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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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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清儿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女儿慕义唯陈王

故都的酒

——仰天长太息,思想怀故邦。

梦里不知身是客,曹子建不知道自己孤独地度过了几个年头。他夜夜梦到一个小男孩在无边无际的原野上奔跑,夕阳无限好,如酒色般式微洒满了那个小男孩的衣裳。

鸡鸣外欲曙,惊醒了曹子建。他眼前是一片迷茫叠影,他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用手揉了揉已经肿的发紫的眼睛,只觉得越揉越睁不开,像是眼皮也已心死,耷拉着眼袋,放弃了对熹光的仰慕。

可能是窗外的光色耀眼,他扭过头来,这才睡眼惺忪地勉强睁开眼,迷离间,他朦朦胧胧看到早已湿透了的枕席,苦楚地笑了笑。

如往常一样,他简单地洗漱一番,便出门微服私访,身边也只带了几个随从。

此时街上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在各自搬着东西。走近一看,...

——仰天长太息,思想怀故邦。

梦里不知身是客,曹子建不知道自己孤独地度过了几个年头。他夜夜梦到一个小男孩在无边无际的原野上奔跑,夕阳无限好,如酒色般式微洒满了那个小男孩的衣裳。

鸡鸣外欲曙,惊醒了曹子建。他眼前是一片迷茫叠影,他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用手揉了揉已经肿的发紫的眼睛,只觉得越揉越睁不开,像是眼皮也已心死,耷拉着眼袋,放弃了对熹光的仰慕。

可能是窗外的光色耀眼,他扭过头来,这才睡眼惺忪地勉强睁开眼,迷离间,他朦朦胧胧看到早已湿透了的枕席,苦楚地笑了笑。

如往常一样,他简单地洗漱一番,便出门微服私访,身边也只带了几个随从。

此时街上零零散散的有几个人,在各自搬着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农人在搬运菜筐,准备叫卖。

其实,此时夜色还未消散,鱼肚也未翻白,空气漂浮着寂静,远山上游荡着丝带。曹子建太喜欢这种感觉了,不会有白日的危机和夜晚的愁哀。

老农看见他,因还未破晓,加上老眼昏花,不知他是一个君王。毫不在意地大声喊道:“赵老五,过来帮忙诶!”

曹子建也毫不避讳地答应了他:“诶!这就来!”随从赶忙拦着他,不许他过去,因为他的身份和那个老农悬殊太大。但曹子建没有理会,推开随从,行步走去。

“诶呦喂!你了不起啦!是贵人了?来的这么晚!老子告诉你,要不是今天老子起得早,这个摊位咱就抢不到了!你知不知道,如果抢不到,咱今天的买卖就不好!”

“好了,我错了。这就给你赔不是。”曹子建向他拜了拜。

那老农也不管这个,直接呵道:“少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去哪儿学的这些官家人!还学会打官腔了?你要是有着道歉的功夫,还不给我去搬菜!”

随从听到这话,恨不得上前揍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农。但却被曹子建严令禁止,轻声道:“不知者无罪。”

曹子建挽起袖子,便过去搬菜。每一箩筐的菜上还晃荡着露珠,晶莹剔透,曹子建笑道:“你这菜真新鲜啊!”

那老农边拾捣边说道:“那是,我早起晚睡种的菜,能不好吗!但是,如果没有好的地盘,再好的菜也会浪费的!”

这句话听的曹子建心里“咣当!”一声,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竟说不出其中滋味。世多千里马,而少有伯乐。曹子建苦涩地眨巴眼睛,原来他和这一筐菜没有半分钱区别。

“赵老五,今日收成咱八二分!”

“为啥!”曹子建居然也说起了俚语。

“为啥?你还有脸问!迟到姑且算了,有没有帮我多少忙,你看看你现在搬了几筐菜,就看你抱着我的菜不动,咋的?想生吃我这些菜!”

曹子建这才恍然记起,他现在不是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而是一个名叫“赵老五”的老汉。他二话不说,赶紧帮着那老农忙活。

不一会儿的功夫,地摊收拾好了。天边也渐渐翻出白光,曹子建和老农坐在一起,看着这些菜,心满意足地笑了。

曹子建忍不住问道:“老农啊!你说你怎么起早贪黑为了啥?”

老农道:“你小子今日咋了?说话文绉绉的,这么浅显的东西你都忘了?为了啥?那还不是为了养家糊口!不然我种田干哈?玩吗?我劝你,咱别学官家那一套,他们哪里知道咱的苦!”说罢,老农拿起蒲扇来回扇风。

“家.......”曹子建不自觉地吐出这个字,“你家里怎么样?”

“咋样?就那样!还能咋样!凑合过吧!”老农欲言又止,咬着唇,插着腰,愤愤不平地“哼!”的一声,又道:“现在儿孙大了,不听话了,这几年非要往外走,不肯在家乡发展,非要说外面的东西比家乡好,啥白眼狼啊!是谁喂养了他们啊!是咱这东阿的土地!咱没读过书,不识字,但咱知道是个人都要叶落归根!咱绝不能忘记自己的家乡!”老农越说越气愤,蒲扇振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曹子建默不作声,注视着老农。心中无限感慨,有一个心声从脑海一闪而过——如果我父亲还没离世,也许就和这老农一样老了吧!

他还正想着,大地也已经完全被照亮,老农这才发现他认错了人。看他衣着打扮绝不是平民老百姓,赶紧跪地而拜,身体不停地颤抖,汗珠也滚滚流下,支支吾吾道:“贱民......错了......请.......恕罪!”

曹子建不以为然,赶紧上前扶起老农。和蔼地笑道:“老翁不必这样,我也是东阿的子民,您们老百姓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啊!如果要拜,也是我拜您啊!”

老农被这句吓得变了色,道:“咱不敢!咱怕折寿!您是君王,咱是草民,不能乱来!”

曹子建无奈地摇了摇头,拉着老农的手说:“没有的事儿,君王的身份又不是固定的,若干年后,我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老农啊!我真心谢谢您啊!谢谢您唤醒了内心深处的灵魂。”

老农不知自己到底说了啥,这么感动了他,也听不懂他说的那一堆话,但听到“谢谢”二字,他知道是好话,也开心地大笑起来。

曹子建也被他的笑声感染,不知名地也笑了起来。气氛中回荡着无忧无虑的田园快乐。但是,这种快乐是随风飘扬的,果然不过多久,有一个新旨传到了东阿王府,他依依不舍地和老农挥手告别,厌倦不满地换上朝服,接听皇旨。

只见那个小黄门尖声刺耳道:“听旨:朕感东阿王辛苦伶仃,心神不济,朕深为担忧。故赐东阿王邺酒百坛,布帛百匹。”

曹子建三拜受旨,含泪道:“罪臣曹植叩谢陛下隆恩!”

说着,陆陆续续就有人将一罐罐邺酒运送进府,好不忙活。待小黄门离开后,曹子建才起身,望着摆满府邸的美酒,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邺字。现在的曹子建除了感激涕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下令:布帛先送至王妃处,王妃选四成,奴婢选一成,其余的下放救济贫民。至于酒嘛,就不要怪他吝啬,他一滴不流外人田。

秋天的东阿冷得出奇,凉风萧瑟,木叶萧条,风狠狠地刮着门窗,发出“呲啦!”凄厉的惨叫!真叫人耳不忍闻!

曹子建尽情地喝着酒,忘乎所以,极尽发狂。心有千千结,但那一刻他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有用酒浇灌,希望冲走这满腹穷困。可是,这酒越喝就像是醒酒汤一样,越喝越明白,该记起的都加深了烙印,不该记起的都开始浮想联翩。

曹子建强忍着不哭,哭出来了只怕不知又要以什么罪名定论,是诅咒圣上?还是不祥魏国?反正,他什么奇奇怪怪的罪名没有遭过!只是他还有个家,他还有个无怨无悔陪着他的王妃和年幼待长的志儿,他现在的处境决定了他所做的一切不能再允许他如同以前狂放不羁。

酒入愁肠,化作刀刃剑。切肤之痛,难以言表,曹子建蜷缩在地,渐渐地滑落两行心酸泪,声音嘶哑地发出呜咽地哭喊:“十年了,我已经忘了故都的酒是什么味了.......”

然后,他又开始痛饮,他不相信这酒就不能倾倒这万古愁!果不其然,他因酗酒而昏死过去,又梦到那个在不停奔跑的小男孩。

这次,他也跟了上去,只见那个小男孩最后挽着一个大哥哥的手有说有笑地走着,他定睛一看,那个大哥哥不是他朝思暮想的二哥嘛!

反正是梦里,没人管他。曹子建摒弃一切身份等级,他热泪盈眶地喊道:“二哥!”但是那两人压根不搭理他,好像他没有存在过。曹子建不甘心地继续跟上去,又见一幕幕,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妇女在摇篮面前哄着一个婴儿,那是他的母亲。有一个伟岸雄壮的男人托举着他给他指着远方,那是他的父亲。还有一个女人,静静地在漳水对岸边戏水,纤纤身姿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美丽动人。她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那是他的爱人,她走了,也将他的前半生的光彩带走了。

当然,还有他那个令他爱恨交织的哥哥,他不是没想过恨他,只是他恨不起来,或许他还可怜他这个哥哥,认为他倒了大霉。天天生活在明争暗斗中,被各方压力击垮了身体,生命在这暗流涌动的现实中一文不值。

反正是梦,那就梦彻底点吧!梦里的曹子建又梦回到黄初六年,那年哥哥幸临雍丘,他听闻了,仪仗未至千里,他却已经奔赴相接。

当哥哥来世,扶起他来,两人四目相对,脸上各自写着悲凉与不幸。他看着哥哥的脸色是那样憔悴不堪,眼眸里透着无尽的疲惫。他顿时泛起泪光,泪水即将如大雨般倾泻,但御前失仪恐怕又要被治罪,于是乎只能再次跪地不起。

曹子桓见他这样,心里很不爽。便下令道:“雍丘王若再如此,朕便治你不敬之罪!”曹子建心里一惊,便又赶忙起身。那时,曹子桓再也不顾什么君君臣臣了,拉着曹子建的手就向王府走去。

“哥哥.......”曹子建心里这样想着,他觉得那一刻他敬爱的哥哥又回来了。

摆上酒席,曹子桓退去侍卫,屋子里只有他和曹子建。他们不多说,先饮几杯酒,等喝到差不了,身子也暖和了,神态也放松了。曹子桓这才悠悠开口道:“你这个臭弟弟!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天天给我惹事!你说说你,王机、仓辑天天来我这儿告状!我都快听烦了!你就不能改改吗!”

曹子建喝酒喝上了头,也不管对面的人是神是鬼,也不甘示弱地应和道:“小人尽说些恶语,都是一群无耻之辈!良心都被狗吃了!你说是不是啊!二哥!”

曹子桓指着曹子建哈哈大笑,他知道他这个弟弟就是这个毛病,见不得一丝丝不公平。可是,笑着笑着,曹子桓突然冷不防地来一句:“其实他们是为了讨好我。”

曹子桓仰天长叹,又饮了三爵酒,脸上已经红出了青紫色,他震耳欲聋地吼道:“是我!是我!我看不惯你!你什么都好,拥有我想拥有的一切!父母的爱,友人的心,还有妻子的嘘寒问暖!所以我就是要欺压你,你算什么!凭什么我的努力,却换不了我所渴望得到的真心真情!灌均也好、王仓也罢,其实我怎么不知道他们说的都是些混账话!只是我太恨你了!我知道这样是违背道德良知的,可是我真的不甘心,不甘心你过得比我好!”

曹子建也不甘示弱,掀翻了桌案,打洒了酒壶。也吼道:“你羡慕我什么!羡慕我二十余岁丧女?羡慕我迫于父权,我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有保住?羡慕我建安瘟疫中,痛失挚友?现在呢!你睁大眼睛好好瞧瞧,我.......又没了一个.......儿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曹子建边后退边用手指狠戳着心窝。“所以你羡慕我什么!我写给你的书信你可曾阅读过一篇!我的理想被你肆意践踏,你羡慕我什么!羡慕我被苍天作弄吗!”

曹子桓顿时无语,只得踉踉跄跄地慢慢靠近曹子建。但此时曹子建发疯起来,一声清冽地长叫,像是震碎了房梁。

突然,曹子建一把拉住曹子桓,眼里布满血丝与泪水,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我什么都给你了,我现在能给你的就是这条命了!”

曹子桓被他吓住,猛然清醒过来,看着这个被现实鞭笞到体无完肤的亲弟弟,如鲠在喉,他抱紧曹子建,曹子建也恶狠狠地咬着他肩膀,他不吭一声,只是抚摸着曹子建的背,无比自责愧疚地在曹子建耳边说出那三个字——对不起。

听到这迟来的冰释前嫌,曹子建缓缓松了口,他看着这个为国殚精竭虑的哥哥,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大了还这样肆意妄为!他又毫不留情地给自己两个耳光,跪倒在地,抽泣道:“臣有罪!”

曹子桓悲叹一声,“是真的回不去了吗?”他的心凉了半截,哀叫道:“我最后的亲人也死了......”他最后将曹子建搂入怀中,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流着泪。

终究还是要说分离,曹子桓不顾上了车辇,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封雍丘王五百户。”

梦中梦的曹子建的梦结束了,他依旧望着那两个曾经的兄弟,泪水盈眶,至少梦里没有兄弟阋墙,这就够了。

忽然卷起烟雾,回忆如水汽一般顿然消散了,只留下崎岖不堪的烂泥路,等着他走向生命的终点。

真正的曹子建又醒了过来,好不容易濒死了一次,现在又喘了一口气。老天爷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以折磨世人为趣。曹子建也不顾那么多了,反正喝酒就对了,还有什么能比喝酒更能快乐的事呢?

烈酒如火,燃烧着曹子建的五脏六腑,但他丝毫不在意,反正到时候麻木了,也就没有了知觉。但是剧烈的心跳却承受不住他的放浪形骸,就在一瞬间,他疯狂地咳嗽,“哇!”地一声倾泻,鲜血呕吐在地,这一幕刚好被刚进门查看他情况的王妃和志儿看见,王妃吓得赶紧喊人请医师过来救治,志儿上前扶起曹子建,将他放平。但是趁其不备,曹子建抽掉王妃身上的丝帕,小心翼翼地将它盖在地上,吸着鲜血。

等血都浸透了丝帕,曹子建这次倒进志儿的怀里,将丝帕递交给志儿,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志儿,父亲这辈子怕是回不去了,你就把这块沾有我血的丝帕带回我的故乡吧!”说罢,曹子建就又陷入昏迷。

太和六年十一月壬子庚寅,曹子建感觉大限将至,气若游丝的他做着最后一个梦,梦里他站在鱼山之巅,他举起手隔空抚摸着远方的故乡,凝视着一颗株荄被风吹过了广袤的黄河,吹回了魂牵梦绕的故乡。

——故土啊!你可还记得我曹子建啊!

定慧

雨夜

有时候,小镇的空气会带上潮湿的味道,当木制的小筑亮起暖黄色灯光,面包香气打湿在雨帘里,咖啡让舌尖微涩的时候,你会想起家。

家是什么呢,你想,家是一座房子,要足够好。

在那儿,可以看到鲜妍的花朵簇拥阁楼,四周遍布茵茵的草;床上的阳光掠过绵软的被,风扬起格子窗帘;屋外休憩着童话里的松鼠和公鸡,天青色的老爷车轰鸣着入库。

不,不够,还要有快乐的生活。

当复活节洋溢起管风琴的喧闹,甜蜜在百褶裙和泡泡袖的缠绵里发酵。孩子会笑着闹着跑过街区,不限量供应的啤酒汇成嗝与好梦;红发的婆婆送你冰激凌,又一个孩子被酸的皱起眉;快乐在盘旋上升,荡漾在峡湾的水面,你看着这样桃花源般的景色,仿佛心满意足。

但在...

有时候,小镇的空气会带上潮湿的味道,当木制的小筑亮起暖黄色灯光,面包香气打湿在雨帘里,咖啡让舌尖微涩的时候,你会想起家。

家是什么呢,你想,家是一座房子,要足够好。

在那儿,可以看到鲜妍的花朵簇拥阁楼,四周遍布茵茵的草;床上的阳光掠过绵软的被,风扬起格子窗帘;屋外休憩着童话里的松鼠和公鸡,天青色的老爷车轰鸣着入库。

不,不够,还要有快乐的生活。

当复活节洋溢起管风琴的喧闹,甜蜜在百褶裙和泡泡袖的缠绵里发酵。孩子会笑着闹着跑过街区,不限量供应的啤酒汇成嗝与好梦;红发的婆婆送你冰激凌,又一个孩子被酸的皱起眉;快乐在盘旋上升,荡漾在峡湾的水面,你看着这样桃花源般的景色,仿佛心满意足。

但在雨夜里,久违的寂静,打开了你久远的回忆。

静谧的喧嚣叫醒你。尘封的相册慢慢打开,早已定格的时间被抚摸着,用以打发漫长而隐晦的思念。

雨使你慢慢生长出湿滑的怅然。

你曾经留恋的那个桃花源,是什么样子的?

是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地方。

那里有乡音遍地,大河青山;有江南内敛温柔的水乡,关西漠北风沙里的胡杨;有巍峨于朝阳的紫禁城,鸽哨唤醒清晨;有灰瓦白墙小桥流水,吴侬软语婉转低回;有山城妹子脆生的呼唤,辣椒麻椒安抚味蕾。

你慢慢在脑中描摹——于是半壁见海日的恢宏真实了,仍怜故乡水的不舍浓稠了;浔阳江头绵延了一帘幽梦,阿房宫下埋葬一代兴衰......你蓦然明白乡音无改的执着,感受到回乡为客的悲哀。你终于在珠箔银屏中诵读到盛唐,翻找到吟赏烟霞的北宋。南朝烟雨笼着你的灵魂,于是醉意浸透汝窑细细的蟹爪纹。最终旌旗与鼙鼓渐渐败北于手中的咖啡,它正用异乡的气味挽回你远归的神经。

雨声铺排地散落下来,催促你与小镇安眠。

但你再也睡不着。

黑暗中仿佛有雨水滴落,沾染异乡人闭合的眼睛。

In7spiration

你喜欢桂花的香味吗?

我很喜欢

记忆中小学校园里的桂花特别特别香

我曾试图用铅笔盒保存它的香气

但却得到腐烂的臭味

可能美好的事物都是这样吧

越是想留住就越是容易失去


离开家之后

桂花开始和那个小地方联系在一起

国庆假期回家

迎接我的是最爱我的爸妈和熟悉的桂花香


今天

在校园里闻到了桂花香

我的心飞奔得比高铁还快

仿佛回到了那里

那个安安静静的

有着我最最深爱着的人的地方


没什么

就是突然有点想家了


你喜欢桂花的香味吗?

我很喜欢

记忆中小学校园里的桂花特别特别香

我曾试图用铅笔盒保存它的香气

但却得到腐烂的臭味

可能美好的事物都是这样吧

越是想留住就越是容易失去


离开家之后

桂花开始和那个小地方联系在一起

国庆假期回家

迎接我的是最爱我的爸妈和熟悉的桂花香


今天

在校园里闻到了桂花香

我的心飞奔得比高铁还快

仿佛回到了那里

那个安安静静的

有着我最最深爱着的人的地方


没什么

就是突然有点想家了


鸣柯

家乡的味道---捞面条

捞面条

         心情烦躁,反胃的症状连续不断,突然想起了家里的捞面条。这似乎是我们那的家常便饭,但是每家都有不同的做法。

         我家的捞面条一般现身于我爸或者我妈来不及做饭的时候,这个时候一般都是中午。我们家的吃食永远是一整套严丝合缝的规矩,早上是稀饭蒸馍加小菜,中午米饭或者是面条,到了晚上就按照早上吃的再来一轮。而中午这顿面条(大概率的)则是必不可少的一顿。...


捞面条

         心情烦躁,反胃的症状连续不断,突然想起了家里的捞面条。这似乎是我们那的家常便饭,但是每家都有不同的做法。

         我家的捞面条一般现身于我爸或者我妈来不及做饭的时候,这个时候一般都是中午。我们家的吃食永远是一整套严丝合缝的规矩,早上是稀饭蒸馍加小菜,中午米饭或者是面条,到了晚上就按照早上吃的再来一轮。而中午这顿面条(大概率的)则是必不可少的一顿。

         捞面条这东西,不仅我们那里有,只要是吃面条的地方似乎都有。但是我们那里不同的地方在于一味香草。按照家里的发音转译过来是十香菜,并不清楚是什么科什么属的植物,印象里它有一股好闻的香味,还具有驱蚊的功效,在我们那里的路边上总是一丛一丛的。小时候被蚊子咬了老人们会把那种草捣碎了敷在肿起来的地方。但是拿来做菜,用法就不太一样了。从老妈用破旧搪瓷盆圈起来单独种的一丛丛植物中专门挑刚抽芽的地方掐,老妈说这是掐头。回了家用清水冲去浮沉,和老爸边看电视边剥好的大蒜一同扔进蒜桕里捣碎,然后加入一些凉白开,再加些许的盐和香油,捞面条的蒜汁就做好了。

         作为主食的面条和超市里的挂面也有着些许不同。麦子是老家里奶奶和大伯种的,上好的麦子在阳光下晒得金灿灿的,然后装袋送到作坊里磨成面粉再让回家看望的爸爸带走。白花花的面粉到家之后就被得空的妈妈催着送到了专门做挂面的作坊里做成一箱又一箱的干面条,再次带回家就放在阴凉的地方,每次吃的时候抓一把扔进煮开水的锅里就成。

         整份捞面条的点睛之笔算是锅里的那团绿油油的zhang锅菜了,就是出锅的之前放的青菜,一般是我妈在阳台前小花园里种的,大概率是菠菜,有时也会有生菜或者是小白菜,全看那天地里面有啥,或者做饭人的心情,有时我爸甚至会扔进去玉米菜。等所有配料都到齐了,准备一盆凉白开,把煮熟的面条从锅里捞出放入水中,吃的人直接从盆里捞就成。我爸说这样做出来的面条不容易黏,而且适合大夏天吃。我看着食堂里直接从锅里捞出来没吃多少就黏在一起的面条觉得我爸说的真有道理。

         捞出一碗面条,用铁勺从石臼里舀出两勺蒜汁浇上,然后拌匀了咬上一口——

         是家的味道。


鸣柯

家乡的味道---鸡蛋面疙瘩

突然想写一系列的文章,去怀念那些我爱吃的那些食物,和我爱的人。

鸡蛋面疙瘩

         错过了一个人,从此吃不下任何学校的食物,于是开始越发怀念家里的汤。

         北方的汤和南方的汤不是一回事,也可能是一回事,这得看老妈的心情。嫁人后才开始学做饭的老妈其实并不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她和我说自己手脚笨,没学会。遇到我这大男子主义至上的父亲才开始学做饭,然而父亲很少满意过她的食物,毕竟我奶奶是个特别擅...

突然想写一系列的文章,去怀念那些我爱吃的那些食物,和我爱的人。

鸡蛋面疙瘩

         错过了一个人,从此吃不下任何学校的食物,于是开始越发怀念家里的汤。

         北方的汤和南方的汤不是一回事,也可能是一回事,这得看老妈的心情。嫁人后才开始学做饭的老妈其实并不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她和我说自己手脚笨,没学会。遇到我这大男子主义至上的父亲才开始学做饭,然而父亲很少满意过她的食物,毕竟我奶奶是个特别擅长做饭的人。不过对我说,妈妈做的饭才占据了我的童年时光,她做的食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尤其是那一锅泛着小麦香味的稀饭。

         母亲早先在邮局工作,买过邮票,做过营业员。每日下班时日头已经斜到了操场的围墙上,她蹬着自行车到家,打开门把车子推了进去,稍微洗漱几下就开始做饭。锅里加水够两个半人的分量,然后拿着碗从面粉袋子里舀了几勺面粉,加了凉白开开始搅拌着。作业写的差不多的我便会从屋里走出来,打算打开电视看动画片。母亲于是将碗递给我搅拌,她动手开始洗菜。电视上放着昨晚已经看过的动画片,我搅拌完面糊糊进到厨房递给妈妈,她将切好的豆角放进碗里后便加了剩下的凉白开兑成一碗水再搅开。水开了,母亲拿了汤勺,转着汤锅将面水倒进去。她盯着汤锅里的水,舀了几勺进装过面糊糊的碗以便让所有的面粉都融进那咕嘟嘟的汤锅里,然后又拿着汤勺推了推。个子不够高的我看不到锅里的情况,但是食物的香味蔓延着,揪着我的小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母亲将碗递给我说:“冰箱里拿三个鸡蛋,打散了给我拿过来。”屁颠屁颠跑去餐厅的我拉开冰箱门,从里面逐个拿出三个蛋放进碗里,然后跑到厨房的水池边,在瓷砖贴成的台子上磕了磕,依次将掺了透明蛋白的黄澄澄鸡蛋打进碗里,从筷篮里拿了双筷子搅拌着,直到碗里的液体变成一体才递给母亲。她从锅里舀了一汤匙扬了起来,面汤在黄色灯光下散发着乳白色,母亲再次转着汤锅将蛋液倒入,直到碗里流不出更多的蛋液,才又加入面汤涮了几下。“把碗放在水池里,然后去冰箱里拿馒头准备馏一下,你爸快回来了。”

         当我从冰箱里拿出四个馒头时,厨房响起了刺啦的一声响。后来的我才知道那是水分碰撞油锅的声音,母亲熟练的翻炒着绿油油的豆角,不时加进一些调料,然后催促着我往蒸锅里加水。我端着装了小半锅水和几个馒头的蒸锅递给母亲,她接过锅放在了电磁炉上,按了开关后盖上了盖子。煤气灶上炖着菜,电磁炉上热着蒸馍,厨房隔间黄色的灯光和抽油烟机蓝白色的灯光交织着,这些场景勾着汤锅里的香味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直到父亲回家母亲刚好忙完一切,我端着自己的汤碗坐在了茶几正对电视的位置,爸爸妈妈分坐我两边,电视上放着七点的新闻联播。我放下汤碗拿起了蒸馍,咬了一口又夹了炒的正好的豆角,嚼了几下喝了口汤,爸妈聊着单位的事情,偶尔我会插嘴说起学校的事情。陶瓷汤碗很快见了底,窗外传来小伙伴叫喊的声音,我放下汤碗,将没吃完的蒸馍扔进了馍筐里,撒腿往外面跑去,身后是母亲喊着小心,慢点跑,小心胃。

         年少的我不懂什么事,每日只有上课,作业,玩耍。一转眼过去了这么多年,吃到了儿时心心念念的各种美食,却怀念着母亲做的那一碗稀饭,就着应季的豆角,还有嚼着有淀粉甜味的馒头。那些食物不是千金难买的珍馐,却是我渴望的,想念的,贪恋的,家的味道。


鸢北

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故乡遥,何日去?”这么一想,发现曾经心目中那平庸的故乡,在纷繁的记忆中竟摇曳成一朵橘色的火光。火光中,没有小女孩擦亮火柴时瞧见的烤鹅,而是一片浮动着海风的清澈与贡糖之香甜的,熔化了的温暖。故乡小小的,到外婆家的距离也短短的,我致电老人家告知即将前去拜访,她便摆出一盘贡糖,而我到达时,那童年的香甜,也不过刚好盈满了屋。小孩儿多嗜甜,贡糖是最好的礼物,于是外婆也是最好最疼爱我的人了。缕缕银丝、尾尾皱纹,在小时候的我眼中,是亲昵与甜美的;在长大了的我眼中,是时光赋予的气质与生生不息的慈爱。而等我离开了故乡,外婆就...

        “故乡遥,何日去?”这么一想,发现曾经心目中那平庸的故乡,在纷繁的记忆中竟摇曳成一朵橘色的火光。火光中,没有小女孩擦亮火柴时瞧见的烤鹅,而是一片浮动着海风的清澈与贡糖之香甜的,熔化了的温暖。故乡小小的,到外婆家的距离也短短的,我致电老人家告知即将前去拜访,她便摆出一盘贡糖,而我到达时,那童年的香甜,也不过刚好盈满了屋。小孩儿多嗜甜,贡糖是最好的礼物,于是外婆也是最好最疼爱我的人了。缕缕银丝、尾尾皱纹,在小时候的我眼中,是亲昵与甜美的;在长大了的我眼中,是时光赋予的气质与生生不息的慈爱。而等我离开了故乡,外婆就成了我那沿海的故乡。

        老人家上了年纪,便不爱到处走了。但她仍愿意到海边去,许是和我一样,贪恋那清澈、那微咸、那海天一色。我们一家人常到海边散步,海风抚着她的银丝,搅动我们的黑发,陪着我们在沙滩上留下几排脚印和永不分离的渴念。海风是上天赐予大陆边陲之民的珍宝,离开前我贪婪地一呼一吸,想让肺泡记住海的叮咛,但愿有一种气味能连同外婆给予的甜美味觉,一起封存了我小小的故乡。在这九州心脏,在这异地他乡,我从海风与贡糖的玻璃球中掰出一小小块,投进记忆的火光,霎时焰势大盛,心里思乡而不得归的寒冰蒸腾,化作一缕轻烟,慢慢地飘向南方。


凝香追咏

泊船瓜洲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紫式薇子

失踪式薇回归,又是自己的感想吧

已经知晓了河流是从家乡流淌过来的,


于是我望向那一弯清潭,想要找出家乡的气息,


却只看见了河水只带来了乡愁,


又要把我的乡愁载往何方?


川は故郷から流れてきたということはもう分かりました。


そこで、私はあの潭を眺めて、ふるさとの雰囲気を探したいですが、


川を見ただけで、郷愁を持ってきます。


また私の郷愁をどこに載せますか?

已经知晓了河流是从家乡流淌过来的,


于是我望向那一弯清潭,想要找出家乡的气息,


却只看见了河水只带来了乡愁,


又要把我的乡愁载往何方?


川は故郷から流れてきたということはもう分かりました。


そこで、私はあの潭を眺めて、ふるさとの雰囲気を探したいですが、


川を見ただけで、郷愁を持ってきます。


また私の郷愁をどこに載せますか?


阿熊君

我想家了,想家里的床,想床上的玩偶,想念家乡的一切。我一次一次的翻看往家去的机票和车票,翻看着往家去的路线,可我回不去。

我想家了,想家里的床,想床上的玩偶,想念家乡的一切。我一次一次的翻看往家去的机票和车票,翻看着往家去的路线,可我回不去。


春夏秋冬

微虐小段子一则

“我...我记不清...妈妈的样子了” 他抱着自己的头呜咽着痛哭。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地回忆,捶打自己的脑袋,脑海中模糊的影像却始终无法清晰。时光那样无情,不仅洗去记忆,也让我们遗忘着遗忘本身。可总有些记忆,挣扎着鲜活在大脑的角落,在你遇到生命难以承受之重时叫嚣着跳出来。也总有人,虽然一路向前走,一直告诉自己前面有更好的人更多的事,脑子里却叮叮当当,盛放着的都是当日的故事和风景。

“我...我记不清...妈妈的样子了” 他抱着自己的头呜咽着痛哭。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地回忆,捶打自己的脑袋,脑海中模糊的影像却始终无法清晰。时光那样无情,不仅洗去记忆,也让我们遗忘着遗忘本身。可总有些记忆,挣扎着鲜活在大脑的角落,在你遇到生命难以承受之重时叫嚣着跳出来。也总有人,虽然一路向前走,一直告诉自己前面有更好的人更多的事,脑子里却叮叮当当,盛放着的都是当日的故事和风景。

将离

梧桐

南通有梧桐数株,其貌羸瘦状如小老儿,忽忆及故校亦有梧桐飒飒。思乡之情顿起,以此文,慰我相思之意。

此地有梧桐 ,黄瘦难覆垄。

故园有梧桐,炎阳不知苦。

本非一方土,安知相思哪处无?

郁郁栖江雁,千里赠飞蓬。

南通有梧桐数株,其貌羸瘦状如小老儿,忽忆及故校亦有梧桐飒飒。思乡之情顿起,以此文,慰我相思之意。

    

此地有梧桐 ,黄瘦难覆垄。

故园有梧桐,炎阳不知苦。

本非一方土,安知相思哪处无?

郁郁栖江雁,千里赠飞蓬。


浅淡紫小林蓁

missing hometown,so much

体验过现实版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才更感受到这真是神来之笔 举头无意间看到秦时明月汉时关 同是一轮明月却不似故乡皎洁照人 低头不忍再看 情不自禁深深的思念遥远的家乡


看到春日花鸟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以前觉得矫情 现在才明白 这句诗太真实了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一个人客居异乡 无论那座城市多么的“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无论看到多么美丽的景色 都可能会触景生情 黯然神伤 思乡心切


唉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露从今夜白 月是故乡明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等到寒假 就真的是回家过年了 到...

体验过现实版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才更感受到这真是神来之笔 举头无意间看到秦时明月汉时关 同是一轮明月却不似故乡皎洁照人 低头不忍再看 情不自禁深深的思念遥远的家乡


看到春日花鸟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以前觉得矫情 现在才明白 这句诗太真实了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一个人客居异乡 无论那座城市多么的“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无论看到多么美丽的景色 都可能会触景生情 黯然神伤 思乡心切


唉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露从今夜白 月是故乡明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等到寒假 就真的是回家过年了 到时候好一个长江悲已滞,万里念将归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


洛阳城里见秋风,欲作家书意万重 现在是学习最有动力的时候了 

学习 则似张季鹰秋风起思莼鲈回家乡 不学习 则巴山楚水凄凉地 二十三年弃置身


最后 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往蹇来返

古藤阴下失南北

忆昔去年春,我居南山深。读书汾水畔,立志平阳门。

但我着实没有爱上平阳,纵然在那里,永存了三年,我的意气风发,我的诗酒年华。

那时我始终认为,我最值得回忆的年少轻狂,都永远留在了新田,我的故土,我降生后第一次踏足的土地。

他与我水乳项链,同气连枝。我的每一次心跳都为他震响,他的每一丝气息,具是我熟悉的味道。我是那么的无法割舍,直到生生分离,无从抗拒。

于是我开始缅怀,缅怀五零二梧桐叶铺满的小径,缅怀伴着上学放课脚步的晨钟暮鼓,缅怀白莉茉莉阴下独自阅读的宁静时光,缅怀华灯初上、水光潋滟的市府旧街,缅怀纺织巷金桂织雨,细雨潺潺,缅怀藤萝花朦胧如烟纱,缅怀古树擎枝,参天而立,晴空一鹤排云上,...

忆昔去年春,我居南山深。读书汾水畔,立志平阳门。

但我着实没有爱上平阳,纵然在那里,永存了三年,我的意气风发,我的诗酒年华。

那时我始终认为,我最值得回忆的年少轻狂,都永远留在了新田,我的故土,我降生后第一次踏足的土地。

他与我水乳项链,同气连枝。我的每一次心跳都为他震响,他的每一丝气息,具是我熟悉的味道。我是那么的无法割舍,直到生生分离,无从抗拒。

于是我开始缅怀,缅怀五零二梧桐叶铺满的小径,缅怀伴着上学放课脚步的晨钟暮鼓,缅怀白莉茉莉阴下独自阅读的宁静时光,缅怀华灯初上、水光潋滟的市府旧街,缅怀纺织巷金桂织雨,细雨潺潺,缅怀藤萝花朦胧如烟纱,缅怀古树擎枝,参天而立,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我时常觉得,我的高中生活,远没有初中那般辛苦,但那些辛苦,深入心头,丝丝点点溢着甜蜜和浪漫。那时我想,故城,真是一个地方,能将苦楚变甘甜,能化悲伤做希望。


人生不相见,动如申与商。明朝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老友之间如此,故城与我亦然。三年之后,当我学成归家,重新踏足旧地,却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那灰泥墙早已换了新装,幼时挥汗苦读的校舍亦早已不见踪影;我呢,不再能信手指点那曾经了如指掌的大街小巷,对于店铺商城更是不比从前如数家珍。茫然站在滚滚车流之中,面对多年好友,亦只有无奈:“别指望我,就看你们的了。”

但当我真的在街道上信步走走,一眼望去是红尘穿行的马路,路的中央,红路灯闪烁变幻。这灯并不是时下流行的板式,亦并不那么高端大气,但却令人从心底感到舒适而又熟悉,似乎一如既往,古朴陈旧,却又十分洁净。

我当然从未认真记过某个灯的模样,但正是这个普通到足以令人忽视的红路灯,在这一瞬间触动了我,它是从头到脚,由内而外,令我熟悉的气质。在这个我生活了十六年的故城,总有许多东西,让你驻足,你留恋于它们的气质,这种气质,就像这故城的气质,经年不易。

此夜,于静谧的晚风中徐徐漫步,嫩绿垂柳轻抚发梢,街边悠扬着老人们奏响的二胡快板,久违的感觉在我心中种下一片绿荫。我第一次那样清晰的体会到,我的故城,其实是心脏上经常隐藏在角落的一块血肉,它在时,我浑然不觉,离它时,却会痛若刀割,累及血脉,伤及性命。无论何时,你们不期而遇,又恰似多年好友相视一笑,纵然无语,已胜千言。


醉漾轻舟,信流引到花深处。尘缘相误,无计花间住。

烟水茫茫,千里斜阳暮。山无数,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

这真是一次遥远的征途,两千公里之遥,由北至南,跨越四季变换。翻山越岭,渡江涉河。十一个小时的漫漫长路,本只需三个小时就可以完成,如果我选择飞行。之所以执意选择高铁,除却想体会一个真正的亚热带,真正的平原与我的故城有什么区别,更像固执地体会一下,我与故城,究竟是分隔在了怎样遥远的两地。

列车由高山驶入平原,万里平旷,绿野无垠。而后,渐渐行入深山。这里的山又迥异于三晋的山岭,浓密的植被一层又一层的覆压在山体之上,令人不由联想到夜晚山林中的瘴气,再看这山时,俞显得危险而神秘,陌生而怯畏。

列车穿行,雨雾满天铺地而来,如瀑布般沿车窗奔流直下,正如我心,经受着暴雨的夺蚀。

此地,处处迥异于故城,怪树参天,妖花异绽,奇热无比,风云诡谲,雷电交加。孤身一人,茫然四顾,不知所往,走走停停,徘徊踟蹰。

独自走在上山的小径上,两边古木参天,时有紫花绽放,行至路半,忽而天降大雨。远处,浓云翻滚。近处,灯火阑珊。山路拥挤,众生熙攘,具是撑伞的行人,陌生而熟悉。这一幕,令我想起行至郴州时那神秘而又诱人探索的,云遮雾罩的秀美山峦。

这样一个地方,我时常在梦中梦到。春路雨添花,花动一山春色。行到小溪深处,有黄鹂千百。飞云当面化龙蛇,夭骄转空碧。醉卧古藤阴下,了不知南北。

不由得,我思及那个曾用尽无数美好辞藻来追忆的故城:风敲桐叶潭波起,雨打亭台碎沉璧。暮下孤亭谁吹笛,日破残昏声如缕。

但我的故城,既没有那样一种风,又没有那样一汪潭,更没有那样一座亭;我从未听闻过如此笛声,更遑论伴雨听笛到天明了。

我竟追忆这座梦中的,虚无缥缈的,所谓故城,整整已十八年。我为之伤心落泪,亦曾彻夜难眠。

原来,我的故城,不过是容我醉卧古藤阴下,任我将飞云看作龙蛇、以鲜花装点春色,无须辨南北,直听春雨眠。

而今,雨声淅淅,古藤阴下,我竟也有些,不知南北。

路的尽头,孤身踏入会场,人声鼎沸,盛宴之上,众生熙攘,千次回首,灯火阑珊处,她收伞走来。茫茫人海中,转身遇到,相视一笑,纵然无语,已胜千言。

不如说,此情境,与苏子的那阕词更为相宜: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尽道清歌传皓齿。风起。雪飞炎海变清凉。

万里归来颜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

此心安处,是吾乡。


羽箑

虞美人 中秋

少年不识江南好,贪看天边草。一朝离别却悲歌,唱罢阳关从此隔淮河。
中秋户户张灯彩,华风不曾改。从今两地望婵娟,唯恨人难常聚月常圆。
(某个来到北方的南方人发出如上感叹❗)
少年不识江南好,贪看天边草。一朝离别却悲歌,唱罢阳关从此隔淮河。
中秋户户张灯彩,华风不曾改。从今两地望婵娟,唯恨人难常聚月常圆。
(某个来到北方的南方人发出如上感叹❗)
池鱼思故渊

朝鲜少年一生的心愿(加韩语版,显的专业些)

或许那天平静无风,但是冰冷的石子划过我的脸颊证明,那,不是梦。

“얘야, 엄마가 홍군 아저씨 따라와 같이 가자고 했잖아.”

孩子,妈妈跟你说,跟着红军叔叔他们一起走吧

一个母亲拖着伤痕累累的双手,用疲惫的声音劝说着一个朝鲜男孩儿。

“왜 전쟁이 끝났나, 내가 어머니 옆에 남아있 지 않나?”

为什么,战争已经结束了,我留在母亲的身边不好吗?

男孩儿用着较为稚嫩的声音问道。

但是,母亲来不及解释,便将少年打晕,交给了红军。

当少年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

“어머님?”

母亲?

少年用慵懒的声音习惯性的叫着。

“이제부터는 여기가 너의 집이다.”...

或许那天平静无风,但是冰冷的石子划过我的脸颊证明,那,不是梦。

“얘야, 엄마가 홍군 아저씨 따라와 같이 가자고 했잖아.”

孩子,妈妈跟你说,跟着红军叔叔他们一起走吧

一个母亲拖着伤痕累累的双手,用疲惫的声音劝说着一个朝鲜男孩儿。

“왜 전쟁이 끝났나, 내가 어머니 옆에 남아있 지 않나?”

为什么,战争已经结束了,我留在母亲的身边不好吗?

男孩儿用着较为稚嫩的声音问道。

但是,母亲来不及解释,便将少年打晕,交给了红军。

当少年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

“어머님?”

母亲?

少年用慵懒的声音习惯性的叫着。

“이제부터는 여기가 너의 집이다.”

从此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红军慈详的说。

毕竟,这是他的孩子啊

“오늘부터 내가 중국어를 가르쳐 줄께.”

从今天开始,我教你中文。

“어머님은요?어머님은 왜 우리와 함께 계시지 않으세요?”

母亲呢?母亲为什么不和我们在一起?

少年有些皱眉,母亲为什么将他推给红军叔叔,在朝鲜不好吗?

红军没有说话,因为他不想让少年知道,他的妻子,也就是少年的母亲,早已因为战争而病危,而且他们意识到,未来的朝鲜,日子不会好过的。

他渐渐陷入回忆中……

“그래, 전쟁이 끝난 후에 같이 있을 거라고 했지?”

清,你说战争结束后我们会在一起吗?

他靠在她的肩上,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问道。

“아니,나 다른 사람이 우리아이 들 데리고가 .”

不,你还是带着我们的孩子走吧。

她抚摸着她日渐变大的肚子,语重心长地说……(未完待续)


晓樱桃

三姑六婆碎碎念|唉,又要上学了。

●选自公众号“三姑六婆碎碎念”


文/晓樱桃


(一)


“唉,又要上学了。”


车窗外光影飞逝,无数个回校的下午,我总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厌学情绪。这是一种由内而外对上学的抵触感,这种情绪一度让我在悄无声息的夜晚里辗转反侧。


这些天在读三毛的《雨季不再来》,她在文章里提到了自己厌学的导火索。一次数学测验中,她因为考了满分而被老师怀疑是作弊得来,只因一向被人认为愚笨的她,算数不大好。老师侮辱她,在她的脸上画墨水,惹得同学嘲笑。后来,三毛产生了厌学与逃学的情绪。


想来,我没有这样的老师,也没有这样被侮辱的经历,但奇怪的是,我同样产生了厌学情绪。这种抵触,无关学校(我甚至很...

●选自公众号“三姑六婆碎碎念”


文/晓樱桃


(一)


“唉,又要上学了。”


车窗外光影飞逝,无数个回校的下午,我总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厌学情绪。这是一种由内而外对上学的抵触感,这种情绪一度让我在悄无声息的夜晚里辗转反侧。


这些天在读三毛的《雨季不再来》,她在文章里提到了自己厌学的导火索。一次数学测验中,她因为考了满分而被老师怀疑是作弊得来,只因一向被人认为愚笨的她,算数不大好。老师侮辱她,在她的脸上画墨水,惹得同学嘲笑。后来,三毛产生了厌学与逃学的情绪。


想来,我没有这样的老师,也没有这样被侮辱的经历,但奇怪的是,我同样产生了厌学情绪。这种抵触,无关学校(我甚至很喜欢学校里所有美的人事),不过是对疲倦的现状有所不满。


但是我没有勇气,像三毛一样逃去另一个世界。


(二)


放假的前夕总值得欢呼,一整天的心情都乐滋滋,因为即将放假的喜悦涌进了心窝,回忆中期待放假这件事似乎比放假本身还要幸福几倍。然而,回校的痛苦也历历在目,即便回去的时间是晚上,早上的心情也很糟糕。


那时,我们把学校比作监狱,学校以外当作自由,做违反校规的事情便是叛逆。我总觉得自由与叛逆无差,不过是人们自以为是,对这两个词添加了褒贬之意罢了。我想,或许中学时代的我们都有一颗叛逆的心,因为骨子里的热血不允许我们软弱屈服。


人们眼中的我,是乖乖女,是勤奋好学,是每天待在教室里孜孜不倦。人们不知道的我,是叛逆崽,是厌学至上,是渴望自由。我做过很大一部分学校明令禁止的叛逆事,带手机,叫外卖,打牌打到凌晨三点……就差穿窄脚裤了。


因为渴望自由,会对长大有所憧憬,因为渴望自由,难免会产生厌学情绪。


三毛曾在穿着校服被老师打骂的十一岁,渴望着拥有口红丝袜高跟鞋的二十岁。我曾在无数遥望窗外的上学途中,期待自由自在不再厌学的十八岁。


很显然,曾经许下的愿望落空。十八岁的我,依然厌学。但值得庆幸的是,十八岁的我,没有十六七岁的我那么厌学,这是不是变相地代表着我渴望的自由已经不远了?


(三)


在我看来,有两类人很容易产生厌学情绪。一类人是,一路以来都不被认可和自我否定,另一类人是,值得骄傲的曾经变得查无此人的现状。事实证明,后者的厌学情绪可能更高,因为他们曾经一览众山小,后来却仰望不可及。中间经历了什么一尺道高,一丈魔高,没有人知道。


一次闲谈中小W和我说,他的高三过得很压抑,很厌学,因为成绩差。


我也曾屡次因为考试不理想而思考上学的意义。


我和他都是第二类人。


我经历过两次落差。一次是初中升高中,一次是高中升大学。两次的落差像是分水岭一样,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经历第一次落差后,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去消化和接受,看着曾经势均力敌的朋友在人群中鹤立鸡群,我曾经埋怨过自己为什么不再努力一点。但后来我释然了,因为我的确不如他们,这不是努力甚至拼命就能解决的问题。


直到后来,人们都惊讶于我竟如此迅速地在第二次落差之后绝处逢生。


我们都曾在浑浑噩噩的日子里思考人生,厌学,叛逆,无数次想着放弃。但后来,我们一样重新拿起了笔,书写了另一篇章。这一篇章也许没有辉煌,没有色彩,但它一样值得描绘。


 (四)


去年十月底,我和椰c小姐一同去了华工,和Peter、班长吃了一顿饭。谈及未来的就业去向时,他们俩(电气学院的好bro)眉飞色舞地向我和椰c小姐畅谈着南方电气的前景。


我想,他们大概是会留在广州。


“樱桃(化名)呢?”Peter问。

“她肯定想留在家那边啦。”椰c脱口而出。

“对噢,你很念家。”Peter一副看穿了我的眼神。


我倒没想着以后的工作一定要在家这边,但离家近的确是我首要的考虑因素,这和当初选大学是一样的。


厌学情绪很大一部分是“念旧”二字作祟。


我骨子里的热血叫嚣着自由,却又离不开安逸的生活。习惯于旧时的风景,情感上便会对新事物产生抵触感。每次的回想与对比,抵触与矫情的点便会无限放大,直至变成了“厌学”。这种情况在我刚从小学升上初中的时候尤为明显,持续了一整年。


少时,我们不愿告别过去,不愿和新人事打交道,所以我们打心底厌学。后来,我们长大了,明白离别常在,人世无常,跪着哭着走了下去。我们告别了一些人,也认识了一些人,有些人不在了,有些人却还在。


虚无的内心逐渐被新的人事填满,厌学情绪也逐渐因“新人”变成“旧人”而减少。如此反复与轮回,我们却还在这里。


(五)


或许,你在为你的厌学情绪而苦恼,你觉得这种情绪会对你的学习与工作产生负面影响,那么接下来这段话希望能予你一点点勇气。


我曾经安慰一个因失恋而萎靡不振的朋友:“真正强大的人,不是在心无旁骛的时候做成一件事,而是在心有杂念的时候仍能做成什么。”


我妈总以为这种抵触的情绪会影响我的生活,对我的厌学情绪嗤之以鼻,觉得说出这种话的人还不懂事。她也屡次让我端正心态去面对生活,但我始终无能为力。这辈子,我也许都无法摆脱厌学情绪,我也许永远都是她眼里不懂事的孩子。


不过,这真的不要紧。


我甚至很感谢这种厌学情绪贯穿了我的学生时代。因为它,我知道什么叫有血有肉;因为它,我知道未来值得期许;因为它,我知道粤是故乡名。


那么,再睁开眼,又要上学了。


——


写在最后:


厌学情绪的原因远不止文中所说,或许你会觉得这么儿戏的原因不过是小孩子在闹脾气,玩过家家,但过去数年经历的人情世故塑造了如今的我,我很珍藏这样的回忆,这是我对于学生时代的小记录。

落花生酥心糖

惟愿落叶终归根

       寒意渐浓,叶落知秋。


       许是重阳将近,他的思乡之情愈加浓烈,望向远处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年龄在逐渐增大,往事却越发清晰,过往的时光一一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就仿佛背起行李,离开家乡,也不过是发生在昨日的事情而已。


       那是一段藏在时光深处的记忆,是像梦一般美好灿烂的时光。他始终记得那个相隔千里的故乡,那是一个美丽的小山村。他记得...

       寒意渐浓,叶落知秋。


       许是重阳将近,他的思乡之情愈加浓烈,望向远处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年龄在逐渐增大,往事却越发清晰,过往的时光一一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就仿佛背起行李,离开家乡,也不过是发生在昨日的事情而已。


       那是一段藏在时光深处的记忆,是像梦一般美好灿烂的时光。他始终记得那个相隔千里的故乡,那是一个美丽的小山村。他记得那里的天总是很蓝,蓝得那么纯净,那么自然,就像那段日子一样的简简单单。记得那时和小伙伴们嬉戏打闹,也记得蜿蜒曲折的小溪,穿过了大半个村庄,那潺潺流水带着儿时的欢声笑语流淌到远方。令他影响最深的,是家门口的那棵大树。这棵在他出生时就已挺拔高大的树,是他童年时不变的玩伴,他和这棵树一起成长,到现在,那棵树依旧扎根在故土,不曾有丝毫移动,而他,却早已远离家乡,漂泊在外,许久不曾归去。


       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离开家乡,来到了这宝岛台湾。他知道,在海峡彼岸,建立了一个新中国,从此,那里的人们过着和平而又幸福的生活,他的家乡又回到了最初的宁静,再也没有战争的侵袭和炮火的硝烟。在这么长的一段时光里,他在台湾过着自己的生活,学习工作,结婚生子,以及现在退休在家带孙子。他的生活很美满,很幸福,但是依旧缺了些什么,他觉得心里总是空空的,总是会想起那个遥远的地方,想起那段难以磨灭的记忆。他好想回去看看啊,看看现在的家乡,看看那棵参天的大树。当他离开时,他从没想过,一别故乡,竟有半个多世纪之久。他明白了,这里虽好,却终究不是家乡;而有些情怀,注定一辈子也无法割舍。


       又到一年重阳时,每逢佳节倍思亲。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回想起记忆中的故乡,他的内心不同于海面那般风平浪静。满含热泪,他一遍又一遍地朗诵着于右任老先生的诗,仿佛这坚定有力的声音,能顺着风的方向,将他对故乡的思念带到那遥远的彼岸——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大陆不可见兮,唯有痛哭;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天苍苍,野茫茫,山之上,国有殇。


       那一湾浅浅的海峡,成了他和故乡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在这里的每一个日子,他都会想起那个被他一刀一刀刻在心里的故乡,而他最大心愿就是有一天能踏上故乡的土地,呼吸一下那久违的空气,仅此而已。


       但有些事终究不如人愿,这位望海的老人,哪怕穷尽一生,也只能与故乡相隔两岸。思念划地成河,梦未圆,人却已去。



       几年后的深秋时节,那棵参天的大树旁,寒风相送,叶落归根——

       “爸爸,这就是爷爷所说的故乡吗?”

       “嗯,这就是我们的家。”


lawentao

《静夜思》多版本摘录及创作背景译文汇编

作者:lawentao
  故乡:代表不仅仅是单纯的故乡,故乡所代表的是,陪我们长大,养育我们的家人们。故乡,正因为是故乡,那是,因为有陪伴我们长大,有我们至亲至爱的家人,只有这样,故乡才是温暖的故乡。假如某天,家人离我们而

 故乡,代表不仅仅是单纯的故乡,故乡所代表的是,陪我们长大,养育我们的家人们。故乡,正因为是故乡,那是,因为有陪伴我们长大,有我们至亲至爱的家人,只有这样,故乡才是温暖的故乡。假如某天,家人离我们而去,当我们习惯性的踏上故乡的路,此刻我们,有没有不知所措,那时的故乡,没有亲人站在路口仰望,没有热腾腾的饭菜,没有殷切的关照,没有彻夜的长谈寒暄,有的只是空空的院落,和心酸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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