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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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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1-21 02:41
惊鸿

千帆过尽

最近看了一些偏澄偏江家的忘羡文,心情十分复杂,码了这篇,一发完,发泄之作,对江家众人包括江厌离都十分的不友好。 不喜勿入。

重度ooc

魏无羡微黑化+轻微病娇 

在经过万鬼撕咬后,魏无羡表面上被咬碎成了齑粉。但,实际上灵魂经过了淬炼,更加的凝实、强大。 

乱葬岗上众人只以为魏无羡身死,举剑欢庆。金、江两家及各小家族的人将残余的温氏诸人尽数杀死,投入血池。聂、蓝两家人面面相觑,虽未动手,但也未阻止。魏无羡的灵魂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竭力的想要阻止,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一个灵魂,没有实体... 

魏无羡死死的看着面色扭曲的江晚吟,好像第一次认识...

最近看了一些偏澄偏江家的忘羡文,心情十分复杂,码了这篇,一发完,发泄之作,对江家众人包括江厌离都十分的不友好。 不喜勿入。

重度ooc

魏无羡微黑化+轻微病娇 

在经过万鬼撕咬后,魏无羡表面上被咬碎成了齑粉。但,实际上灵魂经过了淬炼,更加的凝实、强大。 

乱葬岗上众人只以为魏无羡身死,举剑欢庆。金、江两家及各小家族的人将残余的温氏诸人尽数杀死,投入血池。聂、蓝两家人面面相觑,虽未动手,但也未阻止。魏无羡的灵魂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竭力的想要阻止,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一个灵魂,没有实体... 

魏无羡死死的看着面色扭曲的江晚吟,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死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婆婆他们?他们又做错了什么?疯狂的仙门百家听不见魏无羡的嘶吼,他们享受着“敌人”的哀嚎,争抢着手稿法宝... 

魏无羡大笑着看着这些披着人皮的野兽为了一张他随手画的涂鸦而大打出手,眼前的一幕幕让他无比的恶心,他不犹的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道义,真的对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做到了?可结果呢,他的下场如何?温氏老幼的下场又如何?仙门百家众人自得于所谓的正义围剿,在得到战利品后,满意的离开了乱葬岗。 

魏无羡缓缓的走在乱葬岗上,看着这些破败的房屋,[这些房屋大多很小,构架简单,甚至简陋,一看就知道是外行之人匆匆搭建而成的。有的已被焚烧得只剩下一个架子,有的整座屋子向一侧坍塌,保存最完好的,也有半边被砸得稀烂。] 

他颤抖着手抚上一支木头,不停的在质问自己,怀疑自己,甚至是否定自己...直到一个人的到来。 

羞恼的小古板、狼狈的蓝湛、俊雅的蓝忘机、威严的含光君...魏无羡都见过,但这却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绝望悲伤的蓝湛,他,在哭... 

蓝忘机惊慌失措的在乱葬岗上找着些什么,许久后,好似想起来了什么取出琴开始弹奏。魏无羡知道那是什么...是问灵。 

“蓝湛,你在问谁?”魏无羡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再说:他在问你,然而又有另一个声音反驳:怎么可能,他那么讨厌你。两个声音在脑海里争吵,吵的他头痛,他一眨不眨的盯着蓝忘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移开视线... 

一遍、两遍、三遍、许多遍...通通没有反应。蓝忘机抓紧了琴弦, 嘴唇动了动,吐出了那个存于心底许久的名字:“魏婴” 

原来真的在问他,魏无羡怔愣了许久缓缓扯出一个微笑。一人一魂安静的对坐了许久,蓝忘机撑起重伤的身躯又再次在乱葬岗上搜寻了起来,魏无羡陪在他的身边,见他身形不稳,想要扶住他,可是蓝忘机的身体却直直的穿透了他伸出的手臂。魏无羡抿了抿唇,道:“回去吧,蓝湛”可惜,蓝忘机听不见他的话,也看不见他。魏无羡看着他在乱葬岗上搜寻,想要在他问灵的时候回应,却发现一点用处也没有。 

这一天,蓝忘机终于找到了一个人,那是在一个被大火烧了一半的树洞里抱出来的,烧的满脸通红的小孩。“阿苑”魏无羡震惊的看着那小孩,眼中留下了泪水,阿苑...还在。蓝忘机将孩子抱回了蓝家,甚至还在途中买了一坛天子笑。魏无羡发现乱葬岗还有蓝家禁制,都对他无效,便也跟着蓝忘机一起去了蓝家,反正他也无处可去,不如跟着蓝湛和阿苑,如果能看阿苑长大,也不错。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将阿苑充作蓝氏亲眷子弟,取名蓝愿,字思追。他觉得这样陪着他们也很好。

晚间,蓝忘机取出了那坛天子笑,饮下。[酒很香,很醇,分明不是辛辣呛人的味道,灌下去后却满喉灼痛,一直灼烧到眼眶和心腔。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但大概能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喜欢。那晚,是蓝忘机生平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醉酒。]魏无羡震惊的看着醉酒后的蓝忘机,看着[他砸开了云深不知处的古室,在里面翻箱倒柜地不知找什么东西,蓝曦臣问他,他目光茫然地找蓝曦臣要笛子。蓝曦臣找了一管最好的白玉笛子给他,他却愤怒地扔开,说他要的不是这个。怎么找都找不到,忽然看见了从岐山温氏收缴来的那些被封起来的铁烙。]“蓝湛”魏无羡大吼,扑到蓝忘机身上想要阻止他,可是没用。魏无羡跌坐在地上,无比的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耳边是一些蓝氏门生忍耐不住的闲言碎语。他知道了很多关于蓝湛的事情,这一刻,他放声大哭,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魏无羡,你一事无成,一败涂地...

随后又是许多年,魏无羡看着蓝愿长大,陪着蓝忘机逢乱必出,每日晨间都会对蓝忘机道一句“我喜欢你”他原以为日子会一天天的这样过下去,可是老天好像很喜欢和他开玩笑一样,平静的日子有一次被打破了。

莫家庄,幸亏蓝忘机及时赶到,思追和景仪只是重伤。而魏无羡则发现了一处献舍阵法,是献舍于他的,可是失败了。接着是聂氏行路岭食人堡,金凌重伤。魏无羡只觉得一股阴谋笼罩在他的头顶,风雨欲来。

义城、温宁、乱葬岗血尸...桩桩件件都让魏无羡感觉难以接受,他看着对血尸和温宁救命之恩不屑一顾的仙门百家以及...江晚吟,只觉得心中气血翻腾,对于曾经的师弟,也早已面目全非。在与蓝忘机逢乱必出的这些年,魏无羡也听到了许多关于江家的传言,也见到了许多的凡间事,他有的时候也在怀疑曾经的江家到底对他是不是真心的,他不敢深究,他怕那个答案...

观音庙真相大白,魏无羡听着金光瑶对江晚吟的剖白以及他难看的脸色,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的很可笑。尘埃落定,真的吗?

蓝愿的身份被发现了,江晚吟带着人找上了蓝家,温宁迫于江晚吟威胁到了蓝愿的安危,爆出了金丹一事,江晚吟狼狈退走。蓝、江两家声誉受损,蓝愿自觉对不起养育他的蓝氏一族,退出家族,和温宁离开了。蓝忘机想暗中保护,但被回绝了。几人一直有书信来往。

某一天,蓝愿他们没有回信。蓝忘机察觉事情不对,寻找二人踪迹,只找到蓝愿尸身,温宁不知所踪。蓝忘机大怒,一路追查,至...云梦江氏。

魏无羡看着在蓝忘机面前丝毫不知悔改的江晚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呵,他魏无羡是剖丹给我了,那又怎样,是他欠我的,我的金丹也是因为他没的,他活该。”

“逝者已矣,你不该在侮辱他”

“我侮辱他?我有说错什么吗?呵,凭什么他逞英雄要我的家人来葬。没错,那小子是我杀的,他是温氏余孽,他该死!温宁?他早就该和他那个姐姐一样了”

“江晚吟,他没有错,是你太过”

“蓝忘机,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我是云梦江氏的宗主,你现在在莲花坞,还轮不到你在我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江晚吟”

“蓝忘机”

……

魏无羡抱住头看着交战的蓝忘机与江晚吟,只觉得一场笑话,他的一生就是一场笑话。江晚吟还爆出了许多他所不知道的事,包括江叔叔与虞夫人,还有...师姐,他以为的家人,不过是将他当做了一个工具罢了...太可笑了,他们对他...就好像驯兽一样。

“咔嚓”有什么东西碎了,魏无羡知道那是他的信仰和他的道义,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笑话一场。

当魏无羡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乱葬岗,身边是温情与温宁。

“情姐,温宁?”

“怎么,傻了。快起来,快到时辰了。...你和江宗主的约战”

魏无羡愣了一瞬,接过温宁手中的衣物,呆呆的点了点头。穿好衣物,拿起陈情,魏无羡终于缓过了神,转头道:“情姐,等我回来庆祝吧”

温情拧紧了眉道:“庆祝?庆祝什么?”

“自然是庆祝我脱离云梦江氏,自立门户啊”魏无羡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幽的冷光,带着温宁去赴约了。

战斗结束,江晚吟重伤倒地。魏无羡先行下了山,对守着的江氏门生道:“自此我魏无羡脱离云梦江氏,互不相欠。”随后,他展开笑颜目光扫了一圈在暗处的修士,道:“我,魏无羡,于夷陵自立门户,开宗立派,有意者可以前来。”言罢,大笑离去。

金光善接到消息,失手摔了茶杯。怎么可能?魏无羡真的放下了云梦江氏?不会是炸他的吧,不过,若真是这样,那就...不好办了。

此言一出,众生哗然。有几批散修齐聚乱葬岗之下,魏无羡欣然收下。与温情商量了义诊以及售卖法器一事,赚足了夷陵此处百姓与散修的好感。之后,着手改进温宁的身体,又一次成功的让他恢复了神志。仙门百家得知消息想阻止其继续发展下去,可惜,魏无羡有阴虎符在手,又背靠乱葬岗,何人能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无羡的夷陵魏氏,愈加壮大...

金麟台又召开了一场清谈会,各路人马都在商量怎样才能扼杀这一股新生力量。魏无羡却在山下又一次遇见了蓝忘机。与前世一般无二,风光霁月的含光君又一次的被叫做爹了,从蓝忘机的口中他知道了江厌离的婚事,魏无羡嗤笑一声:估计是金光善的试探之举。“魏婴,你...”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忧虑”的神情,笑道:“没什么,蓝湛,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蓝忘机不是很明白魏婴的意思,不过,他过得好过得开心就好。

“蓝湛蓝湛,你说我把阿苑送到你家好不好?他老跟着我在乱葬岗那地方也不是个事啊,顺便有时间我也去看看他,你说好不好啊”也看看你,我最喜欢最喜欢的蓝湛。

“好”

……

夜间,魏无羡与温宁等在金麟台外的一处小镇,手中转动着陈情。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头一看,金光瑶。金光瑶笑意盈盈的行了一礼,道:“魏公子,是在下来迟了”

“是我来早了”

“不知魏公子寻在下有何事?”

“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

“对,我助你登上兰陵金氏家主之位,你帮我铲除金光善,恢复我的名誉。”

“这...”

“哎,金二公子你也知道你父亲的打算,他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他,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

“...”

魏无羡见金光瑶不语道:“你不必现在就答应我,他毕竟是你父亲。不过,你把他当父亲,他把你当儿子了吗?”

“魏公子,请直言。”

“呵,金二公子,不如试上一试。安排几个女子套套话,看看他对你们母子有没有半点真心”

金光瑶的神色冷了下来,对魏无羡点点头,转身欲走。魏无羡好像想起了什么道:“哎对了,千万别和秦愫姑娘成亲哦,会后悔的。”

“你什么意思?”

“敛芳尊不妨自己查一查,看看有什么发现?”

金光瑶定定的看了魏无羡好久,行了一礼,道:“此间之事,我不会告诉父亲。请魏公子多等些时日,金某一定会给你个答复。”

“好说”

魏无羡回了乱葬岗,从温情手中接到了聂怀桑的回信。他笑了笑,望向姑苏蓝氏的方向道:“很快了,蓝湛,再等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我们就可以遨游天下了,呵呵”

半月后,金光瑶回信答应了魏无羡的交易,至此,风云变幻,新的时代要来临了。

此间倒也还发生了一件事,江厌离来了。再次看着穿着嫁衣的江厌离,魏无羡心中毫无波澜。见魏无羡神情冷漠,江晚吟不满道:“魏无羡,你什么意思啊,上一次你把我打成重伤,我还没找你呢,你这次又怎么了”

“恨我了?”

江晚吟被噎的一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魏无羡。“阿羡”江厌离也是一愣,魏无羡的态度不对劲。魏无羡把玩着手里的陈情,道:“江姑娘,你还记得战场那时,金子轩是怎么对你的吗?”

“阿羡?你怎么...”

“我到底已经发出话来,再叫师姐不妥”

“怎么会呢?”

“哦?那江姑娘是不想要云梦江氏的声誉了?”

江厌离张了张嘴,只觉得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十分陌生,这,还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魏无羡了吗?

“魏无羡”江晚吟暴怒,想要打他,被魏无羡一个冷漠的眼神定在原地,身体好像记起了当初约战时被打成重伤的疼痛。江厌离拦住了江晚吟,对魏无羡道:“是我失礼了,魏宗主”

魏无羡叹息一声,罢了,她到底救过他,不论之前是否有阴谋在里,至少那个时候她还是为他挡剑了“抱歉,江姑娘。前些日子,门生闹事,有些烦躁,是我失态了”江厌离微微松了口气,虽然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但她更不相信魏无羡真的对江家没感情了。江厌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幽光,先前两人约架,阿羡下手很重,她便有了怀疑。若真有了裂缝,趁此机会修复一下,万不能让阿羡彻底离开云梦江氏。

金凌满月宴,江厌离力邀魏无羡前来。魏无羡冷笑一声,接到金光瑶传信:一切已经准备妥当。魏无羡带着温宁与门生在山下买了个简单的小礼物,踏上了穷奇道。

金子勋截杀,被当场抓获,压往金麟台。对峙中,金光善野心暴露,被众人压下。金子轩仓促继位,魏无羡与蓝家力挺金光瑶为副宗主,协理金麟台事务。清河聂氏没有作为,视为默认。云梦江氏实力微弱反对无效,江晚吟铁青着脸看着慵懒的坐在位置上逗弄着蓝忘机的魏无羡,魏无羡若有所感,回过头给予了江晚吟一个灿烂的笑容。

江厌离得知消息约了魏无羡单独见一面,江厌离沉着脸看着对面的魏无羡道:“为什么?”魏无羡轻笑一声,看着那个他曾经愿意豁出性命去保护的人,道;“师姐,最后一次,作为弟弟,不,师弟,我想问你,你真的有把我当做过弟弟吗?还是只是一个工具?”

“我当然把你当做弟弟,阿羡,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那么,为什么师姐和江叔叔只会在虞夫人辱骂我母亲或者责打我之后,才来要我忍让?血洗莲花坞,真的是我的原因吗?你真的没信过外面的一丝传言吗?我为何保温情姐弟师姐真的不知?又为什么会同意约战?”

“我...”江厌离看着魏无羡凌厉的目光,哑口无言,半晌,呐呐的开口:“我有把你当弟弟,真的有”

“我知,你有。只不过比不上你真正的血缘亲人而已”

“...对不起”

“没关系,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幼时的爱护,虽然...罢了”

魏无羡叹息一声,离开了屋子,门外是神色扭曲的江晚吟。

“魏无羡,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姐,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家仆之子有什么资格压在我的头上,明明我才是云梦江氏的宗主。还有,他们说的不对吗?就是你还害的我家破人亡。”

魏无羡看着满脸嫉妒的江晚吟,笑着拨了拨头发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事实的真相很快就要大白了”言罢,魏无羡便转身离开了,丝毫不理会后头怒气冲冲的江晚吟。

六年后,云梦江氏彻底没落,夷陵魏氏取而代之成为四大家族之一。金子轩“自愿”放弃宗主之位,携子随江厌离回到云梦江氏。金光瑶成为兰陵金氏宗主,同年,魏无羡与蓝忘机共同研究出抑制清河聂氏刀灵之法,再加之三尊结义之情。一时间四大家族亲如一家。

次年魏无羡传位于温情,随蓝忘机游历天下。

山间小路上,[魏无羡坐上小苹果,蓝忘机牵着绳子在前边走。晃晃悠悠地蹬着小花驴,魏无羡取出腰间笛子,送到唇边。清越的笛声飞鸟一般越过天空,蓝忘机顿足,默默聆听。正是被困在屠戮玄武洞底时,他唱给魏无羡听的那支曲子。曲终,魏无羡对蓝忘机眨了眨左眼,道:“怎么样,我吹的不错吧?”

  蓝忘机缓缓颔首,道:“难得。”

  魏无羡知道,“难得”的意思是难得他记性好了一回,忍俊不禁道:“你不要总气这个呀,从前是我错了还不行么?再说我记性不好,这应该要怪我娘。”

  蓝忘机道:“为何。”

  魏无羡把胳膊撑在小苹果的驴头上,陈情在手里转得飞起,道:“我娘说过的,你要记着别人对你的好,不要去记你对别人的好。人心里不要装那么多东西,这样才会快活自在。”

  这也是他所能记住的,关于父母,为数不多的东西。

  思绪飘飞片刻,又被魏无羡拉了回来,见蓝忘机正专注地望着他,道:“我娘还说了……”

  听他迟迟不说下半句,蓝忘机问道:“说什么。”

  魏无羡对他勾勾手指,神情肃然,蓝忘机走近了些。魏无羡俯下身,在他耳边道:“……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蓝忘机眉尖微动,正要启唇,魏无羡抢着道:“不知羞,不正经,无聊,轻狂,又在胡说八道,对不对?好啦,我帮你说了。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词,真是跟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我也是你的人,扯平了,行不行?”

  逞口舌之快,蓝忘机永远也比不过魏无羡。他淡声道:“你说行便行。”

  魏无羡扯了扯小花驴的缰绳,道:“可是说真的,这曲子我取了八十多个名字,你就没有一个满意的?”

  蓝忘机坚定地道:“没有。”

  魏无羡道:“怎么这样?我觉得叫蓝湛魏婴定情曲挺好的。”

  蓝忘机不语。魏无羡又胡言乱语道:“或者含光夷陵天天曲也很好。一听就很有故事……”

  蓝忘机像是不想再听到任何一个新的名字了,道:“有。”

  魏无羡道:“有什么?”

  蓝忘机道:“名字。”

  魏无羡惊讶道:“有?有的话你早说啊,究竟叫什么。那你还一直不告诉我,害我帮你想了这么久的名字,浪费我的聪明才智。”

  沉默片刻,蓝忘机道:“《忘羡》。”

  魏无羡道:“啊?”

  蓝忘机道:“曲名《忘羡》。”

  魏无羡睁大了眼睛。

  须臾,他捧腹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怪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了,原来是偷偷摸摸取了这么个名字,用心昭然若揭。可以啊蓝湛你,什么时候取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忘机似是早就料到魏无羡会是这个反应,看着他在小苹果背上前仰后合,只能微微摇头,神色看似无奈,唇角却已悄然无声地浅浅一弯,眸中也有朦胧的涟漪散开。

  他扬手扶住魏无羡的腰,防止他从驴背上一头栽下来。好容易笑够了,魏无羡严肃地道:“《忘羡》,很好,好极了!我喜欢。是的,就是应该叫这个名字。”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道:“我也喜欢。”

  魏无羡道:“听起来非常雅正,非常姑苏蓝氏,我看能直接收录进你们家的曲谱集,要求所有姑苏蓝氏子弟必须修习此曲。他们要是问,含光君,曲名何解?你就可以告诉他们,这曲子是怎么来的了。”

  听他又开始胡说八道,蓝忘机直接牵起载着魏无羡的小苹果,将细细的绳子紧紧抓在手心,继续朝前路走去。魏无羡还在说话:“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好久没喝天子笑了,要不咱们回姑苏,先去彩衣镇玩儿一趟?”

  蓝忘机道:“好。”

  魏无羡道:“都这么多年了,那儿的水行渊都该除干净了吧?你叔父要是勉强能见我呢,你就把我和那几坛子酒一起藏在你房间里;要是见不得我呢,咱们就去看看温宁吧,听起来他和思追他们夜猎还玩儿得挺好。”

  蓝忘机道:“嗯。”

  魏无羡道:“不过听说姑苏蓝氏的家规又新修一版了?我说,你们家门口山前那块规训石,还写得下吗……”

  清风徐来,两人的衣衫都如春水一般泛起波澜。

  魏无羡迎风看着蓝忘机的背影,眯起眼睛,盘起腿,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用这种清奇的姿势在小苹果背上保持不倒。

  这只是一件无聊的小事,他却像发现了什么新鲜有趣的稀奇,急于和蓝忘机分享,叫道:“蓝湛,看我,快看我!”

  如当年一般,魏无羡笑着叫他了,他也看过去了。

  从此,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ps:关于更新:不固定时间,因为我这边手上没有存稿,有空就写,事情多的话,恐怕就写不了多少。按之前比较清闲的进度来看大约二三天能写完一章大约3000字左右

莫陌

7.决断三

1.随缘更新,对江家不友好

2团宠羡,黑化叽×自闭羡,除官配外全员直

3.人物归墨香,OOC归我


次日,魏长泽再次来到莲花坞,再次见到江枫眠,不过这次他也懒得寒暄了,直接道明了来意:“江宗主,此时黎前来,只为了请辞!自黎担任这云梦江氏的长老以来,长时间与我夫人在外游历,并没有尽到长老的职责。黎也不愿空占这长老之位。在其位却不谋其职,黎深感惭愧!”

“长泽,你我二人一同长大,说这些太见外了。而且长老之位你是完全但得起得,何须惭愧?也未到请辞的地步。”

“江宗主,黎心意已决。”

“长泽……”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魏长泽,你好大的面子。”江枫眠的话再次被一...

1.随缘更新,对江家不友好

2团宠羡,黑化叽×自闭羡,除官配外全员直

3.人物归墨香,OOC归我





次日,魏长泽再次来到莲花坞,再次见到江枫眠,不过这次他也懒得寒暄了,直接道明了来意:“江宗主,此时黎前来,只为了请辞!自黎担任这云梦江氏的长老以来,长时间与我夫人在外游历,并没有尽到长老的职责。黎也不愿空占这长老之位。在其位却不谋其职,黎深感惭愧!”

“长泽,你我二人一同长大,说这些太见外了。而且长老之位你是完全但得起得,何须惭愧?也未到请辞的地步。”

“江宗主,黎心意已决。”

“长泽……”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魏长泽,你好大的面子。”江枫眠的话再次被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二人齐齐转头看去,只见虞夫人一身紫衣缓步而来,金珠银珠一左一右跟在她半步之后。“你可记得这是谁家!”

江枫眠看见虞紫鸢,顿时头大,“三娘子,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江宗主这莲花坞有哪里我不能来么?真是可笑!”虞紫鸢冷厉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还是说江宗主觉得我虞紫鸢做什么都要与江宗主报备不成?再说,他魏长泽……”

“虞紫鸢,闭嘴!”江枫眠怕虞紫鸢又说出什么得罪魏长泽的话,赶紧打断!魏长泽是他幼时玩伴,少时兄弟,现在更是云梦江氏的长老,实力高强,加上藏色散人两人就算并未待在江家,但是挂着江家长老的职位,说出去也是极大的震慑。加之他夫妇二人外界名声极好,这对江氏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如今魏长泽本来已经有了脱离江氏的意思,要是任由虞紫鸢说出什么话,就真的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

“好啊,江枫眠!”虞紫鸢一脸不敢置信,又是一脸愤怒阴沉,整张脸扭曲的难看。

“三娘子,咱俩有什么事情回去说不行么?”江枫眠甚是疲惫,语气也无可奈何地软了下来,“我和长泽许久未见,让我和他叙叙旧。”

“呵,魏长泽。”虞紫鸢语气淡淡的,“江枫眠,你就是为了这么个家仆呵斥我?”

“三娘子,哪里来的呵斥?”江枫眠余光看了魏长泽一眼,只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遂又道,“还有,长泽不是家仆,他是我云梦江氏的长老!”

“长老?好一个长老!”虞紫鸢冷笑出声,“江枫眠你任命一个家仆做长老有问过我的意见吗?好歹我也是云梦江氏的女主人,如此大事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家仆?”魏长泽突然出声,“江宗主,魏某记得魏某生于我魏家,父亲是当时江家的大长老,何来家仆之说!难不成魏某在那日不记得的时候自卖自身了么?”

“长泽,不是……”江枫眠连连想要解释,却再一次被打断。

“一个外姓长老,既非旁支,也非宗亲,和我江氏一无血缘,二无牵绊,长老不过是个名头罢了,不是家仆是什么?”

“三娘子慎言!”江枫眠又气又恼又羞又怒。

“我慎言什么?他魏长泽自幼吃我江家的饭长大,如今说脱离就脱离,凭什么?他敢做这忘恩负义的事情害怕我说?”

“江宗主也是如此意思!”魏长泽冷冷地问道!

“长泽……”

“江宗主,这句长泽不必叫了。”魏长泽脸色漆黑如墨,“魏某今日有些疑问还请江宗主解惑。”

不等江枫眠和虞紫鸢说话,继续道:“当年我父亲是一名实力强大的散修,他是如何进了江家的?”

“他……”虞紫鸢欲开口回答,却被魏长泽突如其来的灵压直接压到在地,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一抹无言的恐惧压在她的的心里。

“江夫人,魏某没有问你,请你不要说话!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魏长泽的话听起来文质彬彬,可是里面赤裸裸的杀意不由让江枫眠都打了个冷噤。

“江宗主,我们继续,魏某再问,我父亲是如何失踪的?江宗主还记得么?其三,魏某犹记当年,江老宗主和父亲一同夜猎,家父失踪,江老宗主一身重伤归来,不久就离世了。江宗主当年匆匆继位,江家内外震荡,更是旁支反叛,家族力量一落千丈,是谁护着江宗主你东山再起,站稳脚跟的?”

“江夫人如今说我为某人忘恩负义,那么魏某请问江宗主,我魏长泽忘了你们什么恩,负了你们什么义?”

江枫眠说不出话来,其实算起来是江家欠了魏家的,当年父亲在时,家族力量薄弱,恰遇见散修魏致衍,魏致衍实力不俗,于是他父亲多次上门招揽。后来魏致衍和他父亲颇为谈得来,加他父亲着实处境艰难,对他多次招揽,这才松口加入了江家。魏致衍是个人缘很好的散修,他加入了江家后,了解了江家处境的确艰难,遂谢了数封书信给了他的友人,替江家招揽了不少散修,这才缓了江家的燃眉之急。

后来魏致衍和他父亲出门夜猎,魏致衍为了救他父亲,失踪了。而他父亲亦是一身重伤,回来后不就撒手人寰。父亲逝世,一直心有不甘的堂伯一脉趁他刚继位,地位不稳,直接发动叛变,最后是魏长泽一柄长剑镇压了堂伯唯一的儿子,并趁堂伯心绪不稳,一剑偷袭刺碎了堂伯的丹田,这才镇压了这场叛乱。想到此,江枫眠脸上火辣辣的,但是心里却是更加坚定了留下魏长泽的想法。

“那不是应该的么?”虞紫鸢顶着压力,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她从未像今日这般丢过脸,被人用灵压压的起不来,简直是毕生大辱。要是以前是恼恨着魏长泽夫妻,现在则是深深的痛恨了。

“应该?”魏长泽冷笑一声,虞紫鸢感觉身上的压力骤然增大,她直接砸在了地板上。之前她还是借着剑半撑着身子,现在直接被压趴在地上

“虞紫鸢,我多次不和你计较,你真当我魏长泽好脾气?多年之前你侮辱我妻子,我念及你是女子,是江宗主的夫人,是这云梦江氏的宗妇,并未和你太多计较,你是否就觉得我魏某人好欺负?

“我着实很好奇,就你这点实力,谁给你的勇气来我面前叫嚣的?是云梦江氏还是眉山虞氏?愚蠢至极!”

虞紫鸢听到这话,一口郁气堵在心口,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江夫人,不对,应该是虞夫人。听说你不喜欢被冠以夫姓,呵!”一个“呵”硬是被魏长泽说出了一个九曲回肠的效果,“虞夫人,这你就受不了了?听闻你常论尊卑,诋毁我夫人。要不要我来给你絮絮这尊卑,让你好好看清楚你和我夫人的差距?论尊,我夫人是抱山散人高徒,你之前一个小小眉山虞氏的三小姐,你何来脸面在我夫人面前论尊。论实力,我夫人天资卓绝,当年初下山,便已与当初世家公子榜首不相上下,你这样的在她手下走不过一招。所以你是何来的勇气在我们面前蹦跶?”

虞夫人直接被气的晕了过去。魏长泽见状嗤笑一声,松了灵压,拿出江家的清心铃,递给江枫眠:“江宗主,今日魏某言尽于此,以后江宗主若有困难,可拿着这清心铃前来寻我。告辞!”

未等江枫眠说什么,直接御剑离开了。江枫眠看着手机的清心铃,心里五味陈杂。

怨吗?肯定是怨的!恨吗?也是恨着的吧。悔吗?悔得!当年他们曾是亲密好友,可以并肩作战,相互托付后背。可是为何成了如今这样?江枫眠不想多思,也不敢多思。也许他自己也是知道的,不过到如今,知不知道又有何区别!也许一开始就是错误!










江家的副本完了。感觉今天的长泽粑粑A爆了!

解释一下长泽粑粑的实力问题,从原文可以看出羡羡的天赋很是惊人的,九岁才开始修炼,六年时间就和汪叽打了平手,而且羡羡的修炼是很不用功的!天赋之高令人发指!我总觉得羡羡是魔道里面天赋最高的。

羡羡的身体是藏色和长泽给的,天赋就算综合二人所长,那藏色和魏长泽的天赋也是很好的,和姑苏双壁的天赋应该不相上下。魏长泽本来就有一个实力高强的老爹,从小修炼,本人也不是羡羡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修炼,而且现在长泽年纪是二十多,我估算他的实力至少羡羡前世蓝湛的高度。就当我给开挂了。




今天羡羡和汪叽没有戏份,就不打忘羡了

顾南烟

我的男主终于拿对了剧本

十二      恩仇


营帐内的人自蓝忘机走后每个人心思都百转千回,心思最杂不过江家,江澄满心愤恨,又隐隐带着激动,江厌离却是满心欢喜,阿羡回来了,而虞紫鸢脸色隐隐有些不好看,但是难得今天没有发作,想必是江枫眠回去后说了什么,而江枫眠心情有些复杂,回去之后细细问过江澄前世之事后,如今再见魏无羡都不知该欢喜还是忧愁,若魏无羡能记起前世记忆,看在往日情分也许会帮忙重建江家,可是又担心他有记忆会对江澄怨恨,若没有记忆,那估计这一世真的是无半点情分了,莲花坞还未收回,自己该如何求他相助?...


十二      恩仇

 

 

 

营帐内的人自蓝忘机走后每个人心思都百转千回,心思最杂不过江家,江澄满心愤恨,又隐隐带着激动,江厌离却是满心欢喜,阿羡回来了,而虞紫鸢脸色隐隐有些不好看,但是难得今天没有发作,想必是江枫眠回去后说了什么,而江枫眠心情有些复杂,回去之后细细问过江澄前世之事后,如今再见魏无羡都不知该欢喜还是忧愁,若魏无羡能记起前世记忆,看在往日情分也许会帮忙重建江家,可是又担心他有记忆会对江澄怨恨,若没有记忆,那估计这一世真的是无半点情分了,莲花坞还未收回,自己该如何求他相助?

 

 

 

金子轩心里也有些不安,若魏无羡恢复记忆,希望他能看在阿离的份上对金光善手下留情些吧,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还有阿瑶……有点头痛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这都什么事啊!

 

 

 

金光善心里还是有些惧怕的,怕魏无羡万一报复,以如今的形势,仙门百家必将附和,可是现在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心里暗暗祈求金光瑶那这个逆子能起点作用了

 

 

 

此时门生来报“含光君带着夷陵老祖和敛方尊回来了,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孩”

 

 

刚刚还沉寂的气氛立马紧张了起来,江澄已经无意识的开始磨砂紫电,只见营帐外缓缓走来了几个人,最前面的个,一个是一直以来大家所熟悉的含光君,另一个是夷陵老祖魏无羡,看到魏无羡的时候众人仿佛觉得自己认错了人一样,上一世夷陵老祖的样子还深深的记在脑海中,可是这个魏无羡却和前世无半点相似之处,上一世的魏无羡19岁时已刨金丹修鬼道,一身鬼气让人心惊胆战,全身瘦骨嶙峋,眼神阴郁,困于乱葬岗后更是穷困潦倒,而眼前这一个身穿上好的锦缎制成的黑衣,红色的彼岸花从衣摆延伸而上,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白皙的手上把玩着陈情,精致的眉眼,嘴唇微微上挑,眼神慵懒,硬生生教人看出了情色,鲜红色的发带随着走动肆意飘荡。

 

 

若说皎皎君子泽世明珠的蓝忘机是仙人,那么魏无羡就是尊贵而邪魅的魔神,明明是一黑一白两种颜色,却硬生生如彼岸花一般缠绕在一起,异常和谐,若不是腰间悬挂的阴虎符!阴虎符?看见这件前世人人争的头破血流的法宝,众人生生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回过现实,眼前这位,确实是夷陵老祖无疑了!

 

 

走进营帐后,蓝忘机行了一礼,站在魏无羡身边不动了,魏无羡微微扫了一眼,并未动作,但众人都被魏无羡这身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死寂般的沉默,青蘅君默默惊叹,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看了仙门百家一眼起身开口:“魏公子,当日云深不知处遭难,多谢援手!”

 

 

 

魏无羡没想到第一个开口说话的竟然是蓝氏之人,但是想了想孟瑶说的前世之事,便知道为什么了,恐怕这位前世与自己并无什么恩仇,才第一个开口说话中间调停,挥手一笑“不必,为蓝家所做是为还蓝氏庇护我的因果,此间因果两清无需道谢!”

 

 

 

青蘅君笑了笑“忘机,魏公子初来乍到,还是请魏公子和后面两位公子坐下说话吧”蓝忘机眼色沉了沉微微颔首,等魏无羡微微侧身坐下后,众人收回看魏无羡的目光才看到了金光瑶

 

 

如今再见前世这位敛方尊,别说各家一阵恍惚,就连金光善都险些没认出来,前世还是孟瑶之时,他身份低下,粗布栏衫,成为敛方尊之后虽然华服非常,面显尊贵,却也是在金光善的压迫和仙门百家的鄙夷不屑中伏低做小,脸上尽显谄媚之态,而现在眼前这位却和前世那位相差甚远,白色飘逸的衣衫,一根简洁的白色发带飘然而下,额发间露出散落的刘海,气息内敛,面容自信,倒是和蓝家那副仙气飘飘的做派如出一辙,却又因时时挂在脸上的微笑少了蓝家那一副清冷之气,而且身长也比前世高了不少,好一位如琢如磨的翩翩公子!

 

 

金光瑶和那个少年都是跟着魏无羡来的,各家虽然疑惑但情况不明也不敢质问,金光瑶丝毫不慌,面带微笑带着薛洋坐在了魏无羡身后

 

 

金光瑶一进来蓝曦臣就看见他了,神情一阵恍惚,但是碍于现下情势,无法开口,只能眼神定定的看着他,孟瑶像无知觉一样,半分眼色都没给他人,目不斜视的端起了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很久没尝到如此上等的茶水了,果然清新可口,孟瑶满意的点了点头

 

 

各家见魏无羡和孟瑶都不开口说话,也不好起头,只能都看向青蘅君,毕竟如今只有他适合开口

 

 

青蘅君:“魏公子,许久不见你的修为自云深一别后又精进了不少,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魏无羡:“过奖,当世佼佼者众多,魏某也只是侥幸而已”

青蘅君:“敢问魏公子师出何人,是何门派?”

魏婴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丝恶趣:“师出千机老人,隐世门派。”

众人都皱了皱眉,千机老人?没听说过啊,孟瑶和薛洋皆无语的看着自家师兄胡说八道,蓝忘机都用茶杯挡了挡自己勾起的唇角

 

 

青蘅君无奈了,知道魏无羡在与自己打哈哈,无法只能看向蓝曦臣了,毕竟他对前世的这位魏公子相知甚少,还是让曦臣去周旋吧!

 

 

蓝曦臣也是一脸为难,自己也所知的不多呀,忘机是知道,可惜他根本不会开口,总不能让金家和江家开口吧,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魏公子,此前从未在百家中有过你的消息,想必你很少在世间走动,敢问这次是?”

 

 

魏无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撑起下巴继续掰扯:“带师弟们游历,拜访旧友”

 

众人面面相觑,根本不愿意相信,师弟??谁?金光瑶?!!

 

蓝曦臣也被噎的卡了卡,清了清嗓子:“师弟?旧友?”

 

魏婴笑眯眯的往孟瑶和薛洋的方向一指“师弟”又转头拿陈情点了点蓝忘机“旧友”

 

 

江澄看了魏无羡许久终于忍不住嘲讽:“和自己的仇人做师弟?魏无羡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哦吼?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魏无羡眼尾一挑:“仇人?你说谁?”

江澄站起来怒指金光瑶:“还能有谁,怎么,金光瑶,重来一世如今连话都不会说了?以前你不是舌灿莲花吗?如今倒怎么不开口了”

 

 

孟瑶笑了笑不慌不忙的看向江澄:“在下孟瑶,这位公子你说得是谁?”

江澄半孤疑半怒的斥道:“金光瑶你少装蒜,你帮着金光善做了那么多恶事,难不成想要推脱不成,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魏无羡噗嗤一声笑出声,“这位公子,我师弟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师门规定,无我准许不得出世,我倒不知他什么时候偷偷跑出来做了什么坏事了?公子快给我细细说来,偷偷跑出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孟瑶差点被魏无羡的话呛住,堪堪吞了吞口水才稳定下来,装作委屈对魏无羡道:“师兄呀,我有没有跑出来你不知道么?我可是一直都乖乖的在家练功的,而且我叫孟瑶..”

薛洋翻了翻白眼静静的看两人演戏!摸了颗糖放进嘴里,你们继续我看戏….

 

 

魏无羡不善的眼神立马向江澄看去“这么说来这位公子是认错人了?还是欺负我等没在世间行走,无家世傍身,污蔑我师弟?”

 

 

江澄不可置信的看着魏无羡,心中暴怒:“魏无羡!你居然为这个娼妓之子说话!你知不知道他……”

 

 

江澄话还没说完就被魏无羡一巴掌甩在脸上,口中流出丝丝鲜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敢相信抬眼望去,魏无羡冷冷的看着他,目露寒光,“娼妓之子?你骂谁?”

 

 

孟瑶刚想拔剑,见魏无羡为他出头神情愣了愣,掩去了眼中一闪而逝的水光,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暖意,他从没想过在有人骂他的时候会有人为他出头,就算是前世,与自己相交甚好的二哥都没有这样直接为他出过手,而眼前这个人….自己前世害他,他也知道,却偏偏……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若前世能遇到他该有多好,但是如今相遇,真是自己的幸运!

 

 

 

薛洋心里也很震撼,前世他便很崇拜魏无羡,也修炼过鬼道,只是什么来不及做就天道回溯了,原来夷陵老祖比自己相像的更让自己……若我受了委屈,他也会为我不计后果的出头吗?心里却告诉自己答案,他会!他会为我出头,会护着自己…

 

 

 

各家都被江澄的骚操作震的反应不过来,虽然他们也很想质问金光瑶,但是情势不明的情况下,而且还是有求于夷陵老祖的情况下,谁都不敢轻易出头,谁知道江澄如此沉不住气,直接怼上了

 

 

江澄被打,江家一家都乱了套,虞紫鸢更是怒不可遏指着魏无羡骂道:“果真是个家仆之子,进门半点礼数也无,还敢伤我儿子!!”若不是没有金丹,自己早就一鞭子抽过去了

 

 

魏无羡眼神阴郁,同样的剧情又发生在虞紫鸢身上,不过这一巴掌比江澄更甚,虞紫鸢神无金丹,哪里承受的起,硬生生被打掉了两颗牙,吐了一口鲜血“家仆之子?你说谁?”

 

 

江厌离见江澄和自己的母亲连续被打,扶着二人期期艾艾的掉着眼泪,见到魏无羡的欣喜微微都转为了点点哀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阿羡,阿羡他以前最在乎江家,最在乎家人了,为什么……

 

 

虞紫鸢最忍受不了被人看轻,更何况自己被一家仆之子打倒在地,挣扎着继续怒口出声,“你父亲是我江家家仆!你一家仆之子不分尊卑…”

 

 

江枫眠看着自己儿子和虞紫鸢根本来不及阻拦,见虞紫鸢还敢口不择言连忙阻止:“三娘子住口!!”

 

 

谁知道这一声不仅没能阻止,更引起了虞紫鸢更大的怒火:“江枫眠,怎么你如今要为这个低贱的家仆之子出头么,你果然和藏色散人有私情,莫不是这魏无羡就是你和那贱人的私生子,难怪你……唔唔…”

 

 

这话虞紫鸢从以前开始一直说到现在,自己处处忍让,可是现在魏无羡已露出杀意,若再让虞紫鸢口不择言说下去,怕是真的要命丧当场了!只能强行点了他的哑穴不让他再说!

 

 

<阿婴,人死了,就没得玩了,你父母的名声还需你清洗!>冥邪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还好自己留了个心眼,不然这两废物死了,阿婴的父母就真是百口莫辩了

 

魏无羡听到虞紫鸢的话怒意高涨,本想直接杀了这个侮辱自己父母的这个女人,听到冥邪的话冷静下来,微微收敛了脸上的怒气,眼中的杀意却半分没有减少

 

 

“江枫眠!我记得我9岁的时候去过江家,这些事当年也已经说清楚,何故今日你夫人还口出恶言?”

 

 

江枫眠听见魏无羡直接叫自己的名字便知大事不好,若今日处理不好恐怕难以善了,急忙拱手道歉:“魏公子,内子口出恶言,我代她向你致歉,魏公子大人大量,还请见谅!”

 

 

江厌离也急急忙忙行礼:“阿羡…不是….魏公子,我娘她,她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薛洋此时却笑出声来:“师兄,这位夫人长得这么丑,嘴巴这么贱,行为粗鲁,毫无教养,我看你带的话本都说女子需要….需要遵守什么品德来着,而且看这位姐姐和她长得半分也不像,性格也差这么多,该不会是怨恨那位叔叔,给他带了绿帽子生的吧!这是不是犯了那什么,嗯?...淫乱..嗯?通奸..?..不是说这样的女子都会被关进猪笼沉塘吗?”

 

 

江家一家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虞紫鸢气的眼色泛白,江厌离刷白了一张脸,江澄更是直接抽出紫电向薛洋打去,这小贱种怎么敢如此侮辱阿娘清白!!

 

 

孟瑶心下默默给薛洋点了个赞,这小子真是不负自己所望啊,一出手就是狠招,抽出明光提起剑气把紫电挡了回去,面带笑容负手而言:“江公子何必动怒,阿洋稚子之言,还请不要放在心上!”转头又对薛洋训斥道:“阿洋,不许胡说!”

 

 

薛洋吓得赶紧点头:“嗯嗯,这位哥哥姐姐别生气,洋洋乱说的,洋洋也是那什么…刀子嘴豆腐心,你们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哈,我还小,可经不住这一鞭子” 抓紧孟瑶的衣袖,瑟瑟发抖道…..

 

 

 

要不是现在的情况,百家都快笑出声了,各个忍的身形颤抖,聂明玦也是对江家这一家子无语,还对小孩出手,真是不知所谓,但是毕竟是家务事,他们也不便插手,只能继续看戏

 

 

魏无羡眼中闪过暖意,转而继续说道:“江枫眠,既然今天这么多人在此,我们也好把话说清楚,9岁时我在江家问过你,如今,我便再问你,诸位也好做个见证,免得说我魏无羡毫无教养,我虽大度,但是也绝不会任人辱我父母声名”

 

寒冽的目光直面江枫眠“我问你,我父亲魏长泽在你江家是什么身份?”

 

江枫眠冷汗津津又带有一丝期待答道:“你父亲与我是好友,我和他是很好的兄弟!”希望他能看在他与魏长泽往日的情分上能对江家手下留情,伸以援手,不过很快他的美梦就被打破

 

魏无羡面露讥讽“江枫眠,你还当我是9岁么,还是你耳朵聋了?脑子不好使听不懂人话?”

 

江枫眠被讽刺的面露难堪,只能悻悻再答:“长泽是我江家客卿”

 

魏无羡:“我再问你,你与我母亲是何关系?”

“她是你父亲的妻子,我与你父母皆是好友,也曾经一起夜猎过”

魏无羡看着江枫眠眼中不屑“你与我母亲可曾定下过鸳侣之盟?”

江枫眠急急解释:“从未!”

 

众人都有些目光不耻的看着他们一家,原来这么多年谣言全是你们自己在妄自意想么,人家根本不屑和你们玩..

 

魏无羡此时把目光转向虞紫鸢,却问江枫眠:“我母亲是何身份?”

藏色散人的身份是修真界人尽皆知得,虽然不知道魏无羡为何这么问,却不敢不答:“你母亲藏色散人,是抱山散人高徒,于修真界一向颇有盛名”

 

 

魏无羡笑了笑转头看向蓝忘机:“蓝湛,你可知还有谁与我母亲同辈相交过?”

 

蓝忘机目光闪了闪,看向魏无羡,对于魏无羡问他之事甚为愉悦:“我不知,但是曾有传闻,你母亲曾在我蓝氏求学过”

 

蓝启仁听了这么久,此时心下了然,便出口道:“藏色散人曾在我蓝氏求学三月,算起来我与你母亲藏色也算是旧友,也知晓一些他们夫妇二人之事”

 

魏无羡挑了挑眉,嘴唇微勾,原来当日求助自己的前辈是母亲的旧友,还真是缘分,“这位前辈,请问江枫眠所说是否属实?”

 

蓝启仁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那么..” 魏无羡站起身,眼神凛冽的看向虞紫鸢的方向,犹如看一个死人“我今日为我父母讨一个公道也是无可厚非了?”

 

 

虞紫鸢听着江枫眠的刺耳之言已经心火难耐,又见蓝启仁也力证江枫眠之言,心中更是愤恨不止,强行破除了哑穴张狂的骂道:“藏色散人这个贱人,勾引你们为她辩驳,还有你这个小杂种,你父亲就算是江家客卿客卿又怎么样,此等身份和家仆有什么区别,区区家仆之子….”

 

 

江枫眠没想到现在的情况虞紫鸢还能出口,更没想啊她还敢出口,心下大急,却已经阻拦不了了,蓝启仁捂着胸口险些又是一口气提不来,魏无羡更是明目张胆直接动手,邪魅的身形一闪而过抓住虞紫鸢扔在地上,手中灵气打入虞紫鸢的双腿,膝盖以下的腿骨瞬间碎裂,提起随便一剑刺入虞紫鸢口中搅碎了她的舌头,杀意决然的目光瞪向江枫眠“既然你管不住她的嘴,不会说人话,我便帮你管教,教教她什么叫祸从口出”

 

 

 

魏无羡修为太高,速度太快,众人根本没有反应时间,便听见虞紫鸢一声仰天惨叫,接着江家也纷纷惊叫道:“阿娘!!!”“阿娘!!!”“三娘子!!!”

 

 

 

江厌离和江枫眠毫无修为,无法出手营救,江澄看见自己阿娘遭如此对待,又惊又怒,又悲又痛,强行提起三毒便向魏无羡刺去,孟瑶见此提起明光闪身迎了上去,金子轩见江厌离悲痛的想往前冲,为阻止江厌离免得她被波及,无奈只能提起岁华也冲了过去,但他并不想伤魏无羡,只想从魏无羡手下救下虞紫鸢,却没想到蓝忘机提起避尘直直的与他对上,半点不让,整个帐营白色紫色金色的剑气你来我回,剑气大盛,直冲云霄,营帐都被这番打斗弄得摇摇欲坠

 

 

 

魏无羡对这番情形视而不见,一把抓起虞紫鸢的头发强迫她抬头跪向夷陵的方向,虞紫鸢腿骨碎裂,如今还被强行跪下,剧烈的惨痛整张脸都扭曲了,却因为舌头被搅烂无法出声,痛苦的只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血沫更是不住的往口中流下,看起来颇为恶心。


 

魏无羡根本不管虞紫鸢的惨态,恶狠狠道:“虞紫鸢,我母亲身份尊贵,乃抱山散人高徒,生前修为更是举世无双,你有何资格与她相比,还敢辱她身后之名数年!她为尊,你为卑!”说着抓着虞紫鸢的头往地下狠狠一磕头“这第一磕,便是你给我母亲的赔罪!” 接着又说 “我父亲魏长泽,乃江家客卿,为当年你们江家立下汗马功劳,你不止忘恩负义,还欺骗世人,贬低他身份,肆意辱他”魏无羡抓着虞紫鸢的头又是重重往一下一磕 “这第二磕便是你向我父亲的赔罪!” 紧着着按着虞紫鸢的头又磕了第三磕 “这第三磕没有理由!本座想让你磕你就得磕!!”

 

 

强行被磕完头的虞紫鸢早就满脸鲜血,全身滩成肉泥,魏无羡嫌弃了放开她,一脚把虞紫鸢踢向江家方向,江厌离和江枫眠急忙上前扶起虞紫鸢,而虞紫鸢早就晕过去,堪堪只剩下了一口气,蓝忘机和孟瑶见魏无羡事情一了,双双震开和自己打斗的江澄和金子轩,迅速后退到魏无羡身后

 

 

蓝忘机看了看魏无羡的掌心,眼中闪过不满,嫌弃的隐隐瞟了虞紫鸢一眼,掏出帕子,执起魏无羡的手,细细的为他擦了擦,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了手帕

 

 

 魏无羡毫无知觉,心安理得的看蓝忘机擦了自己手,并没有觉得半分不妥,孟瑶和薛洋一阵无语……这两人,难道没看见什么情况吗?!!

 

 

蓝曦臣实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忘机可真是……..

 

 

江澄被震得脚下一个踉跄,金子轩则稍微好点,安全的退到了江厌离身边安抚她,江澄转身看着自家阿娘脸上鲜血横飞,双腿扭曲,恐怕就算没死这辈子也毁了容,终身残疾了,心中大恨!

 

 

“魏无羡!!!!我杀了你!”江澄被虞紫鸢凄惨的模样刺激到,脑子里现在满满的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魏无羡!

 

 

魏无羡神情冷漠对着江澄刺来的剑眼露不屑,眼神里闪过暗光,一道夹杂着隐秘的魔气顺着灵气对着江澄便打了过去“区区蝼蚁,也敢在本座面前叫嚣!” 

 

 

虞紫鸢的事还没回过神,紧接着就看到江澄被打飞在地生死不明,“阿澄!!”“阿澄!!”


 

江厌离和江枫眠目光皉裂的喊道,紧急上前查看,发现江澄只是晕过去,松了一口气,江厌离看着凄惨的弟弟和阿娘,哭倒在地,江枫眠此时也是暗生恨意如鲠在喉,但是此事是江家理亏,魏无羡也并未下死手,而且魏无羡修为强大,射日之征仙门还等他救援,更是无法与之为敌,只能将心中恨意和苦涩咽下,对着魏无羡说:“多谢魏公子手下留情!”

 

 

 

魏无羡看着江枫眠忍辱负重的样子,心里不屑嗤笑,江澄注定成为废人,江家也注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心中快意,负手而立缓缓说:“这是最后一次,之前莲花坞救你和虞紫鸢,包括今日手下留情,皆是看在你往日与我至亲的情分,如今你我两家恩怨以清,若还有下次,便没有今日这等好事了!”

 

 

 

做戏嘛,谁不会,自己绝对不会给人任何可以攻击和利用的把柄,就算出手狠辣,也要把场面活做的漂漂亮亮,让别人对自己的父母再不敢置喙!也不敢拿此事要求他什么。

 

 

 

孟瑶看着魏无羡如此处事,心下惊叹,这事真是做的漂亮,既报了仇,还不落人口舌,现在江家重伤,清清楚楚算清属于江家私怨,仙门百家也无权要求魏无羡做什么,低头浅笑,自己当真是小看了这个师兄了

 

 

 

薛洋却没什么感觉,本来就觉得这世间就该以恶制恶,如果是他,早就将江家全灭了,连只鸡都不会给他留下,还觉得师兄出手太轻了呢,唉,洋洋果然还是太年轻~



(你们过分了,天天许愿二更,我真心码字不过来了!!)

kylin邪(重启·十年)

【忘羡】江有游侠,名迟 下

怼江家,怼江澄,怼虞紫鸢,怼江枫眠

江家粉勿入,禁止评论区洗白,禁止洗白,禁止洗白

洗白着一律拉黑,删评;用江迟来怼江家人;怼人与恋爱一同进行。

时间点暮溪山后,忘羡早恋,一同去往江家

江家老祖人怼人进行时

看文前的私设:记灵石,作用只有一个,记录声音与画面

【】指的是记灵石里所有的画面

 

 

“今日,我江迟就要好好整顿整顿我江家被你败坏的家风。”

“来人,给我压住他,上戒鞭。”

“你们要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虞紫鸢剧烈挣扎着,但是因为之前被江迟威压压制的太厉害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现在没有办法去挣脱掉,虽然她能力也没有办法征挣脱江迟...

怼江家,怼江澄,怼虞紫鸢,怼江枫眠

江家粉勿入,禁止评论区洗白,禁止洗白,禁止洗白

洗白着一律拉黑,删评;用江迟来怼江家人;怼人与恋爱一同进行。

时间点暮溪山后,忘羡早恋,一同去往江家

江家老祖人怼人进行时

看文前的私设:记灵石,作用只有一个,记录声音与画面

【】指的是记灵石里所有的画面

 

 

“今日,我江迟就要好好整顿整顿我江家被你败坏的家风。”

“来人,给我压住他,上戒鞭。”

“你们要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虞紫鸢剧烈挣扎着,但是因为之前被江迟威压压制的太厉害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现在没有办法去挣脱掉,虽然她能力也没有办法征挣脱江迟的灵力压制。

她的紫电也早早的被上缴到了江迟的手中,却只让江迟施舍了一眼之后,就随意的丢弃在了一旁,一边的旁系分支立刻送上了这些年来虞紫鸢所有的罪状,他们虽然被驱逐,但是怎么可能没有留过后手。

虞紫鸢恨恨的看着自己没怎么在意的贱仆拿着记灵石递给了江迟,江迟只是触碰了一下那块灵石所有人的面前就展露出了一幅幅画面。

【“江枫眠,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三娘,别闹了行吗?”

“呵,怎么了,江宗主心虚了?还是说你无法反驳了?江枫眠,你放着自己的儿子不去教导,去找一个家仆之子,你还真是博爱啊。”

“三娘,长泽,是我的兄弟,如今他夫妻遇难,我怎么能让阿婴一个人呆在那儿。”

“说到底,你想找的是藏色那女人的孩子吧。江枫眠你搞清楚点,阿澄才是云梦的少宗主,他才是你该要关心的,而不是那个低贱之仆!”

“是,但是我不能不管那孩子。”

“嗤,江宗主是要坐实那说法了吗?现在到处都在传江家宗主要寻的孩子是你的私生子啊,怎么了,江枫眠你是打算承认了?”

“你!”

江枫眠愤恨地离去了,虞紫鸢目光阴沉的看着江枫眠离去的背影,气得甩起紫电就随意的劈断了一旁的古树。

……】

魏无羡在虞紫鸢一而再再而三触及自己母亲的时候,就红起眼来了,他现在无比怨恨之前不知道反抗的自己,惦记着那么一点好,就让这样的人不停地践踏自己的尊严,甚至在母亲比侮辱的时候,也没有及时站出来反驳几句。

心底的恨意肆意的滋长着,眼看着就要把他淹没了,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住了,一股清爽的灵力涌动进来,驱散了他心底滋生起来的怨恨,低头一看,是蓝湛的手。

缓缓地抬起头,蓝湛正担忧的看着他,见他的目光看了过来,刚准备说些什么,魏无羡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蓝湛,”一旁的记灵石还在播放着画面,魏无羡的目光已经全部放在了蓝忘机身上,只见他迷茫了一瞬间,随后笑着说道:“我只有你了。”

蓝忘机紧紧的握着魏无羡的手,不顾一切的将他搂入怀中,轻声道:“魏婴,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

“咳。”一旁的江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虽然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小辈的不同之处,但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就是喜欢嘛。

旁系子弟高声宣读其罪状:“第一罪:妇人无德,多次大闹江家导致江家无法安宁,给我打。”

第一鞭,毫不留恋的打在了虞紫鸢的背上。

掌罚的子弟是被她侮辱并驱逐过的江氏旁系弟子,在老祖宗有心惩治江家的情况下毫不留情的鞭打着虞紫鸢,他们等着个场景,等了十几年啊。

记灵石继续播放着画面,毫无疑问是这些年虞紫鸢对魏无羡的百般侮辱,以及对已经故去的藏色的嘲讽。

看着这些过往,魏无羡暗自紧握拳,这些画面都是从小到大所发生的事情,无论是不是他的问题,他都会被虞紫鸢不停找麻烦然后辱骂甚至惩处一顿,有他被打,被骂,被罚跪的所有经历,魏无羡想逃避,因为他恨不得冲进去狠揍一顿就那个自己,为什么呀那么作贱自我,为什么要这样忍受一些子无虚有咒骂。

蓝忘机的脸色也很不好,任谁看到自己喜欢人被这般欺辱也不会有好脸色,江迟现在也很恼火,他江家真的是被这个妇人给害死了。

旁系弟子很懂的看老祖宗的脸色,看到江迟脸色阴沉了以后,继续高唱道:“第二罪:为人不淑,心胸狭窄,与我江家宗旨背离,并一而再的触犯,给我打。”

“第三罪:不尊亡者,肆意辱骂他人,毫无敬畏之心,给我打。”

“第四罪;不明是非,一意孤行,肆意更改我江家祖训,给我打。”

“第五罪:……”

……

旁系子弟都激动的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快意,这个他们所厌恶的,到处作恶多端的女人终于得到了应该有的惩罚。

直到,记灵石放出一个场面,那是几名小世家被温家压迫,来求助。却被虞紫鸢冷漠的拒绝了,她义正严词的说道:“你们与我江家何关?”

这一幕真的是把江迟给气到了,难怪他江家的风评跌落到那样的境地,原来都是这女人的过错,他起身走到了执行鞭刑的旁系弟子一把夺过了戒鞭,冷声道:“第二十九鞭:江家家训,明知不可而为之,即知任违背,犯我江家大忌。”

江迟打下来的第二十九鞭可以说是用尽了全力,他本身就不喜虞紫鸢,在看到虞紫鸢为了明报自身而坏他江家风评的时候,可谓说是气愤至极点了。

这一鞭直接抽的虞紫鸢昏死过去,一边的江澄看着自己母亲被这帮羞怒,心底的恨意已经快要遮盖不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他江家的祖先,却要帮着外人来这般羞辱他们。

“阿娘,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阿娘。”

眼看着江澄就要挣脱束缚,下一秒,一道戒鞭破空而来。

江澄直接被抽倒在地,剧烈的疼痛感让他险些就昏了过去,好不容易支撑起身子,就看到江迟站立在自己的面前,手里还拿着刚刚鞭打过自己的戒鞭。

“目无尊长,毫无规矩,江澄是吧,今天我就代替你那令人不齿的母亲,好好管教管教你。”

“第一鞭,是教你我江家家训是什么。”

“第二鞭,是教你什么叫做尊重长辈。”

“第三鞭,是教你什么叫做行侠仗义。”

……

终于在抽到第五鞭的时候,江澄受不了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言语里全是对江迟的不恭敬,旁系的弟子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江澄,嘲笑着他不知好歹,还以为自己是江家少宗主啊。果然,他江澄就没有自知之明。

“老祖宗。”

江枫眠大着胆子喊了一声,似乎有什么想说,可是江迟没有理他,这让他很尴尬,觉得一旁的旁系弟子都似乎在嘲笑着他。

第十鞭的时候,江澄受不住昏迷了过去。江迟将手里的戒鞭递给了那名弟子,让他拿下去。

随后,几名旁系子弟将虞紫鸢和江澄架起来,一桶水将他们给泼醒。

“江枫眠,你身为江氏宗主,却放任自己的妻子对我江氏祖训不敬,是为大过;放任自己的儿子学坏,而不加以改正,甚至还想让他继任我江家,此为大忌;为人不识,废我游侠名声,坏我江家名声,你好大胆子。”

“从今日起,废黜你宗主之位,剥夺江澄的继承权,虞紫鸢屡次触我江家大忌,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云梦江氏的人,给我逐出去。”

江枫眠低着头默默接受着审判,此刻他眼里满是绝望,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啊,如果他当初不强硬点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现如今,他江家不仅名声扫地,更是惹怒了老祖宗,这些都是他的过错。

江枫眠不仅幻想着,如果当初不屈服于虞家,坚决不娶虞紫鸢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如果当初江澄出生的时候他自己在教导孩子上不退步的话,这一切都不会这样;如果当初虞紫鸢打骂魏婴的时候,他严厉阻止的话,这一切都不会这样了。

说到底,他做错了好多。

江迟冷眼看着虞紫鸢被丢出江家,江澄也在得知自己被剥夺继承权的时候承受不住打击而昏过去了,江枫眠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江厌离正颤抖着身子。

江迟有些迟疑了,说到底,江厌离也不过是个无辜的孩子。

罢了,以后带在身边教养吧。

这一桩桩罪证被一一的揭露出来,虞紫鸢和江澄两个人丑恶的嘴脸被彻底的揭露在所有江家弟子的面前,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主母和少宗主私底下却是这般令人的不齿。

魏无羡看着这一幕幕,紧握的手渐渐的松开了,不知何时心底的恨意渐渐的消散了过去,一如它出现的时候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再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魏无羡的心里只剩下释怀,不是原谅了这群人,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只是他不放在心上了,或者说这群人再也不能在他心里留下波动。

从今以后,他的心绪只为蓝忘机起伏。

这么想着,魏无羡抬头看向蓝忘机,眼底的笑意让蓝忘机一时间看楞了。

“蓝湛,有你真好。”

说完扑到蓝忘机的怀里抱着他的脸不管不顾的亲了一口,蓝忘机没有说什么,目光一九温柔的看着怀中的人,魏无羡有些失望,他还以为可以看到蓝忘机害羞的样子,哪知道,这么平淡。

“魏婴。”

正在神游的魏无羡听到这声轻唤,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被蓝忘机那清光映雪般的笑容给迷住了。

“我们回家吧。”

“好。”

END

彩蛋:

1.宗主的人选:

江迟其实很中意魏无羡这个人,因为他在他的身上看到过去的自己,所以曾经动过让魏无羡做他江氏宗主的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刚说出口,就被魏无羡拒绝了。

江迟还记得,那时魏无羡说,他前面那些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如今,既然你已经脱离了江家,他就没必要在踏入这场浑水了。毕竟,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陪蓝忘机。

最后,江迟选择培养江厌离作为下一任宗主,并仔细教导她。

2.虞紫鸢的下场:

江氏在江迟的默许下直接宣告仙门百家,他们驱逐虞紫鸢,并且废黜了江枫眠与江澄。

虞紫鸢被送回虞家后,被娘家所不齿,被人这般休掉,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虞家小辈们的婚配,再加上,自从虞紫鸢被送回来后脾气越发的暴虐,动不动就对人打骂,一时间,虞家所有人都对他怨念满满。

最后,虞家家主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她赶出了虞家,并公开与其断绝关系。

虞紫鸢气急攻心,再加上那些被她欺凌过的小世家们得知消息后,纷纷过来踩上一脚,好报当年的仇恨。虞紫鸢本来就重伤未愈,被这般挑衅之后,再一次争斗中被不知从而何来的邪祟给杀死。

3.江澄的结局:

自从被剥夺了江家少宗主的职位后,江澄郁郁寡欢起来,随后更是被那些以往他踩在脚下的旁系弟子百般欺辱,要多狠有多狠。

直到江厌离继任家主后,他的境地才遭到改变起来。

等江厌离来看他的时候,他发疯一般的打骂起了这个以往他最爱的姐姐,言语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甚至到最后开始诅咒起来了,言辞中满是他这个姐姐抢了属于他的位子。

这一举动渐渐的伤了江厌离的心,以至于最后,虽然他的生活没有糟糕下去,但是江厌离再也没有来看过他了。

4.温氏

温氏想要灭掉莲花邬来统一所有的世家。

温若寒甚至派出了化丹手温逐流,最后被江迟活捉了温晁和温逐流,进一步导致射日之征提前爆发,并且在江迟的加入下,进展速度很快。

在江迟的扶持下,温情一脉成为了岐山的主人。

5.忘羡

A蓝启仁在得知蓝忘机把魏无羡带会蓝家后,甚至直接宣告他喜欢魏无羡这件事,导致他硬生生的给气晕了。

B在蓝曦臣开导后,又罚了两人几十遍家规后,蓝启仁也不在说些什么了。

C忘羡两人作为射日之征主要助力之一,在此间留下了大量的好名声。

D在得知虞紫鸢和江澄的结局时,魏无羡并没有什么表示,甚至反应很平淡,但是只有蓝忘机知道魏无羡终于松了一口气。

E这些年来,忘羡两人逢乱必出,积累了大量的名声。

F魏无羡表示,他和蓝忘机不会闹矛盾,如果有了,晚上运动运动就好了

G魏无羡从来不知道,蓝忘机曾经吃过天子笑的醋。

 

 

后记

啊,我终于写完了。

至此江有游侠,名迟就正式完结了,番外什么的我估计没有啦

字数爆肝啊,总共三章,总字数11074个字啊。

感觉没啥好说的,如果有的话,我可以拥有长评吗?

下一个估计就是动笔团宠那篇了,那我们就下一篇文见!

@wenjing 感谢小可爱的打赏

桃之沵華

【魔道/伪历史】黑暗玄正(十八)

 

 

仅官方CP,忘羡,轩离,其余皆直。

别误会,忘羡二人虽然有后代,但不是胎生,血脉后代,后面文中解释,实在对男子生孩子接受无能。

有私设,

时间在魏无羡打金子轩前一点时间,魏无羡还在云深各种作死各种皮。

随缘更,可快可慢。

按照大家一般的设定:【】里面的属于讲的,()里面的属于弹幕,没括号的属于现世

 

提个醒避个雷,讨厌虞紫鸳讨厌虞紫鸳讨厌虞紫鸳,现在也讨厌江澄讨厌江澄。

 

———— 

 

【“虞紫鸳本就自视甚高,连带着亲自教养的江澄也是如此。当时五大世家,江家实力可谓是堪堪排在末尾,眉山虞氏更只是...

 

 

仅官方CP,忘羡,轩离,其余皆直。

别误会,忘羡二人虽然有后代,但不是胎生,血脉后代,后面文中解释,实在对男子生孩子接受无能。

有私设,

时间在魏无羡打金子轩前一点时间,魏无羡还在云深各种作死各种皮。

随缘更,可快可慢。

按照大家一般的设定:【】里面的属于讲的,()里面的属于弹幕,没括号的属于现世

 

提个醒避个雷,讨厌虞紫鸳讨厌虞紫鸳讨厌虞紫鸳,现在也讨厌江澄讨厌江澄。

 

———— 

 

【“虞紫鸳本就自视甚高,连带着亲自教养的江澄也是如此。当时五大世家,江家实力可谓是堪堪排在末尾,眉山虞氏更只是仙门百家众数之一,连岐山温氏也是逐渐强大,不能说纵横仙道百年,更别说居于其下的四大家族,虞紫鸳却敢出口妄言,声称‘眉山虞氏纵横仙门百年’。而且,虞紫鸳与其子江澄,真真是全然印证了‘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这句话。”

 

“江枫眠能在眉山虞氏的强势逼迫下娶了虞紫鸳,可见眉山虞氏霸道的行事作风,也可看出云梦江氏已初露颓势。明明是虞紫鸳强行下嫁,却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无理取闹的怒骂丈夫与其曾经欣赏过的藏色,即使二人毫无暧昧,却要面对虞紫鸳的横加指责,恶意辱骂。七出之条,虞紫鸳犯了其二。妒,虞紫鸳的善妒在玄正年间远近闻名;口多言,常年辱骂丈夫故人,造成家庭不合。江枫眠却能忍虞紫鸳让二十几年,可见江枫眠的绵软,若单单做为一个丈夫,面对强势的妻子时,退一步海阔天空,也无可厚非,可江枫眠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丈夫父亲,更是一个宗主,一味的忍让退避,只会让江氏失了风骨。”

 

“江澄即位管理后的云梦江氏,可不就是另一个眉山虞氏麽。”魏卢秋嘲讽一笑。】

 

(呵!给她脸了)

 

(呵!给她脸了)

 

(......)

 

(作为一个男人,江枫眠真的太懦弱了,若是我,早就休了虞紫鸳这等泼妇了)

 

(江枫眠连相伴一生的道侣都可以妥协着娶,还有什么不能忍让的?)

 

(连宗主的根骨都没了,云梦江氏何谈根骨?云梦江氏的覆灭早以初见趋势,偏生云梦江氏一家无一人有大局观。让云梦江氏亦步亦趋的走向那条毁灭的道路)

 

(居然还存在污蔑羡羡导致江家灭亡的野史,一看出处,还来自以前的云梦江氏,简直恶心透顶)

 

(楼上别说了,你说的那本野史我知道,被好几个史学家批判得一无是处,毫无依据。)

 

虞紫鸳暴怒的桌上的茶盏挥落在地:“呵!我就逼迫江枫眠娶我了,谁能奈我何?他江枫眠敢休妻?他江枫眠与藏色不清不楚还有理了?旁人还说不得了?他江枫眠捡回一个小野种压在我儿头上,我还骂不得了?”

 

江枫眠握紧了拳头,实在也是怒到了极致,为了家庭内部和睦,他忍让避退,却毫无作用,还将云梦江氏推向覆灭的深渊。那不是忍让,那是懦弱!若继续如此,恐怕云梦江氏真的要加快覆灭了。不行!他不能再继续软弱下去,不能让祖宗传下来的基业毁在自己手里。

 

......

 

“我虽然知道这紫蜘蛛的凶名在外,没想到这江宗主也管不住,江宗主也太损男儿气概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云梦江氏还怕他眉山虞氏不成?是我早就将这等泼妇休回去了。”

 

“以前听说江枫眠虞紫鸳夫妻不合,以为是谣言,相互说说得个乐趣就行了,没想到是真的。”

 

......

 

江澄一双拳头也是捏得死紧,若非众目睽睽,他早就想出手攻击说他爹娘不是的巨幕了,面对同窗的异样眼光,江澄红着眼睛瞪回。扫视周围,却并没有魏无羡的身影,不然他早已怒骂,看看魏无羡都给江家带来了什么!

 

【“再说两人长女江厌离,江厌离其人,有好有坏。”

 

“先说其有点,拥有世家贵女的气势风范,也有女子该有的贤良淑德,能给年幼的羡羡温柔与精心照料,可见她还是有善心善德;云梦江氏覆灭,没有沉溺于悲伤,之后的射日之征奔赴前线,照料与奔忙于战线之上,且能说她是一位坚韧的女子吧。”】

 

(是位坚韧优秀的女子,比某些有能力却不敢上前线的修士强多了)

 

(只有我想知道这位温柔而坚韧的女子的缺点是什么吗?看看如此矛盾,概念不合的夫妻教养出来的好女子,她的不妥之处。)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哈,你们是猪麽?猜呗,虞紫鸳身上的、江枫眠身上的,一个个列举出来推呗)

 

魏无羡深吸了一口气,既期待又害怕后面提到江厌离会如何说,前面讲到虞夫人与江叔叔时,已经颠覆了他往日的印象,一次又一次的在期待中绝望,如果上面再把他最喜欢的师姐也否认了,他该如何办?

 

从刚才就抱着魏婴没有松手的蓝湛将怀里在轻微颤抖的人抱紧了三分,无声的给予自己的慰藉。

 

【“是的,江厌离继承其父母二人的缺点之一是亲疏终有别,帮亲不帮理。江厌离与江枫眠面对虞紫鸳对羡羡的肆意凌辱时,虽知道是自己母亲的不对,却还是站在了虞紫鸳一边,劝导安慰羡羡不要将虞紫鸳的话放在心上,说虞紫鸳是‘有口无心’。射日之征后,当金子勋辱骂羡羡时,又能站出来,对金子勋辱骂的‘家仆之子’出言反驳,当情势反转,金子轩向其表明心意,金家会成为她的夫家后,叫金子勋道歉一事,又被她忽略而不了了之了。”

 

“江厌离继承其父母二人的缺点之二就是看不懂局势,但由于玄正年间能看懂大局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这对于只是世家贵女身份的江厌离而言,确实不算什么,可这缺点却将羡羡向悬崖边上推了一步。在射日之征后,兰陵金氏行事张狂,散布谣言,推动舆论,对羡羡这鬼道祖师与他的法宝有明显的垂涎之意,且明显有凌驾于百家,当‘温王二世’的打算。兰陵金氏此时与还在重建的莲花坞恢复婚约,其心可昭,可江厌离依旧因为心悦金子轩而选择下嫁,让与羡羡八竿子打不着的兰陵金氏有了联系,给了兰陵金氏向羡羡下手的机会。”

 

“或许,江厌离懂得当时的局势,羡羡与兰陵金氏交恶之初,唯一看清当时局势的羡羡曾直言兰陵金氏的狼子野心,之后羡羡与兰陵金氏的关系明确对立,是众所周知的事,可江厌离还是嫁给了金子轩,就连婚礼也未请她这‘弟弟’参加,这不就表明了,羡羡与兰陵金氏,她选择了哪边麽?只是当时深陷其中的羡羡,看不透,仍想相信江澄与江厌离罢了。”】

 

(嘁!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对羡羡那么温柔呢,害羡羡对江家充满爱与幻想,站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

 

(羡羡并不是想要当最重视的那个人,一个人对他好一分,他会以十倍的热情与好回之。至少,当理站在羡羡这边时,江厌离能够坚决的站在羡羡这边。)

 

(说实话,这样的江家真的是脊梁都那些小人踩泥里了,江澄还在那里自命清高,看看羡羡救过的罗青羊,为了为被冤枉诬陷的羡羡说理,直接退了家族也要争辩到底,再看看口口声声说是羡羡家人的江澄和江厌离,唉~人心呐。)

 

(我去!可不就是完全继承了其母虞紫鸳的恋爱脑麽,为了谈恋爱,什么龙潭虎穴都敢去啊。)

 

(外人不能骂自家人,而自家人就能随意折辱?这是什么鬼思想?被虞紫鸳洗脑了吧。)

 

(楼上的,别把羡羡跟这家子玩意儿扯到一家去,他们哪里把羡羡当过家人?我们羡羡不稀罕)

 

(对,不稀罕!我们羡羡有含光君爱着!)

 

(蓝忘机一直是相信羡羡,只要羡羡是对的,忤逆长辈也要保护羡羡,哪里像江家这家子吸血鬼,吃了几年饭的恩情还怎么都还不完了!)

 

(护人护到一半谈恋爱去了!哪里真心待羡羡了?)

 

“阿羡!”江厌离心慌了,这巨幕上的人对阿爹阿娘与自己的评语,还要不时透出的对阿澄的评语,对江家,对阿羡都是一个打击。她知道阿娘所行之事对阿羡而言不公平,她又能怎么样呢?忤逆阿娘为阿羡争辩?只会让阿娘更加生气而已,那之后的事呢?还没发生过,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江厌离捂着脸哭了起来,她该怎么办?

 

“蓝湛......”魏无羡刚还沉浸在连师姐都不是真心待自己的打击中,下一刻就看到以为一直讨厌自己的蓝湛,为了维护自己,不惜忤逆长辈。虽说刚才蓝湛安慰自己说要当自己家人,魏无羡却当那是因为蓝湛人好,没想到蓝湛是真的不讨厌自己,还喜欢自己。

 

看到以后自己身边还有含光君,给魏无羡的触动并不大,毕竟现在自己还不认识那位‘含光君’,就算说那是他的道侣,他也没啥感觉,不过蓝湛站在自己这边,是真的让魏无羡发自内心的开心。魏无羡不自觉的向蓝湛怀里拱了拱,心想:这小古板看起来冷冰冰的,身上还挺温暖的。

 

魏无羡不甚在意的‘含光君’,却让蓝湛在意极了,手又收紧了两分,圈紧了怀里乱动的人,心情随着‘含光君’爱着魏婴,与自己也尽力的护着魏婴两条消息之间起起伏伏,还要为魏婴对江家的付出与喜爱不值。

 

“魏婴,我在。”

 

这巨幕出现的这一天,对魏无羡来说,算是一个揭穿他现实生活的假象的东西,推翻了他以前所有的美好,喜的是,并未断了他的绝路,让他知道了真正的好,也看懂了蓝湛式的温柔。

 

“这么好的人,以后嫁给他的小姑娘可真幸福!”魏无羡用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酸溜溜的语气呢喃道。

 

蓝湛听到魏婴的话,耳朵被胭脂慢慢染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  

 

魏婴:蓝湛,你以后娶的小姑娘真幸福!

 

蓝湛:恩,魏婴,你会很幸福的。

 

魏婴:那是当然!恩......恩?好像哪里不对劲。


感谢 @参白汤 的打赏,谢谢支持
 

kylin邪(重启·十年)

【忘羡】江有游侠,名迟 上

怼江家,怼江澄,怼虞紫鸢,怼江枫眠

江家粉勿入,禁止评论区洗白,禁止洗白,禁止洗白

洗白着一律拉黑,删评;用江迟来怼江家人;怼人于恋爱一同进行。

时间点暮溪山后,忘羡早恋,一同去往江家

 

 

世有游侠,姓江,名迟。

一生嫉恶如仇,秉性正义良知,在乱世之中,寻得一良处,以明知不可而为之为宗旨,创立了流传于世的云梦江氏。

又因游侠盛名传于世间,加上自己无心于治理宗族,故此在培养出继承者之后,就开始浪迹于江湖。因其光明磊落行侠于世间,到处都有其美名,且不时会寄信回去,报以平安,间或询问江家发展如何,是否有任何困处。

就这样行侠仗义数年后,留下一封隐居的信后,再...

怼江家,怼江澄,怼虞紫鸢,怼江枫眠

江家粉勿入,禁止评论区洗白,禁止洗白,禁止洗白

洗白着一律拉黑,删评;用江迟来怼江家人;怼人于恋爱一同进行。

时间点暮溪山后,忘羡早恋,一同去往江家

 

 

世有游侠,姓江,名迟。

一生嫉恶如仇,秉性正义良知,在乱世之中,寻得一良处,以明知不可而为之为宗旨,创立了流传于世的云梦江氏。

又因游侠盛名传于世间,加上自己无心于治理宗族,故此在培养出继承者之后,就开始浪迹于江湖。因其光明磊落行侠于世间,到处都有其美名,且不时会寄信回去,报以平安,间或询问江家发展如何,是否有任何困处。

就这样行侠仗义数年后,留下一封隐居的信后,再无任何回音。

 

玄正年间 暮溪山

“蓝湛,我好难受。”

魏无羡躺在蓝忘机没有受过伤的腿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因为不知道被困了几天,加上洞口阴蔽,湿气很重,他们在水里浸泡过一段时间,虽然即使的燃火取暖,但终究魏无羡还是发烧起来了。

蓝忘机俯下身用额头感知魏无羡额头的温度,发现他开始发烧起来了,连忙给魏无羡输入他不多的灵力,希望可以稍稍缓解他的难受,但是看起来,似乎无用。

“蓝湛,二哥哥…别浪费灵力了…你亲亲我吧,亲亲我说不定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蓝忘机替魏无羡按摩头部的手微顿,随后,一只手依旧替他按摩舒缓,另一只手紧握着魏无羡的手,低头在上面留下一吻。

“唔…二哥哥,蓝二哥哥…”

大概是烧迷糊了,魏无羡脸色通红,因为难受而忍不住到处乱动,嘴里哼哼着,偶尔还嘟囔着什么。

蓝忘机垂眸,将魏无羡揽入怀中,四天了,救兵依旧没来。

“魏婴…”

 

 

“不要…唔…蓝湛!!!”

魏无羡猛地睁开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下意识的寻找着蓝忘机,再看到一旁小憩的人,才放下心来。他方才做的噩梦太真实,真实到他以为他已经失去了蓝忘机,所以才在苏醒时下意识的找人。

此刻他们已经不是在洞里了,他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越看越熟悉,下意识的看向房间里的木板,果不其然,在该有的地方看到两个亲嘴的小人。

是了,这是他在云梦住的地方。

可能是他的动作太大了惊动了在一边休憩的蓝忘机,见他醒来,欣喜的神色隐隐浮现在面上,低声喊道:“魏婴!”

魏无羡道:“蓝湛?你…怎么在莲花邬?”

蓝忘机起身坐在床边,见他因为身体太过虚弱,隐约有些坐不住,便伸手扶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用茶壶倒了一杯水,拿着茶杯递给魏无羡,让他可以润润嗓子,方才他就听见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蓝忘机将茶杯把在手里,随手搁置在一旁,轻声道:“不放心你,所以一起跟过来了。”

魏无羡听到这话,笑道:“蓝湛,你的小心思哟。”

蓝忘机用额头感知了一下温度,已经不烧了,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江澄推门走了进来,看着两人正黏糊在一起,脸色一变,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后,便转过身,嚷嚷道:“醒了。真是命大,烧那么重也没把自己给烧死。”

蓝忘机脸色一沉,对于江澄这句话很不爽,刚想说些什么,被感知到他情绪的魏无羡揉捏住了手,他偏头看向魏无羡,只见他对他摇摇头。

魏无羡故作轻松的说道:“江澄,你小子说什么呢,我还没问你呢,七天才把人带来,你是想存心弄死我吧,你看,都险些连累蓝湛了。”

江澄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死了吗?能找人来救你就算好事了。”

魏无羡还想说些什么,江厌离就端着莲藕排骨汤进来了,看见魏无羡醒来,淡淡的眉一下扬起,道:“阿羡。”

魏无羡眼睛一亮,有些兴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蓝忘机死死的摁住,只好靠在蓝忘机的身上道:“师姐!嗯,好香啊,莲藕排骨汤!”

说完,转头看着抱着他的蓝忘机,眼里满是笑意,道:“蓝湛,你可要好好尝尝,我师姐煮的莲藕排骨汤可是很好吃的,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蓝忘机低低的摁了一声,接过了江厌离递给魏无羡的汤,并且亲手喂他吃。

江澄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接过江厌离递给他的汤道:“魏无羡,你没手啊,喝个汤还要人蓝忘机喂你,要点脸不?”

魏无羡嘴在蓝忘机递过来的手帕上蹭了蹭,随后看了一眼江澄,得瑟的说道:“咋了,人蓝湛就是疼我,你羡慕不过来,略略略。”

正喝着汤时,江枫眠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下魏无羡的情况,随后将话题转移到了温家身上。

江澄脸色十分难看的说着这个话题:“这温家当真不还我们被收缴的佩剑?”

【江枫眠收回目光,道:“近日他们正在庆贺。”

魏无羡道:“庆贺什么?”

江枫眠道:“庆贺温晁以一人之力,斩杀了屠戮玄武妖兽。”

闻言,魏无羡险些从床上滚了下来:“温家杀的?!”

江澄嗤笑道:“不然呢?你还指望他们说是你杀的?”

魏无羡道:“温狗胡说八道臭不要脸,明明是蓝湛杀的。”】

说完,魏无羡看向身边的蓝湛,眼里满是愤愤不平,蓝忘机只是拍拍他的手,压根不在意这个事情,毕竟是谁杀的没差别,只要魏无羡没出事就好了。

魏无羡狠狠的说道:“这群温狗真是不要脸,胡乱吹嘘要这个地步也是够了,明明是蓝湛击杀的,偏生说温晁杀的。”

江澄嘲讽道:“不然呢?这儿大的一个功劳他们不拿走,留给你?”

魏无羡完全没有理江澄的讽刺,毕竟已经习惯了他的语气,以前还会有些介意,但是现在,这些介意只能埋藏在心底里。

魏无羡看着没有说话的蓝忘机,道:“说起来,这最大的功劳还是蓝湛。”

蓝忘机看着碗里的汤渐渐变少,直到没有,将碗放在一边道:“不,是你,你的功劳最大。”

————————————此处省略一堆你们所知道的原著内容——————————————

听到江澄的话语,江枫眠脸色一变道:“江澄。”

江澄一愣,方知刚才说得过了,立即闭上了嘴,但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半分思过之意。

江枫眠虽然没有责备的神色,但神情却已经转为凝肃了。

【看着江澄口不对心、略不服气的模样,江枫眠摇了摇头,道:“阿澄,有些话就算生气也不能乱说。说了,就代表你还是没明白云梦江氏的家训,没……”

一个冷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是,他不明白,魏婴明白就够了!”

犹如一道紫色的闪电一般,虞夫人带着一阵冷风刮了进来。她站在魏无羡床前五步之处,双眉扬起道:“‘明知不可而为之’,可不就是像他这样,明明知道会给家里添什么麻烦,却还要闹腾!”

江枫眠道:“三娘子,你来做什么?”】

虞紫鸢听到这句话,脸色愈发难看起来,道:“江枫眠,你什么意思?你怕不是忘了,我是云梦江氏家母,去哪儿还需要同你报备?”

看着虞紫鸢和江枫眠有吵架起来了,魏无羡拉着蓝忘机悄悄说道:“蓝湛,要不,你先离开吧。”

蓝忘机有些不解,道:“为何?”

魏无羡的神色有些尴尬,似乎在想着怎样措辞,道:“有些不方便…”

话音刚落,就听到虞紫鸢道:“我倒要问问我们的江宗主记得不记得这躺着的和站着的,哪个才是你儿子?”

江枫眠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虞紫鸢又接着紧逼道:“这个魏婴,真是一天不惹事浑身就不痛快!早知道还不如就叫他老实待在莲花坞禁止出门。温晁难道还真的敢把姑苏蓝氏和兰陵金氏的两个小公子怎么样?就算敢怎么样,那也是他们运气不好,轮得到你去逞英雄?”

魏无羡有些不爽,但是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在心里暗自叨叨着。

江枫眠还想着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一声怒吼“放肆!”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震惊中,一个面容英俊,且与江枫眠相似五六分的男子走了进来,看着虞紫鸢,脸色异常难看,身上的威压直接放了出来。

“我江家家训岂能由你着无知女辈随意践踏。”

tbc

kylin邪(重启·十年)

【忘羡】江有游侠,名迟 中

怼江家,怼江澄,怼虞紫鸢,怼江枫眠

江家粉勿入,禁止评论区洗白,禁止洗白,禁止洗白

洗白着一律拉黑,删评;用江迟来怼江家人;怼人于恋爱一同进行。

时间点暮溪山后,忘羡早恋,一同去往江家

江家老祖宗怼人进行时

 

 

“我江家家训岂能由你这无知女辈随意践踏。”

虞紫鸢被那威压压得直接单膝跪倒在地,苍白着脸愤恨的看着走出来的陌生人,江澄看到这家母亲被这般对待,怒不可遏的跳出来,吼道:“你是谁?怎敢擅自闯入我江家,你要对我娘做什么?”

江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不屑,他江家当真是无人了,这样的货色都能成为少宗主,还有如今的家主江枫眠,真是气煞他了,家训被他那...

怼江家,怼江澄,怼虞紫鸢,怼江枫眠

江家粉勿入,禁止评论区洗白,禁止洗白,禁止洗白

洗白着一律拉黑,删评;用江迟来怼江家人;怼人于恋爱一同进行。

时间点暮溪山后,忘羡早恋,一同去往江家

江家老祖宗怼人进行时

 

 

“我江家家训岂能由你这无知女辈随意践踏。”

虞紫鸢被那威压压得直接单膝跪倒在地,苍白着脸愤恨的看着走出来的陌生人,江澄看到这家母亲被这般对待,怒不可遏的跳出来,吼道:“你是谁?怎敢擅自闯入我江家,你要对我娘做什么?”

江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不屑,他江家当真是无人了,这样的货色都能成为少宗主,还有如今的家主江枫眠,真是气煞他了,家训被他那不明事理蛮横无礼的发妻侮辱,他作为家主居然没有任何的表示,当真是丢他江家的脸色。

又想起一路以来,听到世人对他江家的评论真的是字字诛心,他江家的游侠风范,如今却化为虚有,可恨真可恨。

稳了稳心神,江迟道:“我是谁?好一个我是谁,只不过是隐居了千年,我江家就要因为你们这些败类而没落?”

魏无羡也感受到这些威压,但是不知为何他和蓝湛似乎没有受这个影响,他有心想要解一下围,便道:“这位前辈,方才可能有所冒犯,但是请前辈不要介意,江澄只是太过于担心虞夫人而…”

“闭嘴。”魏无羡已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江澄的怒吼给吓住了,蓝忘机将魏无羡护在身后,不满的看着江迟,魏无羡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江澄,只见他面色阴郁,眼里满是恨意与不屑。还没等他问出口,就听见江澄说道:“魏无羡,我不要你瞎好心,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云梦江氏的奴仆罢了,用不着你在这里瞎操心。”

江枫眠听到这句话,眉头微皱,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只说了一句:“江澄。”

语气里虽说是不赞同的,但是面上却并无任何反应,虞紫鸢听到江枫眠的话,脸色就不好了起来,哪怕自己被压制的跪倒在地,也要大喝道:“江枫眠,你什么意思?阿澄说的难道还是错的?他魏婴不过是我云梦江氏养着一个低贱之仆罢了,怎么了?他就那么金贵连阿澄也说不得了?好歹阿澄还是我云梦的少宗主,还是说,就因为他是那藏色的儿子,你就忍不住了,江枫眠我问你谁才是你的儿子?你说说你的心都偏到哪儿去了?还是说那外面的谣言你打算认下了,他魏婴就是你与藏色的私生子!”

这几句话和江枫眠的反应让魏无羡的心一凉,到现在他终于没有办法去自欺欺人了,他一直以来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家人,把江澄当作自己的兄弟。可是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自以为是,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一个仆人而已,他们从来没有把他当作一个平等的人来对待。

想到这些年虞夫人对他的打骂,对他父母的怒骂,魏无羡觉得他自己太傻了。

白白付出一颗真心,到头来却只是一个笑话。

如今母亲再次被这般侮辱,魏无羡再也压制不住了,怒道:“闭嘴。”

蓝忘机似乎感觉到了魏无羡不同寻常的情绪,搂着他的手微微用大力气,随后淡淡的对着虞紫鸢道:“道歉,虞夫人,我尊敬你是云梦的主母,但是欺辱魏婴已故的父母,你不觉得有些无耻吗?”

虞紫鸢满不在乎的说道:“怎么了,蓝二公子有异议了?他魏婴只不过是我江家养的狗而已,我就不能说……唔唔……”

话说到一半虞紫鸢就发现自己嘴唇被黏住,说不出话来了,反应过来时蓝氏的禁言术之后,她怒视着蓝忘机,眼里的狠意毫不掩饰。

江澄见他母亲被这样对待,脸色大变,道:“蓝忘机,你干什么?”

虞紫鸢长这么大意了第一次被人这样落了面子,她的怒火可以说已经抑制不住了,现在她压根不想管是否蓝忘机是不是姑苏蓝氏的亲眷了,她只想狠狠的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们。

紫电刚准备出手,虞紫鸢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这才发现那个陌生人不知何时到了她的面前,一把夺过他的紫电扔在一旁。

江迟看着这场闹剧,本来就不好的脸色越发差起来了。

“好,很好,江枫眠,这就是你带领的云梦江氏?”

“呵,我江家我江家的一世英名,全毁在你们的手里了。”

江迟越说越恼火,越说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威压,到最后,逼得除了魏无羡和蓝忘机以外,其他在房间里的人都在威压下跪了下来,就连江厌离也没能避免。

但好在江迟知晓江厌离品行并没有被她这母亲带坏,所以施加给他们的威压根本不严重,而虞紫鸢本身就承受着一重威压,这般的一叠加后直接吐了一口鲜血后瘫倒在地上。

因为感受到了江迟的存在,江家祠堂里留存的佩剑散发着幽光,被扫地的弟子看到,大惊一下,他跑来提醒江枫眠他们,刚到魏无羡的房门外就感觉到了大量的威压,慌乱之下他只好退后几步,隔着门喊道:“宗主,祠堂里的佩剑发光了。”

江家祠堂在千年前就存留着一把灵剑,此剑名为明世,意喻光明磊落,造福于世。这是江迟游世之前留下了保护江家的,此剑陪伴他已久,已经产生了自主意识,他留它守护江家,自己则浪迹天涯,济世救民。

那名弟子话音刚落,就见一道亮光从他身边穿过直接进了魏无羡的房间,明世来到江迟的身边悬浮着,身上的光芒一闪一闪的。

江迟笑着握住了它,道:“老伙计,好久不见啊。”

听到这句话,看着明世的反应,江枫眠如同被泼了冷水一般僵住了,心一沉,这是他江家的祖辈,会想起方才虞紫鸢与江澄的所作所为,已经老祖宗所说的话,他知道,他完了。

威压被撤离后,江澄从地上爬起来首先去扶起自己的母亲,而江枫眠和江厌离并没有起身,而是依旧跪在原地,江澄看到父亲姐姐还跪在原地,想要去扶他们起来。

他还没走过去,就被剑指着。

“我允许你起来了?”江迟对于江澄这个人可谓是和虞紫鸢一样厌恶了,没有半分规矩可言,整个人充满嫉妒之心不说,把他江家的家训压根就没当作个事,不过,仔细想想,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你这卑鄙之人,谁派你来的,是不是那群温狗?”

“放肆。”

江枫眠冷声的喊道,江澄直接愣住了,这是他父亲第一次冲他大声吼叫,虞紫鸢本来脾气就没下去,直接和江枫眠怼了起来,“江枫眠,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也给我闭嘴。”江枫眠瞪了一眼虞紫鸢,现在他对于这个女人可以说越来越厌恶了,不仅仅是因为她当初硬是逼迫的嫁过来,使得他失去了藏色;更别说她的存在让江家脱离了自己掌握,现如今这个女人又顶撞着他江家的老祖宗。

“晚辈江枫眠拜见老祖宗,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老祖宗海涵。”

江枫眠的话语直接让还想说些什么的江澄和虞紫鸢直接哑了火,老祖宗,江家的老祖宗,这不说的就是江迟吗?

江澄呆滞的看了过去,然后在老祖宗的眼里看到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脚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完了,江澄这般想着,他完了。

虞紫鸢的火气也因为这句话直接降下去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人居然是江家的老祖宗江迟,她有些怕起来了,方才她那一通瞎胡闹可以直接葬送了她儿子的前程,不过一想起江家嫡系子孙只有她儿子,那些旁系早就已经被她赶出家门断绝了抢夺她儿子宗主之位的可能性。

不过,目前看来为了江澄她必须服个软,反正江家子嗣少,江迟就算再怎么讨厌也不能剥夺阿澄的少宗主之位。

虞紫鸢还想说些什么,只是江迟没有让她有说出口的机会。

“江家祖训,明知不可而为之!”

“我倒要看看,你们是怎样违抗我祖训,还出言百般侮辱。”

“来人,给我压到宗祠去。”

江迟的到来让江家彻底热闹起来了,等他们被压着去了宗祠之后,虞紫鸢就看见那些被她驱逐的旁系居然一个个都在场,而且各个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本来魏无羡和蓝忘机是不准备踏这场浑水的,魏无羡已经想好了,要和江家彻底断绝关系,既然人家不拿他当家人,他留在哪儿也只是平白惹人厌,还不如他主动离开,两方眼不见,心不烦。再者他和蓝湛的关系迟早会被人发现,不如就趁着这次直接脱离江家和蓝湛一起去云深不知处。

但是江迟百般邀请,甚至说要平反这些年所受的委屈,毕竟对方是长辈,江迟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只好和蓝忘机一起随着江迟去了祠堂。

虞紫鸢一看到那些旁系就忍不住讥讽道:“谁允许你们踏进莲花邬的?”

一位旁系的夫人冷笑一声道:“虞紫鸢,你还当这云梦是你能掌控的啊,老祖宗让我们来这里,自然是要替我们鸣冤,想当年,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我们旁系,甚至赶我们出莲花邬,如今,可谓是天道好轮回,你也要遭报应了。”

虞紫鸢大怒道:“闭嘴,我儿是江家少宗主,江家迟早是他的,你们这些低贱的旁系哪儿来的胆子。”

那位夫人道:“啧,虞紫鸢,你真当你那儿子还能坐上宗主之位?”

虞紫鸢刚打算说些什么,就看见江迟带着魏无羡和蓝忘机走了进来,江迟立在他们面前冷声道:“我江家历代,以家训为己任,明知不可而为之,世代游侠,光明磊落于世间,惩恶锄奸。可如今,虞紫鸢你看看,我江家被你祸害成了那样?”

“我江家家训你有放在眼里过吗?”

“你是不是要把我江家彻底毁掉你才肯罢休?”

“我没有,”虞紫鸢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反驳道,脸上并没有应该有的尊重,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恨,“我都是在为我云梦江氏考虑,这家规有什么好的,明知不可而为之,这个实践起来难道不是给我江氏招来无尽的祸端吗?”

说完,她话音一转,开始怨恨的咒骂起魏无羡来,“魏婴为我江氏惹了多少祸端,就是因为这江氏的家训,践行了又怎样?他这个低贱的仆人惹事了,难道还要让我们这些主人背锅吗?”

“我不是江家的家仆。”

魏无羡很平静的反驳着,谁也不知道在这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波涛汹涌。

“虞夫人,我不是江家的家仆,从现在起,我不是你可以任打任骂的魏无羡了,我也有尊严,以前我敬你们把我给养大,但如今,你们让我恶心。”

“你,还真是白眼狼啊,江枫眠你看看你们家家训养出了怎样的一个白眼狼啊。”

“闭嘴,我江家祖训岂能由你这不知好歹的夫人说三道四。”

“来人,开宗祠,上家法!”

“今日,我江迟就要好好整顿整顿我江家被你败坏的家风!”

Tbc

感觉我废话好多,这么久还没写道重点/😂

争取下一章解决完一切,emmmmmmmmmm,有点没把握咋办!

顾南烟

我的男主终于拿对了剧本

十三      求助


江家今日不管是人,还是脸面,或是名声已经都丢的干干净净了,被人踩在了脚底,仙门百家往日憎恨的眼神有的转为鄙夷,有的嘲讽,看戏的目光一直就没转开过,这种情况,江枫眠实在无颜再呆下去,何况虞紫鸢和江澄重创,行了一礼急急忙忙的带着江家退出了营帐,连射日之征都已经顾不上了,金子轩担心江厌离,也跟着离去了,金光善虽然想阻止,但是各家都知道金家与江家的姻亲关系,若金子轩不去,恐会落忍口舌


仙门百家看魏无羡无记忆对江家出手,虽然...

十三      求助

 

 

 

江家今日不管是人,还是脸面,或是名声已经都丢的干干净净了,被人踩在了脚底,仙门百家往日憎恨的眼神有的转为鄙夷,有的嘲讽,看戏的目光一直就没转开过,这种情况,江枫眠实在无颜再呆下去,何况虞紫鸢和江澄重创,行了一礼急急忙忙的带着江家退出了营帐,连射日之征都已经顾不上了,金子轩担心江厌离,也跟着离去了,金光善虽然想阻止,但是各家都知道金家与江家的姻亲关系,若金子轩不去,恐会落忍口舌

 

 

 

仙门百家看魏无羡无记忆对江家出手,虽然害怕,但更多的是看戏,江氏倒台,对他们只有好处,更何况要不是江晚吟前世小人做派,今世他们也不会受这些苦,因为今世没有魏无羡而死在玄武洞的不少嫡亲血脉的家族更是快意

 

 

 

金光善目光闪烁,眼里尽是贪婪,金光瑶那个逆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成了魏无羡的师弟,魏无羡现在没有记忆,又与江家断个干净,若能为自己所用,自己还惧怕什么,就不知道这个逆子有没有恢复记忆了,若有记忆,便让他把魏无羡一起收回金氏,若无记忆,自己若能把金光瑶如前世一般认回来,还怕温氏和仙门百家么?目前事态不明这个场合也不适合询问,只能私下找金光瑶问上一问了,不管何种结果,都只对自己有利,想着被聂明玦和仙门百家压制多天的惧怕都散了几分。

 

 

 

孟瑶扫了扫一圈仙门百家的姿态,更没有错过金光善算计的眼神,还有聂明玦蓝曦臣探究的目光,嘴上扬起淡淡的笑容行了一礼“各位仙首,师兄很少在世间行走,我们也是今天第一次出世,失礼之处,还莫见怪!”

 

 

 

聂明玦眼神复杂的看了孟瑶一眼,本想质问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若孟瑶毫无记忆,今世与前世,对着一个毫无记忆之人发难?自己真做不出来,只能郁闷的看了看蓝曦臣

 

 

蓝曦臣现在心情也和聂明玦一般复杂,孟瑶没有记忆也不知是好是坏,而且看情况他和魏无羡感情甚好,叹了一口气起身回礼:“孟公子多虑了,此乃魏公子和江氏家事,我等原本就不应干涉,何来失礼之处?”

 

 

蓝忘机古怪的看了蓝曦臣和孟瑶一眼,带着魏无羡坐下了,孟瑶摇摇头笑了笑:“我们刚刚入世,一路走来也对世间有所了解,本欲过段时间登门拜访,没想到入城师兄便遇旧友,说各位仙首请我等一见,奈何我们对当今世家一无所知,不知各位找我们所为何事?”

 

 

 

仙门百家面面相觑,难不成要直接说我们来找夷陵老祖来帮忙?经历过刚刚盟友江家一事,此时真是不太好开口,暗暗恨起江家不分轻重徒惹事端,魏无羡此刻却是觉得身心舒畅,自己可没那么傻,明晃晃的撞上门去,毕竟自己失礼之处真是太多了,此刻阿瑶开口,最好不过,蓝曦臣此时却是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开口。

 

 

 

聂怀桑却是惊叹,无论今生还是前世,自己这位三哥的智谋都让人惊叹,两句话不止解决了之前进门的失礼之处,一句对世家一无所知,又压下了仙门百家想要出口的质问,更是挑明过段时间拜访,不就说暗指他们并不想参与世家之事么,说对世间有所了解,最后又问所为何事?却不是通过魏无羡之口,摆明着要么就堵住口,要么仙门百家低头,现在看来自己这位三哥是否真的没有记忆,有待商榷啊。

 

 

自己是对前世有所了解,又中间算是最无恩仇之人,无奈只好接话:“今日我等请魏公子和孟公子前来确实是有事相求,想必你们也知道,现在各大世家与温氏之战,温氏横行霸道,天怒人怨,奈何实力不可小觑,故而想求助二位助我等伐温。”

 

 

 

孟瑶笑意不减,“这位公子说笑了,此乃你们世家之事,我们只是隐世弟子,实在是不便插手,而且我们能力低微,怕是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众人嘴角都抽了抽,能力低微?一个前世暗杀温若寒,后和金光善把众人耍的团团转,还有一个以一敌千的鬼道祖师,现在在他们面前说能力低微,恕他们无法接受,但是现在又不敢提起前世之事,心下暗苦。

 

 

可是之前那位林宗主却忍不住了,家族驻地还未收回,儿子还等着温情救命,见他们现在不管不问的态度,心下大急,自己是不敢直接对上魏无羡的,金光善现在也不能明面问罪,但是金光瑶!他今世是魏无羡的师弟,休想置身事外!“孟公子,你可知道你的父亲可在此处?若你置身事外,他和金氏可就大事不秒了,如今找你们求助,你怎可推诿!启非不孝?”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蓝曦臣和聂怀桑都暗骂一声愚蠢!魏无羡不开口,孟瑶开口本就是不想再牵扯前世,卷入世间的旋涡,又是要一个立于世间的保证,若好好求助商谈并非不可能,如今把金光善推出来以道德绑架,便是斩断了后路!

 

 

金光善也暗恨,本欲私下找金光瑶商谈,结果事情摆到明面上,各大世家的人都在此,一个弄不好,别说聂明玦,恐怕魏无羡都要与他发难,但心思一转,又隐隐带着期待,不管孟瑶有无记忆,若今日把孟瑶和魏无羡都收入金家,以后仙门百家就再也不能,也不敢对他如何了,事到如今只好面露慈祥看着孟瑶:“阿瑶,我是你父亲,你若愿意,可以随时回金家,我这些年很是挂念你”仙门百家在此,金光善不敢做的太明显,只好用委婉的方式提醒。

 

 

 

孟瑶眼中暗光一闪笑了笑 “我自小和母亲师兄师弟们相依为命,从未听说过还有一个父亲,不过你既然说是我父亲,敢问你是何时遇见我的母亲,她叫何姓名?又出自哪里?若你是我父亲,为何多年不见你找寻我们?”

 

 

 

金光善暗骂,逆子,既然你不要你那张脸皮,要与我划清界限,就别怪我了“你母亲叫孟诗,我与她云梦相遇,是飘香楼魁首,当年我与她一见倾心,奈何她身份太低,我自出生名门,多次想去找寻你母亲,可奈何家族……” 他就不信,如此低下的身份金光瑶不想回金家有个好的身份!

 

 

 

薛洋人小鬼大的翻了一个白眼对着金光善就开始嘲讽:“这位伯伯真不要脸,自己始乱终弃还找借口,你要是真心喜爱那位女子,早就将她带走了,你不说人家怎么可能知道她什么身份,而且你说你出生名门,那你还在外瞎搞?这不就是耍了流氓又不想给钱嘛!而且你既然之后没有再找,又怎么会知道你有了一个儿子,真是说话如放屁,吹牛捅破天!而且你那么丑,哪生得出我师兄这么好看的儿子!”

 

 

金光善被薛洋气的抬起手指微微颤颤的指着金光瑶“逆子,难道你连父亲都不认了吗?”

 

 

 

孟瑶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并不接话,缓缓的喝了口茶,暗暗的看了一眼魏无羡

 

 

 

魏无羡心里为洋崽子拍手叫好,转着陈情,身形慵懒的微微靠在蓝忘机身上,笑了一声“这位仙首恐怕是认错人了,孟姨确实名叫孟诗不错,可她却是官宦之女,曾经在江南也是有名的才女,路过夷陵之时全家遇到劫匪,被我师门所救,之后孟姨便在谷中定居,为我门派的琴师先生,而我师弟,也从小便在千机谷长大,他们何曾去过云梦?更别说什么飘香楼了”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位仙首确实是位风流人物了,在下佩服!”

 

 

 

这番话说的金光善和仙门百家都懵了,不仅撇清了孟瑶低下的身份和金光善之子的事实,还讥讽了金光善口不择食,若这话是孟瑶说出来,只当他是为遮掩自己肮脏的身世编造出来的话口罢了,可是这话却是出自魏无羡之口,今世唯一去过云萍城查找过孟瑶此人踪迹的只有四大世家,江家已经走了,金光善不可信,只能看向蓝曦臣和聂明玦

 

 

林清源见金光瑶不止不认金光善,连娼妓之子的身份的否认了,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心中大急“金光瑶,你以为你如此就能掩盖事实么?”

 

 

魏无羡冷声接道:“什么事实?我说的便是事实,若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啊”魏无羡根本不怕,早在骗走孟瑶之后,冥邪便让自己买了空间里更改记忆的符文抹去了孟瑶往日的痕迹,为此他还特地跑了一趟江南,小时候不明白,现在想想,原来冥邪早在很久以前就为自己把路铺好了,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能查出什么东西。

 

 

 

虽然在谷中对魏无羡坦白前世记忆之后他便告诉了自己此事,如今直面对上孟瑶心里的暖意和感激更是到达了顶峰,魏无羡不止给了他和阿娘两条命,更是如给自己佩剑之时所说,给了自己一个光明的未来,以后他行走世间,再也不会因为身份遭人诟病,低人一等,再看薛洋,真是不负自己所望,仗着自己还小,身后又有魏无羡和自己撑腰,战斗力突破天际了,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了个遍!

 

 

 

聂明玦蓝曦臣低头沉思,确实这一世在云梦并无孟瑶消息,也派人去查找过飘香楼,可他们去恢复记忆去查找时,却一无所获,蓝曦臣是觉得如果是真的,那么孟瑶今世就不用为身份低下遭人诟病,而聂明玦是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确实大好,只要孟瑶今世与金家不扯关系,不跟着金光善做恶事,便是极好的!

 

聂明玦:“魏公子所说属实”

蓝曦臣也附和:“的确如此!”

 

 

金光善脸黑如锅底,他如果现在强行用秘术认下金光瑶,便是说明自己薄情寡义,不止没去寻找他们母子,更是陷害毁孟诗和孟瑶清誉,若不认,自己就成了一个笑话,不止明面上已经得罪孟瑶和魏无羡,以后在仙门百家更是抬不起头,任人宰割了,眼神阴郁的看了看林清源,要不是这个蠢货!自己怎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魏无羡嗤笑一声开口质问道:“我和师弟们今日与各位第一次交集,江家便罢了,毕竟是我父母旧怨,但屡次为我师弟更名改姓辱我师弟清誉,请问各位是何意?是欺我等年纪尚小,首次出世在这世间毫无根基吗?”

 

 

 

众家哑口无言,难道要说前世金光瑶确实是娼妓之子,还做了许多恶事,他们也帮着推波助澜,最后一起围剿了他?然后天道回溯?他们扪心自问要敢说了此话,别说温氏了,恐怕魏无羡今日就会把他们全灭了

 

 

 

聂怀桑简直对仙门百家无语,这一群拖后腿的“魏公子,想必其中必有误会,我们今日确实是诚心向两位求助的!”

 

 

“哦?求助?,我等丝毫没看出来你们有求人的态度啊,与之为敌的态度倒是看了个分明,但是我们也不是不明大义之人,听方才你说温氏蛮横,残暴不仁?”

 

“是”

 

“那他们是做了何事?让你们仙门百家联手抵抗?”

 

 

众人见话题突然转过来,忍不住叫嚣

“温氏先火烧云深不知处,又灭门莲花坞,更是到处建立监察寮,抢夺地盘,如今更是对我们赶尽杀绝,难道我们不应该抵抗么!!”

 

“就是就是,玄门中人不都该锄奸扶弱以匡扶天下为己任,你们怎么能置身事外,道义何在?”

 

聂怀桑听见这群傻逼乱叫,心下大惊暗道不好!

这话别说魏无羡,在旁边当隐形人的蓝忘机都暗自讽刺的笑了,果然

 

 

 

魏无羡:“呵,锄奸扶弱,匡扶天下?若说蓝氏,我还能信一信,但是从我们到此,江家?金家?还有这位,林家主?恕我直言,我真的很难判断谁是奸邪,毕竟这几家的人品,魏某可真是…… ”

 

 

 

薛洋欢快又愤恨的声音又突然响起“是呀师兄,我们可得分清楚好人和坏人,你看对面那个叔叔,小时候你带我回去的时候不就是他差点把我打死么!这种坏人怎么能帮呢!” 指了指对面的男人,正是常氏

 

 

魏无羡眉间一皱,仔细看了看说道“确实是啊!” 神情肃穆的转头对聂怀桑说道“这位公子,虽然玄门众人确实应该锄奸扶弱,以匡扶天下为己任,但是是非黑白魏某还是得认真看清的,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不是锄奸扶弱而是助纣为虐了,如今看来你们所求魏某怕是无法答应了”紧接着撞了撞蓝忘机的肩膀,又暗暗给孟瑶和薛洋使了个眼神

 

 

薛洋立马意会一只手抓住孟瑶腰间的衣摆,另一只手拉起魏无羡,急急往外拉扯,“师兄,我们还是快走吧,我看见那个坏蛋就害怕,他打人可痛了!而且这群人在我们来了之后就一直在找麻烦,他们都是一伙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不要上当受骗了,快走快走!!”

 

 

孟瑶一脸为难的看着仙门百家“各位,阿洋还小,说出的话请不要放在心上,不过想来今日怕是无法应各位所求了,我们还是先告辞了”

 

 

众人见薛洋拉着魏无羡和孟瑶就走心下大急,正要阻止,就见蓝忘机闪身挡住开口道:“聂宗主,兄长,叔父,欲速则不达,”说完扫了仙门百家一眼 “恶而不自省,无温氏,仙门也已危” 说完再没回头便直追魏无羡而去

 

 

聂明玦和蓝曦臣面面相觑,今日的求助仿佛一场笑话,蓝启仁更是气的一掌拍向桌子站起身,看着仙门百家怒斥一声“荒唐!!”甩手一挥怒气匆匆的走了

 

 

青蘅君看着仙门百家,向来平静无波的眼也露出了一言难尽神色,想到追上去的蓝忘机眸中闪了闪“曦臣,今晚你给我细细说说魏公子前世之事吧。”说完跟着蓝启仁起身而去

 

 

待仙门百家散去,聂明玦和蓝曦臣双双扶额,头痛不已,聂怀桑也是无语至极,要不是现在已经与温家不死不休的份上,自己真想劝大哥和温氏和解算了,他一向知道仙门百家也没什么好东西,但是利益熏心道貌岸然也就算了了,还如此愚蠢!

 

 

聂明玦:“曦臣,怀桑,今日之事你们觉得我们该怎么办?”

 

蓝曦臣:“大哥,前世之事我们本就做错欠魏公子良多,今世求助也是迫不得已,至于阿瑶,先不说他有无记忆,如今他是魏公子的师弟,感情甚好,可不管有无记忆他们二人都对仙门百家并无好感,不提前世,今世的江家,金家,还有仙门百家…….这……曦臣实在是,无颜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蓝曦臣都没敢提蓝忘机,先前魏无羡没来,忘机还能耐住性子与仙门百家一块,如今,怕不是都要直接甩手撂挑子不干了….蓝曦臣对仙门百家真是失望透顶无话可说,对蓝忘机和魏无羡更是愧疚,如今却为了这群不知所谓的人去勉强他二人,要不是他是蓝氏家主,他都想和忘机一样撂挑子不干了!!

 

 

聂怀桑现在也有一点无计可施穷途末路的感觉,身边拖油瓶一群,他再厉害也带不动,真是急的扇子都要仍出去了,勉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大哥,曦臣哥哥,现在只有两条路了”

 

聂明玦和蓝曦臣看向他,这些日子他们也看出来了,聂怀桑虽说武力不行,但是脑子却是一等一得好

 

蓝曦臣:“怀桑你尽管说。”

“魏兄没有前世记忆,这已经是确凿无疑的了,江家金家仙门百家确实作风不正,他不愿帮忙有所思虑是必然,至于三哥?他有无记忆这还有待商榷,但是不管如何他绝不能再牵扯前世之事,看魏兄的态度怕是一定会护着的,若要他们松口,有其三,第一,与仙门百家说明利害,若魏兄帮忙不管结果如何他们所犯之罪孽必要追究,自行认错自省,以正仙门风气。第二,不管魏兄如何帮忙都不许有任何异议,给予魏兄足够的权利,第三,了断前世之事,对三哥前世绝口不提,只当是重来一世!这是第一条路”聂明玦和蓝曦臣沉思,特别是聂明玦还是觉得不妥“那第二条路?”

 

 

“第二条就是和温家决一死战吧!”聂怀桑没好气的说道

 

聂明玦:“………..”

蓝曦城:“…………”

 

聂明玦第一次见自家弟弟如此强势,被噎的嗓子都卡了卡

蓝曦臣头痛道:“大哥,怀桑,虽然第一条路可行,可是你们觉得仙门百家会答应么?”

 

 

聂怀桑难得目光里透出了赤裸裸的狠辣:“曦臣哥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选魏兄,要么就是选仙门百家,孰轻孰重,孰强孰弱,还请大哥和曦臣哥哥三思!而且我们并未要强迫,纠正错误风气本就是理所应当,他们若还不肯认错自省,退出结盟便是!”说完语气又弱了下来 “大哥,曦臣哥哥,经历过前世莫非你们还不明白么,虽说是温氏先欺人太甚,但是仙门百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看前世温情一脉,你们难道能否认难道温氏就没有良善之辈么?魏兄的态度今日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他并非觉得我们是正义之士,也同样不觉得温氏就是奸邪,若我们还执着自诩为正义之士,以道义逼迫,等待我们的就只有第二条路,而以温氏的实力,你们觉得我们胜算能有多少?”




(老福特抽风了吗!!发了老半天刷不出来,急死我了!)


顾南烟

我的男主终于拿对了剧本

九     记忆回归


营帐内以聂明玦为首,蓝家的蓝启仁,青衡君和蓝氏双壁都到齐了,接下来是金家金光善和金子轩,江家一家和仙门百家,账内一片肃穆,大家都各自沉思不敢贸然开口,受创严重的家族忍不住了


“各位仙首,目前的形式可如何是好?”一位本是夷陵的仙门驻家林家家主开口问道,他是真的着急,前世夷陵被攻打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受了重伤,是温情给救回来的,夷陵老祖救援收复的失地,可这一世不仅夷陵老祖不知所踪,连温情一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以至于现在自家的儿子还在昏迷中...


九     记忆回归

 

 

营帐内以聂明玦为首,蓝家的蓝启仁,青衡君和蓝氏双壁都到齐了,接下来是金家金光善和金子轩,江家一家和仙门百家,账内一片肃穆,大家都各自沉思不敢贸然开口,受创严重的家族忍不住了

 

 

“各位仙首,目前的形式可如何是好?”一位本是夷陵的仙门驻家林家家主开口问道,他是真的着急,前世夷陵被攻打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受了重伤,是温情给救回来的,夷陵老祖救援收复的失地,可这一世不仅夷陵老祖不知所踪,连温情一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以至于现在自家的儿子还在昏迷中

 

 

聂明玦看如今的仙门百家有些暴动,前世的记忆滚滚而来,要不是射日之征,他怎么忍耐这群宵小之辈!“前世射日之征我记得林家失地很快就被收复了,今世为何屡屡战败!”怒拍桌案质问道!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前世战况一直很好,节节胜利,其他仙门也是屡屡传来捷报,为何今世这群人和前世差那么多!

 

 

聂怀桑看着自己的大哥叹了口气,看来大哥还是没看清局势,也没想明白

 

林家家主被质问的下不来台,只好把矛头转向江氏“前世我等是向江氏求援,才收复失地,可这次无法向江氏求援啊”

 

 

江澄眼神晦暗,神色阴沉,虞紫鸢和江枫眠上一世死的早,根本毫无记忆,被救回之后江澄也并不敢向自己的父亲提起前世之事,以至于江枫眠一无所知,但是这段时间天道回溯一事穿的沸沸扬扬,不知道具体如何,江枫眠只好低声向江澄询问“阿澄,这是怎么回事?”


 

有一位修士 道“要不是你们江家枉做小人,金家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之事,我们如何能有这一遭!”

“是啊是啊,前世我爹娘根本没死,今世却…”

“还有我哥哥..我父亲…” 


不少前世因魏无羡活下来的人今世因没有魏无羡纷纷战死,失去亲人的,还有被灭门的纷纷附和,目露悲戚,心中对江澄和金家充满了恨意,要不是江澄和金光善,他们的亲人上一世明明活得好好的,神情激动,很多人隐隐都有了泪意

 

 

江澄大怒瞪向金光善:“要不是金光善为了阴虎符,算计魏无羡和江家挑拨离间,又何止于此,说到这你们当年不也跟着助纣为虐么,推波助澜,现在装什么无辜!还不如问问金家干的好事!要不是他们金家做的那些肮脏事,我们江氏也不会是如今这样!”

 

 

金光善自从恢复记忆之后大感不妙,又一直寻不到金光瑶的下落,本来没恢复记忆之前他便如前世一般墙头草,以保全金家实力,可是自温若寒恢复记忆对金家恨之入骨,对金氏的攻击屡屡下狠手,仙门百家记忆恢复后射日期间因盟友关系不敢向自己发难,但是却对之前金氏求援次次推脱,视而不见,金光善无法,只能全力抵抗,金氏重创,自己也是狼狈不堪

 

 

 

金子轩自从恢复记忆后,没想到自己还能重来一世,正心中欢喜,便听说了自己死后父亲做的那些肮脏事,也知道了天道回溯一事,看着如今狼狈不堪的父亲面色复杂,这段时间不止要与追杀金家的温家修士周旋,还要面对仙门百家各种鄙夷愤恨的目光,现在看金光善被当众赤裸裸的质问,心中更是为自己的父亲羞愧不已!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金子轩:“各位,我知道前世父亲做了许多错事,但是事已至此,诸位再计较之前的事也是于事无补,而且现在我父亲也并未做什么不是吗?现在射日期间我们还是团结一心抗温吧!”

 

 

聂明玦站起身厉声道:“金光善!现在射日之征我等暂时不与你计较,你若敢再做什么肮脏之事,聂某必定立马把你斩入霸下!”聂明玦恢复记忆后恨不得立马把金光善这个无耻之徒斩于霸下,无奈抗温时期,若己方势力削弱,那真是大为不妙,只好暂且忍下,以大局为重

 

 

金光善冷汗津津,虚弱保证道:“聂宗主放心!现下最要紧之事还是全力对抗温家,金某绝不会再做什么事的。”

 

 

温家现在犹如一座大山压在各家头上,还有心情内讧?众人想到现在不死不休的温氏,还是逼不得已只能暂且放下往日仇怨,若射日之征失败,别说找金光善麻烦,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蓝忘机看着他们狗咬狗,真是一出好戏,仙门百家现在犹如丧家之犬的模样,甚得他心,眼神淡漠,仔细一看又透露着淡淡的愉悦

 

青蘅君是唯一没有前世后期记忆的人,辈分又高,只能开口询问重点“既然你们前世经历过射日之征,前世是如何打赢的?”

 

蓝启仁差点把胡子揪下来,羞愧不已的看向自己的兄长,恨恨的瞪了一眼金光善和江晚吟,转头看向了蓝忘机和蓝曦臣

 

蓝曦臣看着自己的弟弟眼色沉了沉,扶额苦笑,心中也明白,大概自家弟弟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了,还能为参加射日之征出了一份力,而且并未出全力,就这样估计也是看在蓝家的面子上“前世是魏公子以鬼道抵抗,金光瑶卧底暗杀,才有了射日之征的胜利”

 

“那他们现在哪?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两人?”

蓝启仁默默的喝了口茶,这个情势,不得不开口了,放下茶杯娓娓道来“魏无羡兄长应该知晓,他就是用药救了你,在云深不知处结婴的那位少年,而金光瑶?”顿了顿….“此世并未有此人踪迹,”

 

蓝曦臣握着朔月手下意识握紧:“是的,从记忆恢复后各家都四处查找过,云萍城并没有发现他。别处也并未有他的踪迹”

 

各家皆是苦不堪言,一位修士道:“不止如此,我们查到上一世与夷陵老祖相熟的温情一脉在射日期间也早就不知所踪。”大家都明白,若他们也有记忆,很大可能是躲了起来,谁经历过一次也不可能傻傻的犯第二次错,只有江枫眠暗自沉思…..

 

江澄:“呵,这事可不得问蓝二公子和蓝家么,魏无羡可是专门出现去了一趟玄武洞救他啊!”

 

其他世家子弟也纷纷点头 “是啊是啊,当时确实是他专门来救走的蓝二公子,想必蓝二公子应该知道他在哪吧!”

听到蓝忘机有可能知道魏无羡在哪,都纷纷眼神发亮,期待的看着他

 

蓝忘机摸了摸手中的传音,面色不愉的看着江澄,声音冷然:“我不知!”

 

聂怀桑知道恐怕问蓝忘机是问不出什么了,只好转向蓝启仁

“蓝老前辈,你说得结婴?…”

 

蓝启仁:“魏无羡在求学期间不知何原因掉落了云深不知处,当时我等并无记忆,他在此间沉睡了一年,之后结婴,以救兄长,寻找曦臣下落和营救忘机三事,还此期间蓝氏庇护之恩。”若不是受前世流言蜚语所累,又受金家算计,误会那魏无羡犯下大错,今世光凭此事,此子不光天赋绝佳,且心性更是举世无双,也不知道前世何为自己瞎了眼,偏听偏信,真是一叶目障了

 

 

金子轩和江澄双双惊呼:‘什么?结婴?’

聂明玦更是惊讶,虽说已知前世真相,也对魏无羡心性大为敬佩,但是修鬼道他依然还是有些微词,但是今世如今这魏无羡才多大,居然就结婴了,真是无法不感叹“这魏无羡当真是天纵奇才啊!”

 

 

江枫眠心里也是五八杂味,长泽的儿子如此优秀,还救了自己和三娘,虞紫鸢看江枫眠那个样子心中一阵气不顺,那小贱种都已经结婴了!心中不平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不过一家仆之子,结婴又如何?今世人家就算是飞升,也没来帮你们打射日之征!”

 

 

“虞夫人慎言!”蓝忘机听到人辱骂自己心上之人,忍无可忍,面露怒色

 

江澄立马回击:“蓝忘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娘,你有能耐你倒是把魏无羡叫出来啊!”

 

“够了!阿澄,三娘子,无论之前如何,长泽的儿子今世也救了我们,你…….” 

虞紫鸢:“江枫眠,怎么?一听到藏色散人的儿子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很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藏色散人…..”

 

见虞紫鸢又开始口不择言,恢复记忆知道真相的江厌离心中悲苦,赶紧拉住自己的阿娘,江家今世没有阿羡,还有阿澄已是众矢之的,若还不分轻重…….江家的名声恐怕真的是要无法挽回了

 

蓝启仁气的喘了口气,虽然上世和这世的流言蜚语不少,但是真正到眼前也还是觉得荒唐,藏色也算是自己旧友,何况魏无羡还是自家侄子的心上之人,“虞紫鸢,口下留德,肆无忌惮诽谤已死之人,这就是你们江家的教养么!”

 

虞紫鸢愤怒的甩开江厌离拉着她的手,指着蓝启仁:“怎么,你也要为那家仆之子说话!莫不是你与那藏色散人也有一腿吧!”


蓝启仁猛的站起,手捂心口,被这一通胡言乱语气的眼黑发晕:“你….你….泼妇… 简直毫无教养!!.”


“叔父!” “叔父” “启仁!” 眼看着蓝启仁被气晕了过去,蓝氏这边是一阵兵荒马乱

 

 

蓝曦臣扶着蓝启仁怒瞪江家发难:“江老宗主,你夫人就是如此家教,辱我叔父清白?请江宗主约束家人!”要不是现在射日期间,蓝曦臣早就按耐不住翻脸了

 

 

江枫眠被各家讥讽的目光审视的满脸通红,见虞紫鸢还不分轻重口不择言,真要把蓝家得罪透了,以现在的江家,是绝不可能对抗的,急忙抬手一掌便把虞紫鸢打晕在地,连忙行礼道歉:“是我治家不严,我在此代我夫人向蓝氏致歉,以后定会好生管教!”

 

 

江澄江厌离也知道利害,扶着虞紫鸢便先退下了,聂明玦看江家这一家子真是越看越心下不喜,这江澄就不用说了,前世的小人做派,没想到江枫眠也是如此的软骨头,还有一个不知所谓的虞夫人,一家子乌烟瘴气,真是眼不见为净!

 

 

 

各世家虽然也知前世江澄忘恩负义落井下石,但是没想到江家一家子都一副让人难以入目的情态,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金子轩看着江家这一家也是一言难尽,阿离能在江家这种地方长成如此的性子,真是托了老天的福,为了还能有以后,为了还能见到自己的儿子金凌,金子轩只能厚着脸皮开口“聂宗主,蓝宗主,各位家主,我知道前世家父做错了很多事,导致了这场劫难,但是事已至此,我们是不是该想想办法?不然若是射日之征败了,恐怕大家都讨不了好!”

 

 

 

聂怀桑看着欲言又止的这群人,无奈点明事实,当年的事自己并未参与,但是也猜到不少,如今仙门百家还自欺欺人的话,射日之征败了,自己大哥和家族都没好果子吃,还是让他们快点认清事实比较好

“大哥,曦臣哥哥,还有各位,怀桑有一想法,不知各位可否一听?”

 

蓝曦臣:“怀桑直说便是!”

聂怀桑:“如今射日之征情势严峻,据蓝老先生说魏兄已是元婴,前世射日之征魏兄修鬼道,加上三哥的暗杀才得以胜利,但现在可没有孟瑶,魏兄倒是出现了,就算这世魏兄没有修鬼道,仅凭他元婴修为助力也足以扭转战局了,而且看蓝老先生和魏兄救江老宗主之事,魏兄怕是并无前世记忆,而且不知有何奇遇,我建议可以先找人假扮一下一下魏兄的样子迷惑一下温氏,放缓温氏进攻的时间,然后这段时间全力寻找魏兄,劝说他加入射日之征,如我直言,若无魏兄帮忙,怕是难有胜面了,还请大哥,曦臣哥和诸位三思!”

 

 

 

蓝曦臣和聂明玦对视了一眼,心里也知聂怀桑说的是实话,仙门百家不敢开口,只能静等安排,蓝忘机摸着传音的手微微卷起,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暗光

 

 

 

青蘅君目色清明开口道:“那位少年,救了我和忘机的命,更是赠送法器召回了曦臣,此大恩理因该当面致谢,而且看他的行事做派,为人爽朗,心性绝佳,若能寻到求助,可为之!”

 

 

各家听青蘅君发言纷纷点头赞同,虽然对青蘅君赞美夷陵老祖的美话心有怀疑,但是除了夷陵老祖谁还有能耐救他们于水火?商议完此事便不再拖延,各家皆派出弟子全力寻找了,不然等着自己的就是灭门之祸!

 

 


(来来来,满足你们双更的愿望~~~哈哈哈哈哈)

桃之沵華

【魔道/伪历史】黑暗玄正(十九)

 

 

仅官方CP,忘羡,轩离,其余皆直。

别误会,忘羡二人虽然有后代,但不是胎生,血脉后代,后面文中解释,实在对男子生孩子接受无能。

有私设,

时间在魏无羡打金子轩前一点时间,魏无羡还在云深各种作死各种皮。

随缘更,可快可慢。

按照大家一般的设定:【】里面的属于讲的,()里面的属于弹幕,没括号的属于现世

 

提个醒避个雷,讨厌虞紫鸳讨厌虞紫鸳讨厌虞紫鸳,现在也讨厌江澄讨厌江澄。

 

———— 

 

【“相比而言江厌离而言,两人次子江澄江晚吟,则又要不堪一些,至少,江厌离还有作为世家大族贵女的气节。少年的江晚...

 

 

仅官方CP,忘羡,轩离,其余皆直。

别误会,忘羡二人虽然有后代,但不是胎生,血脉后代,后面文中解释,实在对男子生孩子接受无能。

有私设,

时间在魏无羡打金子轩前一点时间,魏无羡还在云深各种作死各种皮。

随缘更,可快可慢。

按照大家一般的设定:【】里面的属于讲的,()里面的属于弹幕,没括号的属于现世

 

提个醒避个雷,讨厌虞紫鸳讨厌虞紫鸳讨厌虞紫鸳,现在也讨厌江澄讨厌江澄。

 

———— 

 

【“相比而言江厌离而言,两人次子江澄江晚吟,则又要不堪一些,至少,江厌离还有作为世家大族贵女的气节。少年的江晚吟,虽有其母的善妒与自私自利,却也不算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可莲花坞被血洗后,江晚吟的性情便被仇恨彻底激发,以侠义传承的云梦江氏彻底覆灭,重生的只是披着云梦江氏名字的眉山虞氏。”

 

“在天道将以前的事件事实公布于世之前,羡羡听信虞紫鸳推卸责任之言,将莲花坞被血洗的重担扛在肩上,将金子轩与江厌离还有许多人的死都归罪于自己,就算第二世再重活一遍,亦没有完全放下,江晚吟亦然,将所有责任都推给羡羡,那么,真正的事实是什么呢?”

 

“莲花坞被血洗,本就出自岐山温氏的野心。温氏野心本早有端倪,火烧云深不知处,岐山教化司的举办......一桩桩一件件,是仙门百家贪慕表面的和平,不肯团结起来对抗。且又因江枫眠夫妻毫无大局观,危机意识。有江枫眠三番五次上岐山教化司讨仙剑,隐性的挑战了岐山温氏的权威在先;而后,温晁王灵娇带人上云梦江氏的莲花坞建监察寮,以示警告,可虞紫鸳却半点也忍不下委屈,直接打了王灵娇,并狂妄的大谈尊卑;最后,当被虞紫鸳打伤的羡羡看清局势,让江晚吟拦下王灵娇将要发出的信号弹时,江晚吟却不顾大局,不自量力的转手与化丹手温逐流打了起来,得不偿失,战争就此打响。”

 

“本来虞紫鸳还有大量的时间,安排莲花坞一半弟子撤退,还能保下云梦江氏的根基,虞紫鸳却选择让云梦江氏顽强抵抗,争取时间,让她能乘机送走江晚吟......而为何要将她一直以来恨之入骨,极度厌恶的羡羡一同送走?不过是害怕江晚吟活下来后,细想到此事关节,怪她容忍不下怒气的冲动或着江晚吟会自责自己没有拦下信号弹,还有就是让羡羡死心塌地的为江晚吟效命。于是,最后还将莲花坞的灾祸始因推给了羡羡,并且江晚吟对此还深信不疑信了 。”】

 

(哇!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之前不是说虞紫鸳对羡羡非打即骂,还侮辱羡羡母亲麽?怎么最后却要羡羡誓死保护他儿子?真的是没有最不要脸的,只有更不要脸的。)

 

(楼上,你逻辑不对阿,就是虞紫鸳对羡羡极度厌恶才会干这种事儿,虞紫鸳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典范啊!)

 

(娶妻当娶贤,江枫眠真会娶,娶一恶妇,不止毁了云梦江氏的下一代继承人,还将莲花坞也毁了。)

 

(江枫眠也有一部分责任吧,无论作为男人还是父亲,江枫眠都是一个典型的懦夫了,妻子毁故人清誉时,不敢强势反对;妻子欺凌弱小时,不敢强势反对;连妻子将儿子教导得背离家训了,还是不敢强势反对!我不知这样的宗主,如何才能守住家业。)

 

(可不是嘛,岐山温氏已经将意图明晃晃的摆出来了,江枫眠还敢无所顾忌的去挑战权威,莲花坞不灭谁灭?还敢不要脸的全然推给羡羡。)

 

(真的是一脉相承的不要脸,虞紫鸳全然推给羡羡,江晚吟也不敢深思,就直接将责任心安理得的推出去了?)

 

(幸好,天道是公平的,不是说玄正那些造口业或者作恶了,都得了惩罚麽?虞紫鸳应该不会有好下场,那我就开心了。)

 

(哎~羡羡以前怎么就没懂,养恩当报,但辱母之仇亦当谨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

 

(羡羡明明那么聪颖,岐山温氏的局势、兰陵金氏的野心、仙门百家的贪恋等都能看清,为何就是看不清云梦江氏?那里根本就不是他的家啊,不是有吃有睡的地方就是家,怎么就不能明白呢?”)

 

(羡羡就是流浪五年左右,尝尽人间冷陌无情,才会那么珍惜云梦,珍惜到不愿细想所有不好的地方)

 

(羡羡啊,有家人的地方才能算家,云梦哪里有你的家人?)

 

“蓝湛,怎样才算家人?”魏无羡迷茫的问。

 

“爱你,敬你,信你......魏婴,家人不是单方面的。”蓝湛认真的看着魏婴道,想他看清江家,他实在不愿魏婴像上面所言,无穷无尽的为江家付出。

 

“是我......错了麽?”魏无羡低头思考着,“蓝湛......阿娘......会不会怪我?我都没有给她争取过名声。”

 

“但她不会怪你没有给她争取名声,她会怪你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是么......”

 

江澄自讲到江家后脸色便没有好过,阴婺异常,让旁人都不敢靠近半步,当然,也没有人想靠近他,都恨不得离得远远得才好。

 

江枫眠也十分震惊,他没有想到三娘子会如此过分,将自己与阿澄的过错推给阿婴,不,他应该知道的,三娘子自从阿婴到了江家,就没有给过阿婴好脸色,还对阿婴动辄辱骂,更甚者鞭打,是他不想跟三娘子吵,想大事化小,是他没有守住自己的原则,是他的错......看来,三娘子是真的不适合江家。为了云梦江氏百年基业,为了阿澄,有些决断必须做了。

 

 

 

 

进入更文疲脑期......没得动力打字更文了,啷个办咯

感谢@泠渃汣 @泠渃汣 的支持打赏

沙洲

第十五章 浅谈封魔

*忘羡外全直,除官方西皮cp私设

*私设如山!!!介意勿入!!!

*借梗 @榕树 大大《阴谋直播间》,已获得授权

*小学生文笔,求不撕

*江家有好感勿入,江家怼个遍

*接受不了请左上,谢谢,玻璃心,易碎品


虽说众人心思浮动,但最为关心的自然是据说有人族灭族之险的封魔役,但是关于封魔役女先生只略提了甚是凶险,具体的怕是还要等‘下一节课’,所以一干学子这会儿八卦的最多的还属先前提过的几人,比如信重错付的泽芜君,被错付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敛芳尊,被女先生吐槽活活被江家拖累坑死的魏无羡,性情大变的江晚吟,倒是聂怀桑和金光...

*忘羡外全直,除官方西皮cp私设

*私设如山!!!介意勿入!!!

*借梗 @榕树 大大《阴谋直播间》,已获得授权

*小学生文笔,求不撕

*江家有好感勿入,江家怼个遍

*接受不了请左上,谢谢,玻璃心,易碎品

 

 

 

虽说众人心思浮动,但最为关心的自然是据说有人族灭族之险的封魔役,但是关于封魔役女先生只略提了甚是凶险,具体的怕是还要等‘下一节课’,所以一干学子这会儿八卦的最多的还属先前提过的几人,比如信重错付的泽芜君,被错付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敛芳尊,被女先生吐槽活活被江家拖累坑死的魏无羡,性情大变的江晚吟,倒是聂怀桑和金光善只寥寥几句只言片语。

兰室里嘈杂渐起,蓝启仁却没那个心力去管教了,毕竟这个时候便是管教,也无法让这一室的学子冷静下来,况且他心系祸事,哪有心思去管教?故而当下整个兰室里安安静静坐在那的便只剩蓝忘机、魏无羡和江澄了。
蓝忘机也就罢了,本就是个冷冰冰的,魏无羡和江澄这两人无言相对实在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看来这女先生此前所言,必是早有征兆,不然这平日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两个人怎会气氛如此尴尬?
聂怀桑一边和身侧的世家子挤眉弄眼的八卦,一边在心里捋时间线,大致捋了一下后,他心里有些底了,首先最重要的一点自然是刀灵之事,这事魏兄必不会推诿,只是按着女先生的说法,魏兄帮忙解决刀灵之事时已修诡道,如今怕是要难上几分。蓝二公子那边有魏兄在,问题也不大,再来就是敛芳尊金光瑶,不过如今这境况,这敛芳尊再想出人头地也不会容易,稍有不慎,甚至会有灭顶之灾,毕竟只一个金光善,就够他举步维艰了,不过也不是必死无疑,还是需要防备一二。三来便是金家的事,确切点说,应该是金光善的事,今日一过,温聂蓝江四家必是不会放过他,金子轩是嫡子,又有金夫人相助,上位不难,不过金光善……
聂怀桑捏了捏扇骨,眼底划过一丝暗芒,漏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金光善此人,虽修为低,但心计深,只怕狡兔难捕,他心底实在是想推上两把,旁的不说,只父亲的事,就足以让他心生杀念了。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事,便是魏兄。就目前来看,魏兄一生生前处境尴尬,又被江家拖累,下场凄凉,可谓是身败名裂,若是可以,自然是脱离为上,只是魏兄最是重情重义,要他脱离江家,怕是难,不过也不是毫无操作的余地。
聂怀桑回忆了下梁先生的话,一时间突然觉得要让魏兄离开江家,说不定可以从蓝二公子入手!
哎呀!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又是盏茶功夫,又是那段‘提神醒脑’的音乐,再度出现的光点再次凝结出那位众人翘首以盼的女先生。


“好的,上课了同学们,上节课我们说到封魔役的成因,那么我们先请一位同学上来,就封魔役的成因来分析封魔役的危急程度,有同学自愿上来的吗?”
然后就见梁羽屏抬了抬眉,脸上颇有两分诧异之色:“大家这么积极的吗?以后每节课也要这么积极才好啊,那边,那个穿米白色风衣的女同学,就你吧,先报一下你的学号。”


兰室里的长辈学子无缘一见这位被抽起来的少女是何风姿,好在此时能听见她的声音。


“梁老师好,我的学号是0244658。”
“0244658?符篆院蓝彧是吧,你这名字不错。”梁羽屏扒拉着翻了翻,几百人名单确实有点长,“蓝彧同学,请你分析一下封魔役的成因有哪些?这场战役危急之处又在哪里?”

“我觉得封魔役的成因主要是无羁界修炼方式单一,阴阳失衡,导致阴盛阳衰,怨气大涨,消磨了界壁,使得种魔一族成功入侵。我以前有了解过玄正年灵怨双相波动曲线,在魏前辈第一次掉落乱葬岗时,乱葬岗怨气有过明显下降,后来魏前辈定居夷陵时,乱葬岗的怨气更是持续下降,金源教授的那篇论文里论证的魏前辈定居夷陵的原因里第二点就是净化夷陵怨气,度化怨灵,所以我觉得魏前辈的离世也是封魔役办法的原因之一,甚至我们可以合理推断,如果魏前辈没有死,说不定夷陵的问题就能慢慢解决,甚至封魔役也不会爆发。”


众人再次将敬佩的眼神聚焦在魏婴的脸上,蓝启仁这些长辈也是十分惊讶。
万万没想到这个小少年居然能净化夷陵乱葬岗的怨气,要知道就连温家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只能设下咒术墙,将那些魑魅魍魉禁锢在乱葬岗内,以防作乱,而这小少年却能以一人之力净化怨气,度化怨灵,实在是匪夷所思。


“第三个原因就是玄正年间无辜死伤太多,致使天地间怨气大涨。先是射日之征,这场战役虽然是玄门世家之争,但是枉死其中的不仅有十数万修士,更有数十万百姓,好在魏前辈横空出世,大大降低了伤亡,提前结束了射日之征,同时也度化了一部分怨气。而后魏前辈驻守夷陵乱葬岗,但是却被玄门百家围杀在此,魏前辈生前以神魂镇压乱葬岗冤魂,死后这些冤魂四处逃散,百家不仅不追补冤魂,也不修补被他们弄坏的咒术墙,所以后来夷陵的怨气怨灵持续外散,无羁界压力再度增加,怨气增加,灵气被耗,此消彼长,恶性循环之下,种魔族成功入侵,给无羁界带来巨大灾难。”
“封魔役的凶险之处也与这些原因息息相关。首先射日之征与乱葬岗围剿时,玄门与凡人人口大减,所以种魔入侵后无羁界战力不足,其次灵怨失衡的恶性循环之下,无羁界灵气大减,所以人族修炼越来越慢,这也制约了无羁界的战力,而且怨气大涨也使种魔族在无羁界如鱼得水,人族却举步维艰,最后无羁界修炼方式单一,这也是制约无羁界战力的主要原因。”
“不错。”梁羽屏满意的笑笑,“看来你是真认真去了解过,坐下吧。”


这一番话听得兰室里的长辈学子目瞪口呆,实在是…问题太多,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不知道是该先佩服魏无羡,还是先思考一下什么叫修炼方式单一什么的,还有种魔族是哪一族,阴阳失衡又该怎么办?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梁羽屏又丢了颗炸弹下来。


“蓝彧同学分析得很好,但是还不够完备,我来补充讲几点。”


还,还有啊?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大家新年快乐,元旦快乐啊,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平安康健!

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墨染琉璃殇和温语金主打赏,谢谢你们!

以及红心蓝手疯狂暗示,欢迎大家评论区留言鸭

顾南烟

我的男主终于拿对了剧本

十       真相


夜色朦胧,月色的银光铺满了整个营地,蓝忘机沐浴在月光之下,清浅的眼眸散落出点点流光,却依然当不出眼睛深处的担忧,蓝曦臣缓缓漫步走近,蓝忘机没有回头,他知道蓝曦臣一定会来找他的,但是他第一次并不想理会自己兄长,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思


“忘机!” 蓝曦臣停住脚步低声唤道

“兄长” 蓝忘机行了一礼,不再看他

蓝曦臣心中苦涩,何尝不知蓝忘机的心思,可是若不作为,别说蓝氏,恐怕谁都保不住了“忘机,你可是知道魏公子的下落?”...


十       真相

 

 

夜色朦胧,月色的银光铺满了整个营地,蓝忘机沐浴在月光之下,清浅的眼眸散落出点点流光,却依然当不出眼睛深处的担忧,蓝曦臣缓缓漫步走近,蓝忘机没有回头,他知道蓝曦臣一定会来找他的,但是他第一次并不想理会自己兄长,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思


 

“忘机!” 蓝曦臣停住脚步低声唤道

“兄长” 蓝忘机行了一礼,不再看他

蓝曦臣心中苦涩,何尝不知蓝忘机的心思,可是若不作为,别说蓝氏,恐怕谁都保不住了“忘机,你可是知道魏公子的下落?”


 

蓝家人不打诳语,自己也没办法对兄长说慌,自己可以联系到魏婴,也确实知道魏婴的下落,但是他私心并不想他再参与这些事,只希望他这一世欢乐无忧,不能回答,只能沉默,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蓝氏不会有事!”

 

 

蓝曦臣眼神闪了闪:“忘机啊,我知前世魏公子受苦良多,今世你并不想他参与这些事,但是人只要活在世上,总是离不开这些凡尘俗世的,而且以魏公子的性子和能力,你觉得他能避世多久?若射日之征仙门百家真的败了,温家势更大,你觉得温若寒会放过他吗?”


 

蓝忘机猛的抬头看向蓝曦臣,目光冷冽


 

“你若要护他,便和他站在这世上的顶端,让人再也不能妄动他”想到了什么笑了笑“而且他今世并无记忆,又于蓝氏有大恩,蓝家会护他,随你所愿,不好么?”

 

 

蓝忘机目光闪动,想到自己心上之人心中温热,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以为他自己已掩饰的够好,没想到还是被兄长看了出来,射日之征以来,本想去找他,确定他安好,但是战事紧急,而且仙门百家不得不防,故而一直没有动作,只能私下时不时传音和魏婴联系,虽不知为何这世他无记忆却还是带走温情,可能真的是缘分,得知他带着温情他们隐世,也告知他射日之征乱世将起,让他此期间不要沾染世家之事,安心等结束后自己去寻他,更重要的是,前段时间可能是知道魏婴这世过的很好,看着前世逼死魏婴的人一个一个得到了报应,心情甚为愉悦,心境开阔,修为更是节节攀升,已经触摸到了元婴的屏障,只要自己想随时都可承接雷劫破丹成婴。




这也是一直以来射日之征形势如此严峻,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的原因,重来一世,自己可以保住蓝氏已经足够,其他人和事他并不想管,前世他们逼死魏婴,自己怎能不怨,不恨!而且当年仙门百家虽说是金光善算计,但是他们所作所为与往日温氏也并无不同,受伤的永远都是无辜的弱者,自己又何必助纣为虐!想到金光善和江晚吟,眼里闪烁着寒光…. 又想到如今仙门百家的狼狈,眼睑微微下垂,挡住了眸中的笑意


 

 

习惯性的摸了摸传音,想着兄长的话,可若是能和魏婴登顶,俯瞰这世间,天高地阔任鸟飞,也是极好的,自己势必要把能威胁魏婴的阻碍一一拔除,让他在这世间自由的翱翔,眯了眯眼,看来若仙门百家败了温氏独大,也不是好事,但是若要仙门百家再不敢也不能动魏婴,还需魏婴出手,让仙门百家承了这天大的恩情!三年了,也该差不多了,不过魏婴到底会如何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反正若真射日失败,以自己和魏婴的能力,也不会惧怕温若寒

 

 

拿出传音,有些讥讽的勾了勾唇,眉目艳丽的颜色一闪而逝,对着蓝曦臣说道:“曲突徒薪亡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宾!”

 

 

蓝曦臣看着蓝忘机清丽的眉眼呆了呆,闭了闭眼苦笑,虽然心中隐隐猜测,但是真的求证后……忘机他,确实变了许多,只希望这一世弟弟能得偿所愿,既是忘机所求,自己依着他便是。

 

 

 

千机谷内,一片岁月静好,与外界乱世截然不同,自从三年前带着温情一族到此地隐居之后,魏无羡便再也没出去过了,一来是冥邪给他的任务炼化怨气完善鬼道,二来还要炼化玄铁剑和陈情,三来射日之征乱世以起,自己并不想参与世家纷争,所以强行闭关稳定境界,用了两年多时间才结成阴丹融合了怨气,炼化了玄铁剑和陈情,之后隐隐触摸到了鬼道大境界便停滞不前

 

 

 

本想带着阿瑶出门游历寻找契机,又被阿洋胡搅蛮缠的拖住,看情姐和阿瑶的所作所为好像并不想自己出世,问他们为何,他们也隐忍不发,虽然奇怪,不过他向来心大,反正他们也不会害自己,便再待一段时日也无妨

 

 

 

最奇怪还是玄武洞中救了的那个蓝二公子,三年间没少给自己传音,说正逢乱世,让自己避一避,等他来寻自己,想到蓝湛魏婴就一阵好笑,凭自己的修为就算乱世又如何,也影响不了自己什么,但是不知为何那个清冷的少年说的话自己总是拒绝不了,也是奇也怪哉,魏婴是那种见过一面只要不经常交流,可能过不了三天自己就能把人给忘记了,明明只和蓝湛见过一次,但是熟悉的感觉就像见过千百次一样,让人无法忘怀

 

 

 

“师兄” 孟瑶远远就看见魏婴在瀑布边上不知道为何一直傻笑,疑惑不解,出声喊道


“阿瑶~~” 浪的飞起的声音从山谷中传开,魏婴和花蝴蝶一般蹦跶道自己的师弟面前,刚刚想起蓝湛的好心情,嘴角的笑容都压不住

 

孟瑶听见如此活泼的声音也被感染的笑了起来:“师兄在想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哈哈,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孟瑶挑了挑眉“有趣的人?是外面认识的朋友吗?”


魏婴摸摸下巴,朋友么?“应该算朋友吧!”


“是你给了人家传音那个么?还说要来找你的那个人?”

 

 

“对啊”魏婴笑眯眯的说道,想了想又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找我,这乱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哦!”扭了扭脖子,伸了伸懒腰,懒洋洋的微微抱怨的语气“这都这么久啦,虽然说谷中人多,但是长期呆着还是很无聊的,我决定过段时间带你出去走走,你也该出门历练了” 这段时间冥邪说自己鬼道即将大成,天道已经感应,带寻到契机便会经历雷劫,但是自己闭关这么久了一无所获,想了想还是得入世走走,重要的是冥邪说自己身上有因果未了,机缘在外,这么说还不得不出去了

 

 

 

孟瑶微微怔了怔,年少时自己最想的就是修为有成之后满足自己母亲的愿望出去寻自己的父亲,但是温情来了之后,想起了前世的记忆,想起金光善,自己是疯了才想出去,而且自己没猜错的话的现在正是射日期间,不管遇到哪方人马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这也是之前他为什么阻止魏无羡出世的原因,但是…….这次射日没有自己,魏无羡居然也不在……射日之征还能赢吗?其他的人自己倒不是很在乎,可是二哥….还有大哥…. 这真是,为难自己

 

 

而且这世魏无羡成了自己的师兄,也因为他自己母亲现在还活的好好地,温情来了之后母亲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也不知道什么缘分,前世自己唯一觉得同病相怜的“好友”薛洋也被师兄捡了回来,多年的情谊自己早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至亲之人,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师兄并没有前世记忆,薛洋也没有,就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记起来了,自己前世犯下的罪孽又还能藏多久呢,可惜事情永远都能出人意料,半点不由人

 

 

魏婴本来奇怪怎么阿瑶突然不说话还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来不及询问便见到传音传来了响动,传音他在外只给过一个人,哦吼!是蓝湛~ 欢快的掏出传音,声音微微扬起“蓝湛?你终于想起我拉?乱世结束了么?还是你要来找我了?”

 

 

孟瑶听见蓝忘机的名字瞪圆了眼睛,这真是什么鬼缘分!原来师兄说的朋友居然是蓝忘机!!心中的小人仰天长啸,自己恨不得现在跑出八百里地!!可惜无人管他的心情


 

蓝忘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低低响起,宛如情话:“魏婴!想,并无,战况不明,无法找你”

 

 

魏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失望的嘟了嘟嘴 “哦~~!那么时候才能去找你玩啊,我都快无聊死了!”

 

 

蓝忘机顿了顿:“你想来?”

魏婴点了点头“嗯,谷中太无聊啦,而且师弟也到了历练的时候了,总不能一直呆在谷中!”

 

 

蓝忘机勾了勾嘴角,带着微微笑意说道:“你想来,那便来。”

魏婴挑了挑眉,蓝湛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找他?如此甚好,顺便带着阿瑶历练“知道啦!”

 

 

愉快的谈完话,站在旁边的孟瑶已经风中凌乱…..蓝忘机早知道魏无羡在这,能联系魏无羡,那为何不让他一早就参与射日之征,而挑在这个时候才让魏无羡出世? 想了想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只怕这蓝二公子也有了前世的记忆,想保护自己这位天真的师兄,前世流言就听说夷陵老祖与含光君不合,可是自己知道并非如此,金陵台上为当时名声已损的夷陵老祖说话,之后更是听自己那位二哥说起蓝二公子上乱葬岗一事,若不是前世自己误导….. 看来这位含光君很在乎自己的师兄啊

 

 

稳了稳心神,伸手拉住魏无羡的衣摆,低声喊道:“师兄,你是要去找含光君了吗?”

魏婴疑惑,含光君?“我去找蓝湛,还有含光君是谁?”

孟瑶:“………”

 

 

该来的躲不掉,而且二哥他们…..紧了紧手中的袖摆,稳定心神:“师兄,我们回去找温情他们,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看着孟瑶严肃认真的表情,魏婴心中忐忑,这是要说什么大事么,这么严肃!

 

 

 

把温情温宁叫来房间后,孟瑶仔仔细细的想过一遍前世,还是决定告诉魏无羡真相,一来这些事以后也是瞒不住的,自己不想一辈子东躲西藏,二来这么多年自家师兄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最重情义,最在乎家人,却也是天真赤子,毫无防人之心,自己绝不允许他如前世一般被人算计,穷途末路,哪怕他知道真相

恨他…..  那也是自己的孽!

 

 

温情温宁正在曝晒草药,莫名其妙的被孟瑶和魏无羡说有事相商,被拉来房间后坐下,看孟瑶一脸严肃,心中一惊,难道是外面有人发现了他们吗?

 

 

孟瑶看向他们三人,对着他们三人行了一个大礼,然后跪下

 

魏婴皱眉直接拉他,“阿瑶,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坐着好好说”

温宁也慌忙的起身想去拉他,温情皱着眉不知想到了什么并无动作

 

 

孟瑶轻轻的拉开魏婴的手,让温宁坐下,哽咽道:“师兄,温姑娘,还有温宁公子,这一礼一跪你们必须受,我想温姑娘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没错,我是回溯之人,而且在温姑娘一族来之后便恢复了上一世的记忆,我想温姑娘也应该是有记忆的,只是有些事并不明白是吗?”

 

 

魏无羡惊讶的看着他们三个:“回溯?上一世记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温情肩膀松了松,叹了一口气:“孟瑶,我之前有过怀疑你是否有记忆,但是不敢确定,毕竟我们前世并无交集,但是无论如何都是上一世的事了,有什么话,起来说吧!”

 

 

温宁也紧张的摆了摆手:“是..是..啊孟公子!还是起来说吧。”

 

 

孟瑶摇了摇头,苦笑道:“师兄,上一世你们的悲苦和经历,与我脱不了干系,我不求你们能原谅,但是你如今要入世,我只是希望你能知晓,不要如上世一般被人算计,落得凄惨的下场!”

 

 

魏婴皱了皱眉,凄惨的下场?

 

 

不等三人说话,孟瑶便紧接着说出了前世之事,江家的事,金光善算计之事,自己如何推波助澜,让他们一步一步走向绝境,然后天道震怒回溯了时间之事

 

 

 

虽说温情知道这一系列之事蹊跷,但是这里面的诸多阴谋算计简直让她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想到原来针对魏无羡的阴谋从射日之征便开始了,连之后自己与江家有恩于江家和魏无羡,故意放自己找魏无羡求助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心中甚是复杂,这一环接一环的阴谋诡计,哪是他们能抵挡住的,不过没想到这孟瑶居然能多智至此,当真是个人才

 

 

 

魏婴也是听得目瞪口呆,前世自己这么惨的吗!!“我的字叫魏无羡?还真的是啊?我以为别人叫错人了呢~”

 

 

 

温情温宁:“………”  

孟瑶本来悲情的演说一下被自己无厘头的师兄打断也是一阵无语,看着魏婴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师兄,字是重点吗!!你的关注点到底在哪啊!!

 

 

温情也是扶额“魏无羡!!你关注点在哪呢,重点是字吗!!”

魏婴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我的字是谁取得啊?”

 

 

行吧,就不该对这个神经大条的师兄抱有期待,“据说是在你小时候父母定下的”立了立身子,神色正了正规规矩矩的磕了一个头“前世的事,我很抱歉!若你们……”

 

 

魏婴俯身用力拉起孟瑶,神情庄重道:“好啦!前世恩怨前世了,今世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师弟,阿洋,情姐,阿宁,孟姨你们都是我的家人,过往之事也不必再提,今世我们都还好好的不是吗,再说了,难不成今世有我看着,你还能走错路不成,而且也不能全怪你”叹了一口气郁闷到“前世我也太蠢了点!” 不过因果?心里暗暗问道:“小邪,你说得因果可是和前世有关?你也知道?” 

 

 

<知道一些,但是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冥邪也是暗暗皱眉,为了不妨碍魏婴,自己已经把前世的绊脚石处理了一遍,但是自从魏婴得到大世界的外来力量强行突破了魔道世界的压制后,就隐隐觉得有些事脱离了掌控,而且射日之征本就是世间清洗,这一世他并不想魏婴参与,这也是这几年他不让魏婴出世的原因,可是最近却隐隐感觉到了他与外界息息相关的因果和机缘,是天道示警,可是为什么?明明这一世男主与世间并无交集,不过无所谓,现在魏婴鬼道已将大成,射日之征也清洗的差不多了吧,这世间应该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天道之子,出世也并非不可以


<现在形势不明,或许出世后便知道了>魏婴眼神闪了闪没有多问,心下却隐隐有了些许猜测

 

 

 

温情翻了个白眼冷笑:“你终于知道自己蠢了!”转头也如魏婴一般神情肃穆的看向孟瑶“说不怪你,那是假的,但是魏无羡说的对,前世恩怨前世了,如今我们都还好好活着,也有着全然不同人生,但是今世我希望你能好好护住魏无羡这个傻子,他智商堪忧,若你以后做了什么不利他的事,我一定拿针戳死你”最后一句温情拿出针恶狠狠的威胁道

 

 

孟瑶看着他们,眼眶聚满泪水,心下亦是感动又是感激,“多谢!”可惜刚感动的心情没维持两秒…….

 

 

温情的话吓得不止孟瑶,就连魏婴和温宁都吓得身体颤了颤,两人不由自主的往孟瑶身后躲了躲…..

温宁紧紧地拽住了孟瑶,:“啊…啊瑶…以后魏…魏公子就靠你了,姐…姐姐的针真…真的…很可怕的!”说完拉开房门立马逃走了

 

孟瑶:“……….” 面对这群憨憨自己就不该有感动的心情!!!

 

 

魏婴也想逃,但是脚下还是稳稳的站住,自己就这么跑了多没面子!!

孟瑶庄重的行了一礼保证到:“情姐放心!”

温情看了看魏无羡没出息的样子收起针淡淡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魏婴咧开嘴笑了笑:“情姐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走?”

温情:“你们不可能永远在这里隐世不出,今天阿瑶突然说出这些事,不就代表你们要入世了吗?”

 

 

孟瑶:“确实如此,含光君已经联系师兄了,射日之征没有师兄,我也不在,三年已过,恐怕形势不太好,虽说仙门百家行如狗咀,但是若真被温氏灭了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好事,师兄不可能一直避世不出,若温若寒胜了,以后恐怕也会对付师兄,毕竟前世师兄以鬼道灭了大半个温氏,而且你们一脉也属叛逃,我更是前世直接暗杀了他,温氏强大,我们不会有好下场,可若是仙门百家赢了,以如今我们的实力更不会惧怕,而且以师兄的战力,面对那群只会打嘴仗的仙门百家,更是不值得去费心了,我想含光君到现在没阻止师兄你出世也是这个道理,他在为你铺路”

 

 

 

魏婴本想说自己对他们世家的纷争没有兴趣,但是突然提到蓝忘机,思想瞬间转移:“前世我与蓝湛关系很好吗?”

 

 

孟瑶笑了笑:“应该是很好的,在你众叛亲离的时候,他可是唯一为你说过话的人”

 

 

魏婴惊讶的嘴都张成O型了,心里开心的冒泡泡,“原来我们关系那么好吗?”

 

 

温情:“阿瑶说的没错,前世我们在乱葬岗之时,只有蓝二公子前来探望过你,而且以蓝家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的,你们此次入世千万要小心,自身安全最为重要!”说完更是警惕的教诲道:“这次有阿瑶看着,一定不能像前世那么傻了,那群人,配不上你的善意和真心,该用武力镇压的时候一定不能心软,知道吗?”

 

 

孟瑶更是庄重承诺“情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看住师兄的,不会让他乱来!”

 

 

看着眼前担忧自己的二人魏婴忍不住对冥邪吐槽

“小邪,我很蠢吗?”

<你不蠢吗?要是没我你都被人卖几次了!>终于有人接手自己老父亲的工作了,冥邪默默的抹了一把辛酸泪,自己能把这小崽子带这么大真是太不容易了

 

魏婴:“………”




(看着道友们的一些评论,我都瑟瑟发抖不敢吱声.......有些道友过分了,堪比福尔摩斯,我都生怕剧透了,溜了溜了.........)


顾南烟

我的男主终于拿对了剧本

十一      出世


魏婴和孟瑶交代好一切后便出发了,本想着偷偷溜走,没想到被阿洋逮住了,哭着闹着要跟着去,说是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孟瑶想了想最后还是在魏婴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把薛洋带上了,也许有些人,阿洋对上更有优势,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他一向相信就算没有记忆,薛洋的脑子也还是前世那个薛洋,战斗力还是很强悍的,万一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人,自己有些话不好说,有些事不好做,但是薛洋可以,至于自家天真的师兄,这些事就不必让他知晓了


带着薛洋的两人并不着急,毕竟现...

十一      出世

 

 

魏婴和孟瑶交代好一切后便出发了,本想着偷偷溜走,没想到被阿洋逮住了,哭着闹着要跟着去,说是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孟瑶想了想最后还是在魏婴不明所以的目光下把薛洋带上了,也许有些人,阿洋对上更有优势,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孩子,他一向相信就算没有记忆,薛洋的脑子也还是前世那个薛洋,战斗力还是很强悍的,万一遇到什么不该遇到的人,自己有些话不好说,有些事不好做,但是薛洋可以,至于自家天真的师兄,这些事就不必让他知晓了

 

 

 

带着薛洋的两人并不着急,毕竟现在情势不明,一路慢悠悠的跟着追踪盘找寻蓝忘机的位置,一边游玩历练,一边打探消息,知道目前情况的二人心中一片诧异,全世界都在找魏无羡,温氏找他估计是想先下手为强,仙门百家找估计是求援来了,孟瑶的猜想果然没错,还好之前没出来,不过现在既然蓝忘机已经把路铺好,那他们二人也不惧怕走着一遭,最差的情况也就打不过还可以跑嘛,反正魏无羡武力这么强大,孟瑶也从小修炼如今修为在当世也是佼佼者,而且魏无羡还有数不清的法器和传送符,他们要是想走谁能拦得住!

 

 

魏无羡本来不太想参与这世间之事,但是现在看来,不想参与都不行了,心中冷笑,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找他想干什么?不过不管想干什么,也得自己愿意不是吗?

 

 

魏婴看了看手上的追踪盘,心里有些兴奋“阿瑶,离蓝湛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大师兄!你能不能不要一提那个蓝忘机就满脸灿烂啊”薛洋觉得自己的地位都降下了,唾弃道!

 

 

魏婴转着陈情讶异道:“有吗?”

 

孟瑶笑了笑:“看情况现在仙门百家都聚集在了北方,温氏占据南方,我们到了之后先静观其变”想了想又接着说“而且我恢复记忆之事和你知道前世之事暂时不必让人知晓,不然我们会很麻烦!”

 

 

魏婴想了想也是,若让人知道阿瑶记忆一事恐怕会先对他们发难,反而不利于他们掌握主权

“嗯,放心吧,我们只是隐世门派的弟子,出来历练拜访好友的!”

 

 

孟瑶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家师兄虽然天真了些,好在脑子还是很灵光的,剩下的魑魅魍魉就交给他和薛洋来解决好了,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了,把他带出来可能很多事可以事半功倍,而且有他在很多事他和魏无羡不能做的,他都可以做,而且做的更好

 

 

“师兄,阿洋要结丹了,是不是这次也给他寻把佩剑吧,不然他估计又要闹了”

薛洋听说自己要有佩剑了眼神发亮的看着魏无羡

 

 

魏婴看着洋洋那个淘气包有点头痛,但是佩剑还是很重要的,点头答应“嗯,我正有此意!” 

 

 

伸手捏了捏薛洋肉嘟嘟的脸”你比我们两个幸福多了,我们都13才拿到的剑,你现在结丹就能有了,等我看看找什么材料给你炼把好剑!”

 

薛洋高兴的跳起来抱住魏无羡激动到:“师兄最好了!”

 

孟瑶惊讶的抬头“当年我的佩剑也是师兄自己找材料炼的么!”

“是啊,你是不知道为了你那把剑我废了多大劲,为了那块精铁在森林里被地龙追杀了好几日才逃脱了”

 

 

孟瑶捂嘴失笑,心中一片暖意“辛苦师兄了!”

魏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摸着薛洋的小脑袋“小意思!你们两个记得以后好好孝敬我~我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们养大我容易么!”

 

 

孟瑶和薛洋满头黑线,师兄真是……..明明这些年生活方面是他们照顾他比较多,千机谷的厨房都不知道被毁了多少个了,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种话的,算了算了,师兄在修炼各方面都天纵奇才,要是没点别的缺点还让人活吗?他们就不与他计较了

 

 

 

北方营地内今天距离上次议谈后已过了两月,自从散播出了夷陵老祖在北方仙门的传闻,加上假扮的夷陵老祖的修士带着前世记忆的召阴旗装模作样用邪祟挑了好几处监察寮之后,温氏的动作果然收敛了很多,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今日议事帐营众家齐聚是因为已经收到线报,真正的夷陵老祖魏无羡居然悄无声息的进入了北方的地界,更让人惊讶的是,在他旁边的少年居然是前世的敛方尊,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孩,而且三人行为举止甚为亲密,正一路向他们的驻扎之地走来,发现他们踪迹的修士不敢贸然打草惊蛇只好先行回来禀报,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聂明玦:“魏无羡已经出现了,还带着金光瑶,已到最近的青阳城,诸位怎么看?”

 

蓝曦臣皱眉:“今世个人走向与前世大不相同,据修士所说他们三人不像是要做什么事,反而神色轻松,如游玩一般。我想还是先派人去请,然后静观其变!”

 

江澄看着神色有些激动的金光善冷笑:“呵,一出世便和自己的仇人在一块,真够可以的!”

 

 

金子轩翻了个白眼,就算金家做错了事,江澄也好不到哪去,金光瑶好歹是金家人,为家族利益计,在父亲的压迫下做些错事也是情有可原,但是江澄却是真小人,魏无羡可是一起与他长大的兄弟,居然下手如此狠绝还好意思说别人,真是不知所谓。

 

 

金子轩:“够了吧江晚吟,你前世都做成那样了魏无羡不照样还救了你父母,阿瑶虽然也做错事,但是毕竟也是受了我父亲的指使,他又能如何?”

 

 

 

金光善此时恨不得一掌拍飞自己的傻儿子!本欲找到金光瑶把前世之事推到他身上,这计划还没实施就被这蠢货掐死腹中,真是气死他了

 

 

蓝曦臣和聂明玦一看见江家的人说话就头疼,眼看两家就要吵起来,虞紫鸢又要按捺不住发作,想起自己的叔父被气晕的事脸色一阵难看,又想起啊瑶,生怕再生事端,连忙打断“好了,既然魏公子已经出现,不管他们为何突然出现在此,目前看来都没有要为敌之意,与其在这里猜疑,不如直接将人请来,当面问问,也好求助!”

 

 

聂明玦想起金光瑶也是脸色难看,还是同意了蓝曦臣的话“曦臣,你看谁去请他们比较合适,眼下还是先解决正事吧,温氏可不会一直等你们吵出结果!”

 

 

蓝曦臣看了看蓝忘机说道:“忘机啊,魏公子之恩蓝氏还未致谢,你与他前世又为好友,今世也在玄武洞内见过,还是你去请魏公子他们来吧!”

 

 

蓝忘机眼神闪了闪,点了点头,拿起避尘便御剑走了,想到一会就能看见魏婴了,眼中露出点点笑意,周身冰冷的气息仿佛都消融不少,一进入城内顺着修士指引的方向一路找去,转眼间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他和另一个少年有说有笑的正往自己走来,身边的小孩和他手里还各自拿着一串糖葫芦,他的少年三年时间已经长大了,克制着将他拥入怀中的冲动,忍不住抬腿快步向他走去

 

 

“魏婴” 耳边传来了清冷低磁的声音,好听的魏婴一下没晃过神来,转头便看到了

 

 

“蓝湛?!!”魏婴回头看见蓝忘机有些惊讶,三年时间眼前的少年似乎变了不少,五官已脱离年少的稚气,变得成熟许多,身材修长,带着隐隐的压迫之感,身上也带着三年前没有的肃杀之气,唯一没变的就是那双清染无尘的琉璃色眼眸了,虽说自己是来找他,也没想到刚进城他就突然出现了,笑着打趣道“本想过几日再传音给你,没想到蓝二公子这么想我啊,竟如此着急..”

 

 

薛洋看见突然出现如仙君一般的人,眼睛都看直了,自家师兄容貌已是一绝,本以为当世无人可比,没想到眼前这个哥哥居然半分都不逊色,公子如玉,风华绝世,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蓝忘机被魏无羡一通打趣呼吸乱了乱,脸庞微热“刚收到修士传信便出来寻你了”

魏婴心中明了,自己是被盯上了?

 

 

孟瑶看见蓝忘机眼神闪过一抹了然的神色,拱手行礼道:“含光君!”

蓝忘机目光审视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会与魏婴一起,想起前世他所做之事,抬手避尘横于身前全身防备警戒的盯着他

 

 

孟瑶看他如临大敌的模样只能先无奈解释,不然他真怕这位含光君直接劈过来“含光君,魏婴魏无羡是我师兄,我们自小一起长大,孟瑶前段时间才恢复了记忆,也与师兄说清楚了前世之事,而如今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还请含光君宽心!”

 

 

 

魏婴见蓝忘机如此模样赶紧拦下避尘要出鞘的手,急忙解释道:“蓝湛啊,我都知道了,你别太紧张了,阿瑶是我师弟,他不会怎么样的,放心放心!”

 

 

蓝忘机收回手看向他目光担忧:“你都知道了?那你?”

魏婴笑眯眯的答道:“没什么啊,我又没有前世的记忆,而且前世恩怨前世了,如今我只是来找你玩而已,顺带着阿瑶和阿洋出世历练!是吧阿瑶”

 

 

孟瑶轻笑:“确实如此!还望含光君保密。”薛洋抓着孟瑶衣袖的手目光飘忽,突然神色紧了紧,想到了什么也勾唇笑了起来,继续吃糖葫芦,好甜的..

 

 

蓝忘机点了点头心中了然“如今各大世家的人都在议事帐等你们,可要一见?”

 

 

魏婴慢悠悠的啃着糖葫芦,口齿不清的说:“等我们?”看来有些人比想象的更着急啊!和孟瑶对视一眼,了然的笑了笑

“我们隐世派弟子出门历练,各大世家有请,自然是要见一见了!”

 

 

看着魏无羡吃的满嘴塘渣,嘴里鼓鼓的和小仓鼠一样,蓝忘机心中一阵柔软,掏出帕子给他擦嘴缓缓说:“慢慢吃,不着急。”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对自己温柔的模样,一时间竟看呆了,平日里清冷的冰雪化作春雨,这景色可真是美不胜收….

 

 

孟瑶和薛洋眼角抽了抽,诡异感浮上心头,两个人都是一个想法,我们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魏无羡反应过来脸色发烫,手足无措的慌忙掩饰:“那什么,我们走吧!”真是要了老命了,这蓝二公子怎么招呼也不打的就直接上手了

 

 

蓝忘机看着前面走反路,差点同手同脚的魏无羡愣了愣,眼中闪过笑意,默默的把帕子贴身收好,才快速向前伸手拉住前面的人儿,淡淡提醒:“魏婴,营帐的方向在这边”

 

 

 

魏婴迷茫胡乱答道:“哦哦哦~~” 抬腿跟着蓝忘机走了!

孟瑶:“………”

薛洋:“………”

 

 

 

“小矮子!师兄不会是忘了我们两个了吧?”孟瑶瞪大眼睛“你?” 薛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叼着糖葫芦慢悠悠追着魏无羡的方向走了,

孟瑶笑了笑缓步跟上,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哎呀呀~~道友们的关注过千了~.....要不要发点啥福利~!!鼓掌)

 


心悦淮之

我为天,尔为地(一)


(江粉勿入)
偌大的宫殿,魏婴毫无形象的坐着。看着下方泛着金光的小孩,只不过金光却是很暗淡。

“你要我去救魏无羡?”话说魏无羡是谁?

“不。准确来说是救你自己”大佬。求你了,快点头同意吧。

魏婴毫不在乎,抬起手凭空戳了戳小孩。“喂,天道,我可不叫魏无羡”

天道,天道都要哭了好吗?谁家气运之子不是走向人生巅峰。就他家的,魂都要没了,偏偏它世界法则不全。不然还轮得到那群人踩到它‘亲儿子’头上。

“大佬,看在同一个人份上,帮个小忙,再说,您,您也不想司命神君出事不是吗?”看到魏婴眼神微冷,天道声音渐渐变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天道以为魏婴不会同意的时候,魏婴开口了。

“行吧,我同...


(江粉勿入)
偌大的宫殿,魏婴毫无形象的坐着。看着下方泛着金光的小孩,只不过金光却是很暗淡。

“你要我去救魏无羡?”话说魏无羡是谁?

“不。准确来说是救你自己”大佬。求你了,快点头同意吧。

魏婴毫不在乎,抬起手凭空戳了戳小孩。“喂,天道,我可不叫魏无羡”

天道,天道都要哭了好吗?谁家气运之子不是走向人生巅峰。就他家的,魂都要没了,偏偏它世界法则不全。不然还轮得到那群人踩到它‘亲儿子’头上。

“大佬,看在同一个人份上,帮个小忙,再说,您,您也不想司命神君出事不是吗?”看到魏婴眼神微冷,天道声音渐渐变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天道以为魏婴不会同意的时候,魏婴开口了。

“行吧,我同意了”魏婴还是很好奇,下世界的那个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当然,还有他家二哥哥。

天道喜极而泣。麻溜的离开,生怕魏婴一个反悔。

“轮回神君可在?”魏婴笑眯眯。

“君上”男子摇着扇子。眉目含笑看着上方啃着水果的魏婴。

“哎,你家君上马上就要干苦力去了,劳烦你给司命神君解释了,顺便解释完后,也一起过来”

“不是吧,君上,你去就行了,为什么还带上我”连司命神君都不带,这不太对阿。

然而,没有等聂怀桑疑惑完,原本还在主座上的魏婴早已经没了踪影。

“……”君上,等司命神君回来,我一定黑你一笔。

乱葬岗,魏婴下来看到的便是他无法想象到的乱葬岗。啧啧,这儿怎么这么乱。

愈发深入,魏婴就愈发嫌弃。[被某个人宠出的]。直到走进伏魔洞,看到某个人正在对阴虎符进行‘不好’的动作,他一个健步冲过去,不由分说的抢走魏无羡手里的阴虎符。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小阴和小虎”

“???”你谁?魏无羡还是有些懵逼。带看清来人的脸时,魏无羡觉得自己可能还没醒。

“咳咳,阴虎符不是拿来这么玩的。你看”

魏婴阴虎符上一点,原本还戾气重的阴虎符瞬间变得柔和。魏婴把阴虎符递给魏无羡。魏无羡傻傻的接住。

“你现在可以认主了”

在鬼道方面,魏婴确实天赋异禀。他接触鬼道时间早。了解的自然更多。

而魏无羡自小接受的是灵气,鬼道是被迫入的。关于如何让阴虎符认主自然是没时间给他研究。所以只能摧毁。

“少年,你还是太年轻了。”魏婴语气惋惜的说道。还好来得早。

其实,在来晚个十几天,说不定他就可以给魏无羡收尸了,不对,连尸体都没有。

“你还没说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样?”魏无羡幽幽的说道

“啊?我没说吗?哈哈,有眼光,我叫魏婴”

这话着实让魏无羡无语了。“你叫魏婴,那我是谁?”

“你当然也是魏婴了”魏婴用一种你怎么这么傻的样子看着他。魏无羡突然就好想打人。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魏婴,不过你好像多了个字,是叫……无羡是吧?”

这个字还挺好听的。魏婴单方面决定他的字也叫无羡。多好。回去就给他家二哥哥说。他以后也是有字的人了。

“事情是这样的”

好不容易向魏无羡说完后,魏无羡看着魏婴的脸有些复杂。

不过,他还挺羡慕的。魏无羡突然在想,如果九岁那年没有和江枫眠回江家,他现在是不是也和面前的这个人一样。

只是,没有如果。

“借你记忆一用”

魏婴抬手指尖触碰魏无羡眉心。伴随光芒的亮起,一断不属于魏婴的记忆充斥着魏婴的脑海。

看到魏无羡九岁被带回江家,虞紫鸢的谩骂。

魏婴神色一冷,竟然辱他母亲清白。

他还看到蓝忘机,聂怀桑,温情,温宁等。

看完记忆后,魏婴都不知道怎么向魏无羡开口。想了许久,“魏无羡,你觉得你怎么样?”

魏无羡苦笑,怎么样?他是个罪人,害江家灭亡,害金凌无父无母。他还真和虞夫人说的一般,是个祸害。

“魏无羡,你是不是蠢?江家灭亡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很差吗?如果你真的差,你家天道怎么会哭着到上世界求我?如果你真的差,蓝湛怎么会担心你?”

天道:我没有哭着

“蓝湛担心我?”怎么可能,他这种邪魔外道,蓝家最恨了。

魏婴恨铁不成钢,这江家究竟给魏无羡洗了什么脑,这么死心眼。

“你想想,哎,算了,我给你看段记忆”

十五岁的魏婴第一次在暮溪山看到大名鼎鼎的姑苏双璧之一的蓝忘机,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如同魏无羡一样,一得空就去撩拨人家。

魏无羡看着画面中蓝忘机和魏婴同出同进,心里多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紧接着是莲花坞灭亡,魏无羡呼吸一窒,生怕看到如同现在的莲花坞一般被灭了。

魏婴收到莲花坞求助信号,赶往莲花坞。终于在温逐流手中救下江枫眠夫妇。

看着画面中虞紫鸢冷着一张脸对着魏婴说着什么,魏婴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然后离开莲花坞前往夷陵,找到同金子轩一起被温家抓的江澄。

那时候的江澄精疲力竭,魏婴为了照顾江澄,就在夷陵多呆了几日。江澄和金子轩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然后被温家的人发现了。好不容易才勉强躲过。

画面中,江澄怒极,怀疑是魏婴向温家告密,魏婴不设防被江澄捅了一剑。然后江澄离开了,金子轩出于母亲同虞紫鸢的情义出去寻江澄,魏婴本来就受伤再加上被捅了一剑,昏迷前被温家的人发现了。

再接着就是出现在夷陵的魏婴和蓝忘机了。

“……”魏无羡

“你去救江叔叔和虞夫人的时候,他们说了什么”

魏婴神色冷了下来。说了什么?说他母亲藏色和江枫眠有染?说他是江枫眠私生子?

这个女人,他母亲已经不在人世还要被这么侮辱。重要的是,江枫眠竟然还不解释,任由虞紫鸢说。

“说母亲和江枫眠有染,说我是江枫眠私生子”

“……”魏无羡握紧手。心里生出无力感,他,如何面对自己的母亲?

“江澄,为什么要伤你?”魏无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个问题的。其实,魏婴不说,他大概也能猜到。

“我走上怨修后成了开派祖师。名声越闯越大。自然是被许多仙门中人拿来同自家孩子比较。”

他自小天赋异禀,母亲是师从抱山的藏色散人。父亲是已经脱离江家的魏长泽。父母二人在修真界本身就具有名声。身为二人唯一的儿子,幼时虽流浪,却走上仙途。又再加年少成名,几乎是所有仙门子弟羡慕又嫉妒的对象。

却又让人望尘莫及。

所以,被人记恨,这不过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但是莫名恨他到想杀了他的,也就江澄一人。

魏婴不明白江澄怎么就对他那么大恨意,但,魏婴也不想明白。

“我也不是针对江家,你想想,我自小流浪,后自立门派,与江氏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好心救个人还被骂,被骂就算了,还被捅,这TM就过分了”

所以后来江家再次被温家盯上魏婴就没有在管了。

但魏婴没想到的是,金家竟然会救江家。

魏无羡沉默了很久,久到魏婴差点睡着了。才开口。

“我明白了”他会试着放下江家的一切。

魏婴也不逼迫魏无羡,毕竟江家轮流给魏无羡洗脑十几年,滤镜这种东西,得慢慢来。

“当然,我来并不是教你这些的。你是下世界未来的界主,你家小天道为孕育出你这么一个气运之人,花了十几万年,没想到你最后会走向死亡这条路。所以才找上我”魏婴顿了顿,好整以暇的看着魏无羡“所以,接下来你的任务是去岐山找温卯,他会告诉你接下来的事”

“!!!!”温卯没死???我还要去找他?

魏婴摇摇头,“你这个世界强者凋零,还活着的也就这几个。因为你……咳,所以无法触及那个深度。”自然也就无法了解关于世界守护者的事了。

魏无羡知道魏婴是想说自己实力弱。因为这是事实,如果他实力不弱,莲花坞就不会灭亡,金凌就不会是去父母。

再一次看透魏无羡内心的魏婴“……”

这江家是有毒吗?魏无羡已经中毒这么深了,这TM怎么搞?算了算了。等下把他扔给聂怀桑(轮回神君)。让他们两火速滚去温卯那里。顺便让聂怀桑给他‘洗脑’。

那么,接下来,在魏无羡不在的日子里,有得玩了。

【作者有话说:下一篇会在周日更新,喜欢的话留下小星星,么么哒。ヾ(❀╹◡╹)ノ~

合集明天弄】

世界第一叶吹

假如羡羡被蓝家收养12



   巨型OOC


   江家不友好,江家全员黑


   江家粉勿入。我实在不想羡羡跟江家扯上关系,一切都只写忘羡 ,主羡线。我知道大家可能希望描写血洗莲花坞,但是我的话……一是没有必要 ,这是主羡,二是我不想把描写忘羡的笔墨弄到无关的东西身上。


   蓝忘机和魏无羡回到云深不知处,蓝启仁见状也是大喜,短短月余,发生的事情真是多不胜数,也难以回首。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你们这几日回来路上可曾听过什么消息了吗?”​蓝启仁问到


   “未曾。”​...



   巨型OOC


   江家不友好,江家全员黑


   江家粉勿入。我实在不想羡羡跟江家扯上关系,一切都只写忘羡 ,主羡线。我知道大家可能希望描写血洗莲花坞,但是我的话……一是没有必要 ,这是主羡,二是我不想把描写忘羡的笔墨弄到无关的东西身上。


   蓝忘机和魏无羡回到云深不知处,蓝启仁见状也是大喜,短短月余,发生的事情真是多不胜数,也难以回首。


   “回来便好,回来便好。你们这几日回来路上可曾听过什么消息了吗?”​蓝启仁问到


   “未曾。”​蓝忘机简短回答道


   “路上躲避温家,路上多人迹罕至,我们回来时并没有什么消息……出什么大事了吗?”​魏无羡见蓝启仁神色凝重,补充了几句。


   “云梦江家……被灭了。”​蓝启仁叹气道


   “云梦莲花坞……”​魏无羡震惊道,便是当时暮溪山中,温家对江澄也无针对,要说针对,也是他们蓝家受得最多……


   “云梦地理位置不好,五大家族里,我姑苏离温家算是最远,其次是兰陵金氏,清河聂氏,皆未曾直接与温家接壤,只有云梦江家……”​蓝启仁说到 “距离温家最近,而且要处理我们三家,云梦江家非灭不可,否则温家要是攻打我们,江家极有可能背后一刀。”​


   “所以,云梦如今……”​魏无羡问到


   “血洗……如今也只剩一个被化了丹的江晚吟和之前前往虞氏的大小姐。”​蓝启仁回答


   “也就是说,江家……”魏无羡眼神暗了暗


   “……你们先休息吧,奔波回来,也很累了”蓝启仁见两人神色都有几分憔悴,便让他们回去休息再说,毕竟有些事急不来。


   “怎么了?”蓝忘机问到


   “没什么,大概是突然伤春悲秋了下吧……蓝湛,其实我也依稀记得一些我爹娘的事,江家也曾出现过,那时好像还有个很好的江家,爹娘还曾说过的游侠之风。我记不大清了,只是觉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虞夫人很恨我娘吗?还有那个江小宗主 ,我好像总是莫名其妙的被骂欸。”魏无羡有点不明觉厉的难过,大致因为他发现自己记忆中爹娘描绘的江家已经不符当初了,没有温和义气的同龄人,有的是一个辱骂他爹娘的妒妇和一个相似的少宗主,还有一个介于黑白间的家主,一个满目疮痍的江家。


   “……”蓝忘机沉默的听着


     “蓝湛……”魏无羡突然转头抱住了蓝忘机,他鲜少有这么露骨的情绪,魏无羡习惯以乐观掩饰自己,今日也是想到了爹娘吧“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魏无羡突然惶恐,他并不关心江家是否存在,是否能东山再起,他只关心蓝家如何,他的蓝二哥哥,和曦臣哥,叔父,蓝家的朋友怎么样,他的心很小,只能容纳着亲近的人了,他不想再像失去爹娘一样的失去蓝家了。


   “我在。”蓝忘机任他抱着,将魏无羡揽的更紧。


   果然当日晚上魏无羡便发了烧,他在屠戮玄武中粘上了污秽,加上温家的烙印,硬撑着这几天,结果思绪翻涌,又是在蓝忘机周边,一放松,便病倒了,好在并不严重,不过蓝忘机还是守了不短时间。


   魏无羡睡得并不安稳,他仿佛回到了以前,流浪的日子,蓝忘机找到他的日子,在蓝家生活的日子,碧灵湖除水行渊,还有……那把铁剑。


   魏无羡睡得并不安稳,他仿佛回到了以前,流浪的日子,蓝忘机找到他的日子,在蓝家生活的日子,碧灵湖除水行渊,还有……那把铁剑。


   魏无羡做了噩梦,他梦见温家猖狂的嘴脸,梦见战火连天,修真界陷入了战争中,温家要做修真界的王……蓝湛,蓝湛呢,为什么他想不起来……蓝湛,蓝湛!


   “蓝湛!”魏无羡自噩梦中惊醒,他出了一身冷汗,喘着气。


   “我在。”蓝忘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安抚意味,魏无羡逐渐缓过神。


   “我做了噩梦,蓝湛,很可怕。”魏无羡看着蓝忘机。


   “只是梦。”蓝忘机说“魏婴,你怎么样?”


   他觉得不对劲,魏无羡很少做噩梦,而且他的反常太多了,蓝忘机明白魏无羡就是魏无羡,他不会被一件事困住太久。


   “我不知道……大约是没休息好吧。”魏无羡靠着坐了一会,他沉下心,发现是那把剑在影响着他,那把剑,在引诱他!可他不想告诉蓝忘机,他有预感,一旦发生战争,那把剑可能是改变格局的重点,但是怨气和蓝湛……


   他不想逞英雄,他只是想守住自己的东西,看现在的云深不知处,又何妨不是因为他们太弱小!


   这章有点ooc。是因为那把剑的影响,关于这章,我写的内容。这章我写的很痛苦,因为心疼羡羡,又是在今天发文,我从昨天开始打草稿,还去查了中国地图,今天写了整整一天,还是觉得不对劲,写的崩溃……但是笔力思路至此,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 ﹑陌雪*°

第五章

江粉勿入!!!

第五章 打脸一

魏婴听完旁边人的话后,整个人气的不行。虞紫鸢她怎么敢如此的说阿娘,阿娘明明和江宗主清清白白,况且阿娘她在外人眼里已经身亡多年,她竟然还花式辱骂,她不知道死者为大吗?!!江枫眠江宗主为什么不解释,任由自己的妻子侮辱自己娘亲。

 

魏婴急匆匆吃完饭将酒塞进储物袋,扔下银子,就御剑走了,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程结果用了三刻钟就到了。到了莲花邬门口,正准备直接拜访,又怕传出更难听的话来,踌躇不决间又听到明天在莲花坞举行清谈会,于是决定先休息一晚,再仔细了解一下江家关于自己爹娘的流言,明天再在众人面前为自己爹娘讨回公道。

 

魏婴打听到的与之前在...

江粉勿入!!!

第五章 打脸一

魏婴听完旁边人的话后,整个人气的不行。虞紫鸢她怎么敢如此的说阿娘,阿娘明明和江宗主清清白白,况且阿娘她在外人眼里已经身亡多年,她竟然还花式辱骂,她不知道死者为大吗?!!江枫眠江宗主为什么不解释,任由自己的妻子侮辱自己娘亲。

 

魏婴急匆匆吃完饭将酒塞进储物袋,扔下银子,就御剑走了,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程结果用了三刻钟就到了。到了莲花邬门口,正准备直接拜访,又怕传出更难听的话来,踌躇不决间又听到明天在莲花坞举行清谈会,于是决定先休息一晚,再仔细了解一下江家关于自己爹娘的流言,明天再在众人面前为自己爹娘讨回公道。

 

魏婴打听到的与之前在酒楼听到的大同小异,只是更加详细,更加恶心,又找系统买了份自己爹娘的详细资料,对比自己今天听到的流言蜚语,整个人气的咬牙切齿,在客栈走来走去,恨不得直接杀了虞紫鸢,找出这些年魏冬和自己发明的各种整人道具。

 

第二天,江家

 

江枫眠听门人弟子说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之子来访,不进大喜过望,心里的愧疚去了不少,赶紧让人把魏婴请了进来。

 

“叮!检测到人物江澄有可能进化为隐藏反派boss,叮!经计算分析,该人物只能打压不能收为己用。叮!发布有关任务,

 

随机任务一:作为一个要逆袭的反派,怎么能有人比你更有嫉妒心呢?怎么能比你更有机会进化为一个反派大boss呢?请宿主让这个有机会进化的反派boss江澄认识到没有人能超过你!加油呦(ง •̀_•́)ง,宿主为了丰厚的任务奖励加油吧!

 

随机任务二:发现一个可打脸对象虞紫鸢,请宿主开始你扬名立万的第一步吧!”

 

魏婴恍若未闻,径直走进来,进来后对着江枫眠施了一礼,然后大声的说道:“晚辈乃魏长泽与藏色散人之子魏婴,今,夜猎路过云梦,听到一些传闻,有一些问题想要问江宗主和宗主夫人,并且让在座各位评个理,不知可否?”说罢有对众人施了一礼。

 

江枫眠感觉到魏婴来者不善,想着自己和魏长泽是兄弟,魏婴可能被人骗了,准备私下里解决,故而和颜悦色的说道”我与你父亲乃是兄弟,今你来到莲花邬,不妨先让阿澄带你逛逛云梦,有什么事情我们的可以以后再说。阿澄,你带阿婴逛逛吧。”

 

“是,父亲。”一个全身是紫的男孩站起来回道。只是脸色有些不好看。江澄心想父亲平时对那么严厉,都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自己说过话,今天竟然对一个外人这么温柔,果然父亲不喜欢自己和阿娘。

 

“不用了,江宗主,我有点问题想要问您。”魏婴不等江枫眠开口直接问道,“听闻我父亲魏长泽是你们云梦江氏的家仆,不知我父亲可有卖身契在你们江家?可有衣冠冢在江家?”

 

这时,一个冷冷的女声传了过来:“吵什么,一天也不让人清静!”虞夫人紫衣飘飘地行来,两个侍女是一身武装,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虞紫鸢刚走后来就看到魏婴与藏色散人有七分像的脸,脸色不由得扭曲了一瞬。怒道:“魏长泽怎么不是我们家的家仆了!你这个家仆之子是怎么说话的,一点都没有教养,你这个贱人生的小杂种简直可恨至极,唔”魏婴朝虞夫人甩了一张禁言符和定身符,江澄看自己母亲被禁言了就朝魏婴吼道“你这个杂种,你怎么敢这么对我阿娘,你不知道尊敬长辈吗?你的教养呢?我,唔”魏婴也随手赏了江澄一张禁言符和定身符,不管江澄和虞夫人接着问道:“不知我父亲可有卖身契或者衣冠冢在你们江家?江宗主”

 

江枫眠嗫嚅道:“没有,我”

 

“没有就好,还有我乃魏长泽和藏色散人之子,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你江宗主的私生子,那些话说出来都脏了人的嘴,我爹妈都是有名有姓的人,我可见不得别人给我瞎落户,不知江宗主为何任由虞夫人污蔑我娘亲的清白,不澄清这件事。”

 

“阿婴,事情不是这样的,三娘子她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她 ”

 

“江宗主,您不必叫我阿婴,我可高攀不起你们云梦江氏,你们家的人多金贵呀!刀子嘴豆腐心是这样的吗?你问问在座的各位什么叫做刀子嘴豆腐心。还有我父母已经身亡了九年,您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做死者为大吧!!!”

 

“是呀!江宗主,这虞夫人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么污蔑藏色散人和魏公子呢?”一个家主说道,闻言其他人也附和道“是呀,是呀,怎么能这样”

 

“婴万分感谢众位。江宗主,我父母被虞夫人污蔑多年,现在我想虞夫人在我父母牌位前叩三个头已示抱歉,并且向所有人澄清我父亲不是江家家仆,母亲与您无任何关系,我也不是您的私生子,然后向天发誓以后再污蔑我父母否则就天打五雷轰,这,不过分吧,江宗主。”

 

“这,这”

 

“这很过分吗?请问姑苏蓝氏蓝老先生这过分吗?”

蓝启仁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不过分”

“那请问清河聂氏聂宗主和兰陵金氏金宗主这很过分吗?”

金光善笑得一脸和蔼可亲:“不过分,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聂明玦道:“大丈夫,行得正站得直,既然做错了就要道歉。为人子,当为父母讨回公道,魏公子做的很好一点都不过分。”

沙洲

第一章 异世来“课”

*忘羡外全直,除官方西皮cp私设

*私设如山!!!介意勿入!!!

*借梗 @榕树 大大《阴谋直播间》,已获得授权

*小学生文笔,求不撕

*江家有好感勿入,江家怼个遍

*接受不了请左上,谢谢,玻璃心,易碎品

今天讲的是聂家的族史,附带也讲一些聂家的族谱,无趣的内容搭上蓝老头正经过头的语调,听得魏无羡实在昏昏欲睡,但架不住后边坐着蓝忘机,前边又没人挡着,实在不好开小差,只好一边走神,一边勉强听着,倒是难得的安分。

也不知昨天送给小古板的那两只兔子如何了?魏无羡暗忖,云深不知处禁止杀生,也不让养宠物,想来是被小古板放生了……

滋~

突如其来的电流声拉回了魏无羡不...

*忘羡外全直,除官方西皮cp私设

*私设如山!!!介意勿入!!!

*借梗 @榕树 大大《阴谋直播间》,已获得授权

*小学生文笔,求不撕

*江家有好感勿入,江家怼个遍

*接受不了请左上,谢谢,玻璃心,易碎品

今天讲的是聂家的族史,附带也讲一些聂家的族谱,无趣的内容搭上蓝老头正经过头的语调,听得魏无羡实在昏昏欲睡,但架不住后边坐着蓝忘机,前边又没人挡着,实在不好开小差,只好一边走神,一边勉强听着,倒是难得的安分。

也不知昨天送给小古板的那两只兔子如何了?魏无羡暗忖,云深不知处禁止杀生,也不让养宠物,想来是被小古板放生了……

滋~

突如其来的电流声拉回了魏无羡不知飞到哪重天的心神,连带着整个兰室的学子都像是被兜头一盆冷水似的突然醒了神,同蓝启仁一道看向他身侧噼啪作响的电流。

魏无羡也就是被惊了一下,但有些人却不是如此了,匆忙退到一旁的蓝启仁就颇为惊怒,只以为有人胆大包天到敢在云深不知处做些什么鬼魅手段。

学子们随蓝启仁一同起身戒备,手中紧握着自己的佩剑,混乱中还能听见几声剑锋出鞘的声音,让气氛里更填了几丝紧张。

电流声没几下就停了,然后便看见方才蓝启仁坐的书案后头有光点聚集,伴着一小段奇奇怪怪的乐声凝成一个“奇装异服”的女子。

“不知阁下何人,来我姑苏蓝氏有何贵干?”蓝启仁这话说的客气,语气却不客气。

护卫在他一旁的蓝忘机分神又瞥了眼魏无羡,见他站在江澄身侧,离那女子距离也远,心下稍安。

“大家好,我是你们这次选修课的老师,我姓梁,字羽屏,山连翠羽屏,草接烟华席的那个羽屏,你们叫我梁老师就好。”

选修课是个什么课?老师?梁?哪个家族?

许是发觉情况有异,并非是他所想那般,蓝启仁也冷静下来。

“我先问个问题,我们这个班有历史系的学生吗?”

历史系?讲历史的课?

他们没有听到有谁回答她,这女子却又开口了。

“还真有啊,这几个同学下课后去教务网把课退了吧,你们有我的专业课《玄正正史》,《群星时代鉴赏》主讲玄正改元之初到封魔役这一段时间内的重要历史人物,两门课内容重复,你们不用上。”

教务网?玄正正史?群星时代?玄正年间?

这…这莫不是后世的学堂?一众学子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是显而易见的惊异和兴奋,惊异于此番光怪陆离的经历,又因期待在女子口中的群星时代而兴奋。

群星时代!能在云深不知处上课的可都是当代娇子,说不准这群星里就有他们谁呢?

“首先我说一下我上课的要求,毕竟是选修课,我不可能节节课都点名,但是我会每节课抽人回答问题,这个是要计入平时成绩的,如果三次抽到你没到,那么平时成绩为零,期末成绩就靠卷面分和论文分吧。”

“为人师者,岂能如此轻慢?”蓝启仁斥道,他为师者,向来兢兢业业,唯恐误人子弟,见梁羽屏这幅作态自然看不过。

“考试我们是闭卷考,内容都在我平时讲的东西里面,大家应该都知道,虽然每年选我这门《群星时代鉴赏》的人很多,但我从来不放水,所以大家上课要认真听啊,然后就是论文,我喜欢开学第一课就把论文题目给你们,因为我希望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查阅资料,去思考,然后认真去写,最后一节课前交给我就好,毕竟300多人,你们早一点写好就早点交给我,我也好早点出成绩。”

一堂课300多人?这女子好生厉害,难怪之前说不点名。

蓝启仁连同众学子虽还想不通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戒备心却放下不少了。

“去年你们学姐学长写的是玄正中后期的人物,你们就写玄正早年的人物吧。”

女子手里捏着一根白色的小棍转身,居然用那东西在身后的黑板上写出白色的字来,看来那是后世先生用的笔了。

趁着这女子转身的时间,蓝启仁招了个小厮,让他去请蓝曦臣和青蘅君过来。再转过头来时,那女子手下已有了四个字:“恩泽众生”

学子们已各自寻了的位子坐下,蓝启仁也去了特意给他留下的第一排的位子坐下,看那女子还要写什么。

“恩泽众生魏”

这个魏字一出来,魏无羡就眼皮直跳,其他学子也忍不住往这里唯一一位魏姓同窗望过来。

“恩泽众生魏无羡”

好的,谜底出来了,竟真的是他!

这下子连掩饰都没有了,魏无羡一下子成了众目之瞩。

“恩泽众生,魏兄,看来后世对你评价颇高啊~”聂怀桑语气里有着惊叹又有几分调侃。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魏兄不愧是魏兄!”

“魏兄好厉害!”

……

扑面而来的称赞和身旁江澄惊讶欢喜中又暗含嫉妒的眼神弄得魏无羡颇不自在。

“哪里哪里,说不定是后人夸大了…”

“这梁姑娘既赞你恩泽众生,那必是确有其事,不必妄自菲薄。”

这声音又低又沉,但魏无羡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小古板在和他说话呢,他转过头就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一旁的蓝启仁有些诧异,魏无羡资质出众却向来顽皮,不想后世对他评价竟如此之高,想来他虽性格顽皮,却心性上佳,再一想也确实如此,其实他也素来知晓魏无羡赤子心性,只是看不惯他过于跳脱,屡犯家规,所以才对他颇为严厉,想掰掰他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一番讨论下来,第二行字也出来了

——“景行含光蓝忘机”

蓝启仁摸着胡子点了点头,对于这个自己一手教导大的侄子甚是满意。

有了魏无羡做铺垫,这回众人的眼神和言辞都收敛了不少。

而后又是——

“祸乱天下金光善

世人难识金光瑶

苍生作棋聂怀桑

恩怨难分江晚吟”

——
 我好想用忘恩负义,但是不行,大人组还没上线,我要等等,我要给了羡羡护身符在怼江家!!!!
 江澄欢喜的那个我解释一下,毕竟现在他对羡羡还是有几分真情的,比江厌离都真,而且羡羡现在是江家的人,这也算替他江家扬名了,所以基于对兄弟兼下属的成就有欣喜,但是也嫉妒,从小到大都嫉妒的

沙洲

第十四章 天道杀机

*忘羡外全直,除官方西皮cp私设

*私设如山!!!介意勿入!!!

*借梗 @榕树 大大《阴谋直播间》,已获得授权

*小学生文笔,求不撕

*江家有好感勿入,江家怼个遍

*接受不了请左上,谢谢,玻璃心,易碎品

丧界之奴?!

兰室里一干人被惊得不轻,所以这封魔役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果竟如此严重?

青蘅君与蓝启仁对视一眼,虽默然无语,已领会了各自的思虑。

今天这事瞒不住,也不能瞒,尤其是温家!

既已是一界之大事,岂能瞒着如今百家最强的家族?​至于旁的事,左右尚未发生,尤可防备,尽可先放下,但这封魔役却是不得不先做准备。

“黑暗期年虽持续时间不过十年,但是期间发生...

*忘羡外全直,除官方西皮cp私设

*私设如山!!!介意勿入!!!

*借梗 @榕树 大大《阴谋直播间》,已获得授权

*小学生文笔,求不撕

*江家有好感勿入,江家怼个遍

*接受不了请左上,谢谢,玻璃心,易碎品

丧界之奴?!

兰室里一干人被惊得不轻,所以这封魔役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果竟如此严重?

青蘅君与蓝启仁对视一眼,虽默然无语,已领会了各自的思虑。

今天这事瞒不住,也不能瞒,尤其是温家!

既已是一界之大事,岂能瞒着如今百家最强的家族?​至于旁的事,左右尚未发生,尤可防备,尽可先放下,但这封魔役却是不得不先做准备。

“黑暗期年虽持续时间不过十年,但是期间发生的事情却很多,每件事后边的深意也不少,向来是历史系历年考研的出题重点,也是玄正年间一大争议纷纷的时间段,分析题材的论文层出不穷,讲课时我会根据现有的定论,论文以及自己的理解来讲,但偏重史实,也会说一些自己的分析,至于其中到底孰是孰非,史书早有定论,背后的人心算计,就你们自己去揣摩,如果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可以在课上一起讨论。黑暗期年我主要讲的人是金光善,金光瑶,蓝曦臣,魏无羡,江晚吟,其他相关人物也会提一提。说实话,也是赤峰尊把隐锋尊管的太紧,隐锋尊也缩惯了,不然魏前辈和赤峰尊真不一定会是这个下场。还有魏前辈,玄正年要说智商,不算情商啊,毕竟魏前辈那情商,真是比海沟都深,但是!(敲黑板)魏前辈的智商在玄正年绝对算的上前5里头的,偏偏前边懒得想、没法想,后来干脆没得想、不去想,就这么活活被人算计死了。”

聂怀桑静静坐在门生后边,扇面后的面色沉静如水。

他的确是缩惯了。

大哥把他护的很好,不净世也向来比别家清静,他自己也是素来惫懒,胸无大志,故而从来不曾出头,也不愿出头。况且聂家的功法他真的不愿意修习,虽然他天资不足,但是如果他真狠下心去练,再加上聂家的底蕴,也不是真就现在这幅样子,可他不愿。

一来聂家功法太过杀伐果决,不合他谋定后动的性子,为他不喜;二来功法缺陷甚大,愈是修为高深,愈是容易走火入魔,聂家主支先辈从没有活过45的,人世间趣事繁多,他还想多活几年;三来他对大哥素来孺慕,他知大哥催他修炼是为了传位于他,亦知大哥放不下自己这个一事无成,又修为低微的弟弟。他故作经不起事的样子,既是不想接手聂家,也是为了让大哥多牵挂几分,望他大哥哪怕是为了他,也莫要步了先辈前尘,如今看来,这是行不通的。聂家功法从来都是悬在聂家修士脖颈之上的利剑,有如附骨之蛆,不去不行,否则聂家迟早要败在这上头。

思及此,聂怀桑眼角余光不准痕迹的瞟了瞟蓝忘机和魏无羡。

魏兄待人热心赤忱,今日这事一了,只要他求上门,定是会倾力相助,至于蓝二公子……虽说这两人素日看起来关系不佳,但若是考虑到蓝二公子对旁人的态度…

虽说如此,但聂怀桑心底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不过现在也不是深思的时机,还是“听课”要紧,毕竟机缘难得。


“每回说起魏前辈前世,我们这些研究历史的就很难受了,恨铁不成钢啊!你说他条件那么好,单飞怎么的也是一方大佬啊,结果呢?生生为了个江家把自己霍霍死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接着说玄正正史。黑暗期年以金光善的死亡落下帷幕,但是玄门修士与百姓的噩梦并没有结束,因为射日之征,第一次乱葬岗围剿等战事积累下的怨气煞气天道已无法自行平衡,所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鬼怪频出,瞭望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要说瞭望台,就不能不提敛芳尊金光瑶,敛芳尊这个人心狠手辣是真,敬上怜下更是真,出身微末的他比玄门百家任何人都更懂百姓艰难,更重视百姓疾苦,这一点就连魏前辈都比不上,这也是敛芳尊能名留青史的原因,其实早在射日之征后敛芳尊就曾向金光善提过瞭望台的建设,但是因为投入回资不成比例被驳回了,后来敛芳尊上位后,因为妖孽频出,修士百姓伤亡惨重,所以力排众议修建了大量瞭望台。”

“事实上,虽然自射日之征以来阴阳之气就有些失衡,但是情况也没有太严重,魏前辈镇守夷陵乱葬岗后更是有所好转,但是吧,后来我们都知道,魏前辈被金光善和三毒圣手算计死了,然后无羁界天道就憋不住了,当时无羁界天道正值晋升之际,魏前辈本来做的挺好的,再把鬼道完善完善就能修补上天道缺失了,然后就皆大欢喜了,结果玄门百家趁着天道自我晋升的时候,把他好不容易挑出来帮忙的小伙伴给搞死了,emmm所以你们懂的,魏前辈死后天下大乱主因是阴阳失衡,但是后边也少不了无羁界天道暗戳戳搞事的原因。根据研究我们可以推测出当时无羁界天道在外忧内患之下已经准备将玄门百家人道毁灭来集中精力强行升级,毕竟种魔一族还虎视眈眈呢。”

大部分人还在为魏无羡与天道之间的关系以及天道的杀机震惊咋舌的时候,他本人却是一身冷汗。

什么叫被金光善和三毒圣手算计死了?这是什么意思?江澄他……

魏无羡只觉得转过头时脖颈僵硬的好似死人,偏身侧的师弟眼里,是遮都遮不住的嫉妒羡慕。

江澄!江澄!

魏无羡咬紧牙根,试图说服自己这女先生的不可信,至少不可尽信,至少……

可是他又想起了之前梁羽屏所言,第一次乱葬岗围剿正是他这好师弟带的头,他本来还在不停的为他找借口,许是误会!但是这句话生生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也许有误会,但是江澄想杀他,亦是做不得假。

注意到这句话的不止他一人,为此心神大乱的,亦非独独一个他。右前方白衣人投过来的视线越发不加遮掩,那眼神中的痛色担忧也越发清楚明晰。

江晚吟!

蓝忘机心中切齿,齐整的指甲在手心印下条条分明的b月牙,他本人却恍若未觉。

“不过以玄门百家为祭品换来的强行提升到底不划算,不到万不得已,无羁界天道也不想这么瞎来,所以察觉到魏前辈还有的救的时候,天道果断停手了,这个转机在哪呢?”

一干学子连带着蓝家赶来的长辈均是目光灼灼,毕竟如今魏无羡的生死切实关乎着他们的存亡。

只见女先生捏着白色的小棍在她身后的墙上画了个圈,正正好圈住了她上节课写的聂怀桑三个字。

梁羽屏转身将手中的粉笔随手丢在讲台上,拍了拍掌心的粉笔灰,这才慢悠悠的开口继续。

“没错,这个转机就是当时一问三不知的聂宗主,怀桑前辈。”

打11月开始,到这周五,我就没有那天没有熬夜,终于啊,比赛比完了,周五一门考试也考了,从周五晚上到今天中午,一直在补觉,就中间起来吃了个饭上了个厕所,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谢谢大家还在等我,谢谢你们,尤其是孤影,真的,很感谢!

但是下周实习,下下下周一周考四门,容我暂退,最近缘更,希望大家谅解,谢谢大家

魏家次女

求文

求怼江澄

怼江家(包括师姐)

怼澄毒

不洗白

越过分的越好

澄毒虞毒绕道,免得到时候自己不痛快,何必呢?!!!

求怼江澄

怼江家(包括师姐)

怼澄毒

不洗白

越过分的越好

澄毒虞毒绕道,免得到时候自己不痛快,何必呢?!!!

云深无梦

大千世界看魔道 第十四集

直播体,私设众多,怼死江家所有,虐江家!!怼四大家族,忘羡不拆不逆,其他cp看情况,(应该就只有轩离)全员复活,ooc警告!!!入坑需谨慎。

随心所欲写到哪是哪,缘更。警告,此章节江家粉勿入!!!特别是澄粉!!误入也不许评论!!!我不想吵架!!!评论死全家!!!


第十四章

    魏无羡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闺女好一会儿,委屈道“蓝湛,你看,她不理我了,真的不理我了,以前都是先扑我的,现在居然先扑你,我好伤心啊……”那语调一波三折,委屈极了。

小姑娘动了动脖子,半晌还是没搭理魏无羡。

魏无羡伸手戳了戳小姑娘的屁屁“真的不理爹爹了?阿璇?小阿璇?小宝贝?嘉月宝贝?真的,真...

直播体,私设众多,怼死江家所有,虐江家!!怼四大家族,忘羡不拆不逆,其他cp看情况,(应该就只有轩离)全员复活,ooc警告!!!入坑需谨慎。

随心所欲写到哪是哪,缘更。警告,此章节江家粉勿入!!!特别是澄粉!!误入也不许评论!!!我不想吵架!!!评论死全家!!!


第十四章

    魏无羡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闺女好一会儿,委屈道“蓝湛,你看,她不理我了,真的不理我了,以前都是先扑我的,现在居然先扑你,我好伤心啊……”那语调一波三折,委屈极了。

小姑娘动了动脖子,半晌还是没搭理魏无羡。

魏无羡伸手戳了戳小姑娘的屁屁“真的不理爹爹了?阿璇?小阿璇?小宝贝?嘉月宝贝?真的,真的不理爹爹了?”

“不要那么无情嘛,爹爹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带你出来玩。”

“嘉月宝贝,你理理我呗,别学你父亲啊……”

魏无羡一向拿这丫头没辙,哄了半天,小姑娘除了挪了挪小身子,躲她爹爹的骚扰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表示了。

魏无羡蔫了,真的生气了啊,怎么办?他家宝贝好像还没有真的和他闹过脾气,这次不会来真的吧?完了,他不会哄啊!!!

魏无羡只好拿眼神瞄蓝忘机,嗯,哄孩子一直都是蓝湛的活,蓝湛肯定比他懂。(ps:羡羡啊你确定你家二哥哥那是“哄”孩子?)

蓝忘机拍了拍自家闺女,小姑娘抬头看他,软软的唤了声“父亲。”双眼泪汪汪的,带着哭腔。

“怎么突然提前醒了?”蓝忘机声音温柔,语调也放的很轻很缓,似乎怕吓到怀里的宝贝。

小姑娘嘟了嘟嘴,一脸委屈,声音却软乎乎的“我是被吵醒的,父亲受伤,结界的力量就削弱了,我听到北域传来好多哀嚎、惨叫声,好吵。”

蓝忘机同魏无羡对视一眼,情况不妙啊。

蓝忘机布下的结界哪怕因为他被大道反噬有所削弱,也绝不至于让他家闺女听到那些声音,所以,现在的情况要么是北域情况严重,要么就是他们家闺女的力量又提升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小丫头天赋异禀,对怨气之类的诡邪东西很敏感,也有极强的操控能力,可以说是对魏无羡的鬼道天赋进行了异变传承,更加纯粹强大。

这放在一般修者身上是好事,可这小丫头生下来本源就是残缺的,以至于一出生便沉睡多年,好不容易苏醒,但身体却无法成长,心智也有几分残缺,力量也不稳,很容易受到影响,鬼道天赋直接成了负担,蓝忘机和魏无羡最怕的就是小姑娘力量提升天赋进一步觉醒。

小姑娘没发现双亲的担忧,只是软乎乎的控诉“父亲,你到底复活了多少人?世界复活生灵底线三人,只要给足够的资源,天道就可以复活三个生灵,咱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资源啊。然后爹爹你的特权是无条件复活两人,另外你还能承受复活两人不受伤。”

“七个名额还不够你用啊,你到底复活了几个?居然还因为复活生灵过多伤及世界本源被大道反噬重伤?”

小姑娘满脸费解“就算你把名额用完了,就不能换个方式复活吗?咱家又不是没这权限,申请一下很难吗?这种小世界又没有人阻止你,百八十年的躯体炼制起来也有要不了多长时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你干嘛非要用这种最麻烦的复活方法?”

这话痨的属性,随魏无羡没跑,蓝忘机无奈摇头,他当然知道复活生灵的方式不止一种,他也绝不会用这对他而言最糟糕的一种。

但是蓝忘机很冤,他当时根本就不知道魏无羡在海之角秘境弄了这么一出复活。

魏无羡也很无辜,他也不知道通过海之角秘境做的事,一旦需要付出代价,那所有的代价就都是由蓝忘机承担的,至于凝聚魂魄放入有时限的躯体从而完成复活,这个完美的钻了世界漏洞的法子……不好意思,他一时忘了自己有这个权限。

所以说这是一个很美丽的误会。

等小姑娘念叨完,蓝忘机道“真的不要理你爹爹?”

小姑娘不说话了,半晌才气呼呼道“爹爹是笨蛋啦,阿璇讨厌江家人!最讨厌了!”

蓝忘机轻轻拍了拍快要气炸的女儿温和地问“阿璇不想爹爹?”

“想……”小姑娘瘪嘴,可是爹爹好讨厌,小姑娘偷瞄了一眼一脸眼巴巴望着她的魏无羡,见她偷瞄还冲她笑,心,顿时软了,好一会儿朝着魏无羡伸手“爹爹抱。”

魏无羡忙把女儿抱进怀里,胡乱揉了一通问“阿璇饿不饿?”

头发被揉乱的小姑娘“……”好气,但是看着爹爹笑弯的眉眼,小姑娘叹气,好吧,谁让这是她最爱的爹爹,她真的没办法生气……

小姑娘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搂住她爹爹的脖颈软乎乎撒娇“要吃父亲做的膳食。”

两道亮晶晶的眼睛齐齐望向蓝忘机,蓝忘机抬手一抹,矮几上的膳食便被换了一波,三盘精致点心、一杯醇香的果汁、两盘阴炁四溢的果子以及一盅药膳。幸好空间有一份先前备给女儿的药膳,不然力量刚刚突破控制不好,让他临时炼制还真有难度。

魏无羡端起药膳喂宝贝女儿,小姑娘被爹爹喂着吃着父亲亲手炼制的药膳,幸福的快要冒泡,天知道父亲只喜欢给爹爹做饭,她和哥哥们想吃一次难死了。

这边父女三人一派温馨,其他区域的人也没有任何异常,仿佛没有发现先前一梦黄粱的不对劲,甚至没有听到那些奇怪的话语,屏幕上,一梦黄粱的分析仍在继续。

[“就冲这些话足矣见得江澄是个绝对自私自利的人,他是重情,但也只是重视他的父母家人,至于其他人死活却是全然不在意。”

“这种事放在普通人身上自然可以理解,但是,看清楚了,江澄,江晚吟,他可是仙门四大家族之一云梦江氏的少宗主,在其位咱们要谋其事,有些事情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多管闲事,但对他而言绝非闲事!”

一梦黄粱喝了口水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再来看他说要那些充满恶意的话之后,是如何想的,依旧是原文。”

“江澄心里明明很清楚,就算当初在暮溪山屠戮玄武洞底魏无羡不救蓝忘机,温家迟早也要找个理由逼上门来的。可是他总觉得,若是没有魏无羡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的这么快,也许还有能转圜的余地。就是这一点令人痛苦的侥幸,让他满心都是无处发泄的悔恨和怒火,肝肠寸断。”

“看吧,这厮心里清楚怪不得羡羡,但就是忍不住责备羡羡,也就一个羡羡能让他发泄了。”

“一身傲骨的江晚吟哦,是不是很名副其实啊?真好,这样的傲骨我要多少有多少呢。”

余岁长安突然插嘴,一本正经道“梦梦,是美如艳鬼江晚吟。他家粉丝自己说的,‘美如艳鬼江晚吟,一点朱唇万人尝。’不要乱用傲骨,金子轩会哭的。”]

突然被cue到的金子轩“……”关他什么事啊?

金光瑶等人面色一言难尽,江澄整张脸都扭曲了。

小姑娘淡定地用着她的药膳,喂她的魏无羡却是手一抖差点把汤盅摔了,小姑娘心惊胆战的开口,语气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爹爹,你小心点儿啦。”

“哦,好。”魏无羡顿时什么都忘了,只专心地给宝贝喂药膳。

弹幕上一片哈哈哈哈。

[听的认真地墨羽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了半天懵逼道“有没有搞错?有这么说自家偶像的?确定不是黑子?”

莲藕排骨嘿嘿一笑接话“当然不是了,还有别的,给你念全部。”

“是非在己魏无羡,逢乱必出蓝忘机,斯文秀雅蓝思追,能言善辩蓝景仪,温文尔雅蓝曦臣,十恶不赦薛成美,笑里藏刀金光瑶,妙手丹心温情医,心如赤子温琼林,纵棋天下聂怀桑,嫉恶如仇聂明玦,一身傲骨金子轩,质本纯良金如兰,莲藕排骨江厌离,清风明月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重情重义巧阿菁,古板迂腐蓝启仁,心胸狭窄苏闵善,狐假虎威金子勋,风流种马金光善,恶毒怨妇虞紫鸢,懦弱无能江枫眠,美如艳鬼江晚吟。”

余岁长安插嘴“难道不应该是冰清玉洁含光君吗?魏无羡亲口认证。”

莲藕排骨道“大家用的都是名字,总不好蓝忘机一个人用号,不和谐。”

陌上芙蕖插嘴“我觉得应该是天真无邪魏无羡,千帆过尽依旧天真,魏无羡是真的很厉害。”

莲藕排骨道“不好用这个词,虽然意思不太一样,但是会和盗笔撞车。”

“也对,‘天真吴邪’,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还是人家先用的,撞了是不太好。”陌上芙蕖想了想很是赞同。

万里长城道“说真的,粉圈各自玩各自的就好,不要乱用别家的东西,很容易招黑,盗笔被魔道撞得也挺惨,粉丝有的年龄段太低,有的太不讲究,什么都敢用,什么都敢说,也是服气。”

陌上芙蕖补充道“还有拆官配拉踩,胡乱配对,跨次元拉郎,简直了,我家叶神一直男被拉郎,真的好惨,心疼。”

余岁长安不满“这是澄毒干的,不要上升到其他的粉丝。”

一梦黄粱忙打岔道“好了,不说这个了,阿念姐,你要不要分析一下云梦江氏覆灭的原因,给我们家羡羡正名一下。”

被cue到的阿念蒙了一下道“这还用分析吗?明摆着的事啊。”

一梦黄粱一脸严肃“用的,给那些🐤(ps:我觉得这个特别适合,橙色的鸡~)看看,云梦江氏灭门跟我们家羡羡有个毛线关系啊。”

“好吧。”阿念无语“事情很简单,也很明显,建立监察僚,岐山温氏要立威,自然要找一家杀鸡儆猴。”

“这个鸡不等太弱,否则猴子不买账啊,那就要从四大家族入手,那我们就来分析一下四大家族的现况。”

“首先,姑苏蓝氏,青蘅君去世,蓝曦臣失踪,蓝忘机有伤在身,还失了佩剑,姑苏蓝氏不说一盘散沙,也好不到哪去,再者说一个小辈撑着的家族,太弱了,就是真的再灭一次,仙门百家也感受不到威胁。”

“再者说,云深不知处那地方,压根不适合建立监察僚,温家疯了才会灭一家两次,毫无意义不说还浪费人力。”

“再说清河聂氏,上一任聂宗主已经死在温家手里,聂明玦又是小辈,温若寒怎么可能将小辈放在眼里?清河聂氏不足为虑,真动手了,说不定会被认为是以大欺小,无法真正立威,不过想来也应该被教训了。”

“兰陵金氏就不用说了,金光善那个墙头草根本就不用立威,温家稍微暗示一下,他就眼巴巴地过去了,算是自己人,立威没意义。”

“所以,云梦江氏是个很好的选择,江枫眠和温若寒同辈,虞紫鸢名声又很大,有主持大局的人,实力保存也最完整,杀鸡儆猴不找他找谁?”

“再者说,温家只想立威,灭门怪谁?虞紫鸢不那么刚,惹怒温家说不定就不会死那么多人,毕竟温家只是想要莲花坞做监察僚,我没经历过宗族危机,所以面对这样的情况也确实不知该怎么办。”

“但有一点儿我是知道的,你云梦江氏要是面对的是仙门百家的围攻,退无可退,故而拼死一战,我还能敬你一声傲骨铮铮,可你这是什么?不求助,不撤退,纯粹送死,实在一言难尽。”

“云梦江氏又不是和全修真界为敌,暂时撤退以后再反杀回来很难吗?为何一定要做无谓的牺牲?他们要的是物而非人,身外之物就比命还重要?修者连这一点儿都看不开,你修什么长生大道?”

阿念很嫌弃道“还有,江氏对云梦的掌控也太低了吧。温家入了你云梦地界就没人通报吗?你们不会提前准备,求援或者撤退都可以啊!”

“办法那么多,虞紫鸢一个不用,只会带着一家子去送死,到头来江澄居然还要怪魏无羡害他全家,难怪梦梦说起这家子就想吐,我也想。”]

〔江家人恶心。〕

〔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

〔还有脸卖惨。〕

〔谁不是死爹死妈,死全家啊,就他金贵!〕

〔没办法,人家就是金贵。〕

“呵,不是他魏无羡多管闲事,我家会被盯上,以至于被灭门吗?魏无羡就是个祸害!”江澄恼羞成怒地大声反驳,扭曲了的面容如同冤魂厉鬼。

“啪!”凌空一巴掌狠狠扇在江澄脸上,那张美如艳鬼的小脸顿时肿起五道明显的指痕。

“谁?谁在装神弄鬼?!”江澄捂着脸大怒。

“嘴巴真臭。”



感谢 @墨玉梅花  @参白汤 的打赏,感谢小可爱的支持,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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