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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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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日常捡垃圾

近两天的摸鱼
p1-p3总统龙
p4魔性鸭子[草]

近两天的摸鱼
p1-p3总统龙
p4魔性鸭子[草]

诸葛翠花

后宫迪亚哥传

“愿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迪亚哥,你已经许久不唤朕瓦伦泰了”

“总统,驾崩”


2019年寒假,给你不一样的总统龙爱情体验

后宫迪亚哥传

“愿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迪亚哥,你已经许久不唤朕瓦伦泰了”

“总统,驾崩”


2019年寒假,给你不一样的总统龙爱情体验

銩汜
极致玩名字梗特别草,五分钟画完...

极致玩名字梗
特别草,五分钟画完

我来铥我垃圾英语的脸了

极致玩名字梗
特别草,五分钟画完

我来铥我垃圾英语的脸了

Ria-1984.

【越轨】

1.伪意识流实语言流瞎写,我流ooc

2.龙总统龙无差。

3.给栎南姐的生贺,凑合看吧。

 

————————————————————

  古旧的放映机,这已经是很落后于眼下时代的东西,那东西沙沙运转着,百老汇的黑白明星无声地从人被光映得惨白的面庞上走过。

  没有观众。

  瓦伦泰不是个喜欢等待的人,但是先机被迪亚哥抢了先。

  修长的手指拖着格纹装饰的手套在绒面的桌布中央划过笔直的一道线。和自己博弈的人倨傲地宣布自己的规矩:“假设这里有一条已经存在的界线,而你我都不允许跨过,这是棋盘之外的规矩。”

  不懂棋的愣...

1.伪意识流实语言流瞎写,我流ooc

2.龙总统龙无差。

3.给栎南姐的生贺,凑合看吧。

 

————————————————————

  古旧的放映机,这已经是很落后于眼下时代的东西,那东西沙沙运转着,百老汇的黑白明星无声地从人被光映得惨白的面庞上走过。

  没有观众。

  瓦伦泰不是个喜欢等待的人,但是先机被迪亚哥抢了先。

  修长的手指拖着格纹装饰的手套在绒面的桌布中央划过笔直的一道线。和自己博弈的人倨傲地宣布自己的规矩:“假设这里有一条已经存在的界线,而你我都不允许跨过,这是棋盘之外的规矩。”

  不懂棋的愣头小子就算执了先手棋也无可厚非。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啪嗒声响有些过分喧嚣。

 

  马术手套带着白后移至f4。

  那真是一步外人看来啼笑皆非的棋。

  “和那样一个老妇人结婚也真亏你做得出来。”

  瓦伦泰的黑车取代了白后的位置,迪亚哥随意地摆弄了一下手中的白车,最后停在了意味不明的一格中。

  “我能做得出来的事情,比你充斥着无趣计划的大脑能想到的还要多得多。”

  年长的政客并不在乎迪亚哥从两边猛进的士兵——早些年的战争里这种士兵多了去,往往被硝烟连带姓名一同抹杀殆尽。

 

  “我曾经有一瞬间,信任过你。”

  瓦伦泰前俯身躯,身体的重心仿佛全都落在手指钳住的棋子上。他从垂落的几缕金色发丝间抬起眼。霎时间是四把冰蓝色的刀锋交错对峙。

  “但仅仅是一瞬间。”

  黑车被起离了原来的位置。

  “是你毁了那一丝信任。”

  白车被黑车撞翻,骨碌骨碌地滚下卓去,没入放映机沙沙声响都塞不进的严丝密合中。

  瓦伦泰放开棋子收正身躯,恢复原本倨傲姿态。

 

  “我承认,很多事情合作会变得更加有效率。”

  迪亚哥的两枚士兵都在极端不利的那一行上。

  “可是有谁说过双方必须遵守承诺?”

  其中一枚士兵被迫冲进了虎视眈眈的黑兵的斜吃范围。

  “任何人的牺牲都是有必要的。”

  他目送着那枚必死的士兵离去——他正是“必要牺牲的人”。

  “我本想把‘背叛’一词说得更委婉一些,但是对于你这种‘下贱的穷鬼’,没有必要。”瓦伦泰对迪亚哥的言论毫不掩饰地嗤之以鼻。

  “我也觉得听一些空话太多的演讲没有必要。”对方冷漠地回复。

  放映机仍旧独自运作着,乏味的黑白人物才逝又现。

  “你在错误的时间选择跨过那条线——野心勃勃却不喜欢动脑子的年轻人都会犯这种错。”

  瓦伦泰低垂目光端详着胜负已定的棋局,迪亚哥的棋子已经所剩无几,甚至这种时候他完全不屑于按照国际象棋的章法继续下去,他可以一个,一个地将迪亚哥的每一个棋子都吞噬一空,最后再从容不迫地一招将死。这无关规矩,只不过是不懂棋却妄图挑衅的年轻人该吃的苦头。

 

  盲目会增加你的勇气。

  也会让你逐渐被脑中的假设蒙蔽。

 

  “哦,天,如果时间充裕的话你是不是打算冲我再来一遍你平时演讲的那一套?不,瓦伦泰,你最好快一点,你没有那么长的时间。”

  迪亚哥不耐烦地用指节敲击桌面,清脆节奏的声响正对上放映机中黑白人物点头的节奏。

  他们无言地看着他们。

 

  从各个角落,从每一分和每一秒。

 

  “这是定局。”

  政客毫不客气地收拾掉位置靠前得碍眼的白象。

  “有些时候一点小花招很有用,不是吗。”迪亚哥并非征求对方的意见:“王车易位——在这之前你大概一直认为我只知道棋子的走法和吃法。”

 

  孤零零的白车蓦然占据了白王的有利位置,而瓦伦泰暗中一惊自己已掉以轻心到忘了这一并不高深的花招的程度。但他仍旧固执己见,迪亚哥赢不了,无论在哪盘棋中,他自年龄,经验,以及能放下和牺牲的程度,都不可能胜过自己。

  “的确……我曾经也低估过你……”

  瓦伦泰摩挲着黑象雕刻圆润的球体,伴随刺耳落地声又一枚士兵迸开离去。

 

  “不,不仅是低估,你将会输给我。”

  “兵升变。”

 

  唯一幸存的士兵,不,现在是王后,屹立在黑王的身边。

  国际象棋中留给机会最多的,永远是士兵。

 

  一片沉寂,所有人思考的声音都清晰可辩,放映机里的黑白人影十分配合地沉默着,思索着,不过也许他们只是在考虑晚餐去哪里解决。

  “精彩,的确精彩。”

  零落的掌声因为隔着手套的布料而变得沉闷不清。

  “你为何不看看你的可怜国王?”

 

  迪亚哥将目光收回,自己的国王不知何时已经被对方的王后牵制住。

  和他预想的结果差一点,然而他仍旧故作轻松地吹声口哨讥诮开口:“瞧起来连国际象棋都在倡导我们彼此缓和一步从而继续合作咯?”

 

  “当然不,你的那枚无聊的士兵只是个装饰品罢了,象随时都可以把它碾得粉身碎骨。”瓦伦泰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帕擦了擦鼻翼,他喜欢国际象棋的原因有点便是这种博弈游戏只有一个目的,将死对方的王。在这一点上,瓦伦泰和它或许有些相似:“结束这盘棋吧,我本就不该浪费时间做这些。”

 

  “Checkmate.”

 

  面前的镜子巨响,破碎,碎片迸溅损坏了放映机,黑白人物的动作开始变得时快时慢或是场景更替得猝不及防。

  和自己博弈的政客漠然重复自己的规矩。

  身后是无数双戴着格纹手套的手,它们想将他带离这里。

  “你已经做到所有你能做的了,接下来的由我完成。”

  他听见自己对自己这么说着。

  然后无数个自己从面前神色木然地经过。

 

  他再次回到了棋盘前。

  脱胎换骨。唯有最后的目的和结果不曾改变。

  他面对着从破碎镜子后走出的青年喃喃自语,后者强硬地扳过他的脸庞,怒声呵斥着,仿佛从一开始这个愚蠢的主意是自己出的一样。

  “你以为我想要整个总统住的房子?不,那把椅子对我来说更舒服。”

  “但是,迪亚哥,人生最大的乐趣无非是自己逗自己玩,或者是自己和自己下棋。”

  瓦伦泰无谓地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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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南 嗐,我太菜了。

菌也

我申请什么解屏  我申请离开老福特👋

龙群接龙两则罢辽!

放重了  漏的补在了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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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李爷爷的骨头
“Happy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to you, Mr. President.”


是神仙太太写的某个片段,请大家点击就看《公平交易》


*擅自就拿来画画,十分抱歉!

“Happy Birthday to you, Mr. Presid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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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自就拿来画画,十分抱歉!

黎羽

“仇”。【SBR】

*杀手与实为仇家的雇主的庸俗设定,一时兴起的 极短的段子


*是刀,不用想了【…】


没头没尾的。开始只是我想码的一个场面,不小心写长了。【…】


*反正也没有床戏所以是无差【…】


角色死亡预警。



是夜,美国总统府某处。


金发青年以自己的唇堵上了中年政客那能说会道的嘴,任由愤怒情绪倾泻而出,血腥味攀上两人味蕾,人类社会的礼法在此刻像从未存在过的东西。尖利的犬齿轻易刺破了或有意或无意保养过的唇,迪亚哥压抑地笑了,极轻地,带着怨怒与蔑视。


瓦伦泰偏头吐掉一口血沫,压着凌乱的呼吸看向俯视自己的金发青年,说出口的话有与狼狈现状不符的镇静:“这无意义的行为会让你付...

*杀手与实为仇家的雇主的庸俗设定,一时兴起的 极短的段子


*是刀,不用想了【…】


没头没尾的。开始只是我想码的一个场面,不小心写长了。【…】


*反正也没有床戏所以是无差【…】


角色死亡预警。



是夜,美国总统府某处。


金发青年以自己的唇堵上了中年政客那能说会道的嘴,任由愤怒情绪倾泻而出,血腥味攀上两人味蕾,人类社会的礼法在此刻像从未存在过的东西。尖利的犬齿轻易刺破了或有意或无意保养过的唇,迪亚哥压抑地笑了,极轻地,带着怨怒与蔑视。


瓦伦泰偏头吐掉一口血沫,压着凌乱的呼吸看向俯视自己的金发青年,说出口的话有与狼狈现状不符的镇静:“这无意义的行为会让你付出代价。”


“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迪亚哥说。


他思考了片刻,按着瓦伦泰胳膊的两只手分别向下一拽,那两条胳膊便脱了臼,颤抖着摊在身体两侧。


剧痛令瓦伦泰瞪大了双眸咬紧牙根,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细密的汗珠凝聚着划过失去血色的面颊。


泛着寒光的利刃抵上毫无防备的喉头,迪亚哥的眼底有名为“兴奋”的火光在跃动。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不够,这虚伪的家伙所受的屈辱还不够。


迪亚哥以拇指用力抹开了身下政客唇上将凝未凝的血液,那暗红的液体像被上流贵妇们随手丢弃的变了质的唇彩,凌乱地覆盖了他的唇。少许血液被他故意抹出一边唇角,渐淡的红顺延至颊侧,视觉上的冲击令迪亚哥笑出了声,像在对那人说,“看啊,现在谁是胜者?”


瓦伦泰想说些什么,装满了各种对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却想不出除了等着守卫发现状况后过来营救之外的任何办法。


迪亚哥这次做得很绝。他得承认,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杀手都不会比他处理得再好了。


疼痛模糊了瓦伦泰的视线,他现在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更遑论“回答”或“周旋”。兴许迪亚哥要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回答。


于是他感觉到喉间的痛觉愈发明显,呼吸开始困难。


……


结束了。


迪亚哥意外的给了瓦伦泰一个痛快。他嫌恶似地朝着地上尚温的尸体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回过头看着角落里隐蔽的极好的摄像头,将手中尚在滴落另一人血液的匕首在自己胳膊上潦草地擦了擦。而后那手腕一翻,以无数人命证明过其锐利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END#


厌十四

想去印方卡啦啦
承花 仗露 徐伦 铁瘫总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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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es糖果贩卖机
是送给 @枫罗松 的总统龙!美...

是送给 @枫罗松 的总统龙!
美发杀龙现场】
——请不要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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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把直撅撅

最近的稿   暂时不接稿了  以后再开的时候会专门发一条约稿相关


mob普奇

PD姐妹

人棍普奇1

人棍普奇2

总统龙

阿貂打拳

舌钉阿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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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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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蚕到死炸了吃

p1、2简笔画,p3、4、5双性转 

p6、7……“我就只让你的半截身体,有权进入这一边!”

p1、2简笔画,p3、4、5双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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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果粒橘子汁混杯

SBR相关摸鱼

p2总统龙注意
p3是钥匙扣样本不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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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罗松

总统龙自行车
链接走评论!!!
我发评论里啦!!!
其实最后一张是我瞎画的龙
被屏蔽无数次心态都要崩了咳咳咳
我太菜了随便看看
之后是我创了个总统龙同好群!我画画超慢的割不动腿肉了(*꒦ິ⌓꒦ີ)不过我刚刚发现了一个总统龙的群!这个群就当沙雕讨论小组了,欢迎来找我玩(?)
还有说要画的西撒龙 @南极洲常驻人口 太太对不起我太菜了只能想到他俩数钱(卑微)
然后是我对大总统的幻视,拿来当群头像了(咳咳咳)

总统龙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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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后一张是我瞎画的龙
被屏蔽无数次心态都要崩了咳咳咳
我太菜了随便看看
之后是我创了个总统龙同好群!我画画超慢的割不动腿肉了(*꒦ິ⌓꒦ີ)不过我刚刚发现了一个总统龙的群!这个群就当沙雕讨论小组了,欢迎来找我玩(?)
还有说要画的西撒龙 @南极洲常驻人口 太太对不起我太菜了只能想到他俩数钱(卑微)
然后是我对大总统的幻视,拿来当群头像了(咳咳咳)

Sorel.

🦖(很之前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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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转折中的tt

是很早以前就想倒腾的发型梗,和亲友讨论了一下还是厚颜无耻的摸出来了
除了花和波水果组都带着一点cp意味,tag注意避雷
国庆到了劳斯们,明后天上完课我是不是可以回来蹲粮了(眨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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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造雷机
最近的一些恐龙研究合集,请看清...

最近的一些恐龙研究合集,请看清tag


美国总统家里的宠物


恐龙幼崽研究报告


hp哥哥的奇妙恋人


已补档

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争做社会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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薜荔为衣

【JOJO | 总统龙】雅歌

* 某个相邻世界的故事

* 私设有


==========================================

       迪亚哥·布兰度与法尼·瓦伦泰的初次会面是在1888年的秋季。那一天是卡达西家一个世纪以来最为低调的婚宴,主角是卡达西当家的老寡妇和比她年轻了四轮不止的丈夫——当然,自那一天过后,这个美国东海岸上因生活奢侈淫糜、权势只手遮天而臭名昭著的商贾家族已经改姓布兰度了。



        迪亚哥的新婚妻子、已是耄耋之年的玛丽·...


* 某个相邻世界的故事

* 私设有



==========================================

       迪亚哥·布兰度与法尼·瓦伦泰的初次会面是在1888年的秋季。那一天是卡达西家一个世纪以来最为低调的婚宴,主角是卡达西当家的老寡妇和比她年轻了四轮不止的丈夫——当然,自那一天过后,这个美国东海岸上因生活奢侈淫糜、权势只手遮天而臭名昭著的商贾家族已经改姓布兰度了。




        迪亚哥的新婚妻子、已是耄耋之年的玛丽·卡达西斥巨资举办的派对聚集了几乎全美国的名门望族,而近日来在政坛崭露头角、深孚众望的下届总统候选人自然也名列其中。和辉党代表法尼·瓦伦泰身着一袭色彩明艳的礼服,考究的面料与干练的设计为这个焦点人物博得了众人的好感,尽管大部分的功劳实则要属于他那张讨人喜欢的脸蛋——虽是难免有些富态,但作为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来说,这个金发碧眼的退伍军人无疑是高大英俊的,加上得体的举止与一张聪明的嘴,瓦伦泰所至之处,无不充斥着欢声笑语。然而对于这位看似亲切可人的候选人先生,宾客们皆是不由自主就会敬重的:尽管表现得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瓦伦泰的那对蓝眼睛却像是大海一样深不见底,又锐利得像是未融化的冰川、谋杀了一艘又一艘巨轮的暗礁,或是被刻在国徽上展翅欲飞的白头鹰弯曲的隼尖:若是捣住耳朵、忽略那两片嘴唇中发出的温厚宽和、使人安心、又格外具备说服力的嗓音再去看他的眼睛,准会被其中那份不怒自威的威慑感吓退几步。




       在迪亚哥看来,瓦伦泰此人是十分傲慢的。但与那些咄咄逼人、下巴抬得老高的公子哥不同,瓦伦泰的傲慢是高明地隐藏在正直的行径、睿智的谈吐与上位者的威压感之中的。简而言之,瓦伦泰傲慢得有理有据,也就能因此得到爱戴——可惜其中不包括迪亚哥。在瓦伦泰挽着自己妻子的手向布兰度夫妇贺喜时,迪亚哥便立刻明白了:他们注定讨厌彼此。虽是电光石火间的直觉,但细究起来也不难寻得蛛丝马迹:比如瓦伦泰微笑着同他握手时,迪亚哥就能明确感受到那笑容背后的鄙夷与唾骂。这没什么,对于一个从贫民窟中上位的小白脸,有哪个对自己出身感到骄傲的名流不会在内心中翻翻白眼呢?迪亚哥可不在意这个,他同样对这些有钱却没脑子的富人发自内心地感到轻蔑,他在心里称他们为“下水道里的老鼠”,因为这些人和老鼠一样,喜欢在阴沟里聚集、交易,又都浑身散发着上流社会特有的糜烂恶臭。“走着瞧吧,瓦伦泰,”迪亚哥在心中不屑道,“无论有多厌恶,你都不得不讨好我。谁叫你有求于我那像蜘蛛一样结了张四通八达的蛛网的老婆呢?”




       迪亚哥是正确的。派对终末之时,正经的宾客早已散去,只剩下玛丽的几个醉醺醺躺倒在椅子上的老姐妹,和应邀下榻此处、与布兰度夫妇共度周末的法尼·瓦伦泰及其夫人斯嘉丽·瓦伦泰。唱片机正巧播放出了一曲《My Funny Valentine》,原本意兴阑珊的老太太们都来了兴致,带了点嘲弄和调戏的意味用扇子遮住脸,尖声娇笑着看向瓦伦泰,企图看到一个可以在舌根咀嚼上半年的好笑话。而她们的愿望注定无法实现:瓦伦泰泰然自若地扫视了一圈,像是将这些算不上友善的目光当做了聚光灯一般,沉着、甚至是有些愉快地微抿住嘴唇,屏息踩住了大厅中央不知被谁乱丢到地上的鲁特琴。随着跃出的琴音,原本倦怠的氛围烟消云散,在场的人们无不惊声尖叫来,其中甚至包括迪亚哥:任谁都难以想象,瓦伦泰那样的人可以轻盈地踩着琴弦跳跃,应和唱片机用靴尖弹奏出优美的曲调!他脚下的音符像是被施加了法术,听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双手的指头紧紧绞在一起,将这良人的身姿深深烙在眼底。




        一曲终了,瓦伦泰夫人便满脸陶醉、迫不及待地向这群老姐妹夸耀起自己的丈夫来,而老妪们也像是怀春少女一般面露绯色、无不羡艳地奉承。显然,瓦伦泰这一招足够惊艳,在这些老妇人的心中他已与她们原本期待的“滑稽”无缘,而成了“风趣”、“幽默”的梦中情人了。




        向贵妇人们致意过后,仍旧面色平静的瓦伦泰留下妻子继续闺中密谈,从聒噪处只身走向了迪亚哥·布兰度。“布兰度先生,”瓦伦泰体贴地向侍者索要了两杯白葡萄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迪亚哥。“明日太太们早已有了安排,而我却不好加入她们之中、惊扰了独属于女士们的好时光。我听闻你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马术天才,不知明天可愿意赐教于我、打发打发蜜月之旅前剩余的时间?”




       “如果是马术的技巧,你算是找对人了,参议员阁下。不过有些技术平常很难用上就是了。为什么不带上猎枪呢?我们可以猎来明天的晚餐——听说您的枪法了得。”迪亚哥接过葡萄酒,礼貌地与瓦伦泰碰了碰杯子。伴随着叮当的清脆响声,迪亚哥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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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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