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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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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里的乖乖宝宝

【闪恩】睡美人(后续)

*阿鲁鲁:创造恩奇都的神。


(类似于前情提要的一段)


吉尔伽美什在进恩奇都房间前,有想过怎样才能让自己的脑袋里不去想舍马什说的那些事情。


但他想要恩奇都一起来就能看见自己。


为弥补昨天没有及时来见它。


吉尔伽美什脑袋飞快的转动着,甚至没有空管他的脚。


以至于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恩奇都的房间里了。


在这个危机时刻,他甚至竟然还能惦记着着那只愚蠢的瘸腿兔子。


‘去找它吧,恩奇都醒来之后看见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一定会很开心的。’


王之子动摇了,他想去找找那只瘸腿兔子。


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怎样面对恩奇都。


准确的说,是不知怎样面对它的...

*阿鲁鲁:创造恩奇都的神。


(类似于前情提要的一段)


吉尔伽美什在进恩奇都房间前,有想过怎样才能让自己的脑袋里不去想舍马什说的那些事情。


但他想要恩奇都一起来就能看见自己。


为弥补昨天没有及时来见它。


吉尔伽美什脑袋飞快的转动着,甚至没有空管他的脚。


以至于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恩奇都的房间里了。


在这个危机时刻,他甚至竟然还能惦记着着那只愚蠢的瘸腿兔子。


‘去找它吧,恩奇都醒来之后看见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一定会很开心的。’


王之子动摇了,他想去找找那只瘸腿兔子。


因为他还没有想好怎样面对恩奇都。


准确的说,是不知怎样面对它的读心术。


.


“只要你能来,有没有故事都是一样的。”


吉尔伽美什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


以至于脑子里全部都是舍马什舍马什舍马什舍马什舍马什。


他甚至在某一个瞬间仿佛看到了,恩奇都与他对峙的模样。


“吉尔?”


预想的质问并没有来临。


吉尔伽美什错愕的望着面前不知道该说是女人还是男人的东西。


“你....不知道我刚刚想了什么吗?”


恩奇都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说:“嗯....大概是因为没有睡醒吧。”


才不是因为没有睡醒呢!你这个.....骗子!骗子!


王之子将被囚禁的金丝雀狠狠的拥入了怀中。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刚刚在想能拥有你是多么的幸福。”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你的平安。


“你会离开我吗。”吉尔伽美什对着他的金丝雀说。


“不会哟,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一直站在吉尔这边的。”


你这个.......大骗子!


恩奇都撒了它今天的第二个谎。


靠着阿鲁鲁的特权,一直陪着吉尔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他或许不会知道了....


在恩奇都想着该怎么用阿鲁鲁的特权时。


肩头似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下来了。


“吉尔?”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没有故事可以说了。有点....难过。”


恩奇都笑出了声。


“王之子掉眼泪什么的,说出去可是要被别人当做笑话的喔。”


“这次,换我来给你讲故事好啦!”


吉尔伽美什看着溜出他怀中,拍着胸的金丝雀。


一把把他的金丝雀再次捞了回来。


“就在这里讲。”


恩奇都带着笑容开始了它的第一个故事。


“是这样的~瘸腿.......”


在吉尔伽美什完全沉浸在,恩奇都那过于美妙的嗓音的前一秒。


王之子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


吉尔伽美什飞快的拉过床帘,抱着恩奇都一起缩到了被窝里。


在小金丝雀疑惑的眼神里,王之子抽出了一根手指放在了它的唇上。


恩奇都也听到了,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好像敲击在它的心尖上。一步一步,将它的心踩的粉碎。


是....他吗....


恩奇都的身体开始颤抖,抓着吉尔伽美什衣服的手攥的越来越紧。


直到,床外早已停滞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在吉尔伽美什想要将恩奇都扶起来的时候,他发现它,竟然睡着了!但是手却依然紧紧的攥着吉尔伽美什衣服。


吉尔伽美什带着满眼的无奈将恩奇都从怀中剥离了出来,他也很想跟着他的小金丝雀在这里睡觉,但是现在,很显然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这是人之国的王之子第一次认真的去做某一件事情。


吉尔伽美什在最后轻吻了恩奇都的额头,终是离开了这个房间。


吉尔伽美什没有看到他的金丝雀在他离去之后眼角流落下来的,滚烫泪水。


.


恩奇都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的漆黑。


那是不同于往常房间里的黑,而是漫无边际的,让人由衷感到恐惧的黑。


恩奇都本想抬起手看看是什么东西盖在了它的眼睛上面。


嗯?手......动不了......


.


.


卢加尔班达现在很烦躁,因为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了一个怪东西在人之国大开杀戒。


她在人之国的领土里肆意游荡,只要一见到活物就会了解他们的性命。


派去肃正的骑士也有去无回。于是,


卢加尔班达带起了他的盔甲,拿起了他的武器。前往他的国土,给予残暴的外来者以惩罚。


.


恩奇都看不见任何东西,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手上的粘稠感。以及突如其来的痛意。


这是恩奇都除了在看见光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痛。


.


卢加尔班达本来看在对方是个女生的份上没有用尽全力,但是对方的穷追猛打迫使他改变了想法。这是一场赌上生命的战斗。


虽然身上的盔甲被对方不知道用的什么东西给敲碎了,但是她可也没有讨到好处。


要不了几刻钟,这个女人就会被我所降服。


.


人之国幸存的人都在为他们的王的胜利所欢呼,这是卢加尔班达的又一次胜利。


.


好痛好痛啊,浑身上下跟那时的眼睛一样刺痛着。


原本只存在于手掌上的粘稠感蔓延到了手臂,然后分叉。到脸上,到腹部,再到脚上。


那个身上有着吉尔味道的人.......


.


好像被什么东西抱住了,是强烈又熟悉的太阳的味道。


那股味道极其的不稳定,他在颤抖着。还有滚烫滚烫的水珠掉落到后颈上。


它想抬起手回抱住这个奇怪的东西。手,依然动不了。


.


阿鲁鲁在恩利尔下诅咒并且要囚禁它的时候给了它两个特权。


一个是可以看透人心的法术。


并且追加了只有法术消失恩利尔才能够靠近它。


另一个是在法术消失后可以变换成动物继续存在于世界上。


当然也是有期限的。


阿鲁鲁说如果它确定了想要变成男生或者是女生也可以使用第二特权。但是如果第一特权消失那它也必须要消失了。


“人类真的有那样讨厌吗。”


“对,你现在身上的人类气息让我彻底讨厌你。”


恩利尔篡改了它的灵基。


.


.


吉尔伽美什感受到了手里的重量越来越轻,同时,心里的重量却越来越重。


这样吗.....陪伴了一个春夏秋冬的友人......


吉尔伽美什止不住他的泪水。


因为他的第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友人就要离开他了。


“你这个骗子!你明明说过天塌下来都要站在我这边的!骗子!给我醒过来啊!醒过来!”求你了,醒过来,不要再让我一个人了。


.


恩奇都眼睛看不见东西,耳朵也听不见什么能让它心生触动的话语。


它只感觉到身上的粘稠感消失了,但是面前的人却箍的它愈来愈紧。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亲爱的阿鲁鲁啊,我现在要使用第二特权了。


.


.


人之国的皇宫里出现了一只白猫。


它在每天晚上会潜入王之子的寝宫,趴在王之子的脑袋边上陷入沉眠。


大部分的时候王之子会等着白猫过来,然后搂着白猫给它讲故事。


之后再一起进入梦乡。


.


直到王之子登基的那天,白猫再也没有出现过。


.


吉尔伽美什没有办法去责怪卢加尔班达,也没有办法去对知道内幕的舍马什和宁孙发火。


更可笑的是,他无法去找恩利尔。


.


“吉尔,你有什么愿望吗?”


.


——————


*睡觉是为了让魔力流失的更慢


告诉我你们不想看美女与野兽


(美女=闪闪)


迦里的乖乖宝宝

【闪恩】谈恋爱要在结婚后

*现代paro


*小段子


.

吉尔伽美什又被催婚了,但是他就是不想遵从家里的意思去找那些女人结婚。


于是,第二天吉尔伽美什去大街上随便拉了一个人就直奔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才发现对方是个男的。


在工作人员问起来的时候,他还特别一本正经的说:“您听说过个性婚姻吗?”


.


这婚,结的值👍


.


当天,吉尔伽美什就带着他的伴儿去炫耀了。


(飞快的去支持个性婚姻的地方扯了证)


“我老.....呸,我结婚证上的另一半,人特好,怎么样,羡慕吧!”


差点被叫做老婆的某男人脸上依然带着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

*现代paro


*小段子


.

吉尔伽美什又被催婚了,但是他就是不想遵从家里的意思去找那些女人结婚。


于是,第二天吉尔伽美什去大街上随便拉了一个人就直奔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才发现对方是个男的。


在工作人员问起来的时候,他还特别一本正经的说:“您听说过个性婚姻吗?”


.


这婚,结的值👍


.


当天,吉尔伽美什就带着他的伴儿去炫耀了。


(飞快的去支持个性婚姻的地方扯了证)


“我老.....呸,我结婚证上的另一半,人特好,怎么样,羡慕吧!”


差点被叫做老婆的某男人脸上依然带着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


“吉尔,我是老公,你是老婆。”


😊😊😊😊😊😊😊😊😊😊😊😊😊😊😊


在夜晚到来之前,吉尔伽美什想带着他的小男友去玩玩。


但是被他一句“要工作。”就给扔下了?!


好吧好吧,改天约好了.....


然后,吉尔伽美什想起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


他们!没有联系方式!


.


吉尔伽美什再见到恩奇都是在好几天后了。


在见到那一头让人感到无尽愉悦的绿色头发时,吉尔伽美什几乎想都没有想就冲上去拿自己的双手锁住了对方的双手。


“你想干什么?”😊


喔,依然是那样赏心悦目的笑容。


“我们结婚了。”


“嗯。”😊


依然在笑着呢.........


“我们前几天结婚了。”


“怎么了吗?”😊


“搬到我家来。”


.


结婚✔


联系方式✔


同居✔


谈恋爱✘


.


“呐,恩奇都,我们去约会吧!”


“不要。”😊


“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不爽了


“上班。”😌


.......我究竟为什么会结婚啊。


对象是个工作狂怎么办,在线等,有点急。


.


许多年之后:


恩奇都:“我们出去玩吧!今天........”


吉尔伽美什:“等我批完这点文件......很快的。”


[吉尔的认真.jpg]


三个小时后:


恩奇都:“吉~尔~~”


吉尔伽美什:“你亲我一下我就考虑先陪你出去。”


.


最后,那一天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还是没能一起出门玩。


当然,吉尔伽美什也没能批完他的文件。


—————


我知道的,没有人想我💔


伊芥

恋与静物与画室

[小恩想要一个吻啦]

是闪恩

闪恩我好想他们

最近一直沉迷陀思妥和兰波我好久都没写闪恩啦

    

画室

画室有最独特的味道,是颜料味,石膏味,淡淡的画纸味,还有贝雷帽的味道

画室的学生,大多穿着英式的卡其色背带裤

戴着浓浓的咖啡色的贝雷帽,学生们常常眼睛盯着白色的画纸,也许耳朵上还会别着一支铅笔

恩奇都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把头发梳上去再盘起来一点

淡绿色的长发如果不梳上去,弄上了铅笔灰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厚大的贝雷帽静静地待在头上。

是不是景物的描写时间过于冗长,脖子已开始有些僵硬。扶了扶颈椎,把头太高了一点。

静物呆呆的...

[小恩想要一个吻啦]

是闪恩

闪恩我好想他们

最近一直沉迷陀思妥和兰波我好久都没写闪恩啦

    

画室

画室有最独特的味道,是颜料味,石膏味,淡淡的画纸味,还有贝雷帽的味道

画室的学生,大多穿着英式的卡其色背带裤

戴着浓浓的咖啡色的贝雷帽,学生们常常眼睛盯着白色的画纸,也许耳朵上还会别着一支铅笔

恩奇都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把头发梳上去再盘起来一点

淡绿色的长发如果不梳上去,弄上了铅笔灰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厚大的贝雷帽静静地待在头上。

是不是景物的描写时间过于冗长,脖子已开始有些僵硬。扶了扶颈椎,把头太高了一点。

静物呆呆的立在学生们的中间,随意组合而永久不变的样式仿佛来自米开朗基罗的时代。

他只需抬高一点头就可以看到景物后面不远处的吉尔伽美什,他好像要滴出血的眼睛与复古的绿色眼睛刚好对上。

恩奇都不知道对方是在看偶尔组合摆在桌子上的单调景物还是景物后的自己。他低下头去。

恩奇都眼神总是不专心的看到景物后面去,想从容不迫的表现出偶然的样子可是绯红色的颜料却在耳后晕开。

不知觉的笔上有快速的画了几笔

啊!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色的画纸上凌乱无章,却有一个格外明显的伟岸的男人的眼睛。

已,已经来不及改了啊!而并不想把他擦掉。。。

慌张的样子却被不远处的人看的一清二楚,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看呆了画中的眼睛

也许这才是一个有完美充裕的细细观察吉尔眼睛的最好时机了吧!

头离的画纸越来越近,嘴唇在下一秒仿佛就要碰到了一样。

换了一张纸,带着无法平复的心情,继续画起来。



殊不知对面画板后的纸上,恶趣味式的金色头发男人,正在画着他害羞的样子。

害羞〃∀〃〃∀〃〃∀〃



羽姬

当恩奇都来到火影11

小短片


小日常    关于鸣人和恩奇都的二三事


关于洗澡


恩奇都对于洗澡这件事情,其实一点也不会,以前在乌鲁克的时候,都是和吉尔伽美什一起有佣人服侍着洗的。


第一次洗澡还是在幼年期的卡卡西的帮助下洗完的,在鸣人出生的时候,也勉勉强强能自己洗澡了。


那么,鸣人出生后,恩奇都面对的第一个问题不是尿布奶粉,而是……应该怎么给小鸣人洗澡?恩奇都对此陷入了沉思。


最后在鸣人一岁前都是各种有空的,家务不错的暗部给他洗的澡。


关于做饭


同洗澡一样恩奇都也不会做饭……


理由同上……


在鸣人还只吃奶粉的时候倒还好,可是,在...

小短片


小日常    关于鸣人和恩奇都的二三事


关于洗澡


恩奇都对于洗澡这件事情,其实一点也不会,以前在乌鲁克的时候,都是和吉尔伽美什一起有佣人服侍着洗的。


第一次洗澡还是在幼年期的卡卡西的帮助下洗完的,在鸣人出生的时候,也勉勉强强能自己洗澡了。


那么,鸣人出生后,恩奇都面对的第一个问题不是尿布奶粉,而是……应该怎么给小鸣人洗澡?恩奇都对此陷入了沉思。


最后在鸣人一岁前都是各种有空的,家务不错的暗部给他洗的澡。


关于做饭


同洗澡一样恩奇都也不会做饭……


理由同上……


在鸣人还只吃奶粉的时候倒还好,可是,在小鸣人过了吃奶粉的时期开始需要吃辅食的时候,恩奇都开始烦恼了起来……

恩奇都,不会做饭……

任何料理都不会……

哪怕是野外生存必须的烧烤,虽然说这个即使他会,小鸣人也不能吃啊……


恩奇都撸起袖子,开始了第一次进厨房……


然后……


厨房炸了……


最后还是去美琴妈妈那边开始学习了做饭……


恩奇都的学习努力还算可以,虽然是神造兵器却只拥有与吉尔伽美什相抗衡的能力,其他的,神根本没有赋予他,他的灵魂与智慧,都是由那位神妓教给他的……


可惜了……恩奇都如此叹息,那位神妓早已去世了,在恩奇都生前……


那是一个在恩奇都最初的最初,第一个遇到的人,给恩奇都的灵魂留下一模浓重色彩的人,就连恩奇都现在姿态,都是为了感谢她而一直维持的。


恩奇都一边怀念着自己最初的形态一边走进了厨房……烧菜。


关于鞋子


在乌鲁克的时候吉尔伽美什也是勉勉强强说服恩奇都穿上了衣服,却止步于鞋子。


因为恩奇都需要靠双脚沟通大地,然后战斗。


如果穿上鞋子就会出现,想要打架的时候,恩奇都伸手做一个停下,等等,让我脱个鞋子……


一点点打架的兴致也没有了……


而且恩奇都也不喜欢穿鞋子就是了……


并且吉尔伽美什也常常纵容他这样的习惯……


所以,不穿鞋子这一点到了火影的世界也没有改变……


这就常常出现了,恩奇都走在路上,就有人跑了过来,

‘恩奇都桑,不穿鞋子吗?’

‘为什么?不会脚疼吗?’

之类的问题问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他还是不穿就是了……


后来问这些问题的人就变成了鸣人这一代了……


不过恩奇都还是依旧不穿鞋子,和恩奇都对上的敌人也常常一脸懵逼,

‘为什么我的对手不穿鞋子!’然后拼命攻击恩奇都的脚下,好叫他受伤……


然而……


并没有什么用……


脚下是恩奇都被大地保护的最好的地方呢~


一颗豆子吖

小恩的日常,保护吾友,帮助吾友,顺道欺负伊什塔尔(能挂掉是最棒的)

小恩的日常,保护吾友,帮助吾友,顺道欺负伊什塔尔(能挂掉是最棒的)

God's Fiance

【闪恩】终线《Hiraeth》05

Fate/epic fetter


终梦


05. 突袭


 

安努努死去的那天,平原下着罕见的瓢泼大雨。

 

可她的血液怎么都不被雨水冲散,就像她本人一般执着得凝固成一团,顺着所至之处的每一片树叶,每一湾沟壑延伸,成为了某人的指引。

 

恩奇都在暴雨中,前面是嗅着气味引路的白狼。可幽灵分明觉着恩奇都的步伐并未依赖于白狼,虽说一直跟在它得后方,但他目视前方,行动缓慢却不带迟疑。恩奇都的气息感知能力超越白狼数倍不止,但他总是沉稳的,无论即将面对,或料想到了什么。

 

安努努倒在溪流边,半只胳膊泡在水里。豆大的雨...



Fate/epic fetter


终梦





05. 突袭



 

安努努死去的那天,平原下着罕见的瓢泼大雨。

 

可她的血液怎么都不被雨水冲散,就像她本人一般执着得凝固成一团,顺着所至之处的每一片树叶,每一湾沟壑延伸,成为了某人的指引。

 

恩奇都在暴雨中,前面是嗅着气味引路的白狼。可幽灵分明觉着恩奇都的步伐并未依赖于白狼,虽说一直跟在它得后方,但他目视前方,行动缓慢却不带迟疑。恩奇都的气息感知能力超越白狼数倍不止,但他总是沉稳的,无论即将面对,或料想到了什么。

 

安努努倒在溪流边,半只胳膊泡在水里。豆大的雨点似是要将她的身体砸散。但她眼睛仍是望着天空,其中还存有细微的光点。

 

濒死,却还活着。

毫无疑问灵魂已经被打碎了一大半,没有抢救回来的可能。

恩奇都走到她边上,蹲下。他望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无色的眼,其中倒映着双方的模样。再之前的任何时候,他们眼中得景色都未曾如此纯粹。

 

安努努艰难地转动了一下她仿佛生了锈的眼球,她的神情中不存在恐惧或惋惜。尽管是女神,在承受剧痛之际,能做到的也只有安安静静地虚弱着。

 

可她嘴角偏是带笑。

女神问着恩奇都:“你会为我报仇么?”

恩奇都不知眼中回应着何种感情,他只是压低了眼帘:“没这个打算。”

“是么。”

奇怪的是,听到这个回答,濒死的女神并没有受打击的感觉,反而是更加平静了。安努努中意恩奇都的选择,这证明了些什么。

“永远冷静的内心,不会被任何事物打乱的思绪。你果然是最优秀的兵器,我最完美的杰作,天之锁……可惜,可惜…………”

 

恩奇都用眼神表达了疑惑。

 

“可惜你这样的表现并非出自我手。”安努努笑着,嘴边又是溢出的血沫:“我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我自己最清楚。所谓恩奇都的成品,只不过一副空壳,被注入了外来的灵魂而已。不是我所创,而是不知从哪里生成的意识……还真是有意思,你的灵魂本质是由无数种无限地接近‘根源’的成分所组成……次元不同,不是我等可以企及的物质………”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努努呼出一口气:“这样么……原来是这样……那我也不要在这最后时刻说些不解风情的话吧。恩奇都,你回来也只是想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对吧?可以呀,让我把这个世界的轨迹告诉你……”

 

不只是恩奇都“没有听懂”。幽灵也对安努努刚才的一番话迷惑不以。他对创造事物毫无见解,也不懂任何这个时代的魔法原理。但他似乎得到了一个无法被分析的信息——天之锁的内核是一个外来的灵魂,是不知从何而生,与此世任何物质的组成都不相似的意识体。

 

但,恩奇都的与众不同,幽灵一直都很清楚。

他的身躯与森林,与城邦,与平原和大海都能融为一体。可他的意识,又与这世界充满了隔阂,似乎被所有的一切排斥着。他只是不断的打磨着自己,以卡入这个世界运作的齿轮。

 

虽然不想这样说,但显而易见,

 

恩奇都是个异类。

 

那么,

伴随异类而生的自己又算是个什么呢?

无从得知。

 

幽灵依旧陆陆续续地听着,安努努接下来的话语。与其说是嘱托意味,不如说是一一汇报罢了。她说着一些无论是恩奇都还是自己此前完全没有接触过领域的东西,自然而然地爆出几个陌生的人名与其间复杂的关系,不予解释。

 

宁孙、般达、安努、提亚马特、圣杯、石板、石刻书、神代末、新人类、结盟……最后,她提到了初原的无妄海,与吉尔伽美什的名字。

安努努的语速很快,恩奇都也没有打断询问。就像是他全部都知道,而她也知道他全部都知道一样。

 

“大概就是这些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会仔细想想的。”

 

最后,安努努凝视着恩奇都。那是她一次用这样的目光凝视一个人,那其中,充满着即使是幽灵也可以理解的温柔与关爱。那是一切被隐藏与压抑在这个女人生命中的情感的爆发,却又无声无息,轻柔无比。

 

就像是母亲。


 

“……哈……

 

你果然和我很像……”

 

安努努终是闭上了眼,定格生命的魔法也到了极限。她仿佛是终于卸下了无比的重担,第一次露出了真正轻松而愉悦的表情。


 

“都是寂寞的人。”

 




 

 

雨停了。

天空,连带着空气仍是灰蒙蒙的。

 

恩奇都走回了乌鲁克的城邦,他在神塔某处的台阶上找到了吉尔伽美什。与往常不同,吉尔伽美什的身边再无旁人,那些侍卫与侍女都不见了踪影。但恩奇都知道他们都去了哪儿,空气中的铁锈味难以被驱逐,他们与安努努去了同一个地方。

 

来的路上,恩奇都从幸存的百姓嘴里知道了昨夜发生的一些事。

看来提亚马特部下的突袭不只是向着安努努那一众反初始之母的众神,就连人类也不被放过。魔兽与“新人类”血洗乌鲁克,般达王带着年幼的吉尔伽美什拼死抵抗,即便是全方位防御的巴比伦之门也没能令二人幸免于难。般达为保护吉尔伽美什与乌鲁克民,将魔兽引至山林,最终从山崖坠落而亡。

 

据说到最后,宁孙也没有出现。

 

吉尔伽美什坐在台阶上,他原本明晰的赤色双眼似是蒙上了一层雾气。目光深处一片空洞,那黑暗充斥着荆棘,却并非是扎根绝望,而是自被极盛的情绪扭曲的深渊生长而出。他的周身呈现一片死寂,极低的气压叫声音也透不过去。

似乎是再靠近一步,就会被成百上千把利刃碎尸万段。所以人们都很识相,惜命地躲到老远的地方。就连目光也不敢投来。

 

可恩奇都走了过去,笔直地走了过去。

所以也不出意料地被兵器组成的枪林弹雨袭击,天之锁挡住了绝大多数,可右臂还是被砍了下来,滚到一边。

 

这是吉尔伽美什的第一次胜利,

无人喝彩。

 

“吉尔。”

没有回答。

 

“吉尔,”恩奇都伸开双臂:“把我打碎也没关系,所以尽情发泄在我身上吧。”

 

幽灵猛地缩紧了瞳孔。

 

没有和恩奇都客气,数千把兵器再次从空气中的漩涡冲出,直直朝他而去。恩奇都没有调动天之锁,刀枪剑戟像是都兴奋于找到了一个愚蠢的活靶子而燃起了更加疯狂的攻势。

 

它们将恩奇都身躯的表皮剥落,而后捅穿了他的“五脏六腑”,手臂,大腿,肩膀,上半身与下半身尽数碎裂。最后被分裂开来的是脑袋,甚至连眼睛也被撬了去,只剩下一只。

 

在幽灵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恩奇都如愿成为了一摊四散的碎片。

 

用一只眼睛,他看到吉尔伽美什终于恢复了动弹的能力,他踩在血迹遍布的雨水里,走到他这半边头的跟前。

 

“为什么不躲。”他问。


恩奇都看到吉尔伽美什的手上挂着一串锁,看来是般达挂在他手上的,还施加了封印的咒术。把自己的儿子锁在安全的地方不让他战斗,想必是已经做好了牺牲地打算。

还真是个狠心地父亲。


“躲不开。”

“胡扯,这些武器平时根本刺不进你的身体,为什么?”

“你冷静一些了么?”

闻言,吉尔伽美什哽咽半响,最后一声怒吼:“…………你是笨蛋么…!!!”

他想直接照着恩奇都那张好看的脸来上一拳,可意识到对方现在“乱七八糟”的样子,这一拳最后砸到了地面。

 

“你以为自己存在的意义是来给我发泄的工具么?!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就算需要也轮不着你!!!混账!”

“小孩子不要说脏话。”

“怎么拼回去?”吉尔伽美什开始四处扒拉碎片,拿起碎片就往截面上比。可天锁碎片坚硬锋利,轻而易举就在他手上划破了几道血口,吉尔伽美什不自知,仍在继续比对。

“没关系,就让我当会儿碎片。”

“说什么蠢话。”

“我母亲也被杀了。”

“…………”

 

吉尔伽美什的动作终于停止了。

 

“我心情也不好,为了防止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就让我当会儿碎片,不用管我。”恩奇都说:“抱歉,我不想逼你,只是不冷静下来的话,就没法思考。”

“你有什么打算?”

“你要继承王位吧?”

“显而易见。”

“可以让我住在神塔里么?”恩奇都说:“我以后不回雨林了,可是我在乌鲁克没有住处。虽然我没有关系,但是睡在大街上的话会给这里的人带来麻烦吧……我没什么要求,一张床就够了。侍卫的也好,奴仆的也罢,什么样的房间都可以……只要有个容身之处……”

 

“…………”

 

吉尔伽美什没有做声,只是这种沉默与刚才又截然不同。恩奇都望向他的双眼,那双眼里仍是不满与一股无名的怒气,可却是舍去了锋利,再无杀伤力。他的目光甚至重新拥有了温度。除此之外,还有更多难以言喻的感情夹杂其间。

 

果然这个请求还是有些奇怪么,被拒绝了也是理所当然。

恩奇都刚想再说些什么撤回意义的话,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威迫力十足的声音就直接砸了过来。

 

 

“恩奇都,今后和本王住一起。”


……

…………

………………

 

“??不是??什么???我不,”

“这是命令。”

 

 

恩奇都在瞬间重塑了身体又从地上撑起上半身,他眼睛睁大死死瞪着吉尔伽美什,而对方早已大步流星地扬尘而去。





Tbc



兑水二两
小恩的性别是小恩。虽然自己天天...

小恩的性别是小恩。
虽然自己天天叫小恩老婆,但仔细想想小恩好像并没有“人妻力”,反而是个猛汉……所以会不会有因为控制不好力度而导致家务苦手(破坏专家)最后让咕哒来清理现场的可能……(日常想peach)

小恩的性别是小恩。
虽然自己天天叫小恩老婆,但仔细想想小恩好像并没有“人妻力”,反而是个猛汉……所以会不会有因为控制不好力度而导致家务苦手(破坏专家)最后让咕哒来清理现场的可能……(日常想peach)

语桐null

“越是顺应时代而生的事物,越容易被时代抛弃,不是么”

用之即弃的可悲兵器

获得心灵后最终以泥土之身重归大地的悲剧人偶

恩奇都啊

至少有一个人,会将你永远铭记。


之前看到太太同人文里写的第一句,真是神了呜呜

“越是顺应时代而生的事物,越容易被时代抛弃,不是么”

用之即弃的可悲兵器

获得心灵后最终以泥土之身重归大地的悲剧人偶

恩奇都啊

至少有一个人,会将你永远铭记。





之前看到太太同人文里写的第一句,真是神了呜呜


子非凰_alyssa是超级呆

【Fate X RWBY】明星小队的一年级·王者其一(序)

这一单元的活跃人物有点多了,tag真不好打啊……除了主cp之外谁出场就打谁tag好了嗯。

热血的世青赛终于要开始啦,第一次男女混赛,备受关注的明星学员阿尔托莉雅会有什么表现呢?恩奇都与金固两兄弟重回故土,当初他们被迫离乡的理由究竟是?吉尔伽美什小队以团体赛冠军为目标努力着,但这片干旱的土地上,竞争从不限于赛场上……

cp依然是金女主和伯爵咕哒,微梅林罗曼,其他的全是亲情~

前文与设定集

序章、惊蛰


  罗马尼·阿基曼与梅林·安布罗修斯在空旷的校园里慢悠悠地朝小礼堂走去。

  “好久没这么悠闲过了。”梅林心情大好,“立香同意带走芙芙真是帮了大忙。”...

这一单元的活跃人物有点多了,tag真不好打啊……除了主cp之外谁出场就打谁tag好了嗯。

热血的世青赛终于要开始啦,第一次男女混赛,备受关注的明星学员阿尔托莉雅会有什么表现呢?恩奇都与金固两兄弟重回故土,当初他们被迫离乡的理由究竟是?吉尔伽美什小队以团体赛冠军为目标努力着,但这片干旱的土地上,竞争从不限于赛场上……

cp依然是金女主和伯爵咕哒,微梅林罗曼,其他的全是亲情~

前文与设定集

序章、惊蛰


  罗马尼·阿基曼与梅林·安布罗修斯在空旷的校园里慢悠悠地朝小礼堂走去。

  “好久没这么悠闲过了。”梅林心情大好,“立香同意带走芙芙真是帮了大忙。”

  “是啊,否则你迟早会被芙芙踹成老年痴呆。”校长心不在焉地回应。

  “真是一如既往地悲观啊,罗马尼。”梅林说,“自从塞伦复活以后你就一直闷闷不乐,再这样下去你就需要向你的学生们求教咯?目前为止知道真相的三支小队都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呐——吉尔伽美什甚至更有干劲了。”

  “我确实羡慕他们。”罗马尼笑了一下,“从知道塞伦回来的那天开始,世界在我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你眼中的世界从来就没有跟其他人一样过啊,罗马尼。”梅林将魔杖在指间绕来绕去,“从双神审判之后,你就在为那个女人的回归做准备,如今的局面跟奥兹平教授那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但你还是不能允许自己休息。”

  “杀手在目标死亡之前是不能休息的。”罗马尼苦笑道,“如今的情况确实不同;军、政、商界那么多优秀的人都被我卷进布局里;如果公众知道他们隐瞒了关于塞伦的真相,我实在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在那之前一定要找到可行的方案才行。”

  “你还是被奥兹影响了,罗马尼。”梅林转过身来一面倒着走一面煞有介事地开导,“阻止塞伦不是哪个‘特别的人’的义务,不阻止她的话现在人类社会还算安稳的秩序一定会崩溃的,在找到永远杀死她的办法以前只好把这件事当全人类的日常项来做了吧?那些加入我们的人可不是单凭信任,而是认同了这一点才这么做的,就算将来公众会恐慌,以那群人的手腕也会有办法引导的。”

  “你对他们的信心是来自阿尔托莉雅吗?”罗马尼叹了口气,转移话题,“虽然由我提出显得有些僭越,但那孩子最近太勉强自己了吧。”

  “我不会劝她停下来的。”梅林笑眯眯地说,“卡美洛集团的未来、她在潘德拉贡家族的未来、女性群体的未来……要保证如此多的事项,光凭一腔热血喊口号是不行的,她还需要更多的人脉。很遗憾,在这方面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推动男女混赛这件事你就帮了不少忙,至于政界和商界……你没有试图‘帮忙’,那孩子应该很庆幸。”罗马尼毫不客气地说,“万幸今晚不会有应酬,也不会有你添乱。”

  梅林居然没有回嘴,而是接着他的话说到:“所以你也学学这些孩子们,好好享受这个新年吧——来,要见学生了,稍微笑一下?”

  他推开小礼堂的门。南瓜汤的香味、橘色灯光、节奏舒缓的音乐与留校异国学生的欢声笑语扑面而来。

  罗马尼·阿基曼绷紧的神经慢慢放松。

  “看吧,教授。”他在心里想,“这是塞伦复活后的世界。”

 

  被教授们念叨着的阿尔托莉雅并未能如他们所愿。她确实与父母和弟弟享用着安静的家宴,然而席间气氛算不上温暖。阿尔托莉雅对此习以为常:要么是亚瑟惹父亲生气了,要么是父亲惹亚瑟生气了,或者是双方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大吵了一架。

  自从亚瑟入学之后,这样的情况就是潘德拉贡家的常态。潘德拉贡老爷看不惯小儿子身上的市井气,亚瑟同样讨看不起德拉贡家的贵族做派。阿尔托莉雅此时并不打算碰两个火药桶,拿起汤匙对母亲道:“母亲,今天的浓汤非常好喝。”

  “你喜欢就好。”潘德拉贡夫人擦了擦眼睛,显然是为这对父子间的事哭过了,“特地给你们两个做的。”

  “谢谢母亲。”阿尔托莉雅说着给亚瑟使了个颜色,后者似乎很不耐烦,然而看到母亲红着的眼睛还是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说:“嗯,这个味道跟小时候一样,妈妈。”

  潘德拉贡夫人这才露出一点笑容,说:“哎,人老了,手艺没老。你们两个尝尝别的。亲爱的,孩子们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别生气了。”

  亚瑟别有所指地说:“是啊,我可是九死一生才‘回来’的,某个人巴不得我回去呢。”

  “亚瑟!”阿尔托莉雅呵斥了一句,又对即将发作的父亲说,“我会去参加世青赛的,让亚瑟陪您去Atlas吧。”

  “哼,我们还没老到那个地步。”老爷子看来是很生气,连女儿的话都劝不住他,“那个国家你单独去,不妥。亚瑟也该去涨涨经验。”

  “老爷子,你知道我在那个国家被转手卖过多少次吗?”亚瑟好容易压住的火气又上来了。

  “亚瑟!”阿尔托莉雅赶紧制止弟弟,然而又不忍心继续责怪他,只好转过头来耐心地对父亲解释,“我的队友、安布罗修斯教授还有阿基曼校长都会随行,我们会很安全的。”

  “行了吧老姐,Vacuo那个国家跟‘安全’永远没关系。”亚瑟不耐烦地说,“提醒过你多少次了,你以为你在Vale玩的这些手腕到了那边还能管用吗?”

  “我只是去比赛,并不打算在那边使用社交手腕。”阿尔托莉雅严肃地说,“若论实力,我对自己以及我们小队都很有信心。”

  “哼,你们现在还有把握打赢吉尔伽美什小队吗?在贝狄威尔受伤之后?”亚瑟胡乱搅拌着他的茶,“再说Haven那个红头发的女生,她的外像力专克你这样喜欢穿铠甲的……”

  潘德拉贡老爷重重放下碗,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你姐姐赢不了,你就赢得了?你看看你的样子,有哪一点比得上你姐姐?你还好意思提那个吉尔伽美什?人家十五岁都能发明新尘晶了,你呢?”

  “我十五岁——”

  “够了!”阿尔托莉雅见母亲泫然欲泣,便不知不觉地提高了音量,“父亲,亚瑟他还需要时间。亚瑟,我知道我没资格对你说这句话,但是——”她不知道这么说是否会让弟弟更加难过和焦虑,然而这句话在她心里憋了很久,“如果可以,我希望被白牙抓走的人是我。”

  亚瑟张口结舌,渐渐涨红了脸。阿尔托莉雅实在无法面对他的目光,索性起身道:“我吃饱了。母亲,父亲,亚瑟,慢用。”

  她竭力掩盖住自己的沮丧。企业的事她能打理得很好,家里的事却一直她的软肋。亚瑟被抓走之后母亲以泪洗面,她觉得亏欠了这个家;亚瑟回来之后家里天天吵架,她更觉得亏欠了这个家;如果当初亚瑟没有穿着她的衣服跑出去吸引注意力,那么被抓走的其实——

  “真是的,我去报名就是了。”亚瑟半不耐烦半无奈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阿尔托莉雅,抱着这种古板的骑士精神去Vacuo,你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的。”

 

  并非所有不回家的异国学生都去参加了宴会,比如乌鲁克的双胞胎——此时他们窝在宿舍里,正跟一个金发金瞳的女人互道节日快乐。

  “……是吗,小金固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呀。”女人掩嘴笑得像个俏皮的小女孩,“辛苦小恩啦。”

  “夫人,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金固非常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却没有不高兴,“夫人身体还好吗?”

  “我很好。”女人说,“沙姆哈特和希杜丽也很好。”

  恩奇都笑了一下,说:“夫人一如既往地敏锐。”

  “她们两个也念着你呢,小恩。”女人正了正颜色,“你们真的打算回来?”

  “我可不想冒这个险,但是哥哥放心不下那个金闪闪的——哥你瞪我也没用。”金固仿佛仗着有这位夫人远程庇护,并不害怕恩奇都责怪的目光,“所以夫人,Vacuo现在……能接受我和哥哥这种人吗?”

  感受到弟弟的紧张,恩奇都安慰性地拍着金固的肩膀,静静等待夫人的回答。卷轴上的女人心疼地看着他们,沉默良久,才道:“Vacuo对双性别者接受到什么程度,我也没有把握。不过,如果你们是作为Beacon的参赛学生过来,乌鲁克和Shade都有义务保证你们的安全。”

  “……听上去不太妙啊。”金固说,“阿伽和恩利尔……”

  “舍马什先生已经顶替了恩利尔的防卫司长。这是吉尔的意思。”女人回答到,“现在的乌鲁克跟你们离开的时候相比大不相同了哟。”

  “那件事之后,吉尔一定很辛苦吧。”恩奇都抱着歉意垂下眼帘。

  “可是因为那件事,集团内部会对那个金闪闪不利的家伙都暴露出来了。”金固看不过去哥哥这种态度,抱起手臂道,“吉尔伽美什可不是任由别人对他落井下石的家伙,幸苦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金固,不要对着宁孙夫人这么说……”

  “没关系哦。这件事情上是小金固看得更清楚。”宁孙温柔地看着这对双胞胎,“如果其他事情上也能这么清醒就好了。”

  “夫、夫人!”

  “照顾好你弟弟哦,恩奇都。”宁孙说,“我很期待在世青赛上见到你们。”

  “夫人也要保重身体。”恩奇都按着弟弟的头,“Vacuo见。”

  “Vacuo见。”

  通讯终止。金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仰面躺倒在他哥的床上——他自己的床由于堆满了教科书和作业而无处下手。

  “夫人有白头发了呢,哥哥。”金固轻声说。

  “嗯。”恩奇都帮弟弟收拾着床铺,“女性好像都很讨厌这件事。夫人会不开心吗?”

  “应该……不会?”金固道,“夫人一直很看得开。再说吉尔伽美什那家伙也干得不错。”

  “难得听到你夸吉尔一句。”恩奇都微笑了一下,“今天要喝什么粥呢?”

  “……我想吃烤肉……”金固坐起来,一脸不情愿;从地下城回来之后,他被医生劈头盖脸训了整整两个小时,并被安排了一张素到不能再素的食谱。

  “不行哦。你之前喝了太久的营养液,胃部还承受不了其他食物。”恩奇都抱歉地摸着弟弟的头,“明天不要补习了,一起去滑冰吧?”

  “不要。不把落下的课程补完就不能去世青赛了。”金固鼓起勇气面对作业大山,“塞伦一定会在Vacuo搞出什么事情来的,只有你和吉尔伽美什回去一定不妙。”

  恩奇都开心地说:“金固好像开始担心吉尔了。”

  “没有的事!”金固气呼呼地开始做笔记,“话说回来,那个家伙今天不在学校啊。”

  “嗯。说是去见家长。”

  “……啊?!”

 

  塞伦复活后的世界,新年夜的空港依旧拥挤,好在森严戒备下众人都很守秩序。又一架空艇进港,等候的人群里传出一声欢呼:“白野白野,他们回来了!”

  吉尔伽美什与爱德蒙无言地跟队中女孩们钻进人群。他们两个不想去学校的晚宴凑热闹,却被立香和白野邀请到了这么个更热闹的地方接家长——按往年惯例,立香和白野常年外派的父母会回来过节,两个家庭聚在一起吃顿饭唠唠嗑,就算是团圆了。吉尔伽美什表示见识一下庶民的庆祝方式也不错,爱德蒙架不住立香期待的眼神也答应下来。两个青年都穿得非常正式,放在空港却是格格不入,爱德蒙倒是镇定自若,吉尔伽美什却几乎要在好奇目光下失去耐心。

  好在战地记者专列终于抵达,两抹显眼的橘红在一群扛着器械的人中十分显眼。立香第一个窜到那对夫妇面前,一手一个接过了他们手里鼓囊囊的包,爱德蒙顺手便拿过一个,立香也没客气,兴高采烈地介绍到:“爸爸,妈妈,爱德蒙,爱德蒙·唐泰斯,我的队友!这是芙芙,以前是玛修的朋友!这个金闪闪的是我队长,吉尔伽美什!对了,岸波叔叔他们呢?”

  橘发夫妇忧心地对视一眼。白野此时已经以狙击手的眼力确认人潮之中没有她的父母,敏感地问:“叔叔阿姨,我爸妈,他们……?”

  “小白啊……他们今年不回来了。”藤丸夫人道,“为了报道世青赛,他们被临时调到Vacuo去了。”

  “哎?!怎么……”白野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连耳朵也耷拉下去;但她很快笑道,“这么说开学以后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抱歉啊小白,组里必须有两个弗那人,所以……”藤丸先生仍然很不安,被妻子掐了一下胳膊才反应过来,“不过,他们两个有精神得不得了!我们在Haven拍了不少东西,回去边吃边看吧!”

  “是啊是啊,我都快饿得能吃下一头熊了。走吧白野!回家啦!”立香把手里的包裹连同芙芙都交回给老爹,揽住好友,一边走一边放低了声音,“今晚在我家住吧?我一个人可对付不来,膝盖的事可不能露馅啊……”

  白野本来有些失落,听立香尽力编造让她留下过夜的理由便只剩忍着笑的份:“那爱德蒙和吉尔伽美什呢?”

  立香回头看了一眼两个西装革履的男生:“睡地板。”

  四个人就在两个长辈的“过得怎么样啊”“成绩出来了吗”“有没有给同学添麻烦呀”“吃得习不习惯呀”“老师凶不凶”等一系列问题的轰炸中回到住宅区,芙芙居然给听睡了。藤丸家和岸波家的房子紧挨在一起,中间也就象征性地隔了一条栅栏。两个女生提前回家收拾过,因此前院草坪看上去都相当规整,屋顶和围栏上甚至挂了好看的彩灯,藤丸家门前挂的是“节日快乐”,岸波家门前则是“欢迎回家”。吉尔伽美什盯着白野家的装饰看了一会儿,才在立香的招呼中进了门。

  藤丸夫人惊喜地在小屋中转了一圈,夸到:

  “收拾得很干净嘛,我女儿长大啦!”

  “妈……”立香非常不好意思。

  “好好好,你先带着你的同学转转,我跟你爸去洗洗。”藤丸夫人说着就出客厅,想起什么又探出头来说,“灰色那个包里有特产,随便吃别饿着了!”

  藤丸先生也探出头补充到:“那个豆腐看着不辣其实很辣的,是给小白买的,你看你同学能不能吃辣。芙芙能吃肉吧?等它醒了我给它拿个碗。”

  “好——”立香拖长声音回道。

  两个长辈于是进主卧收拾换洗衣服去了。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立香破罐子破摔地说:“想笑就笑吧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噗——”白野第一个放弃,“叔叔阿姨还是没变嘛。”

  “每年都不会变。”立香叹了口气,又对吉尔伽美什和爱德蒙说,“来吧,参观一下我和白野的屋子!”

  “等等,为什么我也!”白野竖起尾巴抗议。

  “本来就计划好的不看太可惜啦。”立香嘿嘿笑着,带众人一间一间地参观,最后走到自己的房间,“小时候我就住在这里哦。”

  暖色调的卧室温馨而整洁,进门是一个空荡荡的衣柜,床紧挨着衣柜,靠近床的那一面墙上挂满相框,有的镶了立香小时候的照片,有的还空着。床对着书桌和书柜,书桌下面放着落了灰的体重秤,黑木书柜里塞着五颜六色的书籍和稚拙的手工制品,柜门两边各有一行刻痕。

  立香把芙芙放在叠好的被子上,见爱德蒙在打量那两行刻痕,立刻面色不自然地说:“咳咳咳,我们去看别的地方吧!”

  “怎么,这两行东西有问题吗?”吉尔伽美什明显是故意的;白野捂住嘴拼命不想笑出来。

  “没问题!什么问题也没有!”立香手忙脚乱地掩饰。

  “这个……是记录身高的吧。”爱德蒙道,“怎么有两个?”

  白野说:“右边那个是我的身高哦。搬来Vale以后我们两个几乎住在一起。不过这个还有别的用处。”

  “白、白野……”

  “先暴露的是你啊,立香。”

  爱德蒙和吉尔伽美什果然都十分好奇。立香只好艰难地、悲壮地说:“小时候犯了错在这里罚站。”

  吉尔伽美什哈哈大笑,把芙芙给惊醒了。后者看立香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不明所以地跳上她肩膀,安慰性地舔舔脸。爱德蒙有点惊讶,想了想幼年的立香委屈巴巴地在那个书柜前罚站的样子,竟觉得十分可爱。他看立香红了脸,便道:“挺好的,我小时候犯错可没这么简单就过去。”

  “爱德蒙居然也会……”立香惊讶。

  “总有不懂事的时候。”爱德蒙走出屋子,几个人自然而然地一起出去,往白野家走,“Haven有句谚语,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我们那个年纪的小男孩。”

  “噫……我以为吉尔伽美什才是那种类型……”立香一只手抱着芙芙,给大家开门。

  吉尔伽美什挑眉道:“小时候?小时候都忙着背公式,哪有时间上房揭瓦?”

  “真的?”连爱德蒙也不信。

  “误解到这个程度你们也是够了……”吉尔伽美什忍无可忍地转移目标,“白野,就剩你了!你小时候该不会是那种无聊的乖宝宝吧!”

  白野条件反射般反驳到:“才、才不是!诶,不对……等等……”

  立香毫不客气地揭老底:“白野平时很安静,一旦好奇心爆发就会干出了不得的事哦!虽然被罚抄了很多书也没有变唔唔唔——”

  白野和善地笑着,用尾巴捂住了立香的嘴:“这里就是我家啦,都打扫过了直接进来吧。 ”

  相比立香那边浓浓的生活气息,白野的家更像是一个学术氛围浓厚的小图书馆。客厅放着古朴的木质格子式书架,专用书房里分门别类地摆着诸如《战地四十八天》《消失的历史》《阿特拉斯劳工实录》《探险天堂》等等书籍,就连白野自己的卧室也被木制家具和淡雅壁纸装点得古色古香,书柜放着报纸、笔记本以及《现代枪械工艺》……

  “平时我和立香都去她家玩,来我家看书。”白野言简意赅地总结着,翻出一本相册,“这是我爸爸妈妈。”

  照片上的夫妇抱着一个小婴儿,幸福地冲着镜头笑。男人看上去非常不适应这种场合,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严肃,双手却小心翼翼地护着那女婴;而女人要活泼得多,脸上还带着生产后的苍白,又因俏皮的笑容增添了不少活力。

  “你继承了你父母的耳朵。”吉尔伽美什说,“等到了Vacuo,应该很容易认。”

  “他们说不定会找到住处来。”白野怀念地抚过父母的面容,“这样也算认识啦,回去做饭吧。”

  “你们两个……做饭?”吉尔伽美什觉得今天惊讶次数有些超标。

  “我们从小就会做饭!你看!”白野不服气地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小白野与小立香脸上沾着一道一道的面粉,一起捧着一个形状诡异的面包。

  “……算了,看看有什么食材,我来做。”吉尔伽美什非常嫌弃。

  “吉尔,你不会想炸厨房吧……”白野怀疑地说,不出意外地吃了一个爆栗。

  “你们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走了!”

  几个人热热闹闹地离开。出门之前吉尔伽美什又看了一眼一尘不染的屋子,再看看已经跟立香商量待会儿怎么给厨房灭火的白野,轻轻笑了一下。虽说是庶民的家居,收拾得这么精细,想必这家伙也很想让父母回来的时候开心一点吧——算了,真是白担心她了。

  当天晚上他们一人做了一道菜,当然,谁也没能成功地炸掉厨房。吉尔伽美什与爱德蒙的厨艺让两个长辈赞叹不已,还好话题在“你们有女朋友了吗”之前转了个弯聊到世青赛上,中途白野的父母来电话说他们在Vacuo安全落地,隔着千山万水嘱咐女儿:到这儿之前一定要把尾巴上的毛剃了,不然太热。

  白野扶额。

  两个长辈舟车劳顿,吃完饭收拾了碗筷便早早睡下。四个小的玩起世界战棋,最后由于吉尔伽美什胜率太高被禁止参加作罢。屋子里的欢声笑语渐渐熄灭,最后谁也没去成卧室,靠着沙发瘫了一排。藤丸夫人蹑手蹑脚从卧室走出,对芙芙说了声“嘘”,抱了羽绒被给四个孩子盖上。

 

  这时,Beacon礼堂里的狂欢刚刚结束,校长罗马尼·阿基曼敲敲高脚杯,起身致辞:“先生们女士们,希望今夜你们已玩得尽兴。明天就是Vale的临春日,凛冬虽未结束,最寒冷的日子却已过去。让我们为即将重回大地的生机举杯,祝各位来年平安顺遂!”

  “哎呀呀,真是个了不起的愿望呐。”梅林举起酒杯,仿佛要隔着礼堂与罗马尼手中杯子轻轻一碰,“罗马尼,奥兹,也祝你们平安顺遂。”


TBC

这次的更新应该会比较慢,注意看预告哟~虽然诸位都喜欢到终章才冒泡,但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才是一路更新到终章的动力诶嘿,请各位不要大意地动手吧!

那么问题来了:谁会插下最多的Flag?这一单元会有多少个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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