿佛不受环境影响那般说道:“直哉老弟,我们家也想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件大事,你看可好?”

  迹部直哉点点头,他以为真田家好心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众人从风波中回神,于是把话筒递给他,恭敬地说道:“您请。”

  却只见真田玄武这个和善慈祥的老头,笑眯眯地用洪亮的声音宣布道:“恭喜我家的孙子和幸村家的小子喜结连理。”

  “……”

  不二摸出手机,思索着要不要给迹部的家主叫一辆救护车……

  这次人群又没有大声的喧哗,毕竟真田与幸村两家,是他们无论如何招惹不起的。即使内心如何恶心,都只能自己憋着闷气。

  他们想不明白,如此不上台面落家族威风的事情,这个老头怎么能如此坦然淡定地像宣布喜事一样说出来。

  而且……而且这不是打迹部家的脸吗。

  果然,迹部直哉大口喘匀气后,气的脸都红了,直接厉声喝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和我宣战?”

  “直哉老弟,你的眼中怎么只有战来战去的呢。这样,我问你,你还要不要你的儿子了?”

  “我一日为父当然终生为父!他不会执迷不悟的!”

  “难道做父亲的,不就是想看见自己儿子幸福吗。既然他想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你又为什么要去阻拦呢。”

  “可、可他这是歪门邪道,怎么可能会幸福呢!”

  “你又怎么能够替他做决定呢,你还是先冷静下来,如果他真的在外面摔破了头,自然就会回来的。”真田玄吾扶着他坐下,仍然不改笑容,“难道你就因为你自己的脸面,而放弃儿子的幸福不成?”

  “你,你,你这——”直哉简直有苦说不出,年龄上玄吾是他的父辈级的长辈他无法出言不敬,再则如此多的人好像看闹剧一般看着他,他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踏下了台阶。“哼,我相信这臭小子会回来的。”

 

06

  对大多数人而言,晚宴就在这样多姿多彩又津津有味的闹剧中结束了。到了舞会的环节,悠扬的乐曲响起后,众人也就三三两两的聚成小圈子开心地交流了起来。或是腆着脸向人引荐自己,或是希望能攀上亲家带着自己的女儿儿子互相介绍,满满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仿佛刚才那肃杀的瞬间从未存在过。

  但是有一个角落,却并非如此。

  不二端着酒杯,看着面前像一堵墙一般列队站着的手冢家主与其家人。

  “请问有何贵干?”

  “不二,”手冢国丰比迹部直哉年长许多,而且与迹部直哉风流商人的名声不同,是一个严谨自律常年杀伐政治界的杰出政客,脸部的几乎是没有表情的僵硬,让人完全无法读出他的情绪。但是他的眼神是冷的,是如同看蝼蚁一般,冰冷又毫无同情心的,“我不会像直哉那么手软。”他意有所指。

  不二抿唇微笑:“我已经离开十年有余了。”

  “我只是来提醒一下你,免得你看着真田那个老糊涂家,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望。”他昂首,倨傲地说道,“话我就点到为止。”

  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不二无语地抓起在他后背上瑟瑟发抖的同事,村井害怕得骂出了脏话:“我靠,吓死我了,老子活了三十年还没这么怕过,你怎么做到的。”

  不二笑笑,冲他展开了手掌,只见上面满是汗水:“我也怕啊。”

  “你到底哪里惹了这群人啊。”

  “已经没事了。”

  “啊?可我听他说的感觉就像是他们曾经给了你几百万让你离开他们的女儿似的”

  “怎么说好呢,”不二歪着头想到,“大概就是和他们的儿子谈过一段时间,但是后来在他们的压迫下我没有坚持下去,提了分手,他们害怕我反悔所以警告了我。”

  “儿、儿子?”村井感觉自己脑子突然不好用。

  “嗯……在他还在苦苦坚持的时候,我害怕我一时的冲动与任性断送了他的职业生涯,也害怕姐姐他们受到牵连,所以就选择伤害了还在坚持的他,答应了手冢国丰。”

  时至今日,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却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在他的同事面前披露了出来。不二喘了口气,感觉似乎自己的眼眶不知何时湿润了起来,有些哽咽,“一直以来,是我对不起他。”

  是我对不起他。

  他哽咽着说道。

  又有何颜面去见他。去见曾经的朋友。

  所以这些年找借口故意避免着和曾经的朋友们见面、尽量不去看他们的消息、想把自己湮没在工作中。甚至做跟踪报道赌场时也主动请缨去做卧底记者,那时他内心冥冥有一种想要牺牲的隐秘的期望,期望能卑微的给自己乞求到一个看上去光荣的英雄结局,能够让远方的那个人打开报纸的时候看见他,能够让他永远记得他…… 

  不二挫败地笑着:“十年前,我没办法改变这段结局。十年后,我发现仍然无能为力。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每个人,在这个社会上,有这样多的、千丝万缕的联系,令人无法喘息无法动弹呢……我感到我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无法主宰自己的生活,也无法主宰自己。”

  “他会理解你的,”村井苦涩地说道,他温柔地擦去了面前的人的眼泪,也默默地哀悼了一下自己二十四小时结束的暗恋。

  “这和理解无关,”不二摇摇头,“我只是很羡慕,也很不甘心……”

  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一个人坐在电影院,看着迹部大胆地朝众人宣布,看着真田家主宣布后真田与幸村交握的手上的戒指,看着菊丸和大石结束了漫长的分离又继续着他们的爱情长跑……

  “那是因为你的眼睛太狭隘了。”

  不二微微睁开眼,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搭档。

  村井拉着他,走到阳台:“现在你看着天空。”

  不二昂首,看见那几颗闪烁的星星,有些迷茫:“怎么了?”

 “你能知道它的边界在哪么?”

  “当然不能啦。”

  “那肯定是比日本大的很多的对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天际是无穷的,怎么能用大小衡量。”

  “那你明明有无穷的选择,又为何总是只能看见日本这个小小的地方呢。”

  不二微微讶异,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啊,我说的可能有点太文艺了。”村井挠挠头,恢复了自己一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的意思是,你大可以和你的小男友去国外,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情嘛,人生还有很长,世界还有很大,你们两个成年人怎么奈何你们呢?难道他们不满意你就把你做了?这不是还有司法机关嘛,手冢家位高权重,更是怕以权谋私这样的丑闻,若他们真的想弄你们,发挥一下你做记者的职业技术,搞点材料,再联系联系哥们我帮你宣传宣传,他们估计就服软了。再说现在又不是封建国家,难道手冢家想压死你的家人就能压死嘛?你是多没信心。顶多就是撤资使绊子什么的嘛,难道不能从你的好友身上补回来缺漏?我看你人脉也挺广的呀。”

  “可是……”

  “什么可是啊……”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的村井笑着推了他一把,“你自己犯的错自己去补回来,赶快去追人啊。”

  不二愣了一愣,抬头看着天空,半晌无言。

  一个月后,和家里人说明了情况出柜了的他,被自己的姐姐“赶”出家门,坐上了德国的飞机。

  拿了一份国内的报纸阅读,头条就是当红艺人菊丸英二公开出柜,遭到粉丝谩骂。不二端详了一下发布会上的英二,却觉得他好像比原来要开心很多。

  忍足在这个月也被家人“逐出”家谱,公开出柜,与迹部堂而皇之的在一起了。两人逃到了国外避避风头,实则是开始了甜蜜的度假。有记者在不同的地点都抓拍过他们,不过由于是迹部家的“家丑”,没有在网上流露,但编辑部的村井仍搞到了第一手资料,每天不停地找不二吐槽为何世界对单身狗如此不善良。

  真田和幸村家连婚礼日期都订了下来,幸村当时还给了自己两份请柬,笑着说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二无奈地应允了。

  但是老实说,他并没有任何的信心,也没有任何筹码。

  他独独只有一颗仍然爱着的心,不知道怎样才能挽回他曾经伤害过的那个人。

  那个人那样的优秀,从来不乏追求者。 

 又怎么会为他等候呢。

 不二沮丧地闭起眼睛打起了瞌睡,这次去德国简直要了他所有的勇气了。

 

 

07

  “……凭什么。”越前龙马十分不服气,“为什么只有你能去接不二前辈。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不为什么,”手冢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因为教练说今天必须留一个人在基地看着,我比你先请的假。”之前他就收到了真田给他的小道消息先发制人了。

  “切。”

  小王子冷哼了一声喝着芬达走了。

  可以说十分气愤了。

  不过谁叫这两个人折腾了这么久呢。

  小王子心想,我还是大公无私地原谅他们吧。

  

  不二下飞机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走的有点太匆忙,忘记雇车来接送他到酒店了。有些悲痛地感叹了一下自己三十多有些衰减的记忆力后,他拎着箱子找着机场的的士服务。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手上一轻,不二猛地一回头——他还以为遇上了传说中的飞包客,却不想看见了自己这次的任务目标。

“走吧。”手冢轻松地拎着他的箱子,右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

  不二觉得自己一定还在飞机上没有睡醒。

  愣愣地掐了自己一把。

  手冢叹了口气:“笨蛋,我还用你追吗,我都等你十年了,一开始也有些生气,但是后来的每一天都在盼望着你哪天能想明白了来捡回我。”

  不二涨红了脸,感觉这个会说话的手冢国光不是原装的:“什么啊。”

  手冢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头发,沙哑着声音说:“我每一天都在害怕,害怕你忘了我。现在你回来了,就不要走了。”

END

赶上末班车了,大家久等了,可能结尾有点仓促,我怕再码码兴奋了到明天去然后顺便除夕快乐了哈哈哈

苏删苏大删

八百年了我终于画画了


在你心上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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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栽奶盖

啊——
投喂有助于加深感情哦❤︎
-CP:三皇家+白谦
-不要再说我欺负喜来喜单身狗啦!
-到底投喂的啥:
熊宝:芥末疯狂溢出的寿司卷
村哥:甜甜的樱花水信玄饼
景少:奶油小蛋糕(绝不承认是自己烤的)
谦也:名叫青汁的健康饮品(x)

-模板原图p2,描改有
-自存自截情头玩儿请随意
-转载依然是no
-评论使人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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