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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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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小裙子躲在花园里

【少年的你】【北念】like this(刘北山不是直男)

刘北山不是直男。


陈念想。


大家对直男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大部分人的回答都是多喝热水。


陈念又感冒了,在大二的一个完全不冷的冬天。


嗓子疼,鼻子不通气,闻不到味道,也尝不出味道,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手语来比划。


鼻子因为鼻涕太多,已经擦烂了,鼻头红红的,起皮了,看起来很可怜,像只小兔子。


刘北山的事业刚刚起步,考了汽车维修工证的高级技师,马上要出成绩,虽然他不说,可是陈念知道刘北山还是很紧张的。


他没什么别的爱好,也没别的什么方法养活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门技术,再自信的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事物前,也会紧张兮兮。


就像再“坏”的男孩儿在面对自己的爱...

刘北山不是直男。


陈念想。


大家对直男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大部分人的回答都是多喝热水。


陈念又感冒了,在大二的一个完全不冷的冬天。


嗓子疼,鼻子不通气,闻不到味道,也尝不出味道,甚至说不出话来,只能手语来比划。


鼻子因为鼻涕太多,已经擦烂了,鼻头红红的,起皮了,看起来很可怜,像只小兔子。


刘北山的事业刚刚起步,考了汽车维修工证的高级技师,马上要出成绩,虽然他不说,可是陈念知道刘北山还是很紧张的。


他没什么别的爱好,也没别的什么方法养活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门技术,再自信的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事物前,也会紧张兮兮。


就像再“坏”的男孩儿在面对自己的爱人面前也会变得胆小。


就像刘北山特别怕自己不能给陈念幸福一样。


“感冒就应该多吃点,你太瘦了。”


陈念眨眨眼,张张嘴说了什么,刘北山听不到,陈念发不出声音。


“小哑巴。”刘北山轻轻刮了一下陈念的鼻子,皱皱眉,看着陈念起白皮的鼻子,用指甲给她一个个扣下来。


“脏死了,小花猫。”一边扣,一边说。


陈念叉腰,假装生气,眯着眼睛冷哼。


刘北山把连帽外套脱掉,盖到陈念身上,把帽子戴在陈念头上,使劲儿拍了一下她的头。


陈念微笑脸,也使劲儿掐了一下刘北山的胳膊。


“你等我一下,乖乖的别乱走。”


你去干什么?


陈念张嘴比一个口型。


刘北山的小梨涡动了动,在嘴中间比划了一个“嘘”。


陈念搓着手,蹲着脚,现在电线杆下等刘北山,她抬头看,天不暗,听见肚子叫了一声,感觉有点饿了。


背后一沉,陈念知道,刘北山回来了。


她从前见到刘北山会习惯性的闻闻他身上有没有烟草的味道,闻着闻着逐渐能分辨出他的味道,和小说里不一样。


不是什么海盐柠檬味儿,不是什么青草的气息,更不是森林的味道。


就是独特的,特殊的,奇奇怪怪的体味儿,说不上好闻,也不难闻,但是闻了让她特别安心。


尤其是做噩梦的夜里,闻着这个味道,听着他轻轻的呼噜声,她特别安心,她就再也不害怕了。


这次她感冒了,闻不到,刘北山在背后她看不到,带着帽子也听不到,但是她知道,抱住她的是刘北山。


捂住眼睛,堵住耳朵,塞上鼻子,可是我就是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可能有点疼,忍一忍。”刘北山拿出新买的郁美净婴儿润肤露,往陈念鼻头上摸。


粗糙的手,干巴巴的,触感很不舒服,但是动作轻柔。


陈念抬头看着专注给自己涂婴儿面霜的小北,突然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撞上他的鼻子,两个人都痛的捂住鼻子,刘北山瞪了她一眼,陈念吐了吐舌头,飞快的跑了。


小北赶过去,大手包住陈念的小冰手,抬头看天,有一点点月牙出来了。


“今天周五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陈念疑惑,张着嘴呼吸。


“如果是我生病就好了,我身体健康,吃个饭就能好,不用你受苦。”


刘北山的头发被北风吹的乱飞,乱七八糟的,他抓了抓,没整理出造型,作罢。


“希望时间过得再快点,等明天你的病就能好,我就能出成绩了。”


陈念点点头,眼睛咕噜噜转转,想到直男刘北山竟然没有对她说多喝热水,心里一感动,又踮起脚尖,作势想亲他一口。


刘北山把她控制住,不让她的脸靠近自己。


“不许传染我,我们都病了谁照顾你?”


陈念委屈屈,噘嘴,她肚子又叫了一声。


小北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


细密的吻落下,缠绵。


“传染就传染吧,反正我身体好。”含糊不清道。


路过的学生们都对他们侧目,刘北山闭着眼睛能感受到。


他现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大学校园里那么多奇怪的亲亲我我的小情侣,有的仅仅是抱着什么都不做,就那样很久。


为什么有时候他们根本不在乎场合在众人的瞩目下就亲吻。


他现在懂了,因为他的世界里,没有别人,在此时此刻,只有他和陈念两个人而已。


“走吧,带你去吃重庆小面。”刘北山用右手擦了一下唇角,把一点点湿意擦掉,挑眉,左手拉起陈念,往小吃街走。


一点点月亮,没有影子。


世界上没有别人,只有他们,刘北山和陈念。


穿着小裙子躲在花园里

【少年的你】【北念】like this 痛经篇

听说,出生在冬天的女孩儿,手都是冰的,她们上辈子都是天使。

陈念就出生在冬天,初雪那天,多年后大家会说初雪要炸鸡配啤酒,但是陈念出生的时候,周蕾只有一碗小米粥。

小北出生在深秋,十一月,树叶凋零,凄凄惨惨戚戚。

陈念以前不喜欢夏天,尤其是在他们的城市,潮湿又闷热,出门一圈浑身汗,最重要的是,陈念痛经。

痛,就会出汗,生理期,不能洗澡,导致陈念在夏天就像一匹汗血宝马。

“几点了,怎么了?”凌晨两点半,刘北山感觉有人使劲儿推他,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陈念拘谨地站在床边,没在床上。

“我……”局促不安道。

陈念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背后,扭过来给刘北山看。

她把自己学习的小台灯开开...

听说,出生在冬天的女孩儿,手都是冰的,她们上辈子都是天使。

陈念就出生在冬天,初雪那天,多年后大家会说初雪要炸鸡配啤酒,但是陈念出生的时候,周蕾只有一碗小米粥。

小北出生在深秋,十一月,树叶凋零,凄凄惨惨戚戚。

陈念以前不喜欢夏天,尤其是在他们的城市,潮湿又闷热,出门一圈浑身汗,最重要的是,陈念痛经。

痛,就会出汗,生理期,不能洗澡,导致陈念在夏天就像一匹汗血宝马。

“几点了,怎么了?”凌晨两点半,刘北山感觉有人使劲儿推他,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陈念拘谨地站在床边,没在床上。

“我……”局促不安道。

陈念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背后,扭过来给刘北山看。

她把自己学习的小台灯开开了,所以有一点光,刘北山眯着眼睛,看到了,红色。

是刘北山的T恤,白色的宽大的,让陈念穿着,显得她格外瘦小。

红色,背后不太多,只有一片。

脸上却很多,几乎是全部,少年半坐起来,托着腮帮子,困意弥漫着……

少女的脸上,晚霞阵阵,小北看的乐呵呵的,害,这算什么。

他一把把姑娘搂进怀里,带着点点困意的声音说:“没事儿,明儿我洗,先陪我睡。”

“不行,不仅衣服……其实床单也……”陈念推开小北,还是站的笔直。

“明天说啊,”小北打了个哈欠,“你为什么站的那么拘谨?”

“我…没有……带…那个……”磕磕绊绊,结结巴巴。

“我没想到会……其实还早,但是可能……压力大?”

“而且我有点痛,所以想问你家里有没有……和止疼药?”

小北这下清醒了,慌乱地讲:“怎…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我妈……已经不回来很多年了。”

“你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女孩儿。”

面红耳赤,现在是两个柿子。

重庆的初夏就是这样,没有特别大声音的虫鸣,可惜,有点闷热,连夜晚都不放过。

也有可能是自身热,这谁说的好?

小北想了想,还是把陈念拉上了床,拿被子给她盖好。

“热。”陈念怯生生害羞道。

“乖,听话。”

他决定去便利店买点东西。

便利店离家里很远,小北需要骑着机车十分钟才能到,一来一回二十分钟。

他气喘吁吁的到家的时候,发现床上的女孩儿像只小虾米一般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全是汗,手紧紧抓着毛巾被,脸色苍白,却一声不吭。

陈念习惯了,她没有喊痛的资格。没有人会听,没有人会心疼,因为妈妈不在身边。

刘北山觉得,他看到了自己。

每次挨打受伤,他都想像别人一样,有人心疼,有人给上药,哪怕父母打他一顿骂他一顿呢,至少他知道,有人担心他。

可是每一次,他都是一声不发,强忍着回家,他没有说痛的喜欢。

他喜欢一个女孩儿,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他走上前,轻轻拍拍陈念,陈念勉强抬起头,看他。

“止疼药不能吃,对身体不好,那个东西给你买好了,你……”

陈念已经痛到没有力气讲话了,她抓着小北的胳膊,挣扎着站起来,拿着塑料袋走去厕所。

换完东西出来,她其实好了一点,陈念觉得痛经和生孩子一样,都是阵痛。

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甩甩手,走回床上。

“手怎么那么冷?”小北不小心碰到她的手,皱皱眉。

“我天生手冷,刚才洗了手。”陈念把自己裹好,只露出一个头。

像一只小猫咪,太可爱了,刘北山偷偷在心里想。

但他还是皱起眉头,清清嗓子,“肚子疼还碰凉水?”

他把手搓热,轻轻放在陈念肚子上。

陈念感到肚子上有温热的触感,笑了笑。

“要喝热水吗?我买了红糖。”

“我不喜欢红糖的味道。”

“哦。”

小腹传来阵阵热度,心里渐渐温暖,他们,在慢慢靠近。

其实刘北山不知道,陈念子宫后置,她疼的是后面,刘北山给她暖前面没有用。

不过这个事儿,她不准备告诉他,她贪恋他的双手,他的心,他的身体,他整个人。

写给十年后的自己的一封信。

嘿,陈念,你还讨厌夏天吗?

不了,因为有小北。

因为有你,冬天也好,夏天也罢,都不再那么难熬。

(因为身边很多姐妹被痛经折磨,希望小仙女们都能好好的,也会有自己的小北来给你暖肚肚!)

穿着小裙子躲在花园里

【少年的你】【北念】like this14

陈醉现今三岁半,人送外号,刘北山腿部挂件。

具体表现为:基本上每天挂在刘北山腿上,不论是刘北山去上班还是刘北山去接陈念下班。

甚至是……

“宝宝,你可不可以松开爸爸,去找哥哥和妈妈呢?”

在外面再厉害,多年前再会打架的冷酷少年,终将成为温柔的父亲,尤其是面对自己粘人的小女儿。

“不可以。”陈醉的小脑袋使劲儿摇摇,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刘北山。

“爸爸尿尿,我抱着爸爸腿。”纯洁,可爱。

刘北山微笑脸,这要是刘念他就一脚踹出去了,可惜这是眉毛长得特像自己的陈醉。

“女孩子要矜持懂吗?”他一把抗起陈醉,把她举高高,听见女儿咯咯咯的笑声,他的冰山脸融化了。

“管好我女儿,”刘北山把陈醉塞...

陈醉现今三岁半,人送外号,刘北山腿部挂件。

具体表现为:基本上每天挂在刘北山腿上,不论是刘北山去上班还是刘北山去接陈念下班。

甚至是……

“宝宝,你可不可以松开爸爸,去找哥哥和妈妈呢?”

在外面再厉害,多年前再会打架的冷酷少年,终将成为温柔的父亲,尤其是面对自己粘人的小女儿。

“不可以。”陈醉的小脑袋使劲儿摇摇,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刘北山。

“爸爸尿尿,我抱着爸爸腿。”纯洁,可爱。

刘北山微笑脸,这要是刘念他就一脚踹出去了,可惜这是眉毛长得特像自己的陈醉。

“女孩子要矜持懂吗?”他一把抗起陈醉,把她举高高,听见女儿咯咯咯的笑声,他的冰山脸融化了。

“管好我女儿,”刘北山把陈醉塞进陈念怀里,对陈醉的妈妈说:“让她不要随便跟人进厕所。”

陈醉爬在妈妈怀里,乖乖吃手指。

陈醉妈妈想了想,歪头回答:“那你女儿的妈妈可以跟你进厕所吗?”

刘北山再次微笑脸,进厕所,关门,声音特别大,留下一句话。

“现在不行,洗澡的时候欢迎光临!”

腿部挂件陈醉三岁半,个子还挺高,如果扑进刘北山怀里,她的脸和头正好撞到刘北山的裆部。

刘北山经常被女儿撞到,那滋味,不可言说,苦不堪言。

小孩子不懂什么,也不知道轻重,最喜欢使蛮力,表达喜欢都是最直接的,用力拥抱,用力亲吻。

陈醉像个小太阳,对所有人都是一个套路,上去先来个熊抱,然后再亲一口,然后你就是她的人了。

刘北山买了烤鸭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他粗眉毛的大眼睛小棉袄像个小火箭一般像他冲过来,目标就是他的腿,他回想起被撞的痛苦,下意识的闪躲一边。

???

陈念在一边就看着,看着刘北山的闪躲,然后心里默念。

一,二,三。

“哇!”陈醉张大嘴巴,开始哭,手臂还张着,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哈哈哈哈啊哈哈”

陈念和刘念母子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的闹剧,笑的前仰后翻,他们两个日常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看刘北山和陈醉的日常。

如果说刘北山这辈子最爱谁,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是陈念。

现在他要想半天,在陈念,刘念,陈醉里面选出一个最爱,他还真选不出来。

但这时候如果他不选,陈醉小朋友马上就会放声大哭,说爸爸不爱她了。

“粑粑不爱我了~~”陈醉嗓门大的很,声音洪亮,和声音都小的一家格格不入。

刘北山把烤鸭放到桌子上,赶紧回来,手忙脚乱的抱起来陈醉开始哄,极致温柔。

“宝宝不哭了,是爸爸错了,爸爸没有躲你,爸爸最爱的就是你了。”亲亲小胖脸,把她哭的一脑门的汗擦干净。

陈醉在刘北山怀里挣扎着,小手小脚乱踢乱打,顺利地又踢到刘北山不可言说的地方。

刘北山皱着眉头,还得假装很温柔的样子,安慰他的小宝宝。

“小北哥,你这叫,终有一劫!”陈念放下手中的瓜子,走过去拍拍刘北山的肩膀,顺手还掐了一下他屁股。

陈念笑的贼兮兮,对他吹了个口哨:“妞儿,屁股不错啊!”

刘北山咬牙切齿道:“她踢坏了我,最后哭的是你!”

“吃烤鸭,吃烤鸭!”刘念小朋友已经把烤鸭放进盘子里了,保持他话痨的风格:“吃饭前,要洗手,不洗手会生病,干净的男人才会受女人欢迎,现在流行白嫩的男生,像老爸你那种长相也就我妈喜欢了,出去没市场的,你懂?”

下巴仰起来,骄傲道。

刘北山,打架很行,打游戏特好,抽烟喝酒修车做生意,干什么都能干成行业翘楚。

唯独面对他嗓门大的粗眉毛女儿,聒噪的小白脸儿子,和天天调戏他的老婆时,他无可奈何,招架不住啊。

明亮又温暖的灯光下,陈念给小北碗里夹菜,小北给陈醉喂粥,陈醉拽着刘念的衣角,刘念在对陈念讲他的第一百零一个追求者。

周蕾打开门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这不禁让她想起第一次见刘北山的时候,在公安局里,那个瘦弱的满脸伤疤的寸头男孩儿,沉默地看着她和她怀里的陈念。

眼神里有羡慕,有庆幸,有心酸。

陈念说,他没有妈妈,也没有家。

“妈,你回来了?”刘北山看到了周蕾,笑着对她说。

“外婆!”

“外婆!快来吃烤鸭,我跟你说这个烤鸭啊,特香……”

周蕾眼睛一酸,看着忙着给她盛饭的女儿,没说话。

她想,现在小北有家了,女儿和她也有了完整的家。

春秋呦春秋
看了电影,晚上回来就打了这幅画...

看了电影,晚上回来就打了这幅画的草稿,拖了两天才画完它

去看这部电影的起因,是因为我姨疯狂的给我安利王俊凯和易烊千玺的cp(我的护肤品就是我姨追星的成果,真好,嘿嘿),第2天我们就去看了少年的你

电影给我最大的触动的地方是结尾,我以为陈念真的会上大学,小北真的会进监狱的时候,整个电影来了反转,年少的时候或许会觉得少年人的真是最好的,以成年人的眼光来看这个电影的结局是我觉得最好的

好了,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一堆什么垃圾话


看了电影,晚上回来就打了这幅画的草稿,拖了两天才画完它

去看这部电影的起因,是因为我姨疯狂的给我安利王俊凯和易烊千玺的cp(我的护肤品就是我姨追星的成果,真好,嘿嘿),第2天我们就去看了少年的你

电影给我最大的触动的地方是结尾,我以为陈念真的会上大学,小北真的会进监狱的时候,整个电影来了反转,年少的时候或许会觉得少年人的真是最好的,以成年人的眼光来看这个电影的结局是我觉得最好的

好了,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一堆什么垃圾话


敲棋喝绿酒

《少年的你》观后感

  去看了《少年的你》。

  听说过大概情节走向,还是避免不了气恨得攥紧了拳头,在陈念发现椅子上被倒了一滩血的时候;在同学收到关于陈念妈妈的爆料并为之大声起哄的时候;在魏莱纠集女生带着老鼠和刀子去堵陈念的时候……

  我在想,如果陈念被魏莱抓到了会被捅死吗?作恶者会被正法吗?

  可能不会。

  好人历尽千辛万苦受尽遍身欺凌,绝地反击还得搭上自己珍视的东西,甚至同归于尽。坏人无成本作恶。

  作恶者作恶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作恶者终于死了,执法者从天而降,要追究被欺...

  去看了《少年的你》。

  听说过大概情节走向,还是避免不了气恨得攥紧了拳头,在陈念发现椅子上被倒了一滩血的时候;在同学收到关于陈念妈妈的爆料并为之大声起哄的时候;在魏莱纠集女生带着老鼠和刀子去堵陈念的时候……

  我在想,如果陈念被魏莱抓到了会被捅死吗?作恶者会被正法吗?

  可能不会。

  好人历尽千辛万苦受尽遍身欺凌,绝地反击还得搭上自己珍视的东西,甚至同归于尽。坏人无成本作恶。

  作恶者作恶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作恶者终于死了,执法者从天而降,要追究被欺凌人的责任。

  这个世界有公理吗?

  当陈念问大肚子的女警官你敢把孩子生到这样一个世界上吗,我浑身发冷。

  虽说很不理性很不法治,有时候看到法律奈何不了恶人作恶,就特别渴盼古代的游侠,拔刀相助行侠仗义。

  黄觉的角色对尹昉的郑警官说的那段话,大概意思是校长让你找老师,老师让你找家长,家长远在外地一年才见一面。竟是什么都做不了,一个孩子成了三不管地带。

  想到自己少年时期的经历。班里一个男生人高马大,家境好,家长是当地颇有名有权的医生,独子,被家里溺爱。校外跟混混厮混在一起,在班里作威作福,跟老师能对着干。

  被欺凌的孩子鼓起勇气报告老师,老师批评那个男生,他能跟老师拍桌子对骂。找家长来,家长除了道歉也只会说我家孩子是开玩笑不是认真的;报警?警察会管吗?身上没有伤,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没有证据,也管不了。所有大人都只能口头批评两句,然后不了了之。被欺凌的孩子被掐脖子,被扯头发,书本被撕,东西被毁,心里千疮百孔,能做什么呢?

  大人都做不了什么。

  后来听说那个男生成绩太差,被家长找关系塞进了当地的职专,毕业后进了电力局。听说很是滋润。

  呵。

  扯远了。

  校园就是一个缩小的社会,更接近弱肉强食的原始社会。校园暴力并不只是赤裸裸的拳头,故意下绊子,骚扰你,膈应你,孤立你,诬陷你,每一种都杀人于无形。

  抓不到证据,成年人想帮忙心有余力不足,只能靠自己。所以万分理解警官们追问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求助时陈念的反应。

  有用吗?

  也许有用,也许是来得太迟的有用。

  要忍吗?坏人逍遥自在,自己苟延残喘,心理平衡吗?

  这个世界惯会找理由,给恶人找逃避责任的理由,给好人找忍让原谅的理由。

  可忍让只会令对方得寸进尺。

  校园暴力就像在空中盘旋窥伺的秃鹫,每个人都有可能是猎物,谁都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

  拼死一搏还有破釜沉舟的机会。

  如果能穿越到十几年前的学生时代,想告诉当时的同学,不要怕,不要怕恶人,不要怕旁观者,不要怕背后的老师和家长,豁出命去也要把皇帝拉下马。

  没有小北,我们自己动手。

  抒发完感想我要来东拉西扯一些有的没的了。我不太懂影视,万般凭感觉。

  两位主演演得真的好,很多镜头都是直接怼脸上拍的,一嗔一笑皆被放大。但周冬雨和四字弟弟的表情能把人带到情境里去,不出戏。同床共枕时两人眼角如珠滚落的泪,快被抓时假装侵犯的对视,审讯室里乍然相见的眼神……印象深刻。

  镜头运用似乎也有很多隐喻,我是看了一些点评才看懂,就不予置评了。

  第二次高考阅卷的镜头,配的纯音乐很抓耳朵,还有点耳熟。想了半天,有点像《年轮说》的副歌部分。

  总的来说,拍得很好。

  看得很压抑,心情不痛快。

  世界这么大,比电影更残酷的现实可能正在某个角落上演。导演拍这个题材,演员演这个题材,我们看这个题材,为的是能注意到校园暴力的危害并制止它。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幸遇到或者看到,不要当沉默的旁观者,不要装聋作哑为虎作伥,但凡我们能发声,就是这部电影呈现出来的价值。

PS:所有感想及点评围绕电影展开。没看过原著及东野圭吾的小说,无意参与纠纷,谢谢。

林萧晗

念北. 疑似上瘾

是个念北文🔥🔥🔥

有小破自行车🚲

电影剧情向.女a男o.写着写着就有点心疼北北了🍋

原本其实是想搞北哥的(。

 
-

  
  大概是一个雨后的街巷,细雨还没有停,满身满空气都带着潮湿的气息。也是刘北山保护陈念放学的一个平常又提心吊胆的晚上,前一天他拿刀对着魏莱,逼她别动陈念,后一天某些不知廉耻的大小混混就受了贿赂收买,找上门来。

  

  他们被堵在附近某个废弃的老旧街区,这里年久失修,人烟稀少又没有摄像头,用来做打架的生意再合适不过。

  

  刘北山原本是有大约五成的把握,能带着陈念全身而退的,剩下的五成,就是不计他自己,保证...

是个念北文🔥🔥🔥

有小破自行车🚲

电影剧情向.女a男o.写着写着就有点心疼北北了🍋

原本其实是想搞北哥的(。

 
-

  
  大概是一个雨后的街巷,细雨还没有停,满身满空气都带着潮湿的气息。也是刘北山保护陈念放学的一个平常又提心吊胆的晚上,前一天他拿刀对着魏莱,逼她别动陈念,后一天某些不知廉耻的大小混混就受了贿赂收买,找上门来。

  

  他们被堵在附近某个废弃的老旧街区,这里年久失修,人烟稀少又没有摄像头,用来做打架的生意再合适不过。

  

  刘北山原本是有大约五成的把握,能带着陈念全身而退的,剩下的五成,就是不计他自己,保证陈念不受伤安全出去。可现下被堵在一个破旧甚至露天的废弃楼房里,刘北山感受着小腹腾起的阵阵热潮,细微却又不容忽视。

  

  该死的不妙。

  

  刘北山只能选择速战速决,用尽浑身解数尽可能地拖住这群人,争取更多的时间让陈念快点逃跑。少年顶着拳脚,带伤的脸颊被摁进尘埃,口中似乎还含糊着血液的声线沙哑到一点也不清晰。

  

  “陈念...走啊......”

  

  “快走......”

  

  刘北山半蜷缩在地上,身上散架似的痛,尽管被打得狠了,手指也紧紧攥着领头混混的裤腿,后来挣扎不动了,不知是血水还是雨水亦或是汗水模糊的眼里,只剩下楼房门口那道蓝色校服的单薄身影。

  

  名为难过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来,他突然就莫名其妙地有点委屈,他又一次在陈念目前,以如此狼狈的姿态。

  

  他也怕他后颈贴着的东西暴露出来,在场的六七个人里应该也不乏alpha,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为了陈念他别无选择。而他也宁愿陈念丢下他离开,如果陈念选择留下,他更怕他在陈念面前,被那些人摁进尘埃里践踏,被她看见自己如此肮脏的模样。

  

  陈念犹豫不决,到楼房门口的时候又迟迟舍不得走,流着泪朦胧的视线几乎看不清那群人施暴的模样,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折返回去的,只是记得在最后在听到刘北山经受不住的痛呼时,跳动的心在告诉自己也要护一次他。

  

  “......小北!”

  

  “我不走了...我不要走......”

  

  陈念半拥着刘北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滴进早前大雨积下的水洼里,那些人拳脚相加,刘北山说不出话来,只是始终伸手想要将她推开,可那点力气可怜得近乎没有。

  

  “别打了...他不行了!求你们别打了...”

  

  没有人在听少女撕心裂肺的哭泣,狠厉的拳脚永远无情,陈念拥着刘北山不住摇头,刘北山也始终望着他,有些涣散的视线聚不起焦点,他想扯一个笑给陈念,努力了好几次终究没扯出来。

  

  最后也许是天道聆听到了这来自阴沟里的绝望与哭泣,看到了这世间可耻又丑恶的模样,蒙蒙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有力的雨滴打得人肌肤生疼,清脆的声响也稀释了喧嚣和谩骂,整个地面都泛起一层白色的水花,周围的一切也变得很远很远。

  

  刘北山是庆幸的,因为来势凶猛的雨水也稀释了来自他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那是汛期突然,来不及打抑制剂,单凭一张抑制贴终于抑制不住而爆发出来的omega信香。

  

  那群人大概怕下雨淋了自己,也怕真打死了人晦气,趁着雨水还能洗刷掉一切痕迹的时候,终于陆续撤出了这栋废弃的楼院。

  

  陈念半拖半就,最后终于把刘北山移到一块淋不到那么多雨的角落,刘北山似乎也缓和过来一点,记得陈念刚刚也替自己挨了几下,便想撑起身子去看她的伤势,挣扎了两次终究没爬起来。

  

  “小北,别动...你别动了......”

  

  陈念搂抱着刘北山,又是心疼又是难过,刘北山也乖乖任由她抱着,半靠在她身上,大概是冰冷的雨淋过,意识似乎清晰了那么一点,便强忍着不适想要去安慰她,声音很轻,又很温柔。

  

  “...你刚才...干嘛不走呀......”

  

  陈念将他楼得更紧,吸了吸鼻子勉强停住哭声,“我只是觉得...这次如果走了,我会后悔一辈子。”

  

  刘北山勾了勾带伤的唇角似乎想笑,还想说什么却被体内又一阵爆发出来的热潮刺激得呻吟一声,声音都没忍住变了调,整个人略略往陈念冰凉的衣物上缩。

  

  陈念反应过来不对,慌忙低头去看刘北山都模样,便见他朦胧着一双眼睛半闭,里面好像还蓄了点莹润的水汽,整个人体温滚烫得不行,热得她心慌。

  

  “......小北...小北!”

  

  她慌忙地去喊刘北山,后者却已经意识朦胧,被身体外在伤害产生的疼痛和汛期情潮同时缠绕侵扰的感觉并不好受,他几乎是在靠着仅存的坚定意志,而没有做出那些令人羞耻的举措。

  

  可他也快坚持不住了。

  

  一缕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忽然在空气中飘起来,丝丝缕缕掠过鼻尖,然后逐渐浓郁,撩拨得刘北山心头发颤,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一些,再进一些,最后臣服在这沁人心脾的香味里面。

  

  “唔...什么...好香......”

  

  “什么?小北...你说什么?”

  

  陈念低头凑下身去听刘北山唇齿间模糊的呓语,刘北山也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她还未听清,便也发觉了不对。因为随着自己身体的微微发热,她也开始能渐渐闻到空气中蔓延的烟草味,最后变得异常浓郁却并不刺鼻,带着一股奇异的吸引人的味道。

  

  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陈念这两天本就在分化期,本以为是beta的她,最终却在刘北山的信香干扰催化下,二次分化而成为了一名alpha,并且直接进入了属于alpha的易感期。

  

  陈念手足无措,她怕自己真的把持不住做出什么举动来,近乎是慌乱地想要推开刘北山,而刘北山却抓得死紧,急得她快要哭出来,拼命推扯着,祈求着他快点松手。

  

  “小北!不可以...不可以的!”

  

  “...陈念...陈念。”

  

  她的动作太大,刘北山似乎也被他惊扰到了,勉强撑着身子起来,挣扎了好一会才成功把陈念压在身下,眼中勉强聚起焦点,滚烫又粗重的呼吸打在陈念脸上。

   

  “你...你听我说,是你的话...没关系的。”

  

  alpha的信香对于omega而言近乎是倾倒性的压制,刘北山一点力气也没有,好在陈念比较瘦小,在她不挣扎的情况下才得以保持这样的姿势。他说得极为认真,他想从陈念眼里看见点什么,事实上他也看见了。

  

  而后陈念仰头含住他形状独特又漂亮的唇,猛一翻身,两人瞬间调换体位,紧接而至的又是一个疾风骤雨般的深吻,那人吻技分明生涩,而又横冲直撞。两股信香相互纠缠,空气中皆是暧昧又旖旎的气息,最后他们相互沉沦在彼此满溢的,情与爱组成的香里。

  

  满床清梦压星河。此时没有星河也没有梦。

  

  但他们的眼里还有彼此。

  

  刘北山身上的外伤内伤估计都很重,陈念即便被情欲支配者神经,也强迫自己尽量避开他的伤处,耳畔很近的地方就是猛烈的暴风雨声,眼前体无完肤都身躯更是让人沉醉的冲击。

  

  第二日春光乍泄,一室泥泞。

  

  刘北山还一直在发着高烧,身上伤口感染外加昨夜疯狂的后遗症,好久没有这么难受这么惨淡过,动都不想动一下。陈念还在旁边收拾残局,准备想办法带他回家,刘北山就半靠着墙看她,唇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还是听得清,“你今天翘课了。”

  

  “还不是因为你。”陈念嘟嘟嘴,忽然又凑过来俯身靠近刘北山,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嘴里憋着笑念念有词,“陈念欠小北一次。陈念已经还了。”

  

  “......”刘北山哑然。

  

  陈念见他这反应,没忍住还是轻声笑了出来,“你还想我欠你几次?我都可以。”

  

  “......”刘北山伸出一只手臂挡住了脸,泛红的耳尖恰巧落进陈念眼里,“你,你还玩上瘾了。”

  

  是啊,好像上瘾了,烟草味的瘾,也是你的瘾。

  

  她忽然又皎洁一笑,像是栀子花盛开的模样,“那这次不算,我不想还你了,就当做没还,等下次再还吧?”

 

  “......”

  

  “陈念欠小北一次。”

  

  陈念看着刘北山的眸中极是认真,“不是饭。”

  

  ......

  

  至于后来的事。

  

  刘北山是如何要陈念还的,如何拉着陈念在他们旖旎过的这片楼房废墟里上演强迫的戏码。

  

  而最后那名叫郑易的警官,又是如何不相信一个omega会去强迫alpha的,即便刘北山一口咬定他不知道陈念会是alpha。

  

  那都是后话了。

  

END.

  

翻车了鸭

【念北】流

女a男b。我流abo,人物ooc预警。


点我看小北上当受骗

女a男b。我流abo,人物ooc预警。


点我看小北上当受骗

妖精大人

【生病】念念不忘 必有回想2⃣️

小结巴平时总是慢吞吞的 一点都不着急 因此小结巴就连生病也慢吞吞的 一点都不着急好 可是北野不一样 平日里一点就着 性子急的动不动就挥出拳头 但是现在他面前的是瘦瘦小小的陈念 他像是被扔进了软软绵绵的棉花里 动弹不得



他知道她害怕 虽然她平时总是很沉默 像一只小乌龟 把自己躲在壳里 别人对她敲敲打打 她也不愿意探出头来 欺凌她的人以为她不会难过 不会叫喊 所以越来越肆无忌惮 但是小北知道 小乌龟心里很软 很害怕受伤 他知道她第一次从她的世界里探出头来 是颤抖的对他说“你能不能保护我啊”的时候 即使她这样弱小 却依然能在那天他被拳打脚踢的时候站出来 他的唇和...

小结巴平时总是慢吞吞的 一点都不着急 因此小结巴就连生病也慢吞吞的 一点都不着急好 可是北野不一样 平日里一点就着 性子急的动不动就挥出拳头 但是现在他面前的是瘦瘦小小的陈念 他像是被扔进了软软绵绵的棉花里 动弹不得










他知道她害怕 虽然她平时总是很沉默 像一只小乌龟 把自己躲在壳里 别人对她敲敲打打 她也不愿意探出头来 欺凌她的人以为她不会难过 不会叫喊 所以越来越肆无忌惮 但是小北知道 小乌龟心里很软 很害怕受伤 他知道她第一次从她的世界里探出头来 是颤抖的对他说“你能不能保护我啊”的时候 即使她这样弱小 却依然能在那天他被拳打脚踢的时候站出来 他的唇和她的碾在一起 仿佛一生的烙印








天气这么凉 小结巴却被她们泼了那么一大桶冷水 小结巴裹着北野的衣服回到家里 被黑着脸的小北生硬的推进浴室 小北不懂怎么去关心别人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 没有人关心过他 只有小结巴问过他疼不疼 但是他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 问她冷不冷吗 问她难过吗 其实他都知道答案 










因为知道陈念受了凉 所以小北不敢睡的太死 半夜翻身的时候 小北猛的惊醒 虽然只有一瞬 但是他却能感受到旁边不正常的体温 以前夏天的时候 即使外面很热小结巴周身都是冰冰凉凉 舒服的想让人靠近 但是此刻体温却高得吓人 北野没穿拖鞋急急忙忙的下床 打开灰暗的小灯  陈念的脸烧的红扑扑的 意识早已迷离 迷迷糊糊的蜷缩成一小团 埋在被子里 看的小北眼眶一热 








自己说过要保护她的啊






平时自己头痛脑热 都是躺在床上忍两天就好了 可是陈念毕竟是小姑娘 不能跟着自己糙 身体也受不住 北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他轻轻的像抱小孩一样把小结巴抱在怀里 喂小猫一样喂给她水喝 想把她叫醒可是她却一直陷在梦里 轻轻的发抖 








少年的眼眶发红发热 想喷薄出什么又紧紧的憋回眼眶里






“你等着我 小结巴 一会儿就好 我去给你买药 吃了药就好了”他轻轻的吻过她烧红的面颊 风一样的跑进瑟瑟的秋夜里 流下一颗滚烫的泪


喜欢的话留个小爱心嘛🧡

北顾1987

海葵与寄居蟹(四)

CP:陈念和小北

想说的话都放在海葵与寄居蟹(一)里面了

最近学校活动+考试 更新来晚了

抱歉啦大家

当你拥有我这些失去才勾销

你快赢 好不好

“魏莱死了。”

陈念坐在审讯室里,平视前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神情平静,眼神空洞。面前的这个警官姓郑,叫郑易。陈念觉得这个警官的名字还真有意思:郑易 ,正义,他这个人不做警察还真是浪费这个好名字了。陈念微微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警官,长的也像个好警察,剑眉星目,一脸正气。

“陈念,陈念!”郑易的声音把陈念从思绪中拉回来,“魏莱死了,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郑易双手支着桌子,身体前倾,眼睛紧紧盯着陈念,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可惜的是,...

CP:陈念和小北

想说的话都放在海葵与寄居蟹(一)里面了

最近学校活动+考试 更新来晚了

抱歉啦大家

当你拥有我这些失去才勾销

你快赢 好不好


“魏莱死了。”

陈念坐在审讯室里,平视前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神情平静,眼神空洞。面前的这个警官姓郑,叫郑易。陈念觉得这个警官的名字还真有意思:郑易 ,正义,他这个人不做警察还真是浪费这个好名字了。陈念微微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警官,长的也像个好警察,剑眉星目,一脸正气。

“陈念,陈念!”郑易的声音把陈念从思绪中拉回来,“魏莱死了,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郑易双手支着桌子,身体前倾,眼睛紧紧盯着陈念,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可惜的是,他什么也没有捕捉到。陈念太平静了,如果不是那个令人无法忽略的寸头和他们手中确凿的视频,郑易根本就无法相信陈念是视频里那个跪着的受伤的小兽,颤抖着,呜咽着。她平静的像是没经历过这一切一样。

“你想要我说什么呢?你想要我表现什么呢?痛哭还是大笑”
“可你也不应该这么平静啊”
“我要考试了”
“是你杀了魏莱吧,所以你对她的死不意外,她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不恨她?”

陈念轻轻摇头,“我没杀她,我要考试了,那天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郑易心下一沉,知道没有证据,什么也问不出来,“今天你先回去吧,我送你回家。”

郑易第一次见陈念是胡小蝶死的时候,她被叫到办公室问话。郑易当时就觉得这个小姑娘不一样,是的,不一样。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装作不知道,眼睛里有不属于她年纪的成熟。

“陈念,发生了那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陈念平视前方并不看他,“我到了,你别送了。”陈念轻轻地说,正要上楼,却被身后人拉住,“陈念,我想帮你!”

【我写的太纠结了😂😂想写HE又觉得不应该】

妖精大人

【生病】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 1⃣️

       看了两遍电影 无数次小说 好像就这样对小北和陈念有了执念 想给他俩写点儿什么 

      看过的给个小爱心嘛 你们喜欢是我最大的动力


       写在最前面


       你说四年有多长 其实如果和你在一起 四年就像我和你坐在一起吃了碗泡面 一眨眼就在你眼里的氤氲中过去了 可是这四年没有你 日子一天天碾在我的血肉里我透过铁栏 一天天想你...


       看了两遍电影 无数次小说 好像就这样对小北和陈念有了执念 想给他俩写点儿什么 

      看过的给个小爱心嘛 你们喜欢是我最大的动力


       写在最前面

       

       你说四年有多长 其实如果和你在一起 四年就像我和你坐在一起吃了碗泡面 一眨眼就在你眼里的氤氲中过去了 可是这四年没有你 日子一天天碾在我的血肉里我透过铁栏 一天天想你

 


       小结巴病了 北野这么想到

       小结巴病了为什么像在折磨我 北野叹了口气 认命了谁让这是他的小结巴

       昨天体育课 陈念如同往常一样 老师的哨子声一响 她就飞快的收拾东西想逃离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动作快一点 再快一点 马上放学就可以看到小北了”陈念想着 直到她黑色清亮的眼睛里 看到了魏莱和她身边的人 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下去 

      “没关系 小北就在门口”她咬了咬牙 故作镇定的往前走 

      “哗啦”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的淋下来 虽然早已想到今天不会这么容易的过去 但是这刺骨的寒意 在这个晚秋里 太不友好 冷的仿佛要把她吞噬 陈念的牙拼命的打颤 不知道是冷的 还是被欺负的

      ““叫啊 叫警察叔叔啊 你不是挺厉害的么 ”魏莱眼里盛满的 是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狠劲 手指狠狠的戳向陈念的肩窝 其实不是很疼 因为冷的麻木

       “干嘛呢你们 放学了不回家还想在学校里呆着吗!”巡逻的保安大叔吼道 因为秋天天黑得早 大叔的手电匆匆恍过 陈念太瘦小 被轻而易举的忽视掉了 “你怎么不像胡小碟一样 去死呢?”

       


       陈念一个人拖着瘦弱的影子走在路灯下 风一吹 冰冷粘腻的衣服贴在身上不停的打颤 嘴唇苍白的没有血色 哆哆嗦嗦地往校门口走去 


       从很远处 她看到了小北 他的手插在兜里 剑眉隐藏在灰色的帽子里 他来回张望 现在离下课已经有十分钟了 他隐隐的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的小结巴每天放学都出来的很早 但他又不敢离开 害怕她真的有事晚出来了找不到他会心急 他只能留在原地 只有不停张望的眼神出卖了他此时的不安


   

       下一秒 隔着黑压压的天 他瞥到了校园里往外走的一个瘦小身影 背着一个很大的书包 一步一步 耷拉着脑袋向他走来 “看起来 今天小结巴不是很高兴啊 回家的路上得给她多买一点薯片..”北野想到小结巴像仓鼠一样吃薯片的场景 不禁笑了起来


       直到小结巴走近了他 直到他看到了小结巴身后稀稀拉拉的水滴 他惊愕的瞪大眼睛 看着陈念湿漉漉贴在身上的衣服 和苍白的不能再苍白的脸 心疼 愤怒 懊悔交织在北野年轻粗粝的脸上 



      “ 谁欺负你了?!”北野吼道 




       先写到这吧哈哈 

     

       

        


北顾1987

海葵与寄居蟹(三)

CP:陈念和小北

想说的话都放在海葵与寄居蟹(一)里面了

这次更新的晚了 但还是谢谢大家抽时间看

这个系列结束以后会再开一个新故事

新故事一定会是HE的!!毕竟我也喜欢甜文

——夏日的太阳总是出来的很早,只不过,重庆是个雾都。

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水的一天天过着,离高考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不是没有人想过找陈念的麻烦,只是都被北野挡回去了。白天陈念在学校上课,北野在外面追债;晚上陈念复习做题,北野看漫画书。她不会问他白天干什么了,他也不会问她复习的怎么样了。这是不属于他们领域的东西。

有时候陈念会故意和他闹着玩,明明在前面好好走着,突然就跑起来,到下一个拐弯的巷口停下来,在不经意间用余光...

CP:陈念和小北

想说的话都放在海葵与寄居蟹(一)里面了

这次更新的晚了 但还是谢谢大家抽时间看

这个系列结束以后会再开一个新故事

新故事一定会是HE的!!毕竟我也喜欢甜文

——夏日的太阳总是出来的很早,只不过,重庆是个雾都。

日子就这样平淡如水的一天天过着,离高考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不是没有人想过找陈念的麻烦,只是都被北野挡回去了。白天陈念在学校上课,北野在外面追债;晚上陈念复习做题,北野看漫画书。她不会问他白天干什么了,他也不会问她复习的怎么样了。这是不属于他们领域的东西。

有时候陈念会故意和他闹着玩,明明在前面好好走着,突然就跑起来,到下一个拐弯的巷口停下来,在不经意间用余光向后瞟。北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也跟着她跑。陈念每次进学校前都会有意无意的停顿一下,无声的和北野说再见。

是的,再见,晚上再见。

北野觉得自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他已经在警局呆了三个小时了,陈念还有十分钟放学,他再不被放,就来不及接她了。

陈念站在校门口,心里微微有点着急,她不知道北野怎么了,她担心他又和别人打起来了。陈念见过他被打的眼眶乌青的样子,她替他疼。陈念决定不等北野了,天色还不晚。

这是重庆难得有晚霞的一个傍晚。它就那样柔柔的从远处的穹顶铺展开来,晚霞的色彩是火艳的,像血一样腾涌着。

北野在地面上狂奔着,肺部的空气快速置换,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疼。学校没有,家里也没有,北野不敢接着往下想,他拼命安慰自己陈念没事的,可能只是去同学那里了,他记得她好像有一个同学叫李想,没关系,她没事,会找到她的,他快要找到她了。

没人在意阳光背后的阴影里有什么。就像此时陈念,僵硬的跪在路灯的影子里,像是死了一样。北野已经要把学校到家的这段路翻遍了,还是没有她。北野突然想到他们每次奔跑过后停下的那个拐角,他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跪着,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北野慢慢将衣服盖在陈念身上,轻轻说了一句“是我”,陈念突然变得僵硬了,抬头看着北野,身体突然一软,晕过去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详细写陈念被霸凌的片段了,太难受了】

穿着小裙子躲在花园里

【少年的你】【北念】Like this(4)

9   #微微车#

关于第一次,小北和念念之间有很多。

比如第一个吻,小北坚信是自己帅气过人的美貌打动了念念。

“有正常人会在那种情况下亲一个陌生人吗?”

小北嘴里叼了一根棒棒糖,他在尝试戒烟。

“你那时候满脸都是泥,邻居家的狗都比你干净。”念念也把一根棒棒糖放嘴里,含糊不清道:“我还不至于眼光差到去亲一只泥猴,我那是善良。”

再比如,第一次同床共枕。

其实除了念念第一天住在小北家,小北住在沙发上,从第二次开始他就躺到念念身边了。

“那主要是沙发太硬,不舒服。”

“你那时候说不硬的。”

“那时候硬别的地方,就感觉不到了。”

…………

同床共枕这个事儿...

9   #微微车#

关于第一次,小北和念念之间有很多。

比如第一个吻,小北坚信是自己帅气过人的美貌打动了念念。

“有正常人会在那种情况下亲一个陌生人吗?”

小北嘴里叼了一根棒棒糖,他在尝试戒烟。

“你那时候满脸都是泥,邻居家的狗都比你干净。”念念也把一根棒棒糖放嘴里,含糊不清道:“我还不至于眼光差到去亲一只泥猴,我那是善良。”

再比如,第一次同床共枕。

其实除了念念第一天住在小北家,小北住在沙发上,从第二次开始他就躺到念念身边了。

“那主要是沙发太硬,不舒服。”

“你那时候说不硬的。”

“那时候硬别的地方,就感觉不到了。”

…………

同床共枕这个事儿,还是念念主动邀请的,她觉得总是占人家的床不太好意思,而且念念是个单纯又善良的好孩子。

“诶,咱俩其实都挺瘦的。”

念念小声念叨。

小北假装没听清,大声说:“你说什么?”

“其实床挺大的,咱们……都瘦,不然你过来睡也行……”

“什么?床挺什么?什么瘦?”

陈念叹了口气,大声且简略的表达了自己的诉求:“我旁边还有位子,你要上来睡吗?”

“时刻准备着。”经过变声期,变得好听有磁性的少年声音突然出现在陈念的床上。

陈念看着飞奔上床的身影,又叹了口气。

再比如,他们的第一次。

出狱前,他们也一起睡了三个月,出狱后又一起睡了三个月,什么都没发生,这不科学。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小北有问题,另一种还是小北有问题。

人都说,十几岁的男孩儿,那是禽兽,头三个月,小北觉得自己是禽兽不如。

哪儿有温香软玉,香喷喷的小姑娘躺在身边自己没想法的?第一次带回家就说了嘛,不是没想过。

他刘北山,在东北的道上也是被叫一声“大山子”“山哥”的,那从十三岁起就不少接触不该接触的东西,杂志,电影,甚至现场版他都看过,要不是他嫌女人麻烦,早就不是单纯的小北了。

但是每当她用单纯的眼神看着他,好像全身心都信任他的样子,刘北山就会在心里唾弃自己是什么小垃圾,她那么干净,她不懂啊。

后来三个月,刘北山成熟了,不是少年时期,就想的就更多了。

他无法确定陈念对自己是什么感情,陈念当初选择自己是因为没办法,现在她还愿意回来,到底是把他当什么?

毕竟他们是那种可以一起光膀子剃头、一起纯洁的名词睡了三个月的关系。

万一她只是把他当兄弟呢!

所以他不敢动,连想都不敢正大光明的,和年少时期偶尔不老实,毛手毛脚一下,调戏一下不一样,他现在都只能偷偷想。

“疼不疼?”

陈念问。

他们并排躺在床上,像往常一样,因为天气热,一人就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单。

小北楞了一下,很快为自己思想的龌龊而羞耻。

怎么能这么想念念呢,她肯定问的是别的什么?

“哪儿疼?我最近没受伤啊。”

“就是你想的那儿。”

陈念淡淡道,语气像问您今天吃了吗一样自然。

小北顺着她的眼神往下看,正好看到那儿,翘的高高的,在黑夜里格外明显。

他尴尬了,原来,他没有隐藏的很好,这都能看出来。

“你怎么……”

不对,小北一拍脑门儿反应过来,陈念是懂的。

“我高考632,生物,满分。”

手不安分的攀上他的脖子,顺着那条还没洗掉的小龙纹身往下摸。

“何况,我从11岁开始看bl小说。”

刘北山现在觉得像个火山,还是快要爆发的那种,尤其是现在身上还有个粘人精。

他想不通考生物满分、看bl小说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他当然也不知道什么叫bl小说,当然了,他现在停止了思考。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趋于本能,想要更靠近,想要汲取的更多。

吻如约而至的落下,他反手把她压在身下。

山雨欲来风满楼。

闪电划过天空,闷闷的,热热的,像是要下雨,大地也为之震颤着,轰隆隆,打雷了,火车穿过狭窄的桥洞,不紧不慢,却带着独特的节奏。燕子一声高昂的叫喊,雨落下,随着细细密密的雨,还有嘶吼的狂风,卷起一切似的,不要命的席卷大地。河流畅快的奔腾着,燕子终于停止了声音,随着一声特大的轰隆雷声,闷热消散了,火车到站了,随之而来的是倾盆大雨,正畅快的泄着。

等刘北山的大脑重新启动的时候,他发现他们都没盖被子。

不过不冷,还挺热。

“现在你就算把我当兄弟也不行了,不能反悔!”

陈念正想推开小北,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听到他说这句话,笑了。

“除了你我不想跟任何兄弟睡在一张床上。”陈念不推了,反正也推不开,她索性就爬在“兄弟”的胸膛,用手在他额头那里扇风。

“傻子。”

陈念轻轻道,温柔又缠绵。

小北越想越不对,总觉得哪儿有问题。

“合着你一直都知道我……你框我呢?”

“我可什么都没说过,谁让你自以为是。”陈念眨眼睛,俏皮道。

刘念北这个人是个小混混,原则一向是,能动手绝不多哔哔。

他眼神暗了暗。

又是一夜春潮,一室温暖。



西瓜上市

玛格丽特(一)

那天,培训班上一个孩子问了陈念一个单词。

老师,雏菊的英文是什么?

陈念愣了一下,雏菊,那好像是她年少时最爱的花,小小而又洁白,是纯洁,也是天真烂漫。

雏菊的花语是什么?恍惚间,她记得他问过她这个问题。难得专注的样子,就像他问她押题是什么意思时一样单纯可爱。那时候,她笑而未语。

她本就是不爱笑的人。从少时便是如此,除了在面对同样不爱笑的他的同时,才有了例外。


她的思绪突然被牵扯到了那年夏天。

那场窒息闷热的雷雨,那绑了一路的雏菊花,那看不见未来的迷茫。

还有那双,既沧桑却又少年般清澈的眼睛。


她闭了闭眼,睁开眼时,眼角微微的湿润,

微光闪烁时,...

那天,培训班上一个孩子问了陈念一个单词。

老师,雏菊的英文是什么?

陈念愣了一下,雏菊,那好像是她年少时最爱的花,小小而又洁白,是纯洁,也是天真烂漫。

雏菊的花语是什么?恍惚间,她记得他问过她这个问题。难得专注的样子,就像他问她押题是什么意思时一样单纯可爱。那时候,她笑而未语。

她本就是不爱笑的人。从少时便是如此,除了在面对同样不爱笑的他的同时,才有了例外。

 

她的思绪突然被牵扯到了那年夏天。

那场窒息闷热的雷雨,那绑了一路的雏菊花,那看不见未来的迷茫。

还有那双,既沧桑却又少年般清澈的眼睛。

 

她闭了闭眼,睁开眼时,眼角微微的湿润,

微光闪烁时,不被人发现的泪花如同钻石般闪耀。

 

Daisy。

她笑了笑。

 

下课铃响,班上有个小姑娘安静地坐着,陈念看出她似乎在害怕什么。那种眼神,像极了当年的她。无措,害怕,防备。

她上前询问,但没有任何回答。小姑娘的沉默,让她几乎是一下就明白了,可能当年曾经在她身上发生过的可怕的事,正在重复的上演。

幸运的是,那时候她还有一个小北。

可是,再也不会有同样的小北出现了。

 

陈念轻轻拉起孩子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不大却充满了力量。

别怕,老师保护你。

孩子听到这句话,这才第一次抬起头,她看见陈老师眼神里的坚定,那是一句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的话。孩子的眼里从不信任慢慢转为将信将疑。最后,她终于慢慢握着陈念温暖的手掌。

陈念笑了起来,她看见孩子眼底慢慢卸下的防备。

看到孩子信任的眼神时,她突然回想起那次他也是这般坚定地看着她的侧脸,眼神再也不似平时那般凌厉。他本就沉默寡言,却似乎在那天说了她以为这辈子不可能从他嘴里听到的话。

他说,你保护世界,我保护你。

 

只记得那刹那,

她的整个世界,再也没有其他纷扰,

只剩心跳擂动。

 

行人道上,人很少,孩子满怀心事地低着头,陈念担忧地看着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自己本来就是嘴拙的人,当了老师之后才知道原来很多话题敏感又难以启齿。她害怕当年的悲剧还会继续发生,想着想着,不由得将孩子的手攥得紧紧的。根本就没发现身后有个高大的男人正在慢慢地跟着她们。

 

男人高高瘦瘦,稍长的刘海被风吹乱,有几丝落下微微遮住男人好看的眼睛。他双手插袋,好整以暇地慢慢跟着前面一大一小,他看着前方那个瘦瘦小小的女人,嘴角噙着笑容,眼里是风吹不撒的温柔。

路过街边的一个摄像头,他几乎是惯性地抬头看了一下。当年,他熟悉这里街头所有的摄像头,这好像变成了自己的一种本能,对于摄像监控的警觉。

只不过这次,他不用再低着头,带着帽子,躲着镜头匆匆前行。

他甚至微微顿了顿脚步,然后抬头,朝摄像头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干净而美好。

 

陈念将孩子送到了楼下,孩子的奶奶在楼下等着。简单的交谈后,原来发现只不过是自己的虚惊一场。这个孩子性格内向,倒也不是遭受什么欺凌,是因为这次在学校的摸底测验退步太大,爸爸一生气,打了孩子一顿。这孩子可能被吓到了,本来又是个闷葫芦的性格,这才变得有些与平时不同。

陈念意识到自己有些杯弓蛇影了,毕竟现在不能和当初的社会相比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老人道了歉,然后目送奶奶和孩子远去的背影,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却听到身后噗嗤笑出来的声音。

她心里有些恼火,没好气地转头想看看这么没礼貌的人是谁。

一转头,却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眼前的人,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他的笑意在看到她看他时不断的放大,明明是帅气高大的男人,却笑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爽朗单纯。

她看着他,心里的千言万语沉甸甸的,想张嘴说什么,喉咙却像是什么哽住一般。只有眼里的眼泪不断往下流淌。她以为早就那些年,自己已经把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她看着他削瘦的脸庞,比过去攒高不少的个子,她开始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又是自己千百次中,某一次的午夜梦回。周边吵杂的声音鸣声乌压压一片。

只有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告诉她。

她的刘北山,她的小北,终于回来了。

 

千百次在梦里,她听到他的话。她想起所有两人时的画面。

他骑着摩托带着她脱离黑暗,他含泪亲吻她的决然。

 

他说,只有你赢了,我才不算输。

他说,你往前走,我一定在你后面。

他说,我喜欢一个人,就要给她最好的结局。

 

而此时此刻,那个想了千百次,念了千百次,怨了千百次的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

他看着她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收起略带戏谑的样子,他几个大步迈上前,然后用力将她拉着自己的怀里,他的力气很大,大得几乎要捏碎陈念的骨头一般,似乎这样就可以将她融入自己身体,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两人分来。

他的气息密密麻麻地铺天盖地而来。陈念在他宽厚的怀抱里,这才感觉到了真实感。

她嚎啕大哭起来,小北也不说话,只是将她拥得越来越紧。

 

许久许久,他在她耳边小声地低语,少年变声后的嗓子低沉好听。

 

他说,

陈念,我回来了。

花枝play

【北念】往后余生

电影少年的你,小北×陈念,电影人物不要上升真人。

日常小甜饼,拯救一下我被电影虐惨的心,时间线是出狱后,平平淡淡的小幸福才是真。Tag不会打,就瞎打一气,不妥指出来。

没有逻辑,不要考究。


☼☽

01

陈念出狱的那一天。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她告别牢狱警察,走出关了她四年的铁窗,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她抬头看了看天,用手遮住刺眼的光。

“念念!”

有两个人朝自己奔跑过来。

是母亲。

还有……

陈念眼中含泪,静静的看向对面的男孩子。

他软软的刘海垂在额前,没有一如既往地穿着破破烂烂的工装裤,反而用白色T恤配牛仔,干净清爽的像个学生。

陈念看着他绽放出大...

电影少年的你,小北×陈念,电影人物不要上升真人。

日常小甜饼,拯救一下我被电影虐惨的心,时间线是出狱后,平平淡淡的小幸福才是真。Tag不会打,就瞎打一气,不妥指出来。

没有逻辑,不要考究。


☼☽

01

陈念出狱的那一天。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她告别牢狱警察,走出关了她四年的铁窗,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她抬头看了看天,用手遮住刺眼的光。

“念念!”

有两个人朝自己奔跑过来。

是母亲。

还有……

陈念眼中含泪,静静的看向对面的男孩子。

他软软的刘海垂在额前,没有一如既往地穿着破破烂烂的工装裤,反而用白色T恤配牛仔,干净清爽的像个学生。

陈念看着他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紧接着抹了把眼泪,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小北。”

陈念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02

在陈念坐牢的四年间,她的母亲幡然悔悟,更加努力的生活,清空了那些面膜的库存,走上了正路。

陈母离开重庆,去了个陌生又发达的城市,白天打工,勤勤恳恳。晚上就像和陈念曾经畅想的那样,在离高校近的小吃街摆了个摊,卖小吃。

小北出狱后,陈念的母亲偷偷给他寄了些钱,小北顺着寄信的地址找到了她,原本还有人欺凌找事儿,小北一如既往的狠厉,把那些收保护费的、恶意竞争的全都打了回去。

而后,在陈母的摊位旁边支起了手机维修的牌子。

贴贴膜,修修手机,虽然小北打扮的凶,但模样帅气,高校里的很多女同学都愿意找他,他手艺也好,用的零件物美价廉,生意越来越红火。

小北把挣的钱全都交给了陈母,陈母起初还推辞,小北直接来了句:“您别嫌弃,我没多少钱,这是我给念念的心意。”

陈母红了眼眶。

终于在陈念出来的这一天,他们共同努力,还清了所有的债务,再也不用东躲西藏的生活。

 

03

陈念在监狱里没有忘记学习,出来后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底子在,学起来也轻松,陈母本来要在摆摊的城市给她找个学校,但陈念拒绝了,她一个人在家学反而更自在。

更何况,她想要用这一年的时间给小北补习,他没办法参加高考,但考个成人大学还是可以的。

听到了这个“噩耗”的小北表示:“我八百年前上的初中,学的东西早忘了,怎么考试啊,我不去!我摆个摊倒腾手机就挺好,我能挣钱养你,你放心吧。”

陈念:“不行。”

小北:“我真没上过学,你别逼我,我说不学就不学!”

陈念:“过来,看书。”

小北:“天不早了,我得帮阿姨摆摊去,不然有人欺负她。”

陈念挡在了大门前,拦住了小北的路,目光坚定:“回去,妈妈还没下班。”

小北:“陈念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不是人人都会读书的!”

陈念:“刘北山!!!”

小北:“……”

陈念:“背单词去。”

小北:“哦。”

陈母拎着菜回家的时候,就看到陈念和小北头靠头的窝在台灯下面,一个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一个皱着眉笨拙的练字,小北见到她眼睛一亮,扔下笔就要站起来,被陈念一把按住:“写完再玩。”

小北满脸憋屈,不情不愿的坐下。

陈母笑道:“真好,小北,阿姨挣的钱够花,你就在家和念念一起好好学习,不用再跟我一起出摊了。周围都是大学城,安全的很。而且我跟一起摆摊的其他人都认识,相互有照应。”

小北还没回答,陈念就仰起脸笑:“好啊,晚上你快回来的时候给我们打电话,我和小北去接你”

“没事,不远。”

“我们学习累了出去走走,就当遛弯了。”

“那也行。”陈母高兴地摆摆手,“你们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妈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小北丧气的趴在桌子上,下巴枕着手臂,控诉的看向陈念:“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霸道。”

陈念昂头,她活泼了许多,笑嘻嘻的捏住小北的鼻子摇了摇:“怎么,后悔呀,后悔也来不及啦!”

小北低头不自觉的咧开嘴角笑,又很快的绷住,小声嘟囔:“谁后悔了。”

说完,又忍不住乐。

陈念看他乐,自己也跟着乐,边乐边要敲他脑袋,“快点练字!”

 

04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高考来的很快。

这次,陈念的高考不仅有小北绑了一路的雏菊,还有他和妈妈的陪伴,淅淅沥沥的细雨中,她抱着考试用的文具,回过头,就看到两张充满期待又紧张的脸。

妈妈在喊:“加油!”

小北没说话,隔空竖起大拇指,给她点了个赞,这一回,小北的“考试顺利”四个字,念念听到了。

陈念对着他们笑,用力的挥挥手。

成绩出来的那天,阳光很好。

小北和妈妈都比陈念紧张,妈妈抱着手不停的祈祷,小北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出来啦!”

陈念看着成绩的页面,惊讶的捂住嘴。

632分。

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像宿命。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失去的,迟早都会回到你身边。

 

05

陈念报了她妈摆摊对面的那所大学,是个重点本科,录取的很顺利,小北也考上了成年大学,学校就在陈念隔壁,学电子电工,干老本行。

陈母攒了点钱,盘下了学校旁边一个小店铺,卖小吃,她勤快,手艺好,小吃店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小北也在大学城外修起了手机,铺面就在小吃店旁边的旁边。

白天看店,晚上上学,陈念没课的时候就在妈妈和小北两个店里来回转,带着同学来自家店里消费。

有一回,陈念带了一帮同学回来,其中有个文文弱弱的男孩子,看陈念的眼神像掺了蜜糖。陈念迟钝,但同学们都察觉的出来,起哄让陈念和男孩儿坐在一起,陈母看了,偷偷给小北发了条短信。

半分钟不到,小北就急匆匆的进了门,三两步走到男生面前,拿着菜单往前一摔,又酷又凶,十分不好惹:“吃什么。”

在场的好几个女孩都看直了眼,陈念赶忙站起来,拉住小北:“你干嘛呀。”

“没干嘛。”小北的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男生,“我问你吃什么。”

陈念抓住小北的袖子:“小北,这是我同学,你不要闹了。”

“他是你同学,那我是什么?”小北歪头看陈念。

陈念的同学也好奇的问:“对呀,念念,他是谁,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他……”陈念瞧着小北沉沉的目光,忽然福至心灵,她绷不住脸上的笑意,大大方方的挽住小北的胳膊,“他是我男朋友,小北。”

面对众人惊诧的目光,小北宣誓主权的抓住陈念的手,重复了一遍:“嗯,你们好,我是她男朋友。”

看着那个男生逐渐发白的脸色,小北的心情终于雨过天晴。

从那以后,小北经常在陈念快放学时在教室门口等她,然后两个人一起甜甜蜜蜜的回家。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陈念妈妈做的饭菜特别好吃,她还有个长相帅气的男朋友,冷冷酷酷的,其他女孩无论怎么搭讪都得不到好脸色,却只对陈念一个人笑。

 

06

再后来,陈念大学毕业那天,拍完毕业照就去和小北拍了结婚证件照,红底白衬衫的两个人笑的和少年时一样傻。

婚礼没有大办,邀请了几个亲朋好友,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很贵很贵的饭,然后陈念和小北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走遍了他们想要去的所有地方,尽情的玩了一趟。

毕业后,陈念去了一家教育机构当英语老师。

陈母的小吃店赚了不少钱,请了好几个帮工,小北的手机维修利润也很好,结婚后,他们商量着买房子,陈母不顾小北和陈念的推辞,愣是把首付的几十万塞给了他们。

他们最终还是扎根在了大学城旁边,房子是三室两厅的,还有个跃层,户型好,周围小学初中高中都有,算是实打实的学区房,地段也好。

房子的装修小北没有任何意见,完完全全是按照陈念的喜好来。

他们躺在新家的床上,闻着被子上散发的阳光气,陈念突然热泪盈眶。

“十年前,我在监狱的铁窗里,没想过有今天。”

小北抱住她,“十年前,我跟人打架打到鼻青脸肿,也没想过有今天。”

“我们现在的日子就是平平淡淡,但我就喜欢这样的平淡,我觉得特幸福。”陈念两只手搂住小北的要,仰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看他,“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对吧?”

小北揉了揉她的头发,微弯嘴角,轻轻嗯了声。

“会。”

 

Fin.

 

 

 

 

 

 

 

 

 

 

 

 

 

 

 

 

 

 


时疯

【念北】偿还

01.

陈念在监狱里过得不错。


每天早晨六点半起,晚上十点半睡,日常休闲娱乐是各种劳教活动,每周甚至还有总计三小时的“课外阅读”时间。


比起复读班里曾经的兵荒马乱,这座四四方方的建筑里的生活简直安全与规律得让她流连忘返。


但陈念在这里仍然是一个异类。


瘦瘦小小的一个,总是低着头,不爱说话,浅灰条纹的监狱服愣是被她生生穿出了一股校服的味道。


在这座城市里最黑暗与肮脏的地方,陈念显得极为干净。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在划分狱班的那天,平平淡淡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我杀了个人。”


女孩站在照相机前,手里还举着她的编号,178号。


“她是我...


01.

陈念在监狱里过得不错。


每天早晨六点半起,晚上十点半睡,日常休闲娱乐是各种劳教活动,每周甚至还有总计三小时的“课外阅读”时间。


比起复读班里曾经的兵荒马乱,这座四四方方的建筑里的生活简直安全与规律得让她流连忘返。


但陈念在这里仍然是一个异类。


瘦瘦小小的一个,总是低着头,不爱说话,浅灰条纹的监狱服愣是被她生生穿出了一股校服的味道。


在这座城市里最黑暗与肮脏的地方,陈念显得极为干净。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在划分狱班的那天,平平淡淡地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我杀了个人。”


女孩站在照相机前,手里还举着她的编号,178号。


“她是我的同学。”


监狱长在这里工作已近三十年,她曾见过无数罪犯,她们或充满戾气,或满面懊悔,可却从来没有一个像陈念这样,安安静静,沉静如恬淡的风。


破天荒的,监狱长私自加了一道问询。


“你有什么要求吗?”


比如不和其他杀人犯分在一个房间之类的。


昏暗的机房中,陈念的手指在轻轻抠着数字板上浅浅的突起,小小的排气扇正发挥着它的作用,新鲜的空气与光亮被一点点地拖进来,女孩的声音渐渐柔和温暖。


“我想要读书。”陈念站得笔直,“能够读书,就很好了。”


02.

监狱长是在阅览室里找到陈念的。


木质桌椅因为常年潮湿的环境而出现了坑洼不平的情况,纸质书本也因书虫的啃咬而有些残缺,女孩迎着光坐在那里,手上翻书的动作匀速而冷静。


“陈念!”监狱长的声音难得的带上了气急败坏,“就差你一个了!”


大概是陈念的年纪太小,又大概是小姑娘的长相太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有关于陈念的一切,都由监狱长亲自处理。


每隔三个月,犯人们都会被统一送去理发,陈念进来的时间短,算来算去,这还是她的第一次。


“我可以自己动手吗?”


陈念的头发长得慢,现在也才不过两个指节那么长。女孩的手指还搭在书脚上,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个要求有多么无理一样。


“您看着我,不会出事的。”


又来了。


“陈念,你知道如果这次你不出现,其他人会怎么对待你吗?”


除去平日里必须的劳教活动,陈念与其他人的沟通几乎为零——不是因为懦弱与害怕,而是无畏一切的漠视。


——小小的姑娘,在牢笼里活成了自己的王。


既然是王,那便自然会遇到不平与反抗、暴力与唾骂。


同屋的狱友将“忽视”与“争夺”这两件事贯彻了始终,除去必要的生活用品,陈念拥有的一切,包括碗里的定时分配食物都所剩无几。


可陈念依然活得很好,精神上的富足似乎能帮她度过一切艰难困苦。


“为什么?”监狱长觉得自己是真的越来越不懂现在这些小姑娘了,“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陈念猜这一定是监狱长的小孙女最新的口头禅。


“不是梁静茹。”陈念极其给面子地笑了下,“是一株玫瑰花。”


她曾经见过这个星球上数以千计的蔷薇,他们馥郁芬芳,充满了张牙舞爪的诱惑力。可迷惑不过一瞬,她便义无反顾地站在了它们的对立面。


你们很美,但你们是空虚的。陈念大声说,没有人会为你们去死。


陈念从来都不是小王子,可她却拥有世界上唯一的一株玫瑰花。


“有那样一个人,即使生在泥里,也活得生机勃勃。”


这是监狱长第一次瞧见这个孩子抬起眼睛的模样,晨光照在她的眼里,琥珀色的瞳仁里充满了对生命的渴望。她的另一只手总是习惯性地放在手臂囚服有数字编号的那处,仿佛那里是她全部力量的源泉。


“有那样一个人,他是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玫瑰。”


03.

这是陈念最后一份面试通知。


常青藤英语培训中心,工作内容一目了然,薪酬中等偏上,服务对象头脑简单,无比合适的工作。


——所以陈念将那件租来的正装熨了三遍。


“陈念小姐,说实话,凭你的简历,没有任何一家机构会要你。”


面试官脸上的黑框粗眼镜即使逆着光也让人无法忽视,低沉的声音配合着此刻窗外天空中时不时响起的隐雷声倒也挺应景。


“我想没有一个正常的求职者会将‘曾入狱四年’这种经历写进履历里。”


“你能不能说说,为什么这样做?”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毕竟按照陈念的经验,此时的她应该已经从脚边捡起自己的简历再灰头土脸地去和服装店老板扯皮外套续租时限的问题了。


空气中散布着柠檬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比起监狱里的陈腐气息不知道要好闻多少倍,可陈念坐在那里,略微紧张地捏皱了裙摆。


“我不觉得这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陈念的声音不大,说的有些慢,吐字却很清晰,“相反,我为此而感到骄傲。”


“我曾经受到过许多伤害,有来自同学的,有来自家人的,也有来自陌生人的。他们中的某些人生来美丽却心肠狠毒,某些人总带着毫无来由的恶意,在他们的手下,我几乎没有过过什么安生日子。”陈念的脊背渐渐挺直,就像过去许多年里表现的一样,“可我也遇到过许多善意。我知道了一个人脸上有伤疤并不代表他就该被警察随时堵在路上查身份证,我知道了修手机的时候应该站在旁边看着他修不然我的手机零件就会被调包,我也知道了全天候有热水的地方并不一定是旅馆,还有可能是立交桥下的一座无名小屋。”


“我犯过错,我不会为此而辩解什么。我只是想说,正是这些善意,让我明白曾经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也正是这些善意,造就了现在的我。”


下课铃声刚刚打响,学生们从狭窄的教室里奔涌而出,咋咋唬唬的童声瞬间充斥了整层楼。玻璃门上不断映出孩子们的身影,他们的身上有许多色彩,红色、黄色、绿色……


明媚而艳丽,鲜活而明亮。


他们会是生命的希望,会像常青藤一样,万年长青,向阳而生。


“这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陈念转回头,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我能分清善意与怨艾,我希望......”


“我可以保护他们。”


04.

陈念与刘北山的重逢没有太多的不可思议。


安桥这个地方说大挺大,十三岁的刘北山用脚走上一天一夜也才只能从自己家到达解放碑,可是安桥说小也挺小——陈念不过下楼买个鸡蛋灌饼的功夫就碰见了刘北山。


陈念还没有习惯用衡量普通男人的标准来看待刘北山。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格子衬衣,同样普通的卡其色裤子和白球鞋,丢进人群大约一秒钟都不用就可以完美地消失。


唯一有特点的应该就是那张脸。


他好像白了一点,身上的纹身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站在那,活脱脱一个三好少年。


陈念几乎没见刘北山笑过,所以第一次看见他嘴角边的酒窝时,显得有些惊讶——尤其是搭配着他眉骨上的那一道疤同看,画面观感在温柔与血腥之间反复横跳。


“我以为你会来得更早一点。”


清晨的风已经起了凉意,陈念用自己的体温捂着手里的鸡蛋灌饼,声音有些微微的打颤。


在里面的那几年,郑易总会时不时给她捎来有关于他的一些消息,可是她出狱那天,他并没有出现。


“我只是在计算。”刘北山朝她走近了些,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明显,“我想你的头发应该长到这了。”


少年的指尖触着她的发尾,刚刚及肩的长度,比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长一些。


“不好意思,计算失误了。”


“所以陈念,抱我一下,当我赔罪了呗?”


少年的两只手斜斜张开,彻底敞开了自己的怀抱。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头顶的梧桐“沙沙”作响。


这是个本末倒置的要求,陈念照做了。


即使鸡蛋灌饼敲在后颈,滚烫的温度灼得刘北山差点叫出声,但双手间柔软的触感仍然让他笑出了声。


郑易曾说他们两个不过是“少年”。


可陈念却觉得“少年”没什么不好。


少年心性,岁岁不息。


少年时的刘北山,血性粗暴,能动手绝不动口。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会记得自己的头发长度,他会体贴地避开她的灰暗记忆,他会把一个完整又安全的刘北山带到她面前。


少年心性,温柔至极。


陈念在他的怀里,稍稍偏转过头,将嘴唇印上了刘北山的酒窝。


“刘北山,我还欠你一次。”女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要怎么还呢?”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大名,语调轻柔地仿佛他是一个瓷娃娃。


少年人的手还扣在女孩的后脑上,拇指指腹轻微摩挲,故作姿态地思考了一会。


陈念想抬头去看他,眼前的视线却突然提高了一点。


——刘北山将她又抱紧了一点。


“不用了,陈念。”


“你已经还清了。”


05.

“刘北山,欢迎回来。”


欢迎回到这个世界。


“陈念,也欢迎你回来。”


欢迎你来到我的怀抱。



北顾1987

海葵与寄居蟹(二)

CP:陈念和小北

想说的话都在海葵与寄居蟹(一)了

谢谢大家抽出时间看

他的脸红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阳不忠,出卖一九九四年夏末心动。”——温特梅《太平山顶》

后面的事情颇有点顺理成章的意味了,他们慢慢变得熟悉了。北野还记得他看见陈念蹲在家门口的样子:身上脸上都是土,头发一绺一绺黏结在一起,垂下来,遮住了她眼睛里那一星点的光。两个人默契的选择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他领着小孩去洗澡。淋浴的地方没有门,只有一层薄薄的帘子,勉强遮住一室春光。北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眯着眼盯着帘子上影影绰绰的身影,末了,低头,点烟,转身出去。他坐在外面的台阶上,仰着头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

少...

CP:陈念和小北

想说的话都在海葵与寄居蟹(一)了

谢谢大家抽出时间看

他的脸红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阳不忠,出卖一九九四年夏末心动。”——温特梅《太平山顶》

后面的事情颇有点顺理成章的意味了,他们慢慢变得熟悉了。北野还记得他看见陈念蹲在家门口的样子:身上脸上都是土,头发一绺一绺黏结在一起,垂下来,遮住了她眼睛里那一星点的光。两个人默契的选择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他领着小孩去洗澡。淋浴的地方没有门,只有一层薄薄的帘子,勉强遮住一室春光。北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眯着眼盯着帘子上影影绰绰的身影,末了,低头,点烟,转身出去。他坐在外面的台阶上,仰着头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

少女的肌肤永远都是娇嫩的,一掐一出水,一摁一红印。陈念宽宽松松地套着北野的衣服,下摆刚刚到膝盖,腿上七七八八的都是躲在垃圾箱里被蚊子咬出的包,红的显眼。桌子上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过来的风油精,陈念拿过来,轻轻涂抹在那些鲜艳上。这两个人对坐着,屋子里除了哧溜哧溜吃面的声音,静的仿佛没有人。北野想起来刚刚陈念说“保护我吧”,他没觉得这有什么突兀的,一切都很自然,他就该走在她身后,他想要护她周全。

北野觉得自己可能是喜欢她吧,他的成长像是荆棘,像手指上长出来的倒刺,像树木上夺走生长养分的歪枝丫,没人告诉他是什么样,该怎么样。

他和陈念,看起来身份截然不同,一个是好学生一个是小混混。其实骨子里都是倔强的,就像狂风中的树,被折断了,在土里的另一半依然向上直挺着,尖刺朝外。但是他们又是不一样的,陈念有希望,她想去北京,逃离了,就忘掉了。北野一开始是没有的,活着就行了,时间的流逝对他没有意义。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陈念是他的希望,是他漫漫黑夜里唯一的一点光。

他要把她护好了,让她去碰那束光。

北顾1987

海葵与寄居蟹(一)

CP:陈念 小北

根据影片自己展开的联想 大家随意一点 随便看看就好

依照原著叫北野 但是和原著无关

挨打那天并不是北野第一次看见陈念

北野记得第一次看到陈念,是在手机新闻上。她学校的一个女生跳楼了,她被人拍到给死者盖衣服。他觉得陈念还挺有意思的,明明还是个读书的学生,眼睛里却没有多少希望的光,明明一副乖巧的样子,那一瞬间倒是有些凶狠。

北野没想过会这么快见到陈念。

那天算北野倒霉,没注意身后早就被人跟踪了,这才被堵到小巷子里。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那小子的弟弟故意在他手机店门口挑衅,所以就打了人家一顿。反正他北野从13岁开始就是一路挨打过来,他知道这些人不敢闹出人命,只要抗过去了,...

CP:陈念 小北

根据影片自己展开的联想 大家随意一点 随便看看就好

依照原著叫北野 但是和原著无关

挨打那天并不是北野第一次看见陈念

北野记得第一次看到陈念,是在手机新闻上。她学校的一个女生跳楼了,她被人拍到给死者盖衣服。他觉得陈念还挺有意思的,明明还是个读书的学生,眼睛里却没有多少希望的光,明明一副乖巧的样子,那一瞬间倒是有些凶狠。

北野没想过会这么快见到陈念。

那天算北野倒霉,没注意身后早就被人跟踪了,这才被堵到小巷子里。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那小子的弟弟故意在他手机店门口挑衅,所以就打了人家一顿。反正他北野从13岁开始就是一路挨打过来,他知道这些人不敢闹出人命,只要抗过去了,明天还是一样会来。他就那样蜷缩着,默默等,身体也没有那么疼,早就麻木了。

北野没想过陈念会从这条路经过。看到这种景象,一般人早就低着头快步走开了,她倒是胆子大,不知道转过巷口报警,就那么直愣愣的站着,生怕别人听不到她在报警。北野虽然被打的有些发昏,但他还是看清楚了,陈念明明一副怕的要死的表情,倒是在不交手机的时候一脸倔强。

他们是一类人。这是陈念的嘴亲过来的瞬间,北野脑子里闪过的唯一的念头。

秋

女a男o念北之俏寡妇北野x

昨天半夜睡不着跟痴老师脑了一出念北苦情大戏

预警排雷

还是女a男o 北北生完崽崽了 泥塑有点强注意

口嗨段子


原作结尾附的番外里,郑警官给念念写信说北北在局子里表现特好,说他成熟了。其实就是脾气给磨没了,遇事知道忍耐了。

我其实挺讨厌这种人被现实打磨后懂得收敛情绪了的情节,我他妈就想看火辣美女发脾气不行吗??!

可这情节放到别处就不一般了↓

北北怀了别人的孩子,一个人生下来。念念在北京,他就打算带着孩子去北京找念念。

他一个单亲o怎么撑得住,白天要去厂里上班,晚上给人洗盘子,周末还跑加油站打工,不仅要带孩子,还要忍受一众混混alpha的骚扰

北北才20岁,这么年轻,这么俏...

昨天半夜睡不着跟痴老师脑了一出念北苦情大戏

预警排雷

还是女a男o 北北生完崽崽了 泥塑有点强注意

口嗨段子


原作结尾附的番外里,郑警官给念念写信说北北在局子里表现特好,说他成熟了。其实就是脾气给磨没了,遇事知道忍耐了。

我其实挺讨厌这种人被现实打磨后懂得收敛情绪了的情节,我他妈就想看火辣美女发脾气不行吗??!

可这情节放到别处就不一般了↓

北北怀了别人的孩子,一个人生下来。念念在北京,他就打算带着孩子去北京找念念。

他一个单亲o怎么撑得住,白天要去厂里上班,晚上给人洗盘子,周末还跑加油站打工,不仅要带孩子,还要忍受一众混混alpha的骚扰

北北才20岁,这么年轻,这么俏这么辣,好日子都没过几天,就要四处奔钱供孩子吃穿。

孩子还太小,深夜要吃奶,吵得北北睡不着,他屋子里搭了个帷帐,在帐里悄悄奶孩子,孩子下嘴不知轻重,他被咬疼了不吱声,只皱皱眉。

北北天天这么折腾都瘦了,小脸干巴巴的,叫人看着心疼,成天青着个眼圈,容易打瞌睡,在厂里不小心做错事了或者打碎盘子了还要挨骂。这才叫真的被磨得没脾气了。北北搁角落里挨骂,就垂着头听,默默受着,整个人蔫巴巴的。那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人,看我们北哥长得好看,人俊俏,味儿又香,总想吃豆腐,还好北北聪明都躲过去了。

光是老板坏还不算,小北住在那种工职宿舍,小小一间,经常被人扒门缝被人调戏,他又不能动手打人,闹了事会被赶出去的。

日子苦得很,但他一直想着念念,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等孩子长大点了再去找她。


念念工作了终于有钱了,想起来她滴小北哥,就回到以前的家,却发现家里都灰了。北哥东西不在了,人也不在了,全找不着了。念念看到自己当年临走时在桌子上刻的字,小北哥 等我长大了 我来保护你。她赶紧四下打听,发现他跟去了北京。

念念就回北京去找,等找到的时候差点没人出来。瘦条条的,头发好长时间没打理长长了点,唯一不变得就是他眼睛里的光。

念念心疼死了都,跑过去把人给抱住,看到他怀里一小孩,念念吓一跳,问这娃哪来的?北北说是你的。

念念恍然大悟,赶紧赶紧把人接走了,先给他搬出那个破破烂烂的宿舍,乱七八糟的工作都辞了,接回自己现在的房子好汤好水养着。

北北之前没人照顾,出月子时亏了身体,又一直劳累,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好在年轻,调理调理兴许能补好。

女a很能疼人,心细又温柔,凡事无微不至,拿捏得准北北的脾性,慢慢地把北北养白胖了点,小脸也红润了,打扮打扮又是漂亮的。北可以做个辣妈了,不用再做怨妇了x

两人把证扯了,甜甜蜜蜜。北哥终于过上好日子了,撒花~

不知名的小号

念北(终)

演出当晚。


李天泽和马嘉祺一起在后台调试设备,大老板忙着在前面和几个老友打招呼。


灯光昏黄,马嘉祺猛然发现李天泽脸瘦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拍戏吃不好,还是因为这周帮着马嘉祺忙演出的事情太费心。


明明每天都有见面,这一瞬间还是觉得很陌生,有些自责,有些心疼。


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李天泽的脸:


“真的瘦了好多啊。结束之后带你去吃红烧肉。 “


“干嘛,怎么突然肉麻兮兮...

 

 


 

演出当晚。

 

李天泽和马嘉祺一起在后台调试设备,大老板忙着在前面和几个老友打招呼。

 

 

 

灯光昏黄,马嘉祺猛然发现李天泽脸瘦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拍戏吃不好,还是因为这周帮着马嘉祺忙演出的事情太费心。

 

明明每天都有见面,这一瞬间还是觉得很陌生,有些自责,有些心疼。

 

 

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李天泽的脸:

 

 

“真的瘦了好多啊。结束之后带你去吃红烧肉。 “

 

“干嘛,怎么突然肉麻兮兮。“李天泽笑着推开他的手,继续忙手里的活。

 

 

 

“那个,过了今晚,念北就是我们的了。“

 

李天泽手一顿:

 

“哈?这不是你的告别专场么?“

 

 

“嗯,本来是。但前段时间发生了些事情,主要还是大老板想把店转让,我也想为你、为咱俩做些什么。“

 

“那大老板……“

 

李天泽话还没出口,店里一个小姐姐突然推来门,神秘的表情中透露着一丝对八卦的兴奋。

 

“哎哎,你们猜,谁来了!“

 

李天泽和马嘉祺相视一笑,心中同时有了答案。

 

 

 

 

简亓在北京掏心窝子的朋友不多,一个手指头足够数过来。几位中年男士平时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但听说简亓之后会把店转出去,以后想来也没机会来,再加上他也会在台上“露两手儿”,那几位当然不是错过。

 

说来有意思,在出发去念北之前,每个人都纠结了一下自己穿什么衣服才算合适。怕太正式太商务,又怕太休闲太邋遢。

 

真是应了李天泽之前那句话:

 

再叱咤风云游刃有余的成年人,都有偶尔笨拙的瞬间。

 

简亓看到朋友穿着皮夹克来的时候,憋不住笑,重重捶着他们的肩膀,戏谑道,你们可真行,起码年轻十岁,非常嬉皮。

 

几个人互相逗趣的时候,简亓瞥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真的没变。

 

 

不对,还是变了一些的。

 

头发,变短了?

 

外套是大红色的,搁在以前是稀奇。

 

好像眼角多了些皱纹……

 

整个人气质,该怎么说呢,比以前柔和,没那么锋利。

 

 

不对,没有变。

 

一眼望去,还是能第一眼从人群中看认出她。


四目相对。

 

还是想,住在她眼睛的沙漠里。

 

 

 

说心死,是假的。

 

害怕,才是真的。

 

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怕之前所有的深情都变成刀子,割在自己的胸口,也伤了对方。

 

 

陶桃是笑着走向他的,那个笑容,让人“诚觉世事尽可原谅”,让简亓咬咬牙,就算淋过刀子雨,也想拥抱她。

 

 

 

“我是来找马嘉祺的。”

 

陶桃一开口,简亓懵逼了。人呐,最怕自作多情。

 

李天泽正兴致冲冲准备拉着马嘉祺溜到侧方偷偷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结果和简亓陶桃撞了个满怀。

 

 

 

能看出来,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美女,而且眼睛里有太多故事。

 

距离上台还有一小时,马嘉祺和李天泽此刻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陶桃想买下《空》,收录在她手底下一个音乐人新专辑的。之前她在国外呆了很久,虽然艰难但好歹也是给公司在海外开了一条路。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几年国内的形势又有些严峻,竞争力太强,歌手都太过同质化。她和简亓都离开公司之后,很多事情在大的策略上面都有些走偏。

 

就像稍微偏了一下方向盘,在短的时间距离内看不出来,等所有人回过神来,才发现完全偏道了。

 

前段时间,所有海外的业务交接完毕,陶桃就火速回国了,是无奈之举,但也是她心之所向。

 

 

 

陶桃说会走正规流程,买下来这首歌。版权费会到位,署名也不会改。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简亓一眼。

 

她还讲到,想听听马嘉祺的其他歌儿,看看能不能进行后续的幕后合作。

 

“那桃姐,你看我们嘉祺可以在你那里当出道歌手吗。“李天泽半开玩笑说。

 

“我看,他没这个意思。“陶桃勾了下嘴角,瞧着马嘉祺,她看人一向很准。

 

 

 

马嘉祺的生命中,确实不能没有音乐。

 

以前,是想用它来逃避些什么东西,尤其是妈妈那件事情,成为他内心拧巴执着的根源。

 

那时候,成名是他最终的目标。最让他纠结的就是,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

 

 

认识李天泽之后,他把自己的从里到外审视了个遍,恍然大悟。

 

纯粹的音乐,才是最终的目标。也可以说只要终点不变,怎么走都不是问题。

 

 

什么过程、什么结果,都让那些玩意被西北风刮走吧。

 

他认定了,以后自己就是念北的老板、业余的音乐人、以及李天泽的伴侣。

 

 

“可以,我也挺喜欢那个歌手的,他来唱也算合适。但是桃姐,署名,要数我和天泽两个人的哦。“

 

马嘉祺不紧不慢地说出这句话,没人知道在十秒的空白中他想了什么。

 

陶桃爽快答应,简亓虽一言不发,但是对马嘉祺的决定,也并不意外。

 

说到底,年轻人还是更容易被看透。但是年轻,也真好。

 

有可以修正的机会,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简亓送陶桃回到座位上,说今晚随便吃喝,他请。随后就出去吸烟。

 

他没告诉对方,念北,其实就是为她而开的。

 

 

 

马嘉祺在舞台上格外平静,之前给别人乐队做暖场演出,他紧张到出汗,生怕错过让别人喜欢自己的机会。

 

可今晚,他知道只要回头,就能看到李天泽,那个一开始吊儿郎当臭屁的要死的李天泽,那个如今有些消瘦却深情得要死的李天泽。

 

下半场该简亓上台的时候,工作人员在一旁举手示意。

 

马嘉祺拿起话筒,向前走一步。

 

-我看到今天的很多观众,其实都是念北的熟客。这条街,这么多清吧,我们像今天这样能聚在一起,真的是缘分。不知道有没有人好奇“念北”这个名字怎么来的。

 

一开始我以为,念北是怀念北京的意思,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和一个女孩有关。

 

而且她,今天就在现场。所以我想邀请她来台上,唱一首歌。一首属于上个世纪,属于他们的青春,也属于念北的歌。

 

 

台下一阵骚动。大家都在左右张望。

 

简亓借吸烟的名义,从旁边清吧借来了架子鼓和电子琴,开场前不久把《我们的时代》 谱子给马嘉祺和李天泽两人。

 

“如果不是因为大学时候的一场意外,我和她真的会组一支乐队。90年代末那会,新裤子特别火,我们开玩笑说要把这首歌当队歌。她那时候看上去文文静静,但唱起摇滚特有范儿。”

 

“99年跨年,很多人说世界末日什么,当时我们也想不到21世纪会是怎样的,就觉得未知特刺激,我带她去放烟花。说,怎么着也是跨世纪的恋人了,以后什么困难都能跨过去。”

 

“01年申奥成功,她喜欢网球,我说08年一定带她去北京看网球的奥运赛。”

 

“之前的约定,好多我都没有完成。起码这次,让她过把主唱瘾。”

 

 

 

陶桃被工作人员请上了台,红色外套艳得刺眼。

 

她有点无奈的看向简亓,对方点点头,敲起架子鼓。

 

 

 

终于到了这一天 一切都改变

再也没有烦恼  一切都是爱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 a la

 

这是我们的时代

la la la la la la la la l a la

不用匆忙去恋爱 绝不会失败

没有更多的语言 只有太多的时间

 

 

 

起初,陶桃不论是嗓子还是动作都有点拘束,慢慢亮开嗓子之后,马嘉祺鸡皮疙瘩直接起来了。

 

清亮、活力、媚气。

 

第二段开始,陶桃头发潇洒一甩,对着简亓唱歌,眼神再也没离开过。

 

 

简亓几位朋友听到自己年代那个熟悉的曲调,自然很激动,互相搭着肩膀,跟着陶桃唱了起来。

 

李天泽站着弹电子琴,摇头晃脑,兴奋极了。

 

 

 

他设想过自己未来生活的千千万万种,从没想到过会有这样一个夜晚。

 

整个身体,都被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填满了。

 

马嘉祺谈着吉他凑过来,对他唱这是我们的时代,对他唱一切都是爱。

 

他听爸爸讲过,当时他向妈妈求婚成功的时候,开心到丢掉自行车在路上跑,爸爸说,很夸张,当时他觉得就算第二天死掉,这辈子也值了。

 

李天泽稍微有点能理解他当时说的话,马嘉祺第一次带着笑眼看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某段人生已经到了尽头。

 

是尽头,也是开始。






END.





(碎碎念:


感谢一路看到这里的人啦。从一开始其实就有说念北和之前的文都不太一样,相当随心,就我自己来看,毛病都很多。以至于之前某瓜想一起出本,我都觉得念北拿不出手而拒绝了(真是不好意思www。但同时,这里面也是夹杂我私人情感最多的。


因为看到嘉祺唱《安河桥》而有了灵感,又因为想探讨一些东西而坚持写了下去。结局是一早预设好的,但过程很多桥段细节都有改来改去。虽然想说的未必能完整呈现,但也勉强划下了还算说得过去的句号。


再见啦,念北。)



不知名的小号

念北(十一)



阿K死了。


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两天,李天泽短暂的进组拍了一阵子后,戏份其实并不多,正好在年前杀青。


马嘉祺不大想回老家,打了电话告诉父亲说过年要加班,感觉电话那头的一家子并没有想让他回去的意思,正好。


李天泽说,不然你跟我回家过年吧。


马嘉祺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太合适,但在还是和李天泽一起去置办年货,帮他把大包小包拎回家,准备放下就走。


李天泽父母都知道马嘉祺这号人,知道他是宝贝儿子要好的朋友,也知道自他出现以后,天泽整个人状态都好了很多,干劲十足。马嘉祺...



阿K死了。

 

 

 

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两天,李天泽短暂的进组拍了一阵子后,戏份其实并不多,正好在年前杀青。

 

马嘉祺不大想回老家,打了电话告诉父亲说过年要加班,感觉电话那头的一家子并没有想让他回去的意思,正好。

 

李天泽说,不然你跟我回家过年吧。

 

马嘉祺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太合适,但在还是和李天泽一起去置办年货,帮他把大包小包拎回家,准备放下就走。

 

 

李天泽父母都知道马嘉祺这号人,知道他是宝贝儿子要好的朋友,也知道自他出现以后,天泽整个人状态都好了很多,干劲十足。马嘉祺之前来过几次,但当时长辈总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不在家,天泽妈妈说什么也要留马嘉祺吃一顿饭,盛情难却,马嘉祺也不好回绝。

 

本来他是撸起袖子准备帮阿姨一起做饭的,结果阿姨连忙摆手说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李天泽从厨房的门上摘下挂着的围裙,系上之后就推着马嘉祺出去。

 

“您请坐,好好歇着,攒着力气等会开吃就行了。”

 

 

马嘉祺只能乖乖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的一大盘水果,无从下手。他心里还是局促的,怕会露馅。

 

茶几上的手机不停有消息提示,李天泽探头出来嘱咐马嘉祺打开手机看看,是不是有要紧的事来找自己。

 

 

马嘉祺自然的拿过手机,用大拇指的指纹解锁,微信界面打开的一瞬突然抬头看了看天爱有没有从卧室出来。

 

瞧见那边卧室门紧闭,就放心了。不然被妹妹看到李天泽手机设置了他自己和马嘉祺的指纹解锁,岂不是很诡异。

 

“嗨呀。没什么要紧事,就是你们班的大群和好多小群在发节前的红包。”

 

“那你就顺手帮我领了呗。”厨房里抽油烟机和炒菜的声响混杂着,李天泽扯开嗓子喊道。

 

 

反正马嘉祺也没事干,就默默点开抢,然后退出去点下一个对话框。

 

滑动屏幕的时候,他被一个特别的群名吸引了注意力——“今天不蹦迪,明天变垃圾“,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李天泽在目的地酒吧结交的几个朋友了。

 

点开之后,有一百多条未读群消息,马嘉祺从头翻看,发现这个群里没人发红包,没人互道新年快乐,大家从半小时前开始讨论的,只有一件事情:

 

阿K死了。

 

 

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自杀,本来是吞服了过量的安眠药,但好像第一次没有死成,迷迷糊糊中,他用刀片在手腕处狠狠割了五六下。

 

 

 

 

 

他什么都没有交代,只留下了这句话:

 

 

我人生的所有阶段,都是错的。

 

是错位的、错误的、不该存在的。

 

 

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今天群里一个朋友去给他送年前的礼包,敲门没人开,电话也关机,问了楼下的保安,他说阿K昨天下午就回家了,但早上没见出来。

 

朋友慌了,直接报警。

 

等他们进屋之后,一切都晚了。

 

 

马嘉祺之前在目的地见过他,感觉是个靠谱也有趣的人,能够一人carry全场,包括李天泽其实也很信任他。

 

很少有人知道,在私下里,阿K的父母给了他多大的压力,他对自己又是多么的不满,他跳钢管舞的视频不知道被谁PO到了网上,身为总监的阿K在公司被人指指点点。

 

公司的人对他冷嘲热讽,客户跟他开会的时候也是阴阳怪气。

 

阿K对整个世界的希望是一点点被消磨掉的。

 

 

 

 

群里有人说阿K工作上遇到了难处,也有人说,阿K应该是和前男友起了争执,也有人说肯定是他妈妈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因为她甚至不愿意帮阿K举办葬礼。

 

 

 

 

 

马嘉祺失了神,推开厨房的门对里面说了什么。

 

李天泽没听太清,擦擦手出来问他。

 

马嘉祺举起手机:

 

“他们说,阿K自杀了,昨晚。“

 

李天泽怔了两秒,然后一把夺过手机,他把头埋得很低,翻着聊天记录,手有些颤抖。

 

半分钟之后,马嘉祺看到有眼泪掉在了手机屏幕上。

 

他扶手想去替对方擦的时候,李天泽躲过,去了卫生间。

 

 

 

厨房那边阿姨喊道,天泽,带鱼炸好了还等你捞呢。

 

马嘉祺转身回厨房帮忙,对阿姨点了点头说,天泽朋友好像找他有事。

 

 

最终,阿姨做的这顿饭,他们还是没能一起吃成。

 

在那一年最热闹最喜庆的时候,李天泽和一群朋友帮助阿K的姐姐张罗葬礼。

 

葬礼很简单,来的人也不多。

 

马嘉祺和李天泽一同走出火葬场,抬头看到北京郊区灰蒙蒙的天,竟有一种漫天飘的全是骨灰的错觉。

 

 

 

 

当晚在念北等大老板过来最后彩排的间隙,马嘉祺仔细剥掉开心果的壳,一点一点摞满盘子,这是李天泽最习惯的吃法。

 

李天泽却直接拿了一颗,连壳塞进嘴里,嘎嘣脆。

 

“我们所处的世界不过是这一堆开心果中的一颗,只要牙齿够坚韧,我就可以一口把它咬碎掉。”

 

李天泽没头没尾说了这句话,马嘉祺绷紧的神经却放松了下来,他也用手指夹起来一颗丢进嘴里。

 

大老板推门而入的时候,正看到这两位在津津有味吃开心果,一张嘴打招呼,能看到舌头上还有果壳渣。

 

“你们年轻人……现在都流行带壳吃坚果?”

 

这俩人摇笑着摇头不吭声,奔去洗手间去漱口。

 

 

 

马嘉祺还是没有告诉李天泽自己要接手念北的事情,打算搞定之后给他一个惊喜。

 

和大老板最后两首歌的合练一切都顺利,李天泽第一次正儿八经听大老板唱歌,觉得和自己想象中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给人的感觉,就真的像是二三十年后的马嘉祺。只不过更加落寞。

 

收乐器的时候,马嘉祺和李天泽凑到大老板跟前,神神秘秘挤眉弄眼:

 

“简老板,明天,会请她来吗?”

 

大老板手顿了顿,随即干脆回答说,不来。

 

“那多可惜呀!您为她开了这个店,如果我俩没猜错,这两首歌您也是唱给她的,作为当事人,她不来怎么能行!”

 

“对!您还是有机会把他赢回来的呀!”李天泽附和道。

 

大老板叹了口气:

“你们还是不懂。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以前玩的俄罗斯方块,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

 

马嘉祺侧了身子站在大老板的正面,非常笃定的说。

 

“就算是俄罗斯方块,也未必死路一条。只有一个办法能赢,那就是尽可能的晚输。“

 

“不试一试的话,不会遗憾吗?“

 

李天泽从没见过马嘉祺这样对大老板说话,他看到马嘉祺的拳头紧紧握着,整个小空间的氛围突然压抑了起来。

 

 

“天泽有个朋友,在过年前两天去世了。“

 

“我很怕这个事情对天泽影响很大,但回过神来却发现其实对我自己也有影响。”

 

“我们俩是还挺年轻的,虽然冲动,但磨磨唧唧了好半年才在一起;虽然热血,但离梦想实现还差十万八千里;虽然积极,但也有无数颓废和生无可恋的时刻。”

 

“我刚认识天泽那会的时候,他看上去人模人样,心里却一点信念也没有。我自己表面上是一个拼尽全力的北漂,实际上有多少成分是在麻痹自己我也清清楚楚。”

 

 

李天泽第一次听马嘉祺当着自己的面这么正经的吐槽自己,一脸懵逼。

 

 

“但以目前我的觉悟之低,我依然觉得活着就是胜利,活着就该尽力去争取。大老板你比我们大部分的人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却如此胆小?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也支持你的大部分决定,而且还很羡慕你理性精准的商业头脑。但就在这件事情上,我不认同你的决策。

 

如果冒犯到了你,我很抱歉。“

 

 

 

 

马嘉祺拉着李天泽走出念北,一言不发穿过小巷。

 

走出好远后,李天泽用胳膊肘戳了戳马嘉祺,竖起大拇指:

 

“虽然说出来很肉麻,但你刚才,特别帅,超级酷。”

 

马嘉祺舒了一口气,先握住李天泽竖起的那根拇指,再用手掌反扣住对方的整只手,继续大踏步向前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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